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回 靈鷲宮(一) book18.org
於虛雨在西夏與童姥、李秋水歡好幾日,與李秋水談起王夫人、王語嫣的事情。李秋水因毀容之後,性情大變,根本不願見到親人。如今面容恢復原貌,不自禁的生起思念之心,於虛雨跟她說明入谷路徑,手書一封信讓李秋水持此去函谷。 book18.org
天山童佬與於虛雨兩人回返天山,欲要嚴懲乘她返老還童時造反叛亂的洞主、島主們。兩人回返半途中,西南方忽然傳來叮噹、叮噹幾下清脆的駝鈴。童姥一聽,從懷中摸出一個黑色短管,扣在中指之上,向上彈出,只聽得一陣尖銳的哨聲從管中發出。 book18.org
只聽得蹄聲急促,夾著叮噹、叮噹的鈴聲,於虛雨回頭望去,但見數十匹駱駝急馳而至。駱駝背上乘者都披了淡青色斗篷,遠遠奔來,宛如一片青雲,聽得幾個女子聲音叫道:「尊主,屬下追隨來遲,罪該萬死!」 book18.org
數十騎駱駝奔馳近前,虛竹見乘者全是女子,斗篷胸口都繡著一頭黑鷲,神態猙獰。眾女望見童姥,便即躍下駱駝,快步奔近,在童姥面前拜伏在地。 book18.org
於虛雨見這群女子對童姥極是敬畏,俯伏在地,不敢仰視。童姥道:「此次大難幸虧師侄虛雨解救,又醫得我痼疾,反是因禍得福。今後我將靈鷲宮交給虛雨管理,我也好享享清福了。聽虛雨說讓你們守護飄渺峰,你們怎的下山來了?」 book18.org
那老婦道:「屬下九天九部聞西夏傳來信息,派三部分路前來伺候尊主。屬下昊天部有幸接著尊主,朱天部在左側,陽天部在右側,我即發出信號讓她們前來集中。赤天部、成天部、幽天部、玄天部、鸞天部、鈞天部把守本宮。屬下無能,追隨來遲,該死!」 book18.org
說著連連磕頭。 book18.org
童姥道:「你們拜見新主人吧。」 book18.org
眾青衫女子一齊轉過身來,向於虛雨行大禮,道:「昊天部奴婢參見少尊主。」 book18.org
於虛雨忙起身道:「諸位請起。既然師伯將靈鷲宮重擔交於我手中,我們立即集合三部人員,急速回返靈鷲宮,免得敵人發難。」 book18.org
這些女子每一個都是在艱難困危之極的境遇中由童姥出手救出,是以童姥御下雖嚴,但人人感激她的恩德,因此她們對於虛雨也言聽計從。 book18.org
昊天部傳出信息,招呼其餘兩部急速往這邊集中。於虛雨和童姥騎上駱駝先行,命昊天部會齊兩部後隨後跟上。 book18.org
往前行了三日,將到天山腳下,三部從後追上。昊天部首領余婆婆,朱天部首領石石嫂,陽天部首領符敏儀三人上前叩見。童佬向於虛雨介紹三人,也將於虛雨繼任主人之事重新述說一遍。三位首領中符敏儀曾赴少林求於虛雨前來援救童姥,與於虛雨同行一段時間,與他最為熟悉。 book18.org
眾人正欲上山,一名綠衣女子飛騎奔回,是三部在前探路的哨騎,搖動綠旗,示意前途出現了變故。她奔到本部首領之前,急語稟告。陽天部首領符敏儀,聽罷稟報,立即縱下駱駝,快步走到童佬身前,說道:「啟稟主人:屬下哨騎探得……」 book18.org
童佬不待符敏儀說完,指著於虛雨道:「你等以後稟報事情,直接對虛雨說,不須先對我講。」 book18.org
符敏儀忙施禮道:「是。」 book18.org
她走到於虛雨面前,道:「啟稟主人:本宮舊屬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一群奴才,乘老尊主不在,居然大膽作反,正在攻打本峰。諸部嚴守上峰道路,一眾妖人無法得逞。但昨日攻峰之人突然來了幾位高手,傷了幾位姐妹。」 book18.org
眾洞主、島主起事造反之事,於虛雨早就知道,他們倒是挺有恆心,事隔三個多月,仍是聚集一起攻打縹緲峰。他對童佬道:「師伯率三部按序行進,我先上山看看。」 book18.org
童佬對於虛雨武功極有信心,也不擔心,讓符敏儀為於虛雨嚮導,自率眾按部就班而行。 book18.org
於虛雨拉著符敏儀小手,往縹緲峰急奔。符敏儀只覺手中傳來一股溫和持久的熱流,很快就與自己功力融合,只覺腳下生力,綿綿不絕,尤如騰雲駕霧般往前飛奔。 book18.org
不一時兩人已來到上峰的路口,符敏儀指點路徑,兩人往上疾奔。於虛雨見峰下靜悄悄地無半個人影,一片皚皚積雪之間,萌出青青小草,若非事先得知,哪想得到這一片寧靜之中,蘊藏著無窮殺機。 book18.org
兩人來到接天橋時,只見兩片峭壁之間的一條鐵索橋已被人用寶刀砍成兩截。兩處峭壁相距幾達五丈,一般人勢難飛渡。 book18.org
於虛雨抓起鐵索橋半截鐵索,拔出符敏儀佩刀,潛運北冥真氣,手腕微抖,刷的一聲輕響,已將扣在峭壁石洞中的半截鐵鏈斬了下來。佩刀又薄又細,只不過鋒利而已,也非什麼寶刀,但經他真氣貫注,切鐵鏈如斬竹木。 book18.org
這段鐵鏈約有二丈二三尺,於虛雨抓住鐵鏈,將刀還了符敏儀,對她道:「你在此等候童佬她們,若不得已,先勿與敵決戰。」 book18.org
說完他提氣一躍,便向對岸縱了過去。他體內真氣滾轉,輕飄飄的向前飛行,突然間真氣一濁,身子下跌,當即揮出鐵鏈,捲住了對岸垂下的斷鏈。便這麼一借力,身子沉而復起,落到了對岸。他轉過身來,對符敏儀說道:「若有其他通道,讓童佬率眾上峰接應。」 book18.org
於虛雨聞得山後有呼喝聲,運起十分功力奔去。走過一條石弄堂也似的窄道,順著小徑向峰頂快步而行,越走越高,身周白霧越濃,不到一個時辰,便已到了縹緲峰絕頂,雲霧之中,放眼都是松樹,卻聽不到一點人聲。 book18.org
於虛雨不由懷疑自己是否走錯了路,環顧四周,上山之路只此一條。只見地下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大道,每塊青石都是長約八尺,寬約三尺,甚是整齊。青石大道約有二里來長,石道盡處,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聳立,堡門左右各有一頭石雕的猛鷲,高達三丈有餘,尖喙巨爪,神駿非凡,堡門半掩,四下里仍是一人也無。 book18.org
猛然聽得一人厲聲喝道:「大家準備柴草,將她們藏聲之處點火燒了。」 book18.org
只聽遠方一個女人聲音,道:「你等休要張狂,待尊主回來,定將你等奴才斬殺精光。」 book18.org
一個男人道:「非也非也,待狗主回來,將你等一併斬殺精光。」 book18.org
於虛雨聞聲,才知道峰上六部之所以不敵,退入宮中防守,原來是慕容世家有人在此。他行到發音大廳門處,止住身形,往廳內進去。 book18.org
這座大廳全是以巨石砌成,竟無半點縫隙。只見大廳中桌上、椅上都坐滿了人,一大半人沒有座位,便席地而坐,另有一些人走來走去,隨口談笑。廳上本來便亂糟糟地,於虛雨跨進廳門,也有幾人向他瞧了一眼,見他不是女子,也不以為他是靈鷲宮的人,只道是哪一個洞主、島主帶來的門人子弟,誰也沒多加留意。 book18.org
此時一個女聲從巨石牆後傳出,道:「你們這幫奴才,不知道『生死符』的歷害,你們定會一個個毒發斃命。」 book18.org
於虛雨望向發聲之處,只是一堵石牆,他環視四周,也未找出機關所在。 book18.org
此時慕容復問烏老大等人,道:「『生死符』無藥可解嗎?」 book18.org
烏老大道:「恐怕除童姥外,天下知道解藥之人少之又少。我們眾多兄弟受苦多難,凡天下有名望的神醫都曾找過,不過是減輕些症狀,但根治之法,卻是聞所未聞。」 book18.org
慕容復率四家將隨眾人上山,原想助他們一臂之力,樹恩示惠,將這些草澤異人收為己用。此刻眼見種在各人身上的生死符無法破解,如果他們一個個毒發斃命,自己一番圖謀便成一場春夢了。他和鄧百川、公冶乾相對搖了搖頭,均感無法可施。 book18.org
第72回 靈鷲宮(二) book18.org
牆外女音又傳來,道:「你們『生死符』不解,一年之內,個個要哀號呻吟,受盡苦楚而死。恐怕到時你們還不如自殺的好。」 book18.org
女音聲音凌厲,帶著一股森寒之氣,讓人覺得此女人像對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眾島主、洞主聞言心中不由一寒,身中「生死符」的穴道不由有些酸痛。 book18.org
突然之間,人叢中響起幾下「嗚嗚」之聲,似狼嗥,如犬吠,聲音甚是可怖。眾人一聽之下,齊皆變色,霎時之間,大廳中除了這有如受傷猛獸般的呼號之外,更無別的聲息。只見一個胖子在地下滾來滾去,雙手抓臉,又撕爛了胸口衣服,跟著猛力撕抓胸口,竟似要挖出自己的心肺一般。只片刻間,他已滿手是血,臉上、胸口,也都是鮮血,叫聲也越來越慘厲。 book18.org
眾人如見鬼魅,不住的後退。有幾人低聲道:「生死符催命來啦!」 book18.org
於虛雨雖得童姥傳授法門化解,並未經歷過這等慘酷的熬煎,眼見那胖子如此驚心動魄的情狀,才深切體會到眾人所以如此畏懼童姥之故。眾人似乎害怕生死符的毒性能夠傳染,誰也不敢上前設法減他痛苦。片刻之間,那胖子已將全身衣服撕得稀爛,身上一條條都是抓破的血痕。 book18.org
人叢中有人氣急敗壞的叫道:「哥哥!你靜一靜,別慌!」 book18.org
奔出一個人來,又叫:「讓我替你點了穴道,咱們再想法醫治。」 book18.org
那人和那胖子相貌有些相似,年紀較輕,人也沒那麼胖,顯是他的同胞兄弟。那胖子雙眼發直,宛似不聞。那人一步步的走過去,神態間充滿了戒慎恐懼,走到離他三尺之處,陡出一指,疾點他「肩井穴」那胖子身形一側,避開了他手指,反過手臂,將他牢牢抱住,張口往他臉上便咬。便如瘋狗一般。他兄弟出力掙扎,卻哪裡掙得開,霎時間臉上給他咬下一塊肉來,鮮血淋漓,只痛得大聲慘呼。 book18.org
