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幸福執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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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語一個人回到實驗區的時候,才發現那裡不知什麽時候起,竟被封鎖了! book18.org
雖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天開語仍覺得月亮城軍方的行動似乎太過於急迫了些。 book18.org
為了保護「藍細多突菌」的研究成果,月亮城軍方在梅伊爾學院的配合下,在第一時間將天開語的整層實驗區以武力封鎖了起來,並以更加嚴密的手段監視著那些助手的一舉一動;至於通訊,早已被干擾波徹底中斷了。 book18.org
見天開語走近,立即便有一名士兵上前來喝止他∶「站住!這裡是禁區,你快點離開!」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一愕∶難道沒有人告訴他,自己是什麽人嗎? book18.org
正欲喝斥那名士兵,亮明身份時,心中一轉念,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book18.org
很好,既然你們不讓我進去,便不進去好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立即點頭道∶「我記得以前好像這裡不是封閉的呀?為什麽現在就不能進去了呢?」說著故作不解地搖了搖頭,不理那名士兵的解釋,便逕自轉身離去了。 book18.org
將沖楊停在路邊泊位,天開語揀了一家可以看到大門的冰廊坐下,悠閒地消遣起來。 book18.org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麽放鬆心情了┅┅ book18.org
按照時間,小魂兒她們應該再過兩堂課就要放學了吧,真想跟她說說話,看看她那嬌痴依戀的模樣呢。 book18.org
這家冰廊雖然不大,卻布置得十分的素潔清雅,讓人心情很容易生出寧靜之感。不過也許是少了激情的裝飾,加之營業服務的也不是俊男靚女,抑或純粹的無人自動經營,而是一對白髮蒼蒼的老夫妻,因此儘管冰廊是月亮城男女情人最喜閒坐談情的場所,這家的生意卻仍十分的清淡,若非天開語進來,恐怕這對老夫妻今天的開張記錄要為零了。 book18.org
不過也許是因為經歷了幾世的輪迴,看透了繁華背後的平淡吧,天開語倒是一眼便看中了這間小而簡素的冰廊。 book18.org
這裡的單色簡樸裝飾,令他十分的享受。 book18.org
見天開語總是時不時地便抬頭望望對面學校大門的方向,那對老夫妻相互對視了一下,會意地笑了笑,一起自後台走出,來到天開語面前坐下。 book18.org
「怎麽?年輕人,是不是在等女朋友呢?」那面容慈祥和藹的老伯溫和地笑著對天開語道。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點點頭承認。 book18.org
「那她是在那所學校里的,對嗎?」同樣銀絲如瀑的老婦人也關心地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是啊。」 book18.org
老夫妻倆深有感觸地點點頭,似有默契般的同時輕嘆了一聲,轉眼看了對方一眼--就在這瞬間,天開語從兩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只有歷經滄桑後才會積澱出的深刻情感,登時心頭不禁一熱! book18.org
「唉,還有好長的時間呢!像你這樣能夠等女孩子這麽久的男孩,現在已經不多見了呀!你不會著急嗎?」那老婦感慨道。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沒什麽,就這樣看著校門,想著她的樣子,我就感覺很好了--我想等她出來後看到我,一定會很高興的。」這樣說著,他眼前似乎浮現出芳魂月見到自己里驚喜萬分的樣子,心中竟不覺有些激動┅┅這種少年人才有的情懷,想不到居然還會在自己身上出現┅┅ book18.org
聽到天開語這麽說,老夫妻倆顯然深深地被感動了,那老伯忍不住「嘖嘖」嘆道∶「哎--好久了,我都沒有聽到這麽動聽的話了,我想你的女朋友聽到後,一定會很幸福的┅┅」 book18.org
那老婦人也嘆息道∶「真是讓人感動啊┅┅現在居然還有這麽痴情的人,那個女孩子真是幸運,能遇到你這樣的男孩。」 book18.org
天開語自然是知道他們為何會這麽說。皆因為在新元世紀,人類的一切生活都以數位化、效率化為衡量標準,像他這樣「無聊」做長時間等待的人,還真是稀有動物哩! book18.org
思緒飄動下,他忽然想到了雅兒,他的心中至寶雅兒┅┅ book18.org
其實若論痴情的話,雅兒才是真正的罕有啊! book18.org
腦中閃過雪漫雅面容慘白憔悴、雙眸乾枯泣血的樣子,天開語的心中不禁又是一抽∶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她還好嗎? book18.org
一直堅硬的心,在思念雪漫雅時,慢慢地變軟了下來。 book18.org
一絲愧疚浮現心頭--唉!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地抽時間陪陪她了┅┅ book18.org
見天開語的眼中流露出深刻的感情,那對老夫妻還以為這年輕人是在思念那學校里的女友,一時間更加喜愛了。 book18.org
「對了年輕人,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老婦人似怕打擾了天開語的情思一般,輕著聲音問道。 book18.org
「哦┅┅我叫天開語。」天開語從深遠的遐思中醒轉過來,連忙回答道。也許是因為面前這兩位是老年人吧,他覺得自己豐富的人生經驗與他們的閱歷能夠產生共鳴。 book18.org
「哦,是這樣呀--我叫伊瑞達絲,他叫克爾博特。對了年輕人,你知道我們兩個名字的意思嗎?」老婦人臉上露出與其年齡不相般配的急切,似乎天開語能否猜得出來,對她來說很重要似的。 book18.org
天開語微微一笑。 book18.org
這老太太可算是問對了人。 book18.org
如果她這麽貿然去問別人的話,多半會被打回票;但是問到他,天開語,一個前世曾經是考古專家的人,這便不成為一個問題了。 book18.org
這對夫妻的名字其實是兩個古老民族的辭彙,在這已經湮滅、資料中也難以查詢的兩個民族的語言中,它們的意思分別是「幸福」和「執著」。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卻沒有直接說出答案,因為這樣說,他以為實在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懷疑。他將用一個浪漫的方法說出答案來。 book18.org
「這個麽┅┅依我看,你們兩位老人一眼看去是如此的和諧,令人感覺你們的生活必定充滿了幸福。像這樣的幸福,我想只有老天賜予的緣分,加上執著的追求才能得到┅┅」說到「老天」二字時,天開語不禁暗罵了聲∶什麽狗屁老天,老子才不信你呢! book18.org
聽到這裡,那老婦明顯變得激動起來,就連身邊相對沉穩的老伯也有些坐不住了,眼中射出了希冀的光芒。 book18.org
「你說,你快說下去,你知道了嗎?」老婦急不可待地催促天開語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為她的熱切期盼所打動,他深深地看了兩位老人一眼,然後輕輕地,卻是清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想你們的名字,應該一個是「幸福」,一個是「執著」的意思。」 book18.org
「啊!天哪!居然真的會有人知道我們名字的意思!」老太太忽然似揀到了從天而降的寶貝一般,竟激動得大叫著跳了起來!就連那個老伯,也跟著激動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停地來回踱步,嘴裡喃喃地念叨個不住∶「真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book18.org
天開語當然理解他們的激動心情。 book18.org
正所謂人們常說的「老小孩、老頑童」,當一個人的年歲大到一定程度,以至於成為「老人」的時候,他便會在情智方面出現「返老還童」的現象,再次由複雜的成人,回復到孩童的純真爛漫,甚至「幼稚」。 book18.org
「那那那┅┅你能知道我們哪個是「幸福」,哪個是「執著」嗎?」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一些後,那老婦再次「考」起天開語來。 book18.org
望著她熱切的目光,天開語忽也生出遊戲的心情來,便嘻嘻一笑,道∶「如果這次我說出來,而且正確的話,可有獎品呢?」 book18.org
那老婦先是一怔,隨後便露出一臉歡喜道∶「有有有--老頭子,我們一定有獎品給他的,對不對啊?」 book18.org
那老伯忙連連點頭應道∶「當然當然,這個獎品一定要給的啦!我們活了快三百歲了,還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們名字的意思呢!今天這個孩子說出來了,肯定要給獎勵的!對了孩子,你想要什麽樣的獎品呢?說出來,只要我們老兩有的,一定給你!」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心中湧起一股熱流--好一雙對生活充滿執著和熱愛的夫妻! book18.org
他微笑著道∶「很簡單啊,以後我到這裡來,你們都免費請我品嘗這裡最好的冰品就行啦!」 book18.org
想不到天開語的要求居然如此簡單,沒有一點功利的色彩,老夫妻倆頓時心中對這個年輕人的喜愛又增添了幾分! book18.org
「好好好!當然沒問題!不但是你,就是你帶來的人,也一律免費品嘗!」老婦立即沒口子地答應了下來,接著又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好了,你快說吧,我們兩個哪個是「幸福」,哪個是「執著」!」 book18.org
天開語再次深深看了二人一眼,再低頭美美品了一口面前的冰糕後才緩緩說道∶「其實你們的幸福來自於對對方感情的執著,而你們的執著,又釀造出了你們更加甜蜜的幸福。從這個方面來說,你們每個人都既是「幸福」,又是「執著」。」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似在給兩們歷經滄桑的老人回味這番話的空間。過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望著兩位老人若有所思的臉,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呢,一般而言,女孩子對愛情的幸福似乎總要感受得深一些,而男孩子一般都是幸福的執著追求者。所以,依我猜呢,老太太您的名字「伊瑞達絲」應該是「幸福」,而老伯伯的名字「克爾博特」應該是「執著」!」 book18.org
小小的冰廊里一片安靜,靜得只能聽見激動的呼吸起伏聲。 book18.org
天開語的話,撩起了兩位老人內心深處的記憶,將他們凝重深沉了很長年代的愛情大海再次攪起了波瀾。 book18.org
已經幾百年未流過的淚水,此刻卻無所顧忌地淌滿了他們溝壑縱橫的老臉┅┅ book18.org
望著兩位老人,天開語敏銳地感覺到,在這兩人間,一定曾經發生過一段不同尋常的故事,而這段故事,又一定同產生他們名字的古老民族有關。他的大腦記憶開始高速運轉,搜索起前世掌握的資料來┅┅ book18.org
那段被湮沒的歷史,應該是在新元世紀剛剛確立的初期了┅┅ book18.org
在那個時候,地球上的人們由於剛從舊元世紀那恐怖的核子災難中擺脫出來,而對未來又充滿著懷疑和絕望。就在這種情況下,各地方的人們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以種族為核心的團體,自發地凝聚在民族的大旗之下,然後對彼此猜疑的其他種族進行生存資源的爭奪和侵占。一場又一場的屠殺就這樣連綿延續了幾百年,滅絕和融合的事情交替不斷地在各種族間進行,直至達到相對勢力的平衡,才最終實現了以後的長久軍事化和平,直至現在。 book18.org
伊瑞達絲和克爾博特的民族就是在那段血腥的新元歷史中消失的。 book18.org
那兩個民族叫什麽呢? book18.org
叫什麽呢┅┅ book18.org
未等天開語找到答案,就聽伊瑞達絲--那個老婦人,也就是「幸福」的老人,對他說道∶「謝謝,謝謝你,年輕人┅┅是你讓我們再次回到了刻骨銘心的從前┅┅」她的丈夫,「執著」的男人克爾博特也在一旁感嘆道∶「想不到老天爺居然會在我們行將就木的時候,派一個人來見證我們┅┅」 book18.org
天開語感覺聽得有些不明不白,便不解道∶「我有些不懂你們的意思┅┅」 book18.org
伊瑞達絲打斷他道∶「你這麽年輕,當然不會懂的!」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一噎,險些被嘴裡的冰糕給嗆著--不會搞錯吧?我┅┅年輕?如果未來人世不說,按照本人每世代最少活二百歲,恐怕加起來也要比你們大吧!居然僅憑我目前的年輕相貌,就妄下斷語,以老賣老了! book18.org
不過這個悶虧,他也只好打落門牙肚裡吞了,誰讓自己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book18.org
正悻悻然時,卻聽伊瑞達絲又道∶「不過你也不用懂--對了,你的武道修為怎麽樣?什麽屬性?達到幾級了?」 book18.org
天開語一愣,忙擺手道∶「什麽武道,我不會的┅┅我只對醫理感興趣。」一面說,一面在心中暗暗叫苦∶不會這麽倒楣吧,老太太要用武力的┅┅ book18.org
殊不知他這裡為隱瞞身份而叫苦,那裡伊瑞達絲和克爾博特卻為他這話而著實大吃了一驚! book18.org
什麽?居然在這個時代,還有人不通武道?這太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你你┅┅你怎麽可能不會呢?」伊瑞達絲驚疑不定地看了天開語一眼,隨後便認為天開語是在謙虛,又道∶「沒關係的,修為差一點,只要努力,總有成功的一天┅┅」 book18.org
「不,我可是真的一點都不會的┅┅」天開語硬著頭皮強撐著道。 book18.org
「什麽!」只聽伊瑞達絲和克爾博特異口同聲地驚呼了一聲,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像看個怪物似地看著他。 book18.org
天開語知道再這樣被他們以這種異樣的目光瞪視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變成怪物,便故作不悅地一沉臉,說道∶「怎麽?難道律法規定,每個人必須習武的嗎?」 book18.org
克爾博特忙擺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咳,小兄弟你不要生氣,我們只是感覺很奇怪,為何像你這樣好的孩子,會一點都不懂武道的呢?」 book18.org
伊瑞達絲此時也恢復了正常的表情,滿懷歉意地對天開語道∶「是啊,都是我們不好--對了,你說你只對醫理感興趣,是真的嗎?」 book18.org
天開語只好點點頭,承認道∶「是的。」 book18.org
伊瑞達絲的臉上開始露出失望的神情。只見她轉過臉來,對丈夫道∶「老頭子,看來沒有用了┅┅」 book18.org
克爾博特也失望地點點頭,無奈道∶「是啊,想不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以為有緣份的人,可他居然┅┅」話說到一半,便停滯了下來,顯然心情十分黯然。 book18.org
天開語真是自今生以來頭一回對世間之事感到困惑了。這兩個老傢伙,究竟在動什麽腦筋?為何會遮遮掩掩地不說個明白呢?好奇心促使他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呀?什麽沒用了?」 book18.org
伊瑞達絲似乎十分傷心,只是搖了搖頭,苦笑了下,便端起天開語面前的杯子道∶「你等一下,我給你重新盛一杯冰露來。」隨後轉身走了。 book18.org
天開語納悶地看著留下來的克爾博特老人,看他能說出什麽來。 book18.org
「其實,我們夫妻兩個有個秘密┅┅呃┅┅這個也不用說了--是這樣的,我們無兒無女的,想把身上學的一些小玩藝兒找個人傳下去。可是,好不容易遇到你這個我們喜歡的孩子,卻不料你┅┅」克爾博特說到這裡,又說不下去了,只是難過地搖搖頭。 book18.org
天開語這才明白他們說的「沒用了」是什麽意思,原來是為這個呀! book18.org
當下他笑道∶「哦?是這樣嗎?那你們能跟我說說,你們學的是什麽武學可以嗎?」他已經猜出,這對老夫妻能活到這樣的年齡,一定有其深湛的修為做支撐! book18.org
「這個┅┅我們是┅┅」遲疑地說著,克爾博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到了面前碟子裡尚剩下一半的冰糕上。天開語看在眼裡,心中忽地一動,知道了老人修習的是何種屬性的武學--定是修習「寒」系的心法! book18.org
