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龍抓手 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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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近在咫尺嚮往之地 book18.org

  林天龍心被挖了一個洞似地疼起來,媽媽上次那樣都沒受傷,今天卻被我害的重重傷了背。他一下子陷入自責當中,顫抖著唇不知該說什麼。 book18.org

  「好了,能翻身說明骨頭沒事。」林徽音安慰兒子,卻發現他的眼淚已然充滿眼眶。 book18.org

  「都怪我,要是我不叫媽媽開門,就不會——」林天龍低頭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傻小子哭什麼哭。是媽媽自己不小心,那能怪你呢?」林徽音悄悄擦去眼淚,柔聲的安慰林天龍道:「媽媽已經不大疼了,你去拿紅花油來。」 book18.org

  林天龍依言從抽屜翻找出紅花油,拿了坐在林徽音身邊。 book18.org

  「現在拉開媽媽的衣服拉鏈,看看怎麼樣了。」林徽音指導兒子。 book18.org

  林天龍拉下拉鏈,拿手一掀布料,心驚膽戰望去,卻發現林徽音瑩潤雪白的後背上,竟多出幾處青紫的淤痕,林天龍忙伸出手來,在她背上某個銅錢大小的青紫處輕輕按了按,林徽音卻忍不住鑽心的疼痛,忽地揚起頎長的脖頸,嘴裡發出淒楚地痛呼:「啊呀,龍兒,別碰那裡……」 book18.org

  「對——對不起,媽媽。」他這時冷靜下來,看了看說道:「有幾處淤血,但是不嚴重,屬於皮肉傷。我給媽媽揉揉,媽媽別怕痛。」 book18.org

  林徽音咬緊牙關,輕輕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乖乖趴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林天龍打開瓶蓋,將紅褐色的液體倒在掌心,緩緩塗在林徽音後背的淤痕處,輕柔地撫摩起來,手掌之下的肌膚滑膩柔軟,又充滿彈性,摸都摸不厭。林天龍明知不該,卻忍不住生出一絲想法,這多像丈夫給妻子療傷啊。頓時心猿意馬,旖念叢生。 book18.org

  伴著林徽音高高低低的輕吟聲,林天龍的掌根和手指並用,或輕或重地在她背上移動著,林徽音戰慄地抖動著身子,不住地低哼道:「哎呦,呀,媽媽痛死了,龍兒,你輕點,輕點呀,嗚嗚嗚……」 book18.org

  她雖然在外堅強,始終還是女人。況且在家裡,在兒子面前,也無需忍痛著不叫,愛惜面子。 book18.org

  林天龍心想不把淤血柔化開,不但傷好得慢,而且會留下病根,於是狠了心,手下動個不停,嘴裡低聲哄勸道:「媽媽,忍著點,一會就好,忍著點,快了,馬上就好……」 book18.org

  「停下,停下,快住手,真的不行了呀!」林徽音被按到最疼處,實在痛難忍,手揪著被單,腿也不安分得踢動,美人魚般不住地搖動著身子,不予配合。 book18.org

  她這一動不要緊,卻把裙子扭脫身子,加上林天龍大腿壓在裙擺上,使得林徽音整個人往上竄,香蕉離了皮一般,把香噴噴,粉瑩瑩的大片肌膚坦露在林天龍眼前。最後連細腰後,豐隆的臀瓣也露出幾許;一截性感的溝壑冒出頭,像是在和林天龍打招呼;腰臀連接處的兩個粉色小肉窩可愛迷人,隨著林徽音嬌軀的扭動忽扁忽圓。 book18.org

  林天龍眼珠瞪得要掉出來,口水哽在喉間,難上難下,定定神,伸直脖子,好容易吞下去,發出響亮的「咕嘟」聲,還好林徽音尚在痛楚間,不曾在意。 book18.org

  林天龍邊吃豆腐邊按摩,不知不覺間帳篷搭得老高,最後忍不住一邊按摩,一邊烏龜似地伸長脖子,膽大包天地把頭靠進那一截臀縫,鼻孔撐得如蝙蝠洞大小,就是一陣猛吸——真香啊!其實紅花油的味多大啊,哪還能吸到肉香,可林天龍偏偏徜徉其中,吸得樂不思蜀。 book18.org

  經過七八分鐘的按摩,林徽音覺得背上的疼痛已經漸漸消減,只是身子一陣陣地發燙,尤其是臀部,好像有熱風吹拂似地,讓她癢得想要閃躲。她的嘴唇殷紅如血,兒子有力的手讓她的身子漸漸酥軟下來,灼熱的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留下難忘的烙印。又如同清風撩撥著水面,心裡盪起圈圈漣漪。 book18.org

  然後是自己的乳頭難以自制的變硬,赤豆似的;腰背間的皮膚突然變得含羞草般敏感,以一種奇怪的韻律躲閃又迎合著和兒子的手肌膚相親。林徽音的呼吸變得急促粗重,空氣里有種危險的因素在蔓延。 book18.org

  她幾次想要林天龍停止,然而卻不捨得,繼續沉迷於這種溫馨無比卻又令她心跳的曖昧中。 book18.org

  哦,這一股酥麻鬆快的感覺,潤物細無聲。隨著兒子手掌的滾燙細緻地摩動滲進了她的肌膚,進入血管,隨著循環滲進了她的大腦,先是一絲一絲,一縷一縷,恰似緩慢有致,清明圓潤的簫聲,悠悠地催著眠,使她放鬆警惕;慢慢地,燥熱也跟著滲進來了,化成熾熱蔓延的一團火,逮到空氣就著。火焰在翻滾,一路往下,她便覺得有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凝聚到了小腹那地方——林徽音終於長長吐了口氣,顫聲道:「龍兒,媽媽——好多了,不用,再按,下去了。」 book18.org

  林天龍沒有吭聲,更沒有停手,指尖輕點雪膚,目光卻從林徽音窄細的腰間滑落,停在那挺翹的圓臀上,呼吸漸漸沉重起來,到底要不要按下去呢? book18.org

  林天龍一眼不眨的盯著媽媽柔軟透明的裙片下,被鵝黃色小內褲緊裹的桃臀,決定暫時別打草驚蛇,飽飽眼福再說。瞧那圓滾滾,鼓囊囊的兩團肉,大小適中。豐厚臀峰高聳,明顯是經常鍛鍊才有這樣的美感。 book18.org

  林天龍暗暗感謝發明瑜伽的印度人民。再一瞧,因為剛剛的掙扎,依稀看見一小塊內褲的布料被吃進長細的臀溝中,誘人的臀瓣色,形一一俱全,林天龍想不知「香」,「味」怎麼樣?當下好比小孩看到玻璃罩里的巧克力豆,心癢難安。屏住呼吸,右手繼續漫不經心地在林徽音玉背上按摩,左手食指拇指捏起有些凌亂的裙裾,打橫了頭日本的電車痴漢似地偷窺裡頭的春光。 book18.org

  這一看可不得了,只見兩條茭白筍似地大腿並的緊緊,筆直的內側線條彼此熨貼,毫無間隙,在或有或無的淡淡陰影下尤顯得雅致柔和。再往上,巴掌大的內褲被撐得飽飽,邊沿裸露出幾許細膩的臀肉,在燈光下發著象牙色的光澤,烘蛋一樣柔潤豐腴,美味誘人;內褲上似乎有著星星點點的微濕,裙子裡香汗蒸騰;抽抽鼻子,是洗浴液的味道——不對不對,林天龍像個老饕般不急不躁,再深深一嗅,眯眼皺眉,認真細品。 book18.org

  果然,在氤氳的人造芳香里被他找到媽媽熟悉的香氣,那便是她獨有的體味,幾絲幾縷,幽幽而發,裊裊不絕。那樣天然混成,卻又勾魅動人。 book18.org

  林天龍像找到白松露的豬兒,眼放貪光,嘴兒半張,喉間小舌頭一顫一顫,抻著脖子越靠越近,簡直要鑽到林徽音裙子裡去了。那味兒似乎是從凹陷的臀縫裡逸出,越靠近林徽音的羞處,越發濃郁,白霧罩谷似地彌散在女性的神秘之地周圍。 book18.org

  他這時神魂顛倒,早忘了為媽媽按摩治病的事,只想著要死了要死了,媽媽那裡果然是香的,得寸進尺地問自己,色香形都好,那味兒呢?我要嘗一嘗!這一念頭倏地小魚兒般鑽進腦海,他頭皮霍得滿是刺癢,強烈的神經信號順著一連串的多極神經元由腦到脊髓,再至全身。林天龍腿間雀兒有如雄性襪帶蛇聞到雌性的甜美氣息,無可抗拒的掙搏起來,瞬間變得又硬又粗! book18.org

  「哈——哈——哈——哈——」林天龍深一口淺一口地喘氣,心臟是超功率運轉的水泵,血液的流通促急而熱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 book18.org

  「近了,更近了!」林天龍對林徽音全然失了孺慕之情,在林徽音可以醉死人的風情里,蛻變為男女之間的情愛。母親的腿根處所藏著的寶貝,不是當年艱辛律動著,推擠著把他的頭和全身產到這世間的生命通道,而是迷人的,神秘的,散發著性味,飽脹著蜜水,勢必能帶給他無盡的快感和高潮的女人性器!他像艱途跋涉,孜孜不倦的旅人,終於來到大海邊,分開那緊閉的蚌殼,採擷那珍貴的儷珠! book18.org

  終於,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嚮往之地,林天龍失態地伸出長長的舌頭,舌尖蛇吐信子,準確的撩撥在林徽音散發著說不清道不明馨香的兩股深處,換得林徽音一個輕顫,臀兒稍稍離床,兩團豐肉相互推擠扭擺,似乎在邀寵著呼喚更深刻的觸碰。 book18.org

  舌回到嘴裡。然而,也許是觸碰禁忌帶來的緊張,這本應是他所信賴的信息採集器官卻有失偏頗。這滋味,到底是酸?是甜?是咸?林天龍迷惑難解,味蕾仿佛糾集在一塊,失了分寸,沒了作用;倒是那舌尖傳回的觸覺忠實,沁涼而濕熱,暄軟而有彈性,仿佛世間一切的美好和可愛都聚集在這裡,令他心神恍惚,如墜夢中。 book18.org

  再舔一下!林天龍這麼想,移近著,再移近著,舌又一次探出,在好奇而渴求中,忘乎所以地舔舐,品嘗林徽音夾在腿間的香肉,他魂牽夢縈的地方…… 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 永不改變,永不離棄 book18.org

  這次林徽音再沒有反應就近乎荒唐了,她已從恍惚中清醒過來,幾乎是瞬間察覺到股間敏感部位受到的侵犯。 book18.org

  「龍兒!」她在心裡喊了一聲,扭頭一看,魂飛魄散!自己兒子只剩一隻手呆放在她背上,整張臉整顆頭都籠在她被掀開的裙子裡,藏進她臀瓣之間,她肥突的陰阜似乎被銳敏的接觸穿透,忍不住迎著兒子呼出的熱氣抖出一個銷魂的顫戰。林徽音剎那間忘了自己受傷的腰,騰地轉過身來,一屁股把林天龍的頭撞出裙子。她每天一小時的瑜伽和半小時的跳繩可不是白練的,林天龍的臉狠狠遭到彈軟豐腴的臀肉打擊,加上他本來就跪趴在床沿,這下「哎喲」叫著,斜斜掉出床外,摔了個四腳朝天! book18.org

  他右手原本固執的抓著林徽音的裙邊,這一拽把林徽音剝了個半身赤裸,驚得她無暇去看林天龍,忙不迭的拉起裙子,狼狽不堪地試圖蓋住自己豐滿的上圍。等她重新穿好裙子再看時,林天龍像個被頑童狹促地翻過來,不知所措的烏龜,以背著地,手腳舉在空中,費盡全力仍翻不過身來。林徽音嚇得掙扎著蹭下床,心想龍兒不會摔壞哪兒了吧?扶起他手在他頭上摸摸,又在背後揉揉,口中惜道:「龍兒摔哪了?嘖嘖嘖……哎喲喲……不疼了不疼了……」 book18.org

  林天龍木木呆了一會,突然彎臂握拳,掌心向內舉到自己鼻子前,眼睛看鼻子:「啊——真香!」 book18.org

  「香你個頭!」林徽音看到兒子沒事,想起他過分的行為和自己身體的反應,登時又羞又怒,也不知是氣自己的不堪還是氣他的猥瑣,高舉手想要狠狠拿手敲他的頭,可看著酷似自己的面龐下不去手,遂拿沾了紅花油的手去堵林天龍的鼻孔:「香香香,紅花油讓你聞個夠!」。林天龍嘻嘻笑著撥楞腦袋瓜子,左躲右閃。 book18.org

  兒子越來越乖張頑皮,竟把頭鑽到她裙子裡去!林徽音看著滿身荷爾蒙往外井噴,越發管不住自己的林天龍,一時頭大。有心要嚴厲呵斥,卻又想起宋慧蕎所說的「叛母情節」,心有餘悸;輕聲呵斥吧,肯聽就怪了!她無奈地看著林天龍猶在沉醉的臉,煩惱不堪。 book18.org