於虛雨見這對兄弟的慘狀,心中不忍。走過去伸手在那胖子背心上一拍,使的是「天山六陽掌」功夫,一股陽和內力,登時將那胖子體內生死符的寒毒鎮住。那胖子雙臂一松,坐在地下,呼呼喘氣,神情委頓不堪,神智回復。弟弟見哥哥無事,心中大喜,顧不得臉上重傷,往於虛雨不住口的道謝:「謝謝大俠相救。」 book18.org
於虛雨一現身,包不同與風波惡如見鬼魅,呼慕容復道:「公子,快看。」 book18.org
莫容復正在盤算如何打開石牆,擒下壁內隱藏之人,奪取「生死符」解藥,來控制這些人。聞言扭頭順包不同的手指看去,他見於虛雨現身,也不由臉色一變,怔於當場,不知如何辦才好。 book18.org
於虛雨拱拱手,道:「慕容公子,不想又在此見面,令尊近日可好。」 book18.org
慕容復當著群雄,不好顯得沒有風度,也拱手道:「謝謝於大俠惦記,家父日思夜想,欲報於大俠恩德。」 book18.org
於虛雨知道慕容復將真話反說,道:「於某近日有暇,必會前往拜訪令尊。」 book18.org
慕容復乾笑一聲道:「好說,好說。」 book18.org
那日於虛雨救童姥之時,突然襲擊,然後發動身形,快捷無比,未及群雄反應,已奔出老遠,因此群雄中反而無人識得他。烏老大等見慕容復與他說話客氣,以為是慕容家的朋友,也向他客氣的見禮。 book18.org
於虛雨見大廳正位,無人去坐,他徑直走往座位坐下,道:「不知諸位駕臨靈鷲宮,有何指教?」 book18.org
慕容復道:「我等恰逢其會,順便過來見識一下,並無何要事。敢問於大俠前來,又是為了何事?」 book18.org
於虛雨哈哈大笑一聲,道:「我為此間主人,聽聞有貴客上門,來此迎客而已。」 book18.org
群雄不明於虛雨身份,之前看於虛雨與慕容復你言我語,尚以為是朋友,如今聽於虛雨亮明身份,不由如臨大敵,取出兵刃將於虛雨團團圍住。 book18.org
於虛雨又一聲大笑,道:「慕容公子,我欲處置家事。你是要與我爭鬥一場,還是就此下山?」 book18.org
慕容復知道以自己五人武功,合力恐怕也不是於虛雨敵手,若童姥回宮,與於虛雨合力,恐怕今日結局好不了那裡。他笑道:「既然是於大俠家事,慕容世家不好插足,今日暫且告辭,待來日領教於大俠高招。」 book18.org
慕容復此話,說得非常好聽,表面上因於虛雨要和群雄相爭,他不去占這個便宜,內心卻是因為懼怕。想地宮如此機關尚困不住於虛雨,想起地宮惡鬥時於虛雨高強的武功,恨不得馬上遠遠離開。慕容復說完,對群雄作了一個羅漢揖,率四大家將揚長而去。 book18.org
群雄見慕容復被於虛雨幾句話打發走,更加不明白他虛實。烏老大上前施禮道:「敢問大俠尊姓大名,為何為靈鷲宮出頭。」 book18.org
於虛雨哈哈大笑道:「在下於虛雨,見過諸位。因在下現在是靈鷲宮主人,出頭也是理所當然。」 book18.org
人的名,樹的影。「於虛雨」三字一出,群雄震動。烏老大也是心中駭然,才明白大名鼎鼎的慕容世家為何退走的原因。但大家都知道於虛雨是丐幫幫主,卻不知他什麼時候又成了靈鷲宮主人。 book18.org
烏老大面色肅然,道:「我等實被逼無奈,不得已而為之。聞於大俠為丐幫幫主,不知何時成為靈鷲宮主人。」 book18.org
於虛雨道:「天山童姥為我師伯,今將靈鷲宮皆付於我。你等『生死符』我可為你們解去,不過童姥處,你等須要小心應付,否則童姥發怒,你等死期將臨。」 book18.org
群雄聞於虛雨言語,見他有意要放他們一馬,不由大喜過望。一個冷麵男子,此時卻高聲喊道:「你如何證明你是於虛雨?又如何讓眾人相信你能解『生死符』之毒?」 book18.org
於虛雨循聲瞧向冷麵男子,道:「請問閣下是……」 book18.org
冷麵男子道:「在下卓不凡,江湖上人稱『劍神』。」 book18.org
於虛雨嘿嘿一聲冷笑道:「原來是卓先生,你也是中了生死符麼?」 book18.org
卓不凡道:「大俠何出此問?」 book18.org
於虛雨道:「卓先生若非身受生死符的荼毒,何以千方百計,也來求這破解之道?倘若卓先生意在挾制群雄,有於虛雨在此,恐怕卓先生與慕容世家一樣,怕又無功而返了。」 book18.org
這番話不亢不卑,但一語破的,揭穿了卓不凡的用心,辭鋒咄咄逼人。 book18.org
群雄聞得此語,心想:「這卓不凡心懷不軌,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諸兄弟剛脫獅吻,又入虎口,縱然他劍法通神,但如逼得我們無路可走,眾兄弟也只好不顧死活的與他一搏。」 book18.org
此時又有一位青衣老者『生死符』發作,也不見於虛雨如何動作,腳步向前邁出幾步,飄飄然已到青衣老者面前。於虛雨左掌在老者身上連拍數下,壓住他身上寒毒,正欲詢問他所中穴道,只聽「嘶」的一聲,一把利劍急刺向於虛雨。 book18.org
「一字慧劍門」滿門師徒給童姥殺得精光,當時卓不凡不在福建,幸免於難,從此再也不敢回去,逃到長白山中荒僻極寒之地苦研劍法,無意中得了前輩高手遺下來的一部劍經,勤練三十年,終於劍術大成,自信已然天下無敵,此次出山,在河北一口氣殺了幾個赫赫有名的好手,更是狂妄不可一世,只道手中長劍當世無人與抗,言出法隨,誰敢有違? book18.org
剛才於虛雨揭露他心中所謀,他便想與他決個高低,但盛名之下無虛士,不敢輕易出手。此時於虛雨專心為老者療傷,他長劍抖動,一招「天如穹廬」跟著一招「白霧茫茫」兩招混一,向於虛雨遞去。 book18.org
於虛雨聽聲辯位,身形往旁邊一讓,左手伸出,小指在他右腕「太淵穴」上輕輕一拂。卓不凡手上一麻,握著劍柄的五指便即鬆了。於虛雨順手將長劍抓在掌中。這一下奪劍,乃是「天山折梅手」中的高招,看似平平無奇,其實他小指的一拂之中,含有最上乘的「小無相功」卓不凡的功力便再深三四十年,手中長劍一樣的也給奪了下來。 book18.org
第73回 靈鷲宮(三) book18.org
於虛雨奪下劍後,迅速又還回卓不凡手中,說時慢,那時快。卓不凡心中驚怒之甚,實是難以形容,一轉念間,心道:「我巧得前輩遺經,苦練三十年,當世怎能尚有敵手?瞧這小子小小年紀,能有多大氣候,豈能奪得了卓某手中長劍?想是剛才碰巧。」 book18.org
心念及此,豪氣又生,說道:「小子,你也多事!」 book18.org
長劍一遞,劍尖指在於虛雨的後心上,於虛雨往橫一閃,卓不凡橫劍削向於虛雨脅下。這一招「玉帶圍腰」一劍連攻他前、右、後三個方位,三處都是致命的要害,凌厲狠辣。這一招已是使上了全力。 book18.org
卓不凡見自己全力強攻之下,於虛雨只是右走一步,左踏半步,卻不曾傷著他一根毫毛。他不由惱羞成怒,身子滴溜溜的打了半個圈子,長劍一挺,劍尖上突然生出半尺吞吐不定的青芒。群雄中有十餘人齊聲驚呼:「劍芒,劍芒!」 book18.org
那劍芒猶似長蛇般伸縮不定,卓不凡臉露獰笑,丹田中提一口真氣,青芒突盛,向於虛雨胸口刺來。 book18.org
於虛雨本來見卓不凡武藝高超,在武林中也無惡跡,想給他留些面子,但他絕技招招愈取自己性命,心中暗怒。他側身一退,手抓住卓不凡手腕,暗運「北冥神功」卓不凡只覺自己內力消失極快,心中不由大驚,剛要說話出聲,覺得內力消失更快。 book18.org
於虛雨因「北冥神功」損人利己,出道江湖之後,只收了雲中鶴功力,他體內內力深厚,卓不凡三四十年功力一會被他吸去大半。眾人見於虛雨擒住卓不凡手腕穴道不動,以為兩人在較量內力。左側突然有人嘿嘿一聲冷笑,說道:「躺下罷!」 book18.org
是個女子聲音。兩道白光閃處,兩把飛刀在於虛雨面前掠過。 book18.org
於虛雨力從心生,將卓不凡一帶,自己半踏出半步,輕輕巧巧的躲過飛刀,卻將卓不凡湊了上去。只聽卓不凡一聲慘呼,兩把飛刀一中前胸,一中腦門,頓時死於非命。 book18.org
於虛雨扭頭一看,見一個身穿淡紅衣衫的中年美婦雙手一招,擊中卓不凡的兩把飛刀便被她接在手中。她掌心之中,倒似有股極強的吸力,將飛刀吸了過去。 book18.org
芙蓉仙子崔綠華與不平道長、卓不凡等原本與群雄目的不一,來此之前曾經合謀,本來欲要攻擊於虛雨,不料卻誤傷了同伴,不由氣由心生,與不平道長對望一眼,兩人同時出手攻擊於虛雨。 book18.org
崔綠華再度揚手,一聲呼喝,飛刀脫手,疾往於虛雨胸口射去。與此同時,不平道長長劍晃動,往於虛雨疾刺。崔綠華、不平道長兩人武藝與卓不凡相仿,此次含憤出手,威力不同一般。 book18.org
此時崔綠華雖距於虛雨有七八步,但以投擲暗器而論,可說是最佳距離。於虛雨側身閉避,崔綠華早料到他此著,兩柄飛刀脫手後,跟著又有十柄飛刀連珠般擲出,於虛雨的面門、咽喉、胸膛、小腹,盡在飛刀的籠罩之下。 book18.org
於虛雨此時不再閃避,雙手連抓,使出「天山折梅手」來,隨抓隨拋,聽得「叮噹」不絕,霎時之間,將十三件兵刃投在腳邊。十二柄是崔綠華的飛刀,第十三件卻是不平道人的長劍。 book18.org
不平道人臉色蒼白,崔綠華眼神驚懼,怔在當地,不知所措。於虛雨俯身拾起地下長劍,雙手捧起,送到不平道人身前。不平道人以為他故意來羞辱自己,雙掌運力,猛向他胸膛上擊去。但聽得「拍的」一聲響,於虛雨身子不動,硬接了他一掌。 book18.org
不平道人一掌擊出,心知必中,但一掌擊在於虛雨前胸大穴,卻覺著內力隨掌力一卸而光,不由委頓於地。於虛雨本想接納武林中人,但是好心不得好報,不由殺心頓生,將胸腹一收,運勁護住要穴,發動「北冥神功」從胸穴中吸取內力。不平道長掌中蘊含為合身內力,被於虛雨一舉吸納於己身,然後舉步走往座位,再不理崔綠華。 book18.org
合謀三人與於虛雨相鬥,一霎時一死一傷,群雄在側看得膽戰心驚。崔綠華此時心中怔然,知道於虛雨在此報仇無望。收起飛刀,欲待要走,恐怕於虛雨不會善罷干休,望向於虛雨。 book18.org