果然,在猶豫了一下後,克爾博特終還是說出了他們夫妻修習的武學心法∶「我們修煉的是「凍冰粉星」心法┅┅」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聽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天哪,竟然是「凍冰粉星」!這可是「寒」繫心法中已經從記載中失傳了的絕學啊!據說這個心法練到極致,那威力足以大到從物質內部斷裂原子間的結構,中止原子的運動,進而達到粉碎星辰的目的!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會懂得這個恐怖心法的! book18.org
只聽克爾博特繼續說道∶「只可惜,現在早已經沒有人知道這個心法是怎麽回事了┅┅不過它真的很厲害的,你相信我┅┅」 book18.org
天開語當然相信他。 book18.org
現在的武者恐怕已經不知道這個新元世紀早期曾經爆發出無窮威力的的武道心法了。但是根據天開語前世考古的證實,在新元世紀早期,曾有過一次震驚軍武界的事件,即「冰點驚魂」。據他的考證,當時的「冰點驚魂」事件,就是一個掌握了「凍冰粉星」武道心法的神秘人物,在舉手抬足之間,便輕而易舉地將整整一個軍團的人凍成了粉末!若非當時的人們找到了「凍冰粉星」的弱點,是達至低溫的極限「絕對零度」的話,還不知這個神秘人物會繼續製造多少個恐怖的修羅場!而經過這一事件後,這「凍冰粉星」便從此像從人間蒸發了般,再也沒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book18.org
想不到無數武者夢寐以求了多少世代的珍寶,竟然現在在他的面前出來了。不過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現在他卻囿於自設的「不通武道」的限制,而無法快意一試! book18.org
真不知道這個「凍冰粉星」與「黑洞力量」哪個更厲害一些呢┅┅ book18.org
看著克爾博特敘述「凍冰粉星」心法時猶豫的神情,天開語忽然醒悟--這個老頭子說不定只是掌握了「凍冰粉星」而已,尚未真正了解它的恐怖霸道之處!再進一步往深里想,天開語愈發肯定自己的判斷了∶那「凍冰粉星」自從世上消失了很久後,在軍武界早已經沒有人再提起,這個克爾博特夫妻雖然很可能由於那古老種族的原因,而掌握繼承了這個絕世心法,但卻未必知道它的真正來歷和威力!依他們二人的修為造詣,恐怕這「凍冰粉星」的威力,也只不過堪堪與一般「寒」系武學相當┅┅ book18.org
想到這裡,天開語心下便釋然了。不過基於人類貪婪的本性,他仍然對這「凍冰粉星」抱有迫不及待占有的慾望。 book18.org
「哦,是這樣的啊┅┅那┅┅那這樣吧,雖然我現在不懂武道,但你們可以先教會我,說不定我以後對武道產生了興趣,到時候就可以修習了呢!」他說著認真地看著克爾博特,心中盤算著老人是否會教自己。 book18.org
果然,克爾博特聽到天開語這樣一說,立即精神一振,盯著他看了一眼,然後轉頭對伊瑞達絲叫道∶「喂,伊絲!你聽到這小夥子說的話了嗎?」 book18.org
被丈夫暱稱作「伊絲」的伊瑞達絲立即應了一聲∶「聽到了!我覺得可以呢--你再等一下,我這就把東西端過來!」那聲音里竟充滿了意外的歡喜,顯然是因為天開語的一句話令她再次生出了希望! book18.org
雖然兩位老人答應了,不過天開語心中卻仍存有疑問。 book18.org
這兩個人的年齡說長倒也不是最長的,但也絕不是普通人可以達到的,在經歷了這麽多歲月中,難道他們就沒有找到一個可以繼續衣缽的人嗎?為何非要認定自己呢? book18.org
見天開語神情有異,克爾博特忙問原由,天開語便將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book18.org
「原來你是奇怪這個呀!」克爾博特不禁支吾起來。這時伊瑞達絲已經端了一大盤製作冰品的材料走了過來,便對天開語道∶「這還不是當初我們逃難時┅┅唉--老頭子,這事到底說不說出來啊?」 book18.org
天開語此時已經意識到,面前這對老夫妻定有不為人所知的秘密--想不到自己還真是「走運」,凈遇到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先是「波切旬月」,然後是「黑洞力量」現在又是「凍冰粉星」┅┅ book18.org
難道這是因為自己試圖改變命運導致的嗎? book18.org
他不禁暗暗懷疑起來。 book18.org
「說吧,再不說,我怕我們就沒有太多的機會了--都這麽老了,還硬撐下去做什麽啊!」克爾博特搖頭說道。 book18.org
伊瑞達絲這才坐下來,邊攪拌調弄冰品的原料,邊對天開語講述了夫妻倆的往事┅┅ book18.org
聽著伊瑞達絲的述說,間中夾進了克爾博特的補充,天開語終於知道,這對老夫妻的經歷果然與他們那古老的民族有著密切的關係。撇開其中因人老而絮絮叨叨出來的碎枝末節,天開語大致弄清了他們得到「凍冰粉星」的經過。 book18.org
原來這「凍冰粉星」的武道心法,乃是一個不知名的老人傳授給他們的,而當時很奇怪的,這位神秘的無名老人居然如同天開語一樣,知道他們夫妻名字的意思。當時這位老人已經與他們夫妻生活了一段時間,平時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只是在在臨終前幾天,似乎預感到自己大限已到,才將二人召集在一起,說出了「凍冰粉星」的心訣。這們老人在臨終前一再囑咐他們,一定要將這個心法傳結有緣之人,並說其中藏有極大的秘密,如果他們夫妻解不開,就一定不能讓它失傳,而要傳給那個有緣人┅┅ book18.org
天開語聽到最後當然也想到了,那個無名人定是與伊瑞達絲夫妻民族的族裔有著密切的關係,甚至很有可能是其後裔的分支!而他所說的有緣人,無非也就是類似自己那樣,能夠知道那久已失傳的古老語言的人。 book18.org
在耐心聽完兩人的敘述後,天開語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老夫妻親口相傳的「凍冰粉星」心訣! book18.org
在督促天開語第三次背誦心訣的同時,伊瑞達絲仍未忘記天開語曾說過的對武道不感興趣的話,想方設法地鼓動他修習武道。 book18.org
「┅┅年輕人,你看,其實學這個很有用處的┅┅喏,最起碼你要吃冰品的時候,只要材料具備,可以隨時製作呢┅┅」一邊說著,老夫妻倆一邊興致勃勃地攪動面前的冰盤,給天開語示範起如何以「凍冰粉星」的武道心法製作冰品來。雖是千方百計地想引起他學習「凍冰粉星」的興趣來,但天開語在心中卻是哭笑不得;想不到曾經威震八表的「凍冰粉星」絕學,居然淪落到被人用來製作食物--還是休閒食物的地步,真是造化弄人啊! book18.org
就在天開語第四次流利地背誦出「凍冰粉星」的心訣,令面前這對老夫妻滿意的時候,冰廊外面傳來了學校下課的鐘聲。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長長鬆了口氣,同時卻暗暗罵道∶這個破學校,怎麽這麽久才放學!害得自己已經爛熟於心的東西一連乖乖背了四次! book18.org
不過還是不錯,不待他客氣起身,伊瑞達絲和克爾博特就立即拉他起來,並一個勁地推他出去,一面還不停嚷道∶「快去快去!放學時的人很多,不要錯過了你的心上人啦--對了,一找到她,就趕緊把她帶過來讓我們也看看!」 book18.org
不知為何,芳魂月在上最後兩堂課的時候,總是覺著自己無法集中精神,老是時不時地心神恍惚,似乎有事情要發生一樣。 book18.org
就在她放了學,疑疑惑惑地走出校門,看到一個令她心動神搖的男人的時候,一切便有了答案。 book18.org
「「天」!是你--」再多的言語都嫌多餘,激動的驚喜使少女不顧一切地飛掠而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撲進了愛人的懷中! book18.org
天開語貪婪地吸取著懷中少女誘人的體香,雙手更是在她嬌嫩而極富彈跳力的腰背上用力撫摸擠捏。 book18.org
「小魂兒,想到過我會來嗎?」天開語在芳魂月白嫩的耳邊輕輕地呵出濃烈的男性氣息,以帶有磁性的低沉喉音問道。 book18.org
一聲「小魂兒」立即叫得芳魂月的全部靈魂都化了開去,那誘人的男性氣息更是不住地撩撥著她少女的春心,令她如同化了的冰糕般癱軟在天開語的懷裡,再也不知身處何地了┅┅ book18.org
昏沉迷醉地被天開語帶進冰廊時,芳魂月仍緊緊地抱著愛人的雄健虎軀,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直至耳邊傳來一男一女兩個蒼老的聲音,她才略為清醒過來一些。 book18.org
「呀--原來你等了好長時間的女孩子,就是她啊!嘖嘖,瞧她的臉蛋,還有身段┅┅真好看呢!」伊瑞達絲毫沒有吝惜讚美之辭,誇獎天開語胸前依偎的少女。 book18.org
克爾博特也連連點頭贊道∶「是啊,跟伊絲奶年輕時長得一樣美麗動人呢!尤其那兩扇又黑又長又濃密的睫毛┅┅」 book18.org
芳魂月羞紅了俏臉,羞澀地從天開語胸前分開,好奇地打量起面前兩位正不停讚美自己的陌生老人,又不解地看看天開語,那雙會說話的傳情雙眸透出了疑問。 book18.org
天開語笑著在她柔軟的纖腰上暗暗捏了一把,將伊瑞達絲和克爾博特夫妻簡單介紹了一遍--當然略去了有關「凍冰粉星」的事情。 book18.org
「哦,原來你們也開冰廊的┅┅真是不好意思,以前我路過時,總覺得這裡太簡單了,大概裡面的冰品口味也單一,所以就沒近來過┅┅不過不要緊,既然「天」來了,我以後會常來的!對了,我還會帶同學和朋友一起來照顧你們生意的!」芳魂月得知兩位元老人的情況後,立即歉疚地對他們表態,好像不來這裡,是她的過錯一樣。 book18.org
短短几句話,天開語便知道小魂兒是怎樣一個善良的女孩子了。 book18.org
「小傻瓜,奶可不要帶人來哦!」天開語有意逗她道。 book18.org
「為什麽?難道「天」你沒看見他們年紀都很大嗎?開一個冰廊很不容易的!我們應該幫幫他們的┅┅」芳魂月清澈的眼眸看著心上人,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微微上翹的俏鼻,搖頭道∶「我說不行就不行,不信奶問他們--」說著向伊瑞達絲和克爾博特呶了呶嘴。 book18.org
不待芳魂月真的相問,伊瑞達絲便笑著回答了她∶「你不知道,其實他很早就來啦--大概還有兩節課的時候就來了!」 book18.org
芳魂月登時芳心一跳! book18.org
兩節課的時候?那個時候,不正是自己感覺失魂落魄的時間嗎?難道自己真的與「天」有心靈感應? book18.org
她正想著,只聽伊瑞達絲繼續說道∶「他在這裡猜中了一個我們提出的謎題,我們答應的獎品就是∶今後只要是他,包括他帶來的客人,我們一律免費提供這裡最好的「阿公阿婆靚冰」!」 book18.org
「阿公阿婆靚冰」? book18.org
這回不只芳魂月呆了一下,就連天開語也怔住了--這是什麽冰品啊,名字可真怪。 book18.org
這次伊瑞達絲卻沒有再做解釋,而是一揚手,從身後端出了兩碗冰糕,笑道∶「看,這就是我們這裡最好的冰品,「阿公阿婆靚冰」!」 book18.org
離開那家夫妻店,天開語第一次由芳魂月帶路,來到了月亮城一處專供情人幽會的場所--「愛的小屋」,並順理成章地與她激情歡好了一番┅┅ book18.org
「「天」,想不到一切就像做夢一樣┅┅我感覺自己現在已經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book18.org
赤熱的嬌靨緊緊貼在天開語堅若磐石的胸膛上,芳魂月鬆弛了全部的身心,盡情享受愛情的甜蜜和美妙,任由心愛的男人仍輕佻地在自己噴得一塌糊塗的絨絨洞口撥弄--自己已經完全是他的了,即便他現在要將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取走,也是無怨無悔的,更何況他是在表達愛的訊息呢! book18.org
「小魂兒,如果有一天,奶發現我不是奶想像中的那個人,奶會怎麽樣呢?」天開語結束了對芳魂月的愛撫,終於下決心讓她提前有個預防。他發現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子已經在愛情的漩渦中越陷越深,深到了連自己都有些侷促的感覺。而這一切,都源自那虛無縹緲的「一見鍾情」。 book18.org
「嗯?」芳魂月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天開語,親昵地吻了他一下,道∶「「天」,你在說什麽?什麽你不是想像中的那個人?為什麽你要這麽說呢?難道我們的愛情不是老天註定的嗎?」 book18.org
天開語沉吟了下,考慮著應該怎樣回答她。 book18.org
芳魂月抓起他一苹手,將它放在自己美麗紅潤的乳峰上,輕輕地揉動著,又道∶「我的愛人,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book18.org
天開語忙吻她一下,點頭道∶「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得簡直捨不得讓奶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book18.org
「這就行啦!」芳魂月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滿意地重新伏在天開語的胸前,一面傾聽他有力的心跳聲,一面柔柔地說道∶「只要有這句話,即使「天」變成了天底下最壞的大壞蛋,我也會永遠跟著他--即便他今後真的不再愛我了,我也會因為他說過的這句話,而為他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book18.org
熱淚不知不覺地從天開語的眼中湧出。 book18.org
這樣的表白,在這個崇尚數字的時代,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 book18.org
誰說數位時代是個最真實、最精確的時代? book18.org
在數位時代,什麽都被數位定性為真的了,卻唯有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卻被分割計算成了一個個虛偽的單元。 book18.org
「小魂兒┅┅」天開語情不自禁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動情的呻吟,緊緊地擁住了懷中充滿鮮活生命力的少女胴體。 book18.org
「奶放心,我答應奶,今生今世一定會好好地珍惜奶、愛護奶--這是我,天開語的一個承諾!」天開語鄭重地說出每一個字,同時耳邊回想起在冰廊里自己說過的話∶「┅┅幸福來自於對對方感情的執著┅┅執著,又釀造出了更加甜蜜的幸福┅┅」現在,「幸福」與「執著」在自己身上並沒有太多的體現,相反,在懷裡的少女身上卻得到了高度的統一。 book18.org
「嗯!」胸前的芳魂月重重地點了下頭表示聽到了愛人的承諾。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相偎著,沒有進行肉體的交歡,任由時間悄悄地流逝┅┅ book18.org
將近黃昏時分,天開語歡好前信手放在床頭的腕式通訊器發出了請求連通的信號聲,將兩個人自纏綿的愛戀中喚醒了過來。 book18.org
「噫,是映雪姐姐。」天開語皺了下眉頭,將通訊器遞給芳魂月看。 book18.org
芳魂月只瞄了一眼,便隨手丟棄一旁,親昵地吻了他一下才道∶「雪姨找你一定有事,我們還是起床吧!」說著如同一個真正的妻子一般,先行起身下了床,然後按住天開語,柔聲道∶「你再躺一會兒,等我洗漱好了來幫你。」說著又俯身吻了他一下,惹得天開語忍不住伸手在她累累懸垂下來的飽滿乳房上又貪婪地摸了幾把才放她離去。在她走動時,天開語清楚地看到,從那雪白的股間,正有一道乳白色的液體蜿蜒流下┅┅ book18.org
「「天」,你為什麽要給那對老夫妻的店重新取個名字呢?還叫做什麽「粉星靚冰」,難道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坐在一駕封閉的情侶「越流」里,芳魂月裙底真空地跨坐在天開語的腿上,一面緩緩地挺送小腹,一面溫柔地抱著天開語的頭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享受地吮啜著少女雪乳頂端腫脹紫紅的乳頭,嘴裡含混不清地道∶「沒┅┅沒什麽特別的,只是隨便取的而已┅┅覺得這個名字好聽┅┅」說著下面用力頂了兩下小魂兒灼熱流汁的甬道盡頭,直頂得她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聲放蕩的呻吟┅┅ book18.org
「嗯--「天」說好聽,就一定好聽的┅┅「天」,你快點出來┅┅不然人家到雪姨家裡就不能再做了┅┅」芳魂月嬌喘吁吁地加大了下體挺動的力度,想儘快幫助心上人釋放出來。 book18.org
「好┅┅來吧!」天開語低吼一聲,腰間一挺,也加大了動作的幅度。 book18.org
窄小的飛行器里頓時洋溢著無邊的春色┅┅ book18.org
望著門口刷新過的光波影像招牌,伊瑞達絲緊緊挽著丈夫克爾博特的胳膊,滿意地說道∶「看,那個年輕人取的名字還真不錯,「粉星靚冰」,真是概括了我們製作的方法和特色呢!」 book18.org
克爾博特也高興地點頭道∶「是啊,怎麽以前我們就沒有想到呢?要是早點想到這個名字,大概生意會好很多吧!」 book18.org
伊瑞達絲輕捶了老頭子一下,啐道∶「怎麽?都這麽大的歲數了,還在想發財啊?真是讓人聽了好笑!」 book18.org
「嘿,我也只是這麽一說嘛--好了好了,忙了一天了,該休息啦!」克爾博特晃了晃滿是銀絲的頭顱,拉著妻子重新鑽回了店裡。 book18.org
就在夜幕降臨,這條熱鬧了一天的街道逐漸歸於平靜的時候-- book18.org
忽然,幾條黑色身影似從地底下冒出來一般,異樣突兀地出現在「粉星靚冰」的招牌前! book18.org
「粉星靚冰┅┅粉星┅┅」其中一個黑色身影低聲地念道。 book18.org
「難道是那個「粉星」?」另一個黑色身影低聲問道。 book18.org
