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回 清理門戶(一) book18.org
這次英雄大會由少林掌門玄苦大師和丐幫幫主於虛雨聯名邀請,貼子後還附有薛神醫的名字。少林掌門玄苦大師雖然初接掌門,但少林寺天下聞名,門人弟子無數,武林各派大多與少林派有些關聯。再則這些年來,少林隱然為中原武林正義代表,處事公正,為武林排憂解難,可以說是中原武林的頭腦。 book18.org
丐幫幫主於虛雨近期內名聲沖天,隱然是中原武林最為知名之人。他出道後,收伏「四大惡人」名聲就已經與中原武林的「北喬峰、南慕容」齊名。其後與丁春秋大戰一場,雖然未成全功,但既然能單身赴會,挑戰邪派第一高手而能全身而退,名聲再度上揚。其後揭露慕容博真面目,為天下破解無數公案,近日又廢去慕容博父子功力,聲名更漲。如今身為丐幫幫主,更是如日中天。 book18.org
群雄中也有看薛神醫在此而來的,神醫是武林中人都要竭力結交的。武學之士儘管大都自負了得,卻很少有人自信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就算真的武功第一,也難保不生病受傷。如能交上了薛神醫這位朋友,自己就是多了一條性命,只要不是當場斃命,薛神醫肯伸手醫治,那便是死裡逃生了。 book18.org
少林為中原武林第一大門派,丐幫為中原武林第一大幫會。兩位首領聯名相邀,中原武林各派誰能不給面子。何況薛神醫附名在後,一傳十、十傳百,群雄按照相約時間,安排好各自事務,紛紛往函谷趕來。 book18.org
會集時間將到,玄苦大師率領少林高手八十人前來,於虛雨率眾人迎進谷中。大理段家、趙錢孫、譚公、譚婆、單正率泰山五雄等陸續抵達,皆安置在谷中。 book18.org
蘇星河因這次大會,在函穀穀口處搭建了一個巨大台子,前方一片廣場,能容納近萬人。到了大會正日,一大早廣場中就聚滿了人,群雄進谷,有丐幫弟子將群雄分別引到廣場中就坐。因為來人太多,因此只有知名高手和各幫派首領配有桌椅,其餘人眾大多席地而坐。 book18.org
廣場上很快已黑壓壓的坐滿了人,此次雖然為逍遙派事務,但既然是以丐幫幫主名義邀請,丐幫弟子算是主人。丐幫各長老出面應酬,群雄中有識得的,有不相識的,眾長老一進廣場,四面八方都是人聲招呼。 book18.org
眾長老連連拱手,和諸拉英雄招呼。這可真還不敢大意,這些江湖英雄慷慨豪邁的固多,氣量狹窄的可也著實不少,一個不小心向誰少點了一下頭,沒笑上一笑招呼,說不定無意中便得罪了人,因此而惹上無窮後患。 book18.org
此時傳來金鼓絲竹聲,谷外傳來群馬奔馳之聲。蹄聲越來越響,不久四面黃布大旗從山崖邊升起,四匹馬奔上山來,騎者手中各執一旗,臨風招展。四面黃旗上都寫著五個大黑字:「星宿大仙。」 book18.org
四乘馬在谷邊一立,騎者翻身下馬,將四面黃騎插在谷口高處。四人都是身著黃衣,背負寶劍,手扶旗杆,不發一言。 book18.org
眼見這四面黃旗傲視江湖的聲勢,擎旗人矯捷剽悍的身手,星宿派此次前來,顯然做了充分的準備,令人心生肅然之感。黃旗剛豎起,一百數十匹馬疾馳進谷,乘者最先的是百餘名黃衣人,其後是百餘名藍衣人。稍過片刻,是二十餘名白衣弟子,默不做聲的翻身下馬,分列兩旁。星宿派這等排場,顯然經過排練。 book18.org
但聽得蹄聲踏踏,一匹青聰健馬飛馳過來。馬上乘客身穿白衣,臉色紅潤,長須飄飄,真有些仙風道骨。身後有一高大漢子,高舉一面黃綢大旗,迎風飄揚,上面銹著六個殷紅如血的大字:「星宿派掌門丁。」 book18.org
傳功長老見丁春秋率眾來到,將星宿派眾人引到廣場北側,那裡空著好大一片地方,就是為丁春秋等人準備的。丁春秋這次答應決戰,準備非常充分。與慕容世家秘密合謀,欲用毒蛭污染谷中飲水,即使不能盡數毒殺谷中之人,也能讓谷中力量元氣大傷,增添取勝法碼。 book18.org
不料慕容世家再無信息,經多方查探,才知道慕容世家已被於虛雨擊敗,退回姑蘇。丁春秋認為必定是谷中人中毒後,才會發現慕容世家在溪流中施毒。他向來自負毒蛭為天下巨毒,以為谷中必然元氣大傷。 book18.org
近年來邪魔歪道因丁春秋勢大,紛紛投入星宿派。丁春秋只要他們惟命是從,一概收留,人數眾多。此次星宿派全員出動,共有一千二百多人。 book18.org
丁春秋在首座上坐下,新入星宿派的門人紛紛獻媚,人打遮陽傘的,有端茶的,倒是手腳利落,顯然平時有所習練。丁春秋性喜弟子吹捧,星宿派門人習以為常,諂諛師父之術千奇百怪,千餘人頌聲盈耳,函谷上空一片歌功頌德。丁春秋捋著白須,眯起了雙眼,飄飄然有如飽醉醇酒。 book18.org
此時於虛雨率眾人出現在台上,左邊是玄苦大師、趙錢孫、單正、譚公、譚婆、丐幫徐長老、段正淳、段譽,右邊是童姥、李滄海、無海子、蘇星河。眾人落座,坐在西首。台下之人有不認識台上眾人的,紛紛交頭接耳,問詢各人身份。 book18.org
於虛雨氣運丹田,說道:「今日請諸位英雄前來,是要讓諸位先目睹一場決戰,然後是我逍遙派開宗立派儀式,儀式之後由玄苦大師宣布事情與大家商議。」 book18.org
於虛雨聲音不高,但都能清清楚楚的傳到眾人耳中,顯然他的功力已達到隨心所欲的程度。 book18.org
於虛雨接著把丁春秋叛師逆祖之事重述一遍,群雄中大多為血性汗子,聞丁春秋如此惡跡,紛紛出口責罵。星宿派門人反口相譏,廣場內頓時亂成一片。 book18.org
於虛雨運氣一喝:「大家靜一靜。」 book18.org
眾人耳頓覺如雷貫耳,廣場上頓時靜下來。於虛雨對台下丁春秋抱拳道:「請星宿派門人上台。」 book18.org
丁春秋聞言一路而上,只見他長袖飄飄,風姿瀟洒,若不是知道他倒行逆施,倒真像是出世高人。 book18.org
丁春秋上台後,坐在東側空椅上,他身側尚十張空椅,說出十人姓名,只見十名星宿派門人,皆著白衣,施展身形,躍上台來,按序落座。群雄因丁春秋惡名昭著,見他輕功身法高明,心中不以為奇,覺得他得享大名,應該如此高明。但現下見他門下弟子,皆非庸手,不由暗自替於虛雨擔起心來。 book18.org
於虛雨對眾人道:「今日是我逍遙派家事,各路英雄,便請作壁上觀。勿論生死勝敗,請勿出手相助。」 book18.org
丁春秋眼見在群雄畢集、眾目睽睽之下,於虛雨將他逆師之事詳細說出,孰可忍孰不可忍? book18.org
他胸中怒火如狂,心裡卻在盤算,十大徒弟武藝不凡,於虛雨武功雖高,但他身邊之人未聞有多少出名的,多賽幾場於他甚為有利。何況此戰戰敗,奪不了掌門,對他也無多少害處。他臉上笑嘻嘻地一派溫存慈和的模樣,說道:「於幫主,逍遙派掌門人之位,唯有力者居之。你覬覦掌門人大位,想必是有些真實功夫,我們相戰十一場,勝場多者任掌門人如何?」 book18.org
於虛雨心裡計較,覺得己方眾人,李秋水、鳩摩智因要秘密行事,不便出手。童姥、李滄海、無海子、蘇星河等人取勝十拿九穩,王夫人、石青露、崔綠化最近武藝進展很大,戰勝星宿弟子,也不是難事。 book18.org
第92回 清理門戶(二) book18.org
蘇星河弟子雖眾,除石青露隨自己多日,學得本門精深武功,其餘弟子修行精深武功時日太淺。甘寶寶、秦紅棉、木婉清、鍾靈、阿朱、王語嫣底子太薄,出場勝算不大。童姥九部首領中武藝雖高,但卻不擅用毒。他忽然想起葉二娘來,他與玄慈正在內谷靜修,因玄慈不欲過問世事,又覺得無顏再見群雄,此次未請他出面。心中既然有底,於虛雨轉向玄苦大師等人道:「請諸位前輩做見證人。」 book18.org
然後轉向丁春秋道:「請先派弟子上場,最後你我兩人決一死戰。」 book18.org
說完後命令弟子往後谷喚葉二娘來,以為決戰替補。 book18.org
星宿派弟子雖然品行不端,但派中排位卻是武功高者居前,實行優升劣汰制。因此弟子們皆潛心修行,武藝確實不容小視。在台上列坐的是丁春秋最得意的十位弟子,丁春秋隨意點了一名。 book18.org
這位弟子叫文蘇子,年約四十歲,於虛雨尋思此人在眾弟子肯定不會太靠前,吩咐讓崔綠華上前接戰。又讓人傳王夫人、石青露、葉二娘上台上等候。 book18.org
童姥、李滄海駐顏有術,貌美如花,群雄中也有無數人看得眼直,星宿派弟子更是直咽口水。崔綠華上場,星宿弟子見對敵者一位俏美婦人,不由污言紛出。玄苦大師見星宿弟子性情如此低下,高喧一句佛號,道:「丁施主名聞天下,這弟子卻是有些品行不端。」 book18.org
丁春秋自己本是品行不端之人,此時見玄苦大師開口,也覺得在天下群雄面前弟子有些過分。他扭頭看望門下弟子,星宿門人最怕丁春秋,見他一雙眼睛含怒望來,紛紛緘口不言,場面頓時靜了下來。 book18.org
文蘇子一身武藝果然不凡,擅長拳腳功夫,「抽髓掌」已有九成功力。崔綠華原來擅用飛刀,如今見文蘇子一掌擊來,卻不能用兵刃對敵,運用童姥新近傳授的「天山六陽掌」相戰。崔綠華所學掌法甚為生疏,所幸於虛雨曾傳過他「凌波虛步」一看接戰不利,步法一轉,就能逃開文蘇子掌力。 book18.org
兩人劇戰三十餘合,崔綠華慢慢適應,「天山六陽掌」逐漸熟練,開始展現威力。由最初的防守轉為有守有攻。群雄大都不知道逍遙派,以為逍遙派名不見經傳,恐怕只是小門派。他們大多是看著於虛雨、薛慕華及丐幫、少林的面子而來,但今日一戰,卻是大開眼界。兩人招數清奇,有時大違常理,但是卻是威力巨大,才知道於虛雨、丁春秋等出身逍遙派,想來逍遙派武藝一定驚人。 book18.org
