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六章 重回曲家村（1）重回曲家村 book18.org
腋下黏膩熱汗讓我從深眠中悠悠醒來。 book18.org
皮膚上一陣涼風吹過，卻不是台北家裡空調的感覺。 book18.org
隱隱約約知道應該又穿梭到了另一個世界，但我已沒有驚恐，挪挪膀子通通涼風，就打算扭身換邊繼續睡下去。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大腿上的疼痛讓我疵牙裂嘴哀嚎出來。 book18.org
「嗚…回到民國初年了吧…」 book18.org
我心想，事情怎麼就可以都這麼湊巧，明明下午才跟文靜與小澄在學校體育館討論發展大計，晚上與明楨一起用餐，席間三位姑娘久未重逢高興得不得了，連手起來灌我。印象中喝了快一斤白酒後，接下來我就記不得了。 book18.org
好在穿梭過來之後沒有宿醉……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明明我沒亂動，怎麼大腿上還是一陣緊過一陣的牽引感。 book18.org
我微微睜開眼睛──橫亘的木樑、雕花的床衍、素紗的帳幔──有點眼熟卻又相當陌生。 book18.org
「少爺醒啦？弄痛您了嗎？」 book18.org
是桃香…… book18.org
「嗯，沒事…還可以……」 book18.org
「那我去叫晴兒姐姐…」 book18.org
桃香道。 book18.org
「不，不用，先別叫她…」 book18.org
遠方傳來雞鳴聲，我心中也有了譜。「我睡很久了嗎？」 book18.org
「是，您在廣州負傷後王濟他們幾個把您給抬回來家裡，您就一路昏迷到現在了。」 book18.org
「所以現在是在老家？」 book18.org
「是，在桂平了……」 book18.org
「唉，辛苦妳了…」 book18.org
我稍稍挪動身體，久未見面的桃香坐在搖晃的燈影之中，長長睫毛上隱約可見到淚光閃動。「南方的生活還習慣嗎？」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桃香哭出聲道：「您怎麼這麼好，第一件事就惦記著桃香。」 book18.org
「傻瓜，別哭了，乖…」 book18.org
我想辦法撐起身體去撫摸桃香的肩膀，但太久沒動肌肉已失去力量。「既然醒了，能和妳說話，就代表事情都過去了…懂嗎？…乖，別哭了…天還沒亮吧，別吵到其他人。「「嗯…」 book18.org
桃香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 book18.org
「來，讓少爺抱抱…這段時間妳辛苦了……」 book18.org
「不，先等一下，才剛要幫您換藥呢…唉呀，這下手又髒了，我先再洗個手…」 book18.org
桃香轉身站起來。 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看著桃香更顯豐腴的背影，我側身問道。 book18.org
「快過年了…」 book18.org
桃香洗完手走了回來，道：「您躺好，要給您換藥。」 book18.org
所以從民國四年春節與桃香在上海分別以來，已經快兩年沒見了。我試著把身體撐起，斜倚在床頭上。這樣算來我也昏迷了一個多月時間。 book18.org
「您別勉強…」 book18.org
桃香道：「會有點疼，忍忍……」 book18.org
「沒事的…」 book18.org
我看著桃香解開我腿上的紗布，問道：「孩子呢？」 book18.org
「都很乖，在隔壁房跟晴兒姐姐一起睡著呢…」 book18.org
桃香拿出棉花棒，從玻璃瓶中沾出像是碘酒的東西。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我剛開口問皮膚上的感覺就證實了我的猜測。 book18.org
「您忘啦？這是碘酒，之前在上海您留了配方要我們生產的」桃香道：「這東西效果真好，各種外傷只要擦上去就不容易發炎了。」 book18.org
桃香清理乾淨傷口後，拿出另一包粉末倒在幾乎已癒合的傷口道：「這是消炎粉，也是您之前在上海留給我們的配方。這次也多虧王濟他們在您一受傷時就立刻給您敷上。」 book18.org
「喔喔…」 book18.org
久臥在床，一時起身讓我腦部缺血感到昏眩，怎麼也想不起我曾經把碘酒跟消炎藥配方交給桃香她們。我問道：「這都已經拿去賣了嗎？」 book18.org
「嗯，歐戰愈打愈厲害，這碘酒與消炎藥粉生意也愈來愈好…」 book18.org
桃香道：「現在這兩樣每個月都能賣出幾百噸。」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沒想到上戰場幾個月，家裡生意居然有了這樣進展。 book18.org
「為了不讓秘方外泄，現在是我和晴兒姐姐在家裡負責生產，您之前在北京的幾位助手也都到桂平來幫忙了…」 book18.org
桃香續道：「為了怕給人發現，現在就君兒夫人在上海負責安排生意，我們再把貨偽裝成桐油，走欽洲或湖南出去，到了美國再由大伯負責轉銷去歐洲。」 book18.org
「這樣要花很多時間吧？」 book18.org
「本來從南寧走欽洲要35天，最近老爺動用關係出錢修路，不到20天就能到，算算大約兩個月就能到紐約。」 book18.org
「這樣呀……」 book18.org
「因為您在前線，我們信里也不好明說……」 book18.org
「沒關係，沒事的…這樣很好…」 book18.org
我拾起桃香小手道：「好在有妳們幾個好老婆在家。」 book18.org
「您別這樣說，這是應該的…」 book18.org
桃香害羞地垂下頭。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這一年多來我們在石橋完成了尋旺水庫、在兩重塘完成了兩重水庫，另外社坡河水庫今年夏天也能貯水了」二哥指著遠方道：「但要真正維持穩定水源，還是得在金田那邊山上搞一個水庫。」 book18.org
「我們現在有這麼多人力物力可以搞了嗎？」 book18.org
我問道。今天難得好天氣，我請下人們抬著我跟二哥上山，好了解一下這兩年來地方上發展情形。 book18.org
「錢跟人現在都不是大問題」二哥道：「這兩年我們的辦法獲得了地方上其他四大家族支持。在土地上，目前從平南到貴港間，我們已經陸續買入了將近22萬畝土地，參加農民組合、承租的農戶有3800多戶；而目前進入到第二階段，就是原本的向農業組合承租土地，現在改成分期付款購買土地的，也已經有將近1000戶。」 book18.org
「這兩年因為歐戰培根價格高漲，每頭豬現在加工後利潤可到25到27銀元，比我原本當初估計的高出很多。所以目前農民也樂得跟農組打合同，買下地來自己干…」 book18.org
二哥續道：「我們原本估計的是養3萬頭豬，但因為國外需求暢旺，目前在欄的數量已經有6萬多頭，今年全年估計可產約10萬頭。」 book18.org
二哥解釋道：「我們這邊傳統的養豬法，多是採用所謂的「吊架子」法，就是分階段育肥。先把豬分為小、中、大三個階段，中豬階段多喂青粗料，少喂精料，讓豬多長骨架，稱之為「吊架子」到豬要出欄的前一個月再加補精料，讓豬長肥肉。但由於飼料缺乏，有不少農戶養豬，有什麼喂什麼，什麼時候長大什麼時候出欄，一點也不科學。所以一般飼養周期較長，一年甚至二三年才出欄。」 book18.org
「我們現在嚴格要求一定要蓋豬舍，豬舍地上要有鋪面以便打掃清洗，要注意衛生保健，定期投驅蟲藥、健胃藥。經常保持豬圈衛生，出欄一批豬後，規定一定得要進行消毒後才能再進新豬飼養。」 book18.org
「現在我們推動一條龍養豬法，配合玉米飼料，加大精飼料的力度。現在養得好的農戶，小豬斷奶後開始四到五個月就可以出欄，平均重也能達180斤以上。」 book18.org
二哥道：「水庫水塘建好之後，現在在用水、飼料上已不成問題，足以供20萬頭以上需要；現在在欄數量不到位，主要還是是因為母豬部分還搭配不上，仔豬數量不夠。這個育種問題，估計還要一年才能解決。」 book18.org
聽罷我續問道：「其他家族沒意見嗎？土地都給農民組合收了，難道不會眼紅嗎？」 book18.org
「農地部分君兒妹子都匯了錢過來，取得土地時都跟他們結清了，按市價買另外再按土地面積、每畝地配1張豬肉公司股票，保證每年每股配5元，這樣做法每家都樂得很、沒意見。去年初開始豬肉價錢好，這次過年我們每股配5塊半，四大家族每家都至少分一萬多」二哥指著對岸興建中的房舍道：「這次增建新廠房，是我們家拿自己家15萬畝股份花紅出來投資，其他四家都不用出錢；還有擴建倉庫和碼頭的部分，也是我們家出錢，但賺了錢還是公司里照股份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蓋水庫雖然要花上幾十萬，但對我們家這兩年分得的百多萬花紅來說，還是比例不大。而且農民聽說要蓋水庫、搞水利，各村也紛紛自組壯丁團，自發性出來輪班。真正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book18.org
「那省裡面或是其他有力人士有沒有來打秋風、要求報效的？」 book18.org
「目前是還沒有。一方面是老爹那從上面打了招呼下來，地方上也不敢妄動…」 book18.org
二哥道：「第二方面是我們家裡賺了錢也沒放到口袋，都是拿出來做公家的事。」 book18.org
二哥指向城內方向道：「目前除了蓋水庫、挖溝開渠外，去年在魚花場設了師範學校，目前200位學生都是公費的；現在每一鄉也都設了一所小學，目標是五年內每村設立一所小學、每縣設立一所中學。」 book18.org
「這樣要多少錢呢？」 book18.org
「師範加中學加小學，一年大約要20萬。」 book18.org
「如果加上農林學校跟工業學校呢？」 book18.org
「兩所高校一年最多10萬…」 book18.org
二哥道：「但設學校容易，麻煩是教師難找。」 book18.org
「那怎麼辦呢？」 book18.org
「不好意思沒先向三弟妳說。前年我回來後就跟父親大人商量，每年贊助20名學生出國留學」二哥道：「兩個年度下來已經送出去40多個人了。主要是出去學工程跟農藝，念化學的也有七八個，念法政的較少，兩年下來送了五個。」 book18.org
「沒關係，賺的錢都是家裡的不是我的，您與父親大人商量妥當就辦。」 book18.org
「這些耗費單單用豬肉公司的盈餘來支應就綽綽有餘，還用不到老三你們賺的…」 book18.org
二哥笑道：「這個月初第一個到日本去學鐵路的已經回來了，現在正訓練一班學生搞測量。我希望他們今年先把縣內各村間用輕便鐵路連接起來，這樣交通更方便，豬只跟飼料的運送也更快速、耗損更少。」 book18.org
「嗯嗯，一年送20人出去我覺得還不夠，我們再貼點錢，看看一年可不可以送出去至少50名學生吧…」 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綠色革命」的事，問道：「那種苗場的部分呢？有進展嗎？」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二哥突然臉上一幅神秘表情道：「咱們下山直接去看看吧！」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廣西全省目前估計有水田2000萬畝，年產稻穀45億斤、平均畝產160斤」二哥走在田埂上道：「但這兩年派人四處調查下來，我估計單是以目前狀況，全省水田面積可達2500萬畝以上。」 book18.org
「如果有足夠的資金興修水利，有大山大水的地方建水庫，小山小谷也搞搞小引水、小山塘…」 book18.org
二哥蹲下來清理埂邊雜草道：「若再加上和田改水田、低濕地防洪排澇，我估計全省的水田應該至少可到3500萬畝以上。」 book18.org
「啊？這麼多？」 book18.org
「你看看這個！」 book18.org
二哥指著另外一畦道：「這才是真正我的心血。」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這是我新育種出來的矮杆種水稻的秧苗。」 book18.org
「矮杆種？」 book18.org
我佯做不知問道。 book18.org
「貴縣的麻柳塘你知道吧？」 book18.org
「知道，我去過。」 book18.org
「在那邊有一大片野生稻，有400多畝大，裡面的品種目前我分得出來的就超過了百種」二哥道：「稻子要高產，最大的問題就是會倒伏。顆粒結得太多稻穗就太重，稻杆承受不了風一吹就會倒下來。稻穗導下碰了地，接觸到雨水就發芽了，這稻子就白種了。所以要提高產量，第一就是要找矮杆、硬莖的稻種。」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呀？」 book18.org
「現在農民種稻主要是單季稻，每年僅種一造水稻，或早稻或中稻或晚稻，收穫後再種一季旱作或冬作。能種兩季的主要分布在桂東南16縣和桂中部分縣，但相對來說大部分地區還是只能種一季…」 book18.org
二哥說明道：「要能全省推動改種雙季，需要不同熟期早、晚稻良種的引進和育成。你眼下看到的這一畦畦秧苗，就是各種不同熟期的稻種。」 book18.org
「喔？是這樣呀？」 book18.org
我學生時代修過生物統計學，知道育種的統計原理，但站在田邊親身觀察稻種培育這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二哥臉上微微露出專家的驕傲神情道：「就地理氣候條件來看，我們廣西無論在有效積溫、日照時數、降水量及雙季稻安全生育期等方面，除了部分高寒山區和缺水地區之外，絕大部分地區都有種植雙季稻的充分條件。」 book18.org
「目前我們因為資金充足、設備足夠，在品種鑑定和新品種育成上，都領先省方面的廣西農事試驗場，在新品種引進上也從安徽、江蘇、湖南、廣東，甚至是日本、台灣、南洋陸續引進新種試驗…」 book18.org
二哥驕傲道：「雖然我們成立只有短短兩年時間，目前收集到的品種已經超過400個。」 book18.org
二哥前行幾步又停下道：「這是廣東引進的白谷糯，目前實驗下來不管在桂林、南寧、柳州還是玉林、百色等地區都很適合，我估計一般農民種植，畝產應該在400斤到700斤之間，比現有品種增產15至20％。」 book18.org
二哥繼續東指西指道：「這是夏至白，平均畝產估計有500斤……」 book18.org
我聽得一頭霧水，看著田裡一片又一片秧苗分也分不清，問道：「二哥您說的這些數字，是施了肥還是還沒施肥的數字呀？」 book18.org
聽了我的問題，二哥停下腳步沉聲反問道：「老三，你是說施什麼肥？」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被二哥一問，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明比較好，道：「好比說尿素……」 book18.org
「嘿嘿，你這傢伙怎麼當兵愈當愈厲害呀？連尿素你都知道…」 book18.org
二哥揚起嘴角微笑道：「老三你搞了不少化學的東西，難不成你連尿素都搞得出來？」 book18.org
我明白二哥這樣問的意思。尿素做為肥料的重要性，早在19世紀初期就為化學家所證明，但合成尿素的原料是氨，除了天然的智利硝石或海鳥糞便礦石外，從空氣中人工合成氨的哈柏法是1908年才發明出來，而且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歐洲各國才從戰敗的德國手中取得哈柏法的製造機密。 book18.org
「是有點想法，接下來如果有機會會想試試看……」 book18.org
「呵呵，這可是連德國人都搞不出來的技術呢…」 book18.org
二哥道。他當然不會知道不但德國人已經知道怎麼合成氨，而且連我也知道要怎麼弄了。 book18.org
哈柏法簡單說就是氮氣及氫氣在200個大氣氣壓及攝氏400度的環境下，通過一個鐵化合物催化劑製造氨的反應。這個反應在國中課本就有，但關鍵是原料氣體中一定會有雜質，而如何在參與反應前去除雜質凈化原料氣，才是工業化量產的Know－how。而工業化生產尿素的原料是氨與二氧化碳。後者在以焦炭或利用天然氣、石油生產氨的過程中會大量產生。因此直接從這些原料中就可以產生尿素了。 book18.org
「或許可以試試…」 book18.org
我問道：「所以假設如果有足夠尿素的話，產量會改變多少呢？」 book18.org
「呵呵，這種事我只在國外的學術論文上看過，在現實中還真的沒親眼見過…嗯…我想想…」 book18.org
二哥沉吟一會道：「嗯，目前調查結果，全省平均畝產估計是在160斤上下，如果幾個條件都符合，包括使用新品種、改用濕潤育秧法，加上加大種植密度、提供充裕氮肥的話，我估計每畝的平均產量至少可以增加一倍，300多斤甚至到400斤以上都不是問題。」 book18.org
「全省嗎？還是只有桂東南？」 book18.org
「全省平均到400斤，桂東南的話7、800斤甚至到1000斤也不是問題。但前提還是好種苗、好秧苗、大密度還有足夠肥料，缺一不可。」 book18.org
「這樣我明白了，有二哥您這樣的估計，小弟我也該更認真想想怎麼來突破突破了。」 book18.org
「喔？那有沒有什麼愚兄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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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傷勢初愈，讓我幫您檢查一下吧…」 book18.org
晴兒端著藥盒站在房門口溫柔地道。 book18.org
「孩子們都睡了嗎？」 book18.org
我斜倚床頭將腿伸直道。 book18.org
「桃香妹妹正哄著他們呢」晴兒將藥盒放在小几上坐到床邊道。「他們倆個最近淘氣極了，晚上常常太興奮睡不著。」 book18.org
「真是辛苦妳們倆，又要忙生意、又要顧孩子，還要照顧我。」 book18.org
「少爺千萬別這麼說，是因為您不嫌棄我和桃香妹妹，我們才有這福氣能跟著您…」 book18.org
晴兒臉上浮現嬌美虹霞，羞赧地低下頭道。 book18.org
「好久好久沒有這麼近仔細看看妳了…」 book18.org
不顧晴兒正拆著腿上紗布，我伸手輕輕撫摸長發。聽說我昏迷期間，晴兒桃香她們每晚輪班，一個帶孩子、一個在床邊整夜守候，兩人都一個多月沒有好好休息了。 book18.org
「都當媽了…少爺您別拿晴兒開心了…」 book18.org
晴兒佯作專心清理傷口，故意對我的挑逗視而不見。 book18.org
「生過孩子怎麼讓我覺得更誘人、更可口了呢？」 book18.org
我故作輕薄道。 book18.org
「討厭啦，別儘是欺負晴兒……」 book18.org
「唷，才講兩句就算是欺負晴兒囉？」 book18.org
我的手沿著發線滑向肩腰道：「那這樣不就算是虐待囉？」 book18.org
「唉呀，討厭…」 book18.org
晴兒滿臉紅窘轉移話題道：「今天您與二少爺去巡視農場，狀況如何呢？」 book18.org
「嗯，情況還好，但離理想目標還有些距離，還有很大努力空間」我的手掌從腰線滑向大腿，撫娑推揉道。「二哥是估計桂平養豬可以養到20萬頭，但我覺得如果好好規劃，養到6、70萬頭應該也不成文提。」 book18.org
久違的感覺從腿際透入脊髓，晴兒不由自主輕顫一下，細膩肌膚上浮現淡淡玫瑰色，道：「二少爺這兩年來日以繼夜在農戶與工廠間奔波，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book18.org
「這一切成就真的都是二哥的功勞呀…」 book18.org
我不經心地應著晴兒的話，左手滑過平坦小腹，指尖觸向溫熱濕潤的禁地。 book18.org
「唷…」 book18.org
晴兒皺了皺眉，下巴微微縮了一下。 book18.org
兩年沒見，生了孩子的晴兒的身材變得更加魔鬼。不僅包裹在白棉褻衣中的香肩水滑圓潤，胸前雙乳也變得如果凍般豐腴高聳，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得晶瑩透明。一雙玉腿較以前更加結實柔美，而過去都沒特別注意過的頸子更是秀麗潤澤。 book18.org
或許是為母則強，晴兒的神色更加端莊也更加堅毅；或許是肩負著在家裡擔當主婦的責任，晴兒在聖潔中更顯現出成熟的嬌美。 book18.org
「您…這樣…可以嗎…」 book18.org
晴兒鼻息稍稍變粗，悄悄問道。 book18.org
「來，讓我摟摟……」 book18.org
「嚶……」 book18.org
溫暖的軀體倏地軟入懷中。我左手捧起一顆乳球，輕輕擠壓、搓揉，右手食指中指並用，探入溫暖緊湊的肉洞。 book18.org
晴兒耳垂被雙齒輕輕銜住，我的舌尖不一會滑舔著耳蝸、不一會又鑽進耳朵洞中轉弄。 book18.org
強烈的多重快感讓晴兒全身發軟，不自主地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腰肢，小穴也貪婪地吸吮著指尖。 book18.org
包裹在褻衣中的軀體無助地弓起，飽實的臀肉前後搖擺，修長的雙腿上肌肉緊縮地跳動，十隻腳趾也慌亂地在床單上滑來划去。 book18.org
「唉…唉唷…」 book18.org
晴兒低聲嬌喘，潔白晶瑩的肌膚上蔓延著嬌艷的桃紅，纖細的毛孔中紛紛吐出欲情的汗珠。 book18.org
不顧大腿上還沒完成包紮，我翻身把晴兒壓在身下。舌頭在乳暈上打圈，牙齒也不停咬磨那對突出變硬的葡萄。陣陣乳香和奶水順著口腔流入喉管，晴兒的喘息也愈來愈沉重。 book18.org
當玉峰飽脹得彷佛快要爆開時，我的鼻子越過微鼓起的小腹，推開烏柔細長的毛髮，來到正一開一闔顫動、肥美嬌嫩的花瓣之間，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不斷從粉紅色裂縫滲出，腥膩的熱氣正一陣陣從隱密的花園中冒起。 book18.org
我閉上眼將花蒂含入口中品嘗，肉香中帶著淡淡的甜味，而每當粗糙的舌頭刮舔攪弄花瓣與肉芽，晴兒的身體就繃得更緊，湧出的淫液順著大腿滑落下去。 book18.org
「少爺，晴兒早就是您的人了，您就別再折磨晴兒了…」 book18.org
晴兒媚眼如絲，撐起癱軟的身軀抱住我的頭道。「別玩了，快進來吧…晴兒要呀……」 book18.org
我爬上晴兒嬌軀，她一手環住我的脖子，一手扶住肉莖，引導憤怒的龜頭游向黏膩不堪的蜜穴。 book18.org
「唉…好…好大…」 book18.org
晴兒秀眉微皺怨道。 book18.org
深怕一時不能承受，我保持著緩慢而穩定的速度，一點點侵入晴兒身中。 book18.org
「啊…慢點…受不了了…喔…受不了了啦……」 book18.org
