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究極之戰 book18.org
book18.org
望著場上不加絲毫掩飾的天開語,火舞妙震驚極了,她萬沒有想到,這個剛才看上去還平靜溫和的男子,此時竟然表現得如此霸氣十足!那渾身上下流露出來的氣勢,竟然強大到自己都感覺震撼! book18.org
她忽然覺悟,剛才自己的「靈火精魅」並末感應錯誤,這個男子的身上的確有著令自己緊張的東西。 book18.org
冷靜地掃了一眼四周——此時場下的觀眾很顯然已經被那個天開語的凌人氣勢震懾住了,偌大的武堂,僅能聽到一片沉重的呼吸聲:她緩緩站了起來,目光落到場上的天開語,好看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道:「先生的話,舞妙也深有同感——不錯,沒有對手實在是非常寂寞的事情,看來今天先生可以一償舞妙的心愿了!」 book18.org
說話間,眾人忽然見到她全身似化作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以與天開語不相上下的聲勢,裹挾著一身的烈火,似一顆火流星一般划過半空,落在了力場罩的範圍之內,與天開語遙遙相對。 book18.org
力場罩發出一陣嗡嗡的輕響落了下來,停頓片刻,那嗡嗡聲再次響了一遍。 book18.org
所有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現場寂靜無聲。 book18.org
每個人都知道,即將發生的這場北斗,必定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因為武堂的力場罩已經驅動到了極限,被大大強化了,這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book18.org
但是所有的人又無法想像出來,力場罩里的兩在頂級高手間的較量,會達到怎樣的精采程度,因為從來沒有人真正看過兩人完全放開時的身手。 book18.org
見火舞妙神情鎮定自若,周身的空氣已經被她的心法燃燒成熊熊的烈火,而她的整個人,就在那烈火中匆隱匆現,天開語心中不禁有些嘀咕。 book18.org
——這女人的「熾」繫心法好像跟尋常的下太一樣。一般的「熾」繫心法在發揮時,是以真元能量在體內積聚,然後以攻擊的形式發出。可是這火舞妙娘卻整個人都似化成了一團火焰,並下懼怕那灼熱的能量外泄,這是為何呢? book18.org
沒有多久,天開語便感受到了力場罩內的溫度在急劇上升,場內的空氣也開始因灼熱而升騰流動,使得他的視線變得扭曲。 book18.org
——自己應當用何種方式去應對呢?用「唯心什照」的天地磁霞,還是「凍冰粉星」? book18.org
略為思考了一下,天開語便否定了這兩種方案。因為他考慮到,自己體內的磁電能量固然能夠使用,但是對付火舞妙這種級數的高手,恐怕最後的結果,會是強大的磁電感應將周圍用以保障安全的力場罩毀滅,而這一問題導致的直接後果,便是火舞妙的大量熾能真元逸散於場外,進而造成大量人員的傷亡:「凍冰粉星」 book18.org
呢?那更不能隨便在這種公開場合使用了!因為直至目前,他都認為冰廊那對善良的老夫妻伊瑞達絲和克爾博特是因為懷璧其罪,引起了「黑洞力量」方面的覬覦,從而遭到殺身之禍——誰又能肯定在這個「天火武院」里,沒有「黑洞力量」的滲透呢? 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天開語忽然發現自己把了一個嚴重的疏忽! book18.org
這就是梅伊爾里的那個黑服少年,那個與發紅萼比斗,結果被自己暗算了的黑服少年! book18.org
在月亮城時,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從他的身上人手查證「黑洞力量」呢? book18.org
媽的,只恨自己不能再輕易離開行弈小組了,否則還真有必要再返回月亮城一趟! book18.org
不過他隨即便想到了補救的措施:命卓楚瞑在暗中調查,看看那個黑服少年的來歷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天開語在這裡一廂情願地想事情,對面的火舞妙卻已經開始發動了攻擊! book18.org
隨著一聲空氣被高溫高速撕裂的尖嘯,七、八團熾烈的火焰裹挾著呈現白熾化的真元能量,帶著無比的威勢,如同噬人惡魔般向他直撲而來! book18.org
天開語只覺渾身猛烈地震動了一下,那一向以來堅下可摧的力場防禦,競爾出現了晃動! book18.org
他登時從沉思中驚醒。.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天哪,整個力場罩已經被烈火充斥,根本就看不見周圍的一切! 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在無法視物的情況下,他的防禦力場仍然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湧來強勢的熾能攻擊!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 book18.org
天開語陡然一震! book18.org
他終於想到了這威猛無儔的烈火是什麼了! book18.org
——這便是傳說中五種究極力量之一的「梵天極火」! book18.org
——天哪,想下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麼邪門的事情! book18.org
天開語覺悟到,在這種世間萬物皆可融化的高溫下,自己如再不出手,必然會遭到形神俱滅的結局! book18.org
在天開語震驚的時候,向他發動進攻的火舞妙同樣驚駭無比。 book18.org
在最初的時候,她發動的攻擊僅僅是試探性的,畢竟這個天開語身份特殊,只要能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天火武院」並非無人即可。但是以能量略一觸及籠罩著天開語的防禦力場罩後,她便知道,眼前的對手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三兩招就能征眼的,必須儘快使出她的看家本領才能把戰鬥進行下去!於是她在短時間內便將心法提升到了接近極致的級數,對天開語實行了「煉魔殺神」的攻擊!這種攻擊,表面上看不過是熊熊烈火,但是在這烈火的中間,卻是已經呈現白熾化的極度高溫!然而令她無比駭然的是,如此席捲了整個力場罩的高溫烈火,竟然仍未能攻破眼前這個天開語的防禦——他的防禦心法究竟是什麼?為何如此堅固難摧?為何以前從未聽過師尊說及這種武道心法呢?難道真的要自己出動「靈火精魅」嗎? book18.org
那漫天的烈火中,漸漸地出現了一個耀眼奪目的熾白光團——不,應該說是一個熾白人形! book18.org
火舞妙驚駭地看到,眼前的天開語竟然已經沒有了實體的形象!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整個人,似乎已經成了一具透明的人形薄膜!在這具人形薄膜上,正散發著一層熠熠的光輝——那光輝競非但不令人感到半點劉目,相反的,還給人帶來一種清涼的感覺,仿佛那光輝是來自清冷皎潔的月亮一般,溫柔而透明…… book18.org
這便是天開語在乎虜基地特訓時,在其官和火以同處以「唯心什照」悟到的「人火同一」:在「人即是火,火即是人」的唯心論指導下,他成功地調用元神,將整個人融會到了烈火熾能中,並且化烈火熾能為己用,實現了能量在體內鈞平衡流轉,從而避免了灼燒的傷害。 book18.org
天開語在最後時刻,終於化腐朽為神奇,成功地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不需動用自己本身最為擅長的武道心訣。 book18.org
不過情勢很快又開始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忽然問,天開語看到,眼前的烈火似被一股大力平空破開一般,騰出了一個高闊的空間,而在後面翻騰洶湧的烈火中,正幻化出一個奇怪的影像——一個由烈焰構成,身高近十公尺的龐然大物!一個周身烈火噴濺的火神魔怪! 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為何自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它是怎麼形成的?為何明明是一團烈焰能量,卻好似有思維一樣地行動?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吃驚地看著眼前這怪物向自己步步進逼,腦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book18.org
這烈火形成的魔怪在繼續靠近時,天開語匆覺情勢有些不對! book18.org
——隨著這烈火魔怪的逼近,他競感覺自己的靈神開始出現了飄搖動盪的駭人變化!似乎自己的靈神正被這烈火曉怪吸引同化一般! book18.org
這一驚非同小可,天開語連忙集中精神,目射神光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形象威烈恐怖的火怪,急速地思索著箇中原因以及對策,他很快便發現了,問題便是出在自己目前人火合一的狀態了。 book18.org
這烈火魔怪分明是熾火能量的精髓,競然能夠自動吸收周圍的一切熾能!而自己人火合一的狀態,很容易便因熾能的被其吸引,進而影響到本體元神的動盪! book18.org
——天啊!這究竟是什麼武道心法!這「梵天極火」修習後竟會產生如此的靈物嗎? book18.org
天開語終於知道,自己若再不啟用自身擅長的心法,恐怕這樣下去,靈神真的會被這個魔怪銷熔! book18.org
輕嘆一聲,他的身體在頃刻間恢復了常態,與此同時,一股宛若大地一般沈實的力量仿佛甦醒了一般,從天開語和火舞妙所處的力場罩地面升騰而起,一陣劇烈的波動後,一個如同從地底無限深暗之處發出的幽冥靈王的聲音低低地吟起:「地母深淵——」 book18.org
正感覺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剎那問變得扭曲不堪、發生了難以置信的變化時,火舞妙驚恐萬分地看到,眼前的大地彷佛忽然間裂開了一個黑漆漆無止盡的巨大深淵!而那深淵裡更像是有著無窮的吸攝之力似的,將自己一手製造出來的滔天烈火大口大口地往那漆黑一片的漩渦吞沒著! book18.org
更令她驚駭的是,那個天開語竟然重新現出了剛開始時那種光華流布周身的景象——所不同的是,此時他那種藍白色光華已然充滿了整個力場罩,直映得整個力場罩內雪亮一片,那耀眼的光芒簡直剌得她的眼睛幾乎無法完全睜開! book18.org
——天哪!這人究竟是人是神?為何他的力量強大到了如斯地步,讓自己無法控制地從內心深處生出膜拜的衝動! book18.org
火舞妙無力地發現,整個力場罩里,除了自己的那個「靈火精魅」就再沒有一絲一毫的火焰存在了。而自己的「靈火精魅」也正在一點點迅速地陷入那個黑漆漆的深淵漩渦之中…… book18.org
「不……不要……」她心中生出慘烈的絕望。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靈火精魅」會遭到這種詭異的方式吞沒。她更知道,一旦「靈火精魅」消失在那個漆黑的漩渦中,那麼自己的生命也將從此終結,因為,那就是她的本體元神…… book18.org
天開語在火舞妙生死維繫一線的瞬間,終於及時終止了「地母深淵」。 book18.org
在大地母親那無比寬闊深沉的胸懷裡,這世間萬物沒有一樣可以逃脫得了歸順的宿命,當然,也沒有任何能量形式可以抵擋得了它無比的包容力。 book18.org
大地誕生了萬物生命,萬物生命最終仍須回歸大地:大地支撐了一切能量的表現,同樣的,一切能量也必須受制於大地。 book18.org
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book18.org
在火舞妙那出竅元神形成的「靈火精魅」即將被大地所包容收攝時,火舞妙那發自靈魂深處的慘叫聲令天開語腦中電光一閃,頓時明白了眼前這個渾身烈火的怪物究竟為何物了——它一定是與火舞妙的元神休戚相關的靈物,否則絕下會僅憑一團能量,便有如此的靈性! book18.org
也正因為這點,他立刻終止了「地母深淵」繼續吞噬那個烈火魔怪的行動。 book18.org
他並不想傷害火舞妙,尤其這少婦還是那樣地美艷動人,一切在瞬間結束。 book18.org
那渾身烈焰的龐大怪物很快便在噴出幾縷煙火後,在空中淡化,直至消失。 book18.org
緩緩地走到火舞妙的面前——此刻她已經軟軟地癱在地上虛弱已極,只能抽動地喘氣,眸中早失去了那閃亮的神采,變得黯然無光。天開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蹲下身來看著她;他知道,雖然自己及時收手,但是火舞妙的元神畢竟已經受到了相當程度的吞噬,因而對她的身心都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嚴重損害。 book18.org
「你不要緊吧?」他關切地問道。由於不是簡單的能量真元補充便可令其恢復,因此天開語並沒有出手救治火舞妙。 book18.org
「你……真厲害……」火舞妙神情複雜地望著面前的男子,有氣無力地嘆道。 book18.org
眼前的天開語已經恢復了原有的平和雍容,但是她卻知道,這個男人的心平氣和,實在是因為其修為已經到了無需把一切放在心上的程度,所以才會表現得對任何人、事都很平淡的樣子——就如同她的師尊那樣,「請原諒,我並不想傷害你,只是你的修為實在出乎我的意料,所以不得不……唉,出手重了點,希望你不會有事才好。」天開語誠懇地說道。畢竟這火舞妙並非自己的敵人,僅僅是個憑藉精深修為而有些驕狂的女人而已。 book18.org
「我……我感到很累,想睡一會兒……」火舞妙的瞼上流露出痛苦疲倦的神色,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天開語知道這是她元神損耗太大的必然表現,便點了點頭,道:「你休息吧,不會有人打擾你的。」 book18.org
他說著站起身來。 book18.org
四周已經是一片混亂。 book18.org
