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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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語挽著月恆清從溫柔窩裡出來時,那些風流快活的權貴們也正好先後從各自的小門走出。 book18.org
打聽昏暗的燈光下,每個人的形象都朦朦朧朧的,不過天開語的尖銳目力卻看得清清楚楚,這些人的臉上都流露出宣洩後滿足的疲倦。 book18.org
天開語注意到,除了他和月恆清,那些男男女女們都保持著易改過的妝容。出了門之後,他們便三三兩兩地朝更衣室走去,顯然是準備改回原來的面貌。 book18.org
在大廳僅剩下天開語和月恆清時,刀奪烽悄無聲息地從黑暗的一角走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迎向天開語。 book18.org
這時大廳里悠揚的音樂聲逐漸生起,燈光也漸漸轉明,刀奪烽走到天開語的面前時,燈光正好達至最佳照度,變得明亮而不失柔和。 book18.org
「先生、夫人,請到那裡上坐。」刀奪烽的語氣神態顯得謙和而恭敬,這令月恆清不禁微微一愣——要知道以刀奪烽在月亮城的身份,從來沒有對哪個外來的客人刻意表現出明顯的恭謙,即便是以她一個「家主」的尊貴名聲。 book18.org
目光懷疑地轉向天開語,月恆清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難道這刀奪烽的舉動是針對天開語的嗎? book18.org
不由她細想,天開語已經親熱地挽著她胳膊跟著前面帶路的刀奪烽走了。 book18.org
「恆清,你同月亮城有什麼事物來往嗎?」天開語邊走邊輕聲問道。 book18.org
「哦,這個……」月恆清遲疑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告訴身邊這僅僅有過一次合體之緣的男人。 book18.org
「月家主不必避諱天先生。」刀奪烽在前面略略轉身笑道:「天先生在我們月亮城的地位非同等閒——這麼說吧,凡是衣色將軍過問的事情,天先生都有絕對的權利處理。」 book18.org
月恆清登時吃了一驚! book18.org
——什麼?這天開語在月亮城居然有如此的地位權勢?要知道,在離字淒大老復出之前,衣色將軍可是權傾月亮城,乃是公認的與翡將軍齊名的一方梟雄!可是現在聽刀奪烽的意思,似乎天開語比衣色將軍的權柄還重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book18.org
「刀將軍說笑了,開語哪裡有這麼能幹啊。呵呵,抬舉,實在是太抬舉了!」天開語語氣隨便地笑說著,溫柔地攙扶月恆清坐下。轉身對刀奪烽又謙讓道:「其實刀將軍才是月亮城未來的中流砥柱——如此年輕有為,又歷練嚴謹,可比我這種散漫慣了的人要強得太多嘍!」 book18.org
月恆清看看刀奪烽,只見他在天開語說過那番話後,神態竟越發地顯得恭敬而謙卑,似乎對天開語極為忌憚一樣,不禁對兩人的關係愈感迷惑了。 book18.org
天開語側身從旁邊的「血痕冰晶果」盤中拈起一枚晶瑩剔透的果子放進嘴裡,隨手揮了揮,道:「刀將軍去忙自己的吧,還有人在等你去招呼呢。不用在這裡陪我的。」 book18.org
月恆清的心裡又是重重一跳! book18.org
這天開語的話說得也未免太過自我了一些,竟不說是「陪我們」而說「陪我」! book18.org
這足以證明,在他的身上,肯定隱藏著一個極大的隱秘!而不是像他上次說的那樣簡單,是個什麼區區的醫者。 book18.org
「開語……」望著刀奪烽的背影離去,月恆清輕輕叫了一聲,卻又停了下來,似乎在斟酌該說什麼。過了片刻,她終於繼續開口了:「你真的……呃,像刀將軍說的那樣嗎?」 book18.org
天開語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道:「怎麼,這很重要嗎?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只不過是我救了離字淒大老的命,所以大老就以月亮城的全部來回報我——哦,其實我並不在乎這些東西的。只不過擁有這一切後,在月亮城行事的確方便了許多。」 book18.org
月恆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這個天開語果真有一套! book18.org