「查查看!」 book18.org
「走!進去看看!」 book18.org
第五章 映雪歸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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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語,你到哪裡去了?怎麽到現在才回來?你┅┅」甫一見面,天開語一苹腳剛剛跨進門,卓映雪便劈面指責天開語道,及至看到他身後緊隨進來的芳魂月,才及時收了口,尷尬道∶「哦┅┅呃┅┅原來小月也來了--雪若!快出來,奶月姐姐來了呢!」邊說邊連忙將天開語和芳魂月讓進屋來。 book18.org
不過等二人進來後,卓映雪才發現,芳魂月竟是緊緊地抱著天開語的一苹胳膊,顯出極其親密的神態!她頓時心頭一沉,一種異樣的酸澀感自心底油然湧出∶難道他們┅┅ book18.org
不等她心中想到那個方面,便聽到芳魂月羞澀卻肯定地說道∶「雪姨,我們兩個已經┅┅我終於找到值得相伴一生的人啦┅┅」 book18.org
卓映雪登時胸口一窒! book18.org
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她和天開語之間已經訂下了終身嗎?真荒唐!這也未免太孩子氣了! book18.org
心裡想著,卓映雪的目光卻已經轉向了天開語,眼神里充滿了疑問和質問。 book18.org
天開語歷來行事我行我素,此時見卓映雪這樣看自己,便聳聳肩,一手將芳魂月反而摟得更緊了些,甚至有意當差卓映雪的面,大掌在芳魂月飽脹的乳房下緣揉了兩下,以顯示兩人間的關係已經達到了何種密切的程度。 book18.org
芳魂月萬想不到心上人居然會當著雪姨的面輕薄自己,一時間俏臉羞得暈紅了一片,但卻在輕輕呻吟了一聲後,不但沒有推拒情郎,相反還更緊地往他懷裡依偎了一些! book18.org
看到二人在自己的面前肆無忌憚地調情,卓映雪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滿不是滋味。 book18.org
這個天開語,到底用了什麽手段,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把小月給勾引了過去,真是想想都令人感到意外! 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不期然浮現出自己昨晚與天開語的床笫激情,心中的酸澀愈發的濃重了,她實在想不明白,難道這個青澀的小女生,會比自己更有吸引力嗎?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卓映雪那女性爭妍鬥豔的本能令她將自己與芳魂月做起了比較。 book18.org
見卓映雪的目光中交織著複雜的情感,天開語也不禁心頭一顫,忙轉頭對沉浸在幸福中的芳魂月道∶「小┅┅月,看,雪若來了呢,快去陪她玩吧!」說著輕輕拍了下少女極富彈性的隆臀。 book18.org
「,知道啦!」芳魂月立即聽話地朝一臉歡喜的黑雪若快步走去。 book18.org
「映雪姐姐,奶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嗎?」看到芳魂月和黑雪若歡歡喜喜地在一起打開幻碟,天開語轉身跟在卓映雪身後,邊走邊問道。 book18.org
「┅┅怎麽?,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來嗎?」卻聽卓映雪停了一會兒,才幽幽地沉聲說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一震,不自覺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她曼妙多姿的胴體款款前行,遲疑了一下,才緊趕兩步跟了上去。 book18.org
「沒有的事,姐姐什麽時候找我都是可以的┅┅」跟著卓映雪走進她寬闊的書房,在關上門後,天開語從身後一把將美麗成熟的少婦摟進了胸前,在她耳邊呵著熱氣輕聲說道。 book18.org
懷中的嬌軀登時僵了一下,隨之便漸漸軟了下來∶「是嗎?可是我卻覺得我似乎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叫你來!」那口氣仍是生硬的--因為卓映雪已經從天開語的身上聞到了濃烈的體液氣息,這只能說明天開語和芳魂月定是在不久前剛剛有過激情的行為,這實在令她心中的苦澀難以消去。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一雙大手隔著光滑輕薄的織料,將卓映雪沉甸甸的兩苹飽滿乳房托在掌心,然後收攏十指,緩緩地由輕至重地揉捏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深知,在目前的情形下,任何的語言解釋都只能激起卓映雪更大的怨恨,現在無需語言,只要行動的表示即可。 book18.org
渾身不克自持地變得灼熱起來。卓映雪低下頭,望著胸前的乳房被天開語的兩苹色手搓扁揉圓,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心中不禁暗暗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何會如此無法抵擋這個大男孩的挑逗呢? book18.org
她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兩行不知為何而流的清淚緩緩地淌了下來┅┅ book18.org
「幻鏡蝕心」對她的影響實在在大,已經到了刻骨銘心的地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今生今世都不可能擺脫這個心靈的束縛了。 book18.org
「怎麽?失敗了?」雖然風雨已經平息,但天開語仍緊緊地抱著卓映雪,保持著從後面進入的姿勢,一面雙手繼續把玩少婦鼓脹的雪乳,一面看著面前的虛擬空間影像說道。 book18.org
卓映雪不住嬌喘著,雪白的肌膚上那激情的玫瑰暈紅仍未完全盡褪,若非被天開語雙臂用力的抱著,顫抖無力的雙腿根本無法再站立下去。顫慄著閉了下雙眸,她清楚地感受到正有一股股的液體從下體往外涌流,沿著雙股內側,經過酥軟的大腿、小腿、纖足,滴到了地毯上┅┅ book18.org
「是┅┅是的,不知道為什麽┅┅」重重地喘了口氣後,卓映雪以顫抖無力的聲音回答道。雖然她身上仍穿著那襲居家輕綃,但裡面的貼身褻衣早已經被天開語的暴力撕碎而散落了一地。現在的薄透輕綃,只會增添兩個歡愛的興致。 book18.org
天開語知道懷裡的美婦無法再支撐下去,便抱著她就勢倒在了地毯上,然後如同在床上一樣,摟著她熟透的豐滿嬌軀,仰躺著看面前的全息空間影像。 book18.org
哼,當然會失敗了!要是成功了,那才是奇事一件哩--他在心中暗暗冷笑道。 book18.org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封閉了實驗區整層樓後,月亮城軍方立即利用事前記錄下的完整資料,進行重複操作,試圖通過實驗的重複,再次生產出「藍細多突菌」! book18.org
不過由於其中關鍵的催生步驟,卻是他親手操作的,因此絕不可能有人能僅從影像記錄中看出他施加無形磁能的奧妙! book18.org
「哦?是嗎?」心中在得意地笑,表面上天開語卻露出了一臉的驚訝,似乎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樣。 book18.org
卓映雪貪婪了吸了一口天開語身上好聞的男子體息,聲音柔柔地應道∶「是的,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們是完全按照你留下來的每一個步驟操作的,絕不會有半點的差錯┅┅」情慾的極度滿足,早已經沖淡了她對芳魂月的嫉妒,天開語在她胴體上施加的猛烈衝擊,令她已經得到了最現實的利益--對她這樣一個無論是肉體抑或心智皆已經完全成熟的女人、一個軍隊的資深將軍來說,感情的力量往往會很輕易地臣服於肉體的巨大歡娛中,更何況天開語的「幻鏡蝕心」對她的心靈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book18.org
「嗯,我也看到了,他們的確做得很好--對了,姐姐你們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呢?你們不應該將我的研究進行記錄的呀!」天開語話鋒一轉故作不悅地對卓映雪說道。 book18.org
卓映雪登時啞然。 book18.org
想不到這種理所應當的事情,天開語居然會指責!偏她又無法找出充分的理由去辯解! book18.org
要知道,畢竟這種記錄的行為無異於是一種剽竊,是對別人研究成果的一種掠奪呀! book18.org
儘管這種事情軍方長期以來一直進行,而且也人人知道,但卻從未有人敢於對此提出異議--開玩笑,得罪了掌握實權的軍方,當真是不想好過了嗎! book18.org
可是現在,這種似乎已經約定俗成的事情,卻被天開語這個充滿了變數的傢伙給點破了。 book18.org
見卓映雪語塞,天開語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便親熱地吻了她一下,繼續揉捏她脹鼓鼓的胸乳,安慰她道∶「算啦,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與他們計較了--其實這件事情如果姐姐來跟我說的話,我一定會答應的,但是別人嘛,哼哼┅┅」言下之意只有與他關係親密的卓映雪才能讓他做出應允的決定。 book18.org
卓映雪哪裡還不明白這個無賴示恩的暗示,忙主動將修長結實的雙腿纏上他的腰間討好,一面嬌嗲無限地膩聲道∶「是啊是啊,就知道你最聽姐姐的話了!那,姐姐不也什麽都給了你了嗎?」 book18.org
天開語這才滿意地見好就收,說道∶「是啊,其實當時若不是姐姐奶,我還不一定會留在這裡呢!要不是一眼就喜歡上了姐姐,以我的研究,到哪裡還不是被人搶著要!」說著,那倔然翹起之物已經就著卓映雪因纏在腰間而豁然大張的嫣紅淋淋水洞插了進去-- book18.org
「噢--」卓映雪登時倒抽了一口冷氣,嬌軀再次情不自禁地戰慄了起來,那膣內層層疊疊細密敏感的嫩肉立即反射性地纏繞擠壓起來,弄得天開語好不舒爽! book18.org
「開語┅┅你┅┅不要,姐姐有點吃不消了┅┅」卓映雪覺得在貫通的那一瞬間,全身難以自持地湧出了強烈的暢快,但軍人的頭腦仍令她保持了神志的一絲清明--眼前尚有正事尚未解決,豈可因私廢公! book18.org
天開語哪還不明白身下這成熟性感的美婦心裡念念不忘的是什麽?他之所以這樣做,其實無非是有給她一個下馬威的意思在內,目的是從肉體徵服其心靈,讓她對占有自己的男人所做的一切逐漸適應,而後完全順從。 book18.org
就目前的情況看,天開語知道他的行為已經初步產生了效果。正所謂欲速則不達,他同時深知,對付卓映雪這種心智肉體皆屬上上之選的女人,如若逼迫太甚,或許眼前她會勉強接受,但對於長期的控制來說,卻未必是上策了。因此在聽到她說出這樣的哀求後,他立即狠狠地盡根捅了兩下,就在她快樂得幾欲癱軟時,方才用力一抽,退出了不住抽搐的甬道--登時大團腥騷的稠汁給崩騰昂然的具勢挑了出來,滴落在柔軟厚實地地毯之上┅┅ book18.org
「啊--開語┅┅你┅┅姐姐要被你弄死了┅┅」卓映雪死命地抱著天開語,不停地大口大口喘氣,嬌軀更是抖個不止。不過體內的空虛雖然難耐,但仍抵不過長期軍人生涯鍛造出來的鋼鐵般的意志--在痛苦地纏繞著天開語一會兒後,她終於強自平靜了下來。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看得心中暗暗心驚! book18.org
厲害,實在厲害!好強的心志控制! book18.org
他不禁暗自慶幸自己不知怎麽搞的,從何處脆弱的缺口突破了身下這美女的堅固防線,以至於現在的局面仍能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他當然不會想到,這是因為自己無意之中令卓映雪中了「幻鏡蝕心」所致,否則直至目前,恐怕他仍在這精明威嚴的女將軍的嚴密監控之中,根本不會有與她如此親密接觸的半點機會! book18.org
「姐姐,喜歡我這樣嗎┅┅」天開語不忘做足事後功夫,仍一面蜻蜓點水般啜吻卓映雪,一面在她耳邊軟語溫存。 book18.org
卓映雪至此徹底墮入身邊這無賴小子的情網陷阱之中,而「幻鏡蝕心」的威力在這時也終於完全融合到她的整個靈神之內,再也無分彼此。 book18.org
「嗯,喜歡┅┅姐姐喜歡得要死了┅┅」她喃喃地失神呻吟著。 book18.org
「哦,那可不行,若姐姐死了,我又到哪裡去找象姐姐這樣的女人呢┅┅」天開語繼續說著綿綿情話。 book18.org
卓映雪的心靈深處幽幽地長嘆了一聲,這個天開語,想不到居然會讓自己如此著迷,真是眼下即刻死在他的懷裡,也是心甘情願了┅┅ book18.org
剛乇┅┅ book18.org
唉,他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回來呢?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了嗎? book18.org
卓映雪愧疚地嘆了一口氣,卻將天開語抱得更緊了。 book18.org
看來只能這樣了。 book18.org
等他回來,就跟他坦白自己紅杏出牆的無恥行為,任由他責罰,然後再跟他分手┅┅ book18.org
想到「分手」二字,卓映雪心中不由得抽痛了一下,便隨後便因著緊緊擁抱著天開語而為之釋然了。 book18.org
既然大錯已經鑄成,再也無法挽回,就只能任它錯下去。至於未來會怎麽樣,已經不是現在能夠想像的了--不是嗎?當初與剛乇在一起的時候,也曾經計畫過美好的未來,但是現在一切又變成了什麽樣呢? book18.org
經常的執行任務,經常的不在家,經常的留下自己的妻子一個人┅┅ book18.org
這樣的情形已經維持了多久了呢? book18.org
十年。 book18.org
十年啊┅┅ book18.org
卓映雪忍不住又用力摟緊了天開語一下--雖然二人的胴體間已經緊密得沒有一絲的空隙,但她仍控制不住地這樣做了,彷佛這樣做,便能夠減輕和緩解自己內心的愧疚、壓力、惆悵。 book18.org
空闊的書房裡一片寂靜。 book18.org
良久,那室內感應系統「嘀--」地一下自動跳節的聲音將二人從各自的遐思中驚醒過來。 book18.org
書房內登時變成一片黑暗,自動光照系統因感應不到有人在活動而自動轉為節能狀態。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開語┅┅」 book18.org
「奶要緊嗎?」 book18.org
「姐姐不要緊┅┅姐姐很開心┅┅」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地吻了吻身邊女人的柔嫩嬌靨,卻觸嘴一片鹹濕。 book18.org
呀--她哭了┅┅ book18.org
天開語心湖微微波動起來--看來她真的動情了┅┅ book18.org
「那┅┅姐姐我抱奶起來好嗎?」天開語柔聲對卓映雪耳語道,同時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那沒有絲毫贅肉、極富彈跳力的纖腰。 book18.org
「嗯。」卓映雪似回到了懷春的少女時代一般,輕輕地應了一聲,乖巧地點點頭,順從地將柔臂繞過天開語的脖頸,搭在他肩背上。 book18.org
兩人甫一動作,室內的光照系統便立即自行啟動,並且由弱漸強地平滑增亮,以方便人眼對光線的明暗適應。 book18.org
望著地毯上大灘大灘的濃淡穢漬,天開語忍不住又探手在卓映雪的身體上大啖了一番,調笑她道∶「姐姐,看你,真是水做的,居然流了這麽多┅┅」 book18.org
卓映雪俏臉羞得如血玫瑰一般通紅,卻未反駁這個無賴的小情人,而是閉上美眸,偎在他的胸前喃喃低吟道∶「呵--姐姐感覺真的很美┅┅開語,你能永遠都這樣對姐姐嗎┅┅」 book18.org
天開語笑著點點頭道∶「除非姐姐奶拒絕,否則我實在找不出放棄你這樣的美人兒的理由。不過┅┅姐姐,那小月她┅┅」 book18.org
卓映雪立即接口道∶「她是她,我是我。姐姐已經想通了--我只想當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你能夠全心全意地對我,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小月,她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只不知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麽在一起的,難道又是你┅┅」說著她的眼中露出慧黠的神情,抬頭迎向天開語的注視。 book18.org
天開語望著她美眸中熠熠發亮地射出澄湛的光芒,不禁輕嘆一聲,心道∶這才是那個聰明美麗的月亮城女將軍呀! book18.org
低頭柔柔地吻了她一下,他微笑著岔開了話題∶「姐姐不是說實驗失敗了嗎?讓我們再看一遍整個過程好嗎?」 book18.org
卓映雪登時清醒過來,記起了自己找天開語回來所為何事。不過這時她已經再也無法回到正常的寧靜心態了,因為現在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天開語,正變得無比柔軟┅┅ book18.org
「嗯,好的。」女將軍如同妻子般溫順地靠在天開語的胸前,纖指一彈,一股勁風立即破空射出,重新開啟了影像系統。 book18.org
再看一遍,當然不會看出什麽新奇的東西。天開語裝模作樣地摟著卓映雪看完後,露出了一臉的茫然,說道∶「怎麽會這樣呢?我也搞不明白了┅┅好像所有的過程都對的呀!」 book18.org
