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八部之風流虛雨 6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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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回 少林寺(七) book18.org

  玄苦大師聽於虛雨沒有發言,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正在傾聽,接著說:「玄慈師兄當下召集玄字輩的諸位師兄會商,大家都說,我少林派武功雖然平平無奇,但列祖列宗的規矩,非本派弟子不傳。武林中千百年的規矩,偷學別派武功,實是大忌。何況我中土武功傳到了天竺,說不定後患無窮。波羅星的所作所為,決非佛門弟子的清凈梵行,說不定他並非釋家比丘,卻是外道邪徒,此舉不但於我少林派不利,於中土武林不利,而且也於天竺佛門不利。玄慈師兄言道:我佛慈悲為懷,波羅星的真正來歷,咱們無法查知,就算是外道邪徒,也不便太過嚴厲對付,還是請他長駐本寺,受佛法薰陶,一來盼望他終於能夠開悟證道,二來也免得種種後患。幾年來敝寺對波羅星好好供養,除了請他不必離寺之外,不敢絲毫失了恭敬之意。」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事我多少知道一二,波羅星、哲羅星倒確是佛門弟子,而且是師兄弟。哲羅星在天竺算得是武學中的一流高手,與人動手,受了挫折,想起素聞東土少林寺有七十二項絕技,便心生一計,派遣記心奇佳的師弟波羅星來到少林,以求經為名,企圖盜取武功絕技。」 book18.org

  兩人在客廳落座,正欲商議如何點化波羅星,門上報五台山清涼寺方丈神山上人求見。玄苦大師心中一凜,神山在武林中威名極盛,與玄慈並稱「降龍」「伏虎」羅漢,單以武功而論,據說神山上人還在玄慈方丈之上。只是清涼寺規模較小,在武林中的地位更遠遠不及少林,聲望卻是不如玄慈。 book18.org

  玄苦命召集玄字輩高僧十餘人,打開山門,迎接神山一行人。於虛雨聽神山上人之名,知道神山上人來者不善,對玄苦說道:「只怕神山上人一行,與波羅星之事有很大牽連,若方丈信得過在下,此事讓虛雨處置如何?」 book18.org

  玄苦大師忙道:「於幫主於我派恩惠甚大,今日出手相助,我派求之不得。」 book18.org

  玄字輩高僧聚齊,玄苦大師、於虛雨當先,十餘高僧在後,往山門迎進神山上人一行人進來。山門外七僧年紀都已不輕,一看服色知道非一家寺院來的僧人,其中一僧高鼻碧眼,頭髮鬈曲,身形甚高,是一位胡僧。領首的老僧約有七十來歲年紀,身形矮小,雙目炯炯有神,顧盼之際極具威嚴。 book18.org

  眾人讓到客堂,玄苦大師當中而坐,於虛雨坐在左首主位首位,其餘玄字輩高僧一字坐在他下首。神山上人坐在右首主位首位,其餘六僧依序坐好。 book18.org

  神山上人伸手向著其餘六僧,逐一引見,說道:「這幾位是開封府大相國寺觀心大師,江南普渡寺的道清大師,廬山東林寺覺賢大師,長安凈影寺融智大師,這是老衲師弟神音大師。這一位大師來自天竺,法名哲羅星。」 book18.org

  眾人都起來相互行禮。 book18.org

  玄苦大師將左手主位眾人介紹道:「這位是丐幫幫主於虛雨,正在本寺做客。那幾位為我寺高僧玄渡、玄生……」 book18.org

  七僧中除哲羅星外,其餘六人聞於虛雨大名,皆心中一震,看此子形神內斂,知道武功已達到返璞歸真的境地。六人起身見禮,唯有哲羅星不以為然,安坐不動。 book18.org

  哲羅星落座之後,不知於虛雨江湖地位崇高,見一位俗家年輕人坐在十餘老僧上首,心中就有些不平。同來六僧因為知道於虛雨名聲顯著,江湖地位又高,對他禮敬有加。哲羅星看在眼裡,心中詫異六僧為何與這年輕人行平輩之禮。 book18.org

  神山上人看到哲羅星安坐,未免有些失禮,對哲羅星介紹道:「這位於大俠為中原第一大幫—丐幫幫主於虛雨,江湖地位崇高,與少林派掌門在中原向來並肩。」 book18.org

  哲羅星才知道這年輕人坐於主位首位,果然大有來歷。哲羅星見此人對諸位高僧還禮時,居然平輩論交,心中惡念更盛。以為此人年紀輕輕,地位儘管崇高,內力定然不強。他立起身來,向於虛雨施禮道:「哲羅星不知道中原武林典故,不要怪我失禮。」 book18.org

  同時躬下身去,兩手縮在袖中,潛運內力,用暗勁偷襲於虛雨,意欲讓於虛雨難看,揚天竺國威。 book18.org

  於虛雨連忙還禮,此時暗勁襲擊過來,力道巨大。於虛雨心頭潛怒,運起神功護體,將暗勁反彈回去。他雖然運起神功,表面卻是聲色不露,施禮動作不改,口中還能說出話來,道:「大師從天竺遠道而來,在下安敢受大師之禮。」 book18.org

  哲羅星施功後以為於虛雨必然出醜,心中正在暗自得意,不料暗勁到達於虛雨身上之後,那股巨力反向自身襲來。哲羅星雖然略顯莽撞,但一身武功卻還說得過去,見巨力迅猛,不敢怠慢,運起渾身功力消去這股巨力。 book18.org

  於虛雨只是將哲羅星的暗勁反彈回去,卻未趁機加力襲擊。哲羅星心中卻不曾如此想,運起全身功力相抗。但這反撲過來的力量,因是哲羅星的一股暗勁,迅速消失。哲羅星消除這股力道時渾身繃緊,力道一消,收腳不住,身體疾往前沖,一個踉蹌跌於地上,將這欲振天竺國威,倒變成了搶著給於虛雨行大禮一般。 book18.org

  於虛雨此時卻不想讓哲羅星太過難堪,潛用暗力,托住哲羅星身形。哲羅星只覺一股巨力過來,將自己身形扶起穩住,竟然無法抗拒,這才明白這年輕人功力,絕對非同凡響。 book18.org

  哲羅星雖然修行多年,爭強好勝之心卻盛,如今與於虛雨這次較量,輸得卻是心服口服。他站穩身子,重新施禮道:「於幫主武功太高,比我強了太多。我服了。」 book18.org

  哲羅星漢語水平較低,話語簡單,咬字也不是很準。 book18.org

  眾僧看到剛才局面,又聽哲羅星此話,心中知道哲羅星剛才必是自取其辱。心想這胡僧倒真會挑個對手,與中原名聲最盛的於虛雨叫板,倒佩服他的勇氣。又見他心直口快,輸便是輸,贏便是贏,倒也是個爽快人。 book18.org

  眾人重新落座,只聽神山上人道:「少林莊嚴寶剎,小僧心儀已久,六十年前便來投拜求戒,卻被拒之于山門之外。六十年後重來,垣瓦依舊,人事已非,可嘆啊可嘆。」 book18.org

  少林眾僧聽了,心中都是一震,他說話頗有敵意,難道竟是前來尋仇生事不成?玄苦說道:「原來師兄與少林尚有如此緣源,天下寺院都是一家,師兄今日主持清涼,我佛門子弟,無不崇仰。凡事有因緣,師兄另創天地,弘法普渡,有大功德於佛門。」 book18.org

  神山上人合十還禮,說道:「小僧當年來到寶剎求戒,固然是仰慕少林寺數百年執武林牛耳,武學淵源,更要緊的是,天下傳言少林寺戒律精嚴,處事平正。」 book18.org

  突然雙目一翻,精光四射,仰頭瞧著佛祖的金像,冷冷的道:「豈知世上盡有名不副實之事。早知如此,小僧當年也不會有少林之行了。」 book18.org

  少林寺眾僧一起變色,只是少林寺戒律素嚴,雖然眾人憤怒,竟無半點聲息。 book18.org

  玄苦方丈道:「師兄何出此言?敝寺上下,若有行為乖謬之處,還請師兄明言。有罪當罰,有過須改。師兄一句話抹煞少林寺數百年清譽,未免太過。」 book18.org

  神山上人道:「請問方丈師兄,佛門寺院,可是官府、盜寨?」 book18.org

  玄慈道:「小僧不解師兄言中含意,還請賜示。」 book18.org

  神山道:「官府逮人監禁,盜寨則擄人勒贖,事屬尋常。可是少林寺一非官府,二非盜寨,何以擅自扣押外人,不許離去?請問師兄,少林寺干下這等殘凶霸道的行徑,還能稱得上『佛門善地』四字麼?」 book18.org

第62回 少林寺(八) book18.org

  玄苦已明白七僧齊至少林的原因,說道:「上人指摘敝寺『強凶霸道』,這四字未免言重了。」 book18.org

  神山望眼如來佛像,說道:「我佛在上,『妄語』乃是佛門重戒!」 book18.org

  轉頭向玄慈方丈道:「請問方丈,貴寺可是扣押了一位天竺高僧?這位哲羅星師兄的師弟波羅星大師,可是給少林派拘禁在寺,數年不得離去嗎?」 book18.org

  說話時神色嚴峻,語氣更是咄咄逼人。 book18.org

  玄苦轉頭向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師道:「玄寂,請你向七位高僧述說其中原因。」 book18.org

  玄寂應道:「是。」 book18.org

  向前走上兩步。他執掌戒律,向來鐵面無私,合寺僧眾見了他無不畏懼三分。 book18.org

  玄寂將波羅星到少林偷藝一事,向眾人詳細述說一遍。玄苦憶起於虛雨欲處置此事之言,道:「此事公過,我少林因牽扯自身,不好妄言,幸虧於虛雨幫主正好在此,我寺委託於幫主稟公處置此事。 book18.org

  於虛雨道:「波羅星大師入少林之事,剛才玄寂大師已經講述明白。諸位大師有何不明之處,可以提出,讓少林寺與波羅星對質,誰曲誰直,一目了然。」 book18.org

  神山卻道:「少林寺將這位天竺高僧扣押在寺,七年不放,總是實情。老衲聽這位哲羅星師兄言道,他在天竺數年不得師弟音訊,放心不下,派了兩名弟子前來少林寺探問,少林寺卻不許他們和波羅星師兄相見,此事可是有的?」 book18.org

  玄苦點頭道:「不錯。波羅星師兄既已偷學了敝寺的武功,敝寺勢不能任由他將武功轉告旁人。」 book18.org

  神山哈哈一笑,聲震屋瓦,連殿上的大鐘也嗡嗡作聲,良久不絕。玄慈見他神色傲慢,卻也不怒,說道:「師兄,老衲有一事不明,敬請師兄指教。倘若有外人來到五台山清涼寺,偷閱了貴寺的《伏虎拳拳譜》、《五十一招伏魔劍》的劍經,以及《心意氣混元功》和《普門杖法》的秘奧,師兄如何處置?」 book18.org

