第二十一章 胸中填滿了憤怒 book18.org
他真真切切的看到蕾絲胸罩的上邊繡著的白花,花瓣底下埋伏著兩團肉肉的大包,他的心裡騰起一股火苗,眼看就要把他的理智燒乾,宋慧蕎突然動了。 book18.org
「哎呀,坐在一起好熱!」宋慧蕎逃脫一般,輕盈的站起身,在沙發對面的辦公椅落座,一雙長腿兒淑賢的並緊了,右手像小扇一般在耳邊揮動,微紅的俏臉此時端莊正經,讓林天龍想起教堂壁上的低垂著頭的聖母。 book18.org
嗯?林天龍還沉迷在剛才的美景中,宋慧蕎促不及防的轉變讓他發了傻,他帶著贖罪的心,忐忑不安的看著宋慧蕎的眼,沒有發現責備與氣憤,頓時鬆了口氣。宋慧蕎的美腿忽然一閃,換了個姿勢,曲線玲瓏的橫在林天龍面前,林天龍像可悲的獵物,又被美味的餌勾得心裡發癢,他儘量只用餘光打掃宋慧蕎裙下的腿,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膝蓋動了,老師好像又換姿勢了!林天龍猶如青蛙般及時捕捉到這一閃而過的動態,啊!那是內褲嗎?是嗎?他仿佛在宋慧蕎換腿的瞬間看到大腿盡頭的幽深的黑,是內褲的顏色,也可能是光線的陰影,那三角的黑,像胸乳間的白一樣,勾得他蠢蠢欲動,想要看個清楚。 book18.org
他帶著膽怯看了看宋慧蕎,宋慧蕎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秀氣的娥眉挑的高高的,有些輕佻,細細的眸子是明亮的,流轉的,好像在鼓勵他。 book18.org
「上!上!上!」心裡的聲音慫恿著,林天龍吐氣如火,嘴好似得了哮喘一樣半張著呼吸,全身的肌肉繃起,像一張要發射的弓,不管了! book18.org
「老師!林天龍!你們在裡面嗎?」門突然被敲響了,林天龍被嚇得一蹦,腿碰到桌腳,桌面上的杯子啪得應聲而倒,水流瀉著,他攤在柔軟的沙發上,心裡遺憾和慶幸交織著,複雜難言。是胡靜靜的聲音。原來她發現平時一定來做操的林天龍不在了,問了同學才知道林天龍被宋慧蕎帶走,她在上課時就敏感的發現宋慧蕎看林天龍的眼神不同尋常,少女警覺的心驅此刻發揮作用,竟使她神使鬼差似地找了過來。 book18.org
「又是這小妮子!」宋慧蕎跺了跺腳,收拾心情和衣領,調整臉上的表情,起身開門……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嬸嬸肯定喜歡我,嘿嘿嘿,我是不是太有魅力了?」林天龍對著商店的窗面風騷的笑,淫蕩地拿手撥弄實在稱不上髮型的短髮,搔首弄姿的正自戀呢,就看到裡頭的男店員跟看到外星人似地盯著他,一臉囧樣,他頓時羞得不行,抬頭紅著臉疾行。 book18.org
在一條街就是家了,不知道媽媽今天煮什麼,他下意識地加快腳步,拐過彎。 book18.org
「那是媽媽!」林天龍遠遠看見林徽音,穿著一套素白的長裙,一陣風拂過,衣袂飄飄如仙。他剛要喊,卻又住了口。他注意到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黑色的大轎車裡出來,而媽媽正朝他走去。林天龍的心猛地一緊,快步沿著牆角靠近,躲在一棵高大繁茂的榕樹後邊繼續觀察。 book18.org
「他是誰?為什媽媽會跟他握手?」林天龍又驚又怒,「是了,他那麼高,那麼帥氣。」林天龍看著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的身高該有一米八左右,方臉上有著成熟男人的穩重,衣衫闊挺,舉止瀟洒,充滿成功男人的自信。 book18.org
林天龍看著那雙閃閃發亮的皮鞋,再看看自己腳上因為踢球而發黑的球鞋,有些自慚形穢,媽媽咯咯咯的歡笑聲隨風而來,他的拳頭握的更緊,骨節突兀著發著白,虎口的肌肉高高鼓起,林天龍多想跳出去,大聲質問他們的關係,可是他卻無端的自卑起來,突然間全身乏力,兩腳像生了根一般不能移動。和那個男人相比,他像是一隻羽毛未全的小公雞,身上又髒又臭,腋下汗味熏天,狼狽的在低低的草叢間胡亂地竄著,透過草隙偷偷仰視陽光下昂首闊步的孔雀,心中嫉妒又羨慕。 book18.org
林徽音和男人貼的很近,男的帥而高大,女的美而嫻雅,神仙眷侶一樣和諧美妙。他和媽媽站在一起,多麼相配!林天龍心裡絕望的想,一隻大大的樹螞蟻被他攢在掌心,捏得粉碎,散著像桉樹一樣的刺鼻氣味。他一邊痛恨自己廉價的自卑和無助的膽怯,一邊痛恨媽媽可恥的背叛和可恨的虛榮。 book18.org
啊!媽媽鑽進男人為她打開的車裡,自願而從容,車子緩緩而去,黑亮貴氣的車身彈出幾道炫目的陽光,險些將林天龍圓睜的眼刺瞎! book18.org
「噢!」林天龍痛苦的低吼,眼睛緊閉,黑紅的視網膜上仍停留著那車子的一溜尊貴的亮彩,像烙印一樣刺痛他的腦子。 book18.org
幾秒之後,林天龍睜開眼,他的目光變得茫然,動作僵硬的如同老人,不協調,無目的。他下意識地拿手摳著樹皮,看著螞蟻爬上爬下,好像看到它們的渺小,盲目和無足輕重,他就能得到撫慰和平息。 book18.org
「媽媽,媽媽肯定是喜歡那個人的,肯定是。」林天龍得了強迫症似地念叨著,腦子裡將林徽音的歡笑聲過了一遍又一遍——巨大的酸楚和失落讓他覺得自己可憐更可悲,他孑然而行,夕陽給他拉了一條孤獨的影,他的心情從高高堆砌的歡喜浪尖,跌入灰色撕裂的痛苦深淵。幾分鐘之間,青春少年仿佛覺得就已經嘗遍人間所有的喜怒哀樂,體會到曇花盛開又枯萎,夏蟬喧囂又孤寂,他的心裡充斥著的負面情緒,漸漸交織在一起,混合變異,像條蛇陰險的蜷縮,盤踞下來纏住靈魂。 book18.org
林徽音毫不掩飾流露出的快樂刺痛了林天龍的心,失去,被遺忘的情緒一圈圈增粗,堆積,壓得他不得不駝著背,勾著頭。他怪異的察覺自己仿佛走在一個無聲的世界裡,這個世界似曾相識,像是一個電影里的情境,而他的所有感官統統被剝奪,只有眼還在發揮作用,周圍的人光一般流過,林天龍獨自逆流而下。他甚至無端羨慕起下午在學校踢球的自己來,那時候,他迎著四面的陽光,心情多麼燦爛。 book18.org
陳果梁自得地坐在車上,他這次下來,準備試探林徽音對他的感情,順便和第一人民醫院院長羅鵬飛談論一下公事,聯絡一下感情,他知道羅鵬飛父親的戰友視他如子,羅鵬飛的父親當年以命換命的救了那位高官,據說那是一位帝都的元老,多走走對將來的調動是有好處的。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因為他在車裡拿出林徽音在十幾年前送他的書,並且一一說出她那時的穿著細節,送禮物的地點,時間,甚至氣候時,他在林徽音眼裡看到了感動。今晚和市委市政府的幾個領導有個飯局,陳果梁邀請林徽音也參加,她終於答應與他同去,而他準備展開攻勢。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已是華燈初上了,人造光像黑夜的眼睛,逡巡著,漂流者,時而零落,時而彙集。林天龍慢悠悠的逛著,爸爸因為一個女人而離開了他,他恨爸爸!現在媽媽也有了男人,很自然,不是嗎?女人總歸是需要男人的。林天龍吐著煙,他手插著褲袋,幻想自己走在寂寥的美國西部,可惜沒有馬陪伴。身上起了汗,皮膚滾燙滾燙的要燒著了!胸中填滿了憤怒,股四頭肌隨著步伐有力的收縮,舒張,肌肉纖維興奮起來,骨頭一陣陣的發癢,從小修煉的電能氣功仿佛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的感覺,有種想要爆炸想要發泄的衝動。 book18.org
林天龍抬了頭,像狼一樣對天長嚎,「有什麼了不起,我一個人也能活!」 book18.org
「誒?這不是林天龍嗎,幹嘛像狗一樣亂叫,想嚇人啊——」 book18.org
林天龍猛地抬頭,才發現自己竟來到桌球攤前的小巷子裡,昏黃的路燈照得人恍恍惚惚的,他定了定神,一瞧來人,臉上就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book18.org
「牛糞,說什麼哪,他媽的嘴擦乾淨點!」這牛仁鳳是三中的校隊足球隊長,人長得倒是不差,球風骯髒齷齪,是林天龍球場上的死敵,每每在和林天龍的對挑中給他過人射門,屈辱的很。 book18.org
「靠,你他媽到來勁了!」牛仁鳳罵罵咧咧,寬闊的額頭聳起幾道深紋,用手上的桌球棍指著林天龍的腹部。 book18.org
林天龍齜著牙,冷冷的瞪著牛仁鳳,體內雄性的好戰因子被撩撥起來,腎上腺素使他心肌收縮力加強、興奮性增高,躍躍欲試像只剛放出樊牢的餓虎。 book18.org
「表,表哥——」牛仁鳳被林天龍眼裡閃爍的凶光嚇得一縮,退了半步,扭頭叫人。 book18.org
「你就是林天龍?」有些粗的聲音響起,巷子裡的光頓時被一個雄壯的體魄遮擋一大半,四周的蟲兒也偃旗息鼓,林天龍還沒看清來人的模樣,迎面風來,他本能的一低頭,躲過直拳,就覺的對方一雙手合拳一下砸在他背骨中間,直接把他砸趴在地上,林天龍悶哼一聲,心裡罵了聲操,真他媽的卑鄙!抬起頭,雙手伸出勾住眼前的腳踝,感覺手裡的小腿一動一扯,想要掙開他的抱鎖,他趕緊雙手用力一合,死死抱住腳踝向懷裡猛地一帶,把牛仁鳳的表哥掀的仰面摔倒。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不懷好意陳果梁 book18.org
林天龍像豹子一樣竄過去,騎在對方肚子上,照臉上左右開弓,打得對方嗷嗷嗷直叫,林天龍打得性起,媽的,爽!他掄起拳頭,正要繼續,腦後突然重重挨了一下,頓時一陣陣發暈,分不清方向,他勉強支起身,一臉猙獰的看著偷襲的牛仁鳳,牛仁鳳發出一聲極具女性化的尖叫,驚恐的看著撲過來林天龍,兩手舉起擋在胸前。 book18.org
「你個傻B!」林天龍一腳揣在牛仁鳳的胸前,牛仁鳳號喪一般咚咚咚退至牆邊,林天龍跟過去瞅准牛仁鳳的肋骨就來了一記,那一拳正打在牛仁鳳軟肋上牛仁鳳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趴不起來,胡亂乾嘔著。 book18.org
「林天龍——!是你嗎!」遠處傳來胡靜靜的叫聲,林天龍抬起頭,一對身影朝他奔過來,「快,你媽媽她——」桑雨春上氣不接下氣。 book18.org
「嗯?媽媽?」林天龍直起身來,向胡靜靜和桑雨春走去,「我媽媽怎麼了?」 book18.org
「林天龍,快啊!」胡靜靜急得直跳腳,頻頻招手,等林天龍走近了,幾步趕上拉住他的手,招呼桑雨春。 book18.org
「快快——」三人一路小跑轉出街角,林天龍就看到一輛轎車停在路邊,胡靜靜高聲叫道:「莊叔叔!」 book18.org
車門開了,桑雨春走到前頭坐在副駕的位子上,林天龍一陣發愣,胡靜靜為了找他,居然把家裡的司機都叫來了,李茹真這個時候已經是炎都市副市長了。正想間,胡靜靜一把把他推進車裡,自己也隨後坐進去。 book18.org
「莊叔叔,快,去我三叔的天湖山莊——」桑雨春大聲說道,車子啟動,竄了出去。 book18.org
「胡靜靜,我媽媽怎麼了?」林天龍心裡沒譜,一坐穩就忍不住大聲問道。 book18.org
胡靜靜這才聞到林天龍身上濃濃的男孩氣息,心中一顫,莫名的緊張起來,聲音有些抖:「阿桑和我練完跆拳道後打算一起吃飯她有事要找她的三叔,」胡靜靜喘了口氣,「結果我在天湖山莊的一間包廂里看見了你媽媽,跟好幾個市委的領導在一起吃飯,我看她臉紅紅的,一副好像要喝醉的樣子,覺得擔心,就想叫你——我們找你好久了!」 book18.org
其實她有些事情沒有說出來,天湖山莊不是正常的營業場所,以前據說發生過用迷藥逼良為娼的醜事,不過桑雨春的父親--人大主任桑長青把事情壓了下來。天湖山莊的老闆桑有朋有背景,又有身份,在炎都市的官場,誰都給他幾分面子。而「天湖山莊」也不過是他產業的一部分,市裡幾家商場,步行街很多門面,據說他都有股份,在炎都市這塊地方,他大小也算是一個名人。 book18.org