我不理會晴兒的嬌喘求饒，雙唇點點印在她的額頭上，手掌也不停繼續撫柔豐滿的玉乳。 book18.org
「唉…啊…唉呀…」 book18.org
晴兒咬著唇，下體不由自主地迎挺。 book18.org
滋滋…滋滋……巨莖逆著洶湧淫水沉著地鑽向花心。 book18.org
啪…啪…啪…啪……睪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臀肉上。 book18.org
「唔…啊…不行了…唉唷…」 book18.org
晴兒表情彷佛是羞愧難當但又舒服得要死，渾身酸軟乏力、無法動彈。 book18.org
肉棒進出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龜頭撞擊的力道愈來愈重，一波強過一波的電擊讓晴兒柔美的螓首僵直地向後揚起，烏黑亮麗的長髮更隨著扭動而瘋狂飄蕩。 book18.org
「又…又來了…啊…」 book18.org
美眸中閃爍著狂熱的慾火，晴兒一次又一次攀上交歡的極樂高潮。 book18.org
「停呀…停一下…啊…喔…唉呀…又來了…啊啊…」 book18.org
雪白大腿不斷蹬踹，身子彎成拱狀、背部離開了床，豐滿高聳的雙乳挺立顫抖，充血成深紫色的乳頭硬直豎起，晴兒喊得彷佛魂魄都飛到天外了，她渾身哆嗦，全身肌肉一陣陣痙攣抽搐。 book18.org
我深怕傷到了晴兒停下衝鋒，但渾圓的屁股就像上了發條一樣，仍然自動向上挺聳，一次次撞擊著我的小腹。 book18.org
「別擔心晴兒，胖兒子都幫您生了，沒事的…」 book18.org
晴兒抱緊我，在我耳邊低聲呢喃。「射給晴兒吧…明年…再幫您生一個好嗎……」 book18.org
我緊緊擁住晴兒，一面嗅著秀髮的清香，同時加快衝刺動作。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大龜頭有如進擊的巨人，用雷公之槌不斷敲打花心，晴兒被我插到喘不過氣來，腳抵床單拚命迎合。她最後這陣不要命的掙扎，讓我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陰莖好像被緊緊吸住，花心像小嘴般在龜頭上輕咬、輕吸……… book18.org
「乖晴兒…來…我來了…喔喔…」 book18.org
伴著我的低吼，龜頭一抖一抖將滾燙的陽精射入子宮之中。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六章 重回曲家村（2）刺殺列寧 book18.org
意識漸漸恢復腦子裡仍然昏沉沉，睜開眼睛，窗外透著微光卻還沒到日出時刻。 book18.org
桃香坐在我腰上，緊窄小穴正不斷套弄著巨棒。陰莖堅硬無比，滿滿的被火熱的美穴包裹著。蜜道緊窄卻很滑膩，層層嫩肉不斷收縮，就像十幾隻小手一樣撫摸著肉棍；花心小嘴般吃咬著龜頭，好似要把肉菇整個吸進去一般。 book18.org
桃香身軀每次起落，肉莖就從頭到尾接受一次按摩，每次都仿佛要把睪丸吸干一樣。 book18.org
肥臀彈力十足，桃香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手指輕輕撥玩著乳頭。我試著配合向上挺動，桃香似乎感受到我的愛憐，小屁股套動得更加賣力，小穴越來越緊，迷迷糊糊中我控制不住精關，億萬子孫奔馳而出灌在桃香深處。 book18.org
桃香身子抖動了幾下也隨之高潮，雙腿再也沒有擺動的力量，身子慢慢頹倒，壓伏在我的胸膛上。 book18.org
淫水沿著我的陰毛，流過陰囊緩緩滴在床單上…… 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刻鐘時間桃香才悠悠醒來，小嘴在我頰上香了一下。 book18.org
「怎麼還是硬的？少爺好壞…」 book18.org
桃香在我耳邊不依地呢喃。 book18.org
「是誰壞呀？惡人先告狀……」 book18.org
「桃香哪有壞呀？…桃香最乖了…少爺才壞……」 book18.org
「我哪有？」 book18.org
「哪沒有？少爺都害桃香一直想著少爺，害桃香整天都濕漉漉的…」 book18.org
桃香咬著我的耳垂道：「而且只要一想到少爺，奶奶就脹得受不了…現在小天小地兩個又不喜歡吃奶，害桃香都好疼唷……」 book18.org
桃香彷佛沒過癮，小手又在睪丸下慢慢滑動。 book18.org
受了刺激，還沒消退的肉棒直接又在肉穴中怒張了起來…… book18.org
「唉唉…」 book18.org
桃香嬌滴滴地在我耳邊呻吟。這女人就像女巫般，彷佛沒把小弟弟榨乾是不會甘心的。 book18.org
「它們變這麼大，少爺會不會不喜歡它們了？」 book18.org
桃香坐直身子，捧住雙乳問道。原本D杯的雙乳歷經產子哺乳後，現在至少升級了一個罩杯以上。 book18.org
暴漲的龜頭一下就抵住花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桃香呻吟了一聲。這幾天不論是桃香還是晴兒值宿，都不會放過任何與我做愛的機會。但兩年畢竟是段不算短的時間，兩人久未被巨棒蹂躪的小穴中，火辣辣的脹痛感短時間內還無法退去。 book18.org
「嗯…嗯…喔…」 book18.org
桃香輕輕開始前後扭起肥圓的屁股。我撫摸跨坐在腰身兩旁肥肥的小粗腿，閉上眼享受龜棱刮弄花心的快感。 book18.org
咕嘰…咕嘰…淫水聲從性器交合處輕輕響起…… book18.org
桃香俯下身子，將一對巨乳迎掛在我臉上。舔、吮、啃、噬，雪白胸肉上齒痕片片，透明肌膚下浮出一個又一個粉紅色的草莓紋。 book18.org
桃香前後挺動十來分鐘，小穴里如著火般滾燙，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猛然張嘴咬在我肩肉上，接著小屁股抖了幾下，整個人就虛脫癱了下來。 book18.org
我作勢翻身要把她壓在身下。 book18.org
「好少爺…桃香真的不行了…要不您去隔壁房欺負晴兒姐姐吧…」 book18.org
桃香氣若遊絲，長長睫毛抖呀抖著，眼睛卻怎樣也睜不開。 book18.org
「逗妳的啦…乖寶貝…」 book18.org
我將桃香緊緊擁抱。離天亮還有些時間，我闔上眼再度沉入夢鄉。 book18.org
起身時桃香還均勻地發著鼾聲。 book18.org
步向走廊，正見著晴兒也起床了，正彎著腰在臉盆間洗著臉。 book18.org
方才破曉時給桃香弄了半天但後來卻一直未能射精，現在小弟弟還如鐵杵般硬挺著。看著晴兒渾圓臀部，我三步並兩步迎上，一手扯開腰帶另一手扶著陽莖就朝小穴里捅。 book18.org
「唉唉…」 book18.org
晴兒嚇了一跳卻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一手捂住自己小嘴、一手扶住牆壁輕輕哼了起來。 book18.org
「壞少爺，孩子們快醒了…唉唷…」 book18.org
晴兒低聲抱怨掙扎道。巨棍插在花徑中，她愈掙扎穴里就越酥麻，沒一會就只能迎合著抽插，咬緊銀牙婉轉承歡。 book18.org
「唉唷…啊…唉呀…」 book18.org
兩條白玉般長腿開始顫抖，小小鼻子間也開始哼出聲音。 book18.org
我其實喜歡在清晨做愛，因為這能讓自己頭腦更清醒。但可憐晴兒還在半夢半醒之間便給插開小穴。誰知是不是偷聽了桃香叫床，一推開穴口裡面就滑膩膩的，沒插幾下白濁蜜水便流了出來。 book18.org
我把晴兒身子翻轉過來，把粉腿架在肩上讓她一腳著地，巨棒揮舞，一槌重過一槌。 book18.org
「嗚…唉…」 book18.org
沉浸在與愛人交歡之中，晴兒緊咬銀牙，巨大脹滿感充斥緊小蜜道。我的肉棍本來就相當長，就算站立也能完全灌滿整條秘徑。但苦的是晴兒。 book18.org
她僅用一腳腳尖支撐著體重，稍一無力腳跟落下時小穴里就不只是酥麻二字可以形容，整個肚子裡翻天覆地，子宮幾乎都和胃腸攪在一起。 book18.org
「嗚…唉唉…」 book18.org
剛睡醒的花蕊怎堪龜頭這樣摧殘，晴兒羞的滿臉通紅，可被我摟著跑也跑不掉。只能拚命踮高腳尖讓自己不要被情慾的海嘯吞噬。 book18.org
我哪放得過她，將倒懸的豐乳玩在手裡，乳間被手指百般挑弄。 book18.org
「輕…輕…輕點…唉唷…」 book18.org
鐵龜雨點般杵到窄穴最深處，可憐的晴兒連喘氣機會都沒有，便被操得頭暈眼花，兩顆大奶泛起乳浪，嘴裡更是語不成聲。 book18.org
嬌嫩的花蕊被龜頭往來衝殺，幾乎快要昏了過去。 book18.org
精液射出瞬間，我雙手緊緊抱住晴兒屁股，手指同時插進她緊窄的菊門，瞬間的刺激讓蜜穴緊緊地絞住肉莖，直到最後一絲精液噴入子宮為止。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早上跟著二哥巡完各地生產建設情形，午餐後就是我運動復健的時間。 book18.org
「問題不在裡面，問題在外面…」 book18.org
難得多話的王濟居然一口氣講了這麼多個字，小小嚇了我一跳。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我彎著腰拉筋。臥床一個多月身上肌肉幾乎都消失了，現在必須加倍鍛鍊趕快讓它們長回來。 book18.org
「南北雖然說剛剛達成協議，但還是暗潮洶湧」王濟邊幫我推背讓背肌能夠更加延展邊道：「現在袁世凱剛走、段祺瑞剛上台，陸榮廷忌憚老爺與北京的關係，短時間還不敢動手。但廣西兵多餉少，接下來如果南北之間發生什麼摩擦，就難保陸榮廷不會動手。」 book18.org
「嗯，不管是不是陸榮廷…只要有人動手…就…難保地方上四大家族不會勾結外人…」 book18.org
我伸長手扳住腳板，吐息困難地道。 book18.org
「連長您說得跟我想得一樣，怕是到時候是有人會打開城門迎賊。」 book18.org
「開城門的不一定會得到好處，常常最後是引火上身…」 book18.org
我挺起腰喘口氣續道：「桂平是四戰之地，不論桂軍東下還是粵軍西上，這都是必經之地。」 book18.org
「桂粵間現在表面上是同一陣線，但私底下應該是各懷鬼胎吧…」 book18.org
王濟再一次幫我推背伸展。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緩緩吐氣讓背部延伸到極限，接著道：「東有虎豹西有豺狼，我們現在像是吊著的肥肉，只要有一方動手，另一方也絕對不會善罷干休。」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沒想到當初思慮不周，現在把家鄉引入了重重危機之中。未來粵桂戰起，桂平地處梧州與柳州、南寧三岔路口，是必爭之地，兵燹燎原勢所難免。屆時就算是自己一家能及早脫身，地方上的農民也難逃浩劫。想到這裡一時間自己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弟兄們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我轉移話題問道。 book18.org
「去年觀音山一戰後弟兄傷亡不大，現在我們第三師防地劃在北江，主要還是在韶關周圍。但因為客居在廣東，雲南糧餉彈藥接濟上有困難，還是得靠部隊自行在防區收稅才能維持」王濟道：「基層士兵對這點是還好，反正就是領餉幹活、一天過一天，但因您不在，部隊上訓練跟風紀聽說維持較困難。」 book18.org
王濟續道：「精神上比較困苦的是幹部。您也知道，我們連上許多幹部都不是雲南講武堂出身的，現在滇軍駐紮不前，這些幹部受到排擠很深。有好處的時候講武堂的幹部不會分給這些雜牌，但出事情的時候又要他們承擔。原本大夥來自四面八方，為的是討袁護國，但現在自搞糧餉、包賭包娼，一些幹部也待不下去了。」 book18.org
「那你怎麼看呢？」 book18.org
我反問道。 book18.org
「常副連長寫信來，說幾位弟兄願意跟著一起到桂平來投靠連長……」 book18.org
「喔？常副連長？」 book18.org
「是，觀音山戰後，常排長就升連附了。」 book18.org
「你跟他們說了什麼嗎？」 book18.org
「之前二公子跟我提，說地方上想組保安隊，問我說您之前手下有沒有得力的幹部…」 book18.org
王濟稍現羞赧道：「連長您一直昏迷，而二公子又催促甚急，所以…沒待向您請示，我就先捎信給常副連長。」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您受傷後是常副連長把您背下山的，後來要送您回來養傷，也是副連長提的意見。本來部隊里是沒能力送您回來，是副連長掏了50元私房，才雇了人讓我護送您回來。」 book18.org
「唉…這麼大恩情你怎麼沒早說…唉…真是對不住了…」 book18.org
心中百感交集，我續問道：「這個保安隊是怎麼回事？常連附他們又怎麼說呢？」 book18.org
「聽二公子提，縣裡打算組織個大約300人的隊伍，目前已募到100多人了…」 book18.org
王濟答道：「餉名義上是由縣商會出，但實際上應該還是豬肉公司那邊負責。至於裝備部分現在是有些舊槍，不中看也不中用，聽說是年後會來批新槍，實際情形我就不那麼清楚，您得直接問二公子了……」 book18.org
「唉，300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維護地方治安太多，但要真的抵擋外敵又太少…」 book18.org
我嘆口氣續道：「有幾十支舊槍打打毛賊土匪正好，但如果買了幾百支新槍，怕是又引來其他部隊覬覦，動起來繳械的歪腦筋…唉…二哥做這些事真是欠考慮啊……」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嗯，不只錢財讓人眼紅，地方上裝備太好，想來收編繳械的部隊就多，也是平白增添煩惱。」 book18.org
「連長，那怎麼辦？」 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問你的，常連附怎麼說？」 book18.org
「連附回信說年底部隊會清餉，領完餉他會帶李強他們七八人一起過來」王濟道：「最慢元宵後就到。」 book18.org
「嗯，這樣我了解了…」 book18.org
我停了半響，心中思緒翻騰。二哥要組保安隊，應該腦筋就是動到了我身上，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接下了保安隊一職，不但真正外敵來時毫無助益，對未來發展來說，坐困桂平縣城不僅就沒機會建立功業、為自己打下名聲，更沒機會認識李宗仁、白崇禧、黃紹紘、黃旭初等少壯軍人，對爾後絕對是有害無益。但眼前要我就這樣放下家鄉父老，拱手將二哥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礎讓人，讓千萬鄉親塗炭，這也不是內心所能接受的。 book18.org
「先跑步吧…」 book18.org
我對王濟道。我從昏迷中甦醒後除每天早上跟著二哥到處走外，下午就是長跑跟重量訓練。起初氣血兩虛，舉步維艱，更遑論跑步。連續幾天咬牙硬撐拚命快走後，終於覺得呼吸漸漸調勻，腿力也慢慢恢復。經過這十幾天下來已經能小跑一兩公里遠，而在強迫自己拚命加餐食、搭配簡易舉重、仰臥起坐等訓練後，身上肌肉也明顯慢慢回來。 book18.org
按計劃今天開始要加強速度，但因心中有事跑起來不知不覺就超過原訂速度目標。出發沿著小溪爬上山岡再繞過竹林回來，3000多米距離原先是計畫今天跑20分鐘的，沒想到15分不到就沖回終點。 book18.org
「如果是真打，就算2000人也守不住桂平的」我然起紙煙暗忖。「不過如果是照史實走，陸榮廷真正失去對廣西的控制權，是等到民國十年第二次粵桂戰爭後的事，在此之前地方上還算平靜。」 book18.org
我吐口菸續想：「現在這個世界會按照史實走多遠也不知道，但無論如何，現在是民國六年，未來兩三年地方上應該還算平靜，站時沒有危險。」 book18.org
王濟倒了杯水過來，我一飲而干。 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了岑春煊…… book18.org
岑春煊是護國軍司令、任公叔叔現在是他的總參謀。任公叔叔與父親大人交好，想必父親大人與岑春煊間應該有些淵源。就算是沒有直接關係，唐紹儀總理是父親大人死黨，當年我進軍校就是唐總理保薦的，而唐總理女兒又是岑春煊媳婦，這其中必定可以找出極大的關係。 book18.org
而陸榮廷、龍濟光都是岑春煊的老部下，兩人能當上方面大員，當年都是因為岑春煊提拔的關係。這次陸榮廷會跳出來參加護國軍，也是岑春煊運動的緣故。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中大石頭總算放下…… book18.org
既然還有岑春煊這個大靠山，一時半刻應該也沒人敢動我們家，這樣很多事就能繼續推動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為了連繫方便，我在縣城裡豬肉公司設了個小辦公室，傍晚才回家。 book18.org
豬肉公司加上農民組合、農業試驗場等的電報一天有上百通，現在加上向國外訂購生產肥料用鋼材、設備，電報局幾乎是每半小時就會來送一次電報。 book18.org
為保有商業機密，平常豬肉公司往來電報就是密碼，正好掩護夾雜在紛亂電文中的香菸、藥品訊息。而過去為了掩護機密，各種與香菸、藥品生意有關的電報都是二哥下班返家時才順道捎回，讓晴兒、桃香她們可以好好隱藏在幕後。 book18.org
小辦公室里就我跟王濟兩個，除運動時間外王濟整天擦他的槍，而我則是看報、讀書消磨時間。 book18.org
「老三你的…」 book18.org
二哥推開玻璃門遞了幾分電報進來。 book18.org
「我下去走走」王濟收起手槍，識相地自行走出去。 book18.org
我拿出密碼冊開始破譯…… book18.org
第一封電報非常地長，包括了上海轉來的業務報告、最新歐戰發展與一封辛慈密函。 book18.org
君兒做得很小心，把密函夾雜在業務報告與歐戰新聞之中再加密。一開始譯電時還看不出來，只是覺得怎麼報告間會有一段段不相干的文字；花了一個多小時破譯完才看明白君兒的細心安排。 book18.org
首先我仔細閱讀上海來的業務報告。 book18.org
培根肉的部分我已經從二哥處讀到報表，因此稍微看看就跳過。 book18.org
萬寶路香菸德國方面銷售受到海上封鎖幾乎是全斷了，英國法國目前每個月各訂購2萬箱，量大價格也稍差點，每箱700美元、4萬箱合計2800萬美元；另外美國國內每個月也有1萬箱的銷售，價格還是在800美元，不過廣告成本較高；其他歐亞非地區加總起來也有1萬箱上下銷量。現在老家這邊半自動化生產已經上了軌道，每箱成本只不到100美元，算下來每個月利潤有3千7百多萬美元、合7千5百萬銀元。 book18.org
「賣毒品真好賺，尤其現在是戰爭期間，公開上癮也沒人找麻煩…」 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道。 book18.org
大力士感冒糖漿部分，現在才1917年初，「西班牙流感」還沒開始大流行，但之前我教給君兒三女的方法──找醫學期刊背書、大幅退傭給醫生、贊助醫學會議、猛買報紙雜誌廣告──已經奏效，單是1916年第四季出貨就達到了每月60萬箱規模，利潤有750萬銀元。 book18.org
至於磺胺劑（消炎粉）和碘酒部分，受惠於歐戰還沒結束，目前每個月也各有約500萬銀元的利潤。但報告中特別提到在北美市場已經出現碘酒的山寨品，未來銷售可能會持平甚至下滑；另外報告也指出，根據我們法國的情報來源指出，德國士兵身上已經開始出現類似消炎粉的藥品包裝，是不是德國人已經從俘虜的協約國醫療設備中找到線索開始合成消炎粉，目前還不得而知。 book18.org
每月香菸7千5百萬元、感冒糖漿750萬元、消炎粉與碘酒各500萬銀元，現在每月利潤高達9500萬銀元──我一年的收入已幾乎是中華民國政府稅收的六倍之多──而這兩年下來利潤也累積到20億美金的天文數字。 book18.org
我接著翻開下一頁「投資明細」大哥已經悄悄收購了卡內基創辦的「美國鋼鐵公司」10％股權，其他如摩根集團、美國銀行、大通銀行、花旗銀行等金融機構，大哥也買入了5％到10％不等股權；福特汽車是家族企業大哥買不到股票，但通用汽車公司的收購情形就不錯，奇異公司、AT＆T、美國標準石油公司和帝國化學公司（ICI）的收購也相當順利。大哥緊守著低調不介入原則，每家公司最多就是持有15％，不推派董事也不介入公司經營。 book18.org
唯一的例外是通用食品公司（General Foods）為了打開培根肉市場，大哥買下他們超過30％股權，但保有原本的經營團隊，提供足夠資金讓公司能在已經站穩腳跟的谷片是場外，同時打開豬肉加工品市場。 book18.org
我在筆記本上寫下：「1、買個煉鋼廠。2、推出午餐肉」兩點後，便繼續翻開第二部分有關歐戰的訊息。 book18.org
德國人三億美金真的非常值得！ book18.org
歷史上德國在1916年2月發動凡爾登會戰，德法雙方投入100多個師兵力，一口氣打到12月法軍死傷54萬人、德軍43萬人。法軍損失更為嚴重卻沒有達到德軍預想的消耗效果。凡爾登雖然被稱為「凡爾登絞肉機」使法國瀕臨崩潰，但最後法國卻沒有垮。 book18.org
兩年前與辛慈在天津見面，我開出三億美金天價賣三公斤高純度沙林毒氣給德國人。經過討價還價，最後以兩億五千萬美金現金和一大批工具母機、生產設備、模具、刀具、校正儀器和生產圖紙成交。 book18.org
兩億五千萬美金存在紐約，照小澄與文靜的建議，這筆錢可是未來建立廣西貨幣秩序最重要工具。至於那些機器設備，因為一直沒機會安定下來，一年多來還一箱箱閒置在美國倉庫里沒有運回。 book18.org
照外電報導，辛慈千辛萬苦把沙林毒氣送回德國後，第一個倒大楣的當然就是法國人。德國人照原本歷史發展，1916年2月打響凡爾登會戰序幕；但與史實不同的是，當德軍攻下杜奧蒙要塞，法軍利用唯一與後方保持聯繫的「巴勒迪克- 凡爾登公路」一周內組織3900輛卡車；19萬援軍和2萬5000噸物資時德國人動手了。 book18.org
原本歷史上德國參謀總長法爾根漢利用大量炮兵火力封鎖「巴勒迪克- 凡爾登公路」造成法軍嚴重死傷；在新的「歷史」中，這次他等到法國預備隊進入凡爾登口袋後，一舉利用沙林毒氣發起飽和攻擊。 book18.org
在難得溫度升高的初春晴天，有利的風向為法國人敲響最後喪鐘。一小時內德國炮兵發射超過五萬發毒瓦斯炮彈，密密麻麻布滿凡爾登要塞區每一個角落，而各死角也用飛機投彈方式充分飽和。 book18.org
沙林毒氣威力極為驚人，根據英國外電報導，在毒氣突擊後四小時內據信法軍死傷高達35萬人──其中將近20萬人當場死亡、7萬人在後續幾天不治，另外有超過8萬下風處軍民受傷──整個法軍東部防禦體系瞬間崩潰。 book18.org
