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五章 到底真的還是假的（1）重回台北 book18.org
「翔哥你醒啦？我要先去上班囉！桌上幫你準備好早餐了，早餐旁邊的感應卡是準備給你的，等等出門時記得上鎖！」 book18.org
何醫師的聲音感覺上有點急促。 book18.org
「中午一起吃飯唷！我等下LINE給你！」 book18.org
碰～～～！厚實的金屬大門發出沉重的聲音。 book18.org
硬撐起宿醉欲裂的頭顱，我努力從發散著女體芳香的床褥間爬起。 book18.org
走進浴室，洗手台上已經放好全新盥洗用具，連刮鬍刀都是我喜歡的品牌型號。 book18.org
從浴室窗外看去，榮工公司難看的黃色大樓正杵在前方。這裡應是忠孝東路五段、松高路附近吧…… book18.org
臥室旁亮著燈的是衣帽間，舒適的楓木架上除了幾件俐落樸素女裝外，還掛著六七套明顯是剪了標卻完全沒穿過的男裝。我取起一套休閒裝，與我的身材正好完全吻合，而衣櫃下方的鞋盒中也放著尺寸正確的全新男鞋。 book18.org
令我驚訝的是──我居然絲毫不因為何醫師準備了這些東西而感到驚訝。 book18.org
前一晚穿的衣服我自己吐得亂七八糟，已被何醫師收在洗衣袋中──我的衣服裝成一包，她自己的衣服則分成數包──看這個樣子晚點可能會有什麼管家之類的人物出現，把這些衣物另外拿去處理。 book18.org
試穿了幾套衣服後我挑了高領線衫與格子獵裝──何醫師準備的衣服中有的實在是太Fashion只適合夜店潮男，有的又太花俏穿了好像要去參加電視綜藝節目──保守點的打扮比較不會嚇到同事與學生們。 book18.org
整裝完畢後走出臥室，我這才發現與猜想的不一樣，何醫師並不是住在宿舍還是什麼豪華小套房──骨董原木的走廊通往北歐簡約風格的餐廳，另外四個木門做工精緻地隱藏在走廊壁面上。餐廳中央是白色烤漆的豪華中島，一側是低調隱約但顯然沒什麼使用的開放廚房，另一側則是開闊的大型客廳。 book18.org
中島上放著剛煎好噴著芳香的蛋餅與果汁。 book18.org
揉著頭皮坐下，桌上除了早餐外還有報紙與台平板。我將保全卡放入口袋中，感到左大腿還隱隱作痛。 book18.org
是呀，看來我又回台北了…… book18.org
我望望牆上的時鐘──才剛過早上六點，何醫師方才應是趕著去參加科內晨會吧──我邊揉著左腿邊翻開水果日報，報上沒甚麼大新聞，幾乎通篇都是談著年金改革之類的話題。 book18.org
這次返回不像上次般手足無措，我品嘗著感覺上幾年沒吃到的蛋餅，闔上報紙打開平板。雖然在實際時間上只經過廿四小時不到，但味蕾上蛋餅的滋味卻如同數年不見的老友。 book18.org
Google地圖很快把我帶回觀音山山脊──剛才的林子不見了、小徑不見了、田野村莊也都不見了，只有一排又一排的小區高樓──現打的果汁朝喉嚨湧入，我的思緒朝著數百公里外的嶺南飛去…… book18.org
傷到股動脈了嗎？ book18.org
躺在荒山野嶺中，會有人來救我嗎？ book18.org
雙方距離那麼近、火力那麼兇猛，常排長、侯大苟、李強能平安度過今天嗎？ book18.org
如果就那樣躺在草叢中失血而死，我還有機會再回去那個世界嗎？ 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君兒、晴兒、桃香、小菱與馨兒俏臉一張張滑過腦海…… book18.org
我想起那兩個還未曾見過面的兒子，當時忙著準備掩護松坡將軍離京，收到上海打來的電報只知母子均安，根本無暇回家看看他們，不知這幾個月下來他們是否健康平安長大？父親是否幫他們起好了意味深長的好名字？ 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小菱…… book18.org
雲吉班一別後只在昆明收到份她打來的電報，說已平安到達天津要我一切勿念，其後就音信全無。 book18.org
平板螢幕上史料顯示護國軍最後順利拿下觀音山，逼迫龍濟光離穗出走。 book18.org
對史家來說，那是筆下國家大事中的小插曲，不過就寥寥幾十個字帶過，但對有血有肉真正活在第一線的官兵，那分分秒秒都是性命交關呀。 book18.org
我的思緒愈來愈複雜，心情也隨著愈來愈沉重。窗外陽光不知何時躲了起來，天空又恢復成台北冬日標準的濃密多雲。 book18.org
沉睡時的體溫慢慢消退，身體開始感受到環境中的涼意。大腿肌肉間隱隱作痛，彷佛天氣變化時陳年舊傷在訴說著過往的艱苦。 book18.org
大腦深層好像有人在道路施工一樣，但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 book18.org
她說她是「小玉」小玉？ book18.org
她叫我「翔哥」所以何醫師認識我？ book18.org
如果何醫師在那個世界認識我，而我又還沒在那邊遇到她，那代表這次我死不了囉？ book18.org
如果何醫師在那個世界認識我，那代表我還會再過去囉？ book18.org
如果何醫師在那個世界認識我，那她又是怎麼到這來的呢？ book18.org
一連串問題從未消退的酒精中浮現，使宿醉更難忍受…… book18.org
流理台咖啡機旁準備好了咖啡粉球，我為自己煮杯意式咖啡，讓苦澀幫自己快點恢復清醒。高濃度咖啡因快速充斥血液，但顯然還不足以幫助我理清頭緒。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老師今天這麼早呀？」 book18.org
佳靜道：「這是二代健保補充保費調查表，系辦要我整理研究室計劃人員狀況，您確認沒問題我就送系辦了。」 book18.org
「喔？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book18.org
我拍著頭問道。 book18.org
「主要是研究生領國科會助理費問題，聽說學生們要發動抗爭」佳靜道：「老師您狀況很不好耶，整個人看起來很腫，要不要我幫您弄點什麼？」 book18.org
「沒關係，昨晚喝多了，我喝點濃茶就好。」 book18.org
「要不要喝點回魂酒呀？」 book18.org
佳靜笑道：「聽同學們說老師您昨晚沒回宿舍唷？」 book18.org
唉呀，都忘了自己叫學生在宿舍里裝了攝影機監視夢遊情形…好在昨晚沒有帶何醫師回房如何如何，不然大概今天整個校園都在傳閱A片了…… book18.org
「是呀，昨晚喝太多，就沒回去了。」 book18.org
「老師你這套衣服很好看唷…」 book18.org
佳靜做了個鬼臉，表情捉狹地退出我的小辦公室。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阿文：昨晚你把我們小何怎麼了？」 book18.org
「阿文：一早晨會她就眼角含春」「阿文：整個就是幸福樣」LINE上跳出學姐的訊息。 book18.org
「冤枉呀！」 book18.org
我連忙輸入。 book18.org
「阿文：太明顯了」「阿文：連護士都在笑」「真的沒有」我解釋「我到了就直接掛了」「阿文：到了？」 book18.org
「阿文：你昨晚住她家？」 book18.org
「…」 book18.org
「阿文：動作很快唷」「阿文：呵呵」「我喝醉了」「阿文：男人都是用這個藉口」「真的沒怎樣 到了就睡著了」「阿文：才不信哩」「真的啦」「阿文：你什麼時後要娶我們小何？」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阿文：小何不是隨便的女生」「阿文：第一次見面就讓你上了床」「阿文：對你很有意思呀」「我真的沒有對她怎樣呀」我急忙解釋。 book18.org
「阿文：那你是睡哪？」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阿文：小何睡沙發？」 book18.org
「應該不是…」 book18.org
「阿文：那就對了」「蛤？」 book18.org
「阿文：你好好想想」「阿文：年紀又不小了」「阿文：是你賺到」「…」 book18.org
「阿文：什麼時後要提親？」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阿文：好啦 好好珍惜人家」「阿文：不要三心二意」「阿文：機會難得」「……」 book18.org
「阿文：對了」「阿文：她住哪裡呀？」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阿文：小何很神祕 沒人知道她住哪」「ㄟ 妳都不了解 還叫我馬上娶她」「阿文：你是對娶醫生當老婆有意見厚？」 book18.org
「不敢不敢」「她住松高路」「阿文：喔？豪宅？」 book18.org
「阿文：有趣…」 book18.org
「有趣？怎說？」 book18.org
「阿文：我問過她老師同學」「阿文：也沒人知道她住哪」「阿文：也沒人知道她家的事情」「阿文：好像天上掉下來的」「阿文：很神秘」「神秘妳還叫我娶她？」 book18.org
「有點誇張吧」「阿文：看得出來她家世很好」「阿文：人聰明 漂亮又性感」「阿文：不否認吧」「哦…」 book18.org
「阿文：你唷…」 book18.org
「阿文：我們只是對她的背景好奇」「你們？」 book18.org
「阿文：嗯」「阿文：醫院上下對她好奇的人很多」「原來你是叫我去色誘當密探？」 book18.org
「阿文：哈」「阿文：是便宜了你吧」「喂～～」「阿文：住院醫師比較忙」「阿文：但住松高路」「阿文：應該不缺錢」「阿文：哈哈」「阿文：你可以少奮鬥30年」「我又不貪那個」「阿文：是呀」「阿文：你最純情」「阿文：最正直」「阿文：惡～～」「喂～～！」 book18.org
「阿文：好啦」「阿文：還是一句」「阿文：年紀不小了」「阿文：該考慮終身大事」「阿文：人家對你有意思」「阿文：別辜負人家」「我懂…」 book18.org
「不過…」 book18.org
「阿文：不過？」 book18.org
「阿文：」 book18.org
「不知道該怎說…」 book18.org
「阿文：」 book18.org
「也不知怎麼解釋」「先看看吧」「阿文：」 book18.org
「阿文：怎麼了？」 book18.org
「不知道」「我覺得…」 book18.org
「她好像跟我的夢境有關」「阿文：啊？」 book18.org
「這樣說會不會很怪？」 book18.org
「阿文：啊啊？」 book18.org
「阿文：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不知道怎麼解釋」「阿文：啊？」 book18.org
「我說」「在「那邊」認識她」「學姐相信嗎？」 book18.org
「阿文：啊？」 book18.org
「阿文：」 book18.org
「嗯」「阿文：你會不會喝太多」「阿文：有幻覺？」 book18.org
「我昨晚又去了」「阿文：啊？」 book18.org
「這次在那邊時間比較短」「一年多」「那邊的時間」「阿文：啊啊？」 book18.org
「嗯」「阿文：酒醉的關係嗎？」 book18.org
「阿文：上次好像你也先喝了酒」「不知道」「阿文：說不定是酒醉誘發的」「阿文：你再過來」「阿文：換方向查查看」「不知道…」 book18.org
「但…」 book18.org
「阿文：晚點我跟你學長說」「阿文：再來檢查一次」「阿文：但？」 book18.org
「嗯」「我昏迷前」「何醫師叫我名字」「阿文：叫你名字？」 book18.org
「阿文：什麼奇怪？」 book18.org
「夢中的名字…」 book18.org
「阿文：啊啊？」 book18.org
「嗯」「阿文：夢中？」 book18.org
「嗯」「阿文：你確定沒搞錯？」 book18.org
「不確定」「快醉死了」「阿文：這…」 book18.org
「我也搞不清楚」「可能是幻覺」「也可能真的」「不知道」「阿文：…」 book18.org
「…」 book18.org
「阿文：這就頭大」「阿文：我先去忙」「阿文：晚點聊」「阿文：88」「888」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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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接連幾個政策都不得民心，國際大環境不佳加上退休保險要破產的傳言不斷，總統與行政院長的民意調查支持度屢創新低，聯帶著我們也是三天兩頭就被抓去相關部會開會。 book18.org
但問題不在開會不開會，問題在「上無政策、下無對策」政府首腦身邊的一群人滿腦子只顧著自己在中國的商業特權，除了搞「政治談判、向中看齊」外就一籌莫展；中下層公務人員死抱著「依法行政」四字真言，除了在法律條文上找麻煩外，絲毫看不出有什麼開創性做法，加上跛腳因素──有野心拚命選邊站、沒野心的更不願當出頭鳥──整個政府就是「瞻前顧後、懦弱無能」今天會議的主題在訂定重點產業的補助評鑑機制。說來可笑，如果是投資前瞻性產業本來就風險極大，所以才需要政府在種子期介入輔導，擔任天使基金的角色。但現在顯然是特定人在拿好處，藉中長期計劃的名義消化政府資金──反正只要不倒、不在財務上出現明顯掏空漏洞，政府也奈他不何──08年之前比較像樣的一些航太與生醫計劃早就因政治不正確給清算光了，08年之後的一些所謂創意文創計劃也漏洞百出，被輿論攻擊得很慘。現在我猜是因為大選需要，中央主管機關打算把一些基金補助撥款的權限下放給地方政府。 book18.org
一方面是因為這些年下來在法制面、機制面上已經有了些成果，就制度論制度而言算是相當穩固，但就另一方面來說，這樣也是給幾個有機會問鼎大位的地方明日之星手中有更多籌碼。 book18.org
就事論事今天會議主管機關提出的機制相當完整，也兼顧了中央與地方在產業投資規模上、申請審查上與管理能力上的分工，但會中就是那幾位「特定大老」與「特定團體代表」在反對，整個早上發言冗長，而主持的官員層級又不足以壓倒反對意見，整場會議就成了「聽公子放炮」趁著中場休息我不想留在現場被大老們包圍，藉口下樓抽菸順便打開手機看看。 book18.org
何醫師傳簡訊來，說臨時P交待中午要Meeting，希望把約會改晚上。 book18.org
我對此沒有意見，本來今天的行程就是上下午各一場會議，要一起吃午飯本來就很趕。年底要到了政府又缺成績，拚命開會就成了公務員自我安慰的法寶。 book18.org
我回傳了簡訊說晚上都會在研究室，何醫師如果忙就先忙，我會等她下班再一起晚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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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下午會議回到系館已六點多，我推開實驗室裡面只有兩個大四專攻生趴在桌上睡覺，佳靜早已下班而其他學生去吃飯、打工還沒回來。 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小辦公室開始修改論文。 book18.org
這篇投到Nature的東西審查人希望我修改兩三個小地方──這篇論文是談用電腦模擬化學物質誘發基因特殊表現的演算架構。傳統上電腦模擬主要應用在掃瞄表面抗原區域後，計算可能的有效藥物分子結構，這次的研究我們提出了一個新的觀念架構──在概念上拋棄傳統的核苷酸探針，直接用化學物進到細胞內部去調節基因表現，進一步從化學物結構模擬的觀點探討各種化學物結構與基因表現／抑制間可能的關係。在這個觀念架構下只要知道特定遺傳疾病的基因序列，就可以在不改變基因的前提下直接抑制／促進特定序列的基因表現，並且直接分析出該藥物的分子構型──簡單說就是直接用專一性的化學藥物打開或關閉某一小段特別基因。 book18.org
改著改著我的思續卻一直不能集中，不是飄到夢中的情境就是想到何醫師去。 book18.org
叩叩叩…叩叩叩…… book18.org
「老師您在嗎？」 book18.org
