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二章 國家領導是皇帝（7）風潮大起（上）book18.org
「昨晚夢到老婆啦？看你一直滾來滾去的。」book18.org
起床盥洗時品仙嘲笑我道。book18.org
「是呀，嘰哩咕嚕的，只聽到什么兒的。呵呵呵呵……」book18.org
孫震也跟著打落水狗道。book18.org
「品仙兄，德操兄，兩位別笑我呀～～呵呵～～」我笑道。昨夜是真的做夢了──先夢到與君兒深吻纏綿又夢到晴兒肥緊濕臊的小穴，真是一宵春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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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出事了……」book18.org
同學弓身衝進講堂來，低聲宣布著。book18.org
用完早膳後，本連全員在講堂集合，連長宣布了將於十月十五日正式開學以及各規定事項後就離開，放我們在講堂自習。後來幾位調皮的同學坐不住，便跑出講堂在校園亂晃。book18.org
「怎麼啦？怎麼啦？」book18.org
原本就百無聊賴的同學們聞言馬上聚集起來。book18.org
「有人請假外出逾假二小時，現在他們連上把他押著，聽說要開除了！」book18.org
「哇～～」「嘩！」book18.org
「現在他們連上同學都往教授處去請願了……」book18.org
「哇！」book18.org
「快快，我們也跟去看看！」book18.org
「走！」book18.org
聽到出事了，同學們興奮地跑出講堂。我朝孫德操、李品仙使使眼色，他們亦都向我頷首，我們三人繼續低頭自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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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後續消息就陸續傳來──原來是之前帶頭找我們麻煩的陝西學生時宗祖逾假二小時，依校規是要開除處分，後來該生一再懇求兒長官不理，該連同學群起包圍教授處，請求教務長為國惜才，改予記過處分，沒想到毛繼成教務長卻拒絕學生請求。book18.org
哄哄鬧鬧了一整天，到傍晚校園內同學到處喊著：「開會了！開會了！所有學生到尚武堂集合！」book18.org
我們隨著全體學生一起進入尚武堂，幾位同學輪番上台慷慨激昂發言，接著又請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教官上台講話。book18.org
「這下收拾不了了，我看肯定會演變成反對通國陸軍學堂出身全體官長的風潮……」book18.org
李品仙低頭湊在我耳邊低聲道。book18.org
「嗯，事情鬧大了陸軍部絕對不會坐視的，我們要更加小心才是。」book18.org
我道。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按照北洋軍邏輯，反對教官就是反對校長，反對校長就是反對陸軍部，反對陸軍部就是大逆不道……」book18.org
「喔？」book18.org
「北洋講究的是面子，要求的是一個『忠』字。這樣你懂吧？」book18.org
「我了解你意思……」book18.org
「學生不服氣久了，一發就不可收拾。」book18.org
我低聲續道：「但學生不忠又不給面子，這就難下台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大會開了一個多小時後就有同學上台拿出《通國陸軍速成學堂試辦章程》其中第十九條就規定了「通國陸軍速成學堂之優秀畢業生方可選入陸軍兵官學堂就學」這下好了，優秀學生才能進入保定軍校就學，而現在一群不知道優秀不優秀的畢業生卻到保定軍校當起教官了。book18.org
「咱們上書給袁大總統和段總長，只要他們不答應換校長，咱們就無限期罷課！」book18.org
此話一出全場哄然，同學們立刻擬出了四點條件寫為陳情書並群起鼓掌通過無限期罷課。接著每連選舉代表二人、每省也選舉代表二人負責維持局面，又互選出四位同學為總代表前往北京請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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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來了！司長來了！」book18.org
同學們在校園中喊著。book18.org
我抬頭看看窗外，轉眼罷課超過十天，懶得理會同學們每日鬧哄哄起鬨，我還是固定過著自己的日子。今天難得有郵政局送信來校，第一封是父親垂詢在校學習狀況，另外的當然就是我的俏君兒與好晴兒寄來的。這些日子來君兒固定每天寫一封信給我，但因郵遞狀況不穩定，有時十天半個月沒有送信、有時則一天來個六、七封。book18.org
君兒娟秀手跡訴說著西女校發生的種種趣事，也不時在信中請教各種學習上的問題，小女孩的愛意當然絕不可少，每張信紙上不僅散發淡淡幽香，有時抒發的情感也相當露骨。晴兒沒有受過正規教育也沒時間練字，但字體卻能自成一格不落俗套；晴兒的信不多，常也僅是言簡意賅地報告家中發生的重要事情，但每封信尾晴兒都會落下簡簡單單一個「念」字，當我仔細看著每封信紙上「念」字的形體變化，那澎湃的感情就躍然紙上了。book18.org
「嗶～～嗶～～嗶～～」「所有學生立至尚武堂集合！所有學生立至尚武堂集合！」book18.org
正當我提筆準備向君兒說明統計學觀念與檢定方法時，講堂外傳來急促哨音與連隊長官們高亢的口令。我收起信函朝尚武堂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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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願遵守者，留！不願遵守者，去！」book18.org
軍令司魏司長長站在台上高聲斥著，身旁兩位穿著軍服的據說是第二師師長王占元及第十二旅旅長鮑貴卿。果然不出我所料，同學們請願罷課活動被北京政府視為「大逆不道」歪風必須立即撲滅，因此派出三名大員到校宣部陸軍部命令──「原處分依舊，不願遵守者一律開除」「萃亭兄你怎麼看？」book18.org
李品仙又湊到我身邊低聲問道，孫德操也轉頭想聽我怎麼說。book18.org
「今日如果同學們不能團結，學校就會給陸軍部解散了。」book18.org
我想著父親來信內容道：「幾位代表去北京陳情後，這件事已鬧開了，各省都密切注意中，看北洋要怎麼善了。今天如果大家不能齊眾一心，讓校方各個擊破，那就不只是不願遵守的人必須離校，即便是想留下來，陸軍部也會趁著這個機會把保定軍校給停了，以絕後患。但如果大家一致抗敵，所有同學都是各省保送來的，陸軍部不能不考慮各省觀瞻，必不敢採取霹靂手段，這樣我們才有機會。」book18.org
「嗯……萃亭兄說得極是……快！大家快把這話傳出去，所有同學務必一致行動，對抗陸軍部！」book18.org
王天培原本也後傾身子聽我分析，沒想到我的意見正合他意。book18.org
「我再說一次……各位願遵守者，留！不願遵守者，去！」book18.org
魏司長鐵著臉重複立場。book18.org
「我們不遵守也不走！」book18.org
同學們選出的總代表劉文島突然站起來高喊。book18.org
「對！」book18.org
「我們不走！」book18.org
「陸軍部道歉！學生不走！」book18.org
劉文島登高一呼，尚武堂就像炸開的汽鍋一樣，群情激憤、慷慨激昂。官長們不敢再站在台上刺激學生，由趙校長領著趕忙到校長室躲避。book18.org
劉文島在王天培協助下，指揮同學們交出原本要大家簽字的切結書──清點後全校1184名同學中，1026人決定自動退學──結果變成魏司長不敢解散學生也不敢接受我們的要求，帶著王占元及鮑貴卿慌忙逃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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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他們會帶軍隊來，我們千萬不能與他們起正面衝突。」book18.org
我對劉文島等選出的學生代表道：「今天魏宗瀚會走，是因為段祺瑞沒有事先交待如果全體學生都反對時他該怎麼辦，但下次再來時就是有備而來了。」book18.org
「那萃亭同學的意思是……」book18.org
王天培問道。book18.org
「不抵抗主義與非暴力抗爭。」book18.org
「不抵抗主義？非暴力抗爭？」book18.org
十幾位學生代表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聽過我說的這兩個名詞。book18.org
「簡單說，就是他們下次來的時候，我們學生絕對不可以抵抗、不可動手也不可出言辱罵。下次他們準備好一定會帶部隊來，我們若抵抗，難保士兵不會開槍。」book18.org
我說明道：「我們是學生，占著『學生』二字便宜，只要我們不動手，軍人就不敢對我們動手，更何況各位同學背後都有省方做靠山，就算陸軍部想來強的，也會多所顧忌。」book18.org
「那要怎麼做呢？」book18.org
「當他們下次來時，各位我們還是表達集體退學的意思。人越多我們聲勢就越大。只要我們不自行離開又不抵抗，賴在學校里，軍人就拿我們沒法子。」book18.org
「萃亭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把自己軟禁在學校里？」book18.org
王天培問道。book18.org
「沒錯，正是如此。」book18.org
我接著道：「我們把自己當成肉票，這時手中有槍的軍人就輸了。」book18.org
「他們會這麼簡單認輸嗎？」book18.org
我回答道：「當然不會。我們自囚在學校里，還得有裡應外合。」book18.org
「裡應外合？」book18.org
「我們得派代表到北京去，把學生被軍人囚禁的事情報告各省辦事處，通知新聞界，更重要的是要找個夠分量人物出來圓場。」book18.org
「呵呵，萃亭果然高明，用新聞界爭取同情，讓各省都督跳腳，最後再找大人物出面賣臉面。哈哈哈哈，高明高明！」book18.org
王天培道。book18.org
劉文島道：「那萃亭同學是否可出來主持此事？」book18.org
我道：「家父在政府任官，出面主持實有難處；聯絡各省萃亭也不熟識，不堪擔當重任；倒是尋找要人這件事，萃亭可以試試看。」book18.org
「那就拜託曲同學了！」book18.org
眾人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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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三天後軍隊就來了。book18.org
天剛亮王占元與鮑貴卿就領著北洋軍到校，不僅派兵把守大門及各宿舍，軍校周邊也設下檢查關卡管制人員進出。book18.org
眼看事件演變一如預期，幾位同學掩護劉文島等學生代表從廁所後面陰溝爬出逃走，我則拿出父親信中預先準備好的文件，大搖大擺去找連長。book18.org
父親久歷官場果然老謀深算，他見我信中談到八月後校內種種變化，便判斷遲早生亂，事先在信中附上一份書函，要我到北京面呈段總長。book18.org
要呈給段總長的書函我沒打開偷看，也不知道裡面到底寫的是什麼，但當我拿著當藉口向連長請假時，大字不識幾個的連長早知道我家關係，問也沒問就批了假單。接著連長領我去校長室批假，趙校長正接待軍法司施爾常司長等人──當初趙校長來校前段祺瑞總長交代了他幾個必須關照學生的名單，而我的名字當然列在其中──見我進入校長室，趙校長立刻向施司長、王師長等人介紹我的來歷，至於請事假赴北京送信之事當然是立馬就准了。book18.org
施司長聽到我背景後連忙改稱「曲公子」說之前他翻譯《滿州財力論》時曾多次請教父親相關財經數據，言談間一幅與父親很親近的樣子；而為了怕沿途被士兵騷擾，王占元師長派副官護送我到保定車站搭車，並私下致贈旅費一百元說是「給初次見面的小兄弟壓壓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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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沒多時便到了北京，我站在正陽門車站前看著不認識的天安門廣場，找不到地鐵入口也看不到首都大酒店，一時間也不知該往哪走。book18.org
後方情況不明，前方也不知該如何下手，於是先叫車到了招商局招待所安頓行李，沒想到老爸的電報早就在那等我了。book18.org
「靜觀其變，切勿擅動，要人在津。」book18.org
簡單十二個字看起來真如諸葛丞相囊中妙計──既然老爸都神機妙算了，那我就先在京混個幾天，看看後續發展。book18.org
如此又過了五、六天，我每日差人上街買報紙回來，京津各大報中已出現引用上海申報署名「遠生」者寫的新聞通訊，提到保定軍校「似有」騷動發生。book18.org
正當我想這位「遠生」先生消息為何如此靈通時，下人通報有軍人來訪。原來是日前送我到保定車站的副官，手持請柬邀我去吃飯聽戲。book18.org
吃飯在正陽門大街鮮魚口南路的「都一處」這家店在台北國父紀念館附近有家同名老店，但我從未吃過。都一處是家賣餃子的飯館，餃子在外面煮，裡面甬道極深、有丈余寬，兩側排有桌椅，客人坐滿後中間只容一人通過，甬道最後端有一張很大的龍椅，傳說當年康熙皇帝曾經來此小吃，此後即設置龍椅一張，不再動用。甬道中間有高出半尺的魚背型積泥，據說是皇家帶來的風水，所以已不知累積多久，但絕不能清除。book18.org
王占元點得出奇簡單，就熏干肉、煮鹹菜等一兩樣小菜，但餃子吃得奇多；而我現在雖是「南人」身份，但本就喜歡吃餃子，也跟著吃了不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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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吃罷飯就去聽戲，戲園外人山人海、萬頭鑽動，即使跟著王占元有衛隊開道也費了番工夫才擠進去，場內也早湧入了千人以上。包廂坐定後一問，才知道原來今天是譚培鑫、余叔岩師徒聯演。book18.org
「聽說這余叔岩盡得譚培鑫真傳，機會難得。老弟你這次真是趕巧了。」book18.org
王占元道。包廂內只有我與他坐著，其餘十多人均立在身後。沒多久中央主座另有要人入場，園內眾人全部都起立鼓掌歡迎，請教後方知來者是當朝太子袁克定。book18.org
王占元領著我擠到前去打招呼，袁克定聽到家父與袁大總統有舊，也客氣的寒暄了一番。book18.org
雖然小時候常常陪長輩去台北中華路國軍文藝活動中心聽戲，但這麼多年來說，真的除了知道什麼《失空斬》、《借東風》、《審烏盆》、《打漁殺家》等戲名外，我還是幾乎聽不懂台上在唱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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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公主盜令箭，不由本宮喜心間～～扭轉頭來叫小番，備爺的千里戰馬扣連環～～駙馬爺過關～～」「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爆出滿堂喝采！book18.org
這段子我知道，是《四郎探母》的「坐宮」小時候也聽長輩在家票過。book18.org
「俺的一條小命，當年都是靠令尊大人撿回來的呢！」book18.org
王占元道。book18.org
「春帥千萬別這麼說。」book18.org
「甲午年我們到金陵製造局領槍，本來經理是不發槍的，要不是令尊下令開庫取槍，俺早就在鴨綠江邊給日本人砍死了。」book18.org
王占元又道：「令尊對俺真是恩同再造呀！」book18.org
「您千萬別這麼說，言重了，言重了！」book18.org
「沒什麼言重不言重。」book18.org
王占元續道：「這次要不是到保定去，還不知小老弟您也到了保定。早知老弟你要去與那窟小賊一起，俺一定請大總統直接給你派個官，也免髒污了耳目。」book18.org
「您言重了，我年紀輕，還要多多學習。」book18.org
我道：「那後來您事情辦得如何呀？」book18.org
「呵呵，我看萃亭老弟是英雄出少年，改明俺一定向袁總統報告，直接派你個團長，也算是為國舉才！哈哈哈哈！」book18.org
王占元道：「至於那幫小賊……那日施司長宣布了陸軍部五條部令，要學生願遵者在本名下寫個『留』，不願遵守者寫『去』；沒想到寫去的1056人、寫留的僅25人。」book18.org
「那怎麼處理呢？」book18.org
「施司長也束手無策，只能將學生圈禁於校舍派兵看守，再電稟陸軍部請段總長定奪。」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王占元喝口茶道：「總長極為憤怒，但至今尚未做出最後決定，看是要解散保定軍校了。」book18.org
「不過萃亭弟別掛心，像你這樣的人才正是北洋所需呀！哈哈哈哈。」book18.org
王占元道：「就讓那批小賊吃吃苦頭，咱們聽戲、喝酒、吃飯，哈哈哈哈！」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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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國舅報一信～～倒叫咱家吃一驚～～走向前來把駙馬問～～」台上青衣唱道，這齣《四郎探母》也唱到最後了。book18.org
「萃亭弟你見這青衣如何？」book18.org
王占元忽問道。book18.org
「唉？」book18.org
我正精神渙散，眼睛四處亂看，突然被他一問，趕忙道：「唱腔甚好，是我在南方前所未見，身段亦非常優美。」book18.org
「呵呵，她叫程小春，聽說今年才15歲。」book18.org
王占元臉上浮出奸笑道：「聽說袁大少爺對她……嘿嘿嘿……」book18.org
聽得袁克定對她有意思，我趕忙仔細看看，可惜是臉上妝太濃，看不清她真正容貌。book18.org
「呵呵，程小春可是當今北京最紅的旦角，大少爺要她，可還得多費些心思唷！」book18.org
王占元笑道。book18.org
我故作會心朝王占元一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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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將演出的是《定軍山》趁休息時間，我藉故要解手，趕忙脫離北洋將領們的八卦陣。book18.org
戲園裡的男廁所不比上海，但仍是盥洗台、小便斗等俱備。book18.org
「兄台如何稱呼？」book18.org
解放完正洗手時，身邊突然想起聲音。我回頭一看，是位戴著金邊圓形眼鏡、身材不高、娃娃臉的年輕人。book18.org
「敝人黃遠生，請多指教……」book18.org
年輕人遞來名片──「黃遠生 《少年中國周刊》主編 《上海時報》、《申報》駐北京特約記者」「唉？您就是遠生兄？」book18.org
我驚道。book18.org
「您認識在下？」book18.org
年輕人靦腆地笑了笑道。book18.org
「未曾謀面，但近日常拜讀您大作。」book18.org
我敢忙擦乾手，一時間卻不知該作揖還是握手。book18.org
「您是說有關保定方面的文章嗎？」book18.org
黃遠生主動伸出手來，眼中閃過銳利的神采。book18.org
「您？」book18.org
我用未乾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book18.org
「這兒人多嘴雜，明日我再登門拜訪。」book18.org
黃遠生的手力非常強，與娃娃臉外型完全不符。話畢，黃遠生就先離開盥洗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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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是什麼東西呀？通通趕出去！」book18.org
王占元怒斥道：「換來的再不行就通通斃了！」book18.org
「大帥息怒，大帥息怒呀～～」老鴇慌忙陪笑道：「小帥玉樹臨風、氣宇不凡，咱們這的小姐個個都上不了眼，這……這……」book18.org
「這什麼這？今晚沒有俺小兄弟看得上眼的，俺就把你們都斃了！」book18.org
王占元說得火起，突然掏出手槍「砰」的一聲拍在桌上。book18.org
「不准動！通通不准動！」book18.org
門口衛士們聽到王占元發怒，通通沖了進來。book18.org
「春帥別怪下人，」book18.org
我打圓場道：「是小弟真的未曾涉足柳巷，一時迷惘不能下定決心，您別為難下人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衝著你終於自稱為『弟』俺就先放他們一馬……通通出去！」book18.org
王占元心情大好，輝手讓衛隊退下。book18.org
「女人哪有什麼難挑的，脫光了不就兩顆奶、一個屄，插了就叫，叫了就出水，就是這麼回事！哈哈哈！」book18.org
王占元摸了一把身邊女人，續道：「像這個，說是什麼八大胡同四喜花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哈，俺就是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只會操穴，每晚還不是把她操到唱小曲。」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我跟著傻笑。book18.org