第一線德軍目瞪口呆地面對這樣巨大的勝利。發動沙林毒氣攻擊後一個半小時，德國第五集團軍從戰線中站起來，朝寂靜無聲敵陣走去。沿途他們看到的儘是一批又一批倒伏戰壕的死屍，還有無數的鳥、馬、狗等各式各樣動物屍體。美國報紙下的標題是「無聲行軍」──德國人一口氣前進了將近50公里距離──斥候部隊甚至宣稱看到了艾菲爾鐵塔的尖頂，直到後續部隊追趕不及才主動暫停前進。 book18.org
法國發生巨大恐慌，政府連夜遷移到波爾多，數百萬巴黎市民擁塞道路。 book18.org
人們傳說德國人使用了黑暗的魔法，到處都有謠言說成千上萬人在睡夢中無聲無息死亡。 book18.org
貝當將軍不愧是一代名將，趁著德國人後繼無力的瞬間他又組織了10幾個師堵上缺口。 book18.org
法國政府穩下腳步，拒絕德國無條件投降的要求…… book18.org
預期中的「審判日」並沒有出現──德國人總共只買了3公斤沙林，依照這些時間收集的資料，我判斷德國人在凡爾登戰役中一口氣就用去了至少2公斤。 book18.org
直到5月底德國人才完成新占領區鐵路網興建、物資儲存與火炮陣地移轉工作，但就在發起大攻勢前，英國人在法蘭德斯地區發動了索姆河會戰──較史實提早了一個月。 book18.org
英法聯軍32個步兵師、6個騎兵師兵力撲向德國第二集團軍8個步兵師的守軍。6月1日英國第三集團軍採用密集編隊突擊，遭到德軍機槍強大火力阻擋損失將近10萬人，之後英法聯軍雖持續努力攻打德軍第二線陣地，但除了傷亡數字不斷上升外在戰場上幾乎沒有斬獲。 book18.org
6月中旬德國參謀本部擱置了在巴黎東北方發動大規模戰役的計劃，轉移預備部隊到法蘭德斯地區。 book18.org
6月底決定性的時刻終於到來，德軍再度發動大規模沙林毒氣攻擊，英軍54個師和法軍32個師瞬間被捕捉進毒氣雲霧中，但這次因為沙林毒氣所剩有限，德軍只能在地形有利地區發動攻擊，尤其是針對英法軍炮兵陣地發動攻擊，而無法向在凡爾登一樣進行全面性飽和攻擊。 book18.org
原本要從7月打到11月的索姆河會戰，結果不到7月底就結束了。即便如此協約國傷亡還是非常慘重──英軍傷亡31萬人、法軍20萬人──所幸德國不僅消滅協約國有生力量，擄獲2000多門火炮，更將戰線從亞眠（Amiens）北方一口氣往南推進將近60公里到博韋（Beauvais）城外，距巴黎市區只剩下50公里，德國人手中沒有沙林了…… book18.org
我的「發明」在短短半年內奪走80萬條生命，我真的變成辛慈口中所說的「大魔王」了…… book18.org
「他們怎麼能這麼快就突破了…」 book18.org
我默想。沙林毒劑威力強大、製造也不算困難，但歷史上幾次使用卻都沒有太大效果，關鍵就是「散布」做毒氣不難，難的是如何讓毒氣充份氣化，難的是如何讓毒氣擴散到極大的面積，同時又能讓毒性均勻。1980年代伊拉克人拿沙林對付庫德人就不成功，投擲了大量毒氣彈卻不能有效擴散，足以殺死幾百萬人的劑量最後只殺傷3000多人。日本奧姆真理教的記錄更失敗，在地下鐵車廂中放了幾公斤的沙林，最後卻只傷害了負責移走裝有毒氣塑膠袋的站務人員。 book18.org
「原本的歷史，中國到1917年3月就會跟德國斷交接著8月宣戰，但這樣情況看應該北京現在不會急著斷交吧？」 book18.org
我心想：「以這樣的損失來看，現在法國是要死不活，投降只是旦夕的事情，而英國損失30多萬人力，更重要是大量裝備火炮損失，沒有一年時間恢復不了元氣。」 book18.org
「索姆河一戰後，德國方面也四五個月沒動靜…」 book18.org
我起身走向書櫃翻起剪報。 book18.org
這幾個月我雖不在，桃香還是每星期整理上海方面寄來的各種報刊，日文部分也幫我節錄摘譯好，一併剪下分門別類裝訂收藏。 book18.org
我翻開11月份的報紙：「嗯，果然俄羅斯方面開始爆動了…這麼說來，應該是德國在台面下與英法兩國談判，才會暫時西線無戰事。」 book18.org
1917是歐戰的轉捩點──2月1日德國宣布無限制潛艇戰、3月8日俄國二月革命、3月14日中德斷交、4月6日美德宣戰──整個戰況才對德國完全不利、急轉直下。但照這一路看下來歷史已經變得對德國極為有利：俄國已經開始出現革命、大西洋潛艇戰沒有升高的新聞、英國法國又慘敗進入休戰狀態，美國會不會參戰就成了重要變數。 book18.org
如果德國人條件談得好，讓法國投降、美國不參戰，那麼無論是否解除英國武裝，亞洲區的帝國主義壓力都會更大幅度增強，而日本當初湊熱鬧占了青島，現在要怎麼和平解決就非常耐人尋味。後面整個發展就完全難以預料了。 book18.org
如果德國人談得不好，不論是否能逼迫法國接受有限度和平、俄國是否退出一戰，只要美國參戰，狀況就會演變成像19世紀初拿破崙控制下的歐洲，或至多像1940年希特勒全盛時期的第三帝國。 book18.org
到底會怎麼發展呢…… book18.org
我抓破頭也理不出個頭緒，拿起辛慈密電繼續看下去…… book18.org
「我們計劃至遲四月發動攻勢徹底消滅英法兩國。三月中前我們需要6公斤產品。我們深切了解您的能力與對中國的企圖，建議在下列條件進行交易：2億美元在指定瑞士銀行戶頭交付；火炮1500門、炮彈60萬發，機槍3000挺、步槍20萬支、子彈4000萬發在戰爭結束後交付。請告知可交貨時間，我們會派人至您指定地點取貨。」 book18.org
「呵呵，這老狐狸慷他人之慨，想開空頭支票拿戰利品來換沙林唷嗯…6公斤，殺光巴黎所有居民也不過1公斤就夠，看來是打算如果英國不投降，就用齊柏林飛船拿去轟炸倫敦吧。照這些德國人的想法，只有把英國人殺光才能真正統治世界…」 book18.org
我低聲哼笑兩下。 book18.org
「當時北京與德國斷交，辛慈去廣州找孫文開的條件也不過是2000萬美金。這次一口氣吹牛說要提供槍炮彈藥，倒是非常豪氣」我摸摸下巴續想：「大概他認為我是軍人，拿了現金馬上就是要搞自己的隊伍……」 book18.org
「到底該要什麼呢？現在是歐戰緊要關頭，錢要多了到時德國人也就是說戰爭結束後拿賠款付，又成了另一張空頭支票…拿一堆軍火來擺明是讓南北雙方來消滅我，根本是借刀殺人…」 book18.org
我撐著頭想了半晌。「歐戰不可能無限制打下去，如果短期內停戰，不要說整個豬肉外銷生意就垮了，連菸精、消炎藥、碘酒的生意也都會完蛋，這是非常嚴重的事……」 book18.org
左思右想，我取過電報紙寫下迴文：「1、原料短缺，三月無法交貨，最快六月底可交1公斤。 book18.org
2、現金1億美元不變。 book18.org
3、不要軍火，要散布產品用推進劑配方。確認訂貨須先交訂金半數，同時交出推進劑配方。「我按下電鈴請王濟拿電報去發。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靈感突然閃過腦海，我連忙叫住王濟。「漏了重要的事！」 book18.org
既然已經把這世界的歷史攪得天翻地覆，讓法國幾乎在歐戰中投降，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要搞就搞絕一點！ book18.org
撕去原本迴文，我重新以密碼寫下：「1、原料短缺，三月無法交貨，最快六月底可交1公斤。 book18.org
2、現金1億美元不變。 book18.org
3、不要軍火，要散布產品用推進劑配方。確認訂貨須先交訂金半數，同時交出推進劑配方。 book18.org
4、最重要一點，貴國情報單位手上有個俄羅斯人，本名是「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 book18.org
化名「弗拉基米爾伊里奇。列寧」之前在瑞士日內瓦。 book18.org
他的破壞力比貴國要買的產品還要厲害，對貴我雙方後續合作有極大威脅，須殺死他後以上三點條件才能生效。「我仔細核對密碼內容後，交給王濟以最速件發出。 book18.org
1917年沒有了列寧，往後這世界才會更加有趣……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六章 重回曲家村（3）美妻圓房 book18.org
發出電報後就是等待…… book18.org
因為之前與德國的交易，現在德商在中國沿海與內河的輪船都移轉給大哥在紐約成立的人頭美國輪船公司。幾條江輪都集中到西江這邊，現在每天一班江輪不但運來所需的各項物資、運走一箱箱培根肉產品，同時也帶來香港與上海的中外各國報章雜誌，讓我能隨時了解世界最新情勢。 book18.org
最近全國吵得鬧哄哄的有兩件事。 book18.org
第一是「是否要對德宣戰」──英國左支右絀，朱爾典趁著黎元洪、段祺瑞剛上台，張勳、徐樹錚在徐州開督軍團會議商討對付國會方法，開出協助武裝「參戰軍」10個步兵師的條件，誘惑北京政府加入協約國一方。但倫敦自顧不暇，要段祺瑞往快沉的船上跳，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book18.org
第二是「胡適之發表《文學改良芻議》」 book18.org
──胡適還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當研究生，原是在美國的「留學生季報」上發表，沒想到陳獨秀看了將之發表在「新青年」上。此文的主張在廿一世紀回頭看當然沒什麼，但我過來這世界的七八年中，不管是學校上課、寫報告，還是書信往來、部隊十行公文，每樣都得用文言文寫，雖然自認古文能力還不錯，但中間也是幾次差點因文言文寫不好而出問題。看到胡適終於開了白話文運動第一槍，心頭長久以來無以名狀的重擔也稍微輕了一點。 book18.org
江輪都是清晨約六點左右到，我習慣性起床後跑步到江邊順便領取郵件，早點知道國際局勢發展。 book18.org
上次跟家裡一起團圓是民國四年了，去年除夕是在部隊里過的，再兩天就是除夕，老爸老媽已從上海回來，只留君兒處理未完成業務。 book18.org
今天出門稍微遲了些。老媽難得見到愛孫，昨晚當然是左邊摟一個、右邊抱一個，而晴兒桃香難得有此機會，七早八早就來到房中3P大戰。昨晚搞到半夜不說，今早天沒亮兩人就又不安分起來。寤寐中也不知道是誰先動手，小弟弟被溫暖口腔叫醒後，閉著眼睛就感覺到肉棒被包覆進濕濕熱熱的花穴中。 book18.org
正當閉著眼享受花心磨蹭龜頭的時候，鼻頭上突然感受到濕熱的氣息，高溫濕透的花瓣包覆了口鼻，散發出體香的微腥愛液滴下我的雙唇之間。 book18.org
彷佛是怕我沒被搞醒似的，在我臉上沉下的身體正好讓鼻榫頂著穴口，而小紅豆不停在我嘴唇上方搔揉，粗粗的陰毛刮弄著我的下巴。 book18.org
受不了誘惑，我微張雙唇將蜜豆銜入口中…… book18.org
「啊嗚…」 book18.org
承受不住輕嘆的是桃香。 book18.org
「好深…好舒服……」 book18.org
原來瘋狂搖著肉棍的是晴兒。原本都是默默承受的她，這幾個星期來在床上愈來愈淫蕩開放。 book18.org
剛甦醒的小弟奮力修理晴兒，愈來愈長、愈來愈硬。 book18.org
「哦哦…不行了…」 book18.org
晴兒停下動作，大腿貼在腰上不停顫動。「香…換妳………」 book18.org
鐵球般龜頭與空氣接觸不到10秒，就又被引入另外一條快樂通道。 book18.org
兩位老婆輪番上陣，每人都泄身四五次，直到腳軟才躺到兩旁。 book18.org
小弟弟還沒發泄，我翻身而起將她們倆翻過來，噘起屁股趴下。粗大的陰莖先往桃香小穴中插去。 book18.org
「啊啊啊…要死了…唉呀…」 book18.org
堅硬的龜頭撞擊子宮，怕吵到人桃香只能捂著嘴低喘。晴兒偏過頭將舌頭塞入桃香口中。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插了桃香數十下，肉杵突然衝進晴兒體內，換她開始悶聲低叫。 book18.org
兩邊交叉來回，包著龜頭的嫩肉都沒有鬆弛跡象，輪流拚命吸吮。 book18.org
老婆們騷媚淫浪地輪流叫著，我凶性大發，忽左忽右、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重。 book18.org
腰眼漸酸、睪丸開始上提，我呼道：「要出來了…哦…要出來了！」 book18.org
「給…給晴姐…啊…」 book18.org
桃香搖著屁股回頭皺眉輕呼道。 book18.org
「唷…」 book18.org
鐵菇再次鑽入泥濘花沼，半昏迷的晴兒輕嘆道：「啊…等等…今天是危險期呀…哦啊……」 book18.org
顧不了琢磨晴兒話中意思，一股滾燙陽精猛然射進晴兒子宮深處…… book18.org
三具滾燙的肉體同時陶醉在肉體交歡淫慾之中。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碼頭人聲鼎沸，大批苦力準備上船挑運興建房舍豬圈用的磚塊與士敏土，成排手推車則是裝載飼料用的豆粕與魚粉。 book18.org
為了這碼頭效率低落問題，前天中午二哥才特別約了吃飯討論。 book18.org
除我、王濟外，二哥還介紹了之前提過剛自日本學成歸國的吳晉偉先生。 book18.org
二哥引見後吳君稍稍自我介紹了一下出身，他今年23、比我大上一歲，從日本東京帝國大學工學部畢業後，在日本鐵道院實習了一段時間，一月初才回桂服務。 book18.org
我見他講話不疾不徐、神色自若，眼神炯炯有力，顯然是對所學相當有自信，但又沒在北京所見那些「海歸派」驕傲氣焰，不過眉宇間似乎有所保留，談吐中不知是有什麼難言未盡之處。 book18.org
稍事用餐我開口道：「目前桂平碼頭如此繁忙，現在一天一班小輪，暫時是夠用，但上下貨都需要至少半天時間，不知道吳兄有什麼改良方策？」 book18.org
吳兄頓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一下就直接點名說話。 book18.org
「水運的部分我是外行，不敢貿然提出意見…」 book18.org
吳晉偉謙道。 book18.org
「二哥，我們調查過水運情況了嗎？」 book18.org
「是沒有全盤調查，但基本資料也不少…」 book18.org
二哥放下筷子道：「珠江航行輪船最早是光緒十八年廣東平安公司通航梧州的小型輪船，不過當時還是以木帆船為主。光緒二十三年梧州口岸開放後，蒸汽輪船才慢慢多了起來。汽船最早是明輪船，後來才被螺旋漿船取代。近日新出現的是「電船」就是狄賽爾柴油引擎的小輪，吃水淺，可拖帶6至8條木駁船。目前江輪每艘平均載重噸約80噸、木船每艘載重噸約20噸，吃水大約是2米上下。」 book18.org
「嗯…那航線呢？」 book18.org
我續問。 book18.org
二哥道：「現在輪船可以從廣州一路上到百色，不過如果拖帶駁船最多就到貴港。」 book18.org
「那我們桂平的碼頭要多長、多深才夠？」 book18.org
「基本上以年出口10萬頭豬，也就是400萬公斤培根肉來說400萬公斤是4000噸，加上木箱約5000噸，合計9000公噸。另外加上其他出口產品雜貨，一年現在估計是15000公噸的量…」 book18.org
二哥回答道：「一列駁船雖說大船可載80噸、8條木船160噸，其實滿載最多也就200公噸。目前西江航運一年的載運能量大約有18萬噸，是足以滿足現在進出口所需。現在眼前的問題是裝卸貨速度太慢，一趟船靠岸起碼要半天時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稍作沉吟道：「那如果吞吐量增加到50萬噸？甚至100萬噸呢？」 book18.org
「呵呵，老三，你這數字未免也跳太快了吧！以廣西現在的建設條件，桂平碼頭最多考慮到10萬噸就很了不得了。」 book18.org
「二哥您先別岔開，回答我。」 book18.org
「這…超出我所學範圍，我答不出來……」 book18.org
「吳兄您看呢？」 book18.org
「這…這真的有點瘋狂…」 book18.org
吳晉偉猶豫一下問二哥道：「方便回答嗎？」 book18.org
「沒關係，老三就是這樣，有時瘋瘋癲癲的，但常常他說的最後都對」二哥笑道：「你如果有想法直說無妨。」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吳晉偉清了清喉嚨道：「那我就不客氣說了。三老闆您這個問題乍聽之下實在有點瘋狂……」 book18.org
聽到吳晉偉只用「有點」二字，讓我對他的好感增加不少。這小子似乎是有備而來的。 book18.org
「首先是在數字上，以目前西江水運，一年要運送50萬噸貨物有實際的困難，問題出在水運能量」吳晉偉道：「現在的拖運方法式一艘小輪拖帶6至8條木船，但各木船都是直接系索在小輪上，木船大小不一，拖帶時對航道的要求高，操舵技術含量也大，如果要拖帶更多的木船也沒有辦法，所以一般見到的內河水運還是以單船運輸為主。」 book18.org
吳晉偉繼續說明：「要提高單趟的運輸能量，最好採用歐洲的「一列式拖帶法」一列式拖帶省燃料、省纜繩，可大幅增加拖駁船隊運量和航行速度，各船間纜索前後相連，各駁可自行操舵，因此能適應彎曲半徑較小的狹窄的航道。如果能進一步利用「雙排一列拖待法」我估計一趟至少可以拖引40條以上木船，運輸量可以達到千噸以上。」 book18.org
「那不採用這種方法的原因是？」 book18.org
「最重要原因是小輪馬力不夠…」 book18.org
吳晉偉道：「要這樣拖運，小輪或駁船至少要有150馬力以上，但現在的小輪最大的也只有180匹，平均是80匹左右。」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我連忙取出紙筆記下來。這些資料與問題我以前根本沒想過也沒接觸過。「那要如何解決呢？」 book18.org
「德國有個道依茨（Deutz）公司，生產高品質的狄賽爾引擎，可以達到300馬力以上，是最好的選擇。至於駁船的船體，在國內甚至在本省打造現在都不是問題，就是缺鋼料而已。」 book18.org
「嗯…我了解了…」 book18.org
道依茨公司我聽過，到廿一世紀德國出產的重型卡車還是都用道依茨的柴油引擎。 book18.org
「接下來是考慮木船標準化」吳晉偉續道：「現在的民船大小不一，小的5噸、10噸，最大的可到200噸。大小不一不僅造成拖帶時操作困難，靠港時的船舶運動、貨物裝卸都有不少麻煩，最好都統一，作業才會快速。」 book18.org
「喔？但是這樣200噸的船，木料供應上不會有問題嗎？」 book18.org
二哥問道。 book18.org
「不會有問題的，因為可以不用木料…」 book18.org
吳晉偉回答道：「我知道總經理現在正在計劃建士敏土廠。用混凝土內襯鋼筋鐵網造船，船造價低廉，材料容易獲得，建造設備和施工工藝簡單，維修保養費用低，且能節約木材和鋼材。 book18.org
鋼絲網水泥船與鋼筋混凝土船相比，船殼薄、自重輕、容易成型，且因配筋分散，具有較大的抗裂性和延伸性。鋼絲網水泥船可作農船、漁船和運輸船舶。 book18.org
主要缺點是自重大，抗衝擊性能差，只能在一定範圍內使用，我們現在很難取得鋼筋，但鋼絲、鋼網還買得到，況且用在西江上只要沒有大碰撞，基本上不會有安全問題。「「嗯，說得好…說得好…」 book18.org
我點頭拚命筆記要點。「那規格呢？」 book18.org
「小輪拖運1馬力大約可拖動3噸上下貨物，所以一條小輪200馬力可拖600噸，要操縱靈活，一條船長度最好在25米上下。吃水1。5米時，長度25米、寬5米，載運重量就約是100噸…」 book18.org
吳晉偉取出紙筆計算道：「廣州到梧州水運是462公里，逆流這樣約需要80小時，如果算到桂平… book18.org
嗯…來回廣州一航次就是7天。「「簡單說，一列船一年跑40個航次，載運2萬4000噸」吳晉偉微笑道：「一年要50萬噸起碼要25列船，也就是小輪25條、駁船150條… book18.org
但要保險起見，最好是增加一成的數量。「「哇…」 book18.org
二哥訝嘆。 book18.org
「那碼頭呢？」 book18.org
我追問。 book18.org
「簡單這樣算吧…25列船，每列7天靠港一次，每天就是4列…」 book18.org
吳晉偉拿起鉛筆邊寫邊道：「每列船需要碼頭長度至少220米，同時靠岸4列就是880米…掐頭去尾，至少碼頭長度要1千米。」 book18.org
「哇！1千米…」 book18.org
二哥嘴張得更大了。 book18.org
「嗯，碼頭長度至少1千米，水深的話要超過3米較理想。」 book18.org
「嗯，我明白…」 book18.org
我把這幾個數字寫在筆記本上。「那這樣數量的貨，要怎麼裝卸才能更快點呢？」 book18.org
吳晉偉笑笑道：「靠現在這些苦力和大車肯定是不行的。」 book18.org
「當然…」 book18.org
我應道。 book18.org
吳晉偉會心一笑道：「首先說碼頭邊上。碼頭上要設起重機與吊杆，內河船小、船上多不設吊杆，所以起重機要設在碼頭邊。起重機要設成丁字型，這樣才能橫跨到船艙上方；同時起重機要設鋼輪、放在鐵軌上，這樣才能配合船隻位置前後移動。」 book18.org
吳晉偉續道：「單有起重機也不行，最好是把貨物事先綁牢堆放在固定大小的木頭棧板上或裝在木箱中，這樣一次就可以吊起相當數量的貨物。」 book18.org
「棧板？你乾脆說用編織袋還是貨櫃好了…」 book18.org
我心中默道。 book18.org
「我在日本看到的，都是用個大繩網，一次網住一堆貨箱再吊下船，沒見過這種作法」二哥一問道。 book18.org
「您說得沒錯，現在主要的港口就是像您說的，用繩網吊貨」吳晉偉道：「吊網問題是只能把貨物裝上或卸下，繩網打開後還是要用人力搬到定位。」 book18.org
「那這堆綁在「棧板」上的貨物吊到碼頭上又要怎麼處理呢？」 book18.org
二哥追問道。 book18.org
吳晉偉道：「很簡單，直接整塊版子放到鐵皮車上，用鐵路拖走。」 book18.org
「拖走？這樣還是要處理呀？」 book18.org
「是的，還是要用人力卸貨」吳晉偉解釋道：「但利用輕便鐵路可以將每一塊板子送到不同地方，例如送入倉庫或直接送到目的地，好比直接送到養豬場。這樣把裝貨與卸貨工作還有時間分散到各地，就可加速碼頭速度。」 book18.org
「喔喔，意思就是碼頭只負責上下船，不負責卸貨、分裝，而這些集貨、分貨的工作分散到各地，這樣就不會擠在碼頭上了」二哥恍然大悟道。 book18.org
「您說的完全正確」吳晉偉道。 book18.org
「有沒有更快的方法？」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嗯…有是有，但對現在來說不適用，條件還不滿足」吳晉偉回答道。他眼中彷佛閃爍著某種奇特眼神。 book18.org
「所以意思是，除了修1千米的碼頭，還要建鐵路？」 book18.org
我盤算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嗯，這麼大用地，現在的碼頭肯定是不夠的，也不能拆鎮上百姓房子」我抬頭問吳晉偉道：「你的建議呢？」 book18.org