文蘇子初時見崔綠華處於下風,心中暗暗得意,但崔綠華腳下步伐卻很滑溜,雖然大占優勢,卻連衣角也沾不到。如今崔綠華信心漸有,有攻有守,「天山六陽掌」的精妙之處開始展現,開始略占上風。 book18.org
文蘇子久戰不下,暗用毒功,只見一股腥氣從掌上傳來。原來星宿派弟子皆習一門毒功,文蘇子所習為「蛇毒掌」將蛇毒融入掌中,逐步加大藥量,遇到危急時摧動內力,將蛇毒逼出。此毒狠辣異常,平常人聞到氣味,就會昏去。內力深厚者,必要屏住呼吸,對敵之時顯然要吃大虧。不料崔綠華曾與於虛雨合體,卻不懼怕毒掌。 book18.org
文蘇子此次運用毒掌,自鳴得意,卻不知是大大失策,正在自尋死路。凡練毒掌者,身中因有抗體,身上又帶來解藥,一般的敵手,必會敗退或比他先行喪命,然後他再服上解藥。崔綠化不畏毒掌,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毒掌一經使用,對敵時不能收功,若是收功,毒性反會反撲。 book18.org
文蘇子與崔綠華對敵五六招,就感到有此頭昏,他看崔綠華仿若無事,不由心中發慌,連忙屏住呼吸,猛攻幾招。崔綠華越戰越有信心,「天山六陽掌」的精妙也悟出不少。文蘇子此時氣歇,卻又不敢呼吸,滿臉漲得通紅。 book18.org
崔綠華看出門道,幾下急攻,文蘇子竭力抵擋,氣息一松,忍不住長吸一口氣。毒氣入體,文蘇子不由昏昏沉沉,出招不由緩慢,被崔綠華一指點中胸前重穴,倒在台上。他中自己毒掌之毒,未能收功,又不能服解藥,未等同門上來,就已經面色發紫,死於非命。 book18.org
丁春秋隨無涯子學藝時,因無涯子與幾位師姐妹感情糾葛,不願提出她們的事情。因此多少年來,丁春秋不知道還有幾位師叔伯,所以才敢出手攻擊師父。無涯子當年看出丁春秋心術不正,「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等逍遙派精深武功未曾傳授於他,「百冥神功」也只傳了他些皮毛。丁春秋看崔綠華施展的掌法是本門絕技,自己卻未曾修煉,看得聚精會神,獲益非淺。如今失敗一場,他也不以為意,呼十弟子風由子出場。 book18.org
星宿派弟子排名按武功順序,風由子年齡不到三十,但天資不錯,「三陰蜈蚣爪」已練到九成功夫,前途無量,丁春秋甚是喜歡這位弟子。 book18.org
於虛雨讓王夫人下場,她雖已到中年,但是天生麗質,卻像不到三十歲樣子,體態風流,風情無限。風由子是好色之徒,見王夫人過來,一雙色眼似乎要看透王夫人衣服,讓王夫人很是生氣。 book18.org
王夫人也不答話,施展「逍遙遨遊掌」攻向風由子。風由子見王夫人說戰就戰,不由有些發慌。他收斂心神,專心接戰。王夫人武藝卻比崔綠華高出甚多,她從小習練逍遙派武功,又通曉諸家絕招。最近習練本派精深武功,進展迅速。 book18.org
只見她身形飄飄,如仙女下凡,招式雖然狠辣,外形卻很美觀。風由子施展「三陰蜈蚣爪」招式下流,一雙鬼爪往王夫人前胸、下陰攻擊。王夫人不由大怒,招式進攻得更急。風由子抵擋不住,收起憐花惜蝶之心,分出內力,摧出蜈蚣毒掌。 book18.org
王夫人與於虛雨也曾合體,當然不會中毒。風由子重蹈他八師兄的舊路,自己反倒被毒氣攻上心脈,亂了陣角,被王夫人一掌拍中天會重穴,當即身死。 book18.org
丁春秋見連連失利,想要扳回一局,讓大弟子摘星子出戰。摘星子三十出頭,也算得英俊之人,邁出幾步,飄到場中。道:「請賜教。」 book18.org
語聲雖然不高,卻顯得非常清亮。於虛雨見摘星子坐在丁春秋身側,輕功、內力皆不俗,知道此人武藝定是不凡,讓蘇星河拿出解毒藥物,讓無海子含於口中下場。 book18.org
慕容博功力尚不及無海子,摘星子武功雖高,卻遠非無海子對手。兩人接戰未及三招,無海子虛步往前,左掌運力內吸,將摘星子雙掌力道引開,右手中指、食指疾點,擊中摘星子後背大穴。所幸無海子心懷慈悲,只用了三成內力,讓摘星子失去再戰之力,卻沒有傷他的性命。 book18.org
丁春秋連敗三場,覺得非常沒有面子。讓二弟子飛雲子出場,意要挽回一場。飛雲子見對方眾人未出戰之人蘇星河必定武藝高強,眾女中葉二娘看起來年齡顯得較大,估計難敵。他見李滄海顯得二十出頭,估計容易對付。卻不知李滄海雖然長相年輕,卻是鳩摩智的師父。 book18.org
飛雲子手持鋼杖下場,指著李滄海道:「請這位小妹出場。」 book18.org
群雄不知李滄海身份,見飛雲子搦這位年青女子出戰,不由紛紛指責。於虛雨笑著對李滄海道:「既然人家指名要您下場,勞駕師叔去教訓他一下。星宿派眾人品行低下,師叔莫存慈悲心懷,若不想殺他,廢掉他武功便是。」 book18.org
李滄海艷光四射,柔柔弱弱的走上前來。飛雲子見她這副模樣,倒不好意思下手攻擊。道:「你善用什麼器械,快快取來。」 book18.org
李滄海嬌笑一聲道:「殺雞焉用牛刀,你儘管攻來,我空手接著就是。」 book18.org
飛雲子見李滄海話語中極其輕視,心中大怒,不管李滄海是否空手,揮杖攻來。 book18.org
第93回 清理門戶(三) book18.org
群雄大嘩,罵飛雲子以兵刃對空手之弱女,太不公平。群雄話音未落,場中勝敗已分。飛雲子揮杖攻上,卻見眼前身影一晃,已失去李滄海蹤影。飛雲子環視台上,卻找不到李滄海身影。群雄卻開始大笑,飛雲子莫名其妙。星宿派弟子道:「二師兄,敵人在你身後。」 book18.org
飛雲子恍然大悟,也不轉身,施展杖法,鋼杖夾著一道風芒,疾往後攻來。飛雲子眼隨杖走,也是位高手。群雄看杖風強勁,威力巨大,正在擔心之際,只聽場中「哎喲」一聲,鋼杖已到李滄海手中。飛雲子的身體飛出十米多高,李滄海將鋼杖用力往台上一插,鋼杖疾往下飛去,穿過台上木頭,聽到「騰」的一聲,鋼杖已經沒入地下,無影無蹤。 book18.org
飛雲子身在半空,還沒反應過什麼事來,只聞一股芳香接近,氣海穴一痛,一隻手抓住他的後領,將他放在地上。飛雲子落於地上,正要爬起身來,只覺全身力氣盡失,原來在那一霎時,李滄海已點中他的氣海穴,破去他的內力。 book18.org
星宿派弟子上前扶飛雲子回座,群雄這才反應過來,「轟」的一齊大聲叫好,這才知道這位少女原來身懷絕技。李滄海向台下群雄施禮後,慢慢走回座位。 book18.org
丁春秋已連敗四場,前二場雖敗,卻還有些看頭,後二場卻是敗得太難看。他深知摘星子、飛雲子的功力,看他們在無海子、李滄海手中幾無還手之力,這才知道為何於虛雨有恃無恐,原來手下有這麼多高手。 book18.org
丁春秋知道今日敗局已定,但當得天下群雄,卻怎麼也要比到最後。他命令三弟子道陰子出場。道陰子看大師兄、二師兄在對方手裡都過不了幾招,知道厲害,心中畏懼,但師父命令又不得不聽。 book18.org
道陰子走到場心,卻不敢再點名挑戰,因為對方這些人的勢力,他的確心中無底。於虛雨傳間對童姥道:「師伯,你出一下手吧,欲要震懾群雄,這是一個時機。」 book18.org
童姥對於虛雨微笑一下,身形飄然而起,直接飛到場中。 book18.org
道陰子突然間眼前一晃,身前三尺處已多了一人,正是童姥。這一下來得大是出其不意,群雄中也有許多眼力銳利者,竟也沒瞧清楚她是如何來的。場上道陰子更是心驚,不由得退了一步。 book18.org
他這一步跨中帶縱,退出了五尺,卻見童姥仍在他身前三尺之處,知道在他倒退一步之時,對方同時踏上一步,她是見到他後退之後,這才邁步上前,但後發齊到,不露形蹤,武功之高,當真令人畏怖。 book18.org
群雄見出面的這位青年女子,輕功之高似乎比剛才那位還要高明,不由齊喝了聲彩。道陰子見面前這人,相貌極美,一雙美目光彩照人,嬌容伸手可觸,心中大懼,倒竄出去。童姥見他後退,身影一起,截在他的前面,纖纖玉手在他後背上一拍,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道陰子一聲慘呼,已經仆倒身亡。 book18.org
丁春秋見連見這五場,一場比一場敗的丟人,下場的五名弟子,三死二傷。而對方未出場的五人,有兩人他是認識的,一位是師兄蘇星河,一位是吐蕃國師鳩摩智。此兩人武功,與丁春秋本人武藝接近,未下場的五位弟子都不是對手。 book18.org
丁春秋此時飄到場中,雖不如童姥那般一步到位,姿式也是優美揮灑。他指著於虛雨道:「還是我們決戰痛快些。」 book18.org
於虛雨學童姥剛才的動作,一個跨步,直接飄到丁春秋面前。 book18.org
丁春秋沒想到於虛雨動作如此快捷,眼前一花,已到眼前,不由心中大駭,倒躍丈許,反手一抓,抓到摘星子,運勁推出。摘星子被無海子拍了一掌,受了些輕傷,正在運功調傷,此時被丁春秋當作是極大暗器,向於虛雨撲去。 book18.org
於虛雨不待摘星子近身,施展剛練習成功的「斗轉星移」摘星子掉頭往丁春秋攻去。丁春秋以陰毒內勁夾著毒功使在摘星子身上,那敢去碰,未等摘星子臨近,又催運全身功力阻住摘星子,又讓他撞上於虛雨。 book18.org
摘星子在兩人內力之下,不由嚇得大叫。群雄見此場面,也不由駭然。於虛雨見摘星子快到,又施展「斗轉星移」復讓摘星子撞向丁春秋。丁春秋剛才是全力而發,見摘星子來勢兇猛,不敢再接,往旁一挪。只聽「砰」的一聲,摘星子落在地上,軟垂垂的動也不動,早已斃命。 book18.org