卓映雪微蹙秀眉道∶「是呀,我相信全部的流程是與你操作時完全一致的,那為何會在後面出現差異呢?真是奇怪┅┅哦,開語你不要亂動,人家會不能集中心思想的┅┅」說著她嬌嗔地拍打了天開語在胸前作怪的色手一下--從開始到現在,這個小無賴的手就從來沒有從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上離開過,現在就開始亂揉亂捏了┅┅ book18.org
天開語嘻嘻一笑,停了下來,卻仍然緊緊握著她的右乳,說道∶「那┅┅若是實在不成的話,我再去做一次?不過這回可不能做記錄了。」 book18.org
卓映雪一窒,不由看了他一眼,心道這個小無賴,居然仍沒忘記這個保護自己的措施。當下只好點頭答應道∶「那好吧。不過┅┅希望這次你能再次成功啊!」 book18.org
天開語輕鬆地聳聳肩,揉了揉她翹翹的乳頭笑道∶「當然,為了姐姐嘛!」 book18.org
二人從書房出來,先悄悄地去洗了個熱水浴,以防身體散發的異味被外面的芳魂月和黑雪若聞到。一切收拾好後,兩人才親昵地相挨著來到客廳。 book18.org
芳魂月和黑雪若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到《天機錄》的神奇世界裡了,對二人的靠近居然沒有一點反應,仍全神貫注地飛動十指,操控著遊戲中各自的角色。 book18.org
天開語和卓映雪不禁對視一眼,會心地一笑∶果然是小孩子,一旦瘋玩起來就沒個夠! book18.org
卓映雪正要上前喚她們,天開語忙一反將她拉住,對她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出聲,接著便拉著她纖長的玉手,輕手輕腳地帶她離開客廳,上了樓梯。 book18.org
見他行動曖昧,卓映雪一顆芳心止不住又「撲通撲通」地劇跳起來--這個無賴,難道又想對自己┅┅ book18.org
不過這回她可想錯了,天開語只是想將她帶到了二樓的陽台上,憑欄臨風,享受月亮城夜色的美妙。 book18.org
「姐姐,月亮城真美,能夠在這裡生活的人,一定感到很幸福。」天開語深深地呼吸著夜晚清新的空氣,輕輕地對卓映雪說道。 book18.org
卓映雪柔柔地一笑,若即若離地依偎在他的身畔--在室外的環境下,她得小心別人的窺視--話語中含有深意地說道∶「難道你不可以在這裡定居嗎?依照你在醫理方面的造詣,我想這應該不是件難事。除非你對此不感興趣。」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不直接回答,只是說道∶「對了,映雪姐姐,白天那個被我醫治的人,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呢?」 book18.org
卓映雪的臉上立即露出興奮的表情∶「呀!想不到你真的不是光說的,那人已經能記起昏迷前的乃至前期搶救的很多事情了!據臨床人員說,按照這種速度的話,要不了多久,病人就可以完全康復了--你真厲害!現在已經沒有一個人敢懷疑你的能力了!開語,我想以後你就留在月亮城吧,有我在,你一定會生活得很好的!」 book18.org
天開語含笑點頭道∶「當然,有姐姐這樣的保護傘,我在這兒哪裡還會遇到麻煩呢?」 book18.org
卓映雪臉上現出理所當然的驕傲,神氣道∶「那倒是,在這裡,相信我說的話還是有相當份量的!」 book18.org
正說笑著,天開語忽記起一事,忙提醒她道∶「對了姐姐,奶答應我的事情呢?」見她怔了一下,忙補充道∶「就是那個紀牌┅┅」 book18.org
卓映雪立刻想了起來,不禁一拍額頭,輕叫道∶「呀!看我的記性,都差點忘了--這樣,明天一大早,我就替你辦妥升級的手續,好方便你享受月亮城的一切!」 book18.org
天開語立即跟進奉承一句道∶「就知道姐姐最有辦法了,謝謝姐姐!」真正是「叫人不蝕本,舌頭打個滾」,甜言蜜語的好處,早就被證實是人與人之間交往時最好的通行證了。 book18.org
果然,卓映雪聽他蜜語連連,早笑得合不攏嘴了!一時間花枝亂顫,艷光四射,幾至星辰之光皆為之黯淡,看得天開語眼睛直發亮! book18.org
就在二人談笑風生、情意濃濃時,卻忽然聽到卓映雪的皓腕間響起了清脆的「嘀嘀」聲,卓映雪忙對天開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打開了通訊器。 book18.org
「卓將軍,接軍部指令∶請問您知道天開語現在在哪裡嗎?」通訊顯示的人像居然是那個虛擬系統里的「紳士」! book18.org
卓映雪奇怪地抬頭看看天開語,不解低聲道∶「怎麽會是這個虛擬人來通話呢?」然後低下頭對著通訊器道∶「他現在就在我這裡,有什麽事情嗎?能不能等到明天┅┅」話未說完,便突然聽到一陣沖楊飛行器高速破空的尖嘯聲由遠及近地急速臨近! book18.org
天開語的眼睛立即眯了起來,銳利的目光直射那飛來的方向--直覺告訴他,在自己的身上一定有事情要發生了。 book18.org
卓映雪掩飾不住內心的驚駭,看到一連十八駕軍方專用的黑色高級沖楊齊刷刷地在瞬間停浮於自己面前的半空中,上面的軍人更是全副武裝--居然全都是月亮城修為達到軍武高階水準的憲兵! book18.org
「你們是誰?想干什麽!」嬌聲怒斥的同時,一股洶湧磅礴的真氣能量突然在剎那間自卓映雪動人的嬌軀迸發出來!這股真氣能量來得如此的突然,以至於天開語險些本能地運功抵抗--好厲害的修為! book18.org
將天開語安全地置身於自己護體氣牆的保護下後,卓映雪的神情略略放鬆了一些。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人十有八九是沖著天開語來的! book18.org
果然,一見卓映雪大發雌威,那些黑盔憲兵立即駕馭沖楊後退了幾步,然後隊形整齊地降落在院前的草坪上,並一齊躍下了沖楊,齊刷刷地對卓映雪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book18.org
見他們對自己仍十分尊敬,卓映雪心中的警惕又卸去了幾分。她回頭對天開語使了個眼色,然後翩然飛身飄下陽台,落在那些憲兵面前,沉聲喝道∶「你們奉什麽人的命令,居然敢擅闖我的官邸!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裡是禁區嗎?任何人沒有特別許可,是絕對不可以在這周邊半里以飛行器橫衝直撞的!」斥責到這裡時,她突地心中一沉,知道今晚的事情絕對不簡單。正如她自己說的,這裡是將軍官邸,不是什麽人都能侵擾的,那麽如此說來,這些憲兵豈不是┅┅ book18.org
她尚未想完,便聽那隊憲兵中離她最近的一人恭聲道∶「對給卓將軍造成的不便,我們深感抱歉。不過我們此次行動如此緊急,實在是奉了衣色軍督之命,迫不得已,還請卓將軍能予以原諒!」 book18.org
卓映雪的臉上早凝起了一片寒霜! book18.org
想不到竟然是那個成天看上去總是不苟言笑的瘦子軍督! book18.org
看來事情變得有些不妙了。 book18.org
為什麽會是這樣呢?難道會是開語有什麽事情被他們查出來了?抑或是那個秘密患者的病情出現了意外? book18.org
「你們想帶走天開語?」卓映雪冷冷地質問道,同時渾身的殺氣直迫那個憲兵,那憲兵頓時大驚失色,本能地後退了一大步,以迴避面前這辣手霸王花的鋒芒。 book18.org
「是!」這時旁邊的一名憲兵卻煞白著臉,咬著牙頓聲應道。 book18.org
這時天開語已經從前門走了出來,身邊一左一右的,則是對他一往情深的芳魂月和可愛明艷的黑雪若。 book18.org
「姐姐,有什麽事情嗎?他們是找我嗎?」天開語緩緩地走近眾人,不疾不徐地對卓映雪道。 book18.org
「開語,他們┅┅」卓映雪剛欲說出時,卻被天開語抬手阻住了∶「我知道,一定是為了那個「藍細多突菌」研製失敗的事情,沒關係,讓我跟他們走吧!」 book18.org
卓映雪聽他這麽一說,登時明白過來∶對啊,就是這件事情!自己晚上急著找他,不也為了這事嗎?只是被他一番「無賴」「無恥」的亂來,弄得自己都忽略了正事┅┅ book18.org
「哦?真的是這件事情嗎?」她立刻沉聲質問那個臉白得像張紙的憲兵。 book18.org
「對不起卓將軍,具體的原因我們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前來拘捕天開語!」那個憲兵顯然快要抵受不住卓映雪宛若實質的殺氣,身形已經開始顫抖起來。不過他的聲音倒還算穩定,尚不失月亮城憲兵的精英本色。 book18.org
卓映雪的心又是一沉。竟然沒有說明原因,這說明拘捕天開語的理由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看來除了實驗失敗以外,不會再有其他了。 book18.org
「你們等一下--先隨我進來!我要找衣色軍督!」卓映雪冷聲命令道--她可不想讓周圍的權貴們看到自家門前被一群可惡的憲兵糾纏。 book18.org
見那些憲兵有些遲疑,芳魂月雖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她那女人最好面子的第一想法卻是與雪姨一致的,當下她立即惱怒地上前斥道∶「還愣著干什麽!還不快滾到走廊下面等著,難道想讓這區的每個人都看到你們嗎!」 book18.org
那些憲兵顯然沒有料到面前這看上去嬌美可人的少女居然會如此兇悍,一時間如同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腳一般,連忙「逃」著進了房屋門前的走廊下,老老實實地一動不敢動了。 book18.org
見原本殺氣騰騰的憲兵,現在居然在芳魂月的雌威下變得束手束腳,不但天開語,就連卓映雪冰也似的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女兒黑雪若更是雀躍不已,連叫∶「小月姐姐好棒!」 book18.org
通話的結果令卓映雪大失所望。 book18.org
想不到居然系統始終無法接通軍督梵衣色! book18.org
卓映雪的心情陡然間變得沉重起來。 book18.org
她隱隱感覺,似乎在月亮城的軍政界,有什麽事情正在發生,而且這件事情的來頭頗不簡單┅┅ book18.org
見卓映雪出來時凝重的臉色,天開語便知道她碰了個釘子。 book18.org
「姐姐,沒事的,我跟他們走一趟便是了!」他迎上前來安慰卓映雪道。 book18.org
芳魂月一直沒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這些憲兵是沖著她的「天」來的,可偏偏無論她怎麽問,天開語卻又總是微微笑而不答,令她平白地在心裡著急得要命。聽說雪姨進屋去找人幫忙,可是現在她出來了,卻不但沒有什麽結果,反而仍要被那些憲兵帶走「天」!這是為什麽啊? book18.org
見芳魂月眼中已經隱隱滲出淚光,滿臉傷心的樣子,天開語也不免黯然起來。 book18.org
「小┅┅魂兒,不要難過,我不會有事情的。」停下來調整一下情緒,天開語又故作輕鬆地道∶「對了,不要忘了帶同學和朋友去那家冰廊喔--還要替我多吃幾口那個什麽「公婆靚冰」。好了,不用擔心,我會很容易就回來的,乖乖地聽雪姨的話┅┅還有,沒事就不要亂跑,記著放學後早點回家┅┅」 book18.org
他越是這麽說,芳魂月心中就越發地難過,說到最後,她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book18.org
卓映雪在旁看了心中著實不是滋味。不過她卻能夠理解芳魂月的心情∶剛剛享受到愛情的甜蜜,卻就被生生地拆開。儘管這分開的時間也許不會太長,但這種不確定的感覺,卻是每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的,就像自己之於剛乇一樣┅┅ book18.org
望著天開語被拘押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芳魂月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為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雪姨,「天」┅┅他究竟犯了什麽過錯,他們要把他帶走┅┅為什麽您說啊!」芳魂月痛苦地哭叫道。她實在想像不出,一旦失去了「天」--她的太陽,今後的日子要怎樣過下去。 book18.org
卓映雪苦笑著,只能無言地在她抽動的肩背上輕輕地撫慰。 book18.org
這種事情如何能用一兩句話就對她說清楚呢? book18.org
要知道,天開語這次涉及的,可是人類最黑暗、最陰險、最深不可測的軍政領域啊! book18.org
在這個普通社會律法無法限轄的領域,任何血腥的陰謀都有可能發生。曾經有多少聲名赫赫的要人在「軍警」這個鋼鐵機器面前永遠消失,更何況天開語僅僅是個出類拔萃的醫界高才呢? book18.org
現在至要緊的,便是趕緊聯絡相關的勢力,想辦法與天開語保持暢通的聯繫,否則一旦聯絡中斷的話,很難保證不發生令人髮指的事情來! book18.org
心裡這樣想著,卓映雪越來越感覺這件事情的不尋常。她不再遲疑,立刻起身離開了芳魂月,身法發動下,似一股輕煙般消失在書房門後。 book18.org
「裴將軍您好,我是卓映雪!」隨著全息立體空間影像中顯現出那個威嚴的形貌,卓映雪抑制著心中的焦躁,滿懷敬意地行了個軍禮報告道。 book18.org
再次飛臨那座黑黝黝的金字塔狀建築的上方時,拘束天開語的沖楊停了下來。 book18.org
「對不起,我們需要你保持完全的失聰狀態,請忍耐一下┅┅」一個黑盔憲兵駕馭沖楊飄浮著靠近天開語--此時他的全身早已經被合金鋼箍及一頂造型封閉的頭盔固定了手腳和整個頭臉,然後抬起手腕,在腕間的控制器上按動了幾下。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驚叫∶「不好!」便覺得幾束細微的電流自頭部幾個特定的部位刺進了他的大腦┅┅ book18.org
見犯人渾身劇烈抽動了幾下便軟在了合金鋼箍內,那個憲兵滿意地點點頭,用充滿了冷血的聲音說道∶「這玩藝兒真是管用,輕而易舉地便能將這些人渣的視力和聽覺封閉起來,哼!看他還能再看、再聽、再想嗎?」隨後一揮手,身邊的那些同黨便重新啟動各自身下的沖楊,呼嘯一聲朝下面的黑暗中衝去┅┅ book18.org
「媽的,居然說老子是人渣--其實你們這些傢伙才是真正的人渣!」在被重重地扔在一處堅硬冰冷的合金地面後,天開語忍受著身體撞擊的疼痛以及扭曲姿勢帶來的不適,在心中恨恨地罵道。 book18.org
那些人自以為威力強大的電脈,其實對天開語這個以磁電能量為真元源泉的「異類」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只可笑他們還很得意於自己的所作所為。 book18.org
不再多想如何咒罵那些軍隊的走狗,天開語立即開始釋放一直蘊藏在體內每一個細胞中的大地磁能,並小心翼翼地不使這些真元能量過分溢出體表--萬一走光了,那可就麻煩大啦! book18.org
嘿嘿,這合金的牢獄還真是好哩!良好的導體性能,使得他很容易便將游離出的少部分磁能真元轉化為電能,循著金屬的實體把這間牢房裡的每處電路構造都摸了個透--無須睜開眼睛,他便將這裡的情況瞭若指掌了。 book18.org
果然,窺視的裝置無所不在,這看上去黑不見光的地方,居然也安裝了三部探測設備! book18.org
不過更深一步地探查後,天開語便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這三部探測設備,竟有兩部因維修不力而失去了電路頻流的接續效用!換句話說,即是這兩部設備雖在運作,卻根本無法將連續的窺視結果及時傳送到另一端的中央控制室去,在半路上便損耗掉了! book18.org
了解這一情況後,天開語很輕鬆地便將那剩下的唯一一部完好設備以自己的磁電能量進行了相彷的破壞。 book18.org
就在他做完這一切後,牢門外的走道上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 book18.org
天開語暗暗冷笑一聲∶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以他們的修為,明明可以用輕身身法走路的--再不然像普通人那樣行走,卻偏偏要這樣用力地踏步,似乎生怕被他們關押的人不知道他們的權力、他們的威風一樣!真是人渣! book18.org
「是這兒嗎?」炫耀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book18.org
「對,就是這兒。」另一個聲音恭敬地回答道。 book18.org
「確定是他嗎?」低沉的聲音又問道。 book18.org
「確定!就是他,天開語!」那恭敬的聲音應道。 book18.org
「好,解除他身上的禁錮。我們回去,一會兒有長官要跟他遙距通話!」低沉的聲音說完掉頭便走。 book18.org
「是!我們這裡有三路監控,這就去準備,請隊長稍候┅┅」 book18.org
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一個肥胖的人影「咚咚咚」地踢著厚重的靴子走了進來。 book18.org
「喀嗒」幾聲輕響後,天開語身上頓時一輕,所有的合金束縛悉數被那胖子取了下來。 book18.org
眼前是躍起襲擊這個傢伙的最好時機,但是天開語卻不著急--怕什麽?反正自己有的是與他們周旋的本錢!在這種地方,很有可能探查到月亮城難得為人所知的「背面」哩! book18.org
「叮叮噹噹」的牢具被帶了出去,牢門再次關上。 book18.org
聽著那胖子的腳步聲由近及遠,漸漸消失在走道的盡頭,天開語不禁暗罵一聲自己∶「媽的真蠢!難道想不到這些傢伙要利用這裡的裝置通話嗎?」 book18.org
沒辦法,他只好再忙碌一次,設法將那條線路恢復正常--只是破壞容易修復難,又哪裡能修到與原來完好時一樣的呢?沒奈何,看來只能將就著弄一下了┅┅ book18.org
