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四章 陸軍大學（1）毒品大亨 book18.org
「好舒服……啊……好舒服……頂到底了……」 book18.org
沉入的勁道讓人無法自持。 book18.org
肉莖在摺肉中滑動，菇頭也順著女體前後扭動搓揉著花心，龜頭一次次打著節拍敲擊紅心。性感的腰線不住搖擺，誘人的胸部前後晃動，魅人的長髮上下飛舞，芬芳的汗珠凝結在下巴上，隨著挺動柔柔地飛灑在胸肌上。 book18.org
「啊……啊……好深……啊……別推我呀……啊……」 book18.org
遲鈍的腰部已進化成妖艷的精靈，貪婪地咬著最後抵抗的肉棒。豐腴的小腹像是指揮著交響詩一樣，韻律地折起、鬆開，時而是進行曲般激昂的速度，時而又轉換為低吟的慢板。 book18.org
「啊……不要……太深了……嗚……少爺……你……你不可以……啊……」 book18.org
我故意抬高腰部，龜頭像木杵壓在麻糬上一般，頂著花心圓周旋轉。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左手秀長的指甲領著纖指從我右手指縫間穿出，緊扣著深深地刺入手背；右手則擔心地領著我的左手握住麵糰似柔嫩又有彈性的乳房，像是防止太過激烈的波動讓柔肉甩離軀體飛出。 book18.org
「啊啊……到了……啊啊……不要停呀……」 book18.org
女人緊收下巴，閉闔的秀目間淚滴無聲地在睫毛中打轉；嘴裡說著不要停身體卻背叛意志拚命加速前後運動。 book18.org
「嘎嘰～～嘎嘰～～嘎嘰～～」女體快節奏地前後移動重心，老舊的金屬床架也怒生髮出抗議。 book18.org
「喔喔喔喔喔～～」跪坐的腳踝反勾在我的雙膝上，強烈的搖動節奏讓我大腿的肌肉都不由得隨之顫抖。秀髮因暈眩而不停搖晃，小穴中的蜜肉也抽筋似地緊咬。 book18.org
「啊啊啊啊～～」氣管深處吐出最後的哀鳴，我順勢將她摟入懷中，讓秀軀在雙臂的護持下盡情抽搐。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凌亂的烏絲掩蓋住整個胸部，埋在我頷下的臻首飄出輕輕的啜泣。 book18.org
「乖……少爺最疼妳囉……乖……休息一下喔……」 book18.org
我輕吻散發著茉莉幽香的髮絲，左手摟緊疲憊的身體，右手沿著脊椎而下，若有似無地輕輕搔弄噴著熱氣的肌膚。 book18.org
「啊……不要……這樣會尿出來……啊……啊……」 book18.org
我故意把雙膝弓起讓她整個身體隨著上升，碩大的乳房便羞赧地整個掩住我的口鼻。堅硬的乳頭自知難逃凌虐，乖乖地肉舌頭帶入手中。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粗糙的味蕾颳去蒂肉上薄薄的汗汁後，乳首便激昂地在口中不斷膨脹、挺起，舌尖好似舞獅面前揮著扇子的小童一樣不斷挑逗張牙舞爪的肉蒂。 book18.org
「不行啊……這樣還會想要……啊……好壞……」 book18.org
肉肉的下巴抵在顱頂，雙手環過脖子牢牢把我的頭抱住。口中雖然在抗議著，但腰肢卻一折一折地動了起來，完全未消退的肉莖從穴中唧出一波坡的淫液。 book18.org
「哎呀……您……您不能起來……醫生說的……唉唷……」 book18.org
我抱著她翻身，一雙美腿就立刻自動環繞在我腰上，「沒事的……現在不會暈……我輕點就好……」 book18.org
我俯在女人身上，臉頰緊緊貼著臉頰，兩具肉體間一點細縫也沒有，只用腰力淺淺地讓陰莖在蜜道中滑動。 book18.org
「唉唉唉……唉唉唉……」 book18.org
嬌羞的呻吟有一搭沒一搭唱著，女人死命地抱住我，彷佛想要鑽進我身體裡面似的。 book18.org
相較於桃香不能被龜頭碰到G點，G點一碰就馬上高潮，晴兒的罩門是最普通的傳教士姿勢──只要把她抱得夠緊、動得夠慢，晴兒就能像小火煲湯一樣持續在高潮巔峰不下來，而且陰道里不但會變得越來越緊，還會像小嘴一樣不斷吸吮、擠壓、按摩。 book18.org
「這樣少爺會不會不夠舒服呀？」 book18.org
晴兒皺著眉，強忍住快意幽幽地問。 book18.org
「不會，我就喜歡這樣抱著晴兒干。」 book18.org
我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道。 book18.org
「啊……唉……」 book18.org
傳教士體位時，晴兒連叫聲都是輕聲細氣的，但身體內部的澎湃卻一點也隱藏不住。 book18.org
「我要出來了……」 book18.org
我輕輕在她耳邊喃道。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晴兒突然一驚，卻把我摟得更緊道：「今……今天不行呀！」 book18.org
「讓晴兒明年給我生個胖娃娃。」 book18.org
我親親她臉頰道。 book18.org
「小……小姐……啊啊啊啊……」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晴兒就被火辣的精液沖昏過去。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少爺、晴兒姐姐，起來吃午飯囉！」 book18.org
布簾後傳來桃香甜美的聲音。 book18.org
桃香拉開布簾道：「太陽都照屁股了，呵呵呵，要生胖寶寶更要多補充營養呀！」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晴兒窘得滿臉通紅，卻被我壓在身下逃也逃不了。 book18.org
「羞什麼？都是自己一家人呀！」 book18.org
我故意制服住晴兒道：「別亂動，等等精液流出來就浪費了。」 book18.org
「呵呵呵，少爺可以過來這邊吃嗎？我去拿新床單來換一換。」 book18.org
桃香俐落地把七、八個碗碟從餐盒中取出再擺上一瓶花，一下就把病房中小几布置成雅致的餐桌：「下午我再回去熬個湯，給晴兒姐姐補一補。」 book18.org
「別貧嘴，下個月就換妳囉！」 book18.org
我朝桃香笑道。 book18.org
晴兒爬起床用床單圍住嬌軀，走過桃香身邊時問道：「香姐，剛……剛才會很大聲嗎？」 book18.org
「一上樓就聽到囉！」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晴兒連脖子都羞紅了，慌忙閃入浴室。 book18.org
「門別關呀，先讓我打點熱水幫少爺擦擦。」 book18.org
桃香跟著走往浴室道。 book18.org
「沒關係，妳先去拿床單吧，我等等再清理就好。」 book18.org
我笑著道。 book18.org
窗外的北京城已進入深秋，玻璃後外面的世界上面是亮晃晃金色日頭，下面則是蒙蒙一片沙霧；秋風緩緩掃過路面，街旁樹上的枯葉也隨著片片飄落。 book18.org
馬上就是民國三年冬天了，到這個世界來的第四個冬天了…… book18.org
印象模模糊糊地，還記得那天晚上喝了太多，何醫師自願要送我回宿舍卻帶我去她家。一進套房我就不支癱睡在床上，只隱約記得她說了些奇怪的話，接著醒來就在北京城病床上了。 book18.org
清醒後晴兒與桃香都在，照她們描述我已在醫院昏迷了二十多天。意外發生後，學校立刻給上海家裡發了電報，同時將我送到北京醫治，當晴兒與桃香趕到北京時我完全沒有外傷，醫師判斷是嚴重腦震盪引發昏迷不醒。起初傷勢相當嚴重，昏迷中常會咳嗽大量吐血；後來過了雙十節開始好轉，內傷漸漸痊癒，但神智卻不見恢復。 book18.org
甦醒已是十月下旬的事──我返回二十一世紀半年多，但在二十世紀卻只過了一個月時間──二女見到親愛的阿那答清醒當然是喜不自勝，但據說是徐世昌總理交代下來，要醫院方面沒有確定我完全康復前不准出院，所以就只能在這單人特等病房中待著。 book18.org
特等病房好處不僅是沒有外人，還附有獨立浴室24小時供應熱水。當狀況好轉到可以起床時，桃香就弄來了大木盆供我泡澡，而每天與兩女做愛完也可以立刻清理不會渾身黏答答的。 book18.org
說到做愛這件事就很搞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負責我的洋大夫認為做愛有益於神經恢復，所以只要過程中不會感到疼痛或暈眩，多做無妨。有了醫師的「處方」兩位美妾也不知是自己想要還是要幫我復健，每天早、午、晚就照三頓把我扒光爬到我身上來。3P的場景在這段時間是不曾發生，因為當一個人陪我時，另一個總要輪著回去買菜、煮飯、洗衣之類的；而為了節省她們倆體力，我堅持每晚一人大夜班留宿醫院，另一個回去好好休息。 book18.org
晴兒、桃香兩妾雖然感情和睦深厚，但光在每天準備餐點這件事情上就可看出隱隱較勁的痕跡。桃香的手藝出名自不在話下，而晴兒也不甘示弱主打起桂平家鄉風味菜，間雜這兩年在上海習得的西洋料理。好在現在感冒糖漿與香菸收入甚豐，每個月光撥給我家用、零花的就有500銀元，現在市面上4斤重的活雞也還不到1銀元，這兩位小姑娘只要不是買什麼蛟龍筋、鳳凰膽的來火拚，三人怎麼吃也花不完這筆零用錢。 book18.org
連續滋潤對女人真的有神奇功效，這段時間下來每天每人至少與我做愛一次的結果，很明顯可見到她倆眼睛亮了、臉紅潤了、皮膚更細緻了，更甭說胸脯、腰肢、屁股上的變化。人說愛情是女人最好的春藥，但這春藥的藥效絕對不僅限於讓桃香、晴兒倆發情、發浪而已，更是豐胸塑身、改善身心健康最好的靈藥。 book18.org
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但回到這個世界後再回想二十一世紀台北時，黑田香澄同學與何明楨醫師的出現，總讓我覺得是刻意設計過的、絕非偶然。她們兩人的言行似乎暗示著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與我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之間是有某種有機的紐帶存在；她們也似乎同時暗示著我並不是偶然地墜入這個夢境，而是有著某種持續存在的必然。 book18.org
慢慢理出這種無法說明的概念後，我對這個世界的觀點也慢慢地改變。前次來到這裡時是種無奈的、無助的、苦悶的、尋找解脫的狀態，但是當我再次出現在北京城後，心中感覺反而是踏實的、溫暖的、期待的，彷佛我在這裡是有未來的──某種類似「第二人生」的感覺。 book18.org
各種可能性在面前展開，而我也有了想要安定下來的感覺──既然是回得去的，就可以安定下來，重新探索人生種種可能──會想讓晴兒與桃香懷孕，也是在這樣邏輯下產生的念頭。如果能重新經歷一次完全不同的人生，即使是在夢境中，又何嘗不可讓自己試試兒孫滿堂的滋味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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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說香菸廠新廠已經完成試車開工，現在日夜三班趕工，產能已經可達到月產二萬五千箱，超出原本估計的二萬箱。河南菸草亦已運輸到棧，足供十萬箱以上生產使用。」 book18.org
晴兒讀著電報道。這次醒來時晴兒已經配了眼鏡，平日雖然不戴上，但當她盤起長發、戴上金邊眼鏡時卻又是種說不出的嫵媚。 book18.org
晴兒續道：「今天一早德國使館武官藉故傷風來醫院秘密拜會，說第一批萬寶路菸效用超乎預期，要立刻下單追加數量；武官說本月底與下個月都會有德國租用的中立國商船到滬，有多少量他們就買多少，價錢不是問題。」 book18.org
「嗯……與我猜想的一樣，德國人要趕貨，不然晚了就怕海上運輸給英國人封鎖住。」 book18.org
我斜倚在窗邊榻上，手指緩緩在晴兒大腿上畫著，指尖可隱約感覺到腿縫中浮起的溫暖濕氣。秋日驕陽從斜上方灑下，把她散落的縷縷髮絲映得更加清楚。 book18.org
「這點我也問了德國人，他們口風很緊，但猜得出來可能未來是從波斯經過土耳其到德國去。」 book18.org
無視我的挑逗，晴兒鎮定地道：「香菸這種東西很好偽裝，各國又都有自產，很容易就可以矇混過去。只要效用夠，價錢、運費都不會是問題。」 book18.org
「德國人怎麼付款？」 book18.org
我邊問邊玩弄晴兒柔弱的陰毛。 book18.org
「因為訂單緊急，我向德國人說價錢要提高；德方代表也很乾脆，主動把每箱價錢從八百提到一千美元，但條件是11月底前要交出五萬箱……」 book18.org
晴兒扶扶眼鏡，接著低聲道：「少爺您別弄了，晴兒下面都腫了，不行的……您先聽我說完，等等再讓桃香姐來服侍您。」 book18.org
晴兒恢復聲量續道：「只要我們點頭，德國人願意先付八成貨款，剩下兩成上船後付清離港。」 book18.org
「生產上怎麼解決？」 book18.org
我不理會晴兒討饒，把手指伸入陰唇之中。晴兒的一個本事就是：即使我再怎麼挑逗她，只要她公事還沒有處理完，就可以完全面不改色。 book18.org
「目前我們在菸草生產、加工上能量足夠，問題在卷菸與包裝。我已經連絡了其它幾家菸廠，計劃請他們代工生產。」 book18.org
晴兒繼續正色道，但陰唇間已經泌出水來。 book18.org
「不要找別的菸廠。」 book18.org
我道：「賺錢要儘量低調，萬寶路菸現在雖然全部外銷，但我們在國內收購菸草的事想必已是公開的秘密。同行的菸商即使不知道我們在國外賣多少錢，但即使用國內的菸價計算，也可以猜出我們的利潤。兵荒馬亂的年代給人知道我們在賺錢，遲早會有大麻煩的。」 book18.org
「少爺的意思是……」 book18.org
「回山里去。」 book18.org
「回桂平？」 book18.org
「嗯，回去老家找五百人左右的臨時工有沒有困難？」 book18.org
「不會，晴兒村子裡喊一下就有了。」 book18.org
「嗯，通知上海收集手搖卷菸機，送回老家去。儘量不要讓人知道我們在哪生產、產了多少。一台手搖卷菸機器一天可以產多少？」 book18.org
「半熟手一天可手工生產二百包以上。」 book18.org
「一包二十支、一條二百支，一箱一百條、一千包兩萬支……」 book18.org
我喃喃心算著。 book18.org
「五百人的話，一天約可產六萬包，就是六百箱，一個月就一萬八千箱。」 book18.org
晴兒回答道：「問題不在手搖機也不在人力，在怎麼把這麼多的菸草運回去再運出來？」 book18.org
「這不難，歐戰爆發後，列強與中國間貿易受阻，很多洋行手中的船都急著脫手。」 book18.org
我道：「晴兒妳回頭跟德國人開條件，除了錢之外再向他們要幾條小江輪。妳向他們說，比起擺著讓英國人、日本人沒收，先把船無償借給我們，戰爭結束後我們再將船隻歸還，如果有損失算我們的。」 book18.org
「好，我懂了。」 book18.org
晴兒接著回頭道：「桃香姐姐，可以拜託您過來幫忙一下嗎？」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桃香過來道。 book18.org
「少爺這樣我沒辦法好好說話……」 book18.org
晴兒道：「拜託姐姐幫幫忙……」 book18.org
「唉，少爺您也真是……」 book18.org
桃香把我的手從晴兒腿間抽出來在我身旁坐下。 book18.org
晴兒挪到旁邊另張凳子坐下。 book18.org
「少爺，晴兒跟您說正事，不要這麼皮。」 book18.org
桃香把我的手放到她大腿上，桃香的裙內也是真空的，指尖立即調皮地往腿間蜜洞爬去。 book18.org
「那菸精的部份怎麼處理？」 book18.org
晴兒續問道。為了隱藏安非他命生產秘密，我們聯絡時都是用「菸精」來代稱。而為了不泄漏製程秘密，我也命桃香將幾個原料、中間體的生產基地分設到幾個不同的地方。 book18.org
「先維持目前在河北生產，菸精成品再一桶桶送回老家去。」 book18.org
我道：「暫時先不要添購機器設備，無論是菸精還是卷菸，都先儘量用人工。歐戰短時間不會結束，接下來英國一定會加強海上封鎖，德國的訂單應該不能持續太久，加上以德國的化學能力，菸精的秘密應該也最多半年一年德國人就會破解。」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兩女同時驚嘆。 book18.org
「嗯，化學的東西是懂的人賣給不懂的人，差別只在於用什麼手法來生產而已。」 book18.org
我解釋道：「如果是平時，菸精這種東西還未必會有化學家特意去研究；但現在菸精已成了『戰爭物資』，只要有用，德國人不惜血本也會搞出來的。」 book18.org
「嗯，也是……」 book18.org
晴兒低吟道。 book18.org
「這些事情要最短時間內辦好，廠里菸精庫存應該足夠十萬箱以上使用。現在正好是農閒時間，人儘量多找，能找到一千兩千都找來，短期趕工的話，只要年底前能趕出十萬箱，就一個人給十五元。」 book18.org
「兩個月十五元？這在桂平是天價呢！」 book18.org
晴兒驚呼道。 book18.org
「往後的世界會怎樣變化還不知道，把老家顧好、收買人心，是眼前重要的工作。」 book18.org
我道。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歐戰會持續多久不知道，而南北間的矛盾也越來越深。」 book18.org
我道：「目前袁總統只能控制北方，南方並不在政府控制範圍。但未來如果有天北洋政府有點什麼變化，難保國內不會出現一段混亂……」 book18.org
我不敢明講兩年後袁世凱會稱帝，更不敢說出稱帝百日後袁世凱就會暴斃，讓整個中國陷入十五年軍閥混戰之中。 book18.org
「趁著現在賺了點小錢，我們先回去把桂平搞好，多做點善事，也好留下點名聲讓後人探聽……」 book18.org
怕二女起疑，我故意話鋒轉移到造橋鋪路、造福鄉里去。 book18.org
我續道：「向德國人提高喊價：十一月底前上海交五萬箱、十二月底前澳門再交五萬箱，每箱一千零五十美元共一億五百萬美元，一口價，先付八成貨款、八千四百萬美元，餘款上船付清。這樣在討價還價和生產安排上有問題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晴兒沉吟半晌道：「沒問題的！我明早就與德國人談，談定立刻打電報回去老家與上海，然後搭下午的車回上海安排。」 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 book18.org
我道。 book18.org
「少爺請說。」 book18.org
「現在的成本如何？」 book18.org
「人工生產的成本嗎？我算算看……」 book18.org
晴兒低頭算道：「原本外銷成本中最貴的就是廣告和稅金，現在國產菸草比例高，又不用支付廣告、稅金、運費……嗯……每箱成本最高不超過二百元。」 book18.org
「兩百美元嗎？」 book18.org
「是！每箱毛利至少八百美元。」 book18.org
「嗯，十萬箱就一億六千萬銀元……」 book18.org
「哇！和北洋政府一年總預算一樣多。」 book18.org
刺繡中的桃香驚訝地抬頭道。 book18.org
「嗯，所以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付款都要在紐約進行。」 book18.org
「晴兒知道。」 book18.org
「現在老家那邊農田的價錢如何？」 book18.org
「嘎？農田？」 book18.org
晴兒小驚訝道：「少爺要回去買田？」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現在多少錢晴兒不知道，但離開家鄉時年產四百斤大米的一畝大概三十銀元、三百斤的大約十五元。」 book18.org
「現在地租怎麼算？」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長年來都是七三到六四之間……」 book18.org
晴兒道：「地主七、佃戶三。」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我道：「那就先秘密收購十五萬畝。不用急、慢慢買，不要過份驚動地方。」 book18.org
「嘎？這麼多？」 book18.org
晴兒道。 book18.org
「嘎？要買地怎麼不買天津或上海的地呢？」 book18.org
桃香問道。 book18.org