丁春秋和於虛雨一交手,心中暗自忌憚,他退開數尺,反手抓過一名弟子,向前擲出,卻是受傷的雲飛子。於虛雨又用「斗轉星移」將他擊回,雲飛子摔到地上,發出焦臭,已經斃命。丁春秋施展是星宿派的一門陰毒武功「腐屍毒」抓住活人向於虛雨擲出,借一抓之時,手中所喂的劇毒滲入被抓人血液,使那人滿身都是屍毒,敵人倘若出掌將那人掠開,勢非沾到屍毒不可。就算以兵刃撥開,屍毒亦會沿兵刃沾上手掌。甚至閃身躲避,或是以劈空掌之類武功擊打,亦難免受到毒氣的侵襲。「腐屍毒」功夫的要旨,全在帶有劇毒的深厚內力,功夫沒有什麼巧妙,但被抓之人難以活命。 book18.org
丁春秋餘下的五位弟子,一見大事不妙,一下逃下台去,丁春秋眼見對手厲害,使出最陰毒的「腐屍毒」功夫來。這功夫每使一招,不免犧牲一個門人弟子,但對方不論閃避或是招架,都難免沾毒,任你多麼高明的武功,只有施展絕頂輕功,逃離十丈之外,方能免害。但一動手便即逃之夭夭,這場架自然是打不成了。 book18.org
不料於虛雨本身卻不怕毒,又習得「斗轉星移」反而將這門極為厲害的毒功反過來威脅丁春秋。丁春秋反手再抓時,台上五名星宿派弟子人人驚懼,早已逃下台去,以防給丁春秋抓到。 book18.org
群雄見丁春秋使出這等陰毒武功,不感駭異,齊喝道:「丁老賊只用邪術,傷人性命,為何不用真實本領對敵,不是英雄所為。」 book18.org
丁春秋回頭一看,只見五位弟子都已遠遠躲開,他順手捉起已死的一位弟子,住於虛雨擊去。 book18.org
於虛雨見摘星子等死狀,知道屍體帶毒,他雖不懼萬毒,但內心卻不願意與這些東西接觸,又是一招「斗轉星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丁春秋聽風聲疾迅,運用掌力一撥,危急中飛身而起,直往上飛。那具屍體徑直飛往星宿派人群中,眾弟子欲待逃竄,已然不及,七八人已給屍首撞中。屍毒劇毒無比,沾著臉上立即蒙上一片黑氣,滾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即斃命。 book18.org
丁春秋見毒攻失靈,偷偷取出寶物暗算於虛雨。於虛雨因丁春秋詭計多端,見他落下時膀子一晃,不敢大意,繼續用「斗轉星移」將丁春秋擲過來的柔絲,反拋向丁春秋。丁春秋擲向於虛雨的正是「星宿三寶」之一的「柔絲索」這柔絲索以星宿海旁的雪蠶之絲製成。那雪蠶野生於雪桑之上,形體遠較冰蠶為小,也無毒性,吐出來的蠶絲卻韌力大得異乎尋常,一根單絲便已不易拉斷。只是這種雪蠶不會做繭,吐絲也極有限,這根柔絲索盡數在雪蠶絲絞成,微細透明,幾非肉眼所能察見。丁春秋揮出「柔絲索」被借力打力,反而冒了個手腳失措。 book18.org
丁春秋連施絕技,反而處於下風,不由心中發涼。他疾出一掌,指甲一探,已藉助掌力將劇毒推向於虛雨身上。於虛雨那日自慕容博身上搜出秘籍,好好研究了幾日,發現這項神功真正玄妙無比,遇強則強,幾日內勤加練習,不料今日卻建得如此奇功。如若使用其他絕技,敗倒是未必敗,但不免手忙腳亂。 book18.org
第94回 清理門戶(四) book18.org
於虛雨聞著掌風飄來淡淡腥臭,知道丁春秋掌力所含必然含有劇毒,又是一招「斗轉星移」將丁春秋的掌力反推回去。丁春秋雖與慕容博相識,卻未曾交過手,未曾見過「斗轉星移」絕技的威力,今日見於虛雨隨隨便便幾個招式,將他威力最強的幾大絕招輕鬆破解,以為逍遙派武功博大精深。他心中對無涯子又生恨心,以為無涯子藏私,這些絕招都沒有傳給他。 book18.org
群雄見台上兩人幾次交鋒,丁春秋連連失利,手忙腳亂,而於虛雨則輕巧抵擋,穩占上風。此時見兩人拳腳並施,用的卻是逍遙派本門拳掌功夫。逍遙派武功講究威力之外,要求身形飄逸,外觀瀟洒。於虛雨與丁春秋兩人功力精深,招數嫻熟,場面非常好看。 book18.org
群雄平生未曾見過如此精彩打鬥,見招數精奇,不由齊喝一聲好。星宿派弟子見群雄喝彩,鑼鼓絲竹齊響,一齊大聲歡呼,頌場星宿老仙之聲,響徹雲霄,種種歌功頌德、肉麻不堪的言語,非常人所能想像,總之日月無星宿老仙之明,天地無星宿老仙之大,自盤古氏開天闢地以來,更無第二人能有星宿老仙的威德。 book18.org
群雄見星宿派五大徒弟紛紛逃命,如今夾於眾弟子高聲頌揚,人品真是低劣到極點,不由皆生鄙視之心。星宿弟子早已成習慣,因此見群雄白眼看過來,也不以為恥,頌揚聲反而更加高漲。 book18.org
群雄看場上局面,兩人均運用起本門絕技「擒龍功」相隔約有二丈開外,遙遙互擊。「擒龍功」之類功夫如練到上乘境界,原能凌空取物,但最多不過隔著四五尺遠近擒敵拿人,奪人兵刃。武術中所謂「隔山打牛」原是形容高手的劈空掌、無形神拳能以虛勁傷人,但就算是絕頂高手,也決不能將內力運之於二丈之外。此時於虛雨與丁春秋相距在二丈之外,相互出掌,掌力相撞,轟轟直響。兩人武功之高,當真是匪夷之思。旁觀群雄中著實不乏高手,自忖和兩人相比,那是萬萬不及,駭異之餘,盡皆欽服。 book18.org
丁春秋左足一著地,右掌掌力疾吐,猛力便向於虛雨擊去。於虛雨此時越打越有信心,左手將前一探,去接他這一招兇猛掌力。兩人此時發出掌力,身形離得只有丈余,丁春秋只覺一股偌大掌力擊來,只覺胸口猛遭重擊。他一個踉蹌,往後退出一步,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若是內力稍弱之人,這一下便已要了他的性命,饒是丁春秋內功修為清深,這一掌究竟也不好受,正欲緩過一口氣來,於虛雨那容他有喘息的餘裕,「呼、呼、呼、呼」連續拍出四掌。丁春秋丹田內息提不上來,只得揮拳拍出,連接了他四掌,接一掌,吐一口血,連接四掌,吐了四口黑血。於虛雨得理不讓人,第五掌跟著拍出,要乘機制他死命。 book18.org
只一瞬之間,丁春秋便覺氣息窒滯,對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勢不可當,雙如是一堵無形的高牆,向自己身前疾沖。他大驚之下,哪裡還有餘裕籌思對策,但知若是單掌出迎,勢必臂斷腕折,說不定全身筋骨盡碎,雙掌連劃三個半圓護住身前,同時足尖著力,飄身後退。 book18.org
於虛雨催動內力,接著又是一掌,前招掌力未消,次招掌力又到。丁春秋不敢正面直攖其鋒,右掌斜斜揮出,被於虛雨掌力偏峰觸及,只覺右臂酸麻,胸中氣息登時沉濁,當即乘勢縱出三丈之外,豎掌當胸,暗暗將毒氣凝到掌上。 book18.org
群雄久聞於虛雨大名,初見到逍遙門下眾人,個個出手不凡,不由嘆服逍遙門武功不凡。今見於虛雨出面與丁春秋硬碰,將那不可一世的星宿老怪打得連連後退,心中更增敬服,一時山上群雄雷聲大動,采聲不斷。 book18.org
只有星宿派門人還有十幾人在那裡大言不慚:「姓於的,你身上中了我星宿派老仙的仙術,不出十天,全身化為膿血而亡!」 book18.org
「星宿老仙見你是後生小輩,先讓你三招!」 book18.org
「星宿老仙是什麼身份,怎屑與你動手?你如不悔悟,立即向星宿老仙跪倒求饒,日後勢必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只是聲音零零落落,絕無先前的囂張氣焰。 book18.org
於虛雨今日打定注意,必欲清除門戶,致丁春秋於死地,他雙掌飄飄,已向丁春秋擊了過去。於虛雨使開「天山六陽掌」盤旋飛舞,著著進迫。丁春秋剛才施展劇毒,不能見功,反而差被他反擊得手,對他深自忌憚,不敢使用毒功,深恐害人不成,反受其害,當即也以本門掌法相接,心想:「這廝成為我逍遙派的掌門人。無涯子那老賊詭計多端,別要暗中安排我對付我的毒計,千萬不可大意。」 book18.org
逍遙派武功講究輕靈飄逸,閒雅清雋,丁春秋和於虛雨這一次交手,但見一個童顏白髮,宛如神仙;一個長袖飄飄,冷若御風。兩人都是一沾即走,似一對花間蝴蝶,蹁躚不定,將「逍遙」兩字表現得淋漓盡致。旁觀群雄於逍遙派的武功大都從未見過,一個個看得心曠神怡,均想:「這二人招招兇險,攻向敵人要害,偏生姿式卻如此優雅美觀,直如舞蹈。這般舉重若輕、瀟洒如意的掌法,我可從來沒見過,卻不知哪一門功夫?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於虛雨的武功內力在均在丁春秋之上,本來早可取勝,卻因他此次清理門戶,丐幫的絕技「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大理段家的「六脈神劍」不便使用,雖然「斗轉星移」也不是逍遙派武功,但是「斗轉星移」因無固定招式,全憑藉力打力,別人卻瞧不出來。 book18.org
丁春秋沉浸逍遙派武功多年,招式精熟,雖然不曾修習派中最高秘籍,但本門掌法、拳法道理卻是相同,因此得以與於虛雨劇斗良久,還是相持不下。於虛雨見尋常手法,戰不勝丁春秋,將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等使出,頓時妙著紛呈。 book18.org