  神山上人微笑道:「武功高下,全憑各人修為,拳經劍譜之類,實屬次要。要是有哪一位英雄好漢能來到清涼寺中,盜去了敝寺的拳經劍譜,老衲除了自認無能,更有什麼話說?難道人家瞧一瞧你的武學法門,還能要人家性命麼?還能將人家關上一世嗎?嘿嘿,那也太過豈有此理了。」 book18.org

  於虛雨接過話頭,道:「神山上人切要記得今日之語,倘若那天讓人將貴寺秘籍盜了去,萬不要叫苦便是。再問大師一句,若貴寺擒住偷貴派秘籍之人,當如何處置?」 book18.org

  神山上人心想,武功強似他的在武林中卻沒有幾人,但這些人卻不屑去盜秘籍,若是武功不如他的,偷入清涼寺經閣,卻是很難做到。道:「佛門慈悲為懷,若有人往敝寺偷盜秘籍,為我寺所擒,必會將其釋放,不會擅自將其拘留。」 book18.org

  於虛雨道:「如此甚好,我丐幫弟子滿天下,明日我將神山上人所語傳遍武林,清涼寺經閣任人偷盜,被擒時清涼寺也會將其安然釋放,我想武林中人,必有許多心儀貴派秘籍。萬望上人不要忘記今日所言。」 book18.org

  神山上人聞言,不由心中一怔,若武林中人都往清涼寺經閣偷盜秘籍,而清涼寺將其擒獲,既不能殺,也不能困,只能安然釋放,恐怕清涼寺自此無寧日。但自己話已出口,卻不能自食其言。 book18.org

  於虛雨見神山上人漲紅了臉,知道神山必已後悔今日之語,進一步說:「諸位在此見證,清涼寺自此若擒偷經之人,不論中原、西夏還是契丹人,被擒必會安然釋放,從今日起,我等告示天下,若清涼寺食言,我等合力為被擒人討個說法。」 book18.org

  神山上人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丐幫弟子遍天下,信息幾日內就可傳遍武林,清涼寺自此再無安寧之日。強辯道:「西夏、契丹非我族類,入中原竊經,自然不能輕放,若中原武技傳到敵對之國,對我中原絕無益處。」 book18.org

  於虛雨道:「原來如此。若契丹人前來偷取少林秘籍被擒,上人如何處置。」 book18.org

  神山上人道:「或殺或禁,絕不能使中原絕技流傳敵國。」 book18.org

  於虛雨道:「少林寺向來門規森嚴,因此中原武林不用擔心少林秘籍流傳敵國。如今波羅星也是外國人,被他偷去秘籍後,讓少林寺放他離去。波羅星不受少林門規所限,若他將秘籍偷偷傳入敵國,上人應如何應對。」 book18.org

  神山上人見於虛雨詞峰犀利,抓住他的語病,將他剛才的言論駁得體無完膚,不由有些惱羞成怒。道:「此事本是少林之事,於幫主強要出頭,卻是為何?」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事原與大師無關,為天竺僧人與少林派之事,上人強要出頭,卻是為何?」 book18.org

  於虛雨以其人之矛,還制其人之盾,神山上人不由接不上話來。 book18.org

  於虛雨接著說道:「倘若這些武功典籍平平無奇,公之於世又有何礙?但少林派的拳經劍譜內容精微,武林中素所欽仰,要是給旁人盜去傳之於外,輾轉落入敵國武林,那樣未免貽患無窮,決非中原武林之福。各位大師,虛雨說得可對?」 book18.org

  神山所請四大寺主持,都覺於虛雨所言有禮,若波羅星真要偷竊秘籍,傳於敵國武林,對中原武林絕對是一場浩劫。何況少林絕技,對中原武林尚不能輕傳,又怎會輕易傳給胡僧。四人見於虛雨望過來,面露詢問表情,都點頭示意同意他剛才論點。 book18.org

  當年神山上人曾到少林寺求師,少林方丈靈門禪師和他談論幾句,覺他鋒芒太露,器小易盈,不是傳法之人,若在寺中做個尋常僧侶,他又必不能甘居人下,日後定生事端,是以婉言相拒。神山無奈投到清涼寺中,只三十歲時便技蓋全寺,做了清涼寺方丈。他天資穎悟,算得是武林中的奇才,只是清涼寺中所藏的拳經劍譜、內功秘要等等,不是第一流功夫。四十多年來他內功日深,遠遠超過清涼寺所傳武學典籍所載,但拳劍功夫,終究不足,每當想起少林派七十二項絕技,總不自禁又是艷羨,又是惱恨。這一日事有湊巧,神音引了一名天竺胡僧來到清涼寺,那胡僧便是哲羅星。 book18.org

  哲羅星來到東土後,徑向少林寺,途中遇到一個老僧,手持精鋼禪杖,不住向他打量。哲羅星不明東土武林情狀,只道凡是會武功的僧人便是少林僧,一見便心中有氣,便喝令老僧讓道,言詞極是無禮。那老僧反唇相譏,三言兩語,便即鬥了起來。鬥了一個多時辰,兀自不分高下,老僧喝令罷斗,說道:「兀那番僧,你武功甚高,只可惜脾氣太也暴躁,忒少涵養。」 book18.org

  哲羅星道:「你我半斤八兩,你的脾氣難道好了?」 book18.org

  兩僧打了半天,都已有惺惺相惜之意,言笑之間,互通姓名。那老僧便是神音。哲羅星得知他不是少林寺的,更加全無嫌隙。神音問道他東來的原由。哲羅星便說師弟來到中土,往少林寺掛單,不知何故,竟為少林寺扣留不放。神音一來好事,二來對少林寺的威名遠揚本就心中不服,三來要在這位新交的朋友之前逞逞威風,便道:「我師兄神山武功天下無敵,從來就沒將少林寺瞧在眼裡。」 book18.org

  當下神音將哲羅星帶到清涼寺去,會見了神山。 book18.org

  神山心想少林寺方丈為人寬和,扣留波羅星,其中定有重大緣由,當下善加款待,慢慢套問,不到半個月,便將哲羅星心中隱藏的言語套了出來,只不過他咬定說想取佛經,用以在天竺弘揚佛法。 book18.org

第63回 少林寺(九) book18.org

  神山尋思:「波羅星去少林寺,志在盜經,如在剛盜到手時便被發覺,少林寺也不過將原經奪回,不致再加難為。現下將他扣留不放,定是他不但盜到了手,而且已記熟於心。再說,這番僧所盜的若是經論佛典,少林寺非但不會幹預,反而會慎擇善本,欣然相贈。所以將他監留於寺,七年不放,定然他所盜的不是佛經,而是武學秘籍。」 book18.org

  一想到「少林寺的武學秘籍」神山不由得心癢。數日籌思,打定了主意:「我去代他出頭,將波羅星索來。只要波羅星到手,不愁他不吐露少林寺的武學秘要。」 book18.org

  當下派遣弟子持了自己名帖,邀請開封大相國寺觀心大師、江南普渡寺道清大師、廬山東林寺覺賢大師、長安凈影寺融智大師,隨同神音和哲羅星,一同到少林寺來。邀請這四位武林中大有名望的高僧到場,是要少林寺礙於佛門與武林中的清議,非講理放人不可。 book18.org

  這時神山聽得於虛雨步步緊逼,又不能與他反臉,勃然說道:「哲羅星師兄萬里東來,難道僅憑少林寺一面之辭,連他師兄弟相會一面,也是不許麼?」 book18.org

  於虛雨對玄苦道:「請方丈請出波羅星師兄!」 book18.org

  玄苦傳下話去,過不多時,四名老僧陪同波羅星走上殿來。 book18.org

  波羅星身形矮小,面容黝黑,他見到師兄,悲喜交集,涌身而前,抱住哲羅星,淚水潸潸而下。兩人咭咭呱呱的說得又響又快,料想是波羅星述說盜經遭擒,被少林扣押不放的情由。 book18.org

  哲羅星和師弟說了良久,大聲用華語道:「少林寺方丈說假話,波羅星沒有盜武功書,只偷看佛家書。」 book18.org

  玄苦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波羅星,你若說謊,不怕墮阿鼻地獄麼?」 book18.org

  波羅星道:「我決不說謊!」 book18.org

  他聰明機變,此刻信誓旦旦,竟將盜閱秘笈之事推得乾淨,反顯得少林寺全然理虧。 book18.org

  玄苦眉頭一皺,口宣佛號:「阿彌陀佛!」 book18.org

  一時倒難以和他辯駁。突然身旁風聲微動,黃影閃處,一人呼的一拳向波羅星後心擊去,這一拳迅速沉猛,凌厲之極。拳風所趨,正對準了波羅星後心的至陽穴要害。 book18.org

  這一招來得太過突然,似乎已難解救。波羅星立即雙手反轉,左掌貼於神道穴,右掌貼於筋縮穴,掌心向外,掌力疾吐,雙掌掌力交織成一片屏障,剛好將至陽要穴護住,手法巧妙之極。 book18.org

  大雄寶殿上眾高手見他這一招配合得絲絲入扣,似是同門師兄弟拆招,試演上乘掌法,忍不住都喝一聲:「好掌法!」 book18.org

  波羅星雙掌之力將那人來拳擋過,那人跟著變拳為掌,斬向波羅星的後頸。這時眾人已看清偷襲之人是少林寺中一名中年僧人。這和尚變招奇速,等波羅星回頭轉身,右掌跟著斬下。波羅星左指揮出,削向他掌緣。那僧人若不收招,剛好將小指旁的後豁穴送到他的指尖上去。這一指看似平平無奇,但部位之准,力道之凝,的確是非同凡俗。又有人叫道:「好指法!」 book18.org

  那僧人立即收掌,雙拳連環,瞬息間連出七拳。這七拳分擊波羅星的額、顎、頸、肩、臂、胸、背七個部位,快得難以形容。波羅星無法閃避,也是連出七拳,但聽得砰砰砰砰砰砰砰連響七下,每一拳都和那僧人的七拳相撞。他在這電光石火般的剎那之間,居然每一拳都剛好撞在敵人的來拳之上。七拳一擊出,波羅星驀地想起一件事,「啊」的一聲驚呼,向後躍開。那中年僧人卻也不再進擊,緩緩退開三步,合十向玄苦與神山行禮,說道:「小僧無禮,恕罪則個。」 book18.org