  「媽媽,我愛你哦——」林天龍膽子又大起來,深情款款的看著林徽音,「來,我們——到床上去。」話音未落兩手一抄把林徽音打橫抱在懷裡,站起來低頭對她朗笑。林徽音感到兒子健壯的臂肩肌肉,那樣輕鬆的就把自己抱起,心裡不知怎的一顫,像是突然離地來到高處,腦袋不適應的眩暈。 book18.org

  「快放下媽媽——」在林徽音微弱的抗議聲中,林天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看著林徽音幾許酡紅的俏臉,林天龍坐在床邊,忍不住拿手背沿著林徽音顴骨往下,輕撫她端麗光滑的臉蛋。媽媽明亮的眼睛似乎端詳著他又似乎在想著心事,睫毛時不時閉合,略帶羞意。 book18.org

  林徽音本來打算把林天龍趕去睡覺,繼而一想:「不行,這戀母情結還是坦坦然地說出就好,不然龍兒肯定會覺得我在默許他亂來,問題會變得更加嚴重。母子間溝通嘛,就好像朋友一樣,有了了解才會理解,然後逐漸改進,糾正,最終解決問題。我把語氣放的隨意些,輕鬆些,也就不會那麼尷尬,不會讓他因為丟臉而生氣,疏遠了我。」 book18.org

  林徽音剛要開口,卻被林天龍搶了先機。 book18.org

  「媽媽你這樣真美。」林天龍讚嘆著,「其實,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愛上你啦。」 book18.org

  「胡說八道!你剛生下來才這麼大,整天除了喝媽媽的奶,就是睡覺。」林徽音手比划著,一臉疼愛,「哪像現在,這麼調皮。」 book18.org

  「媽媽的乳汁真好喝呀。爸爸是不是看著也眼饞呢?」林天龍咂咂嘴舔舔唇,嘆口氣撒嬌般依到林徽音懷裡。林徽音輕抱著他,幽幽道:「那時你爸爸常出差,後來不久就……」 book18.org

  「那我在你肚子裡的時候爸爸呢?」 book18.org

  「爸爸忙工作,帝都魔都都離的遠。媽媽那時剛剛工作不久,早早懷了你,獨自躲在又悶又熱的房間裡……」林徽音聲音苦澀。 book18.org

  「那時候媽媽又熱又累,很多時候只有一個人,在夜晚涼快了,卻孤單單的,就摸著肚子和你講話,唱歌給你聽——」林徽音笑著低頭看了一下林天龍,「你那時候可厲害了,每次媽媽對著星星唱歌,你總會在媽媽肚子裡頭輕輕動動手,伸伸腳,就好像聽到媽媽歌聲似的。」林徽音說到這有些哽咽,清淚噙在眼眶裡,臉上卻流露出溫情的,滿足的光芒。 book18.org

  「媽媽你辛苦了。」林天龍坐起來,偏了頭用嘴巴輕柔地碰觸林徽音微顫的唇,一觸分開,「以後我掙多多的錢,買個大房子,一輩子和媽媽在一起。」 book18.org

  接吻時林徽音閉了眼,淚珠淌下來。 book18.org

  「壞蛋,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能亂親媽媽的嘴。」林徽音紅著臉蛋嗔怪著,明知道不該,可當著兒子的面,她自然而然的變得嬌痴起來。林天龍說我不管,尖著嘴吸著林徽音臉上又咸又淡的淚。又把她心疼地摟在懷裡,下巴輕靠在林徽音的秀髮上。媽媽多麼美啊!他偷偷看,林徽音的臉兒光潔得像燈光彈上去就會反射而出,窗外月兒輪圓清亮,媽媽的大眼睛裡也清亮,裡頭也閃活著一輪月亮般。那月華也洗不淡的丹唇恬靜的休憩,顏色在燈下變為滋潤的深紅。 book18.org

  母子倆默契的都沒有出聲,就聽見那夜蟲瞿瞿!瞿瞿!叫的意興盎然。不多月色跟著來了,清涼暢快的風透窗而入…… book18.org

  「媽媽,」林天龍覺得在這夜裡,胸中的情緒往外拱著,像欲破土而出的芽兒,心裡格外有一股傾訴的慾望,「其實我八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book18.org

  「嗯——」林徽音似答非答,聲音輕飄飄。 book18.org

  「喂喂喂,林徽音女士,我就要把我稚嫩的,純潔的初戀之情剖白,你可要認真聽啊!」林天龍左右晃動,想要把林徽音搖醒似地。 book18.org

  「好啦好啦——」,林徽音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已經清醒,「就你還純潔呢,剛才鑽到媽媽裙子裡去——」 book18.org

  「記得我小時候和你一起上女廁的經歷嗎?我八歲時有一天小完便,站在門口內偷看媽媽你小解——哎喲好痛!後來我發現與其他女的想比,只有媽媽那裡是潔白無暇。我就喜歡上媽媽那裡,覺得媽媽是天地間最乾淨最美麗的女人,而其他女人都是長了的鬍子的,醜陋,黑漆漆的一團,粗毛像無人搭理的荒草,亂七八糟。還有,我後來發現媽媽的腋窩也是一根毛沒有,乾淨雪白,其他女人有著又黑又濕的毛,像男人的咯吱窩,我一抬頭就看見了,我就覺得她們臉蛋雖然還行,但是咯吱窩裡卻噁心死了。」 book18.org

  「變態變態變態!」林徽音噌的從林天龍懷中躍起,雙頰如塗胭脂,忽然暈出紅來,像那紙上沁著的油漬,一會兒就布到滿臉,嬌羞迷人。她眼皮有些抬不起似地怒道:「原來媽媽早就叫你看光啦!小壞蛋!人小鬼大的小壞蛋!」 book18.org

  「媽媽別鬧。」林天龍重新把林徽音摟在懷裡:「媽媽還記得你們醫院以前那個高個子主任嗎?就是下巴長著一個帶毛的黑痣的那個,我記得有一次他握了媽媽的手很久,還仔仔細細的摸著,我就想自己是一隻狼崽子,惡狠狠的瞪著他,直到他罷了手。還一次,僑中路上的理髮店任師傅趁理髮的時候,站在媽媽背後眼偷偷的往媽媽胸口瞄,被我看到了,瞪他,可他還看,我氣不過,當晚,我和大寶一起用石頭打破了他店前面的滾動彩燈和玻璃。」 book18.org

  「我讀六年級時,還有一個又矮又壯的你們院長,老喜歡說自己是媽媽家親戚,然後來我們家和你談天,有一次他喝酒又來了,你記得嗎,媽媽?你怕的直往我身後躲,後來我從柜子里掏出我和大寶一起做的三把火藥鋼珠小手槍,啪啪啪開了三槍——可惜準頭不好,三槍都沒中,」 book18.org

  林天龍說到這裡狠狠握拳,一臉惋惜的說:「我明明瞄準他的小雞雞那裡,中了一槍他就不能再囂張了!」 book18.org

  「後來那個矮院長的老婆和女兒說媽媽壞話,說你單親媽媽,丈夫跟別的女人跑了,不是好女人,媽媽你摟著我哭得多傷心啊!姨媽卻勸你算了,可我不!我後來和大寶一起,把他們家的兩隻狗藥倒了,打瞎一隻,另一隻斷了兩條腿,嚇得她們再也不敢亂說話。嘿嘿嘿。」林天龍像是志願軍老兵談到自己宰美國鬼子的輝煌舊事,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book18.org

  「媽媽,我真的覺得我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給你幸福的,我要一輩子保護你,一輩子愛你,永不改變,永不離棄,永不背叛,永遠在一起。我林天龍說到做到!媽媽,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每天看到你,你都是那麼美麗,媽媽你身上每個地方都是完美的,你的聲音,氣味也是完美的,你的走路的樣子,你生氣的樣子,你輕笑的樣子,你煮菜的樣子,你工作手術時候的認真,你讀書時的樣子,甚至連你拖地板,洗碗,刷牙洗臉梳頭,都比別的女人來的美,來的耐看。」 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 心慌意亂無處躲藏 book18.org

  「真的媽媽,我看你看了十幾年,從來沒有膩過,每天都看不夠,每天都恨不得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我覺得沒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生活就像少了鹽,生命中所有的目的,所有存在的理由,都緊緊綁在你身上。後來我知道爸爸和你在我那麼小就離婚了,想到我們家只有我一個男人,就天天鍛鍊身體,每天五點半就起床,跑步摸高,恨不得立刻就比爸爸長得高,替你出氣,教訓他一頓。再後來我就想現在我夠高啦,夠壯啦,看誰敢欺負你,我林天龍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book18.org

  「媽媽我愛了你七年,你知道嗎?整整七年——從我八歲開始,從以前不懂事,傻傻的愛,到現在刻在骨子裡,裝在心頭裡的愛。我那時候是很調皮,很壞,可是你一個人帶著我們姐弟倆長大,後來姐姐去帝都跟爺爺長大,家裡就剩下咱們娘倆,雖然只是離異單親家庭,可是與孤兒寡母也差不多,我要是不壞,誰怕我呀,豈不是給每個人都欺負到頭上來啦!」 book18.org

  林徽音想起那時候從主治醫師到副主任醫師,門診急診病房手術室,白班夜班加班,忙得天昏地暗,沒有細心的照顧好兒子,常常有人告林天龍的狀,她心裡覺得林天龍實在不是乖孩子,心急氣躁下打罵他,現在才知道,冤枉他了,錯怪他了。 book18.org

  她發覺自己似乎並不了解兒子,並不了解男性的世界,那裡用暴力來維護自己,保護自己,有著獨特的規則。而身為男性的龍兒從八歲萌芽了對自己朦朧的情感之後,他就想做一個小英雄,靜靜的保護她,而他也確確實實那樣做了,把自己的心思藏在心裡,像一個沉默的,不為人知的英雄,奉獻著滿腔的力和熱,守護她,保衛她,只有付出,不求回報,勇敢無懼,哪怕像這次,險些獻出生命。 book18.org

  「媽媽,你到底愛不愛我呢?」林天龍再一次地問。 book18.org

  她要怎樣回答呢? book18.org

  「媽媽——媽媽?」林天龍叫了林徽音卻沒回答,她低頭一看,林徽音眼閉著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他這才發覺媽媽的身體死沉死沉的。心裡在深深感到失望的同時也鬆了口氣。也許他就不該揭開母子間最後一層隔紗,給媽媽壓力。 book18.org

  「晚安——媽媽。」林天龍讓林徽音躺好,細心為她蓋了被,掩上門的一瞬間聽到床架「吱呀!」的一響。 book18.org

  「媽媽在裝睡!」林天龍血液一下子涌到腦部,頓時四肢發涼,心灰意冷! 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委婉的拒絕了——林天龍行屍走肉般回到自己房間,跌坐在椅上面如死灰。 book18.org

  「龍兒終於走了——」林徽音睜開眼,怔怔看著天花板。 book18.org

  兒子剛剛竟然說愛了她七年!也許最初的好感說是愛並不準確,可是七年的情,作為女人,她還貪求什麼呢?人生有多少個黃金七年?她多麼想說龍兒啊,媽媽讓你吻了,媽媽給你摸了,媽媽幫你洗澡,可是——媽媽畢竟是媽媽,我們兩怎麼可能正兒八經地做情人呢?這豈不是壞了倫理麼?她像逃避危機的鴕鳥一樣,將頭埋到枕頭裡。她無聲的反應是軟弱無力的抗議。因為她的臉上有淚,搬不出母親威嚴,也找不到理由去拒絕兒子那金子一樣的真心。那些守護事跡有的雖然可笑,卻令她深深震撼!而她作為女人,雖然夏天炎熱,可枕冷襟寒的日子她有些受夠了。白天兒子,朋友,親友,同事的陪伴隨著夜幕的降臨紛紛散去,像是鳥離開樹,回到各自的快樂之巢。 book18.org

  丈夫離異的這些年裡,多少個夜晚,她關上門,看著只剩月光的空床渴慕著溫存。並不是要有男性的器官貫穿到身體里,只要有個溫暖的雄性身體讓她靠著,臂膀讓她抱著,胸膛讓她躺著,輕輕說著話,撒著嬌,就很好。 book18.org

  每當這時,她就卸下最完美的偽裝,任由挫敗感在心裡萌芽生根。也許,男人就像氧氣,有的時候你覺得沒什麼,但缺的時候,你難受的想死!而她只是個外面能幹堅強,內里落寞孤獨的離婚女人。 book18.org

  從上次亦幻亦真的春夢,到兒子破禁放肆的叫喊;從宋慧蕎調侃、分析和警告,到李銀河的母子文;從兒子幫按摩挑動她的情慾,到兒子說出觸摸她心靈,讓她流淚的告白——一切的一切,都和性有關!面對迎面接踵而來的明的,或是暗的心理暗示,她應接不暇。仿佛很少來到她生活中,偶爾露個臉的性突然跳到她眼前,像個小孩兒,揮舞著手,大聲叫喊著宣示了它的存在。 book18.org

  林徽音心亂如麻。似乎陷入了一個赤裸裸的性的漩渦,又或是坐在人生列車上乘客,呼嘯而過,路線上每個站台的名字都是性!性!性!她不敢停下,火車筆直而煩躁地行駛,然而她心裡暗自明白,那終點恐怕也是一個叫做性的地方。 book18.org