門外傳來博班學生的聲音。 book18.org
「請進！」 book18.org
我抬起頭喊道，這才發現時間已將近九點了。 book18.org
「老師，請您過來看一下」學生推開門慌慌張張地道。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我深怕是發生意外，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跟著學生跑進隔壁實驗室。 book18.org
「老師您看！」 book18.org
學生指著螢幕道：「都不見了！」 book18.org
螢幕上是學生在我宿舍房間中裝設的監視器畫面——原本東西就不多的房間中僅有一些書籍、衣物、寢具都被搬走，整個畫面一幅剛搬完家的樣子。 book18.org
「什麼時後發現的？」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因為老師還沒回去，我們也都沒把畫面切過去」學生們怯怯地道：「剛一切過去就這樣了……」 book18.org
「上次你們切過去看是什麼時候？」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十幾個學生你看我、我看你，只聽到喉嚨中咕噥聲無人應答。 book18.org
「今天早上七點左右…」 book18.org
過了半晌一名碩士生答話道：「早上老師進來時我看了一眼，後來看老師來了我就切掉了……」 book18.org
我今天是七點零五分進研究室的…白天我在學校學生沒有觀察宿舍狀況也是正常的…尤其我住的是學校宿舍…… book18.org
「沒人看那有錄影嗎？」 book18.org
「有」一名學生立即打開資料夾，點選快轉整天的錄影畫面。 book18.org
下午四點管理員打開了房門，接著就是搬家公司的人進房。東西不多，六名大漢不到20分鐘就全部打包完畢、裝箱搬走…… book18.org
我立刻打電話到宿舍管理中心。 book18.org
「喂，我是李家泰老師……」 book18.org
「啊，李老師呀？恭喜恭喜！」 book18.org
話筒中傳來夜班管理員的聲音。「您是忘了東西了嗎？」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我一時語塞。 book18.org
「下午您夫人已經來把東西都搬走了」管理員生因中充滿興奮。「老師您真見外，都住這麼久了，結婚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book18.org
「夫人？結婚？」 book18.org
瞬間我只覺得背後有一千隻烏鴉飛過…… book18.org
「是呀，聽早班管理員說，是您夫人…何小姐是吧…拿著您的身分證、結婚證書還有委託書過來辦搬出的……」 book18.org
何小姐…… 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皮夾里的身分證跟房門卡不見了。 book18.org
哇哩勒……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五章 到底真的還是假的（2）二次初夜 book18.org
「對不起，請息怒…」 book18.org
何明楨跪著不斷道歉。 book18.org
她幾乎要磕頭了，但我總覺得態度上她有種俏皮、有點「你奈我何」的捉狹味道…… book18.org
何明楨跪在客廳與餐廳間的走道中間，我繞過跪著的她往裡走…… book18.org
早上原本緊閉的房間房門已經打開，俐落的書房有著漂亮的落地窗與高級進口書桌椅，我原有的書已整齊地排列在書架上，架上還多出幾套舊書店中我夢寐以求卻還一直買不下手的珍貴絕版書…… book18.org
我僅有的幾件衣服都分門別類掛在衣帽間吊杆上，幾雙鞋子也都保養好妥適地排好。除了早上見過的幾套男裝，依照我的衣著品味又多出了大約十套沒見過的衣服…… book18.org
「妳……」 book18.org
我走回明楨旁邊，要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book18.org
「對不起，請息怒……」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回頭看到餐桌上的菜肴，我一時間語塞。變成「孤兒」後好些菜都只能留在記憶里，沒想到如今卻在餐桌上再次看見。 book18.org
「妳……」 book18.org
腦筋一片混亂，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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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與宿舍管理員通話後我怎麼也連絡不上何明楨。 book18.org
慌亂中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 book18.org
我笑著跟學生們胡謅個理由，然後回辦公室把該改的論文修改完畢。我刻意沒有關上房門。學生們在外面竊竊私語，我則儘量把精神集中在該完成的工作上。 book18.org
工作到十點半終於把電子郵件送出，我如往常一樣關掉電腦、收拾背包接著一一詢問學生研究進度，儀式性地結束一天在校工作。 book18.org
儘量不讓學生感受到慌張，我離開學校招計程車前往信義區何明楨住處。 book18.org
應該就是去那吧…… book18.org
大廳管理員紛紛起身鞠躬說著：「李先生晚安！」 book18.org
一名管理員快步趕到我前面為我解開電梯電子鎖，接著摁下樓層按鈕。 book18.org
「出電梯右手邊…」 book18.org
管理員輕聲道：「何小姐交待過了，說您第一天回來，要我們幫您指引一下…如有不周或冒犯的地方請李先生多包涵……」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何明楨沒吃飯，端著一碗湯還是不斷道歉。「翔哥你都沒有要問我的嗎？」 book18.org
嗝～～。 book18.org
吃得太撐我打個飽嗝放下筷子道：「我現在確定我真的沒聽錯，妳真的是叫我「翔哥」……」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何明楨頭低低的，聲音細如蚊蚋道：「您不喜歡我這樣叫您嗎？…還是…要叫您李老師……「「不用，就翔哥吧……」 book18.org
我掏出香菸，何明楨立刻從櫥子中取出菸灰缸輕輕放在我面前。 book18.org
「這裡可以抽菸嗎？要不要到陽台去？」 book18.org
「之前裝潢時已經把空氣濾清器弄好了，不用擔心…」 book18.org
何明楨似乎鬆了一口氣道：「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喝點湯？還是我去切水果？」 book18.org
「不用忙，這樣夠了」我點起菸輕吐一口。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何明楨發現我盯著她看，滿臉通紅又把頭低下去。「那我幫您放洗澡水……」 book18.org
「不急…」 book18.org
我彈彈菸灰道。 book18.org
「那您是要問我……」 book18.org
「既然都叫翔哥了，那就請妳告訴我「現在的我」所不知道的吧……」 book18.org
「您想知道什麼？」 book18.org
何明楨還是低著頭道。我這才發現她穿了件超低胸的睡衣，碩大飽滿的乳肉正急促地上下起伏。 book18.org
「妳胸部有多大？」 book18.org
「啊？怎麼問這個？唉呀……」 book18.org
「我沒去妳怎麼弄到那些證件的？」 book18.org
我吸口菸問道。 book18.org
「H……」 book18.org
「跟妳開玩笑的啦……」 book18.org
「啊？…喔…」 book18.org
何明楨臉頰比路口的紅燈還要紅，隔著桌子都可以感覺到她皮膚的灼熱。「對不起，那是早上我拿了您的身分證後，叫公司美工弄的… book18.org
是假的……「「公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何明楨俏臉快要埋進桌巾裡面，身體不住微微顫抖。 book18.org
「不要緊張，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 book18.org
「您把賺錢的事都交待給我…」 book18.org
何明楨道：「這幾年規模太大，我又要忙著畢業，所以很抱歉沒先徵得您同意，與文靜成立了一間公司來管理……」 book18.org
「管理？」 book18.org
「是的，管理您的產業…」 book18.org
何明楨情緒似乎比較平復，道：「如果您不嫌煩，我就從頭向您報告……」 book18.org
「不要說什麼報告了，妳就說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何明楨繼續低頭道：「當時出發前，您把政治上的事交待給文靜和小婷妹妹，把藥的事交待給馨兒，把錢的事情交待給了我……」 book18.org
「馨兒？」 book18.org
我放下菸驚訝道：「吳庭馨？」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真的假的？」 book18.org
我合不攏嘴道。 book18.org
「我們四個先來，其他幾位妹妹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在台灣……」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文靜在上海，我今天已經打給她，她說明天第一班飛機就回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何明楨抬起頭道：「她有點不高興，要我不能先亂來……」 book18.org
「妳是小玉？還有文靜？」 book18.org
我啞然問道。 book18.org
「您是從哪個時候回來的？」 book18.org
「嗯…廣州觀音山…民國五年……」 book18.org
「呵呵，原來是這樣呀，您都沒先跟我們說……」 book18.org
何明楨微微笑了，好似一朵牡丹綻放在臉上般明艷動人。「那您還只知道君兒夫人和晴兒姐姐她們… book18.org
怪不得…呵呵……「「啊？」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何明楨笑道：「出發前您特別告誡了我們不可以告訴您後面發生的事，只能跟您說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事情…所以就讓小玉向您報告過去這段時間的情況吧。」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book18.org
「我到的時間是民國八十五年，地點是伯大尼之家，那時十一歲、身分是棄嬰…」 book18.org
何明楨道：「本來這個身分的功課不怎麼好、在學校理也常常惹麻煩…但憑著您給我補習的知識跟原本的底子，很快我就正常了。」 book18.org
「後來我進了北一女，然後推甄進了醫學系。國中時文靜到我們班上當實習老師，就這樣找到她了……」 book18.org
「靠著您告訴我的資訊，我和文靜拚命打工賺錢」明楨續道：「2002年10月11號，我們倆湊了20萬，照您交代的買在3850點，等了三個月賣在5057；後來4月回跌到4039又進場，2004年3月又賣在最高點7034；2004年上半年幾波急漲急跌都有抓到，到8月5300點最低點時我們就賺了快300萬。」 book18.org
「哇！真的假的？」 book18.org
「之前為了讓記起來，我還編了一首歌呢…」 book18.org
明楨微笑唱道：「0210記得買～3850好運到～指數往上別緊張～5057就來到～～。」 book18.org
「呵呵呵，好了好了…」 book18.org
我笑著制止她繼續唱下去。 book18.org
「04年到07年幾個500點的波段行情都有抓到」明楨續道：「如您交代的，05年我們從50美元開始一路買進蘋果，同時用財務槓桿在北京和上海炒樓。」 book18.org
「07年開始我們質押蘋果股票，一路放空雷曼兄弟，最後翻了好幾翻，呵呵呵呵…」 book18.org
明楨笑得自然而燦爛。 book18.org
「向您報告，真的很抱歉，我們的蘋果沒賣在最高點」明楨收斂笑容道：「只賣在700美金……」 book18.org
「沒關係啦！」 book18.org
「不過好消息是…」 book18.org
明楨臉上浮現俏皮，道：「最後我們賣出時，共賣出了5萬股……」 book18.org
「500萬股？」 book18.org
我喃喃算道：「5萬股…一股700美金…匯率用30元台幣算…嗯嗯…哇！10億台幣！」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明楨又笑了，道：「是的，蘋果部份是這樣沒錯。我們從每股50美元左右開始買，一直買到400美元…扣除獲利大約8億台幣……」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所以鄭重向您報告，目前公司流動資產部分主要配置在美股與日股，尤其是照少爺您之前交代的，自民黨勝選後會宣布QE政策，目標匯率是95日元對1美元，所以我們最近進場借日元買日股，目前部位大約持有3000萬美元」明楨解釋道：「其他配置部分，股票與外匯持有約5000萬美元，總數不是很大。目前大部份都在日股上。」 book18.org
「固定資產部份」明楨續道：「目前主要是配合QE3進美國標的，持有紐約商用不動產…北京上海部位持平…而台北部份之前用放空雷曼兄弟賺的當自備款，槓桿做比較大，在2011年底高點出清，獲利超過300％，目前還保留的就是現在這間房子。」 book18.org
「固定資產部分目前槓桿比較低，總值大約在8000萬美元左右…」 book18.org
明楨道：「因為今天才通知文靜，詳情她明天下午趕回來時會給您正式的報告，但書面的報告因為需要一點手續，可能還要慢個幾天才能讓您詳閱。」 book18.org
「哦…所以總數是…」 book18.org
我努力在心裡把每個數字加起來。 book18.org
「流動資產8000萬美元，固定資產也是8000萬美元」明楨笑著直接說出答案：「總值大約是1億6000萬美元上下，凈值部分要等文靜回來才知道。」 book18.org
「哦…1億6000萬美元…」 book18.org
我問道：「妳說妳跟？…文靜？…妳們花了多久時間？」 book18.org
「正好十年！」 book18.org
明楨笑得眼睛剩下一條細線。「少爺您也不能這樣說呀，我們根本沒本事。這就像早就知道題目，背好答案才去考試一樣，沒有100分才該打屁股呢！」 book18.org
「所以…這間房子是…我…們…的……」 book18.org
「不，是翔哥您的！」 book18.org
明楨微笑道：「我和文靜都只是替您置產兼看家而已，這些是您的！」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水聲嘩啦嘩啦…… book18.org
時間已經超過凌晨一點，我站在義大利進口花灑下，任憑多變的水柱從四面八方衝擊身上每寸肌肉。 book18.org
恆溫水流沿著頭顱四散滑下，我閉上眼睛張口呼吸，讓自己浸潤在這氤氤之中。 book18.org
好吧…這是真的…… book18.org
再怎麼不合理，再怎麼想相信那只是夢境，但這個時空是真的…… book18.org
我的出生是真的…… book18.org
我的童年是真的…… book18.org
我的青春是真的…… book18.org
過去14000多天的生命，每一天都是真的…… book18.org