  玄苦笑吟吟的合十還禮。神山臉有怒色,哼了一聲。玄苦向觀心、道清、覺賢、融智四僧說道:「還請四位師兄主持公道。」 book18.org

  然後對於虛雨道:「請於幫主稟公處置。」 book18.org

  一時客廳內肅靜無聲。 book18.org

  觀心大師咳嗽一聲,說道:「三位意下如何?」 book18.org

  道清大師道:「適才波羅星師兄所使的三招,第一招似乎是《般若掌法》中的『天衣無縫』;第二招似乎是《摩訶指》的『以逸待勞』;第三招似乎是《大金剛拳》中的『七星聚會』。顯然波羅星師兄偷學少林絕技,絕對不假。」 book18.org

  神山上人接口道:「哈哈,中土佛門果然受惠於天竺佛國不淺。當年達摩祖師挾天竺武技東來,傳於少林,天竺武技流傳至今,少林高僧的出手,居然和天竺高僧的天竺武功仍然若合符節,實乃可喜可賀。」 book18.org

  少林群僧見神山上人在於虛雨重重摺辱之下,仍然不思悔改,又幫胡僧說話,均有怒色。適才少林僧人法名玄生,武功既高,心思謹密,突然間出其不意的襲擊,事先盤算已定,所使招數以及襲向的部位,逼得波羅星不得不以般若掌、摩訶指、大金剛拳中的三招來拆解。波羅星這些時日心中所想,手上所習,都是少林派功夫,倉卒之際不及細想,順手以這三招最方便的招數應付。 book18.org

  現在神山強辭奪理,反說這是天竺武技。但少林派的武功源自達摩祖師,傳下禪宗心法與絕世武功,那也是天下皆知之事。玄苦剛要開口,見於虛雨以目示意,閉嘴不言。 book18.org

  於虛雨緩緩說道:「少林寺佛法與武功都是傳自達摩祖師,那是一點不假。來於天竺,難道就要還於天竺,此理本身就是不通。倘若天竺人都來少林寺取武經,是否少林寺便都要傳給他。再則神山上人所說,波羅星所用武功是天竺武功,卻是可笑之極。此三項絕技卻非達摩祖師所創,大家心知肚明。中國人不維護中國人利益,反幫胡僧說話,我於虛雨第一個瞧不起。胡僧偷藝,此在武林中本是禁忌,若此事是我主持,而非少林主持。依我性情,恐怕這波羅星早已死於非命。這三門絕技全系中土武功,與天竺以意御勁、以勁發力的功夫截然不同。各位都是武學高人,其中差別一見而知,原不必我多所饒舌。」 book18.org

  觀心大師、融智大師均覺於虛雨之言不錯,齊聲向神山上人道:「師兄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神山上人聞於虛雨言中之意,竟似說自己是漢奸,但卻反駁不得,說道:「於施主所言,當然高明,不過未免有一點故意分別中華與天竺的門戶之見。其實我佛眼中,眾生無別,中華、天竺,皆是虛幻假名。」 book18.org

  於虛雨道:「既然都是虛幻,波羅星在少林或在天竺,又有什麼區別。此事真相已明,波羅星師兄弟行事也不似佛門弟子。為僧人不能悟透佛家精華,心懷爭強之意。參佛法而不能如實說話,為得小利而置佛法不顧。上人還要為其說話,我卻不明上人用意。令中原精華武功流傳胡國,若中原與其發生紛爭,是置中原武林大義而不顧也。上人只想為胡僧出頭,卻置少林利益而不顧,我不能認同。若波羅星回歸天竺,於虛雨處卻有「失心丸」盡可讓他忘記所記秘籍。」 book18.org

  神山上人本意是藉此事,竊取少林絕技,現今為於虛雨化解,臉色漲得通紅,不由有些惱羞成怒。說道:「於幫主此言差矣,我佛家經典俱來自天竺,少林武功也是天竺人創始,天竺在佛法上講是上國也。」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佛法雖然傳自天竺,但並等於天竺人強似中國人一等。若中國人不能為之,天竺人也不能為之。如果諸位以為,波羅星若為漢人,少林寺如此做法,各位定無異議。不為中原人講話,卻為番人做主,我於虛雨卻不認同此種作為。難道我大宋子民,反不如一個外鄉人。在我大宋疆界,當守我大宋武林法則。此事不須再辯,我認為少林派此事處置甚為合理。」 book18.org

第64回 少林寺(十) book18.org

  神山上人此次來到少林,本想藉此謀些利益,卻被於虛雨當眾駁得下不來台,但於虛雨所語句句抓住要害,此時一句也反駁不得。他雖然機智,但此時卻無言以對,反生了一口悶氣。 book18.org

  突然外面一個清朗的聲音遠遠傳來,說道:「各位高僧相聚少林寺講論武功,實乃盛事。小僧能否有緣做個不速之客,在旁恭聆雙方高見?」 book18.org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送入了各人耳中。 book18.org

  於虛雨一聽,知道是鳩摩智來到,不由心中暗喜,尋思秘籍抄本或可今日收回。他暗運內力說道:「既是法王大駕光臨,也是我等福分。」 book18.org

  聲音平和,但語句清晰。眾僧聞得此語,心中暗想於虛雨小小年紀,在武林得享大名,確有真才實學。 book18.org

  大殿門口已出現了一位寶相莊嚴的中年僧人,雙手合十,面露微笑,說道:「原來於大俠也在此處,今日來此,確實不虛此行。」 book18.org

  鳩摩智與眾人相見罷,於虛雨道:「今日法王大駕光臨,倒省了虛雨長途跋涉之苦,待會述話完畢,請大師與虛雨獨談片刻,商議一事。大師較技之事,暫且押後。」 book18.org

  神山今日到此,弄得灰頭土面,但於虛雨江湖名聲響亮,威望素高,又兼丐幫幫主,又不敢得罪,知道今日討不了好去,當即告辭。 book18.org

  哲羅星見今日將要無功而返,不知如何才好。於虛雨對鳩摩智道:「法王切安坐,待在下處置完事情,再行述話。」 book18.org

  將哲羅星喚到門外,道:「大師欲要討走師弟,我喂他一丸藥物,令師弟自此記憶全失,即是見你也不認識。不若讓他在少林參禪,也是他與少林一番善緣。」 book18.org

  哲羅星本就理屈,心想若波羅星失去記憶,反不由在此自生自滅,少林派雖然囚禁他在此,禮數待遇卻是甚厚。當下與波羅星談了幾句,師兄弟兩人灑淚而別。波羅星此後斷了西歸念頭,又受少林長老玉林大師點化,棄武專心參禪,反而寫下《波羅星經書心得》傳入後世,成為一代高僧。 book18.org

  神山上人七人告辭回去,少林眾人、於虛雨、鳩摩智送眾人出得山門,一同回客堂就座。於虛雨當著少林眾僧道:「待會有一秘事,與法王密談。但少林絕技抄本一事,請法王當得少林眾僧之面給個交待。」 book18.org

  鳩摩智聞言一怔,尋思慕容博交付七十二絕技副本之事,甚是秘密,不知於虛雨何以得知。於虛雨見他不言語,接著說:「慕容博交付抄本於法王,恐怕心懷不軌,不知法王可曾深思?」 book18.org

  鳩摩智道:「願聽賜教。」 book18.org

  於虛雨道:「法王身懷絕技,又是吐蕃國師,但如少林合寺之力,圍攻法王,強取副本,法王勝率幾何?」 book18.org

  鳩摩智略一尋思,少林派中高手如雲,長老院中數十位元老武功深不可測。自己身具七十二絕技一事,若少林真要下定決心收回,恐怕不單牽扯自身存亡,吐蕃國內必也會大受連累。念頭盤旋,不由也對慕容博授書一事,產生疑懼。 book18.org

  於虛雨見他沉吟不語,接著說:「慕容博為燕國後人,一心復國,他的這一作法,無疑想挑撥中原武林與吐番火拚。他坐山觀虎鬥,趁機尋找時機。若為少林派與法王利益考慮,請法王交還少林秘籍副本。」 book18.org

  鳩摩智為國師身份,只須於虛雨點撥一點,就能明悉慕容博險惡用心,不由渾身冒出冷汗。於虛雨接著說:「少林寺本想派遣高手前去索回副本,虛雨因法王為身明大義之人,曉之以理,必會將副本賜還。法王何等身份,既然答允歸還,也必不會另尋抄本應付少林眾僧,大家防患於未然,止大劫於萌芽中,為皆大歡喜之局。」 book18.org

  鳩摩智沉思片刻,心思自己已經盡知七十二絕技虛實,還回副本也不受多大損失,反而能讓少林欠他一個人情。從身後行囊取出一個小盒,道:「老衲言出必諾,請貴派查書副本,老衲保證絕不泄露貴派秘籍便是。」 book18.org

  玄苦率眾僧向前給法王施禮道:「今日方知法王為真正具大智慧之人,少林感法王大恩,必會歸還法王一個人情。」 book18.org

  鳩摩智起身還禮道:「此事本是老衲之錯,諸位大師勿要多禮。」 book18.org

  一件極其難辦之事,讓於虛雨一席話輕易解決,玄苦大師率眾僧又對於虛雨行禮道:「少林感念於幫主大德,大恩不言謝,日後於幫主為武林正義,用著少林之處,少林必竭力為之。」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次來到少林,機緣巧合,得成大功。此事非在下之能,全憑法王等人深明大義,諸位大師莫要多禮,折殺虛雨了。」 book18.org

  眾人談論一會,法王本意欲與少林較量武藝,但此時見眾僧對他恭敬多禮,不好再提。眾人用過晚餐,於虛雨邀鳩摩智獨談。 book18.org

  兩人來到寺外僻靜處,於虛雨道:「法王身具『小無相功』,可是李秋水師伯門下?」 book18.org

  鳩摩智聞言大驚,他身具『小無相功』一事,世人知道者少之又少,今被於虛雨一言揭露,自然驚出一身冷汗。鳩摩智師門向來是個秘密,但他非李秋水之徒,卻從師於李滄海。 book18.org

  李滄海為無涯子最小師妹,當年與大師姐天山童佬、其姐李秋水三人,三人同時愛上無涯子。李滄海心性柔弱,見無涯子面對天山童姥、李秋水兩人,已經招架不住。她不想捲入其中爭風吃醋,遠走吐蕃。 book18.org

  當時鳩摩智剛入佛門,被同門陷害,不敢在寺中停留,逃出避難。他當時身無武功,心中又是悲憤難平,在去聲谷處昏迷。李滄海正好在去聲谷修行,救下鳩摩智,見他根骨甚佳,收他為徒,將一身武功皆傳於他。 book18.org

