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八部之風流虛雨 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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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回 姑蘇之行(一) book18.org

  自大理出來往北走了十餘日,折而向東,又行了二十餘日,途人的口音,漸覺清雅綿軟,菜肴中也沒了辣椒。這一日終於到了蘇州城外,縱目觀看風景。這時正是三月天氣,杏花夾徑,綠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風吹在身上,當真是熏人慾醉。 book18.org

  於虛雨一行尋著地方安頓下來,讓岳老三、崔百泉叔侄去打探燕子塢參合莊的路徑,然後在湖邊等候,凡是武林人有來尋燕子塢慕容家的,集合起來,統一行動。 book18.org

  於虛雨與葉二娘,來到湖邊,找船去曼陀山莊。儘管《天龍八部》將王夫人描述成一個反面人物,但王夫人卻是無涯子唯一的女兒。無涯子的畢生修為都傳入了於虛雨體內,於虛雨自然將王夫人當作很親近的人。 book18.org

  湖邊有位少女划著小舟,已近岸邊,葉二娘喊她過來,道:「我家公子欲去曼陀山莊,不知能否將我們送過去。」 book18.org

  少女道:「你們去曼陀山莊,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說話聲音極甜極清,令人一聽之下,說不出的舒適。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滿臉都是溫柔,滿身儘是秀氣。 book18.org

  於虛雨見這少女可愛,對她微微一笑,道:「我們是來探親的,曼陀山莊的夫人是我師姐。」 book18.org

  那少女道:「公子既然是舅夫人的親戚,二位就上船來吧。這裡去曼陀山莊,都是水路,我划船相送。」 book18.org

  於虛雨聽說舅夫人三字,試探的說道:「聽師姐說慕容公子是她的外甥,久聞大名而不能一見,真是可惜。」 book18.org

  說著話,回頭傳音對葉二娘說:「你回去告訴崔百泉兩人,這少女就是慕容山莊之人,你與他們在附近等候就可以。」 book18.org

  說完輕輕躍上小舟。那小舟只略沉少許,卻絕無半分搖晃。少女對向兩人微微一笑,說:「你的武藝真好。」 book18.org

  於虛雨見剛才問話,少女沒有回答,又說道:「聽說慕容公子山莊就在附近,明日與語嫣去拜見他。」 book18.org

  少女此時聽聞語嫣兩字,確信於虛雨確實是來探親,微笑道:「我們家慕容公子出門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我是慕容公子的丫環,叫阿碧。」 book18.org

  於虛雨心裡一動,知道得來全不費功夫,見她天真爛漫,和藹可親,也不多問什麼。阿碧輕輕划動小舟,離岸往湖裡划去。舟行湖上,幾個轉折,便轉入了一個大湖之中,極目望去,但見煙波浩渺,遠水接天。 book18.org

  阿碧與於虛雨講些湖中路徑,不久劃入一處小港,但見水面上生滿了荷葉,若不是她指點,決不知荷葉間竟有通路。水面上全是菱葉和紅菱,清波之中,紅菱綠葉,鮮艷非凡。阿碧順手採摘紅菱,分給於虛雨。 book18.org

  於虛雨剝了幾個,送入嘴中,甘香爽脆,清甜非凡,笑道:「這紅菱的滋味清而不膩,便和姑娘的美麗一般。」 book18.org

  阿碧臉上微微一紅,笑道:「拿我來比水紅菱,今朝倒是第一趟聽到,多謝公子啦。」 book18.org

  劃了近半個時辰,小船轉過一排垂柳,遠遠看見水邊一叢花樹映水而紅,燦若雲霞。阿碧扳動木槳,小船直向山茶花樹駛去,到得岸邊,一眼望將出去,都是紅白繽紛的茶花,不見房屋。 book18.org

  阿朱將船靠在岸旁,微笑道:「公子,到了。」 book18.org

  於虛雨剛要上岸,花林中腳步細碎,走出一個青衣小環,手中拿著一束花草,望見了阿碧,快步奔近,臉上滿是歡喜之色。 book18.org

  阿碧笑道:「阿姊,舅太太不在家麼?這位是舅太太的師弟,前來訪親的。」 book18.org

  那丫環向於虛雨瞧了兩眼,臉色一紅,道:「公子尊姓大名,我好馬上稟報。」 book18.org

  於虛雨微笑道:「你說師弟來了,姓於,夫人就知道了。」 book18.org

  於虛雨踏上岸來,阿碧划船越走越遠,於虛雨說道:「多謝了,阿碧妹子,向阿朱問好。」 book18.org

  阿碧嬌脆的聲音從遠方響起:「於公子,知道了,再見。」 book18.org

  於虛雨沒處可出,只好在門口看那些茶花,但他對茶花是一竅不通。此時山莊門口迎出一群人來,為首是位中年美婦,不到四十歲年紀,身穿鵝黃綢衫,眉目口鼻美艷無倫,臉上有些風霜歲月的痕跡,但卻增添了一股成熟嫵媚的誘惑力。於虛雨知道這一定是王夫人。 book18.org

  於虛雨見到王夫人,不由生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不由行下禮去,喊一聲:「師姐。」 book18.org

  眼淚不由落了下來。王夫人忙上前扶住,見這位從未謀面的師弟,卻是眉清目秀、面白唇紅、舉止風雅,眼中含淚。 book18.org

  王夫人知道於虛雨一定想起她的先父,不覺喉頭髮癢,眼圈也紅了。王夫人等於虛雨情緒平復下來,當先領路,與於虛雨客廳落座。 book18.org

  無涯子離開無量山洞府時,王夫人只有十歲左右,對父親印象不深。李秋水在她出閣後,搬離山洞,不知去向。王夫人聽瑞婆婆說起,尚有個大名鼎鼎的師弟,而且母親也在人世,不由欣喜萬分。 book18.org

  王夫人道:「師弟,我聽說父親多少年前就已去世,你卻說父親去年去世,不知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於虛雨欲將真相講給王夫人聽,但看廳內人多,不好開口,欲言又止。 book18.org

  王夫人見此,命其餘人眾都退下去。於虛雨等眾人退完,說道:「此事須從頭講來,恩師一生共有三個徒弟,大弟子是聰辯先生蘇星河,二弟子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三弟子就是在下。恩師多年前被丁春秋暗算,身受內傷。虧了大師兄裝聾作啞,維護師尊直至去年過世。恩師去世前,挂念你,讓我清理門戶後,保護你們。」 book18.org

  接著又將一些細節講給王夫人聽。 book18.org

  王夫人問完父親情況,又問起李秋水來。於虛雨說:「師母現應在西夏皇宮中,我在姑蘇要辦理一件事情。然後去天山看望師姑,解開師姑與師母仇恨。然後齊心協力除去丁春秋,為師父報仇。」 book18.org

  王夫人多年未見母親,欲要去西夏看望。於虛雨道:「師姐不要前去,我從師父處學得占卜之術,甚是靈驗。請師姐近日不要出門,我將師門凌波微步傳來師姐,師姐練習熟練後方可出門。再則現在師母與師姑正在鬥法,師姑尚不知師母有後,否則恐怕師姐就危險了。」 book18.org

  王夫人雖是無涯子獨女,對逍遙派內部之事了解的非常少,疑問頗多,於虛雨有問必答。兩人足足談了兩個時辰,王夫人才將逍遙派的大致情況搞明白。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王夫人雖與慕容家不和睦,但畢竟是親戚,對王夫人道:「慕容家巨心不良,為禍武林。我此次來想集聚群豪,將慕容家一網打盡。但是知道師姐與他們有些親戚,因此有些猶豫不決,請師姐說說意見。」 book18.org

  王夫人歷來與慕容家不睦,兩家多年不曾上門,聞於虛雨欲要族滅慕容家,不由有些不忍。道:「慕容世家家丁薄弱,如今只有慕容復一根獨苗,而且他那幾位屬下,多是忠良之士。族滅一事,還請斟酌。」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王夫人雖然知道慕容家為大燕之後,但卻不知慕容博多麼可恨。就將慕容博挑撥是非,詐死後又胡亂傷人等事向王夫人講解清楚。王夫人越聽越是心驚,想不到慕容家真是作惡作端。 book18.org

  王夫人聽完慕容博的惡事,嘆口氣道:「想不到慕容世家名聞江湖,竟然做出這等事情。師弟欲要除他,儘量只除首惡,少做殺孽。」 book18.org

第32回 姑蘇之行(二) book18.org

  於虛雨聽聞王夫人認同,心中暗喜,道:「師弟會盡力而為。師弟前些時日與丁春秋大戰一場,不料因這廝招式精深,反而落敗,若非『凌波虛步』保身,恐怕已遭大難。」 book18.org

  王夫人聽說『凌波虛步』這四字,嬌軀一顫,道:「師弟得授『凌波虛步』?」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王夫人於本門武藝,修煉較少,道:「師弟得恩師授藝時,因為時間問題,輕功、內功按秘籍練習,招式是大師兄傳授。所以與丁春秋爭鬥,招式上落了下風。我幾日後將去天山,去師姑處學習招式。在師姐處小住幾日,將『凌波虛步』傳授師姐,也算師父對你照顧不周的一點回顧。」 book18.org

  王夫人聞言大喜,她跟李秋水一起居住時,因為內力淺薄,不能習練高深武功。以後年歲稍長,回去時李秋水也遠赴他鄉,因此王夫人所學除了逍遙派粗淺武藝,其餘所學皆是洞府秘籍。如今得授逍遙派鎮山絕技,自然有些欣喜雀躍,一張美麗的俏臉上顯出一些小女兒神態。 book18.org

  於虛雨想起王語嫣,對王夫人道:「傳師姐『凌波虛步』之後,不要將此傳於語嫣,語嫣一心記掛慕容復,若不成心泄露,恐怕為慕容家添惡。」 book18.org

  王夫人眉角一挑,道:「我整日也擔心此事,嫣兒自小很少出門,周邊男人慕容復算是後輩中的一個人物,因此以為慕容復是天底下最優秀的人,崇拜得不得了。我正為此事發愁。」 book18.org

  於虛雨心中暗自盤算,要娶王語嫣為妻,有著重重阻攔。一是與王語嫣差個輩份,二是她心中恐怕裝滿了慕容復,三是沒有機會與她接觸,如何能奪走她的芳心? book18.org

  於虛雨腦子轉了幾轉,終於想出一個主意,道:「嫣兒已經長大,她的身世應該告訴她,也好讓她知道世上還有個親生父親。」 book18.org

  王夫人聞言心裡一怔,臉色頓時現出一些羞澀之意,帶著詫異的語氣問道:「師弟從何得知嫣兒身世秘密?」 book18.org

  於虛雨前些時日在大理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裝作驚訝之態,道:「師姐難道不知我門內有神卜之技?」 book18.org