這個城市是真的…… book18.org
小時候這裡是兵工廠，我常常站在國父紀念館門口看著長長的火車載著大炮、坦克車穿過光復南路上平交道而去…… book18.org
這個區域也是真的…… book18.org
沿著忠孝東路往來學校與中研院多年，我親眼看著它從開挖、基礎、結構到完工交屋…… book18.org
這面牆是真的，溫潤的磁磚觸感透過掌心傳到身體深處…… book18.org
這間房子是真的，雖只是第二次進來，這周遭的一切卻絲毫不假。 book18.org
這是騙局嗎？ book18.org
如果是騙局又為什麼要騙我？ book18.org
是因為我擋了別人什麼嗎？又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騙我？ book18.org
但…這不是騙局嗎？ book18.org
雖然從頭到尾都沒開口問，但何醫師所說的自己怎麼就這樣視為理所當然？ book18.org
我難道…就真的相信她是那從另外一個時空來的「小玉」如果「祖孫悖論」是真的，為什麼我還會在這裡？為什麼我讀過的歷史還是那樣？難道我的出現真的對歷史一點影響也沒有嗎？依照「蝴蝶效應」就算我回到過去什麼事也沒有做，時空也應該因為多了我這個人而發生擾動，最後擾動不斷放大而改變歷史進程啊？ book18.org
如果「祖孫悖論」不是真的，那我回到過去時空也只能「觀察」到過去的現象，不可能對過去造成任何改變。但前後兩次我在「那邊」已經待了五年多時間，不要說每天在那吃喝拉撒睡，現在眼前的一切又要如何解釋呢？ book18.org
我的思緒紛亂至極…… book18.org
平行宇宙…人擇原理…蟲洞…強全像原理…弱全像原理……各種早就塵封在腦海深處的物理學名詞不斷湧出。 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大學社團學弟小飛，聽說他在牛津搞「弦論」搞得不錯。過兩天搞清頭緒後要記得寫Mail問他關於這部份的事情…… book18.org
如果真的像我所理解的那樣…那…我可以過去、「她們」也可以過來？ book18.org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到「那邊」去、或是到「哪邊」去應該都只是隨機事件，但「她們」又如何能精確地到這個時空點來呢？ book18.org
何醫師說她是「小玉」…然後還有一個「文靜」…她說她們同時有四個人出發，另外一個是「馨兒」…是那位在麻竹頭村被我救出的嗎？是因為她去學醫所以讓她負責「藥」的事嗎？而這個「藥」又是怎麼回事呢？ book18.org
還有第四個人叫「小婷」她又是誰呢？…… book18.org
嘶……乾濕分離浴室的玻璃門被拉開。 book18.org
我抹抹臉，水霧中只見何明楨豐腴的身影閃了進來。 book18.org
「我幫您擦背…」 book18.org
她的聲音中帶著無限羞怯道：「請轉過身……」 book18.org
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反應，我乖乖轉身面牆道：「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晨會，你不先睡呀？」 book18.org
「沒關係…」 book18.org
明楨道。 book18.org
背上皮膚傳來纖維刷刺刺痒痒的感覺。 book18.org
「您還沒回來前我就先向主任請假了」明楨道：「明早本來就沒有門診，我剛到case也不多，請假一天沒關係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天哪，她…她整個都設計好了…… book18.org
「您明天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明楨道：「如果方便的話下午我們一起去機場接文靜。」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她的手勁恰到好處，背上的肌肉瞬間都乖順地鬆弛開來。「明天… book18.org
還好…沒什麼事……「「太好了…」 book18.org
明楨俏臉靠在我後頸，一對豐乳緊緊壓在背肌上。 book18.org
「今天真的很對不起，是小玉自作主張，但真的好久好久了唷…」 book18.org
明楨悄然道：「其實之前我就偷偷跑去學校偷看了您好幾次，但每次被文靜知道了都被她念…時機未到我也不敢主動去與您相認……」 book18.org
「我好想您唷…」 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轉為幽怨。「好想好想唷…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book18.org
明楨的臉在我背上摩娑道：「翔哥，可以拜託您一件事嗎？拜託拜託！」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小玉…小玉……」 book18.org
「說吧……」 book18.org
「今天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請翔哥明天以後再處罰我可以嗎？」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搞不清她葫蘆里賣什麼藥。「沒問題…不用擔心這個……」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明楨聲音轉為羞怯道：「小玉跟了少爺這麼多年…今晚…可以拜託翔哥…讓今晚…翔哥只屬於小玉…一個人的嗎……」 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才搞清楚她的意思──這也難怪，在她之前現在我知道的算算至少就有君兒、晴兒、桃香、小菱還有馨兒五個人。對女人來說分享男人是現實環境下不得已的事，如果能獨自擁有對「明楨／小玉」來說，是多麼大的誘惑。 book18.org
「今天真的很對不起，小玉是真的很想…所以…才偷偷合成了結婚證書… book18.org
對不起……「我懂…如果能當大，誰又願意當小呢…… book18.org
我忍住冒出喉嚨的話，不讓自己的言語對她造成傷害。 book18.org
我愛憐地將她抱入懷中，她順從地依偎著，臻首深埋我的胸口，水絲不斷地打在我們身上。我輕輕撫摸她的背，用心感受她的存在。 book18.org
明楨埋在胸口的小嘴不知何時調皮了起來，雙唇輕輕吸吮，舌尖也不住挑逗我的乳頭。 book18.org
受到異樣的刺激，癱垂的陰莖瞬間暴漲了起來，大龜頭被她的腿衩卡住，一抖一抖地在她會陰跳動著。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忽然的刺激讓明楨雙腿不自主夾緊了雙股間的小頭，一陣熱辣的液體澆灌在雞蛋般的龜傘上。 book18.org
我慢慢地收束緊明楨豐滿性感的嬌驅，右手沿著腰線朝禁區探索前進。手指經過幾番迂迴，終於推開了她如同嬰兒般細嫩的穴口。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明楨長嘆一聲，小手一緊一緊地握住肉棒，讓龜頭輕輕地磨擦小腹。 book18.org
我左手扶住她後腦，舌頭推開她來不及張開的貝齒，右手手掌捂住翹臀，中指指尖順著蜜汁的方向突入密穴中，直到碰觸處女膜才停止。 book18.org
「唉呀……」 book18.org
「會痛嗎？」 book18.org
「不…不會…好舒服…」 book18.org
明楨嬌羞地回答，腰肢不自主地隨著手指節奏扭動。 book18.org
「要在這嗎？」 book18.org
明楨制止我右手進一步行動，低下頭緊緊摟住我的腰。 book18.org
「去床上吧…」 book18.org
我輕輕吻上她的耳朵道。 book18.org
「那您等我一下，我先把頭髮吹乾。好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說真的，我差點睡著了。前一天的宿醉加上一整夜「長夢」讓身體的油表已經亮起指示燈，但當看到明楨走進臥房的樣子，我就摁下了身體的「緊急動力按鈕」再怎麼累，今晚都得給她個好好的交代。 book18.org
明楨羞怯地捂著俏臉走近床前。寶藍色美式薄紗短睡衣讓皮膚更顯白皙，卻掩蓋不了豐滿嬌挺的身軀。碗大的豐乳即使沒有罩杯支撐依然驕傲地挺立，半透明的薄紗下小小的乳暈中突起著兩顆誘人的蓓蕾。剪裁合宜的睡衣正好襯托出她芭比娃娃般的腰線，長度僅能掩蓋半個臀部的裙擺末端飾著一圈絨毛，恰巧地遮蓋住令人害羞的恥毛。一對緊實均勻的長腿從裙擺底端向下矗立，減一分太瘦而增一分太肥；纖細的腳踝上微繞著一圈金黃色腳鍊，中央閃爍著真鑽的火亮藍光，正好掩在腳踝上鳳凰似的象形刺青上，彷佛是眼睛般賦予圖形無窮的活力；修長腳趾從高跟拖鞋寶藍色絨毛下穿出，性感的指甲油襯得腳背上雪白皮膚更像是吹彈可破。 book18.org
「我可以穿鞋上來嗎……」 book18.org
明楨怯怯地低聲問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雙十年華的女醫師吞了口口水續道：「一直想穿著高跟鞋和少爺……」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輕哼一聲朝她伸出雙手。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像是少女見到了心愛的巧克力，明楨清脆笑了兩聲，活潑地撲了過來。「翔哥您最好了！」 book18.org
她的熱情出乎了我的意外…… book18.org
溫熱的小嘴自動找上了龜頭，通過醫學院訓練的靈巧小手輕柔地上下撫弄著肉棒。結實挺俏的屁股自動對準了我的臉，粉紅稚嫩的陰唇在眼前慵懶地張開，白濁的蜜汁潺潺地從穴中淌下。 book18.org
我明白她的意思，第一步就故意用門牙銜住那已經從包皮中昂起的陰蒂。 book18.org
「啊啊啊～～」明楨不住哀啼，緊緻白皙的肌膚上浮起千百顆雞皮疙瘩，跨在臉旁的一對大腿也忍不住顫抖。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肉棒被她冷不防咬了一口，我也禁不住哼了一聲。 book18.org
「啊…對不起……」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我拍了臀肉一把，舌頭繼續襲向處女的蜜境。未逢人事的味道真是好，不但一點也沒有腥騷味，蜜水中還帶有淡淡的幽香。 book18.org
「喔…嗚……」 book18.org
明楨的動作明顯地遲緩。我的舌頭侵略性地伸入肉穴中緩緩攪動，手指也邪惡地按摩著無力抵抗的花蒂。 book18.org
她的雙腿漸漸挪開，隨著呻吟聲愈來愈高亢，皮膚下肌肉的抖動也愈來愈明顯…… book18.org
「喔嗚…翔…翔哥…不行了……」 book18.org
豪乳隨著慵懶的求饒聲癱伏在我的小腹上，一雙玉腿在數十次抖動後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book18.org
明楨緩緩倒向我的左側，慢動作似地翻過身體與我並躺。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她吃力地挪高腰肢，把枕頭塞到自己腰下，大眼睛迷濛地望著我，高翹濃密的睫毛眨呀眨呀。一切盡在無言中…… book18.org
我翻身到張開的雙腿中間。 book18.org
明楨羞羞地偏過頭去，小手握住肉棒引往秘逕入口道：「輕點哪……」 book18.org
龜頭才前進了一兩公分就遇到了阻礙…… book18.org
明楨稍微挪了挪身體，把雙腿抬得更高道：「拜託……」 book18.org
我沒有抽出陰莖，用體重緩緩向下施力。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明楨抱得愈來愈緊，小穴像饞嘴的孩子般不停地咬著龜頭。 book18.org
「喔…啊啊……」 book18.org
眉頭皺緊，她緊閉住氣接著喘開。 book18.org
那表情不知是痛還是快…… book18.org
龜頭尖端壓力瞬間釋放開來，肉棒一口氣下沉了八九公分，直到龜棱勾住突起的花心走勢才停止。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明楨死命抱緊，額頭在我鎖骨上拚命磨蹭。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充實的律動一分一分錘入女人體中。 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直到盡頭，龜頭上子宮頸的刺激已然麻木。 book18.org
「哦嗚…喔…啊啊……」 book18.org
禁地中快感一波波湧出，抽搐的女人語無倫次地呻吟。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女人糾緊眉頭、緊閉雙目的樣子，悄悄抬起左手望一下手錶上的刻度。 book18.org
快三點了…天哪…我搞了快兩小時了……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晚就是沒有射精的衝動…… book18.org
也不會覺得痛，陰莖自在地在緊束的小穴衝來回徜徉。一開始是傳教士姿勢，後來換成背後位──明楨本來還能揚起頭，歷經四五次高潮後也只能趴在床上撅高屁股哼著──我怕搞下去會出人命，把她翻過來將雙腿扛到肩上，希望更深入的刺激可以早點結束…… book18.org
她的蘇眉緊鎖，手足已經失去任何抵抗的力量。淫水伴隨著抽插不停地滋潤著陰莖，但女人的意識已經被性愛高潮所毀滅，現在剩下的只有無意識的哼聲與高潮實肌肉的抽搐。 book18.org
陰唇也舉起了白旗，不再緊黏著我的陰莖。 book18.org
「忍耐一下，就快好了……」 book18.org
我保持著動作在她耳邊說。 book18.org
「沒關係…喔…來了…又來了…啊……」 book18.org
明楨的身體無力地抽搐，只能用摟著我的雙臂示意地用點力。她的下體已經不能再迎合我的抽插，鎖著我的緊實臀部也失去繼續抵抗了力量。 book18.org
我心意已決，集中精神在目下的肉體感受上。 book18.org
「嗯…嗚…喔……」 book18.org
時淺時深的抽送變成紮實的撞擊，迎合成了一種反射動作，寶藍色拖鞋中的腳趾緊緊地蜷曲，明楨閉著眼享受衝撞，嘴巴伴隨著無意思的呻吟。掐著我的手指漸漸鬆開，意識已然迷失在汪洋之中。 book18.org
「給…給我…喔喔…」 book18.org
明楨吐氣多入氣少，拚命擠出幾段話語：「今…今天…是危險期…給我…給…給我…我要…我要…啊……」 book18.org
剎那間花心成了瘋狂的食人花，拚命咬住龜頭不放…… book18.org
強烈的酥麻從馬眼傳來，驚訝間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原始的衝動。 book18.org
滾滾洪流隨著腰際的酸麻噴出，我感覺整個下半身瞬間掏空…… book18.org
「啊啊啊啊～～」明楨眼角流下淚水，喉頭擠出乾涸的哀嚎……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五章 到底真的還是假的（3）狐狸又出現了 book18.org
「喂！你也幫幫忙！我家的R都送你了，你也手下留情一下好不好！」 book18.org
話筒中傳來憤怒的聲音。 book18.org
「一個醫生眼袋發黑就算了，你說說看，醫生整天都只能坐在椅子上，站不起來，這是什麼情形！」 book18.org
「拜託呀！拜託一下好不好！」 book18.org
阿文學姐的憤怒從話筒中不停噴出：「人家是純情，但你也不是20歲小孩子了，可不可以拜託一下？…可不可以不要那麼激烈…搞到看門診會打瞌睡，你要我怎麼交代呀？」 book18.org
「還要吐司嗎？」 book18.org