  鳩摩智確為練武奇才,三年後出山,在吐蕃國內未遇對手。他回去本寺,嚴懲當年陷害他的人,並接掌本寺主持。隨著時日過去,鳩摩智文武全修,漸漸名震吐蕃,被國王聘為國師,賜號法王。而李滄海也被賜為聖母稱號。 book18.org

  於虛雨見鳩摩智沉思不答,心想『小無相功』只有李秋水、李滄海姐妹修煉,莫非他是李滄海門人。道:「莫非法王是李滄海師叔門人。」 book18.org

  鳩摩智聞他提起師父姓名,回過神來,道:「聽於幫主之言,莫非你我出於一門?」 book18.org

  於虛雨聞言,猜出鳩摩智確是李滄海之徒。道:「滄海師叔現在可安好?」 book18.org

  鳩摩智面露肅色,道:「恩師身體康健,正在敝寺潛心修行。不知於大俠師尊何人。」 book18.org

  於虛雨道:「師叔可曾向你提及本門事情?」 book18.org

  鳩摩智道:「恩師於往昔之事,提及甚少,只說本門為逍遙派,上有一位師兄、兩位師姐。其間詳事卻不甚清楚。 book18.org

  於虛雨道:「本門中師尊一輩共師兄妹五人,大師姐為天山童佬,因師門戒令,在江湖中名望雖然不高,但勢力卻是很大。其次為我先師無涯子,為逆徒丁春秋所害,雖然延緩數十年,但最終也因舊傷難愈去世。再次為李秋水師叔,他是滄海師叔親姐姐,現在西夏王宮,手下『一品堂』勢力也不算小。小師叔為無海子,以前隱居少林,武功深不可測,修為絕不下於幾位師伯叔。師兄強練少林絕技,身上必有暗疾,幾日後我等可住本門秘地,請師叔為師兄療傷。」 book18.org

  鳩摩智最近習練少林絕技,正是身有內傷,他尚以為是其他原因,聞言才知原來是強練少林絕技所致。因內傷發作起來,痛苦不堪,聞於虛雨講起療傷之事,恨不得即刻與於虛雨尋到師叔,讓他療傷。 book18.org

第65回 天山童佬(一) book18.org

  次日於虛雨、法王、阿朱三人向少林諸僧告別,欲要回返函谷。少林諸僧送到山下,三人剛施完禮,突見幾騎馬匹從西側疾馳過來,走到前來,一看幾人都是女人,身著縹緲峰靈鷲宮的服裝。於虛雨一見,上前喝住幾女,為首者三十餘歲,正是符副使。 book18.org

  符副使見是於虛雨,下馬施禮道:「啟稟於大俠,童姥日前失蹤,生死不明。小女子聞於大俠現在少林,星夜趕來,請於大俠前往主持。」 book18.org

  於虛雨見此,回頭對鳩摩智道:「師兄內傷,刻不容緩,請帶阿朱即刻赴函谷求治。」 book18.org

  說完在山上酒店索紙筆書寫一信,又告訴法王入穀道路。於虛雨告別少林眾僧,與符副使等人星夜趕往天山。 book18.org

  一行人星夜趕路,將近天山,已是天黑,看著眼前已是山路,道旁的亂草越來越長,顯然已極為荒涼之處。符副使熟悉地形,當前引路夜行,轉過一個山坡,忽見右首山谷中露出一點燈火。於虛雨凝目望去,見那燈火發出綠油油的光芒,與尋常燈火的暗紅或昏黃迥然不同。 book18.org

  於虛雨猛然觸起一事,回頭對諸女道:「我已知童姥下落,你等從速召集各部人眾,嚴守縹緲峰。非必要時勿與來犯之敵接戰,候我與童姥回歸,然後依令行事。」 book18.org

  符副使道:「小女子與於大俠同往,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行兇險,你等武藝太低,隨去反而會拖累我,你等速上山去,營救童姥一事由我包辦,你等放心就是。」 book18.org

  於虛雨說完,棄馬步行,疾步馳往燈光之處。符副使等聞言,知道於虛雨所言皆為實情,率眾人繞路上山。 book18.org

  於虛雨加快腳步,向綠燈處疾行里許,看得更加清楚。他奔到綠燈之下,不敢近前細觀,遙見一隻青銅大鼎,有一短胖漢子,卻蹲在旁側一根樹幹上,住四周遙望,顯然是望風之人。於虛雨知道這是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中人,往斜刺里繞過此人,發現山谷中暗樁密布,運起輕功功法,在黑夜如一道黑煙,往裡馳去。 book18.org

  原先這些「洞主,島主」只不過是一批既不屬任何門派、又不隸什麼幫會的旁門左道之士。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惡,人人獨來獨往,各行其是,相互不通聲氣,也未成什麼氣候,江湖上向來不予重視。只知他們有的散處東海、黃海中的海島,有的在崑崙、祁連深山中隱居,近年來銷聲匿跡,毫無作為。天山童姥欲要擴張勢力,對抗李秋水,逐漸將他們收復,並施以「生死符」加以禁制,集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小勢力。 book18.org

  天山童姥練功之時,不甚傷了經脈,身材不能長大。但在三十六歲時,若非李秋水暗算,她的身材還能長高。自此她性情大變,御下嚴厲,與李秋水更是水火不容。這些洞主、島主受不了童姥暴虜,秘密聯合,欲要攻下天山飄渺峰,尋找「生死符」解藥。這些往事,於虛雨從《天龍八部》中知道一些,但這些人在此聚會,卻是猜中,如所料不差,童姥必被他們擄在此地。 book18.org

  天山童姥所練內功,叫做『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這功夫威力奇大,卻有一個大大的不利之處,每三十年,便要返老還童一次。天山童姥自六歲起練這功夫,三十六歲返老還童,花了三十天時光。六十六歲返老還童,那一次用了六十天。今年九十六歲,再次返老還童,便得有九十天時光,方能回復功力。 book18.org

  天山童姥與李秋水因為無涯子翻目成仇,幾十年來互相攻擊。此次天山童姥返老還童,料李秋水必會趁機尋仇。她做好諸般布置,防範李秋水。但不料他手下的洞主、島主聞她近日散功,趁機發作。 book18.org

  其時童姥手下各部,大部分被童姥派去山下布置,竟然被幾位洞主、島主潛入飄渺峰。眾人雖上過天山,但童姥與他們見面之時,都以珠簾相隔,所以眾人皆不認識童姥,眾人首領烏老大在花園中碰到一個小女孩,將她擒下,退往山下。卻不知這小女孩正是天山童姥。 book18.org

  於虛雨施展輕功,繞過崗哨,進入裡面,此時見山谷中心附近點著無數火把,眾人圍在核心,聽一位大漢在講些什麼。於虛雨止住身形,走入圈內,大家都在凝神聽那人講話,也沒人過來問他。他們一夥本來不很熟悉,人手混雜,以為不可能有人會繞過處面所布崗哨,所以都以為於虛雨是那位島主、洞主的手下。 book18.org

  於虛雨走入圈內,聽那位大漢講道:「咱們進攻縹緲峰,第一要義,是要知道靈鷲宮中的虛實。安洞主與烏兄等九位親身上去探過,老賊婆離去之後,宮中到底尚有多少高手?布置如何?烏兄雖不能盡知,想來總必聽到一二,便請說出來,大家參詳如何?」 book18.org

  烏老大是個神情彪悍、極其雄壯之人,他道:「說也慚愧,我們到靈鷲宮中去察看,誰也不敢放膽探聽,大家竭力隱蔽,唯恐撞到了人。但在宮後花圃之中,還是給一個女童撞見了。這女娃兒似乎是個丫鬟之類,她突然抬頭,我一個閃避不及,跟她打了個照面。在下深恐泄露了機密,縱上前去,施展擒拿法,便想將她抓住。那時我是甩出性命不要了。靈鷲宮中那些姑娘、太太們曾得老賊婆指點武功,個個非同小可,雖是個小小女童,只怕也十分了得。我這下衝上前去,自知是九死一生之舉……」 book18.org

  他聲音微微發顫,顯然當時局勢兇險之極,此刻回思,猶有餘悸。 book18.org

  只聽他繼續說道:「我這一上去,便是施展全力,雙手使的是『虎爪功』,當時我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倘若這一招拿不到這女娃兒,給她張嘴叫喊,引來後援,那麼我立刻從這數百丈的高峰上躍了下去,爽爽快快圖個自盡,免得落在老賊婆手下那批女將手中,受那無窮無盡的苦楚。哪知道……哪知道我左手一搭上這女娃兒肩頭,右手抓住她的臂膀,她竟毫不抗拒,身子一晃,便即軟倒,全身沒半點力氣,卻是一點武功也無。那時我大喜過望,一呆之下,兩隻腳酸軟無比,不怕各位見笑,我是自己嚇自己,這女娃兒軟倒了,我這不成器的烏老大,險些兒也軟倒了。」 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人群中發出一陣笑聲,各人心情為之一松,烏老大雖譏嘲自己膽小,但人人均知他其實極是剛勇,敢到縹緲峰上出手拿人,豈是等閒之事? book18.org

  烏老大一招手,他手下一人提了一隻黑色布袋,走上前來,放在他身前。烏老大解開袋口繩索,將袋口往下一捺,袋中露出一個人來。眾人都是「啊」的一聲,只見那人身形甚小,是個女童。 book18.org

  烏老大道:「我們拿到了這女娃娃後,生恐再耽擱下去,泄露了風聲,便即下峰。一再盤問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卻是個啞巴。我們初時還道她是裝聾作啞,曾想了許多法兒相試,有時出其不意在她背後大叫一聲,瞧她是否驚跳,試來試去,原來真是啞的。」 book18.org

  眾人聽那女童的哭泣,呀呀呀的,果然是啞巴之聲。人叢中一人問道:「烏老大,她不會說話,寫字會不會?」 book18.org

  烏老大道:「也不會。我們什麼拷打、浸水、火燙、餓飯,一切法門都使過了,看來她不是倔強,卻是真的不會。」 book18.org

  烏老大提高聲音說道:「眾位兄弟,咱們今天齊心合力,反了縹緲峰,此後有福同享,有禍共當,大伙兒歃血為盟,以圖大事。有沒有哪一個不願乾的?」 book18.org

  他連問兩句,無人作聲。 book18.org

第66回 天山童佬(二) book18.org

  烏老大大聲道:「眾家兄弟,請大家取出兵刃,每人向這女娃娃砍上一刀,刺上一劍。這女娃娃年紀雖小,又是個啞巴,終究是縹緲峰的人物,大伙兒的刀頭喝過了她身上的血,從此跟縹緲峰勢不兩立,就算再要有三心兩意,那也不容你再畏縮後退了。」 book18.org