昨天桑雨春更是告訴她,前幾天還聽見她三叔在陽台說什麼買新藥的事,兩個小女孩心裡越想越害怕,一合計就滿地找林天龍來了。 book18.org
我,我錯怪媽媽了。林天龍心裡一松,原來媽媽今晚不是去約會,是正常的應酬啊。他這才把頭往後一靠,心裡暗暗罵自己的愚蠢。一想又覺得不對,媽媽坐的那輛車他並沒有看到過,而且那個男的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林天龍覺得應該不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幹部。林天龍畢竟從小常去醫院玩,對第一人民醫院的幾個頭頭腦腦倒也還認識,況且陳果梁顯露出來的氣勢明顯不像是一般的醫院裡面小幹部,林天龍想起媽媽對陳果梁一副熟悉,親切的樣子,精神一抖,心中危機感陡增,他恨不得插翅飛到天湖山莊。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時間撥回到半小時前。天湖山莊的老闆桑有朋親自站在大門口,迎接第一人民醫院的領導們,他剛剛得到消息,今晚有一位重要客人要來,這個人是來自市裡的,據說是某位省領導的公子!桑有朋覺得心要跳出來了!他早就想抱上一根粗粗的大腿,將生意做到市裡去,甚至省里去,無奈自己實在沒什麼關係。市長郭立青鐵面無私硬的很,而老同學第一人民醫院院長羅鵬飛狡猾的像狐狸,從不做承諾,市一級他比較難接觸到,但如果今晚他能給那位公子留下那怕是一絲印象,他就會緊緊抓住,也許就可以鯉魚跳龍門了! book18.org
一溜的車來了!一身西裝的桑有朋兩眼放光,心頭直跳,猶如第一次相親的少男,可他硬是忍住了激動,腰背挺的筆直,臉上表情矜持禮貌,儒雅有禮,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book18.org
炎都市衛生系統和第一人民醫院的領導桑有朋都比較熟悉,他在門邊微微彎腰,一一握手,嗯?是他了!桑有朋看到市裡第一美女傲冷霜菊林徽音,身段高挑,風韻迷人,她穿著帶有20世紀30年代褶皺泡泡袖的和蝴蝶結的飄逸紗裙,讓人感覺到一股優雅的浪漫氣息。平日冰冷的她此刻破天荒的帶著淡淡笑意,與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幾乎並肩而走,那個男的高大儒雅,一派上位者的氣勢,與林徽音有說有笑。 book18.org
桑有朋忍住諂媚的笑容,彎腰對兩人點頭一笑,隨後右手虛引,跟在陳果梁和林徽音的身後。 book18.org
領導們進包廂紛紛落座,衛生局長鬍成奎坐了主位,左手邊陳果梁緊挨著他坐下,旁邊是林徽音,右手邊是第一人民醫院的羅鵬飛等人。 book18.org
「胡局長,羅院長,各位領導,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哈哈哈。」桑有朋得體的笑道,話鋒一轉他又說道:「這位幹部我還真有點陌生。」他邊說邊看了陳果梁一眼,「我以前還真沒見過!」 book18.org
「是嗎?這位是陳主任。他可是我們年青幹部中的佼佼者啊!」胡成奎笑著回答。 book18.org
「陳主任,你好你好!萬分榮幸萬分榮幸!今天胡局羅院和各位領導好久沒來了,還有,這位陳主任也是第一次來,這頓飯就我做東了。也算是我對各位領導的一點意思。」桑有朋顯得大方得體。 book18.org
「那哪行呢?小朋,你這是讓我們違反紀律啊!」羅鵬飛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過桑有朋顯然在這方面應酬經驗很豐富,他一頓連打帶消,既說得大家有面子,最後又讓胡局和各位領導坦然接受了這頓免費的晚餐。 book18.org
「這個男人不尋常!」旁觀著這一切,陳果梁暗道,先前的一分輕視不見,其實政府官員出去吃飯,打折免費毫無意義。不過大家關鍵講的是個面子,桑有朋顯然對這一點體會很深,讓每一位領導來「天湖山莊」都覺得自己受重視了,有面子,這種手腕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book18.org
大家寒暄了一會兒,桑有朋又笑著問道:「不知各位領導想吃點什麼?」 book18.org
「果梁是客,理應先點!」羅鵬飛笑著道。大家稱是。沒料到陳果梁卻將菜單轉給林徽音,無比溫柔的問道:「徽音,要不你先來?」 book18.org
林徽音猝不及防,有些尷尬的拒絕:「不不不,你是客人你先來。」桑有朋眼睛一亮,陳主任對林徽音是一往情深啊!眼睛微閉,透出奇異的光。 book18.org
「哎呀,徽音,這裡都是男的,女士優先嘛,你就別推辭了。」羅鵬飛大手一揮,「點!」 book18.org
大家寒暄了一會兒,菜,酒都上齊了,桑有朋也很有分寸的要告辭了,他看了陳果梁和林徽音一眼。陳果梁正要給林徽音殷勤的夾菜,林徽音禮貌的拒絕了。 book18.org
桑有朋瞥見陳果梁痴痴地眼神,心裡下了個膽大包天的決定,他堅信沒有風險就沒有回報! book18.org
桑有朋正想著,推門而出,遇到自己的侄女桑雨春,他一邊關上門,一邊同她攀談起來…… book18.org
地下的酒窖內,桑有朋手裡拿著大號針管,針筒里的清澈液體是從西班牙進口的催情藥,無色無味,昂貴得很,屢試不爽。桑有朋耳面通紅,手有些發抖,手裡的針居然對不準目標,他暗罵自己沒用,又試了好幾次才刺穿軟木塞。深深吸了口氣,他大拇指一推,將液體緩緩注入酒中,等做好這些,他已滿頭大汗。 book18.org
桑有朋又過了許久,他看看錶,知道時機到了,胡成奎,羅鵬飛酒量極大,他熟知該是添酒的時候了。 book18.org
他拿了幾瓶紅酒敲門進了包廂,只見大家已然喝開了,個個臉帶紅暈。胡成奎在大聲說笑,興致頗高的樣子,看到桑有朋進來,對桑有朋點點頭,示意他添酒。桑有朋順勢把兩瓶酒都開了,給胡成奎幾位滿上,又尋了機會往陳果梁和林徽音的杯中添上有催情藥的酒,看著他們在一片敬酒聲中喝下,心臟就要蹦出體外,斟酒時差點將酒倒在陳果梁的大腿上。他甚至已經安排好房間,那唯一帶攝像頭的房間! book18.org
「徽音,來——為老同學的相聚,干一杯。」陳果梁著了魔似地看著林徽音,舉著大杯子相邀,林徽音此時粉頰生暈,姣好的臉輕潮微汗,連白膩的頸根都泛起一片酥膩嬌紅,翦水瞳眸更是籠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迷離水霧,直看得陳果梁口乾舌燥,心猿意馬起來,恨不得把她按就地按倒,肆意輕薄。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陰差陽錯倦鳥歸林 book18.org
林徽音暈暈迷迷的,奇怪自己的酒量,按理說不該醉的這麼快啊?她心中警兆一閃即逝,可能是杯子比較大吧,這樣,再喝一杯酒不喝了,心裡暗思,林徽音鼻音輕軟:「老同學,這可是最後一杯哦——」 book18.org
「好,干!」陳果梁一揚脖,倒了個乾淨,他把杯子倒翻,示意林徽音。 book18.org
林徽音看了陳果梁一會,心中盼望他就此醉倒,可陳果梁呆呆地看著她,等她喝下去,林徽音一踟躕,幾個男的就連連起鬨「乾乾干!」,紛紛鼓譟起來,平日的官樣不知甩到何處去了,林徽音嘆了口氣,就要一飲而盡,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book18.org
「我來干!」林天龍帶起一陣風,龍行虎步走到媽媽林徽音面前,對林徽音一笑,從她手裡拿過杯子,兩眼瞪仇人似地看著陳果梁,臉對臉惡狠狠地一口一口把酒喝完。 book18.org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羅鵬飛豪爽的聲音轟然響起:「好!」 book18.org
想要叫鬧的幾個人頓時閉了嘴,陳果梁滿臉驚異:「你……你是哪位?」 book18.org
「哼!」林天龍答都不答,彎腰打橫地抱起林徽音,蹬開門大步跨了出去,陳果梁看的目定口呆,桑有朋更是又驚又怒。 book18.org
「林天龍,英雄救母,你真是太棒啦!」胡靜靜在位置上又蹦又跳,「莊叔叔開車,中山南路!」桑雨春一聲令下,車子直奔林天龍家而去。 book18.org
「林天龍,下大雨了,你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 book18.org
「沒事,我一個人背行的,謝謝你們!」林天龍把林徽音背在背上,感覺到媽媽柔軟溫熱的身體,林徽音在車上就已經有點迷迷瞪瞪的,顯然藥效發作了。 book18.org
林天龍背對著床,小心的蹲下,把林徽音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心裡想起林徽音說過淋雨後的濕衣要脫下,又費勁的把林徽音的裙子掀起,從下到上扒得只剩內衣褲。衣褲黏在皮膚上難受的很,燥熱不已的他又把自己褪個精光,他這時酒勁上來,腦子裡一陣眩暈,周圍的牆壁晃悠悠的,像地震一般,勉強爬上床,躺倒在林徽音身邊,一下子沉沉睡去。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這是哪裡?」不知過了多久,林天龍發現自己在炎都山原始密林里奔跑,四周喑啞無聲,他向下看,一對矯健的利爪交互出現,他張了嘴,卻發出一聲咆哮,他以然化成一隻雄豹!腳下踏著輕韌的草,一下子蹦出老遠,呼——似乎帶起風了,他不停疾奔,心中的燥熱被驚動了,在翻湧在升騰,炸得他渾身冒著火。不知跑了多遠,他依稀看到草的盡頭,豎著一隻不知名的動物,他瘋癲般興奮起來,惡撲上去,爪牙齊用。 book18.org
獵物初始愔愔無聲,如同死了一般,但下一刻便熱烈迎合起來,他摟抱她,她也摟抱著他,他輕咬她,她也輕咬著他。他們在廣闊的草地上翻滾著,發著暢快的叫聲,碧草像波浪般起起伏伏。 book18.org
林天龍發覺自己有了野合的慾望,油然而生,像是契合了某種命運,他本能地被野性指引,用胯間的陽具沖頂著,尋找,探索宣洩的渠道,噢!就是那裡! book18.org
那裡謎一般美好,夜一般幽深,濕熱緊實,似乎沒有盡頭,林天龍的劍被裹入劍鞘,剛要瘋狂索取,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天空:「停止那被禁止的罪!」 book18.org
林天龍有些畏懼的看著天空,那裡白光微現,他的腦子裡突然有一絲明悟,這是夢!但胯下的獵物嗚咽著,難耐般扭動起來,讓他獲得了一種嶄新的,戰慄般的快感,他頓時拋開一切恐懼,身體脫了控制一般隨著美妙的韻律演奏起來,時而畫圈,時而搖擺,與身下的獵物深入淺出的唱出最和諧的天籟——現在要稱她為伴侶了,這是他與伴侶合唱的,兩個人才能完成這最動人心魄的跡,離了任何一個都不行……林天龍感覺自己的靈魂飛出了竅,他莫名的想起壁畫上那飄飄欲仙的飛天,他正抵達這個境界,光的盡頭,三張花一般的嬌顏在旋轉,一會是媽媽林徽音,一會是老師宋慧蕎,一會是姨媽林敏儀,像花燈似地不斷變幻,每一張都令他心生愛意,難割難捨……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林徽音悠悠蕩蕩的來到一個所在,那裡紅欄白石,碧樹清溪,雲霧渺渺,疑是在人間。她正欣賞間,忽然聽到身後有人作歌,林徽音聽了是個女子的聲音,歌聲蹁躚如飛鴻。她回身望去,早見那邊走出一個人來,裊娜的身影如雲般輕飄,臉看不清楚,穿的卻是古裝。她正要發問,那個女的一聲輕笑,說道:「卻是你來了,可找到他沒有?」 book18.org