於虛雨此時已將不平道長內力融入自身內功,開口道:「芙蓉仙子之意,卻與不平道長、卓不凡全然不同。他兩人慾奪『生死符』破解之法,要挾諸位,作威作福,威害武林。芙蓉仙子兄長被在座三個洞主聯手所殺,本欲殺去知曉破解方法之人,卻不料事與願違。我於虛雨此人辦事公正,不以剛才仙子爭戰為仇。請仙子稍帶片刻,倘若此事為三個洞主之過,我為仙子做主。」 book18.org
崔綠華欲要報仇之事,甚為隱秘,連不平道長、卓不凡等人她也秘而不宣,如今聽於虛雨發話,不由又驚又喜。驚的是於虛雨得知自己的私密,不虧有神卜之名;喜的是於虛雨如此身份,說要為她做主,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崔綠華上前行下大禮,道:「小女子有眼無珠,冒犯大俠。大俠以德報怨,大恩不言謝,請受小女子一拜。」 book18.org
於虛雨不等崔綠華說完,招手將遠在五六米之遙的崔綠華扶起。崔綠華欲行大禮,卻見這股力量雖然平和,卻硬是拜不下去,心知於虛雨武功深不可測,鞠躬致謝。 book18.org
烏老大等人武功尚不如卓不凡等人,見卓不凡等不到幾個招面便遭慘敗,知道有於虛雨在此,要想謀取『生死符』解藥,已成泡影。他此人長相雖然魯莽,心中卻是精細。當先下拜道:「我等原無反叛靈鷲宮之心,但童姥待我們如同豬狗,我等身受其害,敢怒而不敢言。於大俠宅心仁厚,我等願重投靈鷲宮,請於大俠收留。」 book18.org
群雄早被於虛雨震得膽寒,如今見烏老大當先投效,也一齊下跪,在石室內跪了一地。 book18.org
於虛雨道:「眾位請起,待會童姥來到之時,你等要當先為其賠罪,若哄不了童姥開心,恐怕你等合力亦不是她一人敵手。」 book18.org
烏老大等聞言,相互一看,齊道:「尚請主人為小人開脫。」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你等暫且先起來,先向此間諸位姐妹賠罪。待會童姥來臨之時,你等在門口跪伏,不得童姥發言,絕不要起身。」 book18.org
於虛雨說完,高聲道:「於虛雨請諸部姐妹出來相見。」 book18.org
石室內六部頭領在室內聞得石室內發生變故,知道於虛雨是童姥師侄,又聽聞符敏儀說起於虛雨前來援救童姥之事,現今以一人之力,力壓群雄低頭,也不存什麼疑心。 book18.org
於虛雨見石壁上格格做響,當先六名女人率先過來,六部弟子分穿六種顏色衣服,井井有條上前行禮。於虛雨道:「諸位免禮。」 book18.org
他轉向烏老大道:「你等還不向諸位姐妹賠禮道歉。」 book18.org
烏老大等心領神會,若她們向童姥添油加醋,恐怕童姥會更加惱怒。 book18.org
烏老大等人列班依序向六部行禮賠罪,六部人眾本來對他們這次反叛,心存怒火,但見他們伏首認罪,極其可憐,又有於虛雨在側,也不好過分。 book18.org
於虛雨對眾人道:「童姥既然將靈鷲宮交於我,我必定將靈鷲宮發揚光大,在武林混出個名堂。今日之前,你等矛盾從今日起一筆勾消。諸位不得再提。烏老大眾人此次叛亂,因我初掌靈鷲宮,且饒恕你們這次,不次再有此心,我於虛雨此生必會滅其門而報之。」 book18.org
烏老大等見於虛雨恩威並施,也都口服心服。 book18.org
第74回 靈鷲宮(四) book18.org
正在此時,童姥率三部眾女來到。她們經營天山多年,見前方道路堵塞,繞路前來,費了好多時間。眾人素來畏懼童姥,見童姥進來,都拜服於地,不敢抬頭。 book18.org
童姥見烏老大等人,不由觸起被擒之事,怒火高升,但見他們此時拜伏於地,欲要殺之,又不忍下手。正要讓他們切手斷腳,以示懲誡,想起靈鷲宮已經交於虛雨管理。對眾人道:「你等聽好,從今日起虛雨為靈鷲宮主人,你等生死,由虛雨一言而斷。」 book18.org
說完拂袖而去。 book18.org
烏老大見童姥此關輕巧過去,不由長舒一口氣,但於虛雨未曾答話,卻不敢抬頭。於虛雨剛接此位,知道欲要讓他們再不敢生反叛之心,需要立威。 book18.org
於虛雨也不說話,一雙眼睛依次打量眾人。有些人忍不住抬頭探視,見於虛雨眼光瞄來,忙不迭的低頭。於虛雨停頓一段時間,道:「我今日接得此位,你等一一報上名來。」 book18.org
先是九天九部,依序上前行禮。然後是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島主依次上前行大禮。於虛雨坐於高位,觀察各位洞主、島主。諸人在童姥多年積威之下,循規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 book18.org
眾人行完大禮,於虛雨道:「你等眾人,往後行走江湖,勿要墜了靈鷲宮名聲。各部首領約日到我處,我傳你等一路拳法、一路劍法,你等分傳手下,莫讓江湖中人小視我等。各路洞主、島主,依序到我處來,我為你們解開『生死符』。我身兼丐幫幫主,諸位以後行事,當學丐幫幫主行俠仗義。若有妄殺無辜者,姦淫盜竊者,……我定嚴懲不貸。」 book18.org
丐幫幫規森嚴,若是將丐幫幫規搬來,恐怕這些洞主、島主一時也難以適應,於虛雨只大約強調了十餘項內容。 book18.org
眾人聞言大喜,諸部女子知道依於虛雨武功,所傳武藝必是武林絕技。而各路洞主、島主這次捨命反叛,都是因『生死符』讓他們生不如死,今聞於虛雨為其解毒,不由心頭狂喜,齊謝於虛雨大恩。 book18.org
芙蓉仙子雖然不是靈鷲宮手下,但於虛雨應允為她做主,她隨在眾洞主、島主身後,也不敢缺了禮數。此時大家皆大歡喜,芙蓉仙子上前道:「求大俠……主人為小女子做主。」 book18.org
於虛雨剛才忙活一陣,倒忘了還有此事。對諸部眾女道:「你等且先退下,各依本職,恢復正常。」 book18.org
諸女依然退下。 book18.org
於虛雨欲待讓芙蓉仙子當眾說出,擔心今日若是本門洞主無理,當眾責難他們,卻怕冷了群雄之心。對群雄道:「你等先且退到山上安歇,明日起每天十二人上峰,我為你們解去『生死符』。」 book18.org
於虛雨待群雄坦誠,毫不擔心若『生死符』解去之後,群雄是否聽命。因為於虛雨覺得群雄雖然人數眾多,但武藝高低不齊,將來成就大事,這股力量或有或無,無關緊要。再則於虛雨傳九天九部諸女武功後,若群雄心懷不軌,九天九部就可對付他們。 book18.org
群雄退去,室內只余芙蓉仙子與於虛雨兩人,於虛雨道:「因為今日剛剛撫平群雄,若三位洞主無禮,當眾處置他們,恐怕冷了群雄之心,因此單獨與你約談,了解內情之後,再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book18.org
芙蓉仙子道:「是我疏忽大意,未考慮這麼多。我哥哥之死,卻是悲慘之事,我十幾年來苦練武功,只是想報此血海深仇。我將實情一一述來,請主人為我報仇。」 book18.org
於虛雨道:「你非我門中之人,不要以主人稱呼。」 book18.org
芙蓉仙子行下大禮道:「請主人為我報得此仇,我此生為奴為婢,報答主人大恩。」 book18.org
芙蓉仙子道:「殺兄欺嫂仇人,名為珠崖雙怪。珠崖雙怪行事詭異,其門派中人丁不旺,傳到他兩人時候,只余此二人。後來被童姥收伏後,老實過一段時間。我兄因兩人武藝高強,折節下交,將兩人迎到府上,好生招待。兩人初時尚且守禮,時日一長,兩人看我姑嫂有些姿色,意欲欺凌。我兩人奮力反抗,奈武功不敵,幸虧哥哥及時趕到,救下我兩人,我們三人合力,卻能與兩人戰成平手。兩人心中有虧,久戰不下,跳出圈子,逃往別處。嫂嫂因為一氣成病,不久去世。哥哥心中憤恨,意欲召集人眾,尋兩人報仇。卻不料兩人卻尋來一個同夥,名喚西門直,也是一位高手,三人於夜殺到我家動手,我兄妹倆寡不敵眾,逐漸不支。哥哥奮力抵住三人,讓我逃命。我見形勢危急,只好獨身逃出。第二天會合我兄幾位朋友,回去一看,我兄早被他們殺死。我十餘年來訪求高師,欲要為兄報仇。他三人合力,我卻不是對手,因為我不時尋其落單時向其下手,三人自此形影不離,讓我無下手機會。幾個月前,我跟蹤他們到此,無意中聽卓不凡、不平道人慾要擾亂大會。我與二人聯盟,欲要殺死解『生死符』之人,讓三人得不到解藥,生不如死。今日事已至此,我連幫手也無,報仇已變得十分渺茫,若主人不仗義出手,我兄嫂仇恨難雪。」 book18.org
於虛雨聽完芙蓉仙子之話,也有些氣憤難平,但當著群雄之面處置三人,卻不是妥善之法。欲要將三人放過,一則芙蓉仙子可憐,二則此種人確是人渣,門中卻不能容下這等敗類。 book18.org
於虛雨沉吟良久,思起一計,秘密與芙蓉仙子道來。芙蓉仙子一聽大喜,當即下山找群雄去。烏老大見芙蓉仙子下山,要上前問明她與誰有大仇,芙蓉仙子故意當著多人面道:「因童姥召主人有事,未有機會說出,約定明日去說明此事。主人說若真是門中之人作惡,他定會為我做主。此時不好當眾講來,明日稟告主人後,請主人決定。」 book18.org
芙蓉仙子說完,自往小鎮找客棧住下。烏老大、哈大霸等正欲安歇,突然有人報說宮中來人,請上山議事。烏老大、哈大霸聽說,迅即起身,往山上去。當行出幾百米,卻逢石頭領、符頭領等三部高手近三十人。 book18.org
符敏儀對烏老大兩人道:「奉主人令,命你兩人隨我等前去保護芙蓉仙子,若是今夜芙蓉仙子遇刺,主人吩咐或生或死,除去我門敗類。」 book18.org
烏老大心思機敏,一聽知道於虛雨欲借他們兩人作為證明,免得為群雄以為於虛雨幫外人而處置自己人,寒了群雄的心。兩人隨在符敏儀身後,也不敢問話,心中卻在盤算,若三人今夜不來,則明日於虛雨必會妥善安置芙蓉仙子。若三人做了虧心事,今夜必會來殺人滅口。 book18.org