  他一說完,當即擎鬼頭刀在手。一干人等齊聲叫道:「不錯,該當如此!大伙兒歃血為盟,從此有進無退,跟老賊婆拼到底了。」 book18.org

  眼見烏老大這一刀便要砍到那女童身上,突然間岩石後面躍出一個黑影,左掌一伸,一股大力便將烏老大撞開,右手抓起女童負在背上,便向西北角的山峰疾奔上去。眾人齊聲發喊,紛紛向他追去。但那人奔行奇速,片刻之間便沖入了山坡上的密林。諸洞主、島主所發射的暗器,不是打上了樹身,便是被枝葉彈落。 book18.org

  這個黑影正是於虛雨,他見形勢危機,只好先救出童姥再說。於虛雨施展身影,不一會將追趕之人甩出老遠。眾人見那人影越走越遠,追趕不及,只好返回。 book18.org

  於虛雨往前馳出十餘里,見後面已無追趕之人,將童佬放下,施禮道:「於虛雨拜見師伯。」 book18.org

  童姥打量著臉前這位長相不俗的師侄,奇怪的問:「你我從未謀面,你如何知道我就是你師伯。」 book18.org

  於虛雨道:「先師去世前,曾詳細描述師伯模樣,因此虛雨一見便知。」 book18.org

  童姥急道:「師兄對你提起過我?」 book18.org

  於虛雨回答說:「師父臨終前曾說一生對不起師伯,讓我見到師伯後好生侍候,略微表示謙意。」 book18.org

  童姥聞言,不由有些激動,她出神一番,突然問道:「你師父是如何去世的?」 book18.org

  於虛雨道:「被我二師兄尋機暗襲,身受重傷。被大師兄救下之後,雖然得延幾十年性命,但終因暗傷難愈去世。」 book18.org

  童姥聞言切齒的問:「你二師兄是誰?」 book18.org

  於虛雨道:「星宿老怪丁春秋。」 book18.org

  童佬恨恨的說:「我神功恢復後,必先擊殺此賊。」 book18.org

  於虛雨道:「家師臨終前,未將本派精妙掌法、拳法、劍法等傳下,讓我尋到師伯後,學習精妙掌法,然後找丁春秋報仇。」 book18.org

  童姥暗思一會,嘆息道:「你即使學得我派中精妙掌法、劍法,但內力與丁春秋相差太遠,恐怕不能奏效。」 book18.org

  於虛雨道:「師父臨終前將一身內力皆輸入虛雨體內,不然恩師或可再延命幾年。」 book18.org

  童姥聞言再不言語,坐在旁邊一塊石上深思。 book18.org

  此時遠方突然傳來一聲斷斷續續的女聲「師……姐,師……姐。」 book18.org

  童姥聞聲面色大變,道:「你師叔前來尋仇,可如今我功力未復,你將我負在背上,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童姥需要九十多天才能恢復功力,考慮此時與李秋水相見,她與童姥爭鬥幾十年,仇恨已深,必會執意殺死童姥,為保童姥性命,必與她相爭,若因此與她成仇,日後王夫人與王語嫣處卻是不好說話。 book18.org

  想了一想,道:「您練完功後,我背你先往山里逃去,師叔必然不會馬上追到。」 book18.org

  童姥聞言大喜,道:「你這小鬼倒是聰明的很。」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童姥練功需喝熱血,他凝功運用耳力,用一塊小石擊中旁中樹枝上一隻小鳥,拿到童姥面前,道:「師伯先練功,待會我們再走。」 book18.org

  童姥以為無涯子曾跟於虛雨講過自己練功法門,道:「想不到你那師父什麼也說給你聽。」 book18.org

  說完盤膝而坐,咬往小鳥脖子,吮吸小鳥之血,不一時鼻中吐出來的白氣纏住她腦袋周圍,繚繞不散,漸漸愈來愈濃,成為一團白霧,將她面目都遮沒了,跟著只聽得她全身骨節格格作響,猶如爆豆。過了良久,爆豆聲漸輕漸稀,跟著那團白霧也漸漸淡了,見那女童鼻孔中不斷吸入白霧,待得白霧吸盡,那女童睜開雙眼,緩緩站起。於虛雨定眼一看,只覺那童姥臉上神情發生變化,知道她運功一次,等於長大一歲。 book18.org

  如此十餘日下來,每日於虛雨或捉一條鹿、或是山雞,等童姥吸血練功後,他便將它們燒好,與童佬分食。兩人每日趕路半日,其餘半日童姥除了練功,指點於虛雨逍遙派的精妙掌法、劍法。於虛雨用心記憶,這些精妙手法一氣呵成,雖只五六個招式,但每個招式之中,身法、步法、掌法、招法,均有十分奇特之處,雙足如何站,上身如何斜,實是繁複之極。所幸於虛雨身具無涯子畢生修為,悟性又高,童佬所教的法門,只須練習二三遍,就能將所有招式全都演得無誤。童姥道:「你師父有你作為傳人,真是萬幸之事。我們年齡已大,都無雄心壯志。本門發揚光大,你肩上擔子委實不輕。」 book18.org

  她看起來是十來歲女童的身軀,模樣是十七八歲的模樣,語調卻是老於世故,這幾樣綜合在童姥身上,非常的不協調。她感嘆完畢,開始指點於虛雨,道:「本門手法,旨在準確,運氣所行部位不能有絲毫偏差。所謂失之毫釐,謬以千里,臨敵之際,務須鎮靜從事,若有半分參差,不但打不倒敵人,自己的性命反而交在對方手中了。」 book18.org

  再過十幾日,童姥已無招可教,又將『生死符』的用法與解法傳給於虛雨。『生無符』手法與『天山折梅手』運功方法大同小異,於虛雨有『天山折梅手』為基礎,不過半日,已將手法運用熟練。 book18.org

  童姥的容貌日日均有變化,自十餘日前,已自一個八九歲的女童變為二十餘歲的少女了,只是身形如舊,仍然是十分矮小而已。於虛雨背著童姥,心態也逐漸異樣起來。童姥雖然年齡已近百歲,但她每隔三十年返老還童,身體卻未變老。此時她容色嬌艷,眼波盈盈,直是個美貌的大姑娘。 book18.org

  這日於虛雨要去背她,見童姥嘻嘻一笑間,玉顏生春,雙頰暈紅,顧盼嫣然,不免有些不自然,童姥問他道:「你可有什麼不適?」 book18.org

  於虛雨道:「師伯如今已非幾日前,為女童身體,現在貌美如花,我擔心如此親近,敗壞師伯名節。」 book18.org

  童姥聞言,嬌笑道:「小鬼頭胡說八道,師伯是九十六歲的老太婆,你背負我一下敗壞什麼名節?」 book18.org

  但於虛雨稱讚她美麗,童姥卻是覺得心裡舒坦,當日伏在於虛雨背上,感覺他強烈的男子氣息,不由有些心搖神盪,不由想起當年與無涯子相處時的情境,不覺有些失神。將於虛雨的背部當成了無涯子,將前胸緊緊貼在於虛雨背上。於虛雨正在運行輕功,在樹梢上跳躍奔走,忽然覺得身後溫玉摩擦,不由有些分神,氣息一亂,險些從樹梢上摔下來。 book18.org

  他的失常動作,自然瞞不過背上的童姥,童姥不由有些羞澀,連忙收起心神。兩人尋到安身之處,於虛雨捉往一隻野羊,童姥練功完畢,於虛雨已將一隻烤羊腿送上。兩人經今日那場尷尬,彼此不敢對視,心中都是波瀾翻動,氣氛不由有些異樣。 book18.org

  突然間於虛雨聽到衣衫飄動之聲,眼前一花,一個白色人影遮在童姥之前。這人似有似無,若往若還,全身白色衣衫襯著遍地白雪,朦朦朧朧的瞧不清楚。 book18.org

  白衫人低聲道:「師姐,你在這裡好自在哪!」 book18.org

  卻是個女子的聲音,甚是輕柔婉轉。於虛雨知道是李秋水到了,見她身形苗條婀娜,臉上蒙了塊白綢。瞧不見她面容。 book18.org

  童姥見李秋水追到,臉色極是奇怪,又是驚恐,又是氣憤,更夾著幾分鄙夷之色。她一閃身便到了於虛雨身畔,雙手抓住於虛雨的衣衫。 book18.org

  李秋水氣定神閒的站在一旁,輕風動裾,飄飄若仙。於虛雨知道向李秋水求情也是白費,一把抓住童姥,將她抱在身前,施展絕世輕功,欲要繞開李秋水,往外逃走。 book18.org

  李秋水不料於虛雨身法如此快捷,待要反應,被他繞到身後,卻手一揮,一道白霧,撒向兩人。於虛雨萬毒不侵,不受影響,童姥卻不由「啊喲」一聲,於虛雨低頭一看,見她卻像中毒模樣。 book18.org

第67回 天山童佬(三) book18.org

  李秋水施展的是劇毒,她見白霧撒在兩人身上,也不追趕,只是笑吟吟的在後面瞧著,心道不出百米,於虛雨必定倒下。不料於虛雨身法飄動,全不似中毒模樣,一霎時跳入旁邊樹林,左騰右躍,不見了身影。 book18.org

  李秋水大吃一驚,因為那毒藥針對天山童姥這般絕頂高手所制,自是不同凡響,莫非那男人身上有什麼避毒寶物不成?她身影起動,沿於虛雨去路追去。但追了將近半個時辰,卻是形影全無。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李秋水的輕功厲害,躍入樹林後,不敢沿此方向往前,反而借樹叢掩護,繞路奔反方向而去。童姥呼吸逐漸急促,原來李秋水此毒非同一般,童姥如今功力已到三十餘歲功力,初時尚能裹住毒藥,但這毒藥藥性甚急,不一時便沖開內力,住心脈衝擊。 book18.org

  於虛雨一邊運功疾馳,一邊把脈探視童姥傷情,見毒性將近心脈,俯下頭去,吻住童姥櫻唇,一口真氣度往童姥體內。於虛雨身具朱蛤之毒,氣息雖不能解去童姥毒性,但卻抑制了毒性發作時間。 book18.org

  於虛雨一口氣奔出百餘里,小心掩藏行跡。所幸此時下起大雪,將於虛雨輕微的腳印很快遮住。此時童姥的身體逐漸火燙,於虛雨知道毒性開始發作,不敢耽擱,看到一個山洞,連忙進去躲避。 book18.org

  山洞像是獵人山中居所,裡面不深,一眼就可瞭然,所幸洞中床褥尚齊,只是沾滿灰塵。此時童姥神智不清,臉色通紅。於虛雨將她放於榻上,又度過一口真氣,緩解她的毒性。 book18.org