明楨笑地問道。全裸的女體上只有一件圍裙，我的小弟弟又不安地站起來問好了。她在我跨間蹲下，堅挺的大奶微微自然分開。 book18.org
「是…是…真的很對不起…」 book18.org
我撫摸著明楨的頭髮道。她抬起高翹的睫毛仰望我，小嘴再一次溫柔地包覆住躁動的小弟弟。 book18.org
「真的很抱歉，我會改善的…」 book18.org
我邊擠捏她的奶子。大拇指與中指延著飽滿的稜線上滑，把玩轉動微翹的乳頭。 book18.org
明楨眼神對我笑了笑，微露出似痛苦又似愉悅的表情，口與手動作更加速進行。小手抓住陰莖末端隨著頭部擺動而上下，另一手撫摸陰囊輕轉著睪丸。 book18.org
俏臉上肌肉一收一緊，彷佛小穴那高潮瞬間的收縮律動。 book18.org
「要怎麼亂搞是你們的事，但跟她說晨會一定要來開，要不然我也保不了她！」 book18.org
「嗯…是…」 book18.org
我把最後一口吐司吞下肚。 book18.org
明楨雙眼微閉乖巧地伏在桌上，高翹的屁股邪惡地搖晃著…… book18.org
我拍拍手擦擦嘴，再飲下一口咖啡站起來。 book18.org
蜜穴輕而易舉地接受肉棍的插入，蜜肉高興地緊緊扣住火熱的龜頭。 book18.org
「啊啊…翔…翔哥…」 book18.org
明楨發出發出可愛撒嬌的甜膩聲音。濕淋淋的肉縫中不停滲出白著的黏液，烏黑粗大的陰莖撐開紅腫不堪的陰唇，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book18.org
我緩慢地抽送腰身，讓龜頭好好品嘗穴內每一絲甜美。 book18.org
「嗚嗚，不要啊…不要停啊…」 book18.org
相較於快速的撞擊，明楨小嘴中雖然喊著「不要」其實身體更難承受的是緩慢溫柔的摩娑。 book18.org
「啊啊啊…唉呀…啊…」 book18.org
女醫師伴隨著肉棒一點點、一點點的前後扭動，發出煩惱的呻吟。 book18.org
這兩個星期來她的改變就算是精神病患也看得出來吧！ book18.org
美麗動人、窈窕嫵媚或是清純婉約的女人總是男人們注意的對象，自從我住進來以後明楨盤起了波浪長發，每天不僅束緊豐胸、衣著也刻意挑選暗沉低調的顏色，但原本就僅略施薄妝的小巧臉蛋自然散發出蘋果般光澤，黑框大眼鏡也遮蔽不了天生濃密的俏長睫毛與大眼睛，如同阿文學姐形容的，整個人就是噴發出一種母獸發情時的幸福光暈。 book18.org
明楨被我扶起來坐在桌面上，雙膝弓起、修長的小腿自然地M型下垂，纏綁著黑色燈心絨系帶的腳踝無力地隨著晃動。 book18.org
「唉…好討厭唷…啊…」 book18.org
看到粗黑的肉棒混雜著泡沫在自己陰道中進出，明楨皺著眉無力地抗議。她平常出門是絕不穿高跟鞋的，滿滿一鞋櫃高跟鞋都只有在兩人家中獨處時才會穿上。 book18.org
「喔喔…啊…好深…嗚…」 book18.org
肉棒頂進子宮入口，明楨渾身上下不停顫抖。 book18.org
雖然她絲毫沒有提起破瓜時的痛楚，但第二天床單上與廁所衛生紙間散布了大量乾涸的血跡。我猜是等待加上難得的獨占，強烈的幸福與滿足讓她熬過了這段時間的不適。 book18.org
原本說要趕回來的「文靜」臨上飛機前被通知去紐約緊急處理一筆房地產交易，多出來的兩個星期時間讓明楨更加需索渴求。每天回到家裡不是像小貓一樣卷在身邊溫柔磨蹭，就是像上空俱樂部女服務生一樣晃著大奶、蹬著高跟鞋懇求肉棒的疼愛。 book18.org
「喔喔喔…」 book18.org
明楨將我推坐在椅上，跨上陰莖讓龜頭在花心深處擠擦。望不到盡頭的持續高潮讓她緊緊抱住我的頭顱，一對大奶緊夾住臉旁，硬翹的乳首隨著搖晃搔弄我的嘴角。 book18.org
我的手心從腰肢下滑摸到屁股上慢慢撫摸著，中指也不安份地玩弄她的菊核。 book18.org
這段時間每天明楨都會求歡至少三四次──早上起床前要、服侍我吃早餐也要、下班回家進門就來一下，最後上床當然也是肯定要大戰幾回——甚至在第一年住院醫師忙碌行程中她也能抽出幾十分鐘空檔，從醫院搭地鐵來學校，潛進我辦公室來享受一下。 book18.org
「嗚嗚…啊啊…嗚嗚…好害羞…啊啊…」 book18.org
明楨不能控制體內湧出的快感，溫暖的眼淚滴在我的額頭上。 book18.org
「啊啊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喜悅的聲音再也停不下來，乳頭被男人銜住，明楨的皮膚不受控制地到處猖獗燃燒，粉紅的燥熱間不停滲出芳香的汗珠。 book18.org
我的改變也是非常明顯…… book18.org
即使每次明楨都是把自己打扮得一付「村姑」模樣，那難以掩蓋的氣質與性感味道，早就讓她成了實驗室小鬼們新一輪的偶像，就連幾個小女生都私下稱讚著她的美麗，害我每天到辦公室都疑神疑鬼，深怕死小孩們安裝針孔攝影機。 book18.org
系上大老們也直接當面說我「看起來很不一樣，很精神、很有活力！」 book18.org
近來斷練過的肌肉在女性婉轉嬌羞的刺激下更加結實鼓起，原本還有些肥肉的下巴也與臉頰一起變得精實消瘦。歷史系老師們開玩笑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應該有機會獲選為校內「同志社」的「年度夢中情人老師」「呀…」 book18.org
陰莖突然從蜜穴中抽了出去，明楨輕呼一聲。我抱起她將她放到客廳羊毛地毯上。 book18.org
龜頭上的愛液滴落臉上，呼吸混亂的明楨無力地微笑。 book18.org
「要幫您吸出來嗎？」 book18.org
虛脫的女人用甜膩的鼻音撒嬌道。 book18.org
「昨天有沒有看到線呀？」 book18.org
我讓龜頭搓弄濕透了的陰戶，捉狹問道。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明楨愣了一下隨即緊閉雙眼用小拳頭錘打我胸膛道：「討厭啦！ book18.org
討厭！…唉唷…你怎麼知道的？「「驗孕棒的包裝盒直接丟在垃圾桶里，就算是清潔隊的歐吉桑也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唉呀，怎麼這樣問，好害羞…嗚…啊…」 book18.org
明楨的臉脹紅了，龜頭突然又擠回陰道讓身體再度抽搐。 book18.org
「結果呢？要告訴我嗎？」 book18.org
我抬高乏力的雙腿，一對細高鞋跟在空中畫起圓弧，腳踝上的刺青化成了慾火中飛舞的鳳凰…… book18.org
「哦…嗯嗯…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book18.org
明楨大聲浪叫，主動擺動起屁股來熱情索求，越搖越劇烈。 book18.org
「不可以！…不可以啊！」 book18.org
我抓住飛舞的鞋跟，開始舔起潔白的趾縫。鮮紅的趾甲油塗得非常仔細，趾甲邊的皮膚也修理得十分仔細。 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腳趾縫是明楨的「死穴」只要連續玩弄超過三分鐘她就會全身痙攣抽搐。 book18.org
我喜歡她狂扭時花心胡亂搓揉撞頂龜頭的感覺。 book18.org
「說…不然就整死妳…」 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握住小腿肚讓腳踝在鬢角上搓磨。 book18.org
「那你還這麼凶…都不怕撞壞了呀？」 book18.org
癱軟的乳房濕漉漉地隨著胸部上下起伏，明楨俏臉肌肉放鬆，浮起一暈幸福的光彩。「如果很不舒服的話，我可以請長假在家休息嗎？」 book18.org
「壞蛋…不問妳也不會自己主動招認啊？」 book18.org
我放下腳踝俯身抱住她，抽插速度改為溫柔的慢板。 book18.org
「嗯…人家…想要明天上班後…到婦產科確認…再跟你說的呀…喔…」 book18.org
明楨微蹙著眉頭雙手環住我的腰。我微微加速，儘可能將龜頭朝蜜穴肌肉下方滑動，藉著龜棱擴大磨擦面積。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明楨張大美目，欲言又止。 book18.org
我明白她想要問什麼…… book18.org
「我不會讓孩子父親欄空白的，更不會讓妳的配偶欄空白的…」 book18.org
我用鼻子蹭蹭她的俏鼻，舌頭輕舔芳唇。 book18.org
「翔哥最好了！」 book18.org
明楨高興地死命摟住我。 book18.org
無限浪漫春光中，我在明楨身體里一泄如注……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人在醫院工作本來就難有什麼身體上的秘密，有點大而化之的個性加上明楨似有若無地「曬恩愛」那天我出大學部期末考券出到一半，學長學姐就把我拉進LINE的聊天室里。 book18.org
「阿文：很厲害喔」「阿文：該不會第一次讓人家嘗到男人」「阿文：就中了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帥哥強：今晚宿舍那邊應該會有哭聲」「阿文：鬧鬼嗎？」 book18.org
「帥哥強：女神有喜」「帥哥強：眾宅狂號」「最好是…」 book18.org
「阿文：年輕點好」「阿文：BABY比較健康」「阿文：當媽的有體力」「帥哥強：你要把女神藏回家嗎？」 book18.org
「阿文：不用吧？」 book18.org
「阿文：我們這邊又不用動刀動槍」「帥哥強：女神應該也不缺錢吧」「帥哥強：阿泰當教授」「帥哥強：也養得起」「阿文：對ㄚ」「阿文：養得起就多生點」「阿文：醫院這是依法行政」「阿文：能請的假都能請」「帥哥強：男的聰明」「帥哥強：女的美」「帥哥強：種好多生點」「口畏～～」「都還沒三個月」「阿文：我們精神科的都是成績最好的」「帥哥強：少來」「阿文：喔 對厚」「帥哥強：你惦惦啦」「……」 book18.org
「阿文：喜酒餐廳要先訂」「阿文：肚子大了拍婚紗不好看」「帥哥強：好了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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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個周末明楨就買了一冰箱菜，昨晚下班後開始就忙裡忙外、弄東弄西。 book18.org
確定懷孕後她的需求量沒有變小，只是對動作猛烈程度有所限制，但這樣整晚完全沒來騷擾我，可是這近一個月來的第一次。 book18.org
出門前明楨就擺好了半桌菜，另外一半說等回來再下鍋。 book18.org
五楊高架遲遲沒能完工，車子過了林口一交流道就慢了下來，即使是開著明楨新送給我的Cayenne也只能跟著慢慢塞，不過所幸提早出門，還是提早到達桃園機場。 book18.org
文靜忙完紐約的事又轉去了日本一趟，但不知怎的她挑了樂桃航空廉價班機回來。 book18.org
迎賓大廳人潮洶湧，幾班大陸過來的班機同時抵達，各旅行社人員都舉著小旗努力聚攏團員。 book18.org
「文靜！」 book18.org
玻璃門一開明楨就興奮地一直揮手。剛才來機場的路上她才一直在念，說之前文靜到上海去也是每兩個星期就回來一次，這是第一次她出門這麼久。 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見到「文靜」她的樣子該怎麼形容呢？──簡單說就是豐滿版長頭髮的陳妍希，笑起來眼睛眉毛同樣是擠成兩條線，但下巴比陳妍希圓潤些，烏黑濃密的頭髮往後紮起露出飽滿的額頭，更顯露成熟、知性、自信的嫵媚。鼻子玲瓏有致搭配著美麗的小嘴，整個人就呈現一種內向、溫馴、文靜的感覺。 book18.org
「好棒唷！妳終於回來了」明楨跳著擁住文靜。文靜淺茶色的濃密長發沒有紮起，順勢在棗紅色短大衣後方揚了起來。 book18.org
「呵呵，我們一家終於齊了」明楨貼著文靜的臉高興地像小女孩似。「這次出門好久唷，以前都沒有這樣！」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文靜笑而不答，微微向我頷首道：「您好，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book18.org
「妳好呀…」 book18.org
我也不知該伸出手握手還是該擁抱她，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道：「行李給我…妳也累了，小楨準備了一整桌妳愛吃的菜，我們路上聊。」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文靜優雅地點點頭。我拉起行李箱拉杆，明楨小女孩似地挽住文靜的手，嘰嘰喳喳轉身朝電扶梯走去。 book18.org
突然間一條熟悉又久違的身影從身旁掠過！ book18.org
黑田香澄！ book18.org
我轉頭過去，只見她的背影融沒在往國道客運站的人潮中。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明楨問道。 book18.org
「我好像看到了我學生。」 book18.org
「喔？那叫他一起來呀，我們車上還有空位」明楨道。 book18.org
「沒關係啦」我望著遠去的模糊背影道：「就剛剛從身邊閃過，我也不確定…只是有點像來修我課的歷史系學生，也不是很熟……」 book18.org
「嗯嗯…好吧……」 book18.org
下班尖峰時間已過，回程一路順暢。 book18.org
車裡明楨一直講個不停，但不知是不是旅途勞頓的關係，文靜卻是有問才答，氣氛有一絲絲不對勁。 book18.org
材料都已事先備妥，一回家明楨馬上就往廚房鑽。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先回房」文靜輕輕道。她還是那副溫柔婉約的樣子，但就是有種說不出的疏離。 book18.org
「那行李…」 book18.org
「我自己來就好，謝謝……」 book18.org
文靜接過行李箱打開那總是緊閉的房門。裡面相當寬敞，十足是第二間主臥室。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先休息一下，請等下要吃飯叫我」文靜禮貌地闔上房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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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怪怪的…」 book18.org
明楨在我耳邊輕嘆道：「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著涼了？」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她雖然話不多，但一直都是很開朗的，今天真的很怪…話不多，食量也不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會不會是我先懷孕了，所以她不高興呀？」 book18.org
明楨趴在我身上，臉頰磨蹭著我的髮鬢，一雙美腿微張跨在我大腿兩側。 book18.org
「確定這樣沒關係嗎？」 book18.org
我問道。 book18.org
「沒關係的…不要頂到最裡面就好…」 book18.org
明楨羞赧地道：「我這幾天都有跟Baby說，媽媽真的忍不住，請他看到爸爸進來時要乖乖……」 book18.org
「呵呵，還乖乖哩…」 book18.org
我輕輕挪動腰部，讓陰莖在明楨體內微微畫動。 book18.org
「哦…嗚…」 book18.org
明楨銜住我的耳垂低吟道：「好討厭喔…懷孕後變得愈來愈濕…乳房也每天脹得難過……」 book18.org
「以前懷孕也會害喜得這麼厲害嗎？」 book18.org
「以前？…哎呀…討厭啦…不告訴你……」 book18.org
「在那邊我們有幾個孩子呀？」 book18.org