只見場下布置也已發動,無海子、王夫人等率領靈鷲宮、眾洞主、島主、函谷弟子將星宿派門包圍起來。丐幫弟子也按照部署在外圍結成打狗陣法,堵截逃敵。星宿派門人見到靈鷲六部中有不少美貌少婦少女,也不去思考當前態勢,言語中當即不清不楚起來。眾洞主、島主都是粗豪漢子,立即反唇相稽,一時山頭上呼喝叱罵之聲,響成一片。眾洞主、島主紛紛拔刀挑戰,星宿派門人見他們人多勢眾,不敢出陣應戰,口中的叫罵可就加倍污穢了。有的眼見丁春秋久戰不利,便東張西望的察看逃奔的道路,才發現前後左右之路,皆被堵截得密密實實。 book18.org
星宿老怪惡鬥於虛雨,輾轉鬥了半個時辰,但覺對方妙著層出不窮,給他迫住了手腳,種種邪術無法施展。他心思轉了幾圈,將手拳平推,意欲粘住於虛雨雙掌,運用「化功大法」化去於虛雨內力。於虛雨見他如此動作,心中明白他的心意,將計就計,故意伸掌讓丁春秋粘住。 book18.org
群雄中見兩人比拼內力,有些知道丁春秋「化功大法」的,不由呼喝出聲,提醒於虛雨注意。丁春秋見於虛雨中計,指甲一彈,先將劇毒灑在於虛雨身上,然後動起「化功大法」化去於虛雨內力。 book18.org
丁春秋心中正在自鳴得意,不料劇毒卻是連一點效果也沒有,暗喜之心不免大打折扣。「化功大法」施展出來,只覺得對方內力極為粘沾,反將自己內力吸過去。丁春秋大吃一驚,急要撤回內力,已經不及,只覺身上內力源源不斷輸往於虛雨掌心穴道,丁春秋心中大駭,一雙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book18.org
第95回 清理門戶(五) book18.org
丁春秋這才品嘗到,以前化別人內力時別人的感受,心中惶恐,卻又不敢言語。於虛雨吸收慕容博父子內力後,內力暴漲,雖然丁春秋內力精深,但比起於虛雨身上所具內力,卻是微不足道。未到一刻鐘,只見丁春秋原本紅潤的面容漸漸蒼白,大汗淋漓,雙眼中露出萬分駭怕的神色。 book18.org
丁春秋內力被吸盡,軟癱在台上,於虛雨點中他的穴道。對群雄道:「今日首惡雖擒,但星宿弟子太過邪惡,我今日率領門人清除門戶,請諸位英雄作壁上觀。」 book18.org
他又對玄苦大師道:「清除門戶是血腥之事,虛雨不敢輕易取人性命,只是廢去他們的武功,免得他們作惡。」 book18.org
玄苦大師高喧一聲佛號道:「於幫主能夠勸人為善,也是一件造福武林之事。」 book18.org
於虛雨要在群雄面前揚威,躍下台來,來到星宿弟子前面。星宿派門人登時有數百人爭先恐後的奔出,跪在虛竹面前,懇請收錄,有的說;「於大俠英雄無敵,小人忠誠歸附,死心塌地,願為主人效犬馬之勞。」 book18.org
有的說:「這天下武林盟主一席,非於大俠莫屬。只須大俠下令動手,小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book18.org
更有許多顯得赤膽忠心,指著丁春秋痛罵不已,罵他「燈燭之火,居然也敢和日月爭光」說他「心懷叵測,邪惡不堪。」 book18.org
又有人要求於虛雨迅速將丁春秋處死,為世間除此醜類。只聽得絲竹鑼鼓響起,眾門人大聲唱了起來:「于氏大俠,德配天地,威震當世,古今無比。」 book18.org
除了將「星宿老仙」四字改為「于氏大俠」之外,其餘曲詞詞句,便和「星宿老仙頌」一模一樣。 book18.org
於虛雨何等樣人,聽星宿派門人如此稱讚,非但不覺高興,卻感覺有些厭惡。他凝氣喝道:「你們這些卑鄙小人,怎麼將吹拍星宿老怪的陳腔爛調,無恥言語,轉而稱頌我?當真無禮之極。」 book18.org
星宿門人登時大為惶恐,有的道:「是,是!小人立即另出機杼,花樣翻新,包管讓於大俠滿意便是。」 book18.org
於虛雨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等有反抗者有死無生,投降者到前面蹲下,待我壓後處置。」 book18.org
星宿眾門人向紛紛向於虛雨叩拜,然後自行到前面蹲下,雙手抱首,沒一點羞恥之心。 book18.org
星宿弟子武功最高者身著白衣,武功次一點的身著黃衣,新入門的和武功低微者穿其他雜色衣服。投降弟子卻是白衣弟子奮勇爭先,僅存的五大弟子更是衝到最前面。不一時星宿弟子席上只剩下五六十人,白衣弟子所剩無幾。於虛雨不由感嘆,覺得丁春秋授徒真是失敗,只教武功,而不能正其品德,今日失勢,只有這五六十人尚算忠誠。 book18.org
於虛雨吩咐靈鷲宮六部頭領帶所部點中投降弟子昏穴,他領其他人將這五六十人團團包圍起來。這群人中為首的是一位白衣少女,長相與阿朱極為相似,嬌美無比。於虛雨心中一動,問她道:「你是否叫阿紫?」 book18.org
阿紫為人古靈精怪,品行在星宿中尚算出眾,見於虛雨也不懼怕,道:「我自小受師父恩惠,今師父雖敗,但我卻不會投降。要殺要剮,悉由尊便。」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你可知你在世上尚有父母姐妹?」 book18.org
阿紫聞言一怔,道:「我自小在星宿海長大,從來不知有父母姐妹。」 book18.org
於虛雨命人請阿朱過來。 book18.org
阿朱在台後,離此卻是很近,不一會趕了過來,看著阿紫,不由有些發愣。於虛雨道:「阿朱,你將身上金鎖拿來,給這位阿紫姑娘看看。」 book18.org
阿紫見阿朱過來,一是因為相貌極其相似,兩則孿生姐妹,自然有些心意相通。 book18.org
阿紫見阿朱取出金鎖,忙將自己身上的金鎖拿出,一見兩把金鎖一模一樣。於虛雨道:「你姐妹兩人是孿生姐妹,當年你父母有些不得已的原因,你將兩人分別送人,在你倆肩頭刺了一個『段』字。」 book18.org
阿紫一聽,大吃一驚,因為她肩上所刻之字,除自己外無人知道。於虛雨接著說道:「你那那金鎖片上,鑄著十二個字:『湖邊竹,盈盈綠,報來安,多喜樂。』阿朱鎖片上的字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阿紫這才相信眼前這位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阿朱,是她的親姐姐。她自小無親無故,今日突然見到孿生姐姐,不由喜極而泣,摟著阿朱,兩人哭個不停。 book18.org
於虛雨對著台上,道:「段王爺,你的兩個女兒在此,你下來相認吧。」 book18.org
段正淳到函谷後,一直忙著與武林前輩高人見面應酬,連阿朱是誰現在還不知道。他在高台之上,見於虛雨在台下搞來搞去,說這說那,那裡想到會與他有關聯,聞言嚇了一跳。他想起以前於虛雨曾說過他還有兩個女兒,想必就是這兩人了。他一扯段譽,兩人路下台來,往於虛雨這邊過來。 book18.org
所謂血親連心,段正淳一見兩人模樣,與院星竹有五六分相像,再拿兩人金鎖片一看,知道確切無誤,確實是自己與院星竹所生兩女。從小兩女被分離送人,他與院星竹兩人談論此事之時,不由心中有愧,曾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將兩個女兒找到。今日父女聚首,不由真情流露,一手抱著一個女兒,淚水縱流。 book18.org
群雄在側,見著這感人一幕,都大受感動。連譚婆如此內功精湛之人,都不由流下眼淚。段正淳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對段譽道:「譽兒,見來認識一下兩個妹妹。」 book18.org
段譽往前,叫聲:「妹妹。」 book18.org
知道兩女自小孤苦伶仃,也不由落淚。兩女今日彼此相認,又見到父兄,心情不由百感交集。 book18.org
於虛雨見四人情緒平復,道:「伯父、譽弟,你們有話暫且後述,且先上台,先處理正事。」 book18.org
又對阿朱道:「你把妹妹接到台後,再行述話,谷中你們幾個姐妹,待事情過去,再帶阿紫相認。」 book18.org
阿紫走後,星宿弟子五六十人群龍無首,頓時亂成一團。於虛雨、童姥、無海子、蘇星河,身形飄飄,將這五六十人皆點穴道。於虛雨讓函谷弟子將這五六十人分別關押。命眾島主、谷主率手下將星宿弟子近千人也收押起來。 book18.org
星宿派一個多時辰,全軍覆滅。群雄在側觀戰,真是大開眼界。逍遙派頓時變得神聖起來,於虛雨的形象也霎時高大起來。 book18.org
眾人重新回台,蘇星河道:「今日逍遙派門戶已清,我派今日行開宗立派儀式,請諸位英雄觀禮。」 book18.org
然後在台上掛起歷代祖師之像,童佬、蘇星河等人各率弟子上前依次拜完祖師。然後請於虛雨上台,依序參拜掌門。 book18.org
於虛雨受拜完畢,封蘇星河為副掌門,童佬、李秋水、李滄海、無海子、鳩摩智、蕭遠山為六長老。將天山靈鷲宮九部眾人改為逍遙派天山路,讓崔綠華為總頭領;三十六洞主改為逍遙派中原一路,由烏老大為總頭領;七十二島主改為逍遙派海路,由哈大霸為總頭領;函谷弟子改為逍遙派函谷路,由康廣陵為總頭領。命在函谷招徒納賢,由蘇星河全權負責。 book18.org
群雄這次見識到逍遙派武功高明,皆懷羨慕之心,聞逍遙招徒納賢,當即有許多人紛紛報名。左子穆、崔百泉、司馬林、都靈子、姚伯當等人紛紛要求加入逍遙派,於虛雨與蘇星河等商議後,決定成立逍遙派中原二路,由左子穆任總頭領。歸依逍遙派各小門派,依然用以前門派之名,其祖制皆不變,只不過在門派名前加逍遙派三字,各派弟子要遵守逍遙派門規。 book18.org