  見王夫人搖了搖頭,接著說:「門中神卜,一代只傳一人,世上秘事,若有心了解,非常準確。此卜僅限男子使用,不然可以一併傳於師姐。」 book18.org

  王夫人此時陷入沉思,俏臉浮現一抹紅雲,定是回憶起與段郎花前月下的往事。於虛雨見她走神,不好接著講,只好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她。 book18.org

  王夫人回過神來,見師弟在那微笑著看著自己,似乎能看透自己心中的秘密,有些不安又有些扭捏,神色不像出閣少婦,倒像是未婚少女。 book18.org

  於虛雨收回眼神,正容道:「我與段王爺有些淵源,此人風流成性,不是托會終身之人。但嫣兒與她父女天性,卻不好向她隱瞞。若師姐不好開口,我可以向她說明。這幾天時間,我儘量找些合適時機告訴她。再伺機告訴她一些慕容家所做的惡事,看看能否讓她淡化對慕容復的崇拜之心。」 book18.org

  王夫人嘆口氣道:「師姐不會教養女兒,嫣兒雖然懼怕我,但我說的話她卻是陽奉陰違,這些事就拜託師弟了。」 book18.org

  王夫人看著於虛雨明亮的眼睛,忽然考慮嫣兒會不會愛上他,於虛雨比慕容復更加英俊瀟洒。但於虛雨是嫣兒的師叔,輩份差了一些。聯想到師弟與女兒在一起的情景,王夫人心裡升起一份莫名其妙的醋意。 book18.org

  此時已過午時,王夫人笑道:「師姐見你以後開心,吃飯的時候都過了。我們先過去吃完飯再說。」 book18.org

  王夫人當先引路,出客廳沿著一條花徑,來到一個小閣子裡。閣子下方擺著精緻桌椅,兩人坐下,丫環擺上精美小菜。王夫人吩咐丫環道:「你去把小姐叫來。」 book18.org

  沒多少功夫,只見一位身材高挑,風姿嫵媚,杏臉桃腮,千嬌百媚,傾國傾城之貌。正是天龍世界裡第一美女王語嫣。於一見到那位小姐,耳朵中「嗡」的一聲響,但覺眼前昏昏沉沉,雙腿發軟。王語嫣長相與無量山石洞中玉像幾乎一般無異,這也說明王語嫣長得像李滄海。 book18.org

  王夫人已經是個極品美人,與王語嫣靠在一起,相對黯然失色。王語嫣的臉型、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膚色、身材、手足,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勾人魂魄。 book18.org

  於虛雨以前看玉像的時候,覺得無涯子在雕刻之時,肯定做了一些美化。如今一見王語嫣,才知道世上果然有這等美女。他愣愣的呆在那裡看著王語嫣,忘記了身在何方,是人間還是天堂? book18.org

  王夫人本來也美麗異常,從成人後遇到這許多這些場面,不過於虛雨終究是師叔身份,這樣愣愣的看著語嫣,總是有此不好。王夫人輕輕咳嗽一聲,終於將於虛雨的魂給喚了回來。 book18.org

  王夫人候王語嫣近前,笑著說:「嫣兒,這位是你於師叔,在江湖上的萬兒可不比你表哥小。」 book18.org

  王語嫣聞言,行個晚輩之禮,嬌聲說道:「語嫣見過師叔。」 book18.org

  語音入耳,如仙樂一般。 book18.org

  於虛雨此時回過神來,回禮坐下,臉上顯得有些尷尬。王夫人見於虛雨這副模樣,不由嬌笑一聲,道:「都不是外人。嫣兒,一起過來陪師叔吃飯。」 book18.org

  於虛雨坐在西側,王夫人與王語嫣坐在對面。 book18.org

  於虛雨打量母女兩人,王夫人冶艷靈動,頗有勾魂攝魄之態,王語嫣端莊中帶有稚氣,真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於虛雨道:「語嫣是我平生所見最美的姑娘,不知以後誰能娶到真是三生有幸。」 book18.org

  王語嫣女兒之身,聞言雖有些羞澀,但見於虛雨剛才那般傾倒備至、失魂落魄,現在稱讚自己美貌,終究也有點歡喜,不由兩頰微紅,低下頭去,用眼角瞄了於虛雨一眼。 book18.org

  於虛雨向來與諸女一起,從來沒有自形漸愧之感,今日與王夫人母女兩人一起吃飯,卻是美味難咽,有些坐立不安。王夫人看在眼裡,笑道:「師弟坐立不安,是嫌飯菜簡單,不合口嗎?」 book18.org

  於虛雨實話實說道:「虛雨很少與美女共餐,師姐與嫣兒都是天下絕色,一起共餐,不由有些自漸形駭,心中有些緊張。」 book18.org

  王夫人嬌笑道:「師弟一表人才,儀表堂堂,武功又強,名望又盛,不知要迷倒多少江湖美女,卻來拿我們母女取笑。」 book18.org

  王夫人話雖然這麼說,但聽人稱讚畢竟心裡舒服。 book18.org

  三人興致大好,王夫人又問些於虛雨出道後的情況,於虛雨雖不會討好別人,但述事口才還是極佳。他將出道以後的幾場惡戰講給兩女聽,運用懸念,將她們的心吊得一起一伏,仿佛身臨其境。 book18.org

  飯後,王夫人命莊中之人閉門謝客,與於虛雨到後院空地之處,請於虛雨傳授「凌波微步」「凌波微步」雖然繁煩難練,但王夫人自小練習逍遙派內功,博覽群書,對《周易》頗有心得。 book18.org

  於虛雨教授王夫人二個時辰,王夫人已經基本掌握,所欠也就是熟練程度。此時天色將黑,王夫人陪於虛雨吃過晚飯,安置他住在莊中。 book18.org

  於虛雨見到王語嫣,有些神魂顛倒,躺下之後,心神不寧,腦子裡裝得滿滿的都是王語嫣的倩影。於虛雨翻來覆去,不能安睡,索性盤膝調息,不久入定。 book18.org

第33回 姑蘇之行(三) book18.org

  於虛雨入定之後,耳清目明,聽見後面院中有人行走,聲間細微,顯然此人輕功高明。於虛雨第一個想法,就是擔心王語嫣出事。他縱身出室,往聲響處躍去。 book18.org

  於虛雨將到前時,小心動作,害怕驚動來人。行到王夫人室後院落,只見一個人影,身材挺拔,身穿夜行衣,以黑巾蒙面,小心翼翼,往王夫人臥室靠近。 book18.org

  於虛雨不知此人目的,不敢妄動,緊緊跟在此人身後。此人來到王夫人後窗,從懷裡小心掏出一個小包,慢慢打開,卻是一個小小圓桶。圓桶裡面似乎裝著一個活物,那人對它極為忌憚,慢慢擰開桶蓋,將活物放入王夫人室內。 book18.org

  於虛雨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這人要做何事,但此人目的定是不純,於是縱身上前,點中那人穴道。此時王夫人室內突然傳出一聲驚呼,於虛雨也顧不上男女忌諱,縱身室內。 book18.org

  月色下只見王夫人臉色發黑,顯然中毒極深。於虛雨通曉毒理,將她扶起,一掌頂在王夫人身後,施功為她護住心脈。突然覺得腳脖處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隻碧綠色蠍子。 book18.org

  毒物色澤艷麗的毒性極強,於虛雨萬毒不侵,也不畏懼,照樣運功,眼盯著那毒蠍。那毒蠍咬了於虛雨一口後,迅速往外爬行,似乎於虛雨是個瘟神一般。從床榻上爬下,往前爬行一米左右,突然翻了一個跟頭,然後一動不動。於虛雨身具朱蛤毒性,這毒蠍雖毒,但比下萬毒之王朱蛤,卻還差了很多。因此他咬了於虛雨一下,反而被於虛雨毒死。 book18.org

  此時外室丫環聽到動靜,點燭進室,見於虛雨在夫人房間,不由一聲驚呼。院中諸人被驚動,迅速趕來,進屋見此情形,一時摸不著頭腦。於虛雨一面行功維護王夫人心脈,一面吃力的吩咐平婆婆,道:「速到屋後賊人懷中,搜搜有沒解藥。」 book18.org

  平婆婆聞言,迅速躍出後窗,看見那位黑衣蒙面人,將他提到房內。此時瑞婆婆發現室內綠蠍,色澤鮮艷,欲要伸手去撿。於虛雨看到,急道:「別動,綠蠍劇毒。」 book18.org

  瑞婆婆聞言縮手,其時已晚,食指已碰到綠蠍,只覺指間傳來一股熱流,知道毒性厲害。抬手一看,指尖已經烏黑,連忙放血。於虛雨道:「速將食指砍去,遲則無救。」 book18.org

  瑞婆婆聞言,知道厲害,手指往刀上一甩,砍下食指。 book18.org

  此時平婆婆提著那賊子,揭開面罩,見他容貌端正,不似壞人,眾人都不認識。搜他身上,幾樣東西都不像解藥。此時王語嫣剛到,進屋一看大吃一驚。王夫人此時臉色已經發黑,王語嫣伸手摸她心口,心臟跳動微弱。 book18.org

  毒蠍毒性瑞婆婆一摸,失去一支手指,可見其毒性劇烈。這時平婆婆翻來翻去,渾身上下找不到解藥,尚在那不甘心的搜來搜去。於虛雨均出一點氣力,道:「點開此賊穴道,挎問解藥下落。」 book18.org

  王語嫣未在江湖行走,不知如何是好。平婆婆、瑞婆婆卻是老江湖,因為主人突然遭難,不由手足失措,聽於虛雨一說,才明白過來,幾個人圍住那賊,解開他的穴道。 book18.org

  夜行人睜開眼睛,平婆婆等人大聲呼喝,索要解藥。那人抬頭見王夫人臉色烏黑,中毒已深,若非她內力精深,於虛雨內力悠長,恐怕心跳早就停止。 book18.org

  夜行人哈哈大笑道:「長白綠蠍,有死無生。為報滅門之仇,抓這長白綠蠍,吃盡了苦頭。如今大仇得報,我死而無憾。」 book18.org

  夜行人說完,一言不發,閉目等死。 book18.org

  於虛雨一聽長白綠蠍之名,不免生出一股寒氣。天下至毒之物,長白綠蠍排在天山冰蠶之後,算是稀世毒物。於虛雨此時已經汗流浹背,維護別人心脈比維護自己心脈吃力許多。幸虧王夫人內功與他同屬一脈,不然即便於虛雨耗盡功力,恐怕王夫人此時也已香魂飄散。 book18.org