聽完戲，時間已相當晚了，王占元興致仍高，拉著我就來陝西巷逛窯子──早就聽說八大胡同許多的青樓韻事，妓女們個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嫖客間筆墨詩歌唱和，與二十一世紀的酒店、卡拉OK店中小姐們只會划拳喝酒、擲骰子玩吹牛相比強多了。book18.org
王占元拉我進了「雲吉班」照樓中鴇母、龜公鞠躬哈腰、殷勤接待的樣子就猜得出來他是這裡的豪客。進入廂房後，先上了桌豐盛的晚宴，單大碗就十餘件，更別說二、三十件小碗。王占元召了相熟的妓女來陪，邊吃邊喝還召了歌女和樂隊唱曲。但俗話說「肥狗胖丫頭」──這年代流行胖的，實在不合我胃口，直到酒足飯飽，主客都有七分醉意，我都還沒看到順眼的小姐。book18.org
「老弟你別挑了，燈關了都一樣。哈哈哈哈！」book18.org
王占元毛手深入女人衣內邊搓揉邊道：「喂！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小……小鳳仙……」book18.org
整晚立侍桌旁的小妹妹鎮定地道。book18.org
「小鳳仙？」book18.org
我心中一震。book18.org
「哎呀，大帥呀，小鳳仙才12歲……再等兩年……再等兩年……」book18.org
鴇母連忙道。book18.org
「哈哈哈，老弟呀，管他媽的是13歲還是12歲，再看不到順眼的，你就把這小娃開苞了吧！哈哈哈哈。」book18.org
王占元拿起酒杯一干，續道：「橫豎老弟你是要插個屄的，今晚沒讓你在八大胡同嘗到肉味，他媽的俺明天就不姓王，俺放火燒了八大胡同！」book18.org
「春帥您別逼我了，這小姑娘年紀還太小，說不準我搞壞了人家身體，這雲吉班損失可就大了。」book18.org
「哈哈哈，中國四萬萬人口，女人插死一個還有一個，甭怕！來！喝酒！」book18.org
「春帥，您別見怪呀！」book18.org
我一干而盡。book18.org
「不管啦！玩了一整天你還滿嘴春帥、春帥地叫，一點也不親！咱們是兄弟耶！」book18.org
王占元慍道：「難得今日兄弟相認，連個女人也沒有。哈哈哈哈，不然這樣，你好好叫我生『哥』，我就買下這個小鳳仙送給老弟，不然俺現在就在這桌上給她開苞！」book18.org
「哥！那咱們得先說好！」book18.org
我看了小鳳仙一眼道。小姑娘盯著我，眼神精光內斂、神色怡然自得。book18.org
「哈哈哈哈！既然你都開口叫哥了，什麼事我都答應你！」book18.org
「這小姑娘我是開定了，但弟弟我不習慣小孩子，可否請元哥作證，我與老鴇立下字據，待這小鳳仙滿15歲，弟弟我就來開她的苞。」book18.org
「哈哈哈！你這個弟弟規矩還真多。行！就照你說的，今天俺就付梳頭錢，到她15歲那天，咱們兄弟再一起來給她開苞！」book18.org
王占元說：「老鴇你聽好了！到時如果小鳳仙已經不是清倌人，這八大胡同幾千條人命到時都算在你頭上！」book18.org
「是……是……知道了！」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1）討論清末民初女人能不能主動採取女上姿勢，唉，這個問題我只能說「我不知道答案」我想表達的是晴兒的決心，所以到底她能不能主動爬上男主角身上獻身，真的是我無法回答的問題。book18.org
（2）這幾節都比較長，不好意思會拆成上下兩段張貼，請多見諒！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二章 國家領導是皇帝（7）風潮大起（下）book18.org
我本就不是個道學家，離開君兒晴兒也將近三個月了，喝了酒煩煩悶悶當然不排斥來一下。book18.org
最後挑來的姑娘叫小桃香──長得不高，約1米55左右，白白凈凈、皮膚粉粉的，圓臉、雙眼皮、眼睛大大的、兩道眉毛是有個性的臥蠶眉，手指肥肥短短的，看起來整個人挺有肉的樣子。book18.org
聽鴇母說的意思是因為她長得有點東洋味，甚不得客人喜歡，平常五七天也難得有客人叫他；因此雖然14歲就開了苞，但到現在17歲也沒陪過幾次宿。book18.org
今晚要不是真的沒姑娘了，鴇母也不會把她推出來。book18.org
王占元見了小桃香也相當不滿意，但一來酒喝多了、時間不早，二來我也相當堅持要她留下，最後王占元吩咐鴇母把小桃香與小鳳仙都留下陪我後，便帶著兩個女人到另間房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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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是你情我願，你年紀太小，所以我不願。」book18.org
我對小鳳仙道：「看你的手，你應該相當喜歡舞文弄墨吧？」book18.org
「少爺您過獎了，只是識得幾個字……」book18.org
小鳳仙平靜得體地道。book18.org
「今晚不需你陪宿，你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少爺，媽媽已經答應了大帥，如果我今晚回房去休息，給知道了會出大事的。」book18.org
小鳳仙靜靜地道。book18.org
「那好，你就自己找地方休息，有事我再喚你。」book18.org
我道：「有時間多讀書，多看人，雖然在青樓，也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胭脂水粉上。看你的相貌，好好自我勉勵，以後必有奇遇。」book18.org
「是，謝謝少爺。」book18.org
我先讓小桃香服侍好好洗了個熱水澡，等她梳洗時，小鳳仙泡了壺好茶，便又聊了聊閒話。book18.org
「桃香姐準備好了，請少爺就寢。」book18.org
小鳳仙欠身道：「我在房外守著，有什麼事就叫我。」book18.org
進房後小桃香已換上睡袍，盤起的茶色髮髻放下後是自然的波浪。book18.org
小桃香請我坐上煙榻，「我不抽大煙的。」book18.org
我道。book18.org
「沒事的，請讓小桃香為您更衣。」book18.org
說罷便幫我脫去衣褲，僅留下披在肩上的褂子。book18.org
「感謝少爺搭救……」book18.org
小桃香跪至我的胯間，縴手順著小腹向下滑，將我那已硬挺的陽莖給扶了出來。book18.org
「咦？」book18.org
從她領口望下去，到白皙的肌膚與深邃的乳溝發出陣陣花香。book18.org
「小桃香一直不得客人喜愛，本來媽媽已經在聯絡，要把小桃香賣到鹹肉鋪子去。」book18.org
小桃香惻惻道：「在這雲吉班吃閒飯是不成的。」book18.org
「小桃香求求少爺您了，王大帥是咱們這的豪客，雲吉班上下沒一個敢忤逆他的……今晚……今晚無論少爺您要小桃香做啥都好……求求您明日替小桃香說說……」book18.org
少女眼角浮出淚痕續道：「小桃香雖是妓身，但那鹹肉鋪子……」book18.org
「鹹肉鋪子是……」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book18.org
「青樓最上等的是書寓，其次是長三，再次等的南方稱麼二、我們北方稱鹹肉鋪子。」book18.org
小桃香幽幽道：「再下去就是雉妓，最低是煙妓。」book18.org
「所以你們生意不好就會被往下賣了？」book18.org
「我們雲吉班是長三書寓，姑娘們個個都希望要不是能給人取去當小妾，不然就是自己存點錢，人老珠黃了可以倚靠，但如果熬不到那一天，也就只能認命了。」book18.org
「哎呀，不說這些了，不能讓少爺您掃興。」book18.org
小桃香抬頭道，她一笑起來真的是如桃花一般燦爛。小桃香柔軟而又帶著點冰涼的縴手捉著我的肉棒，張開櫻桃小口將它含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雖然她的技術不是很好，但是像這樣一個可愛的丫頭跪在面前替我口交，俯視時只見她白皙的香肩、如玉般的頸子和雙乳間的深溝，不斷隨著節奏搖晃。溫暖潮濕的口腔配著纖指的冰涼，柔順的髮絲不住摩擦著我大腿內側，冷熱的交互刺激著神經，讓血管不斷擴張，更多鮮血灌注入肉杵之中，讓小弟弟更硬挺起來。book18.org
有些笨拙的舌頭繞著龜頭轉動、肉莖在小口中進出，雖說快感並不強烈，但加上小桃香整個上身擺動的淫靡景像，在黏膜與黏膜摩擦之間，快感之火不停迸射。book18.org
「你挺行的……」book18.org
我不知這話是真的還是安慰，雖然技術真的不怎麼樣，但卻讓我的陰莖硬得有如剛出火爐的烙鐵。book18.org
小桃香吐出肉棒，嫵媚一笑，茶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彷佛在說話。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小桃香婉約地起身，我鬆開她的腰帶與衣扣，讓睡袍隨重力自然地落下。豐腴而不肥贅的身軀上挺著兩顆約C罩杯左右的俏乳，乳暈不大卻搭配著葡萄般的乳頭，腰身有點豐厚卻沒有太多贅肉，飽滿的陰阜上布滿了濃密的森林，雙腿有點粗壯但讓人有咬一口的衝動，腳趾粗粗短短卻配有十隻透明粉紅的漂亮趾甲。book18.org
「轉身過去。」book18.org
發現小桃香居然用手捂住了眼睛，我命令道。book18.org
「嗚……」book18.org
小桃香淺淺地輕鳴。她轉身後我攔腰一拖，讓她整個人倚在我懷裡。細細的發尖刺在我臉上，濃郁的花香自髮絲間湧出。book18.org
「哎唷……」book18.org
小桃香輕輕驚呼一聲，順著身體滑下之勢，大龜頭正巧推開了大陰唇，龜頭傘溝明顯感受到刮搔到少女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龜頭明顯感受到大量蜜汁的滋潤，我捉狹道：「小桃香你好濕呀，水流出來好多呢！」book18.org
「哎呀呀……」book18.org
小桃香聲音越來越細，陣陣紅雲從耳際一路蔓延到酥胸，小小身軀顫抖著，小手繞過身體握住我暴漲到極限的陽莖。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小桃香試著想把大龜頭塞進小蜜唇中卻一直不得要領，被她握著的小弟弟也跟著她身體不停顫動。book18.org
「怎麼啦？」book18.org
我故意問道。book18.org
「嗚嗚……小桃香好笨……好笨……」book18.org
少女的聲音顯得焦急。book18.org
「沒事的，我來。」book18.org
「啊啊啊～～」小桃香捂住嘴，拚命忍住不讓哀嚎聲溢出。菇頭才剛剛塞入陰道就卡住了，整隻肉杵都還在外面，淫水不斷沿著肉棒往下流，但狹小的陰道讓少女不停發抖。book18.org
「來來來，別急，別怕，我不會欺負你的。」book18.org
我緊摟住小桃香抽搐的身體，雨滴似吻著她的秀耳、雪頸，手掌也沒忘了輕輕撫摸她滑膩的身軀。book18.org
「嗚……小桃香好笨……好笨好笨……」book18.org
少女笨拙地前後扭著身體，想要更深入吸納我的陰莖，但不知不覺間兩行清淚已隨著臉頰滑下：「少爺請不要討厭我……」book18.org
「傻姑娘，別動。」book18.org
我繼續搓揉、撫摸，刺激著小桃香渾身敏感部位，隨著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緊緊保護著花心的蜜道終於漸漸打開。book18.org
「啊……進去了……啊啊……好脹呀……」book18.org
小桃香有如小貓撒嬌一般羞怯地求饒。小姑娘坐在我大腿上，兩隻小腳根本構不到地，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與我雙腿的微微震動，大龜頭一寸一寸逼近了花心。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少女的花心被自己的體重狠狠壓扁在龜頭上，小桃香小口喘著氣，一點話也說不出來。溫熱緊縮濕滑的感覺陣陣傳來，我的肉莖已經進入了這位可愛少女體內，被她花徑內層層恥肉包裹、夾擠、咬噬。book18.org
「唉唉唉……」book18.org
小桃香努力讓自己前後扭動，但大龜頭咬死在花心，隨著她每個動作撕咬著少女的神經。book18.org
我的手緊捏住堅挺的乳球，強烈的刺激讓小桃香反射地用手臂護住雙乳，顧了上面又顧不了下面，另一隻手立刻就捏起她腫起的陰蒂。book18.org
「啊啊啊～～」少女喉頭吐出了甜蜜的嘆息，她的手臂完全抵擋不了飽經訓練的我，滑膩的乳房不停地變圓、變長、變扁。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小桃香嗚咽地呻吟，無力的小手抓不住大手，只能不由自主地任憑身體隨著我搓弄陰蒂的節奏顫動。book18.org
「啊啊……喔……」book18.org
小桃香已無法再作抵抗，只能無奈地捂住俏臉。我大腿用力挺動，小桃香的身軀就像狂風巨浪中的小舟，僅能用蜜穴緊緊夾住肉棒，承受花心上一次又一次重擊。book18.org
「少……少爺……小……小桃香……不……不行了……啊……啊啊……」book18.org
小桃香全身抽搐，哆嗦地道。book18.org
「啊～～」小桃香哀鳴一聲，整個人就癱了。book18.org
我抱起癱軟的女體，讓小桃香趴在桌上，腰部沿著8字慢慢畫動，菇頭左戳右揉、上搓下拉，菇傘不停讓花心扭曲變形。小桃香的屁股緊實又有彈性，優美水滴型的半圓挺向空中，一絲贅肉也沒有。book18.org
我一手扶著肉肉的腰肢、一手把玩著充滿彈性的臀肉，肉棒在蜜洞中迴旋磨擦，洶湧的蜜液被大肉棒緊緊塞住，交接處不停磨出濃白泡沫。book18.org
小桃香幽幽醒來，轉過臻首秀目迷離道：「少爺您別顧著疼惜我……請您好好插死小桃香吧……小桃香承受得了……」book18.org
性感的小屁股不停扭著。book18.org
我抽送著下身，每次都用力地將肉樁頂到最深處，「嗚……哦……」book18.org
小桃香緊咬銀牙，美唇間不住流出強忍的嗚咽。窄小的陰道用力夾住龜頭，陰莖上的壓力好比被橡皮筋捆住了一般。book18.org
「嗚嗚……啊……」book18.org
緊俏的屁股隨著肉棒左右扭轉，小桃香擺動著身體，發出嬌媚甜美的聲音。她拉著我雙手放在豐滿的乳房上，我毫不客氣地一手一個揉捏起來，就像擠奶一般，成熟欲滴的果實不停變形，葡萄般的乳蒂也硬挺起來。book18.org
「少爺好強……小桃香……好熱……身體……啊……」book18.org
小桃香不停甩動頭髮開始囈語，搖動著美尻迎合我的衝擊。book18.org
「啊啊……要死了……少爺插死小桃香了……」book18.org
小桃香高亢地嬌聲求饒。我把美體翻側，將小桃香一腿扛在肩上，另一腿落在我雙腳之間，柔軟的乳球無力地攤在桌上。book18.org
「啊……呀呀……插到胃了……嗚……啊……太深了……啊……少爺饒了小桃香呀……」book18.org
小桃香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嬌小的身軀不斷地顫抖。我加快速度、力道，每次抽出都讓大菇頭退到蜜穴口，再狠狠地衝刺到底槍斃花心，小桃香小小的軀體不能抵抗這樣的暴力，一次又一次整個人從桌面上彈起。book18.org
「哦……真的不行了……啊……」book18.org
小桃香不停地哆嗦，柔軟的穴肉發出「嘰吱、嘰吱」的水聲。book18.org
「啊……少爺要賞給小桃香了嗎？」book18.org
少女眯著美目，迷離地懇求道：「拜託少爺，不然今晚小桃香的小命就要沒了……哎唷……」book18.org
眼見她出氣多吸氣少，粉嫩的臉龐已浮現鐵青，再這樣硬插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我抱起她虛脫的身軀上床，小桃香像吃飽的小貓蜷在我懷中，渾圓的小腿勾在我腰上，硬挺未消的乳頭也隨著呼吸起伏搔弄我的胸肌。book18.org
小桃香全身香汗淋漓，茶褐色的長髮沾在浸濕的美乳上，「嗯……啊……」book18.org
她嬌呼一聲悠悠醒來，緊閉著美目不敢張開，但當嬌軀一動，卡死在花心上的大龜頭便又咬上少女秘密的神經。book18.org
「對不起，小桃香真沒用……」book18.org
少女哀怨地輕嘆。book18.org
「嘿嘿，是誰說承受得住，要我插死她呀？」book18.org
我用手指撥撥小桃香俏鼻，開玩笑道。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謝謝少爺疼惜……饒了小桃香一條賤命……」book18.org
小桃香皺著眉頭幽怨地道：「小桃香沒用，不能討少爺歡心……唉……明晨小桃香會坦白向媽媽說的。」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我疑惑問道。book18.org
「小桃香沒用，不能討少爺歡心，按規矩這……這……這……」book18.org
「這什麼？」book18.org
「這錢是不能收的……」book18.org
少女把頭埋到胸膛中，幽幽啜泣道：「這……都是小桃香的命……」book18.org
「別喪氣，離天亮還早著呢！」book18.org
我撫摸著少女的臉龐安慰道。book18.org
「呵呵，對不起……少爺您盡興，小桃香就真的沒命了……」book18.org
我緊緊摟著她，兩人無語……book18.org
「讓少爺您這樣抱著，小桃香好幸福……」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突然又幽幽道。book18.org
「對不起，跟您說這些，但……小桃香有一個請求……」book18.org
少女揚起的俏臉頰上都是淚痕，她皺著眉的樣子真是好看。book18.org
「說。」book18.org
「小桃香從小沒給人好好抱著過，可否請少爺抱著小桃香到天亮？」book18.org
少女繼續用哀怨又優美的神色道：「小桃香是千萬個不願意去鹹肉鋪子的……小桃香已經想通了，今晚不如就把這條殘花敗柳的賤命送給少爺吧！」book18.org
「別這麼說，你先好好休息一下。」book18.org
我吻一下她的額頭，哄嬰孩般慢慢拍著小桃香的裸背。沒多久小桃香便沉沉睡著，發出甜甜鼾聲。book18.org
我翻身起床，小桃香雙腿交叉側躺著，下身合不攏的陰口如桌球大小，粉紅色嫩肉外翻，紅腫的小陰唇上有一條條沁著血絲的裂痕。book18.org
我走到室外，小鳳仙下跪著道：「已經取來熱水，請讓小鳳仙為少爺清理清理。」book18.org
少女靈巧地用毛巾擦去下身沾滿的黏液，道：「少爺您就別傷神了，自古以來規矩就是這樣，姑娘才藝再好，沒有客官捧場的下場就是賣掉，媽媽是不會養著賠錢貨的。」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book18.org
「橫豎就是一條命，今晚少爺您不取去，以桃香姐的體質，在鹹肉鋪子也熬不過幾天的。」book18.org
少女擰擰毛巾，再仔細擦一遍道：「就拜託少爺待會盡個興，給桃香姐一個痛快，也免到鹹肉鋪子受苦。」book18.org
「賣去鹹肉鋪子，媽媽可得多少錢呢？」book18.org
「我們被買來時也就四、五十元，賣去鹹肉鋪子最多也就五百元吧！」book18.org
小鳳仙抬頭道：「少爺您可別想幫桃香姐贖身呀！」book18.org
「喔？怎麼說？」book18.org
「如果您向媽媽說要幫她贖身，媽媽起碼會開個五千元，您可千萬別一時心軟，不值得的。」book18.org
小鳳仙道：「我們青樓女子也是有命的，能把一條命送給少爺您，免去後面吃苦，桃香姐做鬼也一定會保佑您的。」book18.org
「不能這麼說，人命沒有貴賤，凡是活著的都是一條命。」book18.org
我沉吟道：「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人人生而自由平等，人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book18.org
小鳳仙笑了笑，低頭不答。book18.org
＊＊＊ ＊＊＊ ＊＊＊ ＊＊＊book18.org
小弟弟上一陣陣濃濃的熱流，讓我從沉睡中慢慢甦醒。book18.org
小桃香重新畫了個很美很美的妝，臉龐清雅中帶著高貴，堅毅中一點艷魅也沒有。她的頭髮也重新梳攏盤起，上面插了做工細緻的發簪與花朵。book18.org
小桃香見我醒了，羞怯地笑了笑便又低頭含住肉棒。我抬頭看看，她已換上了正式禮服。book18.org
『已經下定決心了吧……』我心想：『這場夢應該是純愛系的，不是暗黑系的，該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想起小鳳仙提供的點子，心念一動，靈感就出現腦中。book18.org
我翻身把小桃香撲倒，解開她一層層衣物，「嗚……」book18.org
小桃香皺起眉輕嘆。book18.org
大肉棒漸漸擠入還有點乾澀的陰道，我用唇封住她的小口，油膩膩的唇蜜味滿入口中。book18.org
「啊啊……別……別這樣……嗯啊……」book18.org
小桃香輕輕地哀鳴著，痛苦與酸痛已經分不出是什麼感覺，穴內嫩肉被強迫拉出的緊繃刺痛感，刺激著少女纖細的神經。book18.org
「唔……喔……」book18.org
我快速提高抽送速度，失神了的小桃香幾乎連叫的機會也沒有，整個身體就像被燃燒起來不斷泛紅，翻白的眼珠與叫不出聲的嘴巴，失去控制地淌流出唾液與眼淚。book18.org
我絲毫不考慮她是否能承受得了這種激烈衝擊，持續高速激烈地抽送，「喔喔……啊……啊啊啊……」book18.org
大龜頭推入到底再狠狠抽出，完全喪失意識的嬌軀不斷被肉莖撞得彈起。book18.org
「啊……啊啊……後……後面……快燒掉了……啊……」book18.org
我的手指沾滿淫水伸入小桃香的菊門，隨著強烈刺痛與刺激交互侵襲，濃烈排泄感讓快休克的少女俏臉緊縮成艷麗的嬌媚。book18.org
「死了……死了……」book18.org
小桃香整個身體弓曲起來，無盡的快感與刺穿花心的刺痛，讓少女品嘗到無法負荷的極端感覺。巨大的陰莖狠狠插進十七歲豐滿的女體，每一下都大開大合、兇猛有力，粗壯兇猛的陽具不留情地抽唧著小桃香體內每一滴淫水。book18.org
我調整了插入角度，龜頭微微向上，對著陰道頂部反覆摩擦她的花心。小桃香第一次高潮剛剛結束，第二次高潮又接踵而來，然後是第三個……高潮連在一起，幾乎把她撕成碎片。小桃香不停地顫抖、呻吟，小腹一下下用力收縮，幾乎放盡了每一絲力氣。book18.org
我扛起她粗粗的雙腿，抽出肉棍，大龜頭瞄準菊門就沖了進去，「嗚……」book18.org
半昏迷的少女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言地低聲嘆息。book18.org
龜頭被窄小至極的肛門擠壓得動彈不得，但方才考慮到如果盡情猛衝可能會讓小桃香卵巢、子宮受創至死，顧不得也只能出此下策。book18.org
第一次插入女人腸道的小弟弟興奮至極，我勉強挺動了二、三十下就一瀉千里……book18.org