吳晉偉道：「如果真的這麼天馬行空，我會建議在鬱江南岸曲流，也就是溪立嶺以西，在鬱江口與野鴨塘間開挖一條運河興建新碼頭。」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是的，如果放在這，不但有足夠空間設碼頭、倉庫，甚至也可以利用這興建船塢來造船、修船」吳晉偉眼中閃著異彩道：「甚至如果未來有更天馬行空的構想，這裡也有足夠的空間可以使用。」 book18.org
「嗯嗯嗯…」 book18.org
我翻著王濟取來的地圖道：「你的意思是包括倉庫、船塢等都設在這，甚至以後的肥料廠、飼料廠等也都可以用這裡。」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這工程不小唷！」 book18.org
我抬頭問二哥道：「在人力還有工程材料上會有問題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二哥想了想道：「物力問題較小，人力上問題較大……」 book18.org
「那你怎麼解決？」 book18.org
我轉頭質問吳晉偉道。 book18.org
「這樣的工程要多少時間、多少錢得詳細計算，請給我半個月時間提出詳細報告」吳晉偉道：「不過如果是人力的問題，巨型工程一定會吸引許多外鄉人來打工，我們可以進一步到人口稠密、糧食不足的地方招工，獎勵他們攜家帶券來。這樣不但可以招到地盤上需要的工人，人口增加後，他們領的工資也會留在地方上。有了充足人力，未來要設工廠還是做其他建設不用一直發愁，地方上更會因為人口增加而繁榮起來。」 book18.org
「呵呵，說得好，想得很遠、很透徹！」 book18.org
我誇讚吳晉偉道。沒想到這小子還懂得一些凱因斯經濟學派的道理。 book18.org
我續問道：「所以照吳兄這樣說，肯定是得建造一座跨鬱江的大橋囉？」 book18.org
吳晉偉道：「是，依據目前測量的進展，東往平南、南往杜步鎮、西到大圩鎮、北往南木、金田鎮的四條幹線目前都測繪好了。」 book18.org
我道：「短短一個月時間完成這麼多工作，真不簡單。」 book18.org
吳晉偉道：「您這樣說就過獎了，其實過去幾年雖然是在日本念書，但中間也回來家鄉過兩次，趁空閒時就多多少少做了一點工作。」 book18.org
「很好！很好！」 book18.org
我舉杯道：「馬上要過年了，吳兄也別一直忙於工作，就請您二月底提出整個計劃，我再與二哥好好研究辦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江輪漸漸靠岸，甲板上原本黑點般的人影漸漸變大，終於臉孔清晰可見。 book18.org
「連長，我去船上取信」王濟系好馬匹道。 book18.org
「好，你去，我在這裡等。」 book18.org
旅客們陸續下船，終於那等待的身影出現在舷側。 book18.org
「哥！哥！」 book18.org
君兒興奮地不停揮手。 book18.org
身旁幾位隨來的從人連忙上船去幫忙搬運行李。 book18.org
「我回來了！想死你了！」 book18.org
君兒一躍撲入我懷中熱情一吻。「你猜猜誰跟我回來過年？」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你自己看」君兒轉身朝船側呶呶下巴。 book18.org
「她是？」 book18.org
望著那位儷人，我真的沒印象曾經見過她。 book18.org
「蘇菲。康悌！」 book18.org
君兒對我眨眨眼。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完全沒料到蘇菲。康悌會隨著君兒回來過年。 book18.org
之前君兒絲毫沒有提起，全家見著蘇菲。康悌出現都嚇了一跳。只有老爸這隻老狐狸馬上就堆出滿臉笑容，立刻差人喚來裁縫，說要幫蘇菲。康悌連夜趕製一套家鄉樣式的新年禮服。 book18.org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但既然遠來是客也只能見招拆招了。好在今年過年老爸老媽已經說了在城裡過，藏在鄉下的實驗室與菸精、消炎藥等工廠只要小心點，就不會讓蘇菲。康悌見著。 book18.org
休息半天，下午君兒就拉著蘇菲。康悌說要去西山遊玩，還要我與晴兒、桃香一同作陪。 book18.org
平常上西山都是走路去，但君兒從民國元年離開家鄉已經五年沒回來，今天當然是要騎馬去。 book18.org
「以前滿清宣統年間本姑娘就是橫行霸道的女土匪，現在民國男女平等，為什麼我不能騎馬上西山？」 book18.org
君兒一身全套西式騎馬妝扮，一雙及膝馬靴包裹住纖秀小腿，合度的高腰馬褲緊繃出結實的屁股，白色襯衫外罩著黑色天鵝絨短外套，頭上還戴了頂應該是歐洲最新流行的小帽。「晴兒、桃香妳們也快點換上，今天全家一起去跑馬！」 book18.org
晴兒、桃香之前在上海也會陪著去騎馬，這次君兒特別也幫她倆各帶一套騎馬裝。只是這一年多來兩女都當上了媽，顯然尺寸已經包不住她們現在胸前的「偉大」「不要拖拖拉拉，要改回來再改！」 book18.org
君兒嬌斥道。 book18.org
「康悌小姐」我以西洋禮節微微鞠躬道。說真的當年在香港往上海旅途中的印象已經非常模糊，只隱約記得她還是少女，沒想到現在已是洋溢著青春的金髮美女。 book18.org
「請叫我蘇菲就好」蘇菲。康悌頷首答禮道：「那我該如何稱呼您呢？三少爺嗎？」 book18.org
「叫我淵翔就好……」 book18.org
早上我全副精力都放在君兒身上，其實並沒有注意看蘇菲。如果印像沒錯蘇菲的年紀與君兒相仿，她身高並不高，大約1米62、63左右，豐腴傲人的曲線在騎馬裝包裹下曲線畢露，優雅而富有氣質的俏臉釋放著天然的純真，精緻臉蛋浮掛著淡淡笑意，長長睫毛俏皮地微微挑起，咖啡色長髮束成粗長馬尾，任意地垂在胸前。 book18.org
「呵呵，這樣稱呼您好像太失禮了。」 book18.org
「哦…也是…也是…呵呵…」 book18.org
我用乾笑掩飾窘意。 book18.org
「好啦好啦，要聊路上再聊，出發吧！」 book18.org
君兒嘹亮道，晴兒、桃香二女臉上稍有赧色地跟著出來。看著她們胸前原本闔不上的扣子緊緊繃著，我猜君兒應該是用暴力把她倆人乳房綁上，才能勉強穿進那套衣服里。 book18.org
總不再是14、5歲少女，君兒今天很「賢淑」地騎馬緩步穿過街頭，但即使是沒有呼嘯而過，難得一見的白人美女──不，應該說是四大美女！──同時乘馬過街，在市面上還是引起一陣不小騷動。 book18.org
出城後君兒領頭小跑一段，蘇菲緊追幾乎是並轡同進；晴兒與桃香的騎術也超出預料，雖然之前沒見過她倆人騎馬，但此時也不見落後跡象。我穿著之前在軍校騎術課程的服裝、外罩風衣緊隨四美之後，只有王濟穿著傳統長袍外罩短襖，叼著菸保持在我身後五六個馬身的距離。我本來是要他也換上西式服裝，但王濟認為這樣一群漂亮女人招搖過市，難保不會有什麼浮浪之徒，還是穿著長袍短襖，也方便揣兩隻白朗寧在懷裡。 book18.org
過了秋柳亭就是西山山門，但因為乘馬登山不方便，過了松濤後君兒便領路右轉朝洗石庵前進。抵達後君兒拉著三女先焚香祝禱一番，因穿著馬靴不便拾階登山，稍事休息後我們將馬匹托給小沙彌照料，一行人步行朝瀑布方向前進。 book18.org
君兒是久游返鄉，蘇菲是初訪勝景，而晴兒桃香雖然已返來相當時間，也是終日忙於照顧孩子、發展業務難得有機會出遊，加上之前在上海都是舊識，一路上吱吱喳喳好不熱鬧。 book18.org
西山又名思靈山，峰巒嵯峨、石徑曲幽，雖逢冬日草木稀疏更不見鳥獸，但沿小徑而上還是覺得靈氣逼人。 book18.org
除夕即將人們都趕著辦年貨，一路上山都沒見到行人，不一會便來到知名的瀑布景點。冬日水量稀少，瀑布雖只剩下幾縷飛白，但還是不減幾位姑娘們的玩興，在水邊開始追逐嬉鬧起來。 book18.org
「喂！別潑水呀，弄濕衣服等下著涼唷！」 book18.org
我坐在大石頭上喊。回頭看看王濟，他正守在步道入口，又點起根菸悠悠抽著。 book18.org
整整大約半小時時間，只有風吹、草動、三隻老鴉飛過，與山谷間女人們嬉笑的聲音。 book18.org
我手肘著膝托住下巴，慢慢地睡意開始占據腦海。 book18.org
「三少爺…」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蘇菲脫離其他三女，走近我身旁輕喚。 book18.org
嚇一跳差點從石頭上摔下來，我整整神色道：「是…蘇菲小姐，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這次冒昧來叨擾，您請千萬別怪罪君兒小姐…」 book18.org
蘇菲神色惻然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硬要跟她來的。」 book18.org
「千萬別這麼說，君兒常常在信中提起您，我知道您是她的好朋友，您願意來我們這種鄉下落後地方參觀，是我們的榮幸哩！」 book18.org
「我是說真的，真的與她無關！」 book18.org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的！我們歡迎都來不及，千萬不要這樣見外！」 book18.org
我堆起笑臉道。 book18.org
「我好羨慕君兒，功課好，又美又能幹……」 book18.org
「您過獎了！她還年紀輕，不懂事，要學習的還多著呢！」 book18.org
臉上肌肉不自然笑著，我客套道。之前產品能銷往法國，走的也就是康悌家這條線，甚至為了避免英國公使朱爾典從中搞破壞，老爸也是透過康悌公使拉朱爾典公使一起入夥參股，才順利打進英國軍方市場。這兩年不管是香菸、感冒糖漿，還是培根肉、消炎藥、碘酒，康悌跟朱爾典兩人每人都能抽3％的營業額，算算兩人也各賺了幾百萬美金。 book18.org
我道：「我們家裡能賺點小錢，還是靠伯父的大力支持啊！」 book18.org
「三少爺，您也知道我的身分…」 book18.org
蘇菲抬起長睫毛低聲道：「以您的聰明才智，想必也料到我是專程為了找您來的……」 book18.org
「找我？唉呀呀，有事交代君兒就好，何必親自大老遠跑來呢？」 book18.org
蘇菲不理會我的裝傻逕道：「我是專程來邀請您的？」 book18.org
「邀請？」 book18.org
這下我真的搞不清楚了。「邀請什麼？」 book18.org
蘇菲神色突然間堅毅起來，低聲道：「三少爺，我是誠心誠意跟您說話，請您不要嘻皮笑臉……」 book18.org
眼角餘光間我見到王濟站了起來，我悄悄比出手勢要他坐下。 book18.org
「我是個法國人，一個愛國的法國人…」 book18.org
蘇菲眼眶中彷佛湧現淚水，道：「我大哥去年在凡爾登會戰失蹤，到現我們已經推定他為國捐軀了……」 book18.org
忍住心中震動，我停頓半晌道：「蘇菲小姐，我很遺憾，請節哀……」 book18.org
「我是一個愛國的法國人……」 book18.org
蘇菲垂下眼瞼重述一次道。 book18.org
完全出乎意料，我壓根沒想到會見到沙林毒氣受害人家屬──而且是自己認識的朋友。來到這世界後我雖已不只一次殺人，但是第一次讓我如此激動。 book18.org
「我能幫什麼忙嗎？」 book18.org
「您府上之前也經幫很多忙了…」 book18.org
蘇菲哽咽道：「你們生產的豬肉喂飽了我的同胞，讓男人可以安心上戰場而不用挨餓；你們家的香菸讓士兵們不想睡覺，不畏勞累；你們的消炎粉讓受傷的軍人得到治療，感冒藥水讓婦女小孩不再生病。這些都要感謝你們！」 book18.org
蘇菲取出手帕擦擦鼻子道：「我知道這些對你們府上來說可能都只是不起眼的生意，但我還是要感謝你們……」 book18.org
「千萬別這麼說，我們也只是讓老鄉們大家都能賺點……」 book18.org
「不好意思，失禮了…」 book18.org
蘇菲突然轉用法文道：「回到正事…這次來是因為家父想與您見一面。」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雖然中學時學過幾年法文，但突然間我也轉不過來。 book18.org
「約在廣州灣或河內都可，依您方便……」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我用癟腳法語回應道：「為什麼？」 book18.org
「明人不說暗話…」 book18.org
蘇菲道：「君兒不知道您在天津發生的事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蘇菲突然提起天津，我一時語塞。 book18.org
蘇菲道：「您不是在天津見了一次辛慈大使，後來又去了趟東交民巷德國使館？」 book18.org
我想起辛慈當時提到「英國大使館雇用的日本浪人」…… book18.org
「那是英國人與日本人聯手──4個人，一個死在天津、兩個屍體丟在護城河裡，還有個女的從此下落不明……」 book18.org
蘇菲看我沒反應續道：「這事想必三少爺比我清楚。」 book18.org
我沒吭聲…… book18.org
「簡單這樣說吧」蘇菲低著頭道：「一開始我們與英國人以為你只是賣香菸給德國人，這部分海關方面的英國特務已經證實了。」 book18.org
蘇菲抬起淚汪汪大眼續道：「但去年發生凡爾登和索姆河的慘劇，我國與英國情報機關對德國人秘密武器居然一無所知，產生極大震撼，之後下令全球特務人員務必查出蛛絲馬跡……」 book18.org
「一開始家父有想到您，因為您銷售的幾樣化學產品，都令我國化學家非常驚訝，完全摸不清頭緒…」 book18.org
蘇菲道：「當我們收到國內傳來情報，發現凡爾登會戰中中毒症狀與當時天津日本特務一樣──都是看似心臟麻痹，出現視野模糊、噁心嘔吐、流鼻水、肌肉顫抖──家父就確定那一定是您提供給辛慈的秘密武器。」 book18.org
「但您自離開北京後就不知去向，我們就算想找您也無從找起…幾天前我們得到了情報，知道德國公使館在發給府上上海公司的訂單資料中，夾藏了一組從未見過的密碼。接著密碼電報就轉發來這……」 book18.org
「加上令尊令堂早就出發返鄉過年，卻留下君兒在上海，我們就猜測君兒小姐是在等「某個回信」…」 book18.org
蘇菲道：「雖然無從知道秘密文件內容，但可從密碼的格式中知道隱藏了某些重要訊息。」 book18.org
「接下來的發展就一如家父預期──另一份密電從桂平發出到上海，而君兒小姐在收到後立即轉發到北京聯絡人處，聯絡人接著以最速件遞送給德國公使館。」 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 book18.org
「法國公使館雖然不知道內容是什麼，但從一干人等訊息傳遞上來看，絕對是一等一的要事……」 book18.org
之前我只注意到密碼編碼與加密的問題，卻完全忽略了中間傳遞線早給人盯上…… book18.org
「您放心，到目前為止應該只有法國機關發現了這條傳遞線…」 book18.org
蘇菲雙眉緊皺、勉強擠出笑容道：「君兒是我在中國最好的朋友…監視她是我做為法蘭西國民的義務，保護她是我做為朋友的責任……」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我這次來是以私人身分來的，奉家父之命邀您見一面」蘇菲雖然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但還是無法掩飾臉上的愁容。道：「這件事只有家父知道，公使館不知道、天津上海法國特務機關不知道，當然其他國家更不知道…您放心，我只是協助家父處理一些事情，我不是特務……」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從方才一路聽下來，我一直以為蘇菲是法國特務，沒想到她卻以這種方式表達。 book18.org
「家父說，只有由我們私下處理，才能保障您與府上全家安全……」 book18.org
「要談什麼呢？」 book18.org
「很抱歉，這我真的不知道，但家父擔保您的安全」蘇菲續道：「選河內或湛江就是為了避人耳目。現在無論是約您到上海、廣州、香港還是澳門，都太不安全了。」 book18.org
「會被跟蹤的不是您，是家父…」 book18.org
蘇菲停了停道：「現在家母在河內我家農莊，如果您願意見面，我會立即發電報給家母。河內是法蘭西領地，這一段是絕對安全的，您放心。」 book18.org
「這樣我明白…」 book18.org
我低頭思索道：「那約何時呢？」 book18.org
「年後，您方便的時間。但因為家父接到從北京出發還要約10天時間，現下我國勢如危卵，還請您不要拖延……」 book18.org
「嗯，你們的急迫我了解…」 book18.org
我直視蘇菲雙眸緩聲道：「但若我不願意去呢？」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蘇菲瞄瞄遠處王濟，低頭輕嘆道：「坦白跟你說，我行李中帶了一把手槍；但我知道，用手槍是無法強迫您跟我走的。」 book18.org
「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用暴力…」 book18.org
我微揚嘴角轉用中文道：「而且我們這是鄉下，就算押了我妳也離開不了桂平……」 book18.org
「我明白，這些在來之前我都想清楚了…」 book18.org
蘇菲用法語續道：「只要您開出口的條件，我都達應您，只要您願意與家父見上一面……」 book18.org
蘇菲停了兩秒，轉用中文表情非常肯定地道：「包括我的身體或是生命，只要您要的我都答應！」 book18.org
「妳妳妳…妳不要這樣！」 book18.org
「需要我再說一次嗎？」 book18.org
「蘇菲小姐請不要這樣…」 book18.org
我道：「我是生意人，只要是生意就可談，不需要這樣……」 book18.org
「所以三少爺願意談囉？」 book18.org
「……」 book18.org
「喂！你們兩個在那做啥？談情說愛呀？」 book18.org
君兒揮手朝我們喊道：「時間不早，該回去囉！」 book18.org
「行！走囉！」 book18.org
我站起來朝三女揮手道。 book18.org
「所以三少爺願意談囉？」 book18.org
蘇菲仰頭輕聲問。 book18.org
「再說……」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民國六年、1917、歲次丁己，大年初二，未明。 book18.org
我推開房門。過去兩天女人們在廚房中像陀螺般轉呀轉，直到年夜飯開動前才趕忙梳洗打扮。 book18.org
二哥今年也添了丁，有三個小娃在，年味較往年更增添許多。 book18.org
除夕夜團圓飯後父親做莊，全家人呼蘆喝雉，賭得好不熱鬧。當子時一至全城寺廟鐘鼓齊鳴，方圓十幾里內炮聲如雷、轟鳴徹夜，想來是前一年受惠世界大戰，全縣家家戶戶都發了筆戰爭財，新的一年百姓更希望藉著熱烈慶祝，盼得來年風調雨順、闔境平安。 book18.org
放完炮、開了大門，便由父親母親領得眾人前往城內各寺廟參拜，直到天色將明才得返家中。 book18.org
天明後女眷們帶著孩子回房休息，我與父親、二哥稍微梳洗，由父親坐鎮家中，我與二哥便又轉身出門拜年。 book18.org
駐潯大小官員是一定得先去拜年的，接著是拜訪四大家族的當家、長輩。 book18.org
現在四大家族雖都是靠我們家吃穿，但我與二哥做為晚輩禮數還是不能少。 book18.org
家丁們推著一車車上海買回來的禮物，二哥與我則一家家向長輩們拜年兼送禮，直到中午才得返家休息。 book18.org
下午又是另番光景。 book18.org
父親返房歇息，二哥坐鎮前廳接受公司、工廠及農民組合員工攜家帶眷來拜年。父親常說「人抬人、人上人」過去一年咱們家靠著全公司上下同心協力，攢得難以想像的財富，今年過年母親光是要給員工、農民孩子們的壓歲紅包就準備了5千個，更遑論其他要給員工們母妻的禮物了。 book18.org
我的任務則是在偏廳與家裡人同歡。無論是管家、車夫、園丁還是廚子，也不管是奶媽、丫頭還是洗衣娘，成家的帶家人來拜年一律配偶2元、孩子1元紅包，父母、祖父母再一家5元壓歲；而無父無母或未成家單身的則每人5元。最大一包當然是王濟，我私下加碼包了100元給他。 book18.org
客人們從廳內排到院中，再從院子排到門外，延伸往街尾聽說有100多米長，直到華燈初上才告一段落。 book18.org
「今天才初一，那些自認身分地位年初一不敢來拜年的，還會繼續一直到初三」晚餐時二哥笑著道。「吃完飯早點去睡，我已經吩咐她們誰都不許去吵你。」 book18.org
睡了六七個小時，外面還是繁星點點，牆外還是滿天煙火，遠處廂房後還隱約聽得見下人們擲骰子吆喝的聲音。 book18.org
我點起菸，靜靜享受這片刻…… book18.org
「表哥你起來啦？」 book18.org
我將視線從天空移回身旁。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起得這麼早…」 book18.org
披著長袍的君兒捧著裝滿熱水的臉盆，正打算悄悄放進房裡。 book18.org
「哪的話…來…臉盆給我，別一直端著，重…」 book18.org
我叼起菸雙手伸向君兒。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微光中君兒低下頭，怯怯將磁盆交給我。 book18.org
「一起進來吧，外面冷…」 book18.org
我輕輕踢開房門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背後的君兒聲音反常地微弱。 book18.org
我將磁盆放置架上道：「睡過了嗎？要不要上床再歇歇……」 book18.org
「還…還沒…」 book18.org
君兒發出像小蚊子般嗡嗡的聲音。「怕睡過頭了……」 book18.org
「呵呵，真是我的好君兒，辛苦妳了…」 book18.org
我擱下菸，低頭用熱水洗臉。 book18.org
「嗯…應該的……」 book18.org
我擦乾臉手轉身。 book18.org
君兒雙頰如火，臻首偏垂，雙手微闔小腹前，正好掩住害羞的肚臍…… book18.org
黑絨大氅前襟已解，露出深邃幽暗的乳溝。暈黃燭光在雪的肌膚上搖曳，斑駁陰影讓雙腿更顯筆直。 book18.org
「哥…」 book18.org
君兒嚶嚀一聲……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六章 重回曲家村（4）君兒初夜 book18.org
壓住柔軟的軀體，嘴唇親吻摩擦，粗糙的舌頭接著敲開君兒貝齒，伸進檀口中輕柔攪弄。 book18.org
君兒全身酸軟無力地任我肆虐…… book18.org
方才就確定她已濕透了，我卻無意這麼快占有她身子。等都等了六年，哪還差這麼幾分鐘時間。 book18.org