  兒子已經不是單純的把她看成母親,而是被性的念頭纏繞著,把她看做可以燕好的女人!那愛說出口,就會把兒子和引導至錯誤的方向。可是——懷著愧疚和擔心,林徽音躡手躡腳摸到兒子房前,裡面無聲無息,讓她擔心。 book18.org

  她突然騰起了推門的衝動,然而在觸到門板的瞬間,又遲疑了。好像門後是一片禁忌區域,推開門,就打破關係的平衡。像一個古老的封印被一隻手撕破,無盡慾望和煩惱都逃出來。推開門,就要直接面對兒子憂傷而質問的目光。 book18.org

  林徽音痛苦而遲滯得轉身,留下苦澀的嘆息,由著那泉水般的嗚咽繼續——龍兒,媽媽對不起你,可是,可是媽媽真的不能。林徽音嘆口氣,疲憊不堪地走向浴室。 book18.org

  旋開輪閥,蓮蓬頭噴洒勻細的水柱,淋在林徽音一對乖靜如白鴿的乳房上。溫柔而下的水瀑,織成網裹住她的玉體,林徽音靜止如雕像,享受潔凈的水帶給她舒緩和放鬆。突然她回過神來,急急把兩手伸到肩背,將已然微濕的頭髮束成一把,又卷了卷,把它綁起,一對翹乳隨之而向上牽動,拋起一浪接一浪的宣白乳波。 book18.org

  水溫熱的流過,令她想起情人間的愛撫,粉瑩瑩的肌膚有些發燙,兒子的臉又一閃而過——我怎麼又想到龍兒?林徽音閉眼晃晃腦袋,馬尾啪啪啪地,輕拍在臉頰上。她驅趕著那一絲念想,然而,林天龍和她之間超越普通母子,不是情人勝似情人的種種如幻燈片般歷歷在目。 book18.org

  第一次吃他做的晚飯時,不慎被扯脫的浴袍下,那隻著內衣的身體令他貪婪地注視;那個誤闖進自己腿間的黑車,那隻被自己光裸大腿緊緊夾住,卻不安分的手;那靠在自己併攏腿上的,是兒子的頭,無意間對著自己陰戶噴吐熱氣時,給自己帶來多麼心酥神顫的美妙感覺。而他就那樣執著的想要貼近,更貼近自己的羞處;那個癲狂的夜晚,母子躺過的床上,沾滿了斑斑濕跡的床單;兒子長大後母子倆第一次嘴唇的碰觸,到她第一次主動吻他,並伸出自己的舌頭;公交車上尷尬卻無法躲避的摩擦,兒子那橛子一樣頂在她臀間的性器,他衝動嘶吼著,抵著她的褲子到達頂點;她幫兒子洗澡時,那根令她又驚又怕,又愛又憐的小白龍,就那麼變硬,挺直,掙搏著在她手裡射出精華,甚至就連她第一次嘗到的精液,也是屬於兒子的;自己和兒子在夢裡糾纏,而他則叫著自己的名字,在病床上釋放青春的欲潮…… book18.org

  她就那樣閉眼回想徜徉,心沉下去,沉下去,半空中有人扯了一下,開始悸動,腿間滿漲漲又空蕩蕩的,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book18.org

  等林徽音回過神來時,恍然發現自己的一隻手不知不覺中,逗留在自己女性慾望之心周圍,攀上那羊脂凝就光潔溜溜的肉丘,中指探進緊閉成一條縫隙的殷紅厚唇,食指輕輕把線條柔和的肉貝分開,捻弄著更裡面柔嫩的唇片和小紅豆,雪白大腿內側的肉繃緊又舒緩著,十個粉紅貝殼般的腳趾蜷縮著緊緊抓住浴室的地板。 book18.org

  「這,」林徽音全身僵硬,好像給點了穴道,一切都靜止了——「我竟然邊想龍兒邊——」這個念頭讓她的心慌亂了,無處躲藏,好像有一個防線給忽然攻破了,汩汩春水蕩漾著湧出。 book18.org

  她紅著臉,看著自己纖指上濕滑的液體。那樣粘膩,剛出殼的蛋清一般,在微微分開的指間連出幾條透明稠密的絲,這絕不是水,她已經把水關了;這又是水,是她的心底冒出來的慾望和渴慕之水! book18.org

  也不知怎麼洗完澡的,林徽音胡亂擦乾身體,懶洋洋的換上睡裙,朝兒子房間走去。步履套了鉛塊似地沉重,連往前一寸似乎都要擠出骨子裡的最後一絲氣力。 book18.org

  終於,她再次站在林天龍房間的門外。 book18.org

  她聽到林天龍在極度自製下痛苦的低咽,像一隻小狼獨自躲在角落舔舐傷口,發出「嗚嗚」的呻吟。兒子在哭泣!他十三歲的時候就說自己和哭泣說拜拜。從此以後真的再也沒哭過。而今晚,在剖白心跡,卻得到她沉默拒絕後,傷心痛哭。 book18.org

  第五十四章 眼似深潭,面若桃花 book18.org

  林徽音一下愣住,隱隱的哭聲牽扯著她,心如刀割,她伸手抵住門——這是一扇高三丈,重逾千斤的門,這門佇立在前,也佇立在心裡,這是人倫之門,是道德之門,是禁忌之門!她下意識回頭望望,好像背後有人盯著,那是「反性老處女」龐老師的眼睛,鑲在在那可惡而猙獰的核桃臉滿是鄙薄蔑視,故作正經的眼睛閃著禮義廉恥的光,教導別人如何如何,自己卻在孤獨和對男人的惡毒怨恨中悽慘死去,那蒼白的病床,慘白的牆壁和烏黑執怨的眼,她難以忘懷…… book18.org

  而她呢?在那令人窒息的閣樓,在那寂寞如雪的夜晚,如果不是肚子裡兒子的陪伴,抑鬱痛苦的情緒早就將她摧垮。如果不是兒子近似蠻橫的對外警告,將有多少瘋狂的蜂蝶對她虎視眈眈?若不是兒子充滿血性的保護,她也許早成了那位矮院長的玩物,從那晚之後,不得不成為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員。那一晚,如果兒子沒有把被人下藥的她救回家裡,她也許早就因為無法接受事實而自殺!如果沒有兒子這次奮不顧身的撲救,她已是冰冷的屍體,骨灰說不定已經飄灑在天地間,再無瓜葛。 book18.org

  「老娘這條命本來就是兒子用命換的!」林徽音拿出剛參加工作時的潑辣,一挺胸,一踏步,仿佛把龐老師那張瘦寡老臉重重踩在腳下!她終於作出決定,手上加了力——心中對兒子的愛勝過一切! book18.org

  門被推開,「吱呀」一響。林天龍探頭,林徽音披著雪白的緞面睡裙,輕薄通透。裊娜而嫻靜的身影依著門,仿佛乘著輕風而來,被天上的皎潔月色和房裡的橘黃柔光共同浸染,半仙半凡塵。 book18.org

  他半躺床上看地脖子酸疼,臉上的兀自掛著淚珠:「媽媽?」 book18.org

  「愛哭鼻子的小皮孩兒!」林徽音白蓮花般笑著,雲霧般輕盈地來到林天龍身前,情意盈盈的看著他,眼似深潭,面若桃花,「都是小男人了還哭?還說自己多厲害多成熟——」 book18.org

  林天龍不好意思的笑笑,嚯的站起,拿手臂揩淚,顫著嘴唇遲疑道:「媽媽,你——你——」 book18.org

  「媽媽愛你!」林徽音張開皓臂,窗外正在行進和遊蕩著的月光照在她臉上。 book18.org

  這柔和的光線,柔媚的訴聲,柔熱的氣氛……林天龍一下子撲上去,把她的馨香柔軟緊緊抱在懷裡,吸她身上的氣味,緊貼她的嬌嫩臉蛋!媽媽愛我,媽媽愛我! book18.org

  「媽媽!媽媽!我……是做夢……嗎?」林天龍激動地幾次咬到舌頭,全身不可抑制的戰慄著。 book18.org

  林徽音沒說話,大眼忽閃忽閃看不清,藏著望不見底的深情。 book18.org

  「等等——」他又意識到什麼,衝著林徽音問道:「是哪種愛?」 book18.org

  「就是那種愛。」 book18.org

  「那種愛是哪種愛?」 book18.org

  「你說呢!」林徽音瞪林天龍一眼,仿佛在責怪他不懂風情,那雙誘人的眸子水汪汪似春泉盈溢。她輕咬粉唇,害羞了似地緩緩勾了頭抵著林天龍強健的胸襟,額頭一碰一碰的觸著林天龍的胸,長發垂散,半遮半掩臉上泛紅,眨眼間就將成熟女人的風情散發到極致。 book18.org

  「是母親對兒子的愛——」林徽音的聲音有些低沉。 book18.org

  林天龍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渾身失了力氣。 book18.org

  預料到兒子的反應,林徽音吃吃輕笑著,抬頭湊近兒子敦厚的耳垂,朱唇微張,吐氣如蘭:「還有女人對男人的愛!」 book18.org

  林天龍的心一下子又升起來,浮上雲端,越飛越高! book18.org

  林徽音對林天龍來說,是世上最特別的女人。她莊重地給了他生命,慈愛地給予他哺育,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他才得以從脆弱幼小的嬰兒,長成今天這樣強健有力的青年。他對媽媽又敬又愛,雖然他對媽媽的身體充滿著深深地著迷和嚮往,暗地裡背著媽媽做過許多夢,更沒少意淫過媽媽在他眼前千般柔順,能夠像豐實的甜果一樣任他採摘。但是事情真的發生了,他卻看著近在眼前的林徽音遲疑膽怯起來。沒有媽媽的肯定和允許,他仍不敢冒犯她的尊嚴。 book18.org

  林天龍想了想,唯一能做的就是吻。他就捧著林徽音的臉,像捧著稀世珍寶,親她的眼皮,親她的鼻尖,然後側了頭,想完成一個儀式那樣,緩緩接近林徽音潤澤的唇,貼上去。心裡想這以後媽媽就是我的愛人了!然後親她的唇。吻,吻,吻,他就用了滿腔愛意般認真吻著。從蜻蜓點水到如膠似膝吻到火花四濺!林徽音被逐漸狂熱的吻逗得透喘不過氣來,抬起俏臉,一半躲避一半迎合。林天龍吻到林徽音忍不住拿手抓緊他寬寬的肩膀,伸出自己的香滑嫩舌和他的勾纏在一起,那滑滑的痒痒的觸感是最美的情挑。他們的唾液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林天龍仿佛通過吻,把所有對媽媽的愛慕和痴情渡到媽媽的嘴裡,流到她的心裡;而林徽音從鼻端發出動人的輕吟,欣然接受這超越母子的情人之吻,用羞怯的舌,半張的唇接受兒子的愛意,作出熱烈的回應。 book18.org

  兩人擁抱著親吻著,就那麼自然而然地靠近床,滾燙的臉頰彼此貼在一起,親昵摩擦。林天龍看著林徽音,她嬌嫩的皮膚透著粉色,臉滑潤極了。林徽音張開眼睛,痴痴地看著兒子,以前不是沒有吻過,然而今晚格外交心,好像彼此的心意都被對方理解,皆有母子的溫情和情人的愛欲。而她發覺自己兩個飽滿而高聳的乳房隨著自己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顫動。乳房上的乳頭開始變得堅挺,發硬,乳肉鼓脹而熱癢,想在渴求著撫摸和揉捏,吮吸和輕咬。她拉著兒子的手,坐在床邊,注視著他,溫柔的眼眸籠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迷離水霧。 book18.org

  林天龍簡直無法思考,只能看著媽媽對他神秘一笑,執起他潮熱的手,慢慢地,堅定地貼到那高聳聖女峰上。林天龍看著自己覆在媽媽乳房的手,一陣激動:我和媽媽的乳房只隔著一層布啊!他的指頭無法自制的向內彎曲,感受到它的柔軟和彈性。好滿啊! book18.org

  林天龍發出感嘆。他小心翼翼地加了一點力,就發現媽媽的乳房猶如果凍,越往內擠壓,反彈力越大,和嬸嬸老師宋慧蕎的暄軟如麵糰的感覺截然不同。 book18.org

  林徽音瞧著兒子呆頭鵝似地盯著自己的胸脯,心中悠悠一盪,把睡袍的兩襟左右一分,美妙的雙乳就袒露在前。林天龍仿佛突然看到了兩個太陽,一時間視野就被兩個碩大的光團占滿。不但如此,他還感到一陣壓迫式的眩暈,好像自己已然鑽到豐美的肉丘中間去了,被她們幸福地掩埋起來。像給兒子第一次喂奶一樣,林徽音一手將林天龍的頭兜過來,然後扶著他的脖子把那挺立的棗紅色乳頭塞進他嘴裡,她感覺到兒子的舌頭立刻迎上來,熱而平滑的唇片順應著分開,含著突前的乳頭溫柔而熱烈的吸起來,仿佛那裡還會分泌出甘甜而微腥的乳汁。林徽音低低的一嘆,像和煦的春風掠過軟韌的柳梢。她低頭像聖母一樣看著林天龍。 book18.org