眾人埋伏在客棧附近,靜待滅口之人。將到午夜,有三人蒙面往客棧遷來,他們來到芙蓉仙子住的房間,用竹筒將迷魂香吹入芙蓉仙子房間。 book18.org
眾人見三人如此行徑,與江湖採花賊沒有什麼區別。芙蓉仙子此時早已防備,聞有異香,早就屏住呼吸。三人稍待片刻,只聽一人說道:「估計藥力已經發作,今夜我們三人將她先奸後殺,免去後患。」 book18.org
眾人聞言嘆息,這三人真是死有餘辜。 book18.org
三人正欲跳入房去,只見石嫂、符敏儀兩人率眾人包圍上來。三人大驚,知道中了圈套,合力住處拼殺。但兩部高手三十餘人,已布好天羅地網。三人抵擋未及半個時辰,相繼被擒。 book18.org
第75回 靈鷲宮(五) book18.org
此時於虛雨卻沉迷於溫柔鄉中。入夜,童姥讓四婢侍候於虛雨洗浴,四婢名喚梅劍、蘭劍、竹劍、菊劍。一穿淺紅,一穿月白,一穿淺碧,一穿淺黃,不但高矮胖瘦一模一樣,而且相貌也沒半點分別,一般的瓜子臉蛋,眼如點漆,清秀絕俗,所不同的只是衣衫顏色。 book18.org
這四女為一胎孿生姐妹,於虛雨見四人容顏秀麗,語音清柔,心中不由生出好感。梅劍上前,道:「我等四姊妹前來服侍主人洗澡更衣。」 book18.org
於虛雨見四姐妹人美似玉,笑靨勝花,不由得心中怦怦亂跳,下身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book18.org
四女上前,將於虛雨一會就脫了個精光。四女很少下山,山上也沒有一個男人,服侍於虛雨洗澡的程序,卻與服侍童佬沒有什麼區別,但待他露出下體,卻將四女嚇了一跳。四女雖然純真,但是年紀正當妙齡,見於虛雨巨物怒聳,不免有些面紅耳赤,心頭直跳,舉止不免有些慌亂。 book18.org
所幸於虛雨見多識多,笑對四女道:「此時才知男女之別嗎?」 book18.org
梅劍嘴巧,忙道:「咱四姊妹是主人的女婢,便為主人粉身碎骨也所應當。靈鷲宮中向無男人居住,我們更從來沒見過男子。主人是天,奴婢們是地,哪裡有什麼男女之別?」 book18.org
於虛雨見四人雖然裝作若無其事,但畢竟是處子之身,四雙俏眼不時好奇的打量於虛雨的裸身,好似這男人身軀是怪物一般。於虛雨知道四女年幼,說些風月之話,一是有損身份;二則若為童姥知道,必會輕視他。他閉目養神,享受其中滋味,但巨物卻總是不能安歇,始終聳立挺直。 book18.org
洗浴完畢,四女為他鋪床蓋被,服侍他睡下,告安退下。四女出門不久,只聽房門響處,一位艷麗美人過來。如雲的秀髮烏黑晶亮,傲聳的雙峰微微起伏,纖細的柳腰配上飽滿翹挺的香臀,每一處都透出成熟的誘惑。 book18.org
於虛雨過去摟住童姥,輕輕地撥開她的秀髮,含住白嫩圓潤的耳垂,輕含慢吮。童姥雖然努力的克制,但全身仍然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 book18.org
於虛雨的左手下滑到她的小腹,上下撫摸;右手上滑到她的乳房,毫不客氣地隔著衣服揉捏著;牙齒輕咬耳垂,熱濕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內。 book18.org
童姥不由渾身劇顫,輕輕地呻吟出聲。於虛雨的舌頭漸漸移到她的唇角,慢慢地侵入。她「嚶嚀」一聲,張開櫻唇,讓舌頭相互糾纏、翻攪。 book18.org
於虛雨抱起她嬌柔的玉體,扔在了床上。室內溫暖如春,除了紅燭偶爾發出的「劈啪」聲,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童姥的秀髮鬆散在床上,玉面潮紅,瑤鼻有些細小汗珠,玉體已經香汗淋漓,內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美妙的曲線。 book18.org
於虛雨熟練的除去童姥的衣物,審視著她一絲不掛的絕美胴體。白玉似的胴體上挺立著兩座堅挺、柔嫩的雙峰,大小適中,十分惹人憐愛,玉峰上兩顆粉紅色的峰尖,晶瑩剔透;修長筆直的玉腿散發著美麗的光澤。漆黑髮亮的芳草地之下…… book18.org
於虛雨富有技巧的搓揉小巧而堅挺的玉峰,輕輕舔吮已經發硬的峰尖。另一支手在嫩白的秀腿時輕時重的撫摸,一路上行到雙股之間。童姥下意識地將兩腿緊緊併攏,於虛雨的手停留在神秘的谷地。 book18.org
於虛雨托起她的香臀,將巨物抵在濕潤的兩片花瓣上,挺腰用力,緩緩塞進她的美妙花道。充分的潤滑和良好的彈性,穀道被一點點耐心的撐開,童姥並未感到多少疼痛。 book18.org
於虛雨將巨物退出,再緩緩送入。童姥的反應逐漸激烈,她的雙腿抬起又放下,腰身聳動,主動尋找激情的安慰。於虛雨將她的白嫩秀腿抬起,架在肩膀上,九淺一深,開始加速抽插。 book18.org
童姥全身緊繃起來,頭向後仰,喘息更加急促。於虛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儘量拔出,然後深深插入,巨物每次都深深頂住花心。 book18.org
童姥嬌軀連震,毫無顧忌的嬌呼起來。於虛雨聞聲更是亢奮,埋頭狠干,欲插欲猛。幾百回合的較量之後,童姥的呻吟聲密集起來,最後一聲高亢漫長的嬌呼,花心深處噴出滾燙的玉液。 book18.org
於虛雨緊緊頂在她的身上,滾燙的玉液股股噴出,與童姥的玉液交融,灌滿了她整個宮房。兩人同時運起內經,在高潮的餘韻中吸納氣息,提升功力。 book18.org
遠方傳來的腳步聲,驚動了正在練功的於虛雨,他連忙收功,穿衣出去,喚石嫂等人詢問今夜行動過程。芙蓉仙子陪石嫂、符敏儀一同過來,三女詳細的複述一遍。 book18.org
芙蓉仙子此時面色異常,於虛雨發覺不妙,問道是否中過毒。石嫂想起西門直在偷襲芙蓉仙子前,在她的房間外使用過迷魂香。於虛雨為芙蓉仙子把脈,道:「此毒絕非尋常,請仙子到靜室,我來為你解毒。」 book18.org
芙蓉仙子所中之毒顯然含有淫藥,其實解得此毒非常簡單,只要在西門直身上搜出解藥即可。於虛雨不知是關心芙蓉仙子,還是另有企圖,在她藥性將要發作之際,將她帶到了童姥練功的靜室。 book18.org
芙蓉仙子面若桃花初綻,膚如寒冰凝脂,體態婀娜豐盈自顯,眉宇端莊隱含風情,端的是外艷內媚,萬中選一的天生尤物。芙蓉仙子看那於虛雨,只見他丰神俊朗,目光如電,眉梢眼角盡挑情。正是風流年紀,一雙眸子黑又亮,瞧得人心慌慌。 book18.org
芙蓉仙子此時意識已經模糊,好像正做著一個美麗的夢,她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朵朵白雲溫柔地包裹住她,像情人的手撫在身上一樣,白雲調皮地撫過她堅挺的淑乳、平滑的小腹,到達那神秘之地。 book18.org
一陣輕微的疼痛喚醒了芙蓉仙子的意識,她感到下體濕淋淋的,花道中流出了大量的蜜汁,一隻手指正在裡面輕快地扣挖著。她忍不住扭了扭身體,瓊鼻中發出沉重的呼吸。 book18.org
那人並不理會,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櫻唇,滾燙、濕熱的舌頭伸入了她的口中,緩緩地攪著、舔著。他的另一隻手摸上了她的玉峰,輕柔地捏弄她敏感鮮嫩的峰尖,她感到快感由胸前湧上,真是有點透不過氣來,她甩開被封住的香唇,嬌吟一聲,大口的喘著氣。 book18.org
她感到胸前一緊,嬌嫩的峰尖竟被他含在嘴裡,大力吮吸著。她感覺血液好像衝到了腦門,快樂無比。她忽然感到他撤回了手指,同時一個堅硬粗大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花谷上,這不是手指,難道是…… book18.org
沒等她有所反應,於虛雨粗大的巨物快速插入,突破了她的處女防線,一直抵到了子宮口。芙蓉仙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得慘叫起來,他略一停頓,馬上展開輕抽慢插。 book18.org
芙蓉仙子此時意識清晰,發現伏在她玉體上的是於虛雨,她不由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可劇痛使她沒法思考下去,她惟有咬緊牙關,忍受著強力撞擊。 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她感到每一下抽插,都帶來難忍的劇痛。她忍受著不喊出聲。漸漸的,痛楚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嘗試過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完全蓋過了破瓜的痛楚。 book18.org
她體內的淫毒此時被引發出來,「嚶嚀」一聲,小嘴發出了令人銷魂的嬌吟。她也開始慢慢的從被動的靜臥挨插,轉為主動的挺腰相迎,在他的強力抽插下,她四肢緊緊地纏住他,不停挺腰迎合他的抽插。 book18.org
於虛雨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他雙手抓住她的美乳,埋首在深深的乳溝內,瘋狂地舔吸。巨物飛快的抽出,用力的插入,每一下抽插,都把花瓣帶得出去進來。 book18.org
兩人瘋狂的抽插了差不多一個時辰,芙蓉仙子已經經歷了數次高潮,最後她雙眼翻白,頭直往後仰,全身痙攣,又再到達高潮,於虛雨終於把滾燙的玉液澆灌在她的沃野內。 book18.org
於虛雨在芙蓉仙子耳邊輕柔的說:「綠華,你身中淫毒,我不得已而為之。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待你的。我傳你一套功法,你依法用功。」 book18.org