  於虛雨將被褥簡單整理一下,小心將童姥的衣服解開,欲用交合度功之法,解除她身上巨毒。童姥的全身滾燙滾燙,白皙嬌嫩的玉膚發出火紅的顏色,僑臉似乎比剛才更紅。她的身高是小女孩的高度,但玲瓏的玉峰、萋萋芳草、美麗的穀道,卻讓於虛雨眼中的慾火更濃。他牢牢的盯著童佬的嬌軀,俯身壓在她這具能讓人產生多重刺激的玉體上。 book18.org

  於虛雨將童姥的裸體摟進懷裡,往可愛的櫻唇吻下。失去理智的童姥眼前幻化出師弟的模樣,她伸出纖細的小手抓住了於虛雨偉岸的巨物。 book18.org

  於虛雨不由慾火焚身,他的舌頭捲住了童姥的香舌。他的津液被童姥吸入腹中,童姥的毒性隨之減輕,她的理智逐漸回歸,她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師弟而是於虛雨的時候,她開始掙紮起來,但對於未復功力又身中劇毒的她來說,於虛雨的力氣實在是可怕,她所有的掙扎就像是蜻蜓撼大樹一般的無力。 book18.org

  於虛雨的怪手技巧的撥弄下,童姥的玉體不由自主的一震,潔白如玉的細皮嫩肉在怪手的撫弄下,開始發出陣陣顫動。看著童姥白嫩的酥胸,圓隆雪白的豐臀,嬌嫩細緻的玉腿,以及兩腿之間濃密的萋萋芳草,雖然身形矮小,但比例卻是協調。於虛雨多日來未嘗肉味,心中的慾火更加猛烈,胯間之物更加高高地翹起。 book18.org

  童姥看到於虛雨如此可怕的巨物,陷入驚恐之中的她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尖叫。但對於這時的於虛雨來說,女人的掙扎和叫聲都是最好的興奮劑。為了儘快為她解毒,他用雙手抓住童姥的白嫩的兩條秀腿,將不住掙扎的她拉近了自己。 book18.org

  於虛雨低聲說:「師伯,只有與我交合,才能解去師叔所施劇毒,你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book18.org

  說完他用力拉開了童姥的雙腿,用腰一挺,胯下那粗長的巨物毫不留情的刺入了童姥體內,深深的埋進了毫無準備的桃源洞中。 book18.org

  在童姥悽厲的慘叫聲中,裂傷之血滴落,讓她痛不欲生的粗暴蹂躪和折磨開始了。於虛雨知道現在應該儘快與她結合,以免儘快解去她的毒性。因為李秋水不知何時將找上門來。他狠下心來,渾然不顧這個女人的感受,扭動著腰肆意使虐。 book18.org

  童姥如花的嬌容可怕的扭曲著,一雙玉手在於虛雨的身上無助地抓著,嘴裡又哭又叫:「虛雨…求求你輕點…」 book18.org

  於虛雨小聲道:「師伯,師叔很快就會找來,我們只好儘快解毒,你忍著點。」 book18.org

  於虛雨說完,開始大力的衝擊,童姥如孩童的軀體不堪痛苦輕輕的扭動著,一雙玉手無力的垂落下來,嘴裡發出不成聲的哭泣。童姥知道落在李秋水的手中將是怎樣的結局,她只希望儘快解開毒性,她放棄了掙扎,認命的任憑於虛雨在她的身上馳騁。 book18.org

  她覺得於虛雨那巨物的每次進出都像是一把刀在狠狠地刮著自己的肉體。下身傳來的疼痛漸漸控制了她的肉體,於虛雨富有技巧的伸手在她嬌嫩如花的嬌軀上又抓又捏,一張大嘴也在她身上不住的重吻輕咬,雪白可愛的嬌軀上布滿了於虛雨的口水。 book18.org

  漸漸的,童姥也做出一定的反應:「呼……唔……啊……」 book18.org

  於虛雨咬緊牙關,一個勁的狂抽狠頂。童姥有了進一步的反應,她把雙腿張的更開,雙手也抱住了他。低聲咬牙:「啊……虛雨,用力,用力,我喜歡……」 book18.org

  這時候下面已經不再流血,玉露逐漸變淡,最終變成清水似的。童姥漸入佳境,玉露密布,她開始享受從未品嘗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book18.org

  童姥的不住的嬌呼,聲音由輕到響。「呼……唔……啊……呼……唔……啊……」 book18.org

  這是高潮欲來的現象。這種令男人發狂的表情,使於虛雨更加全力以赴,用力的狂頂。 book18.org

  不一會兒,於虛雨在異常緊窄的壓迫下,感覺到無比的舒適;近百歲的年齡、女童的身高、按比例縮小的美妙胴體,讓他在生理和心理上,同時感覺到無比的刺激,體內小蟲萬頭顫動的引來一陣酥麻的快感中,終於一瀉千里,把擁有無限能量的滾熱液體送進童姥的身體深處。 book18.org

  下面的童姥也全身哆嗦著噴出了處女元陰,享受著無與倫比的無如倫比的快感。聽到於虛雨開始傳授內經,知道這是一套行功路線,童姥按照師侄的話開始運功吸納體內的陽剛氣息,不久後兩人行功完畢,開始盤膝運功。 book18.org

  兩人身體內吸納了對方巨大的氣息,內息發生劇變。童姥鼻中噴出白霧,渾身暴豆似的聲音久久不停。於虛雨獲取了童佬近百年的元陰氣息,內功暴漲。他行功完畢,睜開雙眼,對面的童姥出現的變化嚇了他一跳。 book18.org

  童姥的身形開始長高,她的皮膚掙的很緊,面容開始發生一些細微的變化。童姥終於行功完畢,她的身高雖然不是很高,但已經進入了正常的高度。 book18.org

  在聽完於虛雨的述說後,童姥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赤裸的手腳,當她認證於虛雨的話後,她撲到於虛雨的懷裡,像如獲至寶一樣,嘴裡喃喃道:「謝謝,謝謝。」 book18.org

  童佬長不大的身形,讓她心理上多年出現嚴重的自卑,如今這種壓在她心頭多年的弊病一朝去除,儘管她失去了守了保守了近百年的貞潔,但她一點也不在乎。 book18.org

  她在於虛雨的懷裡,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除去了多年的心病,身體也從此怯毒,內功吸收到於虛雨的陽剛氣息而提升一大截,享受到了美妙的歡好,所有的一切如在夢裡,讓她感覺於虛雨是完成她心愿的神仙。 book18.org

  山洞裡春意盎然,兩人早將李秋水的威脅拋到腦後,一場肉搏又將展開,於虛雨這次享受的不是那具女童身材另類的刺激,而是一具迷人的少女軀體。 book18.org

  天漸漸亮了,童姥想起李秋水就在附近,看著在身側盤膝運功的於虛雨,她的眼色里流露出一份憐愛,一份溫柔。連她自己也不能置信的情感湧上心來,她覺得這個男子,已在一夜間取代了師弟的地位,成為她感情新的寄託。 book18.org

第68回 西夏王宮(一) book18.org

  於虛雨抱著童姥繼續逃脫李秋水的追擊,他們遭遇了一個棘手的問題,童佬因身形長大無衣可穿。於虛雨將自己的外衣給她披上,往西夏王宮逃去。 book18.org

  童姥現在雖然內力大進,但她依然未恢復到一半的功力。她還要再過五十多日,才能恢復全部功力。兩人云雨一夜後,入夜後忍受不住彼此的誘惑,整夜纏綿。《逍遙內經》確實神奇美妙,而童姥在恢復的過程中,身體每天發生變化,讓於虛雨感覺每夜都像換了一個女人。 book18.org

  童姥對西夏王宮非常的熟悉,兩人躲進王宮的大冰窖里。王宮內的美食讓兩人大飽口福,後花園的白鶴成了童姥練功的犧性品。 book18.org

  於虛雨整日待在冰窖練功,將童姥傳授的逍遙派掌法、劍法練得越來越嫻熟。童姥見於虛雨確實是練武天才,短短月余竟然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 book18.org

  這日童姥因為大功將成,收功之時,千頭萬緒,兇險無比,要定下心來好好的靜思一番,不敢再與於虛雨行房事,讓他不禁有些失望,早早睡下。童姥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她出去溜達一趟,給於虛雨帶來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book18.org

  於虛雨正在睡夢之中,忽然聞到一陣甜甜的幽香,這香氣讓他全身通泰,說不出的舒服,迷迷糊糊之中,又覺得有一樣軟軟的物事靠在自己胸前,他一驚而醒,伸手去一摸,著手處柔膩溫暖,竟是一個不穿衣服之人的身體。 book18.org

  他大吃一驚,望向童姥,童姥道:「看你如此急色,將李秋水最美麗的一個孫女給你擒了來,你要好好謝我才是,我住那邊練功。天快亮時我來叫你。」 book18.org

  於虛雨運足目力,見這少女渾身晶瑩如玉,雪膚滑嫩,柔若無骨,一雙明眸清澄猶如純凈的黑寶石,櫻唇紅潤,惹人垂涎,一雙碗形的玉乳,柳腰纖細,結實的小腹平滑如緞,一雙玉腿均勻修長,一頭柔細烏黑色長髮,襯著如花般的臉頰,有些散亂地披在肩上秀麗嫵媚,露著醉人的模樣。 book18.org

  於虛雨給她解開穴道,黑暗裡這女該道:「我……我在什麼地方啊?怎地這般冷?」 book18.org

  喉音嬌嫩。於虛雨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那少女道:「我……我……好冷,你又是誰?」 book18.org

  說著便往於虛雨身上靠去。 book18.org

  於虛雨趁勢左手扶住少女的肩頭,右手攬在她柔軟纖細的腰間。雙手碰到了少女柔膩嬌嫩的肌膚,一顆心簡直要從口腔中跳了出來,卻是再難釋手。 book18.org

  少女嚶嚀一聲,轉過身來,伸手勾住了他頭頸。於虛雨但覺那少女吹氣如蘭,口脂香陣陣襲來,不由得色心大動。少女道:「我好冷,可是心裡又好熱。」 book18.org

  於虛雨雙手微一用力,將她抱在懷裡。那少女「唔,唔」兩聲,湊過嘴來,兩人吻在一起。 book18.org

  於虛雨下面的小弟弟抬起頭來,躍躍欲試。他輕輕的把手放在少女臉上,慢慢的把手從臉上往下移,沿著臉頰,脖子,停在碗形的玉峰上,他用手指夾住兩顆粉嫩的峰尖,捏了下去。少女雖有輕微的痛楚,卻帶著強烈的快感,不禁張開了小嘴兒喘起氣來。 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下,往下越過高山,平原,來到峽谷。他很快找到了一顆小豆豆,此刻被透明的蜜水滋潤,它更像一粒美麗的珍珠。少女抬起頭,微張濕潤的櫻唇尋找到於虛雨的嘴。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從少女的瓊鼻中發出了極其誘人的嬌哼。當於虛雨的舌頭伸進溫暖的小嘴時,少女感到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那滋味想像不到的甜美,使人迷醉。她的整個嬌軀像被人抽掉了骨頭,軟化在床上。 book18.org