林徽音不解的搖搖頭,觀音菩薩一樣的女子將拂塵一擺,濃霧盡散,露出一間屋子來,珠簾繡幕,畫棟雕檐,觀音菩薩玉手一指,「他就在裡面等你。」看林徽音仍是一臉疑惑,觀音菩薩輕嘆一聲,說道:「你二人本就有緣,他昔日是一棵靈華芝,生在炎都山原始密林,因炎黃大戰蚩尤有功,反覆轉世,今世才將他移至你身旁。而你,本是紫玉香酥蘭花仙草,今世相遇之後,你們吞月華,吸日精,相濡以沫,互幫互持已幾百年,卻忘了麼?」 book18.org
林徽音懵懵懂懂,觀音菩薩將她一送,林徽音就進了一間房內,看見一個男子白衣勝雪立在床邊,臉還是看不清,只是覺得他依稀在微笑,兩人之間有種很熟悉,血肉相連的感覺。莫非觀音菩薩講的都是真的?林徽音正想間,觀音菩薩跟進來拿手一指,兩個人便成了赤裸裸的,林徽音一時間羞不可抑,那個男子走近她,摟著她倒在床上林徽音求助似地回過頭,觀音菩薩早已不知所蹤。 book18.org
男子將身子與她的熨貼在一塊,林徽音立刻覺得渾身瘙癢難耐,難以抑制的伸手抱住他。男子上下撫摸起來。啊,好強壯的身體,堅硬的像被曬熱的岩石,滾燙的鋼板。男子的溫柔中帶點粗暴的撫摩令林徽音嬌喘吁吁,心裡想我只是水做的女人,無力反抗,嘴裡只是低哼著,小腹的下部充滿著令人不安的,奇異的饑渴仿佛在期待某種瘋狂的事情。 book18.org
心神恍惚中腿間一痛,林徽音粉頸一仰,張嘴卻叫不出聲來,一股充實的感覺攫住了她的思維,林徽音四肢纏著他,美麗的胴體緊繃像拉直的弓弦。 book18.org
男子很有耐性的等待著,拿手和嘴輕撫林徽音的上上下下,林徽音感到自己像是一隻漲滿的水蜜桃,充沛的蜜水從腿間的出口汨汨湧出,男子開始緩緩的律動起來…… book18.org
那觀音菩薩不知為何又出現了,縴手朝林徽音眉間一指,林徽音頓悟似地閉上眼,她就看到一隻鳥,這隻鳥從她眉心出生,先是米粒般大小,幾個呼吸之間,已經羽翅豐滿,喙尖爪利,它抖抖高翅,伸直細脖,向天一聲清嚦,歡快騰飛起來,撲啦啦直向雲霄。這隻鳥像是青鳥,頭上的羽毛是橄欖色的,背上的羽毛是淺綠色的,色澤青青,體態輕盈,沿著高高低低的曲線忽上忽下的飛翔,優雅從容,隨心所欲,瀟洒自由。上升至高空後,青鳥掌握流波,展著長翅,就那麼盤旋翱翔猶如慢板,雍雅平和,氣流滑過正羽上結構緊密而具有彈性的羽片,發出咻咻的清響,密生在正羽下面的絨羽和纖羽被調皮的風兒吹得越發蓬鬆,長而有力的翅尖微微張開了,像手一樣擁抱天之藍,撫摸雲的白。 book18.org
林徽音堅信自己聽到了青鳥的忽大忽小的拍翅聲和喜悅歡暢的鳴叫聲。這聲音喚起她心靈的共鳴,她被觸動了,不知怎麼的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book18.org
漸漸地鳥兒和林徽音的本體溶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而她和鳥兒之間就有了心有靈犀般的契合感。她的聲音在高飛,鳥在高飛;聲音在低旋,鳥在低旋;聲音在展揚,鳥在展揚。她發現的她聲音掙脫了她的控制,愈發急促,然後變得高亢,漸漸地失去矜持和冷靜,失去從容和優雅,開始有那麼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了,但鳥兒的心靈與林徽音的相通,它沒有猶豫,沒有疲倦,沒有驚慌,它瞬間分辨出在林徽音的聲音里,並沒有痛苦與忍受,反而是一種意外般的擺脫和喜悅。 book18.org
鳥兒因此做出了眼花繚亂的動作,在半空中翻滾騰挪跳著百態千姿的舞蹈,呼應著林徽音的心情。 book18.org
林徽音的情緒越發激昂,她看到鳥兒的顏色由深青變成亮紅,天空中熊熊布滿熱烈的火燒雲,鳥兒美麗的長翅被點著了,只一會兒的時間,它的身體便猶如火球般耀眼,但鳥兒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似乎早已預見了將要發生的一切,所以就坦坦然的接受這命運。 book18.org
鳥兒變得越來越大,竭盡全力向最高空衝刺,翅膀急速地扇動,快飛如梭。 book18.org
忽然鳥兒渾身一頓,接著就如同折翼的戰機墜向大地,近了,更近了,鳥兒如同一顆流星朝林徽音撞來,林徽音仿佛聞到鳥兒身上刺鼻的焦味,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戰抖著敞開所有,期待地張開雙臂,迎接鳥兒的回歸。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謝謝你,勇敢的龍兒 book18.org
在二者重合的一瞬間,林徽音的眼前爆開一朵無比瑰麗的焰火,由此引發的衝擊力讓她悸動的不可自已,張嘴發出一聲高高的叫喊…… book18.org
林徽音的軀體在極度的緊繃之後極度的舒張。「我在哪?是在天空,還是在大海?」她迷迷糊糊地想。是浪花還是白雲—那輕輕包裹她的。是微風還是水霧那柔柔沐浴她的。是暖陽還是細沙——那穩穩托起她的。如此愜意,就像嬰兒的襁褓,給她親切翔實的安全感和舒適感。 book18.org
啊,懶得想了,好睏——光明後的黑暗和寧靜隨後吞沒了林徽音,身體疲倦而輕鬆,虛弱又充實,她帶著被給予的滿足陷進黑甜的如巧克力一般的夢鄉,沉下去,沉下去…… book18.org
林徽音睜開雙眼,晨光染透窗簾,與黑暗交融,隱隱約約聽得見不遠處市場上的人聲。她條件反射般舉起左手看看腕錶,不到六點半。還能再躺一會,她舒了口氣,重新閉上眼,腦中殘留著一絲眩暈的感覺,身體很疲乏。是因為做夢麼? book18.org
林徽音努力的搜尋夢的內容,依稀記得仙女,白衣男子,她想著,一絲奇特的刺痛在兩腿間的私密處甦醒,慢慢清晰強烈起來。林徽音心一跳,用手小心翼翼的輕輕一觸,好疼啊!像是擦傷了似地,她發現兩片以往緊閉的大陰唇不自然的分開了,邊沿摸上去好像有些腫。 book18.org
「我怎麼是赤裸裸的!」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沒穿內褲!林徽音抱著胸噌的一下坐了起來,魂都要嚇飛了!炎都市的夏日早晨氣溫清涼,冷氣刺得她一顫,雪膚上起了小疙瘩。「天哪!那是誰?!」眼角看到左邊的薄被隆起著,顯然有人睡在旁邊!她的目光移到枕頭上,雖然看不見臉,可那熟悉無比的短髮和頭型,有節奏的呼吸聲,是龍兒。林徽音頓時鬆了一口氣,還不對,我怎麼是赤裸的?怎麼會和龍兒睡在一起?而且那裡的感覺好像昨晚被人侵犯過——林徽音心裡有一個恐怖至極的答案,這個答案令她頭皮發麻,髮根直豎,臉色倏地變得像張白紙,不會的不可能,她這麼低語著,戰戰兢兢的掀開被子——果然,兒子天龍也是赤裸的! book18.org
林徽音呼吸一窒,像是被人卡住脖子,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林徽音,你是在做夢呢。她強作鎮定的告訴自己,又躺了回去,閉上眼——你在做夢呢。可是眼皮不安的跳著,一種不祥的暗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大腿周圍摸索,終於摸到腿間床單上因為分泌物而結成的硬塊,空氣間似乎也瀰漫著一種微腥的味道。作為一個已婚女人,她一下就猜到那是什麼原因。這——不——是——夢!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自己,林徽音一下子翻開被子,像逃離火災似地飛快奔進浴室,難道是龍兒做的嗎?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林徽音甩甩長發,握著拳頭,眼睛裡噴著怒火。 book18.org
怎麼會!林徽音難以置信的搖著頭,秀髮紛紛亂亂,散的滿臉都是。過了好一會,她才強迫自己暫時先拋開所有念頭,踏進浴缸,讓溫暖的水留給自己最好的撫慰,讓潔凈的水洗去昨天的一切痕跡。她的身軀被透明的像毯子一般的水包裹著,林徽音不停的沖洗自己。饒她是一個有決斷,有能力的女強人,面對多少危重病人從來都是鎮定自如胸有成竹的婦產科的主任醫師,這匪夷所思的事情卻也讓她像小女孩一樣慌張。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迷茫,悔恨,憤怒羞恥,無力,絕望,種種情緒一波波襲擊她,讓她的眼淚流的更加歡暢。林徽音仔細又溫柔的洗著腿間的私處,兒子一定把精液射進去了,林徽音痛苦的想,排卵期剛過,幸好自己現在是安全期,要不然就只好吃藥了。 book18.org
洗過澡的林徽音大哭一場,她已經想起昨晚的一些事,應酬,喝酒,林天龍闖進來為她喝了一杯,被兒子林天龍抱出來,之後的記憶就斷層了。再想想,再想想,林徽音看著鏡中驚慌失措,臉色蒼白的自己,盡力的冷靜下來。她思來想去,終於發現一個疑點,林天龍和她自己都喝過桑有朋後來帶進來的紅酒,而她的酒量向來不錯,昨天為什麼她醉的那麼快,後來人事不知?林天龍絕不會做出那種禁忌之事,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因為那杯酒呢?要這麼想來,龍兒也應該是受害者了。林徽音擦乾眼淚,心想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沒用,這個結局可能並不是最差的。林徽音對著鏡子勉力一笑,覺得好多了。不得不感嘆女人的眼淚則價值非凡,不僅可以排解自己不利情緒,而且有時可以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book18.org
哼,桑有朋!她眼前突然浮現桑有朋溫文爾雅的臉,我總有一天要算清楚此事!她本來在第一人民醫院一路走來,順利成為主任,林氏家族名門千金有風有雨,腦子絕對不差,這時候理智推理迅速讓她找到答案。現在,最重要的是,龍兒到底知不知道他對自己做了那件事情,林徽音想著,不知道最好,但如果知道那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呢?林徽音呼地站起來,現在最要緊的是趁兒子還在酣睡,消滅房間裡的一切痕跡。她走進房間,迅速而無聲的撿起地上凌亂的衣褲,整理好,然後躡手躡腳摸到桌邊推開窗,讓氣流對通,拿出自己的香水噴了幾下,驅散空氣中的怪味。可惜床單是換不了了,會弄醒兒子的。 book18.org
林徽音躊躇一會,索性到廚房煮上稀飯,來到床前,林天龍還在沉睡,呼吸均勻。林徽音還行,他昨晚可是累壞了。林徽音靜靜看著兒子,他的拳頭蜷著,緊緊抵著下巴,腮邊的肉因為被拳頭擠壓而可愛的向上鼓著,嘴唇微微的嘟著,嘴裡忽而吧唧吧唧幾聲,像是正做著與食物有關的美夢,一如小時候那般單純可愛。林徽音看著看著就松下心來,心中充滿兒子過去的點點滴滴,母愛頓時像潮水涌動。 book18.org
「謝謝你,勇敢的龍兒。」林徽音在兒子寬闊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她知道,要不是昨晚兒子「救母」,後果很可能是——她沒有勇氣往下想了。「往事隨風,就當是一場夢吧。」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親昵疼愛的表情,用最甜蜜溫柔的聲音叫醒林天龍。 book18.org
林天龍一醒來就知道自己確實做了春夢,因為——沒有晨勃,而在他腦子裡面,沒有晨勃是不可原諒的,就好比公雞沒有打鳴——除非他做了春夢。做了春夢就會夢遺,夢遺了就不晨勃,這三者的關係邏輯嚴密的如同1+1=2一般。他看著轉身去廚房的媽媽,心裡很不安,怎麼在媽媽床上夢遺了呢?來不及思考自己沒穿內褲的原因,他找出褲子穿上,掀開被子,哇!好大一張地圖!怎麼這次遺得那麼多,林天龍心驚肉跳,目瞪口呆。他徒勞的用手搓著床單上的硬塊,使勁使勁哎呀,沒有水不行啊,讓媽媽看見就完了!林天龍慌慌張張下了床剛想去盛水,就看到林徽音站在面前,林徽音進來叫兒子出去洗臉刷牙吃飯,誰知就看到兒子對著床單上的污跡發獃,她的臉迅速變紅,像成熟的石榴,這一大塊,斑斑點點地不可能全是兒子的,有些一定是她的女性分泌物,昨晚到底自己怎麼了,居然有這麼多。 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我我,我昨晚——」林天龍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徽音,眼裡既害羞又害怕。 book18.org