在天開語使用「地母深淵」後的片刻,整個用來隔離安全的力場罩就轟然坍塌了。與此同時,為了針對火舞妙那驚世駭俗的「梵天極火」,天開語不得不在瞬間擴大對地磁的集中吸收利用,導致了整個武堂範圍內的磁場高度濃縮扭曲,進而對場內的觀眾產生了相當程度的傷害——眩暈、眼花、思心、嘔吐、抽搐、嘶聲慘叫甚至昏迷……種種現象席捲了整個武堂大廳,使得每個人都宛若經歷了一場噩夢一般,痛苦不堪。 book18.org
望著勉強還能支撐站立的院長申屠南寅,天開語苦笑道:「看來這場比斗的麻煩大了些呢!」 book18.org
申屠南寅臉色蒼白地報以慘笑,艱難道:「唉,能與離宇淒大老說上話的人,果然不一樣啊……」說著便顫抖著手按動了面前的急救控制鍵,召喚武院的醫護趕來搶救。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察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book18.org
幾乎所有主席台以外的人都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而主席台上的人,由於修為相對來說較為深湛一些,所以大多數都是無力呻吟趴伏在桌上,看上去虛弱不堪。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卻發現,有一個人例外,她僅僅是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方面看上去卻相當的不錯,她便是發紅萼。 book18.org
天開語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便省悟到這是因為這妮子的體內真氣,已經被自己的磁電真元改造過,所在較之其他的人來說,承受能力總歸要稍強一些的。 book18.org
見她呆呆地望著自己,他微微一笑,迎著走了過去。 book18.org
「紅萼,為什麼這樣看天大哥?」天開語說著朴她身邊坐下,溫柔地握住了她冰涼的雙手。 book18.org
「天……天大哥,你你……你剛才的樣子,好怕人……」發紅萼說著忽然打了一個寒噤,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book18.org
天開語一愣,不解道:「什麼樣子這麼伯人啊?」一邊說,一邊將呻吟下止的舞輕濃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龐。 book18.org
「天大哥你不知道,剛才你在半空中的時候,簡直就像個地獄裡冒出來魔王……好怕人……」發紅萼心有餘悸地打了一個冷戰,情不自禁地靠向了天開語的肩頭。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腦中不自覺想起了心愛的雅兒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道:「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book18.org
發紅萼用力點點頭,又道:「不但模樣嚇人,就連天大哥發揮出來的力量也可怕得驚人!你知道嗎天大哥,當時那種腦袋裡嗡嗡亂響的感覺,那種胸口憋悶難言的痛苦,真是讓人生不如死……天大哥你……紅萼真的好伯……」 book18.org
天開語苦笑一下,輕輕地托起懷中舞輕濃的慘白小臉,柔聲關切道:「輕濃,是不是很難受?不要緊,一會兒就有醫護來了,再忍著點。」他知道,這種強磁的影響,並非僅僅輸入自己的磁電真元便可緩解下來,實在是需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而發紅萼之所以此舞輕濃等具備略強的忍耐力,也正是因為她早在破身拓脈之時,便開始了能量屬性改造的緣故。 book18.org
舞輕濃以弱不可聞的呻吟回答了他。 book18.org
天開語接著嘆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你們知道嗎?那個火舞妙娘的實力實在是驚人,我若再不回擊的話,只怕會被她給燒化呢!」 book18.org
發紅萼嬌軀震了一下,同意道:「不錯,那個火舞妙娘真的很厲害!天大哥你知道嗎?那個力場罩落下後,裡面就烈焰沖天,根本就看不到你的身影,當時我們都嚇壞了。好在大家都相信天大哥的修為,否則都伯要忍下住街上去了呢!對了天大哥——真是奇怪,我也是修習『熾』繫心法,為何卻從未聽說過有這種模樣的形式呢?」 book18.org
天開語想了下,道:「火舞妙娘用的是『熾』繫心法的究極力量,你不會知道的。」 book18.org
發紅萼不解道:「那……天大哥既然知道是『熾』繫心法的究極力量,那天大哥一定會了?」 book18.org
天開語搖搖頭,道:「這個問題你不要問下去了,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的——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全,記住了?」 book18.org
發紅萼顯然對他的警告大惑不解,不過對天開語的話,她一向都言聽計從,因此雖然心存疑竇,卻未繼續問下去。安靜了片刻,另一個疑問又上來了:「那……為什麼他們都變這樣……有好多人都昏迷了,唯獨我好得多呢?」 book18.org
天開語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瞼蛋,看看沒人注意,便將她小瞼扳過來,在她唇上溫柔地吻了一下,道:「因為紅萼受過天大哥的愛寵呀!」 book18.org
發紅萼一呆,喃喃道:「那輕濃下也一樣被天大哥愛寵過嗎?為什麼她還是很痛苦的樣子呢——她這樣子不會有事情吧?」 book18.org
天開語笑了笑,道:「那是因為她只有昨晚一次,而你卻有過很多次,明白了嗎?」 book18.org
發紅萼雖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牽強,但畢竟也受到了強磁的影響,思維一時下怎麼靈活,便呆呆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加之感覺心裡沒來由地堵得慌,甚為難過下,便靠在天開語的肩頭不再作聲了。 book18.org
二人說話時,大批醫護已經進來下,並且在請示過院長申屠南寅後,從後向前,一排一排有序地分批將昏迷的學員抬了出去,最後才輪到功力相對深厚的前排人員。 book18.org
這一耽擱,便是四天的功夫。行弈小組的成員雖然不像「天火武院」的那些學員般不堪,但仍然花費了整整三天時間用來康復。 book18.org
根據醫護的診斷,造成如此大規模人員傷害的事件,罪魁禍首便是那具已經完全損毀了的力場發生器。診斷認為,正是因為力場發生器的問題,才導致了武堂內的觀眾受到了強磁的干擾,出現了異常的生理反應。而受害者普遍需要十天半月的恢復期才可康復,至於那些修為相對深厚的教員人等,也需要五天左右的時間——從這個診斷可以看出,行弈小組的成員修為已經有何等的進步了。 book18.org
在第四天的下午,由於擔心被自己損傷了元神的火舞妙,天開語專程到病房看望她。 book18.org
不過在看火舞妙之前,他先去探望了一下當時也在場的鐵漢等一批城市飛警——幸好鐵拳等孩於因為要上課,所以沒來,否則那後果更是下堪設想…… book18.org
告別鐵漢後,天開語在醫護的引領下來到火舞妙的病房。 book18.org
由於那幾個時刻下離火舞妙的美男子也被隔離醫護,因此天開語前去探視火舞妙的時候,並沒有見到他們。不過這倒令他輕鬆了不少——他實在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他們見面。 book18.org
火舞妙看來恢復得下錯,雖然精神仍然有些萎頓,但見到天開語時,仍能披衣坐起身來迎接他。 book18.org
「夫人,真是對下起,天開語沒有想到會將夫人傷得那麼重。」一見面天開語便誠懇道歉。 book18.org
「哪裡……來,先生請坐——不,不用坐那裡,就坐舞抄身邊吧!」火舞妙顯然對天開語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友善了許多。 book18.org
天開語在關鍵時刻的收手,不但挽救了她的生命,更令她領略到了這個奇男子的胸襟。 book18.org
天開語笑了笑,並無絲毫的扭捏推辭,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火舞妙的床上,而且是緊緊地坐在她的身邊。 book18.org
火舞妙的臉兒登時一片徘紅,眼帘也羞赧地垂了下來。她沒有想到這個天先生竟然如此大膽,居然沒有半點男女隔防的意思,與自己靠得如此親密…… book18.org
「夫人……」天開語輕聲道。 book18.org
「先生不用叫我夫人,叫妙娘就可以了……大家都是這麼叫的……」火舞妙立刻打斷了他,低聲說道。 book18.org
不知怎地,按照禮節,天開語靠她如此近前,她應該略微避開一些的——而且她也想到了這點,但是心中卻另有一種感覺,令她硬是忍住了避開的本能,而是仍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動身。 book18.org
「哦,好的——妙娘現在覺得好些了嗎?精神怎麼樣?」天開語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舞妙好多了,應該沒有事了……多謝先生手下留情,舞妙真是不自量力……」 book18.org
火舞妙慚愧道。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道:「哪裡,如果不是妙娘把我逼到了絕路,恐伯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有傷天和的事情來:」 book18.org
火舞妙臉一紅,道:「真是對不起,舞妙居然對先生用上了那樣的手段,還請先生原諒……」 book18.org
天開語不以為意地搖搖頭,道:「哪裡,妙娘的『梵天極火』真是非同尋常,實在是今天開語大開眼界了呢!」 book18.org
火舞妙登時臉色一變,吃驚道:「怎麼?先生看出了舞妙的心法嗎?」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點點頭,表示承認。 book18.org
火舞妙更是一瞼的震驚,整個上半嬌軀立刻從薄被中挺坐了起來,雙眸圓睜,驚道:「先生是從哪裡得知的呢?據舞妙所知,除了師尊和舞妙,這世上並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梵天極火』的存在啊!」 book18.org
她這一下挺坐,那薄被連同她肩上披的薄杉立時從嬌軀上一併滑落下來,登時露出了輕綃下的惹火胴體! book18.org
那輕絹雖為內衣,卻是完全透明的,將那兩隻下住彈動搖晃、雪白紅潤的豐碩乳房,以及那峰尖上玫紅的乳暈、絳紫的乳頭,均纖毫畢露地呈現在了天開語的眼前…… book18.org
這突然躍出的無限美景春光登時令天開語情不自禁地重重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口吃道:「妙……妙娘,你……還是躺下的好……」嘴裡這樣說著,一雙眼睛卻仍是灼灼不栘地死盯著那兩隻聳動輕顫的寶貝一瞬不瞬。 book18.org
火舞妙先是一怔,隨即順著他噴火的目光低頭望向自己的胸前——天啊,自己怎麼……怎麼這般的不檢點,居然將寶貴的身體露了出來! book18.org
不過雖然內心自責,本能地便要遮掩,但另一個大膽的念頭卻以更快的速度搶在前面制止了她的舉動——「先生覺得舞妙好看嗎?」火舞妙匆輕輕顫聲問道。末等天開語回過神來,她的臉上便流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微笑,帶著異樣的語氣接著道:「難道先生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嗎?這樣直勾勾地看女兒家,很不禮貌呢!」說著,她似忸伲,又似在賣弄般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登時,那兩隻乳房左右搖晃起來,那彈性十足的晃動,足以令所有的男人熱血沸騰! book18.org
天開語當然是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男人。 book18.org
不過既是男人中的男人,其克制力也自然要強過許多。 book18.org
因此儘管仍然在貪婪地望著那兩團豐挺嫩滑的尤物,他卻在嘴角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book18.org
「是嗎?妙娘知道否,這樣做,似乎有勾引天開語的嫌疑哩!」出乎火舞妙的意料,天開語非但沒有進退失據,反而侃侃而談,與她有應有答! book18.org
「哦?難道舞妙這樣的穿著,是先生進來後才換上的嗎?」她立即反擊道,同時仿佛掩飾似的,輕輕地扯動了一下輕絹的下擺,這一來,卻更顯得那雙乳的高聳渾圓了。 book18.org
「當然不是。不過既然有人進來,妙娘必要的掩飾也是應該的吧,否則為何要一直這樣袒露呢?」天開語仍然針鋒相對,沒有絲毫的退讓——當然,目光仍未離開她的酥絢。 book18.org
「你!那人家這樣,先生大可以非禮勿視的嘛!」火舞妙不禁嬌嗔道,語氣中竟然帶了些嬌嗲。 book18.org
「非禮勿視那是君子所為,我又沒說過自己是君子——美景當前,不看那豈不是成了傻子?」天開語厚顏嘻嘻笑道。 book18.org
「先生好壞,怎能這樣說話的嘛——既非君子,又怎麼不見先生動手呢?難道、先生不是君子,卻是個偽君子嗎?I 火舞妙說著,忽然心中競生出了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似乎與眼前這奇男子如此勾勾搭搭若即若離的說話,是自己有生以來所得到的最大樂趣一般! book18.org
「怎麼?」天開語忽地貼緊她,涎著瞼道:「難道妙娘要天某人不但動口,還要動手嗎?」 book18.org
那濃烈的男性體息立即涌人火舞妙小巧的瑤鼻內,惹得她登時本能地呼吸急促起來!但她仍頑強地保持著故作鎮定的樣子,顫聲道:「舞妙……舞妙可沒有那樣說,嘴長在先生身上,手也長在先生身上,難道舞妙禁止過先生說話嗎?」 book18.org