  瑞婆婆帶人將夜行人帶出室外,室內王語嫣以為母親大難難免。於虛雨此時雖然筋疲力盡,內力耗費過多,頭腦卻很清醒。於虛雨喘息一聲道:「眾人暫且退下,我與嫣兒商議一事。」 book18.org

  眾人退下,王語嫣靠上前來,看著於虛雨為她母親續命,大汗淋漓,拿出香帕,為他擦去臉上汗珠。於虛雨艱難的說:「人件事與你商議,我有一法,可為師姐解毒,但此事且涉及師姐名節,找你商議,由你決斷。」 book18.org

  王語嫣聞母親有救,也不細問,急對於虛雨說:「人命關天,還管什麼名節。」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解毒方法需要兩人裸體相呈,更有些細節不好講出。若要為師姐解毒,你上前來為我倆解開衣物。然後出門率眾人護法,將門窗關緊,不要讓人窺視,免得壞了名聲。」 book18.org

  王語嫣母女連心,聞言顧不上羞愧,將王夫人衣服褪下。綠蠍之毒果然非同凡響,傷口在大腿處,此時全身卻呈紫黑顏色。 book18.org

  王語嫣處子之身,為王夫人脫衣,已是羞得粉臉俏紅。如今為於虛雨更衣時,更是羞愧難當。但此事關乎王夫人名節,卻不能讓別人代勞。 book18.org

  王語嫣無奈之下,閉著眼睛,胡亂給於虛雨脫衣,不料越是慌亂,衣物越是纏得緊。於虛雨此時雙手都抵在王夫人後背,見她如此窘狀。道:「拿刀將上衣割碎。」 book18.org

  王語嫣從小討厭習武,武藝低微,但操刀割衣,還是力所能及。衣物隨刀鋒落下,露出於虛雨健美的肌膚,王語嫣一羞,刀鋒在於虛雨身上擊出一個小口。 book18.org

  王語嫣見又闖了禍,不由急得哭出聲。於虛雨見她只顧落淚,忘了任務,已經將近力竭,再也不能分力說話。王語嫣淚眼朦朧中,見於虛雨身體晃了一晃,才知道自己剛才又差點惹禍。 book18.org

  她見於虛雨將要支撐不住,不知從那裡來了膽色,顧不上羞澀,三下五除二,將於虛雨下體衣物除去。王語嫣任務完成,覺得渾身輕鬆。忽然見首於虛雨下體巨物,不由嬌呼一聲,轉身跑出房間。 book18.org

  出房後王語嫣的心還怦怦真跳,於虛雨竭力的樣子,老是在心中揮之不去。定下神來,又發現門窗尚未關嚴,吩咐眾人離開房間幾十米遠,形成一個防衛圈子。她嬌蓮快跑,將屋前屋後的門窗關嚴。 book18.org

  關閉後窗時,她好奇的往裡張望了一眼,羞得滿臉通紅關上窗,躲的遠遠的。心裡卻在想著於虛雨跟她母親嘴對嘴的樣子。 book18.org

  於虛雨解毒之法,其實非常簡單。他身具萬毒不侵之功,只須與王夫人交合,就可解她身上劇毒。但王夫人一則是他的師姐,再則是王語嫣的母親。他想娶王語嫣為妻,與王夫人合體之後,更是困難重重。 book18.org

  但王夫人中毒已深,單純以氣息已解不了此毒。無奈之下,於虛雨只好將王夫人身體放倒,撤下內力,迅速將手擊在她丹田處。然後趴下身體,將那巨物探入王夫人體內,運起內經神功,將王夫人體力劇毒從下體處吸入自己體內。 book18.org

  此時兩人是交合之姿勢,卻沒有交合之樂趣。王夫人身上的紫黑色漸消,而於虛雨身上的漸漸發紅。於虛雨漸漸覺得身體熱了起來,知道體內蘊含毒素已多。就勢伏於王夫人身上,開始運功解毒,將綠蠍之毒融合於體內。 book18.org

第34回 姑蘇之行(四) book18.org

  綠蠍之毒為熱毒,於虛雨身上有冰蠶毒素,熱毒逐漸融入,與冰蠶毒素中解,反讓他感覺渾身舒泰。如此幾個來回,王夫人體色恢復,神智也逐漸復甦,睜開妙目,突然發現於虛雨趴在身上,不由嬌呼一聲,用手一推,將於虛雨推離。 book18.org

  於虛雨當時正在運功融毒,被王夫人一掌推在檀中穴上,正好阻住於虛雨行功線路。於虛雨口不能言,雙眼緊閉,凝力衝擊被堵穴道。王夫人毒性已解,體力漸復,見於虛雨如此無禮,不由羞憤交加,正欲出掌取於虛雨性命。 book18.org

  王語嫣在室外心裡卻極不平靜,她心裡原來裝的男人只有她的表哥慕容復,她從小崇拜他,希望最後能夠嫁給他。於虛雨初來時,她對他並無感覺。 book18.org

  雖然於虛雨很帥,但畢竟是她的師叔,她從來沒有往男女方面想。她敏銳的感覺到,於虛雨對她神魂顛倒,不過她認為這是正常的反應,因為自十二歲以後,無數男人見她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book18.org

  剛才發生的一切,出於王語嫣的意料之外。當她為兩人解衣時,她的心裡悄悄發生變化,她想像著於虛雨與母親裸體相向的時候,她的心裡不由生出一股醋意。 book18.org

  於虛雨健美的體態,疲憊的面容,開始進入王語嫣的芳心。尤其是王語嫣為他解出下衣時,那男人的特徵讓她在羞愧中好奇的瞧了一瞧,她開始比較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book18.org

  王語嫣在房外走來走去,心裡亂成一團。她不知道明天如何面對於虛雨,因為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裸體,這個男人是於虛雨。她擔心她的母親能否度過這一劫,她自小跟王夫人長大,失去王夫人後她不知道她如何撐起這個家。 book18.org

  王語嫣豎著耳朵,傾聽著房間內的聲音,王夫人嬌呼聲傳來,她知道娘親已經甦醒。母女連心,王語嫣似乎忘記了一切,推門而入。可房內王夫人的動作,卻讓她嚇了一跳,不管榻上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她忙道:「不要,娘。」 book18.org

  王夫人已抬起手來,回頭見女兒進來,不由更是羞憤,玉手往下擊去。王語嫣一邊飛奔過來,一邊說道:「娘,師叔是救你性命,不是對你無禮。」 book18.org

  王夫人已聚起氣來,聞言一怔,玉手停頓下來。她開始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她正在沉睡時,突然覺得腿部一痛,不由嬌呼一聲,覺得痛處巨熱往全身傳來,她不自覺得運起內力欲要裹住。綠蠍毒性劇烈,她只來得及護住心脈,尚未運力下壓毒性,已經昏迷。 book18.org

  王夫人心裡明白,於虛雨如此可能是為自己驅毒,但為何用這種方法卻讓她不能接受。突然她發覺自己赤身裸體,要上床取衣。王語嫣以為王夫人又要動手,奮力撲上前來,遮在王夫人前面,說:「娘,你剛才中的是綠蠍之毒,師叔為救你幾乎耗盡內力。為保娘性命,知道有損娘的名節,才與女兒商量,是女兒同意他如此做的。」 book18.org

  王夫人聞得綠蠍之名,才知道剛才死裡逃生,全憑於虛雨捨命相救,不由深恨剛才魯莽。若不是王語嫣出言阻止,恐怕於虛雨早已傷在她手下。 book18.org

  王語嫣擋在於虛雨面前,一個不巧纖纖玉手蹭到他的怒聳巨物。回頭一看,俏臉羞得火紅。王夫人聽王語嫣急促的說明原委,才知道於虛雨的確無不良之心,但自己不能赤身裸體站在這裡。說:「嫣兒,剛才是娘魯莽,我現在要取衣穿上。」 book18.org

  王語嫣聞言,才知道娘的用意。王夫人穿上衣物,看著於虛雨身上皮膚,正生出奇怪的兩種顏色,檀中穴以上是深紅色,檀中穴以下是蒼白色。於虛雨臉露痛苦表情,渾身大汗淋漓,檀中穴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正在一鼓一鼓。 book18.org

  王夫人尋思剛才起身時的動作,恍然大悟自己無意擊中了他的檀中穴,連忙上前為他解開穴道。於虛雨檀中穴處立即平坦下來,那片蒼白隨氣息開始上行,很快循環一遍,膚色由剛才的紅白相間變為蒼白,又變為正常膚色。於虛雨的痛苦表情變得平和下來。 book18.org

  母女倆初時見於虛雨危險,沒考慮太多,當他的內力第二次循環到下體時,那巨物猛的暴漲,一顫一顫。母女倆這才回過神,互視一眼,都露出嬌羞臉色。 book18.org

  於虛雨雖然緊閉雙眼,但神智清醒,房中發生之事在耳邊清清楚楚。王夫人解開穴道,他的氣息一暢,第一遍循環就可以睜開眼睛。於虛雨知道,此時睜開眼睛,房中三人必定尷尬異常。他索性繼續運功,當氣息走到下體之時,想到房中兩位美女正看著自己裸體,受不住這份刺激,讓母女倆人見識了一下什麼叫巨物。 book18.org

  王夫人見於虛雨漸漸平靜,扯過一床香被為他蓋上。於虛雨有物遮身,閉上眼睛裝了一會,睜開雙眼。母女兩人見於虛雨睜開眼睛,不由心情大好,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book18.org

  於虛雨欲要起身,身上衣物皆被王語嫣用刀割碎,無衣可穿。山莊之內,沒有一個男人。王夫人想起亡夫尚有些衣物,吩咐平婆婆迅速取來。 book18.org

  平婆婆、瑞婆婆等人跟隨王夫人多年,忠心耿耿。覺得王夫人恐怕此次難逃大難,正在門外悲傷,突然聽到王夫人發話,不由喜出望外。 book18.org

  於虛雨此時穿上衣物,往地上撿起綠蠍屍體,放入一個玉盒之內,藏於懷裡。王夫人遭此一劫,深恨此物,狠不能將它踩的粉碎。見於虛雨將它當作寶貝,奇怪的問道:「此物害我非淺,為何拿它如此。」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物可遇而不可求,拿它配藥,卻是良物。」 book18.org