＊＊＊ ＊＊＊ ＊＊＊ ＊＊＊book18.org
「哎呀呀，大帥呀，這可怎麼得了呀？咱們家的姑娘叫都叫不醒，只剩最後一口氣了。」book18.org
老鴇焦急地道。book18.org
「他媽的屄，俺又不是沒幹死過女人，不過就一條爛命，有什麼好叫的？」book18.org
王占元道：「照老規矩，副官，拿一百元來給媽媽收屍！」book18.org
「唉呀呀呀～～我的女兒呀～～嗚嗚嗚～～」老鴇佯作狂哭道。book18.org
「哭個屁呀，一大早就觸老子的楣頭，不准哭！」book18.org
王占元怒道：「好啦！走啦！」book18.org
王占元起身要走，我趕忙道：「哥，賣弟弟個面子！」book18.org
「啥？說！」book18.org
「看這小桃香姑娘待會最多也就是拿條棉被包著就給扔了，這樣弟弟有點不忍。」book18.org
我表情凝重道。book18.org
「啥？你要替她收屍嗎？」book18.org
「是，總是不想讓她就這樣丟到城外給野狗啃了。」book18.org
「喂！後事俺弟弟要替她辦了，拿五十元來！」book18.org
王占元轉過頭對老鴇喝道：「來呀！把這女人搬回去，等等斷氣了就照萃亭少爺意思辦了！」book18.org
「五十元錢是不貴，打死個兵也不過就是五十元錢，但花在這女人身上……老弟你是多情種，但活不活得下來就看她的命了。」book18.org
王占元命人把用棉被捆著的小桃香搬上車道：「俺差人去招同仁堂老國手吧！」book18.org
「這應該是肚子裡大出血，老國手怕不濟事，還是先送去給西醫試試吧！」book18.org
眼看小桃香氣息越來越微弱，我猜想應該是卵巢破裂之類的內出血情況。book18.org
「那就送去同仁醫院給洋人試試吧！」book18.org
王占元上了另一輛車道：「呵呵，本還在想送你什麼禮物好，既然老弟你對這姑娘還有點意思，那這事就包在老哥頭上囉……等等再送兩條長白老山參來，如果有救，你再給她吃，如果回不過氣，怕是一吃就死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二章 國家領導是皇帝（8）望海樓book18.org
小時候上三民主義課，讀到國父孫中山先生死於北京協和醫院，所以我一直以為民國初年北京最厲害的醫院是協和醫院，卻沒想到這個時代根本還沒有協和醫院。剛聽王占元提到時，我還真的搞不清楚同仁醫院與同仁堂有什麼不同──原來同仁堂是中藥行，就是以前看電視劇《大宅門》的故事背景；而同仁醫院是美國美以美教會辦的，已有25年歷史，原本是家眼科診所，後來擴建為綜合醫院。book18.org
小桃香送到同仁醫院時已幾乎斷氣，洋醫師醫師緊急開刀才把血給止住，後來又輸了一堆血，情勢才穩定下來。book18.org
手術結束，天就已經黑了，而小桃香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來，卻完全不能言語。在醫院陪她的四天之間王占元來了兩次，除了帶來各種補品外，也幫忙請了位老嬤嬤幫忙煮食、照料，卻絲毫未提保定那邊後續發展。book18.org
黃遠生第五天一早出現在病房。book18.org
＊＊＊ ＊＊＊ ＊＊＊ ＊＊＊book18.org
「呵呵，沒想到啊，真沒想到……」book18.org
黃遠生提了份雞湯來，道：「曲兄，我找了你好幾天，沒想到你躲在同仁醫院裡。哈哈哈哈！」book18.org
「哦？你怎知道我姓曲？又怎會知道我在這裡？」book18.org
我詫異道。book18.org
「早就聽說保定有位新生是段總長特別保薦的，後來又聽說鬧風潮那天有個學生給王占元的副官給護送離校，我就猜這兩人必是同一人。」book18.org
黃遠生娃娃臉上堆著微笑道：「果不其然那天聽戲，就見到王占元引見曲兄給袁克定，後來又見您與王占元一起聽戲，這事就挺明顯了，所以才會斗膽向您自我介紹。至於您知道小弟的名字，倒是出乎意料之外。」book18.org
「我讀過幾篇您的文章。」book18.org
「見笑了，見笑了。」book18.org
黃遠生續道：「令尊在上海處事公允，素有聲望，遠生仰慕已久卻尚未有機會蒙面。至於曲兄您，遠生稍打探一下也就知道了。」book18.org
「曲兄可能您還不知道，康悌大使常常提到您呢！」book18.org
黃遠生笑道：「大使說您年紀輕輕，外文流利，口才便給，尤其對歷史掌故還有歐洲列強關係，都有獨到見解。」book18.org
「大使過獎了，是在下年紀太輕，不夠穩重，胡言亂語而已。」book18.org
我疑惑地看著黃遠生道。book18.org
黃遠生側頭瞧瞧病房內，自顧自地續道：「王占元送給曲兄這個禮，曲兄得好好珍惜。」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越來越摸不清頭緒。book18.org
「『曲兄盤腸大戰，小桃香婉轉受死』這件事在八大胡同都已經傳開了。呵呵呵呵！」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八大胡同很多年沒出人命了，有這等艷事，那還傳得不快嗎？」book18.org
黃遠生笑著續道，臉上卻沒有邪佞的神情：「尤其出了人命還幫妓女收屍，最妙的是王占元還砍了個大價，這事沒上報紙，都是因為王占元已經出面壓著了。呵呵呵！」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雲吉班培養這個小桃香也真的費了番工夫。」book18.org
黃遠生眼神清澈盯著我道：「但這個寶卻讓曲兄你給撿了。」book18.org
「寶？」book18.org
「呵呵，看來曲兄您還不知道。這小桃香據說是日本人所生，輾轉給賣到雲吉班，自小外表就東洋味很重。」book18.org
黃遠生又道：「雲吉班為了做日本外交團的生意，特別請了老師教她說日文。這是之前遠生陪日本公使應酬，聽雲吉班媽媽說的。只是打從前年本多熊太郎公使離京後，道現在日本方面還沒派任新的公使來華，這小桃香也就成了雲吉班裡吃閒飯的姑娘了。」book18.org
「唉，培養一個姑娘多才多藝不容易，雲吉班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哪會知道兩國間的外交糾葛，讓這麼好一棵搖錢樹就平白浪費了。」book18.org
黃遠生斂起笑容道：「曲兄已有妻妾，應不會介意多納一房。既然這小姑娘命不該絕，按府上洋務關係來看，小桃香對曲兄往後必多助益。」book18.org
「請遠生兄還是直說來意吧！」book18.org
眼看他越扯越遠，我直接挑明道。book18.org
「嗯嗯，風流事就說到這了。」book18.org
黃遠生道：「這幾天曲兄都在同仁醫院，可知道劉文島、臧卓他們全體同學都到北京了？」book18.org
「全體同學？」book18.org
「嗯，曲兄離校後，王占元命鮑貴卿團士兵持槍將學生們圈禁於宿舍中，並將狀況上報段祺瑞。段總長聞訊後憤怒異常，宣布停課，令士兵持槍強押學生離校並正式宣布『解散令』，聲明凡學生悔悟七日內自行返校者照常收錄，但七天時間已過，目前所有學生都不願返校，看來這保定軍校是得解散了。」book18.org
「啊？發生這種事？」book18.org
「曲兄別故作驚訝，這一切應該在您算計之中吧？」book18.org
我沒吭聲，堅定地瞪著黃遠生。book18.org
「堅定訴求重點，堅持不抵抗，這不就是曲兄的大計嗎？」book18.org
黃遠生又笑道：「段祺瑞已落入曲兄圈套，現在學生們以各省為單位，全部由保定來京，目前各按籍貫住在本籍會館；各省學生也已通電全國說明事件始末、控訴段祺瑞，還連名上書電告各省督軍，湖北黎元洪、四川尹昌衡、雲南蔡鍔、江西李烈鈞、安徽柏文蔚等，均已通電慰勉學生，指責段祺瑞不應解散學校──這不就是曲兄設下的圈套嗎？」book18.org
「哦？」book18.org
「曲兄您承認或不承認都不打緊，重點是小桃香已無生命危險，但目下能找貴人出面緩頰，讓段祺瑞收回成命，讓保定軍校複課的也就只有曲兄您一人。」book18.org
「哦……」book18.org
「要溫存以後多的是時間。」book18.org
黃遠生眼神犀利地道。book18.org
「這……」book18.org
「曲兄這麼為難，是不知該找誰嗎？」book18.org
黃遠生一語道破。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朝受命而夕飲冰，我其內熱與？』，放心，小桃香死不了的，曲兄快去吧！」book18.org
＊＊＊ ＊＊＊ ＊＊＊ ＊＊＊book18.org
我知道過了獅子林橋到望海樓右轉就可以到飲冰室，卻沒料到1912年的獅子林橋還只是座木橋。黃包車過了華世奎宅邸後看到義大利兵營右轉，就見到飲冰室了。book18.org
投遞名帖後我就在門房候著──左側雪白大理石的飲冰室還沒起造，仍是一片空地，花園中的飲冰室主人石像當然也還沒個影，想其之前到天津大學開會，來參觀時還收了人民幣10元入場費，沒想到今天來不但不收門票，還能見到飲冰室主人本人，我突然浮現了可惜沒帶相機來的念頭。book18.org
「令尊大人可好？我多年沒見到他了。」book18.org
梁任公帶著濃濃的廣東口音問道。book18.org
「招商局事情煩雜，家父每天都忙於應付。」book18.org
我道。book18.org
「嗯，華人不善效顰，徒慕公司之名，不考公司之實。股份有限公司必須在強而有力的法治國家才能生存。而中國，不知法治為何物。股份有限公司，必須有責任心強的國民才能夠成功。」book18.org
梁任公道：「你二哥呢？之前在東京見過他幾次，近來可好？」book18.org
「二哥學習已告一段落，家父要他年底回來，到上海協助興辦實業。」book18.org
我答道。說真的我也還沒見過二哥，他長得是方的、圓的還是扁的也不知道。book18.org
「你大哥還在德國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與康悌的事，前段時間我住在北京賢良寺實也聽說了。」book18.org
梁任公笑道：「不錯不錯，虎父無犬子，一門三傑呀！呵呵呵。」book18.org
「您過獎了。」book18.org
我欠身應道。梁任公在進門右手邊的小客廳見我，還記得上次來參觀時我還把雨傘靠在這房間門口。book18.org
寒暄一陣後我稟報了正事。book18.org
梁任公沉吟道：「新中國對外要能求得和平、友好，與世界各國互相尊重主權；在內治上以理財為主，整理幣制及金融，保護主義及開放主義並舉，獎勵私人農工商發展，簡政減兵，實行軍民分治，發展實業交通，少年中國才能迎頭趕上世界。令尊在這些政策方面與我想法頗多契合，所以你兩位兄長一走外交、一學工程，正符合少年中國所需。」book18.org
梁任公道：「倒是淵翔世侄你會去學兵，蠻出世伯意外的。」book18.org
「富國而後強兵。」book18.org
我道：「但自咸同以來兵禍連年，有外患更有內憂，如今若不先強兵則國亡種滅，恐怕就沒有富國的一天了。」book18.org
「世侄的意思是先用武力統一南北，再談富國強兵囉？」book18.org
「整頓金融是重要的，放眼泰西各國皆已實施金本位制度、發行紙幣，金銀重量大、攜帶不方便，成色不一交易時還要進行兌換，不利於發展商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梁任公稍現喜色。book18.org
「至於使用白銀問題，目前世界各國多已改換為金本位制度，僅有中國還堅持使用白銀。白銀與金、銅之間的價格時常波動，造成我國對外貿易時匯率波動大，同時白銀要換成銅錢也有匯率波動，不利於商業發展。」book18.org
「嗯，很好，世侄掌握到重點了。」book18.org
「至於金融制度上，現在中國最大的問題是銀行體系不健全。過去我國只有錢莊與當鋪，錢莊是做信用交易，而當鋪是做動產質借，沒有外國銀行『抵押借款』的制度，加上利息太高，動輒四、五分，與國際上利息以厘計算高出數倍，更不利實業發展。」book18.org
「呵呵，說得好！」book18.org
「完善幣制、整頓金融之後，接下來重要的工作晚輩認為是整理稅制。但這部分是家父的意見，我不敢妄言。至於要獎勵私人農工商發展，發展實業交通未必一定要全國一統。」book18.org
「喔？此話怎說？」book18.org
梁任公稍訝道。book18.org
「中國幅員廣大，要普遍性建設到東西洋水平，非三五十年無法達成。」book18.org
我道：「當一地窮脊時則人心浮動、盜匪叢生，不是裹脅地方就是流竄四鄰；但若一地富腴時，則不是為鄰人覬覦，就是為外國所侵吞。要實施保護還是開放，還是要以實力為本；無論如何若不能外抗強權、內除匪賊，則不可能有機會自立自強。地方平靜了、外患不敢來，才有機會發達資本，獎勵工商、發展實業交通；若是地方不靖、盜匪外賊頻仍，發展實業交通不過仍是冗談。所以重點應先整理金融財政、量入為出，接著發展武力，有效保境安民，進一步才談到獎勵私人農工商發展，發展實業交通。」book18.org
「呵呵，世侄果然有些見識。」book18.org
梁任公笑道：「對了，世侄多大年紀？」book18.org
「剛十八。」book18.org
「嗯，很好，十八歲，正是少年中國曙光破曉，預備旭日東升的年紀。」book18.org
梁任公笑道：「那娶妻了沒呀？」book18.org
「報告任公，這……」book18.org
我知道梁任公是新派人物，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不要緊的，人皆雲我梁某是維新派首腦……」book18.org
梁任公笑道：「你父母也知道，我也是有一妻一妾的……」book18.org
「之前家父母替淵翔主持，已有一妻一妾……」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耳根發熱，不知該如何解釋。book18.org
「呵呵呵，是不是又喜歡上哪家姑娘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在男女之事上我並非激烈的新派人物，男兒要成功立業外，也要做好齊家工作。你看那個孫大炮，成天滿嘴革命救國，私底下也是風流得不得了。」book18.org
任公笑著續道：「自己斟酌好時間就好。光陰似箭，不要在花叢中耽誤了青春，尤其不可染上尋花問柳惡習害了健康。」book18.org
「淵翔知道了。」book18.org
「上天生而平等，女子的聰明才智絕不遜於男子，世伯能有今天，很大部分也是你伯母學問淵博、勉力協助才能達成的。」book18.org
任公親切道：「既已有妻妾就要好好鼓勵她們，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要善用女子的能力、長處，但也要好好照顧，萬萬不可辜負。」book18.org
「是，淵翔知道了……」book18.org
「哈哈，難得你來天津，就代替令尊教訓教訓你。哈哈哈！」book18.org
任公道：「我叫思成帶你去附近逛逛，世伯先來寫信給大總統，等等再回來一起吃飯吧！」book18.org
思成今年11歲，正準備到北京崇文小學就讀。他年紀雖小，處事卻相當穩重得體，帶領我參觀義大利租界也解說得相當清晰，尤其對各種建築風格、藝術流派、裝飾手法都說得頭頭是道。book18.org
想起十多年前一度非常風靡的連續劇《人間四月天》我很想告訴他說，未來他會遇見一位叫林徽音的美麗少女，還要提防一個叫「小摩」的傢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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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飲冰室又盤旋了近十天。book18.org
任公世伯分别致函袁大總統及陸軍部段部長，消息一出全國輿論大嘩。原本北京政府在各省督軍交相指責下就已勢如騎虎，梁世伯信中巧妙地為政府安好台階開脫，大總統就樂得順勢下樓。book18.org
段部長態度軟化，一方面公開宣布整頓人事、遴選各方滿意的新校長；另一方面收回成命，派遣專車由各省都督代表陪同在京千餘學生返校上課。book18.org
看到報載風波落幕，正好梁任公也要進京處理組黨對抗國民黨之事，我便隨著搭車返回北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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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同仁醫院時小桃香已辦理出院，到招商局招待所也不見她蹤影，打聽了一番才知是王占元安排了個地方讓她先住下。book18.org
小院裡秋意已濃，我示意負責照護的老嬤嬤噤聲悄悄掀起門帘。小桃香坐在窗前依著天光專注低頭刺繡，我沒有驚動她，自己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大病初癒，小桃香下巴明顯尖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更顯出病後的蒼白。秋陽穿過窗紙投下來，濃密的長睫毛閃耀金色光芒，耀眼中也可見到稍微凌亂的髮絲在金光中飄舞。小桃香穿著簡單的藍衫，高領包圍著虛弱的頸子，肩線忙碌而稍顯乏力，高高凸起的胸線仍是緊繃飽滿。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鋼針快速刺過繃緊的布疋。book18.org
「唰……唰……唰……」book18.org
彩線拉過布面，聲音安祥堅定。短短的手指上已不見寇丹，而原本的珠潤也瘦得指節微微見骨。book18.org
外面的氣溫已有絲絲寒意，但這小屋卻因秋陽而溫暖幸福，享受著這種祥和的溫暖，我竟不知不覺睡去。……book18.org
「少爺，您回來啦……怎麼沒叫小桃香呢？」book18.org
我慵懶地睜開眼，只見小桃香低著頭懦懦地站在床前。也懶得說話，我伸手牽過她的柔夷將小桃香拉到身邊臥下：「給你帶了麻花回來，待會叫嬤嬤燒壺開水配茶吃正好。」book18.org
閉著眼睛我握住她豐滿的俏臀用力一捏，小桃香輕吟了一聲。book18.org
「少爺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小桃香將頭偎道我懷中，身體輕輕顫抖。book18.org
「剛到。方才去了趟同仁醫院沒找著你，到招商局招待所打聽，才知道你在這。」book18.org
我下巴蹭著小桃香的秀髮道，清雅的花香飄入鼻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手自動鑽入小桃香褲腰內，皮膚的涼意讓她輕呼一聲。結實的尻肉握個滿手，滑不溜丟的皮膚細膩又滑嫩。book18.org
小桃香續道：「嗚……來這已經五天了。醫生說傷勢已經恢復，只是身子還虛，王大帥就差人租了這個地方讓我住下，讓嬤嬤繼續照顧我……天津的事都辦好了嗎？」book18.org
我用力摟緊了小桃香，繼續揉摸著豐滿肥臀道：「嗯，梁任公是父親大人的老朋友，他一致函袁大總統和段總長，段總長就公開宣布收回成命了。」book18.org
「嗯，小桃香在報上有看到這事……嗚……」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小桃香身體越來越軟，整個人癱在我懷中輕呼：「對了，黃遠生先生後來還到醫院打探您兩次……」book18.org
「喔？」book18.org
玩弄完細緻臀肉，已暖活的手遊走到乳蕾，柔軟的乳暈觸感是澀澀的，葡萄般的乳首已經勃起，被壓在指尖下微微抖動。book18.org
「少爺您要多留心這個黃遠生，以前小桃香見過他三、四次。他的人脈廣、關係深，消息靈通，但沒人知道他心裡真正打算著什麼……啊……」book18.org
小桃香突然在我胸肉上抓了一下：「如果是朋友，黃遠生絕對能給少爺帶來很大的好處；如果是敵人，就是最難纏的敵人之一。但難處就是沒人知道他是敵是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桃香張開小嘴微嘆，柔軟的小手往我堅硬的大肉棒靠去。低低的頭看不見臉上表情，小手顫抖著撫摸我的肉莖。book18.org
「沒關係，你的身子剛好還虛弱著，今天哥哥不欺負你。」book18.org
我的手捧起飽滿的乳肉，稍稍捏下去馬上就生氣蓬勃地彈回。book18.org
「沒關係，小桃香是少爺的……啊……」book18.org
「別胡亂說，我要的話也要健康的小桃香。」book18.org
我扭身讓小桃香側躺在床上，舌頭鑽入芬香的小嘴中。「嗚嗚……」book18.org
小桃香接吻的動作相當生硬，表情卻是幸福而陶醉，小舌頭呆呆地佇在口中，任憑我來回刮搔舔動。book18.org
手掌滑向股溝中央，中指爬過菊門推開小桃香的小陰唇，滑膩的淫汁已經滿出穴口，指尖才一推花蒂，小桃香的鼻息就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少爺停手，這樣小桃香會受不了……」book18.org
小桃香近乎無聲地呻吟。book18.org
我塞住小口不讓她出聲，繼續搓揉蒂豆，沒多久時間就感到一陣長長粗重的鼻息噴在臉上，小桃香哆嗦一陣美軀就整個癱軟。book18.org
「少爺您好壞，把人家……又……」book18.org
白皙的嫩臉成了張大紅布，小桃香嚶嚀一聲又將螓首鑽到我懷中。book18.org
「往後日子還長得很，小桃香貪吃，有得你吃的……」book18.org
我在小桃香的額頭上香個一下。book18.org
「唉……少爺對小桃香這麼好，但接下來您就要繼續去念書了……」book18.org
小桃香摟緊我幽幽道：「少爺去念軍校，軍校不比普通學堂，小桃香就是想搬到學校旁邊，每天幫少爺煮飯洗衣服也不行呀！」book18.org
「呵呵，小桃香你搬到保定肯定是不行的。現在地方上還不平靜，你看，光這大半年來各地方不要說土匪了，光軍隊譁變的次數就不少，小桃香還是在北京城安全些，這樣我也才能安心學習。」book18.org
「小桃香懂的……這裡王大帥已經預付了一年租金，還給了小桃香300元日用……」book18.org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如果有較長的假期我就回來看你。」book18.org
「少爺不用擔心，小桃香小時候也學過些針線活，就算大帥沒有接濟，小桃香幫人繡繡花也能生活的。」book18.org
「可惜沒辦法幫你買些漂亮衣服、胭脂水粉什麼的……」book18.org
我的手撫過腰肢，原本渾圓無骨的腰現在也瘦得玲瓏有致。book18.org
「少爺您不在家，胭脂水粉也不需要的，倒是……」book18.org
小桃香語氣一頓。book18.org
「倒是啥？」book18.org
「少爺能幫小桃香弄一架織布機嗎？」book18.org
「織布機？」book18.org
「嗯，小桃香小時候學了點……小桃香想，現在雖然到處都設了紡織廠，市面上洋布很多，但洋布是染的，花樣不多，老樣子的織錦還是有很大商機。如果能因應北京洋人的需要編織些花樣，小桃香養活自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book18.org