她這話一出,無異於向天開語開了暢行無阻的通行證! book18.org
不錯,嘴長在天開語身上,手也長在天開語身上,不過火舞妙卻沒有制止他動嘴——這不是說明,即便他動手,這惹火的美婦也不會制止嗎? book18.org
天開語的心臟登時「怦怦」地急跳,一時間倔強之物也蠢蠢欲動起來。 book18.org
由於二人相靠甚緊,幾乎就要貼在一起,因此天開語的變化立時被火舞妙盡數察覺,頓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得意地嬌聲道:「舞妙還以為先生乃是男人中的真漢子,定力過人,原來也跟平常的凡夫俗子沒什麼兩樣呀——」 book18.org
天開語一窘,知道自己的異狀已然落在了這厲害非凡的美婦眼中,乾咳一聲,眼珠一轉,他嘻嘻一笑,道:「是嗎?那麼妙娘呢?可是真正的女中豪傑呢?」 book18.org
說著目光下栘,落在了火舞妙那輕絹遮掩的孔峰上,嘴唇微撮,一口隱含勁力的氣流便將那輕絹吹敞開來,將那兩隻白嫩聳挺的尤物生生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只見那高翹的峰頂上兩抹嫣紅的暈環已然微微鼓起,而那絳艷的果實更是緊揪揪地高高豎起,昂挺勃然! book18.org
火舞妙哪還不知這人的意思,早已經俏臉噴火、媚眼流波、嬌喘吁吁了! book18.org
「你……你怎麼還這樣看人家……再這樣下去,人家可就……可就不理你了!」 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昵聲顫道。 book18.org
天開語卻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倏地坐離了開來,並且迅速地一揚薄被,將火舞妙遮蓋了起來! book18.org
火舞妙登時渾身一僵,整個人呆住了! book18.org
——這……這傢伙怎麼……怎麼啦? book18.org
正在她一時間轉不過彎來時,房門被叩響了。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火舞妙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有人來了,所以天開語才趕緊退縮回去! book18.org
「嘻,沒膽鬼!」她登時一樂,嬌聲輕叫了聲,然後竟然一把抓住天開語的一隻大手,大大方方地放在自己尚在聳顫下住的酥乳上,用力揉了兩下,才放回原處。一面沖天開語曖昧地眨眨眼,一面叫道:「進來吧!」 book18.org
天開語惱怒地瞪她一眼,低聲道:「休要得意,這回不算,下次再見真章!」 book18.org
豈料火舞妙卻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是嗎?那得確定你在這裡能留多長時間再說這種狠話吧!」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啞住,呆了片刻,才頹然道:「那倒也是……」 book18.org
兩人這幾句話聲音都說得既低且快,這時門被輕輕地推開,有人進來了。火舞妙立即向天開語丟個眼色,縮回了薄被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book18.org
進來的人正是「天火武院」院長申屠南寅和武督休。北林斯。 book18.org
畢竟是一院之首,申層南寅的恢復情況在當天所有在場人中是最快最好的,僅僅一天功夫,他便沒事了。隨同來的武督休。北林斯僅次於他,兩天後也復原了。 book18.org
「怎麼樣,妙娘感覺如何了?」一進門在和天開語點頭招呼後,申屠南寅便急步上前,關切地詢問火舞妙的情況。 book18.org
「是啊,真是不好意思,讓妙娘傷成這樣。」休。比林斯也歉聲說道。 book18.org
「哦,舞妙已經沒事了,謝謝二位的關心——請坐吧!」火舞妙忙點頭致謝。 book18.org
這時她目光一瞥,匆見到天開語促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地掃視,怔了一下,便陡然明白了這傢伙的用意:怎麼現在不掀開被子出來了呢?一時間俏臉一紅,趁申屠南寅和比林斯落座的空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無聲地迅速蠕動了幾下——天開語看出,她說的是:現在你也看不到了!不禁啞然一笑,目光轉柔,道:「是啊,只可惜我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否則真應該多來陪陪你……」 book18.org
火舞妙聽出他話中情意,芳心忽然湧起一股壓抑沈悶的感覺,心中竟難過得想掉眼淚! book18.org
她連忙將臉一側,避開申屠南寅和此林斯的視線,使勁眨了兩下——這個動作卻避不過坐在床邊的天開語,被他正看個一清二楚,心下登時也生出隱隱的傷感「是啊,因為天先生他們要離開,所以今天晚上市裡的軍政首腦準備專門舉辦一個晚宴,以表達武督他們對大羅地特的支援和幫助。武督伯到時候來下及向妙娘辭行,就來這裡提前向妙娘辭行了。」申層南寅自是不明白剛才在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因此依然笑容可掬地對火舞妙說道。 book18.org
火舞妙轉過臉來,定定地看了天開語一眼,然後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悵惘,輕聲道:「舞妙知道了……剛才先生已經說過就要離開——謝謝武督仍記著來看望舞妙……不過還請武督原諒,舞抄身體不便,就不起身回禮了。」 book18.org
休。比林斯忙欠了欠身子,客氣道:「哪裡,妙娘的確定比林斯所見過最優秀的女性——也只有開語,否則我們學員里沒有一個人是對手啊!」 book18.org
申屠南寅也感慨道:「真是想不到,天先生修為竟然如此精深!連我們妙娘已經達到十階軍武戰力的水準,也仍然不敵——不知先生師承何人何處?」 book18.org
見火舞妙注意的樣子,天開語笑了笑道:「我的武道心法與眾不同,是死裡逃生自悟的。」 book18.org
「什麼?死裡逃生?自悟?」不但申屠南寅,便是休。此林靳也吃了一驚! book18.org
「這麼說,是沒有人教了?」火舞妙尤其震驚道。這也難怪,因為她是親身經歷過天開語那強大力量的人,如果說他的心法是自悟的話,那麼他的天分也未免太高了些——下,不是高一些,而根本就是天才了! book18.org
「怎麼說呢?當然不能說完全沒有人教,我們的教官、督教組,都給過我很大的幫助……只不過,一個人的武道心法,總要在一個極度的環境下,才會有破而後立的改變。」天開語邊說邊頭疼。因為他的心法的確是沒有人教過——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種心法嘛!可是若是不找兩個導師,恐怕眼前這關就不太好說得過去。因此他便含糊地隨口說了一句。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申屠南寅和休。比林斯輕舒了口氣——這樣的解釋才合理嘛。 book18.org
不過火舞妙的眼中卻仍是一副懷疑至深的神情。 book18.org
因為以她所了解到的——不,應該說以她師尊所了解到的,在新元歷史上根本就沒有天開語這種怪異的武道心法! book18.org
天開語看出火舞妙的懷疑,知道她不會相信自己的解釋,便以進為退道:「對了,妙娘其實也很高明啊?能不能說出你的來歷呢?」 book18.org
火舞妙頓時驚慌起來,連連向天開語使眼色,一面支支吾吾道:「哦……我的?沒……也沒什麼,不過是跟大家一起學的——啊,跟你一樣,我的天分也很高的哦,也是……自悟的吧!」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遮遮掩掩的,心中先是不解,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這個火舞妙娘,分明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來歷呢!當下臉上露出淺淺的壞笑,一副把柄在手的樣於,做作道:「哦?是嗎?下會是騙人的吧!」 book18.org
就在火舞妙急得眼光連露哀求之色時,申屠南寅卻在天開語身後點頭道:「不錯,妙娘的天分之高,的確在我們『天火武院』不作第二人想。同樣是修習,可是她卻能夠在短時問內脫穎而出,成為我們武院乃至整個大羅地特目前最高階的武者。不過跟天先生相比終歸還是差了一線。呵呵,先生畢竟是要參加『震旦之約』的天才,不是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才可以比擬的啊!」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一笑,不以為然道:「是嗎?只可惜參加『震旦之約』有年齡的限制,否則妙娘說不定可以有問鼎三元的機會呢!」 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大有深意,矛頭直指心中發虛的火舞妙,弄得她差點就要起身求他了——只可惜非但這個可能性不存在,就連沖天開語使眼色,也要小心隱蔽,以防申屠南寅和休。比林斯察覺。 book18.org
這時休。比林斯站起來道:「不錯,妙娘的確修為深湛,比林斯也深為佩服——對了,妙娘還要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院長,開語,我看我們就此告別,再到別處看看吧!」 book18.org
申屠南寅忙點頭說好。 book18.org
天開語心道還未問出火舞妙的「梵天極火」是怎麼回事,怎可輕易離開,因此猶豫了一下,對申屠南寅和休。比林斯道:「對不起,我有一件武學上的事情想問一下妙娘,所以……」 book18.org
申屠南寅立刻明白過來,笑道:「那沒什麼,我們在門口等你,你問吧!」 book18.org
休。此林斯也道:「開語要快一點,時間不早了,我們在看完別的學員還要參加晚上的宴會。」 book18.org
天開語忙點頭答應,二人這才走出門去,將門輕輕帶上了。 book18.org
見門關上,天開語立刻撲到火舞妙身上,而火舞妙也似有默契一般,一把伸出一雙藕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難過道:「先生……先生真的要走嗎?」 book18.org
天開語輕嘆道:「當然。不過你還有其他的男人,總不會寂寞的……」 book18.org
火舞妙有些哽咽道:「可是,先生是那麼不一樣……」 book18.org
天開語苦笑道:「你總不能把我也收進皇宮吧?我可是有很多愛妻的。」 book18.org
火舞妙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停一下,恢復了傷感,道:「先生有沒有喜歡過人家呢?」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道:「當然,你這樣的尤物,如果有男人不喜歡,那一定是不正常的了。」 book18.org
火舞妙匆一把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飽滿的酥胸上,道:「喜歡就趕緊撫摸,等離開這兒,就很難再見到它們了。」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地揉了一把,抽出手來,道:「不用這麼多,只剛才那驚艷的一下,就足夠天開語永遠記住了。」 book18.org
火舞妙終於落下淚來,難過道:「人家為什麼早沒有遇見先生呢?否則也不會這麼早就同他們在一起了……」 book18.org
天開語柔聲安慰道:「可是你不也很快樂嗎?像妙娘這樣卓越的女子,不知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呢,天開語又豈敢獨占花魁呢?」 book18.org
火舞妙輕嘆一聲,道:「先生說的未嘗沒有道理,在遇見先生以前,舞妙的確十分快樂,他們每個人都對我極為忠誠,甚至願意為我去死……」 book18.org
天開語接道:「這就對了。只要快樂,何必再想更多的呢?其實我們在一起,你未必會快樂的——與別的不如你的女子爭風,恐伯是你最憎恨的事情吧!」 book18.org
火舞妙「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白了他一眼,道:「先生的嘴真是會說話,人家的心情本來很糟,可是現在卻又好轉了過來——嗯,先生還會回來見舞妙嗎?」 book18.org
天開語笑著點點頭,道:「當然,有機會一定回來。像妙娘這樣的妙人兒,想不回來都難呢!」 book18.org
火舞妙深情地看著他,嘆道:「人生總是充滿了無常多變。想想看,之前我們還不認識,現在卻因為一場生死相搏而成為了知交……」 book18.org
天開語點頭同意,道:「是啊,也許是因為我們都有相互的秘密的緣故吧!」 book18.org
火舞妙嬌軀一顫,深深地看了天開語一眼,眼帘垂了下來,輕輕道:「能告訴舞妙,先生是怎麼知道『梵天極火』的嗎?」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這又不是你一個人才知道,只要是擁有那五種究極力量中的人都會知道它的。」 book18.org
火舞妙嬌軀又是一震,吃驚地抬頭望向天開語,急促道:「難道先生也擁有那種力量嗎?」 book18.org
天開語點頭道:「不錯,不過……我只是擁有相同程度的力量,而非那五種力量中的一種。」話到嘴邊,他還是隱瞞了自己已經掌握「凍冰粉星」心法奧義的秘密。 book18.org
疑惑地望著天開語,火舞妙不解道:「舞妙不太明白……不過先生在武堂所使用的心法,的確是師尊沒有提到過的……」話一出口,她便立時閉嘴後悔不已了,因為自己還是失口將師尊的事情說了出來。 book18.org
天開語臉上卻沒有露出驚訝之色,而是點點頭道:「不錯,你應該是有導師的,否則絕不會在這樣的年紀就將『梵天極火』修習到如此層次!」實在是他也估料到會有這種結果。 book18.org
火舞妙訝然道:「怎麼?難道先生真的沒有人教嗎?」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一笑,傲然道:「當然沒有。不過我的實力,相信應該跟你的師尊不相上下——怎麼,下次見面時,介紹介紹我們認識?」 book18.org