我深吻懷中愛妻、品嘗香甜津液，雙手移往纖細柳腰上輕輕撫摸。君兒根本沒打算抵抗，只是扶著我的手腕，任憑大舌頭在小嘴四處亂闖。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君兒被我逗得呼吸急促，發出舒暢輕哼。 book18.org
「唉唉…會癢呢…」 book18.org
我雙手忽輕忽重地揉捏按摩纖腰，讓君兒不自覺地扭動嬌嗔。她酥胸前挺、頭往後仰，讓我將她玲瓏的身體摟入懷中。 book18.org
我放開小嘴，轉吻向光潔的額頭和嬌嫩臉蛋。 book18.org
「唉…嗯…」 book18.org
君兒年余未與我有肌膚之親，雙腿直接卷上勁腰，反應超乎尋常激烈。 book18.org
我拉開小腿、挺起上身，從君兒足尖開始一寸寸向下親吻。粉嫩光滑的腳底柔潤異常，腳趾較印象中更加柔媚。五根白玉般秀趾齊整相依，讓我忍不住咬入口中。軟白的腳掌紅潤綿軟，令舌尖也不由自主地在低陷的腳心中嬉戲，粉嫩的腳跟凹凸有致，惹我心生愛憐不忍釋口。 book18.org
沿腳踝翻轉而下，初熟的玉體散發出曼妙馨香，不斷刺激我鼻腔神經。當吻到君兒滑如凝脂的雙腿時，我已控制不住力道，在如雪的肌膚上大力舔吻，在白溪中添上淡淡粉紅。 book18.org
「哦哦…哥…」 book18.org
君兒閉著眼強忍刺激。我邊吻邊將她雙腿曲起抬高，處子溪谷脫離掩護，整個暴露眼前。 book18.org
「啊…別一直舔呀…君兒受不了了……」 book18.org
之前為了讓她先乖乖完成學業再圓房，早就多次用口、手讓君兒嘗到女人一生最奇妙難忘的快活滋味。舌頭滑過平坦小腹，在小肚臍里打了幾個轉，君兒禁不住輕扭纖腰。細細品嘗完小腹上細嫩柔美肌膚，舌頭又沿著腹側滲著香汗的雪膚向下滑行。 book18.org
「嗚…哦…」 book18.org
君兒鼻息愈發凌亂。我取來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讓下身更加突出明顯。 book18.org
「喔…別…喔…」 book18.org
君兒拉過右手撫上胸前柔嫩美肉，我繼續用鼻尖搔玩淒淒森林，貪婪地將少女淫濕體香灌滿鼻中。 book18.org
「唉…唉呀…」 book18.org
無比嬌嫩的花蒂受到下巴上鬍渣直接刺激，在君兒體內彷佛激起驚濤駭浪，癱軟的身體不由主顫抖，兩隻美足也繃緊與小腿形成直線，口中嬌喘不斷…… book18.org
我舔開陰蕾包皮，一會兒輕輕撥弄，一下擠壓吸吮，轉眼又繞著圈子避重就輕。雙手更沒閒著，不停搓揉讓豐潤美乳更加高聳，手指也夾住小櫻桃來回擰弄。 book18.org
「喝…啊…哥…別逗我了…給我…我要…」 book18.org
臻首如波幾近瘋狂，君兒挺起酥胸口中發出一串串快樂嬌吟。 book18.org
君兒雙峰比起晴兒、桃香一點也不遑多讓，無敵的青春讓乳肉更加挺拔、彈力更好。幼滑嫩肉被我的雙手翻動起波浪，指尖挑逗下乳櫻也急速脹大。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香噴噴的鼻息愈來愈粗，我隱約感應到君兒體內深處埋藏的慾念已完全甦醒。 book18.org
「唉呀呀…」 book18.org
牙齒放開嬌弱蒂頭，舌尖瞬間闖入處女小穴，君兒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全身不斷抽搐。 book18.org
絲絲鹹鹹尿液順著舌頭沁入我口中，愛妻顯然是失禁了…… 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支起頭來，君兒像熱火上的鮮蝦，忽縮、忽彈、忽縮、忽彈；粉嫩的陰唇也如吐沙的牡蠣般，一張、一闔、一張、一闔，不住滲出混著泡沫的白濁淫水。 book18.org
「哥…哥…」 book18.org
君兒小手扶住我的頭，示意我上移身體。我攫住她的小嘴，溫柔地吸吮濕潤唇瓣，舌尖靈活地探進，勾纏君兒沾附蜜津的粉舌。 book18.org
「嗯…哥…要…要…」 book18.org
櫻唇讓我封住，若有似無的呻吟從君兒小巧直挺的鼻子裡不斷傳出。 book18.org
君兒小手從我背後滑下，握住火燙膨脹的肉棒朝自己陰唇間搓揉。 book18.org
我勾住君兒玉腿讓渴望男人的陰部整個暴露。 book18.org
「要…進去…哦哦…」 book18.org
龜頭頂上穴口的瞬間，君兒似乎又來了一次小小高潮。 book18.org
昂首挺立的肉棒對準泛濫的幽谷，腰部一挺擠了進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君兒蓬門初開，秀眉微皺，神情卻不如想像中的那麼痛苦。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火熱的大龜頭擠入緊窄甬道，興奮得幾乎窒息的君兒不覺大吐一口氣。我撐起頭看看她──秀眉微蹙，雙眸緊閉，嫻雅又帶點俏皮的小臉上，春潮蕩漾得美艷無以復加。 book18.org
「喔喔…」 book18.org
龜頭稍稍往外退接著緩緩旋轉重入穴中，君兒櫻唇微張，發出悠長呻吟。我見君兒沒有太大痛苦，稍稍挺腰，除了原地旋轉外再加上微微抽動，讓脹硬的龜頭一點一滴侵入。 book18.org
「哦…好…好脹…」 book18.org
粗大肉棱整個通過緊窄洞口，君兒眉頭再度皺緊。 book18.org
「還行嗎？」 book18.org
我輕輕吻著她額頭細汗。 book18.org
「不要停…不要停…」 book18.org
君兒的回應是十指緊抓，催促我繼續向前。龜頭開始在蜜穴口慢慢旋動，感覺到狹窄的處女秘道不停擠壓、收縮。粉嫩花瓣好像張開了，我趁著濕滑花蜜，後退肉杵再將龜頭用力頂入。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方才還媚眼如絲的君兒倏然驚醒睜開雙眼，趕忙用小手捂住自己嘴巴。肉菇一下猛衝把君兒充撐得飽滿，火熱的槍尖碰觸著嬌嫩的處女膜，讓君兒不由自主地發顫。抽出、推進、抽出、推進，堅硬的火棒保持著溫柔節奏在處女膜前緩緩扣門，一步一腳印開拓君兒嬌艷玉體。 book18.org
一環環未曾開展的肌肉，在陰莖堅持下緩緩撐開。我不敢肆意馳騁，但想不到緩慢抽插卻更能體會到那處女秘陰的妙處。 book18.org
「我變成哥的女人了嗎？…啊…喔…」 book18.org
君兒咬著貝齒悄問。 book18.org
「寶貝，還沒呢…」 book18.org
我溫柔地親親她的鼻子道：「先讓你習慣一下，等你習慣了龜頭在裡面再往前。」 book18.org
「啊…哥…你真好…這麼疼我…啊…」 book18.org
君兒伸出手環住我脖子，閉上眼嬌喘道。「哦哦…感覺好不一樣…啊…好舒服……」 book18.org
「跟什麼感覺不一樣呀？」 book18.org
我故意逗她問道。 book18.org
「啊啊…跟之前…哥用手…用舌頭…不一樣…哦……」 book18.org
「怎麼個不一樣法呀？」 book18.org
「好脹…好緊…啊…好像…快讓哥搞死了…啊啊……」 book18.org
初嘗人道的花瓣緊緊咬合，外陰唇上一圈嫩肉夾著龜頭棱溝強烈收縮。 book18.org
「唉呀…唉呀……」 book18.org
趁著君兒再一次小高潮，不斷跳動的陰莖無視前方處子最後壁壘，以強大氣勢一口氣塞了進去，硬把淺窄的秘道沖扯到超越極限深度。完全沒有抽出、沒有任何活塞動作，龜頭大無畏地勇往直前，直到恥骨緊密貼合、連一絲空隙都沒有為止。 book18.org
「喔喔喔…輕…輕點…啊…太大…太大了…」 book18.org
彷佛受驚小鳥，高潮中的君兒瞪大雙眼，玉手猛地套住我的脖子。 book18.org
長長棒身直挺挺插在美穴最深處，碩大無比火球似的龜頭重重地抵在最嫩最軟柔的花蕊之上。 book18.org
「喔…哦哦…」 book18.org
君兒瞪著眼輕哼。我微微扭腰，讓最後還未迸裂開的處女肉膜隨著肉杵轉動、攪碎。全力抗禦的稚嫩花芯展開最後殊死抵抗，但在毒龍鑽之前，嫩肉不是退開求饒，就是緊緊吸吮，熱情擁抱老公的體溫。 book18.org
「啊～～」君兒長嘆一口氣，下身蜜穴中的掙扎也漸漸停止。 book18.org
我雙手穿過君兒腋窩，輕輕的抓著她的香肩來使力。 book18.org
「嗚哦…」 book18.org
初次被填滿的心靈第一次感受到空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嬌嫩的花徑終於第一次感受到活塞的魄力。 book18.org
「哎…唉呀…」 book18.org
彷佛是電流通過了每道神經，溫濕的淫蜜從四周肉壁不斷湧現，肉壁也似乎激出了最原始的獸性，一陣緊過一陣地蠕動起來。 book18.org
「哎唷…」 book18.org
大龜頭退到穴口，猛地沖向嫩穴深處的花心，君兒張開小口狠狠咬住我豐厚胸肌。 book18.org
「寶貝，我要動囉……」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龜頭再次退出又插入花徑深處，再退出、再插入、再退出、再插入…… book18.org
「嗚嗚…哦…」 book18.org
君兒窄小美穴不停鼓脹，更要命的是花芯嫩肉一次又一次地被龜傘欺凌。君兒牢牢抱住我，四肢全部纏繞在我身上，貝齒也不停噬咬胸肉來阻止自己那羞死人的呼喊。 book18.org
「君兒妹妹好色唷，第一次就會自己挺屁股…」 book18.org
我故意尋君兒開心道。 book18.org
「啊？…哦…哥…你好壞…好壞…」 book18.org
火辣的摩擦與硬脹的充實都寫在君兒臉上，不斷向上迎起的翹臀更顯出少女瀕臨爆發的欲情。 book18.org
「喔…啊…喔…哦…」 book18.org
肉棒一下下撞擊，君兒也隨著節奏不停嬌喘。緊繃的陰道如今已完全敞開，嬌嫩穴肉現在也不是大龜頭對手，只剩下沒打開的花芯還在負隅繼續頑抗。 book18.org
伴隨著力度加快加重，胸前那兩團玉乳更是相互撞擊，響起了啪啪響奏。 book18.org
堅硬粗壯的陰莖在蜜穴中不住快速撞擊，抽出再插入，一連串起落抽插讓美穴響起嘖滋、嘖滋的聲音……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君兒一陣瘋狂呻吟，左手指含入口中，張開小嘴喘著粗氣，粉臉上白裡透紅，絲絲汗珠掛在玉頸和額頭上，嬌艷萬分…… book18.org
「好…好舒服…」 book18.org
君兒表情嬌然欲泣，輕嘆一聲道：「怪不得她們都每天巴望著哥哥回來，都不願意陪我玩……」 book18.org
君兒故意皺起眉撒嬌道：「怎麼辦？哥哥你都還沒出來，這樣以後會不會嫌棄君兒？」 book18.org
「傻丫頭，你是大老婆，我怎會嫌棄妳呢？」 book18.org
我親一下君兒嘴唇道：「等等哥就出來囉！」 book18.org
「那…要換姿勢嗎？我看哥哥跟晴兒、桃香她們，都姿勢好多唷……」 book18.org
「要換也要等妳休息一下呀…尤其妳今天是第一次，一下就換太多姿勢怕妳會受不了的。」 book18.org
「沒關係，哥快繼續吧…」 book18.org
君兒笑笑道：「我看哥你把她們腿抬起來時，她們好像都很舒服很舒服，我可以試試嗎？」 book18.org
「呵呵，好呀」我架著君兒膝蓋將雙足扛到肩上。「這樣會更深入，如果不舒服就說唷。」 book18.org
「嗯嗯…嗚…喔…」 book18.org
絲毫未消退的暴漲龜頭一下就順著蜜汁衝進花芯，君兒緊閉小口鼻中發出膩死人的淫蕩喘息。 book18.org
「啊…好深…好裡面…啊…要死了…」 book18.org
君兒表情好像全身要散掉了一樣，身體不停哆嗦，十隻纖指死命抓著床單。 book18.org
我知道君兒的蜜穴還又緊又窄，心理上更還沒準備好承受此種強烈衝擊，足足有五六分鐘沒有抽動。 book18.org
慢慢地君兒眉頭稍微舒展，氣息稍平，我低下頭吻嘗芳唇，君兒也伸出舌頭回應。 book18.org
我沒有玩花樣，只是慢慢抽動陰莖，退出一半又緩緩插進，肉菇在狹小花徑中擠開嫩肉，每次都前進到最深處，一直頂到火熱花心為止，頂得君兒身體顫抖，俏鼻不住一張一闔絲絲吸氣。 book18.org
剛開始幾下，我看君兒還不時皺眉，但不一會就好多了。處女花徑又緊又熱，裡頭蜜汁愈來愈多。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帶著強烈的充實與滿足，君兒嬌靨暈紅，飽滿多汁的肉唇緊緊箍住陰莖每一部分，每寸棍身都被嫩滑的肉壁和粘膜緊緊包圍。雙腿被扛起讓她無法閃動，只能緊縮腳趾、迎挺下身，承受男根填充飽滿的奇異喜悅。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我停下抽插活塞運動，改為頂緊花芯後用陰毛緊緊刮磨陰蒂，令君兒情不自禁地呻吟。 book18.org
「好…啊…好…不行…要尿了…尿出來了…」 book18.org
強烈摩擦相當致命，就算是刻意咬牙也無法抵擋這種快感。 book18.org
我不急躁也不特別興奮，保持著原來節奏繼續攪動、磨蹭。 book18.org
「啊…不要…快動…快動…啊…要死了…」 book18.org
君兒甬道里越來越泥濘，用力向上挺起腰身，想要自己發起活塞運動，逃離這磨蹭的地獄折磨。 book18.org
君兒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眨動，架在肩上的玉腿不斷抽搐，雪白的胸脯更是大起大伏…… book18.org
「不要折磨我了…快呀…」 book18.org
君兒絕望地討饒。 book18.org
「快什麼呀？」 book18.org
「表哥你最討厭！最討厭！」 book18.org
君兒又羞又惱。 book18.org
巨大陰莖瞬間抽出，再度猛然回巢…… book18.org
強有力的插入疼痛與快感交雜，君兒癱軟的大腿不再掙動，陽具尺寸幾乎讓她達到承載極限，陣陣痛楚與難以言喻快感寫在臉上，我就像部發動機，以強而有力的節奏發動攻擊。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君兒咬住枕巾低聲呻吟，豐滿挺拔的雙乳像害羞少女般披上粉紅紗巾，小巧玲瓏的雙峰也為強烈的刺激巍巍挺立，激烈的乳浪標示著來自下身的巨大快感。 book18.org
「啊…就這樣…就這樣…」 book18.org
君兒兩頰泛起嬌艷的紅潮，粗重呻吟中下腹不斷往上頂住我的恥骨，花瓣收縮噬著陰莖根部。我將肉冠頂緊陰道深處花蕊，子宮頸凸起的小肉球在她強烈扭臀下不停廝磨著龜頭，強烈的舒爽從馬眼迅速傳遍我全身。 book18.org
「啊…太刺激了…我要死了啊！」 book18.org
君兒連連淫嚎。我壓下她雙腿，伏下身去一口含住彷佛快要爆開的乳首。 book18.org
「啊…不要這樣…受不了…會死…啊…」 book18.org
強力地插入、抽出，再一氣到底的插入，猛烈撞擊讓君兒拚命搖頭，早被汗水沁濕的長髮在床單上飛舞。 book18.org
我身子向前壓迫，君兒雙腿幾乎被壓在自己肩頭上，下體如半弧般捲起，臀部高高抬離床面。高潮不斷幾乎昏厥的君兒本能地想要逃開，卻只能纖腰反向弓起，玉足繃緊、十趾拚命緊握，不但沒有逃離反將柔嫩的花芯套上龜頭。 book18.org
雖然快感從蜜穴中如潮水般涌遍全身，柔美嬌軀卻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隨著波濤婉轉嬌吟，只有靈巧腳趾能夠做出反應。 book18.org
房間內滿是肉體交流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淫水被帶進帶出所發的滋滋響。 book18.org
噗吱…噗吱…噗吱…… book18.org
反覆抽送不知道幾次，剛開封不久的美穴甬道中完全為肉棒填滿，恥骨與恥骨間摩擦撞擊的高亢浪波奔走在我與君兒之間。 book18.org
我抓住君兒纖腰，開始最後衝刺。動作幅度大起大落，用力頂到花芯後緩緩拔出，每次都把龜頭拉到陰道口再用力插入。 book18.org
「嗚嗚嗚…啊…嗚嗚…」 book18.org
君兒已完全崩潰，嘴唇顫抖、口中發出哭泣般尖音，陰道中猛烈痙攣，似乎所有肉褶都在蠕動。 book18.org
再也忍不住，猛烈插入後我死死頂住花芯，陰莖猛烈跳動開始射精……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初二的重頭戲就是到姑丈家拜年。 book18.org
雖然我們家與姑丈家不遠，走路也就十分鐘左右就到，但君兒從上海回來後還沒回過娘家。 book18.org
君兒真不愧是好動的「女土匪」六點鐘不到就又爬了起來，先到後面廚房去注意早餐與整天招待賓客用的點心是否備齊，接著又忙前忙後，清點整理要帶回娘家的各色禮物。不過今天是姑姑姑丈們一早先回來給阿公阿婆拜年，要到下午才換我們過去姑丈家拜年。 book18.org
首先回來的是大姑一家。 book18.org
大姑嫁入平南韋家，這次過年難得她們也全家到齊，三位表哥啟東、啟明、啟清都帶著媳婦和孩子們一起過來拜年，表弟啟國從小與我家小妹淵萍定了親，但因為啟國從小就隨大姑丈在東北任官、妹妹淵儀也在上海念書，至今兩人還未正式拜堂。 book18.org
來到這世界後我也都在外奔波，大姑家四位表兄弟雖曾聽其名，這也是第一次全部見到。 book18.org
大姑丈原本在漢陽鋼廠供職，是張之洞倚為左右手的重要洋務幹部，八國聯軍後被派往遼寧調查鞍山鐵礦資源，這幾年就一直在東北工作。但聽大姑丈說因袁世凱簽訂廿一條，現在鞍山鐵礦移交給日本人，十餘年心血毀於一旦，不勝唏噓。 book18.org
大表哥啟東、三表哥啟清現在在潯，是二哥推動農業組合最好的幫手。大表哥娶了縣內莫家大房長女為妻、三表哥娶了楊家媳婦，有韋家、莫家、楊家三大姓做後盾，二哥推動土地改革少了非常多阻力。二表哥啟明夫妻在潯州中學任教，媳婦是城廂郭家人。表弟啟國是學礦冶，原本大姑丈打算送他去德國學習，但因歐戰爆發無法成行，正準備年後到美國深造。 book18.org
二姑一家快十點才到，同樣帶來了表哥表嫂和孩子們，不過因為大表哥秀泰留守新加坡、二表哥秀天前往雅加達處理公務，只有三表哥秀全、四表哥秀振兩家跟著來。小朋友們初次見到君兒姑姑起初還有點怕生，不過沒一會君兒拿出糖果變起魔術，一整群孩子們就歡天喜地跟著姑姑到後面玩耍去了。 book18.org
一大屋子人讓家裡熱鬧得不得了，接近中午時才紛紛辭別回去。 book18.org
用完午膳後換我跟君兒到二姑家拜年，表哥表嫂們是早上就見到，但此時是以姑爺身分回娘家，彼此間感情更加熱絡。 book18.org
君兒回到娘家就不再忍耐，二姑見愛女微皺眉頭走路怪異，立刻就把女兒拉回後廂，留下我與岳父大人、舅子們交流。 book18.org
我單刀直入問：「岳父大人，您這次到南洋巡視業務回來，對歐戰發展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去年兩場大戰後英法元氣大傷，但如果說是不是就此休戰，那還很難說………」 book18.org
「怎麼說呢？」 book18.org
「嗯…這次老三陪我出門，最遠去了加爾各答，另外也到仰光、檳城、新加坡、西貢、河內跟香港…」 book18.org
岳父點起菸道：「老三你先跟你妹婿說說你的看法吧。」 book18.org
三表哥秀全道：「先講印度部分吧！這次英國人慘敗，最嚴重的問題是男丁大量減少。原本大不列顛加愛爾蘭有4600萬人，另外加拿大700萬、南非600萬、澳大利亞480萬，總共是大約6300萬人，這些除了南非之外都是以白人為主，也是參加歐戰的主要力量。這次索姆河大會戰一下就死了30多萬人，加上東一點西一點，估計去年一年整個英帝國單單是陣亡就有超過70萬人，整個死傷超過200萬。」 book18.org
我訝道：「這麼嚴重？」 book18.org
「嗯…光是印度軍團在索姆河據說就戰死了六萬…」 book18.org
三表哥秀全道：「以前戰鬥中負傷的多、戰死的少，但這次德國使用秘密武器，幾乎是整團整團全部戰死，一個活口也沒有。」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聽到這樣悲慘狀況，我的心又沉了下來。 book18.org
「六萬多個家庭失去親人，整個印度都浮動了起來。原本就聽說印度人在搞請願、鬧自治，這次死傷這麼重，對英國政府的不滿更為嚴重。」 book18.org
「英國政府不會放任不管吧？」 book18.org
「這就是問題點…」 book18.org
三表哥秀全道：「現在一方面英政府損失慘重，需要更加剝削印度來彌補；但另一方面一下子軍力大幅下降，也無暇強化力量壓制印度人。」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應道。這就是克勞塞維茨強調殲滅戰的特點，受傷的士兵可以回到部隊，但當被殲滅時──無論是死亡還是被俘──人力就會永久失去。 book18.org
三表哥秀全道：「英國損失的部隊估計六到八的月可以訓練回來，現在英政府正在印度加緊搜集棉花，以供國內戰爭使用。但印度境內愈演愈烈的不合作運動，卻是英國人必須先解決的障礙。」 book18.org
岳父道：「真正的問題不是英國戰敗，戰爭只是激化問題的引信。」 book18.org
「這次會去加爾各答是因為訂單上出現奇怪現象…」 book18.org
岳父放下菸道：「翔兒猜猜看，去年最後一季印度下單要買多少大力士糖漿？」 book18.org
「啊？我不知道？」 book18.org
前幾天才看過君兒業務報告，上面列著大力士糖漿去年第四季國內與北美、歐洲、日本等地出貨量是每月60萬箱──但這是上海方面的出貨量，岳父負責的東南亞、南亞、中東區是由桂平這邊提供原料，再由岳父在新加坡調製出口。家裡只跟岳父結原料的帳，至於怎麼包裝、怎麼操作，我們都沒介入。 book18.org
「去年第四季，加爾各答與孟買的代理商各下了5百萬箱訂單……」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記憶中西班牙流感是1918年才傳到印度，難不成提早開始？ book18.org
「嗯，這次過年就是因為新加坡那邊日以繼夜在擴廠生產，所以你大舅子才沒回來」岳父道：「加爾各答已經失控，照總督私下說法，光是加爾各答市區從10月開始至少已經死了30萬人，而鄉下地方情況更嚴重，據說有整個村落死光的……」 book18.org
秀全續道：「英政府無力阻止疾病蔓延，現在英國人逃離印度、印度人逃離城市回去鄉下，整個印度的生產力已經停擺。」 book18.org
岳父吸口菸道：「從生意上是好事，我們現在包裝簡化、濃度降低，每箱20瓶從5美元降價到3美元旦利潤還有2。7美元…現在光是印度地區還沒交貨的訂單就有2千萬箱，其他波斯、阿拉伯、埃及等地訂單也不斷湧進來，但想到這代表後面死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條生命，還是很不忍……」 book18.org
秀全提醒道：「不過有件事我們正在密切注意，就是加爾各答市面上傳說這病是跟著要去法國參戰的勞工，從中國傳去的……」 book18.org