「呵呵，沒想到你還會這麼多工夫。只是把你從班子裡接出來還要讓你動手做工，心裡真是過意不去。」book18.org
「千萬別這麼說，少爺您把小桃香救出火坑，能這樣安安穩穩過日子，是多少姊妹一輩子燒香拜佛也求不到的。只要少爺您不嫌棄小桃香，小桃香做牛做馬也是值得的。」book18.org
「喔，對了，聽說你會日文？」book18.org
「哦……」book18.org
小桃香沉吟半晌應道：「是……」book18.org
「是會說還是可讀可寫？」book18.org
「讀寫也行……」book18.org
「那好，我去問問招商局，如果有什麼要翻譯的活你也做做，別讓這項技能給鈍了，也不用每天繡花傷眼睛。」book18.org
「謝謝少爺厚愛……」book18.org
小桃香輕聲道，突然轉身往我下身而去。book18.org
大肉棒還沒有退火，可以感覺到小桃香翻開包皮、張開小嘴把大龜頭含了進去，笨拙的小舌頭在馬眼上磨轉著。book18.org
「邊上比較舒服……不要怕，不會痛的，用吸的或是輕輕咬都沒關係……」book18.org
小桃香舔得很認真，貝齒輕輕噬著龜棱，再用小舌頭仔細地輕里傘溝。久未使用的肉莖敏感地感受到異常的舒爽，我竟不由自主地渾身輕顫。book18.org
「咕……咕……咕……」book18.org
小桃香秀首上下移動，大肉棒在喉嚨中不停發出聲音，巨大的快感不停衝擊，讓我不自主地扶著頭慢慢聳動，用粗大的肉棍在粉嫩小嘴裡抽插絞弄。book18.org
快感越來越高，我挺腰抽送的速度也不斷變快，含著龜頭的小嘴嘴角也滴下口涎。經過了約十分鐘時間，我覺得腰眼一酸、輸尿管不斷脹大，悶哼一聲，濃濃精液就洶湧噴入小桃香口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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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像我這樣男性賀爾蒙不旺盛的人，每天看著這麼可愛的女孩在面前晃來晃去，夜裡擁著豐腴飽滿的肉體入睡，要不天天上火也很難。也只能每天盡情逗弄小桃香，再讓她用嘴幫我解決；所幸熟能生巧，原本生澀笨拙得不得了的小桃香經過多日練習，慢慢已可掌握口交的要點。book18.org
趁著最後幾天時間我趕忙拜訪了幾位重要的長輩，當然也沒忘記去答謝王占元的大力幫忙。只是他已前往保定，往訪未果，但在與負責接待的幕僚在得知需求後，當日就送來一台織布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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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與襪子都包在這了，我做好新的就隨時寄去。」book18.org
小桃香整理行李道：「餅包在短襖里才不會碎了，上課餓了別忘了拿出來吃。」book18.org
小桃香小媳婦般忙東忙西，深怕冷了餓了，把各種東西拚命往行李里塞。book18.org
眼看出發時間就要到了，我瞧著圓挺的美尻把松垮長褲高高撐起，小弟弟也不知不覺站了起來。我一個箭步從背後抱住小桃香，高翹屁股又緊又有彈性地頂在下身上，褲襠里的肉棍被刺激得腫脹難受，站到小桃香身後，我迫不及待頂在她股間，摟著纖腰的手也抱得更緊。book18.org
「唉呀，少爺，時間不早了……別呀……」book18.org
小桃香嘴裡嘟嘟噥噥著：「這幾天小桃香要給您弄您不要，別在這時候呀！」book18.org
我哪理得了這麼多，大肉棒頂在股溝上拚命磨蹭，雙手也不閒著，一手往乳球上走，另一手朝下溜進褲腰中。「唉呀呀呀……」book18.org
小桃香濃密的陰毛沒法阻止大手的侵襲，沉睡的花朵一下就被手指喚醒，吐出甜蜜的淫汁。book18.org
小桃香沒兩下就動情了，在我推頂下，身子不自覺地朝我蹭了起來，雙手也朝身後使勁亂摸。我三兩下把外褲連同褻褲拽到腿彎，掏出大肉棒將腫如雞蛋的龜頭頂上桃花般的小肉瓣間。book18.org
「啊……好大……」book18.org
龜頭還沒進入洞內，才剛作勢擠一擠，小桃香就婉轉呼了出來。book18.org
我讓她趴在桌面，用行李包墊在腰下讓美麗的臀肉高高翹起，膩白色的黏汁已從花瓣間泌出，粉紅色嫩肉也一張一闔地呼喚著玉杵臨幸。book18.org
「啊……痛呀！」book18.org
仰起迴轉的小臉秀眉一皺，小桃香的小手握緊我的手臂。book18.org
「很痛嗎？不然我拿出來。」book18.org
「別，少爺您放著，沒關係的。」book18.org
小桃香秀眉深鎖，歉然微笑道：「醫生說小桃香比較短淺，要請少爺多憐惜著點……但……就怕您不盡興……」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我扶著小桃香的腰淺淺地快速滑動，緊迫的程度像是每一刺都要撞開她的處女膜一樣。book18.org
「啊啊……啊……來了……來了……」book18.org
小桃香高潮的速度與她的陰道一樣短淺，才插入二、三十下就迎接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我不敢深入到底，每次進入只敢插個五、六公分深，但反而是這樣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啊……」book18.org
秀髮海浪般飛甩著，小桃香幾乎是每兩分鐘就達到一次高潮，「嗚……啊……嗯嗯……」book18.org
小桃香反弓起身子像蝦子一樣，雙腿也抽筋般不停格登格登地抖著。book18.org
因為衝程距離受到限制，我每次都把大菇頭抽出到陰道口，再推進到龜頭沒入後陰莖約兩指深度，磨蹭一圈再抽出來。book18.org
「那裡不行……不行呀……會死……小桃香會死……」book18.org
似乎正好讓龜頭卡在她的G點上，小桃香在高速往復動作下只能胡言亂語，「嗚……嗚……嗚……」book18.org
儘管她一手捂住櫻唇，還是無法阻止甜美的聲音溢出。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愛液被唧筒般的菇傘不停吸出，小室里滿是淫靡的聲音。book18.org
「給……給我……少爺……給我……」book18.org
轉來看我的小桃香不斷翻著白眼，小嘴裡也不停喃喃地哀求著。book18.org
這麼多年來我做愛都是要把龜頭頂到女人子宮口才會覺得爽，但小桃香這比橡皮筋還要緊、還要有彈性的陰道口卻讓我感受到了全新的刺激，沒被充實的蜜穴中也好像真空吸筒一樣，強大的吸力不停抽引我的肉莖。book18.org
「啊……死了……死了……嗚……」book18.org
不知已高潮了多少次，小桃香嘴角流下白沫，雙眼翻白，攤成一團肉泥。book18.org
「啊～～」我終於忍不住讓大龜頭把陰道完全頂開，馬眼密合在花心上，億萬精蟲瞬間朝子宮內狂奔而去。book18.org
「少爺您最壞了，這樣欺負法，一千個小桃香也不夠您欺負。」book18.org
小桃香挑著眼故做嬌嗔道。book18.org
「裡面痛不痛？」book18.org
「少爺這麼疼小桃香，小桃香只有心痛，裡面不痛。」book18.org
少女說著說著自己又滿臉通紅。book18.org
「那洞口呢？」book18.org
我故意逗她，微細到不能再小聲地在耳邊問。book18.org
「討厭，人家好幾天都站不直了啦……」book18.org
小桃香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我趁勢在她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少爺最討厭了啦，把小桃香弄成這樣又出遠門，討厭……」book18.org
小桃香低頭，眼角彷佛泛著淚光。突然間她又抬起了頭破涕為笑道：「好啦，逗您的啦！小桃香會乖乖等您回來，少爺您放假也別顧著交女朋友，忘了小桃香在家裡等唷！」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1）民國元年（1912）中秋是9月25日，正好與本節設定時間相同，謹向各位祝賀中秋快樂！book18.org
（2）提醒大家月餅、烤肉還是少吃，以免體重爆表，呵呵呵呵！book18.org
（3）按照原本寫作計劃，小桃香這個角色是主角上過一次就賜死的，沒想到寫著寫著作者與她寫出感情，所以只好勉強男主角多收一房妻妾囉！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二章 國家領導是皇帝（9）蔣百里校長book18.org
專車剛駛入保定車站就見陸軍第二師設立的歡迎布條、旗幟，所有返校同學在專人引導下前往淮軍公所。我搭的這班專車是載運學生返校的最後一列，大家坐定後歡迎會就正式開始。孫震、李品仙、王天培他們也都回來了，顯然是缺乏運動，兩個多月不見，大家都白胖了不少。book18.org
在各省都督強大壓力下，段祺瑞向學生們的要求低頭，不但安排專車，還要王占元舉辦歡迎會歡迎。說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想出這種餿主意──道歉了還要擺酒陪罪──就算是日常「社會事」常有這樣處理的但也要適可而止，即便是接受道歉的一方也不可姿態過高，以免對方又惱羞成怒、結怨更深；今天對方是段祺瑞、是北洋政府，搞成這樣難保未來不會再出什麼亂子。book18.org
歡迎會的高潮是宣布校長將由馳名海內外的大軍事家蔣百里先生接任，千餘名同學聞訊歡聲雷動，甚至有人激動地落下淚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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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校長十二月十七日到校履新，當天就把我們大家都集合在尚武堂前發表訓詞。蔣校長的江浙口音很重，讓我邊聽邊不禁聯想到小時候看國慶大會轉播，聽蔣經國總統演講的回憶。book18.org
唉……到這個世界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去呀……想到這裡，也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我不知道別的故事中穿越時空的人會不會想家，會不會想回去，我只知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再吃一吃鼎泰豐的小籠包、再到威秀影城看看電影、再有機會吹吹冷氣、上網聊天找資料，看H小說……book18.org
雖然說故事裡穿越時空的人好像都會有「主角威能」──可以改變時代、成大功、立大業──但當自己真的到了另一個時空，才發現不過還是一顆社會上的小螺絲釘。book18.org
穿越時空要改變歷史很容易，好比說現在我只要離開保定，帶著傢伙走一趟湖南長沙到省立圖書館去幹掉太祖，或是到浙江奉化去殺那個現在還有滿頭頭髮的禿頭，就不但可以改變歷史，而且這兩個傢伙現在都還是沒沒無聞的小人物，殺了也不過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說不定連官方都沒有意願緝兇。但穿越時空要真的成就一番很難，穿越者雖然「可能」知道歷史的演變與關鍵，但與現實社會中一樣，要能成功立業還是要靠在對的時間點遇到對的人。book18.org
我知道現在我的條件比別人好太多了──出生在個有權有勢的家庭中──但在這亂世中我真的能有一番作為嗎？比起有番作為，我更想回去原本的生活……book18.org
隨身攜帶小筆記本是當年預官入伍時培養起來的習慣，當部隊稍息、蔣校長一開始演講，我就掏出小筆記本開始筆記。book18.org
「這一所軍校的信念，就是要求大家都守信、守時、苦讀、勤練、愛校、愛國。」book18.org
我匆匆記下校長的話。book18.org
「日本、德國軍人之所以優秀，不是他們的訓練方式有什麼玄妙之處，只不過是他們本著愛國精神，上下團結一致才取得如此成就。因此，只要我們養成熱心研究學問之心和做事業的誠心，就能超過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從根本上改變中國積貧積弱、受人欺凌的地位。」book18.org
「我們中國最終不免與日本一戰，經濟是戰爭的總根源，經濟建設與國防建設有著極為密切關係。中國數十年來創造新式軍隊，事事只知道請教外人，結果只學得外人的皮毛，不能深入國民的心性，適應民族之傳統，以致節節失敗。一國要強盛，一定要先發展經濟。」book18.org
「我於世界民族興衰，發見一條根本原則，就是：『生活與戰鬥條件一致者強，相離者弱，相反則亡』。生活上之和平與戰鬥本是一件東西從兩方面看，但依人事的演進，常常有分離的趨勢。不是原來要分離。因為愚蠢的人將它看作分離。」book18.org
「所以我說中國近來衰弱的原因在於知識與行為分離。讀書的人一味空談，不視事實；做事的人一味盲動，毫無理想。因此將我們祖先的真實本領，即經濟生活與戰鬥生活之一致喪失了。」book18.org
「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之一致，即是國防經濟學的本體。」book18.org
「經濟是一件流轉能動的事實，所以從事實上求當前解決方法，是治國防經濟學的方法。」book18.org
「但是要想解決中國當前的國難問題，復古也不行，學新也不行。還是從新古兩者中間再辟一條路，如今且從世界全體狀況來說，所謂國力的原素──戰鬥的與經濟的是同樣的──可以大別之為三種：一曰『人』，二曰『物』，三曰人與物的『組織』，現在世界上可以分為三組……」book18.org
校長講得太快太多，我根本來不及筆記。book18.org
「第一組三者俱備者只有美國。實際上美國關於人及組織方面尚有缺點。他國內物力充足，而因為商人經濟自由主義太發達，政府無法統制，不能照新發明改進。所以說人及組織上有些缺點。但是這個缺點，有他的地勢，並製造方之偉大，人民樂觀自信心的濃厚，補救得過來。」book18.org
「第二組是有人有組織而物不充備的，為英、為法、為德、為意、為日，以及歐洲諸小邦。這裡面又可分為二種：第一種如英如法，本國原料不足而能求得之于海外者。物的組織長於人的組織。第二種如德如意，原料根本不夠，專靠人與組織來救濟。第三組為有人有『物』而組織尚未健全者，為俄。」book18.org
「蓋今日之中國亦處於有人有物而組織不健全之第三組，而中國之生死存亡之關鍵，完全在此組織一事。此在稍研究德法兩國歷史者皆可知。菲德列、拿破崙乃軍事行動的天才，不過為今日戰略者參考之具，而其行政系統之創造保持，則迄今百年，而兩國國民實受其賜。德國之外患經兩度，法國之內亂經四度，皆几几可以亡國，而不到二十年即能復興者，此行政系統之存在故也。故中國不患無新法，而患無用此新法之具；譬如有大力者於此，欲挑重而無擔，欲挽物而無車，試問雖有負重之力，又何用之？」book18.org
「因此中國在對外戰爭屢屢失敗之後，不僅要注重邊練新軍，更要注重國防經濟的建立，以及青年軍官的培養。諸位學生必須愛國、自愛。而也唯有諸生守信、守時、苦讀、勤練、愛校、愛國，忠於國家、忠於職守，才能最終可望凌歐假日！」book18.org
「有關第一次風潮，概不過問。自今以後，學生對於本校的軍紀、教育及一切命令與計劃，必須嚴格遵守、絕對服從。凡有違背，將予以嚴厲懲罰，絕不循情寬假。但是我也和諸生相約，只要我們師生通力合作，我必能使本校成為最完整之軍校，使諸生成為最優秀之軍官。將來治軍定可訓練出最良好精銳的部隊。我必獻身於此任務。倘若我廢弛職責，不能把學校辦好，我當立及自戕，以謝諸生，以謝國家。」book18.org
「講得實在是太好了……」book18.org
我不禁喃喃自語。book18.org
「立～～正！」book18.org
「稍息！」book18.org
「謝謝校長～～」千餘名同學大家齊喊。book18.org
我偷偷左顧右盼，許多同學聽完校長簡短的訓話都熱淚盈眶。book18.org
「她媽的！曲淵翔！你剛才在做什麼？」book18.org
部隊剛剛稍息，連長就爆出粗口。book18.org
「報告！剛才學生在抄筆記！」book18.org
「抄個屁！誰教你校長訓話你可以抄筆記的？王八蛋！出列！」book18.org
「報告，是！」book18.org
這件事顯然不是二百個伏地挺身可以解決的，被操完後，我又被送到教育處，但剛站在學務處門口罰站沒多久，我就被叫去了校長室。book18.org
「你就是淵翔吧？」book18.org
蔣校長站在窗前，儀態挺拔莊嚴，氣勢非凡。book18.org
「報告，是！」book18.org
我嚇得不敢亂動，立正站好。book18.org
「我來保前在京拜會任公老師，老師特別提到了你。」book18.org
蔣校長瞪著我雙眼，眼神凌厲又正義凜然道：「老師說你這小子頭腦不錯，但就是還沒用在正途，要我好好替老師還有令尊教教你。」book18.org
「報告，是！」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以前讀歷史時讀過梁啟超先生在日本時代有兩位高徒，一位是蔡鍔、另一位就是蔣百里。book18.org
『挫屎了……』我心想。book18.org
「你的古靈精怪老師都說了，你與王占元的事我在北京也聽說了，這次風潮怕也是你在後面搞的鬼吧……那你說，校長該怎麼好好教育你呢？」book18.org
校長道。book18.org
「報告校長，革命軍人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book18.org
這時候只能唱高調，我續道：「請校長派給我最苦、最難的任務，讓我好好學習！」book18.org
「嗯，很好！」book18.org
蔣校長道：「好個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我會交待下去好好訓練你，真的受不了再跟我說！」book18.org
「報告，只要有一口氣在，學生絕對不會叫一聲！」book18.org
我打死也要嘴硬，這種時候不耍一下不行的。book18.org
「嗯，很好，你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謝謝校長！」book18.org
＊＊＊ ＊＊＊ ＊＊＊ ＊＊＊book18.org
雖然史上說蔣百里是「百年難得一見得軍事理論家、平平庸庸軍事家」但他操學生還真的有一套。顯然蔣校長沒有跟下面人交代我與他之間的關係，自從那天起，只要是站衛兵，我就一定是半夜兩點到四點；只要是出公差，我就一定是最累最忙的，不管是掏糞坑、挑土石就肯定少不了我。不過好險我一直注意體能的維持，所以就算是不睡覺，再髒、再苦、再難，我都保持旺盛士氣，每天上課一定儀容整潔、精神抖擻。book18.org
蔣校長上任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出乎大家的意外，居然是叫裁縫到學校里來為每一位同學量身訂做制服。我們原本就有公發的棉布制服，但校長認為公發的東西粗製濫造，不能顯現出軍校學生的朝氣，自掏腰包給全校學生每人做兩套羊毛制服──每天天剛破曉，學校一吹起起床號，就可見到校長穿著一絲皺紋也沒有的制服挺立在宿舍區通道中央──而校長都這麼精實了，我們這些當學生的當然也不敢偷懶，不管颳風下雨，每位同學都是穿著燙得筆挺的制服、擦得雪亮的皮靴齊步上下課。book18.org
除了服裝外，儀容當然更是校長要求的重點，校長認為衣服不挺，人就沒有朝氣；儀容不正，精神就不能奮發，上課坐三分之一板凳就不用說了，無論站、走、坐時都一定是腰杆打直、收緊下齶、表情端正嚴肅；凡遇教師、官長都是舉手敬禮、高聲問安，上下課必嘹亮問好，而隊伍離開教室行進時也一定是高唱軍歌，以培養雄壯氣勢。book18.org
校長也非常重視學校衛生，他指出每天做清掃工作是培養良好生活習慣、塑造清新朝氣的必要措施，而也唯有良好的衛生條件，才能培育出英氣勃發的軍校生與健康活潑的國民。book18.org
除了打掃環境外，校長每天早晚也必定巡查廚房二次，不僅注重食品品質、衛生清潔，更妙的是凡是吃飯時間，蔣校長必等到學生們都就座後才進餐廳，而每餐吃飯他也絕不坐在台上「開小伙」而是在餐廳中任意遊走、巡視，時間到隨意就坐下，與學生同桌用餐。這種處理方式，別說採買人員不敢上下其手了，連負責打菜打飯的兵丁也都神經繃緊，深怕哪天不小心打了條菜蟲還是米蟲被校長抓到。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互助組」這種東西是蔣百里校長發明的，以前當兵時，每次休假都要編互助組，同學們不管是放一天散步還是過夜回家，收假前大家都緊張得不得了，深怕同組有人闖禍還是逾假，到時懲處可就是同組一起倒楣了。蔣校長把同學們七人編為一組，上課時彼此勉勵、共同進步，課餘生活則是七人共進退，一人犯錯全組同罰。book18.org
我與孫震、李品仙不意外又被編入同一組，但好在開學闖禍是在編組前，所以受責罰的只有我一人，沒有牽連到其他同學。book18.org
照二十一世紀的講法，蔣校長奉行的是「走動式管理」每天上下午必定親自巡堂不說，即使是學生隊在操場上甚至打野外，校長也不論天候是晴雨雪霧、上課距離是多遠，必定上下午各親自到場一次，隨時監督教學情形。此外每天吹熄燈號後蔣校長也必定親查宿舍一次，確定所有人都到齊就寢後才回自己宿舍。book18.org
人人可以見到校長、時時可以見到校長、事事都可體見校長的用心，蔣校長來校才短短一個多月時間，已使全體學生們意志飛揚，在精神上得到新生。book18.org
在人事上校長也帶來了新氣象、革新人事，原本被大家詬病的教師很多都被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生充任各兵科教官，各連連長也都由北洋各鎮資深軍官內調任。此外校長又指定專門人員編纂教材，並增補了各種教育器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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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名成了「黑軍」當然不會只有挖土、挑糞這種事而已，蔣校長到任後，學校一切步入正軌，上下課作息正常，每逢假日同學們也正常休假離營，只有我這個「黑軍」固定留守──挑糞、擔土、跑步、刺槍、站哨──只要是沒有人願意做的都由我在假日時間完成。book18.org