  平婆婆見王夫人脫險,憤憤的說:「我將那賊帶過來,非將他碎屍萬段不可。」 book18.org

  王夫人很不知暗算之人被擒,一聽怒火中燒,命平婆婆將那人帶來。 book18.org

  那人進房,見王夫人安然無恙,不覺大失所望。問道:「不知是誰解得綠蠍之毒?」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正是在下。」 book18.org

  那人望了望於虛雨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book18.org

  於虛雨道:「於虛雨。」 book18.org

  那人一聽眼露深深恨意,道:「我滅門大仇,本想就此了結,卻被閣下所阻,九泉之下做鬼也要報仇。」 book18.org

  聲音狠冷,令人聽著頭皮發顫。 book18.org

  王夫人見此人也不認識,見他說起滅門之災,不由奇怪。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滅門大仇不知從何說起。」 book18.org

  那人語聲發狠,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大丈夫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是南陽蔡來勝。那年你們夫妻兩人去南陽,我父親因你等名望,好生相待。不料你們恩將仇報,將我一家三十餘口全部殺害。我與四弟那夜未回,天明到家卻見滿院是血。那日你們去我家,我與四弟皆見過你,自然不會記錯。我與四弟武藝低微,知道敵你們不過,我們到處訪求明師,武藝雖然大進,但你們武藝實在太強。我知道非你們對手,與四弟遠赴長白山,費了八年時間捉到這隻綠蠍,以為此次定會報此血海深仇。可憐我那四弟為捉綠蠍,慘死在長白山上。真是天不憫我。」 book18.org

  王夫人沉思半晌,道:「外子向來心善,從不出手傷人。我與外子去南陽一次已經多年。」 book18.org

  說到這裡,王夫人突然記起,接著說:「不錯,那天的確住在你家閣樓,那閣樓卻是在後花園後側。我與外子正在說話,聽前院一片喧譁,外子以為自家人吵鬧,不願多事,我們也未過去。不料不久之後,有個人踢門進來,外子手側正好有一算盤,用一巧勁,將那人定在當場。外子見此,知道出了事故,到前院一看,見滿地都是死屍。回來質問那人,那人說你們蔡家仗勢欺人,逼死人命,他氣不過,做出這事。外子為人向來慈善,雖見那人行為可惡,也放了他一條生路。噢,我記起來了,那人姓崔,長相醜陋。」 book18.org

第35回 姑蘇之行(五) book18.org

  於虛雨聽到這裡,已經知道緣由,那滅門之人,正是崔百泉。想不到當年擊出算盤珠之人,竟然是王夫人丈夫。他見蔡來勝面目不惡,為報仇歷盡千辛萬苦,這份韌力確實不易。對蔡來勝道:「我也知道此事緣由,王夫人確實不是兇手。你們既然知道莊主、夫人姓名,約齊眾人前來討個公道,此事早已水落石出。你歷盡艱險,吃盡苦頭,到頭來卻還兇手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可憐又可惡。」 book18.org

  蔡來勝沉思一會,知道王夫人確實沒有騙他的必要,不由有些黯然失色,聲調緩和下來。道:「此事直到今日,才知道事情原來如此,但我蔡得勝既然得罪夫人,要殺要剮,我絲毫沒有怨言。臨死前請夫人告知,誰是我家滅門兇手,在下做鬼也為夫人祈福。」 book18.org

  王夫人未及開口,於虛雨道:「此人姓崔,為你南陽有數高手,善用算盤。你猜不出嗎?」 book18.org

  蔡來勝略一盤算,恍然大悟,道:「崔百泉。」 book18.org

  於虛雨道:「不錯。你蔡家當時實在欺負人,逼死人命。崔百泉氣憤不過,將你家滅門。但他這些年來,因為遇到王夫人夫婦,也受到懲罰。害怕遇到他倆,整日躲在大理鎮南王府內,扮作帳房先生。胸口因中暗傷,每日都在遭罪,也是生不如死。你現在雖然明白,但已太晚,讓你做個明白鬼吧。」 book18.org

  王夫人開始欲將蔡來勝萬刀分屍,但聽了這些緣由,反而有不忍之心,尚在猶豫。於虛雨也想留蔡來勝一條活路,但崔百泉現在跟隨自己,卻不能開口相求。 book18.org

  王夫人最終決定放他一馬,道:「既然有此原因,我暫且饒你一命,但你以後行事,一是先把事情弄個明白,二是行事莫要如此狠毒。」 book18.org

  於虛雨見王夫人開口放他一馬,對蔡來勝說道:「夫人仁慈,放你一馬。我有幾個條件,你要依從。第一,以後見到山莊之人要禮敬三分;第二,崔百泉現在亦在姑蘇,來為他師兄報仇,與我卻是同路之人,在他師兄大未報之前,你不能向他尋仇;第三,你與崔百泉相鬥,卻要饒他三次性命。」 book18.org

  蔡來勝本來以為必死,這次死裡逃生,條件也不十分苛刻,連忙跪下,道:「我蔡來勝行事魯莽,得罪夫人,本該罪該萬死,今留得這條性命,待報得大仇後,為仆為奴,來報兩位大恩。」 book18.org

  王夫人命解開綁他的繩索,放他自行出莊。蔡來勝又跪下連嗑三個響頭,一言未發,縱身從來路出莊。 book18.org

  此時夜已很深,王夫人命眾人先回去,留下於虛雨、王語嫣兩人。道:「今日事故,全憑師弟救我性命,今將語嫣嫁與你為妻,還今日大情。輩份雖然差了一點,但我們江湖人那管這些。還望師弟應允。」 book18.org

  王語嫣聞言,羞的低下頭來,偷偷的瞄著於虛雨,正好他也望這邊看來。四目相對,王語嫣低下頭來,心中如小鹿撞動,羞得再不敢抬頭。 book18.org

  於虛雨看王語嫣一眼,知道她因今日變故,已經將自己身影烙在心裡,再不會跟以前那樣念念不忘表哥。此次因禍得福,還是全憑綠蠍為媒,忙起身行禮道:「虛雨拜見岳母。」 book18.org

  王語嫣看於虛雨直截了當,當著她面應諾親事,不由羞得無地自容,也不招呼兩人,一溜煙跑回自己房去。王夫人看著女兒背影,望著眼前的這位俊俏女婿,想起剛才療傷時的情景,不由思緒萬千,頓覺惆悵若失。 book18.org

  王夫人一時出神,卻把於虛雨涼在一旁,於虛雨行大禮未曾起身,見王夫人也不說話,只顧自己出神,一時怔在當地,不知所措。只聽王夫人「哎喲」一聲嬌呼,手撫心口,俏臉頓時火紅起來。於虛雨一看忙上前去看,一把脈搏,卻是餘毒發作。 book18.org

  於虛雨為王夫人療傷,王夫人身上毒素已小,她內功深厚,卻能壓製得住。到了現在,失神想事,一時不慎,放了餘毒出來,頓時身上一陣火熱,傷口處也刺痛起來。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還要為王夫人療傷一次,迅速關上房門,吐熄火,抱著王夫人上床。王夫人此時渾身火燙,神智漸亂,嗅著於虛雨強烈的男子氣息,不由叫了聲「段郎」顯然是在迷惘中將於虛雨當成了情郎。 book18.org

  於虛雨將王夫人抱到榻上,吻向那嬌紅櫻唇,一口真氣哺入王夫人口中。王夫人受其看氣影響,理智漸清,但迷糊中依然將於虛雨當成情郎,纖纖玉手探出,隔著衣物,撫摩於虛雨的巨物。 book18.org

  於虛雨上面用真氣哺入真氣,感覺著她豐潤軟滑的香唇,嗅著王夫人身上如蘭的香氣,摟著她豐滿柔軟的腰肢,本來就有些意亂情迷。如今縴手幾下撫摸,頓時將他的情慾給勾了起來。 book18.org

  此時已是下半夜,天空一個冰輪,異常皎潔。兩人雙唇相接,四手齊動,身上衣物霎時清理乾淨。在月光之下,於虛雨見王夫人外形看來雖高挑苗條,但一旦赤裸身體,卻是山巒丘壑,豐滿無比。 book18.org

  只見王夫人雪白的肌膚柔滑細嫩,成熟的軀體豐潤魅人,修長的玉腿圓潤勻稱,渾圓的美臀聳翹白嫩。面容端莊秀麗,暗藏嫵媚風情。傲然挺立的飽滿雙乳,更是充滿成熟的韻味。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當務之急是為她驅毒,收起暴漲的慾望,將巨物在王夫人的聳挺中進入穀道,雙手按住肥白嫩滑的美臀,將巨物慢慢擠入,在王夫人不可遏制的嬌吟聲中到達深處。於虛雨運成內功,將開始吸收她體內餘毒。 book18.org

  王夫人在蠍毒的影響下,渾身發熱,被於虛雨的巨物抵頂花心,只覺得渾身舒暢的感覺無與倫比,腰肢加力,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虎背,嬌喘急促,鳳目迷離,已墜入慾海中不能自拔。 book18.org

  王夫人體內餘毒數量有限,於虛雨霎時將餘毒吸入體內。於虛雨體內蘊含毒素太多,也在乎這點毒氣,也不去運功融合,反來享受歡愛時光,品嘗欲仙欲死的滋味。 book18.org

  餘毒一去,王夫人身體的火熱一下子恢復平常,神智也逐漸回歸。她慢慢意識到體內的愉悅,是身上這具雄偉健美的軀體賦予。她明白了帶給她欲仙欲死這種快感的,是她的師弟兼女婿於虛雨。 book18.org

  王夫人如今被於虛雨赤裸緊抱,頓時有如觸電。兩人緩肌膚相親,來回磨蹭。私處感受到男性的悸動,王夫人下體湧上的快感,比剛才更加強烈。不倫的交合和無奈的結合,讓她又是羞愧,又是渴望,又有隱約的牴觸。 book18.org

  於虛雨趴在軟綿綿的軀體上,強行壓制慾望,想從王夫人身上起來。她身上賦予的舒暢誘惑實在強烈,但於虛雨知道她是她的師姐兼岳母。 book18.org

  兩人的神智都異乎尋常的清醒,但兩人都沒有做任何舉動,因為現在的這種姿態賦予感覺的享受非常美妙。兩人在這種美妙感覺里,難以自拔。 book18.org

  王夫人全身暖烘烘、懶洋洋的,竟是骨軟筋麻,無力挪動,內心也不想挪動。於虛雨下定決心,插入王夫人體內巨物慢慢往外抽動。 book18.org

  緊密的摩擦,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兩人簡直舒服得瘋了。王夫人在這一下簡單的抽離下,獲得了巨大的快感。於虛雨因為倫理問題,強迫自己退出她的體內,但這個無疑是火上澆油,搔到王夫人的癢處。 book18.org