  於虛雨的雙唇仍不停的親吻著她,從臉頰到耳垂再到肩膀,到玉乳,到……徹底的解放了她的防線。於虛雨溫柔的將她的雙腿分開,露出了未經人事的峽谷,慢慢的將巨物往裡面推送。 book18.org

  「啊……痛啊……啊……」 book18.org

  少女未經人事經人事,自然會有些許疼痛,但是在於虛雨溫柔的愛撫與細膩的動作下,她開始漸漸的享受這樣的感覺,甚至還情不自禁的迎合。 book18.org

  於虛雨花叢老手,本懂得憐香惜玉,巨物插在花道後,下體傳來一股異樣舒暢的感受,令他無法自己,更像頭猛獸般,橫衝直撞,繼續狂抽猛插,直把少女乾得死去活來,小臉漲的通紅,雙手用力抓住於虛雨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眼角含淚道:「輕點……慢點……痛死我了……不要……」 book18.org

  「啊……舒服死我了……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啊!我快死了……」 book18.org

  終於,少女在幾次高潮後,昏睡過去! book18.org

  兩人纏在一起,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少女道:「好哥哥,你是誰?」 book18.org

  這六個字嬌柔婉轉。於虛雨不及回答,此時天色將亮,童姥過來,點中少女穴道,挾她出去。過不多時,童姥便即回來,笑道:「虛雨,我讓你享盡了人間艷福,你如何謝我?」 book18.org

  虛竹上前將她摟住道:「我要在床上好好謝謝你。」 book18.org

  童姥一聽,道:「胡鬧,三日後大功練成,這幾日便宜你們兩個。這位姑娘今年一十七歲,端麗秀雅,卻是西夏最美的一位公主。」 book18.org

  第二天,童姥竟又去將那裸體少女用毛氈裹了來,送入他的懷中,自行走上第二層冰窖練功,讓他二人留在第三層冰窖中。那少女悠悠嘆了口氣,道:「我又做這怪夢了,真叫我又是害怕,又是……又是……」 book18.org

  於虛雨道:「又是怎樣?」 book18.org

  那少女抱著他的頭頸,柔聲道:「又是歡喜。」 book18.org

  說著將右頰貼在他左頰之上。於虛雨只覺她臉上熱烘烘地,不覺動情,伸手抱了她纖腰。那少女道:「好哥哥,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要說是夢,為什麼我清清楚楚知道你抱著我?我摸得到你的臉,摸得到你的胸膛,摸得到你的手臂。」 book18.org

  她一面說,一面輕輕撫摸於虛雨的面頰、胸膛,又道:「要說不是做夢,我怎麼好端端的睡在床上,突然間會……會身上沒了衣裳,到了這又冷又黑的地方?這裡寒冷黑暗,卻又有一個你在等著我、憐我、惜我?平日我一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也要害羞,怎麼一到了這地方,我便……我便心神蕩漾,不由自主?唉,說是夢,又不像夢,說不像夢,又像是夢。昨晚上做了這個奇夢,今兒晚上又做,難道……難道,我真的和你是前世因緣麼?好哥哥,你到底是誰?」 book18.org

  那少女突然伸出手來,按住了他嘴,低聲道:「你別跟我說,我……我心裡害怕。」 book18.org

  於虛雨抱著她身子的雙臂緊了一緊,問道:「你怕什麼?」 book18.org

  那少女道:「我怕你一出口,我這場夢便醒了。對,我就叫你『夢郎』,夢郎,夢郎。」 book18.org

  她本來按在於虛雨嘴上的手掌移了開去,撫摸他眼睛鼻子,似乎是愛憐,又似是以手代目,要知道他的相貌。那隻溫軟的手掌摸上了他的眉毛,摸到了他的額頭,又摸到了他頭頂。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跟你一樣,也是又快活,又害怕。我玷污了你冰清玉潔的身子,今世一定會設法娶你的。」 book18.org

  那少女道:「千萬別這麼說,咱們是在做夢,不用害怕。你叫我什麼?」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你是我的夢中仙姑,我叫你『夢姑』好麼?」 book18.org

  那少女拍手笑道:「好啊,你是我的夢郎,我是你的夢姑。這樣的甜夢,咱倆要做一輩子,真盼永遠也不會醒。」 book18.org

  說到情濃之處,兩人又沉浸於美夢之中,真不知是真是幻?是天上人間?過了幾個時辰,童姥才用毛氈來將那少女裹起,帶了出去。次日,童姥又將那少女帶來和於虛雨相聚。少女第三日相逢,迷惘之意漸去,慚愧之心亦減,恩愛無極,盡情歡樂。只是於虛雨始終不敢吐露兩人何以相聚的真相,那少女也只當是身在幻境,一字不提入夢之前的情景。 book18.org

第69回 西夏王宮(二) book18.org

  這三天的恩愛纏綿,令於虛雨覺得這黑暗的寒冰地窖便是極樂世界。童姥此時大功已成,於虛雨道:「師伯,師父已死,你莫要跟師叔相爭了。若師叔前來,你先莫要動手,讓我勸她一她,若能化敵為友,於我門派大業有利。」 book18.org

  童姥嘆了口氣道:「我如今有你,已是心滿意足,你師叔以前害我不能長高,現在此事已解,我心中對她已恨意。但你師叔臉上卻讓我劃了幾道劍痕,恐怕此事即使我想化敵為友,你師叔也萬萬不能答應。」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事無妨,我師侄薛神醫必會為師叔恢復容顏,只求師伯容讓她些。」 book18.org

  便在這時候,忽聽得一個蚊鳴般的微聲鑽入耳來:「師姐,你躲在哪裡啊?小妹想念你得緊,你怎地到了妹子家裡,卻不出來相見?那不是太見外了嗎?」 book18.org

  這聲音輕細之極,但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晰異常。卻不是李秋水是誰? book18.org

  於虛雨拉著童姥,道:「我們將她引到人少之處,再勸說她吧。」 book18.org

  童姥運起內功,傳音道:「師妹,我在南山下邊那片空地等你,你若帶著你那幫狗腿子,我可要遠走高飛。」 book18.org

  李秋水嬌媚的嗓音遠遠傳來,道:「好,小妹立刻就到。」 book18.org

  於虛雨和童姥運起絕世輕功,不一時躍出王宮。童姥對附近地形非常熟悉,她拉著於虛雨幾個縱躍,轉到城外。兩人迅速往南側疾馳。 book18.org

  李秋水已在那裡等候,見兩人過來,睜大眼睛打量兩人。她發現眼前這位恢復正常身高的美女正是童姥之時,顫得嗓音問道:「師姐身高是如何恢復的?」 book18.org

  童姥現在功力已復,與於虛雨歡好多次,被滋潤的艷光四射,讓李秋水嫉妒不已。童姥微笑著道:「我如今如此,全是師侄虛雨所賜,我們之間的恩緣待會再說。虛雨有事要跟你商議。」 book18.org

  李秋水見於虛雨一表人才,與童姥剛才攜手過來,神情噯味,不由大為吃醋。她嬌笑一聲道:「你是誰的弟子?如此本事竟將我師姐的隱患根除,我卻要好好的重謝於你。」 book18.org

  說罷靠上前來,仔細打量於虛雨,一雙妙目流露出無限誘人風情。 book18.org

  於虛雨拱身施禮道:「於虛雨參加師娘。」 book18.org

  此言一出,李秋水一驚,道:「你便是中原武林名震江湖的丐幫幫主。」 book18.org

  於虛雨道:「對。弟子是無涯子恩師的第三位弟子。恩師被二師兄乘機擊傷,三十多年忍辱負重,最終還是因為舊傷黯然離世。恩師離世前讓我走遍天下,尋找師娘和師伯,一是調節兩人矛盾,二是醫治兩位創傷。請師娘解下面罩,讓虛雨看看傷勢如何。」 book18.org

  李秋水聞言,嬌軀一震,道:「你師父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book18.org

  於虛雨將無涯子如何被丁春秋擊傷,如何在蘇星河掩護下偷生,如何傳自己武功。為讓李秋水與童姥和解,於虛雨編織出無涯子對她無窮的思念之情。 book18.org

  李秋水眼中含淚,切齒道:「丁春秋這賊子,我勢必殺之。」 book18.org

  於虛雨道:「師娘聽我說,為今之計,且讓虛雨為您觀察傷情,恢復容顏,然後大家聚集,共同找丁春秋報仇。」 book18.org

  李秋水道:「你師父既然已經逝去,我恢復容顏又有何用。這三十多年來,我先是在無量山洞苦苦等待,以為他變心與別的女人一起生活。不料他卻遇上如此慘事。多年來,是我錯怪你師父了。師姐,我們仇視多年,如今無涯子已去了,我也無意與你爭勝。以前之事,是師妹不好在先,請師姐原諒。」 book18.org

  童姥與李秋水爭戰一生,頭一次見李秋水低頭,忙道:「都怪師姐不好,是師姐毀了你的玉容,我真是後悔莫及。實際上你臉上的創傷,卻只不過是種毒素,若找到解藥服上,傷痕不治可愈,我有一法可治師妹之傷,不知師妹能否同意。」 book18.org

  李秋水雖然聞無涯子死後,不太在意容顏,但女子愛美之心至死不變,聞童佬有醫治之法,也不由有些心動。童姥對於虛雨道:「虛雨,你精於醫道,先掀起師娘面紗,觀察一下傷勢。」 book18.org

  兩人來到李秋水面前,李秋水見於虛雨一表人才,若看到自己面罩後的樣子,不知會怎樣去想。正在心神不定間,被童姥乘機點中穴道,李秋水軟軟的躺在童姥懷裡,急道:「師姐,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童佬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治你容顏,只有一法,虛雨身體蘊含朱蛤之毒,天下之毒素皆可解得,唯有交合一度,你臉上痕跡立時便消,而且往後你身上還有避毒之能。」 book18.org

  童姥說完,不管李秋水願不願意,點中她的啞穴後,對於虛雨說道:「往東五里有一莊院,那裡是天山靈鷲宮的一處據點,我們先到那裡,然後你為師叔療傷,我為你們護法。」 book18.org