身體的疲勞與痛苦倒是還好，正好可以讓我暫時忘記了越來越嚴重的「思鄉病」只是這樣一來就苦了小桃香──君兒在中西女校念書，每周固定寄一封信來；晴兒除了協助母親操持家務外，還負責擔任父親秘書工作，不但幫忙處理招商局各項文件外，也幫著處理父親私人的生意往來事宜──只有小桃香每天只能一個人在家裡坐著紡織、裁縫工作，偶爾幫招商局翻譯些日文書信。book18.org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向家裡報告小桃香的事。晴兒是跟著君兒嫁過來的，當初收房是君兒主動安排，但父母也著實不高興了一陣；我一個人離開上海北上還不到半年，就在王占元半買半相送下收了小桃香，這件事情想來想去我還真不知該怎麼向家中開口。book18.org
蔣校長上任後，學校照著西方規矩每七天放假一天半，第一個月我每星期都忙著在天寒地凍中負責敲開結凍的糞坑，當然不可能放假回北京去；而小桃香這姑娘也是情深意厚，每天固定修書一封，除了報告每日生活起居情況外，綿綿情話當然也不會省。book18.org
但到了第二個月小桃香就不依了，除了還是固定每天寫信外，到周末她就從北京搭火車到保定來──雖然我被禁假，每周末別人放假我都得留在校內做工、加強體能訓練──星期天一大早天剛亮她就站在校門口，就算是衛兵向她解釋說我被禁假、不能外出也不能會客，她也一直站到天黑所有同學都收假才肯離開。book18.org
1913年2月4日是小年夜，同學們大部分放寒假就回鄉去了，只剩我這個還在無限期禁假中的還留在學校。小桃香2月3號天亮就站在校門口了，天寒地凍她就整天整夜站著，不回去也不休息。book18.org
4日快中午時我在講堂自修，突然副官出現要我道校長室報到。book18.org
放寒假蔣校長也一直在學校里，除了督導校內各項工程外也每天照顧無法返鄉的同學們。book18.org
我一跨進校長室就見到小桃香縮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不停顫抖。book18.org
「淵翔！」book18.org
蔣校長道：「已經告訴你過年會讓你回去了，你怎麼沒向桃香姑娘說？」book18.org
「報告校長，我……」book18.org
「我什麼我？」book18.org
校長怒道：「任公老師都說了桃香姑娘手藝好，初四要到你家一起吃飯喝酒聊天。這下可好了，桃香姑娘在門口站了一天一夜，要不是衛兵發現她凍倒接進來，小命差點就……你要校長我怎麼向任公老師交代！」book18.org
「報告……我……」book18.org
我真不知道小桃香在校門口站了一天一夜，臨時出現這種狀況也讓我慌了手腳。book18.org
「我什麼我！當軍人有沒有軍人的樣子？」book18.org
蔣校長怒目圓瞪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桃香姑娘校長會交代照顧，現在去收拾行李，年初四校長會陪同老師到你家去！」book18.org
「報告，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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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時小桃香還是虛弱得不能站起，我抱著她、背著行李叫了輛人力車回到住處。嬤嬤見到小桃香的樣子嚇了一大跳，趕忙燒了熱水讓我抱著小桃香泡了個好澡。洗浴完，小桃香嘴唇終於恢復了紅潤，但人還是虛弱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取了準備年夜飯用的雞湯，用口慢慢渡著讓小桃香飲下，待她身體稍微暖和後就脫去衣物摟著她上床。book18.org
經過一個多小時，終於聽見小桃香開口道：「少爺，我沒事了。」book18.org
「傻瓜，蔣校長是自家人，故意要磨練我的。以後別這麼傻，校長什麼事都知道，時間到了就會放我出來了。」book18.org
我緊緊摟著小桃香，她嬌小的身軀還是渾身冰涼。book18.org
「冷了點，但沒事的。」book18.org
小桃香調整下位置，更緊密的依偎在我懷中。book18.org
「傻瓜，讓你留在北京就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book18.org
我用鼻子搔弄小桃香頭髮道：「你三番兩次跑到保定去，我幾次寫信給你也不聽，真的出事怎麼辦？」book18.org
「人家想少爺嘛……」book18.org
小桃香嚅嚅道。book18.org
「就說了放假就會回來，怎麼這麼不聽話呢？」book18.org
「會擔心呀！會擔心少爺穿暖了沒？吃飽了沒？有沒有瘦了呀？」book18.org
「那你看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book18.org
「所以少爺是討厭小桃香囉？」book18.org
「嘎？」book18.org
「人家跑了那麼遠，去找少爺那麼多次，結果全保定軍校的老師學生都見著了，就是看不到少爺……結果少爺還怪罪我……」book18.org
「沒，沒有……你別亂想……」book18.org
「是不是少爺嫌小桃香是50元買回來的？」book18.org
「誒，你別這樣說啦……」book18.org
「別的同學家人去看，都是興高采烈地出來會客。」book18.org
小桃香幽幽道：「只有少爺心最狠，讓小桃香在外面罰站，站了一天又一天，好不容易才盼到少爺回家了，連點勉勵的話也沒有，就只會怪罪小桃香……」book18.org
「不，不是……你別亂想……」book18.org
「什麼不是？分明就是……嗚嗚嗚……」book18.org
小桃香突然就哭了起來，秀肩不住挺動。book18.org
「誒，你別哭呀，我真的沒有嫌棄你呀！」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明明就有……嗚嗚……人家……站了一天一夜……嗚嗚嗚……就知道念人家……」book18.org
小桃香啜泣道。book18.org
「好桃香，乖桃香，不哭了不哭了……」book18.org
我趕忙抱緊她，但她卻不依地翻過身去背對著我。book18.org
「嗚嗚……都不知道人家每天有多擔心……多想少爺……」book18.org
小桃香聲音黯然道：「就每天守在這，期盼少爺您回來……嗚……您交待的事小桃香都做了……book18.org
布也織了……文章也翻譯了……還每天……每天乖乖聽少爺的話去運動健身……book18.org
沒想到……嗚嗚……沒想到……」book18.org
「你的用心我都知道……唔……」book18.org
我把小桃香的身體扳過來，卻沒想到她卻直接撲向我，小口直接封住我的嘴。我終於搞懂了，原來人家姑娘根本要的不是這個，我真是只超大號呆頭鵝呀！book18.org
放假回家第一件事當然就是要交槍驗貨，我的手畫著圓周溫柔地輕輕搓動乳房，偶爾還用指尖捏著乳頭擦拭幾下，兩粒乳頭很快就硬硬地凸挺了起來。我放開小桃香的靈舌欺上豐乳，用雙唇緊緊吸起勃起的乳蒂往外拉扯，同時用舌頭舔弄口中的乳頭。book18.org
「啊……好刺激……啊……」book18.org
強烈的吸力與拉扯讓小桃香不禁呻吟了起來，「嗚……那裡不能呀……」book18.org
小桃香輕喘著道。book18.org
我邊吸著乳頭，指尖也順著腰肢而下，先搔撓幾下黑森林後便朝裂縫進軍，夾起兩片柔軟肥厚的陰唇，再用拇指在陰蒂上輕輕蠕動。book18.org
小桃香的鼻息已經越來越粗重，眸子中的神色充滿了興奮與期待。我放開她的乳頭，舌頭再次侵入蜜唇之中，撩撥她的皓齒、挑逗她的舌尖。我順勢把她壓在身下，一邊繼續深吻著她，一邊扶著快三個月不知肉味的大怒棒，一下一下用龜頭頂向濕潤至極的蜜穴口。book18.org
「嗚……快……快給我……」book18.org
小桃香春朝泛濫已極，兩條腿繞到背後夾住我的腰，挺起下身不斷想讓大龜頭侵入體內。book18.org
亢奮得快爆炸的小桃香無助地輕喘，我單憑手指即可感覺到兩片小陰唇發硬翹起，連陰蒂也凸出在包皮外面。用龜頭試著推開窄小的陰道口幾次後，我屁股往下一沉，整支肉棒趁著淫水直推到陰道盡頭。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小桃香緊閉雙眼秀眉一皺，整個是又痛又快的表情。book18.org
小桃香原本就難以承受我的開墾，兩個多月沒讓大龜頭入侵，此時的陰道更收緊窄小得如未經人事一樣。我讓陰莖插在陰道里一動也不動，仔細品嘗陰道肌肉緊張收縮產生的包覆感，肉棒上的每一分每一厘皮膚都被水蛭般的肉壁緊緊吸吮，蜜穴內強大的壓迫感好似要把肉莖給壓扁、擠干一樣。book18.org
小桃香眼睛還是緊閉著，但清淚正緩緩從眼角滲出來。book18.org
「弄痛你了嗎？」book18.org
我撩撩小桃香的髮絲問道。book18.org
小桃香沒回答，只是搖搖頭。book18.org
「不舒服嗎？」book18.org
小桃香微張美目輕輕抽泣道：「希望少爺永遠都不會嫌棄我……能像這樣一直抱著小桃香……」book18.org
「傻瓜……」book18.org
我愛憐地吻了吻她的臉頰。book18.org
「小桃香知道自己很沒用，不能讓少爺盡興……也知道家裡還有夫人與二夫人在……」book18.org
小桃香抽咽著續道：「小桃香知道自己生來卑賤，但只要少爺夫人不嫌棄，小桃香會的很多，做牛做馬都可以……只希望……只希望少爺您在救國救民之餘，別忘了小桃香還在等您……」book18.org
媽的！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做愛不爽沒關係，但如果沒跟她做愛就等於沒有證明她的存在。book18.org
「別這麼說，你很棒的……」book18.org
我的手肘撐在小桃香臉頰旁，一邊用鼻子逗弄她，一邊用腰力讓肉棒在她緊窄的小穴中小幅度抽送。book18.org
「啊……好深……」book18.org
小桃香輕呼一聲，手腳在我身上卷得更緊。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我不敢用撞擊的，只讓龜頭輕輕戳弄子宮。book18.org
「嗯……」book18.org
隨著一下下搓揉，小桃香敏感的身體開始生出反應，她咬著牙輕輕的哼著，雙手緊緊抓住我腰背，雙眉一縮一緊，感受著身體內不斷擴散的快感漣漪。book18.org
「嗚……」book18.org
小桃香無意識地挺高了纖腰，卻讓龜頭正面擠壓上花心。雖然大量的蜜汁讓肉棒抽送絲毫無阻，但天生就狹窄短淺的陰道卻像吸盤一樣緊緊地收束著陰莖，每一回抽出時深處都湧出強大的吸力，使每次的抽插都產生無比銷魂的奇妙快感。book18.org
「嗚……啊……啊……」book18.org
小桃香呼吸變得急遽而短促，每次喘息都充滿了淫靡與艷麗。細小的汗珠浮現在她豐腴的臉上，低哼逐漸高昂，指甲也陷入我的背肌中。book18.org
「啊……少爺……小桃香……小桃香……愛死您了……」book18.org
小桃香嬌喘道，陰道中的肉莖明顯感覺到一陣陣抽搐。book18.org
「唉呀，少爺……不行了……停一下呀……停一下……」book18.org
小桃香嬌羞地求饒道：「拜託您停一停……小……小桃香要死了……受不了了呀……」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小桃香欲仙欲死的呻吟聲夾雜著我粗重的喘氣。book18.org
我決定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直接用嘴封住小桃香任何求助的藉口。我壓在小桃香身上緊緊摟著她，她也用勁地抱住我，黝黑健壯與白皙豐滿的兩具肉體上半身緊密擠貼在一起，下半身卻瘋狂地不斷碰撞。book18.org
「啪滋～～啪滋～～」淫水聲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不斷響起。book18.org
「出來……出來……少爺請出來……」book18.org
小桃香打擺子地不停抽搐，四肢也如抽筋般繃到最緊，道：「拜託請射在小桃香身體里……小桃香要……」book18.org
「好，來了～～」陰道不斷一松一緊咬噬個不停，爽到極點的我再也忍耐不下去，把龜頭頂死在花心上，滿腔愛憐毫不保留地射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發泄完的小弟弟一點也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小桃香的喘息雖然漸漸平復，但蜜穴里仍在高潮，不斷地一陣陣吸吮。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在一起，小桃香彷佛全身氣力都消耗殆盡，柔弱不堪地偎在我懷中。book18.org
「啊……少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小桃香的美目才幽幽張開，但才稍移動身軀便驚呼道：「怎麼……怎麼還那麼大？」book18.org
肉穴中精液混雜著淫水找尋著出口方向，但大肉棒卻不同意，還是緊緊塞住洞口，不讓它們任意淌流。book18.org
「唉呀……」book18.org
美體才移動分毫，被大龜頭壓緊的花心上就傳出強烈電流。book18.org
「少爺？唉唷……啊……」book18.org
不待小桃香開口，我就又捉狹地讓龜頭在花心上畫起圓圈。book18.org
「少爺……嗚……」book18.org
少女纖細的神經開關瞬間開啟，一陣陣濃濃的淫水又從緊密接合的性器細縫間溢出。book18.org
「少爺呀……」book18.org
俏臉壓在枕頭上嗚咽呻吟道。我把她的身軀翻轉向下，自己整個俯趴在小桃香身軀上，兩人皮膚緊密貼合，只用腰力讓陰莖在肉穴中前後滑動。book18.org
「啊啊……少爺呀……」book18.org
小桃香渾身抖動、若嘆若泣輕吟。我還記得她G點特別敏感，故意把抵在花心上的龜頭退出，陰莖只進入小半截，讓雞蛋般的大龜頭正好卡在小桃香的G點上。book18.org
「啊……不行了……又來了……」book18.org
才插抽三、四十下，小桃香便用力捏緊我的手，無法控制地抽搐起來：「這樣不行……啊……會死呀……會死呀……」book18.org
小桃香的身體很妙，只要抓准G點位置從背後插入，就可以讓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峰峰相連到天邊。book18.org
「喔……啊……不行呀……不能這樣欺負小桃香……不行呀……啊……」book18.org
小桃香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圓潤雪白的身體也整個抽筋了起來：「唉呀呀……要死啦……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小桃香的身體不能承受強烈的衝擊，但看著她嬌羞婉轉承歡的樣子，加上緊緊箍著龜頭的快感，我的興奮度也不斷升高、升高……她原本還能抬起後仰的螓首現今只能無力地枕在床上，濃密的茶色秀髮也給汗水沁濕，糾結成一束束灑在枕頭上。book18.org
「射進來……射進來……」book18.org
小桃香鼓起最後餘勇，拚命挺動她那渾圓無瑕的美尻。book18.org
驟然從子宮裡湧出一股燙熱的液流澆淋在我正欺侮著G點的龜頭上，我尿道一緊，第二波預備隊立即奔馳噴洒向小桃香子宮而去。book18.org
彷佛全身都隨著第二次射精而脫力，兩人靜靜無言，只是保持姿勢疊著。我連移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只希望時光就此凝住，讓我們就這樣相擁而眠直到永遠……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1）工作家庭兩頭煎熬，忙了一個多星期也無暇發文，在此向各位讀者致歉。接下來幾天又要到日本出差，發文速度還是不會太快，請各位多多諒解。book18.org
（2）李組長眉頭一皺想道：『這小桃香像妖精一樣，本來只讓她出現一回，沒想到她卻自己在故事中出現了生命，接下來幾回她還是主角，事情一定不單純。』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二章 國家領導是皇帝（10）除舊布新book18.org
雲吉班不但把小桃香訓練得色藝雙全，更讓她擁有了好品味與好廚藝──品味是因為有錢人、好東西看多了，自然培養出鑑賞能力，而好廚藝卻是因為──「她不紅」這些年來因為人不紅，反而讓她有許多時間接觸廚房事；講好聽是天賦與生俱來，但事實上卻是一直沒什麼客人，怕被責罵只好往廚房裡躲。而雲吉班的酒菜在京城本就有名，加上小桃香人美嘴甜，廚房老師傅們也都願意傳授她各種絕竅。book18.org
除夕日管家的嬤嬤也回家過年去了，小院中就剩我與小桃香兩人。一早我還在賴床，她就爬起來忙裡忙外，太陽還沒下山，一整桌年夜飯就準備妥當。book18.org
「請少爺祭祖。」book18.org
小桃香在房門口道，「喔？好！」book18.org
我起身回道。book18.org
在二十一世紀的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年的感覺了，家人都不在，即使是年夜飯也是一個人隨便吃吃；去年過年則是在桂平陪爺爺奶奶過，家裡上上下下幾十口，除夕夜好不熱鬧；今年過年君兒正在準備大學入學考試，晴兒現在已是上海家中總管，要負責張羅過年期間所有大小瑣事，在北京城就我與小桃香兩個──這算「小倆口」嗎？──我不知道。book18.org
「少爺……我……」book18.org
「怎麼啦？」book18.org
貼完春聯窗花，正準備點香祭祖的我聞聲回頭，只見穿著大紅新棉襖的小桃香語帶哽咽地呆站著。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小桃香神色激動道：「少爺您願意讓小桃香過年穿紅的，就已經是對小桃香天大的恩惠了……但……這……」book18.org
「呵呵，你是說這個嗎？」book18.org
我手比了比案上。book18.org
「是……」book18.org
「沒事，就這麼辦。」book18.org
「但照規矩，就算是夫人的祖上也不能擺上牌位呀！」book18.org
小桃香激動道：「今天小桃香只是個丫頭，少爺您怎麼能幫小桃香家裡擺上牌位？」book18.org
「現在已經是民國了，民國男女是一切平等的。」book18.org
我微笑道：「況且，你也不是丫頭身份。雖然我還沒稟報父母，但我也沒把你當丫頭看；現在祭了祖、磕了頭，以後你就是家裡人了。」book18.org
「謝謝少爺厚愛……嗚哇～～」小桃香大哭起來，道：「從小小桃香就沒爹沒娘，也沒祭拜過祖先，謝謝少爺，我給您磕頭～～」「傻桃香，快起來！」book18.org
我連忙趨前將她扶起身，開玩笑道：「大過年的不准哭！今天是你第一次祭祖，快擦擦眼淚讓祖宗們見見漂亮的小桃香！」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見過祖宗們就要好好保重自己，以後曲家子孫們祭祖時，你才能笑著讓他們祭拜呢！呵呵呵。」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桃香又驚又喜道：「少爺的意思是願意讓小桃香……」book18.org
「呵呵，也要看你肚皮爭不爭氣呀！」book18.org
「謝謝少爺！」book18.org
小桃香激動得跳過來抱住我。book18.org
即使是有滿桌小桃香做的好菜，兩個人過年能吃多少還是有限。聽到我說她以後是曲家祖宗牌位上一分子後，小桃香整個晚上又害羞又興奮，雖然拚命地夾菜、勸酒，卻也一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就是滿臉羞紅地不斷傻笑……book18.org
年夜飯後兩個人也沒什麼事好做，小桃香整個人還是傻傻的，沒吭半聲，更沒抵抗就被我抱進房脫了個精光。book18.org
臥房中春光綺妮，我把小桃香擱在床上，先讓她仰臥著把雙腿抬高，還沒待我仔細用舌頭清理完十隻腳趾，小桃香就已經高潮了兩次；接著舌頭順著腳踝而下，舔往她粗粗的小腿時，小桃香又克制不了全身抽搐了半晌；等到我開始舔吸起她西關節後面的嫩肉，小桃香全身就像打擺子一樣，渾身上下關節不停登登作響。book18.org
當我將她翻身露出渾美無瑕的臀肉時，小桃香已癱得連呻吟力氣都沒有。我把枕頭放到她小腹下讓完美的臀部曲線更加突出，接著用舌頭從尾椎開始往下，滑過菊門，最後來到無力掙扎的小陰唇。book18.org
執著的口交讓小桃香一而再、再而三地攀上絕頂，而蜜穴與菊門的雙重刺激更讓陰唇間的蜜肉被淫汁糊成一片，狼狽不堪。當我進入小桃香身體時，她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發汗，閉著美目的臉上堆滿了幸福笑容。book18.org
小桃香像是剪斷了絲線的木偶，趴在床上翹起屁股任憑我在後面抽送。我一下俯身把玩她的乳房，一下直起身子快速抽插，不久後陰莖便開始抽搐，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由馬眼朝她陰道射出。book18.org
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在這個送舊迎新、萬物回春的夜晚，我一次又一次在小桃香體內散播春天的種子，直到忘了時間，兩人相擁沉沉睡去。book18.org
＊＊＊ ＊＊＊ ＊＊＊ ＊＊＊book18.org
初一大早我便去給段祺瑞伯伯拜年，在段府我又給王占元遇著，便又被拖去給袁克定拜年。從小歷史課本讀多了，我對袁家一點好感也沒有，但王占元拉著我一直要我同他去，不得已只好一同前往。book18.org
忙完要回家已近中午了，王占元說他天沒亮就去排隊給袁大總統拜年，到現在粒米未進，為了表示感激，我力邀他到家中便餐。book18.org
「哈哈哈，幾個月不見，弟妹真是明艷動人呀！哈哈哈哈！」book18.org
一見小桃香，王占元便開懷大笑。道：「老弟有你的，女人就是要天天干，干久了才會越來越漂亮！哈哈哈哈！」book18.org
「大帥您過獎了。」book18.org
小桃香笑得如桃花綻放，福一福身道：「不知道大帥要來，一點粗茶淡飯還望大帥海涵。這第一碗是魚翅，還請大帥嘗嘗。」book18.org
「哈哈哈哈，弟妹連魚翅都能自己烹，真是不簡單，不簡單呀！」book18.org
「大帥您先嘗嘗，今天嬤嬤回去過年，小桃香一個人笨手笨腳，如有怠慢請大帥多多包涵。」book18.org
小桃香笑著閃到後面去。book18.org
「呵呵呵，沒事沒事。」book18.org
王占元笑道：「沒想倒這姑娘這麼能幹，配給老弟正剛好。這樣老弟一人在京，煮飯的也有了，縫衣服的也有了，落落大方、接待客人的也有了，人面桃花、這洗腳、暖被子、幫小兄弟泄火的也都有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都是托老哥您的照顧呀，小弟敬您一杯，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ook18.org
我仰頭乾了一杯道。book18.org