看來他自稱「醫者」,並未說謊。只是他這個「醫者」,也未免能耐太大了點,甚至大到能夠獲得整個月亮城的地步! book18.org
不過雖然得到天開語這樣的回答,內心也著實震驚不已,月恆清仍未能完全相信他所說的話。但在眼前刀奪烽格外特別的表現下,即便天開語所說非是全部屬實,其分量也足夠她說出自己在月亮城的有關事情了。 book18.org
「既然這樣,那麼開語……哦不,應該稱您『天先生』——能否幫助恆清打通一些關節呢?」月恆清花容綻笑的略微向天開語傾斜嬌軀,試探著說出自己的要求。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立時輕嘆一聲。 book18.org
這月恆清畢竟身份不同,稍微一有機會,便暴露出了生意人的本色。這點與雅兒、雪兒等諸女實在有著很大的區別。 book18.org
「當然可以。不過我也有兩個前提:一個是不能損害到月亮城的利益;二是與相同的競爭對手處在同一起點上公平競爭。」天開語淡淡地回應道。對於談生意,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的驚訝比他這個跨世代的「另類」更加豐富了。 book18.org
月恆清登時一滯。她萬萬沒想到天開語身為一介醫者,卻對利益上的事情也分辨的那麼清楚! book18.org
而且僅僅簡單的兩點意見,便將她走快捷方式的意圖堵得沒有一絲通融的餘地! book18.org
這實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book18.org
「先生這麼說,分明就是不想幫恆清這個忙了,不是嗎?」月恆清不禁有些怨懟地衝口而說道。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一笑,擺擺手道:「恆清這麼快就生分了?你不用叫我先生的。」 book18.org
月恆清沒想到天開語一下便抓住了她話中的語病,登時臉兒一紅,低了頭不再做聲了。 book18.org
天開語輕輕拈起一棵「血痕冰晶果」,放在眼前觀賞把玩著,說道:「幫忙是幫忙,作弊是作弊。在任何一個遊戲中都存在幫忙和作弊兩種運作方式。只不過我的理解,恆清好象更加趨向於要我作弊吧!」不等月恆清辯解,他一擺手道:「其實從月亮城的角度來說,只要我介入,那麼即便我不想作弊,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你應該懂得我的意思。」看著月恆清張口結舌的樣子,天開語微笑著將手中的「血痕冰晶果」輕輕送入她的小嘴中,嘆息道:「我只是要你儘量不要做得太過分而已。」 book18.org
月恆清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原來這個傢伙是嚇唬自己的呀! 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天開語的意思:不錯,如果天開語真的在月亮城有極大的權勢——那種足以與衣色將軍相抗衡的權勢的話,那麼任何事情根本無需他親自出馬,只消對人說出「某某某我認識,希望你們幫忙辦理一下」之類的話,便一切皆可暢行無阻,她根本不用擔心的啊!這種人際間微妙的關係,即使是從舊元世紀延伸到新元世紀,人類社會都未曾有過絲毫的改變。 book18.org
「那……恆清就謝謝你啦!」月恆清發自內心的感謝道。的確,上回有一批單子直到現在還卡在月亮城的一個部門未批下來,有天開語這句話,這件事情便能成了。 book18.org
「不用這麼客氣,剛才你不是已經謝過了嗎?」天開語促狹地相月恆清眨眨眼,低聲調笑道。 book18.org
「哦開語你……」月恆清登時俏臉暈紅一片,美眸也變得水汪汪的充滿了風情,直看得天開語食指大動。 book18.org
「他們又下去跳舞了,怎麼樣,願意賞光再來一曲嗎?」天開語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伸手相月恆清邀請道。 book18.org
其實此時舞池裡的人並不多,已經休息過的賓客們雖早已陸續回來,但也僅有三、四對共舞而已,更多的人只是坐在周圍談話小吃。 book18.org
不過既然天開語有請,月恆清自是不便推託,便欣然點頭應允,搭著他的臂膀走下舞池。 book18.org
「我來自締造『天工織物』的『天工世家』,開語聽說過嗎?」緩換地走著舞步,月恆清輕柔地對天開語說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點頭道:「當然,當然知道。」 book18.org