「完了完了,龍兒知道了!他知道了!我該怎麼辦?」林徽音腦子裡轟的一響,不啻晴天霹靂,她臉上血色全無,渾身直打哆嗦,兩片唇發白,不知所措地張著,眼裡毫無神采,是絕望的灰鐵色。 book18.org
「媽媽你別生氣啊!」,林天龍被林徽音的表情嚇壞了。「我,不是故意遺精的——我,我也不知道這次為什麼會遺這麼多,」林天龍越說越小聲,越說越慚愧,頭勾得像把墾地的鋤頭,耳根都漲得通紅,手移來移去不知放在哪兒好。媽媽一定會罵我打我的,真是丟人!林天龍一言不發,頭勾到腿絆里,連大氣也不敢出了。 book18.org
「沒事,媽媽沒有生氣。龍兒長大了,作為小男子漢,這是正常的。」林徽音身子一晃,輕笑著回答,語氣溫柔,一顆心卻早已從地獄飛天堂一般體驗一遍。 book18.org
她正愁著不知怎麼跟兒子解釋床上的痕跡,卻沒想到兒子倒自己找了個理由,誤打誤撞,全不費功夫。 book18.org
「可是媽媽,我遺了這麼多,會不會死啊,他們說一滴精十滴血啊。」這次輪到林天龍一臉恐慌。 book18.org
「別聽他們胡說,精滿自溢,這是正常的量。」林徽音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話隨口而出,臉燒得像紅霞。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天龍!你又開小差 book18.org
「好了好了小傻瓜,趕緊穿上衣服,去洗臉刷牙,媽媽不會怪你的。」她拍了拍林天龍的後腦勺,林天龍抬頭感激的看了林徽音一眼,如釋重負般去了,連衣服都沒穿。「穿衣服,別著涼了。」林天龍一轉身,林徽音就看到兒子檔間鼓鼓攘攘的一團,心一跳,側身避開,林天龍赤紅著臉三兩下穿好衣服,去衛生間了時腿一軟,絆了一下險些摔倒。,林徽音看著兒子左扭右扭的翹翹小屁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日子還得過,生活還要繼續下去啊。林徽音瞟了一眼床頭柜上倒趴成人字形的厚書,那是她最近重溫的經典作品,《紅樓夢》。一瞬間,林徽音似乎記起了什麼,表情有些複雜,若有所思。 book18.org
鈴響了,林天龍坐在課堂上,由衷的感謝林徽音的寬容和諒解。在他眼裡,媽媽一向是傳統女人,嚴厲與溫柔並存,今早居然讓他逃過一劫,難以置信。「理解萬歲」 他看著窗外自由的小鳥,回味著夢中與那神秘的「伴侶」共享魚水之歡的美事,「伴侶」身上的氣息是那樣熟悉而美好,嬌嬈的腰身,豐滿的胸乳,嗯,這絕對是出生以來最真實,最美好的春夢了。 book18.org
「哎喲!」林天龍腳被大寶狠狠踩了一下,林天龍叫了起來,不解的看向大寶。 book18.org
「林天龍!你又在開小差!」一聲嬌喝將他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到英語老師宋慧蕎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憤怒。宋慧蕎覺得很失敗,她認真備課,仔細講解,可是卻看到成績最差的林天龍老走神,頓時怒其不爭。那天回去後,她暗罵自己恬不知恥,像一個饑渴的母獸一般,把老師的尊嚴都拋在一邊了,她決定從今以後先把感情放在一邊,要對林天龍嚴格一點,把他的英語成績提上去,英語講得如旭康哥一樣好。當時她的英語可都是旭康哥教的呢,為此她甚至削髮明志。 book18.org
「宋老師,對不起。」林天龍狼狽的站起來道歉。宋慧蕎兩眼圓睜,高聳的胸脯誘人的起起伏伏。 book18.org
「咦?老師,你什麼時候剪了短髮?超適合你的,真好看!」林天龍看著宋慧蕎宜嗔宜喜的明媚嬌顔,想起上次和老師的旖旎,還有昨晚在夢中出現的魚水之歡,心中一盪,真心讚美的話脫口而出。 book18.org
同學們一陣竊笑,男同學們更是想林天龍你真是尋死,老師面前居然當眾調情,莫非活膩了?大家都齊齊盯著宋慧蕎的表情,期待她對林天龍劈頭蓋臉的痛罵。 book18.org
「真的嗎?你覺得很好看?」宋慧蕎手托著自己薄薄的短髮,一臉欣喜的暈紅,眼鏡後的鳳眼脈脈含情的看著林天龍,像個被情人誇獎的小女生。 book18.org
「什麼!」 「不可能!」「這樣也可以?!」班上的同學們看的大跌眼鏡,個個都露出痴呆的表情,一旁的大寶更是張大嘴巴,眼睛一眨不眨。胡靜靜則皺著眉頭,警惕地看著宋慧蕎。 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大,宋慧蕎一轉頭,迅速面罩寒霜,「都別吵!」大家頓時噤若寒蟬,她示意林天龍坐下,警告似地瞪他一眼,這才走向講台,繼續上課,大寶一臉拜服的拱拱手:「天龍,兄弟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最後一節是體育活動,大操場上正舉行一班同五班的足球比賽。 book18.org
大寶禁區內一個妙傳,林天龍頭球攻門,球進了! book18.org
「林天龍,你真棒!」場邊觀看的宋慧蕎和胡靜靜異口同聲的大叫。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什麼,兩張如花似玉的臉面對面,一時之間有些吃驚,又有些尷尬,「果然如此!表姑喜歡林天龍。」胡靜靜心想。「公平競爭麼?哼!我是不會輸給某人的!哼,誰讓我青春無敵,年輕亮麗呢!」胡靜靜左手一拉明黃色的裙擺,出言相逼,小腦袋抬得高高,像個驕傲的小公主。 book18.org
宋慧蕎臉色一變,瞬間恢復正常,她清清嗓子,什麼也不說,只是將兩手叉在細腰上,挺胸抬頭,原來就高鼓的酥胸頓時變得更挺拔,周圍的男同學紛紛聞「峰」而動。胡靜靜嫉妒地看著宋慧蕎胸前的兩座高峰,撅撅紅唇,跺跺小腳,強裝鄙視的哼了一聲,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說什麼,只隱隱約約聽見大奶牛,幹嘛,那麼大,下垂等等詞語。宋慧蕎俏臉含笑傲立不語,胡靜靜趁宋慧蕎看向球場的空隙掃了一下自己癟癟的荷包蛋,泄氣的低下頭來,對自己的競爭力產生強烈懷疑。 book18.org
「看來要用奇招了!」胡靜靜握緊粉拳。 book18.org
一大早,林天龍是被尿憋醒的,他嘩啦啦放完水,就睡不著了。翻轉了身體,想著那天晚上在媽媽床上做綺夢的事,兩腿間的事物就硬了起來,不行不行,最近經常靠五姑娘解決,是不是太勤了些。林天龍拿了手擼了幾下,感覺硬如鐵杵,心癢難耐,遂想今天再來一次,然後隔兩天再舒服一次。他自知這承諾隨想隨發,難以實現,但總算是暫時有了理由,忍不住圈住硬直陰莖,從根部往上拿指輕捏,然後一寸寸緩緩收緊,舒服的只想打嘟嚕。 book18.org
停停停!林天龍,被慾望支使的男人是不會成功的!林天龍苦惱的咬唇,強迫自己停下。他看看窗台撒了些許清輝,玻璃發亮,乾脆一骨碌起床開窗,一股沁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到底是將慾望稍稍驅走一些。 book18.org
「山 book18.org
快馬加鞭未下鞍 book18.org
驚回首 book18.org
離天三尺三! book18.org
山 book18.org
倒海翻江卷巨瀾 book18.org
奔騰急 book18.org
萬馬戰猶酣! book18.org
山 book18.org
刺破青天鍔未殘 book18.org
天欲墮 book18.org
賴以駐其間!」 book18.org
默念到這,胸中平生了豪氣,「山」已慢慢萎了。林天龍聽到遠處傳來洒水車特有的音樂,凝神停了一會,好像是交響曲呢,真講究!咦?怎麼客廳里也有音樂聲? book18.org
他的房間和客廳僅一牆之隔,「一,二,三,四,呼氣——」,林天龍看看鐘,剛剛六點,心想媽媽這麼早就起來看電視啦?躡手躡腳看了房門,他的房間和客廳之間隔了一個大架子,那架子上擺了好些吊蘭,條條寬葉正是青翠欲滴,生機勃勃的時候,望著讓人心怡。 book18.org
林天龍透過架間的縫隙一瞧,電視果然開著,沒看到林徽音,剛想出去看個究竟,下一秒一個穿著亮黃色緊身衣的精靈躍入眼帘,林天龍定睛一瞧,可不就是媽媽麼。 book18.org
只見林徽音上著運動背心,乳房曲線優美地鼓著,露出的些許盈盈細腰白的晃眼,小肚臍眼時隱時現。褲子也是運動型的短褲,比尋常的熱褲要長些,粉瑩瑩的修長雙腿勻膩暈紅,就那麼露著,膝蓋並不明顯,腴不顯肉,瘦不顯骨,隨著動作時而伸直,時而彎曲,有時帶起粉潤的光澤,令他不禁想起粉彩。真真是曲線玲瓏,渾然一體,充滿了古典美,與姨媽林敏儀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book18.org
「貓式——」電視里的聲音把林天龍的魂勾了回來,開始時,她的身體保持跪姿,然後雙臂向前伸展地,像一隻嫵媚的貓在走,接著她雙腿跪地,然後雙手伸直撐地,背慢慢地拱起,虹一般,沉甸甸的乳房微微墜著,如同成熟的果實,然後她勻潤緊實的細腰緩緩塌陷了下去,背臀之間有了明顯的分界線,連接胸,腰,臀的曲線如同玻璃時間漏斗一樣誇張,嬌臀撅起來後依舊如桃子一般飽滿圓潤,細滑有彈性的短褲緊裹翹臀,兩團圓肉幾乎是赤裸裸的曲線畢露,那中間的臀縫也溝壑若顯,只是帶了一灣陰影,不甚分明,從玉乳到豐臀連成了平躺的S字,美輪美奐。 book18.org
看著看著,林天龍發現媽媽又換了姿勢,只見林徽音俯臥在毯子上,腿併攏著向後打直了,慢慢依次抬起她的頭部、胸部和腰部,兩手撐在身前,眼平視前方,這時從林徽音腳尖到長腿,腹部再到胸部形成一個漢字筆畫中的臥勾,長長的臥勾,讓林天龍驚嘆林徽音的柔韌性,領略女體的和諧和優美。 book18.org
過了一會,林徽音把身子翻了過來,仰面躺平,臉色緋紅,細喘吁吁,接著她素白縴手按著毯子,兩腿微分,膝蓋彎曲,又紅又白的腳掌慢慢往臀部靠,林天龍看到林徽音大腿上浮現一條明顯的線條,顯然她在用力。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渾圓的臀緩緩離了地面,向上升起,升起——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林天龍恍然如夢,他一度想起「海上生明月」的詩句來,到了最高點了!林天龍屏住呼吸,看著林徽音逐漸將小腹頂到最高,身體最終連成了一座拱橋,那腿間微隆的美妙的維納斯之丘此刻水落石出般,在身體的最高處炫耀它的神秘和誘惑力,林天龍仿佛又聞到那股勾魂攝魄的幽香,它像最害羞的果實,在淡白的晨輝中泛著神聖的清光。 book18.org
啊!多麼美妙的弧線!這是女體的奇蹟!光暈漣漪般擴散而來,一輪一輪的罩住他,林天龍醉了,暈了,迷了,媽媽平時嚴密隱藏的女人的最動人最私密的美好今天他有幸一覽而快,林天龍眼睛乾澀發疼,卻久久不願閉上……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此乃煤堆住白鳥 book18.org