  他的抽離,讓王夫人感覺下體無比的空虛。她的嬌軀開始扭動,春潮泛濫,那雙纖纖玉手摟著於虛雨的腰身,突然加力。於虛雨抽離時,迷離於摩擦產生的這種誘惑中,正停在那裡心裡做著人神相爭。 book18.org

第36回 姑蘇之行(六) book18.org

  王夫人的加力,解決了於虛雨心中的矛盾,他拋下所有包袱,開始享用這具美艷成熟的胴體,不再去考慮倫常,不再去顧忌世人的看法。他借力重重往裡一擊,她的兩片濕潤花瓣,綻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態。鮮嫩的深處,歙然開合,讓於虛雨舒服得簡直難以言喻。 book18.org

  於虛雨輕柔地撫摸著她滑溜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的沿著股溝,輕搔慢挑,上下游移。王夫人只覺癢處均被搔遍,情慾勃發,春潮上臉,禁不住輕哼起來。 book18.org

  於虛雨見她桃腮暈紅,兩眼朦朧,小嘴微張,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慾難耐,便放出手段,盡情抽插馳騁。成熟的王夫人望著他俊美的面龐,升起萬千柔絲。他高超的愛撫技巧,粗大的男性象徵,激發起她強烈的肉慾需求。她環抱住楊易的脖子,渴望的仰起頭來。兩人兩唇相接,軀體也緊緊相連。 book18.org

  王夫人嫩白豐盈的成熟胴體,經過開墾後,更加敏感、冶艷、飽滿、圓潤,隱然散發出食髓知味的誘惑。於虛雨開始恣意的撫摸,放肆的褻玩;王夫人沉浸於感官刺激下,現出迷離恍惚的媚態。 book18.org

  於虛雨粗大的寶貝,再次盡根沒入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妙處。王夫人「啊」的一聲長嘆,只覺得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的足趾併攏蜷曲,修長圓潤的雙腿,也筆直的朝天豎了起來。 book18.org

  於虛雨可是花叢老手,不但本錢壯偉,手段也很高強。抽插、研磨、頂撞、扭轉。王夫人意亂情迷,經他天賦異稟的巨物搗弄,只覺酣爽暢快,簡直飄飄欲仙,如在雲端。 book18.org

  快感排山倒海而來,她幾乎舒服得暈了過去。於虛雨的巨物像是頂到了心坎,酸麻癢難耐,她全身不停地顫抖,就如觸電一般。充實甘美,愉悅暢快,她禁不住放浪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從所未有的奇怪感覺襲卷而至,王夫人覺得火熱滾燙的硬物,像烙鐵般的熨燙她的花心。灼熱充實的飽脹感,讓她全身陣陣的痙攣。痙攣引發連鎖反應,穀道緊緊吸吮巨物;花心也蠕動緊縮,刮擦著巨物前端。外表端莊的貴夫人,在於虛雨身下,婉轉承歡,嬌哼浪吟。 book18.org

  王夫人像瘋了一般,雙手摟著於虛雨的脖子,大腿纏繞他的腰肢,整個玉體騰空而起。她渾圓豐滿的臀部,不停的聳動,嫩白碩大的雙峰,上下左右的晃蕩。 book18.org

  於虛雨望著王夫人如痴如狂的媚態,心中不禁得意萬分,他拼盡全力,激烈抽插。王夫人久曠之人,那堪如此折騰,不由在痴迷中,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book18.org

  一股火熱的洪流奔騰而出,強勁地衝擊著王夫人的花心;那雞蛋大的前端,在體內不斷的顫慄抖動。下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向四處擴散蔓延。她冷顫連連、嬌呼急喘,做夢也沒想到,竟然能舒服到這種程度。她意識逐漸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book18.org

  於虛雨輕輕的貼在王夫人耳邊,傳授她內功心法。王夫人快感尚未過去,但知道機會難得,收回欲心,悉心記憶。在他的貼身指導下,王夫人很快運功一個周天,下體開始吸納兩人結合處的氣息。 book18.org

  當兩人從行功中醒來,天色已經放亮。於虛雨心憂王夫人的名節,欲待穿衣出去。王夫人依在他懷裡,嬌聲說道:「師弟占了我的身子,以後可不許不理我。」 book18.org

  語聲嬌媚,讓於虛雨心中顫動,他貼道王夫人的耳邊,道:「阿籮,我一定忘不了你。不過,來往一定要小心,免得嫣兒知道後難堪。」 book18.org

  一句「阿籮」迷醉了王夫人的心,芳心一陣震盪,眼神里蘊含著無數如水的柔情。「你這個花心蘿蔔,剛來一天,將我娘倆通吃。以後拿我們娘倆不好,一定饒不了你。」 book18.org

  兩人甜言蜜語一番,聽到房外已經有人開始走動,於虛雨趕緊穿好衣裳,從後窗跳出。裝作早起的樣子,在後花園散步。 book18.org

  於虛雨轉過樹叢,只見一個身穿藕色紗衫的女郎前影,臉朝著花樹,身形苗條,長發披向背心,用一根銀色絲帶輕輕挽住。於虛雨望著背影,知道是王語嫣,見她身側似有煙霞輕籠,不像是塵世中人。 book18.org

  於虛雨輕咳一聲,王語嫣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於虛雨。她因與於虛雨已有婚約,如今在這後花園裡,四周寂靜無聲,卻像是兩人相約在此私會一般。王語嫣羞紅雙頰,抵下頭來,但兩眼卻瞄了於虛雨一眼,眼神里滿含關切與柔情。於虛雨情不自禁,頓時感覺美人恩寵,如沐春風,不由有些發怔。 book18.org

  王語嫣嬌語出口,語音清脆,帶著江南土音,婉轉悅耳。道:「嫣兒見過……」 book18.org

  王語嫣與於虛雨兩人身份頗為複雜,既是師叔,又是夫君。王語嫣說到稱呼之時,不由頓了一下,不知如何稱呼更為妥切。 book18.org

  於虛語見王語嫣客套,也還禮道:「嫣妹,如今我們已是一家人,以後勿要如此客氣,倒顯得有些見外。」 book18.org

  說完走上幾步,大膽的瞅著王語嫣美麗的面容,欣賞這絕世嬌容。 book18.org

  王語嫣見於虛雨說到「嫣妹」兩字,更是嬌羞難耐,恨不得有個地洞,鑽入其中,免得這份尷尬。欲待拿腳就走,但又有些不舍,不由心中猶豫。 book18.org

  於虛雨因為與她已有婚姻,卻無她想得那麼多,只是眼睛直視,大飽眼福。王語嫣偶爾抬頭,見於虛雨雙眼發直,不眨眼的盯著自己,不由更加害羞,低下頭盯著腳尖,再不敢亂瞅。 book18.org

  於虛雨眼見無雙麗色,嗅著如蘭的少女體香,不由有些色迷魂竅,走上前來,不待王語嫣掙扎,將她緊緊摟入懷中。王語嫣大驚,欲等要走,卻掙脫不出,抬頭看於虛雨時,卻於虛雨趁機吻向嬌紅香唇。 book18.org

  王語嫣處子這身,那受過如此刺激,迷失於這濃郁的男子氣息,欲待抽脫出來,卻被於虛雨摟得更緊。於虛雨的舌頭,巧敏的挑開她的玉貝,開始尋找好的香舌。 book18.org

  王語嫣如遭電擊,頭腦開始模糊,於虛雨技巧的吻技,撩動少女的心扉。王語嫣玉體開始發軟,香舌也本能的攪動,尋找近一步的刺激。 book18.org

  兩人纏綿的一個深吻,幾乎超過半個時辰,兩人心神迷醉,都已經忘了一切,只覺得世界最美好的事物,莫過於此。於虛雨聽到遠方腳步聲響起,抬頭一望,卻是有個丫環往這邊走來。 book18.org

  於虛雨連忙鬆開王語嫣,語嫣順著他的目光瞧有人過來,推開於虛雨,快步沿花徑逃離現場。王語嫣回憶著剛才的銷魂滋味,心中頓覺甜蜜異常,自此芳心牢牢系在於虛雨身上。 book18.org

  於虛雨回味著剛才的銷魂,望著王語嫣離去的方向,也是有些失神。丫環一聲「公子」將於虛雨帶回到現實,丫環道:「夫人有請公子,有要事相商。」 book18.org

  於虛雨隨在丫環身後,往莊園客廳走去。沿路鳥語花香,空氣清新,讓人不覺心曠神怡。將進客廳,遇到平婆婆、瑞婆婆等人,諸人見到於虛雨,忙上前行禮,看來她們已經將於虛雨當成了半個主人。 book18.org

第37回 姑蘇之行(七) book18.org

  客廳里,王夫人妝扮整齊,坐在主位。她現在看起來紅光滿面,顯然昨夜所行內功心法獲益不淺。她的心情看來很好,面帶微笑,更添艷麗。 book18.org

  王夫人見於虛雨進來,起身讓座。道:「幾日來姑蘇城內武林人物漸多,都打聽慕容家住所。慕容博胡亂殺人,跟武林中人多結冤家。此處離燕子塢很近,武林中人大多知道我們與慕容家有些姻親。擔心禍及池魚,特來與師弟……虛雨商量。」 book18.org

  顯然王夫人說到師弟之時,覺得稱呼不妥,索性將師弟兩字改為直呼其名。 book18.org

  於虛雨道:「慕容家幾百年來,就做的是『興復燕國』的大夢,只想聯絡天下英豪,為他慕容家所用,又聯絡又巴結。最可恨的是這個慕容博,自覺聰明,這會兒可連少林派都得罪下來。我出面召集有關武林人物,一共攻擊慕容世家。一則可以說明情況,脫去山莊牽連;二則聯絡群雄,為以後光大逍遙派奠定基礎。」 book18.org

  王夫人微笑道:「其他小派,嚮慕容家尋仇,只是痴心妄想。虛雨出面則不一樣,你現在名頭著實響亮得很,振臂一呼,眾小派自然以你馬首為瞻。慕容世家滅亡,天下武林,與你並肩俠名者,只有喬峰一人。振興門派,只是時日問題。」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已安排人員,聯合尋仇之人。慕容復武功高強,鄧百川等四大家將實力也不弱。正面對敵,我不懼怕。但暗中卻有個慕容博,此人武功高深,心狠手辣,不好對付。我出去通知諸人一聲,讓他們做些防範,免得吃慕容博大虧。」 book18.org