整整忙亂一天,開宗立派之事宣告結束。丁春秋經派中長老商議,徵求玄苦大師等武林名流意見後,讓蘇星河派弟子監斬,用其人頭祭祀無涯子。 book18.org
第96回 武林盟主 book18.org
星宿派弟子,五十七名忠義弟子由阿紫說服後,拜入蘇星河門下,蘇星河讓范百齡等代他授藝,又讓苟讀教授他們為人處世的道理。 book18.org
而那些投降之人的下場,卻沒有這麼好受。於虛雨分次將他們內力一一吸光,發給他們路費,讓他們自行返鄉。又讓阿紫帶著無海子等人,前往星宿海起出當年丁春秋擄走的師門秘籍、寶物等等。 book18.org
於虛雨吸取近千名星宿海弟子的功力後,內力雖然突增猛長,因為這些內力不純,又夾雜些陰毒氣息,於虛雨不覺有些煩悶,知道吸納別人內力,若無《易筋經》化解,恐怕久後必會被異種真力反噬。但《易筋經》是少林寺鎮寺之寶,卻不好開口向玄苦大師開口,只有等無海子回來後,再想其它辦法。 book18.org
當夜,函谷大開宴席,招待群雄。於虛雨在主座,陪同玄苦大師、單正大師等人,群雄紛紛過來敬酒,於虛雨有「六脈神劍」化解酒力,自然千杯不醉。喝的口順,當夜共飲得三百多杯,把群雄嚇得夠嗆,以後江湖中流傳於虛雨:「千人不懼、千杯不醉、千女不累」中的「千懷不醉」就是源於這次豪飲。 book18.org
於虛雨如今去得心頭大患慕容復、丁春秋後,自然意氣風發。大家皆仰慕他威名,自然都存心結交,入會群雄紛紛表示心意,欲與逍遙派結盟。於虛雨笑而不答,只說:「今日酒醉,明日再議。」 book18.org
入夜,於虛雨請玄苦大師獨談,道:「今日請大師來,欲要成立中原武林聯盟,將大家力量聚集起來。一是可以統一江湖門規,逢事可公正決斷,少出些江湖爭勝仇殺之事。二是若有外寇侵略,號令一下,中原群雄並起,能向世人詔現我等一片忠義之心。想請大師擔任盟主一職。」 book18.org
玄苦大師雖然年長,但在於虛雨面前卻顯得不夠明斷。他沉吟半晌道:「少林派與世無爭,而能被武林尊崇,不是因為少林寺武功高別派一籌,均是因為處事公正。但少林派眾人皆為僧人,其處事之道,戒律習慣都與武林門派大相逕庭。於幫主現兼任丐幫、逍遙派兩大勢力之主,心存仁義,名聲響亮,擔任盟主一事,最是合適不過。老衲明日登高一呼,應者如雲,於幫主擔任此職,少林派最是放心不過,此是中原武林之福也。」 book18.org
於虛雨道:「少林派、丐幫向來是中原武林正義代表,推誰擔任盟主都沒什麼問題。只要此人處事妥當,中原武林必會風平浪靜。」 book18.org
玄苦道:「不知於幫主在管理武林上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於虛雨答道:「首先要申明規定,凡入盟者都要遵從不妄殺、不姦淫、不偷盜等規矩,請少林、丐幫子弟成立執法堂,有犯者一經查實,馬上按照規定處罰。如此明法度而嚴監察,則武林風氣必會大整,則中原武林必會正氣凜然。」 book18.org
玄苦大師道:「於大俠是當世真正仁俠,處處為中原武林著想,明日一早群雄彙集之時,老衲發言,擔議成立聯盟一事。但盟主一職,請於幫主勿要推辭。」 book18.org
兩人大事議定,喊蘇星河進來,三人商議明日細節。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群雄彙集,台上排開三十位綿椅,大家公推有名望者三十人上台,逍遙派實力強大,除於虛雨、蘇星河、三大長老外,五路總頭領也被推上台來,共有十人;少林寺五人、丐幫五人、大理段家二人、單正,譚公,趙錢孫、共十五人,各地群雄領袖五人上台就座。 book18.org
玄苦大師站起,高喧一句口號道:「老衲為少林寺方丈玄苦,今日群雄並集,老衲提議成立武林聯盟,不知大家以為如何?」 book18.org
群雄聞言,提問者無數。玄苦清了清嗓子,道:「大家依序,從前到後依次講來。」 book18.org
坐在群雄前面的是聚賢莊游駒,他起身道:「不知這武林聯盟宗旨是什麼?我們加入後有什麼限制?」 book18.org
玄苦大師按昨夜商議之話,回答道:「宗旨為消除紛爭,一致對外。消除紛爭,是讓中原武林同道化解讎隙,和平共處。現今大宋西周,契丹、西夏等國都虎視眈眈,我中原武林團結一致,幫助朝廷,共御外敵。至於加入的限制,則非常簡單。一是遵從聯盟規定,規定有……(按照丐幫幫規,挑重要的簡略講了一遍)大家既然認同這些條款,平息紛爭時,大家按照規矩由聯盟長老會依理裁決。在一致對外時,大家要聽從盟主的指揮。」 book18.org
群雄剛才心中疑問,被玄苦這一通解釋,基本弄得明白。群雄中除逍遙派、丐幫、少林寺外,現今幾乎如一盤散沙,與這些大派大幫根本沒有抗爭之力。他們聽玄苦講得有道理,認同者占了多數。 book18.org
此時游駒旁邊又有人站起來問:「在下鮑千靈向大家問安,請問玄苦大師,若有人不聽號令,作姦犯科,聯盟如何處置?」 book18.org
此時群雄鴉雀無聲,靜聽玄苦大師解釋。 book18.org
玄苦大師道:「由少林派、丐幫成立護法堂,凡有不聽號令、作姦犯科者,由犯法堂按規定處置。」 book18.org
大家「哦」了聲,這個疑問弄清楚了。 book18.org
後側有個大漢此時站起來道:「在下向望海,請問盟主由誰擔任?」 book18.org
大家一下轟然出聲,交頭接耳。玄苦大師聲音平和,但字字都清楚的傳遍會場,道:「此事由大家公推,三年重新推舉一次。中間若盟主不稱職或是作下惡事,由長老會共同審議後,可以中途變更。」 book18.org
最後有位漢子道:「快刀祁六向大家問安,請問長老會由那些人組成,共有多少人。」 book18.org
玄苦大師道:「台上現在三十名,還餘二十個名額,由大家共推,其中今天因不與會的日後也可補充上。」 book18.org
群雄紛紛交口接耳,議論紛紛。玄苦大師道:「此事大家可自願參加,不願參加者現在可以離開會場。願意參加者在此推選盟主。」 book18.org
群雄聞言,議論紛紛,但無一人離開會場。玄苦大師接著說:「既然大家都無異議,現在選舉另二十名長老。」 book18.org
逍遙派門人為每人發紙筆,讓大家填寫,不會寫字的由逍遙派門人代筆。除在台上落座的之後,與會未與會的都可推薦。 book18.org
眾人填寫完畢,挑選能服眾者當場唱票,二十人選完之後,逍遙派無海子、王夫人、石玉露三人選上,逍遙派長老數達到十三人,丐幫達到九人,少林寺十人,段家三人,譚公、譚婆、智光大師、神山大師、趙錢孫、單正、各地群雄領袖九人。 book18.org
長老選舉完畢,開始推選盟主人選。經眾人推舉,候選人有三人,按得票多少為於虛雨、玄苦大師、單正。按規定群雄須在進行第二輪投票,從三人中選出一人。玄苦大師不待眾人再行選舉,說道:「少林寺雖為武林門派,但卻是僧人,與諸門派規矩差異太大,不宜擔任盟主之位。」 book18.org
單正也站起說道:「承蒙大家抬愛,但我卻有自知之明,實不能擔任武林盟主之職,玄苦大師既然推辭,我建議讓於大俠擔任此職。」 book18.org
於虛雨出面謝了幾次,群雄不讓。段正淳出面道:「不若讓於虛雨擔任盟主,玄苦大師、單正擔任副盟主,大家認為如何?」 book18.org
群雄齊聲叫好,武林正副盟主確定下來。因段正明身份特殊,增補他為副盟主。 book18.org
第97回 阿紫 book18.org
武林盟主既然揭曉,此次群雄聚議的事情基本宣告結束。玄苦大師、單正等人告辭,群雄逐漸返回,將於虛雨的大名傳揚天下。 book18.org
於虛雨當選武林盟主,各地投師學藝紛紛投往函谷,部分門派的子弟也蜂擁而至,蘇星河幾位弟子忙得整天團團轉。於虛雨趁蘇星河閒暇,與他商議授徒一事。 book18.org
於虛雨道:「今日我門派聲名日隆,前來投師者不計其數。我之意勿步丁春秋後塵,在教習他們武藝之時,培養他們道德倫理教育。我書《思想道德》一書,你與苟讀觀後,勿傳於別人,然後因法施教,將這些弟子培養成絕對忠心之人。」 book18.org
蘇星河自以為無涯子去後,世上雜學以他最強,他翻閱完於虛雨所著書後,拍案叫絕。原來於虛雨將現代思想政治教育,夾雜些忠誠思想和洗腦辦法,連傳銷和法論功控制思想的法門,也加了進去經過,又根據這個年代現實編成此書。此書幾乎可以認為是介為宗教典籍和培養政治理念的絕佳教材。 book18.org
蘇星河知道這本書的份量,這本書可以讓弟子們在一段時間後,信念統一,無限忠誠。當然忠誠的對象只會是於虛雨,此外要達到絕佳的效果,還需要蘇星河和苟讀引經據典,豐富些事例,編成一個個小故事,來起到宣傳和推廣的作用。 book18.org
培養的第一批弟子,由蘇星河、苟讀兩人親自教授,在第一批學生培養完成後,除部分優秀弟子留谷任教外,其餘弟子分赴逍遙派各路,培訓門下弟子。 book18.org
這批弟子,由於虛雨親傳絕技,以後成為於虛雨爭霸天下的主力領導群體,文武雙全。在他們的傳授下,逍遙派門下忠誠度再無置疑,連星宿海門人都已經死心踏地。於虛雨在確切了解他們的思想動向後,與眾長老商議,將逍遙派的中等秘籍皆傳與這些弟子。逍遙派的力量在一系列的思想工作後,變得異常團結和強大。 book18.org
同樣的理論在逍遙派獲得成功後,在丐幫推行起來,在這些理論的薰陶下,對於虛雨的個人崇拜和政治理念的統一,讓丐幫也異常團結。丐幫在於虛雨接任之初,推行的弟子們皆可習練絕技的作法,此時也得到了回報,丐幫的勢力很快壓倒少林寺,成為引導中原武林的領頭羊。 book18.org