  那眉,那眼,那鼻子,都像極了她。那時鼓時癟的腮幫子,那憨憨的吮吸透著一股急切,激動,一如小時候,竟讓林徽音心裡生出一股子母性的驕傲來。 book18.org

  「嗯,龍兒,乖兒子,慢點兒——」林徽音拿手撫摸著林天龍的額頭,把他微亂的發往後捋齊,尖尖手指插進發隙,緩緩梳理著,撫摸著。林天龍終於有了勇氣,意識到自己不再是為了得到賴以生存的乳汁而吮吸這裡,他的目的更變了,應該是為了慾望而吸! book18.org

  林天龍急急地哼出聲,空閒的左手無師自通地托住另一隻乳房,揉捏著,撫摸著,然後他就記起宋慧蕎教他的手段,拇指食指找到那個挺立的乳頭,細搓慢捻。 book18.org

  林徽音觸電一般全身一抖,「呀!」的低叫,胸挺的更高了。林天龍抬起頭看到媽媽飽含春意的表情,成就感大增,問她舒不舒服,林徽音媚態橫生的乜了他一眼:「不許亂問——啊!」卻是林天龍惡作劇般稍重的一捏,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林徽音身體向上一躍,豐挺的雙峰便跟著齊齊一跳,乳波蕩漾,晃花了林天龍的眼,左看右看,一時竟不知抓那個好! book18.org

  林天龍急得雙手齊上,兩乳都要抓,兩手都要軟。再添一張嘴,舌對著兩個挺立的荷蕾,使出承自宋慧蕎老師的十八般武藝來,勾、挑、卷、點;刷、塗、撥、撩,把林徽音弄得身軟如棉,懶沓沓的後仰癱在床上,顫著小嘴快一口慢一口的「絲絲」吸冷氣,渾身像是骨頭架子都給拆散似的,沒有半分力氣。 book18.org

  林天龍滿足一笑,抓得滿手彈軟芬芳,真真是雪擁成峰,脂凝暗香。加上微微香汗濡濕光滑的皮膚,摸起來尤為滑潤趁手,他半張著嘴,搓麵糰似地揉了個不亦說乎不亦君子乎。 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 涉嫌機密,無可奉告 book18.org

  正忙乎地樂不思蜀,突然眼一瞥,看到媽媽雪白平坦,並無一絲皺褶的腹部竟像鼓面一樣,一跳一跳地發著抖,連帶著小巧可愛的圓肚臍眼也時深時淺,煞是可愛。就停了活,摸著林徽音腹部問道:「媽媽你確定我是你生的嗎?怎麼這裡一點妊娠紋都沒有?」 book18.org

  林徽音有些不滿兒子的分心,仰脖嬌嗔的怒視他,沒好氣道:「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妊娠紋的。難道你還希望媽媽有啊!」 book18.org

  林天龍嘿嘿一笑,贊道媽媽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當下包住乳球手上不停,嘴卻順著雙乳間的勾一路吻到肚臍眼。誰知道舌尖堪堪一觸,林徽音下腹部就猛地一縮,嘴裡「呀!」的叫起來。 book18.org

  「不要親媽媽的那裡。」林徽音拿手支在身後,撐起半身略顯驚慌地看著林天龍。雖然她天生好潔,肚臍眼她每次洗澡必然要仔細洗一番,但是這裡不比其他部位,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似乎是怎麼也洗不幹凈的,林天龍的吻讓她身體發僵,心慌意亂。 book18.org

  林天龍哪裡肯聽,把臉靠近了,舌頭探進淺圓燙熱的小洞,又鑽又舔。 book18.org

  「癢……癢……啊!」林徽音掙扎著推林天龍的頭,身體像魚一般扭動。她出生到現在,誰也不曾舔過她的肚臍眼,想不到那兒竟給她帶來如此鮮明而強烈的快感。渾圓豐腴的雪白大腿一顫,緊並的大腿之上因為憋勁微露青筋,內側的肌肉敏感地略跳幾下。 book18.org

  林天龍頭抵著林徽音的手,倒不覺的她用了許多力氣,心想也許媽媽喜歡我舔的,只是害羞哩,添得越發起勁。 book18.org

  「不……龍兒……癢……嗯……」林徽音半眯著眼,要昏過去一樣,一種陌生的感覺一肚臍眼為中心,慢慢向外擴張,最終漫到腿間,引起下腹的輕微抽搐,慢慢地,她突然有種要尿出來的衝動。她把兩條長腿兒緊緊併攏,膝蓋碰著膝蓋,但那似癢非癢的感覺無礙的傳達到她的陰部,引發那裡羞人的反應。不多久她就察覺到自己下體的異樣,那裡似乎有一股熱熱的潮意,應該是濕了! book18.org

  「好奇怪的感覺——」林徽音在拚命抑制著,下巴後仰,雪白的脖子伸直了,喉嚨里發出「呃、呃、呃」的聲音,鼻息又急又重。 book18.org

  林天龍看到林徽音的雪腹蜷起,一抽一抽的,心中突然開了窗般豁然開朗。想到莫非這是媽媽的性感帶?這可是我的獨家訣竅了!舌頭聚成鑽子,毒龍似地抵住肚臍眼的底端,攪動不停。 book18.org

  「嗯……嗯……癢啊……龍兒……別舔了……唔……唔!」林徽音心裡想著在兒子面前要有母親的矜持,左手把身旁的杏黃床單揪成棚氈,右手捂住自己的嘴,發出沉悶的吟哼。她的脖子優美地向左邊彎曲,頭抵著床。又過一會,把腳都抬到空中,兩隻白白紅紅的腳掌上下急速拍踢著空氣,像小船槳拍水一般,堅持一會,又像累了般擱在床面上,粉嘟嘟的腳趾頭難以承受似地蜷聚成一團。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林徽音發現她對自己的身體有些陌生,它像是背離了自己的掌控。當她放下心房,卸下防禦,全身放鬆,和自己的兒子情人心意相投時,慾望的升騰,下體的濡濕竟如此簡單!丈夫以前費盡心力從未做到的,兒子竟然不費吹灰之力。那獨特而周到的愛撫是那神奇的鑰匙,只要找對地方,她那看似牢固的情慾之鎖便「叮」地一聲,開了。原來她那麼敏感的,並不是性冷淡! book18.org

  林徽音迷迷糊糊的想著,不再壓抑自己。林天龍心細的很,察覺到媽媽體內的騷動一般,捻住乳頭的手不輕不重的加力,明顯的感覺到媽媽乳頭漲大,心跳的又重又快,已經酸澀的舌頭堅持著對小窩兒地刺激,點點戳戳個不停。林徽音又是一陣顫抖,她終於發現抗拒是徒勞的,索性由著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感覺融進來,在她心裡開花結果,絢麗綻放。她逐漸感受它在小腹的聚集和要噴發的渴望,在她作出反應之前,快感來襲!她甚至來不及出聲,像是突然被蜂蟄了一下,腿毫無預兆地彎曲並緊,向上舉著,膝蓋險些撞到依舊埋頭腹間的林天龍! book18.org

  她維持這姿勢大概五六秒,才吐了一口長氣,把腿放平,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攀上了一個小高潮!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鑽到皺起的床單里,又拉枕巾蓋住臉。 book18.org

  林天龍還沒反應過來,坐起來問媽媽這是幹什麼呢? book18.org

  「呸呸呸!」林徽音突然把枕巾一扯,衝著林天龍抱怨,「龍兒,這枕巾都是你的頭汗味,臭死人了!明天罰你去洗乾淨!」 book18.org

  「媽媽,你剛才為什麼要把頭遮起來呢?」林天龍又不是雛兒,宋慧蕎的高潮他也是見識過的,馬上反應過來,臉上帶了古怪的笑意問道。 book18.org

  林徽音本來粉融融的臉一下變得通紅,支吾著說不出話來,那紅暈沿著脖子漫到胸前,迷人極了!她心想你小子往常敢這樣,看我不賞你一個爆栗!可此刻她實在身軟心也軟,怎麼也氣不起來。憋了半天,只用水汪汪的眸子瞟了林天龍一眼,滿是溺愛、害羞,然後垂了頭,彎著曲線優美的脖子輕聲賴道:「涉嫌機密,無可奉告!」 book18.org

  嘿嘿。林天龍暗自得意,看著粉頰融融的媽媽,這真是百看不膩! book18.org

  也許我不是不喜歡做愛,只是不喜歡和不對的人做愛。林徽音心思模糊地想--—莫非兒子是再對不過的人。她本以為前夫諷刺她是個性冷淡,石頭女人的話自己不會在意,然而今晚她才發覺,這些話她一直記得很清楚,甚至連梁儒康的嘴臉和表情都浮現眼前。然而她不再是了,就像中國甩掉「貧油國」的帽子,她的冰女稱號一去不復返了! book18.org

  以前與梁儒康同房時候,杜蕾斯人體潤滑液次次必備,她的陰部乾燥而發冷;這次情況不同,那些個化工產品壓根就用不著。一切都是大自然賜予的,像草木開花結果一樣奧秘而自然,像日升月落一樣順遂而完美。都說女人濕潤與否和動情與否切切相關,而她察覺到自己的愛液如此洶湧,顯然已是情萌欲發了!她想像那令她害羞臉熱,心跳如鼓的體液起先一定是透明清澈的,再後來就變得又粘又稠,鮮榨的蘆薈汁一樣。 book18.org

  我又聞到了!林天龍一皺鼻子,狗一樣咻咻響。林徽音身上此刻散發著天然魅惑的雌性氣息。像一張網,今晚捕了一隻大魚叫林天龍。林天龍願者鑽網,他一聞到媽媽性器的獨特氣味就好像醉了般,一顆胚胎時就留在他身體里的種子被母親下體的氣味催醒,發芽生長。這種味道是其他女人不可能有的,她在挑逗林天龍的性慾時,格外帶來一種神秘的親切感。他頭也昏沉了,臉熱得發燙,出氣如牛,交合的慾望屏蔽了一切的理智和思想! book18.org

  「哈!哈!哈!」林天龍看了一會禁不住了,站在床邊喘著粗氣,把腿間興奮的陰莖向上頂起,已經勃起的很充分了,紫巍巍的碩大龜頭炫耀似的從內褲鬆緊帶出探出,光潔發亮,內褲下的莖身長矛般雄壯威武。 book18.org

  「媽媽——快啊!」林天龍屁股收著用力一睜,發達的股四頭肌拉扯出充滿活力的青春線條,隨著動作舒張虯結,他手一扯,那陰莖擺脫內褲的桎梏,搖擺著現身,晃頭晃腦。兒子和瘦削的梁儒康不同,因為長久的鍛鍊身體,踢球打球,特別是修煉電能氣功,他強健有力。看那腹股溝斧鑿刀劈般又深又利,引導著林徽音的目光到達長條狀縫匠肌。林徽音看著兒子半轉身,又小又翹的半邊屁股弧線緊緻優美,散著健康的光澤,格外迷人。 book18.org

  林徽音已然目不轉睛,男人的身體竟如此不同,兒子這麼的性感好看! book18.org

  紅唇微張輕喘著,又短又急,林徽音看著兒子的腿有種強烈的觸摸衝動,熱流涌到下腹,一股生機通透的麻癢,不由得暗暗把腿夾緊了。然後她順腿而上,看到兒子的寶貝,儘管絕不是初次看到那隻小雀兒,但這隻陰莖完全勃起的樣子她也是第一次細看! book18.org

  絲絲青筋像龍盤玉柱似地繞在通紅的柱面,整個陰莖槍一樣斜斜刺著天,那麼肆無忌憚,虎虎生風,有一種雄性的自信和力量,精力飽滿地能把天地挑翻! book18.org

  莖身下穩穩伏著滿是皺褶的碩大陰囊,沉甸甸圓整整,仿佛蘊藏著無限能量,憨厚可愛中有一種將熟的穩重和內斂的精悍。 book18.org

  男人只有在女人身上找到對美的崇拜,而女人,只有在男人身上找到對力量的崇拜。林徽音眼中有了仰慕,這還是那個她曾經抱在懷中,用仿佛心意相通的目光看著她,讓她喂奶,撫弄,輕拍,細語的兒子嗎?他長大了,成了一個愛她,想要她的小男人。 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 靜謐的月光下 book18.org

  林徽音的心中鼓盪著愛和欲,像陰和陽,像水和火,母親的自豪和女人的饑渴穀子和水一樣混在一起,釀成溫馴卻後勁十足的情慾之酒!正經女人雖然痛恨蕩婦,其實若有機會扮個妖婦的話,沒有一個不躍躍欲試的。張愛玲的這句話她從來嗤之以鼻,今晚才發現它的一針見血! book18.org

  還遲疑什麼呢?林徽音管不住自己的腿,走近他,兒子身上像火一樣的熱氣蒸得她直冒汗。她管不住手,忍不住熨貼上兒子的滾燙胸肌,仿佛聽見自己的掌心和兒子堅硬的皮膚觸碰時發出「哧啦」的聲響。她的目光飽覽著青春之體,手上感受到兒子急促的心跳和發硬的乳頭。她盯著兒子,直到他害羞的把眼轉到他處。 book18.org