岳父道：「沒錯，如果這病蔓延開來，這個中國人帶病的謠言更加擴散，難保東南亞不會出現大規模排華……」 book18.org
秀全道：「所以我們已經開始收縮個營業據點，趁著過年通知各區幹部，用過年名義先把家人送回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完全沒料到這一層，只能點頭。岳父家長年在海外經營，果然有很多Know－how。 book18.org
「這次趕工擴廠也是，只能在新加坡弄還不敢在檳城…」 book18.org
秀全道：「有英國要塞在，應該還不會出大亂子……」 book18.org
「那新加坡消息如河？」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秀全道：「新加坡倒是沒聽說有感冒流行……」 book18.org
「新加坡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 book18.org
岳父道：「現在新加坡滿是謠言，英國人都在擔心如果法國投降，會不會割讓海外殖民地給德國人。」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這件事又出乎我的預料。 book18.org
「普法戰後法國把亞爾薩斯與洛林兩省割讓給德國，但這次法國本土無地可割，鄰近德國的省分也沒有什麼出產，拿了對德國人沒好處…」 book18.org
岳父續道：「所以新加坡洋人看法是，法國最有可能把印度支那的殖民地讓……」 book18.org
「印度支那？這樣對德國來說是「飛地」德國人會接受嗎？」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這只是謠言吧…」 book18.org
秀全道。 book18.org
岳父道：「德國本來就沒什麼殖民地，而且無風不起浪，這幾個月西線上沒什麼動靜，誰知道列強在台面下談什麼條件。」 book18.org
「一直有謠言說德國已經透過土耳其，把潛水艇用鐵路運到印度洋了」秀全道。 book18.org
「喔？德國海軍應該還沒有這種補給能力吧？」 book18.org
「嗯，但新加坡與印度之間的商船已經發生恐慌了…」 book18.org
秀全道：「之前德國巡洋艦恩登號攻打檳城也沒有這麼大恐慌……」 book18.org
「是喔……」 book18.org
「恩登號是巡洋艦，至少商船遠遠還看得到，但潛水艇就不一樣了。聽說德國潛水艇都是躲在海底，要等到爆炸了才會知道被潛水艇攻擊…」 book18.org
秀全道：「現在這些謠言已經影響到印度洋海運，商船出港的頻率降低，保費也跟著飛漲。」 book18.org
「戰況一不利，商人信心崩潰得非常快…」 book18.org
岳父道：「現在德國陳兵巴黎城外，協約國又沒有任何振奮人心的消息，雖然英國一直要求美國參戰，但在這種情況下顯然美國也在觀望，加上瘟疫聽說已經一路往西，從印度傳到阿拉伯、南非甚至到了西班牙，英國要怎麼打下去真的很難預料。」 book18.org
「那法國方面可能單獨投降嗎？」 book18.org
我啜口茶續問……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六章 重回曲家村（5）廣州灣 book18.org
沙～沙～沙～～。船頭劃開難得平靜的海面，浪花發出碎帛般柔柔聲音。 book18.org
「嗯…嗯…嗯…」 book18.org
君兒口含龜頭，玉手握住碩大的陰莖上下套動。不時抬起媚眼瞧瞧我，不時又張開性感的櫻桃小口，用心吞吃老公的大傢伙。 book18.org
「啊…好老婆…嘶…」 book18.org
手指深陷君兒髮絲中，每當她用牙齒刮過龜棱時，我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book18.org
「不舒服嗎？」 book18.org
君兒睜大美目，一臉無邪地問。 book18.org
「不…好舒服…君兒妳真厲害…」 book18.org
指頭靈巧地在陰莖上撫跳，讓我興奮得大腿肌肉開始顫抖。 book18.org
「別叫太大聲唷，會嚇到隔壁蘇菲妹妹的，呵呵…」 book18.org
君兒取笑我一番，又低頭將男莖含入口中。 book18.org
小弟弟已經被君兒玩弄快半小時了。我被她吸得心跳血涌、慾火高漲，老二充血硬挺，脹得好像要爆裂開來，但君兒卻絲毫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每當玉杵開始抖動、肉菇開始點頭，她就吐出龜頭輕輕按摩馬眼，讓岩漿硬生生倒退回去。 book18.org
「好妹妹…好老婆…讓哥哥親親…上來好不好？」 book18.org
「不要…我就是要欺負你…嘿嘿嘿……」 book18.org
我原本斜倚在沙發上，讓君兒跪在面前為我服務，但眼見這小妮子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心一橫彎身下探環住君兒的腰，深吸一口氣、雙腿用力站了起來。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君兒嚇了一跳，放開肉棒輕呼。原本跪在地上的她被我抱起，整個人四肢離地成了倒V字型。 book18.org
「放開我…放開我…」 book18.org
被我像小雞般腰上頭下倒轉提起，君兒不住掙扎。 book18.org
「哪有一個女人欺負自己老公欺負成這樣的？成何體統？」 book18.org
我怕君兒掙扎時傷到脖子，將她整個抱起放在腿上。 book18.org
「你最壞了啦！都不好好陪人家玩…」 book18.org
君兒滿臉不悅，乖乖打開雙腿跨坐在我身上。 book18.org
「是嗎？那就不玩囉？」 book18.org
我左手扶住纖腰，右手襲向勃起乳頭。 book18.org
「你最壞了啦！」 book18.org
君兒小嘴不停抗議，玉手卻抓向挺立的巨龍。 book18.org
「別亂動喔！等等弄斷了我可不負責的唷！」 book18.org
君兒抓著肉棍讓龜頭在花瓣間來回滑動。洶湧蜜汁瞬間湧出，一下就浸濕了我下身。 book18.org
「弄壞了晴兒她們才不會饒過妳呢！」 book18.org
「少貧嘴！」 book18.org
君兒腳尖輕踮，大龜頭一下就推開柔軟的穴口。 book18.org
「嗯…喔…嗯…」 book18.org
雖破身半個多月，窄小花徑要一下子容納肉棒還是有點吃力。現在雖不用再蠻力推開，但還是得等嫩肉一點點放鬆。 book18.org
「嘶…啊…」 book18.org
君兒倒吸一口氣又吐出，身體微微上下套動，讓龜頭一分分深入。愛液從層層疊疊的肉壁中滲出，為肉棒「哎呀！」 book18.org
君兒柳眉一皺嬌哼一聲道：「討厭啦，誰叫你亂頂的？」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我讓君兒雙手搭在我肩上，捧起豐乳含入口中。粉嫩的肌膚有著濃濃少女體香，絲絲汗液正為激情加入最佳調味。 book18.org
「啊…好酸…喔…」 book18.org
君兒傾身將我摟入胸前，整團肥乳緊緊貼在我臉上。 book18.org
我一下吸、一下咬、一下含、一下舔，另一顆乳房當然也不能放過，緊緊握在手中，抓、轉、搓、揉。 book18.org
「討厭啊…啊…好壞…」 book18.org
君兒承受不了刺激，蠻腰突然加速前後扭動。 book18.org
「啊啊…頂到了…啊…好深…」 book18.org
隨著扭腰擺臀，大龜頭一下就吻上花芯。 book18.org
雪白嬌軀在我身上不停劇烈前後扭動，龜頭也在花芯上勾、磨、頂、轉…… book18.org
「好壞…哥哥好壞…啊…嗯…」 book18.org
君兒媚眼半閉、粉臉嫣紅，雙手雙腳像章魚似緊緊纏住腰身，屁股卻電動馬達般不停挺動。 book18.org
「嗯…好舒服…啊…啊…又頂到了…啊…」 book18.org
君兒銀牙緊咬，鼻腔里發出一陣又一陣誘人嬌哼。 book18.org
「輕點…輕點…」 book18.org
陰莖快被君兒搖斷，我不得不出聲求饒，但君兒卻如同陷入無邊慾海當中，她的頭用力向後仰，秀髮順著美背瀑布般垂下，隨著腰部劇烈動作在空中不停飄舞。 book18.org
我放開乳房雙手趕忙緊扶纖腰，深怕君兒會整個人往後摔滾下去。 book18.org
「太棒了…哦…我快不行了…啊…」 book18.org
君兒放浪地哼著。君兒狂上猛下，大龜頭次次撞擊花心，根根觸底、次次入肉。 book18.org
「哦…慢點…喔…」 book18.org
我不住張口呻吟。彷佛給強姦似的，陽具像唧筒般噗滋作響，陰莖上不斷傳來強烈至極的刺激。 book18.org
「啊…好爽…啊…哦…」 book18.org
美穴貪婪地吞噬著肉杵，君兒歡快地呼道：「快…咬我…咬我的乳頭…啊…啊啊……」 book18.org
我含住鮮紅乳首，用力咬下去…… book18.org
「啊喔…」 book18.org
女孩全身一震，我清楚感受到緊貼著的大腿肌在顫動抽搐，明媚的大眼翻白，身子強烈抖動。 book18.org
「喔喔…」 book18.org
君兒吐出舌頭，唾液沿著嘴角緩緩滴下，小穴里肉壁不停收縮痙攣，嫩肉像小嘴般緊咬深入花心的肉冠。 book18.org
我一點也不打算放過她…… book18.org
攔著纖腰一抱，我整個人站起來成了火車便當姿勢。 book18.org
「哎呀呀…要死了…要死了…哎呀…」 book18.org
全部體重集中在花芯之上，君兒雙眉緊蹙不住嬌呼求饒。 book18.org
「哪能放過妳這個小蕩婦」肉棒完全沒入小嫩穴里，我托住君兒臀肉，開始上下震動。 book18.org
「啊…好難受…啊…要死了…」 book18.org
龜頭彷佛已刺穿了胃腸，君兒臉上春情蕩漾、百色雜陳。 book18.org
君兒身材是屬於那種圓潤不見骨的，以前我未曾整個將她抱起過，抱起來才發現她的體重比我想像輕很多。 book18.org
「哎呀…好深…啊…又來了…又來了…嗚嗚…」 book18.org
君兒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雙腿腿彎讓粗壯手臂穿過，整個人就像漂在空中的一個M字型。 book18.org
渾圓潔白的小腿在空中無力地踢動，40多公斤體重壓著花芯在龜頭上磨轉，君兒隨著上下律動漸漸翻起白眼…… book18.org
強烈的征服感充滿了我全身，但眼看這樣下去君兒肯定會完蛋，我將她放到床上。 book18.org
「啊…不行…不要呀…」 book18.org
驚覺一對腳踝讓我給勾到肩上，君兒奮力掙開秀眼嬌聲哀求。 book18.org
滋～～～燒紅火棒瞬間插入花心深處。 book18.org
「哎唷…啊…」 book18.org
大龜頭撞擊花心，君兒咬住纖指，皺眉承歡。 book18.org
緊窄小穴緊緊夾著巨莖，肉擊聲輕脆啪啪聲不停響起。我狠狠撞著淫穴，龜頭無情衝擊花芯，要讓君兒知道誰才是老大。 book18.org
「哎…哎…哎…」 book18.org
君兒喘不成聲，但小屁股還是不知死活地朝上頂來。我改用迂迴磨蹭方式，一手抱起翹臀讓下身與陰戶完全貼緊，一手重揉狂捏肥大美乳，陰莖整個沒入陰道之中，龜頭頂死花芯快速攪動。 book18.org
君兒秀髮散亂，喉頭髮出咕嚕咕嚕聲音，小舌微吐、兩眼完全翻白…… book18.org
忍不住的快感傳遍全身，我挺腰把陰莖再用力地抽插幾下…… book18.org
「老婆…我來了…我要射了…喔……」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嗚～～～！船頂鳴起長長汽笛聲。 book18.org
「都是你啦！那麼用力，都不憐惜人家…」 book18.org
君兒嬌嗔著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book18.org
「喂，這不是在房裡…」 book18.org
我輕握君兒手腕。背著我的王濟明顯偷偷笑了，另一邊的蘇菲也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忍住不敢笑出來。 book18.org
「前面就是廣州灣了，那棟就是公使署…」 book18.org
蘇菲指著前方碼頭道。 book18.org
「要不是本姑娘身體強壯，早就給你搞死了…」 book18.org
君兒絲毫不理會蘇菲說明，繼續抱怨道：「哼，如果今天換成是蘇菲姑娘，看你敢不感這麼狠！」 book18.org
我的臉上瞬間浮出100條黑線…… book18.org
王濟捂著嘴笑著逃開，只剩下蘇菲靠在船欄邊，不知所措…… book18.org
公使署是棟面海兩層洋樓，周圍植滿椰子樹，洋溢著濃濃熱帶風情。 book18.org
「這裡為什麼有隻大公雞呢？」 book18.org
君兒指著圍牆牆柱上雕像道。 book18.org
蘇菲微笑答道：「公雞是我們法蘭西的象徵，下次有機會如果我們一起到祖國去玩，在羅浮宮河凡爾賽宮上面也都有公雞的塑像呢。」 book18.org
君兒道：「喔？有什麼典故嗎？」 book18.org
蘇菲道：「從大約一千年前開始，我們的老祖先高盧人就用公雞當作「希望」與「誠實」的象徵，但那時候的人覺得公雞不夠勇敢，所以沒有還沒用來當作我們高盧人的象徵。」 book18.org
「公雞會成為我們的象徵是因為日耳曼人，中世紀的日耳曼人嘲笑我們是「公雞」但到十六世紀波旁王朝，國王們反而喜歡在畫像上畫上一隻公雞，做為我們法國的象徵」蘇菲續解釋道：「真正公雞成為法蘭西的正式象徵要到十九世紀的第二共和時期，當時的政府把公雞圖像刻印在錢幣上。」 book18.org
「誒，對耶！這裡也有！」 book18.org
君兒突然想到什麼，低頭指向蘇菲胸口：「妳這個徽章上也是一隻公雞！」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蘇菲驕傲道：「這次保衛祖國的戰爭爆發之後，我們法蘭西男女老幼都戴起公雞的符號。公雞代表農民出身，自豪，頑強不屈，勇氣與繁殖力強盛，是我們對抗普魯士老鷹最有用的武器！」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呀！」 book18.org
君兒恍然大悟道。 book18.org
「停！這裡不能隨便進入！」 book18.org
門口黑人法國兵用法語斥道。看他樣子應該是塞內加爾的非洲軍團士兵，高高黑黑，像是廟裡黑羅漢一樣。 book18.org
「可以麻煩請索邦秘書出來嗎？」 book18.org
蘇菲用法語回應道。 book18.org
「喔？小姐您會說法語？那快請進吧！」 book18.org
黑人士兵道。 book18.org
「我要帶我的中國客人進去，還是請你請索邦秘書出來帶路吧！」 book18.org
蘇菲笑道：「我知道你的職責，我不想給你添加麻煩。」 book18.org
「喔，謝謝您！女士」黑人士兵扳著臉道。 book18.org
不一會索邦秘書急忙忙地跑出來，道：「哎呀！蘇菲小姐真不好意思！他們沒有接到您嗎？您怎麼就這樣自己跑來了？」 book18.org
「沒事的，我不想麻煩大家就自己跑過來了。」 book18.org
「這些殖民地的傢伙真靠不住，連到碼頭接人都辦不好」索邦秘書堆起笑臉到：「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book18.org
「別這樣，是我自己決定不讓他們接的，不要為難他們下人」蘇菲微微笑道。 book18.org
「我的中國朋友需要辦什麼手續嗎？」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這位是蘇小姐，是我的大學同學…」 book18.org
蘇菲道：「後面這兩位是蘇小姐的護衛。」 book18.org
「哦…照規定只有您的朋友可以進入公使館，這兩位中國男子…」 book18.org
索邦面色稍現為難道：「照規定中國貴賓的隨人是不准進入的，只能在外面等。」 book18.org
「那可由我擔保讓他們跟著嗎？」 book18.org
蘇菲道：「這次蘇小姐會來做客五天，也不能一直讓他們兩個在外面。」 book18.org
「哎，這件事怎麼沒有先告訴我呢…」 book18.org
索邦沉吟半晌道：「好吧，那就請他們兩位把武器交給警衛保管，再登記一下資料吧！」 book18.org
我與王濟取下隨身手槍交出。這是君兒的主意──照蘇菲說法，各國特務機關都沒有我現在照片，所以就算是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也未必會被發現，防止跟監主要是從康惕大使身邊下手，重點不是防外人而是內奸；因此化妝成護衛跟在小姐們身邊，再視狀況安排私下會面機會，多少能避開周遭監視耳目。 book18.org
但我擔心的卻不只如此──真正需要擔心的是若屆時我不答應康惕要求，法國人翻臉不認人時該怎麼脫身──如果只有我與王濟倒還容易，大不了就硬幹一場，麻煩的是有君兒在，要怎麼離開讓我與王濟一路傷腦筋到廣州灣。 book18.org
進入公使館我與王濟就被安排到後面警衛室休息。眼看是沒機會進主屋見到大使，王濟便主動請法國小廝傳話，說要帶我這新來的傻小子出去逛逛。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廣州灣地處中國最南端，1899年法國脅迫清政府簽訂《中法互訂廣州灣租界條約》將遂溪、吳川兩縣屬部分陸地、島嶼以及兩縣間麻斜海灣劃為法國租界，統稱「廣州灣」與廿一世紀湛江市相較，最大差異在廿世紀初的廣州灣，今天坡頭區與南三渡口沿線都還沒有填海，還是一片片沙洲、島嶼。 book18.org
「這裡形勢很好，就是位置不行，可惜了…」 book18.org
我眺望大海對王濟道。「這麼大一片良港，可惜北邊給十萬大山檔著進不了廣西，東邊過去是茂名，發展過去就給香港、澳門、廣州擋著，往西也得過北海走欽洲，翻山越嶺才能到南寧……」 book18.org
「聽說法國人是有打算修一條鐵路，往北走廉江、陸川往玉林，再東轉去梧州…」 book18.org
王濟道。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訝道：「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王濟道：「呵呵，不瞞您說，以前我就是在陸川、博白一帶做土匪的，這地面上我還有些消息。」 book18.org
「呵呵，過去就過去，自己別悶著就好」我笑笑拍拍王濟肩膀，道：「英雄不怕出身低，咱們現在是同舟一命。」 book18.org
王濟沒想到我會拍他嚇了一跳，道：「連長您不嫌棄，您對王濟已經夠好了……」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我笑著點起兩根菸，遞過一支給王濟：「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命……」 book18.org
「您…您千萬別記在心上…」 book18.org
王濟驚恐地瞪大雙眼道：「您對我們好，我們都放在心裡，那點小事您千萬別再提了。」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我吸著菸望著大海，兩人沉默無語。我想起之前看過資料中是有一條鐵路從站將往北，到玉林後一分為二，東往梧州、西往貴港，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不能考慮這麼多，先應付眼前問題比較重要。 book18.org
「連長，要不要去見見我的幾位哥們？」 book18.org
王濟擲開菸頭道。 book18.org
我挑挑眉示意後方道：「乾淨嗎？」 book18.org
「都是鐵桿哥們…」 book18.org
王濟故做繼續眺望大海道：「方才一路過來都沒人跟著，乾淨的……」 book18.org
「嗯，那走吧……」 book18.org
我們的衣著本來就一點也不顯眼，混在碼頭人群中更像兩粒沙掉入大海。 book18.org
為保險起見，我們倆還是幾次佯作觀看路邊新聞、商品，不時停下、蹲下，王濟確定沒有人跟來後領了我在市場後巷東轉西轉，最後進入扇小木門。 book18.org
門扇一開就湧出濃濃鴉片味。王濟與守門老漢比比手勢，老漢推推蹲在旁邊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躍而起便帶著我們往後走。 book18.org
挑高木屋原本應是倉庫之類的建築，現在用布簾隔成了數不清的小單位，每道簾幕後都可見到鴉片煙青青煙氣浮起。十餘名服務人員有的清痰盂、有的提水壺，個個都一幅殭屍木乃伊樣。小男孩領我們爬上木造樓梯，沒想到閣樓頂上另有暗門通往隔壁。 book18.org
鄰屋內通道是條沿著梁邊的空中走廊，下面是一大間賭場，百餘名賭客正呼盧喝雉、好不熱鬧。通道延伸到對面牆壁後沿著牆轉向大街邊方向，兩名顯然是在監控場內的壯漢倚著通道木欄，見到領在前的王濟居然都欠身行禮。 book18.org
小男孩走到通道盡頭敲敲木門，領個我們進入另一幢建築中。通道同樣是沿著梁下搭建，但這裡搭了布幕看不見下面，從氣味與不時傳上來呻吟猜測，下面八九不離十是間妓院。我們又前行二十餘步便到了一個天台花廳，幾名漢子正圍在桌邊抽菸推牌九。 book18.org
「老五你回來啦！」 book18.org
桌首漢子抬頭道：「九哥在裡面，我帶你進去！」 book18.org
「文哥您繼續玩，我自己進去就好」王濟道。 book18.org
「好好好，那等下記得來玩兩把呀！」 book18.org
漢子把牌壓在桌面上，看他表情今天應該手氣不錯。王濟帶我繞過牌桌進入後廳。 book18.org
「小五，坐！」 book18.org
似猴子的乾癟漢子背對我們喂著畫眉鳥，朝左右吩咐道：「上茶！」 book18.org
「九哥！」 book18.org
王濟畢恭畢敬地向漢子行禮。 book18.org
「嗯，坐！」 book18.org
九哥轉身道：「這位是？」 book18.org
「這位是三少爺」王濟還是低著頭應道。 book18.org
「喔！是三少爺！久仰久仰！」 book18.org
九哥臉上突然堆滿笑容道：「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哎呀，這小五真是的，三少爺要過來也沒先通報一下，您看看我這連整理都沒整理，讓您見笑了！見笑了！」 book18.org
「三少爺，這位是吳九哥…」 book18.org
王濟欠身介紹道：「這廣州灣水路碼頭都是九哥在照料。」 book18.org
「賤名吳曲九…」 book18.org
九哥躬身作揖道：「三少爺「猛鬼翔」外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往後還請三少爺多照顧、多提拔……」 book18.org