  王夫人道:「如此甚好,但慕容家實力不小,虛雨一定小心。」 book18.org

  於虛雨想起一事,道:「師姐,木婉清前來興刺,是中了別人的『一石二鳥』之計。請師姐勿要追究此事,她如今已經與我定下婚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book18.org

  王夫人聞言微嗔道:「你真是個多情種子,有了嫣兒還不滿足,還要娶那個潑辣女子。不過她既然與你有婚約在先,我不能多說什麼。日後若讓嫣兒受半點委屈,我定不饒你。」 book18.org

  於虛雨忙道:「虛雨絕對不會讓嫣妹受半點委屈,這個請師姐放心就是。」 book18.org

  起身連連行禮。 book18.org

  王夫人見他那認真樣,不由一笑。道:「我信任你就是,不過你與嫣兒已有婚約,以後可不能再稱我師姐,免得亂了輩份。」 book18.org

  於虛雨聞言,心領神會,道:「是,岳母。姑蘇現在為是非之地,嫣兒武藝又差。岳母不如遷去函谷,那裡地勢隱蔽,大師哥又擅長機關消息、五行八卦等雜學,即使強敵往攻,大師哥也會保護眾人安全。」 book18.org

  王夫人想了一會,道:「如此甚好,容我二三日,處理些事務,我帶眾人遷過去。不過函谷既然隱蔽,又有種種機關,如何進谷?」 book18.org

  於虛雨笑道:「這倒不妨,我與你一處地址,你們到達後,放出信號彈,自有人會引你們進谷。」 book18.org

  寫了一處地址,連同一枚蘇星河給予的信號彈,一同遞給王夫人。 book18.org

  於虛雨從山莊出來,有人送他到湖邊,葉二娘、岳老三、崔百泉叔侄上前接上岸來。四人往對面樹蔭下,觀察湖邊聚集的武林人士。 book18.org

  崔百泉說道:「已按公子吩咐,將情況向眾人說明。大家都覺得以自己之力,與慕容家相鬥,無疑是自尋死路,大多是抱著必死之心而來。眾人聽我講明情況,又聽說有少林寺等亦有受害者,自然信心百倍,想等少林眾僧來此,然後一起找慕容家決鬥。」 book18.org

  於虛雨聽完點了點頭,對崔百泉道:「你去通知諸派領頭之人,慕容復等人身在明處,又欲拉攏人心,手下四大家將也算英雄。慕容博身在暗處,卻是詭計多端,不得不防。請大家儘量聚集一起,若生變故,也好相互救應。」 book18.org

  崔百泉領命過去,與群雄招呼。諸派之中,人數最多的是雲州秦家寨,寨主姚伯當親自出馬,率領著二十餘名高手。其次是是四川青城山青城派,共來了有十七八人。其餘小派,或有十來人,或有四五人,總其有七八十人。 book18.org

  郡雄聽完崔百泉說明,又得知於虛雨來到,都張目往於虛雨這邊看來。於虛雨此時名聲響亮,收伏無量派、除去四大惡人、大戰丁春秋雖敗猶榮、將慕容博打得落荒而逃,這些事情,一件就可揚名武林,何況戰績如此之多。 book18.org

  姚伯當材魁梧雄偉,一部花白鬍子長至胸口,率先過來與於虛雨見禮。於虛雨忙起身回禮,道:「姚當家莫要如此客氣,雲州秦家寨大名鼎鼎,殺富濟貧,西北綠林道上名聲最隆,今日一見,實慰平生。」 book18.org

  姚伯當見於虛雨名聲雖響,但謙遜有禮,對他不由生出好感。道:「於大俠名聞天下,江湖之上從前傳聞『北喬峰、南慕容、西虛雨』,如今大名更盛,傳出『北數喬峰,南有慕容,虛雨既出,天下震驚』。今於大俠出面主持公道,我等皆喜出望外,但有所命,必拚死向前。」 book18.org

  於虛雨見姚伯當為人豪爽,生出結納之心。道:「貴派最出名的武功是五虎斷門刀,當年秦公望前輩自創這斷門刀六十四招後,後人失傳五招,聽說只有五十九招傳下來。姚寨主,你學會的是幾招?」 book18.org

  ?姚伯當大吃一驚,衝口而出:「我秦家寨五虎斷門刀原有六十四招,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於虛雨道:「家師偏好收集天下武學秘籍,其中有貴門刀法,在下也知道一些。缺了的五招是『白虎跳澗』、『一嘯風生』、『剪撲自如』、『雄霸群山』,『伏象勝獅』。待此事了結,在下將貴派秘籍交還,也好補齊貴派絕技。」 book18.org

  姚伯當連忙道謝,他知道本門刀法存有缺招,有五招最精要的招數失傳,但這五招是什麼招數,本門之中卻誰也不知。這時聽於虛雨侃侃而談,又是吃驚,又是歡喜,對於虛雨頓時更生敬重之心。 book18.org

  姚伯當之後,青城派的司馬林帶三名副手上前見禮,於虛雨與四人述禮過後,道:「貴派長於輕功和暗器,『青』字九打,『城』字十八破,奇詭難測,威力無比。」 book18.org

  司馬林聽了他這幾句話,不禁聳然動容,和他身旁三名副手面面相覷,隔了半晌,才道:「於大俠對武學一道淵博無比,果真名不虛傳。請問是否『青』字真有九打,『城』字真有十八破?」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你這句話問得甚好。我以為『青』字稱作十打較妥,鐵菩提和鐵蓮子外形雖似,用法大大不同,可不能混為一談。至於『城』字的十八破,那『破甲』、『破盾』、『破牌』三種招數無甚特異之處,似乎故意拿來湊成十八之靈敏,其實可以合併,稱為十五破或十六破,反而更為精要。」 book18.org

  司馬林只聽得目瞪口呆,他的武功『青』字只學會了七打,鐵蓮子和鐵菩提的分別,全然不知;至於破甲、破盾、破牌三種功夫,原是他畢生最得意的武學,向來是青城派的鎮山絕技。 book18.org

  於虛雨接著說:「家師對諸派大家,都有絕技抄本,我在此地事了,將貴派抄本奉上。」 book18.org

  司馬林先是一驚,隨即一陣狂喜,心道:「怪不得於虛雨聲名日上,其師精通各門絕技,自然悉數傳授給他。他年紀輕輕,在江湖上混出如此大的聲名,固然不是僥倖。抄本若能回歸,門派勢力大增,必能打敗宿敵逢萊派。」 book18.org

第38回 姑蘇之行(八) book18.org

  司馬林想到這裡,行下大禮道:「在下代青城派合派近二百餘人,叩謝於大俠大恩。」 book18.org

  其餘也慌忙跟在司馬林身上行下禮去。 book18.org

  於虛雨扶起眾人,看著司馬林身後三人,一人滿臉麻皮、相貌醜陋,人中幾位若不見怪,我想與諸兄單獨談些事情。似比司馬林還大了幾歲,一身白袍之外,頭上更用白布包纏,宛似滿身喪服,於朦朧燭光之下更顯得陰氣森森。 book18.org

  於虛雨想起一事,道:「這位大俠姓諸名保昆吧,有一私事欲要單獨請教,請諸兄賞臉。」 book18.org

  諸保昆聽完一怔,心中忐忑,不知何事。司馬林三人一聽,不好多問,思忖以於虛雨身份不會難為諸保昆,當下招呼其餘二人行禮告退。 book18.org

  於虛雨等司馬林等人走後,跟葉二娘等人說:「你等也先退下,我與諸兄有件秘事獨談。」 book18.org

  葉二娘等人應聲退下,只剩下於虛雨與諸保昆兩人。 book18.org

  諸保昆看於虛雨也不發言,一雙有神的眼緊盯著他,不由心中發毛,顫聲問道:「不知於大俠留在下有睛什麼事情?」 book18.org

  於虛雨笑著說道:「只為青城派與蓬萊派化解世仇。」 book18.org

  諸保昆心裡暗驚,不明白於虛雨話里的意思,他向來冷靜,道:「在下不知道於大俠何意,派中之事,恩師雖亡,但派中尚有少主和幾位師叔,諸某人微言輕,此等大事不能決斷。請於大俠見諒。」 book18.org

  於虛雨長笑一聲道:「青城、蓬萊兩派世代為仇。你所圖謀的事,八十餘年之前,貴派第七代掌門人海風子道長就曾試過了。他的才幹武功,只怕都不在你之下。」 book18.org

  原來山東半島上的蓬萊派雄長東海,和四川青城派雖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但百餘年前兩派高手結下了怨仇,從此輾轉報復,仇殺極慘。兩派各有絕藝,互相克制,當年雙方所以結怨生仇,也就是因談論武功而起。經過數十場大爭鬥、大仇殺,到頭來蓬萊固然勝不了青城,青城也勝不了蓬萊。每斗到慘烈處,往往是雙方好手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book18.org

  於虛雨所說的海風子乃是蓬萊派中的傑出人才。他細細參究兩派武功的優劣長短,知道憑著自己的修為,要在這一代中蓋過青城,那並不難,但日後自己逝世,青城派中出了聰明才智之士,便又能蓋過本派。為求一勞永逸,於是派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混入青城派中偷學武功,以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可是那弟子武功沒學全,便給青城派發覺,即行處死。這麼一來,雙方仇怨更深,而防備對方偷學本派武功的戒心,更是大增。 book18.org

  這數十年中,青城派規定不收北方人為徒,只要帶一點兒北方口音,別說他是山東人,便是河北、河南、山西、陝西,也都不收。後來規矩更加嚴了,變成非川人不收。 book18.org

  「青蜂釘」是青城派的獨門暗器,「天王補心針」則是蓬萊派的功夫。諸保昆發的明明是「青蜂釘」王語嫣卻稱之為「天王補心針」這一來青城派上下自是大為驚懼。要知蓬萊派和青城派一般的規矩,也是嚴定非山東人不收,其中更以魯東人為佳,甚至魯西、魯南之人,要投入蓬萊派也是千難萬難。 book18.org

  一個人喬裝改扮,不易露出破綻,但說話的鄉音語調,一千句話中總難免泄漏一句。諸保昆出自川西灌縣諸家,那是西川的世家大族,怎地會是蓬萊派的門下?各人當真做夢也想不到。 book18.org

  諸保昆這時心裡卻是波瀾起伏,他是蓬萊派門人,除了師父都靈道人外,其餘蓬萊諸人皆是不知,如今被於虛雨喝破來歷,卻是大吃一驚。欲等抬手給於虛雨一個「天王針」知道若一擊不中,恐怕下場甚是悲慘;欲待不理,於虛雨一雙眼睛裡,似乎知道一切底細。 book18.org