「哪的話哪的話，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分彼此，俺也祝您學業猛進、早生貴子呀！哈哈哈！」book18.org
王占元再干一盅，道：「只是這地方狹小、人手又不夠，怕是委屈了弟妹。」book18.org
「哪的事，人口簡單就好，屋子夠住就好。老哥您已經照顧淵翔夠多了，這樣就夠了。」book18.org
我再敬一杯。book18.org
小桃香快手快腳又端來幾隻碗碟道：「別顧著喝酒，吃菜，吃菜呀！」book18.org
不多久工夫，桌上就有了一隻火鍋、五隻大碗、六個小碟。book18.org
「哈哈哈哈，上館子也沒這麼多好東西。」book18.org
王占元笑著夾菜道：「萃亭老弟快從實招來，你一個月也不過就幾元錢，快說，是不是偷偷乾了什麼好買賣，不然哪來辦得了這桌好酒好菜？」book18.org
「哈哈哈哈，不是我攢的錢多，是家裡的好姑娘本事大。」book18.org
我飲下一杯，頭稍微一回就見著小桃香身體半隱在門後對我眨眼睛。我稍一會才會過意，連忙使眼色同意小桃香的想法。小桃香隱身進房中。book18.org
「哎呀呀，蓬頭垢面讓您見笑了，小桃香先給大帥拜年，祝您勳業日隆、名揚四海、財源廣進。」book18.org
小桃香梳洗化妝，換上旗袍、套上緞麵皮襖，整個人容光煥發、艷麗絕倫道：「我先敬大帥三杯！」book18.org
「哈哈哈，這是哪家的福晉還是格格呀？怎麼給萃亭老弟拐帶來了？俺得馬上去報官才行！」book18.org
王占元笑得合不攏嘴道：「財源廣進，說得好！俺就喜歡這個財源廣進。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袁大總統與孫文、黎宋卿、黃克強都聯合發表四巨頭宣言了，接下來肯定是國泰民安。」book18.org
小桃香又舉杯道：「這升官發財還少得了大帥嗎？」book18.org
「哈哈哈哈，真是好姑娘，懂事又會說話。」book18.org
王占元道：「萃亭老弟呀，你千萬別瞧不起小桃香，老哥我當年也不過是馬弁出身。男人要做大事，身邊一定要有能幹上得了場面的女人，這小桃香教得好、手腕強，身子又乾淨，老弟你可要千萬好好愛惜呀！」book18.org
「哎呀哎呀，這還不都是老哥您給做媒。」book18.org
我道：「淵翔珍惜都來不及了，哪敢欺負她呀！」book18.org
「哈哈，萃亭如果敢欺負你，你就來找俺，俺給你出氣！」book18.org
「呵呵呵，大帥對小桃香恩重如山，少爺對小桃香情深似海，這是小桃香三輩子燒了好香呢！」book18.org
小桃香銀鈴般笑道，朵朵桃花又在她頰上綻開：「來來來，吃酒吃酒！」book18.org
小桃香坐下來一下就把場面搞得鬧熱滾滾，在我的同意下，不一會她就不知從哪擺出了30隻酒杯，與王占元喊起拳來。這王占元哪是小桃香對手，不多久30杯就飲了個乾淨，其中至少25杯是王占元吞下。第一輪喝罷後王占元不服氣，改要與我喊拳，喊拳這種東西我本來就不會，但在小桃香偷偷在耳邊通風報信加持下，居然我也贏了快20拳。book18.org
「哎呀，你看看，俺都忘了。」book18.org
王占元滿臉通紅朝外喊道：「副官，拿錢包來，俺還沒給弟妹發壓歲錢呢！」book18.org
「這怎麼好意思呢？那我給大帥磕頭。」book18.org
小桃香雙頰微微泛紅，說罷便跪了下去。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王占元從皮包中抽出一個大紅包送給小桃香道：「幾百塊錢給弟妹零花零花。呵呵呵呵！」book18.org
「倒是說起發財，老哥有一事相求。」book18.org
王占元滿臉堆滿笑意道。book18.org
「呵呵，做生意淵翔是外行，但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還請老哥千萬別見外。」book18.org
「倒不是做生意。」book18.org
王占元眼神一斂道：「過年後令尊就要到北京述職，屆時還要請老弟夫婦替俺做點工作、美言幾句。」book18.org
「誒？」book18.org
「雖然這四巨頭髮表了聯合宣言，但西南各省還是掌握在國民黨手裡，大總統令不過江。」book18.org
王占元道：「跟這些讀書人講道理，大總統是講不贏他們的，但中國豈可四分五裂，俺接下來看打一仗是免不了的……」book18.org
王占元沉吟半晌續道：「打仗不過就是錢糧彈藥……」book18.org
聽得王占元開戰的看法，我心中一凜，笑著道：「自己家的東西，老哥何必見外，到時候淵翔一定在旁盡力美言。」book18.org
「哈哈哈哈，爽快！」book18.org
王占元立刻自干一杯，又打開錢包道：「別的事老哥也幫不上忙，倒是這裡500元弟妹快收著，先把家裡好好整理整理、備點好酒好菜，等到你家老爺子來京俺再來好好請安。」book18.org
我朝小桃香點點頭，她便老實不客氣行了個大禮把錢收下了。接著又是喊拳吃酒，好不熱鬧，直到外面天色漸暗，幾乎醉倒的王占元才讓副官攙扶起身。book18.org
「小老弟你要多小心。」book18.org
王占元臨上車突然回頭道：「你們蔣百里校長名氣是夠大，但北洋中要拉他下馬的人也很多，你別與他走太近……到時戰事一起，俺就去向段總長要求，把你調來當參謀，有個戰功，以後還怕不能升官發財？千萬記得……別與他走太近呀……」book18.org
「淵翔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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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已快10點，自從到這個世界以來還第一次睡到這麼遲。小桃香捧來熱水讓我梳洗，還不忘嬌嗔兩句。book18.org
昨晚送完王占元上車，回屋內她已不勝酒力趴在桌上。我先將她抱上床，把桌子收拾乾淨後，擦完臉洗完腳才回房去。小桃香雖然喊拳了得、酒量也不在話下，但整晚她為了保護我，不單是我喊拳輸了她喝，就連不喊拳她也故意追著王占元鬧酒，最後才能把酒量通海的老狐狸給灌醉。book18.org
小桃香的醉態憨羞得讓人捨不得，我拿來熱茶讓她飲下、清理好吐出的穢物後，才上床小姑娘就發現她已自行脫去衣物，大白羊似的自動卷了上來。book18.org
小桃香吱吱嗚嗚地耍賴了半天，拗不過她，我便又打開了她肥肥的雙腿。大肉棒才一進到小穴中小桃香就乖了，滿臉通紅，笑得如春花綻放；插弄了半天也不見她高潮，就摟緊了我滿臉傻笑睡去。book18.org
「少爺最壞了，就只會欺負小桃香……」book18.org
小桃香踩著碎步忙裡忙外，經過連續幾天摧殘，明顯步伐有些蹣跚，嗔道：「事情都給您做完了，小桃香一點用也沒有，這樣少爺就有藉口不要小桃香了……哼……」book18.org
「哪的話，都快給你吸乾了，哪還敢欺負你呀？」book18.org
不知哪來的靈感，我也突然貧嘴道。book18.org
「哼……」book18.org
小桃香俏臉一羞，啐了一口又忙著出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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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香沒有娘家可回，正好我也沒有好好逛過北京城，初二、初三兩天便攜著她四處逛逛，買點小玩意、小東西。book18.org
初四早上約10點，任公與校長便來了，有嬤嬤回來幫忙，小桃香很快就備好一桌酒菜。長輩們在，她也不敢坐下，便肅立在旁候著。book18.org
任公不怎么喝酒，校長也非貪杯之人，與王占元那種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邁作風相去甚大。book18.org
「這鮑參翅肚燒得真好，在北京我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book18.org
梁任公道：「你又沒去過廣州，怎麼學會的？」book18.org
「任公過獎了，只是照著以前班子裡的老師父教的做，只有皮毛而已。」book18.org
「呵呵呵，衝著你這道皮毛菜，到時你家老爺到北京來，就由我給你當介紹人吧！」book18.org
任公笑著道：「方震，你道這醋魚與東坡肉如何？」book18.org
蔣校長道：「老師您別考我了，帶兵練兵才是我的專長，吃飯吃菜可就一竅不通了。」book18.org
「方震客氣了，我看這鮮、滑、嫩、脆、軟五項兼具，應該是及格了吧！」book18.org
任公笑道。book18.org
「老師您比我內行多了，我還真不懂。」book18.org
蔣校長答道。book18.org
「那就聊聊你在行的吧！方震，你看這世局如何？」book18.org
「世局方震不懂，倒是組閣這件事如不能和平解決，怕是下一步就要有變化了。」book18.org
「嗯，宋教仁主張責任內閣制，與袁總統間意見相去甚遠，而宋教仁與孫文間亦不和。」book18.org
梁任公啜口小酒續道：「唉，還記得之前在東京聽他說過，像孫逸仙那樣的野心家做領導人，中國革命要達目的，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嗯，打天下可以浪漫革命，治天下就需要智慧了。」book18.org
校長道：「老師您也贊成宋教仁說的，中央與地方之關係及許可權是皆當依法理，據事實，以極細密心思研究後規定嗎？您同意他說的『只有議會政黨責任內閣，才是救治不良政府的醫生』嗎？」book18.org
「這次國會大選國民黨大獲全勝。」book18.org
梁任公道：「孫文本來就只會吹牛皮，沒有領導能力也打不了仗，國民黨里真的能武的是黃克強，能文就是宋教仁。宋教仁主張『內閣不善而可以更迭，總統不善則無術變易之，如必欲變易之，必動搖國本』這話是沒錯，只是袁大總統好不容易說服隆裕太后讓幼帝退位，立下建立民國的頭等首功，要讓他同意實施責任內閣制，怕是難如登天囉！」book18.org
「要讓中國快速強大起來，還是得走軍國主義的路子……」book18.org
蔣校長道：「實施責任內閣制怕是如同歐陸各國般內閣更迭頻仍，這對國對民都不是好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任公突然望向我道：「萃亭你有何看法？」book18.org
我聽到梁任公與蔣校長他們批評孫文的話，正驚訝著怎麼與從小課本里學的不一樣，突然要我接話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嗯……怕是不讓國民黨組閣，孫文會惱羞成怒吧！」book18.org
混亂之間我脫口而出道：「更何況北洋系也不能長久坐視南方各省處於半獨立狀態，所以最有可能的是故意不讓宋教仁組閣，激怒孫文動手，趁機讓北洋各鎮循粵漢路南下，一次解決南方問題。」book18.org
「呵呵呵，很有見解。」book18.org
梁任公笑道：「繼續說！」book18.org
「打仗要錢，袁大總統上台後聽說國家財政稍有改善，但也還不到庫有餘銀可以任意出兵的地步。」book18.org
我拚命地搜索腦海里對民初政治的記憶，故做沉思道：「要打仗就得先借外債，只要跟著借款走就知道北洋是不是打算動手了。」book18.org
「呵呵，方震你把學生教得不錯呀！」book18.org
任公笑道：「以後不帶兵還可以去巡捕房查緝命案。」book18.org
「呵呵，沒有的事，是福爾摩斯探案看多了。」book18.org
我抓抓頭笑道。book18.org
「去年六月大借款的事才吵了一陣，但八月後六國銀行團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事情就停頓了下來。」book18.org
梁任公沉吟一下道：「從入冬開始，周學熙財政總長就為了到期庚子賠款的事，成天給洋人追著跑，都快被逼得走投無路了。根據民國二年各省所造預算表冊，單陸軍一項總數就要二萬萬元，其中各省裁兵要用去二千七百萬元，不裁兵政府就不可能開源節流，但要裁兵就勢必得再借外債。但就算國會同意借外債，照萃亭看法借來的錢也未必用在裁兵囉？」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接著道：「除了借款外，另外一個信號就是部隊調動了。」book18.org
「喔？北洋軍南下可是大事，即便只是動員都非同小可。」book18.org
蔣校長道：「難道南方都不會採取相應措施嗎？」book18.org
我補充道：「要打絕不會動到北洋精銳，一定是讓雙方緩衝地帶的雜牌軍先動手，像是山東的辮子軍、毅軍等北洋附屬雜牌部隊。張勳、倪嗣沖、趙倜他們要向政府效忠必定奮勇向前，但打贏了就是消滅南軍，如果打輸了也趁機解決這些雜牌部隊，到時北洋精銳再出也不遲。」book18.org
「嗯，真是個借刀殺人的漁翁計。」book18.org
蔣校長道。book18.org
「但這樣一來，方震你就要小心了。」book18.org
梁任公道。book18.org
蔣校長道：「喔？老師請說。」book18.org
「如果北洋軍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軍校是培養軍隊骨幹幹部的，他們必不能長久忍耐你當保定校長。戰爭沒結束前，段總長必會對你百般刁難，如果你受不住自行他去就正遂了他的意，而就算你忍了下來，等到北方打贏，段某也會找盡理由逼你下台。方震你可別太天真，進退之間自己要多拿捏，別中了他們的計。」book18.org
「學生知道了……」book18.org
校長回應道。book18.org
「我看這萃亭小小年紀，卻還真的有些見識。」book18.org
任公道：「萃亭呀，以後你在學校里要幫校長多留意點，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去向校長說說，別讓你們校長著了人家的道。」book18.org
「是，淵翔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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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一直吃到天色漸暗，梁任公與校長才回去，但賓主心事重重，酒菜動用得極少。而當我還在沾沾自喜時小桃香點醒了我——新年嘗手藝是假的，找個人們聽不到的地方講講話才是真的──只是沒想到我這隻「呆頭鵝」居然把任公準備要向蔣校長說的話給點破。book18.org
「少爺呀，小桃香多說兩句您別不高興……怕是以後三天兩頭任公都會藉口吃粵菜跑到咱們這來，這點小桃香擋也擋不了……少爺如果在家，就千萬記得少說兩句……您是晚輩，不開口沒人會當你是傻瓜，如果惹出了什麼事，您都沒開口也沒人會找您碴……老爺在位子上，各方都會賣您臉的，但可千萬別真的往裡跳，謹慎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桃香提醒得一針見血，正好把我從雲端拉回來。book18.org
「呵呵，那不憂心軍國大事，就只能來消受美人恩囉！」book18.org
我思考一會道，接著一把就把小桃香摟入懷中。book18.org
「哎呀……少爺討厭呀……」book18.org
小桃香故作掙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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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放假到元宵後一天，剩下的十多天中除了每天早晨出去四處走走，晚膳後就是小桃香「受死」的時間。book18.org
幸虧這小姑娘聽話，在我去保定這段時間每日乖乖按時運動，兩個多月下來不但原本就挺俏的雙臀更加結實，骨盆腔也因為有好好鍛鍊而更加強壯起來。初六、初七之後我試著加大抽插力道衝擊花心，小桃香不但已不覺疼痛，慢慢也迷戀上那種給大龜頭插進胃腸的快感。book18.org
轉眼返保的日子就到了，小桃香雖是依依不捨，但也在我半哄半強迫下發誓絕不再冒險自己跑到保定找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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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汽笛長鳴，列車開始緩緩向前移動，月台越來越遠，終於見不到小桃香的身影。book18.org
閉上眼，雪白的豐乳、圓潤的軀體、粗壯的小腿與美不勝收的翹實臀肉自然浮現眼前，幾乎兩夜沒睡的我不一會就沉入夢鄉……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1）三年多沒去福岡，原本後續已完成章節中有福岡這個場景，這次到日本出差正好重新去確認一下寫的地理環境有沒有錯誤。book18.org
（2）這篇文章原本最剛開始的名字是「回到民國當軍閥」後來覺得太過直白，所以改成現在的名字。不過事後看看如果用「回到民國當軍閥」應該點進來看的讀者會多很多吧！呵呵呵。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二章 國家領導是皇帝（11）戰雲密布book18.org
「啪～～啪～～啪～～啪～～」「爹，您別再打了～～嗚嗚……」book18.org
「老爺～～別打了～～嗚……」book18.org
「孩子的爹，要打也不能這樣打呀！雖然我們家有三個兒子，但你把翔兒打死了，教君兒怎麼辦呀？」book18.org
「讓他到保定念軍校，就已經當他為國捐軀，沒這個兒子了。王八蛋～～讓你出來念書，你給老子在外面討小老婆，你老子我都不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book18.org
「啪～～啪～～啪～～啪～～」「爹～～」「老爺！」book18.org
「王八蛋！我沒有你這個兒子～～打死你！」book18.org
「鐵花兄息怒，聽啟超一句話吧……」book18.org
「啪～～啪～～啪～～啪～～」鞭子繼續無情落下，也不知跪了多久，眼前一黑我就昏厥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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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軍校第一期的修業年限定為兩年、四學期，課業以軍事學為主，又再分為平時課業（校內科目）與特別課業（終日課業）平時課業又分學科與術科兩大類。平時課業中「軍事學」包括了：戰術學、兵器學、築壘學、地形學、軍制學、馬學、衛生學及經理學等等。book18.org
平時課業內「外國語學」課程非常重，兩年要上425節課，是所有課程中最重的一科，我們要在英文、法文、俄文、德文、日文，五種語言中自行選讀一種。這個選讀也相當有趣，東北出身的同學多選擇俄文、日文，江浙同學多選英文，而我們廣西同學大部分讀過洋學堂，多少學過點法文，選讀也以法文為主。book18.org
本來在二十一世紀的我英文就不錯，日文普通聽說讀寫也能應付，於是便選讀了德文。book18.org
至於典範勤務部分多是複習性質，在功課理所占比重不重。book18.org
至於平時課業中術科部分則包含了校內教練、野外教練、馬術、劈刺術、體操等等。其中除了馬術是我不擅長外，其它以我的身體素質都能高分通過。book18.org
「特別課業」部分則以演習、見習為主，包括：工兵作業見習、測圖實習、野外戰術演習、野營演習及野外築壘實習、兵器及火藥製造見習、炮槓操法、手槍操法、兵棋等。其中兵器及火藥製造見習課程最重，一共要見習25天；其次是測圖實習，要到野外實際進行測量繪圖21天；而除了另實施15日野外戰術演習外，其餘的特別課業都僅實施一至三天。book18.org
蔣校長為了讓教育合理化，將一年依據氣候不同分成溫、熱、寒三季，每季作息時間稍有不同，其中每天第一堂課都是早上7點40分、11點45分休息吃午餐，下午溫寒兩季1點開始上課、熱季則沿至1點30分，其餘作息時間皆相同。book18.org
蔣百里校長相當重視課業，規定一學期考三次大考，各科以一百分為滿分、60分為及格，凡學期通算有三門以上不及格者即降期，畢業考試有兩門以上不及格者就留級。連續降期或留級兩次則直接開除。當教官請假時校長代為上課，蔣校長學養、表達俱佳，同學們反而常期待教官請假，因為就能親炙校長教學。book18.org
此外校長常集合教官舉辦朝會、進修會，針對軍事學授課內容要求各教官預先試演、試教，對教官們無法詳細掌握要領部分，也都親自示範、說明，務使每位教官都能真切掌握授課要點，確保教學內容正確無誤。book18.org
每周六下午是所有人最期待的重頭戲，校長固定集合全體教官、學生於尚武堂，親自講述古今中外軍事名人的言行。蔣校長演講的所本是梁任公著的「中國之武士道」乙書，校長不但分發我們一人一本，每星期還依各章要點，另做衍申演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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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校長慷慨激昂道：「一曰常以國家名譽為重，有損於國家名譽者，刻不能忍，如先谷、東書、卻至、雍門子狄之徒是也。一曰國際交涉，有損於國家權利者，以生死爭之，不畏強御，如曹沫、藺相如、毛遂之徒是也。book18.org
一曰苟殺其身而有益於國家者，必趨死無吝無畏，如鄭叔詹、安陵、寵高、侯嬴、樊於期之徒是也。一曰己身之名譽，或為他人所侵損輕蔑，則刻不能忍。book18.org
然不肯為短見之自裁，不肯為懷忿之報復，務死於國事，以恢復武士道之譽，如狼潭、卞磌子、華周杞梁之徒是也。book18.org
一曰對於所尊長，常忠實服從。雖然，苟其舉動有損與國家大計或名譽者，雖出自所尊長，亦舉抗責之，不肯假借，事定後，亦不肯自寬犯上之罪，而常以身殉之，如鬻睺、先軫、魏絳之徒是也。一曰有罪不逃刑。如慶鄭、鷹然之徒是也。一曰居其職也，必忠其職，常犧牲其身乃至犧牲其一切所愛以殉職。如齊太史兄弟，及李釁、申鳴、孟勝之徒是也。book18.org
一曰受人之恩者，以死報之。如北郭騷、豫讓、聶政、荊軻之徒是也。一曰朋友有急難相托者，常犧牲其身命及一切以救之，如信陵君、虞卿之徒是也。一曰他人之急難，雖或無與於我，無求於我，然其為大義所在，大局所關者，則亦總身自任之，而事成不居其功。如墨子、魯仲良之徒是也。一曰與人共事，而一死可以保密，助其事之成立者，必趣無吝無畏，如田光、江上漁父、溧陽世子之徒是也。book18.org