我緩緩把龜頭抽出來，讓龜棱勾弄肥腫的陰蒂。自從懷孕後明楨的陰蒂就愈來愈腫大，現在興奮時大小几乎如黃豆一樣堅硬而敏感。 book18.org
「秘密…不跟你說…」 book18.org
明楨顫抖地道：「哎哎…不可以…不可以呀…放進去…放進去…放進去就好…哎……」 book18.org
大龜頭乖順地滑回陰道中，嫩肉自動貪婪地緊緊捲住肉棒。 book18.org
「嗚…不行…不可以高潮…不要動…嗚…高潮子宮收縮…會危險……」 book18.org
「危險妳還要？」 book18.org
「人家忍不住呀…哎…別動……」 book18.org
「我沒動呀，是你在夾我。」 book18.org
「哎…哎呀…討厭…嗚嗚……」 book18.org
「好好…不動…不動…休息一下…」 book18.org
我撫摸她的髮絲，另一手輕拍背上。 book18.org
「嗯…哎呀…嗚…」 book18.org
明楨扭動腰肢，肉棒不斷磨蹭昂起的陰蒂。「這次文靜姐好奇怪，也沒說去了哪裡…怪怪的……」 book18.org
「以前都會講嗎？」 book18.org
「嗯…每天都會告訴我她的行程…」 book18.org
明楨玩弄我的乳頭道：「但這次就只是說要去哪裡，每天只講個大概，搞不清楚她到底去幹嘛了……」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可能真的心情很不好吧…」 book18.org
明楨乏力地挪挪身子，把枕在頭下的我的手臂拉了出來。「好了，小玉夠了，翔哥你好好睡吧……」 book18.org
「嗯，有機會我再了解一下她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吧……」 book18.org
「嗯嗯，親親…」 book18.org
明楨抬起下巴把臉頰湊過來。「晚安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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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曬恩愛還真蠻符合她個性的…」 book18.org
文靜揚揚頭輕輕將長發撩向一側。 book18.org
「還好吧…」 book18.org
我身體後倚，示意服務生將咖啡續杯。 book18.org
「應該很引人注目吧…肚子都看得出來了…」 book18.org
文靜啜飲一口柳橙汁道，臉上浮現的是疲憊和無奈。 book18.org
「呵呵，還好吧，還不到三個月，應該看不出來…」 book18.org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話。 book18.org
要說真的引人注目的應該是文靜她自己吧──雖是充滿疲憊又脂粉未施，但那優雅、甜美又空靈的氣質，就算是陳妍希本人也比不上她──打從我坐下來開始四周就不停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要不是文靜撩了撩頭髮又將頭髮用發圈繫上，旁觀者一定會認為是陳妍希本人戴上長假髮來到現場。 book18.org
下著小雨的星期二早晨，松仁路口這家貝果店食客卻出奇地多。 book18.org
「不好意思把您約來這」文靜拿起叉子攪攪面前的炒蛋，道：「好久沒來這家貝果店了，今天突然很想來。」 book18.org
「我也很久沒來這了。」 book18.org
「等等有事嗎？」 book18.org
「還好，但等等十一點有課。」 book18.org
「嗯，在這談會介意嗎？」 book18.org
「沒事，妳覺得OK我就OK。」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文靜抽出平板，數據與圖型瞬間布滿螢幕。 book18.org
文靜大約花了30分鐘說明。 book18.org
簡單歸納就是這段時間她忙著放空的三星股票已獲利了結，加上大量短期的黃金現貨放空套利，目前最新資產數字已達二億美元──但讓我疑惑的是，這段時間她說她忙著將新賺來的現金拿到各地付清貸款──所以我現在有二億美元凈資產而零負債？ book18.org
「這兩天我會請律師過來，把所有資產過戶到您的名下。」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呵呵，我只是您資產的經理人，現在該還給您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只是代管……」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表情放鬆但犀利地望向文靜空洞的眸子。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文靜被我盯得極不自在，低下頭道：「累了……」 book18.org
「妳想走？」 book18.org
「您怎麼這樣問？」 book18.org
「這些錢是妳的，不需要給我。」 book18.org
「這本來就是您的……」 book18.org
「什麼我的你的…」 book18.org
我心中突然浮起一個奇怪的念頭，雙手叉在胸前續道：「我又不缺錢，沒有這些錢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book18.org
「但小玉肚子裡已經有了您的孩子呀？」 book18.org
「我有工作她也有工作，就算不偷不搶我們也算高收入了。」 book18.org
「您怎麼這樣說話？」 book18.org
「那妳繼續管理，我不需要這些錢。」 book18.org
「……」 book18.org
文靜抬起頭望向我，眼神迷濛而複雜。 book18.org
「是因為她先懷孕了嗎？」 book18.org
我單刀直入問。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那把錢都捐掉吧！」 book18.org
「不行！這錢是您的。」 book18.org
「那你把錢給我，我把錢捐掉。」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 book18.org
「因為歷史不是這樣…」 book18.org
文靜的眼神突然整個收斂起來，道：「如果您把錢都捐出去，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book18.org
「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我不能說…」 book18.org
文靜沉頭道：「出發前我也問過您同樣的問題…您只說… book18.org
一切都不能說……「「嗯？」 book18.org
「您不告訴我們到了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麼事，同樣我們也不能告訴您在那個世界會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不知道做出不同決定會不會讓兩個世界間互相影響…」 book18.org
文靜聲音低沉而堅定，續道：「但您有特別交代，錢一定要交到您手上。」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必須執行您的重要交代。」 book18.org
「你看我是會貪財的人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文靜臉上疲憊漸漸退去，浮出應有的精明幹練神情。「但您特別交代過我，我也答應了您一定會執行到底……」 book18.org
「呵呵…是嗎？」 book18.org
她嚴肅的樣子逗得我發笑。「那還有哪些事情妳一定會執行到底呢？」 book18.org
「哦？…沒有……」 book18.org
「所以妳的意思是，把錢交給我之後，妳就免除掉所有的義務了嗎？」 book18.org
「您…您在說什麼？我不懂您的意思？」 book18.org
「你說答應了我一定要執行到底的事，就是要把錢交給我；而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事情妳也一定要執行到底的嗎？」 book18.org
「沒…沒有……」 book18.org
文靜的鼻翼微微開闔，細緻的皮膚上沁出細細汗珠。 book18.org
「所以妳是打算今天交待完就要走了，對不對？」 book18.org
「啊…我…我…」 book18.org
文靜的聲調開始透著微喘。 book18.org
「別緊張…」 book18.org
我伸手有力地握住她道：「既然把妳們都拉到這個世界來，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無論妳們做了什麼決定，我都有保護妳們、讓妳們平安幸福的義務！」 book18.org
天哪！我是怎麼在一瞬間搞懂這些事情？又怎麼在一瞬間說出這些不像人話的東東來？ book18.org
「您？……」 book18.org
文靜瞪大眼睛，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接下來的話讓我自己更吃驚──我是被雷打到所以才說得出這些來的嗎？ book18.org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book18.org
我左手也搭上握著文靜的右手，希望能傳遞給她堅定而穩固的力量，我希望她能明瞭我是充分理解而且充滿祝福的。 book18.org
文靜低吟一會抬起頭道：「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五章 到底真的還是假的（4）第三位受益人 book18.org
「翔哥，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book18.org
明楨低聲道：「如果就這樣下去，咱們還算是一個家嗎？」 book18.org
「明楨…喂…」 book18.org
我抱胸低聲道：「小玉！」 book18.org
「事情真的不能這樣辦，我們姐妹們一起過來，就是為了服侍您的…」 book18.org
明楨不怒而威，續道：「如果每個人都來談戀愛，搞自己的小確幸，那還來幹什麼？」 book18.org
「小玉……」 book18.org
「文靜，這是妳逼我的，別怪姐姐！」 book18.org
明楨緩緩沉聲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book18.org
「小玉！妳要幹什麼？」 book18.org
眼見明楨愈說愈過頭，我連忙出聲阻止。 book18.org
「翔哥，你別管，這件事讓我來處理！」 book18.org
「妳就只會用暴力！」 book18.org
垂著頭的文靜睫毛突然眨呀眨，幽幽地道。 book18.org
「說我只會用暴力？這妳也敢講？」 book18.org
明楨怒火突然中燒道：「這些年家裡大大小小，那見要動刀動槍的事不是姐姐我出面處理的！蛤！妳自己摸著良心說說看，要不是我替妳檔刀檔槍，妳能活到今天來這裡發浪嗎？」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明楨一巴掌清脆地打在文靜臉上。 book18.org
「妳這不要臉的女人，讀過幾天書臭屁什麼？瞧不起我嗎？妳敢說我只會用暴力？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book18.org
「妳自己不要臉，還敢說我不要臉！」 book18.org
文靜紅腫著臉頰道：「你有本事現在就把我打死，不然我們走著瞧！」 book18.org
「通通給我住手！閉嘴！」 book18.org
眼見場面愈來愈誇張，我站起來斥道。 book18.org
「呵呵呵…就只會發潑耍狠，妳還會什麼？」 book18.org
被捆綁著的文靜掙扎坐起來道：「老娘站得直行得正！翔哥，麻煩您一下！」 book18.org
「妳這賤人還敢嘴賤！」 book18.org
明楨忍不住，撲上去就打算給文靜兩掌。 book18.org
「小玉！住手！」 book18.org
我怒斥道。 book18.org
「翔哥！你把我扒光檢查給這婆娘看吧！」 book18.org
文靜面目猙獰道：「如果他媽的我不是處女，小玉妳就把我剁碎喂狗算了！」 book18.org
「喂～～！妳們兩個有完沒完？都給我閉嘴！坐好！」 book18.org
事情演變到現在這個局面，完全出乎我預料！ book18.org
我先簡單描述一下到目前為止發生什麼事情吧：早上文靜雖然沒有正面回應，但我猜應該八九不離十。但也沒更多時間詳談，眼見時間快來不及，我急急忙趕去學校上課，一轉眼就忙到傍晚。明楨LINE我回家吃晚飯，結果一到家打開門就是眼前這分光景──文靜長發披散、浮腫眼眶明顯是挨了一拳，衣服凌亂卻未破損、雙手被制伏銬在背後；明楨用黑膠帶纏住了文靜大小腿，讓她的左腿呈ㄑ字型無法合攏。 book18.org
我到家時顯然還沒打完──看樣子明楨是打算把文靜綁成M型的──這兩個女人邊打邊踢邊咬邊咒罵，明楨雖占上風但戰況也還沒到掃蕩戰場的地步。 book18.org
一開始我有點被女人打架的潑辣嚇到，但觀察幾分鐘後卻也慢慢理解、釋懷。 book18.org
對於一對「共侍一夫」、「數十年」的姐妹來說，「溫良恭儉讓」代表的應該是背後更深的積怨吧…… book18.org
我不知道誰比較愛曲淵翔？或在那個世界誰對誰忍耐比較多？ book18.org
但我知道的是──她們所有的壓力今晚都崩潰了！而咒罵、扭打，或主張某個主張而反對對方另個主張，其實不過都是她們今晚準備「決戰」的藉口。 book18.org
「翔哥您別護著她，讓我打死這隻母蟑螂！」 book18.org
「閉嘴～～！」 book18.org
「翔哥您就當著這女人的面檢查一下我是不是處女吧！讓這隻母王八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守身如玉！」 book18.org
「住口～兩個人都給我坐好～不然兩個都給我滾～～！」 book18.org
明楨拉拉衣服，正襟坐好。 book18.org
文靜也挪了挪身子，縮身到沙發之中。 book18.org
「鑰匙呢？」 book18.org
我朝明楨伸出手問道。她用下巴比了比，意思應該是掛在門口收納鑰匙的木牌上。 book18.org
「妳們兩個都不許動！誰亂來還是開口罵人我就對誰不客氣！」 book18.org
我站起來往門口踱去道：「不准胡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明楨抱腿氣呼呼地坐著看我鬆開文靜的手銬、割開腿上膠帶。 book18.org
「妳們兩個都聽好…」 book18.org
我厲色掃過她兩眼神道：「我沒說可以發問或是可以插嘴，妳們兩個就都給我閉嘴！」 book18.org
「以前我聽人家說：男人如果有妻有妾，如果能齊家就一定能夠治國…」 book18.org
我冷哼道：「這句話我今天真的見識到了！」 book18.org
「首先，我要非常非常非常真誠地感謝妳們二位過去數十年在曲淵翔身邊所做的努力…」 book18.org
我淡淡道。 book18.org
「在那個算「舊社會」的環境中，你們願意…該怎麼說呢…忍辱負重？還是共體相安？不管怎樣，照這段時間我聽妳們兩個談話，我們應該共組一個大家庭好幾十年了…不管妳們是為什麼而忍耐、為什麼而跟著我…我都要誠摯地向妳們兩位說聲謝謝…因為如果沒有妳們從年輕時開始的犧牲、奉獻，就不會有今天──2013年──我們在台北這個時空相距的可能……不管怎樣，我都要好好謝謝妳們……」 book18.org
「同樣地，雖然我沒問過，但我知道妳們兩個都是我曲淵翔兒子們女兒們最好的媽，更是曲家最好的媳婦…我要請妳們接受我衷心的一拜…因為沒有妳們二位的忍讓、扶持，我相信在那個世界中絕對不會有那個甜蜜幸福的大家庭……」 book18.org