芙蓉仙子聞言,強打精神,依言運起內經,吸納交合處的陽剛氣息。 book18.org
芙蓉仙子年紀不小,一身陰功非同小可,今得於虛雨陽剛氣息調和,修為一日千里。於虛雨得此純陰,也受益非淺。在高興之餘,索性將『凌波微步』也傳授於她。 book18.org
第76回 靈鷲宮(六) book18.org
第二日,於虛雨傳下命令,召集全體靈鷲宮全體人員聚議。先由芙蓉仙子講述珠崖雙怪、西門直十餘年,殺兄欺嫂的惡行,又由烏老大、哈大霸兩人講述昨夜珠崖雙怪、西門直的下流行徑。 book18.org
眾人聽完,都大為惱火,紛紛提出將他們處於極刑。於虛雨道:「如果大家覺得這三人可惡,我也不去趕盡殺絕,廢除三人武功,讓其沒有作惡之本。若三人作惡多端,仇家無數,自有人收拾他們,免得污了我靈鷲宮的名聲。」 book18.org
於虛雨走到三人身邊,在三人張目結舌的恐懼眼神里,吸去他們苦練多年的內功。於虛雨見他們委頓於地,內力全失,解開三人穴道:「你等如今速速下山,從今日起我靈鷲宮沒有你們這種敗類,你等也莫要提起靈鷲宮來,免得污我靈鷲宮名聲。 book18.org
三人本以為必死,如今於虛雨只是取走他們內力,三人僥倖取得性命,不敢停留,相互攙扶,下山去了。芙蓉仙子覺得三人內力全無,下山後被仇人追殺,確實生不如死。她大仇得報,此時孤單一人,卻沒有可去之處。 book18.org
於虛雨此事處置妥當,當眾訓話一通,無非是強調手下眾人規矩。然後他向芙蓉仙子道:「童姥現在宮內修行,我去求她收你為徒,你從此在靈鷲宮安頓吧。」 book18.org
芙蓉仙子得此奇緣,眾人紛紛向她道賀。 book18.org
於虛雨想起天山石壁,刻有本門精深武功圖像,與童姥相約一同過去看看。當下梅蘭菊竹四婢引兩人來到花園之中,搬開一座假山,現出地道入口,梅劍高舉火把,當先領路,六人魚貫而進。一路上梅劍在隱蔽之處不住按動機括,使預伏的暗器陷阱不致發動。那地道曲曲折折,盤旋向下,有時豁然開朗,有時緊窄狹小,可見地道是依著山腹中天然的洞穴而開成。 book18.org
童姥邊走邊說道:「此產業原是一位巨富開闢,後來感念祖師重恩,但其贈予祖師。我派將他視為機密之地,我師父曾帶我來過此地,我見此地清幽,甚是喜歡,因此向師父求得此地以為基業。此地石壁圖像,恐怕你師父也不知道。」 book18.org
四婢打開石室,說道:「主人請進,裡面便是石室,婢子們不敢入內。」 book18.org
於虛雨問道:「為什麼不敢?裡面有危險麼?」 book18.org
梅劍道:「不是有危險。這是本宮重地,婢子們不敢擅入。」 book18.org
於虛雨道:「一起進來罷,那有什麼要緊?」 book18.org
四姝相顧,均有驚喜之色。 book18.org
童姥道:「且慢,她們姊妹內功低微,若現在參研壁上圖像,卻是拔苗助長,必然身受內傷。依她們目前進境,若能修習壁上圖像而不傷身,恐怕要待二十年後。」 book18.org
於虛雨對童佬道:「四姊妹忠心服侍你多年,讓她們隨於我們身後,看看圖像,開開眼界,有利於提高她們武技。」 book18.org
童姥對四婢道:「你等進室後,只能看而不能煉,若是強行參研石壁上的武功,恐怕身受重傷。」 book18.org
六人走進石室,只見四壁岩石打磨得甚是光滑,石壁上刻滿了無數徑長尺許的圓圈,每個圈中都刻了各種各樣的圖形,有的是人像,有的是獸形,有的是殘缺不全的文字,更有些只是記號和線條,圓圈旁註著「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數字,圓圈之數若不逾千,至少也有八九百個,一時卻哪裡看得周全? book18.org
童姥指著「甲一」這套圖形道,道:「這是『天山折梅手』。」 book18.org
於虛雨粗略看完,接下來是「乙一「,卻是天山六陽掌的圖解,童姥所傳的各種歌訣奧秘,盡皆注在圓圈之中。 book18.org
石壁上天山六陽掌之後的武功招數,童姥也鑽研甚少,有些沒有心得,無法指點於虛雨。於虛雨按著圖中所示,運起真氣,只學得數招,身子便輕飄飄地凌虛欲起,只是似乎還在什麼地方差了一點,以致無法離地。 book18.org
正在凝神運息、萬慮俱絕之時,忽聽得「啊、啊」兩聲驚呼,虛竹一驚,回過頭來,但見蘭劍、竹劍二姝身形晃動,跟著摔倒在地。梅菊二姝手扶石壁,臉色大變,搖搖欲墜。 book18.org
童姥飛身上前,道:「你四人閉上眼睛,專心打坐,室內圖解太高,你等看也看不得。」 book18.org
四姝盤膝而坐,閉目調息,身子顫抖,臉現痛苦神色。於虛雨看她們受傷頗重,使出天山六陽掌,在每人背心的穴道上輕拍幾下。一股陽和渾厚的力道透入四人人體內,四姝臉色登時平和,不久各人額頭滲出汗珠,先後睜開眼來,叫道:「多謝主人耗費功力,為婢子治傷。」 book18.org
翻身拜倒,叩謝恩德。 book18.org
童姥在側道:「你等暫且到室外等候,此間圖解現在對你們有害無利。」 book18.org
四女聞聲退出,室內只剩於虛雨和童姥兩人,童姥說道:「我等功力深厚,練這些高深武學卻是大大有益。我在石室之中,往往經月不出,便是揣摩石壁上的圖譜。這些圖解若讓功力不足之人見到了,那比任何毒藥利器更有禍害。」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剛才練了幾招,只覺精神勃勃,內力充沛。」 book18.org
兩人遍視石壁圖像,相互指點,精研石壁上的圖譜,武功都是大進。 book18.org
群豪當日臣服於童姥,是為生死符所制,不得不然,此時靈鷲宮易主,於虛雨以誠相待,群豪雖然桀傲不馴,卻也感恩懷德,心悅誠服,一一拜謝而去。 book18.org
待得各洞主、各島主分別下山,峰上只剩下於虛雨一個男子。他暗自尋思:「如今我的消息傳開,恐怕丁春秋會再次發難,天山有童姥坐鎮,丁春秋討不了好去。函谷現在有無海子在,也不懼他。但無量劍派、萬劫谷眾女若碰上丁春秋,可要大吃苦頭。丐幫弟子雖多,但不擅用毒,遇到丁春秋也會吃虧。現在除滄海師叔外,其餘門中主要人物都已尋齊。不若以逍遙派開派之名,邀丁春秋率眾來此,然後當著天下英雄之面,除去此惡賊。一可樹威,二可完成先師遺願。」 book18.org
當下於虛雨向九部諸女說明原由,吩咐靈鷲宮中一應事務,吩咐由九部之首的余婆、石嫂、符敏儀等人會商處理。於虛雨與童姥、芙蓉仙子、四位婢女一行人,下山趕赴函谷,與蘇星河、李秋水等人商議開宗大事。 book18.org
童姥對此次處置各位洞主、島主之事頗有異議,在途中與於虛雨提及。於虛雨道:「此事若處理不妥,一則江湖聲名受損,二則若將其逼為仇敵,也為我逍遙派稱霸武林平增阻力。如今恩威並施,他們必會感恩戴德,為我們出力。」 book18.org
一路上於虛雨向童姥講述他欲要稱霸武林的計劃,童姥見他思路清晰,處事穩重,真是人中才俊。又見他善於攏絡人心,假以時日,必能光大逍遙派,領袖武林。 book18.org
其時天下武林,丐幫、靈鷲宮勢力本來就非常雄厚,少林寺、大理段家等已成為盟友,西夏一品堂是李秋水創辦,吐番鳩摩智又是本門中人,統一武林,時機已經到來。 book18.org
梅劍四婢,初因於虛雨身份尊貴,對他崇敬有加,後來見於虛雨與童姥性格迥異,待人和善,談笑風生,也不以她們身份低微而輕視,不由又是感激又是仰慕。 book18.org
於虛雨見四女可人,在路上點撥她們武藝,四女獲益非淺。又見她們輕身功夫雖然不錯,但是與『凌波微步』卻是不能相比。擔心她們遭受強敵不能自保,傳授四人此輕功絕技。 book18.org
童姥身高恢復以後,暴虐性格一下蕩然無存,眼神也不復以往那般犀利,偶爾露出些慈愛,讓四女不由受寵若驚。 book18.org
第77回 函谷密議 book18.org
眾人來到函谷,李秋水、蘇星河、王夫人、王語嫣、阿朱等人皆出來迎接。無海子(無名)與鳩摩智、蕭遠山三人在谷後禁地修行,於虛雨與童姥、李秋水、蘇星河、王夫人五人前往拜見。三人見於虛雨等眾人來此,忙讓進室內。 book18.org
木屋經過整修,略算寬敞明亮,但修行之所未免有點簡單。眾人落座,童佬年長,坐在首位,其次為李秋水、無海子,下一輩以蘇星河居長,其次為蕭遠山、鳩摩智、王夫人,於虛雨敬陪末座。 book18.org
八人中許多皆不熟識,於虛雨一一介紹。無海子暮年見到兩位師姐,不由大生感慨。蘇星河見派中高手雲集,心中高興莫名,知道重振逍遙派之日將臨。 book18.org
蕭遠山拜無海子為師後,精研佛法,他本是聰明之人,這些時日領悟佛道精義,性情大改,沉默少語,好似變了一人。鳩摩智得無海子指點,近日來專修佛法,逐步化去體內暗傷,現在基本恢復。 book18.org
八人中三位女子雖然年齡較長,但駐顏有術,反而顯得年輕。她三人都與於虛雨有些手腳,議事時三雙妙目不時掃往於虛雨,讓於虛雨不免有些坐立不安。 book18.org
眾人聽蘇星河說完近幾十年來的師門變故,都感嘆不已。聽到丁春秋叛師逆祖之時,都不由怒火暗生。童姥、李秋水武功修為高深,臉色不變。無海子、鳩摩智等修佛多年,心如止水,也是聲色不動。蕭遠山為人耿直,雖修佛法,但畢竟時日尚短,聞言拍案大怒。王夫人因為牽扯親生父親,不由聲淚俱下。 book18.org
於虛雨見眾人情緒漸復,道:「虛雨蒙恩師器重,得掌逍遙派門戶。前些年,因派中諸人分散,彼此各自為戰,雖然在武林中都占有一席之地,但說左右中原武林,卻都略顯單薄。如今我欲重振逍遙派,將派中勢力合併,隱然為中原第一門派。中原武林,向來以少林派居尊,少林派與世無爭,對聲名不太計較。各幫派中則以丐幫實力居長,今我兼丐幫幫主一職,也會給我派幫助。借立派之時,請中原武林各幫派,武林精英到此。提出選舉武林盟主,以我派目前實力,必能得償所願。丁春秋聞逍遙派開宗立派,必定率門人前來爭戰,乘此機會一舉將其殲滅,清除派中敗類。逍遙派開宗立派之日,必可揚名天下。」 book18.org