於虛雨借武林盟主之位,逐步蠶食武林中的弱小門派,這些門派逐漸變成逍遙派中原二路的一部分,在於虛雨的弟子進駐後,他們迅速變成於虛雨忠實的手下。 book18.org
於虛雨同時與大理段家議定婚約,準備在明年舉行大婚,將四個女兒王語嫣、木婉清、阿朱、鍾靈嫁給他。一下同娶大理四位郡主,這又成為武林中一段佳話,在江湖中流傳開來。 book18.org
段正淳此次來到函谷,認下阿朱、阿紫後,見王夫人、甘寶寶、秦紅棉都在谷中,藉口留下,欲要再續前緣。但三女見他卻非以前那樣,都是冷冷淡淡,再不復有以前的情義。段正淳心灰意冷,與段譽率手下三公四衛返回大理。 book18.org
阿紫性情刁鑽古怪,所幸阿朱心地善良,整日陪她讀書練武,於虛雨又逼著她隨弟子一起讀書。幾個月下來,性情大變,雖不如阿朱那樣溫柔可人,但性格卻再也不復以前那樣任性刁蠻。她在谷中與諸女一起,見諸女對於虛雨皆痴情一片,潛移默化下,心中不由對於虛雨芳心暗系。 book18.org
阿紫是個敢說敢做的人,她想起一條妙計。於夜,她換上阿朱的衣服,梳上阿朱一般的髮型,裝成阿朱到於虛雨臥室。她雖知阿朱與於虛雨已有婚約,但卻不知於虛雨與阿朱早已春風幾度。 book18.org
阿紫推開房門,正要盤算如何引誘於虛雨時,被於虛雨整個摟到床上。阿紫本來欲要引誘於虛雨,這次被於虛雨抱到床上,卻又無端的恐懼起來。於虛雨以為是阿朱,肆無忌憚,不一時將阿紫剝個精光。 book18.org
阿紫比阿朱顯得小巧嫵媚,看著月光下粉雕玉琢的白晰面孔,於虛雨有些沉醉,不自覺的把她擁在了懷裡。看到阿紫嬌羞的面容和輕閉的眼睛,於虛雨認為這肯定是阿朱,因為阿朱是個非常怕羞的女孩。 book18.org
阿紫的心開始發顫,在於虛雨的魔手開始忙碌的時候,她的玉體不自主的輕顫。看著這具漂亮的沒有形容的美麗玉體,於虛雨的眼有些發直。 book18.org
完美圓弧形的白晰玉峰充滿彈性,配上淡淡粉紅色小巧可愛的峰尖。清柔的幽香飄來,令於虛雨神為之奪。於虛雨一手握住阿紫的白嫩圓潤的玉峰,手指不斷的在峰尖的四周遊盪,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另一手也不忘在阿紫的花瓣上不斷的揉搓,輕巧的舌頭更在她的耳垂吸吮。 book18.org
阿紫是處子之身,那受得了這各攻擊,不由發出刺激性感的呻吟,她的臉上因為害羞而泛著紅暈,這時已經是全身火熱。在於虛雨多管齊下的攻擊里,她的意識已經遠離,慾望的洪流充斥在她的腦海里,在於虛雨耐心而高超的技巧下,她內心最原始的慾望被完全挑動起來,現在的她只想要獲得肉慾上的解脫。 book18.org
於虛雨並不急著插入,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本錢過於雄厚,貿然侵入只會造成阿紫的不快。所以他將自己的巨物在阿紫花瓣之外不停的摩擦,偶然插入少許然後很快的退出。經過多次的挑逗,阿紫的玉露如決提狂流而出。 book18.org
見阿紫這個樣子,於虛雨將巨物慢慢的挺進到窄小的花道當中。如同撕裂般的痛楚襲擊著阿紫的身體,感覺到自己彷佛要裂成兩半。感受這異乎異常的緊窄,看到身下慢慢滴落的幾滴落紅,於虛雨這才知道,原來身下美妙胴體的主人不是阿朱,而是她的妹妹阿紫。 book18.org
看著阿紫痛苦扭曲的臉,於虛雨停止動作,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香汗淋漓的臉龐,在她耳邊輕柔的說:「小阿紫,你真傻,剛才差一點傷了你。」 book18.org
阿紫被於虛雨識破身份,不由羞澀不安。 book18.org
於虛雨運起內經繼續挑逗阿紫,這能大大的降低破瓜的疼痛。阿紫在巨物的律動下,逐漸的感覺到疼痛已經緩和,下面漸漸升起酥癢的感覺,她的肌肉開始放鬆,腰身也開始輕輕扭動。 book18.org
於虛雨見阿紫緩和,開始輕輕往裡推送,每當碰到阻力時就外抽再用力插入,終於貫穿到她的花心。於虛雨運起內經,使阿紫感覺到一陣淋漓的快感,痛徹心扉的破瓜之苦已經被麻癢的感覺所代替。 book18.org
於虛雨開始毫不留情的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挺進了最深處。一陣抖動,阿紫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的高潮,全身無力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book18.org
於虛雨卻繼續聳動,撩撥著阿紫的心火。當阿紫鼓起餘勇,再行接戰之時,於虛雨開始傳授她逍遙內經的功法,並告誡她不跟她一起時不要修煉,以免不能陰陽中和,而慾火焚心。阿紫依言運功,功行一個周天后,開始吸納下體傳來的強烈的元陽氣息。 book18.org
阿紫的花心深處,因吸納氣息而產生一種強大吸吮力,於虛雨忍受不了這種無限的快美,巨物頂住花心深處,噴射出熾熱的岩漿。阿紫經受不住這種無邊無際的舒暢,弓起美麗的身形,下身激烈的蠕動,將玉露再次噴出,與岩漿融合。 book18.org
阿紫行功完畢,覺得如脫胎換骨,內功一夜間進入了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程度,她不由欣喜若狂。但她心思謹密,高興完後,對於虛雨說道:「怪不得幾位姐妹的內功那麼好,原來如此。」 book18.org
於虛雨無言以對,只是朝她壞笑一下,又將她壓在身上,懲罰她的精明和坦率。 book18.org
第98回 小鏡湖(一) book18.org
阿紫繼阿碧之後,成為於虛雨的女人。於虛雨谷中的女人已達到一十四位。於虛雨天生好色,又有內經為輔,倒也不怕麻煩,整日留連花叢。眾女都能得到滿足,倒也不計較他擁有多位美女。 book18.org
不過於虛雨變得越來越壞,整天想方設法,引誘眾女一起大床共眠,也省得他來回奔波。蘇星河按他的要求,在內谷深處建造幾處住所,他將諸女皆遷入內,又在寢室造了一個極大的床榻。 book18.org
於虛雨雖然胡鬧,但誰與誰可以一起大被同眠,他是有數的。石青露、崔綠華可以隨意些,童姥、李秋水、李滄海三人可以放在一起,王夫人卻不能與甘寶寶、秦紅棉放在一起,不過可以把她和王語嫣放在一起。木婉清個性獨立,只有鍾靈與她最好,她兩人一起也是絕配。 book18.org
最近這幾日於虛雨開始研究,如何將阿朱和阿紫兩人放在一起,嘗嘗孿生姐妹同床的滋味。阿朱為人羞澀,性格卻外柔內剛,於虛雨思慮再三,終於決定帶兩人外出。 book18.org
一行三人一路說說笑笑,與一對姐妹花同行,與姐妹倆說些她們的身世之密,惹得兩女心直吊著,不時問東問西,一路上也不覺得寂寞。這時於虛雨大名遠揚,一路上不時有江湖朋友遇見,急忙前來行禮,於虛雨託言有事在身,匆匆告別,不願浪費光陰。於虛雨為世名所累,對這些應酬甚感心煩,但阿朱、阿紫見意中人如此威風,卻是如飲甘汁,覺得大大威風,是件美事。 book18.org
這日將要到達小鏡湖,在酒店落座打尖。時近中午,酒店裡人滿為患,已經沒有空座。於虛雨見一條大漢獨坐一張桌子,頭也不抬,正在狼吞虎咽。於虛雨讓小二前去商議,是否可以同桌。 book18.org
那大漢聞小二言語,有些不耐煩,猛抬頭見到於虛雨,立刻變了一幅模樣,連忙上前行禮問安。將三人請到自己桌前,又命小二重整碗筷,重新上菜。酒店中人都不知於虛雨身份,但看那大漢如此彪悍身材,對於虛雨三人畢恭畢敬,小心站在於虛雨身邊,連坐也不敢坐,不由大為詫異,不知三人是何等身份。 book18.org
於虛雨見大漢拘謹,請他同坐。那大漢小聲道:「在下何等樣人,怎敢與盟主同坐。」 book18.org
他聲如銅鐘,雖是小心說話,也驚動了附近幾張桌子。周圍吃飯之人不由紛紛議論,才知道這位俊俏青年原來是武林盟主於虛雨,那兩位嬌艷美女一定是段家姐妹之二了。 book18.org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中國人喜歡熱鬧,未幾時,將城裡的武林人物都驚動了,在酒店外排起長隊,送上名帖。掌柜聞得消息,也上來小心侍候。這頓午餐,倒讓於虛雨在眾目睽睽之下,吃得很不舒服。 book18.org
既然身為武林盟主,武林朋友具帖拜見卻又不能不理,於虛雨三人吃完飯,索性將酒店大堂當成會客廳,與當地武林人物一一見面敘禮。此時已過飯時,酒店內客人基本已經吃完飯,但今日有此傳奇人物在此,無論小二如何催促,都賴著不走。 book18.org
於虛雨見酒店大堂里的人擠得滿滿的,敘話也不好細說,只見團團與眾人見了個禮,說道有急事趕路,來日再述。三人也不好打聽路途,出得酒店,與諸位告了聲打擾。害怕武林人一個勁相送,施展輕功身法,逃也似的離開。 book18.org
當地武林人物見三人身形飄飄,好似御風飛行,瞬間已無影無蹤,這才見識到什麼是絕頂輕功。幾人能與於虛雨見面述禮,覺是很有面子,日後再與朋友喝酒聊天,也有了吹覷的本錢。那酒店主人見他們走了,才想起還未結算酒錢。不過這些都是小事,這家主人做生意可真有一套,將那酒桌上立上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武林盟主於虛雨就餐位」武林朋友誰要在此位喝酒,都要先交五兩銀子的座位費。 book18.org