我誠懇地朝二女一拜，抬頭時發現她倆眼眶都紅了。 book18.org
我續道：「一個幸福的家庭絕對不是只靠男主人或女主人…曲淵翔就像一張桌板，但也要有各位願意捐棄嫌隙、不計名分，這張大桌子才會有一條條桌腳。 book18.org
人們多半都只看到了桌面，卻忘了只有桌腳們同心協力，這張桌子才能負重致遠……」 book18.org
「在過去我們家裡，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扮演的角色…」 book18.org
我道：「我猜曲淵翔應該是那個什麼都不懂、傻呼呼、一切靠你們這些老婆們的「男主人」… book18.org
而君兒應該是那個神氣八啦、威風十足的「大老婆」吧……「「唉…如果說文靜是還得幫男主人生孩子的女家教，那我就是那個每天苦命檔子彈的女人囉……」 book18.org
「妳還說，不管國內國外，只要翔哥出差不在家晚上就是妳陪上床…得了便宜還賣乖…哼……」 book18.org
「都給我閉嘴！」 book18.org
我怒道：「我在講話誰還在插嘴！」…… book18.org
「好吧，簡單說…」 book18.org
我道：「過去我對得起妳們誰又對不起妳們誰，我也懶得搞清楚了。但這是廿一世紀的時空，既然妳們也來了，就還是得照我的規矩………」 book18.org
「規矩？」 book18.org
兩女同聲訝道。 book18.org
我坐下點起菸道：「這是二十一世紀的台灣，不但是一個民主國家，也是一個法治的國家。我們用選票選出國家領導人，我們也透過民意代表反映人民的意見。我們的制度不見得最好，我們的政府效率也不見得很高，但這個政府的目的是保障社會上最弱勢的人，讓窮人不會被富人欺負，而不是為有錢有勢的人服務、透過權力欺負弱小。我們的法律保護人民可以與政府對抗，也保護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屬品。」 book18.org
「不用我說妳們也知道，台灣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度，過去大陸時期的民法雖然曾經承認「妾」的存在，但那是為了保障妾的法律與經濟權力，而不是承認一夫多妻制的合法性」我道：「兩位也知道，在你們出現之前，我不過是一個「無某無猴」的傢伙，沒錢沒老婆，也從來沒想過會遇到像妳們這樣又美麗、又性感、又有能力的女人…真的，我連想都不敢想……」 book18.org
「翔哥……」 book18.org
明楨開口道。 book18.org
「閉嘴，讓我講完…」 book18.org
我斥道：「你們兩位的努力我都看到了，但我沒有任何權力要求妳們在這個世界「只能」留在我身邊，妳們有權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book18.org
「我相信其他人應該也都陸續會來這個世界，或許她們也已經來了、在我們身邊，或是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我道：「不只是文靜，只要任何人想要追求她自己幸福，即便是君兒來了想跟別人交往也一樣，我都是祝福。」 book18.org
「我只希望妳們記得」我用手指比比地面道：「這裡就是大家在二十一世紀的家。」 book18.org
我頓了頓續道：「如果各位願意留在我身邊，我保證，一定會用這輩子最大的力量，確保大家都能有「雖不滿意，但可以接受」的幸福生活…如果不願意留，我有三個條件……」 book18.org
明楨訝道：「條件？」 book18.org
「第一，如果不願意留下的話，以後對外就以兄妹相稱，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同一個家庭的成員，我希望妳們找到對象的時候能帶來讓我看看，我更希望能以長兄的身分，把妳們風風光光嫁出去。」 book18.org
我看看文靜──她頭低低不發一語──續道：「第二，包括妳們二位賺的錢，以及我原本自己小小的一點財產，我決定都拿出來成立一個信託基金。而文靜、明楨妳們兩個，以及未來所有來到這個世界的姊妹們，都是這個基金的受益人。妳們即使去追求其他的幸福，也不會改變妳們的受益人身分。」 book18.org
「我…我不要…」 book18.org
文靜懦懦道。 book18.org
我嚴聲道：「不准！每個人都有份，不准妳不要！」 book18.org
「這不公平…」 book18.org
明楨道。 book18.org
「沒有什麼不公平的！這筆財產不是我李家泰的，每個人都有份。而且，就算嫁出去的姊妹，生的孩子也有權力繼承，繼續受益」我堅決道：「但這筆基金不准分割！這部分我會去法院公證，就算我不在了，這件事也要繼續執行下去。」 book18.org
「第三，不管是去外面自己住，去跟別人談戀愛還是結婚，都不要忘了這裡就是妳們的娘家。過年要記得回來，如果遇到什麼事情也要記得回家來，這裡就是妳們的家。」 book18.org
「真的可以回來嗎？」 book18.org
文靜眼眶轉著淚光問道。 book18.org
「真的，而且一定要回來！」 book18.org
我坐到文靜身邊握住她的手道：「一定要回來！我會風風光光把妳嫁出去，如果發生任何事情，一定要回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文靜在懷裡斷斷續續啜泣一個多小時後終於靜了下來。 book18.org
感受著她均勻起伏、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醒著的胸埔，我胸口整個被淚水浸濕，卻也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只能繼續擁著。 book18.org
手機斷斷續續震動，有LINE訊息進來。 book18.org
「小玉：翔哥出手果然擒來，早知道我也不用跟她打打殺殺」「我是很嚴肅認真的說 我不是故意的」「小玉：不管是不是故意」「小玉：很有用的呀」「小玉：女人就吃這一套」「小玉：掀起她的裙子插死她」「小玉：讓她懷孕她就乖了」「抱著我不准跟她LINE…」 book18.org
文靜閉著眼睛搶過手機丟開，挪起身子用嘴唇碰觸我的耳朵喃喃道：「如果他真的不好，我真的可以回來嗎？」 book18.org
「我是認真說的，這是妳娘家，隨時都可以回來……」 book18.org
「不…我不是說這個…」 book18.org
文靜鬢角牴著我鬢角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回來，你還會要我嗎？」 book18.org
「只要妳不嫌棄……」 book18.org
「別亂說…我不喜歡你用這種口氣…」 book18.org
文靜輕輕捶了我一下道：「我是很認真的……」 book18.org
「關係到哪裡一切由妳決定，我尊重妳所有的幸福權力。」 book18.org
「你不會覺得這樣很怪嗎？我想去就去，想回來就回來，想跟誰談戀愛就跟誰談戀愛，想跟誰結婚就跟誰結婚…」 book18.org
文靜道：「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book18.org
「難道只是因為我對妳有感覺，就可以禁止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嗎？」 book18.org
「我不懂…我不懂……」 book18.org
「傻瓜…男女間是要心甘情願的，想飛就去飛吧，不用擔心累的時候…」 book18.org
我撫撫她的長髮道：「我的雙臂永遠為妳敞開……」 book18.org
嗚嗚嗚嗚……文靜又開始啜泣。 book18.org
「這些年妳也累了，去過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吧，為自己活，不要為別人而活……」 book18.org
嗚…我悶哼一聲。文靜拉過我的右手撫上她豐滿胸部，芳唇掩上我的嘴、小舌頭執著地想鑽入我口中。 book18.org
隔著襯衫胸罩表面蕾絲的花紋觸感鮮明，我的手腕抵住胸罩鋼絲底緣，緩緩握住整個罩杯捏揉。 book18.org
文靜的舌頭在我口中攪動，舌尖滑過齒間游向牙床輕探。 book18.org
「嗯…嗚…」 book18.org
文靜的鼻息漸漸粗沉，一陣陣火熱氣流噴洒在我臉上。 book18.org
突然腰間一松腰帶已被文靜解開，她把我的內褲脫下一截，抓住小弟弟舌頭在龜頭上輕輕打轉，每當舌尖戳攪馬眼時，都讓我渾身不由自主顫動。 book18.org
大肉棒被難以形容的舒服、溫暖包圍，陰莖完全被文靜吞入口中。龜頭被深深含了一下，感覺幾乎抵到她的喉嚨，但隨即肉棍就給吐了出來，小舌頭繼續往陰囊移動。 book18.org
睪丸被反反覆覆吸入吐出，正當我快忍不住呻吟出來時，文靜又繼續向下舔。 book18.org
屁眼上一陣難以言喻的濕潤溫暖，陣陣異感告訴我她正溫柔地服侍我的菊花。 book18.org
舌頭不但來回刮搔括約肌，尖端還調皮地往肛門裡鑽。肉棒上的快感愈來愈強、愈來愈強，我大腿幾乎快抽筋了，只能捂住嘴深怕被房裡聽見。 book18.org
「怕什麼，她又不是沒聽過…」 book18.org
文靜抬起頭瞪我一眼嗔道。隨即加大套弄肉棒動作的幅度，小嘴也回到龜頭上吸得更用力。 book18.org
我的身體不禁上下動起來，用力抽插著文靜小嘴。正當快要爆發時，文靜放開可憐的龜頭，指尖輕輕按摩馬眼…… book18.org
城門口正要衝出廝殺的大軍瞬間冷靜下來…… book18.org
「你不喜歡射在女人嘴裡…」 book18.org
文靜把我放倒在沙發上，臉上神色複雜而難以形容。「你喜歡我在上面…你喜歡看我瘋狂的樣子……」 book18.org
「有…有比以前大嗎？」 book18.org
文靜解開襯衫扣子，裸色蕾絲半罩杯中鼓起雪白豐滿的乳球，緩緩跨坐我的腰際羞赧道：「唉…說錯了…你還沒見過我，怎麼會知道有沒有變大……」 book18.org
淫水濕濕滑滑地沿著內褲邊緣滴到小腹上，文靜沒脫下內褲便握住肉棒往陰唇間滑動。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文靜舒服地仰起頭輕吟。我也不幹示弱，手指沾了沾淫水便往她的肛門搓揉過去。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文靜不時緊皺雙眉，不時又滿面倦容。她俯身摟住我的脖子再度侵入我的口中，手中卻一刻不得閒地舞著肉棒不停在蜜唇與紅豆間滑動，頻率愈來愈快、愈來愈快…… book18.org
「嗚啊…嗚…啊啊…」 book18.org
圓圓的屁股發狂似地扭動，但龜頭卻近鄉情怯，總是過門而不入。文靜解開發髻讓長發鋪灑胸前，敞開襯衫間火熱的膩汗與髮絲糾結一團。 book18.org
「啊～～」文靜挺起腰肢長嘆一聲，大龜頭順勢擠進狹窄密道之中。 book18.org
「啊…啊…啊…哈…」 book18.org
淫亂的呻吟轉為短促輕喘，未嘗清掃的花徑一陣強過一陣緊縮。 book18.org
正當不知該挺動還是停止時，文靜咬著唇扭腰緩緩下沉，將整隻肉棒沒收進密穴之中。陰道並沒有想像的緊密，處女膜也只稍作抵抗便敞開城門。肉壁緊緊含住肉棒，但不一會馬眼就吻上柔軟的花心。 book18.org
「別急著動…」 book18.org
我扶助文靜的腰止住她的扭動。 book18.org
「沒…沒關係…啊…」 book18.org
文靜微睜雙眸，右手往後一抹後移至我眼前。「翔哥，你看，你永遠是我第一個男人……」 book18.org
濁白泡沫中浮著猩紅血絲…… book18.org
「哦哦…嗚…嗯…嗯…」 book18.org
文靜來回挺動的幅度慢慢增加，小穴包著肉棒一吸一吸，鼻子裡壓抑的喘息也愈來愈大。我左手抓住堅挺的乳房用力搓揉，右手探向漲大勃起的花蕾，中指快速地按摩來回擦弄。 book18.org
「喔…啊…不行…嗚嗚…哦……」 book18.org
文靜俏臉潮紅、陰道抽搐，整個身體微微抖動，扭動速度顯著慢了下來，我試著挺起腰快慢交錯地在嫩穴中攪動。 book18.org
「唉…唉呀…嗚嗚…唉……」 book18.org
放開胸衣的束縛，乳房有如果凍般地晃動，蜜穴緊緊夾著肉棒，花心貪婪地啄食龜頭。 book18.org
「嗯…嗯…唉…唉呀…」 book18.org
文靜緊閉秀眸，十指伸入我頭髮之中，飽滿緊窄的陰道劇烈收縮，龜頭上傳來一陣陣酥麻。 book18.org
「不…不行…要死了…啊…要死了…啊啊…」 book18.org
再也維持不了矜持，文靜忘情地大聲吶喊。「讓我死吧…啊啊…翔哥…讓我死吧……」 book18.org
肉棒快速在小穴里挺送，文靜瘋狂地上下移動身軀，彷佛想用體重摧毀龜頭的攻勢。 book18.org
噗哧～噗哧～噗嗤～～。 book18.org
緊密的陰道隨著嬌軀起伏發出響亮的空氣聲。 book18.org
「唉呀…唉呀…喔…」 book18.org
文靜尖叫一聲渾身無力，頭歪在一邊，無力說話只能輕哼。我怕她摔下去連忙擁她入懷。 book18.org
「唉…痛…嗚…」 book18.org
文靜大腿顫抖幾下才回過氣來，快感褪去後秘處的疼痛緩緩浮起。 book18.org
「乖…別亂動…等等陰道撕裂就不好了…」 book18.org
我一手撩起糾黏在兩人胸脯間的頭髮，一手輕拍她的背部。 book18.org
文靜抱歉地笑笑道：「換你在上面吧……」 book18.org
「沒關係的…」 book18.org
我撥了撥黏在她額頭上的髮絲。「不要勉強……」 book18.org
「要不要從背後？我趴在椅背上？」 book18.org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book18.org
我輕吻她一下道：「好好休息吧，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book18.org
「真的嗎？如果有一天我回來，你真的還會愛我嗎？」 book18.org
文靜像天真的小女孩般問道。 book18.org
「真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管妳變成什麼樣子，我永遠會張開懷抱歡迎妳。」 book18.org
「真的嗎？那要打勾勾喔！」 book18.org
「好，打勾勾……」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親愛的，該起床囉！」 book18.org
溫暖的磨蹭讓我從酣眠世界回到人間。 book18.org
明楨從背後擁著我，鼻子在裸露的背上來回搔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嗯什麼嗯，李大教授，該起床了啦！」 book18.org
明楨咬著我的耳珠念道：「文靜都逃走了，你還在賴床呀？」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唉什麼唉啊？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欺負文靜，讓她嗓子都快喊破了，你這個一家之主又不出來救人，害文靜一早天沒亮就逃走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好啦，不用啊了啦！客廳我都收乾淨了，等等讓打掃阿桑看到不好。對了，文靜的落紅我幫你留了紀念，桌上的白毛巾別丟呀，以後還要拿來虧她用呢！」 book18.org
明楨拍拍我屁股道：「呵呵…我先去開晨會囉！」 book18.org
明楨一下床整個床墊就倏地浮了起來。 book18.org
「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床墊忽然又一沉，明楨跳回床上道：「文靜她放不下你的，記得下次要讓她腳軟下不了床，知道嗎！」 book18.org
伴著銀鈴般笑聲明楨離開房間。 book18.org
這是文靜的房間。我沒想到第一次好好看她的房間竟是躺在床上。 book18.org