火舞妙忙不迭推拒道:「這可不行!他老人家是絕對禁止有第三人知道他的!這個忙我可幫不上!」 book18.org
天開語無奈地輕嘆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就算了。」 book18.org
說著低頭輕輕地在她唇上親吻一下,就在火舞妙芳唇顫慄,欲待張嘴吮啜時,他及時收了回來,促狹地擠擠眼睛,道:「除非讓我知道你的師尊,否則休想以後我會親近你!」說罷果然一下站起,離開了床邊。 book18.org
火舞妙登時氣沮,恨恨地瞪著他,道:「那休想了!這個條件舞妙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看看,看看,果然發作了不是?嘿嘿,要真的我們倆在一起,還不天天打起來?唔——若是我們兩個打起來,還真是沒有什麼房子能夠完好無損的哩!」 book18.org
火舞妙又氣又好笑,差點恨不得抓起床邊的枕頭向他扔去,啐道:「去你的,人家才不想跟你這樣霸道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呢!做你的夢去吧!」 book18.org
天開語終於收拾起玩笑的嘴臉,深深地看著她,輕聲道:「好啦,不鬧了,我真的該走啦!」 book18.org
見他這樣,火舞妙登時覺得心中又再次難過得發慌起來,眼圈一陣酸澀,道:「你……嗯……」重重地點了點頭,再狠狠地看他一眼,便掹地將身子側了過去,不再看這個令她芳心悸動的奇男子。 book18.org
望著那微微抽動的身子,天開語長長嘆息一聲,轉身走到門口。停了片刻,聽到身後床上一陣輕響,估計是火舞妙重又轉了過來在看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轉身,而是一咬牙拉開了房門大步走了出去,在關門的剎那,身後清楚地傳來了一聲顫抖的呼喚:「天先生……」 book18.org
門「咯嗒」一聲關上了,一段奇妙而短暫的感情也從此被關在了身後。 book18.org
申屠南寅和休。比林斯並不在門外,想來是因為實在等不及天開語了,所以就先行去看望那些學員了。 book18.org
在門口停留了片刻,向走廊兩端張望了幾下,天開語終於決定,還是自行回到「天火武院」,畢竟那裡還有同伴在等自己。 book18.org
第二章 杏林國手 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天火武院」駐地時,天開語意外地發現,只有發紅萼與舞輕濃兩人在說著話,而涼羽飛等三個男孩卻不在場。 book18.org
「他們到哪裡去了,知道嗎?」天開語一邊一個,摟著兩個美麗動人的少女坐下,一面問道,舞輕濃嘻嘻一笑,道:「他們還能到哪裡去?當然是跟女孩子們道別去啦!」 book18.org
發紅萼也笑道:「是啊,這裡的女孩子真的很熱情呢!」 book18.org
天開語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三個小子,居然也效仿自己,開始處處留情了。 book18.org
不過想想,三人中涼羽飛人才最為風流,有這方面的艷遇,刨也不怎麼奇怪。 book18.org
可是連砣子這樣粗豪的大塊頭,以及通波岡的憨鈍,也能在這短短几天功夫遇上好事? book18.org
他心裡想著,便把疑問對發紅萼和舞輕濃說了,豈料他一說出口,便遭到了二女的齊聲討伐:「呀,就只許你有我們啊?正所謂各花人各眼,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愛,你管得了這麼多嗎?」 book18.org
被二人一陣搶白,天開語登時吃癟,不禁悻悻地點頭道:「好,好,不管其他人,總能管你們兩個小妮子吧?」 book18.org
說著大手便自二女小腹向上一探,隔著薄衣握住丁兩隻盈盈嬌挺的椒乳,便擠捏揉搓起來。 book18.org
發紅萼和舞輕濃登時嬌軀劇顫,身子一僵,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中更是春波流蕩,那熾熱的目光簡直要將天開語融化了一般。 book18.org
天開語也頗為意動,剛才在火舞妙處被勾起的慾望也重新燃燒起來。低頭吻吻二女,道:「時間夠嗎?」 book18.org
發紅萼和舞輕濃使勁點點頭,乳頭髮硬,嬌軀卻已經軟了下來。 book18.org
天開語哪裡還遲疑,立刻擁起二女,身形轉動飄進了內室…… book18.org
在武院前往晚宴的多人乘越流上,天開語晃到了帕帕真不砣、涼羽飛和通波岡。 book18.org
見三人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樣子,他忍下住笑道:「你們不錯啊,馬上要定了,是得好好地道別一下。」 book18.org
三人登時臉一紅,訕訕地看著天開語,支支吾吾道:「天老大你……知道了?」 book18.org
這時天開語身邊的舞輕濃暗暗一捏他,低聲啐道:「還說!」 book18.org
天開語忙搖頭道:「知道什麼?武院對你們這麼好,去跟大家道別是應該的——咦,你們臉紅什麼?」 book18.org
涼羽飛畢竟反應機靈一些,見舞輕濃和發紅萼的神情,哪還下明白天開語已經知道了一切?當下訕笑道:「老大都已經知道了,還拿我們開心……」 book18.org
帕帕真不砣和通波岡先是一呆,隨後便明白了涼羽飛的意思。尤其是帕帕真不砣因為跟天開語時間最長,所以也就愈發地忸伲尷尬。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將話題引開,道:「時間就要到了,怎麼武督還沒來?」 book18.org
發紅萼接過來道:「武督由院長陪同,已經先行去了。這艘越流已經設定好路線,我們隨時可以去的。」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道:「那好,我們趕快去吧,不要遲到才好。」 book18.org
晚上的宴會雖然沒有前天的盛大,但是出席的人員卻相當有份量,皆是大羅地特市的軍政首腦一級人物。 book18.org
對於天開語這批行弈人員,每一位大羅地特巾的官員都相當地敬重,因為他們知道,在這些行弈人員中,極有可能產生一位未來的東熠要人。此時巴結,實在是為了今後預先打下基礎。 book18.org
也許是在宴會前武督休。比林斯專門叮囑過的原因,申屠南寅院長並末將天開語特別推薦,因此大羅地特市的官員對所有的行弈小組成員基本上採取了一視同仁的態度?這讓天開語著實鬆了一口氣——他實在不喜歡這種應酬。 book18.org
晚宴什麼都好,但唯有一處缺憾,便是所有熟悉的「天火武院」人員,除了申屠南寅院長外,都因為比斗事故,未能出帝宴會。 book18.org
宴會結束以後,行弈小組便在申屠南寅以及大羅地特有關人員的陪同下,來到航龍坪,乘上航龍開始了新的行弈旅程。 book18.org
根據事先安排,行弈小組下一站要去的,乃是東熠的另一個重要城市。這座城市之所以能夠以並不十分宏大的規模,在東熠各管區城市真擁有令人無法小覷的顯赫位置,卻是因為「大醫藥局」的存在。 book18.org
名震東西兩塊大陸的「大醫藥局」就是座落在這個城市——杏林。 book18.org
據相關資料顯示,杏林雖然規模在東熠各管區的核心城市裡不是最大,但是其軍武戰力卻是數一數二的。在杏林,也有一個專門用以訓練軍武人員的所在,名為「國手堂」。由於「國手堂」的軍武訓練系統與無名島類似,所以其培養的學員也相當的強悍,據說他們也有多名學員即將參加「震旦之約」。行弈小組與他們交流武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看做是賽前的一次相互摸底。 book18.org
對於杏林的「國手堂」,天開語並不陌生。這固然有「大醫藥局」在這裡的原因,但是這裡所出的軍武人才威震東熠也是重要的因素。 book18.org
與無名島做為軍武基地秘密存在不同,「國手堂」一直以其顯赫的聲名傳揚在整個東熠,甚至波及西星。 book18.org
每年到「國手堂」觀摩交流的武者多不勝數,而「國手堂」卻也十分虛心,並未因其聲望顯隆而驕傲自滿,相反的,更藉著各地武者前來交流的機會,悉心請教、博採眾長,對自己的武道心法取其之優補己之劣,進而達到去蕪存精的目的,故而在武者心目中,已經隱然具備了「武道聖地」的尊崇地位;此外,在龐大驚人的研習開支方面,「國手堂」既有本身杏林的強力支援,更兼熠京官方直接無限制地提供經費,因此數百年年來在軍武實力上一直獨占鰲頭,人才濟濟,乃是一支公開的、制衡東熠各管區的重要力量。 book18.org
由於行弈小組一行是半夜從大羅地特市出發的,因此整個航龍偌大的空間競只載了他們幾個人,顯得空空蕩蕩的? book18.org
在晨曦初露時分,一行六人抵達了杏林,在杏林的空間轄區,那種特別的安全檢測方式今任何初次前來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登上航龍的杏林安檢飛警,無不例外地,均以肉身進行騰雲飛行,那氣勢煞是驚人,令人無法不驚嘆這裡的人才多到了何種地步——普通的飛警都達到了不需飛行器的層次! book18.org
由於天開語前世經常來這裡,因此深知這些飛警之所以這麼做,實際上在另一方面也達到了震懾的作用:任何心懷不軌之人,見到這些武力強橫的飛警,自然會暗自驚悚。如果想在杏林有所企圖的話,在進入這城市的第一關,便得先掂一掂自己是否夠份量。 book18.org
在了解到行弈小組的身份後,那些飛警例行安檢完畢,便在航龍的資訊輸入屏上掃瞄了一下予以通行的驗證碼。 book18.org
領頭的一名飛警走向武督休。比林斯,客氣地對他笑道:「歡迎武督前來杏林,我們已經做好了迎接貴賓的準備。我叫布林,是負責將各位接進杏林的飛警隊隊長!」說著轉身對兩邊似標槍般筆挺站立的六名飛警道:「發出信號,就說我們已經接到了行弈貴賓,請指揮中心立刻停止所有的航龍升降,打開專用航道,準備迎接貴賓!」 book18.org
沒料到這杏林居然如此隆重!行弈小組的成員均齊齊吃了一驚! book18.org
武督休。比林斯畢竟經驗豐富,對此種情況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因此他並未現出絲毫異色,禮貌地點點頭,道:「那就有勞布林隊長了。」 book18.org
僅一個照面,那飛警隊長布林便留意上了天開語。之所以這樣,皆因天開語雖然身著學員服飾,卻未像另外四人一樣,露出興奮好奇的神色,而是閉著雙目,表情淡然,仿佛布林說的這些,與他沒有多少關係似的,飛警布林說的東西對天開語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因為他正在回憶前世的一些經歷。 book18.org
在天開語前世的財閥「金粉世家」中,杏林城裡也有著它很重要的一部分產業。那就是「金粉世家」一級四大直轄主管中的「緣生」之下、二級轄屬三十六分支機構中的第一位——「長生受」,乃是專責醫護養生方面的生意。 book18.org
——不知「長生受」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是否還是如從前那樣引領業界呢?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暗暗思忖著,一股回去看看的衝動強烈地衝擊著他的內心。 book18.org
可是他卻知道,自己現在可不是那個人人看了敬畏的「金粉世家」領袖,而只是名尋常的行弈學員——當然,現在又多了月亮城的尊崇身份,但這又如何呢?這對自己回到「金粉世家」沒有一點幫助。 book18.org
——看來只有透過網路潛進去了…… book18.org
天開語嘴角浮現出一縷得意的微笑。 book18.org
——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前生居然如此有先見之明,能夠想到留下除他以外沒有人能夠啟用的最高級別的獨一密鑰,這實在是大大方便了自己這個「後人」啊! book18.org
想到可以重新回到「金粉世家」——儘管是以這種奇特的方式和身份,天開語仍忍不住生出陣陣興奮感,一時間競有點像小孩子般,恨不得立即就能到達杏林,並且進人網路世界。 book18.org
——媽的,回去以後,第一件事情應該做什麼呢?向所有人宣布自己又回來了?這當然不行!沒有人會相信的,而且這種做法雖最為誘人,卻也是最為愚蠢的——畢竟物是人非,這樣的舉動只會給「金粉世家」帶來混亂;那麼,以另一個身份,一個網路應聘者的身份進入?這樣做當然沒有問題,可是那漫長的升遷之路,卻實在是很麻煩…… book18.org
在連想了一大堆的方法後,天開語最終確定,只有這種方法最好,既可以影響「金粉世家」的運作,又可以潛在幕後操控全局。 book18.org
這個方法,其實還足得益於自己前世留下的遺囑。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自己的前生在去世前,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決定,這就是:將所有最為機密重要、涉及到「金粉世家」最根本、最關鍵的原始文件,鎖在了一個資料庫中。而這個資料庫的密碼,除非獲得轉生,否則將沒有人能夠打開;而這個終極密鑰,卻能夠打開「金粉世家」的一切秘密之門! book18.org
天開語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的前世在制定這項規定時說過的一番話:如果有人能夠根據我的遺囑,解開一系列的鎖鑰,那麼這個人,就是上天安排下來的當然繼承者。毋需任何理由,「金粉世家」立刻由這人全權接管——即便此人將「金粉世家」毀滅,也必須由他…… book18.org
背靠著航龍的座椅,天開語的心情現在處於一種極度愜意的狀態中。 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如果形勢必要,自己將可以隨時重返「金粉世家」,而這不但是由於自己前世訂下的那個規定,更因為這個規定,已經經過了東熠的法律公證,並且被刻在了財閥總部及每一處下屬機構的大門口,成為了世人皆知的一個讖言。 book18.org
對這段讖言一推出,每個見到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有的認為,這是因為這個「金粉世家」的領袖對自己輝煌霸業的狂傲表現——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再超越他,自他去後,將沒有一個人有能力接替他的位置;還有人認為,這段讖言是這個領袖的一種人生態度——如此巨大的財閥資產,僅僅憑著幾道鎖鑰,便可以輕易轉給他人,正說明他對金錢的態度既崇拜,又鄙視;更有人認為,這幾句話充滿了濃重的神秘主義色彩,一種赤裸裸的宿命論——沒有人能夠得到我的產業,除了我自己轉世歸來! book18.org