  她這時仿佛是侵略者,拿手輕佻的撫弄兒子光滑的皮膚,以及賁起的肌肉。 book18.org

  從胸,到腹,到腰,到背,然後惡作劇般掠過腿間的槍,引得他一陣敏感的輕顫。 book18.org

  林天龍像被點了穴一樣乖巧安靜,渾渾噩噩中仍有一絲明悟:這時千萬不能讓媽媽察覺出我有性經驗了。忍著林徽音的挑逗,心裡對自己說:林天龍,你得裝起來,像那些女明星,裝純,裝嫩,裝無辜!讓媽媽主動——這樣就不會讓她懷疑了。 book18.org

  突然,林天龍感覺到媽媽的手在自己性器上的挑弄。他飛快的看了她一眼,發現媽媽變得有些陌生了,低垂的俏臉輕潮微汗,微翹的唇濕漉漉的,紅紅小嘴張著,很渴的樣子,有時能看到嫩紅小舌時隱時沒,靈活調皮的小魚似地。她的眼注視著他的男性驕傲,睫毛一動不動。偶爾眼角斜挑著飛來一眼,格外嫵媚冶盪,令他怦然心動,這入骨風騷竟和嬸嬸老師宋慧蕎第一次與自己做愛的樣子如出一轍! book18.org

  原來媽媽也很需要的!他愛死了媽媽的偶爾露出的迫切模樣,更為看到這一幕而自豪! book18.org

  「哦!」林徽音的手來到敏感的龜頭,將皮捋下一些,細軟綿滑的緊握感讓林天龍有種射精的衝動!他嚇一跳,急忙像憋尿一樣堅持住了,才鬆口氣,林徽音的魔手又是幾下半試探半取悅地套動,這下他無需裝純了,他像豹子般,低吼一聲,縮著腰噼里啪啦把熱精射將出來,打在林徽音柔膩的手心!林徽音看見兒子如此敏感不堪,心裡不知怎麼的一陣高興,仿佛這證明了兒子無需辯駁的純潔和青澀,而她,作為愛兒子的媽媽,又得到了一個兒子的「第一次」。林徽音拿紙巾擦擦手,湊近了林天龍的耳朵細語道:「這就受不了啦?」 book18.org

  林天龍擠眉弄眼紅著臉,筆出一個OK的姿勢:「媽媽給我一次機會!」 book18.org

  林徽音咯咯笑著,口吐芳蘭,抿著嘴看兒子急切的發誓,心裡有一種帶著嘲諷的憐憫。她大膽調皮地以玉蘭手,輕輕搔著吊在尚未萎縮的棍兒下憨厚低調的陰囊。這在往常,打死她也做不出的!然而在兒子面前,她有著要給兒子歡愉的想法,一半出於母性,一半出於慾望。 book18.org

  果然,兩三分鐘後,雀雀又變成大公雞。那正對著她怒張的馬眼冒著粘水,龜頭像被小看的少年似地,面紅耳赤的漲起來,忿忿不平,執著的要替自己爭一口氣。 book18.org

  「媽媽怎麼樣?」林天龍得意了,抖抖棍棒,棒頭抖了一個丹鳳朝陽,威風赫赫。 book18.org

  「看著還行——誰知道呢?」林徽音眼如彎月,吃吃笑著調侃。她的喉音壓得低低,偏偏令人覺得甜嫩甜嫩。 book18.org

  林天龍打了一個寒噤,龜頭一顫,差點又射出來,媽媽這美女蛇似的嫵媚樣子他可受不住!心想,誰知道?老師唄。嬸嬸老師最知道——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book18.org

  林徽音看在眼裡,以為兒子在笑話她,責怪似地乜他一眼,紅著臉把他一推,林天龍就仰面倒在床上。 book18.org

  林天龍以為媽媽就要像歐美大洋馬似地騎在他身上,激動地直發抖。可不見林徽音接著爬上床,兩臂撐起問道:「媽媽你在等什麼呀?」 book18.org

  「別動!」接著她在床頭櫃幾下翻動,扯出條絲質領帶,把林天龍的眼蒙的嚴嚴實實。她仔仔細細的想過了,那篇母子交合指導文寫得是不通,什麼母子交合適宜用背後位,兒子看不見母親表情。可這樣自己腿間的隱秘之處不就被一覽無遺?這怎麼行,羞也羞死人了!乾脆把他的眼睛蒙住,就可以避免對視的尷尬了。至於體位,她決定採取女上位,一方面便於控制「局勢」的發展,一方面作為一個母親,她希望能保留最後一些尊嚴和矜持。 book18.org

  好了。林徽音把手伸到林天龍眼前晃晃,確定看不到了,溫吞吞的說:「龍兒,你聽媽媽的話,乖乖的——」 book18.org

  林天龍點點頭,心中卻笑媽媽掩耳盜鈴。況且開了頭,以後還怕沒機會?遂乖巧應了聲是。 book18.org

  林徽音又說這個事情多了對身體不好,一周一次。林天龍應許了。林徽音俏立在地上遲疑一會,終於一咬牙,顫巍巍褪了浴袍,白瑩瑩、香噴噴的婦人嬌軀就袒露在燈光和月色交織的房間裡。她鴉色秀髮蓬蓬散散,全身曲線曼妙渾圓,皮膚月白,剔透晶瑩。 book18.org

  既有人母的豐滿盈潤,又帶著年輕人的結實肉感,端的是美不勝收。可憐林天龍給蒙了眼,竟然一絲也瞧不見。躺著只得聳聳鼻,連夸三聲香!香!香!心裡早就激動地不知東南西北了。 book18.org

  林徽音款款邁步,裸腿交錯間,腰枝扭擺,飽滿雪臀在行走時,臀瓣相互堆擠著,左左右右的繃出一團一團的豐膩脂肉,腰間凹下的兩個小巧臀窩精靈似地可愛,把臀丘襯得越發圓隆豐聳。 book18.org

  「啪嗒」關了燈,林徽音窸窸窣窣上了床,含羞帶怯的將一對粉致光潔的腿兒分開,剛剛跨坐在林天龍腰腹上,此時她被自己的鼻息燒得腦子發昏,暈沉沉。 book18.org

  自己那因為興奮而腫脹發熱的陰部懸在兒子結實的腹部上方。往下,再往下,光裸的性器與兒子腹部肌膚相觸的一霎那,她忍不住咬唇輕哼出聲,陰部被刺激地微微抽搐,擠出縷縷滑滑的愛液。林徽音肥厚的大陰唇突鼓如包,細嫩而敏感的性器皮膚在每次和兒子的小腹觸碰的瞬間,都有一種令她眩暈的快樂。林徽音勉強控制自己微顫的身體,把手往自己腿間一探,摸得滿手油潤潤濕丟丟。自己那久曠的下體早已被撩得淫情濃濃,泥濘不堪,已是做好了交合的準備。 book18.org

  林徽音抬頭看看明月,終究害羞,拉過浴袍遮羞地圍在自己腰臀間,暗自埋怨這月色太亮。然後她最後看了蒙著眼輕顫的林天龍,閉上眼,仰起雪白修長的脖子,在白暈模糊的月色下,以手尋到了身下茁壯的男根,摸上去肌膚細膩而滾燙。 book18.org

  她定定神,膝蓋跪撐,把自己肥滿突翹的臀兒往後移了移,尋找著對接的角度。 book18.org

  「呃——」兒子生鐵般灼炙的龜頭抵到自己微分的陰唇上,母子性器終於肉貼肉的粘到一起。接著,林徽音強忍一吞而快的衝動,戰戰兢兢的沉腰而坐。碩大的肉冠擠開柔軟無力,發熱腫脹的肉瓣兒,緩慢而溫柔地擠進她微微抽搐的甬道里。 book18.org

  「好滿——」林徽音想著。在那一瞬間,林徽音仿佛聽見了「哧啦啦」的叫響,是燙熱赤紅的鐵器進入水中的聲音。 book18.org

  林徽音坐著一動不動,還在體味著酸酸澀澀,飽飽漲漲的感覺,林天龍的肉棒卻無法忍受般向里勾了勾,正巧勾中林徽音的癢處。 book18.org

  「哈啊!」林徽音又是一個輕顫,嬌呼衝破喉嚨的封鎖,壓抑的喉音在靜謐的月光下迴蕩在虛空中。 book18.org

  林天龍因為蒙了眼,注意力反而全然集中在筆直的陽具上,剛才母子性器的觸碰在他心裡深深刻下永不磨滅的痕跡——我終於碰到媽媽的那裡了!他幾乎想像出泌潤豐富濃稠甜汁垂滴而下,澆在直豎的槍頭上。隨著媽媽臀部的下沉,他的莖頭溫柔而堅定的擠開媽媽柔軟濕熱的花瓣,緩慢卻沒有遲疑的被納入那神秘美好,聖潔寬容的出生地。喔,這滋味,軟綿綿熱乎乎,柔嫩嫩滑膩膩的包裹和蜷握,是媽媽小時候牽著他的柔膩溫熱的手,是母愛無限的包容和疼惜,是媽媽徹底的奉獻和給予,一如她的懷抱和乳汁,那樣令他依戀和沉醉。 book18.org

  林徽音微微仰頭向著窗外銀盤,她的臉上有一種淒迷撲朔的美,一種快美到極致又難受到極致的表情夜蓮花兒般幽怨的開放。她的劍眉鎖了女人無盡的苦忍和柔韌,一時間天上地下除了兒子那徐徐進入自己體內,占領自己的滾燙陽剛,一切都無須理會。那碩大雄渾,鐵般強硬的器具破開世俗的禁錮,回到了出生甬道。 book18.org

  母子的性器咬合相纏,契合無比,天衣無縫。兩人動情後的分泌水乳交融,在吞吐的過程中發出些微汲汲水聲,像是年幼有力的耕牛繃緊渾身腱肉,努力地犁開春天香郁而肥沃的軟細潤土。 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 倦鳥歸林遊船回港 book18.org

  一寸一寸,一寸一寸,龜頭,莖體,借著甬道內多汁嫩肉的相迎和吞送,終於完完全全被吞噬。船兒回到了母港,鳥兒回到了母巢。林徽音咬緊下唇,鼻息也時斷時續,苦忍了好一會,好容易適應了異物的存在,滿意的發出無聲的幽嘆。 book18.org

  一股熱力似乎從兒子的塵根筆直射出,燙到她小腹的深處,直達她的心扉。 book18.org

  林徽音渾身便似被抽掉了骨頭一般坐在林天龍腿上,蜜桃一般雪白中滲著嫣紅的渾圓屁股毫不客氣地壓著林天龍的陰囊。那陰囊老老實實,乖乖巧巧,活像母雞腹下待孵的一對兒雞蛋。 book18.org

  林天龍在身下切切實實感受到媽媽股間的溫厚和花徑的緊窄,那裡熾熱得如生了火,他懷疑自己的小雞雞已然溶在媽媽濃膩的汁液里。緩一緩氣,那埋得深深的龜頭就感受到周圍肉壁不住收縮律動,林天龍差點射將出來!他忍不住輕叫出聲,隨即屏氣不動,像中了一道定身咒,哪怕再多些刺激,他恐怕自己就要到達頂點。母子兩人齊齊失語。一種血脈相融的維繫的奇妙感受,一種似曾有過的溫馨在心裡油然而生,摻著一絲不可對外人語的穢亂和不堪的刺激。 book18.org

  「你還好嗎?」 book18.org

  「你還好嗎?」 book18.org

  「好,你呢?」 book18.org

  「好,你呢?」 book18.org

  林天龍和林徽音心有靈犀般的同時發問,又同時回答。這是母親和兒子才有的玄妙默契,隱藏在曾是一體的記憶里,流淌在臍帶相連的肉體里,世間任何一對男女都永遠無法企及。少婦愈發成熟,嬰兒長成青年,然則歲月的春蠶雖啃食了生命的記憶,卻最終吐絲結繭,蛻變出更濃郁更深刻的親情。林徽音在溶溶的銀光下捕捉到兒子嘴角的笑容,自己也鈴蘭花一樣輕笑起來。 book18.org

  林徽音坐了一會,才意識到這不過是樂章的序曲,輕輕晃腦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然而她的臀腿先她一步,以腰為中心點,慵雅而不情願似地挪送起來。 book18.org

  母子倆的性器交接處由於摩擦發出滋滋的水聲,林徽音腿兒內側各自的柔貼著兒子的肱四頭肌,她並沒有不堪的分開大腿,就算這時,她仍有著嫻雅的體態和得體的風姿。她平時苦練的瑜伽本事就這麼自然而然的使將出來,僅僅靠著細而有力的腰,引著裸臀畫圓,長的圓,扁的圓,一圈圈慾望的圓圈把母子倆套進和諧而奧妙的舒適感中。 book18.org