昨晚沖完澡後我抱著她上床，文靜試著幫我口交好讓我盡興，但強烈倦意讓我只想擁她入眠。 book18.org
我翻了翻身，不急著爬起…… book18.org
她們說是四個人一起來的，那其他兩個人呢？ book18.org
我該去找她們嗎？ book18.org
她們也會像文靜一樣為情所困嗎？ book18.org
她們會想來相認嗎？還是就隱藏在茫茫人海中，追尋自己的理想與幸福？ book18.org
如果她們真的都來了，我有能力讓她們幸福嗎？ book18.org
我的嘴裡彷佛有個東西，用手拉出一看──是文靜長長的頭髮…… book18.org
我轉身將頭埋入文靜的枕頭中，凹陷的頭形中殘留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 book18.org
文靜問我在不在乎，我真的在乎她與別的男人交往嗎？ book18.org
文靜跟我打勾勾，但如果有一天她帶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回來，我真的能心無罣礙地接納她嗎？ book18.org
我把臉埋入枕頭中。 book18.org
我沒有答案……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根據文靜助理提供的報表，這幾個月她一路放空黃金，讓基金又增加近千萬美元。 book18.org
打敗中國大媽的同時，文靜快樂地在臉書上曬恩愛，閃光程度不亞於太陽日冕爆裂狂潮。 book18.org
「你猜她今天中午是不是要正式介紹她男朋友給你認識呀？」 book18.org
明楨抱著大碗，邊吃麻辣邊道。 book18.org
這兩個月明楨胃口大變，即使早餐也「無辣不歡」一天下來可吞掉四五人份麻辣鍋。但說也奇怪，即使這樣吃法她也不會胖──不，正確說來是「再怎麼吃也不會胖到臉」──懷孕才剛過半明楨體重已增加快20公斤，胸部也從F再升級兩個罩杯。 book18.org
「不知道耶，我知道的就是妳跟我說她今天中午要約我吃飯，其他她也沒跟我聯絡過…」 book18.org
我邊喝咖啡邊幫忙夾牛肉放入鍋中道：「親愛的，一早就吃這麼多肉，這樣好嗎？」 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呀，剛才還不到五點我就餓了…」 book18.org
明楨雙手一攤做出無辜的表情。「是寶寶想吃，我也沒辦法。」 book18.org
「呵呵，吃這麼多辣，以後一定是個脾氣暴躁的壞寶寶。」 book18.org
「哪有，人家韓國人說媽媽多吃辣，以後女兒才會又白又漂亮。」 book18.org
「又白又漂亮？那是靠整形醫師吧？」 book18.org
「你找死！」 book18.org
文靜約的地點是學校體育館二樓地中海風味餐廳。 book18.org
下課鈴響解決完死小孩們千奇百怪問題已經快12點20，我三步並兩步奔向體育館餐廳。 book18.org
文靜坐在窗邊，身旁卻不見預期中的姑爺候選人。 book18.org
「呵呵，今天不是要介紹男朋友給我認識嗎？」 book18.org
我拉開椅子背對門坐下，道：「還在路上嗎？」 book18.org
「呵呵，我就知道明楨跟你會這樣猜…」 book18.org
亮晃晃的日光從文靜背後落下。 book18.org
「猜錯囉，今天不是帶男朋友來見你的。」 book18.org
「呵呵，那你還這麼功夫特別跑到學校來，約個地方我去找你就好囉。」 book18.org
「呵呵，想太多，今天約這不是為了你」文靜笑問道：「你喜歡清純的還是成熟的？」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我是問你，你喜歡女人打扮清純？還是艷麗？」 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無袖的水藍色連身短洋裝。 book18.org
「都好吧……」 book18.org
「呵呵，所以你還是喜歡看裸女。」 book18.org
「喂！不要亂開玩笑！這裡是學校…」 book18.org
我嚇一跳低聲道：「別亂扯，你知道我沒有那種癖好……」 book18.org
「呵，我知道呀」文靜笑得眼睛眯成一線道：「你有我們姊妹這麼多個，每位姊妹還有二十世紀跟二十一世紀兩種不同外型，你呀，當然不會想看別人囉………」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喂什麼喂呀？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文靜綁了個馬尾，粗粗的辮子繞過頸子垂在胸前，正好遮住深邃的乳溝。「一定要講個答案！」 book18.org
「嗯，艷麗的好了…」 book18.org
第一次見到文靜這般隨和又放肆的樣子，我隨口胡謅個答案。 book18.org
「呵呵，妳猜對囉！」 book18.org
文靜笑著揚起頭道。 book18.org
我順著文靜視線轉頭，首先進入眼帘的是十隻潔白腳趾、雙色高跟涼鞋與潔白均勻的雙腿。 book18.org
「呵呵，總也要讓我猜對一次吧！」 book18.org
清脆甜美的聲音道：「老師！…喔，不，翔哥！」 book18.org
文靜道：「讓我鄭重為您介紹我們的第三位受益人……」 book18.org
是黑田香澄…… 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五章 到底真的還是假的（5）發展大計 book18.org
紫色波西米亞風罩衫讓小澄的肌膚更顯白皙，深V的衣領更顯現出過去未曾見過的性感與嫵媚。 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家的第三位受益人，現在的身分是「黑田香澄」同學」文靜拉過小澄到身邊坐下，道：「呵呵，小澄可是我們家最聰明的一個唷！在那邊就她最聰明，現在還是她最聰明呢，呵呵呵！」 book18.org
「文靜姐香一個…」 book18.org
小澄笑著親文靜一下，接著像小女生般偎在她懷中。 book18.org
「文靜姐最疼我了，哪像老師以前都只會欺負我。」 book18.org
「嘎？」 book18.org
「喂，不要盯著小婷胸部一直看！色鬼！」 book18.org
文靜笑道。 book18.org
「我…哪有……」 book18.org
「還說沒有，明明就在看」文靜摟摟小澄笑著續道：「人家小婷現在還未成年唷，你如果敢對她怎麼樣，我跟明楨都不會放過你。」 book18.org
「喂喂喂！又開始亂說！」 book18.org
「不會啦，老師是很君子的，我之前去拜過訪老師那麼多次，每次老師都是眼神直視，從來沒有亂來呢。」 book18.org
「呵呵，那是妳心中有別人，所以才沒有對翔哥發功吧！」 book18.org
文靜道：「我們姊妹里就妳功夫最好，最會生，都快把翔哥吸乾了，也不留一點給我們。」 book18.org
「厚！姐姐妳不要亂說啦！哪有呀！」 book18.org
小澄笑著伸手捏文靜臉頰道：「每次都生雙胞胎是因為體質好不好，又不是我霸占了老師！」 book18.org
「哪有誣賴妳？那是誰每天中午午休時間就在那邊唉唉叫啊？」 book18.org
「厚，講這樣，要來翻舊帳了嗎？」 book18.org
小澄翹起手指戳向文靜胸部道：「呵呵，每次翔哥魔性大發的時候，可都是只要妳耶！」 book18.org
「那很痛的好不好，不然下次換妳」文靜故意扳起臉，伸手回抓小澄的乳房。 book18.org
「誒？好像比以前大很多唷？有F吧？讓姐姐檢查是不是真的。」 book18.org
「來呀！這兩顆可是貨真價實的G唷！」 book18.org
看著她們兩姐妹葷素不忌，我只能啞然傻笑…… book18.org
「好啦，該回頭說正事了…」 book18.org
文靜整整衣服道：「之前我在日本遇到了小婷，也告訴了她妳的消息，讓她有機會與您見面。但本來小婷是不想與您相認的，是因為我跟她說了，說上次您有關於基金的想法，才勸她今天來正式與您相見。」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的尾音拖得特別長。第三位老婆來相認，這不知道算是喜事還是什麼，但內心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book18.org
「老師您別聽文靜姐亂說，我不是因為另外去交男朋友才不與您相認的」小澄笑著補充道：「是我左想右想，一直找不到好機會向您表明，您真的千萬別誤會了……」 book18.org
「沒男朋友？是不想交還是沒有好對象呀？」 book18.org
文靜虧道：「漂亮溫柔又奶奶大的日本妹，應該男孩子號碼牌已經領到一千多號在排隊了吧？」 book18.org
「沒有啦，真的沒有啦！福岡那邊跟這邊兩邊加起來功課那麼重，哪有時間交男朋友呀？」 book18.org
小澄臉頰浮現一抹紅雲道：「而且老師…不，翔哥…一直都對我那麼好，哪有可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呀？」 book18.org
「講這樣？翔哥現在是妳老師，有老師當老公還怕功課？」 book18.org
文靜續虧道：「還不趕快吃完飯就會宿舍把東西收收，小玉那邊還有空房間，搬過去就可以讓老師每天晚上給妳一對一「家教」啦！」 book18.org
「文靜姐妳就會欺負我…」 book18.org
小澄笑問道：「對了，小玉姐最近怎麼樣，都還沒聽你提起她的事。」 book18.org
「小玉呀？我搬出來也都兩三個月了，之前就我前幾天電話跟妳說的她已經懷孕了，現在狀況也不知道怎麼樣」文靜轉向我問道：「現在狀況怎樣？應該六七個月了吧？」 book18.org
「嗯，七個多月快八個月了。」 book18.org
「這麼快呀，那我這幾天要趕快過去看看她」小澄道。 book18.org
「狀況很穩定，就是現在變得很喜歡吃辣，每天從早到晚都一定要有辣才吃得下。」 book18.org
「呵呵，孕婦口味會改變是正常的，以前我第一次懷孕也是，改變好多」小澄道。 book18.org
「是呀，我記得妳要吃很酸的東西，而且加平常一般的醋還不行」文靜接著道：「我記得後來是翔哥給妳釀了些特別的水果醋，你才吃得下。那時你一直害喜，我們都緊張死了。」 book18.org
「對呀，文靜姐妳那時候也懷第二胎吧？」 book18.org
「呵呵，沒錯，翔哥都只顧妳，都不顧我…」 book18.org
文靜假哭道：「嗚嗚嗚，沒良心的男人，我一定要報仇……」 book18.org
「喂喂喂！拜託控制一下！」 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 book18.org
文靜笑道：「翔哥你自己要控制一下，小婷不像我跟小玉，過來這邊身分是孤兒，小婷家可不是普通的家庭，要回來跟在你身邊會有點麻煩，到時候我們還得想一想。」 book18.org
「呵呵，難得我們大家聚在一起，姐姐別那麼嚴肅啦！」 book18.org
小澄打圓場道：「先點餐吧！我們今天需要很多時間，趕快吃一吃處理正事吧！」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這次您是從觀音山回到這個世界來…」 book18.org
小澄拿出平板，螢幕正中央有一條時間軸。 book18.org
「As you know，這次您負傷了」小澄拿筆將時間軸上打了個圈，道：「在此之前，您已經有君兒姐姐、晴兒姐姐、桃香姐姐跟小菱姐姐，喔，還有馨兒姐姐。」 book18.org
「馨兒應該早到了，不知道死哪去怎麼到現在還沒遇到她…」 book18.org
文靜念道：「她那麼乖，應該不會跟別的男人跑了才對……」 book18.org
「這次負傷有點嚴重，需要多一點時間」小澄把時間軸上民國五年部分塗去，沒搭理文靜的話續道：「今天我們要討論現實一點的事情，就是接下來該怎麼做。」 book18.org
「接下來？」 book18.org
我應道。既然我回來前還沒遇到明楨（小玉）、文靜跟小澄（小婷）那顯然就是這次還死不了，而且後面還得再過去囉？ book18.org
「您不用想了，我可以告訴您，我跟小婷過來的時候年紀都超過五十了，您孫子都有三個了…」 book18.org
文靜老氣橫秋地說破我的心念。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從沒想過事情會拖這麼久、這麼複雜，一時間腦中有點混亂。 book18.org
「您之前或許會以為這一切都是無意識的行為，是做夢還是什麼的，但事實上兩個世界是彼此互相牽引的…」 book18.org
小澄道：「這不是循環的「祖孫悖論」問題，而是對於那個世界已經發生，而這個世界也必然發生、互相配合、互為因果的事情……」 book18.org
小澄續道：「我不能告訴您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因為那或許會改變我、文靜姐以及小玉姐的人生，那樣我們現在在這個世界出現的這個事實，就可能會發生嚴重的問題。」 book18.org
「對呀，或許我們會憑空消失也不一定呢！」 book18.org
文靜笑著插話道。 book18.org
「我的任務就是要告訴您接下來可能的選項，以及這些選項的影響……」 book18.org
「所以意思是，我還會再回到那個世界，繼續在那邊二三十年，與各位結婚、生子，抱孫子？」 book18.org
我沉吟道。 book18.org
「只有君兒夫人會跟您結婚，我們都只是妾…」 book18.org
小澄笑道：「能跟著您就是我們的榮幸了。」 book18.org
「嗯，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真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所以，您相信了嗎？」 book18.org
文靜正色道。 book18.org
「嗯…不管相信或不相信，目前事實擺在眼前…」 book18.org
我道：「該準備的還是要先準備好吧…這件事我懂的……」 book18.org
「我沒辦法告訴您細節，只能告訴您架構…」 book18.org
小澄續道：「有架構所以會有選項，不同的選項會有不同的結果。這不是單線的SLG遊戲，是開放架構的真實世界。最重要的，在那個世界中，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而您的決定會影響到千千萬萬人的人生。」 book18.org
「先不要說得這麼嚴肅啦！」 book18.org
文靜道：「翔哥，從觀音山回來後您還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要努力，但接下來怎麼決定，就真的影響很大了。在爬到具有決定性的位置前，我們沒辦法幫您，但我們也不知道您下次什麼時候會過去、會過去多久，所以還是必須花時間讓您更進一步了解接下來會面對的選擇。」 book18.org
「嗯，對…」 book18.org
小澄道：「中間這一段我們真的幫不上忙，但請記得，千萬不能退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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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上課常跟我們說「What If」的觀念，說歷史常常會因為某個人或某件小事情在一瞬間的抉擇不同，而發生重大深遠的影響…」 book18.org
小澄道：「在這世界歷史上做不到的事情，在那個世界未必不能重來一遍的。」 book18.org
小澄接著問道：「您玩SLG遊戲嗎？您是種田派的？還是快攻派的？」 book18.org
「嗯，世紀帝國玩得比較少，但「三國志」跟「信長的野望」都是從第一代開始玩」我答道：「我是種田派的。」 book18.org
「嗯，二十世紀上半葉的中國，種田派的政治人物很少，幾乎都是快攻派的」小澄道：「撇開民國前十年不說，你看快攻派的代表人物就是蔣介石。蔣介石從竄起到進行北伐、名義上統一中國，也只花了六七年時間。」 book18.org