「這樣做是要回去造福地方的。」 book18.org
我解釋道：「我會發電報向父親大人及岳父大人解釋此事：包含新買的田與兩家裡現有的田產，地租都降到三成半，佃戶拿六五、我們拿三五。」 book18.org
「少爺，沒有這樣的行情呀！」 book18.org
晴兒道。 book18.org
「我知道，我方才已經說了，我們有錢要做的是收買人心。」 book18.org
我邊計算邊解釋道：「我們買十五萬畝地，最多也才花一千五百萬銀元。一家佃戶全家上下六到八口人，讓他們承租五十畝地，以一畝地三百斤大米來算，一年收成就是一萬五千斤，每百斤大米售價大約是1塊半，扣除租金後，一家人年收入有一百四十六元。」 book18.org
「哇～～好高唷！」 book18.org
桃香道。 book18.org
「嗯，農民富了就會『忠』，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才有保障。」 book18.org
我道：「這樣十五萬畝地一年也有二十三萬多的收入，很好了。」 book18.org
「但從利息上看，這樣的年息收入只有五厘多。」 book18.org
晴兒道：「但相對於我們現在賣菸、賣藥的收入跟本不算什麼。」 book18.org
「晴兒說得對！十五萬畝地就是至少三千家佃農、二萬人口，以後都是我們的後盾。」 book18.org
我繼續說明道：「這二十三萬也花出去，先在農村裡無息貸款給他們買牛、蓋磚房，這樣生產量更高；同時蓋小學，強迫所有十五歲以下的小孩無論男女都要到學校念書──這是條件，不送孩子來念書的就不讓租田。」 book18.org
「這……這也太好了吧，」 book18.org
桃香訝道：「買個男孩也不用三十元呀！」 book18.org
「話不是這麼說，中國的農民太愚蠢了，以至於會做出各種想像不到的笨事來。」 book18.org
我道：「只有加強教育，讓下一代更有知識，國家社會才有機會變得更強大。喔，對了！晴兒，記得讓這些孩子每天到學校有早、午兩頓飯可吃，吃飽了腦子才不會遲鈍。」 book18.org
「我懂了……」 book18.org
晴兒繼續埋頭筆記道：「請一名老師一個月大約二十五元、一年加上過年束修十三個月共三百二十五元。三千戶佃農不超過一萬個孩子，以一萬個孩子算，每班學生六十人約一百七十班，加上晴兒猜少爺的意思應該是書本、文具也都免費，這樣通算下來一年最多八、九萬元就夠了……」 book18.org
晴兒抬起頭聰雪地笑道：「那接下來少爺是要蓋中學？還是蓋醫院呢？」 book18.org
「呵呵，好晴兒，果然猜中了我的意思。」 book18.org
我笑道：「但不是蓋中學也不是蓋醫院。」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設自來水廠、農業改良場。」 book18.org
我道：「還有挖圳溝。」 book18.org
「啊？這樣錢肯定不夠呀！」 book18.org
「我又沒說只能花這二十三萬地租。」 book18.org
我笑道：「有了田地，肯定是需要灌溉配合，而有了乾淨飲水，疾病自然少；老家是可以稻米一年兩獲的地方，但太平軍後因為戰亂，現在只能一獲，所以改良種苗、教導農民耕種也是很重要的。一年如果可以順利兩獲，農家收入可以至少再增加5成──所以地租部份就當作各種設施的維持費就好，建設費部份就另外再匯回去就好。」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晴兒算得皺起眉頭：「這樣至少還要花個一、二百萬元。」 book18.org
「桃香，那我們還有多少錢？」 book18.org
我突然問道。 book18.org
「啊？問我呀？」 book18.org
桃香挑起眉心算道：「利潤是一億六，買地再加上建設，嗯，這樣才花了不到一千萬……還有一億四……」 book18.org
「是呀，即使這樣花錢也還剩餘一億四，況且我們還每個月繼續有幾百萬收入……」 book18.org
我道：「晴兒，我們四個都不是愛擺排場的人，再怎麼花一個月也不到一千塊錢。這些錢放在紐約銀行里也只是賺利息而已，不如拿來造福人群。」 book18.org
「我懂，晴兒一家老小都還在老家，少爺的用心晴兒懂的。」 book18.org
晴兒突然臉色一陰道：「晴兒只是擔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大張旗鼓怕是會引起鄰近縣份、甚至是省裡面的眼紅，那可就……」 book18.org
「喔？對呀！」 book18.org
讓晴兒一語驚醒，我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莽撞。 book18.org
「晴兒的看法是就如少爺說的，儘量低調吧！晴兒先藉著這次機會回去培養些幹部，為接下來少爺的宏願先打點根基，其它的事情就一點一滴慢慢做，不然一下子拿太多錢回去，怕是給老家的親人惹上麻煩。」 book18.org
「嗯，確實是這樣沒錯，我好像太心急了。」 book18.org
我摸摸自己頭道。 book18.org
「少爺，賺錢不是壞事，我們找到了賺錢的好法子也不是偷拐搶騙來的。」 book18.org
晴兒道：「錢要用總是用得著，但要怎麼花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吧！」 book18.org
「也是……」 book18.org
「晴兒已經明白少爺的用心，明早我就去再與德國人談談，如果順利的話就直接回上海去處理。」 book18.org
晴兒微笑道：「呵呵，那接下來北京這邊就請桃香姐姐多費心囉！」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香點頭道。 book18.org
「呵呵，謝謝晴兒，有妳在，這些事情一定可以處理好的，我絕對放心。」 book18.org
我跟著笑道：「來，讓我親一個吧！」 book18.org
「呵呵，不用了啦！」 book18.org
晴兒捉狹地笑道：「桃香姐姐都讓您逗了這麼久，少爺您還是快點吃了她吧，我這就去聯絡事情囉！」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桃香聞言嬌呼。 book18.org
「好，那就這麼辦囉！」 book18.org
我笑著一把抱住桃香。 book18.org
「嗚……你們……救命呀……」 book18.org
桃香佯裝哀嚎。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四章 陸軍大學（2）陸軍總長專屬侍者的嘍囉 book18.org
當時會知道有這個插班考試機會，是去年（民國三年／1914年）暑假在陸軍部當「陸軍總長見習副官」時長官告訴我的。保定一期其他同學都被分發到各部隊去當見習官，只有我這個「皇親國戚」一個丘八也沒見著，整天就是在陸軍部晃來晃去。 book18.org
段芝泉伯伯曾對我說，當年他要去德國留學前家父曾經幫他補習過德文；後來段伯伯回國任新軍第四鎮統制時，父親在各種械彈補給上也出力甚多；到了宣統年間段伯伯外放江北提督駐節於淮安也還多有往來，在各種款項需求上父親也盡力多予資助。套句芝泉伯伯親口說的話，他與家父間是「三十年板蕩結義」的交情。 book18.org
有沒有這麼誇張我不知道，但如果真的能對二十一世紀搞近代史的那些朋友說「我整天跟著段祺瑞出出入入」肯定讓一堆學者專家羨慕到死。 book18.org
所謂的「陸軍總長見習副官」跟本就是個因人設事的屁官，翻遍中華民國職官表絕對找不到這個頭銜，但有本事就有官做，有了屁股自然就會長出腦袋來。 book18.org
「陸軍總長見習副官」的工作就是當陸軍總長副官的跟屁蟲，用白話文說，就是「陸軍總長專屬侍者的嘍囉」──總長批閱公文時眉頭一皺，副官就會趕快向我比出手勢，該奉茶就奉茶、該遞菸就遞菸；即使總長的眉頭像華山上的老松樹動也不動，副官也要巴結好總長肚裡的蛔蟲，隨時掌握國內外最新局勢，該奉茶就自動奉茶、該遞菸就自動遞菸。 book18.org
副官也知道我能到陸軍部背後的故事，所以凡是能爭功的時時刻刻都會自動蹲下讓我踩著他的肩膀上去。而我的腦袋本來就不是紙紮的，逢迎拍馬雖不是專長，但學起來總是立竿見影、日日有功。 book18.org
那天正好陸大胡龍驤校長到部洽公，副官趕忙推我進總長辦公室奉茶。我制服燙得筆挺、皮鞋擦得雪亮，舉手投足間竭力表現出軍校生最佳的風度與儀態。 book18.org
段伯伯見我進入辦公事，便自然介紹起我的背景與在保定學習的成績。 book18.org
而果不期然，當胡校長離開時就特別走向我拍拍我的肩膀，道：「小兄弟，11月陸軍大學要舉辦第四期學生插班考試，改明我教人把入學考試文件送到陸軍部來，你好好準備準備，國家就需要你這種人才！」 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參謀本部1914年4月13日頒發了「陸軍大學校條例」規定了陸大的組織原則和各項教育制度，其中規定學員的資格必須是：「現任陸軍步、騎、炮、工、輜各兵科上校以下軍官，曾畢業於陸軍軍官學校或與此相當；服軍職二年以上，身體強健、勤務熱心、才學開展、操行高尚者」經所在團團長（獨立營長或衙署局所、學校長官）附以意見書擔保，呈報參謀本部，凡經核定者方能成為候補學員，而候補學員再經過以陸大校長為委員長的試驗委員會初審、再審試驗通過，才能正式進入陸軍大學就讀。 book18.org
「身體強健、勤務熱心、才學開展、操行高尚」這四個條件，我應該算都及格，但就「服軍職二年以上」這點，我是絕對不符合的。不過人說有關係就沒關係，保定軍官學校還沒畢業當然也沒關係。既然陸軍大學有這種規定，陸軍部就直接開立證明，說我已在部服務滿兩年以上。 book18.org
另外的條件要求「經所在團的團長以意見書擔保，經參謀本部核定」也很簡單，直接由參謀本部繕打好意見書，再由我自己拿段伯伯的私章蓋好後拿回參謀本部就行了，樓上樓下跑一趟不過五分鐘時間，大家都省時省事。 book18.org
民初有句形容陸軍大學的諺語：「金學員、銀教官、破破爛爛是職員」從清朝末年陸大第一到三期開始，因為入學非常困難、競爭激烈，陸軍大學是與清華、北大、交大及教會知名大學協和、湘雅等並列的知名學府。陸大極重同學關係，舊軍隊中派系頗多、門戶特別深重，但同在陸大學習三年，畢業後同學彼此一視同仁。每期招生僅百人上下，同學中總有些飛黃騰達的，經其提攜總能謀得一官半職，退一步也可以作個高參之類的官，至不濟也能回母校當教官，所以說考上陸大也就等於有了個鐵飯碗，因此競爭非常非常非常激烈。 book18.org
陸大四期的初審試驗早於民國二年（1913年）6月1日在各省和各機關同時舉行，聽說競爭非常激烈，初審通過率不到2％，有的省份甚至只有錄取一個人的。至於再審部份就比較麻煩。第四期學員再審試驗時間在1913年11月中旬，考試地點在北京西直門內陸軍大學校址，考試則分為軍事學與普通學兩部份。軍事考漢文、戰術、軍制、兵器、築城、地形、交通等科目，普通學則考代數、幾何、三角、物理、化學、地理等科。 book18.org
陸大四期總共只招收了不到130名學員，也從來沒聽說過軍事院校有什麼轉學考、插班考之類的東西，不過芝泉伯伯和胡校長說好了就好──陸軍部下條子說收陸軍大學就收，哪有那麼多意見的？ book18.org
但就算陸軍部決定了要陸軍大學招收插班生，以民國初年的社會氛圍，陸軍大學也不敢蠻幹。其實與後來我們所熟悉的民國初年歷史大不相同的是，民國初年軍閥是非常注重社會輿論、非常在意知識份子意見的，會查禁言論、大規模逮捕槍殺知識份子或異議份子、推動和諧社會，都是後來蔣光頭跟太祖才幹得出來的事。袁世凱、黎元鴻、段祺瑞、馮國璋這些民國初年執政者都是清朝秀才、舉人出身──在清朝讀過書有功名的人，到衙門辦事是不用下跪的──他們對讀書人、新聞媒體評論都還保有清朝時代的禮貌，對讀書人相當尊敬。 book18.org
最後陸軍大學還是有模有樣地搞出了個插班考試報名辦法，也真的還有數十人報名，測驗也都依照正常入學程序辦理兩階段筆試、口試。測驗的題目雖然艱難，但我在保定兩年也不是混假的，而測驗放榜時果然我「不負眾望」在招收的三名插班生中考了個第二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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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四期新生入學是在民國三年1月底，因此插班生入學時間是民國四年舊曆年後，直接從二年級開始念。 book18.org
插班考放榜後我就帶著桃香回上海過年。照舊曆算法，過完年我就虛歲廿一了，晴兒、桃香與我同齡，而君兒小我們四歲。以這個時代社會習俗來說女人廿歲當媽並不算早，而結了婚的女人十七歲圓房也不算晚，所以出發前就有了心理準備，老媽可能會拿這件事情在過年期間大做文章。 book18.org
自晴兒回上海後，每天能發泄的對象就只剩下桃香，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腦部受傷的關係，我的需求量也愈來愈大，11月時甚至連桃香月事來也不放過她，拉著到浴室就開始猛干。或許是被滿地鮮血的「命案現場」給嚇到，12月桃香月事來時就躲得遠遠的，直說如果我要她就回去雲吉班找幾個姐妹來幫我退火。 book18.org
「喀登～～喀登～～」津浦線特快車飛也似地衝過蘇北蒼涼的田野。 book18.org
「啊……唔……」 book18.org
桃香吐出肉棒後，低頭開始舔下面的陰囊。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我屁股後面兩塊肌肉開始顫抖，鐵棍般向上翹起的肉棒，在桃香臉上跳動。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桃香露出濕潤的火熱眼神盯著憤怒的肉棒，然後再度吞入嘴裡。 book18.org
「嗯……唔……唔……」 book18.org
發出惱人的哼聲，桃香臉頰凹陷，把肉杵吞入到接近根部，然後又退回到龜頭用舌尖摩擦。她不斷地把落在臉上的頭髮甩到背後，用熱情的嘴唇夾緊，上下愛撫，豐乳也不住隨之搖曳，乳溝間汗珠閃著性感的光芒，散發出難以形容的芳香。 book18.org
「啊……唔……」 book18.org
桃香露出陶醉的神情，俏臉左右傾斜，肉棒橫著含在嘴裡不停發出嘆息。嘴內濕溫的感覺，讓我感覺肉棒彷佛快要溶化了…… book18.org
好像說著「想要……想要……」 book18.org
桃香邊舔邊下意識地扭動著屁股，興奮的臉上也不斷沁出汗珠。 book18.org
我把桃香扶起背窗站立，窗外冬日風景不斷閃過，在這隻有我倆的頭等臥艙中，她的頭髮如瀑布般落下遮住俏臉。我的手滑過腰線撫摸桃香陰阜上柔軟的黑毛。濕淋淋的花瓣早已自動分開，食指一不小心就插入花蕊里。小穴中比想像的還要濕潤，火熱的嫩肉纏繞在手指上，幾乎要把指腹燙傷。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桃香的表情如被火燒炙般苦悶，扭動身軀想要逃避，但當我手指一動，女人身體就像掉出車外零下世界瞬間凍結。 book18.org
「啊……別動啊……」 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使桃香身體僵硬，食指與中指在肉洞裡進出，發出「噗吱、噗吱」的淫水聲。 book18.org
我抬起桃香右腳，低頭可見到黑毛下端露出粉紅的陰唇，「啊……」 book18.org
支撐身體的腳搖擺，桃香重心不穩幾乎要倒下。 book18.org
「自己放進去呀，還等什麼？」 book18.org
「啊……噢……唔……」 book18.org
桃香的小手握住暴漲的陰莖，而當龜頭一撐開渴望至極的穴口，她整個人就順間癱軟。我讓她的背抵緊車窗，手上一使勁便把她的左腳也抬了起來，成了「火車便當」的姿勢。 book18.org
「啊……少……少爺……放桃香下來……現在……不能太深入呀……」 book18.org
桃香發出沙啞的聲音。 book18.org
「滋味如何呀？」 book18.org
「啊……好深……嗚……好恐怖……」 book18.org
桃香的體重讓龜頭輕易穿破不斷流出淫水的蜜洞，她深怕掉下來，拚命環住我的脖子。陰道內拚命收縮，肉棒感覺好像快要被吸走了。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我低頭將舌頭強伸入桃香口中，龜頭隨著身體的扭動不斷刺激著她的性感。 book18.org
「桃香的肉洞好濕唷……」 book18.org
我故意在她耳邊道。 book18.org
桃香緊閉雙目道：「啊嗚……少爺別這樣說呀，桃……桃香都是您的……」 book18.org
「流好多水唷，都把我大腿弄濕了。」 book18.org
「啊……不要說……不要說……啊……要死了……」 book18.org
桃香的身體像著火般炙熱。 book18.org
我抬著她的膝蓋向上挺刺，充血的肉洞緊緊纏繞龜頭，不斷向內吸引。垂直進出的肉棒上沾滿了蜜汁，陽莖在濕漉漉的小穴里猛烈膨脹。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桃香的身體不停痙攣，臉上全是瘋狂陶醉的表情。 book18.org
「喔喔喔……」 book18.org
全身產生強烈衝擊，桃香身上汗水散發著甜美的芳香。 book18.org
「啊……受不了了……要昏了……啊啊……」 book18.org
強烈的高潮使桃香口中要求停止活塞運動，可是吞入肉棒的花芯卻要求更強烈的抽插。 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姿勢讓淫肉猛烈收縮，我感受到肉棍上一陣麻痹。 book18.org
「外面的農民都看到到妳淫蕩的樣子呢！」 book18.org
我故意道。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看啊……嗚嗚嗚……羞死人了……啊……又來了……啊……來了……來了……」 book18.org
桃香喉嚨底努力擠出最後的歡喜，泄出好似悲鳴般的呻吟。還穿著衣服的身體前後地擺動，裙子掀起露出的赤裸下半身中粗大的肉莖不斷進出。龜頭一次又一次頂在陰道來回戳動，渴望的浪波貫穿過桃香身體，在無比快感下讓她只剩下追求性愛的意念。 book18.org
每當巨菇撞到花心時，都從尾脊周圍震盪出一波波麻痹般的興奮，狂野的性慾貫穿過我的身體，帶來腦髓深處最高的快樂。 book18.org
「啊……好深……嗚……唔唔……」 book18.org
桃香拚命壓制著快感的衝擊，咬緊牙關兩手無意識地亂抓。我放鬆抬著桃香的雙臂，讓腰肢隨著地心引力進一步下沉，龜頭上感應到迫力更為強烈，受到強烈刺激的煎熬，桃香的身體也不自主後仰來抵抗。 book18.org
「嗚嗚……嗚……死了……啊……死了……」 book18.org
桃香咬著牙嬌喘若泣，全身彷佛虛脫了一樣達到官能快樂絕頂。當用力挺入時，桃香的身體無助地像鞦韆一樣搖動。 book18.org
我全身的肌肉僵硬到極點，插在桃香陰道中的陰莖也膨脹到極限，「啊！射了！」 book18.org
腹部猛地重擊在桃香柔嫩的秘肉上跟著全身痙攣，從龜頭前端射出的白濁精液，間歇地噴射在深不見底的子宮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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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方面又追加了二十萬箱，但之前在國內採購的菸草，目前存量已經不夠，在下一批美國菸草到港前，我們沒辦法答覆德國的訂單。」 book18.org
晴兒翻著手中文件道：「到目前為止已經出貨給德國人二十萬箱，價格維持在每箱一千零五十美元，款項也已收齊。」 book18.org
「嗯，目前中國政府是宣布嚴守中立，但十一月時日本已經攻下青島，膠洲總督華德克投降被解送往日本監禁。但就算是在這種狀況下，德皇威廉二世還是派出了他的老朋友辛慈接任駐華公使。據北京的報紙報導，辛慈是個有名的國際間諜，精於易容化妝之術。他原任墨西哥公使，接道德皇電報後居然化妝為英國人，搭乘英國輪船到倫敦，再繞道荷蘭潛回德國，震驚國際；這次因為德皇非常重視遠東方面動態，特別將他派到中國來。」 book18.org
「哇！這麼厲害，那這個辛慈怎麼到中國來呢？」 book18.org
「俗話說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book18.org