仿佛只過了一秒,又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林徽音結束了晨練,林天龍一顆悠悠的心這才回到身上,「媽媽一定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他晃晃腦袋,隔著古董架看著林徽音從他旁邊輕捷而過,細腰豐臀扭得性感極了。林天龍臉上突然浮現調皮的表情,像個小偷似地躡手躡腳摸到林徽音身後,倏地一把摟住她。林徽音「哎呀!」的叫了一聲,渾身嚇得一顫,然後就聞到了自己熟悉的兒子的味道,心神頓時一松。 book18.org
「龍兒,今天起得這麼早?」她一邊問,一邊在林天龍覆住她腹部上的手上用指頭捏了一下,「哎喲喲——」林天龍假裝呼痛,其實林徽音哪捨得用勁,壓根就不疼。 book18.org
「嘿嘿,我是被媽媽你美妙至上的香味吵醒的。」林天龍摟緊林徽音彈性十足的動人嬌軀,手摩挲著林徽音平滑而溫暖的腹部。 book18.org
「盡瞎說,」林徽音撇撇嘴,輕笑著吐氣如蘭:「香味也有聲音?何況媽媽又沒有噴香水。」 book18.org
「真的真的,媽媽你香死了——像,像剛烤出爐的麵包——柔柔的,暖暖的,香噴噴我直流口水呀!」林天龍把林徽音抱得更緊了,低了頭用鼻子「咻咻」的在林徽音耳朵邊,還有露出的一段雪白細膩的脖子上移來移去,像探地雷似地。 book18.org
「小壞蛋,油嘴滑舌。」兒子的孺慕之情和他呼出的熱氣讓林徽音心間的母愛突然泛濫,紅菱般的嘴角輕彎,淡雅的臉越發柔和起來。她轉頭看著兒子,眸子蘊著春暉般的脈脈溫情,溫軟細滑的手蓋住了兒子的手,指引它來到自己的腹部中間,在那畫著圈。 book18.org
林天龍似乎明白了林徽音的用意,閉了眼睛湊在林徽音耳邊說道:「媽媽我以前就住在這裡嗎?」 book18.org
「是啊,你小子賴在媽媽這整整十個月哪!」林徽音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飄渺。 book18.org
「媽媽辛苦了,媽媽我愛你——」林天龍把林徽音摟得更緊了,手愛惜的在那摸著,他心中此時僅有溫情,奈何林徽音結實圓潤的臀部忽然動了一下,倒把他胯間的小兄弟弄醒了,林天龍心慌不已,罪惡感突生,但同時覺得有種莫名的衝動和快意。心中好似有隻貓爪不屈的撓著,全身倏地噌噌噌起了慾火,他把腰往前戰戰兢兢一挺,頓時觸碰到了一團溫軟的臀肉,他就把自己直豎的慾望熨欲貼未貼地往林徽音飽滿渾圓的臀瓣上靠,心慌氣短的享受媽媽身體誘人的飽滿和彈性。 book18.org
「媽媽!我愛你!」 林天龍的氣息變得有些粗,頭埋在林徽音的肩脖之間,臉變得苦惱而焦躁。 book18.org
「乖龍兒,媽媽也愛你——」林徽音一臉愛意的扭過頭,櫻唇滑過林天龍炙熱的嘴唇,兩人同時一愣,林天龍覺得自己的嘴碰到了世界上最軟最有滋味的東西,媽媽望向他眼裡的那絲溫柔,讓林天龍不禁怦然心動,他忍不住嘟嘴親去,林徽音急忙回頭避開。 book18.org
「媽媽——那可是我的初吻呢!」林天龍不依不饒的撒嬌,「媽媽再親一下嘛!」 book18.org
「要死了你!敢亂親媽媽,以後親你自己的老婆去!」林徽音心猛地一跳,竟然想起那個荒唐的夜晚,「龍兒初吻給我了,那,那他第一次算不算也是給我的呢?」 book18.org
「哎呀,這是什麼事啊。」林徽音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曲起手背撫扶臉急忙停止了自己荒誕的胡思亂想。林天龍依舊在那耳鬢廝磨個不停,林徽音心煩意亂的扭動,林天龍的陰莖被摩擦的快感連連,將射欲射的,抱得愈發緊了,林徽音喘不過氣來,狠狠地用屁股向後一頂,逃離兒子的纏抱。 book18.org
「啊!」林天龍發出一聲痛呼,兩手蓋在腿間,腰彎的像蝦米一般,卻是林徽音正巧撞到了他勃起的陰莖。林徽音轉過頭一看,兒子捂著小腹,臉都皺成一團,她心疼極了,「你怎麼龍兒,快讓媽媽看看,是不是給媽媽哪撞到了?」 book18.org
林天龍哪敢回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疼痛感開始難以忍受,直抽冷氣,其實一會兒就消退了。 book18.org
林徽音畢竟是已婚婦人,一下就明白了,撥開兒子的手,「傻小子怕什麼?你是媽媽的兒子,身上哪兒媽媽沒見過啊,快讓媽媽看看,再說媽媽可是醫生哦。」林徽音褪下林天龍的短褲,蹲下細看,林天龍覺得下身一涼,自己的雀雀登時暴露無遺,害羞的叫了一聲,尖尖的好似女孩。 book18.org
林徽音有些想笑,忍住了細看:只見林天龍長滿黑毛的粗腿間長了一個小白雞,乾乾淨淨的一絲毛髮也無。「怎么兒子跟我一樣,這兒都是光溜溜的?」林徽音有些害羞,再看那一根軟噠噠的白棍子聳拉著,下邊是紅色的兩顆卵,乾淨可愛,十分無辜。她拿手輕輕托起沉甸甸的卵蛋,細細看著。嗯——沒有紅腫,再右手指輕輕拈起肉莖的皮,翻起來前後左右瞧瞧,沒事,就是有些萎靡不振。遂用指腹輕輕碰觸白色的莖身,柔聲問道:「怎麼樣,龍兒還疼嗎?」 book18.org
林天龍害羞的以手遮臉,半轉過身,像個小姑娘,「不疼了。」他自從十二歲以後,就沒再林徽音面前光身子過,覺得十分難為情。 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看你以後還敢亂來。」林徽音放下心,站起來看著林天龍又噗嗤一笑,「傻小子,在媽媽面前害羞個什麼勁。」善睞明眸定定看著兒子的白雀雀,似乎想到好玩的事物,吃吃笑,說道:「龍兒你知道有種貓叫做雪地拖烏槍麼?」 book18.org
「嗯?」林天龍放下手,傻傻的看著林徽音,「媽媽你說什麼呀?」 book18.org
「就是形容貓有著白色的身子,黑色的尾巴。」林徽音杏眼一轉,解釋道。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貓是雪地拖烏槍,此乃煤堆住白鳥。」林徽音說完,眨眨又黑又翹的眼睫毛,一對亮盈盈的月牙兒狹促地看著兀自發獃的兒子,手背遮著小嘴咯咯咯笑個不停。 book18.org
「煤堆住白鳥?」林天龍看看自己黝黑的皮膚和白嫩的雀雀,頓時反應過來,「媽媽你取笑我!」拉上褲子一個虎撲把林徽音抱在懷裡,語氣誇張的高聲叫道:「媽媽這下我失身給你了,你可要負責的呀!」 book18.org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心中有秘密的林徽音臉唰的紅了,「什——什麼失身,別亂講話!哪有兒子對媽媽這麼說話的!」她言之鑿鑿,心中卻難免忐忑,仔細觀察兒子眼中並無異樣,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我不管我不管,媽媽你要賠我。」林天龍像個無賴。他雖然長得高壯,依舊是林徽音十五歲的孩子,媽媽面前愛撒嬌。「要不作為補償媽媽你讓我親一下?」 book18.org
林徽音一看掛鐘,時針已近七點,再鬧下去龍兒就遲到了,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那你不許親媽媽的嘴——」 book18.org
話未說完,林天龍大叫一聲,飛快的拿嘴啄了一下林徽音鮮花般的丹唇,「真甜真香真軟!」 book18.org
「壞龍兒!」林徽音瞪眼嬌嗔,鮮紅的小舌頭在唇間出沒,像是把吻的滋味細品,「嗯,一股子臭兒子味。」 book18.org
林徽音筋著小鼻子,假意皺著眉頭髮表抗議。 book18.org
「嘿嘿。一股子香媽媽味。」林天龍不甘示弱,喜上眉梢,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嘴裡吃糖塊似地咂咂有聲。品了幾下伸手意猶未盡地向林徽音抱來。林徽音像跳芭蕾似地往前一躍,在空中飛旋開來,落地轉身舉起撫弄林天龍雀雀的右手,潔白的掌心向他:「不許靠過來。」 book18.org
林天龍一呆,媽媽的手可是剛拿過他的雀雀的,這——他頓時止步,萬一親到那兒去不就慘了? book18.org
「快去洗臉刷牙,媽媽煮了粥,還有你最愛的滷蛋。」林徽音看著兒子憨憨的模樣,臉帶淺笑走近林天龍將他的身體一轉,把他推向盥洗室,微笑著看著他離去,每天和親愛的兒子鬥鬥嘴是林徽音最幸福的事。 book18.org
林天龍又心神不屬了,宋慧蕎在上頭講些什麼,他沒在意。 book18.org
「大家以後在我的課堂上不准用除了英語以外的任何語言交談,老師呢,要為每個同學起個英文名,以後點名就用你們的英文名——那個,林天龍,你想叫什麼名字啊?」宋慧蕎下了講台,走向走神中的林天龍。 book18.org
「啊——」林天龍心想還好我把最後一句聽進去了,「老師我想叫byron,拜倫。」 book18.org
「呵呵,byron?」宋慧蕎意外地看著林天龍黑乎乎的面孔和筋肉虯扎的前臂,上臂,心想得治治你這愛走神的小子,鳳目微眯,目光流轉,笑道:「老師覺得你應該叫Armstrong,阿姆斯特朗,」說著拿起林天龍的粗臂,問大家「是不是很壯啊,同學們?」大家紛紛對宋慧蕎的起名技巧表示讚賞,個個都說真貼切,笑聲連連。林天龍心知宋慧蕎是報復他,可他自己不認真聽課在先,也就坦然的接受了。 book18.org
「嗯,舉手的大寶同學,你想個自己取什麼名呀?」宋慧蕎抬手攏了攏額前的秀髮,笑語妍妍。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潮漲潮落宋老師 book18.org
「老師,如果可以的話,我,我想叫Shelley,就是雪萊,文雅一點。」大寶說著說著自覺不妥,吶吶細語。 book18.org
「撲哧!」宋慧蕎和胡靜靜同時笑了出來。宋慧蕎看著大寶三大五粗的五官和異常發達的胸鎖乳突肌,「Shelley?被譽為詩人中的詩人?最有才華的抒情詩人之一的那個雪萊?」 book18.org
大寶十分矜持的點點頭,「你站起來老師看看。」大寶依言而立,嚯!簡直要到一米九了,陽光都被擋了一大塊,宋慧蕎忍不住捂嘴吃吃笑,「你看你這麼高大,不如就叫Alexander,亞歷山大好了。亞歷山大.蕭」 book18.org
大寶摸摸腦袋一想也是,Alexander the great,不錯嘛。同學們早已哈哈哈笑開,心想老師的課風趣又新奇,不錯不錯啊。男同學越發對宋慧蕎喜歡起來。 book18.org
傍晚,月光湖邊。 book18.org
「天龍,我先走了,明天見!」大寶渾身濕漉漉的對在水裡游泳的林天龍打了聲招呼,沿著濕潤的河岸走了。 book18.org
碧水間的林天龍露出一個濕淋淋的頭,對大寶招了招手,又沒了下去。 book18.org
火燒雲炫目燦爛。大地仿佛浸在一個金黃色的大水泡里,一切都變得炫麗溫暖。宋慧蕎穿著紅色的比基尼走在湖邊,袒露的四肢猶如洗凈的蓮藕一般,圓潤光滑,潔白膩嫩,讓人覺得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擠出充沛的晶瑩甘甜的水來。胸恰到好處的聳著,隨著款款腳步而悠悠輕晃,窄細的腰身和寬圓的胯相映成趣,惹人遐思。 book18.org
「哎呀,是魚!」宋慧蕎看到一隻大魚躍出寬闊的水面,足足離開水面一米來高,一口咬去蘆葦上部的嫩葉,白花花的魚身落回水時,發出象有人跳水的聲音。 book18.org
「這裡真美,又沒人,我運氣好發現了,以後天天來游泳。」宋慧蕎美滋滋的想著。 book18.org
「嘩啦啦——」浮光躍金的江水中突然站起一個人來,把宋慧蕎嚇得倒退一步,兩手在胸前交叉,凝神一看,卻是林天龍。他現下僅著一條黑短褲,濕了,緊巴巴的粘在腿上,赤裸的上身寬肩窄腰,一排腹肌凸起,如同士兵一般齊整而列,一張方臉些許愜意,鼻子又高又挺的,眉梢微微上挑。向後背的黑髮,廣闊的額頭飽滿水亮。 book18.org
宋慧蕎呆呆地看著,夕陽從側面照來,英俊挺拔的青年額上,臉上,胸膛和寬肩都背上了一層金光,平滑的皮膚上附著的粒粒水珠暈著玉珠般的豪光,在他健體上開出炫目多彩的虹。 book18.org