  每次自己向前挺聳,光潔的小腹都緊繃著,皮膚顯得發亮,是汗的濡濕。兒子的突兀在雄壯中有著青澀和乖巧。林徽音驚奇地發現性愛原來沒有痛楚,兒子的大蘑菇頭完全在她的掌控中,從深度,到去處,從角度,到節奏,像是羊兒遵循母羊的囑咐,在安寧閒適里,有著舒適眩暈的感覺。一粒香汗順著乳溝直溜到腹部,然後她的發也亂了,發紅的臉被豐美的烏髮遮住一半,野性暗藏,媚態橫生。 book18.org

  更多的汗冒了出來,匯聚到兩人緊緊相連的會陰處,汗味混著體液,磨豆漿似地磨出讓人銷魂的氣味,有點腥臊,讓人動情銷魂——林徽音逐漸被這響聲,這味,這感覺征服,熏熏美到極致,陶陶然像喝了酒,情不自禁的加快速度,扭腰送臀,水潦豐潤的腔道變得貪婪起來,母親的凹陷和兒子的凸起磁鐵一樣緊緊咬合在一起,林徽音快美的吞噬著兒子的陽具,房間裡響起咕嘰咕嘰的聲音。 book18.org

  「哦!」林徽音無意間的動作讓兒子的龜頭抵到了陰道前壁的玄奧之處,一陣觸電似地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她渾身一抖——好酸!林徽音張著嘴啞然無聲,美到極致又難受到極致的表情雜揉她傾倒眾生的嬌顔上。 book18.org

  不能再動了,林徽音的矜持使她下意識地停住。林天龍在身下正銷魂得忘懷,突然斷了糧,好比正吞雲吐霧,飄飄欲仙的鴉片鬼給滅了火,一時急躁,向上猛然一挺。這一下不偏不倚正中林徽音的癢處,她兩片柔美紅潤的陰唇上突立的小珍珠不輕不重的給林天龍向前推頂的恥骨磨了一下,「哎喲」的叫出聲,在反應過來之前,一股似麻非麻,似癢非癢奇妙感覺席捲而來,她陰道里的括約肌就立刻縮緊,將林天龍刺入的陰莖緊緊握住,突然狠狠的又吸又夾! book18.org

  「啊!」林天龍覺得自己的小雞雞被一隻柔滑的小手包裹揉握,龜頭處像是抵住一塊軟舌,不停地舔吮他的馬眼!頓時一聲叫喚,強壯的身軀一挺,竟把林徽音整個人幾乎托在空中!隨後陰莖被他拼盡全力的送到林徽音體內最深處,然後突然充水的橡皮管子似地劇烈跳動起來,一股一股往林徽音敞開的陰道深處激射出股股灼熱的精液,占領這禁忌而神秘的女性隧道,留下兒子荒唐而瘋狂的深深愛意和母子亂倫的印記。 book18.org

  林徽音是有點不滿的,月色映照下,深邃迷人的眼透著一股子幽怨,仿佛是欲情未饜的妻子。剛剛就要邁入欲仙欲死的境地,兒子卻先到了。饒是她這樣在性事上保守害羞,不敢多求,更不敢主動說出想法的傳統女人,臉上也多了一股黯然難過和悵惘若失。 book18.org

  但下一刻,她就從些許的放浪形骸中醒來,陰道裡面暖洋洋的感覺讓她有些滿足和嬌痴。終究是讓龍兒射進來了! book18.org

  她俯下身子,把軟熱豐盈的乳房壓在兒子起起伏伏的胸膛上,壓著兒子健壯而赤裸的身體,令林徽音感到一股異樣的刺激。林天龍還在輕輕顫抖,難以言喻的快感逗留在肌肉里,令他滿腦空白。那一下快似一下的心跳讓林徽音生出一股子驕傲——原來我也可以讓兒子這樣激動,這樣投入。 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你還沒舒服我就——」林天龍的陽具迅速變軟,隨著溢出的大量精液,垂頭喪氣的被擠出出林徽音體外。這真是男性最大的悲哀!林天龍懊惱羞愧,捏緊拳頭幾乎要給自己一拳。 book18.org

  「小傻瓜——這有什麼對不起的。」林徽音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論調,從前梁儒康早早射精,還要惡聲惡氣,一副錯都在她的模樣,兒子卻給她道歉。她心裡既覺得新奇又有些好笑,和莫名的感激,主動的附上濕漉漉的唇,吻住不安愧疚的兒子。香軟的舌頭探進去﹐在林天龍齒縫中巡迴,忽而纏繞住他舌頭舔吮,忽而溫柔的撫摸他的牙齦。 book18.org

  母子倆吻的如痴如醉,心神俱迷,林徽音發覺兒子的軟棒又開始逐漸變得半軟不硬起來,復活的蛇一樣,緩慢的伸長,變粗,然後充滿活力的抵在她的腹部。 book18.org

  她害怕自己壓壞了它,急忙撐起身子,卻看到兒子那依舊蒙著布的臉上幾許得意又猥瑣的笑意。 book18.org

  「臭小子,瞧你那得意勁兒!」林徽音嘴上說著心裡卻在感嘆兒子的年輕活力。 book18.org

  「媽媽,媽媽——」林天龍拿大肉棒揉擦著,戳捅著林徽音溫熱柔軟,雪白豐腴肌膚,目的不言而喻。 book18.org

  林徽音給他崢嶸的陽具逗得渾身都熱起來,未滿足的婦人慾情野草般滋長。可嘴上卻循循善誘:「龍兒,今天你都來兩次了——要不,下次再——」 book18.org

  話音未落林天龍急了:「媽媽,你不讓我讓你滿足,我是不會滿足的!會心下難安,夜夜無眠的!」 book18.org

  林徽音被這繞口令逗得一笑,吐氣如蘭,把林天龍饞得直流口水,偏偏他又看不到林徽音嫵媚嬌笑的美態,急得只拿大槍又杵又頂。 book18.org

  「好啦好啦!」林徽音被兒子林天龍挑起情慾,順水推舟的坐起,挪著圓溜溜豐熟的臀,濕丟丟的陰阜貼著林天龍的小腹一寸寸的往後退,留下稀稀白白的濕跡,碰到那根豎起硬物了,然後林徽音含羞帶媚地埋首到兒子的耳畔,讓那豐密的秀髮將自己與林天龍的臉都遮蓋了起來,低聲輕語道:「最後一次!」又欠著身子分手下去扶起那根昂首指天的女性恩物,抵著自己張開魚口似的陰唇,含住了,一寸寸地坐下去。 book18.org

  這次可算熟門熟路了,又有兩人未乾體液的潤滑,紫巍巍的大菇頭異常順利的被吞進多汁緊熱的,林徽音一路推壓著,直到最根部。飽脹的感覺促使她動起來,仿佛失了魂似地,林徽音嚶嚀一聲,上上下下熟練地套弄起來。密密匝匝的吞吐和揉裹讓林天龍不斷輕哼著,宣洩著快美之極的母子交合感。 book18.org

  林徽音的節奏有著母親特有的雍容和沉穩,她的乳頭漲了一圈,驕傲挺立,她的腰臀前折後仰,風中柳一般。 book18.org

  搗弄著,收束著,搖擺著,旋轉著,林徽音漸漸放開面子了,她臉上紅的厲害,起起伏伏的頻率慢慢加快,呼吸急促顫抖,額際上的細碎汗珠滾落下來,灑滴在林天龍的胸脯上,腹部上。母子倆汗水交融在一起。忽然,她低低地叫喚了起來,喘息也斷斷續續,唇間發出那種語無倫次的嬌喃,像仙樂似的音浪,她的甬道放蕩而張狂,無比貪婪地吞噬著兒子突入體內的陰莖,從四面八方裹夾吮吸,女人性慾的亢奮使她眼光迷離,纖腰帶起肥臀,在兒子身上像鞦韆般搖晃迴旋,蕩漾起絕倫的夏日風情。 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 花襯人美,人比花嬌 book18.org

  「不行啊……媽媽……快停一下!唉呀……啊……啊……」林天龍一心想要滿足媽媽,怎奈媽媽如此歇斯底里的挺腰扭臀,拚命夾緊他的陽具聳動,一下子痙攣著再次射精。 book18.org

  「你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啊——!」 book18.org

  林徽音不甘的發出一聲哀鳴,靈活的轉臀套弄,想要得到最後的快感,奈何兒子的陰莖已變小滑出體外,她吃了個空,心酸委屈得想哭!那紅艷艷發腫的小陰唇外張著,陰道口蠕動著,如同饑荒時得不到奶的孩兒;又或是有人惡作劇地把吮吸幾口的雪糕由孩子口中拉出,引發孩童強烈的不滿。林徽音那本應的保守而貞潔的性器此刻竟餓到極致,亮紅的唇片魚嘴般又吮又吸,開開合合,甚至裡頭紅艷艷嬌嫩嫩的肉壁都在跳動著索取!那淫靡的涅白汁液一部分滴掛下來,一部分隱沒在微縮的小巧的菊門中。 book18.org

  「嘖!嘖!嘖!嘖!」林徽音沒被喂飽的陰道抽動著發出異聲,聽起來好比我們拿舌面摩擦上顎前部重重咂舌,發出一疊的聲音,這聲音無比響亮,無比淫靡。直聽得林天龍大感羞愧,簡直要無地自容了! book18.org

  按平時的林徽音,一定心疼兒子,早停下來了,可現在她正處於將發欲發卻不得發的時刻,臉紅的要放出火來,什麼矜持羞恥,威儀自尊都忘在一旁,漾著清波的眼裡急切、貪求的看著眼前逐漸縮小的陰莖,焦急,幽怨,卻又暗暗僥倖地,聚精會神地企盼著奇蹟的發生。那清膩水兒嘟溜溜的掛下來,涎水般吊在她張開肥股間,垂到一定距離,彈跳著往回縮,隨著林徽音的探頭曲腿的動作往右一盪,黏在她發紅的右腿內側。 book18.org

  終於,她忍不住拿手輕握住兒子白生生,無辜又遭人恨的小雀雀,纖白玉指勾挑摸揉,握捏捋套,百般技巧在急切之下一一使出!她的靈智被赤裸裸的婦人肉慾掩潑,褪下平時端莊高雅的外衣,竟做出這樣讓她切齒痛恨,堅決鄙視的蕩婦行徑來! book18.org

  總算又硬了!林徽音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兒子的陰莖再次吞吃,這次一吃到底,猶如冬天喝了一大口熱湯,熱燙燙,飽脹脹,啊!這感覺,這帶電的肉體!這才是女人最大的快樂! book18.org

  可這是我兒子的——陰莖! book18.org

  背德亂倫的驚懼和羞愧像月下的潭,水底時不時掠過一團黑影。林徽音內心的掙扎和矛盾混合著肉體的快感和銷魂,一陣陣的衝擊著她的腦門。她從青春歲月起,就是個堅定的烏托邦主義者,人定勝天的理論早已深入骨髓。然而這時卻莫名害怕起那冥冥之中的天譴來。蒼天啊——如果真的有天意——讓您知道,這件背棄世俗倫理的醜事,由始至終與我的龍兒沒有絲毫關係,您要是降下天譴,就只對著我林徽音來,讓我獨自承擔吧。 book18.org

  林徽音發了誓,便解脫了一般,隨著野火般的慾望沾染身心,又扭又搖,嘴裡低聲哼叫,臀兒旋轉挺聳,磨擦擠壓,似乎要泄出長久以來蘊而不宣的憂怨和欲愁。 book18.org

  林天龍的陰莖都有些痛了,但更多的是湮沒靈魂,吸髓噬魂的快感!他死死用手捏自己的大腿,抗拒著射精的衝動,像一個執拗的小戰士堅定地守著男人的尊嚴,一定不能再早泄了! book18.org

  「嗯……嗯……嗯……不行了,媽媽不行了……」 book18.org

  像是一個女中音歌唱家在懸崖邊上一路唱著,突然一腳踩空!林徽音聲音直落下去,由甜蜜低沉,性感動人的喉音轉了個彎,急墜而下,然後霎時靜止! book18.org

  幾秒後,化作幾許嬌呢和憋在喉嚨里的「呵呵呵」輕哼,聽起來像是絕望的笑聲,又像是痛苦的哭聲。電流傳導著林徽音白玉般光潔胴體,風一般掠過她拉直的脖頸,從高挺的乳房,低折的柳腰和後撅的肥臀,到緊繃外攤的大腿,摺扇般打開的腳趾,她整個人都在難以抑制的痙攣和抽搐!那靜夜裡聽起來格外清晰地低泣聲和她無法自控的嗚咽聲,與亂顫的嬌軀一起,在一種玄妙至極的共鳴里達到和諧。 book18.org

  林徽音如願以償地泄了身子! book18.org

  她的纖指虛握著抵在玫瑰一樣半開的唇邊,勉力去阻止魅惑的,靈魂震顫的呻吟逸出,她的幾顆貝齒咬在自己柔嫩細長的食指上,留下白色的牙印。抖動著的尾指對著空中明月,她的臉表情複雜,放縱的,端莊的,風騷的,嫻雅的,仿佛既高興又委屈,既接受又抗拒,既坦然又羞愧……種種糅雜,訴說著一個不斷抑制自己熊熊燃燒慾望的女人,被從內到外,從身到心都被滋潤的滿足。還有一個母親,赤裸著瑩白如玉的豐美之軀,騎在自己哺育,撫養到十五歲的兒子身上,瘋狂扭腰送臀,達到第一次真正面對面性高潮後骨子裡的惶恐和心悸。 book18.org