  五里之遙瞬息便至,莊院內有十餘名女子,雖然童姥改變身高,但相貌武功卻是一看便知。童姥頭前帶路,於虛雨抱著李秋水到達內室。 book18.org

  臥室極其講究,可能是童姥來西夏時的下榻之處。童姥向於虛雨會心一笑,關門出去。於虛雨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為師娘此樣解毒對是不對。他不由望向李秋水,而李秋水此時也望向他,兩人目光一接,李秋水閉上雙眼,面罩空隙里裸露的玉膚變得通紅。 book18.org

  於虛雨為李秋水除去衣物,她一身均勻的雪白肌膚如同凝脂,兩座盈手可握的玉峰上附著粉紅迷人的小小峰尖,平滑的小腹……卻像是三十不到的美麗少婦。 book18.org

  於虛雨將自己的臉埋進那對高聳的玉峰間,好好的嗅著她的體香。他的裸體貼近了李秋水的嬌軀,兩人的身體併到了一起。於虛雨的雙手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用自己的手掌來描繪這具嬌美動人的胴體。 book18.org

  雪白豐滿的一玉峰隨著呼吸,在李秋水無限美好的嬌軀上顫巍巍的抖動,看得於虛雨心動不已,由衷的讚美:「好美啊!」 book18.org

  說完,就將一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峰溝,入鼻是濃烈的體香,夾雜著淡淡的蘭花清香,讓他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 book18.org

  感到他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李秋水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迷戀,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有人對自己的痴迷而驕傲,李秋水也不例外。她滿心歡喜地盡情享受著久違的快樂。 book18.org

  嬌美玉體在於虛雨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於虛雨見李秋水雙眼迷離,已經慾望高升,伸水拍開她的穴道。李秋水身體可能活動,一雙玉手開始不安地在於虛雨的身上摸索。 book18.org

  李秋水一雙修長的玉腿不時的開合,口中不住地嬌吟:「好熱……好癢啊……好舒服……快點……」 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了。 book18.org

  於虛雨激情地在李秋水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她舒服的呻吟出來。他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她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自己的火熱。可恨他卻是一直流連於完美無瑕的嬌軀,似乎是不知道她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 book18.org

第70回 西夏王宮(三) book18.org

  李秋水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口中膩聲道:「虛雨,快來吧!我好難受啊!」 book18.org

  那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於虛雨再也無法忍耐了。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今天的任務,雙手一分她嫩耦般的玉腿,挺起火熱粗壯的巨物,對準那嬌嫩鮮紅的花谷猛地盡根而入。微濕緊窄的花道被這龐然大物一下攻陷,「啊……」 book18.org

  久曠的李秋水窄逢巨物,不由覺得有些痛楚,大叫一聲:「痛,慢點!」 book18.org

  於虛雨開始緩慢抽動,隨著李秋水腰身的扭動,他知道是火候了,一把抱緊李秋水的嬌軀,一陣大起大落,緊抽急送,霎時間已是四、五百下,弄得李秋水渾身酥麻,美得直抖哆嗦。 book18.org

  泛濫的玉露讓抽插更加的暢快,於虛雨的小腹打在李秋水雪白的恥丘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配合著「唧唧」的抽送聲,交織成一曲盪人心魄的音樂。 book18.org

  火燙碩大的巨物撞擊研磨著敏感嬌嫩的花心,讓李秋水越發的爽快,只見她星眸迷離,雙腿緊夾,粉臀狂拋,猛烈地逢迎著。她的檀口開始發出陣陣盪聲浪語,連連叫美。 book18.org

  於虛雨越戰越勇,加力狂抽猛插起來,記記到底,次次撞心。李秋水整個嬌軀香汗淋漓,一顆芳心似被干散了一般,香唇大張,嬌喘吁吁,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知道將花道夾緊,粉臀猛聳,迎接著於虛雨狂暴的衝擊,讓快美的感覺一次次地席捲全身。 book18.org

  於虛雨一口氣又乾了四百餘下,就覺得李秋水的花心震顫,嬌軀猛抖,花道越發的火熱起來,似乎要將在裡面的巨物融化一般,便知她快要泄身了。便更加猛烈的抽動,忽聽李秋水尖叫一聲:「不行啦……」 book18.org

  於虛雨只覺得有一股火熱熱的粘液澆燙在他的巨物前端,從她的花心一吸一吮的冒出來……她是完了。李秋水高潮後,花道又把於虛雨的巨物圈住了,一收一縮,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包圍著他火熱的巨物。 book18.org

  於虛雨再也忍不住這要命的舒暢,連忙一陣狠干,射在她還在收縮的花道里。李秋水經於虛雨的玉液一澆,不禁又是歡呼:「啊……燙。」 book18.org

  兩人交合完畢,於虛雨欲待教授李秋水內經心法,卻見她已開始行功,知道她肯定通曉內經心法,閉上眼睛,運功吸納氣息。 book18.org

  交合完畢,於虛雨取下李秋水的面罩,但見新月般的長眉,兩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驕傲的鼻子配著紅嫩巧致的櫻唇,瑩潔的臉上,浮現著迷人的微笑,真是一位絕代佳人,比王夫人尤勝一籌。 book18.org

  兩人行功完畢,於虛雨並沒有從李秋水嬌美的軀體上下來。李秋水用手撫摸臉頰,發現臉上已光滑如常,信心十足,媚眼一拋,用自己豐腴的肉體貼著他,慢慢研磨起來。撩人心魄的肢體語言,非常有技巧地引導著於虛雨的情慾。 book18.org

  於虛雨感到自己懷中的女人像是一團火,燒得他燥熱難當。他的雙手不住地在她的豐滿嬌軀上摸索著,抓住李秋水肥美的粉臀肉丘,用力捏揉,胯下的巨物早已硬得難受了。 book18.org

  李秋水纖指圈住巨物的根部,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於虛雨發出舒服的呻吟。他閉上眼睛,雙手抓著肥嫩的雙峰不住地玩弄。 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互挑逗,於虛雨已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一把抱著李秋水美白的豐臀就往自己的巨物上放。李秋水也是滿心歡喜,玉腿一分,小口一張,將他的巨物整根吞入。 book18.org

  於虛雨的巨物一入花谷,便被柔嫩的花道緊緊咬住,不停地絞著,讓他爽得喔喔直叫:「師娘,哦……你的……技術太棒了!」 book18.org

  李秋水雙手摟住他的頭頸,一起一落上下坐動,胸前雙峰幻出迷人的波浪,兩片花瓣夾住巨物刮擦,花心內則加強了吸吮的力道,直吸得巨物亂跳,慾望火爆。 book18.org

  縱使於虛雨久經沙場,怎當得李秋水這等風騷,才坐了四百餘下,不覺身子一顫,知道想要泄了,連忙運功挺住。李秋水感到花道中的巨物猛脹,變得奇熱無比,便猛然坐下,花心一張,含住了脈動的巨物,用力吸吮。 book18.org

  於虛雨頓感周身酥麻,毛孔大開,一伸雙手,捉住李秋水彈跳不已的玉峰,腰身一挺,熱熱的玉液衝進李秋水花心,燙得她快美無比。 book18.org

  說也奇怪,李秋水本來不像慾壑難填的淫娃蕩婦,此際已是累得不可開交,還像吃了春藥似的需索頻頻,苦苦求歡,於虛雨也從來沒有這樣興奮,有點控制不了澎湃的慾火,瘋狂地狂縱橫馳騁,大肆淫威。 book18.org

  兩人一邊宣淫,一邊行功,於虛雨終於又再次得到發泄了,美妙無比的酥麻自神經末梢湧起,瞬間漫延全身,禁不住陽關一麻,火山爆發似的洶湧而出,這一趟好像比平常更是快活,樂得他呱呱大叫,怪叫不絕。 book18.org

  經過一輪又一輪狂風暴雨的衝刺後,兩人終於喘息起來,靈魂兒都覺得飄飄然的,彷佛在天上翱翔,說不出的舒暢快活,不知為甚麼這般激烈,兩人一邊行功一邊交合,快活自然特別持久。 book18.org

  兩人聽到聲響,抬頭一看,見到童姥已站在那裡,也不知站了多少時間,她是滿臉緋紅,衣服半解。於虛雨從李秋水身上下來,上前抱緊她,痛吻她的香唇,兩手透過薄薄的衣服緊緊地扣住她的雙乳。 book18.org

  童姥反抗了幾下便軟倒在於虛雨的熱吻之中。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且衣裳半解。於虛雨把手伸進她的股間,發現裡面已經濕透了,順勢把她抱上床。 book18.org

  這時李秋水也湊了過來,幫助於虛雨對付童姥。兩位交戰多年的對手,如今在於虛雨的身下呻吟,似乎早忘了昨日還是你死我活的仇人。 book18.org

  比起李秋水,童姥屬於小巧玲瓏型的體型,她的胸部並不像李秋水那麼豐滿,但卻是最漂亮的鐘型乳房,有著完美的比例。 book18.org

  童姥的下體已足夠濕潤,於虛雨伸出雙手扶著她的纖腰,形成一個後交的姿勢,她也挺起她圓滑白嫩的玉臀作回應。於虛雨的巨物分開兩片柔嫩花瓣,一點點的往深處的隧道前進。 book18.org

  於虛雨撫弄著童姥的左峰,李秋水在賣力的玩弄著師姐的右峰。在兩人的聯合攻擊下,童姥丟盔卸甲,浪吟嬌哼,玉體劇烈的顫動著。 book18.org

  巨物感到童姥的花道好像活了起來一樣,肌肉不停地收縮顫抖著,甜美的玉液一波又一波的沖向巨物前端。時不可失,於虛雨趁著機會狠狠地抽插起來,童姥輕輕地呻吟出聲。 book18.org

  巨物在隧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深插到底,在她又緊又濕的隧道里徘徊,一直到她出現長時間高潮,泄出玉液之後,於虛雨才射出陽液,滾燙的岩漿澆得她盪叫不已。 book18.org

  真沒想到這個童姥平時高高在上,正正經經,如今比誰都要騷浪百倍。她被於虛雨和李秋水玩弄得高潮迭起,死去活來,口中浪叫個不停。 book18.org

  不過李秋水也沒有好下場,在於虛雨把炮口對準她的時修,童姥也上前夾擊。 book18.org

  於虛雨將李秋水壓在身下,兩手把住她的秀腳,強行分開她的玉腿,將她的玉腿壓得幾乎貼在胸前,她的桃花源洞以最放蕩的樣子暴露在面前。他舉起巨物狠狠地插了進去,這樣的姿勢,她可以清楚地看見巨物深入花心的整個過程。 book18.org

  於虛雨毫不留情地猛抽猛插,童姥的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雙乳。在兩人的合力攻擊下,李秋水已經爽得語無倫次,直到高潮泄身。 book18.org

  此日起身,童姥、李秋水已經迷失在於虛雨的溫柔陷阱中,成為他的兩位紅顏知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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