各種說法不一而足,在開始的一段時間時,著實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甚至有大量好事者主動登錄網路要求嘗試解開密鑰——當然所有的人無一例外地,在第一關就失敗了。因為天開語前世所設定的密鑰,根本就是從第一道開始到最後一關,每個鎖鑰都採用同一級別的加密方法。沒有個人資訊密碼的人,根本下可能解開。換言之,除了他本人以外,將沒有人可以解開這重重鎖鑰!在經過將近一年頻繁的猜解後,所有嘗試的人最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從此便再沒有人干這種無謂的蠢事了——當然,在以後的歲月里,仍有人偶爾試探過,只是人數卻越來越少。到他去世時,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嘗試了…… book18.org
——嘿嘿,只可惜這個空白,將由本人填補了! book18.org
天開語在心中竊笑著。 book18.org
雖然金錢對他來說,並不當作一件重要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但是想到一旦這樣做了以後,將會產生什麼樣的喜劇色彩,以及對這個世界的巨大影響,他便感到萬分得意!要知道,這可是自己挑戰命運的一個重大表現啊!嘿,命運安排自己在今世是個普通人,可是他偏要繼續獲得那無窮無盡的財富和權力!偏要利用那財富和權力,做一個顛覆所有人命運的大事來! book18.org
想到月垣清的事情,天開語下屑地撇了撇嘴——那又算得了什麼?老子只消動動手指頭,便可將她,以及她的「天工世家」從地底的深淵,一躍登上繁榮的天梯! book18.org
想到這種前世的自己絕不會輕率做下的決定,在此刻毫無半點顧忌地定了下來,天開語便感覺痛快無比——什麼談判責任?什麼長遠考慮?什麼爾虞我詐?通通都見鬼去吧!老子只要快意人生,為所欲為地將這個世界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安排一番! book18.org
就在天開語的腦袋裡進行著熱血沸騰的翻天大計時,航龍平穩地降落了。 book18.org
「天大哥,你怎麼了?」身邊的發紅萼輕輕地推了天開語一下,他身子震了一下,有些吃驚地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天大哥你在想什麼心事啊?我們到了呀,還不起身?」舞輕濃已經站了起來,縴手伸至天開語的胳膊處拉他。 book18.org
天開語這才完全從美妙「壯麗」的遐想中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嘿嘿」乾笑了兩聲道:「哦?到了?那我們下去吧!」 book18.org
見他說話沒頭沒腦,發紅萼下禁愕然,舞輕濃更是白了他一眼,低聲道:「肯定又在想哪個女人……我都看到了,他閉著眼睛的時候,一臉的美滋滋,那種興奮的樣子,只有在對美女的時候才會這樣呢!」說到這裡,她忽然神情一緊,定定地瞪著天開語道:「對了,天大哥你是不是在想那個火舞妙娘啊?肯定是的!老實說不許賴皮!」 book18.org
發紅萼本也沒想其他的,聽她這麼一說,便也不禁注意起來,雖未說話,但那疑惑的目光卻也夠天開語尷尬的了。 book18.org
「別胡說,哪有的事情!我……我只是又想到了一個心法上的突破而已……」 book18.org
情急之下,天開語只好信口胡謁道。 book18.org
「什麼?天老大又有突破了?」身前的涼羽飛登時吃驚地回過身來,眼珠似乎都要彈了出來! book18.org
「這麼大驚小怪的做什麼?快走!」天開語一把推他一下,卻不理他的驚問。 book18.org
「唉,羽飛這有什麼奇怪的,到了天老大這個層次,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那個火舞妙娘這麼厲害,還不是給老大三手兩式給收拾了?」涼羽飛旁邊的通波岡不以為然地說道。前面的帕帕真不砣也連忙附和。 book18.org
舞輕濃見原來天開語是因為心法又有了體悟才表現得神情專注而失常,登時心中又驚又喜,忙主動拾起櫻唇,在天開語的唇上重重吻了一下,道:「對不起啦,是輕濃誤會天大哥了——這是補償。」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大手在下面色色地捏了她顫篤篤的凸翹隆臀一把,不懷好意附耳低聲道:「要補償還是等晚上吧!」 book18.org
說著他眼睛向一旁溫柔地望著自己的發紅萼瞹昧地眨了一下。發紅萼哪還猜不出他會對舞輕濃說什麼輕薄之辭,登時臉兒一紅,忍不住向他身邊靠緊了些。 book18.org
這時前面帶路的飛警隊長布林顯然聽到了身後行弈小組成員的對話,驚訝道:「你們幾位說的那個火舞妙娘,可是大羅地特市『天火武院』的火舞妙夫人嗎?」 book18.org
帕帕真不砣瓮聲瓮氣地點頭道:「正是。」 book18.org
布林驚道:「那火舞妙娘可是很高明的啊!她的『熾』系修為就連我們『國手堂』也極為佩服,每年都會邀請她到這裡來指點一下有關的學員——前不久她才來過的呢!」 book18.org
休。此林斯心道難怪之前行弈時沒有見到她,到最後才出現,原來是這個原因。 book18.org
只聽布林接著道:「想不到她這麼厲害的修為,也會被你們擊敗?啊呀,看來這次『震旦之約』我們的學員不會有多大的機會了!」 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仍然在前面引路,此時航龍艙門已經打開,他就站在艙門口,禮貌地躬身請行弈小組的成員登出。 book18.org
在天開語路過身邊時,布林留意地深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您就是他們的天老大嗎?」 book18.org
天開語童心匆起,嘻嘻咧嘴一笑,顯出一副油腔滑調的浮滑模樣,道:「你看我像老大嗎?」說著便一步邁了出去。 book18.org
布林登時一愕,不明白他為何這麼說,沒有半點正經的樣子。 book18.org
發紅萼和舞輕濃從旁饅穿過時見他一臉的茫然,不禁一齊竊笑起來?終究還是發紅萼為人厚道,不忍見他窘迫,低聲道:「是啊,他就是我們老大呢!」話音未落,已經被舞輕濃一把拽著跑出了航龍。 book18.org
「他?天老大?擊敗了火舞妙娘?」布林似仍未從驚愕中清醒。天開語那形象,實在與他心目中那些神威凜凜的高手相差太大了!真到同伴喚他,他才回過神來,趕緊離開航龍,大步趕上前去。 book18.org
通過了軍方專用通道,進入航龍坪的貴賓停候廳里,行弈小組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book18.org
令休。比林斯震驚的是,那為首的接待人員,競爾是杏林「國手堂」的院長,也即堂首,號稱東熠「軍武教父」的血鏡蹤! book18.org
血鏡蹤既然來了,他身後的隨行自下會身份太低,那陣容規模的龐大著實令休。比林斯倒抽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既然號稱東熠「軍武敦父」,乃是公開的顯赫人物,那麼行弈小組的成員當然認得。一時間以休。比林斯為首,眾人紛紛上前對血鏡蹤行禮。 book18.org
這血鏡蹤身材高大、相貌威掹、揚須怒目,實在是從先天的外形上便占據了絕大優勢。以天開語的身形,與他相較仍要差上一個頭——恐怕只有那個進行新兵招募測考的科烈多克才堪與之相比! book18.org
在這種天生的異相,加之後天尊祟的身份地位所積澱出來的雄壯氣勢,甫一見面,行弈小組的所有人便氣怯了幾分——當然,這裡面除了天開語這個轉世怪物。 book18.org
血鏡蹤立刻便注意到了天開語——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居然在見到自己後,仍能面色如常氣定神閒的! book18.org
不過他的目光僅在天開語的身上一掠而過,並末停留過長時間,便上前一把抱住休。此林斯的肩頭,行過碰面禮後,與他客套寒暄起來。 book18.org
「唉,怎麼能讓血堂首紆尊降貴前來呢?真是讓比林斯慚愧煞了!」休。比林斯發自肺腑地嘆道。 book18.org
「武督說這種話就見外了!」血鏡蹤一面與休。北林斯把臂前行,一面笑道:「武督這次到杏林來,真是給了『國手堂』一個難得的機會哩!能夠與諸位高材交流,實在是『國手堂』的榮幸呢!」 book18.org
天開語尾隨在隊伍的後面,心下對這血鏡蹤也頗為心折。 book18.org
難怪杏林「國手堂」可以在東熠武道界屹立數百年威名不倒,實在非是偶然或是運氣。 book18.org
僅看這「國手堂」的一堂之首、被東熠武界尊為「軍武教父」的血鏡蹤,能夠親自前來迎接他們這些籍籍無名的學員小輩,便可知其氣度何等的寬宏超然了!這種對於武道發自內心的尊敬和熱愛,正是「國手堂」傲視群雄的根本依憑。 book18.org
這時布林趕了上來,在經過天開語身邊時,他停了一下,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又看了天開語一眼,然後才追上前面的血鏡蹤等,參與了在前開路護衛的警隊。 book18.org
此時行弈小組的每個學員都已經被一對一的「國手堂」接待人員熱情並肩陪伴了。 book18.org
這些接待人員,無一例外,均為美貌成熟、氣質高雅的超級美女,而且更為難得的是,每人的身材都苗條綽約、穠纖合度,那身高更是相差無幾地高姚挺拔,超越了發紅萼與舞輕濃,幾乎與天開語齊平了!六人中除了帕帕真不砣外,還真沒有人能夠俯視這些超級美女——當然,涼羽飛和通波岡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逼迫而來的艷色壓力,一時間競應對窘然,全然失去了在「天火武院」時談吐的瀟洒自若:其實不但他們,就連發紅萼與舞輕濃也感覺很不自在,一邊走,一邊本能地會去看看天開語。 book18.org
雖說平時好色,但此刻天開語的心思倒真的沒有放在身邊溫婉可人的美人身上,而是繼續揣度自己在航龍上的「美妙」想法。 book18.org
接待的越流一共十艘,均是豪華級別的,裝飾相當精美,而且周圍的扶欄也是敞開的,以便於乘客觀光。天開語等六人並未與血鏡蹤和休。比林斯同乘一艘越流,而是跟那六名超級美女一行共十二人另坐在一艘越流上。 book18.org
越流在杏林的城市空間通道做著低空飛行,速度十分平緩,正適合訪問的貴客觀賞風景。穿過幾條街,身邊的美女正禮貌地向天開語介紹沿途的杏林景色以及掌故時,天開語卻忽開口問道:「對了,你能告訴我,目前在杏林有哪些規模比較大的實業嗎?」 book18.org
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道:「對不起,小姐您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那美女先是一呆,然後臉上掠過一絲不易為人發覺的不悅,笑容也僵了一下,然後才恢復了當態,道:「哦,不好意思,剛才是我說得太快了,貴客您一定是沒有聽清楚……我叫凈逸華。」 book18.org
停了一下,她又帶著冷意道:「原來先生只對杏林的商業感興趣啊?」言下之意,天開語雖為武者,卻只不過是個貪圖財貨之徒而已。 book18.org
天開語立時知道自己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自己只顧著想心思,居然沒有在意別人的介紹與服務!這實在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行為! book18.org
「啊……對不起,我……失禮了——我叫天開語,請逸華姑娘原諒才好。」他連忙主動道歉。 book18.org
「沒什麼。」凈逸華淡淡地說道。但天開語分明從她的眼中窺到了一抹鄙夷之色。 book18.org
不過他卻並不在意她這樣,因為事情本來就是自己失禮在先嘛。因此他主動搭—話道:「哦對了,逸華姑娘氣質溫婉超然,正所謂『有諸內形諸外』,想必逸華姑、娘在『國手堂』里也是修為不凡了!」 book18.org
凈逸華卻不受他的恭維,仍是淡淡道:「貴客言重了,逸華只是職司職接待的尋常女子,可談不上什麼修為,更沒有不凡了!」 book18.org
天開語滯了一下,仍訕訕道:「是嗎?那豈不是浪費了逸華姑娘這樣的人才嗎?」 book18.org
凈逸華干跪不再看他,一雙美眸微微眯起,望著路邊的景色,無可無不可地應道:「是嗎?」似乎非常不屑與天開語交談似的。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不禁暗暗生氣:如果說道歉的話,老子剛才好話說盡,你卻仍是如此摸樣,難道你真的是國色天香,非得老子低三下四嗎?我呸!才不要看你這副嘴臉哩! book18.org
心中這樣想著,他立即對前面的發紅萼低聲道:「紅萼,我要跟你換位置!」 book18.org
發紅萼一愕,不解地回頭望向他,小聲道:「為什麼?」 book18.org
她身邊的伴行美女也是一怔,扭頭看著天開語,見他臉上的神情,便心頭一沈,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刻低聲斥責道:「逸華,你這是幹什麼?難道客人有什麼問題嗎?即便這樣,也應當回去後再說!」 book18.org
天開語一聽,登時大怒! 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一開口就是客人的問題!他媽的老子又有什麼過錯了? book18.org
當下哪裡再願意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瓶,立刻以命令的語氣道:「紅萼、輕濃、羽飛、砣於、通波岡!你們立刻兩人一組,自己人坐在一起!」 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頓時整艘豪華越流都震動了!沒有一個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尤其是「國手堂」方面,簡直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book18.org