  …… …… book18.org

  林徽音早就醒了,然而母親的矜持和女人的羞澀使她不敢睜眼。終於捱到床上一輕,兒子林天龍小心翼翼的起床。她繼續假寐,聽到他在客廳講話聲,應該是打電話,不知是給誰的。然後是浴室的嘩嘩水聲,她眼皮沉重,又有些困頓。昨夜昨夜風急雨驟,令她渾身慵懶。迷迷糊糊間察覺兒子躡手躡腳走來,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然後隱約是門鈴響了…… book18.org

  睡了個回籠覺的林徽音滿足的起床,秀髮凌亂的她雙頰嫣紅,秋水明眸波光瀲灩,俏臉容光四射,氣色極佳,有一種盪人心魄的美艷。 book18.org

  歪著頭,林徽音兩手握拳朝天拉扯,嬌慵可愛的伸了個懶腰。好久沒睡過這麼好的覺了。真是神清氣爽。非但如此,雖然身體微倦,她心中卻有一種實打實的快樂,像揉好的麵糰被放到最適宜的溫度下,不斷發酵,逐漸漲滿心胸。 book18.org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是個好日子,打開了家門咱迎春風——」 book18.org

  林徽音披了睡袍赤著白腳邊走邊哼,腰細臀圓的豐潤嬌軀款款輕擺。晨風送爽,裙裾飄飄。她的女中音婉轉低沉,魅惑誘人。女人被疼愛被滿足後,心眼裡滲出的欣喜和歡悅像白鴿兒一般,壓抑不住,騰地一展翅,輕盈快活地隨著歌聲飛出窗兒,在藍天划著圈。 book18.org

  芳香的浴室里上布滿水蒸氣,林徽音「啪嗒」打開排氣扇,然後便看到鏡子上將化未化的大字,「媽媽我愛你喔!」 book18.org

  這個小調皮!林徽音驚喜地想。紅暈上臉,嘴裡噙著甜蜜的笑。她痴痴地看了一會,才因為要照鏡子,猶豫著不捨得似地把字慢慢抹去,然而那股濃情蜜意早已潛入心房,讓她喜樂無邊。 book18.org

  終於發生了,可是我不後悔呢!林徽音開了花灑,心中想到。可是——林徽音記起昨晚的痴狂和放浪,頓時後悔起來。 book18.org

  我不該那麼的……會不會嚇著龍兒,從此認為我是一個那樣的女人呢?林徽音惴惴不安的洗完澡,換上弔帶真絲睡裙,一頭濕發忘了綁起,就那麼披散肩頭。 book18.org

  一進飯廳,心情忐忑的林徽音就被滿眼的嬌紅嫩綠晃花了:這麼多紅玫瑰!簇擁著堆擠在竹編籃里,怒放在長形飯桌的一邊,芬芳撲鼻,妖嬈豐美。她瞳孔放大,微顫著走過去,拈起花里的卡片:給我最愛的媽媽!永遠的女神!署名是林天龍。 book18.org

  天!結婚以來,有誰對她做過這般浪漫的事。臭小子把我當成十幾歲的姑娘來哄了!林徽音心裡嘮叨抱怨,一臉羞喜交加的看著花兒,看看花色,摸摸花瓣,朱唇囁嚅著,竟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憋出違心的三個字「浪費錢。」嘴上這麼說了,眼圈卻紅了,痴痴地與花相對。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花襯人美,人比花嬌。本來心中的一絲不安的裂縫,及時得到完美的愛意填補,林徽音心情圓融起來,這是她生命中最好的一天。 book18.org

  平復心情,林徽音擦擦泛淚的眼。定定神,揭開罩籠,看著桌上擺著的清粥小菜,猶冒著絲絲白氣,一個圓溜溜的水煮蛋靠在碗邊。 book18.org

  「雞蛋本身含有多量的谷氨酸及一定量的氯化鈉,不許放味精的。」兒子煞有介事的表情浮現,林徽音莞爾一笑。兒子一定練球去了。啊——突然間想他想得緊! book18.org

  「媽媽我和胖子練球去了,下午回來——林天龍。」 book18.org

  我不是個好女人,好媽媽,但我撫養了一個好兒子。林徽音輕輕的拿起那張字條,麼麼麼地親了林天龍的簽名。想著總有一天,兒子會成為一個高大穩重的男人,他參加工作,談個女友。林徽音仿佛看到林天龍西裝革履,一臉帶笑的向自己行禮。他的臂彎挽著個白紗新娘,賢惠美麗,儀態端莊,幸福地笑著。在賓客的陣陣笑聲中,在綻放的禮花下,他們結為夫妻。 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 六個嫌疑女人 book18.org

  林徽音想著自己應該是安詳而欣慰的祝福他們,然而不知為什麼,心裡竟然生出幾許莫名的惆悵。又忽然記起兒子常叫的「人生得意須盡歡,及時行樂」,豁然開朗。與其煩惱,不如把握現在。 book18.org

  不好!龍兒要是天天拿這話為藉口向我求歡,我到底該不該給他呢?林徽音記起兒子對性的渴求,暗暗發愁。想著太陽下山,月兒升起後的母子曖昧;想著兒子離結婚還有近十年,這期間她和兒子仍住在一起,一年三百六十多天,若自己招架不住兒子的央求,母子倆豈不是還要燕好數千次?他又那麼溫柔體貼,細緻入微,我怎麼拒絕呢?林徽音苦惱的皺著眉,這是幸福的煩惱啊!她可絲毫沒想到自己在這不論情事中,從怦然心動,意亂情迷,到推波助瀾,一錘定音,哪少了她的影子?一旦來到性的領域,推脫責任,扮正經是每一個女人的天性,美麗的女人猶是如此。 book18.org

  「昨晚可都是你不知疲倦,不停索取,以後——還忍得住嗎?」這時仿佛有另一個她貼耳細語,悄然道破事情真相。林徽音被自己不堪的念頭刺激地渾身熱癢,纖白的手捂住紅嫩雙頰,一顆心也按捺不住「嘭嘭嘭」的亂跳起來……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梁衡臣聽了魔蟒的敘述,但是笑而不語,他知道過程未必像魔蟒所說的那樣,可是,龍兒和林徽音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應該是真實的,所以他的笑容之中透著一絲歆羨,一絲嫉妒,一絲悵然。 book18.org

  「既然龍兒與徽音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那麼電能氣功應該是大有所成,所以暗查我這個失竊案,他便是最佳人選了!魔蟒,你看了監控視頻,有何分析?」 book18.org

  「盜賊雖然蒙頭蒙面,不過從視頻上看身材動作應該是個女人,而且應該是個年輕女人,從露出眼睛和脖子,以及手臂肌膚來看,年齡大概在25--35歲之間,身高170左右,鞋碼38碼左右。」 book18.org

  「以這個年齡身高鞋碼統計的話,人口數據搜索恐怕以成千上萬甚至百萬數,無異於大海撈針。不過,盜賊有一個特別的細節,可以大幅度縮小搜索範圍,你有沒有發現?」 book18.org

  「嗯,老主人是說女人眼角那顆很小很小並不顯眼的黑痣吧?在視頻上不仔細看的話,還真不容易發現!在這個部位有這樣一顆黑痣,應該會讓搜索範圍大幅度縮小的!」 book18.org

  「再加上年齡身高鞋碼等條件限制,當然了,主要是這顆黑痣的大小色澤位置限制,而且還有在上周到過帝都的行蹤記錄,使得搜索範圍急劇縮小,最後符合這些條件的女人資料就只有六個人了!」 book18.org

  「只有六個女人符合這些條件?那太好了!老主人認識這六個女人嗎?」 book18.org

  「一號女人柳卿芸,魔都銀行白領,26歲,丈夫蘇陽偉,蘇念慈的侄子,也就是曉璐的表哥,按理說,龍兒也要叫他表哥,叫柳卿芸嫂子呢!」 book18.org

  「二號女人程曉芸,著名舞蹈演員,32歲,丈夫林廣群,林徽音的堂弟,龍兒應該叫他小舅舅,叫程曉芸小舅媽呢!」 book18.org

  「三號女人李海倫,北航空姐,25歲,李茹真李楚原的侄女,也就是李金彪的堂妹,胡彪的表妹!」 book18.org

  「四號女人許婉妃,帝都衛視的美女記者,25歲,未婚夫葉宇,葉氏家族的未來媳婦,和羅婕語是同學閨蜜。」 book18.org

  「五號女人秦欣怡,新天地燕莎的美女導購,秦氏家族的小姐,24歲,新婚嬌妻。」 book18.org

  「六號女人李思思,帝都園林局白領,24歲,丈夫小馮,人妻少婦。」 book18.org

  「這六個女人我都不認識,可是她們基本上都與各大家族有關係,或多或少聽說過而已。」 book18.org

  「那麼這個女人偷那把梳子目的何在?」魔蟒若有所思,他想到了什麼。 book18.org

  梁衡臣沒有回答,此處無聲勝有聲,魔蟒似乎明白了什麼,視頻裡面梳子上面看起來有幾根頭髮,應該是梁衡臣的頭髮,那麼盜賊的目的就是為此而來。 book18.org

  「那她直接偷走頭髮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偷走梳子引人注意呢?」 book18.org

  「她不是怕引人注意,而是想要引人注意,她就是在引起我們的注意,甚至就是向我們挑戰呢!除了不露真容之外,明目張胆的拿走梳子,就是在威脅我!企圖製造我的恐慌情緒,可是,我有兩任妻子,四個兒子兩個女兒是光明正大的,小兒子五年前死了,她還能查出什麼來?難道我還憑空出來一個私生子私生女不成?」梁衡臣冷笑道。 book18.org

  魔蟒突然腦子裡面冒出一個念頭,這六個女人的背景除了各大家族之外,還有可能牽涉梁宏宇梁儒康兄弟在內,難道……?可是,這樣的事情又不能當面問老主人,他只能把這個念頭憋在自己肚子裡面。 book18.org

  「魔蟒,我會讓龍兒前來徹查這六個女人,你協助龍兒徹查清楚,看看幕後主使到底是哪家,用心何在?」梁衡臣冷笑道。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如今的林天龍,忙活的不亦說乎,眾多的美女姐姐妹妹,沒肚子的有了肚子,大肚子的肚子更大了,那些早期懷孕的媳婦們都有了七八個月的孕期,最晚的孟曉敏閔柔佳阮莞柳妙香沈冰竹等女也有了兩三個月,而婉蓉乾媽敏儀姨媽麗菁姨媽等也都身懷有喜了。 book18.org

  其實,父慈子孝,天龍在炎都山城堡惡鬥魔獸受傷住院的時候,梁儒康聞訊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探望兒子的,天龍心裡自然非常感動,父子連心,此言不虛,不過,梁儒康好像從那次醫院探望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看過天龍,可能工作繁忙的緣故吧,天龍自己為父親開脫著,何況小媽蘇念慈也好久沒有回來了,似乎聽說小媽蘇念慈去了美國,可能父親也去了美國吧! book18.org

  一家人住在天龍山莊其樂融融,林徽音已經度過了矜持、禁忌、嬌羞、難為情的時期,已經能夠恬然自若的與閨蜜、與姐妹、與媳婦們相處泰然。不過,她還是放不下救死扶傷的醫生職業,天龍等人也尊重她的職業操守,只是儘量限制她的工作時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白天黑夜的忙於工作,現在每周只有兩天手術安排,兩天專家門診,其他時間更多在天龍山莊享受天倫之樂。 book18.org

  幾位岳母大人負責別墅莊園的後勤工作,梅若珊梅雨珠姐妹的媽媽沈繡琴、柳若兒的媽媽溫虹、可晴嫂子的媽媽何詩晴、沈冰竹的媽媽阮玲瑜、李小婉的媽媽虞琴帶領彩雲彩月姐妹負責飲食起居,曹白鳳早就從康華醫院院長位子上退了下來,專心負責別墅莊園的主管工作,時常偏心照顧一點自己的女兒孟曉敏和兒媳閔柔佳,都要被眾位岳母嬉笑打擊一番,孟曉敏閔柔佳和眾姐妹笑成一團,她們看慣了媽媽們鬥嘴的場面,那份口才那份睿智那份幽默,比相聲小品象牙山村還有趣可樂。 book18.org

  工作的時間,林徽音還是習慣住在老家裡,那裡離第一人民醫院近,主要是比較清靜,休息充分,能夠保證工作精力,手術容不得半點馬虎。當然了,天龍也會抽空回到老家來陪陪媽媽,過一過二人世界。 book18.org