我說明道：「辛慈又從德國潛入荷蘭，再從鹿特丹搭船到倫敦，再乘英國客輪到美國，接著搭火車橫越美國，從舊金山搭輪船到日本，再搭船到中國。」 book18.org
「哇，完全出其不意！」 book18.org
「沒錯，聽說當他進入美國時，英國諜報機關就發現了，還事先通知日本特務機關，但日本警察登上客輪搜查，甚至用鐵桿插入煤倉搜索，辛慈就像是蒸發了一樣怎麼也找不到。」 book18.org
我眉頭一揚道：「日本警察找他就已經鬧得很大，沒想到1月25日辛慈居然公然出現在北京，向袁總統呈遞國書到任。」 book18.org
「太誇張了！」 book18.org
「德國皇帝在戰爭中特別選派他來中國，表示重要性絕非小可。」 book18.org
我沉吟半晌收斂神色道：「辛慈能如此神出鬼沒、絕非普通人物，思考方式肯定是異於常人、有大開大闔的格局，德國政府對他的授權也肯定超過對一般外交官的授權。日本已經拿下青島，中國為了奪取戰後利益遲早會參戰，而英國海上封鎖不斷加強，德國訂單應該最多只能持續到晚春。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能延遲交貨就先壓著，反正我們不怕存貨沒人買。不過除了現金之外，可以跟這個辛慈談談說我們願意拿萬寶路跟他們換東西。」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突然間乳肉被用力捏了一下，晴兒忍不住喘息一下續道：「換東西？」 book18.org
「嗯，換圖紙。工廠與機器設備圖紙，還有測量、校正用設備、儀器。」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尿素工廠、鐵工廠的設計圖紙等等，我回上海在火車上已經列了張表，妳先讓德國人知道我們有這個打算，這種事情，小人物沒辦法作決定，想辦法讓辛慈出來談。」 book18.org
我道：「錢現在我們很多，要進一步發展，缺的是工廠、是機器設備，更重要是缺乏精密儀器設備來校正產品的質量。現在德國在打仗，跟他們要機器設工廠他們也不會給我們，不如拿整套圖紙，還有測量校正用的儀器設備，有了這些東西就可以向美國方面下單買材料，自己蓋工廠。」 book18.org
「這樣呀……晴兒瞭解少爺的意思了……」 book18.org
「我總共列出了三十多樣工廠與設備圖紙，還有二十幾種測量校正設備。妳告訴德國人說，這些東西抵五萬箱萬寶路。」 book18.org
我續道：「但如果我們沒有收到東西，後面的訂單就不用談了。我要的東西有大有小，但這次沒有討價還價餘地，懂嗎？如果接頭的人不能立馬決定，就約辛慈出來談。」 book18.org
「晴兒知道了。」 book18.org
她今天還是盤著頭髮，身上西式襯衫襟前扣子已被我通通解開。 book18.org
「英國方面知道我們出貨給德國人了嗎？有沒有任何意見？」 book18.org
我挑逗昂然膨起的乳蒂道。 book18.org
「目前德國人都是用中立國輪船，現在的安排是用小火輪把貨拉到廣州，再卸貨到德國人指定的地點。至於進口的菸草是在澳門卸貨，刻意把地點隔開。」 book18.org
「那英國人交貨地點呢？會不會與德國人衝突？」 book18.org
「約定好在上海交貨。」 book18.org
「嗯……還是儘量小心，不要引起注意。」 book18.org
攻擊的手指沒有鬆懈，繼續在乳首附近游移。 book18.org
「晴兒知道了。」 book18.org
「英國方面呢？」 book18.org
「哦……英國方面下了二萬箱訂單，價格提高到一千二百美元英國方面也表示接受，這部份計劃四月份交貨。給英國人的菸草原料已另外訂購，不會與德國訂單發生衝突。」 book18.org
晴兒脂滿的雪乳被我不時搓揉，滿臉潮紅。 book18.org
「英國公使朱爾典不是省油的燈，而且袁總統有求於他，如果不小心給英國人知道我們在與德國人往來，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少爺，晴兒倒有個想法。」 book18.org
她酡紅著臉道：「說不定可以找康悌幫忙。」 book18.org
「康悌公使？他在北京忙著跟朱爾典一起搞五國大借款，怎麼找他呢？」 book18.org
「不是找公使大人，」 book18.org
晴兒笑著道：「是找康悌小姐。」 book18.org
「蘇菲．康悌？」 book18.org
「是，康悌小姐與她母親一直都在上海，小姐放假回來時常約她們母女出去玩。」 book18.org
晴兒道：「康悌小姐家在河內有許多產業，晴兒想法是可找個藉口，透過她們家路子把部份原料進口到廣州灣或河內，再走陸路進廣西，就可以避過英國人耳目。」 book18.org
「喔？她有這麼大的本事？」 book18.org
「嗯，她父親都忙於工作與社交，實際上運作家裡生意的是康悌小姐。」 book18.org
「這樣嗎？倒是很特別……」 book18.org
我腦海中浮起當年在船上蘇菲的樣子道：「如果這樣就好好掌握，德國英國都下了訂單，未來法國部份可以試試看這條線。先用利益把康悌一家綁住，後面說不定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 book18.org
「知道了……啊嗚……」 book18.org
敏感的乳頭很快地在膨脹，乳溝中的汗珠蒸散著性感的芳香。晴兒忍著續道：「美國方面有大型貿易商前來接洽，要求每個月一萬箱的供貨量，推測是要轉賣到歐洲去，這部份目前還壓著沒有答覆對方。」 book18.org
「美國方面，我們要堅持直接銷售，只在美國本土放給經銷商，不另外放代理。」 book18.org
我的指尖從彷佛要滴出乳汁的雙球向下活動，在肚臍上緩緩揉搓。「戰爭起伏不定，歐洲的訂單隨時可能因為英國海軍的封鎖，或德國潛水艇的活動而中斷，只有美國的消費能力最高，而且一兩年內還會保持中立，這才是長久穩定的收入。」 book18.org
「嗚……是……」 book18.org
晴兒呼吸急迫地回答。除了不斷來回摩擦可憐的小肚臍，我的手指更不時劃向大腿內側敏感部位。 book18.org
「趁著美國人還陶醉在和平的假像里，拚命工作賺歐洲人錢的時候，我們要利用這種心態把萬寶路更綿密打入美國工人階層。」 book18.org
我手指迅速下滑，來回撫摸布滿萋萋森林的山丘道：「要抓住重點：『男子漢就要抽萬寶路，有了萬寶路就更有力氣、更有氣慨，做更多工、賺更多錢』，這樣知道嗎？」 book18.org
「少爺之前指示的牛仔形象，市場上反應非常好，我們最近也贊助了幾部電影，都是牛仔打紅人的。」 book18.org
大腿根部內側接近恥丘處受到指尖微妙的挑動，使晴兒不自覺地用力彎起上半身：「另外也與美國職業棒球的洋基隊還有紅襪隊簽了合同，今年開始贊助他們的比賽。」 book18.org
「嗯，對了，可以聘請牛仔馬戲團到幾個工人聚集的大城市，如紐約、底特律、匹茲堡去做巡迴表演。」 book18.org
我的手指繼續玩弄吸收蜜汁而變透明的內褲，發出淫猥的淫水聲。「在工人上下班交班時，派牛仔到工廠外面去表演，同時發放免費萬寶路香菸。還有還有，不要忘了收買美國政客，在人家家裡面賺錢，一定要把地面上的保護神請好。」 book18.org
「晴兒懂的……喔……」 book18.org
已經濕濡露出秘處形狀的內褲被手指刻出肉瓣的形狀，催淫的手法使晴兒扭動得更加劇烈。 book18.org
「美國市場一個月沒有賣出二萬箱，都不能算成功，懂嗎？」 book18.org
我的手指爬入晴兒內褲，輕輕撫弄花谷中被淫水浸透的肉芽。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肉壁與肉壁間的摺縫被手指推開，晴兒只能咬緊嘴唇承受我的折磨。 book18.org
「大力士的銷售情形呢？」 book18.org
「是……東南亞的生意開展得很好，但是美國與歐洲的市場，還……哦……有點遲緩……」 book18.org
呼吸急亂的晴兒髮絲開始散落黏在額頭上。 book18.org
「問題在哪裡？」 book18.org
我鎮定地問，同時把食指插入那肉感的花徑深處。 book18.org
被手指挖掘的晴兒，身體不停抽搐道：「嗚……在一般藥房市場上競爭產品多，而醫院、診所市場，醫生們對中國生產的藥品疑慮很多……喔……」 book18.org
「分幾個層面來處理這個問題，晴兒妳記好……」 book18.org
蜜穴中的手指前後來回移動，不時又捏住包皮中的珍珠輕輕扭轉。「第一、贊助醫學期刊和知名的醫學教授、醫生，請他們針對大力士的藥效做學術研究，每一篇研究贊助五百美金，未來幾年每年要贊助二百篇以上，這樣時間長了效果就會出來。」 book18.org
「這……這會不會……嗚……太多了……」 book18.org
晴兒懦懦地問，露出的乳房上膨脹的奶頭堅硬豎起：「晴兒已經調查過，去年美國家庭平均收入才約六百五十美元，就算是當醫生，收入也只有大概一千八。」 book18.org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切記，我們提供他們經費做研究，但是絕對不可以直接明說要他們怎麼做……」 book18.org
指尖以陰蒂為中心划著圓圈，在火熱至極的陰唇間塗開不斷湧出的淫水。「表面上一定要客觀、要公正，手法要細膩，這些洋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晴兒脹紅著臉道：「明白。那第二點呢？」 book18.org
「贊助醫學會議，用各種名目贊助，如果他們不開會，我們就主動出錢幫他們辦。」 book18.org
「啊……重點是讓我們贊助的教授和名醫，去宣讀研究成果吧……嗚……」 book18.org
晴兒豐滿的乳房像一大團果凍整個顫動著。 book18.org
「嗯，正確。第三是折扣，我們給醫院診所現在的價錢是多少？」 book18.org
「五……五折……」 book18.org
濃密的森林不斷被手掌發生劇烈的摩擦，晴兒的恥丘已充血至完全鼓脹。 book18.org
「改變包裝，改成桶裝的，用另外一個名字批發給醫院。」 book18.org
陰核不斷對我的手指作出反應，晴兒的腰部也不停擺盪，朝更高的浪頭狂奔而去。「批發價以零售價的二折出手，知道嗎？」 book18.org
「嗚……知……知道……」 book18.org
穴中像著火了一般，晴兒拚命搖動腰部想要阻止這一切，不斷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book18.org
「最後一點……」 book18.org
藉著愛液的滋潤，我將食指、中指一起插入穴里：「還是要贊助，去贊助高爾夫球、網球、馬術這些活動，要讓平民老百姓感覺到大力士是『有錢人、高尚人專用的感冒糖漿』。」 book18.org
「啊？但老百姓不會去參加這些活動呀？」 book18.org
晴兒流露出懇求的眼神道：「這些不是他們生活中會發生的事情呀！」 book18.org
「嘿嘿，就是要這樣。人都是怕死的，窮人看到有錢人喝大力士，自然就會去買來喝。」 book18.org
每當看到晴兒快要叫出聲來，我就放慢刺激陰部的節奏。「要讓他們有幻想，有錢人請醫生、上醫院，但沒錢的人也可以到藥房去買大力士來喝，可以得到跟有錢人一樣的治療效果。」 book18.org
「啊……我……晴兒懂了……」 book18.org
一瞬間晴兒忍不住叫出聲來。 book18.org
「好，妳可以趴下了。」 book18.org
晴兒癱軟的身體乖乖地俯在書桌上，一對美腿早已打擺子般抖個不停，胸脯上下起伏，股溝間的蜜肉一張一閉地蠕動，顯然慾火已占據了全身。 book18.org
「噗嗤～～」小穴被肉杵撐開，發出淫蕩的空氣爆裂聲。 book18.org
「啪吱～～」滿溢的淫水被龜頭擠出，噴洒在晴兒抖動的小腿上。 book18.org
我向前送腰，血管凸張的火棍便緩緩戳進淫靡的肉穴里，肉縫中不時傳來強力吸吮的感覺，強力的電流竄過我身上每個細胞。真是爽極了！ book18.org
傘柄一次次劇烈地摩擦在肉膜間，晴兒雪白的美乳在身體下方隨著我衝刺的節奏忘情地搖擺，「喔……喔……唔……呀……」 book18.org
強忍著猛力抽送，晴兒居然還把筆記做完才乖乖趴在桌上任我肆虐。 book18.org
「哦哦……來……來了……」 book18.org
晴兒的腦子已因劇烈的快感昏亂不已，在我瘋狂的衝擊下，只能無意識地喊著。「啊……哈……啊啊……」 book18.org
攀升上高峰後晴兒暈死般翻著白眼，張著小嘴無意識地吐出妖媚的喘息。 book18.org
「哪能這麼快饒過妳呀！」 book18.org
我把巨棒從陰道中拔出，將晴兒身子翻過來。沉浸在高潮中酥軟無力的腳踝已被我扛在肩上，沾滿蜜汁的肉棒「噗吱」一聲又插入酸軟無力的雙腿間。 book18.org
粗硬的菇頭立即槌開無力抵抗的肉壁，一口氣把垂死的花心打暈過去，「噢噢～～」晴兒認命似地發出一聲聲歡愉的長嘆，雙腳懸空的姿勢讓肉穴隨著龜頭一次次深入，發出「噗滋、噗滋」氣流爆裂的聲音。 book18.org
「少……少爺……啊……要死了……出來……出來……射進去……射死晴兒吧……」 book18.org
晴兒雙手抓緊桌布、秀髮散落左右晃動，不自覺地高抬雙腿，貪婪地想要我更深入地干她。 book18.org
「呀呀呀～～」肉洞中再度傳來強烈的高潮，失神的晴兒只能憑著最原始的慾望吼叫。 book18.org
「哦啊～～」濃厚的精液隨著我野獸般的吼叫噴出。 book18.org
在最後一滴精液留出馬眼後，晴兒的肉洞仍纏住吸吮著我，彷佛要榨乾睪丸中最後一滴似的，花徑緊緊夾住跳動的陰莖不放。 book18.org
「呼～～」我俯身緊摟住晴兒，口中不停喘息……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四章 陸軍大學（3）歐戰方酣 book18.org
民國四年農曆春節，是我第一次見著曲家全家老小。大哥帶著大嫂、一對侄兒侄女回國述職。大哥大我七歲、精通六國語言，外交官風度翩翩不說，在言談上更見機智風趣；我憑以前到紐約與柏林開會記憶與大哥閒聊，說到對歐美文化理解、柏林和紐約雙城地理風物精妙之處，更讓大哥對我這個「土」小弟刮目相看。 book18.org
二哥長我五歲，剛從日本京都帝國大學學成歸國，專長是農藝學；二嫂是日本人，聽說當年二哥一見到二嫂就驚為天人，也是通過重重考驗才贏得美人歸。 book18.org
我本來以為父母親會對二哥討了外國媳婦有意見，沒想到二嫂溫柔婉約、進退得體，父母親對異國聯姻也並無成見，初次見面和樂融融。二嫂目前中文僅能勉強粗通，但所幸有桃香這個小翻譯在，讓二嫂更能融入我們這一家。 book18.org
偌大的洋房中我們占據了三樓角落大臥室，我悄悄從床尾滑下地面，回頭看看冬日灰濛濛日光下躺在床上的三尊玉雕似的裸體。中間傳出微微鼾聲是君兒，雙腿間恥毛已日益濃密，正柔順婉約地被汗水沾黏在陰阜上，粉紅色肉縫間映著絲絲淫水乾涸亮光，靜靜沉睡等待臨幸之日來臨。 book18.org
右手邊晴兒雙腿交疊，臀縫中紅腫的蜜穴微微張開，白色精液混雜著愛汁與唾液緩緩從洞穴中流出，白潔腳趾似乎是做著春夢而不禁蜷收；桃香癱俯在床面上，圓俏緊實臀肉間陰唇無力地護衛撐脹成圓型無法闔起的肉洞，穴中不斷沁出的愛液像絲線般滑過虛脫的陰蒂下淌，在陰毛上結成一顆顆混濁小水珠。 book18.org
欣賞一下三位愛妻大戰後投降虛脫的模樣，我進入浴室重新梳洗一番，換上新衫離房步下樓去……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主屋一樓入口旁是會客室，大哥、二哥正在裡面泡茶。難得有與兄弟們聊聊的機會，我走過去閒話家常。 book18.org
「歐戰問題你們怎麼看？」 book18.org
話題轉入熱門時事，大哥邊將熱水倒入茶壺中邊問道。 book18.org
「喔？大哥，這您比我們瞭解，應該是我們請教大哥對歐戰的看法吧？」 book18.org
二哥道。 book18.org
「呵呵，別客氣，各抒己見囉！」 book18.org
「我認為英國一定會贏。」 book18.org
二哥道。 book18.org
「喔？二弟怎麼看說英國一定會贏？」 book18.org
大哥啜口茶道。 book18.org
二哥道：「英國海軍的噸位數世界第一，加上法國、俄國兩國的陸軍數量龐大，歐戰最後一定是英國、法國這一方得勝。老三你說對不對？」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我放下茶杯。 book18.org
「嗯，老三你是學軍事的，你的看法如何？」 book18.org
大哥道。 book18.org
「好吧，那我就講講我的看法。首先二哥說得對，英國海軍可謂天下無敵，法國、俄國兩國加起來數百萬雄兵，更超過德國與奧國陸軍兵力，但這次歐戰恐怕不是計算數字這麼簡單……」 book18.org
我緩緩回答，想著怎麼說會比較恰當。在廿一世紀做過功課後重回廿世紀初的這個世界，要更加小心別露出了馬腳。 book18.org
「喔？怎說呢？」 book18.org
「首先從規模上來說，過去一個世紀來，歐洲人之間的戰爭都是在幾個月、最多半年一年就結束，交戰國也就是一兩個國家；其他國家要不做和事佬、要不就做壁上觀，而這次歐戰歐陸所有強權都已經參戰，無論在人力、物力、時間、空間上，都不是過去戰爭所可以比擬的……」 book18.org
先透露一下歐戰不會短暫結束的訊息，似乎是個好開端。 book18.org
我潤潤喉續道：「這可以用牛頓運動定律來解釋，現在英、法、德、奧、俄五大強權就如同五列滿載的火車，即使知道要相撞了，但質量與慣性卻無法讓他們立刻剎車，勢必要衝撞到彼此動能抵銷才能停止。平常是唱戲的想唱、看戲的沒興趣，不然就是唱戲的不唱、看戲的觀眾不給走，但這次怕是唱戲的與看戲的都假戲真做了。」 book18.org
「嗯，說得沒錯……」 book18.org
大哥道：「歐洲列強間的利益衝突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無論是政客還是一般國民，都狂熱地想藉著戰爭一次解決。」 book18.org
「但是戰爭不就是比軍隊、比軍艦、比大炮嗎？」 book18.org
二哥問道。 book18.org
「短期戰爭比的是數量、是戰術，但長期戰爭比的就是整體國力。」 book18.org
我道：「德軍在馬恩河會戰受挫之後銳氣已失，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而英軍法軍冬季的反攻也沒有產生任何決定性的結果，只能讓戰線穩定下來，這就註定了這次歐戰已經不可能在短期內結束。」 book18.org
「喔？老三你說詳細點。」 book18.org
大哥道。 book18.org
我沉吟半晌，思索要怎麼解釋才不會過於暴露出自己早已知道戰爭結果，續道：「這樣說吧，戰爭雙方是矛與盾的關係，要不就是攻擊壓倒防禦、要不就是防禦粉碎攻擊，但現在歐戰兩大陣營勢均力敵，攻者無法打敗手者，矛盾互不能傷及要害，加上彼此間無論政府、國民都情緒高昂、自信滿滿……」 book18.org
「這就難以善了了吧……」 book18.org
大哥續問道：「那你看接下來會怎麼變化呢？」 book18.org
「現在在戰場上雙方都只能對對方造成傷害，卻不可能取得勝利……」 book18.org
我答道：「這種情形就叫做消耗戰，最後決定勝敗的是經濟能力，彼此互相封鎖，看哪一方經濟能力不足先倒下。」 book18.org
「如果決定因素是封鎖，那英法一方的贏面更大吧？」 book18.org
二哥問道。 book18.org
「那可未必。」 book18.org
我答道：「海軍是英國的強項，但英國弱點也就在大海。」 book18.org
「弱點？英國海軍可號稱無敵艦隊勒。」 book18.org
二哥拿起茶杯，語氣頗不以為然。 book18.org
「英國強項是大戰艦、大艦炮，但是主力艦數量再多，也不可能封鎖整個大海。」 book18.org
我說明道。 book18.org
「沒錯，主力艦功能是主力艦與主力艦彼此對決。」 book18.org
大哥幫忙解釋道：「要封鎖敵人還是要靠巡洋艦。」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二哥相當疑惑。 book18.org
「英國是個島，一半以上糧食、原料都要透過海運才能滿足英國所需；而英國的產品也必須透過海運送到全世界各地，才能賺取足夠的資金來購買食物、原料。」 book18.org
我解釋道。 book18.org
「所以老三的意思是，如果今天海運中斷了，那麼英國人不用打仗就活活餓死了？」 book18.org
二哥狐疑道。 book18.org