宋慧蕎兩眼向下,看到了一雙長而健碩的腿,肱四頭肌飽滿兀突,鉄鑄鋼澆一樣,小腿上的毛濃密而齊整,向下貼伏在直直的小腿上,猶如被人特意梳理過一般。 book18.org
林天龍從頭到腳,都體現出一個青年的勃勃生機和堅硬剛強。宋慧蕎目光漸漸痴迷,她一眼不眨的凝視林天龍銅質的英挺光潔的青春之軀,在一瞬間她被完全震攝了!她覺得倘若自己屈指彈去,林天龍的身軀定會叮噹作響,金屬一樣。 book18.org
下一秒宋慧蕎的腦袋裡就想到歐洲的雕塑,還有米開朗基羅創作的西斯廷教堂穹頂畫,啊!林天龍!他定是氤氳清涼水汽中誕生的灼熱金質阿波羅! book18.org
宋慧蕎雙膝一軟,就那麼癱倒在地,渾身似乎沒了骨頭,嘟起的紅唇囔囔的說著什麼,目光迷離。她像是最虔誠的修女目睹了神跡,想要靠近發光的天神,伏體膜拜…… book18.org
「咦?宋老師,你怎麼啦?是不是腳扭了?」林天龍看見宋慧蕎整個人歪坐在地,出聲詢問。 book18.org
宋慧蕎愣愣的點點頭, book18.org
「天晚會漲潮的,老師我們要到上邊去。」林天龍走過去俯下腰,竭力不去看宋慧蕎挺拔的椒乳,把她抱在自己強壯的臂彎里,向一旁的小丘走去。 book18.org
清風拂過,林天龍被宋慧蕎幽幽的體香撩撥地亢奮起來,游泳的疲憊一掃而空,一股慾望在血脈里遊走,蠢蠢欲動。 book18.org
「哎呀!林天龍你幹什麼?」宋慧蕎突然回過神來,柔滑豐膩的軀體像大白魚似地扭動起來,不虞那纖細的比基尼系帶被掙開,露出一段深深地,盪魂攝魄的腹股溝,林天龍一下被勾動了心中的雷火,喉嚨乾渴的要冒火,他將還在掙扎的宋慧蕎往那片潮濕豐茂的草地上一放,轉頭就準確捕抓到宋慧蕎薄薄的唇瓣,手和狡猾的蛇似地,從三角褲的縫隙中探進去,沿著光滑的腹股溝,觸摸到一片豐潤的水草和和微鼓的肉丘,這就是女人的那兒了,和姨媽林敏儀的又不一樣,姨媽畢竟生過兩個女兒了,而宋老師還沒有生過孩子呢!他的心仿佛滾水般沸騰起來艱難的吸一口氣,手顫抖著再往下就碰到了濕熱的唇片,粘膩的像春天的灘涂。 book18.org
「啊——啊——不要啊——」宋慧蕎身子被電了一般跳了一下,唇逃離林天龍的控制,她的聲音如同一隻無措的小綿羊,軟軟顫顫,哀哀脆脆,在林天龍的耳邊響起,這是一種特別能刺激性慾的咩咩叫喚,除了讓林天龍的慾火燒得更旺沒有任何影響。 book18.org
林天龍伸手拉下宋慧蕎的上圍,飽滿的乳房蹦跳了出來,夕陽塗抹在那微微顫動的,碩大的荷蕾上,風吹拂它,水汽輕撫它,花香籠罩它,林天龍一口噙住那顆棗紅的突起,吸媽媽奶似地口舌並用,雙頰因用力而微陷。手捧握著豐盈的乳根,無師自通的又揉又搓,滑膩的乳肉從他微分的指間逸散出去,奶香越發濃郁。 book18.org
「哎呀!」宋慧蕎覺得體內的某個地方被狠狠的挑動,張嘴發出一聲嬌喚,現在她覺得自己是一灣春水了,軟綿綿,滋潤潤,她豐膩細白的大腿緊緊夾住林天龍作怪的手,臀部不聽使喚的扭將起來,腿間熱熱的濕唇因為她大膽的姿勢與天龍的手指不斷挨擦,很快就充血,小花蕾也腫脹起來,帶著羞怯和熱望,從花瓣中探出…… book18.org
林天龍如痴如醉的攫取著自己的獵取,宋慧蕎的身體像秋天多汁圓熟的碩果揉一揉就要出水,手裡眼裡鼻子裡,都充滿了宋慧蕎的甜甜氣息,帶著一絲靡靡的香氣,與那冷冷水聲,徐徐晚風,陣陣花香混搭融合,令他如痴如醉,忘乎所以。 book18.org
「老師,老師——」宋慧蕎聽到叫喚,剛剛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見林天龍胯下怒昂的蛟龍,白色的莖身盤著蜿蜒的青筋,長矛似地直挺挺的刺向她,獨眼冒著清清的水,一股清新的草香味撲面而來。 book18.org
宋慧蕎鼻翼翕動,眼裡冒著仰慕和渴望的光,像貓看見肥魚,像母豹看見羊羔,她忘了矜持,竭力將嘴張至最大,一口就將它吞噬,用舌頭舔舐,用口腔的肌肉裹緊,溫柔吮吸,林天龍嚇了一跳差點就在宋慧蕎的口裡噴發,他一手頂住宋慧蕎的額頭,將陰莖拔出,宋慧蕎面紅似火,定定的看著他,眼裡滿是期盼,林天龍重新躺下,一邊親著宋慧蕎的豐胸,一邊拿手執著自己的長矛,在宋慧蕎的小腹左沖右撞,可是宋慧蕎的明顯比姨媽林敏儀的更加緊,他居然手忙腳亂之下一時找不到港口。 book18.org
宋慧蕎哀怨的叫了幾聲,林天龍把她弄疼了,「慢點,天龍——」林天龍停了下來,牛犢般懇求地看著她,宋慧蕎媚媚一笑,拿開礙事的布料,縴手引導著怒龍進入它該去的洞穴口,兩人即將契合在一起。 book18.org
「天龍,老師要你輕輕地,啊?」林天龍看著宋慧蕎楚楚可憐的花容,以手拂開她臉蛋上的髮絲,點了點頭。 book18.org
「來吧——」林天龍應聲一挺,堅硬劃開宋慧蕎的肉體,「啊!」兩人同時發出了輕叫,宋慧蕎明顯比姨媽林敏儀更加緊,林天龍由於龜頭上的包皮全部上翻,痛得厲害。 book18.org
宋慧蕎愛意綿綿的摸摸他的頭,緊緊抱住他,低聲呢喃:「慢慢來,天龍!」 book18.org
林天龍依言放慢速度,感到疼痛漸消,老師的甬道漿出如雨,滑膩不堪,自己的陰莖被溫水泡了一樣,隨著他腰的縱送,兩人的下體發出唧唧的聲響,聽在耳里猶如戰鼓之鳴,讓他不由自主加快速度。 book18.org
林天龍昂頭閉眼,全身筋肉高鼓,背上像長了雙翅似地隆起兩塊,心神迷迷瞪瞪恍恍惚惚,像是踏在雲朵上。 book18.org
宋慧蕎先是無力地甩著發,手把周圍的嫩草都拔禿了,接著被林天龍捅到癢處,細細的長吟一聲,整個人忽然貼了上來,嘴對嘴,靈活的舌尖挑逗似的在他的嘴裡遊動,林天龍則報以熱烈的吸吮,咂得宋慧蕎的舌尖一陣酥麻,嘴裡發出忍受不住的嗚嗚聲。 book18.org
林天龍如聞仙音,抬頭越發大力抽動起來,兩手在宋慧蕎的身體旁邊穩穩撐著,龜頭飛快的撞擊陰道上壁,整個人猶如癲狂的野獸。 book18.org
「呀——」宋慧蕎高抬下巴忘乎所以的大叫一聲,她兩眼緊閉,臉上似哭似笑,胸前白玉似的皮膚染了一層潮紅,雙乳如水波蕩漾,渾身顫的如風中細柳,一連串嗚咽似的低吟無法控制的逸出唇外,過了不久,林天龍就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前所未有的緊夾,接著陰道內一陣陣的痙攣,收縮。 book18.org
「旭康哥——」宋慧蕎低低呼道,雪股向上猛地一挺,身體僵直在空中,成了一道虹。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他是我的,我是他的 book18.org
林天龍一提溜,龜頭被一股暖暖的液體沖洗包圍,他「嘶」的一聲仰起了頭呲牙咧嘴,身上毛孔直立,銷魂蝕骨的快感沿著脊骨直達腦後,腦子裡「轟」得炸了一個響雷,兩眼仿佛看見一溜金光,他舒服的打了個顫,死命往前一頂,霎時間濃精爭先恐後飛射而出,注入宋慧蕎的身體深處。 book18.org
「老師剛剛叫的誰?」 book18.org
蒼茫侵蝕了湖邊的金紅,花白的蘆葦開始沒入暗灰里,變得難以分辨。遠處水鳥的輪廓有些模糊了,融成一線白點,時散時聚,聲聲叫喚傳入耳中。林天龍和宋慧蕎並排坐著,不約而同的凝視著小丘上一對擠挨著的,隱約朦朧的桑樹。 book18.org
風起,林天龍覺得懷中的宋慧蕎微微一顫,給宋慧蕎披上自己的上衣,右手把她摟緊了:「老師,要不咱們回去?」 book18.org
宋慧蕎幽幽嘆了口氣:「你還叫我老師?」低頭不語,亮白的頸勾著,忽而又抬起頭來,「我有些事想對你說,天龍——我,能叫你龍兒嗎?」 book18.org
林天龍心頭一顫,媽媽也是這麼叫我的,轉頭看著宋慧蕎的眼,那裡頭有讓他心疼的東西,聚了光一般,一閃一閃的。 book18.org
「嗯!」他鄭重點頭。 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宋慧蕎擠出了「隨便」兩個字,語氣低沉哀婉,眼光黯淡下去。 book18.org
林天龍心裡「咯噔」一下,身體變得僵硬了,他想起宋慧蕎在銷魂頂點喊出的名字,難道老師真的還有別的男人! book18.org
宋慧蕎心思細膩,林天龍身上的肌肉緊張得像塊石頭,她哪裡會不清楚原因。兩手摸著脖子,把剛剛倒鳳顛鸞時甩至身後的項鍊墜子移到前邊,捏在手裡摩挲著:「走吧,老師給你講個故事。」兩人同時站起,林天龍想起宋慧蕎腳是扭著的,便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臂,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宋慧蕎感激的看著林天龍,兩人踏著青草邊走邊聊…… book18.org
「老師,這,這是——太不可思議了。」離湖邊不遠的簡陋木屋裡,林天龍在燈下嘖嘖稱奇。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墜子裡的照片,這個男人五官與他的很像,他甚至覺得那是自己長大後的摸樣。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老師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會是那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book18.org
「老師,這,居然有這麼巧的事,旭康叔叔和我——老師,真對不起我——」林天龍懇切的看著宋慧蕎,為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慚愧。 book18.org
一切都解開了,是自己錯怪了老師,林天龍渾身一松,覺得心一下子亮堂起來。 book18.org
「別說了,」宋慧蕎一下子倚在林天龍身上:「龍兒,上天讓我失去了旭康哥,又讓我碰到了你。」她兩手環住林天龍的腰,眼中露出水樣溫柔。「總算老天對我不至絕情。」說完,帶著幸福的微嘆一聲,「你是上天賜給我的,別離開我。」宋慧蕎就是下了決心就一往無前的性格,這時她認定了林天龍是真命天子,猛然間意亂情迷,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兩手是把林天龍抱的更緊了。林天龍心中一熱,從小到大,第一次有女人把他當成柱子依靠,雄性的成就感一下子飽脹起來,剛想開口說些感人至深的話,肚子卻不爭氣的響了幾聲。 book18.org
宋慧蕎吃吃捂嘴笑,嫵媚動人,鏡片後的眼裡流露出小女人的神采來,她這時心思吐露,格外輕鬆。「你就乖乖坐著,等吃吧。」說完嫣然一笑,把林天龍按在椅子上,轉身在角落的牆上尋著圍裙繫上,就在簡易灶邊忙開了。 book18.org
「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住呢?」林天龍看著宋慧蕎來來去去的身影,總覺得她是自己的小媳婦了,這種感覺讓他有些飄飄然,像是小時候喝多了米酒那次,暈乎乎的。挑著吃了宋慧蕎拿的什錦餅乾。 book18.org
「這個原來是我舅舅打漁時留下的房子,現在大家都不打漁了,老師喜歡清靜,星期五來,周末時都在這裡。」 book18.org
林天龍看到粗大結實的桌子上攤開著的作文本,右邊還有一大疊等著批改,應該是前天的英文作文。靠牆的床上四散著幾件衣服,這裡連個衣櫃都沒有,洗澡間只用塑料布隔開了,十分簡陋。不過,雖是陋室,以我為主。林天龍咧著嘴笑,神情松泛,他這時倒把自己當成一家之主了,肩垮下來,腿大喇喇向兩旁分開。 book18.org
「老師,你可真夠開放的,一個人穿著泳衣在湖邊散步。」 book18.org
「習慣了,在國外都這樣,不過那是海邊。以前一個人都沒碰上,誰知道今天——哼!倒是便宜了你!」宋慧蕎忙碌中轉頭斜了林天龍一眼,嬌嗔道。 book18.org