聽到九哥提起「猛鬼翔」我臉頰一熱，抱拳道：「九哥您過獎了，懲惡除奸，不使霹靂手段怎顯菩薩心腸。」 book18.org
「哈哈哈，好個「不使霹靂手段怎顯菩薩心腸」…來呀！上好茶！」 book18.org
九哥擺手招呼入座。 book18.org
王濟介紹道：「咱們這幾個月貨都是走九哥這去阿拉伯……」 book18.org
「喔？那真的要好好謝謝九哥您照顧了！」 book18.org
聞言我起身再拜。 book18.org
「唉呀呀！三少爺您別多禮！小五交待我們怎敢怠慢！」 book18.org
九哥連忙起身對拜道：「這南海海面上中外船長多少還是要賣我老九一點小小面子，不過就是夾些私貨到吉大港去。能幫三少爺辦點事是我們的榮幸，千萬別放在心上！」 book18.org
「目前走九哥這條路，每個月可以出去1萬箱。」 book18.org
「小事…小事…」 book18.org
九哥搓著手滿臉笑意道：「不過是叫水手們夾在艙底，小事、小事……」 book18.org
「那這次九哥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王濟從懷中取出小布包遞給九哥，面無表情問道：「這次不能走老路，要徹底保密。」 book18.org
「我瞭…」 book18.org
九哥道：「明晚有條船去馬尼拉，東西會從馬尼拉轉去巴達維亞。」 book18.org
「從巴達維亞轉去嗎？」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是華人還是荷蘭人做交通？」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這部分三少爺就不用擔心，只要沒遇上德國潛水艇，50天後就到阿姆斯特丹…」 book18.org
九哥道：「不用人當交通。從廣州灣到歐洲，每個水陸碼頭都有孩子們當苦力……」 book18.org
王濟補充道：「有人會藏在船上約定好的地方，到目的地會有人取貨。路程中整條船都不會知道船上夾了東西。」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九哥續道：「收貨的口信我明天會讓人捎去馬賽，至於到時要把東西交給誰……」 book18.org
「我會再讓九哥知道…」 book18.org
王濟道：「最近海上消息怎麼樣？」 book18.org
「請用茶」九哥比比手道：「去年英法兩國元氣大傷，戰爭一時間還結束不了。」 book18.org
王濟問道：「喔？您的意思是會繼續嗎？」 book18.org
「會不會繼續我不知道…」 book18.org
九哥道：「但從各碼頭傳回來的消息，英法兩國銅礦、磷礦還有橡膠的採購量還是非常大，印度那邊棉花也積極增產，看起來不像是要結束的樣子。」 book18.org
我問道：「所以在人力上跟財力上都能繼續下去囉？」 book18.org
「英國看起來還行…」 book18.org
九哥道：「北美洲部分不知道，這兩個月從澳大利亞、印度與南非都有許多兵船出發，算算應該至少走了10萬人，英國人力上應該還應付得過去。」 book18.org
「至於法國就難說。法國人在河內跟西貢都有招兵，但應募的很少…」 book18.org
九哥啜口茶續道：「另外一件事就更犀竅了……」 book18.org
王濟道：「九哥別賣關子，直接說吧！」 book18.org
「前幾天公使署的法國佬招我們去開會。」 book18.org
「喔？說了什麼？」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九哥續道：「法國佬的意思是，北京肯定最近是要跟德國宣戰的。說是跟北京方面條件都談得差不多了……」 book18.org
「喔？北京打算出兵嗎？」 book18.org
王濟訝問道。「現在北方兵能打得了仗嗎？」 book18.org
「聽說是段祺瑞獅子大開口，向協約國要了貸款跟軍械，要新組三個師去歐洲參戰」九哥道：「山東方面已經有風聲，說曲同豐要招兵三萬人。」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王濟道：「曲同豐帶兵去歐洲？怕是拿來打南方吧……」 book18.org
「這就不是我能懂的了」九哥道：「倒是法國佬似乎也不認為中國兵會去歐洲，他們要的是中國工人。」 book18.org
王濟道：「工人？」 book18.org
「英法兩國男人都上了戰場，總要有人進工廠、有人種地」九哥道：「據說英國人在福建已經招了一萬多。法國佬說，他們打算招20萬人去法國。」 book18.org
「20萬？」 book18.org
王濟訝道。 book18.org
「這次挑選條件相當嚴格，有眼病、肺結核、性病及牙病的都不行」九哥道：「但法國佬開出每天一塊大洋的薪水，就算扣掉伙食住宿，一個月下來還是有15元，這條件算很好了。」 book18.org
「那有什麼利頭？」 book18.org
我直接了當問道。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九哥乾笑兩聲道：「這也是我要請三少爺照顧的地方了！第一是招人，法國佬開出條件，每招一個人有5元佣金。廣東人奸巧機詐，要找能符合條件的不容易，三少爺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合夥到內地招人。」 book18.org
「呵呵，怕不是只賺這5元佣金吧」我笑道：「難不成九哥不收仲介？」 book18.org
「哈哈哈，三少爺果然快人快語」九哥道：「法國佬合約是五年，合算一個人是1千800大洋，扣掉開銷雜支實領900。我打算提出簽完合同現領400的條件。」 book18.org
「後面還給錢嗎？」 book18.org
我問。 book18.org
「不給了，賣身400塊錢。領了錢就去法國賣命五年。」 book18.org
「死了不就收不回來？」 book18.org
我壓抑心中不屑與怒火，佯作興致昂然道：「這也是很大風險呢。」 book18.org
「這就是法國佬生意能做的地方」九哥道：「法國佬合約註明，如果沒滿五年就死了，保險費一人500。」 book18.org
「所以死了我們多賺100？」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續問道：「九哥您剛說這是第一，那第二呢？」 book18.org
「第二就真的完完全全得仰仗三少爺了…」 book18.org
九哥道：「人出海還是得穿衣穿鞋、吃喝拉撒睡。」 book18.org
「嗯，總不能叫他們光著去……」 book18.org
「20萬人出洋，一路上要吃要穿」九哥笑道：「您算算這要多少衣服？ book18.org
多少罐頭？多少米麵？「「嗯……」 book18.org
「我是想請您跟法國佬說說…」 book18.org
九哥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道：「府上有船有肉，還有菸給工人抽…這生意我們小的都做不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但廣州灣現在沒有織布、製衣，也沒有碾米、罐頭…」 book18.org
九哥笑道：「這點小生意我就向您報效了……」 book18.org
「但這不過就是一時，過幾個月人招齊不就沒生意了嗎？」 book18.org
我疑問道。 book18.org
「嘿嘿，這重點就在要找公使與總督參股呀…」 book18.org
九哥道：「到東方來哪個不是想發財？大家在一條船上，這船就駛得穩了……」 book18.org
「我懂你意思……」 book18.org
「三少爺您別擔心，這錢跟地我都已經準備了，您只要出個面、溝通溝通就行。」 book18.org
「多久可以搞好？」 book18.org
「只要法國佬點頭，兩個月…」 book18.org
九哥道：「準備好了，就缺上面點頭。」 book18.org
「明白…」 book18.org
我續問道：「那美國呢？美國方面有什麼消息嗎？」 book18.org
九哥斬釘截鐵道：「美國是肯定打的，應該不出三個月……」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美國人的利益就是貿易，但如果歐戰結束，德國人稱霸歐洲，美國的利益就完了…」 book18.org
九哥道：「對美國人來說，最好是歐洲打得要死不活，英國、法國、德國、俄國通通打爛，這樣美國人生意就做不完了。但如果結果是一強獨大，美國人就沒生意做，這是美國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 book18.org
九哥續道：「本來的威爾森總統是不想打仗的，但去年這羅斯福總統能選上，就看得出美國人想打。羅斯福是強硬派，上台後現在處處找德國人麻煩，一下藉口說德國人之前打沉了美國輪船，一下藉口說德國人弄壞了美國人在英法的財產，想盡辦法就是找藉口開戰。」 book18.org
「羅斯福？」 book18.org
我心中一驚道。威爾森不是應該在1916年順利連任嗎？ book18.org
「嗯，就是那個調停日俄戰爭的羅斯福呀！」 book18.org
九哥道：「他上次選輸，但這次正好險勝一點點……」 book18.org
羅斯福第三次當選總統？那這樣還會有「十四點和平原則」跟「凡爾賽條約」嗎？ book18.org
「去年底羅斯福搞出個什麼「三點備忘錄」要求所有國家在1917年元旦無條件停火，第二點要求所有國家退回戰爭前的國界，第三要求今年春天召開和平會議…」 book18.org
九哥道：「這件事情鬧很大，三少爺您沒有聽說嗎？」 book18.org
「嗯，是沒有…」 book18.org
我心想受傷昏迷這段時間，世界怎麼發生這麼大變化；更糟糕是君兒的新聞整理怎麼這麼不確實，這麼天大的事居然沒有整理起來。 book18.org
「那各國反應呢？」 book18.org
「英國法國元氣大傷，基本上是不反對…俄國在亂，也不反對…倒是奧國跟土耳其也居然也不反對……」 book18.org
「喔？那德國呢？」 book18.org
「德國是一聲不吭，倒是宣布了開放北海讓美國商船自由進出荷蘭。」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德國人宣布只要美國船不派軍艦武裝護衛，走指定航線，就可以進出荷蘭」九哥道：「但英國海岸還是封鎖的。」 book18.org
「這樣封鎖不就變成是假封鎖了……」 book18.org
「話不是這樣說」九哥續道：「德國宣布透過荷蘭擴大對美國採購，現在美國工業界一陣榮景，紛紛幫德國人生產，而荷蘭人賺到錢樂得繼續中立，反而是英國人啞巴吃黃蓮，明知道貨物是要運去德國的，卻又不能明目張胆派海軍去攔截……」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這麼大的變化完全出乎我預料…… book18.org
「所以現在是羅斯福想打，但美國工業家們兩頭大賺，不是那麼支持羅斯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美國是天平上最後一顆砝碼，加到哪邊哪邊就贏了…」 book18.org
九哥道：「所以除非德國人不小心捅了什麼大蔞子，不然這場仗還有得打了……」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六章 重回曲家村（6）法蘭西密謀 book18.org
有道是「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轉眼載著沙林毒氣的輪船都出港了十多天，不要說還沒見著康惕，就連君兒我也沒見上幾次。我和王濟給安置在公使館警衛營里，不管黑的白的法國佬連正眼也不看我們一眼，窮極無聊只能每天去吳曲九那。抽大菸沒興趣、賭博我也不在行，難得是居然第一次見到王濟開葷──這一年多來他跟在我身邊，我從未見過他接近女色，但這幾天他竟然看上了個小姑娘，每天起床就拉著我往妓院跑。 book18.org
昨天總算聽說康惕到了廣州灣，人是還沒見著，但今天一早就通知要下人們備船，說是大使打算帶著兩位小姐一同出海去廣州灣晃晃。 book18.org
騎馬我跟王濟還行，但駕船我們就一竅不通了。 book18.org
這是條約20公尺長的帆船。今天海上幾乎沒有風浪，微風徐來，康惕跟蘇菲熟練地操縱著船帆與舵機，而我與王濟只能照著指令幫忙繫緊繩索。 book18.org
「在北方很少有機會玩帆船」蘇菲道：「好久沒這樣盡興囉，呵呵呵！」 book18.org
「蘇菲妳來掌舵」康惕大使道：「注意水流，別太靠岸邊。」 book18.org
蘇菲靈巧地躍向船尾接過船舵。康惕示意我與他前去船頭。 book18.org
「淵翔兄，很高興小女說動了你願意來廣州灣一趟」康惕道：「蘇菲個性較烈，當她告訴我要去桂平說服你時，我很擔心她會做出什麼無禮的舉動。」 book18.org
「蘇菲小姐是高尚的淑女，您過慮了。」 book18.org
「我自己的女兒我知道…」 book18.org
康惕道：「現在只有我們在船上，你不需要拘束。」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這些年不見，你的樣子跟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樣了」康惕用長輩口吻微笑道：「好在這次是蘇菲帶你來，不然就算你站在我面前，我也認不出你了。」 book18.org
「呵呵，之前與您見面時我還是個傻小子吧……」 book18.org
「呵呵，你在北方久了，說話也像北方人囉！」 book18.org
「啊？會嗎？我自己都沒發現呢，呵呵呵…」 book18.org
我抬頭佯觀天色道：「時間也不多，大使您就直接明說吧，請問找淵翔來有何指示？」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面對我單刀破題，康惕也抬起頭閉口不語。 book18.org
「您不是代表協約國外交團去見了段總理，那中國是決定要參戰了嗎？」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康惕低下頭還是不回答，只是輕嘆一口氣。 book18.org
「如果就是這樣打啞謎，淵翔也沒法幫助您什麼……」 book18.org
「幫助？」 book18.org
康惕挑起眉望向我道：「你願意幫助我們嗎？」 book18.org
「我們？」 book18.org
我笑笑道：「呵呵，大使您的意思是幫助您一家？還是幫助法蘭西呢？」 book18.org
「你想幫哪個？」 book18.org
康惕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獪。 book18.org
「公事上我沒有幫助法蘭西的義務…」 book18.org
我沉聲假笑道：「但在私誼上我也沒有拒絕蘇菲小姐與您的理由。」 book18.org
「所以是先私再公囉？」 book18.org
「沒有特別私不私公不公…」 book18.org
我續假笑道：「不過就是生意…Everybody has a price……」 book18.org
「那你的價錢是多少？」 book18.org
既然這老傢伙要打啞謎，我想也不想續道：「呵呵，那您願意付出多少代價？」 book18.org
康惕瞪著我眼睛，神色平和地道：「這整個廣州灣可以向你買什麼？」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美國人公開提出來的條件，是要求各國退回1914年8月開戰前的國界……」 book18.org
「這我知道，那德國開的條件是什麼？」 book18.org
「美國人要求各國停火，要召開國際會議…」 book18.org
康惕不理我續道：「這根本是煙幕彈，只是為了幫美國人參戰找藉口……」 book18.org
「……」 book18.org
「羅斯福的目的，是要藉這個機會把美國人的手插到歐洲大陸來…」 book18.org
康惕續道：「因為德國人有淵翔你的幫忙，現在英國法國都元氣大傷。現在跟德國人停戰也好，不停戰也好，我們法蘭西都需要至少10年才能恢復元氣。」 book18.org
康惕盯著我雙眼道：「美國人最害怕的是德國一強獨大，最希望的就是法國、英國、德國與俄國四敗俱傷。」 book18.org
「歐洲四大強權打群架，美國人一定會等到各方都傷得夠重才會出手…」 book18.org
康惕道：「尤其這個羅斯福是個標準帝國主義者，他不但要藉著參戰讓美國成為世界上決定性的軍事強權，更打算透過戰爭貸款，讓我國跟英國落入華爾街的掌握之中。」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佯訝道。美國透過等待歐洲列強殺到最後關頭再出兵歐洲，成為軍事天平上最重要的籌碼，同時再透過銀行貸款讓歐洲各國購買美國軍火、重建──這是原本歷史中威爾遜當總統就發生過的戲碼，對來自廿一世紀的我一點也不奇怪──只是在這個世界中美國總統換成了更強硬的老羅斯福，到底會怎麼演變我也很好奇。 book18.org
「但現在德國損失不大，難道不能透過和平會議達到某種解決嗎？」 book18.org
「最不希望解決的就是美國呀！」 book18.org
康惕輕哼不屑道：「如果我國直接跟德國講和了，那美國就什麼利頭也撈不到了。」 book18.org
「嗯…更糟糕的是，美國還要獨自面對一個歐洲獨強的德國……」 book18.org
「你說對了…」 book18.org
康惕道：「屆時美國沒有藉口，也沒有能力可以獨自對抗德國。」 book18.org
「兩個國家隔著大西洋，有什麼利益衝突嗎？」 book18.org
「如果法國單獨與德國媾和，不要說收回亞爾薩斯跟洛林兩省，可能還要付出非洲與亞洲殖民地的代價…」 book18.org
康惕道：「就算不要這些殖民地，德國在俄羅斯方向取得烏克蘭跟白俄羅斯，領土就會大幅增加……」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真的有點驚訝。康惕沒錯，原本歷史中德國與俄羅斯媾和，其中的關鍵因素其實還是西線戰局；如果西線的因素沒有了，美國又無力介入東方問題，那麼德國人起碼會要求俄羅斯交出烏克蘭跟白俄羅斯——這樣的疆域就跟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第三帝國最大的領土範圍差不多了。 book18.org
「另外德國人更可以肆無忌憚地通過土耳其帝國，牢牢掌握住阿拉伯半島…」 book18.org
康惕臉上充滿憂心道：「同時通過西側與北側威脅波斯，這樣整個西亞就都是德國勢力範圍了。」 book18.org
康惕嘆口氣道：「這樣即使英國人還能掌握印度，怕也不能長久控制。」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如果英國人輸了，印度人絕對不會再干於接受英國人支配……」 book18.org
「這樣的帝國真大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康惕道：「所以德國人現在並不需要急著把我國打垮，他們現在真正的目標應該是對俄國人施加壓力。」 book18.org
「趁著英法兩國無力作戰，先回頭解決俄國……」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康惕道：「所以羅斯福才要急著發出最後通牒，因為再不參戰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美國參加協約國對德宣戰，這不是對貴國有好處的嗎？」 book18.org
「你確定？」 book18.org
康惕揚起眉毛，眼中再度露出精光。 book18.org
「不是嗎？」 book18.org
「呵呵，線在德國人宣布開放荷蘭港口，表面上是讓美國人能貿易，但根本上你認為是什麼目的？」 book18.org
「讓美國東西可以透過荷蘭闖過封鎖去英國？」 book18.org
「美國船直接進英國港口風險太大，所以到荷蘭轉口，讓英國人自己負穿越北海的風險。這樣講沒錯，但只對了一半…」 book18.org
康惕道：「真正的原因是德國人自己缺物資，擺明讓美國人運到荷蘭，再賣給德國人。」 book18.org
康惕解釋道：「美國船載運軍火到英國會被德國潛水艇打，載運到德國會被英國海軍攔截。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這些東西都賣給荷蘭人，再透過荷蘭人的手賣給英國、德國與我國。」 book18.org
「啊？德國人也跟美國買軍火？」 book18.org
「德國人不直接買軍火，他們缺的是糧食跟原料…」 book18.org
康惕說明道：「德國人也知道，只要他們跟紐約的銀行家借的錢愈多，採購的美國貨物愈多，美國銀行家就愈不會讓羅斯福跟德國開戰。」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但美國開戰愈晚，成功機率就愈小，對美國長遠利益影響就愈大。」 book18.org
「嗯…所以德國人現在就是讓荷蘭人跟美國人賺錢，然後拖著西線，爭取時間解決東線問題？」 book18.org
「呵呵，淵翔你說對了。」 book18.org
「但這樣不能解決西線問題呀？」 book18.org
「德國人開戰時根本就沒想好西線要怎麼解決…」 book18.org
康惕輕哼道：「普魯士軍人就只是想打仗，根本沒想過他們要的和平是什麼。」 book18.org
「稱霸世界？」 book18.org
「稱霸世界是沒錯，但要怎麼「稱霸」」 book18.org
康惕道：「德國人也不可能併吞法國，更不可能併吞英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康惕不可能知道在未來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希特勒真的把法國變成了德國的行省。但就目前1910年代來說，併吞法國真的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那樣會無止盡打下去…」 book18.org
我道。 book18.org
「沒錯，我們法蘭西會戰到最後一人倒下為止」康惕道：「這將不會是德國要的結果。」 book18.org
「嗯，我同意…」 book18.org
我續問道：「您還沒有回答我方才的問題：美國參加協約國參戰不是對貴國有好處的嗎？」 book18.org
「有什麼好處？」 book18.org
康惕顯然是覺得我不夠機靈，續道：「就算美國人參戰了，美國軍隊與德國人還是在我們法蘭西土地上作戰，破壞的還是我們法國土地、法國財產。就算戰爭結果是德國投降，還是美國人拿走所有好處，我們法蘭西不過就是得到一個勝利虛名，數百萬條人命、億萬財產損失，法蘭西在未來幾十年中都只會是二等強國，只能看美國人臉色……」 book18.org