李秋水道:「虛雨身兼逍遙派掌門、丐幫幫主、靈鷲宮主人、無量劍派掌門。靈鷲宮原為我派基業,此事好說。無量劍派勢力單薄,可有可無。但丐幫勢力強大,若虛雨宣布出任逍遙派掌門,恐從長老心中不服,若生出變亂,恐怕不是好事。」 book18.org
於虛雨道:「此事不須擔心。我結義哥哥喬峰在丐幫素來威望昭著,因其出身生出波折。宣布立派之前,我召集眾長老商議。若是他們認為此事可行,則順其自然。若是他們認為我不適合繼續擔任幫主,我想讓大哥復任幫主。丐幫眾人中,全冠清原是一位人才,但已經叛幫出逃。其餘眾人,文才武略都無出眾人才,我與大哥中他們必會擇一。因此這事處置不難。」 book18.org
蘇星河道:「此次開宗立派,是否請西夏、吐蕃等武林人士來此?」 book18.org
於虛雨道:「中原武林門戶之見頗深,又因與鄰國交兵,仇視異國。他們來此,不會給我們帶來助力,反會增添一些口實。有少林、丐幫、段家相助,盟主之位已成囊中之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book18.org
鳩摩智道:「我派勢力遍天下,只是統一中原武林,也不算是多大成就。」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想控制中原武林之後,在各國培置勢力,一旦事機成熟,我們將各國國王取而代之,統一天下。武林一統,則血劫減少。天下一統,可消除戰亂。」 book18.org
眾人聞言一驚,才知道於虛雨統一中原武林,只不過是統一天下的序幕。無海子道:「掌門之志原是消除天下劫亂之根,若操作不利,反讓天下添亂。」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也擔心變亂讓百姓苦難,因此要謀定而後動,若時機不成熟,必不敢為之。現在中國周邊有契丹、西夏、吐蕃、大理。大理國弱,不會率先惹起變亂。契丹、古夏、吐蕃、大宋四國,戰禍連年。天下百姓不安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幾國割據,消除其根源,在於將天下統一。」 book18.org
無海子道:「掌門深意,老衲已經明白,但此事動作甚大。只要掌門心為萬民幸福,莫為一己虛名,則掌門登基之日,也是天下太平之時。」 book18.org
眾人聞聽於虛雨如此大志,不由雄心復起。於虛雨接著說:「吐蕃國鳩師兄身為法王,地位尊崇,若是設計將宮中守衛高手,皆換成逍遙弟子,則吐蕃國主易位,只是時間問題。西夏國內宮中高手,皆是李師叔弟子,軍中軍官也多為一品堂高手培育,控制西夏王宮,也不是難事。若此次丐幫讓我留任,我讓大哥往契丹秘密行事,以有心算其無心,勝算也大。然後設計取得宋皇信任,可兵不血刃拿下大宋江山。如此天下即能大統,又能讓萬民免受兵戈之災。」 book18.org
於虛雨說完,又闡明天下一統後,在國內實行民主改革等事項,讓在座眾人聽得目瞪口呆,對於虛雨才能心折不已。 book18.org
無海子合掌道:「掌門此舉,一揚本派名望,二為萬民免災,如此功德無量之事,我亦可入世,助掌門完成大願。」 book18.org
鳩摩智、李秋水皆表示願為於虛雨此志出力。 book18.org
於虛雨道:「我等盡數年之力,統一天下,然後奉逍遙派為國教,統一天下武林,武林紛爭必少,江湖兒女自此仇恨漸消,也是江湖人之福。」 book18.org
他立起身來,邊走邊道:「我於虛雨有生之年,必要為天下子民消除戰亂根源,為天下武林消除爭鬥根源。天下一統,改革政制,還政於民,天下事天下人決之。此是後話,今日暫且不提。」 book18.org
他走到門側立住,回身轉向眾人道:「如今我等敵人,丁春秋武藝雖高,但他心性高傲,雖有毒物為輔,此次必墜入計中。當前大敵,是慕容博和全冠清,兩人心機深沉,足智多謀,但如今都為武林公敵,也不足以起到影響時局的關鍵。」 book18.org
蘇星河道:「依師弟如今功力,勝出丁春秋多矣。丁春秋心高氣傲,借立宗開派之時下戰書給他,他必會前來迎戰。慕容博近日杳無音信,江湖上只有其子慕容復的消息,他潛在暗處,卻讓人無所著力。至於全冠清此人,以丐幫消息之靈通,必然逃脫不了。」 book18.org
於虛雨道:「丁春秋此次若來,今次必然難脫大難。他手下弟子甚眾,人品大多低劣。若是此次不能一舉將他們全殲,他們在江湖上必然掀起腥風血雨。慕容復無甚惡行,他手下幾名家將在江湖中聲名也不惡,因此幾次手下留情。細思慕容博此人所行惡事,手段毒辣,計劃周密,這等人潛伏於暗處,實在可慮。所幸慕容復在明處,所謂父子連心,若是陷慕容復危急,慕容博一定不會坐視,這可能也是他唯一一處死穴。全冠清在丐幫日久,必有逃脫丐幫耳目辦法,丐幫人手雖多,恐怕短時間內也未曾能拿下他。此次若將與丁春秋決戰一事,傳揚天下,或許慕容博、全冠清兩人能夠藉此發揮,若幾人聯合一起,其實力也不容小視。」 book18.org
蘇星河道:「我倒不擔心他們在函谷擾亂,若各大派高手都雲集此處,丐幫總舵、劍湖宮、靈鷲宮、萬劫谷等防守空虛,若他們趁機下手,可不得不防。」 book18.org
於虛雨道:「萬劫谷地勢隱蔽,靈鷲宮內機關重重,劍湖宮可有可無,但丐幫總舵卻不得不防。不若讓我大哥喬峰坐鎮總舵,可以防範他們。劍湖宮請周邊百姓幫忙照看,其餘人眾都撤往此地。萬劫谷有許多家小安置在彼,請蕭遠山伯父前去主持。靈鷲宮內派三部把守,其餘六部也都往此地。」 book18.org
第78回 王語嫣(一) book18.org
逍遙派主要人員經此一議,基本達成戰略構思。鳩摩智準備回返吐蕃,請師父李滄海出山。蕭遠山等候喬峰前來相見後,亦遠赴雲南,主持萬劫谷防務。靈鷲宮留下石嫂率三部留守,其餘人眾集合赴函谷集中。劍湖宮諸人請人照看院落,合派人手皆赴函谷。於虛雨傳下命令,讓徐長老、各位長老、分舵主皆趕往函谷,召集長老會議。 book18.org
於虛雨寫手書,派人送往少林,以少林寺玄苦大師、丐幫幫主於虛雨名義,遍發英雄帖,邀請中原群雄前來觀瞻逍遙派開宗儀式,並選舉武林盟主一事。 book18.org
喬峰與蕭遠山見面後,歸宗姓蕭。於虛雨與他密議幾日,商量坐鎮總舵細節,秘密訓練丐幫弟子,做好以後滲透北遼國的種種準備。蕭峰生性正直,身為契丹人,對計劃吞併北遼一事,意見不一。於虛雨費了許多口舌,為他講解國家統一後的好處和今後的施政方針,才讓喬峰明白欲讓天下人不受戰亂之苦,唯有統一才是根治的方法。 book18.org
然而運作此事,喬峰將付出慘痛代價,一是要背負叛出丐幫之名;二是事成後要背負叛國之名。喬峰此人大仁大義,為天下百姓考慮,毅然決定擔此重任。與於虛雨擬定種種計劃細節,然後北上洛陽總舵,在丐幫弟子中秘密選拔人才,請人傳授契丹語,了解契丹人習俗及國情等事。 book18.org
大理派人送來段正淳手書,商議近期為於虛雨與木婉清、鍾靈兩人婚事。於虛雨回書,請大理段氏來函谷,一為參加開宗典禮,二為商議婚事有關事宜。 book18.org
王語嫣隨王夫人在函谷安頓好後,見函谷內有秘閣,藏有各派秘籍,還有蘇星河收集的兵書、醫書、卜書等雜書,喜不自勝,整日埋頭在秘閣讀書,樂不思蜀。 book18.org
王語嫣冰雪聰明,記憶力超強,數月間將秘閣書籍,幾乎遍閱。王語嫣見眾人高來高去,但自己因自小厭武,武藝差得很多,不由有些羨慕。 book18.org
這日於虛雨到秘閣,恰逢王語嫣在此讀書。於虛雨悄然過去,見她讀的是一本武學秘籍。於虛雨大聲咳嗽一聲,王語嫣正在聚精會神,被於虛雨嚇了一跳,抬頭見是於虛雨,嗔怪的白了於虛雨一眼道:「討厭。」 book18.org
於虛雨苦笑一下,微笑著說:「嫣妹讀這些無用秘籍,不是耗費光陰嗎?」 book18.org
王語嫣抬頭美麗無雙的面孔,皺著瓊鼻道:「你只顧忙著大事,也不理我。我武功又低,無人教我,只有自己學了。」 book18.org
於虛雨將她摟在懷裡,憐愛的說:「我雖然在外奔波,但確實心中記掛嫣妹。這幾日我幫嫣妹打好內功基礎,教你逍遙派的絕技如何?」 book18.org
王語嫣知道於虛雨口中的內功基礎,必是修煉內力的至高法門,又聽他這些甜言蜜語,不由又嬌又喜。於虛雨看著她柳眉星眸,瑤鼻櫻口,膚如凝脂,淡藍綢衣下雙峰高聳,簡直就像九天仙女下凡來。 book18.org
於虛雨控制不住,在她的櫻唇上輕輕一點,王語嫣頓時俏臉緋紅起來,顯出羞澀之情。於虛雨看著這美女羞態,在王語嫣的耳旁輕輕說道:「都說少女羞態最美,以前我還不信,如今看你的模樣,我才知道天底下,嫣妹害羞的時候是最美的。」 book18.org
王語嫣聞言,芳心不覺又羞又甜,少女的矜持讓她不好意思起來,她推開於虛雨,說道:「你這人最壞。」 book18.org
說完跑了出去。她還未到門口,於虛雨已追了上來,將她抱起來,道:「我們到谷前河前,路途較遠,讓我抱著你,省些力氣吧。」 book18.org
說完,於虛雨起動身形,如電閃雷馳般,往谷前僻靜處奔去。王語嫣被於虛雨抱在懷裡,感受如騰雲駕霧,嗅著他強烈的男子氣息,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她偷偷瞄向於虛雨的臉龐,不料正好於虛雨看過來,四目相對,兩人不覺痴了。 book18.org
兩人只顧四目傳情,渾然不知小河已到眼前。於虛雨一腳踏在河水裡,心中一驚,自然的運起功力上縱,將前沖之力改為上騰之力。於虛雨輕功卓絕,身形向上飛起,氣息不濁,身形往下降來。眼看兩人要落入河中,於虛雨一手挾著王語嫣,一手疾往水面拍出,借力縱往岸邊。 book18.org