然而更令他們驚訝的是,天開語的話說出之後,行弈小組的成員雖然因事出突然而愣了一下,但隨即便起身行動起來!猝然之中,那些相伴的美女著實有些狼狽,不自覺慌忙起身讓開座位。 book18.org
凈逸華正在為自己的任性而懊悔不已,猶豫著自己是否要起身讓開時,只聽天開語冷聲笑道:「不用了,你還是坐在這裡吧——喂,你!對,就是你,你到後面來坐吧!」那語氣中充滿不屑地指點著前面發紅萼身邊的女子。 book18.org
那女子登時對凈逸華怒目相視,高聳的乳陶急劇起伏了幾下,低聲斥道:「逸華你乾的好事!」說著卻迫不得已地讓開了身邊的座位。 book18.org
由於這艘越流為兩座設計,因此眾人在調換座位時,無一不是一人先行勾住越流一側的精美扶欄,將身子飛斜在越流之外,等另一人出來換好座位時,再重新坐進去。 book18.org
而天開語卻沒有這樣。 book18.org
在他說要發紅萼身邊的女子到後面來坐時,他的整個人已經平平飄了出去,就好似一個輕盈的氣球一般,不帶絲毫的煙火氣息,便悠悠然然地飄浮在與越流座位平齊的高度、那動作自然而流暢,仿佛這對於他來說,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 book18.org
見他如此,凈逸華和那女子先是吃了一驚,以為他不小心跌了出去,險些驚叫出來。及至見到他那驚世駭俗的飄行方式後,登時兩雙美眸瞪得無可再大,臉上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驚駭神情! book18.org
見自己隨隨便便地露了一手,便將這兩個淺薄的小女子給震住,天開語眼中掠過一抹嘲諷的冷笑,有意繼續展示他的獨創飛行術——以緩慢的飄行移動到了發紅萼的身邊。 book18.org
「天大哥,那我怎麼辦?」舞輕濃見天開語和發紅萼坐在一起,登時急了起來,叫道。 book18.org
她身邊的女子早已經聽到同伴對凈逸華的低斥,哪還下明白今天的接待出現了意外?當下連忙挽留道:「不,不用的,請貴客還是坐在這裡吧,這樣寬敞一些哪知舞輕濃立刻橫了她一眼,搶白道:」誰要跟你坐——我不要寬敞行不行!「 book18.org
天開語大樂,立刻叫好道:「好好好,果然是輕濃——來,到這裡,我們三個人一起擠一擠!」 book18.org
這時那女子著急道:「不行啊,這樣不安全!」 book18.org
舞輕濃冷笑一聲道:「嘻,有天大哥在,什麼時候都是安全的!」說罷不再理她,立刻一閃身躍了出去! book18.org
就在那幾個女子差點驚呼出聲時,令她們震驚不已的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只見天開語隨手一揚,便見舞輕濃整個人立即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牢豐地抱住了一般,竟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就這麼跟隨越流一起前行!在她們目瞪口呆,還未反應過來時,舞輕濃已經緩緩地平移了回來,穩穩地坐在了天開語的腿上。 book18.org
這時天開語他們這座位的上方「嗶」地一聲輕響,彈出了一幕全息空間影像。 book18.org
只見一名教官模樣的男子沉著臉斥道:「茉芝,你們後面怎麼回事?」 book18.org
只聽那勸阻舞輕濃的女子緊張道:「稟告塔里教官沒……沒什麼事情,只是……」 book18.org
話沒說完,便被那男子一口截斷,警告道:「我希望不要再有什麼問題,如果我們的貴客感到一絲不滿的話,你們自己清楚會得到什麼處分!」話音剛落,那影像便遽然消失在空氣中了。 book18.org
一時間整艘越流立刻寂靜一片,一股緊張的氣氛開始在空中蔓延、擴散……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人獨坐的帕帕真不砣瓮聲瓮氣地開口道:「天老大,看來我們這次的杏林之行,開端不大順利啊!」 book18.org
通波岡立刻冷哼了一聲,道:「我們一路過來,又怕過什麼人?我就不相信在這裡會翻船!」 book18.org
涼羽飛畢竟最冷靜,沈聲道:「通波岡你切不可輕敵。你知道嗎?杏林的『國手堂』可是人才輩出的,絕非我們前面所遇到的那些對手可以比擬,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頓了頓,他接著道:「我們當中,除了天老大以外,可以說每個人都得謹慎為上……」 book18.org
這時舞輕濃坐在天開語懷裡輕輕道:「天大哥,今晚要不要給我們一點指點呢?」 book18.org
發紅萼也緊緊地靠著天開語,溫柔地看著他道:「是啊,我聽教官說過,『國手堂』可厲害呢!在『震旦之約』方面,他們是我們的勁敵,天大哥還是把握時間教教我們才好——你離開我們那麼久了……」 book18.org
天開語遲疑了一下,道:「這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停了一下,他眼尾瞄了一眼前面的茉芝,道:「回頭我們再說吧!」 book18.org
儘管沒有說出什麼實質性的內容,但是這艘越流上的「國手堂」伴行美女卻都知道了:天開語在這六人當中,無疑是具備著絕對的領導地位,得罪了他,她們此行的任務便算是徹頭徹尾地失敗了!一時間人人心中皆對問題的根源凈逸華忿恨下已,只是不好即時發作,以免更加影響貴客的心情…… book18.org
越流上再次靜了下來,如果行弈小組的人不開口,也就不會有人多說一句話了。 book18.org
雙手展開,一邊一個,將發紅萼和舞輕濃緊緊地摟在懷裡,那大手更繞過二女的腋下,伸到晌前暗中擠捏她們那粉嫩圓挺的軟玉,天開語繼續思付著自己該如何進入那個「長生受」。 book18.org
對他來說,這個「國手堂」的行弈根本就是兒戲。此刻他的實力已經與離字淒這個掌握著「真空無上「究極力量的無敵高手相頡頏,這些低級的比斗對手,便成了垃圾。 book18.org
——血鏡蹤?也許他很厲害,但是卻未必能夠達到宇淒的驚天級數。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對此極為篤定。因為他知道,儘管自己在這段時間內接連遇到了究極力量的出現,但是這並不表明這些神話傳說中的究極力量會普遍存在。 book18.org
首先,那唯一掌握「凍冰粉星」心訣的老夫妻已經遭到殺害;其次,火舞妙娘並未真正達到「梵天極火」的層次,甚至可以說相差還很遠、毛於她的師尊,那一定也是神龍見首下見尾的人物,非等閒可以見到之輩,這從她絕口提說師尊來歷便可看出;再者,字淒雖然修習著「真空無上「,但是真正知道這個秘密的,數百年來卻也只有他天開語一人而已…… book18.org
——由此可見,只要不是那五種傳說中的究極力量,自己就沒有必要擔心什麼。除了究極力量和「黑洞力量」—外,老子有絕對的信心打贏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對手! book18.org
得出這個結論,並非是天開語狂妄自大,而是居於他轉世輪迴的經驗得來的——幾世的經驗,使得他對新元兩大板塊大陸上軍武界的整體水準,有著一個相當清楚的認識和評估幾乎是聞所末聞。在這世上,或許像火舞妙娘這樣的絕頂武者還具備有一定的數量——以軍武十階來衡量,這個世界上達到十階的高手雖不是很多,但是仍可以找到;而以《天機錄》的標準,那麼達到「大天穹」,尤其是「天外天」級數的武者,更是鳳毛麟角了! book18.org
在靜默僵持的氣氛中,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行弈小組下榻的地方——卻不是在「國手堂」內,而是位於杏林最為高級的休閒所在——「廣袤飄香」。 book18.org
第三章 坦陳心跡 book18.org
book18.org
在「廣袤飄香」約莫三分之一高處的廣場平台上,行弈小組再次受到了儀仗隊的隆重接待。 book18.org
據介紹,自現在起一直到行弈小組離開,以這座廣場平台所在層為中心,上下各擴展三層一共七層的空間,將被封閉起來,以防止有人打擾小組的休憩。而行弈小組的成員若是想進出的話,也只有駕馭杏林方面提供的專用飛行器,而不能使用「廣袤飄香」的內置升降設備。此外,在這期間,以整座「廣袤飄香」為中心,方圓一里內設置「禁飛區」,除去軍方以及通過特別許可之外,所有的飛行器都必須在「禁飛區」內低空航行…… book18.org
當然圍繞行弈小組為核心,杏林方面還設定了其他許多的措施。諸如每人都有專人陪伴、購物消費一律免費啦等等。 book18.org
說實話,在聽到這些特殊待遇後,不但休。比林斯等人受寵若驚,便是天開語也生出了「嫉妒」之心——媽的,老子前世來此訪問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杏林這般重視嘛!眾人先在所住樓層的會客室內舉行了簡短的儀式後,便由血鏡蹤親自陪伴,一個個確定了每個人的房間。在雙方定下午宴上再見後,血鏡蹤一行才作禮告辭。 book18.org
一番折騰後,終於能夠躺下來清靜清靜,所有的行弈成員都聚在武督休。比林斯的房間裡,惡形惡狀、四仰八叉地又坐又躺,沒有絲毫的拘束。 book18.org
休。比林斯的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溫暖,這段時間來,他已經與這六個大孩子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更對這六人有了較為深入的了解:涼羽飛的精幹、帕帕真不砣的憨厚、通波岡的執著、發紅萼的率真、舞輕濃的機巧無一不給他留下了深刻而溫馨的印象。尤其是天開語,如此年紀輕輕,不但修為驚人,而且渾身上下時不時便流露出的那種王者霸氣,更令他欣慰不已——此次行弈的最大收穫,恐怕便是天開語這個超卓的學員了!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次的「震旦之約」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震旦驕陽」的桂冠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天開語的了…… book18.org
這時橫七豎八的小組成員已經開始嘰嘰呱呱地聊天了。 book18.org
聊天的內容自然脫離不了剛才在路上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老大,剛才在路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通波岡問道。 book18.org
「就是啊,我旁邊的那個妞還真是過癮,既溫柔又體貼,最重要的是還好看得要命,看她的胸……」剛興奮地說出一半,通波岡的話便被發紅萼和舞輕濃怒瞪的俏目給嚇了回去,吐了吐舌頭,露出一瞼的癟笑。 book18.org
涼羽飛看他那樣子,笑了笑,對天開語道:「是啊,老大怎麼會突然要我們都自己坐的呢?」 book18.org
天開語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皺眉道:「你們沒有感覺出來,這次『國手堂』的安排太過隆重了嗎?」 book18.org
舞輕濃點點頭,道:「不錯,輕濃也很少見過這種排場哩!」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一動,望著她道:「難道輕濃見過很多排場嗎?」 book18.org
舞輕濃登時語塞,支支吾吾道:「沒……沒有啊。輕濃一直都跟天大哥一樣,在島上訓練的,又哪有機會見到這些呢……」 book18.org
天開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沒什麼,我只是隨口問問,看你緊張成這樣。」 book18.org
發紅萼也不解道:「就是,天大哥從來都不對我們壞臉色的,輕濃你的樣子真是很奇怪——好像真有心事不敢說似的。」 book18.org
天開語不欲舞輕濃尷尬,便把話題轉回來,道:「如此隆重的規模,當然可以看作是他們對我們的友好與重視。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卻難脫炫耀威懾之嫌呢!」 book18.org
眾人皆是一呆,房間裡立時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在思索天開語這句話的背後含義。 book18.org
「他媽的——哦輕濃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說粗口的,實在是忍不住……」通波岡一句罵了出來,便忙不迭地向舞輕濃道歉。他知道,舞輕濃可是高雅溫婉之人,不比發紅萼那樣容易親近。 book18.org
「不用這樣啦,有話你就說吧!」舞輕濃「噗哧」一笑,斜睨了天開語一眼,那眼角流露出來的風情,著實令天開語心動。 book18.org
「呃……嘿嘿……我是想說,難怪他們安排的伴行女人一個個都如此地出類拔萃,原來是想在氣勢上壓住我們啊——媽的……哦對不起——怪不得雖然美女在旁,我仍是感覺非常拘謹,束手束腳的!」通波岡終於將心真的壓抑說了出來。 book18.org
這時休。比林斯點頭開口道:「不錯,開語的提醒的確很有道理。現在想來,他們確實是有示威的嫌疑。唔……他們如果能夠在這段時間,建立起對我們的心理優勢的話,那麼在以後的『震旦之約』中,我們遇到他們的選手,就會在潛意識裡生出壓迫感,進而手腳束縛,難以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book18.org
眾人登時恍然大悟,連叫:「原來如此!」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所以他們安排的那些美女,並非是出於真心。試想,諸位糾糾男兒,在剛到杏林時,便被幾個女子壓住了氣勢,那以後還怎麼發揮呢?對於紅萼和輕濃也一樣,一身的素淡打扮,很容易便會因那些女子的盛裝艷容而氣餒,接下來的行弈,心理上自然要大打折扣了!」 book18.org
眾人紛紛稱是,不禁對這趟杏林之行生出了警惕之心。 book18.org
天開語繼續道:「而且,那女子的確是很會擺譜,居然對我冷言冷語,嘿嘿,真是笑話!我跟她又沒有什麼關係,幹嘛要受她的鳥氣!」 book18.org