康惕說得沒錯，這就是原本世界實際發生的歷史，而且法國地位更因第二次世界大戰更大幅度下降。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接著問道：「人力物力損失已經是事實，貴國要如何扭轉這個現況呢？」 book18.org
康惕臉上出現詭異的笑容道：「呵呵，我有說過要扭轉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忍住快脫口而出的「蝦蜜」二字，僵起臉應道。 book18.org
「先握個手吧！」 book18.org
康惕臉上堆起笑容伸手過來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伸出手，看不出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book18.org
「先恭喜這次出貨順利…」 book18.org
康惕手勁很強。「已經順利到馬尼拉了吧？」 book18.org
我心中一震忍住訝聲，心念一轉微笑道：「這廣州灣大大小小的事還真的瞞不住大使您呢……」 book18.org
「辛慈大使都是這麼多年老朋友了，你們有生意做我最高興」康惕笑得非常自然道：「以後就都走我這，路程短又安全，你也不用東轉西挪地安排，儘管從廣州灣出去就好。」 book18.org
「那要為您和朱爾典大使準備多少花紅呢？」 book18.org
我鼓起雙頰笑道。 book18.org
「朱家是朱家的事，從我這過當然就不干他的事」康惕續笑道：「淵翔你跟辛慈能順利做生意就好，不用顧慮我這邊。」 book18.org
「大使您這樣說就太見外了。」 book18.org
「不是跟你見外，這是上面的決定。」 book18.org
「上面？」 book18.org
「能讓你順利把貨送出去…」 book18.org
康惕微露得意道：「自然也有法子讓東西只用在美國人跟俄國人頭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堆著笑臉，無言以對。 book18.org
「你放心，會明著說就會保障你的秘密跟安全…」 book18.org
康惕續道：「你是我法蘭西現在最強大的秘密武器，我不可能讓朱爾典或任何人知道這些秘密的。」 book18.org
康惕道：「你不要用之前的方式聯絡辛慈大使了，我會交代蘇菲，幫你安排路線繼續做生意。」 book18.org
「蘇菲手腳很俐落，而且英國人、日本人或俄國人都不會想到她…」 book18.org
康惕道：「根據我國相關單位估計，德國人至少還要向你買20公斤貨。如果你缺任何原料儘管提出來，我國會全力支援你。」 book18.org
想釣我的配方？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美國國內已經開始徵募新兵，照進度看最快六月、最慢九月美國人就會動手…淵翔你動作要快點，不然怕趕不上…」 book18.org
康惕說明道：「如果你信得過，下批可以直接交給蘇菲，我會用法國政府外交郵包快遞迴歐洲，比你現在的方法至少快上一個月。」 book18.org
「呵呵，這不是我信不信得過的問題吧…」 book18.org
我笑道：「這部分你最好問問辛慈大使。」 book18.org
「呵呵，沒錯沒錯…」 book18.org
康惕說得一幅完全贊同的樣子。「回北京我就找他說說去，無論如何，你走廣州灣這條路，我們法蘭西會全力掩護。」 book18.org
「呵呵，大使您好說、好說…」 book18.org
我續問道：「難不成我就在這廣州灣地面上大搖大擺賺錢，都不用付出代價嗎？」 book18.org
「呵呵呵，我是不會抽你的傭，但一點點小小代價還是要付的。」 book18.org
「怎麼樣的代價呢？」 book18.org
「淵翔呀…」 book18.org
康惕突然熱絡起來道：「我記得你們中國人喜歡說一句話，好像是「用你的長矛，去攻擊你的盾牌」……」 book18.org
「你們沒有用阿托品嗎？」 book18.org
「只用阿托品幾乎沒什麼效…」 book18.org
康惕道：「我也不與你打哈哈…解藥你怎麼賣？」 book18.org
沙林毒氣解毒如果單純用阿托品效果並不好，一定要搭配「解磷定」這類蕈毒鹼酯酶復活劑才能有效解毒。為了生產沙林，我早就配了一堆「解磷定」備用。 book18.org
「貴國要多少？」 book18.org
「三百萬人份！」 book18.org
我笑道：「呵呵，這要點時間，沒辦法一下趕出來。」 book18.org
「你應該問我國預算有多少吧？」 book18.org
康惕笑道：「而不是告訴我你多久可以交貨。」 book18.org
「好吧，貴國打算怎麼買呢？」 book18.org
「一份10塊錢美金夠嗎？」 book18.org
「等等，我算算看…」 book18.org
我心中盤算半晌續道：「抱歉，10塊錢美金真的不夠。」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我提供你們玻璃瓶裝藥粉，要用時加水溶解注射…」 book18.org
我說明道：「玻璃針劑瓶現在中國這邊買不到，你們要提供。不含瓶子錢，單純藥粉，每份至少要18塊美金。」 book18.org
「那一口價5000萬美金吧！」 book18.org
康惕道：「也不用討價還價了。」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我道：「那貴國怎麼付款？」 book18.org
「先別急，我要跟你談的生意還沒有談完…」 book18.org
康惕笑道：「我們一件一件談，錢的事情我們全部談完後一起算。」 book18.org
「……」 book18.org
「呵呵，明白和你說吧…」 book18.org
康惕道：「我要向你借錢！」 book18.org
「借錢？」 book18.org
我被康惕搞得一頭霧水。 book18.org
「是，向你借錢！」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你有多少我就向你借多少！」 book18.org
「啊？淵翔不懂您的意思……」 book18.org
「一億美金…兩億美金…三億美金…」 book18.org
康惕緩緩伸出手指，道：「你有多少我就借多少！」 book18.org
「我不明白…」 book18.org
我挑眉道。 book18.org
「辛慈後面付你多少錢，就跟你借多少錢……」 book18.org
「喔？您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會讓辛慈把錢匯到東方匯理銀行，你只要同意錢借給我就可以了。」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匯款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與辛慈大使會安排妥當的」康惕道：「你只要告訴我答應不答應就行了。」 book18.org
「呵呵，我有不答應的權力嗎？」 book18.org
「淵翔你這樣說就見外了…」 book18.org
康惕笑道：「我照付你七厘年利。」 book18.org
「呵呵，謝謝大使您的照顧，淵翔在此先謝過了…」 book18.org
我躬身道：「方便請教這筆錢是要做何用途的嗎？」 book18.org
「呵呵，是要借給你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呵呵，多死點美國人對我們法蘭西好處就更多…」 book18.org
康惕陰陰道：「但賺錢也同樣重要……」 book18.org
「少向美國人借錢，多賺外匯…這我懂…」 book18.org
我問道：「但戰爭打成這樣是要賺誰的錢呢？」 book18.org
「當然是德國人的…」 book18.org
康惕臉上陰霾褪去，綻出笑容道：「美國人的錢我們賺不到，當然是要賺德國人的錢。」 book18.org
「那這跟借錢給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德國人缺衣缺食，你向匯理銀行借錢，採辦、加工好再賣給德國人。」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book18.org
康惕笑道：「用支援參戰華工名義，我幫你出證明，配給你印度棉花做衣服，配給你黃豆養豬做培根肉。」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船運到了荷蘭，事情不就解決了？」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看著康惕口沫橫飛，我心中想的是「叛國」兩個字早已不足以形容他的行徑。 book18.org
「法蘭西共和國會透過匯理銀行貸款給你，還有信用狀押匯等方式，收取20％的營業額當作手續費…」 book18.org
康惕斂起笑容淡淡道：「不過不用擔心，你把價錢加上去給辛慈就好，我相信他一定會欣然接受的。」 book18.org
「你們為什麼不自己搞？還要透過我？」 book18.org
「呵呵，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講破…」 book18.org
康惕意味深長笑道：「我相信今晚你就會想通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要做甚麼都可以…」 book18.org
康惕回頭看看船尾的蘇菲。蘇菲已經穩穩地將船駛入碼頭。「你好好想想，我們過兩天再詳談……」 book18.org
「呵呵，那意思是我可以不同意嗎？」 book18.org
我笑著問道。 book18.org
康惕瞪了我一眼……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唉呀呀，饒命呀…不要再打了…嗚嗚…」 book18.org
女人悽厲地號著。 book18.org
啪～啪～啪～～！皮鞭凌厲劈開空氣。 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我邊問邊待小嘍囉拉開椅子拂拭椅面。 book18.org
「來，請用茶！」 book18.org
九哥拿了盞青瓷小杯放在我面前，一縷淡金色茶湯打同款茶壺注滿杯中。 book18.org
「也沒什麼，就是我們做這行的日常營生吧…」 book18.org
九哥仰頭飲盡一盞道。 book18.org
「千百年不變的老故事…」 book18.org
九哥指著那約30歲的婦人道：「這婦人原是人家小妾，旁邊一對雙胞胎是她女兒。原本呢，是老爺貪圖美色、小妾恃寵而驕………」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一對雙胞胎少女放聲大哭。 book18.org
「老頭子一翹辮子，這母女仨就給賣了。」 book18.org
「家裡沒人主持呀？怎麼就把這這樣把人給賣了？」 book18.org
我啜口茶問道。 book18.org
「哪沒人主持呀？」 book18.org
九哥笑道：「這大房長男好賭成性，早就在我這欠了幾千塊錢。他老爸屍骨未寒，就急忙把小媽跟妹妹們押來還債囉……」 book18.org
「這也真是狠的，至少是自己同父妹妹呀。」 book18.org
「這小子又是抽大煙又是爛賭，我看過幾天連自己媳婦也會押來了。」 book18.org
「喔？不會吧？」 book18.org
「說笑的啦…」 book18.org
九哥掏出煙盒敬向我道：「這家裡就這個敗家子，不過他媳婦家也有頭有臉，應該不至於鬧到那步田地。」 book18.org
「嗯…不要驚動太大吧…和氣生財…」 book18.org
我挑出根菸點上道。 book18.org
「是呀，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book18.org
九哥自己也拾了根菸點上道：「好啦，別打了，打壞了就沒價錢了！」 book18.org
持皮鞭的漢子聞聲停手，鉗住婦人下巴抬了起來。這婦人上身著了件藍色長衫、下身黑色長褶裙，一條粗若拇指的麻繩圈著頸子交叉而下在胸前打了個結，接著環繞婦人胸部兩圈，將豐滿的乳房牢牢暴露出來，有點類似日本龜甲縛的味道，但繩索又從背後手腕捆綁處往上懸至樑上將女人整個吊起，上半身俯下、屁股高聳，只剩腳尖勉強觸著地面。 book18.org
「這也不能怪我們…」 book18.org
九哥在我杯中斟上茶道：「我們只是放帳、收人，賣肉但不殺人放火。俗話說是「千人騎、萬人嘗」忍個十年八年的，債還清就放她們走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低頭拿起茶杯，沒有正面回應九哥的話。王濟一進來就急著去會相好，我也只能坐這邊聽九哥歪理。 book18.org
「好啦好啦，讓她兩個女兒玩玩老媽吧！」 book18.org
九哥揮揮手道。 book18.org
一對孿生姊妹看去約14、5歲，兩人都還稚氣未脫，穿著未出嫁少女的衣裳。一個綁著長辮子垂在臉側、另一個辮子已經鬆開，中間澎澎地似乎隨時要垂散開來。姐妹都給木枷箍著，兩人尖臉上還有些雀斑，四隻粉嫩小手握緊拳頭從木板中伸出。 book18.org
「過去！」 book18.org
沒拿皮鞭的黑漢子喝斥著跪在地上的兩名少女。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少女們沒答話，只是一昧沉聲哭著。 book18.org
「聽不懂人話呀！」 book18.org
黑漢子怒斥道，提起腳就朝馬尾少女踹了過去。 book18.org
「別踢了會出人命呀！」 book18.org
婦人滿臉淚水道：「來！乖！聽話！過來吧！」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少女們還是沒動跪在原地。 book18.org
「來吧！乖！聽話！」 book18.org
婦人噙住淚水道：「照他們說的做，不然我們都會給打死的…來！快來！」 book18.org
兩名少女妳看看我、我看看妳，小臉給沉重木枷壓得抬不起頭，只能慢慢挪動雙膝朝母親方向滑去。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長裙突然被皮鞭漢子掀起露出滿是血痕的褻褲，婦人不由得悶哼一聲。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黑漢子硬塞了根黃瓜到手中，馬尾少女發出疑問的哀鳴。 book18.org
「啊什麼啊？給我過去！」 book18.org
黑漢子怒斥，朝馬尾少女屁股上又是一腳，將少女整個踢趴在地上。 book18.org
「好啦，讓那個大的，叫什麼？小梅的？把她老娘褲子給脫了！」 book18.org
九哥吩咐道。 book18.org
「聽見沒有！」 book18.org
黑漢子怒斥道。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那似乎叫小梅的散發少女哀鳴。 book18.org
刷～～皮鞭漢子揚手朝散發少女就是一鞭。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小梅悽厲的哀嚎瞬時充滿整個房間。 book18.org
「這些女人就是這樣，自以為聰明…」 book18.org
九哥轉頭向我道：「每個都以為自己跑得掉…最後還不是一個個讓我們抓回來……」 book18.org
九哥一飲而盡道：「也不想想，跑能跑去哪？要娘家還有得照應，就不會到我們這來了。」 book18.org
「嗚嗚…乖…聽話…快脫呀…」 book18.org
婦人邊哭邊催促著女兒。散發少女小梅挪動雙膝跪移到母親身後，掙扎地想辦法伸出手去構拉母親褲頭。 book18.org
「誰叫她用手的？」 book18.org
九哥笑道：「用嘴巴脫！」 book18.org
「快！別用手！快用嘴！」 book18.org
母親語氣中充滿焦急。皮鞭漢子把婦人長裙上卷到腰際，用手扶住散發少女的頭朝母親下腹塞去。經過一番掙扎，黃白色褻褲似乎鬆動開來，少女咬著褲頭努力下扯，讓母親潔白的臀肉一點一點暴露出來。小梅放開小嘴，黃白色褻褲沿著小腿滑落地面。 book18.org
九哥比比頹坐在旁的馬尾少女道：「讓她把黃瓜給她老媽插進去！」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黑漢子腳尖踢踢馬尾少女道：「還不快過去！」 book18.org
「嗚嗚～不要！…不要！」 book18.org
馬尾少女淚水狂噴，拚命搖頭拒絕。 book18.org
「媽的～！」 book18.org
皮鞭漢子聞言火起，一揮手雨點般鞭子就朝馬尾少女落下。 book18.org
「啊～！唉呀～！媽～！」 book18.org
馬尾少女上身俯地，哭聲震天。 book18.org
「別打了！別打了！小春快過來！來！」 book18.org
婦人雙眼紅腫一聲聲呼喚女兒。 book18.org
「還不過去！」 book18.org
黑漢子抓住木枷上頸子後方把手，提起小春朝婦人一丟。 book18.org
小春渾身不住顫抖，努力挺膝想要站起來。 book18.org
「唉唉！塗了油沒有呀？」 book18.org
九哥突然想到了什麼道：「沒塗油怎麼塞得進屁眼裡？」 book18.org
「塗了！」 book18.org
黑漢子握住小春的手，示出那油亮亮的黃瓜。那黃瓜可不是一般的小黃瓜，直徑看去至少有六七公分，塗了油更顯鮮綠。 book18.org
「小春聽話…媽受得住…」 book18.org
婦人噙著淚，強忍聲音震動安慰女兒道。 book18.org
黑漢子抓住馬尾少女小春的手前推，黃瓜尖陷入婦人緊窄的菊門。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婦人緊咬雙唇，喉頭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婦人大腿不停顫抖，小腿肌肉緊繃，十隻潔白的腳趾雞爪般不住在地板上刮動。 book18.org
「這硬塞怎麼塞得進去啊！」 book18.org
九哥道：「用轉的！」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肛門被黃瓜撐開，不堪的婦人身體前後搖動，繩索嘎吱嘎吱作響。不一會長約30公分的黃瓜就只剩下一半不到還在肛門外頭。 book18.org
「喔喔…」 book18.org
婦人仰頭長嘆，雙腿酥軟，整個人頹癱在繩索上。 book18.org
「今天是托三少爺的福，不然就給妳用上大蜡燭了，呵呵呵…」 book18.org
九哥轉頭又為我斟上茶道。 book18.org
「還不快謝謝三少爺！」 book18.org
皮鞭漢子喝道。 book18.org
「謝謝三少爺…哦…」 book18.org
婦人勉強抬起頭，但似乎雙腿一用力就將黃瓜夾得更緊，讓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book18.org
「灌水！」 book18.org
九哥下令道。皮鞭漢子攫住婦人下巴，讓黑漢子往嘴裡灌水。 book18.org
咕嚕～咕嚕～咕嚕～～。清水一壺壺灌入婦人口中，原本就有肉的肚子脹得像塞了顆排球一樣。 book18.org
黑漢子握住小春的手，讓黃瓜在母親肛門中來迴轉動抽插；皮鞭漢子壓住小梅的臉，用力將臉頰朝母親飽滿的肚皮上壓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婦人像活跳蝦一樣在繩端拚命扭動哭嚎。 book18.org
「三少爺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book18.org
九哥彈彈菸頭問道。黃瓜倏地從婦人肛門中抽出，腥臭的糞水刷地高速噴出。小春臉上沾滿母親糞便，黏膩的黃汁沿著小梅發梢流下。 book18.org
看著女人們哭嚎打滾，我卻一點「性趣」也沒有。腦海里想著之前那批還沒運回中國的德國機器設備，眼前一切彷佛只是電腦螢幕中無目地播放的「母女アナル凌辱」片，連勃起的慾望也沒有。 book18.org
「兩個雛兒都還沒開過苞，做媽的我也叫手下留著，除了用點刑具，還沒讓她嘗過肉味」九哥獰笑道：「少爺不嫌棄髒的話……」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微微頷首。在法國人保護傘下有個暫時安全基地能大幅增加收入不是壞事，要從廣西出海又不想受制於廣州國民政府和英國人，就只剩下廣州灣與北海兩條路。這時代北海還是片漁村，利用價值低，實際上真的能用的是廣州灣。但要走廣州灣進廣西就得修鐵路──修鐵路就不是件小事了──就算不管外國勢力和北京反應，現下我們家與陸榮廷間關係是否能達到這一層，甚至應該說我們家勢力能不能達到這個目標，完全還不是我能掌握的。 book18.org
除非自己掌握實權，不然打通出海口只能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book18.org
該回去搞好岑春煊與陸榮廷這層關係了…… book18.org
「三少爺今天要嗎？」 book18.org
九哥又替我斟上茶道：「我讓下人趕快給她們母女仨梳洗梳洗…在總督府那不甚方便，是不是給您在匯理大酒店準備間上房，待會我把母女仨給您送去？」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突然回神心中湧起一陣煩悶。這件事有點討厭。來到這世界後有肌膚之親的女人雖然不多，但總也不能上一個收一個…… book18.org
「這幾天事情多，先擺九哥這吧！…忙完再說…」 book18.org
我故做奸笑道：「我家那隻母老虎可就在附近……」 book18.org
「明白…明白…」 book18.org
九哥諂笑道：「那我就先替三少爺收好，養得個細皮白肉的，隨時三少爺上火，就來讓她們給您吹吹簫也好。」 book18.org
「別弄壞了……」 book18.org
「明白…明白…三少爺寄放的東西，一定好好照料…」 book18.org
九哥點頭回頭道：「聽到沒有！放下吧！弄壞三少爺的東西絕不饒！」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廳里漢子齊應道。 book18.org
「以後妳們仨就是三少爺的了……」 book18.org
「謝謝三少爺…謝謝三少爺…」 book18.org
婦人與女兒們磕頭如搗蒜。 book18.org
「最近會有些生意麻煩九哥，到時再請鼎力相助。」 book18.org
「哪的話，一點小東西不成敬意……」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