「你就是天開語嗎?」隨著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傲慢的問話,一束強光忽然打到天開語的臉上,他立即現出一副受驚的樣子,全身劇烈地蜷縮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後,才似極度驚慌地將臉慢慢地從蜷縮的膝腿中間露出,眼睛裡現出一片迷茫失措的神情。 book18.org
「你┅┅這┅┅這是什麽地方┅┅我我┅┅我怎麽┅┅」他故意做出遲鈍呆滯的樣子,眼睛更是驚恐、略帶點神經質地四處打量起自己所處的地方。 book18.org
「嘿嘿,你想像不到吧!不妨告訴你,你現在是在一個特別的地方。這個地方是專門安置你們這種特別的人的┅┅」那傲慢的聲音里透出令人作嘔的感覺,似乎有這麽一個地方的存在,可以讓他們得到莫大的滿足一樣。 book18.org
「什麽!」天開語失聲叫了出來。 book18.org
停了一會兒┅┅ book18.org
「不!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出去!快!你們快放我出去!我要見映雪姐姐--不,我要見卓將軍!」天開語似突然醒覺了過來,陡地從地上激動地跳了起來大聲叫道,不過隨即雙腿一軟,立即又倒在地冰冷的地面上。 book18.org
「哈哈哈哈!卓將軍?映雪姐姐?哈哈!不要再做夢啦!你知道嗎?來這裡的人,都永遠不可能再出去啦!」那傲慢的聲音彷佛發了狂的野獸一般,在窄小的牢房裡迴蕩┅┅ book18.org
第六章 月亮背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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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語冷靜地席地而坐,背靠著堅硬冰冷的合金獄牆,開始轉動腦筋,思考起整件事情的始末。 book18.org
從表面上看,自己被拘押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因為自己留下的實驗記錄令月亮城軍方重複時失敗了,這無異於是種恥辱,更有可能令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和戲弄;然而更深一層地想去,這卻又不能成為拘捕自己的理由,起碼這個理由算不上十分的充分--當然,對這些當權者來說,往往很多事情只需「莫須有」的罪名,便已經足夠了。 book18.org
但是這個理由如果遇上了軍方的卓映雪將軍,甚至是有裴將軍的參與時,便不是那麽簡單了! book18.org
天開語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book18.org
他已經想到,自己可能捲入了月亮城軍政界權力爭奪的是非漩渦中。從卓映雪在他開始進行「藍細多突菌」研究實驗之前,那緊張在意的態度來看,便知道她將他這個意外變數的出現看作了一個有利的工具--不,從某種程度來說,應該是一步很重要的棋子才對! book18.org
天開語的眼睛突然射出灼灼精芒-- book18.org
月亮城的高層正在醞釀著一場變動! book18.org
而這場變動,肯定與自己真正需要救治的那個至今都未露面的神秘重量級人物有關!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興奮起來。 book18.org
嘿嘿,想不到事情會是這般有趣,一不留神,自己居然參與到了這場政治遊戲!好玩,好玩! book18.org
他的大腦因受到刺激而高速運轉不已,開始思忖這場政治遊戲的一切可能結果。 book18.org
看來因為自己做的小動作導致實驗失敗的結果,已經令裴將軍和卓映雪所屬的派系遭到了巨大的挫折,而另一個他至今尚未接觸到的派系,據剛才那些憲兵前來拘捕自己時所述的,應該就是以那個「衣色軍督」梵衣色為首的了。 book18.org
天開語越想思路越清晰,幾世的豐富人生經驗令他在分析問題時很自然地便超越了一個世代的普通人,得以迅速地直達問題核心! book18.org
沒錯!那個患上腦死的重要人物,就是這場權力鬥爭的核心! book18.org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月亮城軍方兩個派系的高層人物都在竭力爭取救治那個重要人物--但,這僅僅是一般的正常情況。 book18.org
在軍隊這個黑暗之地,是絕對不能以常理來思考一件事情的! book18.org
因為如果大家都重視一件事情的話,往往會出現處理時的兩種結果∶一種是全力以赴,共同克服;另一種則會是一方以積極的努力去爭取,而另一方卻是施以全部的力量去破壞! book18.org
從目前的情況來分析,出現第二種情況應該是毋庸置疑的了。 book18.org
雖然從表面上來看雙方也許都在搶救那個重要人物的事情上表現得十分積極,但這對蓄意破壞的一方來說,這僅僅是一種遮人耳目的常見手段而已,「欲擒故縱」、「欲取先予」,是玩弄政治陰謀時最常用的手法,但卻是最容易見效的! book18.org
現在的情況已經明了了∶裴將軍所屬的軍方派系是主張全力搶救那個重要人物的,而軍督梵衣色所領導的派系,便是在暗中進行破壞的一方。 book18.org
「想不到他們居然做得如此的明顯而過分,甚至到了毫不顧忌裴將軍一方的勢力了,竟會藉自己留下--不,應該說是他們偷拍的記錄令實驗失敗而大張旗鼓地行動起來!如此看來,雙方的鬥爭已經開始朝表面化浮現了┅┅」天開語腦中不斷思索著,最後終於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這些傢伙已經尋找到了另一個力量的支撐,這個力量的支撐,使得梵衣色方面根本無須再去掩飾自己的意圖--任由那個重要人物死去,而是由自己代替其在月亮城軍方的最高領導地位!」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 book18.org
天開語長長吁出一口氣,終於知道了自己真正要救治的究竟是什麽人了! book18.org
他就是隱藏在月亮城背後的真正主宰者。 book18.org
只可惜,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生死正被手下的兩大力量利用起來大作權力爭鬥的文章,正在破壞月亮城穩定的軍事牽掣結構┅┅ book18.org
天開語輕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想不到表面看似皎潔的月亮,其背後卻隱匿著這麽多的秘密,原來世人所嚮往的凈土,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現在,卓映雪方面一定在全力尋找他的下落,以便繼續救治那個決定著月亮城力量平衡的重要人物的生命;而梵衣色方面,卻已經搶先一步動了手,將他這一在整個棋局中左右雙方成敗的最關鍵的棋子給沒收了--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呢? book18.org
這間牢房實在不怎麽樣--也許人類世代以來,什麽樣的刑事都經過了改進,唯獨關押重要犯人的牢房卻從未進行過改造,永遠都是那麽的堅固、狹小、封閉、黑暗。 book18.org
想到下一步的行動,天開語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便與古往今來所有的犯人一樣,就是怎樣出去而不被人抓到。 book18.org
現在,這間牢房裡的三個窺視裝置都已經被自己發出的磁電能量悉數報廢,完全可以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book18.org
一蓬幽幽的藍芒自天開語的周身透出,立即照亮了整間牢房的空間。 book18.org
--媽的,居然連睡的地方都沒有,僅僅在牆角留下了用於排泄的便器,除此而外,整間牢房便空無一物,完全是個空白的箱子! book18.org
至於那被犯人看得最多的地方--牢門,卻也未有奇特之處,與自己前世曾經見到過的一樣,仍是上方一扇僅有拳頭大小的窺視窗洞,當然此時它已經被人從外面鎖閉了。而在下方,同樣有一個可以塞進食盤的洞口,自然它此時也被鎖閉得透不進一點的光亮。除此以外,便是周圍合金牆壁上無數的用來透氣的小孔了。 book18.org
唔,起碼這裡面的空氣尚稱得上非常新鮮,看來這裡的通風系統相當的優良呢! book18.org
天開語居然生出了閒情意致,去對牢房裡的通風系統進行無聊的評頭論足,不知關押他的人知道後,會生出什麽樣的心情。 book18.org
滿意地看到整間牢房都被自己身體發出的幽藍磁電光暈映照得一片通明,「劈劈啪啪」的電芒爆裂聲在周圍不絕於耳,天開語的心情好得無以復加。 book18.org
真是想不到,憋了這麽久,居然會在這種地方舒展一番手腳,這真是奇妙的異數! book18.org
享受著身體每個細胞被能量充盈流轉的無比快感,天開語的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一旦真正出現危及自己生命安全的變故,該用何種手段脫身了! book18.org
用什麽方法呢? book18.org
當然,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完全可以用在平虜基地禁閉時無意中發現的辦法,以強大的電流將面前看似堅固的合金門銷熔掉,雖然這門的材質可能是防止高溫的,但卻只能防範外來高溫的侵襲,對於他這樣以純粹的磁電能量,從金屬內部的原子結構入手進行破壞的行為,恐怕仍是無能為力的! book18.org
這樣想著,他已經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緩緩地觸摸到那合金門的表面-- book18.org
果然受到能量的強烈衝擊,面前的金屬表面開始變得柔軟,進而似奶油一般向四周翻卷,令那根侵襲的手指輕鬆地陷了進去┅┅ book18.org
收回手後,天開語望著被一圈圈激射電芒包裹的手指,得意地笑了起來∶哼!任你再堅固的束縛,恐怕也無法奈何老子! book18.org
不過,好像僅僅有這一種辦法脫身,似乎略顯不夠好玩呢! book18.org
由於心理上的極度輕鬆,天開語任由體內能量與大地的磁能進行一面釋放,一面吸收的周遊流轉,悠悠地懸浮在半空中,還擺出了個半躺的閒適姿勢,雙臂枕在腦後,架起二郎腿,無比悠閒地閉上了眼睛,繼續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book18.org
用「力」系的心法?不行!那動靜太大了,很容易驚動守衛,如此張揚,未免太不給人家面子了,這可不大好。再說這裡的人又不是笨蛋,肯定早已經將暴力破門的可能性考慮進去了,因此力量再大,也未必能打破那扇堅固異常的合金門┅┅ book18.org
那用「熾」系的能量?好像也不行。這裡的合金分明已經做過防高溫的處理,應該就是為了防止被關押的人萬一是「熾」系武學高手而熔化合金逃逸出去┅┅ book18.org
那┅┅除了這些,其他的好像都不行了呀┅┅ book18.org
媽的,真是豈有此理,看來除了自己那獨有的方法,還真沒有其他的路子可走了!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咒罵這人類的暴力機器真是精確得可惡,居然把一切逃跑的可能性都考慮進去了。 book18.org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對了,自己不是在昨天剛剛學過那個什麽什麽「凍冰粉星」的絕世武學嗎! book18.org
太好啦! book18.org
天開語忍不住睜開眼睛,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險些叫出聲來。 book18.org
嘿嘿,同樣是從物質的內部原子結構進行破壞,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個方法呢? book18.org
普通的「寒」系武道心法未必可以達到粉碎星辰的極致境界,但這是「凍冰粉星」啊!這可是已經成為武道界神話傳說的終極力量啊! book18.org
天開語腦中迅速轉動,回憶起自己前世考古時找到的早已經湮沒在新元世紀歷史中,那已經被人們遺忘了的武學神話┅┅ book18.org
「凍冰粉星」、「梵天極火」、「真空無上」、「究極重力」、「巽界塵囂」┅┅ book18.org
這一個個傳說中武道終極力量的偉大名字一個個地從天開語的腦中掠過,令他慨嘆不已。血腥的爭霸,生命的終結,讓這些人類智慧和力量的極限不斷生出,卻又先後消亡。時間流逝的威力實在是巨大,能夠令原本沒有的一切出現,又能夠讓已有的湮沒┅┅ book18.org
「凍冰粉星」。 book18.org
一股白氣混和在幽幽的藍芒中,自天開語的身體表面緩緩地溢出。 book18.org
對於武道心法原理歷世的積累,以及本身蘊藏著的、能夠包容世間一切能量屬性的無匹磁電真元,使得他在修習「凍冰粉星」這一曠世絕學時很自然便達到了事半功倍的強大效果。 book18.org
在確保磁電能量護佑著全身每一個細胞的情況下,天開語首先以能量扭曲了自身體內部分細胞的運動方式,晉入了「寒」繫心法的境界┅┅ book18.org
唔--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呢┅┅ book18.org
天開語感受著冰寒之感源源不斷地自心靈深處湧出,隨後體內各處的細胞便以靜止--運動--運動--靜止的方式交替生滅。與此同時,體內細胞因念力封結原子運動而產生的大量寒氣也不停地從體表洶湧逸出--這種由心生物的修習方法對新元世紀的每個武者來說,都已經是必修之課,對於他天開語,更是駕輕就熟的事情了。 book18.org
產生寒冰之力的根本方法,其實就在於修習者通過念力和真元,促使體內細胞原子停止運動,進而失去生命的熱能,使寒氣生出。但是在全部的過程中,卻還要不停地隨時調整體內細胞的運動狀態--過於封結,則會導致細胞的壞死,從而危及本人的健康乃至生命。因此在修習「寒」繫心法時,修習者需不時地「喚醒」那部分僵結的細胞,使之活躍起來,以確保修習者能夠行動自如;而要促使已經僵結的細胞活躍起來,又需要大量的心火來調節,這就必然會產生與寒冰之力相對抗的熾熱元能。 book18.org
也基於這一陰陽互生的狀況,但於外在的表現時須以純粹的冰寒之力,因此每一個修習「寒」系武道心法的武者,都面臨著兩在危險∶一是自身被激發的冰寒之力凍斃;二是被內在積聚的巨大心火焚死。 book18.org
而相對「寒」繫心法的「熾」系武道心法,卻因著人類天性好動使然,而無須刻意壓抑熾烈的意識,因此雖仍有「熾能噬體」的兇險,卻終歸要好上許多。 book18.org
這也是為何雖有「寒」繫心法,卻鮮有武者修習的重要原因,以致於在別的武道心法得到空前發展的時候,「寒」繫心法卻遲遲得不到突破性的進展。 book18.org
現在,天開語的體內便已經積聚了大量的心火。 book18.org
然而他卻未有絲毫的擔心。 book18.org
「凍冰粉星」之所以能夠做為一個神話,做為一個終極力量的代表,正是因為它有著一般尋常「寒」系武道心法所無法比擬的獨到之處。 book18.org
這個獨到之處,便是將「內體轉移,外用放大」。 book18.org
天開語修習這個充滿了危險性的「凍冰粉星」心法,實在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book18.org
雄渾無匹的真元能量當然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更關鍵的,是他有著能夠包容一切屬性能量的大地磁能。有了大地磁能對各處經脈的守護,他便可以放手將那因巨量寒冰之氣而產生的熾烈心火,輕輕鬆鬆地分解轉移到每一條氣脈的脈髓之內--這便是「內體轉移」;然後再以「凍冰粉星」「外用放大」的獨特心法,以幾何級數層層遞增的方式,將外逸的寒冰之氣迅速振蕩影響到周圍的空氣,從而迅速令空氣中的氣體分子終止表體運動,更進一步,達到破壞原子間結合鏈的斷裂,減緩其內部的高速運轉┅┅ book18.org
周圍的溫度迅速地降了下來,在短短几分鐘內,那些合金的牢房牆壁上便積聚起一層厚厚的白霜,使得小小的牢房變得如同一間雪庫一般。 book18.org
就在一切進行得完美無比的時候,天開語停了下來。 book18.org
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 book18.org
他突然想到,自己目前的目的並非是要「逃」出去,而是找到另外的一種方式而已,又何必如此動這麽大的干戈呢? book18.org
念到即止,天開語立即將體內的冰寒之氣制止封閉。與此同時,他早已經掌握的「熾」繫心法卻油然而生。在大地之母無比寬厚和慈愛的磁能力量的幫助下,他成功地在體內將「寒」、「熾」兩極截然不同屬性的能量實現了圓融無礙的轉化。 book18.org
不消片刻時間,整間牢房內厚厚的冰霜便被熾熱的高溫蒸發得乾乾凈凈,未留下一絲一毫冰凍過的痕跡。 book18.org
小小的牢房空間重又沐浴在那美妙幽然的藍芒之中。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並未真的停止對「凍冰粉星」的嘗試--畢竟他還沒有親眼看到那物質被冰凍成粉末的奇景哩! book18.org
他只是將範圍縮小了而已,就如同剛才他以磁電能量銷熔面前的合金牢門一樣。 book18.org
緩緩地伸出一苹手,天開語啟動「凍冰粉星」的武道心法,將極度的冰寒之氣散發著淡淡的白芒,沿著手臂從手中不緊不慢地迫了出來。 book18.org
在食指指尖集中了那股終極冰寒力量後,天開語輕輕地以這根手指在面前的合金門上慢慢地划過-- book18.org
一條冷凍的白痕映在了合金門上,「」聲中金屬粉末應指而落。 book18.org