水花四濺,兩人雖然未曾落水,於虛雨全身迸得到處都是水花,踏入水中的一腳也濕到腳脖處。於虛雨落到岸上,將王語嫣放下,王語嫣看他狼狽的樣子,不由嬌笑起來。 book18.org
於虛雨剛才水花迸濺時,分運內力護住王語嫣全身。因此王語嫣雖然受些驚嚇,但全身上下卻一點水滴也沒有。王語嫣低頭看看自己,意識到於虛雨剛才為保護她而未顧忌自身,她低下頭去,不再發笑,心中只覺甜蜜異常。 book18.org
於虛雨剛才鬧得如此狼狽,被王語嫣取笑,有些不好意思。他默運功力,片刻之間,衣服上散出濕熱水氣,衣服鞋襪漸干。王語嫣抬頭望著意中人用功,心中只覺溫馨無比,腦中想起剛才四目相望滋味,不由有些痴了。 book18.org
於虛雨收功,看王語嫣呆望著她出神,大吼一聲:「我愛你。」 book18.org
王語嫣聞聲嚇了一跳,待聽清這句話,不由又羞又喜。她扭身沿河邊上行,嘴裡小聲道:「就會騙人。」 book18.org
此時夕陽將要下山,一條清亮的小溪旁,一處如茵的芳草地上,一對年輕男女正在相依相偎。在叮咚的溪流聲中,兩人的言語消失,在夜幕將臨之時,兩人四唇相連,墜入甜蜜的熱吻中。 book18.org
王語嫣的衣裙已經脫離她的身體,曲線玲瓏雪白如玉的嬌軀上,只剩下一件掩住隱密私處的粉紅色的褻褲,凹凸起伏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剎時,幽香浮動,春光旖旎。 book18.org
於虛雨看著王語嫣適中高聳、圓潤瑩白的豐乳,粉紅色的乳暈圍繞著的兩粒蓮子,心兒不由砰砰直跳。他不由讚嘆道:「好美!真是絕色佳人。」 book18.org
王語嫣已迷失於溫情蜜意中,發覺玉體一涼,已經玉女半裸,她不由嬌羞的想起身穿衣,卻被於虛雨趁勢緊緊抱在懷裡。 book18.org
王語嫣最後一件衣物離身,一副完美的玉體呈現。高挺的美乳,平坦的小腹,漂亮的桃源,修長的玉腿,太完美,太迷人,簡直就是上天精心的傑作。 book18.org
於虛雨不禁頭暈目眩,喉嚨生渴。他不待王語嫣出聲,一口吻上她的櫻桃小嘴,伸出舌頭與她的香舌糾纏,吸吮她的香津。一雙魔手踏上征途,雙管齊下把玩高聳的美乳。王語嫣白玉半球形豐碩的嫩乳,柔軟中布滿彈性且潤滑溫熱,讓於虛雨手感非常舒爽。 book18.org
王語嫣處子之身,何曾經受如此快感,丘上蓮子早已高高突起。於虛雨的兩指或揉,或捏,或擠,或壓,王語嫣全身產生一種難以表白的舒適,她的玉體不由輕輕扭動、磨蹭,雙手緊抱於虛雨的背部,櫻唇里開始不由自主的嬌吟。 book18.org
矜持保守的王語嫣意識到於虛雨的企圖,如同受了驚嚇的羔羊,開始不停的亂踢亂打。她的掙扎反抗,在於虛雨面前顯得那般無力。王語嫣的反抗逐漸變成了順從,她已經迷失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 book18.org
於虛雨開始改變目標,離開她的櫻唇往下攻擊,在圓潤白嫩的美乳流連忘返。魔手沿著綢緞般的脊背向下滑去,直到高翹的圓臀。圓臀不亞於美乳的柔韌,更具彈性,讓於虛雨愛不釋手。 book18.org
於虛雨脫去衣物,用胸膛摩擦著王語嫣嬌柔的玉體,用舌尖舔舔她可愛的耳垂,道:「嫣妹,你知道嗎?你真的好美,好迷人,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了。」 book18.org
於虛雨的手沿著那漂亮、平坦的小腹探向私處。在接近私處幾寸的地方,王語嫣嬌軀一震,修長的美腿緊緊併攏,抵禦魔手的入侵。 book18.org
於虛雨的手在秀腿內側的玉肌上輕輕撫摸,趁王語嫣放鬆心神時,攻其不備,忽的鑽了進去。待她反應過來,一切已盡握在他的掌中。王語嫣似乎心有不甘,秀腿扭動幾下,被於虛雨壓住。 book18.org
於虛雨趁熱打鐵,一指慢慢分開兩朵花瓣,進入狹窄溫濕的花道。手指緩緩向前推進,愈來愈感受到燃燒的熱量。王語嫣的身體繃緊,在手指抽離之際猛的一震。手指上面已沾滿玉露,月色下隱隱閃著水光。王語嫣美目緊閉,臉上一片霞紅,她已經心醉情迷。 book18.org
第79回 王語嫣(二) book18.org
沾滿玉露的手指放到王語嫣眼前,王語嫣不由羞澀難當,美目閉的更緊,露出如孩童似的天真模樣,讓人不由又愛又憐。眼前的一切讓她迷惘,她不能接受大婚前失去貞潔的現狀,但這般欲仙欲死的滋味,又讓她欲罷不能。她睜開眼睛,看著風流倜儻的意中人,從他的雙眼裡,她感覺到了強烈的愛意。她不由閉上雙眼,準備任他所為。 book18.org
他的手指再次進入她的玉壺,王語嫣此時已經忘了一切,只覺得飄在雲端,越飛越高。她的身體已經滾燙,下體傳來的熱流慢慢湧上來,櫻唇不由自主的發出盪人的呻吟。 book18.org
於虛雨提起早已高挺的巨物朝花道刺去,剛深入一小截就感到有股強大的壓迫感。在輕輕的抽插下,巨物慢慢深入,一道籬笆阻住了去路。於虛雨狠下心腸,用力一挺,巨物穿過緊窄的花道,直達花心。「啊!」 book18.org
王語嫣慘叫一聲,手指緊緊掐住於虛雨的皮膚,流下兩行清淚。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失去了十八年的童貞。 book18.org
落紅從縫隙處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月色下耀出一點光亮,讓於虛雨不由有些不忍。於虛雨保持不動,溫柔的吻去王語嫣的淚水,雙手輕撫她的玉臀。在溫柔的挑逗下,她慢慢鬆開纖纖玉指,輕顫的身子也放鬆下來,蒼白的俏臉回復紅潤。 book18.org
王語嫣感覺全身燙熱,下體更是難忍,仿佛有千萬隻螞蟻爬動,癢的要命。疼痛似乎已成為過去,她的腰身不由扭動,藉以止住難忍的酸癢。於虛雨自然知道她已是苦盡甘來,雙手用力握住她的玉臀,巨物緩緩抽出,再慢慢深入。 book18.org
借著玉露潤滑,抽出與深入已變得簡單許多。於虛雨深深進入她的體內,如進入沸騰的熔岩中,感受著幾乎能熔化一切的熱量。於虛雨將「逍遙內經」的交合練功方法,在輕抽慢插下傳授給她。王語嫣開始抱一守元,運起陰陽雙修心訣。 book18.org
雙修心訣減輕了破處的痛楚,讓王語嫣的心底升起無限渴望。內息從身體脈胳里流轉,她的玉體變幻著各種動作。於虛雨配合著她的變幻,同時玩弄她全身敏感的玉肌。 book18.org
王語嫣隨著氣息一個周天過去,她的下體不斷的蠕動、收縮,巨大的快感讓於虛雨無法忍受,他不由一泄如注,有如山洪暴發。王語嫣感受巨大的快感,她在這種衝擊下差點崩潰,在於虛雨的教導下,她不由吸取於虛雨的元陽。 book18.org
於虛雨指點完後,也運起雙修心訣。於虛雨的身體,隨著內經的運轉自然抽插、扭動,王語嫣不由香汗淋漓,也開始行功。兩人的身體扭動成不同的形狀,但下體卻緊緊的結合在一起。在內經心法的催動下,兩人的接觸開始迅速,似乎每次都能深入到極點,在她的花心深處研磨。 book18.org
兩人行功完畢,銷魂的滋味讓兩人慾罷不能。王語嫣白嫩的玉手摸著於虛雨的胸膛,搖臀扭腰迎合他的巨物,於虛雨快慢自如地馳騁在她暖和如玉的玉體上,享受著夾、吻、吸、縮的無窮滋味。 book18.org
王語嫣美艷迷人的嬌容上,紅雲滿布,嬌潤如水。媚眼如絲。柳眉時皺時展,一顰一笑均能勾魂奪魄,暗含無限春意。瓊鼻微皺,不時發出迷人的浪哼。小巧紅唇半張,吐氣芬芳。嬌軀扭顫,波浪般地抖動,姿勢之美,誘人心馳神搖。圓潤的美乳,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晃動,令人沉醉。 book18.org
她美艷的姿色,豐腴潤滑的肉體,盡情地施展魅力,讓於虛雨享盡溫柔滋味。於虛雨欲心大起,一手用手搓揉玉乳,一手捧著豐臀,全根而起,盡根而入。 book18.org
嬌艷如花的絕美少女,此時被挑弄得慾火如熾,不克自制地急速搖擺著美臀,口中婉轉嬌吟。王語嫣的玉體猛然繃緊,雙手掐緊於虛雨的雙臂,櫻唇傳出一聲高亢的嬌呼,喘息加速,渾身顫抖,無邊的快感漫延開來,她的玉露開始噴洒出來。 book18.org
於虛雨挺動得更急更快,存心要讓她好好享受從未體驗的樂趣。巨物次次命中花心,旋轉磨繞,王語嫣的花道不由自主的收縮,一松一緊地自動夾吸。濃熱的玉露,從她的花道深處綿綿不絕的直衝而出,嬌柔的穀道嫩壁不斷的加速收縮。 book18.org
於虛雨渾身舒泰,將一身熱情長時間噴洒,與王語嫣的玉露融合。王語嫣的花心遭受巨大衝擊,全身輕顫不已。在極度的暢快中兩人再次運功,吸收巨大的交融氣息。 book18.org
於虛雨運功完畢,在王語嫣的耳邊說:「從認識你的那天起,我就發誓要永遠保護你,做你永遠的依靠,為你擋風遮雨。以後我會為你解除所有的煩惱,讓你成為一個只有快樂歡笑,沒有痛苦哀傷的幸福女人。」 book18.org
王語嫣聽著他溫柔有力的聲音,覺得如乾涸的心田湧入一股酣泉。她依偎在於虛雨懷裡,體會這份難得的安逸。此時夜色已深,於虛雨邦王語嫣溫柔的穿上衣物,輕輕的抱著她奔回自己寢室。 book18.org
在寢室門口,他意外的發現王夫人還在守候著。王夫人看著他懷裡嬌羞慵懶的女兒,自是心知肚明。王語嫣見到母親,不由有些害臊,離開於虛雨身體下來。 book18.org
王夫人道:「你們跑到那裡去了?幸虧蘇星河不讓大家尋找,否則這上下幾百口人今夜可不能安寧。」 book18.org
原來晚飯時候,大家等兩人不來,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欲要分頭去找。 book18.org