  於虛雨接下來的話,更讓諸保昆大吃一驚。只聽於虛雨說道:「你師父年青時曾吃過青城派的大虧,處心積慮的謀求報復,在四川各地暗中窺視,找尋青城派的可乘之隙。你家曾遇大劫,卻是你師父救得你全家,你家自量千恩萬謝,感激涕零。」 book18.org

  不待於虛雨說完,諸保昆禁不住心中發抖,道:「於大俠不要說了,但此事非常隱蔽,不知於大俠如何得知。」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從師父處學得占卜,武林秘事一占便知。你兩邊皆受人家深恩,故此這些年來猶豫不決,不忍加害司馬衛。但都靈子於你家恩重如山,你也要對得起他。你心裡矛盾重重,已非一日。既然你身為兩家親信弟子,若告訴都靈子此事始末,解得兩家世仇,你卻能成兩家恩人。冤冤相報何時了,你歸告都靈子後,若都靈子心中不服,你可讓他過來見我,我一定將他說服就是。青城派武藝我幫助補齊之後,自然對我禮敬有加。我說服兩派首腦,化解兩家世仇。一則省下你兩下為難;兩則化暴虜為祥和,也是武林佳話。所以與你獨談,研究如何使兩家化敵為友,你也不要欺瞞於我,說出你的心裡話,我自然會指導你如何去做。」 book18.org

  諸保昆這些年來心中矛盾,都靈子於他家有大恩,但司馬衛等他也是極好。這些年來,他為兩家之事小心盤旋,既不願青城派受到損害,又不願蓬萊派受到損害,戰戰兢兢,為兩家仇殺費盡了腦汁。他聽到這裡,心中頓起敬重之心,道:「這些年來,我那都靈子師父費下如此心思,我欲報恩,只得如此。但司馬衛卻將我視為心腹,諸保昆投入青城之後,在武功傳授上便也絕不藏私,如此七八年下來,諸保昆已盡得青城絕技。本來在三四年之前,都靈子已命他離家出遊,到山東蓬萊城去出示青城武功,以便盡知敵人的秘奧,然後一舉而傾覆青城派。但我在青城門下數年,覺得司馬衛待己情意頗厚,傳授武功時與對所有親厚弟子一般無異,想到要親手覆滅青城一派,誅殺司馬衛全家,實在頗有不忍。這些年來,我經常夜不能眠,不知此事如何處置。於大俠今日一語,卻似說進我心裡,我打定主意以後為解兩家世仇,竭盡全力。於大俠既然明白其中底細,一定知道這些年我所受之苦,心理上所遭之罪。現在於大俠出面周旋此事,我一定盡我所能,為兩家和解不遺餘力。」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你為人忠厚,因此我不戳穿你的身份。你具兩家武功之長,雖然你隱蔽的很好,但你所用青城派武藝,是以蓬萊派武藝為基礎。暗器的本質不在外形和發射的姿式,而在暗器的勁力和去勢。青城派眾人武藝低微,你平時隱藏的很好,一旦遇到見多識多之人,一下便可看穿。慕容復父子皆見過青城派、蓬萊派的秘籍。與他們對敵時,你一出手便可被他們看出破綻,而予他們可乘之機。」 book18.org

  諸保昆聞言細思一會,道:「青城派與蓬萊派敵對多年,不知如何才能化解兩派的世仇?」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你現在赴蓬萊派找都靈子說是我的意思,他雖然派中不世出的英才,但他的武功連我一個僕從也不如,必不敢迕逆我的意思。都靈子趕到這裡,我將司馬林找來,與兩人說明和解之意,恐怕兩人不敢不從。我雖然嫌些強橫的名聲,但自此蓬萊派與青城派因此更不相爭,不知要省下多少殺孽。此事了解以後,你可以暫時脫離兩派,跟在我身邊,若青城派萬一知道你的身份,你可以藉口跟我學的蓬萊派武功。再讓都靈子隱密此事,或可不予慕容父子利用之機。此事亦急不亦緩,你現在馬上想法邀請都靈子過來,我也好將此事儘量化解。」 book18.org

第39回 姑蘇之行(九) book18.org

  諸保昆聞言心思,依自己心愿,原也想讓兩家和好。如果真要讓慕容父子利用此事,自己生命不保不說,恐怕兩家因此大開殺戒。於虛雨此舉,讓兩家化解仇恨,自然是件好事,又思考周詳,保全自己性命。忙行下大禮:「多謝於大俠,既救得小人性命,又能讓兩派化解世仇。如今大恩不言謝,此生為奴為仆來報大恩。」 book18.org

  於虛雨上前扶起,道:「我今所做之事,不過欲讓武林寧靜,少些殺孽。」 book18.org

  諸保昆道:「我與派中有一種快捷傳遞方法,我立即發出信號,蓬萊派高手在十天內肯定能夠趕到此地。」 book18.org

  於虛雨道:「如此甚好,我馬上先向司馬林將你留在身過,免得被慕容父子利用。」 book18.org

  於虛雨當即讓崔百泉召來司馬林,說出在留諸保昆在身側之意。司馬林儘管有些疑惑,不知於虛雨用意何在,但於虛雨既然開口,諸保昆又心甘情原,也順手推舟做個人情。 book18.org

  於虛雨的安排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借化解他們世仇,贈予他們本派秘籍,藉以收攬人心。青城派與蓬萊派雖是小派,但兩派在四川、山東兩地也積蓄有不少勢力,藉機將他們招攬為盟友,於以後的爭霸之路也會多有助益。 book18.org

  午後飯罷,卻見湖上來了一男二女,劃舟的膚白如新剝鮮菱,嘴角邊一粒細細的黑痣,更增俏媚,正是阿碧。那個男子是個容貌瘦削的中年漢子,身形甚高,穿一身灰布長袍,臉上帶著一股乖戾執拗的神色。其餘那個女子相貌比阿碧更勝一籌,體態婀娜,五官清秀,一雙妙目透著笑意,真是人見人愛。 book18.org

  於虛雨因為阿碧認識自己,不好上前去,只在遠處遠遠望著三人。只見那男子上岸來,問眾人道:「你們聚在此地,意欲何為?」 book18.org

  姚伯當出列,道:「在下雲州秦家寨秦伯當,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book18.org

  那人並不回答,道:「憑你也配來問我名字?我又不是存心救你,只不過這兒在我燕子塢之側,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在我家出入口這裡,豈不污了我燕子塢的地皮?快滾,快滾!」 book18.org

  姚伯當、司馬林等見他自稱是燕子塢的人,眾人紛紛拿出兵刃,將三人圍在核心。於虛雨猜測此男子就是最為討厭、最為多嘴的包三先生,那位女子可能就是阿朱。他尋思姚伯當、司馬林之流卻不是包老三的對手,跟岳老三道:「那位包老三武藝不弱,恐怕姚伯當等人不是對手,你過去接應一下。」 book18.org

  又對崔百泉等人說:「你們也過去瞧瞧吧,葉二娘你過去瞧著,別讓他們傷了那兩位姑娘。其中有一位怕是清兒與靈兒他們的姐妹。」 book18.org

  葉二娘、岳老三、崔百泉叔侄四人上前,止留諸保昆在身側。 book18.org

  此時眾人已與包老三交起手來,包不同武藝比姚伯當等不知高出多少,只不過幾個招面,手邊幾人的兵刃都讓包不同搶到,扔到身後的湖裡。 book18.org

  岳老三天生好鬥,躍入圈子,喝道:「包老三,與我岳老三大戰一場如何。」 book18.org

  那男子果然是包三先生包不同,聞言是岳老三,心裡正在思考岳老三是誰。還沒思忖出來,岳老三一招南海絕技「椰影風聲」已經攻來。包不同見拳風激盪,知道此人是位勁敵,顧不上別人,專心應會起這位岳老三來。 book18.org

  兩人交手不過只有三合,包不同想起這人出手是南海拳法,猛然省起此人就是「四大惡人」之中的南海鄂神,不敢大意,打點起精神,兩人激戰起來。 book18.org

  姚伯當等人與包不同一交手,知道自己實力比人家差的太遠,也停下手來看兩人打鬥。阿朱、阿碧兩人在湖邊,神情緊張的看著包不同與岳老三交手。只見兩人你來我往,卻戰了個旗鼓相當。 book18.org

  姚伯當、司馬林等我平時自謂武藝高強,一見兩人武藝,才知道人上有人,若不是於虛雨集合眾人,恐怕早就鬧的灰頭土臉。眾人越看越是心驚,想於虛雨的一個隨從便這般厲害,於虛雨武藝更是不敢想像。 book18.org

  眾人中也有知道岳老三底細的,初時見岳老三被於虛雨收為下人,不覺瞧不起他,看著於虛雨的面上不好說些風涼話。但如今一看,輕視之心頓無,才知道岳老三混出「大惡人」的名聲,確實有真才實學。 book18.org

  這時候湖面上又馳來一條小船,船上立著三人,見岸上動起手來,三人不待小舟靠岸,縱身躍上湖邊。其中人身形瘦小,約莫三十二歲年紀,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眉毛下垂,容貌十分醜陋。一上岸來,見眾人中姚伯當身材魁偉,又像是眾人首腦,剛一落地,大呼一聲:「江南風波惡來也。」 book18.org

  直取姚伯當。 book18.org

  姚伯當雖然在群雄中也算一把好手,但比起風波惡來,武藝卻是差得太遠。只三個回合,腰刀就被風波惡奪去。風波惡奪去短刀,趁勢一腳將姚伯當踢出十餘米遠。 book18.org

  秦家寨眾人忙上前扶起姚伯當,所幸風波惡見姚伯當武藝一般,沒用上內力,姚伯當只是受了點輕傷。雖然大當家被人家打傷,但秦家寨眾人都明白自己份量,不敢上前,只圍在姚伯當身側指手劃腳指責風波惡偷襲。 book18.org

  其實風波惡攻擊姚伯當之時,卻是正大光明,只不過秦家寨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以此為藉口找回點面子。風波惡也不與他們計較,瞪著眼睛打量眾人,要找個對手。 book18.org

  司馬林等人與姚伯當武藝相若,知道不是風波惡對手,見風波惡眼睛瞅來,不敢與他對視,慌把眼神移入打鬥場中。風波惡見眾人如此,搖頭嘆息道:「想不到要打架也找不到對手。」 book18.org