成功了! book18.org
天開語眼中倏地湧出驚喜至極的熱淚! book18.org
想不到這傳說中的「凍冰粉星」竟真的存在,而且其威力之大果然無以倫比! book18.org
想想看吧,如果這個神話般的力量用在武戰時的對手身上的話,會發生何等驚人的效果啊! book18.org
天開語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他必須拚命抑制內心的狂喜,否則真的很難說自己會不會在衝動之下以這極其霸道的冰寒之力破門而出。 book18.org
良久,狹小閉塞的牢房終於重新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黑暗中。 book18.org
天開語的心情已經完全平靜下來。 book18.org
現在他的鬥志更加旺盛了。 book18.org
在與天道抗爭的路途中,自己又多了一樣強有力的支撐! book18.org
天開語相信,在目前這個世界上,除去幾個可能性,已經不可能再有人的實力足以與他抗衡。 book18.org
這幾個可能性,便是那個詭異的「黑洞力量」,以及其餘那些與「凍冰粉星」齊名的偉大武學。 book18.org
好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看你們月亮城的傢伙拿什麽本錢來與老子爭勝負吧! book18.org
一晃四天過去--這是天開語以體內精確的生物鐘計算出來的,見仍沒有人來「照顧」自己,天開語不禁有些擔心。 book18.org
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而是害怕他的尤物,他的卓映雪會出現意外。 book18.org
畢竟自己實驗的「失敗」,會令她承擔很多的責任。 book18.org
她會怎麽樣呢? book18.org
已經四天了!四天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的事情了┅┅ book18.org
那沉重的腳步聲再次傳來,天開語知道,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book18.org
為了不餓死犯人,同時也為了防止讓他們吃得過飽而生出異變,這裡的牢獄每天僅給犯人提供一頓食物和少量飲用水。 book18.org
「匡啷」一聲,牢門底部的小傳送口打開了,一盤食物被用力踢了進來--盤內的飯食登時散落了一地。 book18.org
天開語冷冷地看著那小窗口關上,聽著那沉重的腳步聲再次消失在走道的盡頭,這才坐起身來,對著門口在黑暗中憑著記憶的方位,以真元內力凌空擒起了那隻食盤,然後微一吐力,便將金屬食盤裡的食物以熾系能量焚燒一空,悉數化為灰燼焦炭,再將粉末以幾成實質的能量團攝至牆角的那隻便器前,接著施出「凍冰粉星」的威力將其碎成齏粉,最後拋進洞口幾下將之沖了下去。 book18.org
在之前三天裡,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已經成了有趣的消遣--不但不用吃那些難吃的食物,還可以順便熟練一下自己所掌握的武道心法,可謂是兩全其美了。 book18.org
不過今天他卻失去了興致。 book18.org
畢竟時間太長了,多麽有趣的遊戲,也會令人生厭的。 book18.org
--不行!如果再這麽待下去的話,一定會出事的! book18.org
天開語決定,如果今天再沒有什麽動靜的話,他就必須以非常手段破門而出了! book18.org
即便這種行為引起了整個月亮城的敵對,他也顧不了許多--要知道,自己不但要救卓映雪,要調查「黑洞力量」,更要緊的,他還得去趕上行弈的同伴! book18.org
哼,若是本人提出「震旦之約」這一東熠軍武界的頭等大事來的話,相信沒有人敢再對自己不利;至於可能加諸己身的「擾亂月城秩序」等等罪名,他大不了道個歉,表示是一時興起遊戲的荒唐所為,就應該會沒事的--雖然理由有些牽強,但有平虜和中央軍區的烈燧陽將軍支持,恐怕他們也不能不接受吧! book18.org
想到這些,天開語再也按捺不住,「騰」地自冰冷的地面上跳了起來,在牢房狹小的空間裡迅速地走來走去,想著出去後可能遇到的種種變故。 book18.org
不過天從人願,就在天開語預備再沒人來,便要破門而出時,走道的盡頭傳來了一片雜亂的腳步聲--嘿,想不到要嘛不來,一來竟會是這麽多! book18.org
說實話,這些天來,天開語倒是費了不少心思去試圖以本身擁有的特殊能力,通過磁波的變化來探聽周圍的聲音動靜。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關人的地方居然一切系統都是與外界隔離獨立的!大概是因為此處所關之人過於重要,為防止各種可能出現的密,這裡不但隔音性能極佳,便是那重重疊疊的干擾波從不間斷的發射,也令他有心無力,否則他哪裡會著急成這樣呢? book18.org
不過現在可好,終於有人來了,他終於可以結束這與世隔絕的討厭生活了! book18.org
凌亂的腳步聲在牢門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是這兒嗎?」一個威嚴的聲音問道。 book18.org
「是,是這兒。」是初進來時聽到的那個低沉的聲音。 book18.org
「他的情況還好嗎?」威嚴的聲音又問道。 book18.org
「┅┅好,好的。」低沉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才答道。 book18.org
「哼,希望如此!」那個威嚴聲音的主人顯然知道能夠被關到這裡來的人都會遇上些什麽樣的待遇,因此言語中多了些警告的成份。 book18.org
「把門打開!」威嚴的聲音命令道。 book18.org
「是--還請將軍等一下,等我們給他上好禁錮┅┅」低沉的聲音忙阻止道。 book18.org
「怎麽?是想先用空氣藥物將他麻醉嗎?」那個被低沉聲音稱做將軍的人冷冷地說道,聲音中透出鄙視和不屑。 book18.org
「是┅┅」低沉的聲音顫抖了起來,顯然十分畏懼眼前的將軍。 book18.org
「哼!還不快給我打開--難道本將軍還會懼怕他嗎?」將軍終於惱怒了,似乎嫌這個獄管動作太過遲緩。 book18.org
牢門第二次無聲無息地打開,登時一片光明灑滿了整間狹小的牢房。 book18.org
「你就是天開語?」身材高大強壯,卻不失矯健靈活的將軍大步跨了進來,語氣咄咄逼人地頓聲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懶懶地從地上半坐起身來,故作無法適應突然射進牢房的刺目強光,眯起了眼睛,上下左右地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反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混蛋!竟然敢這樣對將軍說話!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從將軍高大的身後閃出一個中等身材的人,正是那個聲音低沉的獄管--如果天開語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就是被那個胖子叫做隊長的人。 book18.org
「怎麽?難道說話的語氣也要受到管制嗎?如果說僅僅為了這個,你們就隨便置人死地的話,月亮城的律法也未免太過糟糕了吧!」天開語早窩了一肚子火,若不是為了得到更多的資料,他早在第一時間就將面前的每個人都凍成粉末了! book18.org
那將軍的臉上登時露出驚異之色,而他身後的隨從卻立即一個個地臉色大變,緊張得大氣不敢出一口--天哪,這個人莫不是瘋了吧?竟然敢對一位尊貴的將軍用這樣放肆的口氣說話! book18.org
「很好,看來你果然是有膽有色之人!只可惜,本來一個大好的人才,卻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情┅┅」這將軍目光灼灼地注視著一臉懶散的天開語,從側面出口提示了他前來這裡的目的。 book18.org
「哦?是嗎?我怎麽聽不太懂啊┅┅」天開語臉上露出傻兮兮的神情問道。 book18.org
「不懂?」將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停了片刻,緩緩舉起一苹手,他身後的人立即識趣地躬身後退,離開了這間小小的牢房,然後將門重新關上離開。 book18.org
天開語表情古怪地看著面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將軍--真是很奇怪,難道他這麽有把握不會受到牢里犯人的武力攻擊嗎,或者說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施暴的犯人給制服嗎?嘿嘿,這人真是腦子有問題了,居然連自己的安全也不要了┅┅ book18.org
天開語當然不會知道眼前的這個將軍乃是月亮城武道實力最強的前三人中的第二,而以這種實力,即使是在整個東熠,也是排得上名次了!尋常的犯人又哪裡會被他放在心裡呢? book18.org
當然,這個將軍的實力固然強橫,但他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懶洋洋的小子,居然身懷恐怖至僅在神話中才有的終極武道,否則就算借他一萬個膽子,恐怕也不敢孤身一人、又是距離這麽近地與天開語說話。 book18.org
二人就這麽相互審視,各懷鬼胎地對峙了一會兒後,終於還是由那將軍打破了沉寂∶「我是刀奪烽,為衣色將軍辦事。」 book18.org
如此開門見山不繞一點彎子,說明他對天開語這個對手的智慧有著充分的估計。 book18.org
天開語眼中立即露出欣賞的目光--這個人果然是做事情的料,半句多餘的廢話都不願講,便直截了當地切入了談話的主題。 book18.org
「是嗎?什麽衣色將軍,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吶!」天開語以退為進,有意繼續裝糊塗。 book18.org
刀奪烽自然知道他在故意迴避自己--早在天廳的時候,自己便已經留意上他了,那時衣色將軍坐在萬眾矚目的首席偏座,凡是參加宴會的人,又哪裡會有不認識他的呢? book18.org
不去理會這個小子的裝聾作啞,刀奪烽自顧自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在幫助卓將軍--當然,也就是在幫助裴將軍。不過現在我想請你也幫我一個忙┅┅」 book18.org
天開語饒有興趣地看他灼灼的雙目,隨口問道∶「哦?是嗎?想要我幫什麽忙?」 book18.org
「我要你繼續實驗失敗!」刀奪烽一字一頓地沉聲說道,那目光更加地灼亮了!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一笑。 book18.org
看來事情已經朝著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book18.org
在他的估計中,刀奪烽此次前來,只能為了兩件事。一件是進一步將他推向命運的深淵--但這個可能性並不大,因為秘密處死個把人,根本無須他這樣一個身高位重的人物親歷親為;另一件則是以利誘之,令自己投向他們那一方的陣營。而迫使他們這麽做的根本原因,一定是卓映雪聯合了裴將軍,以那個重要人物的生死來壓迫他們,逼得他們不得不放了自己。 book18.org
看來,那個衣色軍督找的支持終究還是抵不過裴將軍的勢力,以及那個重要人物的生死啊! book18.org
「要我繼續失敗?為什麽?」天開語調整了一下在地上的坐姿,抬起臉來望著刀奪烽英氣逼人的臉好整以暇地問道。 book18.org
「因為我們不想要你救的那個人活過來!」刀奪烽的眼中突然爆出兩道精芒,那目光中竟帶著幾許瘋狂! book18.org
饒是天開語已經料到他們的目的,仍不免為其突然露出的猙獰面目而吃了一驚! book18.org
「為什麽?你們找我來,難道不就是為了搶救那個人嗎?」至此天開語也不再隱瞞自己已經猜到卓映雪重用他的目的了。 book18.org
「你懂什麽!那個人太老了!他┅┅」說到一半,刀奪烽忽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肌肉不斷扭曲著,大步走了幾個來回後,才將手一揮,霸道地說道∶「不要管其他,反正你答應我們的要求就好!」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暗暗冷笑一聲∶「笑話,這天下從來就沒有不要錢的午餐,想讓老子平白答應幫你們辦事,也未免太過離譜了吧!」 book18.org
當下他朝天打了兩個哈哈,皮笑肉不笑地冷言相諷道∶「是嗎?這是個強制的命令嗎?不過我可事先聲明,除了老子娘,天開語可是從未有人能夠命令他的!」停了一下,見刀奪烽背對自己停住了腳步,便繼續又道∶「不妨告訴你,你們那個卓將軍當初在拉攏我的時候,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的--相信依照周密的諜報網,這點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book18.org
刀奪烽心中不斷冷笑--這小子,居然跟本將軍討價還價來了!不過憑你這麽點小把戲,本將軍尚且未放在心上哩! book18.org
打定了主意,他轉過身來--此時臉上已經掛上了一副可掬的笑容了∶「這個自然,付出努力,獲得相應的酬勞,這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的事情!好吧,你說,要什麽樣的條件才能令你心甘情願地同我們合作!」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不由暗叫∶好戲正式開場嘍! book18.org
再次見到卓映雪時,天開語看到,這美女的秀眸中不加絲毫掩飾地射出激動、思念、擔心的感情,而在她身邊的卻是那個已經將生命託付給自己的美麗少女芳魂月。 book18.org
由於旁邊有諸多眼光看著,卓映雪無法完全表達自己對這個小情人的相思之情,因此在怒視了面無表情的刀奪烽,草草地簽收了相關接收文件後,她便上前一把拉住了天開語的手,急促道∶「快,開語我們快回家吧!姐姐已經準備好了替你洗塵!」 book18.org
見天開語就要離開,刀奪烽突冷然開口道∶「天開語,希望你不要望了自己的承諾!」 book18.org
卓映雪一怔,緊接著便見天開語的臉上表情一僵,之後不自然地對她笑笑道∶「走吧!姐姐,我真的很想回家洗個香噴噴的泡泡澡呢!」 book18.org
「開語,你┅┅」卓映雪心中頓時生出疑竇,多年的軍政生涯立即令她敏感地覺察到,在與自己中斷聯繫的這段日子時,在天開語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更進一步地推斷,他與那個刀奪烽之間,必定有什麽事情在對自己隱瞞! book18.org
卓映雪的心中登時一片冰涼。 book18.org
想不到一直對自己親愛熱戀的男孩,居然在短短几天不見後就變了心┅┅ book18.org
三人來到一艘四人乘坐的越流前,卓映雪看了看正親昵地緊緊依偎著天開語不停撒嬌的芳魂月,心中一陣酸澀。遲疑了下,她便主動坐到到前面的導航位上,卻對天開語和芳魂月道∶「小月,開語,你們兩個也好久沒見面了,就坐在後面吧!」停了下,又強作幽默地打趣道∶「不過可不能在後面偷偷地做小動作哦?不然雪姨可是會訓你們的!」 book18.org
芳魂月登時開心得跳了起來,忍不住一把抱住卓映雪「叭」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歡聲叫道∶「謝謝雪姨!就知道雪姨最好了!」說著一下躍回了天開語的懷裡。天開語立即心有默契地輕舒健臂,一把攬著她的纖腰跨進了越流的後排座位。 book18.org
剛剛啟動越流,卓映雪便聽到後面的芳魂月「咯」地輕笑了一聲,緊接著便自喉嚨底處發出了一下充滿盪意的呻吟┅┅ book18.org
來了!他們真的開始了┅┅ book18.org
卓映雪頓時覺得整個身子「騰」地燃燒了起來!一股熱流不克自持地涌下了小腹,令她感覺那敏感的幽泉立時麻酥酥地癢了一片! book18.org
聽著身後的放浪的喘息聲以及布料磨擦的「」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放肆,卓映雪忽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底褲已經濕透了┅┅ book18.org
天開語一面在四周封閉的越流內恣意輕薄芳魂月,一面留意著前面卓映雪的反應。 book18.org
想不到她想得得如此周全,居然安排了這艘四面封閉的飛行器來接自己回去,看來做這樣的安排,定是已經料到自己會在回家的路上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了┅┅ book18.org
由於在秘密關押的幾天裡成功修習了「凍冰粉星」的曠古絕學,天開語的感覺在原來就已經極為敏銳的基礎上更上了一層樓,尤其是對周圍溫度的感受力得到了空前的強化。 book18.org
此刻坐在越流里,他一面享受著芳魂月柔軟芳香的少女胴體,一面卻感覺出了卓映雪嬌軀的體溫正在急劇上升,顯示出她不但知道自己身後正在發生什麽事情,更因這淫靡的事情而激起了體內原始的慾望! book18.org
在故意將接吻的「嘖嘖」聲音放大後,天開語充滿色慾的腦子裡又想出了一個鬼點子-- book18.org
趁著芳魂月被自己的撫摸弄得神魂顛倒之際,悄悄地摘下了她的貼身乳圍,然後將春情泛濫的小妮子眼睛蒙上--此時的芳魂月早已是任君擺布了!她甚至還以為她的「天」是在與自己玩一個新鮮的花樣呢! book18.org
卓映雪的確被天開語放肆的行為撩撥得慾火中燒,以至於她不得不放棄了人為操作,改為由越流自動定位飛行了┅┅ book18.org