「沒錯，如果一粒米、一粒麥子也不能送入英國，英國人就算不餓死也無法再作戰了。」 book18.org
我回答道。 book18.org
「但這有可能嗎？」 book18.org
二哥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book18.org
「皇家海軍主力艦雖多，不過也就二、三十艘，在茫茫大海上灑出去根本找都找不到。」 book18.org
我續道：「如果是主力艦隊對決，德國人很難是英國人的對手。如果今天德國人能體察這一點，用小船四出襲擊商船、破壞通商，如果擊沉商船的數量能超過新建的能力，英國就會慢慢流血而死。」 book18.org
「那三弟的意思是陸權勝過海權囉？」 book18.org
大哥道。 book18.org
「這也未必……」 book18.org
我繼續說明：「德國雖然是個大陸國家，但事實上德國的糧食從烏克蘭進口、牛肉從阿根廷進口、肥料從智利進口、鐵礦砂從瑞典進口，如果英國、法國能徹底斷絕德國對外貿易，德國同樣會因飢餓垮台。」 book18.org
「所以老三你是說，歐戰最後會變成一場看哪一方先餓死的戰爭囉？」 book18.org
「二哥說得沒錯，不論是交戰的任何一方都需要從外國進口大量的食物、原料，如果不能從貿易中補足所缺，英國、法國、德國還是奧國都無法自行生產足夠的所需物品。」 book18.org
我道：「而隨著戰爭時間拖長，死傷勢必快速增加。軍隊的主體是青壯，大量青壯男性死傷會更進一步削弱列強的生產能力。長期戰爭並不是單靠前線官兵奮勇作戰，還需要人力在兵工廠生產彈藥，在農田耕種生產糧食。當青壯男子都上戰場之後，生產方面慢慢就會出問題。」 book18.org
「這樣說我瞭解了，當總體戰進入到消耗戰階段，就變成一方面比資源，另一方面比人力。是這樣的意思嗎？」 book18.org
「二哥說得沒錯。」 book18.org
大哥問道：「老三，那從你看中國政府到底應不應該參戰呢？」 book18.org
「戰爭歸根究底還是利益問題，中國應不應該參戰？何時參戰？這都不是我能考慮的。」 book18.org
我放下茶杯續道：「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中國位居遠東，即使參加同盟國也無濟於事，只是平白給英國和日本多了出兵侵略中國的藉口；至於參加協約國，目前並沒有實質的好處。」 book18.org
大哥道：「之前袁大總統向朱爾典提議，中國加入同盟國，然後由英國提供機器設備，由中國代為生產各式武器軍火，但據我所知英國並沒有答應。」 book18.org
「英國人不答應是完全可料想到的，中國要建立軍火工業體質太差，從上游鋼鐵生產到下游軍火都缺乏基礎。建立工業規模的基本條件是機具設備，現在英國人自己機具設備都不夠用了，如何有多餘的機器設備能提供給中國？」 book18.org
我說明道：「在這之間唯一有可能獲利的是日本。日本本身已有軍火工業基礎，要生產武器、彈藥都有相當規模的產能。其實以大哥您在外交界的關係，只要去查查日本人是不是開始大量進口銅與樟腦，就知道我猜得對不對了。」 book18.org
「銅和樟腦？」 book18.org
二哥狐疑問道。 book18.org
「銅是製造炮彈的原料，樟腦是製造炸藥的原料。」 book18.org
我說明道：「我猜英國人不會委託日本人製造武器，因為一來日本本身鋼鐵產量不足，真正要大量生產鋼鐵還必須得向美國進口廢鐵煉鋼，但美國人自己賺軍火錢都來不及了，很難有多餘的廢鐵可以賣給日本。二來，日本人目前雖然有能力製造火炮槍械，但是在品質、精度上都還差歐洲列強一截，英國人未必願意讓先進的生產技術流到日本去。所以最多就是叫日本人幫忙生產各式彈藥。」 book18.org
我看看兩位哥哥，停頓幾秒續道：「以我對歐戰發展的估計，當運動戰轉變成陣地戰後，接下來列強炮彈的使用量勢必大增，一個月起碼也要消耗六、七十萬發。這不要說英國協助中國建立兵工業，即使是日本以現有國力，也不足以應付列強一個月炮彈所需。」 book18.org
二哥咋舌道：「六、七十萬發？真的假的？」 book18.org
我笑而不答──總不能告訴二哥說一年後將要發生的索姆河戰役中，英軍一星期就打掉一百五十萬發炮彈吧！ book18.org
「那參戰現在時機未到，要賺軍火錢，中國又沒有足夠的工業因應。」 book18.org
大哥問道：「那這場歐戰對我們中國來說，可以怎麼辦呢？」 book18.org
「是呀，難道是不戰不和不走嗎？」 book18.org
二哥道。 book18.org
呵呵呵呵……聽到二哥引用葉名琛的「名言」大哥與我都笑了。 book18.org
「可以從幾個方面下手。」 book18.org
我笑道：「第一、買船。方才我向兩位哥哥說明了，歐戰打到最後一定是消耗戰，看誰先餓死。以目前的情勢來說，交戰列強只會襲擊敵國的商船，對中立國船隻目前還不敢動手。但隨著戰事拖長，我看遲早會發動全面封鎖，甚至是『無限制潛水艇攻擊』。」 book18.org
二哥問道：「無限制潛水艇攻擊？我聽說過潛水艇，但什麼是無限制潛水艇攻擊？」 book18.org
「潛水艇是德國強項，神出鬼沒，銳不可檔；但躲在水中時威力最大，如果浮出水面就非常脆弱了。」 book18.org
我笑笑續道：「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埋伏在英國港口外，只要看到船隻就不分青紅皂白一律擊沉。這樣潛水艇的損失最小，戰果最大。」 book18.org
「這……這會引起嚴重的國際糾紛呀！」 book18.org
大哥道：「但依照萬國公法，封鎖敵國港口時必須檢查商船，確定船上有軍隊、軍火或是軍用物資才能予以沒收或是擊沉，如果是客輪就必須放行；而且如果是中立國船隻還只能沒收貨物，不可以破壞船隻。」 book18.org
「話是沒錯，但潛水艇不像水雷艇。潛水艇速度慢、火力弱，如果浮出水面根本不是對手，即使是武裝商船也可以把潛水艇擊沉。」 book18.org
「這可是與全世界為敵呀……德國人敢這麼做嗎？」 book18.org
二哥驚訝道。 book18.org
我答道：「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我想得到，德國人也一定想得到……問題只是德國人什麼時候放手去干。如果德國人能想清楚，為了求得最後勝利，這步棋是越早走越好……即使德國人不採用無限制潛水艇攻擊的策略，英德雙方互相封鎖，輪船的損失肯定是越來越大。海上風險越大，海運速度就越慢，價錢就越好。現在買船肯定是對的。」 book18.org
「原來是這個道理……」 book18.org
大哥道：「這樣為兄的明白了，老三你的意思是不是：把散布在各港口還沒讓英國人擄走的德國輪船都買下來，改掛中立國旗，然後再看看哪些船公司膽小怕事的，也順便把他們的船都接過來？」 book18.org
「大哥果然厲害，一下就猜到淵翔的意見。呵呵呵呵！」 book18.org
我笑著續道：「咱們現在銀行里現金不少，請大哥協助父親大人與姑丈，用我們美國公司名義能買多少船就買多少船。」 book18.org
「嗯，據我所知光在中國各口岸內，德國輪船就還有二十多條，過完年後我找辛慈大使去商量商量……」 book18.org
大哥道：「那要向國外訂船嗎？」 book18.org
「訂船倒是不用。國際航運緊張是一時的現象，戰爭結束應該就會緩解，所以不能放下太多資金在上面。大哥請您切記這件事不能自己出面，一定要透過中立國，最好是美國、瑞典出面辦，切不能讓國內知道。」 book18.org
「這個我懂，消息走漏就麻煩大了。」 book18.org
我轉頭續道：「至於第二件事情就要靠二哥了。」 book18.org
「啊？我？老三你別開我玩笑，今天大哥與你兩個人提的意見都是高來高去的，二哥我能幫上什麼忙？」 book18.org
「二哥您客氣了……現在歐戰方酣，才半年時間列強就打得不亦樂乎，但接下來肯定在糧食上會出問題，這就要靠二哥您這個農學家來解救了。」 book18.org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二哥馬上笑著說：「好說好說，我還不知道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呢！」 book18.org
「老三的意思應該是──歐戰拖長了，列強青壯人力都投入戰場，糧食生產上會出現缺口吧……」 book18.org
大哥接著道：「照老三個說法，把糧食搞起來，趁機外銷歐洲，應該是筆好生意。」 book18.org
「喔？是這樣呀？」 book18.org
二哥道：「這想法是不錯，但裡面還有兩個問題：第一是糧食不比開工場、挖煤礦，說增產就可以增加；稻米麥子一年就是固定時間成熟，就算開出價錢要農民增產，時節不對也買不到糧食的。」 book18.org
二哥頓一下續道：「第二個問題是歐洲人吃面、中國人吃稻米，中國北方是有產麥子，但現在時局不穩，要增產也有困難性。中國人多，自己產的要自己吃就不夠了，哪還有多餘糧食可以賣給歐洲人？」 book18.org
「所以這個部份就真的要麻煩二哥您這位專家好好指點指點了。」 book18.org
我笑著繼續拍馬屁。誘惑二哥動腦筋說出答案，比我自己講該怎麼辦要好多了，而且也可以順便看看二哥到底在日本學習到什麼程度：「增加糧食不可能辦不到的，但究竟要怎麼辦呢？」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二哥沉吟半晌方續道：「辦法是有，就怕是太激烈了，大家不能接受……」 book18.org
我看著二哥臉色似有難處，心中突然一驚──二哥在日本多年，該不會要說出什麼激進的社會主義看法吧？ book18.org
「先說說簡單的吧……如果照老三想的，要出口糧食到歐洲去，我看倒不如外銷豬肉……」 book18.org
「豬肉？」 book18.org
聽到二哥說出令人意外的答案，大哥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 book18.org
二哥解釋道：「是的，正是豬肉。歐洲人吃面不吃米，所以即使是有多餘糧食可以外銷，要把大米賣到歐洲去也是不可能的。但歐洲人喜歡吃培根肉、洋香腸，這些都是豬肉做的，由其是用鹽腌的培根肉，不但是歐洲人的主食、需要量大，更可以久放、不受海運時間影響，加上其他肉類出產大國──阿根廷、澳大利亞、加拿大等等，都是外銷牛羊肉，反而培根肉生產得少。如果我們能大搞，這部份很有機會。」 book18.org
「但鄉下養豬都是用餿水剩飯，不然就是割些豬菜什麼的，養個一頭兩頭小打小鬧，哪有那麼多豬可以做成鹹肉外銷呢？」 book18.org
大哥問。 book18.org
「照經濟學學理，有人願意買，自然就有人願意賣，有人願意出好價錢買，自然就有更多人願意去養、去賣。」 book18.org
二哥說明道：「中間的關鍵就是：拿什麼飼料養？怎麼養？養什麼豬？以及有沒有本錢養豬？」 book18.org
二哥笑笑道：「先說飼料吧，在飼料上養豬最好就是喂粟米，也就是上海人說的珍珠米，也有人稱之為玉米、番麥、玉蜀黍、包穀。」 book18.org
「玉米我知道。」 book18.org
大哥道。 book18.org
「那我就用『玉米』這個名稱繼續說明吧！」 book18.org
二哥越講神色越得意道：「玉米是旱作，水跟肥料的需要都少，非常適合在南方丘陵地、山坡上種，而玉米又是營養最高的飼料作物，不需要等到結出玉米，在開完花、玉米充漿的時後趁嫩收割，切成碎片後整株玉米都可以當飼料用。」 book18.org
「這麼行呀？」 book18.org
大哥嘆道。 book18.org
「就是這麼行……簡單說要搞豬肉生產，就是先組織生產隊教農民種玉米、教農民用玉米養豬，然後與農民打保價合同、發玉米種子發肥料，農民就開始乾了。初期農民沒錢就借錢給農民，玉米不夠喂豬就從美國進口玉米，崽豬不夠就賒崽豬給農民，這樣就可以開始乾了。」 book18.org
二哥說明道。 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嗎？」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二哥得意道：「但是過去農村養的豬品種較差，建議要改養大白豬也就是英國約克夏豬，或是丹麥的藍瑞斯豬也就是長白豬，這兩種豬飼養效果較好。」 book18.org
「所以結論就是借錢給農民當資本，引進大白豬或長白豬，然後推廣種植玉米這三件事嗎？」 book18.org
我歸納道：「那二哥估計要多少錢呢？」 book18.org
二哥低頭稍微計算一下，道：「目前市面上豬肉一斤在九銅元到十元銅元左右，扣除小賣利潤、運費，實際成本五銅元上下。一頭豬以二百斤算，可以出一百四十至一百五十斤肉，大約製造四十磅培根肉；飼養成本是一千銅元，加上食鹽、香料、煙燻用的薪柴等，製造成本每磅培根肉成本約一千五百銅元，銅元現在對銀元匯價大約一百三十，所以成本就是十一塊半銀元……嗯……現在國外培根肉每磅二十六美分，這樣……一頭豬培根肉四十磅賣二十銀元……哇！」 book18.org
「這生意不錯呀！」 book18.org
大哥續問道：「那搞個二、三萬頭豬要多少錢？多久時間？」 book18.org
「我算算看……一頭成本……加上玉米推廣……加上腌肉場……嗯……三萬頭豬總投資應該要五十萬元，」 book18.org
二哥邊算邊念道：「進口種豬……嗯……繁殖、推廣……嗯嗯……這樣大約要一年時間就可以出貨。」 book18.org
「一年時間……」 book18.org
大哥道：「老三你覺得呢？」 book18.org
「我想問的是農民可以賺多少錢？」 book18.org
我道。 book18.org
「這樣算下來至少每頭豬可賺十元，還不包含培根之外的其它收入。」 book18.org
二哥道：「一畝地玉米種得好，可產一萬六千斤青貯飼料，一頭豬一年吃青貯飼料六千斤……一頭豬養六個月出欄……這樣一年就是五頭……嗯嗯，這樣撥出一畝地來養豬，如果沒養死的話，一畝地起碼凈賺五十元。」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聽到這麼高的數字，我不禁驚呼。 book18.org
「那還有誰要搞革命當官呀？養豬就發家囉！」 book18.org
大哥笑著道。 book18.org
「是呀，就是因為之前在日本念書時仔細算過，所以我特別注意了養豬這一塊。」 book18.org
「呵呵，三萬頭豬就是六千家農民，這個主意好，一下就把農村搞富了。」 book18.org
大哥道：「農民有錢就不會亂，地方就會安定、繁榮。」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二哥長嘆一口氣道：「但問題也就在這裡了，所以我回國後都不敢提起養豬這事就是這樣……」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我與大哥一起望向二哥。 book18.org
「現在的農民幾乎都是佃農，土地是地主的，他們只能付出高額的地租去租地耕種，生活是要死不活。」 book18.org
二哥惻惻道：「現在的地租幾乎都是地主七、佃農三，好一點的則是地主佃農六四分，像我們家這樣與佃農五五對分的就幾乎沒有了。如果一下子我們鼓勵農民養豬，農民一年就賺了幾百塊錢……這樣地主與佃戶地位顛倒過來，怕是會出亂子的……」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大哥在旁邊沉默了一會，突然朗聲大笑道：「老三，有你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二哥彷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我朝大哥會心一笑。 book18.org
「二弟你不知道嗎？老三已經差弟媳婦回去桂平買地了。」 book18.org
大哥笑道：「這幾個月應該買了不少了吧？」 book18.org
「是呀……」 book18.org
我笑著道：「家裡原本就有的地加上新收購的，已經買了七、八萬畝了。」 book18.org
「嘎？買地？」 book18.org
二哥驚訝道。 book18.org
「是呀，老三說錢賺了要給自己準備個老巢，所以現在家裡做生意賺的錢都拿回去桂平買農地了。」 book18.org
「嘎？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book18.org
二哥道。 book18.org
「老三用家裡名義買地，買了之後租給農民，每戶可以承租五十畝地，收成後佃戶拿六五、我們拿三五。」 book18.org
大哥道。 book18.org
「喔？我算算……」 book18.org
二哥馬上又低頭算了起來：「這樣如果每家拿五畝地出來養豬，收入就是二百五十元……嗯……另外四十五畝用改良方法，一年春夏種兩獲稻米，肥料適合的話至少收成二萬斤，就是三百元……冬天再種點地瓜、雜糧，這樣一戶一年收入至少也有六百元，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大哥笑道：「還不只這樣，來租田的我們再提供房舍、耕牛、種子、肥料等等，還免費讓他們的孩子上學校。農民只負責耕種，稅金我們繳，需要的肥料、種子等等也是我們先無息墊給農民，收成後再來分帳。農民多做多賺，我們也多賺。」 book18.org
「如果遇到天災欠收，我們還是照比例收租，肥料、種子、農具就分五年攤還……」 book18.org
大哥笑著續道：「現在很多小農、自耕農或是小地主都願意把田賣給我們，自己來當佃農。」 book18.org
「啊？有這麼好的事？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這比孫文宣傳的三民主義還要好呢！」 book18.org
二哥驚訝道：「有這麼好條件，當然農民怎麼也要把地賣給我們！」 book18.org
「這些都是老三想出來的，他說這叫『耕者有其田』和『肥料換谷』，」 book18.org
大哥說明道：「現在縣裡幾個大家族都願意把地賣給我們，但三弟說事情還不急，要等你從日本回來一起商量了再說。」 book18.org
「嘎？三弟又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二哥問。 book18.org
我抓抓頭，訕訕道：「也沒什麼啦……其實我只是擔心家裡規模搞太大了，讓其他幾個家族眼紅。所以想說搞了農村企業，用入股分紅的方法讓其他家族加入……大家有錢賺就不容易出問題。」 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懂三弟的意思了！」 book18.org
二哥笑道：「講了半天，老三你是不是想說用豬肉公司的股票來跟其他家族換土地？」 book18.org
我答道：「呵呵，二哥真聰明！」 book18.org
二哥道：「如果達到規模的話，這樣算下來……嗯……賣出一頭豬公司可賺三元，一畝地一年就十五元、地主坐分六元，原本種米地主每畝只能賺四元，對地主來說這樣會不會太多了呀？」 book18.org
「呵呵呵呵……」 book18.org
大哥笑道：「老二，你要搞懂老三的意思——賺錢不怕分人賺，只怕大家不團結。有錢就分人，哪怕大家不聽話？」 book18.org
二哥笑著說：「呵呵，這樣會暴動吧！地主們都要搶著來入夥。」 book18.org
「我們是要讓地方上富起來，又不是要發財。」 book18.org
大哥笑道：「其實我說老三呀，我們向其他大戶收購豬肉就好，何必讓他們入股呢？」 book18.org
「如果只有買豬肉，其他家族勢必是壓迫佃農來養豬。」 book18.org
我道：「我們不缺錢，我們是要讓農村富起來，這樣才有保障。所以我們要的是地主的土地，不是他們的豬肉。」 book18.org
「呵呵，這樣一來，雖然名義上是佃農，但只交三成半的地租，又不用負擔投資風險，其實比當自耕農還要好。」 book18.org
二哥笑道：「老三你這個辦法比孫文宣傳的『平均地權』還要好呢！」 book18.org
「只有農民富起來，社會才會真的進步！」 book18.org
我笑道：「以後還要請二哥想想辦法，看怎麼把這些農地賣給農民，讓他們自己當主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大哥二哥一起驚嘆。 book18.org
「只有土地掌握在農民自己手上，才會更加努力生產。」 book18.org
我說明道：「所以我們把土地買來只是暫時的，最後還是要讓農民自己擁有土地，這樣他們才會更努力、更富裕。」 book18.org