一曰戰敗，寧死不為俘，如項羽、田橫之徒是也。一曰所處之地位，若進退維谷，不能兩全者，則擇其尤合於義者為之，然事過必以身殉，以明其不得已。book18.org
如鋤麂、奮揚、予蘭子之徒是也。book18.org
一曰初志在必死以圖一事者，至事過境遷以後，無論其事或成或不成，而必殉之，以無負其志。如程嬰、成公趙之徒是也。一曰一舉一動，務使可以為萬事法則，毋令後人誤學我以滋流弊。如子囊、成公趙之徒是也。」book18.org
「諸生，所謂『武士道』者，中國古昔雖無此名而有其實，則假彼通用之名詞以表揚吾民族固有之天性，固無不可也。日本之武士道，垂千百年，而越久越烈，至今不衰，其結果所成者於內則致維新革命之功，於外則拒蒙古，勝中國，並朝鮮，仆強俄，赫然為世界一等國！」book18.org
校長稍停續道：「若吾中國之所謂武士道，則自漢以後即已氣風歇滅，越積越懦。其結果所成者，於內則數千年來，霸者迭出，此起彼仆，人民之權利，任其鏟削，任其壓制，而無絲毫抵抗之力。於外則五胡人而擾之，遼金入而擾之，蒙古滿洲人而主我，一遇外敵交鋒即敗。至今歐美各國合而圖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國民昧昧冥冥，知之者不敢呻吟，不知者莫知痛苦，柔弱脆懦，至於此極，比之日本，適為反對。」book18.org
「今人常有言日：文明其精神，不可不野蠻其體魄。余謂野蠻時代者，所以造成文明時代之作用也。地球當太古之時，僅有荒荒植物之世界者不知幾何年。此植物世界時代，孕育全地球之氧氣，使之濃厚，又埋藏其植物之本質於地中，而為石炭。假令地球無此若干年植物世界之時代，恐養氣不足於用，而石炭亦且無有。其能造吾人今日文明之時代耶？然則吾人當未進人類而尚為動物之時。角逐于山野，以力自衛，而此體力養成，至今日尚獲收其效用。」book18.org
校長語鋒一轉道：「自世益文明，用力之事募，體力遂日益柔薄，此可為文明時代一大憂患之事，甚則或可至以體力漸銷，而人類竟至絕滅，此毫非過慮之言也。故近時學者，百計千方，時思所以維持此體力之道，若種種體操之事，與學科並重。甚哉養力之道，固若是其要也。」book18.org
「惟我中國，自秦漢以來，日流文弱，簪纓之族，佔畢之士，或至終身袖手雍容，無一出力之時。以此遺傳，成為天性，非特其體骨柔也，其志氣亦脆薄而不武，委靡而不剛，今日為異族所憑陵，遂至無抵抗之力，不能自振起，而處於劣敗之列。考其最大之原因，未始不由於此。此尚武之聲，所由日不絕於憂時者之口也。」book18.org
「彼日本崛起於數十年之間，今且戰勝世界強國之俄羅斯為全球人所注目，而歐洲人考其所以強盛之原因，咸曰由於其向所固有之武士道。而日本亦自解釋其性質剛強之元素，日武士道，武士道，於是其國之人，咸以武士道為國粹，今後益當保守而發達之。而數千年埋沒于海山數島間之武士道，遂至今日其榮光乃照耀於地球間。」book18.org
蔣校長振起右臂呼道：「諸生呀！此武士道者，豈為東洋日本所專有之一物哉？吾中國者。特有之而不知尊重以至於銷滅而已。吾聞之也，凡有絕大之戰爭往往賴有雄偉之文字，淋漓之詩歌，而後其印象日留於國民心目之間，否則不數年而黯晦消沉以盡。故戰爭必伴文學。為今時人所屢唱，蓋非文學，則無以永戰爭之生命也。又豈特戰爭而已，凡社會中有超奇事故，杰特人物，又必賴有所以紀念留傳者，而後融化其超奇杰特之氣風於全社會中，漸漬積久，而成為一民族所有之特性。」book18.org
「今我中國四萬萬人，生活條件已與戰鬥條件相左，更遑謂文明其精神、強健其體魄，要革新國家，就要先革新國民的精神和思想；要強國富國、要超歐假日，就要弘揚我中華民族尚武精神。諸生，爾等即為國民前鋒！」book18.org
校長語畢，千餘師生一致起立熱烈鼓掌歡呼。book18.org
而除了每周六精神演講外，校長又仿照德日兩國軍校前例，每月舉行官兵大會餐乙次，另邀請名士到校勉勵師生。幾個月下來同學們無論在體魄上、學業上還是精神上都有了顯著進步，同學們對校長的情感與信仰亦與日俱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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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生活穩定而充實，在榮譽感驅使下我們不斷提高自我要求。一整天強調儀態下來，到晚餐時全身肌肉都酸痛得不得了，而當天氣陰雨時大家更是屢出奇招，不但想盡辦法把洗好的制服弄乾，更比賽誰能把制服燙熨得最平、最挺。book18.org
而課程亦相當有趣，與我理解或想像中的軍校不太一樣，基本上是參照德國與日本的軍事教育，課程上從基本的戰術、兵器、測量、築城等開始，進一步到戰史、戰術、運輸、輜重、兵器等等。課程內容難度不高，基本上用當年我預官入伍訓的記憶就能應付；在術科上我也名列前茅，不管射擊、劈刺還是運動、器械操，除了騎馬我的本事還待磨練外，其餘項目在同期中我也是數一數二的。book18.org
讓我在同學中大受歡迎的是「大家考試都要靠我」受過長年嚴格的學院訓練，加上這幾年自己也指導研究生，做學問、抄筆記、畫重點，本來就是我的專長，而以前大學時代在補習班打工當「名師」、「名嘴」的經驗，更讓我對「考前衝刺」、「考前猜題」學有專精。好好在課堂聽講，看看廿世紀初期的軍事理論與我在廿一世紀所學有何不同，本就是我打發時間最好的方式，而能當上同學們的小老師，更讓我有動力把精神集中到課堂上……book18.org
而對自己「開外掛」的狀況有深切認識，上課時我也不敢隨便造次，深怕惹出麻煩來。book18.org
課程中胡叔麒的日俄戰史講得很有趣，但無奈一方面他本人沒有自己到過戰場（我可是到過旅順參觀過203高地、雞冠山、扇子山，也翻譯過一本日俄戰爭研究的英文書）另一方面第一次世界大戰還沒爆發，歐陸各國也還沒認清日俄戰爭真正的啟示，所以聽起來雖然是有趣，但心中總是知道他並沒辦法講出精隨──很多重大的歷史教訓都要靠事後總結才會發現核心，就算我臭屁想拿一些知道的內幕出來表演一下，教官同學們也是完全無法接受的。book18.org
胡教官的課特色在於每一戰役中的每段再分做數個小節，每節先以實況做課題進行圖上作業，接著再依據日俄雙方的本案對證講解──這些軍事院校科班的幕僚本事倒是我之前沒有好好下過功夫的，認真聽課受益匪淺。book18.org
朱鼎勛教官的戰術學也上得好──如果想要知道在連級沒有機槍、步兵沒有手榴彈、沒有迫擊炮、沒有RPG火箭推進榴彈、沒有彎刀地雷、沒有豐田小貨卡，甚至還沒有發明鋼盔的年代要如何作戰──朱老師的課絕對是你的首選。這種作戰前提條件其實和打BB彈很像，差別是BB彈有連發功能卻打到身上不會痛，而單發的手動槍栓步槍速度雖慢，但打到不死也半條命。book18.org
基本戰術攻、防、遭、追、轉在觀念上沒有太大不同，但在應用細節上則差異甚大。book18.org
保定這邊教的基本上還是傳統「普法學派」──攻擊時，密集縱隊、刺刀突擊，防禦時散兵橫列、嚴守射擊紀律──至於以前我在步校學的「散兵隊形、每人間距30米」、「火力拘束、迂迴打擊」、「兩側配槍、斜射縱射」因為跟這個時代的軍隊編制根本不一樣，所以大家互相聽聽就好。book18.org
外籍老師則是兩位德國教官，一位丁教官講戰術、另一位貝教官講兵器與射擊。德國教官戰術課是從一般戰鬥教起，每個小動作、小細節都不厭其煩重複講解，務必要做到正確為止，接著每三、四個星期就到野外實習一次，從班、排、連、營一級一級教上去，該沖就沖、該跑就跑，跟台灣軍校打野外大家躲在樹下聊天真是不止十倍。book18.org
而貝教官的兵器課每周均會將天津德商軍火模型帶來講解，火炮的部分除了要塞炮之外，其餘各種火炮均利用見習機會帶我們到德國大使館兵營中將炮拆開講解，射擊時亦是先帶我們到德國兵營模型室中先詳細說明一番，再由德國駐軍士兵擔任助教示範。book18.org
因為我的數學程度好，貝教官每次講解射擊都會叫我出來作示範，而各種觀測、測量儀器我也都一次上手，而各種槍炮彈藥貝教官也都會自備攜來課堂，讓我們實際體驗各種燃燒、爆炸效果。book18.org
除了教室外，實彈射擊有打靶場、騎術有馬場、炮兵訓練有炮場、工兵訓練則土木工作業場、架橋作業場、爆破演習場等一應具全。而除了出操訓練外也常有野外演習，每次至少半天，科目複雜時也會延長到一整日甚至數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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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氣象一新，但外面的世界卻急遽地變動。book18.org
新學期開始我也從「黑軍」漂白，每兩周得以外出過夜一次。保定到北京快車只要兩個小時上下，兩星期一次的返家最高興得當然就是小桃香了。book18.org
開學後沒多久，三月二十日宋教仁由上海啟程前往北京，黃興、廖仲愷、于右任等人都到上海北站送行，宋剛跨進車門，突然一個穿黑呢軍裝的矮子朝他開了一槍，兇手隨即消失在人群中。宋教仁右腰中一槍，拖到二十二日天沒亮就死在滬寧鐵路醫院。book18.org
黃克強公開了宋教仁的遺電，其中寫著：「望總統開誠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權，必使國會確立不拔之憲法，則仁雖死猶生。」book18.org
有可能改變中國歷史發展的第一位政治家這樣卅一歲就死了－－宋教仁有理想、有學問、有目標、有方法，還有無以倫比的群眾魅力，但卅一歲就死在刺客槍下。book18.org
沒幾天刺客武士英就給抓了，並且搜出與內務部秘書往來的密電多份，從這些確鑿的證件中證明了買兇殺人的不是別人，正是現任大總統袁世凱和國務總理趙秉鈞。book18.org
但就在宋案發生後第五天，孫文便邀集了國民黨主要人物在上海黃克強家中開會，就在同一時間袁世凱向五國銀行團進行大借款的消息也曝光，全國人民都明白了這是北洋政府準備發動內戰的軍費來源。當天孫、黃二人就分别致電廣東都督胡漢民、湖南都督譚延闓，促其發兵討袁，但顯然全國輿論對國民黨沒什麼支持興趣，但對政治暗殺卻是深惡痛絕。book18.org
當周我們沒有放假，次周我回到北京時小桃香說黃遠生到家裡找我多次。事情被我料中後，小桃香擔心得不得了，千叮萬囑要我少講話、多小心。book18.org
我放假回京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涉入政治活動──每次周六演講會後趕往保定車站，回到北京家中也都晚上八、九點了──小桃香需求越來越大，久旱的田野在我努力開墾下，已不僅淫水充沛如泉、一經插入就屢屢高潮，更漸漸懂得享受交歡情趣，不單在床上能婉轉承歡、體會各種不同體位、姿勢快感，現在做愛時更能在我抽插時主動收縮陰道肌肉，讓兩人間愛的真諦發揮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規律的生活與嚴格鍛鍊讓我性慾越來越強，每次放假三趕四趕回到家中，隨便吃點東西就上床調教小桃香，都要搞到半夜兩三點才能結束。春宵苦短，星期天早晨醒來便要不是把小桃香壓在桌上、就是把她抵在牆上好好操弄一番；等到用完午餐要起程返校前，免不了又要把陰莖放進蜜洞裡再回味一下。現在每當假日，小桃香都被我禁止穿著褻褲，好方便我隨時把肉棒塞進整日永遠濕漉漉的小洞裡。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三個月荒淫日子，那封該來的電報終於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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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裂開了，稍微一動就疼痛不堪。我只知道自己是趴在床上，但強烈的痛感讓我連眼睛都睜不開。book18.org
「兒呀！」book18.org
「表哥～～表哥～～你醒醒呀！」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側過頭勉強睜開眼睛，強烈的日光讓我看不清前面的人影。整個身體好像被人切成了十幾塊。但更讓我懊惱的是，身體受傷成這樣居然也沒能讓我回到原本的世界。book18.org
「娘……謝謝您……君兒……對不起……晴兒……對不起……」book18.org
我努力蠕動嘴唇，勉強擠出幾個字道：「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沒事的，都沒事的，表哥你別想太多，現在好好休息養傷最重要。」book18.org
君兒柔聲道：「我們都知道了……沒事的……」book18.org
「父親大人還好嗎？沒氣壞身子吧？」book18.org
「父親大人沒事……」book18.org
君兒聲音中帶著笑意，話鋒一轉道：「哎呀，表哥你好假唷！你應該問的是『桃香呢？桃香怎麼樣了？』，真是沒膽子，呵呵！」book18.org
「兒呀，事情始末任公叔叔都說了。」book18.org
母親道：「任公一直幫桃香說情，後來就把你父親帶出去了。」book18.org
「是呀，最該生氣的是我耶，我都還沒打你。」book18.org
君兒道：「等表哥傷好了，再換我跟晴兒好好打你幾頓。」book18.org
「嘎？」book18.org
「不相信呀？表哥你是不相信桃香姑娘沒事，還是不相信我會好好的打你幾頓？」book18.org
「哦……」book18.org
「嫌我年紀小，先一頓好打……不經過我同意就收了桃香姐姐、不尊重大老婆。第二頓好打……不相信君兒我有多賢慧，不敢與我說、瞧不起君兒。第三頓好打……讓晴兒姐姐哭得死去活來。第四頓打……害桃香姐姐跪了一整天，再加一頓打……」book18.org
君兒數著道：「哎呀，這樣打下去手都酸了，但絕對不能饒你！」book18.org
「兩位姐姐，到時候咱們仨抄傢伙一起打，看錶哥還敢不敢瞧不起咱們。」book18.org
君兒道。book18.org
「噗茨……」book18.org
「噗哧……」book18.org
哭腫了眼睛的晴兒與小桃香都笑了。book18.org
「好啦，君兒別玩太過火了，讓桃香先起來，別一直跪著。」book18.org
母親道：「娘先下樓去了。」book18.org
下樓……對，我現在是在招商局的洋樓……book18.org
收到電報我就向學校請了假，然後帶小桃香來見父母、君兒……才一進廳我與小桃香就都跪下了……小桃香一直磕頭……父親火了就拿拐杖打我……後來任公趕來……book18.org
大概是被打得有點腦震盪，昏倒前發生的事模模糊糊的。book18.org
「桃香姐姐，我就是君兒，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book18.org
「是，小桃香給夫人磕頭……」book18.org
「好啦好啦，起來吧！」book18.org
君兒道：「桃香就桃香吧，以後別再加上『小』字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這是晴兒姐姐。」book18.org
「晴兒姐姐，桃香給您磕頭……」book18.org
「快起來吧，我承受不起。」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好啦，叫你起來就起來吧！」book18.org
君兒道：「桃香姐，在外面我是大學生、是曲少奶奶，但在家裡……晴兒姐姐你說！」book18.org
「是橫行桂平縣，殺人越貨、奸淫擄掠、無所不做的女土匪頭……」book18.org
我趴在床上道。book18.org
「誒！曲淵翔！你是還打不夠是嗎？」book18.org
「啊？」book18.org
桃香驚訝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晴兒捂嘴笑了。book18.org
「晴兒，拿家法來！」book18.org
君兒斥道。book18.org
「是，頭頭！」book18.org
晴兒笑著轉身取來家法。book18.org
「君兒，你別嚇著桃香了……」book18.org
「唰～～啪！」book18.org
「哎呀～～」屁股上又挨了一下，我痛得慘叫出來。book18.org
「曲淵翔，今天已經先放你一馬了，少在那多嘴。」book18.org
君兒故作生氣道：「你倒是很乖呀，跟你成親一年，你總共就上了兩個女人的床，但這兩個女人怎麼就正好都不是表妹我？」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桃香身體緊繃低聲道。book18.org
「不要叫我夫人。」book18.org
君兒笑罵道：「叫頭頭！」book18.org
「頭頭……」book18.org
桃香蠕動小嘴叫道。book18.org
「嗯，對，這才乖。」book18.org
君兒笑道：「來呀，把桃香給我扒光了！」book18.org
「是，遵命！」book18.org
晴兒笑著走向桃香。桃香一點也不敢抵抗，呆立著讓晴兒脫去外衣長裙、卸下褻衣褻褲。book18.org
「呵呵呵，表哥你真有眼光……真漂亮……」book18.org
君兒走向桃香，靠近身軀深深一聞道：「這味道真好，淡淡肉香、還有點奶味呢！」book18.org
「不過還是差晴兒姐姐一點。」book18.org
君兒突然話鋒一轉，頭也偏向晴兒。book18.org
「啊？」book18.org
晴兒嚇了一跳。book18.org
「咱們晴兒連下面的水都是香的，對不對？」book18.org
君兒朝晴兒做個鬼臉，又轉頭回桃香面前。book18.org
「頭頭別亂說……」book18.org
晴兒滿臉通紅道，身旁全裸的桃香也害羞得不得了。book18.org
「那你是要我動手，還是自己脫？」book18.org
君兒笑道，手裡拿著小鞭子揮呀揮。book18.org
「我……我自己脫……」book18.org
晴兒沒想到局勢轉變得這麼快，怎麼一瞬間，原本是幫凶的卻也變成受害者？book18.org
日光灑在兩具同樣潔白的軀體上──晴兒比桃香稍微高一點點，兩個人的頭髮一烏亮一茶柔、都是捲起盤在頭上；就體態來說兩人都是圓潤型的，晴兒的臉有點嬰兒肥、下巴較圓，桃香相較起來下巴較尖了點。晴兒的乳房較大、沉甸甸地挺在胸前，乳暈約是銅板大小而花生米般的乳頭嬌羞地站在中間；桃香的雙乳則大約小了一個罩杯，乳暈比晴兒小，但乳蒂卻大若葡萄。book18.org
晴兒腰身玲瓏卻有點豐腴的小肚子，桃香腰身不見圓弧曲線小腹上卻沒有太多贅肉。晴兒的陰毛纖細而柔軟，桃香則是濃密而厚實。晴兒雙腿均勻而修長，桃香則粗粗壯壯卻不見蘿蔔；兩雙玉腳都是天足，桃香的腳趾稍顯粗短，而晴兒上了蔻丹的腳趾則是優雅而修長。book18.org
「真好看……真好……」book18.org
君兒盯著一對白羊，不由得發出讚嘆道：「唉……表哥呀，你說咱們家女人都這麼好看，以後你行不行呀？」book18.org
「哦……」book18.org
看著這對各有千秋、玉璧似的儷人，一時間我也喉頭哽塞，完全說不出話。book18.org
「呵呵，真好，都是咱們家的，這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瞧去囉！呵呵呵。」book18.org
君兒笑得燦爛，兩位姑娘則窘到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book18.org
「別害羞，這不就讓你們看我的囉！」book18.org
君兒笑著把自己身上衣服褪下。book18.org
君兒比她們倆又矮了半個頭，大量運動的軀體結實緊繃卻不見肌肉，兩顆巨乳驕傲地挺立胸前卻不顯得突兀；玲瓏曲線在腰部緊緊束起，接著以誇張翹起的彈性圓弧延伸到緊實沒有丁點浮肉的大腿，跨過膝關節後連接筆直皎潔的小腿，最後在一雙晶瑩纖足上畫下句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晴兒屏息半晌，才不自主地輕嘆。book18.org
「好美……」book18.org
桃香雙眼漸漸朦朧，整個人都看得痴了。book18.org
「好啦！接下來的就不給你看了！」book18.org
君兒朝我走來，將我雙眼用手帕蒙緊，道：「這就是今天對表哥的懲罰！」book18.org
＊＊＊ ＊＊＊ ＊＊＊ ＊＊＊book18.org
「啊……不行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晴兒喘吟著道：「別再搓了……別再搓了……要尿……尿出來了……」book18.org
「嗚嗚……哦……別舔……別再舔了呀……」book18.org
桃香低泣求饒道：「晴兒姐放過我吧……」book18.org
「喔……嗚……對……就是那裡……啊啊啊……」book18.org
君兒忘情地吶喊。book18.org
「嗚……好痛……」book18.org
只有我在床上動也不能動，小弟弟一興奮，全身上下傷口就痛得快裂開，控制不住的眼淚整個噴發出來……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1）一段時間沒發文，手中存稿已有七節、到第四章第一節了。發快點！book18.org
（2）回應k5839兄：梁任公比較為人所知的名字是梁啟超，他應該不至於會偷跑到男主角家中去欺負小桃香啦，最多就是拿男主角家當成個聚會所，會見一些不方便在公開場合見面的人而已。book18.org
第一部 舉兵自立 第二章 國家領導是皇帝（12）二次革命book18.org
父親到京述職前後約十天時間就趕回上海去，靠著桃香的好手藝與任公、母親不斷勸說，臨走前父親正式認了桃香，但只是到房間看看還趴著不能動的我，搖搖頭嘆口氣就離開了。book18.org
母親嘗了幾天桃香的好菜，本想帶她一同回上海幫忙晴兒操持家務，但君兒認為不可。book18.org
「誰知道北京還會有那個誰帶表哥出去風流漂泊。」book18.org
君兒道：「表哥眼光是不錯，咱們家個個都是大美人，但他見一個娶一個，咱們家可沒有那麼多房間裝女人呀！還是讓桃香繼續給看著省麻煩！」book18.org
聽說要回上海，晴兒就躲著偷偷哭。幾天下來她不僅與桃香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想到一回上海又不知何年何月才再見得到，眼淚控制不住就滴了出來。母親心疼晴兒但家裡又沒她不行，在君兒幫忙求情下母親終於點頭讓君兒、晴兒在京多留幾天，直到我傷勢痊癒可以返校時再回上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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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返滬後，君兒簡直就是在京放大假，每天不是纏著桃香要她弄好吃的，就是要桃香領著他們仨四處去玩。book18.org