「嘿嘿,這是我和胖子,就是大寶的秘密基地,我們一般早上游泳,唉,早遇上就好了。」林天龍臉上浮了得意的笑,忽而臉色嚴肅端正,坐直身子,有些期期艾艾的問道:「老師,我剛剛的表現還不錯吧?」 book18.org
宋慧蕎啐了一口,紅暈上臉,沒好氣地回道:「肚子餓著還這麼多話,趕緊消停消停。」說罷扭了纖腰看他,眼先是媚媚的眯著,繼而像貓瞪老鼠般看著林天龍。 book18.org
「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打個分唄?」 book18.org
宋慧蕎臉上似笑非笑:「你說呢?」末了還拿小舌頭舔舔紅粉薄唇,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前所未見的妖媚冶艷。「六十分!」 book18.org
「哎喲,老師是條美女蛇,可別被她一口給吞了。」林天龍往後一靠,涼涼的椅背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大寒顫。宋慧蕎抿嘴淺笑,轉身剝蒜。林天龍看到宋慧蕎因為俯身而凸顯的肥臀,和瘦腰細腿連成美妙動人的女性曲線,膽氣登時壯了起來,壞笑著起身,做賊似地踮了過去,站在宋慧蕎左扭右擺的臀後,只覺得眼前處處皆美,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下手,只是長長憋了氣,兩眼鼓溜。 book18.org
宋慧蕎覺得後頭悄然無聲,感到不對,扭腰回頭欲看,那條褲子立馬把臀裹得更緊了,曲線呼之欲出,腰也更細了。成熟女人的風情在一搖一擺間展露無遺。林天龍褲襠間的小兄弟猶如被春雷驚醒的野獸,一下子直立起來,探頭探腦擇洞欲鑽。宋慧蕎被林天龍的表情嚇得驚呼一聲,早被林天龍虎撲而上,又擒又抱,宋慧蕎「呀」的驚呼,玲瓏浮凸的肉體像蛇一樣,在林天龍懷裡仍不停扭動著推拒。 book18.org
林天龍有些急,張嘴叼住老師玉潤小巧的耳垂,像吸棒棒冰似地重重一嘬,宋慧蕎嗯啊的一聲輕哼,顫抖著癱成麵條,林天龍趁機把手溜進上衣,握住一隻溫熱滑膩的乳房,在手心擠著揉著,另一隻手勾住老師的腹部,讓自己蓬勃的慾望與宋慧蕎隆起的臀瓣緊緊相抵。 book18.org
林天龍的嘴來到宋慧蕎頎長的脖子上,沿著頸線往下,吸盤似地貼皮膚一路種草莓。 book18.org
「啊——別,好癢。」宋慧蕎嬌呼著不停掙扎,鬥爭未果,喘息道:「小壞蛋,嗯,還吃,不吃飯了。」 book18.org
林天龍上下其手,警察搜身似地摸了個遍,等宋慧蕎轉過臉來,臉便朝著她那鮮果般的紅唇湊了過去,宋慧蕎情火一下給點著了,兩個唇貼唇磨了又磨,乾了再舔濕,兩條舌頭如同處在蜜月期兩個國家的大使一般,你來我往,一會在宋慧蕎的嘴裡如膠似漆,一會在林天龍嘴裡勾搭糾纏,嘖嘖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啊哈!」宋慧蕎嬌軀一跳,鶯啼出聲,原來林天龍左手上山摘了她胸前的紫葡萄,右手入谷滿地探著那顆珍珠。他平時觀摩島國教育片甚多,潛移默化。又不再是初哥,面對全心全意愛他的宋慧蕎,竟然發揮超常,把宋慧蕎逗得張了小口,甜甜膩膩的哼叫起來。 book18.org
「老師,你真香!」宋慧蕎轉過身來,兩人輾轉到床邊。林天龍把鼻子湊到宋慧蕎的已經敞開領口裡又鑽又嗅,只覺一股淡淡的體香湧入鼻孔,勾人心魄,中間還隱約夾著一絲撩人的汗香味,讓他的棒子堅硬如鐵。 book18.org
「老師,你那裡好熱好濕啊。」林天龍讚嘆著宋慧蕎的敏感。宋慧蕎被這一聲聲老師老師叫得心也化了,第一次和林天龍發生關係,是在一種被驚艷,被震撼,失魂的情緒下發生的,如夢如電,狂野忘懷,這次她卻是清醒的。 book18.org
「我竟跟自己的學生——」宋慧蕎面容和前胸一片嫣紅,但在羞愧中又夾雜著興奮,「道德,法律,規矩,管他呢!他是我的,我是他的!」 book18.org
胡思亂想間已經把自己和林天龍的上衣脫了,林天龍雙手用力一扯,宋慧蕎下邊的褲子便掉了下來,發現宋慧蕎的褻毛竟已皆濕,乖乖貼服在兩邊腿根上,露出了那個濃艷淫糜的陰部來,腥臊的氣息蒸騰不已,林天龍低吟一聲,便迫不及待的湊上前,掏出陰莖手持大龜頭對準那目標,宋慧蕎已經默契的一手接棒,一手分開自己的陰唇,「慢點龍兒。」林天龍唔了一聲,屁股一用力,陰莖就緩緩地推擠了進去。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如訴如泣的徽音 book18.org
宋慧蕎情火正燃,陰道里早就濕透,再被林天龍這一捅,只覺那種塞漲飽滿感無法形容,「呃——」的一聲輕嘆,舌頭滿意地添了上唇,林天龍剛要想抽,陰道里一陣收束,湧出許多滑膩膩的水兒來,包了厚厚一層,令他舒爽的打哆嗦,「呼——」他深呼吸幾次,越發感到宋慧蕎的陰道湊緊非常,不敢抽得太快,誰知才勉強聳動幾下,宋慧蕎便低呼一聲,彎下身子倚靠在林天龍的肩上,雪白肌膚上竟立了一層雞皮疙瘩。 book18.org
「老師,難受麼?」林天龍看著宋慧蕎扭曲的臉,心疼得問道。 book18.org
「唔。」宋慧蕎咬了唇顫巍巍應了一聲,腦袋卻輕輕搖擺,林天龍傻了,進退不知。 book18.org
「快動啊!」宋慧蕎皺著眉催促,林天龍緊緊地抱住她的蜂腰,深深刺入裡邊,只覺裡面軟軟綿延,重重迭迭地包圍過來,美得他像女孩子一般輕喚起來,動著動著宋慧蕎突然「啊」叫喚一聲,哆哆嗦嗦說道:「就,就是那裡。龍兒頂那裡。」 book18.org
「這兒?這兒?」林天龍深入淺出,把紅艷油濕的陰道口拉扯得嫩肉翻騰,淫靡無比,骨頭酥了幾分。他已經慢慢試出那個讓老師銷魂蝕骨的妙處所在,次次命中目標,宋慧蕎喜得摟住林天龍的脖子,不住低聲嬌哼:「好龍兒,老師舒服極啦!」她低頭一看,兩人性器連接處泡沫橫生,愛液順腿而下,到了腳踝了,就有些害羞,歪頭不敢和林天龍四目相對。 book18.org
林天龍看到宋慧蕎臉上嫣紅,神情又羞又媚,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宋慧蕎在講台上優雅溫文,端莊嚴肅的樣子,一對比,心裡更是興奮極了,兩手抓住宋慧蕎的豐乳肆意捏揉,年輕有力的腰部盡力聳弄,渾身上下酣暢淋漓。 book18.org
「老師,舒不舒服老師?」林天龍明知故問。 book18.org
「別,別叫我老師,龍兒!」宋慧蕎羞不可抑。 book18.org
「那我就叫!好嬸嬸好老師!」林天龍來了興致,一邊叫一邊捅。 book18.org
「啊!啊!你這個,壞侄子壞學生!」 book18.org
「好嬸嬸!」 book18.org
「壞侄子!」 book18.org
「好老師!」 book18.org
「壞學生!」 book18.org
嬸侄師生二人你呼我應,你挺我迎,配合的十分默契…… book18.org
兩個都站久了,難免乏力,林天龍就抱了宋慧蕎坐在床上,屁股剛坐結實,宋慧蕎就一下子給捅到最敏感的G點,她覺得仿佛自己被頂穿一般,魂飛魄散的叫了一聲:「好深!」然後整個人像樹袋熊似地掛在林天龍身上,乳房緊貼,手足緊纏,小腹一陣抽搐,肥臀雪肌一收一收的。 book18.org
林天龍這次深切的感受到陰道的痙攣,像是有什麼咬住自己的龜頭,熱乎乎的液體澆了陰莖一身,再也忍不住快感,大叫一聲,兩手死死抱住老師的肥滿玉股,陰莖彈跳著在宋慧蕎體內射精,注了個天昏地暗,人事不知。 book18.org
「哎呀!這都九點半了!」宋慧蕎拿手搖著旁邊躺著的林天龍,「再不回去你媽媽該當心了!」 book18.org
林天龍一個骨碌翻起身來,在宋慧蕎的幫助下胡亂套著衣褲,接過宋慧蕎遞過來的手電,推辭她要相送的想法,騎上山地車朝著家的方向飛馳回去。 book18.org
「這下糟了!要給媽媽罵死了!」 book18.org
等林天龍來到家門前時,已是十點過十分了,他騎的氣喘吁吁,褲腿上掛著碎葉和倒刺,一路上的狗都給吵著了,叫的歡。林天龍渾身摸索,氣急敗壞地發現鑰匙找不著,急得他滿頭大汗,在門外團團轉。猶豫一會,他咬咬牙只得舉手叫門:「媽媽——?媽媽——!」 book18.org
沒人應,他一瞧燈明明亮著啊?再錘錘門:「開門媽媽!」還是沒人開門,他又敲了一會,心裡越發著急起來,胡思亂想著媽媽該不會出事了吧?記起那倒霉的電視裡頭有個節目說在家也要注意安全,什麼煤氣泄漏,什麼洗浴昏倒諸如此類,越想越怕,一轉身往外頭跑去,他記得路過的一個小賣部還開著,要不往家裡打打電話,實在不行就報警! book18.org
他滿面通紅的對小賣部的劉嬸說清原委,拿起聽筒就撥,手直顫得自家的號碼按錯兩回,最後還是劉嬸給他撥的號,林天龍貼著聽筒聽那嘟嘟嘟直響,一邊響著他的心就一邊沉下去,完了完了,一抬頭看著一旁的劉嬸那關切的神色,他有種要哭的衝動,「喀拉」,有人接了電話! book18.org
「媽媽媽媽!」他一下鬆了口氣,「你在家啊!我擔心死了!」電話被掛斷了。他一下子明白過來,媽媽生氣了,氣他這麼晚才回來,撂電話付錢,和劉嬸道了謝,林天龍馬不停蹄的又趕回去,他心想我該怎麼說呢,說實話媽媽不得拆了我?!林天龍回憶起小時候往女廁扔炮仗那次,林徽音狠狠訓了他一頓,整整一個月沒有任何零食吃,林徽音眼裡閃電般的目光,冷若冰霜的臉,至今他記憶猶新。 book18.org
林天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低著頭再次輕輕敲門,這次門一下就開了,他抬頭就見到林徽音轉身的身影。 book18.org
「媽——」他怯怯地喚了一聲,關上門。 book18.org
林徽音倚在高椅邊,又紅又白的素手抓著靠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的兩眼微眯,透出嚴肅憤怒的光,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天龍,一對劍眉微微蹙著,兩片粉唇緊緊的抿著,臉上如同萬年冰山,令人望之膽寒。林天龍頓時噤若寒蟬,他知道媽媽絕大多數是溫柔若水的,但是當她生氣的時候,那可就比爸爸厲害多了!雖然不曾打他罵他,可媽媽那種一言不發不怒而威的氣勢,著實令他害怕,林天龍頭勾著勾著,下巴抵著胸口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龍再也忍受不住這令人窒息的氣氛,小心翼翼地開口。 book18.org
「我錯了——我認錯了媽媽。」林天龍停了一會,鼓足勇氣抬起頭,看到林徽音高聳的胸脯依舊起起伏伏,嚇得他趕緊又低下去,周圍的空氣成了固體,林天龍清楚地感覺到一顆汗從脖子上往下,途經背,腰,髖,直直溜到屁股溝里去了,他忍著癢,兩手貼腿,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就沒想過媽媽一個人在家裡,多擔心你?」林徽音急聲呵斥,「媽媽打了多少電話找你你知道嗎?你同學,你老師,你朋友,親戚,甚至你爸爸那裡!」 book18.org
「媽媽跑學校,跑河邊,跑操場,可就是找不找你——」林徽音的語調到了這,變得有些顫,微微帶了哭腔,林天龍聽得如同心被捏了一把一樣難受,抬頭看見媽媽眼圈和小鼻頭都紅了,自己鼻子也酸的不行,媽媽工作累了一天,還要照顧自己,多辛苦!自己把媽媽一個人扔家裡害她擔心,多麼不該!想到這他愧疚心疼,忍不住走過去抱住林徽音:「媽媽我錯了,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了!嗚嗚嗚——」 book18.org
自己倒先哭了。 book18.org