「人盡其才、地盡其利、物盡其用、貨暢其流……農民有錢才會努力增產，才有錢教育孩子，大家都有錢、都有機會上進賺錢，有了希望就不會有仇恨，這真的就是邁向小康社會了……」 book18.org
大哥嘆道。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我笑著對二哥繼續道：「所以這事還需要種豬場、飼料廠、種苗場、訓練班等等各種設施互相配合，如果二哥不嫌棄，就全權委託給二哥了！」 book18.org
「呵呵呵，哪的話，能有機會發揮所長、回饋鄉里，這些都是應該做的。只不過……」 book18.org
二哥遲疑了一下道：「我打算增加一項東西。」 book18.org
「二哥請直說！」 book18.org
「我想要來設辦『農民組合』，不知道二位兄弟有沒有什麼意見？」 book18.org
「農民組合？」 book18.org
大哥顯然沒聽過這個日本名詞，顯得有點驚訝。 book18.org
我道：「嗯，農民組合我不反對，但是一定要穩建、農村一定要和諧，絕對不能左傾、激進。我這樣說二哥應該懂吧！」 book18.org
「當然，我在日本這麼久，當然知道『左傾』是什麼。」 book18.org
二哥正色道：「我理想中的農業組合，是負責農業技術、農民教育、農村建設、水利建設、農機具製造使用、農民照顧還有最重要的──農業金融──的團體。按照日本經驗，農民組合如果牽涉與地主之間的抗爭，就很容易會左傾、激進，但現在我們先把地主與佃農的矛盾問題拿掉，好好控制就不容易激烈化。」 book18.org
二哥繼續說明道：「農民暴動的主因都是土地所有權問題，這部份我之前在日本時考察了許多農業組合，對於其中鬥爭的激烈化、暴動化有些心得。方才三弟說最後要把土地交給農民，這點我完全贊成，只有農民自己擁有土地所有權，才能穩定農村。而且一小部份人先富了也不行，有人先富就會產生社會矛盾，遲早會妨礙農村和諧，所以一定要抓緊『均富』兩個字，透過農業組合讓所有人一起富，這樣農村才會穩定。」 book18.org
「沒錯！均富、維持穩定才是硬道理！呵呵呵，那請大哥作個總結吧！」 book18.org
我道。 book18.org
「那結論就是把土地問題、農民組合問題、養豬問題還有培根肉加工等等都交給二弟，請二弟好好規畫，看是不是在半個月內提出一個規畫大綱，計算出需要的資金，我們三兄弟再一起請父親大人定奪？」 book18.org
「這樣太好了，大哥果然思慮周詳完備！」 book18.org
我道。 book18.org
「半個月沒問題，我立刻著手進行！」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四章 陸軍大學（4）天津諜影 book18.org
父親完全同意我們三兄弟有關收購輪船與發展農村的結論，遠在新加坡的姑丈也回電報說完全同意，要我們不要耽擱、立馬行動。過沒幾天姑丈電報又至，表示猜測完全正確，南洋許多洋商正都擔心海運風險，輪船泊港不敢出航，已透過相熟洋商購入輪船數艘，並完成登記註冊、改懸掛美國旗幟云云。 book18.org
更重要消息在除夕夜公布－－老媽在年夜飯上公開宣布，晴兒與桃香都有喜了，全家上下立刻陷入一片歡新鼓舞的氣氛。 book18.org
當中最高興的就屬君兒了，她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卻一直隱忍沒說，簡直快把她這個現成的媽給憋壞了，如今喜事公布除了我這個當爸的驚訝得不知怎麼辦才好，其他人都陷入一種莫名狂喜，興高采烈地迎接民國四年新年到來。 book18.org
確定懷孕之後，君兒當然就嚴禁我再靠近桃香、晴兒一步，三個小女人每晚把房門鎖得緊緊的，讓我一人流落到客房就寢。 book18.org
其實年前年後這段日子除了與兄弟們閒聊大勢外，我更多時間花在新產品的研究開發上。 book18.org
之前要求的工廠圖紙與校正器材還在從中立第三國送來中國的海上，但化學實驗室需要的儀器設備、藥品原料等等德國人送來的速度倒是很快。為了避免實驗異味造成鄰居困擾，在晴兒指揮下公司人員很快在廟行鎮過去靠近蘊藻濱的田園中設立起實驗室。 book18.org
實驗室空間寬闊，除了這時代還沒發明的設備GC、HPLC、Mass等之外幾乎一應俱全。要說起麻煩事真正討人厭的是缺乏原料，在廿一世紀只要打通電話，SIGMA的業代一兩個鐘頭內就會把需要的藥品送來，但在這個連二次去離子水、鹽酸硫酸都得自己搞定的年代，怎麼搞出實驗原料藥就成了花時間又煩悶的工作。所幸晴兒派來幾個聰明伶俐的幫手，經過簡單訓練後慢慢可以幫我調製各種基本前驅物，省掉我不少工夫。 book18.org
回到民國初年已經三、四個月時間，回來前除了熟記黑田同學提供資料中各種基本狀態介紹訊息外，其實我自己也花了點時間瞭解一下1920、30年代本行上發展的趨勢與當年是場需求訊息。考慮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況，磺胺類製劑是我的首選──目前雖然在生產「對乙醯氨基酚」上已達量產規模，但不管怎麼說對乙醯氨基酚還只是口服退燒止痛藥，對於戰場外傷後續出現的發炎沒有效用。 book18.org
而磺胺類藥物俗稱「消炎藥」歷史上1906年就被德國人合成出來當染料用，後來到1932年德國拜耳公司才發現到這種染料對鏈球菌有非常神奇的療效，在青黴素等微生物抗生素廣泛使用前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抗菌劑，而因為生產容易、價格低廉，直到廿一世紀都還大量使用在日常傷口感染、畜牧業上，是全球用量最大的抗菌藥物。 book18.org
磺胺類藥物的開山鼻祖是百浪多息，用高錳酸鉀氧化對氨基苯磺醯胺就可以得到，而對氨基苯磺醯胺合成方法早在1908年就公開發表，甚至在台灣高中化學課本中都拿來當成有機化學合成案例，簡單說就是先用硝酸製作硝基苯，然後加入CHCOCl，加入濃硫酸後，最後加入氨水跟氫氧化鈉就得到了，在實驗室中複製沒什麼困難──所以還是一句老話，賣藥就是懂的人賣給不懂的人，而站在「廿一世紀化學知識庫」這位巨人的肩膀上，我當然可以看得更高更遠。 book18.org
在實驗室中合成有機磷是我的第二個目標。 book18.org
有機磷在實務上通常拿來當農藥使用，是非常有效的殺蟲劑──本來我是想先合成除草劑的，二次大戰期間發明的2，4－D除草劑合成簡單，原料也不複雜，但後來想起2，4－D的強烈致癌性及越戰期間美軍大量使用落葉劑、除草劑對生態造成的影響，還是決定放下2，4－D先弄殺蟲劑。 book18.org
其實使用有機磷殺蟲劑有非常大的風險。有機磷進一步合成就會得到沙林、塔崩、VX等神經毒氣，製作簡單快速、威力強大，但過程中也要特別小心，在這個時代中毒可是沒法醫的。 book18.org
有機磷急毒性強，後來在1950年代就被人體毒性較低的DDT取代；但DDT在環境中的分解期長，尤其累積在動物體內後為害非常深遠，幾經考慮之後還是決定先弄有機磷，以後再想辦法透過產品設計與農民教育的方式來降低風險。 book18.org
有機磷殺蟲劑合成比磺胺困難些，原料製備過程繁複，但以前還在念研究所時被老闆坳去搞過幾個月有機磷合成，累積不少經驗。憑著學生時代記憶最後還是讓我搞了出來。 book18.org
第三個玩意就更妙了，年初三早上在空無一人的實驗室里，我終於搞出一瓶「烏洛脫品」──正式名稱「環六亞甲基四胺」──我緩緩拿起濃硝酸，小心翼翼倒入烏洛脫品中，這個節骨眼上溫度控制是最重要的。隨著惡臭的氨氣氣味不斷冒起，溶液中慢慢出現一粒粒微小的無色結晶。 book18.org
戴著自製防毒口罩與護目鏡的我加強抽氣設備轉速讓惡臭消散，再將溶液倒入玻璃漏斗用濾紙將結晶濾出。我用挖取一小勺減壓乾燥後的白色結晶塞入爆竹中，走出實驗室到空無一人的田野，拉出準備好的超過50米長的引線躲入事先挖好的坑中，接著點起一根菸、用剩下的火柴引燃引線…… book18.org
灰藍的硝煙一直線地從田地上冒起，接著就是「轟隆」一聲巨響……土塊與乾草雨點般落下。我吐出一口煙，笑著對自己道：「曲淵翔，新年快樂！」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快樂時光總是容易過，轉眼登車返回北京的時間到了。母親堅持晴兒、桃香都留在上海待產，因此在車站難免是哭哭啼啼送別場面，想到今年暑假時間要到野戰單位去隨軍見習也無暇返滬，下次見面最快也是一年之後，心中不免悵然，不過一路上有大哥一家人同行，漫長車程也不顯無聊。 book18.org
火車剛進天津車站，就出現了迎接大哥一家的外交部人員。當我正提著行李要跟上時，月台上卻出現一位老朋友高聲呼喚我的名字。 book18.org
「萃亭兄！萃亭兄！」 book18.org
我停步回頭──是黃遠生！ book18.org
「萃亭兄請留步！」 book18.org
黃遠生擠了過來。我朝大哥揮揮手，示意他們先離去。 book18.org
「恭喜恭喜！新年發財呀！」 book18.org
我朝黃遠生揖了揖。 book18.org
「呵呵呵，甭說什麼發財了，我是新聞記者，要發財就不幹記者了！」 book18.org
黃遠生笑著說：「萃亭兄晚上住哪呀？我差人把你的行李先送去！我們好好聚聚。」 book18.org
「呵呵，您別說笑了，過兩天我就回北京了，要聚多得是時間，舍下隨時歡迎您到訪。」 book18.org
「呵呵，桃香夫人沒同您回來，上您那也沒好吃好喝的，來來來，現在我們就去喝兩杯。」 book18.org
黃遠生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往外走，隨從提起我的行李立馬跟了出來。 book18.org
「萃亭兄您又乾了什麼，為什麼朱爾典、康惕和辛慈都在找你？」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我驚訝得合不攏嘴，不知如何作答…… book18.org
「這件事中方還不知道……或許……我猜他們彼此也不知道彼此在找你。」 book18.org
黃遠生剝了粒花生丟入嘴中道：「英、法、德……不，應該說列強大使館在北京從事特務工作早就不是秘密，但這次東交民巷同時要找同一個人，而且又都是秘密行動，找的又是同一個中國年輕人，這件事就極不尋常了。」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雖然腦中大概知道怎麼回事，我還是佯裝不明就裡。 book18.org
「萃亭兄，雖然各國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到底要找的目標是誰，但是從背景上看來，應該要找的就是你……你看看我說得沒錯吧，這件事目前北洋政府還不知道……」 book18.org
黃遠生頭也不抬、眉頭一皺道：「從車站出來到現在，就只有我背後那個人跟著。肯定是跟你的，不是跟我。」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別抬頭，就是靠樓梯口那個，穿著西裝、戴個帽子的那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我真的沒注意到那麼多。 book18.org
「他一路從車站跟我們到這，中間忽左忽右、遠遠近近地跟著，方才也是在門外注意了我們半天才進來坐下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完全無言以對。 book18.org
「萃亭兄，你自己惹上了什麼事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一點什麼，或許我能幫你出出主意，也保證在時機不成熟前絕對不泄漏出去；當然如果你有不能說的苦衷，從朋友立場我能做的就是提醒你有麻煩了，自己多小心。」 book18.org
黃遠生臉上又浮出他那招牌笑容，道：「你看看，又有朋友到了……他絕對是來找你不是找我的，見招拆招吧！」 book18.org
「唉呀呀，這不是遠生兄嗎？什麼風把您吹到天津來啦？」 book18.org
剛走上樓的洋人見到黃遠生就熱情地走過來道。 book18.org
「是漢納根先生呀？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book18.org
黃遠生堆滿笑意道：「天津城果然是您府上開的，小弟才剛坐下就讓您給找著了。」 book18.org
「您是名滿北洋的大記者，到天津來我怎麼敢怠慢呢？」 book18.org
這洋人年紀約六十上下，留著濃密的小鬍子，但頭上卻已經幾乎全禿了。來人操著流利的華語道：「我只是下午想來這喝喝茶，沒想到就讓我遇到了您這位貴客，快快快，我們快換個地方吧，您難得到天津來，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您。」 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洋人正小心地打量我時，黃遠生就滿腔熱情地答道：「您別客氣，我方才在車站正好遇到位老朋友一起過來這喝杯茶、敘敘舊，改明我再專程去您府上拜訪。」 book18.org
『黃遠生這小子，才說要我小心接招，怎麼就把球往我身上丟？』我堆起笑臉，心中暗忖。 book18.org
「這位兄台是……」 book18.org
洋人問。 book18.org
「這位是曲萃亭兄，目前是北京陸軍大學學生。」 book18.org
黃遠生介紹道。 book18.org
「唉呀呀，原來是招商局曲先生的公子，我早就聽人提起過，說您是文武全才呀！哈哈哈，我認識令尊幾十年了，你大哥我們也在柏林見過！」 book18.org
洋人主動與我握手笑道：「自己人！自己人！」 book18.org
「這位是漢納根先生，」 book18.org
黃遠生引薦道：「漢納根先生是德國貴族，已經來中國快三十年了……」 book18.org
「哈哈哈，不要再說我是德國貴族，我可是中國北洋海軍總教習，是中國提督！」 book18.org
「哈哈哈，正是正是，該介紹您是北洋提督才對。」 book18.org
「皇恩浩蕩讓我有機會報效朝廷……」 book18.org
漢納根道：「萃亭世侄你知道嗎，遠生兄也是我大清朝的進士呢！哈哈哈哈！」 book18.org
「呵呵，別提那些了，現在是民國，頂戴又不能換飯吃，我現在只是一個小記者。」 book18.org
黃遠生笑道：「漢納根先生是津海關稅務司、天津租界董事局主席德崔琳先生的女婿，光緒初年就來華投入李相國幕下擔任北洋水師提督，不但沿海各炮台都是漢納根先生設計、修築的，當年黃海海戰，漢納根先生還親自指揮高升號在豐島海面與日本海軍大戰呢！後來漢納根先生又指揮了定遠號參加黃海大海戰……」 book18.org
「唉呀呀，甭提了，當年如果戰勝，後來也就不是現在這樣子。」 book18.org
「還不只如此呢，甲午戰後漢納根先生奉旨在小站編練新式陸軍，後來才交給袁大總統的。」 book18.org
黃遠生道：「所以萃亭兄呀，你們這些新式陸軍學生居然不認識漢納根先生，真是該打屁股！呵呵呵……」 book18.org
「唉呀，原來是祖師爺呀？」 book18.org
我故意順著黃遠生的話，朝漢納根先生深深一揖。 book18.org
「漢納根先生現在是井陘煤礦總辦，津浦、京漢鐵路能順利開通，都是靠漢納根先生的煤呢！」 book18.org
「呵呵呵，遠生兄過獎了，只是搞點小實業，不足掛齒的……」 book18.org
漢納根先生笑道：「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走吧，讓我好好招待二位！」 book18.org
話畢，漢納根先生就拉著黃遠生與我往外走。我從漢納根先生背後偷偷望黃遠生一眼，只見他對我眨眨眼睛。 book18.org
下樓梯時我偷偷回頭一望，那人也招呼跑堂的要算帳走人……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與漢納根先生、黃遠生嘻嘻哈哈廝混到半夜，但或許是黃遠生在場，從頭到尾除了風花雪月外，漢納根先生倒是絲毫未提起任何令人意外的話題。 book18.org
漢納根先生與家兄嫂都熟識，聽說大哥一家今晚也在天津，還立刻差人去邀請，只可惜大哥另有重要飯局不克前來歡聚，回函相約明日中午再到漢納根先生府上餐敘。 book18.org
「呵呵呵，老公雞要站在貓的背上，恐怕得拍翅膀飛上去吧？」 book18.org
我笑著道。 book18.org
「是吧，但既然貓都能爬到老狗背上，老公雞要爬上貓背肯定也不是什麼問題的，哈哈哈哈……」 book18.org
漢納根先生笑道：「萃亭小兄弟你對我們德國名勝與掌故還真是瞭解呀！」 book18.org
「沒有的事，都是以前家兄寫信回來提起的，正好覺得非常有趣、印象特別深刻而已。」 book18.org
「呵呵，客氣了。」 book18.org
漢納根先生道：「您所瞭解的這些如果說給德國人知道了，就算再怎麼解釋德國人也會認為你肯定在德國住了很長時間。」 book18.org
「過獎過獎，真的是獻醜了……」 book18.org
「呵呵，哪的話，一點也不像在關二爺面前耍大刀呀！」 book18.org
漢納根先生故意賣弄他淵博的中文能力。 book18.org
眼見時間不早，話題也從布蘭登堡大門、柏林動物園，講到了德列司登大教堂、布萊梅城市音樂家，雖然主人殷殷慰留，但考量到繼續下去肯定會無好會、宴無好宴，我便趕快告辭。 book18.org
黃遠生也藉機告退與我一同跳上黃包車，路上趁車夫不注意時塞了件東西到我口袋。我正要摸時，他卻按住我的手低聲耳語道：「一件小禮物不成敬意，或許用得到……」 book18.org
接著他就吩咐車夫先送他回住所再轉往招商局招待所。 book18.org
亮晃晃的煤氣燈映照在路旁積雪上，眼見招商局招待所就在不遠前方。 book18.org
我伸手入襖子內──竟是一把白朗寧手槍，還上好膛正關著保險！ book18.org
「曲少爺，您別回頭，注意一下後面。」 book18.org
健步如飛的車夫突然開口低聲道。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車夫的口音怪腔怪調，分明是個洋人。 book18.org
「後面一百多米突，還有輛車一直跟著。」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心中充滿疑惑，不知說什麼回應。這輛車是漢納根先生家裡的車沒錯，但即使是天津租界董事主席，家裡車夫也不可能是洋人呀？ book18.org
「待會您先進去，稍候我再給您提行李進去……」 book18.org
洋車夫道：「您千萬別回頭，先裝作不知道有人跟著的樣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後面客人肯定是跟了整天的那位，但眼前的車夫深藏不露，等下可要好好小心應付。 book18.org
人力車停在招商局招待所門口，門房立刻迎出來道：「少爺您回來啦？等了您一整天了，您怎麼現在才到呀？」 book18.org
「沒事，先去朋友那走走。」 book18.org
「我幫您提行李上樓。」 book18.org
「甭忙，讓車夫抬上樓就好。」 book18.org
我掏出幾個銅板打賞門房，趁著門燈打量一下車夫。化妝技術非常好，除了身型較常人高大些外，渾身黝黑還黏了些土屑、髒垢，絲毫看不出是洋人假扮的。 book18.org
「聽說最近地面上不太平靜？」 book18.org
我問門房道。 book18.org
「是呀，有點浮動……」 book18.org
「剛才回來路上見著有些人鬼鬼祟祟的，晚點多留神一下。」 book18.org
我隱約見著跟蹤者的車停在不遠處轉角，對門房道。 book18.org
「是！我這就去叫警衛們加強防備。」 book18.org
「沒先告知就貿然來訪，對不住呀……」 book18.org
車夫道。就著房中燈光我終於看清他的容貌。 book18.org
「辛慈大使易容術果然名不虛傳，久仰久仰。」 book18.org
我肅起表情拱手道：「只是不知大使您移動大駕來拜訪我這個傻小子有何貴幹？」 book18.org
「明人不說暗話，朱爾典跟康惕也都在找你……使館裡武官之前在北京與嫂夫人私下聯繫是你知我知，但不要以為透過紐約方面公司交易，其他國家就不會被發現。」 book18.org
辛慈道：「你們的包裝露了餡，木箱子裡印著中文字，還有在倫敦、巴黎談交易時，令兄都有透過第三人打通關節，只要有心一查就可以查到您府上了。」 book18.org
「您的中文說得真好。」 book18.org
辛慈單刀直入讓我有點措手不及，連忙轉換話題緩和一下情勢。 book18.org
「呵呵，要當國際間諜這不過是雕蟲小技吧！」 book18.org