舞輕濃立刻白了他一眼,揶掄道:「嘻,想不到我們赫赫有名的情聖也會遭人白眼哦?」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氣結,正想著怎麼「收拾」她時,發紅萼在一旁輕聲道:「那只是她沒有運氣罷了!像天大哥這種人物她都看下上,只能說她有眼無珠!」天開語見越說越不像話,發紅萼雖然看上去在幫自己,但聽起來卻仍十分彆扭,只好苦笑舉手討饒道:「好啦!你們兩個不要說我了——大家還是想想下面該如何應付『國手堂』才是正經;」正經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立刻收拾起了玩笑的心情,認真沉思起來。 book18.org
休。比林斯將天開語叫到一旁,低聲問道:「開語,你看此行會有怎麼樣的結果?」 book18.org
天開語苦笑道:「其實武督已經知道的,為何還要問我呢?」 book18.org
休。比林斯點點頭,嘆道:「不錯,我感覺這次我們很可能討不了好啊!」 book18.org
停了一下,他神情複雜地望望舞輕濃等,輕聲對天開語道:「我們出去說吧。」 book18.org
說著走向門口。 book18.org
天開語知道他有話不方便讓其餘五人聽到,便點一下頭,轉身隨他出去了。 book18.org
—望著窗外繁華的景象,休。比林斯輕輕道:「開語你知道嗎?對我來說,帶你們這組行弈時最怕的是什麼?是安全。不過這個問題在你出現以後,便解決了大—半。我從未見過你這樣出色的武者。說實話,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趕緊將你們完好帶回基地,然後自己回熠京中央軍部交差……」天開語靜靜地聽著,不太明白他拉自己出來說這些話的目的。 book18.org
休。比林斯繼續說道:「可是跟你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我卻漸漸感受到了大家相處的友誼,感覺到了彼此間的深厚感情。因此,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越來越希望你們能夠在行弈中獲得好的成績,並且在『震旦之約』里有好的名次……」聽到這裡,天開語匆心頭一跳!他從休。此林斯的話里聽出了弦外之音!「武督,是否有人對您說了什麼?」他直言不諱地問道。 book18.org
休。比林斯登時一震!這個天開語,果真不是尋常人,竟然立刻猜到了自己心中想說什麼!眼中的震駭之色猶在,比林斯定定地瞪著天開語道:「開語你是怎麼知道的?不錯,血堂首的確跟我說了下少東西!天開語心一沉,皺眉道:」他是否要求你將我們的資料詳細提供給『國手堂』呢?「言下之意血鏡蹤方面必然向休。比林斯做出了相當可觀的利益許諾。 book18.org
休。此林斯難以置信地看著天開語,點點頭表示承認。 book18.org
天開語冷笑一聲,道:「哼!還沒有行弈之前就做這種小動作,有必要嗎?」 book18.org
沉吟了片刻,他沈聲道:「這樣,從現在起,他們五個人的一切由我來安排,不知道武督可否同意呢?」 book18.org
休。比林斯吃了一驚。因為他聽出,天開語這樣說,便表明了他準備在杏林大幹一場!對天開語處理事情的能力,他是絕對信任的。問題是,這個膽大包天武技驚人的天才,會做出怎樣出格的舉動呢?這才是他最為擔心的。 book18.org
見休。比林斯猶豫,天開語淡淡一笑,看出了他的疑慮,便笑道:「武督儘管放心,由我經手,絕不會出現讓您難堪的局面——另外,如果『國手堂』對您有什麼承諾的話,您也大可放心。只要我天開語一句話,相信您在比杏林更加富饒的月亮城,會得到數倍的利益!」天開語在說這些話時,完全赤裸裸地將利益二字掛在了嘴上。可是這麼說,休。比林斯非但沒有覺得過分或者尷尬。相反的,他甚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對於天開語這樣的人,這麼說,才符合其霸道直接的風格;也唯其如此,天開語的承諾也才更有份量,更具可信度。「那好,一切就交給開語了!」咬咬牙,休。比林斯答應道。 book18.org
天開語眸中射出傲然自信的神光,道:「那好,我就去安排了!」說罷便轉身離開休。比林斯,朝房問走去,那截然果斷的氣度令休。比林斯著實為之心折。回到房間時,舞輕濃等五人正在熱烈地討論著下一步的行動,見天開語推門進來,立刻停了下來,一齊望向他。 book18.org
「你們到我房間裹來。」只留下這簡短的一句,天開語便轉身走了。 book18.org
一干人相互看了看,立刻爬起來緊隨其後。 book18.org
他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在此次行弈里,離開了天開語,一切都可能會發生難以預料的後果——至於武督休。比林斯,他能起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微小了。在天開語的房間裡,天開語首先將自己與休。比林斯達成的協定通知了五人,然後便將自己的初步打算告訴了大家。 book18.org
「由於我在負責,因此除去我同意的比弈外,任何人不得隨便接受『國手堂』的交流邀約,以防止出現意外。這是第一點。」天開語命五人坐好,面色凝重地說道。涼羽飛等交換了一下眼神,一齊點頭應道:「那是當然,我們都聽天老大的!」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接著道:「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出去的時候,都儘量分組在一起——羽飛,你帶著砣於和通波岡為一組,我帶著輕濃和紅萼一組,沒有特別的原因,大家出去時不要分開。」涼羽飛等連連點頭。 book18.org
「在這裡,我們每個人都是重點保護對象,因此無論遇到什麼意外的糾紛,比如有人故意挑釁什麼的,大家都必須保持克制——即使是情況危及到了生命,也不要出手,因為這完全可能是『國手堂』的試探!」天開語嚴肅地叮囑道。「那……若是有人用精神控制怎麼辦呢?」舞輕濃匆道。 book18.org
眾人一呆,似是沒有想到會有這方面的問題。通波岡遲疑道:「他們不至於這麼過分吧……」 book18.org
天開語深望舞輕濃一眼,舞輕濃眸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心虛,連忙低下了頭迴避。 book18.org
「這個我已經考慮到了,你們不用擔心的。等會兒我會幫助你們解決這個問題。」天開語望著舞輕濃,淡淡說道。 book18.org
「不過……」帕帕真不砣猶豫了一下,看看天開語,終於鼓起勇氣道:「老大能不能指點一下我們呢?」 book18.org
他這個提議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要知道,天開語的武學進度也未免太過驚人了一些,既然如此,那麼他必定有什麼特別的心得。如若能夠獲得他的指點,那麼對於他們的修習來說,絕對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道:「砣子不要心急,我自然會幫助你們的。」 book18.org
說著他停了下來。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眾人覺著奇怪,為什麼他不再說話時,卻聽他重又開口了:「來,你們一齊看我的眼睛——」 book18.org
天開語的語氣忽然變得異樣起來,仿佛其中摻雜了某種磁性的魔力一般,涼羽飛等立刻下由自主地將視線栘到他的臉上…… book18.org
怪事發生了——但見他的眸中在頃刻間泛起連連異彩,顯得充滿了夢幻與迷離。目光一觸之下,涼羽飛等四人登時變得眼神呆滯、表情僵硬,緊跟著便似乎事先約好了一樣,一齊仰面朝天,同時向後倒了下去。 book18.org
只有舞輕濃,仍然坐在那裡神色如常,僅僅是眼中流露出些許的慌張。 book18.org
這便是天開語那「萬象幻鏡」的神奇之處。同樣的精神控制,但在意念的區別運用下,卻會對不同的對象產生大相逕庭的效果。 book18.org
「輕濃,你好像真的知道不少的東西,有不少的秘密隱藏在心裡。不過我並不想知道這些——只是不希望你因為這些秘密而在我面前感到不自在。知道嗎?」天開語語氣平和地對舞輕濃說道。他發現,舞輕濃正處在一種矛盾的心境當中。她很想在某些時候表達一些觀點,但是面對自己洞悉一切的壓力,她又不得下違心地隱藏一些東西。天開語對涼羽飛、發紅萼等四人的催眠手段,著實令舞輕濃心驚肉跳!她萬萬沒有想到,天開語不但武道修為超卓,就連精神控制的手段也是那般的驚世駭俗!一瞬間,她感覺眼前的天開語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她看不透。 book18.org
他太特別了。 book18.org
在這樣年輕的時候,他便已經擁有了這個世上無數人夢想的東西——絕世的武道、月亮城的尊崇地位、豐富的人生經驗…… book18.org
這人究竟還有多少層出不窮的本領隱藏在表面的霸氣之後呢?一種懷疑天開語是否自己所認識的尋常人類的感覺油然而生。 book18.org
在天開語那有如黑夜般深邃無盡的眼睛裡,她看到了自己的虛弱和渺小。恍惚問,她感覺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地獄匠層闖入人間的幽靈,抑或是那宇宙深處降臨人世的神只……「天……天大哥,輕濃……輕濃什麼都跟你說……」舞輕濃終於無法承受心靈的巨大壓力,無力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卻搖了搖頭,柔聲道:「輕濃你不用告訴我任何事情——只要在你的內心,沒有傷害或背叛我的念頭,就什麼都不用說。每個人都有權保留自己的秘密,而每個人更需有不窺探別人隱私的操守。你天大哥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這點還是可以做到的。」停了一下,他傲然笑道:「再說像我這樣,其實根本不需要顧忌到別人的內心在想什麼——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我就會盡情地做,沒有任何人、任何力量可以阻擋我!」說著他起身來到舞輕濃面前,將她一把抱起,柔聲道:「所以在我面前,你用不著有那種保守秘密的痛苦,因為天大哥根本就不會去想知道你的事情。」舞輕濃眼中流露出複雜情感的交織和鬥爭,淚水如泉湧出。 book18.org
「天大哥……」她輕輕靠在天開語的懷裡,修長的美目緩緩閉上。在這一刻,她忽然感覺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放蕩不羈、行事我行我素,但卻有一個溫柔備至的寬厚心宅。這個心宅,在任何時候都足以成為她心靈倚憩的港灣。她終於向天開語降下了高傲的心幟。 book18.org
「天大哥……輕濃的確是有很多事情在瞞著你。不過……請天大哥原諒,這是輕濃的隱哀。時間未到,是不能說出來的……」她歉聲對天開語道。「小傻瓜,剛才我不是說過了嗎?這種事情不用放在心上,你大可不必這樣內疚的呀!」天開語愛憐地撫摸著舞輕濃的秀髮,將她摟在胸前。舞輕濃感受著天開語胸膛那堅實的厚度、傾聽著那火熱胸腔里有力沈緩的心動,幽幽地說道:「對不起,天大哥……輕濃有一件事情是不該隱瞞你的……」天開語笑笑,不以為意道:「什麼事呢?」 book18.org
舞輕濃遲疑了一下,難以啟齒地看看他,然後匆緊緊地抱緊了天開語,將臉兒用力貼在胸前,低聲道:「輕濃……輕濃與天大哥發生親密關係,實在是……是有所圖謀的……」 book18.org
話說出來,一方面她感覺心中原有的堵滯一下松暢了開來;另一方面,卻又生出了更大的緊張——天大哥會怎麼想呢?天開語一怔,的確有些意外,不過隨即便笑了起來:「沒有什麼呀?其實輕濃你不用告訴我這個的,」 book18.org
舞輕濃卻輕輕離開他的胸前,咬著下唇,目光一瞬下瞬地看著他,神情複雜地說道:「不行,輕濃若是不說出來,只怕會難過死的——因為現在輕濃感覺越來越離不開天大哥,所以才一定要說出來的!」 book18.org
天開語寬和地笑笑,道:「是嗎?那麼輕濃的『圖謀』是什麼呢?」 book18.org
舞輕濃搖了搖頭,愧疚道:「請天大哥原諒,這仍是不能說的……」 book18.org
天開語不解地摸了摸鼻子,聳聳肩道:「那就不用說了。」 book18.org
舞輕濃卻又搖了搖頭,道:「可是輕濃一定要讓天大哥知道,以前也許輕濃與天大哥親近有著另外的打算在裡面,可是從今日起,卻是全心全意地愛著天大哥的!」天開語笑了。 book18.org
他已經明白了這個美麗的少女想表達些什麼了。 book18.org
畢竟是在單純真摯的青春年華里,即便有再多的心機,但是一旦遇到人類最美好的感情——愛情的時候,一切的複雜便會依然無法控制地歸於簡單。舞輕濃的這些話,若是放在稍大一些年齡的女子那裡,也許就不會說出來了,而只會在日後的接觸中悄悄地轉變。 book18.org
從這點來看,她仍是與發紅萼一樣是可愛純真的女孩子,他應當精心地愛護她,不讓她在這種事情上面感到患得患失。 book18.org
「我知道,我感受得到。」輕輕地說著,他溫柔地將舞輕濃的瞼兒捧起,在那花辦一般嬌嫩水靈的唇上柔柔吻了下。 book18.org
「天大哥……」舞輕濃再也無法承受那濃得化不開的柔情,終於哽咽一聲,死死地抱住了他。 book18.org
……身上的衣物無聲無息地滑落,被愛情籠罩得喘不過氣來的少女,不顧一切地綻放了自己鮮花般的嬌嫩胴體,主動迎上了男人那高昂的振奮…… book18.org
「天大哥,謝謝你……」一聲嬌吟後,舞輕濃終於從邪欲仙欲死的昏迷邊緣回過魂來,渾身不住抽搐地吐露著發自肺腑的生命顫音。 book18.org
天開語身心俱暢地感受著那灼熱緊窄的纏裹與收縮,良久才悠悠地嘆出一口氣來。 book18.org
「輕濃……你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他輕齧著舞輕濃雪玉也似的耳珠,呵著熱氣柔聲道:舞輕濃整個身心都化了一般,早飄飄然渾不知人在何處了!天開語火熱赤裸的情話,立刻將她那僅剩殘篝的原始熱情再度點燃——只恨此身已經疲軟無力,只能在心中燃燒那熊熊的愛火了…… 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book18.org
等舞輕濃再次清醒過來時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身邊已經圍坐著涼羽飛和發紅萼等四人了。 book18.org
腦中一聲轟響——不好,他們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天哪,自己這個樣子給他們看了,可真是羞死人了!羞澀的本能立刻促使她一下蜷起了身子,一面驚叫道:「天大哥——」 book18.org