於虛雨三人沿酒店一路向西,走了七里半路,見到有十來株大柳樹,四株一排,共是四排,共有一十六株大柳樹。於虛雨帶兩女轉而向北,大約走出十里,有座青石板大橋。於虛雨看了一看,在青石板大橋右首有座木板小橋。帶兩女過了小橋,道路甚是狹窄,有時長草及腰,甚難辨認,一忽兒向西,一忽兒向北,一忽兒又向西,沿著小路走去。大約走了二十餘里,就看到鏡子也似的一大片湖水,但見碧水似玉,波平如鏡,不愧那『小鏡湖』三字。 book18.org
這時湖面上搖來一隻小舟,慢慢靠近湖岸,只見船上有位美麗少婦,穿了一身淡綠色的貼身水靠,更顯得纖腰一束,一支烏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爛,閃爍如星,流波轉盼,靈活之極,似乎單是一隻眼睛便能說話一般,容顏秀麗,嘴角邊似笑非笑,約莫三十歲年紀。 book18.org
那少婦望向三人,看到阿朱和阿紫時不由有些發怔。可能是因為母女連心的關係,她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於虛雨從她的裝束和模樣,認為她就是院星竹。他躬身施禮道:「於虛雨拜見伯母。」 book18.org
院星竹因為覺得阿朱、阿紫兩女似曾相識,又有些親切的感覺,因此倒忽略了於虛雨。於虛雨自報家門,把她嚇了一跳,她雖然武功不高,但也屬於是江湖中人,武林盟主於虛雨的大名,在江湖中已是無人不曉。 book18.org
院星竹一躍上岸,仔細打量於虛雨,忽溜溜的大眼轉了兩轉,好像好奇心很重的樣子。她問道:「你就是於虛雨?」 book18.org
聲音嬌媚,卻帶三分倔強,一聽不似少婦聲音,倒有些像少女的聲音。 book18.org
阿朱、阿紫最初見到院星竹,就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朦朧中有種想上前擁抱的衝動。兩女聞於虛雨喊出「伯母」兩字,就直著眼睛打量院星竹。待她上岸,剛說出一句話,阿朱不由控制,撲上去嗚咽的叫一聲:「娘。」 book18.org
阿紫也撲上來,兩人將院星竹摟住,倒把院星竹弄得莫名其妙。 book18.org
於虛雨卻是旁觀者清,對兩女說道:「阿朱、阿紫,你們把金鎖片拿出來給娘看看。」 book18.org
院星竹聽到「阿朱、阿紫」四個字,嬌軀一震,不由有些發獃,好長時間反應不過來。兩女從懷裡取出金鎖片,院星竹一把撈過,渾身顫抖,看清上面的字後,眼淚不自主的嘩嘩直流,說道:「我苦命的女兒啊。」 book18.org
聲音顫抖,完全失去了冷靜。 book18.org
母女相認,自然哭得昏天黑地,於虛雨也不好上前去勸,只好任三人用眼淚發泄思念的痛苦。院星竹初見兩位愛女,心情激動,久久不能平復。反而是阿紫首先止住眼淚,道:「娘,姐姐,不要哭了,先招呼一下虛雨哥哥吧。」 book18.org
院星竹這才醒過神來,忙向於虛雨道謝道:「盟主大駕光臨,我真是失禮。你將兩位女兒帶來給我,可不知道要如何謝謝你。」 book18.org
於虛雨微笑道:「伯母不要客氣,我這次來可不是給你送女兒的,可是問你要女兒的。」 book18.org
院星竹一怔尚未回過味來,阿朱和阿紫不由嬌臉發紅,心中又羞又喜。院星竹是過來人,見兩個愛女如此,知道於虛雨此次前來是要提親。既然都是自家人,院星竹也不去客套,帶著三人前往方竹林。 book18.org
湖水清澈,竹林清幽,這裡絕對是一個養老的好地方。竹林內沿湖邊蓋有幾間竹屋,房舍甚是簡陋,布置卻很清雅。阿朱、阿紫初見生母,只顧著和娘親說東道西,說起函谷認親的事情來。院星竹一聽,不由嬌紅上臉,偷著瞄一直於虛雨,見他似乎沒有聽到,只是在看著湖面出神,才暗暗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第99回 小鏡湖(二) book18.org
晚飯非常簡單,院星竹做了幾尾魚,味道卻是極美。於虛雨吃得順口,連稱好吃。飯後,於虛雨道:「伯母,段伯父已從函谷出來多日,未曾派人送信來嗎?」 book18.org
院星竹雖生養過這兩個孩子,卻依然是未嫁之身,聽於虛雨叫「伯母」覺得非常別妞,又聽說起「段伯父」不由嬌羞上臉。於虛雨見她如此,知道她面嫩,接著說:「我與阿朱、阿紫的婚約請伯母成全。」 book18.org
院星竹這才聯想起江湖傳言,武林盟主於虛雨與大理段家四個女兒已有婚約,才明白原來四個女兒中有自己的兩個女兒。其實院星竹只猜到一半,與於虛雨有婚約的有阿朱,卻沒有阿紫。 book18.org
女兒從小沒有撫養,如今都已長大成人,生父已將兩人許配給於虛雨。於虛雨現在是中原武林第一人,年紀輕輕就是武林盟主,又是一表人才,英俊瀟洒,院星竹這時當然不能有什麼異議,反而慶幸兩位女兒命好福大,找了這麼個如意郎君。 book18.org
院星竹住處狹窄,將三人帶到竹林深處的一個所在。此地路徑難尋,若非院星竹當先引路,左拐右轉,別人要找到此處,卻是甚難。 book18.org
這所住處甚為寬敞,裝飾也比較精緻。於虛雨見客廳上掛著一幅字,落款卻是大理段二,知道此地是院星竹以前與段正淳幽會之處。他心中雖然如此想,表面上卻聲色不露。 book18.org
院星竹讓阿朱、阿紫住西間臥室,於虛雨住東間臥室。她幫於虛雨整理一下床鋪,自己與阿朱、阿紫在西臥室聊天。於虛雨閒著無聊,也不去驚動母女三人,沿著來路住湖邊走去。竹林內路徑難尋,於虛雨皆在拐彎之處做上記號,以免出去時回不來,讓阿朱姐妹取笑。 book18.org
來到前邊竹林,卻看見院星竹的屋側有一道亮光一閃,於虛雨心中盤算,此處鄰居距離都遠,院星竹又無僕人,這亮光怕是大有問題。他屏息隱藏行跡,潛到亮光處探視。 book18.org
只見一個蒙面夜行人,背影似乎見過,卻想不起是誰。只見他手持一個小小火折,悄悄盤查每個房間,見房內無人,躍出竹屋,熄滅火折,四處打量。他行動敏捷,落地無聲,輕功頗有造詣。 book18.org
於虛雨最終認為會是段正淳,但是背影、動作都不像。但此人背影肯定見過,不過是在那裡見過,這人是誰,卻是一點頭緒也想不起來。 book18.org
這時竹林嘩嘩響處,院星竹從竹林里出來。蒙面人縱身一躍,躲在旁邊一個房間內。院星竹毫不為意,進屋點亮火燭,準備就寢。於虛雨也未出聲示警,倒要看這蒙面人到底要做什麼勾當。 book18.org
蒙面人此時潛到院星竹背後,突然出手,不及院星竹反應,已經點中穴道。蒙面人將她提在床上,借著燈光,翻過來一看,卻見是位美麗少婦。他拿出刀逼在院星竹喉嚨處,解開院星竹穴道,低聲問道:「於虛雨現在何處?」 book18.org
於虛雨一聽聲音,突然想起此人就是丐幫叛徒全冠清。於虛雨見院星竹落在他手中,卻是不敢動彈,害怕全冠清惱羞成怒,會出手傷害院星竹。院星竹此時看著利刃架在脖子上,面露懼意,眼珠一轉道:「我不認識於虛雨。」 book18.org
全冠清陰寒的聲音說:「胡說,我一直跟在他後面,午後看他往這個方向來,你說一說,此處還有什麼武林人物?」 book18.org
院星竹剛才也是試探著說了一句,不想套出全冠清的話來,她轉眼一想,他定是不知於虛雨下落,對此周圍也不熟悉。道:「從此處往西北走約三十里,有位隱士,聽說神通廣大,或許是那個人?」 book18.org
全冠清自從被人救出之後,想想自己陰謀壞在於虛雨手中,又被丐幫弟子追殺,天下幾乎沒有落腳之地,不由深恨於虛雨。這些日子他潛伏在暗處,準備了好多歹毒藥物、暗器,準備對付於虛雨。 book18.org
丐幫眼線眾多,虧得他在丐幫多年,知道如何逃避眼線追蹤。這些日子他潛伏在函谷外面,伺機下手。那日他見於虛雨只帶兩位姑娘出谷,一路在後面跟蹤。於虛雨一行,男人英俊瀟洒,女人美貌如花,在江湖中又有名望,他雖然不敢靠前,卻能沿路打聽著他的行動路線。 book18.org
下午他跟蹤到於虛雨打尖的那個酒店,問明白方向跟蹤過來。他過了青石橋後,盤旋了半天,問明路徑。折回頭來,又往這邊找來,不巧正好是院星竹等四人都往林內竹屋去了,正在搜索時,卻被於虛雨發現火折亮光。 book18.org
全冠清聽完後,看著院星竹俏麗的模樣,淫笑一聲,捏著院星竹下巴,喂進一粒藥丸。說道:「老子這些日子正好弊得發慌,年紀雖然大些,長得還挺漂亮,今晚讓老子喂飽你。」 book18.org
院星竹此時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清白將要毀於一旦,不由落下兩行清淚。 book18.org
全冠清忽然想起院星竹從後面竹林過來,他復點中院星竹穴道,躥出屋處察看。只見他身法敏捷,繞後面竹林疾走一時,見竹林內沒有人蹤,不由放下心來,準備進屋好好享受一下這美麗少婦。 book18.org
全冠清進屋一看,不由嚇了一跳,床上放院星竹的地方,已是空空無人。全冠清心裡發慌,團團環視一遍,喝道:「是誰?」 book18.org
周邊一點聲音也沒有,只有風搖竹葉的聲音。全冠清在黑夜裡理是心中發毛。 book18.org
他突然發現他的影子後面多了一個人影,他扭頭看來,後面空空,什麼也沒有。他又望地上看來,卻看到身後還有一個影子。全冠清的心裡充滿恐懼,以為碰到了什麼孤魂野鬼,不由全身汗毛直豎,冷汗流了下來。 book18.org