辛慈眼神銳利道：「正好英文、法文、西班牙文、日文與中文都會一點吧了。」 book18.org
「難怪在日本特務機關都搜不到您……」 book18.org
「小事就不用提了，」 book18.org
辛慈道：「你的手可以從口袋中拿出來了，今晚我是來談生意的，是友不是敵。」 book18.org
我雙手一擺，稍提嘴角道：「哪筆交易？您開什麼條件？外面有人，請您直說。」 book18.org
「菸精配方與生產程序。」 book18.org
辛慈道。 book18.org
「德國化學天下無雙，這點小事哪輪得到我？」 book18.org
「保定的事我也清楚，你賣朱爾典或康惕我也不管。」 book18.org
辛慈道：「當然國務院與大總統那也不會知道。」 book18.org
「提到大總統和國務院就言重了，不就是農村裡幾個桶子隨便搞搞，」 book18.org
我沉聲道：「大使您如果要這麼說，那萃亭就把工廠收了，好好回學校念書就是。」 book18.org
「當軍人可不是個安全的營生……」 book18.org
辛慈眉頭一提道。 book18.org
「呵呵，身上批著老虎皮，手裡握著鋼槍，個人性命早就置之度外了。」 book18.org
我笑著道：「倒是辛慈大使您話說得這麼直、這麼明，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生意可以不做，但是……」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辛慈突然朗聲笑道：「看來是嫌價錢不夠吸引人吧？」 book18.org
「您只是隨口指點一下晚輩，我怎敢隨便抬價呢？」 book18.org
「不是小數目了……」 book18.org
辛慈舉起兩隻烏黑油亮的手指頭道。 book18.org
「您先請回吧，晚輩今天剛下車，真的累了。」 book18.org
我擺擺手道。 book18.org
「時機稍縱即逝，賢侄您可要好好把握呀！」 book18.org
辛慈道：「之前那27條船就當見面禮，先祝賀賢侄即將喜獲麟兒嚕！」 book18.org
「呵呵，大使您言重了！我們中國有句老話：『兒孫自有兒孫福』……淵翔自己都不把小命放在心上了，哪需要幫孩子們準備那麼多？」 book18.org
我笑道：「倒是以前常聽家兄提到許多德國的事，有些小禮物、土產之類的，不知能不能勞煩大使代購，也好讓淵翔下次回上海可以送給妻妾們賞玩賞玩？」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辛慈臉上絲毫沒有變化，但是第三根手指似乎正猶豫著是否要舉起來。 book18.org
「一點小東西而已，」 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辛慈已舉起的兩根手指，道：「內人正好喜歡種點花草，但中國地力弱，總是長不出什麼好東西，我想搞些肥料廠……」 book18.org
眼看辛慈馬上要張嘴，我立刻接著道：「兩個小妾肚子理的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子的話，玩玩刀槍、練練身體肯定是必要的。我想讓他們從小在家裡練習裝裝毛塞98，還有戴姆勒·賓士的汽車也不錯，如果這兩樣東西的圖紙、模具、刀具能送我一些，也好過讓孩子們玩輪船吧？呵呵呵。」 book18.org
「確定是要圖紙、模具、刀具嗎？」 book18.org
辛慈道：「玩點真的不是更好？」 book18.org
「自己動手做對小孩子的教育更好。」 book18.org
「這些土產都是德國鄉下的東西，我手上現在沒有，」 book18.org
辛慈道：「我得打電報回去問問，不保證短時間內可以準備得齊……而且就算準備好了，要送來中國也不容易呢！」 book18.org
「大使您就別說外行話了，中立國間的海運現在還是暢通的，就看您準備的土產要走荷蘭還是走瑞典吧了。」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辛慈笑得眼神有點空洞。 book18.org
「為了不讓您白跑這趟，晚輩也送您個小禮。」 book18.org
我從行李中掏出一個小盒子塞到辛慈手中。 book18.org
「這都有點危險性，盒子裡的小瓶子千萬不要隨便打開……盒子裡我已經放了德文的說明，您打開前千萬要先讀說明！」 book18.org
我笑著扳開辛慈五根手指頭，道：「相信您試過這幾樣東西後，一隻手加上點土產應該不算貴的。」 book18.org
「那晚輩就休息了，您先請回吧……」 book18.org
我笑道：「記得千萬別隨便打開瓶子呀！」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樓下大鐘才剛敲完三下，「咚咚」鐘響還沒散去，窗前就傳來「窸窸窣窣」的撬窗聲…… book18.org
我悄悄下床戴上橡膠手套，從行李中摸出小噴罐潛身到窗子旁邊。厚重窗簾遮蔽的玻璃外，一條全身漆黑、蒙著面的人影正用鐵絲試圖勾開窗栓。 book18.org
「咿……」 book18.org
窗戶被他拉開一條小縫，凜冽的寒氣立刻從縫隙中沁了進來。我估計一下風向，目前所站位置正確，接著就等對方探頭進來的瞬間。 book18.org
窗縫被擴張到可容一人進出的大小，戴著手套的雙手伸進房內扒住窗欞…… book18.org
接著就是蒙著面的人頭…… book18.org
「嘶～～」我朝面罩中露出的雙眼按下了噴罐開關，「嗚……」 book18.org
來人悶哼一聲，立即放開雙手，縱身躍入院子中。 book18.org
「誰？誰在那邊？不許動！」 book18.org
門口警衛發現異狀高聲喝斥。 book18.org
黑影蹣跚跑到牆邊一躍而上，但從牆影后跑過街時腳步已見顛頗…… book18.org
門口的大行照明燈點亮了，聞到警訊另兩名警衛從屋內跑出，與守在大門口警衛一起推開鐵門追了出去。 book18.org
「別跑！」 book18.org
「站住！」 book18.org
黑影掙扎跑到數十米外的路口，接著一個不穩就翻倒雪堆上……警衛員慢了半晌才趕到動也不動的黑衣人旁，卻沒人敢動手去翻動他。 book18.org
我隱在窗旁陰影中，看不出來四周是否有人接應。 book18.org
沒開燈走進浴室，我戴著手套將雙手浸入預備好的漂白劑中，再取出些漂白劑將窗戶邊緣擦拭乾凈。 book18.org
黑衣人還是在雪地上動也不動，警衛們維持著警戒姿態包圍著他。 book18.org
確定清理好房間後，我再次檢查自己是否有任何視野模糊、噁心嘔吐、流鼻水、肌肉震顫之類的現象。確定一切正常無事後，我鑽回被窩繼續被打斷了的睡眠……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四章 陸軍大學（5）西直門內 book18.org
下樓用早膳時巡捕房的人早就到了，帶隊官長先說明昨夜接獲警衛人員通知招商局招待所遭人闖入行竊，小偷逃走時於路旁暴斃，至今尚未查出身份，接著便請教是否有物品遺失。我的標準答案是小偷撬窗時發出聲響，經我喝斥後便縱入庭院中逃走；至於長相，因對方蒙面故未見著，而後續狀況因警衛人員已經出動，夜色昏暗不知後續狀況，但因對方尚未潛入屋內，因此清點後確定無財物遺失。 book18.org
「那可知道是怎麼死的嗎？」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瞳孔放大，身上肌肉緊繃，可能是天冷加上行竊失風一時緊張，心臟麻痹吧！」 book18.org
官長道：「看他的樣子是外地人，生面孔，不是咱這的慣竊。門房說您昨晚回來時交代說有人跟蹤，可能是您下火車時就給盯上了吧！最近這種盯梢外地商賈，夜間再到旅館下手行竊的案子也發生了幾起，估計是這夥人乾的。您還會繼續在天津的話，請還是多注意身邊閒雜人等，這夥人可能還會再出現的……」 book18.org
「喔，明白了，謝謝您。」 book18.org
我起身送客，順便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銀元塞到官長手中：「讓各位長官忙了一夜，對不住，請各位喝茶。」 book18.org
「少爺客氣了……客氣了……要不要我派兩個弟兄這幾天陪著您？」 book18.org
官長馬上笑意堆臉，像只搖著尾巴的哈巴狗。 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各位長官忙我就不送了。」 book18.org
巡捕房的人剛出門就遠遠見到黃遠生從大門外晃進來。 book18.org
「遠生兄這麼早就來了呀？吃了沒？給你煎兩片土司？」 book18.org
「好冷好冷……」 book18.org
黃遠生搓著膀子道：「土司不用，有沒有熱咖啡？」 book18.org
「給黃先生端杯熱咖啡！」 book18.org
我回頭朝小廝道。 book18.org
「呵呵，才與你分開幾個鐘頭，果然馬上就出事了。」 book18.org
黃遠生啜口咖啡道：「你們這咖啡不錯呀！」 book18.org
「這是招商局自己進口的，南美貨。」 book18.org
黃遠生一口氣飲盡，再要了一杯道：「方才我跟著去看了屍首，屍體上沒有外傷，就兩隻眼睛瞪得像牛鈴，那對瞳孔張大得像貓眼一樣大。」 book18.org
「方才巡捕房說是心臟麻痹。」 book18.org
「或許吧……我干記者這麼多年，看過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五百，第一次看到死人眼睛張得這麼大的……」 book18.org
「呵呵，遠生兄，您該不是要說他是遇到鬼了吧？」 book18.org
「呵呵，是不是遇到鬼要問萃亭兄才知道了。」 book18.org
黃遠生啜了口新送來的咖啡道：「方才聽巡捕房的人說，死者是外地人。」 book18.org
「是呀，說是近日橫行的賊幫。」 book18.org
「但我聽旁邊老巡捕說，這屍體樣子看起來像日本人，而且屍身皮膚白凈，手上也沒有粗繭，不像是此道中人。」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故作驚訝。其實昨晚看到對方的身手，我就直覺對方不是普通竊賊。 book18.org
「呵呵……難不成萃亭兄也學過什麼絕世武功，昨晚發一掌就把對方給震死了？」 book18.org
「黃兄您愛說笑了……對了，什麼風這麼早就把您吹來了？該不是一大清早就有人給您這位大記者通風報信了吧？」 book18.org
「呵呵，當然不是，這種橫死兇殺的事情太多了，中國治安太壞、人民的苦難太多，就算髮了稿子報紙也不會登……」 book18.org
黃遠生笑道：「我先賣你一條消息，幾天後才會見報，但你要先通知誰，要不要讓任公、段總長還是讓等等先讓辛慈知道，就看你怎麼打算了。」 book18.org
「喔？什麼消息？」 book18.org
「日本公使日置益繞過外交總長，秘密去見袁大總統……」 book18.org
「啊，二十一條……」 book18.org
「什麼？萃亭兄你說什麼二十一條？」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剛才一開口我心裡就叫慘──自己怎麼這麼不經大腦呢？一下就露餡了。 book18.org
「萃亭兄你說什麼二十一條？」 book18.org
黃遠生急切地問。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我心念一轉，正好掌握機會化危機為轉機，道：「遠生兄您接下來要問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絕對沒辦法給你任何答案，但您提到日本公使覲見大總統這事我不會說出去。我能給您的提示就是『二十一條』這四個字，能查出什麼貓膩就看黃兄您的本事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黃遠生臉上陰晴轉換，沉默半晌笑道：「呵呵，本來是想多追問追問的，沒想到卻讓萃亭兄給將軍抽車了。」 book18.org
黃遠生將咖啡一仰而盡道：「萃亭兄你這四個字實在太誘人了。我本想告訴你等會見到辛慈，順便要問你昨晚他跟你說了什麼……你不用解釋，昨晚那個車夫我猜就是辛慈扮的！但現在我對洋人為什麼要找你已經沒興趣了，我現在馬上回北京，待會就請你幫我向漢納根先生轉達歉意，說臨時京里發生急事，我下次再攜禮到他府上致歉。」 book18.org
「至於死了個日本人的事，還是提醒萃亭兄您多多留心四周。」 book18.org
話畢黃遠生起身就要走。 book18.org
「呵呵，既然遠生兄不打算赴約，小弟也沒那個勇氣單刀赴會了。」 book18.org
我也跟著站起道：「反正再過四天就要開學了，我現在就跟您一起回北京，路上有您照應總比我一個人自己亂闖好得多。」 book18.org
黃遠生聞言愣了一下，道：「這話也是，那咱們就一起走吧，想必那些跟蹤你的人也料不到你臨時跑走。那我看你回北京也不用回家了，我先幫你安排個地方待一下。走吧！」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臨時決定趕回北京果然讓跟蹤者措手不及，黃遠生在天津有自己住所，所以無須另外打包行李，我的行李則故意靠在背後再拉起車蓬掩飾，兩輛人力車離開招待所沒多遠後方就多了「同伴」當發現跑到半路我們突然轉向火車站時跟蹤者顯然慌了手腳。 book18.org
黃遠生道：「看來漢納根家有內賊，對方才會看到我們突然轉往車站一時反應不過來。」 book18.org
靠著他北洋第一大記者的招牌，我們很快就弄到車票上車。 book18.org
「嗯，正好可以看看有哪些人跟著。」 book18.org
我望向購票台方向道，方才那個負責跟蹤的進入車站就慌了手腳，不知該去買票還是趕快打信號給同伴。 book18.org
黃遠生四下張望道：「看來就一個人跟著，不是很專業。」 book18.org
「或許吧，到北京再看看囉，應該會有其他人等著我們吧……」 book18.org
「那是肯定的，而且應該人手更多，不會再讓我們溜了。」 book18.org
黃遠生笑著道：「所以咱們在楊村下車，折回天津嗎？」 book18.org
我把行李放上行李架道：「我看倒也不必，他們應該只是想知道我的行蹤，未必真的要對我如何，不然早就下手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我直接回學校去，讓他們慢慢在圍牆外面等，呵呵呵。」 book18.org
黃遠生踮起腳幫我推行李道：「我看也不用那麼麻煩，找個學校里的工人塞點錢給他，隨時監視著你就好。」 book18.org
「哈哈，那他們也要動作夠快，才能在我離校時追上我呢！」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黃遠生朗笑坐定。 book18.org
黃遠生心知我不可能再透露任何有關二十一條及辛慈的秘密，我們兩人就這樣一路各自望向窗外回到北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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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本陸軍軍事學校二級學制，士官學校（相當於保定軍校）負責養成教育，把一個普通中學生或部隊選送投考的士官培養成軍官，舉凡一個校、尉級軍官應有的戰術、兵器、築城等軍事知識、思想、軍官儀態以及作風等都應達到一定要求，而陸大則為培養高級統帥和參謀的陸軍最高學府。 book18.org
到了陸軍大學報到，才知道陸軍大學與保定軍校之間跟本「他X的」不是同一回事…… book18.org
陸大校址在西直門內崇元觀舊址，但是因為學員大多都攜家帶眷、校舍不敷使用，所以不供住宿，學員得自己想辦法在北京租屋居住，每天自行準時到校上課。同時學校也不供伙食，學員要自行打理三餐，只有出外演習時才由學校統一代辦餐點，學員還要自己另交伙食費…… book18.org
所有學員均為現職帶薪入學，薪水由原保送單位照發，所以來自不同省份的同學們生活條件天差地別──浙江省特別優待該省學員，除了原職薪餉外如有困難另外發給補助，而每年暑假髮給參觀和回鄉探親旅費；而浙江籍學員中級軍官又居多數，原本薪水就高，如葛敬恩同學官拜上校、月薪達300元，浙江同學們一齊在西四牌樓禮路胡同租大宅、雇廚子，過著十分優裕的生活。 book18.org
但福建省選送十名學員中雖有上、中、少校各一員，但其餘七人都是下級軍官，當時福建省財務困難，認為學員離開崗位到北京深造後就不能支領原薪，一律月發50元津貼，學校當局也沒有依校章向福建交涉補貼費用，使學員在校生活十分困難，不但無力購買參考書籍，更談不到參觀和探親。 book18.org
陸軍大學除了上課會印發講義給學員外，各種課本、參考書籍甚至上課用的文具紙張都必須學員自備，最誇張的是戰術作業要用的地圖還得向學校販賣部購買──所以來自於窮省的同學們沒錢買地圖，只能跟富省的同學借地圖來自己描繪。 book18.org
我到校身份是「陸軍總長副官」──保定畢業後正式任職少尉，所以拿掉了「見習」兩字；本來王占元要我補到他第二師去占個「團附」缺，但我以年紀太輕、無暇前往湖北報到為由婉拒了，事實上原因是知道第二師在湖北軍紀太壞，為了自己後續發展還是少沾惹為妙。 book18.org
陸大四期決定招收插班生早就在軍界傳得風風雨雨，而我這個「陸軍總長副官」以陸軍部保薦身份考上後，全北洋都清楚明白是怎麼回事。因此當我一到校報到，迎接我的並不是熱情的歡迎，而是冷眼旁觀的排斥與背地裡的冷嘲熱諷。 book18.org
不能住校其實也不錯，晴兒、桃香都在上海不在身邊，許多事情原本還擔心沒辦法好好照顧──學校不供宿舍就住自己家裡，學校不供三餐家裡也派了個忠心的老媽子到北京來幫忙煮飯──同時晴兒也派了幾個忠心耿耿的夥計過來，協助處理設立北京實驗室以及將保定工廠轉移回桂平的事。 book18.org
將實驗室搬到北京是為了方便課餘繼續「研發」（其實是山寨）新產品，而將菸精工廠偷偷移回桂平，則是因為考慮到既然辛慈都知到了工廠在保定，朱爾典、康惕與北洋政府知道是遲早的事，為了保密還有避免麻煩，工廠搬家越早越好。現在老家又有二哥坐鎮，各種基本化學操作、管理二哥也沒有問題，正好搬回「老巢」確保安全。 book18.org
陸大為培養高級將校課程重點在軍事學術，有戰術、戰略、戰史（拿破崙戰史、普奧戰史、普法戰史、日俄戰史等）及參謀業務（包括軍制、裝備、輜重、輸送、動員等等）、鄰邦軍備，兵要地誌，軍制、軍隊人事法規、軍隊教育、兵器、野戰築城、永久築城、地形、諜報勤務、圖上作業、沙盤作業等，另外每周還有馬術課程。 book18.org
至於非軍事課程部份有：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國法學、國際公法、心理學、邏輯學、數學（微積分）、外語（德、英、日）等。其中戰略、戰術課程講義是參照日本陸軍大學，但所用地圖則為中國地圖。陸大的課程原本是照抄日本，但民國三年起則參酌了歐戰的一些經驗，由教官依據最新戰況將相關知識補充到課程之中。 book18.org
陸大第一年的課程主要是非軍事課程，而軍事部份也是比較基礎的軍制、兵器、築壘、地形、交通等，要追上不難。本期陸大教官中除了三位日本教官外其餘都是本國教官，而各科的上課方法是採取專題研究式，每一科目每星期選定一個主題，如兵要地理、應用戰術和後勤實用課題等，經過教官討論、講評後，印刷成冊分發各學員。 book18.org
主要課程仍由日籍教官講授，由教育長擔任翻譯，其它課程由校聘請專職或兼職教官講授，如教育部長湯化龍兼授國際公法和外交史，而日、英、法、德各國語文都另請專人教授。有時也會邀請出國視察和留學軍事人員到校作報告或開會座談，使學員們能瞭解世界形勢和科學進步情況，加深體會和理解。不過本國籍教官素質參差不齊，很多課程教了等於沒教，而全體中外教官除了戰術教官鄭桓外，素質均在保定軍校之下。 book18.org
除校內課程外每年又有兩次由日本教官分為三組，每教官率領一組前往外地舉行戰術實施或參謀旅行，出發前由教官發給「想定」（教官預先視察實地制好想定）並加說明，到現地後依據預定「想定」學員即結合好地圖，標繪好情況在圖上研究（考慮腹案）然後作認領乘馬，整備圖囊圖板行裝等準備工作，到現地即乘馬偵察，對照實地研討攻擊、防禦、遭遇戰、登陸或反登陸各種戰法在圖板上作業。 book18.org