剛叫出聲,她便發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全身穿戴整齊了——似乎剛才的瘋狂只是一場夢而已…… book18.org
不過她立即便確定了這夢的真實性。 book18.org
因為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隱秘之處殘留的灼熱異感以及那餘瀝流遺的冰涼這時發紅萼的聲音在她耳邊親切地響起:「怎麼樣,輕濃?你是否感覺有什麼不一樣的?」 book18.org
她這話一問,舞輕濃本能地便想到自己羞處的感覺,下自覺地點了點頭。旋即又醒悟過來——紅萼哪裡是問這種事情呢?看自己都想到哪裡去了……只聽發紅萼繼續道:「呀,這就好了!想不到天大哥居然在我們昏睡的時候,已經替我們重新疏導了一下全身的經絡呢!」 book18.org
帕帕真不砣也歡喜地叫道:「真的呢!我感覺自己好像換了一個身體一樣,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book18.org
涼羽飛接著嘆道:「天老大果然下愧是『天之拇指』,我們真是再怎麼努力也追不上啊!我感到自己真元的調用比從前要快速輕捷得好多,而且真元能量的產生補充也沒有了滯澀!」通波岡更是「嘖嘖」不已,咧開了一張大嘴只知道傻笑,在他的身體周圍,正濃淡相宜地圍繞著一層青色的霧氣,而他那身體,則似浮似盪地晃動著——這正是即將騰空飛行的徵兆。舞輕濃這時才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一種新生的感覺,所有的氣脈流動都輕快順暢了許多:心中一動,便明白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天開語定是在施行精神控制後,對她的身體進行了一番作為,而且極有可能用的是「異人擴脈」術!從發紅萼、涼羽飛、帕帕真不砣以及通波岡的情況來看,無疑他們也得到了這個幾近令人脫胎換骨的惠益!不過此時舞輕濃已經沒有過多的驚訝了。因為現在天開語做出任何事情,她都只會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在這個世界上,真是令人懷疑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想到這裡,她才記起好像天大哥並不在房間裡,四顧一周後,若有所失道:「咦?天大哥呢?怎麼沒有看見他?」 book18.org
發紅萼笑著拉住她的手,親昵地道:「就想著天大哥!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天大哥有事情早出去啦,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book18.org
舞輕濃一怔,抬頭往窗外望去——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經將近傍晚了!「呀!怎麼都這個時候了?一天這麼快就過去了!」她忍不住吃驚道。 book18.org
「是啊,很長時間呢!」通波岡說著指了指床頭牆上的一具「超微光晶」顯示幕,那上面正顯示著天開語離去時的留言,以及當時的時間,舞輕濃看了後,輕聲自語道:「原來天大哥要我們留在這裡,暫時不要離開呀發紅萼點頭道:」是啊!對了輕濃,你餓不餓?剛才有人送吃的來,我們為你留下了呢!「 book18.org
天開語既然不在,舞輕濃的心情便低落了許多——尤其是在經歷了那個徹底敞開心扉後的愛的纏綿,她愈發渴哩著與天大哥形影不離,又哪裡有心思去吃什麼東西呢?「我……不餓——對了,天大哥有沒有捎信過來,說什麼時候回這兒?」她心切地問道。 book18.org
發紅萼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太晚回來的吧……」 book18.org
正說話時,房內的全息影像通訊器閃爍了起來,片劉之後,天開語的形像在眾人面前浮現了出來。 book18.org
「大家好啊!」天開語的臉上露著自信溫秈而略帶狡檜的招牌笑容,對房內的五人招呼道?「呀!天大哥是你……」舞輕濃一反乎日大方得體的舉止,競有些失態地對天開語叫了起來,「是啊。輕濃,現在感覺怎麼樣?」天開語說著眨了眨眼睛,那炯炯有神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僅有舞輕濃才能明白的深層意思。「 book18.org
「哦……輕濃好……好得很……」舞輕濃臉兒一紅,瞼上泛起羞澀而幸福的紅暈,深情地望著天開語,點了點頭回答道。 book18.org
天開語含笑點點頭,轉而對發紅萼道:「怎麼樣,紅萼你呢?」。 book18.org
發紅萼連忙應道:「紅萼好得很呢——謝謝天大哥!天大哥你在哪裡呀,我們、都想你……」說著她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道:「我又不是不回來,難過什麼呢?我現在很好啊,你們不用擔心的。」 book18.org
這時涼羽飛上前充滿敬意地說道:「老大,真是辛苦你了!我們這麼多人,一定耗費了你不少真元……你趕緊早點回來休息吧!」 book18.org
帕帕真不砣和通波岡也連聲勸他。 book18.org
天開語搖頭笑道:「沒什麼,那些耗費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對了,你們如果覺得悶的話,可以出去定走——記著我的吩咐就可以了。」說到這真時,門口傳來了悅耳悠揚的鈴聲。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哈,說著說著,她們就到了!砣子,去開一下門吧,你們的伴遊到啦,跟她們出去逛逛吧!」 book18.org
舞輕濃脫口叫道:「不行!我不出去,我要等天大哥回來!」 book18.org
發紅萼也跟著道:「我們可不想出去玩,天大哥已經回到身邊了,卻不能陪我們,我們不去……」 book18.org
天開語似是猜到她二人會這麼說一樣,笑道:「傻瓜,你們可以出去買一些自己喜愛的東西呀。還有,順便看看這個杏林有什麼地方可以玩《天機錄》的——要規模大一些的哦!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book18.org
說著轉對涼羽飛等三個男孩子道:「這次的美女,可跟早上的那批不一樣,你們大可以玩得開心一點,不用理會她們的!」 book18.org
畢竟正值青春年少,玩性仍然很重,聽到這話後,三個男生立刻振臂歡呼了起來,帕帕真不砣早迫不及待地趕去開門了!門打開,果然進來了五名美貌溫婉的年輕女子——這回倒是燕瘦環肥,沒有早上那些美女迫人的統一美感了。 book18.org
這五名女子一進門便見到了天開語在空間中的全息影像,連忙恭恭敬敬地向他躬身行禮,鶯鶯燕燕地齊聲道:「天先生好!」 book18.org
天開語揮了揮手,道:「你們好。我的夥伴就有勞你們費神了!」 book18.org
那五名女子忙謙讓道:「哪裡,能夠接待貴客,是我們的榮幸呢!」 book18.org
天開語似不太想與她們多說話,擺了擺手,轉過來對舞輕濃和發紅萼道:「記住了嗎?」 book18.org
兩女連忙會意地應了一聲。天開語再與涼羽飛、帕帕真不砣及通波岡打了個招呼,便關閉了通話。 book18.org
「天大哥不在,我看,我們還是五個人走在一起比較好……」舞輕濃的心眼比較多,一俟天開語的影像消失,便開口提議道。 book18.org
發紅萼首先便贊同了她的想法。 book18.org
涼羽飛等三個男人雖很不樂意她二人隨行——因為她們的介入,會使男人找樂於的心情受到影響和束縛——但卻沒有辦法,畢竟這兩個女人是天老大的愛寵,現在天老大不在,她們說出的話,便幾乎可代表他了;當下二人沮喪地相互看了看,只好點頭答應了。 book18.org
這裡五人出門遊玩,那裡天開語卻在推杯換盞地與休。比林斯一道做著辛苦的應酬——中午的那頓,僅僅是「國手堂」的接風宴,晚上的這餐,才是真正的盛宴。 book18.org
宴會已經過了一半,正進人臉紅耳赤氣氛熱烈的階段,天開語因不喜這種場面,便向鄰座客套了兩句,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走廊,就著落地窗觀賞杏林的夜色。 book18.org
走廊里另有三三兩兩的人在低聲交談著。 book18.org
布林——天開語已經知道,他不僅僅是飛警之一,而且還是血鏡蹤堂下的第三級直系弟子,乃是「國手堂」的佼佼者之一。 book18.org
此刻布林正隨著一名美貌端莊的婦人走到天開語的面前表達對他的歡迎。 book18.org
那美婦的面容看去十分的安詳,簡單地自我介紹之後,客套了兩句,便溫和地笑道:「聽說天先生曾與大羅地特的火舞妙娘交流過,並且占了勝手?」 book18.org
她那聲音相當地柔和細潤,似乎還帶有某種奇特的平定人心神的力量。 book18.org
天開語看著布林,笑道:「是閣下說的嗎?真想不到哪裡都有多嘴的人呢!」 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相當地不客氣,而且明顯帶有貶斥之意,布林登時臉便脹紅了。 book18.org
那美婦——御安霏看了一眼布林,忙替他開脫道:「這也不能全怪他,是我們要求他說出來的。對於『國手堂』的吩咐,他一個三級傳承弟子,應該是不可以拒絕這種資料的探詢的。」天開語淡淡地笑道:「是嗎?夫人這麼說,是否天開語的資料已經盡數為夫人所掌握呢?」 book18.org
御安霏登時一滯。她萬沒料到,天開語說話竟然會這般夾槍帶剌!尷尬了一會兒,她掩飾地笑笑,道:「先生說笑了。先生乃是人中之龍。何謂龍者?見首下見尾也——先生的資料,『國手堂』哪裡就能盡數得知呢?」停了一下,她繼續說道:「不過先生在月亮城的驕人事跡,卻是無人不知了!」天開語點頭道:「原來夫人已經將月亮城的事情調查過了。很好很好。不知現在夫人怎麼看待天開語呢?」 book18.org
御安霏嫣然一笑,道:「先生想我們怎麼看待您呢?如果你現在是以月亮城首輔的名義到這裡來,恐伯安霏連面都很難見到先生呢!」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道:「是啊,所以夫人還是以尋常行弈都的身份對待天某人,這樣比較好些。」既然御安霏的話里,已經隱示「國手堂」將不會以他在月亮城尊祟的身份相待,那麼便也不用遵守什麼禮節了,一切仍按照怎樣痛快就怎樣去做!御安霏恬靜地笑道:「不過先生既然能夠將妙娘擊敗,那麼修為必定精湛過人,不知在先生的心目中,可有堪當匹敵的對手呢?」 book18.org
天開語暗罵這女人好滑。雖然她一直保持著微笑,但僅僅說出的兩句話里,卻已是話中有話,於試探中夾帶挑釁!「哦,好像沒有吧!」他索性昂然答道。 book18.org
御安霏明顯吃了一驚——不過她修養甚好,雖然吃驚,卻仍然保持著那高雅恬淡的表情。 book18.org
不過隨行的布林可就沒這麼好的修養功夫了,他登時雙目圓睜,震驚不已。懷疑的表情清楚地顯示在他的臉上,「怎麼,夫人不相信嗎?不過這也難怪,這個世界上狂妄自大的人比比皆是,又何伯多我一個呢?嘿,夫人切不可把開語的話當真啊!」 book18.org
御安霏笑笑,對他的話不置評議,而是對布林道:「布林,你看我們『國手堂』里,有多少人可以與妙娘的實力相當呢?又有多少人超過了她呢?」布林立刻肅然道:「『國手堂』中一共三千人。除去元老級的,包括天、地、星座系,其中與妙娘實力相當的,應該是二十八宿座,也就是在二十八人左右。至於超過妙娘的,則包括您在內,聖少應有六人。」天開語聽了不禁心中一震!這「國手堂」果真是高手如雲啊!以火舞妙那樣的修為,在這裡居然有二十八人之多!而超過她的,更少還有六人——眼前這個美婦便是其中之一!難怪這美婦談吐如此自矜,分明是寶盆高擁!這時聽御安霏繼續神態悠然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六人中,應該至少有一人是要參加『震旦之約』的吧?還有一人,如果不是因為年紀太小,尚欠些火候,應該也不會差太遠吧!」天開語登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竟然有兩人的水準可以超過火舞妙!這個「國手堂」,究竟是用什麼方法訓練學員的呢?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成就!難道說,與自己得到了大自然的慷慨餚贈相仿,他們也找到了武道修為方面特別的突破方法嗎?見天開語一直以來都揮灑自如的神態終於出現了片刻的阻滯,御安霏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卻仍是那種矜持的表情,微笑道:「不知先生什麼時候可以讓隨行的同伴前來『國手堂』指點一、二呢?」終究是歷經轉世的非常人,天開語瞬問便恢復了洒脫不羈的面貌,笑應道:「指點談下上,不過開語只想知道,在『國手堂』,哪一位的修為最高——請夫人見諒,開語只會與當地修為最高的武者比弈。」他這番狂傲至極的話登時激得御安霏臉色大變!她身後的布林更是不堪,嘴唇氣得發青不算,就連呼吸也粗喘急促起來,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安霏地座,有什麼事情?」旁邊的一位男子警戒地看了看天開語,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御安霏看也不看那人一眼,隨口應道。她的美眸已經失去了原先的恬然,那目光變得銳利而有力,一瞬不瞬地盯著天開語的眼睛。天開語接著微笑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奪得『震旦驕陽』的稱號,所以在行弈過程中,除非對我沒有什麼妨礙之人,否則我一定會下重手,希望夫人能夠想清楚——跟我們行弈,是要付出代價的!」三兩句話,天開語便輕輕鬆鬆地將形勢扭轉了過來。 book18.org
「先生難道對自己如此自信?」御安霏高聳的胸部不爭氣地起伏了兩下,說出了幾近卻步的話。 book18.org
「當然。如果這個行弈的身份不方便的話,我會讓月亮城方面出具一個證明,然後請離宇淒大老出面替我邀約血堂首——我想他應該是你們當中實力最強的吧?」天開語繼續施加著他那獨有的、幾世輪迴人生經驗積累鑄就的強大自信氣勢壓力。御安霏和布林面面相覬,頓時呆住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