  今天早晨,天龍悠悠醒來,發現媽媽不在身邊,屋裡沒人,看門口的拖鞋,母親應該是下樓去買早點了。他趴在客廳的窗口往外張望了一會,果然沒多久就看見母親的身影出現在了樓下,手裡還提了幾個袋子。他坐在窗口欣賞著母親婀娜的身姿,母親這次換上了一襲淺藍色碎花的無袖旗袍,把豐腴高挑的身材勾勒出足夠魅惑的曲線,腿上是Wolford 的透明肉色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銀色魚嘴高跟涼拖,既不張揚又顯出成熟女性的風韻。他忍不住暗贊了自己一聲:像媽媽這樣的美艷熟女和旗袍絲襪高跟果然是絕配,他給她建議的這身打扮絕對是錦上添花火上澆油啊。媽媽畢竟是常年練習瑜伽的,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再配上從旗袍開衩處隨著走動露出的粉光緻緻的絲襪美腿,實在是讓他沒法不感嘆自己艷福非淺。當然了,母親畢竟是四十出頭的人了,雖然養尊處優精心保養,但眼角還是隱隱約約有了魚尾紋,豐滿碩大的乳房也是靠著胸罩的撐托才沒有顯出有些下垂,小腹也有了些許贅肉。但這樣的點點不足,卻更讓他這個熟女控對充滿女性韻味的母親格外著迷。 book18.org

  母親林徽音開門進了屋,壓根沒注意到他已經起床了,放下手上的東西就彎腰換鞋。 book18.org

  他不知道女人換鞋是不是都是只彎腰不蹲下的——他每次在換鞋不是或蹲或坐在地上就是直接把鞋踩下來,不過媽媽手扶著門框彎腰屈膝的姿勢倒是讓他眼睛又狠吃了一頓冰淇淋:這樣的姿勢不僅顯得母親格外蜂腰隆臀,而且幾乎把整條絲襪美腿都從旗袍的開襟處顯露出來,視力好的都可以看到絲襪末端在腿跟處的蕾絲花邊了。 book18.org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母親身後,猛地一把抱住母親纖腰,已經回復了活力的堅挺肉棒頂在母親的翹臀上,半個龜頭都陷進了母親柔軟的臀肉里。媽媽顯然被他的這次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張口欲呼。他眼疾手快地捂住母親小嘴,附在她耳邊笑道:「媽,是我。」母親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回頭白了他一眼,「你這死孩子,一天到晚沒個正形,昨晚還沒瘋夠嗎……啊!你怎麼大早上的還沒穿衣服?!」天龍一雙魔手老實不客氣地解開了母親腋下的搭扣,伸進母親衣服里隔著蕾絲胸罩玩弄著母親豐滿的乳房,同時挪了挪屁股,把勃起的肉棒挺進了母親兩腿中間,在母親包裹著超薄肉絲的美腿上蹭來蹭去,壓根顧不上回答母親的抱怨。 book18.org

  第六十章 絲襪高跟徽音 book18.org

  母親林徽音狠狠地拍掉他在她胸口作怪的手,「快把衣服穿起來,都七點多了你姨媽上夜班交接完保不准什麼時候就來這裡了。」 book18.org

  天龍眯著眼享受著火熱的肉棒和母親柔軟細膩的絲襪美腿摩擦的快感,雙手不屈不撓地重新開展襲胸,漫不經心地答道:「媽你操心過頭了吧?姨媽哪次上夜班交接完不是八點半才回來,再說你出去買個早點穿這麼性感,怎麼能不讓我獸性大發啊?!男人嘛,谷精上腦可是其他什麼都顧不上的!」 book18.org

  母親林徽音「撲哧」一聲樂了,「就你個半大小子也算是男人了?別跟媽貧了,趕緊鬆手讓我做飯去,你姨媽不回來咱們自己也得吃飯啊。」 book18.org

  天龍才不依,一隻手伸到母親胯間撥開黑色的蕾絲內褲直奔要害,「我是不是男人媽你可是最清楚的了。昨晚是誰後來媚眼如絲苦苦求饒的?不信我現在就再給你證明一下。再說了,我這次去帝都幫爺爺,怎麼著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離開媽的日子我可受不了。媽就可憐可憐我吧!」熟練地在媽媽溫潤的蜜穴摳挖了幾下就明顯感覺到指尖濕了。 book18.org

  斜倚在他懷裡的媽媽鼻息也加重了,素凈的臉龐染上了紅暈,喃喃地說著:「你爺爺從來不求人的,既然讓你去幫忙,看來是真遇到麻煩事了,興許幾天就辦妥回來了,媽也知道你可憐,小壞蛋,昨晚折騰半宿了,一大早還不放過媽,那你快點兒,一會兒……嗯,哦……媽……啊,還得做飯呢……嗯~~」 book18.org

  動了春情的媽媽林徽音也知道不讓他發泄出來他是肯定不會罷休的,加上他這樣隨時隨地性致來了就拉著她乾上一炮也算是家常便飯了,媽媽也就很乖覺地雙手撐在門邊牆上,把自己豐滿肥熟的俏臀高高撅起。他懶得再脫媽媽衣服,直接掀起旗袍後襟,把媽媽的一條腿從黑色蕾絲內褲里解脫出來,就直接分開媽媽白玉般的圓潤臀瓣,駕輕就熟地把青筋暴起的火熱肉棒插入了媽媽溪水潺潺地兩瓣肥厚陰唇中間。 book18.org

  伴隨著媽媽林徽音壓抑不住的曼妙低吟,他長舒了一口氣,暫時停住動作,讓全根沒入媽媽蜜穴的肉棒仔細感受了一下腔道內的溫潤柔膩,揉捏著媽媽柔軟光滑的臀肉和那天生白虎格外柔嫩光潔的陰戶,隨即開始大力聳動腰肢,粗大的肉棒不講究任何技巧地在媽媽陰道內來回抽插,兩腿貼緊了媽媽包裹在肉色超薄透明絲襪的修長雙腿,沙沙的摩擦聲和隨之而來的絲襪質感讓他格外興奮,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媽媽的身體被他衝撞得前後搖晃,興奮的呻吟聲也從媽媽林徽音的紅潤雙唇間不斷飛出:「好棒,寶貝龍兒,用……用力!」 book18.org

  乾得興起,他一邊聳動肉棒一邊把媽媽林徽音的黑色蕾絲胸罩從衣服里抽了出來,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彎下腰去,整個人附在媽媽背上,一手環住媽媽豐腴柔軟的小腹,一手探到媽媽胸口肆意把玩著媽媽豐滿的雙乳和挺立的紫葡萄。 book18.org

  媽媽林徽音勉力扭過頭來,眼神迷離地把紅潤的雙唇湊到他嘴邊,他當然毫不客氣地一口吻了上去,狠狠吸住媽媽柔滑的香舌。母子倆下身緊聯,上面唇舌也激烈地攪在一起,良久之後才分開,還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銀色水線。 book18.org

  媽媽漸漸有些吃不住力,雙腿開始發軟。他索性讓媽媽林徽音跪趴在門口地板上,把白皙的豐臀高高撅起,他則跨騎在媽媽肉感十足的艷臀上,大起大落地狠幹著媽媽的蜜穴,借著體重每次都是重重地將整根肉棒一插到底,幾乎連兩顆睪丸都要擠進媽媽被他插弄得門戶大開的陰道,不停撞擊著媽媽敏感嬌嫩的子宮口。男女歡好的如火欲潮中,媽媽發出連串歌唱般的美妙呻吟,渾身肌膚晶瑩如玉,胸前兩個豐碩乳球隨著他的挺刺動作來回晃蕩,分外誘人。在他的大力抽插下,媽媽的蜜穴也不斷發出陣陣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聲、媽媽的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構成了滿室的淫靡香艷。 book18.org

  老實說讓媽媽林徽音擺出這樣羞恥雌伏的姿勢每每都會讓他慾火如焚,但是也很耗費體力。在連續挺動了上百下之後,他雙手抓著媽媽豐滿白皙的臀瓣,把肉棒深深埋入泥濘不堪的牝戶底端,暫停住了動作,示意媽媽換個姿勢。 book18.org

  媽媽林徽音放平了嬌軀,身體打橫,側臥在地板上。他抬起媽媽一條美腿直至與地面成90度,曲膝跪坐在媽媽另一條豐滿修長的大腿上,把肉棒慢慢刺入了媽媽因為側臥而顯得比剛才更緊窄些的蜜穴內。這個姿勢對他和媽媽來說都和刺激,媽媽的陰蒂會在他動作是不斷被撞擊摩擦,而他則可以方便地把玩媽媽的豐胸俏臀美腿。 book18.org

  他把媽媽豎起的絲襪美腿擱在自己肩上,一手摸乳一手揉臀,同時還不忘偏過頭去舔舐著媽媽包裹在細膩滑軟絲襪下的圓潤小腿,成熟女性的體香,混合在透明絲襪的包裹下散溢出一種又酥又膩的淫靡肉香,很快幾乎媽媽的整條小腿上都是他濕漉漉的口水痕跡。要說媽媽的絲襪美腿對他的誘惑一點不比她的小嘴、豐乳、蜜穴或者菊肛少,最初在他和媽媽真正發生肉體關係之前,他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也貢獻出過大量精液,那時媽媽幾乎每天要換兩三雙絲襪,除了他直接射在腿上的每次洗澡前媽媽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的絲襪褲襪都會被他拿回房間享用,媽媽的足交技術也在那段時間有了長足的進步。 book18.org

  舌尖上傳遞而來的細滑觸感,加上肉棒動作時屁股、睪丸與媽媽被他坐在身下的豐腴絲襪美腿摩擦的快感,讓他原本已經堅挺的肉棒更是膨脹到發痛的地步,媽媽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還在他胸膛上來回撫摸著,讓他不得不暫時放棄了手上的動作,抱緊了媽媽柔潤豐腴的絲襪美腿開始專心致志地進攻媽媽花蜜橫溢的牝戶。 book18.org

  很快,他就感到自己肉棒上傳來陣陣酥麻,好像精液已經集滿了,不吐不快。 book18.org

  媽媽林徽音也是俏眼迷離,邊努力扭動屁股邊從唇間吐出囈語,「唔唔……啊……」。 book18.org

  他邊聳動肉棒邊喘息著說:「媽,我快射了!」 book18.org

  「唔唔,別……別射在裡面……啊!」 book18.org

  在快達到頂峰的同時,他強忍住龜頭傳來的酥麻感覺,迅速拔出沾滿花蜜的肉棒,紅腫的肉棒摩擦了幾下母親紋理細密的透明超薄肉色絲襪,沒多久,一股快要爆裂的感覺遊走在激脹的肉棒上,他把肉棒往前一捅,狠狠的把龜頭抵住母親柔軟的大腿,然後開始激烈的噴射濃烈白濁的漿液。連續幾次爽快無比的抽動,噴發出了比早上還多的精液,浸濕了母親幾乎整條豐腴的大腿,絲襪當然也是變得又濕又粘。 book18.org

  幾秒鐘之後,噴發終於結束,面色潮紅的母親林徽音坐起身,脫下那雙已經被弄得黏呼呼的肉色絲襪,然後抽了幾張面紙把自己的腿上跟地面都稍微擦拭了一下,又把胸罩和內褲穿好,他則滿足而慵懶地坐在地上看著母親忙活。 book18.org

  母親也拿了面紙要給他擦乾淨黏糊糊的肉棒,他擺擺手,也不吱聲,指了指母親紅潤的小嘴。母親林徽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地跪坐到他跟前,用手指攏了攏鬢邊散落的髮絲,俯下身去開始用嘴為他沾滿了精液和母子兩人性器分泌物的肉棒做清潔。 book18.org

  「小色狼,這下滿意啦?」等到他整根肉棒都被母親的香涎清洗過一遍,母親林徽音抬起潮紅未退的臉龐笑問道。 book18.org

  「嗯,謝謝媽媽!」他絲毫不嫌棄地湊上去親了親母親的紅唇,又惡作劇地用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在媽媽俏麗的臉蛋上蹭了蹭,才一下子蹦起來往房間跑去,身後傳來母親的笑罵,「快把衣服穿上,瞧你光著身子像什麼樣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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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到魔都的第一個晚上,按照魔蟒的安排,林天龍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無聊的看著電視,精蟲上腦,幻影重重…… book18.org

  突然聽樓道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越走越近,他住在這層的樓頭——是不是對門住著美女?鬼使神差,他站起來,趴在貓眼裡往外看——一個高挽著髮髻,灰白色風衣的背影對著他,身材看上去挺高,168左右。然後對方打開門,進去了關上了門。 book18.org

  回到床上,電視一眼也看不進去了,腦海里反覆的浮現著對門的那個身影:高挽著髮髻,灰白色風衣,高挑的身材,應該還有,還有俏麗的面容?豐滿的酥胸?多汁的蜜穴?……腦子裡不停地翻騰著,翻騰著,折騰的他翹的老高老高…… book18.org

  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來住宿?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容較好,性格開發?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約了人?也不知道……光想也不是辦法,想的再多,如果不試試的話,也是白費腦筋……怎麼想個辦法搞定一個陌生的女人呢?而且,就想今晚搞定,就這會就搞定最好…… book18.org

  經過一番的思想鬥爭,林天龍決定大膽一試! book18.org

  起來經過一番收拾,照照鏡子,對自己挺滿意。然後拿起手機,摳出電池,反裝上去,注意,這是本狼下一步的一個藉口。然後大方的打開房間門,走到對方門前,敲門。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4_04 13:43:33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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