蘇星河在於虛雨抱王語嫣出去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他心裡明白,勸大家不要心焦。別人都相信於虛雨的武功,必然不會出什麼差錯。但王夫人卻是與眾不同,一個是自己的獨生女兒,還有一個雖是女兒的未婚夫,也是自己的意中人。飯後她坐立不安,不由到於虛雨門口,靜候他們回來。 book18.org
王夫人的關心讓於虛雨有些感動,他讓王夫人母女進房,喊梅劍準備些飯菜進來。梅劍四婢因於虛雨未歸也未安歇,聞於虛雨使喚,四女一齊出動,不一時端上幾盤精緻小菜。 book18.org
王夫人乘王語嫣不備,抓住她的左臂,看她的守宮砂已失。沉著臉說道:「你兩人乾得好事。」 book18.org
於虛雨守著四婢,不好說些什麼,揮手讓四婢退下,誕著臉道:「好師姐,不要生氣。我與嫣妹已有婚約,你就不要太計較了。」 book18.org
王語嫣垂著頭,羞紅著臉道:「娘,你不怪虛雨哥哥,是女兒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 book18.org
於虛雨心裡又愛又憐,對王夫人道:「師姐,嫣妹武功太弱,現在大敵當前,我為嫣妹打好內力基礎,雖然壞了她的貞節,但你試試她的內力,看看是不是我所言非虛。」 book18.org
王夫人本來等待他們兩人,除了擔心兩人,也存有一些私心。她與於虛雨幾度風雨,芳心牢牢系在他身上,心中著實記掛他。初見於虛雨來時,她芳心不由一陣狂喜,但看見女兒在他懷裡時,不由有些妒意。她是過來人,一見王語嫣模樣,就知道兩人做的好事。藉此事發作,不過是因題發揮而已。 book18.org
王夫人見於虛雨一個勁求饒,也不好一味胡鬧,聽於虛雨找出藉口,也借坡下驢。她上前搭住王語嫣脈絡,只見她脈象沉穩,氣息悠長,卻似有了幾十年內功樣子。王夫人又驚又喜,也忘了責難兩人,問於虛雨道:「你如何為她打下這雄厚底子?」 book18.org
於虛雨對王語嫣道:「且讓梅劍她們送你回去,我與你母親解說。」 book18.org
王語嫣對王夫人道:「娘,你別責難虛雨哥哥,他待我很好的。」 book18.org
第80回 王語嫣(三) book18.org
房間內只剩下王夫人和於虛雨兩人,於虛雨回頭將門關上,過來摟著王夫人嬌肩,道:「想要讓內功進展神速,唯有與我練習。」 book18.org
王夫人略一轉念,知道於虛雨講得不是正話,嗔怒道:「你回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來看我,反把嫣兒的身子壞了。」 book18.org
於虛雨用舌尖舔舔她的耳洞,小聲道:「阿籮,是我不好,今晚讓我陪你,好嗎?」 book18.org
王夫人覺得一股熱氣噴在耳朵上,不由發癢,咯咯嬌笑道:「才不呢,沒良心的。」 book18.org
說完作勢要走,卻被於虛雨將她抱起,扔在床榻上。 book18.org
王夫人這位絕色少婦,艷光四射,風韻迷人,傾城的容顏,高挺的酥胸,細細的柳腰,白嫩的肌膚,每一寸身體都散發著誘人的熟透了的女性的氣息。果然是一等一的美人,不然怎能生出天龍第一美人這樣的女兒。 book18.org
兩人依偎在一起,於虛雨聞著從王夫人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身體不由得起了反應。雙手向王夫人伸去,捉住了她的小手輕輕捏弄。王夫人小手被捉,身體微微一震,雖然曾經風雨幾度,仍然嬌羞難耐。 book18.org
於虛雨的雙手移到王夫人的雙峰之上,覺的她的雙峰尖挺異常,剛好夠自己大手的盈盈一握。王夫人此時已是粉面泛紅,口中發出輕輕的呻吟。 book18.org
於虛雨將王夫人的衣裙解開,瞬時露出一具羊脂白玉般的漂亮胴體。他三把兩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胯下的巨物已高高挺起。他伸手摸向王夫人的花瓣,感覺溫膩柔滑,玉露滲出,甚是濕潤。他用手輕輕揉弄,王夫人不由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兩條玉腿微微顫抖。 book18.org
於虛雨見時機已經成熟,將王夫人的雙腿架在雙肩,巨物抵到花道口。他的巨物不停顫抖,摩擦那嬌嫩的花瓣,直到玉露不停的從花道里湧出。 book18.org
於虛雨腰腹猛一用力,巨物連根沒入王夫人的嬌嫩花房。王夫人身受突如其來的攻擊,不由發出了長長的嬌呼。於虛雨只覺得巨物被一團溫軟滑膩的嫩肉包圍,舒爽異常。他長出一口氣,由慢到快,由淺到深,大力聳動起來。 book18.org
王夫人只覺得興奮異常,不由自主的發出盪人的嬌吟。於虛雨見王夫人的盪人模樣,緊緊抱著她兩條修長玉腿,下身如疾風驟雨,展開瘋狂的進攻。 book18.org
於虛雨站到床下,將王夫人拖到床邊,橫衝直撞。王夫人被他一陣急轟,不由骨酥身軟,雙手往返揉弄自己的雙峰,下身隨著於虛雨的挺動上下迎合。 book18.org
在於虛雨一陣強過一陣的攻擊下,王夫人率先繳械,她的身體弓起,花道急速蠕動,一陣急速的收縮後,一股玉液傾泄而出。於虛雨的巨物突遭刺激,也打了一個哆嗦,將熱濃的玉漿疾沖王夫人的花心。 book18.org
王夫人被一陣陣的熱浪擊中,尚未平息的蠕動頓時劇烈,在漫長的井噴後,開始用功吸取兩人交合的氣息。於虛雨也默運功力,吸取王夫人元陰的精華氣息。 book18.org
兩人行功完畢,王夫人擔心被別人發現,損其名節,匆匆著衣回去。於虛雨今日所得元陰氣息過多,他運起內經心法,連行幾個周天,將其融入自身內力。 book18.org
於虛雨行功完畢,東方已經發白。王語嫣推門進來,見於虛雨赤身裸體,正在收功,欲要退出,已被於虛雨抱住。王語嫣昨日剛剛破身,下身還在腫脹疼痛,見他上前,不由面色緊張,道:「別再胡鬧,今天痛得厲害。」 book18.org
於虛雨聞言一怔,立即領悟她的話意,道:「我以為你急匆匆的跑來,又要與我……」 book18.org
王語嫣知道他的嘴裡,出不來什麼好話,伸手堵住他的嘴巴,道:「不許胡說,你昨晚怎麼跟娘說的?」 book18.org
於虛雨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反正你娘也不會再問你了。對了,趁今日早起,我傳授你『凌波虛步』。」 book18.org
說完,拉起王語嫣往谷前空地奔去。 book18.org
昨日王語嫣與於虛雨合體後,確實受益太多。於虛雨因為王語嫣內力太差,不惜耗費功力,將部分功力度於她身上,使她平得近幾十年功力。 book18.org
王語嫣冰雪聰明,今有數十年內功為基礎,一個早晨,竟然學會了這項絕世輕功。於虛雨見她如此進展,認為她是諸女中最具潛質的天才。根據她的體質,將「天山折梅手」、「逍遙玉女劍」兩項逍遙派精深武功傳給她。 book18.org
王語嫣知道於虛雨事務繁忙,讓他將行功口訣和心法傳授,自行琢磨練習。於虛雨見她天資過人,將心法、口訣傳入她後,讓她找李秋水指點。 book18.org
李秋水甚是喜歡這個聰明伶俐的俏麗孫女,指點完兩路絕技後,將「小無相功」傳給她。王語嫣此時已具四十年內功,又連得「小無相功」、「天山折梅手」、「逍遙玉女劍」、「凌波虛步」等四門逍遙派絕技,武功進展神速,三個月後,她已成為眾姐妹中武功最好的一人。 book18.org
於虛雨下達命令後,丐幫弟子陸續聚齊,靈鷲宮六部、劍湖宮門人、萬劫谷諸女陸續抵達。喬峰赴總舵鎮守,按照與於虛雨商議的計劃,從丐幫中挑練得意弟子一百人,進行秘密訓練,為進入契丹做準備。 book18.org
諸女依次到齊,於虛雨更是忙得喘不氣來。與她有些手腳的諸女都雲集函谷,甘寶寶、鍾靈、秦紅棉、木婉清、石青露、王夫人、王語嫣、童姥、李秋水、崔綠華、阿朱等正好十一人,這讓於虛雨整天周旋於麗色之間,入夜後也東奔西跑,忙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諸女中石青露是蘇星河弟子,追隨於虛雨已久,武藝在同齡人中算是最高。甘寶寶、秦紅棉、王夫人三人武藝相仿,甘寶寶、秦紅棉得石青露在萬劫谷傳授,進展神速。於虛雨見童姥已經性情大變,收崔綠華為徒後,傾心相授。商議童姥後,讓甘寶寶、秦紅棉、王夫人三人亦拜入童姥門下。 book18.org
甘寶寶、秦紅棉與王夫人之間,因為段正淳的緣故,十幾年來相互追殺,矛盾較深。雖有於虛雨居中調和,三人也是面和心不和。於虛雨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一招妙計。在一個風清月高的晚上,他將三女喚到房間,來了個一龍三鳳。三人因為此次事件,心病盡去,反成為好姐妹。 book18.org
小一輩四人中,鍾靈、王語嫣、木婉清、阿朱為同父異母的姐妹,年紀相仿,又同與於虛雨結緣,四人彼此結識後,很快打得火熱。於虛雨閒暇時候,將四人集於一起,教授她們精深武功,梅劍四婢跟隨於虛雨身側,也加入學藝行列。 book18.org
諸女身世,以阿朱最為可憐。王夫人聞知阿朱自小孤苦無依,將她收為義女,對她關懷備至。阿朱從小到大,在慕容世家雖然衣食無憂,卻無人真正關愛過她。如今得到一份母愛,與姐妹相處融洽,又有意中人在側,整日笑臉常開。 book18.org
崔綠華自兄嫂死後,孤零無依。如今得童姥痛愛,又與王夫人、甘寶寶、秦紅棉為同門姐妹,彼此關係融洽,不由性情大變,性格由內向變為活潑,反倒成為童姥眼前的開心果。 book18.org
石青露雖然在師門眾人皆相得,師門中苦無女子,這段時日與甘寶寶等人相處時間漸長,關係也最好。蘇星河見她與於虛雨間有些不對,心中早就心知肚明,也不說破,讓她常隨於虛雨身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