  葉二娘見他張狂,不由一聲嬌笑,道:「風老四不要以為無趣,老娘與你過上幾招。」 book18.org

  風波惡見是一個美貌少婦,搖頭嘆息道:「好男不跟女斗,這麼多爺們,卻無人敢下場,到我燕子塢尋事,真是可笑。」 book18.org

  崔百泉在一側見著,不由大怒,他本身因為師哥被殺,窩了一肚子火,縱身路上場子,道:「我崔百泉領教風四爺高招。」 book18.org

  風波惡性情最為好鬥,一看有架能打,喜不自勝,也不搭言,與崔百泉兩人斗在一起。 book18.org

  崔百泉武藝原來就比姚伯當等人強出不少,跟隨於虛雨這些日子,武藝又受過點撥,與風波惡相鬥,卻能相持幾招。風波惡與崔百泉過了幾招,越打越是無趣。崔百泉前十招內尚有攻有守,十招過後,崔百泉只有招架之力,卻再沒有能力還手。 book18.org

  過彥之此時見師叔危急,縱身上前,兩人夾擊風波惡。過彥之這些日子隨於虛雨也受益非淺,兩人夾擊,場面上頓時改觀。風波惡略占下風,不怒反喜,抖擻精神,與兩人激戰。 book18.org

  葉二娘跟隨於虛雨後,因岳老三在側,多日沒有出手機會,見場上五人分兩處交手,不覺技癢。她瞧其餘未下場兩人,估計兩人定是慕容復手下的四大莊主中的鄧百川、公治乾。嬌笑一聲,對著兩人道:「想必兩人必是鄧莊主、公治莊主,我葉二娘領教高招。」 book18.org

  公治乾與鄧百川對視一眼,道:「大哥,葉二娘既在此處,想必於虛雨定在附近,我與葉二娘斗上斗上,大哥在後掠場觀戰吧。」 book18.org

  公治乾掌力雄厚,葉二娘身形漂逸,兩人斗得最是好看。鄧百川在場邊觀戰,他素知公治乾、包不同等人實力,不由對葉二娘、岳老三武藝暗自欽佩。 book18.org

  鄧百川見己方三人與對手實力相當,雖然交戰激烈,但有驚無險。前幾日聽說於虛雨到達姑蘇,不由打量眾人,欲要見識一下這位江湖名人。 book18.org

第40回 姑蘇之行(十) book18.org

  於虛雨此時見手下幾人都已下場,帶著諸保昆也過來。他見鄧百川一個勁的打量自己,對他微微一笑道:「閣下想必是鄧莊主,於虛雨在此有禮了。」 book18.org

  阿碧認識於虛雨,知道他是王夫人的姻親,上前見過禮後,對鄧百川道:「大莊主,這位就是舅夫人的師弟。」 book18.org

  鄧百川見這位俊俏公子卻象是讀書之人,看他表象卻看不出身具武功,只是眼睛特別有神。 book18.org

  鄧百川道:「鄧百川見過於大俠。不知於大俠今日前來,意欲何為?」 book18.org

  於虛雨道:「素聞幾位大名,今日一見,足慰平生。在下此次前來,是想向貴主家討個說法。」 book18.org

  鄧百川道:「我等近日也聞得許多傳言,江湖上最近多有人遇害,眾人皆以為是慕容家所為。但我家公子近年很少出門,這些無端指責,必然是有心之人嫁禍我家公子。我鄧百川以性命擔保,這些事情絕非我家公子所為。」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雖然慕容博作惡,但慕容復在江湖上聲名一向不錯,鄧百川四人雖然是慕容世家主要幹將,四人性情或許怪異,卻是性情中人。 book18.org

  於虛雨抱拳道:「我也知這些事情非你家公子所為,卻是慕容世家之人所為。因為『斗轉星移』神功卻是別人冒充不來的。」 book18.org

  鄧百川奇怪的說:「我家人丁單薄,『斗轉星移』神功只人我家公子一人練成,於大俠此言,讓在下聽得糊塗。」 book18.org

  於虛雨拿話擠兌他道:「若能證明此人非你家公子所為,但是你慕容家所為,汝等四人該當如何?」 book18.org

  鄧百川道:「風聞江湖傳言,受害者均無大惡。如真是我慕容世家所為,我等四人雖然無法以家法懲治,但必不會助惡。 book18.org

  於虛雨聞言微笑道:「鄧莊主且記下今日之語,到時勿要自食其言才好。」 book18.org

  兩人說話間,場中已經分出勝負,包不同與岳老三激戰一百餘合,岳老三施展一記絕技「海浪逐沙」掌力連綿不絕,暗含三道暗勁,包不同接住第二道暗勁,不防又有一道暗勁襲來,一個不備,被擊中左腹,手撫受傷處,躺於地上。 book18.org

  鄧百川一見,顧不上說話,疾馳過來,觀察包不同傷勢,見內傷不重,放下心來。將包不同抱到湖邊,讓他自行調息療傷。 book18.org

  此時風波惡施展絕技「指桑罵槐」表面進攻崔百泉,等崔百泉收力防守之際,他一扭腰身一股巨力疾奔過彥之而來。過彥之避之不及,硬接風波惡一掌,只覺喉嚨一甜,張口一股鮮血噴出。崔百泉不顧攻敵,過來扶起過彥之。於虛雨過來,一試脈搏,知道受傷雖重,但無生命危險,從懷裡取出傷藥,讓崔百泉喂服給過彥之。 book18.org

  風波惡見崔百泉忙著給師侄療傷,他劇戰剛罷,喘息未定,見岳老三閒了下來,晃動身影,逕取岳老三。兩個好鬥之人戰到一塊,場面一下激烈起來,兩人以硬碰硬,掌掌捲起一股勁風,周邊之人紛紛退後,給兩人騰出好大一個圈子。 book18.org

  公治乾與葉二娘兩人卻是以快打快,兩人身影漸漸看不清楚。只聽葉二娘一聲嬌喝,點中公治乾昏穴,只聽公治乾「哎呀」一聲,身影隨慣性住一旁落來。人影不及落地,鄧百川身影發動,接住公治乾,一邊解開穴道,一邊抱到包不同身側,讓他調息。 book18.org

  風波惡與岳老三兩人此時性起,也不用其他招式,掌掌硬碰。兩人都是大戰一場,體力未復。一掌接著一掌擊出,風波惡功力稍差,但是他持勇好鬥,雖居於下風,卻不退卻。 book18.org

  兩人越戰越慢,掌風卻越來越凌厲。最後兩人凝神聚力,欲要一擊決勝負。鄧百川知道這一擊下去,兩人定會身負重傷。只見於虛雨身形晃動,到達兩人掌力中心,兩手分抵兩人,將兩人掌力卻轉移到腳下。 book18.org

  只聽一聲巨響,於虛雨腳下塵土飛揚,雙腿已下陷近半米,可見兩人奮力一擊威力巨大。鄧百川上前忙扶住風波惡,見風波惡只是耗力過大,沒受內傷。知道於虛雨只是解救兩人,卻未趁機傷害風波惡,不由感激的抱拳施禮,道:「多謝於大俠掌下留情。」 book18.org

  岳老三此時身體也已脫力,盤膝用功。葉二娘守在身側,為他護法。場面上頓時安靜下來,群雄幾曾見過這等場面,這幾場大戰戰罷,他們怔在那裡尚未反應過來。等到於虛雨用巧勁卸去兩人掌力,幾個開始運功調息,大家才回過神來,齊呼一聲好。 book18.org

  群雄以前只聞於虛雨大名,如今一見,知道此行人數雖多,但大家合力,恐怕也戰不勝慕容家的幾個家將,心神皆沮喪起來。但血仇又不能不報,心裡都暗暗盤算,知道想要報仇,只有依附於虛雨。 book18.org

  此時,鄧百川一行公治乾、包不同、風波惡三人皆無再戰之力,只有鄧百川、阿朱、阿碧三人沒有下場。但三人合力恐怕也不是於虛雨對手,鄧百川看著三位調息的兄弟,知道今天必討不了好去。但既然出來驅敵,卻不能墜了慕容世家的名聲。鄧百川雖然知道非於虛雨之敵,無奈上場,向於虛雨抱拳旋禮道:「在下向於大俠討教幾招。」 book18.org

  於虛雨卻不上前,道:「你這幾位兄弟都已受傷,你還是好生照顧他們吧,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book18.org

  他讓葉二娘攙著岳老三,崔百泉抱著過彥之,一起回歸住所。又讓群雄暫切回去,在住處靜待通知。 book18.org

  鄧百川見於虛雨放他們一馬,長吁一口氣,與阿朱、阿碧兩人將三名傷者抱到小舟,返回山莊。眾人見於虛雨沒有落井下石,雖然覺得於虛雨錯失良機,但同時也佩服他的雍容大度。 book18.org

  葉二娘在路上問於虛雨,道:「公了為何不趁機去慕容家家將,削弱慕容世家的實力?」 book18.org

  於虛雨道:「前幾日我也想將依附慕容世家的人除去,毀去他們在姑蘇的基業,但今日一見四人卻非奸惡小人。慕容世家為惡者為慕容博,因此而牽涉他手下,卻怎麼也下不去手。今日放他們一馬,若他們助惡,再除去他們不遲。再則以他們四人之力,不能影響大局。大丈夫縱橫天下,得饒人處且饒人,多行仁慈之心,為武林多造些福。」 book18.org

  只聞有人在側撫掌道:「於大俠果然名不虛傳,好武功,好肚量,好心腸。好,好,好。」 book18.org

  於虛雨聞聲回頭,心中大是驚訝,此人能跟在身側而能不讓他注意,那此人輕功非同一般。 book18.org

  於虛雨見這人身材甚是魁偉,三十來歲年紀,身穿灰色舊布袍,已微有破爛,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顧盼之際,極有威勢。 book18.org

  那漢子見於虛雨兩道冷電似的目光,霍地在他臉上轉了兩轉,知道他的內功已經爐火純青。於虛雨見此人如此氣勢,心底暗暗喝了聲采:「好一條大漢!看他英氣勃勃,定是悲歌慷慨之士。」 book18.org

  心中略一盤算,心想此人定是《天龍八部》中的第一條好漢—喬峰。 book18.org

  於虛雨吩咐葉二娘等人暫且歸去,回頭抱拳施禮道:「敢問大俠可是丐幫幫主喬峰喬大俠?」 book18.org

  那人一聽,不由一怔,道:「江湖上向來傳言於大俠盛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就憑這識人眼光,也讓喬某佩服。」 book18.org

  於虛雨猜測變成現實,此到如此一位膽肝相照的漢子,頓生結納之心。他哈哈一笑道:「喬兄過獎了,今日相見即是有緣,不若去飲酒幾杯,如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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