「壞孩子!壞蛋!壞蛋!」林徽音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頭靠在林天龍的肩窩上,兩手向上環住林天龍的背,握拳在那輕輕砸著。林天龍和媽媽緊貼在一起,他體會到媽媽砰砰砰的心跳,那樣近,仿佛在他身體里跳動似地,他全身的肌肉在放鬆,溫柔中還稍稍用了力,支撐保護著媽媽。我的心曾在媽媽的身體里跳動過啊!他這麼想著,周圍好像被血濃於水的溫情包住,胸膛鼓鼓嚷嚷的,是旅人出發前塞滿東西的口袋。 book18.org
「龍兒,媽媽現在只有你了,你可不要離開媽媽。」林徽音在兒子的懷中低聲呢喃道,手臂將兒子摟得更緊了。作為傳統的中國女人,丈夫居然在離婚不久又娶了別的女人,這些年她都有深深地被嫌棄的自卑和挫敗感。現在,好不容易把女兒兒子拉扯成人了,女兒後來去了美國,兒子成了生活中最主要的存在,為了兒子,她完全可以放棄一切,也可以奉獻一切。 book18.org
「媽媽,我永遠愛你,永遠和你在一起。」林天龍吸吸鼻子,看著懷中雙眼朦朧,秀美嬌弱的媽媽,鄭重承諾道。聞著媽媽身上又香又暖的味道,感受媽媽身軀的溫熱和緩慢起伏,林天龍心想這是他第二次成了女人的支柱。林天龍在覺得彷徨和困惑的同時,又深刻的感到自己的責任和擔負。幼年時父母的慈愛,童年時好奇心的滿足,少年時榮譽心的樹立,少男時愛情的熱戀,林天龍正處於情竇初開之時。 book18.org
雖然心事重重,但他挺直了脊梁骨,他覺得自己仿佛頃刻間成熟了許多,而要做的還有很多。想著想著,他的眼神也變得毅然堅強起來。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有了那羞人的意識呢?政治課上,胡靜靜在走神。 book18.org
她回憶著九歲那年,晚上尿急,起床撒尿的事。她揉著眼一路搖搖晃晃,推開裡屋的門,才發現燈還亮著,媽媽爸爸都沒睡。平日裡文文靜靜的媽媽李茹真仰臥在床頭,腳像翻過來青蛙似地朝兩邊分著,腿白的晃眼,而爸爸胡成奎,那高高大大,有著寬闊的肩和長長的腿的爸爸,竟然把頭埋在媽媽的腿間,舔著媽媽小便的地方,好像那裡有果汁似地。媽媽低一聲高一聲的哼著歌,這歌聲令她渾身發熱,小便仿佛更急了,她不知所措地逃回自己的房間,那晚她全尿床上了。 book18.org
第三十章 和宋老師聊天 book18.org
或許,或許更早?八歲的那個夏天,她的媽媽帶她去林天龍家裡玩,大人們在房間裡談事,她和林天龍在屋外樓梯口的水龍頭那裡,各自脫了個精光,往身上舀水,等洗乾淨了,也不知是誰開了頭,兩個小孩子就那麼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粉白細嫩的皮膚,滑爽極了,那種摩擦而生的令人愉悅的感覺,至今還烙印在她的腦海里。 book18.org
她曾幻想自己穿著婚紗,被高大的爸爸抱起來的樣子,爸爸修長的雙腿轉呀轉,她像是坐在四面陽光的鞦韆上,幸福的要眩暈過去,可不知何時起,林天龍逐漸取代了爸爸的位置,闊額,寬肩,長腿,林天龍和爸爸在她眼裡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如今,爸爸胡成奎已經大腹便便,而林天龍身上更有一種向上攀爬的,躁動的活力,她喜歡,喜歡極了。 book18.org
唉,這下她有的苦惱了。 book18.org
自從青春的大門向她敞開後,她被時間和自然引入了一個從未來過的殿堂,她窺視裡面新奇的擺設,華麗而激烈的裝潢,陡然間,那甜的酸的苦的麻的接涌而來。 book18.org
在某個悶熱的夜晚,床上的她突然驚醒,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壓得透不過氣來,仿佛一隻手把她從那五光十色與一片靜謐的樹葉里拽出來,推擠上一片喧囂的度假海灘。她體內多了一股一股陌生的騷動,讓她坐立難安。心潮起伏間,就連清香透鼻的玉蘭和銀白皎潔的月色都無法安撫她,心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導引她,她無法反抗,只有服從。 book18.org
就在不知不覺中,胡靜靜學會了自瀆——並緊了腿,閉上眼,把洗乾淨的手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撫摸挑弄,一會她就有種飄飄然的感受,那一個又一個熱情而又親切的浪頭推觸著擁抱著她,而天湛藍自由得叫人掉淚。這種感覺讓她上了癮,她在得到快樂的同時也深深的煩惱,甚至痛恨起自己身上酸酸甜甜的氣味來。她罵自己,胡靜靜你怎麼能這樣放任自己呢?你怎麼還不滿足呢?你怎麼不知羞恥呢? book18.org
她惶恐極了,深怕自己從此變成一個放蕩的女孩,從此天厭人棄。 book18.org
但每次痛罵的結果都是向慾望妥協。她開始覺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甚至有些無恥,因為到了後來,她想像自己的手是林天龍的,這個方法往往能給她帶來無可比擬的快感,使她通體恢復了均勻剔透的暢通。從此她一閉眼,一併腿,一屏息,林天龍高大的身體就浮現在她腦海中,固執而完美。而她的身體里的那隻永難饗足的怪物又甦醒了,吞噬她的理智和知恥之心,在給她帶來熟悉又讓她上癮的快感之後,卻又給她留下固有的,無法排解的空虛感和負罪感…… book18.org
她因為自責而自卑,誰也不懂她在賽場上,跑道上那麼努力那麼折磨自己,只是為了懲罰自己。但她覺得桑雨春懂了一半,看她的眼裡有理解和鼓勵,林天龍懂了全部,看她的眼裡有憐惜有驚艷! book18.org
胡靜靜在胡思亂想,林天龍也沒有仔細聽講,他周末和媽媽回了一趟姥姥家,來學校才知道宋老師去市裡參加什麼骨幹教師培訓了,要兩個星期呢!他覺得自己像嘗了青邊鮑的人,怎麼可能再去吃剩飯呢?看av,打飛機,想想就沒勁。而又趕上姨夫蔡同海這段時間在家,姨媽林敏儀那裡是想都不要想了。 book18.org
「林天龍同學,你覺得有什麼比老師的課更值得你去注意的麼?嗯?」戴假髮的政治老師托托眼鏡,踱到林天龍的桌前,趴著的,說閒話的,看課外書的,漫不經心的同學們紛紛驚醒過來,林天龍心想我是倒了血霉了,一臉憨厚地站起來,大寶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幸災樂禍,歪著一嘴白牙。 book18.org
「同學們,我們千萬不能一心二用,」政治老師孫有理示意林天龍坐下,繼續說道:「現階段,你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學習,其它都是次要的,什麼足球籃球,什麼音樂書法,啊,都會干擾你們。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馬克思如果不是心無旁鶩,能寫出《資本論》來嗎?嗯——?齊白石如果學跳舞又學電腦,畫怎麼會那麼好?嗯——?」兩個問句都以興奮的升調結尾,像小孩對牆上撒尿欲比高時,最後的搏力,傾情一甩,留下了比前人更驕傲的更高的痕跡。 book18.org
孫有理說得唾沫飛濺,興致高昂,伴隨著每個鏗鏘大氣的「嗯」,他的頭就會向上猛地一仰,像是有人在上頭用線提縱,而他本身並沒有思想,只不過是會張嘴的木偶。他頭上的凝成一塊的假髮猶如過大的帽子,隨著強烈的頭部動作一掀一掀,讓人擔心它隨時會拋棄為主人遮蓋真相的使命,無情地離頭皮而去。 book18.org
孫有理踱回講台上,豎起他那真皮的公文包,開口:「魯迅要是喜歡看漫畫,畫漫畫,那他還能成為作家嗎?」說到這裡,他將自己的油臉擱到那黑亮的公文包旁邊:「如果老師我不專心致志工作,又怎麼會成為優秀教師呢?」 book18.org
「你們看,這就是證明!」他裝做漫不經心,其實心存故意地拍拍公文包。 book18.org
他最後這段故事說了不止十遍,大家勉力鼓掌,林天龍卻把手舉了起來。孫有理以為他的宏論足以讓林天龍幡然悔悟,矜持而涵養的點頭,他高估了青少年的服從之心,低估了他們的搗蛋之性。 book18.org
「老師,我認為您對魯迅先生的說法有所欠缺啊。能談談我的看法麼?」 book18.org
孫有理抬腕看看錶,時間還早:「說吧。」 book18.org
「大家知道,魯迅先生沒上過一天所謂正規大學,更別提藝術學院了,可是他的喜愛鍾情的左翼木刻,卻是全新的,超前的,具有清晰的自我意識。與上世紀初德國,英國,蘇俄及東歐的表現主義繪畫,也是即刻響應,與日俱進的。這足以說明先生的鑑賞力之好。」 book18.org
林天龍在心裡總結一下,又說道:「魯迅先生逝世20周年,《美術》第10期上許多知名藝術家張望,力群,野夫等等回憶或論述了先生與美術的關係,他們受到先生教育的情況。1998年,在紐約古根海姆現代美術館,舉辦了歐美世界高端層面的第一次中國美術大展。其中1900年到1980年的專題展,選擇了民國與共和國幾代人具有代表性的國畫、油畫、版畫和書籍裝幀,其中就有魯迅先生偏好的版畫和他設計的書籍裝幀,還有徐悲鴻林風眠的早期油畫。」 book18.org
「魯迅先生既是偉大的作家,又可以攪動美術波瀾,那麼——」 book18.org
背了這麼一大段,林天龍早已口乾,停下吞了吞唾沫要下結論,孫有理趕緊過來把他按下去,他現在知道為什麼初中比小學難教那麼多了! book18.org
「林天龍同學說得很有趣,下面我們繼續上課——大家跟我念,法制——」 book18.org
林天龍心舒神爽,對著轉過來的胡靜靜,桑雨春,大寶一一比了個「耶」,忽然聽到教室外有人笑了一聲,聽聲音是個女的,轉頭間眼角掃到依稀的影子,火紅火紅的,也不知是頭髮還是衣服,一眨眼就沒了。 book18.org
「胖子,今天我那個球做得怎麼樣?」QQ在響。 book18.org
「絕了,天龍,今晚怎麼沒陪老師洗澡澡?」胖子踢好球發了一個淫蕩的表情。 book18.org
「老師去市裡學習了,等下個月回來。」行走江湖回答。 book18.org
「怪不得今天是那個更年期的,大家還說宋老師去哪了,不會不來了吧。」 book18.org
胖子踢好球:「呃——不說了,我要洗澡了——嘿嘿嘿,886。」 book18.org
頭像一灰,大寶下線了。 book18.org
「我了個去!」林天龍悻悻罵了一聲,家裡就他一人,媽媽又有手術。他瀏覽一會新聞,無聊,決定提早開始健身。剛準備站起來,滴滴滴滴滴滴,他一瞧,是個要加他為好友的,叫玉如美人,驗證信息是——叫我嬸嬸老師! book18.org
林天龍一把扯過耳機戴上,把對方加為好友,對方申請視頻聊天,當然好了! book18.org
然後他就如願以償的看到宋慧蕎。她穿著件低胸的半袖衫,有些透明,胸前流露一抹驚心動魄的白,薄暮里的皎月一般,飛揚的短髮此刻顯得柔順而貼服,那個討人喜愛的鵝蛋臉離得不近也不遠,鏡片後的眼裡柔波蕩漾,深情款款。渾圓的肩上各有一個細細的繩結,林天龍想如果我在旁邊,那麼一拉,老師可就裸半身了! book18.org
「想我了嗎,龍兒?」 book18.org
「想想,想死我了,想你的全部,嬸嬸老師。」林天龍有些激動,這就是愛嗎? book18.org
除了媽媽和姨媽以外的另一個女人讓他突然間激動起來,全身充滿了歡喜的情緒。 book18.org
「哪裡想?」宋慧蕎身子有意無意地向前俯了俯,一對嬌美雪乳出來透透氣,半遮半掩更是誘人。林天龍兩眼在薄而貼身的衣物上找到了兩朵荷蕾的痕跡,頂立而起,焦急而羞怯,隱隱透著羞紅色,林天龍的眼就在乳肉,乳頭,乳溝之間做著做艱難的取捨。他幻想自己要用拇指和食指間的虎口把那敏感的荷蕾夾住,用力不輕不重。又或者,狹促地對那凸起輕輕吹氣,明明近在咫尺,卻故意不碰它們,只用熱氣讓它們變得更硬。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4 13:40:1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