全冠清欲待奪窗而逃,只聽耳邊吹來一口熱氣,一句清晰的話語說道:「全冠清。」 book18.org
全冠清渾身一震,他現在蒙住臉孔,又自信形跡隱蔽,被人一舉喊出名字,不由兩腿一軟,跪在地上,道:「觀世音菩薩救命,觀世音菩薩救命。」 book18.org
於虛雨也不再裝神弄鬼,一下點中他的穴道:「你看看我是誰,你不是要找我嗎?」 book18.org
全冠清睜眼一看,正是剛才要苦苦追尋的於虛雨,剛才是冷汗直流,現在換成了屎尿直流。 book18.org
於虛雨看到他這副熊樣,聞到一股惡臭,想是嚇得失禁,不由大為鄙視。於虛雨一手放在他的百會穴上,運起神功,吸收他的內力,不到半刻鐘時間,全冠清的內力全失。於虛雨見他那副樣子,順手往他百會穴上一拍,將他擊斃。揪起他的頭髮,將他往湖面上一扔,全冠清的屍體順著沿湖的窗戶迅即落入湖中。 book18.org
院星竹在窗外看著於虛雨捉弄這個色鬼,甚是有趣,待看到他將這個惡人弄死,扔出去之後,湖面上傳來「撲通」一聲。她走進室內,想起這惡人差點毀了自己的清白,恨恨的說道:「這廝可惡,倒污了小鏡湖的水。」 book18.org
此時,她聞到屋裡一股惡臭,不由皺了皺鼻子,顯得非常可愛,不像是少婦的表情,倒像是個頑皮的姑娘。於虛雨道:「這廝被嚇得屁滾尿流,卻污了伯母的靜室。伯母一若往林內與阿朱她們一同睡吧。」 book18.org
兩人往林內邊走邊說,院星竹問道:「你如何能夠及時趕到?」 book18.org
於虛雨不好說提前來到,未向院星竹示警,道:「剛才你們聊天時候,我感覺無聊,要去湖邊散步,剛巧聽到有些聲音,過來正好將伯母救下。」 book18.org
第100回 小鏡湖(三) book18.org
兩人一起回來,阿朱、阿紫尚未睡下,見兩人同時進來,不由覺得奇怪。院星竹將事情講述一遍,她的臉孔漸漸發紅,講到於虛雨逗弄全冠清的時候,阿朱和阿紫聽的有趣,不由哈哈大笑。 book18.org
院星竹只覺渾身燥熱,不由脫下外罩,露出蔥綠色的內衣。阿紫在星宿派多年,頗懂藥物,見她舉止失常,上前一把脈道:「娘是否中了媚藥?」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看見全冠清喂了伯母一粒藥物。糟糕,當時吸完他內力之後,覺得此人討厭,將他扔入湖中,卻忘了搜他解藥。我這就往湖水撈他找解藥去。」 book18.org
阿紫攔住他道:「別去了,就是撈上來,毒藥也失效了,再說黑燈瞎火的,上湖面上去撈個死人,恐怕找到天亮也未必找得到。」 book18.org
阿紫說完從行囊里掏出好些個瓶瓶罐罐,一邊看一邊搖頭,顯然沒有這方面的解藥。 book18.org
院星竹此時藥力發作,俏臉赤紅,氣喘吁吁,只覺得渾身滾燙,不由要將內衣脫下。於虛雨見她如此,忙上前用手扶住她後背,催動內力幫她壓製藥力。內力剛剛輸入,院星竹嗅著於虛雨身上的男子氣息,過來摟住於虛雨的頭,欲向他獻吻。 book18.org
於虛雨嚇了一跳,急忙點住她的穴道,一邊運功壓制她的藥力。阿紫素來對毒藥很有研究,但是媚藥卻是一竅不通,更別說是解藥了。於虛雨雖然知道些藥方,但現在卻去那裡抓藥,更何況也沒問全冠清給她吃的是什麼藥物,解藥也不能胡亂配去。 book18.org
於虛雨想了想,對阿朱、阿紫說道:「如果我度真氣過去,或可解伯母一些真氣,但男女授受不親,如此做法,對伯母可是大不敬。」 book18.org
阿朱為人正統,阿紫對這些世俗之念不屑一顧,說道:「那你還愣著幹嘛,快些度氣吧。」 book18.org
於虛雨看阿朱一眼,見阿朱也無異議,上前用嘴唇蓋住院星竹的櫻唇,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一口真氣度了過去。這口真氣果然見效,院星竹血紅的臉色略略恢復,但不久又紅了起來。 book18.org
阿紫見真氣見效,對於虛雨道:「你快點多度些氣過去。」 book18.org
於虛雨聞言,上前連度了三口真氣。院星竹的火紅臉色轉淺。阿朱在側思忖再三,決然的說:「虛雨哥,我知道你身具解毒之能,與其見娘這般遭罪,你在此為她解毒,我和妹妹往東邊房間等候。」 book18.org
說完,不容阿紫問道,拉著她走往東間,將於虛雨和院星竹扔在這裡。 book18.org
只見院星竹身穿蔥綠色的內衣,一頭黑髮已經散開,在清澈的月光下,猶似身在煙中霧裡。她身上沒有任何珠玉寶飾,然而在月光掩映下,那美麗嬌紅的容顏象雪裡的紅梅花一樣,清麗高潔,真是美到了極點。 book18.org
她清麗絕俗的俏臉火紅,像是塗抹一層胭脂,兩彎又細又長的柳眉幾乎穿入雲鬢,一雙深邃的眸子此時半開半合,閃爍著若隱若現的霧氣。映著皎潔的明月,她那舒適的臉上出奇的誘人,出奇的勾魂,眉眼間透出一種風情,像是要引誘男人投入她的胸懷。 book18.org
俏麗的院星竹躺在月色下,胸口在微微地起伏,望著這張清麗而誘人的秀臉,於虛雨心頭忽然一陣微妙的跳動,周身血液也登時加速,眼中射出一股欲的火焰。他的雙臂一圍,抱住了院星竹,只見她全身一震,他的心不由急跳。院星竹身上散發出一種蘭馨幽香,不由使於虛雨意亂情迷,他將嘴吻在了她的俏面上。 book18.org
院星竹的嬌軀被人緊抱,立時驚醒過來。她想抬手,卻是酸軟無力,那手全似不是自己的手了,隨覺有人張臂抱住了自己。她睜開星眸,發現一張俊俏的面孔正在眼前,靈巧的舌頭正卷向她的櫻唇。 book18.org
院星竹剛才被於虛雨度了幾口真氣,理智漸漸恢復,心裡驚駭不已,欲待張口而呼,苦於口舌難動。但於虛雨的舌頭開始吮吸她的雙唇,她心中一盪,驚懼漸去,心想虛雨這孩子卻來戲我,不禁羞急交加,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於虛雨那緊摟住她的雙臂讓她開始覺得昏眩,無法喘息,那兩片饑渴吻著她的雙唇使她暈眩燙熱,柔弱無力。她被迫向於虛雨屈服,鬆開雙唇,輕啟貝齒,讓他把舌尖伸入,在她芬芳的口腔內探索,掃巡、卷裹、吮吸著她的舌尖。 book18.org
於虛雨又深深度過一口氣去,他不想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得到她。他感到院星竹的鼻息漸漸加重,呵氣如蘭,他鼻中儘是撲鼻的體香。他只覺血流一下子沖向腦門,雙手開始在院星竹全身上下不停撫弄著。當接觸到她起伏的胸脯時,他更是感到全身血氣如沸,心中亂作一團.最後他一咬牙,伸手去扯院星竹的裙帶。 book18.org
院星竹藥力被於虛雨的真氣吐散,神智特別的清醒。她想不到今天初上門的女婿如此輕佻放肆,不但將她摟在懷裡,雙手不停在她全身上下撫摩,而且他的雙手越來越不規矩,竟將手撫向她的乳部,並逐漸往下摸去,開始替自己寬衣解帶。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貞潔的本能令她在心底急叫了出來。院星竹此時很矛盾,欲拒乏力。欲從他則感覺與女婿在一起,確實倫理不通。實際上她被點中穴道,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其所為,她此時百感交集,又驚又喜又羞又怒,那彷徨與羞赧的雙重反應令她無所適從。 book18.org
於虛雨將院星竹放平在草地上,就象將聖女擺上祭壇一樣的莊重。他輕輕解開了她的腰帶,然後輕輕翻開了她蔥綠色的內衣裳,露出一件月白色的褻衣。他又緩緩剝開她的褻衣,像是剝繭子那樣輕柔而細心。 book18.org
院星竹一縷縷的成熟幽香令他一顆心不自禁地怦怦而跳。他睜開眼來,伸到她纖細的頸後,小心解開她肚兜的系帶結,然後揭去了她的貼身褻衣!像冰雪一樣眩目的雪白肌膚和乳酪般的胸脯馬上暴露在他眼前! book18.org
院星竹一直秀眉雙蹙,緊緊閉著雙眼,又羞又怕地感覺著女婿為自己寬衣解帶!她幾次想扭動腰身,意欲掙扎,卻總感到全身乏力,動彈不得。忽然間,她感覺一陣微風吹在自己的胸上,頗有些寒意,意識到自己的前胸已然赤裸了。 book18.org
朗朗月色照映著院星竹絕美無倫的成熟軀體,雪膚凝脂,柔骨冰肌,漂亮得象一朵出水的白蓮!長長的脖頸,白皙細膩閃爍著柔光,雙肩削瘦而圓渾,纖臂如藕,一把可握的腰肢如弱柳迎風,連同那高高聳起的俏麗乳峰和凹凸有致的玉腹,膩白如雪的柔嫩肌膚,形成了圓潤光滑的身體曲線,無不閃爍著美麗少婦所特有的漂亮之光。 book18.org
院星竹體內的藥力開始發作,於虛雨的動作像是火上澆油,她完全迷亂了,一種母性的溫柔,使她不忍去推開他,何況她要推也推不開。另一種女性的本能,卻使她身體自然有了反應,全身開始發熱,發抖。他將頭伏在她酥胸上不停地吸吮,舌尖軟綿綿的貼緊在玉肌上,每一次吸吮都震盪到她靈魂的最深處!像是絕妙的樂手,撥動著她每一根纖細的心弦,那感覺又苦楚又舒泰。 book18.org
於虛雨輕輕褪去了院星竹的下裳,一縷奇香馬上迎面撲來!清新的世外桃源開始吐露,他看到了那白皙修長的玉腿,桃紅色的小衣……這一刻,他完全忘乎所以了,近乎瘋狂地將手伸到院星竹胯間,快捷地揭去了她身上最後剩下的那件小衣,揭開了一個原本不應該屬於他的秘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