在一地完成了一個科目後，又轉移宿營地在另一地形進行另一科目的演習，直到按計劃完成各項預定科目為止。各學員依照想定命題，通過實地偵察作出答案，經教官審核後加以講評、提出原案或附圖說，回校後交印刷所照印，分發各學員作為這次演習參考資料，這種實習成績較一般為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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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月時間除了每天到陸大上課，放學後就是回家鑽進實驗室玩我喜歡的實驗。陸大的教官們當然無法預見接下來三年在西線戰場上飛機、坦克、毒氣將扮演重要角色，更無法預見步兵、炮兵戰術戰法將出現革命性的徹底變革，教官除了強調國家總動員的重要外，戰略戰術還是一次世界大戰前那套，連馬克沁機關槍的重要性也未曾著墨；至於日常作業上，經過保定軍校的洗禮後我已經掌握了讓教官們滿意的戰略、戰術要領，至於未來會出現的觀念不提也罷，說了教官無法接受也平白招致同學忌恨。 book18.org
辛慈再次出現的時間比我預期的晚了許多，年後天津一別再見面居然已是清明時分。 book18.org
不過說也奇怪，照當時黃遠生的說法應該各國都在找我，而且在天津也確實發生了跟蹤事件，但當我回北京至陸軍大學報到後整件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每天離家上下學未見著閒雜人等，三月份底夥計們搬遷保定工廠也絲毫未見著有外人出現。 book18.org
而黃遠生在我向他暗示有關「二十一條」的消息後迅速查出相關內容，公布於世後舉國譁然，各界人士紛紛向袁政府提出質問，並掀起抵制日貨的行動──上海首先發起儲金救國運動，工人、店員、貧苦學生、人力車夫、乞丐都捐出微薄所得，以供對日開戰之用──在這種大混亂之中黃遠生人也不見了，或許是受到北洋政府與日方過大壓力躲起來了吧！ book18.org
辛慈大使這次是直來直往，透過陸軍部說是有重要函件轉交總長，直接約我到德國使館取物。其實從去年底陸軍部發生倒茶茶役裝置炸彈事件後，中外媒體紛紛揣測是袁大總統要殺芝泉伯父，伯父幾乎就都待在府學胡同家裡。 book18.org
府學胡同的住宅雖然與陸軍部僅有一牆之隔，側門又與陸軍部軍需司走廊相通，但段伯伯就是不去上班；最近為了二十一條的事，芝泉伯伯更是完全消極抵抗，一切政務都交給徐樹錚次長辦理。而因為我的餉條還掛在陸軍總長辦公室，所以許多不便公開跑腿的事情就交由我來辦了。 book18.org
辛慈道：「萃亭兄快三個月不見了，更是英姿煥發呀！在陸軍大學學習得好嗎？」 book18.org
「哪的話，每天除了上課還要支援部務，常常做作業到半夜呢！」 book18.org
我故意僵硬微笑答道：「今天大使來想必不會只是叫淵翔來拿包裹的，大使請直說吧！」 book18.org
辛慈正色道：「上個月我們在印尼交給令姑丈六艘船、在紐奧良與巴拿馬另外交了十一艘，這樣德國總共已經交給你們四十四艘船……」 book18.org
「公平交易，五千萬美元我們也付清了。」 book18.org
我繼續故作僵硬道：「大使今天是要談哪件生意呢？」 book18.org
「坐下來慢慢聊……」 book18.org
辛慈吩咐僕役倒茶，道：「喝點紅茶行嗎？要不要加糖？」 book18.org
「不用，謝謝！」 book18.org
我點起根菸，深吸道：「一個月二百萬條菸，還不夠德意志陸軍抽嗎？」 book18.org
辛慈就座啜茶道：「呵呵，百萬雄師就二百萬條菸，肯定是不夠的，尤其淵翔兄也知道那效果。抽的時候是精神百倍、勇氣十足，行軍打仗幾天幾夜不睡也沒事，去年入冬之後我德意志陸軍能再西線穩定戰局，曲兄您功不可沒呀！」 book18.org
「您客氣了……」 book18.org
我再吐一口菸，靜靜道：「菸精配方的是上次您在天津已經提過了，我也告訴了您，二億美金沒得談！」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難不成辛慈大使您當天開價是兩千萬？呵呵，這數字的話真的就貽笑國際囉……」 book18.org
我彈彈菸灰道：「沒得談我就先回陸軍部覆命了……」 book18.org
「小朋友，你這樣獅子大開口，難道都不會擔心嗎？」 book18.org
辛慈笑著道。 book18.org
「有什麼好擔心的？生意就是這麼回事，我出價、你接受，我們就成交。」 book18.org
我起身道：「現在每月就是交兩萬箱、二千一百萬美元……辛慈大使，今天打歐戰的是貴國，不是小弟，如果嫌貴或是東西沒有效果，貴國可以好好考慮……」 book18.org
「誒，萃亭老弟，話可不能這麼說。」 book18.org
辛慈見我面無表情、態度強硬，連忙道：「我國一年總預算也才八億多美元，您這樣開價真的沒辦法談。」 book18.org
「呵呵，打仗就是這麼回事，要嗎一槍打死，要嗎半死不活……辛慈大使，這是貴國的困難，不是小弟的問題。」 book18.org
我道：「您可以與貴國陸軍部研究研究，到底萬寶路有沒有價值，若沒有戰略價值，真的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辛慈面有難色道：「那您的意思呢？」 book18.org
「上次交給您的小禮物，不知道您是否喜歡呢？」 book18.org
我話鋒一轉道。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辛慈突然臉色一變，朗然大笑道：「萃亭兄果然有趣，有趣！有趣！」 book18.org
我轉身緩緩坐下道：「喜歡就說喜歡吧，我喜歡辛慈大使喜歡我的東西。」 book18.org
「您提供的數字沒錯，零點六毫克就可以殺死一個成年人。」 book18.org
辛慈笑著道：「可惜這種武器與我國政策不相符合，但還是謝謝您的禮物。」 book18.org
「呵呵呵，辛慈大使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book18.org
我點起第二根菸道：「一月份貴國在俄國就已經使用溴化物化學炮彈襲擊俄軍了……最近……應該是在準備使用工業用氯氣，在法蘭德斯攻擊法國人吧？」 book18.org
為了逼辛慈攤牌，我決定泄漏出未來世界知道的情報。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辛慈臉上陰晴不斷變化，喉頭「咕嚕咕嚕」作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不需要滿嘴仁義道德，如果你和我都是講仁講義的，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book18.org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的你並不需要知道，你問的問題應該是：『可以怎麼幫助德國打贏歐戰？』才對。」 book18.org
我吐出青煙續道：「潘朵拉的盒子已經被你們德國人打開了，現在不需要再討論仁義道德，要討論的是怎樣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在最短的時間內打贏英法兩國吧！比起你們德國現在使用中的、還是研發中的毒氣，我的禮物毒性更強、重量更輕、漂浮散布更快、揮發效果更好……一句話，買還是不買？」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辛慈語塞無言。 book18.org
「一毫克殺死一個人，一公斤殺死一百萬人……」 book18.org
我吸口菸道：「辛慈大使這不需要我教吧？用齊柏林飛船或飛機噴洒在法軍的陣地、交通線、集結地帶，造成一個三十到五十公里寬的毒氣帶，歐戰就會在一天內結束了……」 book18.org
「這……這……這……」 book18.org
「我可以保證你、保證德意志帝國，不將這個禮物賣給朱爾典、康惕……」 book18.org
我吐個菸圈道：「但當然前提是看辛慈大使還有您尊貴的祖國，對打贏歐戰這件事情看得有多麼重要了？」 book18.org
「你……你……你手上現在有多少？」 book18.org
「呵呵呵，如果辛慈大使要買個幾公斤，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book18.org
「怎麼賣？」 book18.org
「大使您說呢？」 book18.org
「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book18.org
辛慈喏喏道。 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知該開多少……糟糕，這段時間只是拚命催促助手們日以繼夜生產，卻忘記先想想要賣多少錢這件事情了。手中握著「大規模毀滅」的鑰匙，居然卻忘記幫毀滅歐洲文明這件事情訂價…… book18.org
「只需要一次唷……只要一天……」 book18.org
我玩著紙菸，用言語逗弄辛慈掩飾心中的不安。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辛慈搓著雙手，還是吐不出個數來。 book18.org
忽然間一個數字閃過我的腦海──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凡爾賽條約中總賠償金額是三百億美金，德國政府從1921年一直還到2010年才連本帶利還清。 book18.org
「如果大使沒法開價，那就三億美金吧……一公斤一億美元……」 book18.org
我摁熄菸屁股道：「大使呀，你好好跟貴國政府研究研究，一天中打贏英國法國值不值三億美元？好好算算戰爭成本、人命損失，就知道我的價錢不貴了！」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你們一天內殺死三百萬法國人，打贏歐戰、讓法國一個世紀內再也站不起來，也就不需要另外向我買菸精配方了，不是嗎？」 book18.org
「如果這麼算，真的不貴……只是……」 book18.org
辛慈滿臉猶豫。 book18.org
「沒什麼好只是的了，一口價，給您三天時間答覆！」 book18.org
漫長的沉默…… book18.org
辛慈像是變成了一尊雕像似地動也不動，仰頭沉思…… book18.org
經過了約莫五、六分鐘時間，辛慈緩緩開口道：「給我三個月時間，我向政府報告同時籌錢。但為了表示帝國政府的誠意，我願意在目前的授權範圍之內先向您購買半公斤。請問您可以給我什麼保證呢？」 book18.org
「五千萬美金您多久之內付款？我不接受下訂金這件事，確定付款完成，我立刻交貨。」 book18.org
「萃亭兄五千萬美金船款還在我國紐約領事館帳戶里，我打電報過去通知，應該兩三日內就可以完成付款。」 book18.org
「嗯，那我就等貴國完成付款時將東西送過來，屆時請辛慈大使選派具有相當化學能力的專家來驗貨吧！」 book18.org
我再度起身道：「這件事我就等您七天，七天後如果貴國取消交易，這批成品就……」 book18.org
「萃亭兄您放心，您對敝國的支持這半年多來我們都知道。」 book18.org
談定頭一筆買賣，辛慈表情顯然恢復平日奕奕神色，道：「既然與您談定了交易，就不需要再懷疑您與我方交易的誠信。」 book18.org
「呵呵呵，倒是如果真的按萃亭兄規畫改變了歐洲局勢……您……可是要多小心呀！」 book18.org
辛慈笑的時候眸子中再次出現了神采，續道：「難得萃亭兄到公使館來，讓我帶您參觀一下吧！」 book18.org
「有錢還是要有命花，我懂的……」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四章 陸軍大學（6）虐殺女特務 book18.org
公使館內的德國兵營我在保定念書時就來參觀過了，不過顯然辛慈要帶我去的目的地並不是軍營。 book18.org
穿過公使館內庭，我們走向另一角不起眼的建築，「這是無線電室，以萃亭兄您的見多識廣，無線電您想必早就聽過了。」 book18.org
無線電室中排列著數台巨大的發報機，七、八個德國人正忙碌地抄發著各種電文，「這是密碼室，」 book18.org
辛慈比著一間關著門的房間，門上沒有任何標誌：「這裡就不方便讓您參觀了。」 book18.org
「明白，就算您要帶我進去我也不會進去的，呵呵。」 book18.org
我笑著接話道：「省得被您找藉口把我幹掉了。」 book18.org
「呵呵呵……要殺您也不用這麼麻煩，況且您現在對我們德意志非常重要，保護您都來不及了。」 book18.org
辛慈笑著道：「這間是照像器材室。」 book18.org
果然房內柜子里陳列著各式照相機與鏡頭，上面都標示著「蔡司」商標。我仔細端詳陳列的各種機型，頗驚訝1915年的照相技術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 book18.org
「皇帝確認您是對我德意志帝國歐戰勝利的關鍵人物之一，已經下令我們要日日夜夜好好保護您，確保各項重要軍事技術不會落入英國人、法國人手中。」 book18.org
辛慈領我進入隔壁一間標示著「暗房」的房間，一穿過層層遮蔽光線的厚簾就聞到顯影劑濃濃的酸味，風乾中的相紙上明顯看得出是英法在華重要人物的身影。 book18.org
「這邊走，小心台階！」 book18.org
辛慈領我進入隔鄰房間，巨大的玻璃窗透入明亮的日光，房間中央厚實的原木桌面上擺著一堆照片。 book18.org
「萃亭兄，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book18.org
辛慈指著照片道。 book18.org
照片的第一張是我與黃遠生從天津招商局招待所門口，正要登上人力車。 book18.org
第二張是一個黑衣黑帽的身影搭著人力車跟蹤我們。 book18.org
第三張是我與黃遠生從天津車站售票房出來的影像。 book18.org
第四張是那個跟蹤者正慌張地在售票房前張望。 book18.org
第五張是跟蹤者與兩名同夥聚集在天津車站廊上。 book18.org
第六張是跟蹤者在北京街頭朝我家張望。 book18.org
第七張是跟蹤者正望著我走進陸軍大學的背影。 book18.org
第八張是跟蹤者一行三人與一名洋人在北京某茶樓碰頭。 book18.org
第九張是那名洋人從後門走進英國公使館。 book18.org
最後一張是兩個開著口的麻袋，裡面露出跟蹤者兩名同夥的屍體…… book18.org
「走吧，為了慶祝今天我們順利完成交易，我有份禮物送給你！」 book18.org
辛慈拍拍我的肩膀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走過小辦公室與檔案室後就是走廊盡頭，辛慈拉開木門，一道小樓梯在昏黃的燈光中蜿蜒而下…… book18.org
「萃亭兄放心，我保證您平安無事上來。」 book18.org
辛慈笑著道：「德意志帝國還等著您教我們如何使用那份禮物呢！」 book18.org
下樓首先是坐在桌後的警衛，打開厚實木門後是一條昏暗的長廊。辛慈領我沿著長廊往前進，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囚室，木門上開著小小掩上的木窗，讓人看不到裡面的狀況。 book18.org
「就是這了……」 book18.org
辛慈停下腳步等待警衛開門。 book18.org
「嘎吱～～」缺乏潤滑的絞鏈發出乾澀的聲音。 book18.org
「這些傢伙就像蒼蠅一樣討厭，嗡嗡嗡嗡的飛來飛去，為了怕給萃亭兄添麻煩，我就下令撲滅他們了。」 book18.org
辛慈領著我踏入房間道：「剛剛照片里那兩個傢伙也不經打，沒幾下就什麼都招了。」 book18.org
「要不要讓行動組的人下來？」 book18.org
警衛用德語問。 book18.org
「不用，你先到外面等，有事會叫你。」 book18.org
辛慈用德語沉聲命令。 book18.org
昏暗的牢房內只有天花板中央吊著一顆小小的燈泡，圓錐形的黃色光線由上而下，正好籠罩住一個H型的裝置。當雙眼逐漸適應黑暗後，可以看得出來左右兩側是兩支鐵架，H型中央橫著一片約兩寸厚的木板，正中枷著顆留著短髮低垂的頭顱──是那個跟蹤者。 book18.org
辛慈回頭笑著道：「經過我們確認這一夥總共四個，是英國公使館雇用的日本浪人，他們從上海開始就一路跟著您到天津，主要工作是要知道您跟誰見面，談了什麼，還有就是要找出菸精的秘密，還有菸精工廠的地點。不過他們動手的時間太晚，這段時間正好萃亭兄都沒到保定去，他們又沒有足夠人手跟蹤您的助手，所以到目前英國人還不知生產地點。」 book18.org
辛慈點起菸，房中立刻飄起安非他命的味道。 book18.org
「呵呵呵，先熏一下，等等萃亭兄會玩得比較盡興……」 book18.org
「麻煩的就是這個……一開始先對其他兩個動刑，才發現這個是女的，」 book18.org
辛慈掀起低垂的頭顱道：「本來是下令一併解決，但底下的那些中國人聽那兩個日本人說這個還是處女後，說日本處女會變成厲鬼，會倒楣一輩子……反正不知怎麼一回事，最後沒有一起殺死就對了。」 book18.org
「手下向我報告後，我想正好這幾個月萃亭兄的夫人們都在上海，報告也說您每天忙東忙西，也沒有好好排解。」 book18.org
辛慈鉗子般的大手抬起少女下巴道：「你相信魔鬼之類的事情嗎？不嫌棄就享用一下，用完就送她上路了，哈哈哈哈！」 book18.org
辛慈的笑聲越來越大，臉孔越來越猙獰，「哈哈哈哈哈～～」鬼哭似的笑聲不斷在房中迴蕩…… book18.org
「萃亭兄，你的產品一瞬間就將要殺死幾百萬法蘭西人，幾百萬的鬼魂將要來向你索命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辛慈雙眼瞪大到極限，彷佛眼眶都要撕裂開來。 book18.org
「說殘忍，是誰真正的殘忍呢？說惡魔，誰又是真正的惡魔呢？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辛慈聲調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如果萃亭兄現在對在下說『不』，就證明了你是偽善者，是真正驅動人類去殺害千千萬萬人類的撒坦──這樣你就是德意志帝國的敵人，不是德意志的朋友！」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來吧！要殺死一百萬人之前，先嘗嘗凌虐一個女人吧！哈哈哈哈！」 book18.org
辛慈走向陰影中的工具架，突然停止笑聲，沉色回頭道：「萃亭兄現在要怎麼玩？」 book18.org
女人被木枷高度限制，只能坐在地上，抬起頭望向我，她嘴邊綁上了皮帶、口中塞了個比口球小一點的東西，淚水彷佛已經完全流乾了，眼神滿是無奈與認命。 book18.org
「既然只是要讓她不是處女，那很簡單呀！」 book18.org
看到辛慈正在工具架上翻東撿西，我趕忙道：「把她褲子扯了就好，不需要動刀動槍的。」 book18.org
「哈哈哈，萃亭兄你打算怎麼玩？」 book18.org
辛慈眼露凶光、雙手各持一隻虎鉗道：「嘿嘿，敢殺一百萬人，不敢見到一個人流血？讓我先把她的乳頭夾下來吧！」 book18.org
不知是被辛慈魔鬼般的氣息感染，還是空氣中的藥物發生了效用，我朝辛慈道：「嘿嘿嘿，你要玩弄女人身體我不反對，但見了血我是干不下去的……你不是說這個女人要送給我享受嗎？那我的條件是不准見血，見了血，今天這件事就算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不用對要死的女特務裝純情了！」 book18.org
辛慈把虎鉗放在木枷上，旋轉鐵架上的把手將木枷緩緩抬高。女人的脖子被木板枷住，雙膝慢慢離地、慢慢升高…… book18.org
女人留著一頭雜亂的短髮，難怪之前會誤認她為男人。她身上穿著類似軍裝的男性襯衫，下半身卻已被扒去長褲，松垮的粗布內褲下露出一對還算均勻的白腿。女人的臉龐是國字型的方臉，耳朵不大卻是奇妙的半圓形，眉毛粗粗濃濃是橫著的一字眉，鼻子不挺、嘴巴小小的，雙頰有點嬰兒肥而且有著這時代人少見的微微雙下巴，看上去約十八、九歲模樣。 book18.org
辛慈將木枷固定在少女僅能勉強以前腳掌觸地的高度道：「嘿嘿嘿，不想見血嗎？我答應你，但我也有條件……你要陪我一起玩她，等我玩夠了之後你才能開她的苞……開完苞爽夠了，我要你一刀抹了她的脖子，不然，我就叫樓上的士兵們下來，在你面前輪流干她，干到肚破腸流為止……如何呀？」 book18.org