就在她緊閉雙眸,沉浸在對天開語的綺念中時,忽然間,一苹手從肩後伸向前來,進而竟一把握住了她因衝動而變得腫脹堅硬的右側乳房! book18.org
天哪! book18.org
強烈無比的快感在剎那間自被緊緊攥住的乳峰炸裂了開來,於瞬間傳遍了敏感的全身! book18.org
卓映雪登時一陣頭暈目眩,險些癱倒下來--這個開語,他在做什麽啊! book18.org
僅存的一絲靈智在她心中掙扎著∶不┅┅不要啊開語,旁邊還有小月啊┅┅ book18.org
似聽到她衝動的心聲一般,天開語充滿磁性的喉音在燒紅了的耳邊響了起來∶「姐姐,小魂兒被蒙上了眼睛,是不是很有女人的味道呢?」 book18.org
這明顯的提醒頓時令卓映雪一下子鬆懈了下來,不過她仍不忘回頭查看一下,卻更加地慾火難耐了∶天啊!這個小無賴,居然用小月女孩子家的內衣來捉弄她┅┅再看芳魂月,早已經徹底地放開了自己,只知緊緊地偎在天開語的懷裡廝磨扭動,鮮紅嬌艷的小嘴張大著不停地嬌喘道,一面還呻吟道∶「「天」┅┅好哥哥,你怎麽能┅┅能讓雪姨來看人家呢┅┅雪姨,對不起┅┅小月實在忍不住了┅┅小月實在太愛「天」了呀┅┅啊--」 book18.org
既然這個小丫頭如此會享受,自己又何必忍得這樣辛苦呢? book18.org
頭昏腦脹下,卓映雪失去了平日的理性,索性放任自己的情慾奔放,胴體一仰,解開了胸前衣鈕,掏出兩苹騰騰彈跳的玉乳交給天開語,任由他盡心地愛撫了┅┅ book18.org
越流停在門前草坪上有好一陣子,裡面的三個人才衣衫不整也鑽了出來。 book18.org
剛一邁出越流的封閉艙,卓映雪便發動了身法,如一縷青煙般飛進了家門--她可不能讓小月、女兒,甚至是遠處可能的觀望者看到自己胸懷大敞、乳峰跳蕩的樣子! book18.org
倒是芳魂月和天開語,自鑽出來起,就一直緊緊地纏在一起吻個不停地慢慢走進屋裡。 book18.org
豈料天開語剛剛擁著芳魂月坐下,便聽到裡面卓映雪叫道∶「開語,你快點來書房一下,姐姐有事找你!」 book18.org
再三痛吻過痴情的小魂兒後,天開語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往書房去。 book18.org
甫一開門,一具赤裸滾燙的胴體便撲了上來-- book18.org
無須言語詢問,天開語便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做什麽了┅┅ book18.org
同一時刻。 book18.org
金字塔狀建築的某處秘密所在。 book18.org
「他確實答應了你的要求嗎?」一連幾聲輕咳後,隨著椅子的轉動,一個深陷在軟椅的瘦削身形出現在刀奪烽的面前,那張蒼白消瘦的面孔上布滿了凝重。 book18.org
「是的,正如將軍所料,他提出了很多的條件。」刀奪烽如同一柄最鋒利的軍刀收進了刀鞘內一樣,在梵衣色的面前鋒芒盡斂,恭恭敬敬地答道,那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地面,顯示出他對面前這人發自內心的尊重。 book18.org
「哦?是嗎?」梵衣色長眉一揚,交叉在身前的雙手分了開來,一手抱胸,一手在下頷輕輕地拈動著,若有所思道。 book18.org
「是的,而且他的條件距離我們願意開出的還差得很多!」刀奪烽的聲音里透出些得意。顯然天開語不大的胃口令他感覺輕鬆了許多。 book18.org
「不,把我們事先決定付出的條件悉數給他,一點不要保留!」梵衣色突然眼中射出兩道精芒,斬釘截鐵地命令刀奪烽道。 book18.org
「這┅┅是!」刀奪烽不愧是把好刀,絕不會問個中緣由便立即接受了命令。 book18.org
「哼,事情哪裡會有這麽簡單--這個天開語,他心裡所想的恐怕要比你我考慮的要複雜得多啊┅┅」梵衣色長吁了口氣,輕輕一撥面前桌案,椅子便順勢再次轉回了後面,僅留下那高大的椅背繼續給刀奪烽以沉重壓抑的感覺┅┅ book18.org
第七章 重返實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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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語,你真好┅┅」體內的慾望到到徹底的渲後,卓映雪如貓咪一般溫順地偎在天開語的懷裡,纖指充滿無限愛戀地在他堅實強健的胸肌上輕輕劃弄。 book18.org
「姐姐,累了嗎?」天開語關切地在少婦滿是香汗的嬌嫩肌膚上愛撫著。 book18.org
「不,不累┅┅姐姐好快樂┅┅」卓映雪說著伸出雪玉一般的皓臂,緊緊地抱住了天開語。 book18.org
「我也是┅┅」天開語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book18.org
「這些天你受苦了!」卓映雪心疼地抬起臉來,柔亮的明眸中透出濃濃的疼惜,縴手溫柔地輕撫著天開語的臉龐。 book18.org
「還好吧,不過收穫也挺大的。」天開語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
卓映雪看在眼裡,登時芳心一顫,之前的擔心再次湧上心頭。她忍不住抱緊了天開語,顫聲問道∶「開語,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姐姐?」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心中暗嘆她心細如髮,點頭承認道∶「是的,我是有事情不能告訴姐姐。」 book18.org
卓映雪心中一緊,忙追問道∶「是和實驗有關嗎?」 book18.org
天開語看看她,將目光移開,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這兩天姐姐過得好嗎?」話一說出口,他便後悔了。 book18.org
果然這句話立即帶出了卓映雪激烈的反應。 book18.org
「好?你說呢?你知道姐姐這幾天有多為你擔心嗎?你知道姐姐這些天是怎麽渡過的嗎?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為你的下落而著急奔波嗎┅┅」 book18.org
「我知道!」天開語皺起眉頭一下打斷了她一連串充滿情緒的問話。輕嘆一聲後,他輕輕地撫摸著卓映雪因激動而急劇起伏的身體,溫柔地吻了下她哆嗦的嘴唇,安慰道∶「我知道姐姐這些天一定沒有一夜睡好過,也沒有一頓飯吃好過┅┅姐姐你知道嗎?你瘦多了┅┅」 book18.org
聽到這些充滿溫情的話語,多日來的委屈、擔心、焦急、思念在此刻全都化作了洶湧的淚水涌了出來。 book18.org
「開語┅┅嗚--」卓映雪一下緊緊抱住天開語失聲痛哭了起來。「開語你知道姐姐有多麽想你嗎?姐姐好擔心啊┅┅」淚水從她的臉龐不停流下將天開語的胸前浸濕了一片┅┅ book18.org
天開語此時只能緊緊地擁抱著懷裡痴情的女人,一切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法表達自己對她的愧疚之心。 book18.org
恍惚中,天開語似乎感覺自己懷裡抱著的是他至愛的雅兒,在那個自己處於生死關頭的時候,雅兒也是這般地痛苦┅┅ book18.org
「願意做我的女人嗎?」天開語輕輕地在卓映雪玉般剔透的耳邊問道。 book18.org
卓映雪頓時渾身一震,停止了哭泣,慢慢地抬起臉來疑問地看著天開語--他突然說出這句話來,令她以為是自己的耳朵生出的錯覺。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一笑,在她唇瓣上輕吻了一下,再次說了一遍。 book18.org
「願意┅┅我願意!啊,開語你┅┅你┅┅」卓映雪驚喜地看著他,那仍然淚光盈盈的美眸中在頃刻間射出了美麗的光芒。 book18.org
天開語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將她重新緊擁進懷裡,在她耳邊繼續喁喁低語道∶「那就好了,我就可以放心了┅┅那以後我叫奶雪兒好嗎?雪兒┅┅」 book18.org
卓映雪嬌軀立即酥軟了一片,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癱軟在了天開語有力的雙臂中。 book18.org
「雪兒┅┅雪兒┅┅」他為什麽會這麽叫自己呢?為什麽偏偏這麽叫,又讓自己感覺似乎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呢?天啊,這個小無賴,真是自己的命中剋星啊!卓映雪再也無法承受巨大的愛的潮峰對整個身心撼天動地的衝擊,在發出一聲幸福喜悅至極點的呻吟後,暈了過去┅┅ book18.org
「幻鏡蝕心」的心靈擴大作用實在是無可匹敵,在與天開語相識僅短短十幾天的時間,便令她對這個大男孩由陌生到相識,再由相識到相戀,最後演變成愛得刻骨銘心。 book18.org
而這一切,便是天開語的後世,那「幻夢大醫者」的絕世精神控制手段在今生牛刀小試的結果。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地看著因過分激動而陷於暈厥狀態的美麗少婦,心中的愛憐不住地湧出。 book18.org
輕輕嘆息一聲,他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找到了那散落一地的衣物,五指在虛空中一伸一屈,那些衣物便似被一苹無形的大手抓著一般,不急不徐地凌空飛來,完全與一個人正常行走的速度、節奏相同--若是此時卓映雪醒來的話,只怕會看得目瞪口呆! book18.org
卓映雪從愛情的眩暈中悠悠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已經穿戴整齊,正被以一個舒適的姿勢安放在書房內的軟椅中。 book18.org
她忙睜大眼睛,本能地去尋找那個令自己牽腸掛肚的無賴男人--哦,看到了,這個傢伙,正負著手在看著空中閃動變幻的空間影像呢! book18.org
「開語┅┅」她掙扎著欲從軟椅上起身,卻陡然間覺得渾身上下俱是酸軟難當,驚駭之下,急忙深吸一口氣,閉目調節平靜好心情,再以意提氣凝驟體內真元,並驅之遊走周身各處經絡血脈。待感覺身體一片舒暢後,她才重新睜開雙眼,雙手在椅邊扶手輕輕一按,整個嬌軀便如同一片羽毛般飄飛而起,進而在雙足落地的一瞬間,足尖一點,身子便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book18.org
「看來還是雅兒的身法最為曼妙多姿,除此而外,這世間還真沒有什麽輕身功法可與其「風」系的輕靈婀娜相比較哩┅┅」天開語眼尾看著卓映雪成熟動人的嬌軀飛速來到身邊,心中卻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感慨。 book18.org
「開語,你怎麽不叫我呢?」卓映雪俏臉暈起一片幸福嬌羞的紅霞,無限依戀地抱起天開語的一苹胳膊,似小女生般撒嬌地緊貼著嬌嗔道。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不答,僅以溫暖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book18.org
就是這麽一個自然而不經意的動作,卻恍然間令卓映雪生出了一個奇怪的感覺--這個開語,怎麽似乎要比自己成熟許多呢?那動作,給人的感覺似乎是一位長者在對一個後輩的安撫┅┅ book18.org
隨即她便斷然否定了自己的感覺,自嘲道∶開什麽玩笑?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念頭!天開語明明比自己小,怎能那麽想呢?要知道,在今後的日子裡,這個不通武道的小無賴還得靠自己這個大姐姐的照顧哩! book18.org
其實卓映雪突然產生的這種感覺並沒有錯,剛才天開語的無心舉止,只不過是他幾世成熟的人生積累不經意地表露了一下而已。 book18.org
見天開語仍神情專注地看著眼前的空間影像,卓映雪這才想起去看看他究竟看的是什麽好東西。 book18.org
一看之下,她頓時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天!這個傢伙目不轉睛地在看的,居然是月亮城人口二級機密資料! book18.org
「開語,你┅┅你怎麽在看這些東西┅┅」卓映雪事出猝然,竟傻傻地問出了這麽個毫無意義的問題。 book18.org
「哦,我發現這些東西很有意思呢,所以就看下去了--你看這些人的經歷還真是有趣呢!對了,這裡面甚至有具體到個人的生理特徵和心理測試情況哩┅┅」天開語饒有興趣地邊說邊點評著。 book18.org
「你┅┅你是怎麽看得到這些東西的?」卓映雪這時才懂得問出這重要的一句話來。 book18.org
天開語笑了笑,轉過臉來,看著她滿是驚慌的俏臉,聳聳肩輕鬆回答道∶「很容易啊,只要把姐姐的紀牌對著鐳射接入口掃瞄一下,就可以看到了啊!」說著健臂一舒,將卓映雪攬進了懷裡。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卓映雪立時鬆了一口大氣。 book18.org
憑藉她的紀牌,要調看這種二級機密的東西,當然是沒有問題--即便是再上一級,稍微經過簡單的手續驗證,也是可以輕易看到的呢! book18.org
「你呀你,真是把人家嚇死了,還以為是月亮城的機密系統出了問題呢!」卓映雪輕拍了拍胸口放心地說道。軍人維護安全的本能令她對這種保密和密的事情有著高度的敏感。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誰要雪兒奶老醒不過來呢?我又不敢離開奶,怕奶醒來後找不到人著急┅┅」 book18.org
聽他再次親昵地稱呼自己「雪兒」,卓映雪的內心不禁又一次激盪起來,那種甜蜜的幸福感再次涌遍了身心的每一處角落。 book18.org
天開語的甜言蜜語令這個失去愛情滋潤多年的美麗少婦感動得無以復加--想不到他居然心思如此細膩,甚至都想到了自己醒來後看不到他的情形┅┅ book18.org
「開語,你對我太好了┅┅」卓映雪的美眸中又一次濕潤起來,閉上眼睛緊緊地將臉埋進這個簡直近乎完美的男人的肩窩裡。 book18.org
天開語輕拍拍她柔肩,提醒道∶「雪兒,我們應該出去了!在這裡面待這麽長的時間,小魂兒還在外面等著呢!另外,你我也要清洗一下身體┅┅」 book18.org
他這麽一說,卓映雪登時感覺出身體某處隱密部位一片黏膩,令自己感覺怪怪的,當下不禁俏臉一紅,啐了一口,輕捶天開語一下,嬌嗔道∶「都是你啦--」 book18.org
黑雪若緊緊地依偎在母親的身邊,芳魂月則乖順地任天開語摟著,四個人就這麽坐在客廳里敘說著分別這些天來各自的經歷。 book18.org
不出天開語所料,在這四天的時間裡,卓映雪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奔波努力,而芳魂月更是乾脆住在她的家裡了--反正在卓將軍的家裡,父母絕不會反對的,相反還求之不得她能與月亮城的高層人物建立良好的關係。這樣一來,每天黑雪若便由芳魂月來照顧了,而黑雪若更像是忽然變得懂事了一般,對母親的所作所為不但未加任性的阻撓,相反還往往主動提出由小月姐姐照顧自己,這出乎卓映雪的意料,卻也令她著實心慰了許多。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以其對人生豐富的閱歷,覺察出了黑雪若的變化。他隱隱感覺,這個精靈聰慧的女孩,似乎對他與母親的關係有了點察覺┅┅ book18.org
當晚芳魂月仍未離開將軍官邸,而是與情郎天開語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小別勝新婚,二人不可避免地銷魂了一夜┅┅ book18.org
第二天晨曦微露時,天開語從床上悄悄地爬了起來--芳魂月卻因過度的放縱而仍然處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中。 book18.org
輕輕替芳魂月蓋好薄毯,天開語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門。 book18.org
若非因著大地之母慈祥無私的磁能奉獻,恐怕自己現在已經精髓盡枯了!連番的盤腸大戰,換作一般的武者,只怕所有的真元都賠上還不夠哩! book18.org
站在陽台上憑欄而立,迎著天邊絢爛的朝霞,感受著體內澎湃洶湧的能量涌動,天開語禁不住豪情萬丈! book18.org
--真想長嘯一聲哪! book18.org
只可惜目前還不到時候--轉變太過突然的話,只怕會令身邊的人兒一時難以接受呢。 book18.org
天開語心情鬆弛地思忖著下一步應該如何行動時,聽到了身後掠過一陣輕風--是美麗成熟的女將軍來了呢!他的嘴角不覺露出溫柔的微笑。 book18.org
「開語,怎麽這樣早就起床了,為什麽不多休息一會兒呢?」一具香噴噴的豐滿胴體靠了過來,天開語心頭一盪,知道自己的胳膊正頂在身邊尤物飽滿脹挺的胸乳上,忍不住小腹一熱,轉過身來將卓映雪一把摟了過來。 book18.org
「不要┅┅會讓人看見的┅┅」卓映雪芳心登時一陣亂跳,忙輕輕掙脫了天開語的擁抱,俏臉紅撲撲地說道。那美麗的眼眸中卻已經變得春水汪汪的一片了┅┅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忙聽話地放開她--他可不會像一般的毛頭小子那樣的一味矯情,非要女人滿足一己虛榮。以後的日子長著哩!只要她的心是自己的,還怕沒有親熱的機會嗎? book18.org
「雪兒奶不也起得很早嗎?噫?好像已經洗過澡了,好香呢!」天開語對著伊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滿臉陶醉地贊道。 book18.org