小澄接著道：「李宗仁是更誇張的快攻派，新桂系從崛起開始就幾乎沒有一天在種田，剛統一完廣西就出兵北伐，拖著蔣介石跟著他走，從頭到尾都是以戰養戰，藉著擴大地盤掠奪資源，生出更多部隊支持他們打更多的仗。」 book18.org
小澄又道：「毛澤東也是快攻派，名義上是搞土改、階級鬥爭、搞革命，但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過程中，他從來沒有真正好好想過建設問題，更沒有想過教育跟人才培育問題，這點上他比蔣介石更糟糕。」 book18.org
小澄歸納道：「毛澤東跟蔣介石，這兩個二十世紀中兩次統一中國的領導人都是快攻派，所以當一統一政權、掌握了國家機器，問題就跟著來了。沒有有意識的發展國家建設、沒有足夠的人才、沒有清楚的路徑圖，在加上快攻過程中收降納叛與崛起的軍方勢力，要發展國家建設就會有很大的困難。」 book18.org
「這是後進國家發展的嚴重問題，包括原始資本累積、專業人才培育、官僚機構的現代化等等，這是學界的熱門問題…」 book18.org
我回應道：「蔣介石後來在台灣做得不錯，第一方面是因為國民黨政權跟台灣地方上沒有什麼關係，可以狠心、放手去土地改革，反正也不會傷害到外來政權的利益；第二是日本人在台灣五十年，打下良好的教育基礎，為台灣留下一批中間技術骨幹，尤其是在工業部門和教育部門，不但留下一批良好的技術人員，同時也塑造了很好的工作觀念與價值觀；第三是美國的援助，提供台灣足夠的資本，同時也提供了良好的市場。」 book18.org
「這部分老師您是專家，我知道您比我們都專業多了…」 book18.org
小澄道：「台灣跟南韓都受益於日本人留下的基礎建設與人才庫，其中尤其是台灣，日本人到台灣初期幾乎每年都要花上國家總預算的十分之一到台灣做基礎建設，慘澹經營了快20年後，日本人在台灣的收入才勉強打平。這種只要面子不要命的投資方法，在世界上也是少見的。」 book18.org
「所以這就是台灣人到今天還是對日本人充滿好感的原因呀…」 book18.org
文靜道。 book18.org
「台灣有的條件廣西沒有…」 book18.org
小澄道：「民國初年廣西沒有一個統一的政府，更誇張的是連有效的貨幣都沒有，更不要說搞地方建設還是教育了。」 book18.org
我道：「這個我知道，別的地方用大洋、廣西用小洋，還自己發行了一堆沒有擔保的紙鈔，市面上的貨幣成色紛雜、常常需要兌換，非常麻煩；在銀洋之下甚至還是繼續使用清朝鑄造的銅錢，完全沒有一個統一的貨幣系統。」 book18.org
「沒有統一的貨幣系統，沒有統一的行政系統，政府無法徵稅，只能靠鴉片煙土的煙捐和抽賭博稅的「特種貨物捐」來維持，而在支出上軍費就占了總支出的絕大多數，更不要說去發展教育，從事水利、交通建設，還是去發展工礦業了」小澄道：「政府收入不夠就橫徵暴斂，各種名目的稅捐有七八十種，整個經濟處於停頓、甚至是退縮的狀態。」 book18.org
我回應道：「這不只是廣西，整個中國都是這樣吧……」 book18.org
小澄回道：「沒錯，幣制混亂沒有任何財政基礎，這是二十世紀初整個中國的問題。要動手就得先從建立穩定的行政體系、穩定貨幣開始。」 book18.org
「我？真的能做到嗎？」 book18.org
我有點猶豫，但似乎「去不去」已不是我所能決定，而是一種必然。「我雖然喜歡上課跟妳們聊架空歷史，但回到實際面上，這真的靠我一個人就可能嗎？」 book18.org
「呵呵，您過去又不是像電影「似曾相識」裡面的克斯多夫李維，是跑去談戀愛的。您可是要過去拯救世界的呀…」 book18.org
文靜笑著搭話道：「就算不是去拯救世界，光我們姐妹幾個，也算是「美女如雲」了吧…翔哥，打起精神來，我們的幸福都靠您了呢！」 book18.org
「That『s interesting！您過去之後的誤打誤撞，已經打下了很好的基礎」小澄笑得甜膩到化不開。她的樣子真的很有趣，雖不是那種美到讓人一眼就會黏住的那種，但不笑時大大的眼睛充滿無辜，會讓人有想一把摟入懷中的衝動；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活潑明快又讓人有想呵護她的感覺。 book18.org
該怎麼形容呢？她應該就是日本人說的那種「療愈系」美女。 book18.org
她續道：「奪取政權部分，您手中已經有槍桿子了，接下來要怎麼發展、怎麼壯大，就看您的智慧，但我相信這對您來說不是難事。」 book18.org
「槍桿子？妳是指我當兵的事嗎？」 book18.org
「嗯，沒錯！現在您雖然還只是一個小排長，但是歷史上新桂系那些人，像李宗仁、白崇禧他們現在這時候也都跟您一樣，只是連長、排長。他們雖然散布在各地，但心中都已經開始蠢動了，您只要將他們結合起來，就會出現難以抵擋的巨大力量…」 book18.org
小澄笑著低頭吸一口柳橙汁，敞開的領口間兩顆乳球渾圓而厚實，讓小弟弟不自主地興奮了起來。 book18.org
「翔哥…專心點！」 book18.org
文靜發現我的窘態低聲提醒。 book18.org
小澄笑著用手掩住胸口道：「不好意思，是我自己沒注意。」 book18.org
小澄續道：「關鍵點在大戰略與野戰軍略的眼光，這樣的東西不是新桂系領導人所能想像得到的。他們是軍人不是政治家，受限在廣西山裡面更不可能去了解威爾遜是怎樣的人、羅斯福是怎樣的人、希特勒是怎樣的人、史達林是怎樣的人、托洛斯基又是怎樣的人，更一輩子都沒有聽過日本的陸海爭執、北進與南進政策的衝突等等。而在野戰軍略上，包括蔣介石在內，他們都是Learning by doing，邊做邊學；現在他們根本都還接觸不到這樣的層面，皖系、直系傻傻分不清楚，只知道吹號角、打衝鋒；蔣、李、白他們能爬到高位是因為有天份、透過Try and Erro來的，而不是一開始就有一個整體性的戰略眼光。」 book18.org
文靜看我還在心神不寧，桌底下踢我一腳接口道：「這方面您對那個時代的時勢已經有一個完整的概念，比他們強太多了。」 book18.org
「就戰術層面上來看，小菱姐姐以前就常說，您在陸大每次寫案子都把教官們嚇得一愣一愣的」小澄用腳踩踩我腳背，眨眨眼續道：「您的戰術思想是超過那時代的軍人，但缺的是良好素質的官兵，還有適當的裝備。建軍打仗的事情您比我們都懂，其實說來說去都是花錢、花時間，不要躁進而已。」 book18.org
「嗯，營養好身體就強壯，有教育士兵就不會盲動犧牲…」 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但錢的問題呢？」 book18.org
「接下來換我說吧！」 book18.org
文靜笑道：「這就是誤打誤撞的第二點囉…您當初無聊搞出的萬寶路香菸就有大用了。」 book18.org
小澄笑道：「當初我過來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後來在台灣便利商店第一次聽到「萬寶路」差一點笑死。」 book18.org
文靜道：「萬寶路香菸、大力士感冒糖漿加上消炎藥，在民國五年到十年間平均可以每年賺回兩億大洋的利潤。」 book18.org
「消炎藥？消炎藥量產了嗎？」 book18.org
我驚訝地問道。 book18.org
「呵呵，姐姐說溜嘴了…」 book18.org
小澄忍俊不住道。 book18.org
「呵呵，真尷尬，希望不會因為這樣等等我就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文靜續道：「民國五年、1916年時廣西省歲入只有422萬元、年赤字137萬元，逼不得已民政長官張鳴岐只好開放賭博來籌措財源，但即使開放賭博也解決不了財政黑洞，到民國12年陸榮廷下台後，就只好開放雲南、貴州兩省鴉片過境，抽鴉片稅維生了。」 book18.org
「嗯，抽鴉片稅的事情我研究過，在民國二十年代幾乎占去廣西政府年收入的一半。」 book18.org
「沒錯，所以當中原大戰發生時，蔣介石就下令雲南貴州兩省的鴉片不准通過廣西，結果廣西政權收入當場打對摺，部隊也就自動解散了。」 book18.org
小澄滑滑平板接口道：「請您看這張圖，到所謂廣西省的黃金十年、黃旭初主政期間，每年的歲出大約是4200萬元，其中軍費1400萬元、約占33％，而教育文化支出310萬、實業與建設支出350萬、衛生支出60萬、交通費約80萬，另外民團與警政部分花了295萬，大概就是這樣的分配。但即使是這樣少少的經費，也能讓廣西在十年間有飛躍性的驚人發展。」 book18.org
「重點還是在於政治穩定」文靜道。 book18.org
「嗯，兵在精不在多，黃旭初當年搞地方民團非常有名，雖然常備兵力只有不到4萬人，但據當年國外媒體報導，廣西有動員100萬後備軍人的能力…」 book18.org
腦海中思緒飛馳，我緩緩道：「那既然我們有一年兩億銀元的基礎，兩位的建議是什麼？」 book18.org
「這部分讓小婷說吧！」 book18.org
小澄嚴肅道：「原始資本累積一直是後進國家現代化最大的問題，台灣、韓國走的路是靠美援，中國共產黨1949年建國後毛澤東是靠階級鬥爭、沒收資產階級資產來累積工業化資本，而鄧小平主導中國改革開放後是靠招商引資。但這兩條路對翔哥現在來說都走不通，我們沒有外國投資也不可能利用階級鬥爭去沒收地主資產，所以只能靠我們自己的錢解決……」 book18.org
我道：「未必不能利用階級鬥爭，適度地打倒地主和土豪劣紳，可以增加很多政權的正當性。」 book18.org
聽了我這番話，小澄突然臉上略過一抹陰霾。文靜在桌下踢我一腳，使眼色要我別繼續講下去。 book18.org
小澄頓了頓道：「接下來第一條路可以走快速工業化的路徑，像1920年代列寧以及1950年代毛澤東的選擇那樣，從發展鋼鐵等重工業開始，鋼鐵、鐵路、機械、造船一路走下去，但是風險就是不注意民生跟交通建設，農業與民生部門投資太低，要冒發生饑荒餓死人的危險。」 book18.org
「另外一條路就是先發展農業，等到農業生產力提高、出現大量農產品剩餘後，再利用農產品賺的資本來發展工藝。18世紀末的英國、19世紀的德國和日本、20世紀的台灣與南韓，都是走這條路成功的…」 book18.org
小澄恢復神色繼續說明道：「如果從這樣看，土地改革還是必要的。」 book18.org
我聽了聽回應道：「搞政治的人會認為土地改革是必要條件，但事實上真正的核心是「綠色革命」也就是農業生產力大幅提高，而土地改革、讓農民自己握有生產工具與生產剩餘，只是綠色革命的一環，而不是全部。」 book18.org
「呵呵，老師上課都沒有注意聽。綠色革命的核心是育種與化學肥料，還有農業技術的改變。以沒有進行土地改革的印度為例，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光是引進新品種小麥與化學肥料，小麥的年產量就增加了七倍，同樣的狀況也發生在以稻米為主的中國、台灣、日本、南韓、泰國等…」 book18.org
我續道：「土地改革的優點是穩固政權，同時將小部分綠色革命的果實移交到小農手上，政府還是透過肥料價格等方式，取代原本傳統社會中地主的地位；一方面逼迫地主階級將資本轉移到工業部門，一方面透過生產力提高將農業部門的人力擠壓到工業部門，工業部門才有資本跟人力進行現代化。」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文靜微笑地伸手壓住小澄的手道：「老師講得有沒有跟課堂上不一樣呀？」 book18.org
小澄臉上浮現「就是故意讓你自己講」的表情，道：「呵呵呵，沒有耶，跟上課的錄音幾乎一模一樣……」 book18.org
「那老師會建議怎麼做呢？」 book18.org
文靜佯作拍馬屁的神色問道。 book18.org
「嗯…如果給我做決定，第一我會建哈柏法的氨氣合成廠…」 book18.org
我道。 book18.org
「但那需要龐大的天然氣資源，廣西天然氣蘊藏量雖然豐富，但主要是在北海盆地海底，以1910年代技術，要開採幾乎是不可能的」小澄淡淡微笑道。 book18.org
我翻著手中資料與小澄的平板電腦，道：「嗯，所以結論還是只能靠合山煤礦了。但交通是個問題。嗯，我來算算看……」 book18.org
「其實不太需要算，您可以參考現在廣西的河池化工」小澄打開網頁道：「這個地區的能力在現代可以做到合成氨年產20萬噸、尿素32萬噸年、甲醇3萬噸的規模。」 book18.org
「嗯，只要能解決鋼材問題，蓋這個廠我還有把握…」 book18.org
我沉思半晌續道：「但這樣成本實在太高，還是要往海邊走，想辦法去克服。有便宜的天然氣要做什麼都容易。」 book18.org
資料東翻西找了半天，文靜建議道：「不然去百色如何？石油雖然不多，但是天然氣蘊藏量不少，比較起來開採成本也低很多。」 book18.org
我撐著頭想了想，笑道：「這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如果要低成本，還不如去買原油回來自己煉。」 book18.org
我指著地圖道：「海南石碌有中國最大的富鐵礦，如果能夠拿回來在欽洲或北海建鋼廠，回過頭來造油輪，再從印尼進口原油，這個年代用油的人少，除了美國人有汽車外，其他列強都還在用煤炭，原油一桶還不到1塊錢美金，比自己去百色還是在北海灣挖石油便宜多了。」 book18.org
「呵呵，這樣想是沒錯，但還是要考慮國防安全的問題」小澄道：「日本人是遲早要打的，工業都放在海邊，危險性太大。」 book18.org
「嗯…也是…」 book18.org
我想了一會續道：「所以從國防安全的角度工業還是得放在柳州或南寧，但這樣就要不是得走西江水運，要不是就要從欽洲開鐵路走現在的南防線或欽黎線，把貨物翻山越嶺送進內陸。」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文靜臉上一幅「你終於想通了」的表情。 book18.org
「嗯，上次因緣際會讓我「二哥」在桂平設了農業改良場，下次有機會要先去指點他，讓他在品種上有突破…嗯，所以說在剛開始實力還不夠的階段，應該先在柳州或百色附近小打小鬧，先把化學肥料項目做起來，滿足內部所需…」 book18.org
我摸摸下巴道：「所以結論是先以軍事為後盾做土地改革，鞏固政權；然後用我們手上的美金做準備，發行穩定的貨幣來鞏固財政；接著建立化學肥料產能、推廣新的品種與農業技術，提高農業收成、增加農民財富……」 book18.org
文靜與小澄點頭如搗蒜。 book18.org
「等等，還漏了一個環節…」 book18.org
我突然想通道：「貨暢其流財富才會增加，所以要同時打通交通。」 book18.org
「這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雖然想到問題，但想到沒鐵公路運輸能量，一時間我的思緒也卡住了。 book18.org
小澄笑了笑，眼睛下臥蠶更為明顯。她悄悄用指尖劃了劃地圖上的西江。 book18.org
「我懂了，先發展江運，然後透過輕便鐵路把各村落連接到河港，這樣應該是最簡單、最便宜又最快速的方法！」 book18.org
「呵呵呵，完全正確！」 book18.org
兩女笑靨如花綻放。 book18.org
「以台灣在1950年代經驗，這樣搞應該五年內就可以見到相當成效…」 book18.org
我笑著說：「接下來就是可以想第二階段，來煉鋼、煉油囉！」 book18.org
「呵呵，小婷妹妹，妳老公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呢！」 book18.org
文靜笑著去摸小澄俏臉道：「有沒有恨不得趕快跟老公一起上床慶祝的衝動呀？」 book18.org
「哪有，是姐姐有好老公，不嫌棄分給妹妹我喝湯的吧！」 book18.org
小澄閃過文靜魔爪，彎腰撲向文靜雙乳道：「我來檢查看看姐姐是不是已經興奮到不行了……」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看兩女打鬧到不行，我滿臉通紅只能低聲乞求她們自我節制…… book18.org
「本章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