我躺了快二十天才能起床，出診醫師說要不是我筋骨強健，怕早就是給活活打死了。聽醫師說傷口都結了疤，君兒歪腦筋就動到了我身上──原本每晚三姐妹的春宮大戲加入了我這個新角色──君兒要不是讓我徹夜大戰晴兒，就是把桃香綁在桌面上讓我修理到失禁為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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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傷勢日見痊癒，君兒的花招口味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噹啷～～」骰子在碗里轉呀轉。book18.org
君兒笑得有點小奸詐，大眼睛咕嚕咕嚕跟著骰子轉，道：「十七！單！」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桃香額上沁著細細的汗水，臉頰像酒醉般暈紅道：「桃香腳軟了……饒了我吧……」book18.org
「呵呵，願賭服輸。」book18.org
君兒扶起腳軟的晴兒，讓雙手反綁的桃香緩緩朝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陰莖坐下。菇頭與肉棒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已分不清是晴兒的還是桃香的。book18.org
「六十七下唷！」book18.org
君兒湊過桃香鬢邊輕咬耳珠道：「來，別掙扎了……」book18.org
「一、二……」book18.org
君兒邊數邊推著桃香的腰前後移動：「三、四、五……」book18.org
「哎哎……哦……」book18.org
桃香皺起眉頭輕輕呻吟。雙腿早已虛脫無力，子宮頸被體重緊緊壓在龜頭上，前後挪移時鈕扣般的花心前後左右刮著馬眼。book18.org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來了……要來了……」book18.org
「三十五、三十六……桃香姐也這樣不行唷，沒數完就到了，要重來唷！三十九、四十……」book18.org
「嗚～～」桃香知道君兒厲害，閉緊小嘴拚命強忍快感。book18.org
「嘿嘿……五十五、五十六……」book18.org
君兒故意扶著桃香豐腰往下壓，讓生殖器間更為密合。book18.org
古靈精怪的君兒沒幾天工夫就把兩位姐姐渾身上下各「死穴」都摸得一清二楚，現在最喜歡玩的遊戲就是讓兩位姐姐頭昏腳軟。book18.org
好比說這女上男下的姿勢，君兒就發現晴兒在面對面時持久力很長，但只要背對著我、蹲著快速上下含入肉棒，晴兒五十下就會泄身，而如果同時舔著她的脊樑，晴兒持續力就會快速下降到三十下左右；桃香的弱點則是只要讓她的腿沒辦法支撐時就立刻三、五下會泄身。book18.org
前天晚上君兒把桃香綁上，與晴兒兩個一人抓住桃香一隻腳踝，讓桃香雙腿打直、騰空坐在肉莖上，結果連挺動都還沒挺動，當菇頭壓扁花心時桃香就爆發連續不斷的高潮，整個人渾身抽搐持續七、八分鐘，直到桃香昏死過去為止。book18.org
「嗚～～嗚～～」桃香的雙肩不住扭動、兩顆乳首也不停顫抖，明顯是泄身了，但仍拚命咬緊小嘴，不讓高潮的哀鳴泄露出來。book18.org
今天設下的遊戲方法是：由君兒當荷官負責擲骰子，單數是桃香、雙數是晴兒，以三顆骰子的數字加上五十為數，如果擲出豹子就算一百下，被反綁的兩人須依數坐上肉棒挺動，不依者「家法伺候」未達數就高潮出聲者須歸零重來。book18.org
遊戲已進行快兩個小時，起初一小時兩位美妾還能羞答答地陪著君兒鬧，第二小時開始君兒有點不耐煩了，使出各種手段欺負晴兒、桃香兩個，幾十分鐘時間兩位姐姐已經各泄了十幾次。book18.org
「呵呵，好事都讓你們兩位姐姐占去了，別在那裝死呀！來來來！」book18.org
君兒笑著抓起骰子，右手抬高裝出好比賭場荷官的姿勢：「來來來！下好離手！今晚你們兩個沒讓表哥出來，咱們就繼續下去！」book18.org
「噹啷～～」「哈哈哈！十八豹子呀！我的手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book18.org
偎在身邊的晴兒滿臉通紅，我放開掌中的乳球扶她起身。book18.org
「少爺，拜託快給晴兒吧……」book18.org
晴兒忍著將巨棒容入狼狽不堪的穴中。今晚雖然已讓龜頭重複插入幾十次了，但緊閉感還是如同處女首夜一般：「少爺……啊……拜託您呀……不然今晚晴兒與桃香都死定了呀……」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巴掌打在晴兒白臀上。book18.org
「不可以作弊！」book18.org
君兒笑斥道：「你們這兩個女人！」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晴兒自動快速地前後搖動蜂腰，讓自己的花心勾在菇傘上，狠狠地往來撥弄龜頭。這是個兩敗俱傷的招式，雖然容易讓我射出，但更容易讓晴兒泄身高潮。book18.org
「嗚嗚……嗯……」book18.org
晴兒俏臉一陣紅一陣白拚命強忍著，她知道只要叫出來君兒就會把數字歸零重來。肉莖上又傳來一陣陣有節奏的擠壓，這是晴兒高潮時陰道鼓腫的明顯跡像。book18.org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book18.org
晴兒繼續快速來回扭動蜂腰，這一輪中她至少已經泄身兩次了，卻仍強忍著澎湃浪潮、拚命想讓肉棒投降。book18.org
「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book18.org
「晴兒姐姐加油……加油……」book18.org
癱在旁邊的桃香也微弱地幫忙打氣。book18.org
「九十八、九十九……呵呵，來不及囉！」book18.org
連續不斷地攀頂，晴兒美目緊閉、小臉低垂、口沫沿著嘴角無力滑下，秘徑也不停收縮擠壓、子宮更像貪嘴的嬰兒不停吸吮著菇頭。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突然抓住纖腰猛力上挺，晴兒發出垂死般的哀鳴。book18.org
「喂喂～～表哥你不能幫她們作弊呀！」book18.org
君兒笑著作勢要打。book18.org
「吼！」book18.org
我腳尖抵住床面、雙腿用力奮力上挺，晴兒嬌軀整個被我頂得騰空。晴兒全身體重擠壓在龜頭上，巨大迫力讓睪丸強烈緊縮，億萬精蟲瞬間噴入晴兒子宮中。book18.org
我輕輕放倒晴兒站起，一塊塊乾涸的硬塊混雜著淫水與精液沾滿了巨大的陰莖與陰毛。book18.org
「啊……」book18.org
君兒見我臉色突變，小口微張輕呼出來。強壯的腹肌下面直挺著殺氣騰騰的巨棒，君兒不自主地後退，「啊……不要……」book18.org
想逃的君兒被一把抓住，我翻過嬌軀翻過她雙手反綁個結實。book18.org
「不要……不要……」book18.org
君兒不明白為何我會突然變臉，本能地想要閃躲。book18.org
「不要……不要……」book18.org
君兒掙扎道。我將她抱起粗暴地丟在床上，小小身軀俯臥床面雙腿不停亂踢。我坐上君兒大腿，幫晴兒、桃香解開手腕，示意她們制伏君兒。book18.org
報仇時間已到，兩位眼袋浮腫、髮絲零亂的姑娘忘記下身不適，拿來枕頭翻過君兒軀體，讓幼嫩的下身整個暴露出來。book18.org
晴兒掩上君兒肥癱的巨乳、貝齒開始咬噬無助的乳蒂；桃香則是推起君兒右腿讓它高舉朝天、小舌在趾縫間來回滑動──不是只有君兒知道兩位姐姐死穴，晴兒、桃香也早就摸清她的弱點。我則對準小陰唇間興奮翻出的粉紅嫩肉，舌尖溜入蜜穴中抵住處女膜。book18.org
「唉呀！呀呀～～」高潮的眼淚順著鬢角滑下，君兒柔弱無助地哀嚎。粉嫩的肉穴中不停吐出一股股愛液，我讓舌頭在陰蒂與處女膜間來回畫動，沾滿淫水的手指緩緩沒入君兒菊門之中。book18.org
「不……不……啊啊啊……」book18.org
君兒翻著白眼、渾身顫抖。單單玩弄乳頭或吸吮腳趾就能讓她高潮，手指侵入菊花中更會讓她瘋狂。book18.org
復仇的火焰在床上不斷燃燒，兩位姐姐聯手直取君兒大穴，絲毫不讓她有任何喘息機會。混雜著汗水與荷爾蒙的淫蕩空氣在房中越來越濃、越來越厚……直到四人精疲力盡、相擁睡去為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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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別動……再一會……再一會……」book18.org
晴兒臉頰酡紅，緊緊抱著我，八爪魚般手腳並用卷在肩腰上。book18.org
「啊……再一會就好……哦……」book18.org
晴兒秀目微張輕輕喘著。射完精的肉莖絲毫沒有消退跡像，硬梆梆地撐開她緊縮的蜜道。book18.org
君兒倆原定是六月中返滬，但出發前兩天接到父親急電：「戰火將啟，津浦路滬寧路皆斷，暫勿返滬」君兒她們就順理成章住了下來。北京雖說是天子腳下，地面上也有了些緊張，不時見得到軍隊在車站上下、行進，王占元部也啟程前往湖北。君兒雖然愛玩卻也相當明理，目下風頭不對，她們三個如花美少女白天出門也相當不智，便留在家中由我指導課業，晴兒則向桃香學習織錦與廚藝。book18.org
夜裡的荒淫遊戲在君兒主導下也暫緩下來──這小姑娘不簡單，玩的時候比誰都凶，但端莊起來就真是大家主婦模樣——睡在床上是四人共枕，但做愛每天就限制了早晚最多一次。book18.org
今天早班輪到的是晴兒，君兒一早起來就下樓讀英文去了，桃香則忙著準備早膳。早班輪值的人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在懷理賴到我起床為止。晴兒個性婉約而堅定，在床上雖已不排斥任何玩法，但最喜歡的還是男上女下傳教士姿勢，只要將她摟緊在懷中插入陰莖慢慢磨蹭，親親她耳鬢、講點悄悄話，晴兒就能小火慢燉一次又一次沸騰到高潮，甚至有時連動都不需要動，只要抵住花心講些綿綿情話，也能使她不能自已、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有三具健美的少女軀體加上回到18歲的無敵體魄，我也懶得管外面發生了什麼世界大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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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book18.org
「少爺，黃遠生先生來訪，說有急事找。」book18.org
桃香敲門道。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道，晴兒放開手臂讓我起身著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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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桃香姑娘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呀，難怪任公到處宣傳，往後怕是遠生想嘗也擠不進府上來呢！」book18.org
黃遠生邊吃著笑道。book18.org
「抱歉，病體初愈未能遠迎。」book18.org
我朝黃遠生拱拱手坐下道：「不知遠生先生一早來有何貴幹？」book18.org
黃遠生笑道：「早知萃亭兄在家養傷，特別來向您報告一件大事，順便再請教您一件小事。」book18.org
「嘎？」book18.org
我道：「小弟在家已經快一個月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遠生兄如此客氣，怕是小弟一點忙也幫不上哩。」book18.org
「先說我要告訴你的事。」book18.org
黃遠生擦擦嘴道：「你們蔣校長昨天自殺了。」book18.org
「唉……」book18.org
聞言我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哦？」book18.org
看我絲毫沒有驚訝之色，黃遠生倒有點訝異，不過瞬間就恢復神色低聲道：「呵呵，梁任公與蔣校長過年起藉口來府上嘗家鄉味，怕是這件事早在萃亭兄算計之中吧！」book18.org
「兩位長輩不嫌棄，做晚輩的端菜舀湯都來不及了，哪敢與聞大事呀！」book18.org
「呵呵，你知我知，你不想說我不勉強。」book18.org
黃遠生懷中抽出筆記道：「你們校長昨天一早召集全校師生二千餘人到尚武堂講話，大意是：『我到校後曾經教訓過大家，要求諸生做的事，各位必須辦到，各位要校長做的事，我也同樣要辦到。諸生辦不到，校長便要責罰大家，校長辦不到，校長就要責罰自己。現在各位一切都還好，沒有做對不起校長的事，校長自己不能盡責任，是校長對不起各位。事情辦不好應該辭職。但中國的事到處都是一樣，這兒辦不好，那兒也未必行得通。你們不許動，不要灰心，要鼓起精神來擔當中華民國未來的大任！』」不知黃遠生哪來的資料，照著念起來真如同校長訓話在場筆記似的。book18.org
黃遠生收起筆記續道：「你們校長講完，就回辦公室去，拿出手槍就朝自己胸口開了一槍。」book18.org
照以前印象，我記得蔣百里後來好像還干過吳佩孚還是張學良的參謀長，便道：「應沒傷到要害吧？」book18.org
「勤務兵撲上前去奪槍，子彈沒打中心臟，但傷得很重，應該是肺部受了重傷。」book18.org
黃遠生淡淡道：「等等晚點報紙出刊，怕是舉國都要沸騰了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知如何回答，我只能隨意應著。book18.org
「蔣校長不在，曲兄還會回保定嗎？」book18.org
黃遠生問道。book18.org
「請假是為了來京謁見家父母，突遭變故也非萃亭所願。」book18.org
我頓了下續道：「但身為軍校生，自當一本初衷完成學業。」book18.org
「呵呵，官話……官話……」book18.org
黃遠生聽了我的場面話續道：「那就說第二件事吧！張少軒已經截斷了津浦路，你是要回去幫令尊守製造局？還是真的要回保定？」book18.org
陳其美？上海製造局？這段故事以前小時候念三民主義時念過──那不就有機會一槍打死蔣介石？book18.org
「製造局？」book18.org
我問道：「怎說是製造局呢？」book18.org
「萃亭老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book18.org
早膳用畢，桃香端上青茶，黃遠生啜了口續道：「袁總統已經發表罷免了江西李烈鈞、調胡漢民去西藏、升任陳炯明當廣東都督……」book18.org
「還有安徽柏文蔚去陝西……」book18.org
我回憶起少年時硬背起來的名字，不覺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看看你看看，萃亭兄您就別裝傻了。」book18.org
黃遠生笑道：「調柏文蔚的命令都還沒發表呢！我就知道來萃亭兄這會有大秘密，果不其然呀！哈哈哈哈！」book18.org
靠妖！我只知道以前課本里寫這三個人被袁世凱調來調去，孫文不爽所以宣布二次革命，哪會知道袁世凱不是同一天調動這三個人。book18.org
「哈哈，這三個人都動了，孫文、黃克強肯定是要動手。」book18.org
黃遠生道：「那我也賣個資料給萃亭兄吧……如果孫文、黃克強動手，上海方面肯定是陳其美負責。在滬官員都已經被通知了，如果南北戰起，過去幾個月來北洋軍已把製造局建成了要塞，相關人等可以到製造局避難。」book18.org
黃遠生喝口茶續道：「令尊是招商局北洋方面代表人，製造局又是令尊老地盤。總統招令尊來京，除了討論兵餉、軍火，另一件事就是教令尊到製造局預作準備。」book18.org
「現在趕到天津搭船還來得及。」book18.org
黃遠生目光炯炯道：「萃亭兄已有軍籍，令尊又負責製造局防務。以製造局的堅固，陳其美肯定是打不下來的，這是現成大功一件，萃亭兄真的不想走一趟嗎？」book18.org
這些事的發展是我完全沒想到的……book18.org
「謝謝遠生兄厚愛，校長說過『國家之強弱視軍隊之良否，而軍隊之良否又以將校為樞紐』。我到上海去世上不過就又多了一個行五出身的北洋軍官，卻少了一個新式軍人。」book18.org
我沉思一會，道：「校長說過『德日之強盛在於軍官熱心研究，只要熱心研究，今日雖不如人，終有聖人之一日』，上海不少我一個，我還是會回保定的。」book18.org
「有志氣。」book18.org
黃遠生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向萃亭兄討教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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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戰雲密布，一直賴在君兒她們仨懷裡也不是辦法。六月底將她們安置妥當後，我便返回學校。book18.org
請了一個多月假學業也還趕得上，術科部分雖然傷勢嚴重，但所幸都是皮肉傷，近兩年來不停鍛鍊的身體素質很快就恢復往日水準。book18.org
許多南方同學都不見了，聽說都是返回本籍為即將爆發的戰爭作準備。孫德操聽說回四川加入熊克武部隊，劉文島走了、蔣光鼐走了、季正成也走了。李品仙還在，但見到王天培我倒是有點訝異。book18.org
「有什麼好驚訝的，」book18.org
王天培道：「時刻未到，不須逞匹夫之勇。」book18.org
「喔？」book18.org
聽到王天培這麼說我更驚訝。book18.org
「國民黨孫文自己都在殺自己人。」book18.org
王天培道：「這種革命黨自己內部都搞不定，怎麼可能抵擋得了北洋精銳呢？」book18.org
「啊？有這種事？」book18.org
我訝道。book18.org
「呵呵，萃亭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book18.org
李品仙笑道。book18.org
「我看是抱老婆抱傻了吧！」book18.org
王天培道：「紹興陶成章是與徐錫麟、秋瑾一起創大通學堂的革命前輩，安慶起義失敗後幸得逃脫流亡南陽，後來到日本東京當『民報』總編輯，還當了光復會副會長。」book18.org
陶成章沒聽過，但「民報」我聽過，以前中學國文課本還有孫文寫的「民報發刊詞」這一課，還記得當年背得要死，默寫不出來還被國文老師扁……book18.org
「武昌起義後陶成章號招光復會成員，光復了上海與杭州，還當上了浙江省參議會議長。」book18.org
王天培看我傻傻的，便一口氣續道：「年初陶成章生病到上海法租界住院，陳其美派了個叫蔣志清的小流氓，到病房開槍打死陶成章。」book18.org
「啊？」book18.org
「現在這個叫蔣志清的跑了也沒得對證。」book18.org
王天培道：「但陳其美與黃克強號稱孫文的左右股肱，你認為刺殺陶成章，會是陳其美自己的意思嗎？」book18.org
「現在孫文叫胡漢民宣布獨立，胡漢民公開通電說『時機未至』；孫文叫陳其美、紐永建在上海宣布獨立，他們也藉口反對；江蘇程德全、湖南譚延闓都是半路出家的國民黨騎牆派。」book18.org
王天培嘆道：「只有江西李烈鈞還有點實力。但國民黨中樞互相爭權奪利，黨的隊伍渙散無力，這場仗是必然失敗的。」book18.org
「把書念好，下次才有機會。」book18.org
李品仙同意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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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進展的速度遠超乎大家想像。整天關在學校里幾乎與外界隔絕，僅靠兩三天一次弄到的報紙，大家還是看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儘管江西、安徽、廣東三省的國民黨都督都不打算抵抗，北洋軍還是按原定計劃兵分二路南下：第一軍軍長段芝貴統領第二師王占元、第六師李純，走京漢路指向湖北、江西之線；馮國璋統領張勳、雷震春等部，沿津浦路向南京前進；另外海軍也載運部隊在吳淞登陸，以圖控制上海。book18.org
民國二年七月十二日，北洋軍第六師李純部由九江向沙河、十里舖前進，與江西方面林虎部接觸駁火，戰爭正式爆發。book18.org
北洋與國民黨雙方口水多於子彈，宣傳戰打得比前線還要激烈。book18.org
七月十二日江西宣布獨立，十五日江蘇宣布獨立，十八日安徽、廣東二省獨立，二十日福建宣布獨立，湖南遲至七月二十五日獨立，而四川拖到八月四日也宣布獨立。book18.org
七月二十二日，上海方面國民黨組織討袁軍向製造局進攻，北洋將領鄭汝成雖然逃到軍艦上，但製造局仍牢牢掌握在北洋軍手中。book18.org
打到八月十三日上海的討袁軍瓦解，八月十八日北洋軍攻下南昌，到二十八日北洋倪嗣沖部隊進入安慶，安徽方向戰鬥也隨之結束。book18.org
其他省扽的狀況更糟，廣東獨立後陳炯明無力控制粵境、八月四日就棄職逃走，北洋系龍濟光的濟軍控制了廣州；福建部分因領導人不知去向，八月九日就宣布取消獨立；八月十二日譚延闓宣布取消湖南獨立，而到了九月十二日四川宣布取消獨立，「二次革命」完全失敗。book18.org
北軍南下後的獸行令人髮指，聽同學們說以前太平天國時代，當清軍攻下一座城市後就放縱士兵三天任意姦淫搶劫，等到第四天再公布「安民告示」才禁止這種野蠻行為。九月一日討袁軍放棄南京，雷震春部隊從北門、張勳部隊從南門進城，挨家挨戶進行搶劫，上至天花板、下到陰溝都嚴密搜查，所有能搬走的都搬走，許多富戶遭搶好幾次後還被放火燒掉。book18.org
集體強姦與搶劫同時進行，數千名婦女慘遭北洋軍強暴，報紙上說光是投秦淮河自殺的婦女就超過了五百人。book18.org
由於南京討袁軍司令是湖南人，而堅守南京城到最後的部隊也是以湖南人為主，所以北洋軍針對南京城中的湖南人進行大屠殺──只要湖南人住家必搶光燒光，湖南女眷必集體輪姦至死，而被押解至江畔用刺刀殺死、機槍射死的湖南人數以千計。book18.org
南方同學們個個義憤填膺，大家恨不得把幾個北洋元兇扒皮抽骨，但北洋氣焰正盛、同學學業未成，現在離校最多也只能回南方當個浪人，對一國、一省前途絲毫沒有幫助，經過王天培苦勸，最後大家還是同意暫時留校，待學成後再報大仇。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