「那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我將手置在少女西式襯衫領口往下一扯，囚室中瞬間四處都是扣子蹦跳的聲音。敞開的襯衫內露出的體形不胖卻不見骨，圓潤的體態很難將她跟有一頓沒一頓的浪人生活聯想在一起。 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到襯衫間裸出的肉體，辛慈興奮地大笑，他割開少女的抹胸，拿起虎鉗將兩粒幼嫩的乳頭用冰冷的金屬夾起。辛慈也不完全夾住乳頭，只讓鉗口緊咬住乳蒂前三分之一位置，正好讓嫩肉整個拉長變形。 book18.org
「完全夾住就不好玩了，嘿嘿嘿……」 book18.org
辛慈放開手，讓兩隻虎鉗自然墜下。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虎鉗的重量向下拽引椒乳，少女稍顯豐滿的乳房硬挺地抵抗，黃豆大小的乳頭被垂墜的虎鉗夾成欲滴的鮮紅，四支鉗柄隨著軀體的掙扎不斷晃動。 book18.org
「萃亭兄，換你了！你要怎麼搞她？」 book18.org
辛慈臉上肌肉扭曲、滿是詭異的笑容道：「我們輪流。」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我冷笑幾聲，從工具架上取來拇指粗的鐵鏈。既然阻止不了慘劇發生，就讓自己心底的魔性充分發揮吧！在這個時代，殘忍並不是壞事。 book18.org
我把拇指粗的鐵鏈卷在雙乳下晃動的鉗柄上，「嗚嗚嗚～～嗚嗚～～」少女拚命地嚎叫。增加的拉力更使頸子卡在木枷上，壓迫住氣管與頸動脈，少女拚命踮起腳尖想讓自己有更多的呼吸空間，十隻趾尖都用力蹬起，變成缺乏血色的慘白。 book18.org
辛慈道：「你把她再升高點。」 book18.org
我轉動把手讓雙腳完全離地，少女軀體像是快窒息的人一樣不停在空中踢動、抽搐。我拉開少女內褲的繫繩，粗布短褲立刻因掙扎而掉落，露出陰阜上覆蓋面積不大、柔細捲曲的陰毛。 book18.org
辛慈推來一部固定在架子上、沒有把手的腳踏車，教我再將木枷下降，直到少女正好坐在坐墊上為止。「嗚……」 book18.org
在空中懸宕了三五分鐘，屁股一坐到坐墊上，少女就長鳴一聲。 book18.org
「再放低一點……好……」 book18.org
我沒有想到鐵架上固定木枷的夾具是可以轉動的，辛慈打開固定栓後，隨著高度不斷降低，木枷變成垂直的姿態。少女現在屁股上身前俯、頭手往前露出枷具，雙腳踏著踏板，渾圓的屁股則在坐墊上高高翹起，一對飯碗大的乳房則被虎鉗與鐵鏈拉長成下垂的尖筍型。 book18.org
「這樣還不夠好玩，我教你！」 book18.org
辛慈笑著取來兩根電線夾在虎鉗柄上，接著將另一頭接到腳踏車輪旁的摩擦發電機上。 book18.org
「等等！這樣還不夠好玩！」 book18.org
明白辛慈的打算，我另外取來一條電線。少女早就明白自己的命運，沒有掙扎就讓我把電線固定在她的陰部。 book18.org
「給我踏！」 book18.org
辛慈喝斥道。少女也不知是真的聽懂還是有聽沒有懂，兩道淚珠從臉頰滑下，認命地開始踩動……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才踩了三五下，少女軀體就承受不住電流的衝擊，渾身不停顫抖、雙腳也滑落踏板。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誰讓你停下來的？給我踏！」 book18.org
辛慈揮起一片厚重的皮板，打在少女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啪！啪！啪！」 book18.org
連續三下清亮的懲罰，臀肉上立刻出現一整片殷紅。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少女拚命哭泣，繼續踩動踏板，「匡……當……叮……」 book18.org
被電流刺激乳房膨脹、搐動、顫抖、彈起，虎鉗與鐵鏈也跟著搖晃、碰、敲擊，發出金屬的聲音。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騎快點！」 book18.org
辛慈又賞了少女一記，接著走到門口用德文喊道：「拿些點心過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騎了十幾分鐘時間，少女身上布滿汗珠，臉色從黃轉白、由白轉青……只要一減慢速度就會挨打，先是辛慈上場，後來就換我打。 book18.org
電流加上虐打刺激，少女早已失禁，尿水沿著大腿與腳踏車架滴成一片。 book18.org
我放下酒杯走到少女身旁取下電線道：「哈哈，這樣就讓她死了怎麼行？太不盡興了吧！」 book18.org
「呵呵呵，那是當然！那接下來打算怎麼玩？」 book18.org
「先休息一下，接下來看我的。」 book18.org
我把木枷從H架上卸下，沉重的木板加上嚴重的虛脫，少女立刻攤倒在地上。我取下虎鉗與鐵鏈，將少女拖到一旁的鋼床上讓她躺下，接著在雙踝分別綁上皮帶，將雙腳也固定在木枷上，使女體折起，朝天呈V字型。 book18.org
我解開少女嘴上皮帶道：「咬舌是死不了的，妳要叫就大聲叫吧！」 book18.org
折曲的一對纖足正好在臉孔兩側，少女驚恐地用不流利的中文道：「你……你現在要怎麼樣？要殺我就快殺我！我不會做鬼來報仇的。」 book18.org
「現在可不是妳說了算呀，小姑娘。」 book18.org
我拍拍她的臉龐道。 book18.org
「我……我什麼都告訴你，你快殺我！」 book18.org
「呵呵，你想說就說囉！」 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少女拚命想要掙扎喊道。金屬管正一分一分鑽入她的肛門中，從她躺下的角度可以看到旁邊懸掛的大漏斗。 book18.org
「啊啊啊啊～～讓我死吧～～啊啊～～」少女用日文高聲哀嚎。 book18.org
「原來萃亭兄也喜歡玩灌腸呀，我以為只有日本人才喜歡玩這種遊戲。」 book18.org
辛慈走過來道。 book18.org
「正好試試……」 book18.org
三百西西的水慢慢沿著橡皮管流入少女腸道中，我又拿起另一杯水。 book18.org
「灌腸高度是很重要的，太低會流不進去，太高會把腸壁撐破，女人馬上就會死了，」 book18.org
辛慈調整了一下漏斗的位置，續道：「你看這個速度，這個速度就差不多剛好。」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殺了我吧～～不要～～殺了我吧～～」少女滿臉鼻涕與淚水嚎道。 book18.org
「加一點會更好玩。」 book18.org
辛慈拿來威士忌酒瓶，「咕嚕咕嚕」又往漏斗里倒了大約一杯的量。 book18.org
「哦哦哦……嗚嗚……啊……」 book18.org
少女的肚子慢慢脹大，五百西西液體已經完全吸入直腸之中，在金屬管與菊花肉褶間冒出了泡沫。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嚎哭也慢慢變成呻吟。 book18.org
「嗚嗚……好難受……殺了我吧！」 book18.org
少女全身汗濕、瞳孔放大，意識散亂。 book18.org
「第一次灌腸不能灌太多，這樣五百西西差不多了……你幫我一下，動作要快，不然大便會噴出來。」 book18.org
辛慈拿來一個大橡皮塞，在我抽出金屬管的瞬間塞進少女的肛門。 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讓我死……讓我死……」 book18.org
少女臉色蒼白，身體不斷顫抖，雙手也因在木枷間不停掙扎而失去血色。橡皮塞像巨大的吸血蟲，緊緊陷入菊門之中。 book18.org
「啊……放了我……如果要強暴就強暴，不要花樣一大堆……」 book18.org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酒精讓少女的呻吟與哭泣聲起了微妙變化。 book18.org
「腸道對酒精的吸收非常快。」 book18.org
辛慈拿出幾根細長的鋼針，緩緩扎入少女的腳心。「嗚……」 book18.org
少女似乎已有點酒醉，瞪大眼睛看著眼旁針尖沒入皮膚裡面，露出約十公分長度在外。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辛慈又用鋼針戳穿紅腫不堪的乳頭，「啊啊啊啊～～」鋼針雖然尖細，但那種疼痛仍讓少女失聲尖叫。 book18.org
「最後是這邊了。」 book18.org
辛慈要我壓住少女的軀體，翻開大陰唇，用鋼針將陰蒂刺穿。「呀！啊……不要！啊……啊啊……嗚……」 book18.org
身體被我的體重製服，少女只能拚命扭動頭顱。 book18.org
少女被折成V型的軀體上，巨大橡皮塞正隨著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直腸不斷蠕動，緊小的肛門像嬰兒的小嘴一樣，正用力吸吮著奶嘴。肛門塞前方是從包皮中翻出、紅腫不堪的陰蒂，亮晃晃的銀針從側面中央穿過，傷口上正沁出一滴小小的血珠。V型的大腿下方平躺著兩顆結實的乳球，縮回黃豆大小的乳蒂被細針貫穿，成對地因疼痛而顫抖。 book18.org
少女纖細的腳踝被鎖在木枷上，臉旁兩側一雙腳掌中心各插著一支長針，針尾正隨著雙腿的抽搐在空中不停晃動。辛慈摸出打火機交至我的手中道：「燒燒看，看她可以承受多久。」 book18.org
「啊啊啊啊～～」火焰來回畫過少女腳心的針尾，難以承受的熾熱讓十隻腳趾都痙攣般地緊蜷成一團。少女的身體起伏扭動，卻完全無法閃躲腳底中央火焰的攻擊，「嗚啊啊啊～～」慘烈的嚎叫從喉嚨中噴出。 book18.org
辛慈摁住橡皮塞，在菊門中來迴轉動，少女渾身都冒起雞皮疙瘩，扣在木枷上的雙手拚命搖擺。「嗚嗚嗚嗚嗚～～」橡皮塞攪動的感覺使少女從喉嚨發出激烈哭聲，臀肉一下緊縮起來，同時身體向後挺，但赤辣的火焰又逼得她不得不後退，「嗚……啊……啊……」 book18.org
眼淚、鼻涕、口水同時用力噴出。 book18.org
辛慈邊扭轉橡皮塞，邊用手指彈著穿過陰蒂的鋼針，金屬拉扯著花蒂晃動，顫動的肉珠抖得像是果凍一樣。 book18.org
「嘿嘿嘿！出水了，原來妳喜歡這個的。」 book18.org
辛慈搓著鋼針下的陰蒂，緊閉的小陰唇間竟緩緩滲出水來。 book18.org
「不……不……啊啊啊啊……」 book18.org
閃到乳球間的火焰讓少女再也無法嘴硬。 book18.org
「嗯……陰唇之間都濕透了。」 book18.org
辛慈露出得意的笑。 book18.org
「嘿嘿，乳頭也硬了。」 book18.org
我用火焰燙著左乳上的鋼針，手指搓揉少女右乳腫脹不堪的乳首。 book18.org
「啊……不要！」 book18.org
和自己意志無關，少女的肉體開始蠕動，抗拒的力量逐漸消失。 book18.org
辛慈更巧妙地操縱橡皮塞，同時示意我將打火機交給他，「啊啊啊啊～～」無助的哀嚎自少女口中湧出。辛慈放開摁住橡皮塞的手，超出括約肌控制極限的橡皮塞正像將要穿出地面的竹筍般蠢蠢欲動。 book18.org
上……下……上……下……左……右……橡皮塞已經從菊門中退出了約三、四公分長度，黃褐色泡沫不停從接合處噴出。 book18.org
「萃亭兄靠旁邊點！」 book18.org
辛慈後退兩步，將火焰燒向陰蒂上鋼針末端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悽厲的慘叫在囚室中迴蕩出「嗡嗡」的聲音。括約肌再也承受不了刺激，黃褐色的糞便噴泉從肛門中央湧出，橡皮塞如拔開的香檳沖向天花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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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時間了吧？」 book18.org
我擦擦嘴，放下餐巾。 book18.org
「嗯，下面應該清理乾淨了。」 book18.org
辛慈啜口紅酒，擦擦嘴道：「那我就不隨你下去打擾……萃亭兄，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book18.org
「嗯，會的。」 book18.org
我起身告退，走出餐廳轉向地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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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布房間中的臭味已經抽去，取下木枷、身體被清理乾淨的少女手腕上銬著鐵環，面前地上放著吃乾淨的餐具。 book18.org
「是時間了，謝謝你……」 book18.org
看到我走進囚室，眼神完全空洞的少女自動走向鐵床躺下。她身上的襯衫已被褪去，露出潔白不見骨的裸體。 book18.org
「自己把腿抬高！」 book18.org
把少女的手腕固定在頭頂上的鐵環後，我命令道。 book18.org
少女掙扎地扭腰，努力把自己身體再次折成V字型，讓幼嫩花瓣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請好好享用，然後結束我的生命吧！」 book18.org
少女提出懇求，但聲音中卻沒有恐懼。 book18.org
我把手指伸入大腿之間，撫上還沒有完全成熟的陰部，「嗯……」 book18.org
少女鼻子中發出悶哼、軀體微微抖動，淺紅色的嫩肉高挺凸出，連最怕羞的花蕊也暴露出來，「嗚……嗚嗚……」 book18.org
少女皺著鼻翼、喉頭髮出嗚咽的喘息。 book18.org
我的左手在淺紅色的肉瓣間摸弄、揉搓剛剛露出頭的瑪瑙般紅潤的嫩芽，右手也不停左右撫摸乳房。彷佛是死前的自暴自棄，眯成一條窄縫的小穴出現在眼前，蜜縫間開始滲出絲絲淫水，洞口嫩紅色的處女膜依稀可見，被撫摸的乳首也開始變硬凸起。 book18.org
我將少女雙腿高高抬起放在肩膀上，軟滑的大陰唇微微綻開露出內部紅膩的黏膜，暴漲到紫黑色的龜頭兇猛地朝蜜穴抖動。 book18.org
「啊……進來了……啊……」 book18.org
少女皺起眉頭，無意識地輕呼。 book18.org
龜頭不費力地推開還沒被開採過的陰道，接著一口氣刺穿貞操的薄膜，「啊啊……嗚……啊……嗚嗚……」 book18.org
花心被龜頭殘忍地咬上，讓少女更難承受的是龜傘退出時扯碎了處女的殘膜。柔膩的美穴彷佛黏在龜頭上一般，隨著肉棒的攪弄不斷伸縮變形。 book18.org
我抱住少女的雪臀，使出腰力讓龜頭打鼓般朝蜜穴中錘下，緊縮小巧的穴肉緊緊磨擦著肉棒，但大陰莖抽送起來竟是異常的順利、黏滑，乳房前端的蓓蕾也隨著肉棒的衝擊在浪潮中上下起伏顫動。 book18.org
「啊……唔……唷……」 book18.org
少女上氣不接下氣地喘吟，鮮嫩的肉壁與陰莖激烈摩擦，濕滑的肉洞中菇頭不停劇烈撞擊。 book18.org
我扯著那對乳房挺動身體，每下都頂到陰莖根處為止。原本扛在肩上的白腿已滑落到手臂之間，隨著我一下下有力的衝刺，可以清楚地感覺少女下體的淫水越來越多，陰道壁抽搐得也一次比一次厲害。 book18.org
「叮噹～～叮噹～～」手腕上的鐵環不斷發出敲擊的聲音，少女就像一朵風中飄零的玫瑰，在我有力的衝擊下不停地前後晃動。 book18.org
我跨上鐵床、半蹲地騎在少女身上抱著雪臀猛撞，陰道緊緊糾纏著肉棒，連內里的嫩肉都隨著血跡翻了出來。「喔喔……啊……呀……」 book18.org
少女的腳趾緊緊蜷在一起，鼻子發出粗重的喘息，喉嚨中呻吟也更響了，她用力仰起後背，體內陣陣的痙攣，肌肉有節奏夾緊。 book18.org
「有快感了嗎？嘿嘿，沒有枉來人世這一遭吧？」 book18.org
惡魔的火焰在腦海中不斷燃燒，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一點一滴流散。 book18.org
「啊啊……嗚……快讓我死……快……快讓我死……」 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沉悶而淫靡，少女絕命似的哀號讓我快感倍增，恨不得把身下這具肉體干穿；每次頂擊子宮頸她都會哆嗦抖動一下，讓我更瘋狂深入前沖。 book18.org
連續瘋狂沖頂了七、八百下，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胸口的鬱結，大喝一聲抱著少女的腰倏地站起，再狂暴地把女體用力摔回鐵床上。「嗚嗚……」 book18.org
被蹂躪到快昏迷的少女發出貓咪撒嬌般的聲音，癱軟的乳房、交疊的大腿間儘是疲憊的汗痕，殘破紅腫不堪的下體布滿黏膩的淫水與血絲，雪白的腰肢上浮現出我雙手抓出的瘀痕。 book18.org
「喔～～啊啊啊～～」抑止不了渾身上下快要爆裂開的狂悶，我長聲嘶吼，粗暴地抬高少女身體，然後抱住她的雪臀，龜頭頂住屁眼用力壓下，比平常又幾乎大上一倍的龜頭帶著強大的迫力將少女菊洞一口氣捅開。 book18.org
「嗚嗚～～啊啊～～」屁眼上傳出括約肌撕裂的劇痛，少女張著小嘴一口氣哽在喉頭，緊握的手指也禁不住顫抖起來。「喔……」 book18.org
肉棒筆直插在那隻雪臀正中，龜頭被一圈柔韌的肉箍箍著，陣陣快感讓我也不住呻吟出來。 book18.org
「啊啊……好痛……好痛……啊……」 book18.org
臀間傳來撕裂的痛楚，少女挺直兩條大腿、昂起頭顱痛叫著。耳中彷佛聽到數以百萬計洋人的鬼魂在哀號，噬血魔性完全掩過我的理性…… book18.org
我停下肉棒欣賞肛門破裂流血的慘態，肛門的皺褶已經完全不見，肉棒頂入的凹處中湧出殷紅的鮮血，腸道將龜頭包裹得密不透風，本來就雪白又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淌著道道血痕，順著臀溝蜿蜒而下。 book18.org
我一口氣把肉棒完全沉入肛內，小腹壓著打開成一字的雙腿中心來回摩擦，「好痛……好痛……嗚嗚嗚……」 book18.org
少女早已支撐不住，一邊哭一邊討饒。腰肢勉強地扭著想要逃脫肉棒的穿腸攻擊，白花花的雪臀在鐵床上挪來挪去，不斷滴落串串血珠。 book18.org
我彷佛要捏爆似地死命抓住少女乳房，肉棒進出間刮著鮮血「嘰嘰」作響，激發心中魔焰不斷燃燒。「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少女臉無血色，只能挺起白白的俏臀，敞開菊門讓我肆虐淫樂。 book18.org
少女真實的慘叫聲與腦海中無數軍民的哀號聲交織成一片，讓我完全陷入颶風核心似的狂暴。我什麼性交技巧都沒用，只是狠狠地快速在肛門中抽插，巨大的龜棱刮著直腸薄薄的肉壁，刮下所有沾黏的糞漬，也刮出更多鮮血。 book18.org
「哦……啊啊……嗚……」 book18.org
少女臉色鐵青、秀眉緊蹙，出氣多吸氣少、呼吸紊亂至極，一對小腳已無力地跌了下來，白皙的嬌軀再也無力扭動。 book18.org
巨大肉棒仍然深埋在肛道中，我抓住少女髖骨鼓起力道展開最後衝刺。少女突然迴光返照、發狂似的嬌軀一陣抽搐，狂亂般搖晃著頭、雙腳趾頭用力夾緊，發出尖叫：「啊……我不行了……喔……喔……啊……」 book18.org
「唔～～啊～～」我發出野獸般嚎叫，猛烈搖晃臀部抽插。肉棒即將跨過臨界點，尿道在陰莖中不斷收縮、膨脹，龜頭雨點般瘋狂插入菊花最深處。 book18.org
「哦～～」魔性的嘶吼終於在用最高速度衝刺五分鐘後高潮的瞬間自肺腑深處發出，濃稠的精液不斷灌入少女迸裂破損的肛門內。身體壓在無力攤下的玉腿間，沸騰熾人的肉杵仍然硬梆梆地插在菊穴裡面，我伸出左手提起鐵環箍住的小手，將少女的小臉拉至面前，右手抄起利刃抵上她的脖子。 book18.org
臉如灰紙的少女無力地張開雙眼，嚅嚅地吐出：「讓我死吧……」 book18.org
兩滴最後的淚水滑落少女臉頰。 book18.org
「噗茨～～」利刃划過頸動脈，鮮血瞬間噴射飛濺我全身…… book18.org
「格勒～～格勒～～」利刃割開氣管，鮮血瞬間沿著氣管灌入肺泡…… book18.org
少女的軀體漸漸軟化，終於攤成一團無生命的肉塊。抽出仍然勃起挺立的陰莖，我渾身是血步出惡魔與厲鬼亂舞的囚室……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