卓映雪聽得心中甜滋滋的,想不到早上一起來,便能得到情人的讚美,真是會給一天都帶來好心情呢! book18.org
緊跟著她心中又不自覺生出一股幽怨--不要說丈夫離開的時間這麽長久,即使是他在身邊時,也從未聽到他說過這樣動聽的話呀┅┅ book18.org
不過這股幽怨僅僅一閃即逝,因為天開語帶給她的快樂實在太多了,以至於多到了足以將一切負面情緒抵消的程度! book18.org
「開語,我已經準備了早餐,等你去吃呢!」卓映雪含情脈脈地望著天開語道。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輕輕道∶「不等雪若和小魂兒嗎?」 book18.org
卓映雪美眸中射出濃烈的情火,好似片刻都捨不得離開他地說道∶「不,不用等她們啦,你先起來,就先吃吧--來,我陪你一起用餐。」說著深情地瞥了情人一眼,轉身示意他跟著自己回屋裡去。 book18.org
剛進廚房,卓映雪便再也克制不住壓抑了一整夜的慾火,返身一下撲進了天開語的懷中,瘋狂地在他臉上、嘴上、眼上親吻起來! book18.org
雖也十分的衝動,不過天開語還是克制住了原始的需求,緊緊地箍住了卓映雪的身子,努力限制她的行動,一面在她耳邊提醒道∶「雪兒,雪若還要上學啊┅┅」 book18.org
如同一盆冷水兜著澆下,卓映雪的滿腔慾火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天啊,自己這是怎麽了?居然衝動成這個樣子! book18.org
幸好開語提醒,不然自己這副放蕩的樣子被女兒看到,今後可就沒臉見她了呀! book18.org
「開語,謝謝你┅┅」卓映雪感激地吻了天開語一下,才戀戀不捨地從他身上離開。 book18.org
天開語理解地笑笑道∶「沒什麽--對了,雪兒奶準備的早餐呢?這麽多天來,我可是一頓早飯都沒吃過呢!」 book18.org
「是嗎?可惡的刀奪烽!看以後怎麽找機會修理他!」卓映雪恨恨地切齒道。 book18.org
「不過還算好,雪兒的動作挺快的,現在我不是又能吃到奶親手做的早餐了嗎?」天開語笑著安慰她道,一面在餐桌前坐下。 book18.org
「是啊,可得多吃點哦,不然身體會吃不消的。」卓映雪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些曖昧。 book18.org
「還好吧,不至於吃不消的。」天開語不以為意地搖頭道。 book18.org
「真的嗎?昨夜你可是與小月折騰了整整一夜哦!」卓映雪俏臉紅紅地看著他說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一呆,旋即明白過來,她必是通過自己房內的監視系統看了一場免費好戲! book18.org
「呀!雪兒奶┅┅」天開語故作吃驚地瞪著卓映雪叫道。 book18.org
「嘻,是啊,真是很精彩呢!」卓映雪吃吃笑道。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book18.org
天開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才不懷好意地揶揄她道∶「這麽說,雪兒昨晚一夜沒有睡好嘍?所以剛才才會那麽--呵呵┅┅」 book18.org
卓映雪登時羞得無地自容,偏心裡卻又甜絲絲的,忍不住嬌嗔道∶「你!再說--再說我就不理你啦!」 book18.org
天開語忙舉手投降∶「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不過雪兒,我倒是真的很想現在就到奶臥室里去看看呢!不知那床上會不會留下什麽山水風光的┅┅」 book18.org
「還說--」卓映雪終於羞不可抑,抓起了一塊糕點便朝天開語劈臉扔去! book18.org
天開語覷准那糕點飛來的軌跡,卻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迅速張開了大嘴--正正地將那塊糕點一口咬住! book18.org
「哇,雪兒奶扔得真准哪!謝謝嘍!」天開語一面大口咀嚼,一面搖頭晃腦、嘴裡含混不清地得意道。 book18.org
卓映雪當然並非是真的要擲他,她的本意也是想用鬆軟的糕點來堵住他的嘴,現在可好,不但嘴沒堵住,反而給他又調侃了一下。不過情人間的打鬧實在是增添情趣的好辦法,因此這樣一來卓映雪反而更加對天開語這個無賴情人迷戀了。 book18.org
二人正無拘無束地談情說笑間,便聽到餐廳門口傳來黑雪若清脆嬌嫩的聲音∶「媽媽,天大哥,你們起得好早啊!」 book18.org
二人轉眼望去,卻見門口一個俏生生的美麗少女,正閃著兩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book18.org
心虛之下,卓映雪忽感覺女兒一向天真清澈的目光,此時在看向自己與天開語時,竟變得有些複雜,那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些什麽┅┅ book18.org
難道雪若她發現些什麽了嗎?卓映雪不禁心中忐忑起來。 book18.org
「雪兒,這次的實驗一定要成功嗎?」在駕馭沖楊飛往梅伊爾學院的途中,天開語問身邊的卓映雪道。 book18.org
「不錯,這次已經容不得我們再失誤了,否則會有很多人因此遭受巨大打擊!」卓映雪沉聲答道。 book18.org
望著腳下的扶風和越流飛來飛去,天開語想起了刀奪烽與自己定下的交易。怎樣才能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不令雪兒遭受傷害,又不讓那傢伙看出破綻來呢? book18.org
心裡想著這些,嘴上卻說出了另一句話∶「對了雪兒,奶送的那三個美女還真的很不錯呢!」 book18.org
卓映雪登時一愕,猝然之下,險些沒有把持好沖楊∶「開語,你在說什麽呀!」一股嫉妒自心裡油然生起--開語一定與那三個手下都有過關係了!真可惡,這個好色的無賴! book18.org
似聽到她心裡的聲音一樣,天開語嘻嘻笑道∶「不過雪兒奶可不要生氣哦,她們三個可是奶安排給我的--不過像她們這樣的,再加上一百個,也比不上雪兒呢!」 book18.org
卓映雪登時被他這一番夾酸帶甜的話弄得一顆芳心忽上忽下的--既為他與三個下屬有過肌膚之親而嫉妒,又為他慷慨獻上的讚美感到甜蜜。 book18.org
「你┅┅你就會胡說┅┅」卓映雪嘴上仍要強道。 book18.org
「是不是胡說,雪兒奶心裡最清楚了,對不對啊--姐姐?」天開語忽然又將暱稱改回原來,頓時令卓映雪芳心大亂,另一種濃濃的母性溫柔立刻湧上了心頭,再也無法對天開語的無賴好色行徑生出怨懟。 book18.org
「你呀你,就會胡鬧┅┅她們三個裡面,你最喜歡誰呢?」卓映雪淡釋嫉妒後,轉而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都喜歡,她們都很好呢!不過--嘿!我們快到啦!」天開語說了一半,忽指向前方叫道。 book18.org
卓映雪感覺,現在的自己對這個小情人除了深深的迷戀和愛寵,實在生不出半點的負面感情。 book18.org
這個小無賴,有時的思維如同閱歷豐富的成年人一般縝密精確,有時的言行卻又像個孩童般的天真奔放;有時他與自己在一起彷佛索求無度的色魔,有時卻又似乎十分依賴自己的引導┅┅ book18.org
就在她沉浸在愛情的美妙思想中時,梅伊爾學院的檢測系統在沖楊上提出了警示--他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book18.org
再次見到那些熟識的面孔,縱使天開語慣於將感情深藏在心底,也仍不免在臉上露出了微微的激動--這裡每個人的眼睛裡都蘊滿了淚光,充滿了委屈、崇敬和期待。 book18.org
尤其那三個美女上尉,碧絲絲和屏愛琳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了,而左藍珂也許是因為相對比較成熟的緣故,未像她們般的激動,卻也跟其他人一樣,眼眸中閃動著喜悅的淚花。 book18.org
「先生,您┅┅您終於回來了┅┅」左藍珂顫抖著聲音,從列隊的眾人中走了出來,上前一把緊緊抱住了天開語的一苹胳膊,將臉貼在胳膊上,表達著自己深刻的思念。 book18.org
感情的洪水一下決堤,原本規規矩矩列隊的眾人立即涌了上來,將天開語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表達自己對他的盼望之情。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一片感慨。 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在軍隊這黑暗殘暴的鐵拳下,這些天來這些助手們可能遭受到什麽樣的打擊和壓迫--在任何時代,底層的民眾永遠都是強權的代罪羔羊。 book18.org
直到這時,一直站在門口,安排這動人場面的導演卓映雪才走了過來。 book18.org
屏愛琳眼尖,立刻看到了將軍大人的到來,忙驚惶失措地對她「啪」地立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同時叫道∶「卓將軍!」 book18.org
她這一叫,一下提醒了正沉浸在興奮和激動中的眾人,大家忙紛紛重新列隊,向這個高貴的美女敬禮。 book18.org
卓映雪並未阻止他們,而是理所當然地接受了他們的敬意--對於一個深諳權力之道的人來說,她清楚地知道,在大多數情況下,威嚴的確立要比人性的溝通更加重要,在行事時也更加有效。 book18.org
「現在你們的天先生回來了,希望這一次大家能夠成功,不要辜負裴將軍的厚望!」卓映雪不再隱藏這項工作的目的性,因為現在的鬥爭已經變得公開和明朗--儘管表面上月亮城兩大派系的目標是一致的。 book18.org
「不錯!如果這次失敗的話,你們的命運將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變得無法預測!」一個冰冷生硬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book18.org
竟然是刀奪烽將軍! book18.org
這個與卓映雪在月亮城青年一代男女將軍中齊名的高手,正神情冷峻地看著實驗室里仍滿臉激動的人們。 book18.org
令眾人愕然的是,在他的身後,竟然也有一隊身著助理服色的年輕人! book18.org
卓映雪立刻明白了--想不到他們竟然行動如此快速,如此迫不及待地便要插手進來! book18.org
克制著內心的憤怒,她先掃視了一眼面前的天開語等人,再冷冷地望著刀奪烽和他的手下,面帶寒霜道∶「怎麽?刀將軍這就來了嗎?」 book18.org
刀奪烽望著這個月亮城軍界有數的美女,面上卻未帶一絲表情,仍是那副如同磐岩的神情,沉聲應道∶「奉衣色將軍之命,特增派人手,以協助天先生儘快成功!」說時目光深深地看了天開語一眼。 book18.org
天開語哪裡還不知道他在提醒自己要履行「交易」? book18.org
如果同一句話在別人耳朵里聽上去是字面上的意思的話,天開語的理解便是他要求自己遵守雙方約定,令實驗失敗,讓約定完成! book18.org
卓映雪何等的精明,立刻也聽出了刀奪烽的弦外之音。望著這青年將軍英俊而略帶殺氣的臉,自己明明知道他絕非是表面上說的那麽簡單,但萬萬也想不到,這人竟然會喪心病狂地做出將那個受到月亮城萬人景仰的人物,置於死地的決定! book18.org
「還有,在新的實驗開始之前,我想請天先生跟我再走一趟,相信卓將軍不會拒絕吧!」刀奪烽的目光咄咄逼人地望著卓映雪,提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要求。 book18.org
卓映雪先是心頭一震,隨即轉念一想,便針鋒相對地回應道∶「當然沒問題,諒你也不敢再做什麽小動作!」 book18.org
刀奪烽登時心中一亂,不禁有些老羞成怒,知道她在暗諷自己上一回「不告而奪」的卑鄙手段,不過表面上卻未露出絲毫的異樣,僅僅重重地「哼!」了一聲,便對天開語道∶「天先生,請跟我走吧!」 book18.org
天開語無所謂地聳聳肩,對卓映雪道∶「那好,我先去一下。」 book18.org
卓映雪忙一把拉住他,關切道∶「自己小心點┅┅要不要她們--」說著指了指碧絲絲三女∶「她們陪你一起去好嗎?多少會照應一些的┅┅」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搖頭道∶「不用啦,這麽多天都沒把我怎麽樣,難道這次眾目睽睽之下,還能玩出什麽花樣嗎?」 book18.org
卓映雪想想也是,便點頭道∶「那好,除非你親口告訴我,否則兩個鐘頭後,我必然上門去要人!」 book18.org
天開語注意到,雖然轉過身去,看不到面部表情,但刀奪烽寬厚的肩背仍明顯抽動了一下,顯示出卓映雪的這句充滿了威脅的話語令他多少產生了震動。 book18.org
這是天開語自天廳一別後,第二次見到梵衣色軍督。 book18.org
不過在他的轉世記憶資料里,這個人早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 book18.org
這個梵衣色,根據記憶,似乎在前世的時候,曾經有樁生意需要與他打交道,但後來卻不了了之,沒有再與他接觸--不過有關此人的資料,卻因為這樁生意,手下的人搜集了不少┅┅ book18.org
看來如果必須要與此人交往的話,還得想辦法回到前生的財閥去,進入核心機密資料庫調出此君的資料來。 book18.org
見天開語一句話不說,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久經戰陣的梵衣色也禁不住有些浮躁--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他心裡不安地升起∶這個奇怪的小子,似乎能夠看透自己心裡所想的┅┅ book18.org
「你見過裴將軍了?」良久,梵衣色才輕咳一聲,掩飾了內心的動盪單刀直入地問天開語道。 book18.org
「是的。」天開語倒也十分乾脆,立即承認了。他知道,與裴將軍見面的事情看似保密,其實任何秘密,只要是人做的,就絕不可能長久地隱藏下去。 book18.org
見天開語回答得如此爽快,梵衣色不禁眉毛跳動了一下--這個天開語果然不簡單!他如此回答,分明是擺明了要他與裴將軍別苗頭,而自己卻坐收漁人之利! book18.org
想了一下,梵衣色慾言又止。忽然間,他發現,自己與這個天開語見面,真是十分的愚蠢;多年勾心鬥角的軍政生涯,令他直覺地感到,眼前的天開語表面不像那些飯桶諜報人員表面調查得來的那般簡單,他的智慧絕不低於自己--甚至極有可能正扮演著扮卒吃帥的角色!如果想來,自己過早地與他見面,實在是有欠考慮。 book18.org
「奪烽,你可以帶他出去了!」不再多說一句廢話,梵衣色說出這句命令後,便輕輕轉過了軟椅,令高大的椅背對著天開語和刀奪烽。 book18.org
雖然對自己上司的表現感到高深莫測,不過做為習慣於服從命令的一柄鋼刀來說,刀奪烽是絕對不會對此追根究底的。 book18.org
離開時,天開語深深地看了那高大的椅背一眼,與此同時,椅背後面的梵衣色立即感到後背有若芒刺掃過,感覺極不舒服┅┅ book18.org
「你可以進去了,裡面是你應得的酬勞!」刀奪烽面露譏嘲,不屑地說道,一面一揮手,打開了面前的一扇門。 book18.org
邁步進去,天開語登時眼前一亮-- book18.org
居然是六名姿容各不相同的絕色美女! book18.org
這些美女正或坐或臥在房屋中間那方巨大厚重的絨毯上,一個個均是輕綃掩映、膚光緻緻,那乳高蒂紅、臀隆股膩的無限春光無不一一畢現在他睜大的雙眼之中! book18.org
果然好手筆!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暗嘆在拉攏人心方面,這梵衣色要比裴將軍更捨得花大本錢。要知道,以他豐富的人生花叢閱歷來看,面前這些美女也個個都是千中選一的絕佳品相了! book18.org
見有人進來,那些美女立刻停下了各自原本在做的事情,紛紛抬頭向天開語處看過來,那一雙雙翦水明眸直看得他五指大動--若非是他,換作另一個經驗不夠的傢伙,只怕眼下立刻便會撲將上去了! book18.org
「從今往後,他就是你們的主人了,記住了!」刀奪烽僅僅吩咐了這麽一句,便嘴角掛著不屑的笑意退後去了。 book18.org
門在身後無聲無息地關上。 book18.org
天開語的心中一片雪亮,知道這些美女必定早已經受過最嚴格的訓練,不但在床笫之間具有絕對能讓男人慾仙欲死的高超技巧,更有著蠱惑人心,從被其迷惑的男人身上獲取她們真正的主人--梵衣色所需要的一切秘密的本領! book18.org
看著她們一雙雙水汪汪的美眸中流露出的幽怨和渴望,尤其是那薄紗輕綃遮掩不住尖尖凸挺勃起的鮮紅乳頭,天開語不禁暗叫厲害!看來這些女人分明受過嚴格的媚惑之術的訓練,不然絕不可能在第一次遇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時候,便表現出如此的淫媚之狀。 book18.org
幸好是自己,若是換一個人來,只怕從此就會墮入永不翻身的悲慘境地了┅┅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暗嘆的同時,一個靈光悄然自腦際閃過。 book18.org
「萬象幻鏡」! book18.org
想到媚惑之術的根本精髓便是令人從肉體的感知上產生精神的迷戀和錯覺,天開語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幻夢大醫者」的拿手好戲。 book18.org
一絲邪惡而惡趣的笑紋自天開語的嘴角微微漾起,並慢慢地擴大至一個燦爛的笑容-- book18.org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越來越多彩多姿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