他的確知道這「天工織物」,也知道「天工世家」。因為這個「天工織物」乃是他那「金粉世家」的一個重要合作夥伴,是個壟斷了紡織業的超級財閥,與另一個實力相當的「羅衣風情」是冤家對頭。不過對於「金粉世家」來說,只要獲益相當,倒也無所謂與誰合作,只是相對來說,同「天工織物」的合作比例要大得多——也許是大家同在東熠大陸的緣故吧,溝通往來之間多少要方便一些。 book18.org
想不到這個月恆清這麼年輕,居然就已經是「天工世家」的家主,看起來她必有過人之處,自己在應對之間倒是要打起幾分精神了…… book18.org
「我來月亮城,就是要在這裡建立一個中心,只可惜申請的規模太大,受到了限制……」月恆清主動貼近天開語,將酥胸壓在天開語的胸膛上,聲音愈發地低小,顯然是不想讓更多的人聽見。 book18.org
「哦?」天開語不解的問道:「難道你們沒有在月亮城設點嗎?」 book18.org
「有,當然有!只不過我們剛開始在這裡設置機構的時候,沒有想到月亮城的業務吞吐量有如此之大,所以機構僅設置得與別處相當——現在看來,這實在是一個重大的失誤,所以我們才會不遺餘力的想在這裡擴大規模……不過太難了,有另一家已經提前介入了,並且以豐厚的利益得到了月亮城高層的支持,獲得了壟斷市場的特許證明。這樣一來,任何人想在進來,抑或是擴大規模,都首先得問問那特許證明中的條款是否許可。」停了一下,月恆清苦笑了笑,垂頭道:「我們顯然是不符合條款的,所以事情到現在都沒有辦下來。」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表示明白。 book18.org
的確,對於一個財閥來說,如果能夠預知某處市場的發展,而且想在未來競爭中獲得巨大的利益的話,其最簡單而有效的方法,便是與當地的軍政部門協議,雙方約定在一個固定的時間裡,保證給予當地穩定的上升比例的豐厚利益的前提下,簽定「市場專賣」特許證明,從而一法律的方式制約其他的競爭者介入。 book18.org
天開語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可能性,便問月恆清道:「是否這就是你能夠擔任『天工世家』家主的原因之一呢?」 book18.org
月恆清嬌軀一震,顯然因天開語這冷不防的猜測吃了一驚,她遽然抬起美麗的大眼睛,驚訝地輕叫道:「呀!你怎麼回知道的?」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摟著他的腰肢轉了一個花步,得意道:「那很好猜啊。以你的年齡,能夠擔任當起家主的重任,顯然沒有一定的實力是做不到的——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是否『天工織物』的運作產生了失誤?」 book18.org
天開語沒有加重語氣,是因為他知道無須言明,對方實際已經明白自己已經知道「天工織物」不僅僅是產生失誤這麼簡單,而應該是出現了重大的問題這個事實。 book18.org
從月恆清此次見面時的神情甚至可以推斷出「天工織物」的這個問題可能已經影響到財閥的生死存亡!而月恆清此次到月亮城來,實在是有孤注一擲的意味。 book18.org
「你……」月恆清無法再繼續跳下去了,嬌軀因震驚而劇烈顫抖,一時臉上血色盡失,一雙眸子睜得無可再大,只是死死地盯著天開語的眼睛,十指似乎要摳進天開語的肉里一般地緊緊攥著。 book18.org
天開語暗嘆一聲,潛運內力將月恆清十指震開,雙臂不再保持舞姿是的姿態,而是饒到月恆清的背後,將她摟進懷裡。 book18.org
「你們是不是跟『金粉世家』簽有長期合作的協議嗎?難道他們的市場還不夠你們維持正常運轉的嗎?」天開語說著,目光轉向一直在遠處關注自己的刀奪烽,然後抬眼看了看頭頂。刀奪烽立刻會意地點了點頭。不知他做了些什麼,大廳里的燈光很快再次暗了下來,令整個舞池出現一種夢幻般的幽幽色調。 book18.org
「是的,可是……」月恆清至此徹底撤去所有防線。她實在搞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素未平生下,他怎麼會知道自己這麼多的事情,而且都是重要的秘密。她甚至產生出一種自己只有與他坦誠交流,才會輕鬆一些的感覺。 book18.org
「說吧,說給我聽聽,也許我會有辦法幫你呢?」天開語溫柔地說著,一隻手緊緊摟著月恆清的纖腰,另一隻手則充滿愛憐地撫摸著她披垂的秀髮。 book18.org
「唔……」月恆清陶醉地呻吟了一聲,情不自禁地將身體更加緊密地蝟近天開語的胸懷。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輕輕地說道:「我們與『金粉世家』的合作本來是很友好的。由於長期親密無間的配合,我們不但將『金粉世家』看作最好的夥伴,也當作可以依賴的靠山。可是……」停了一下,月恆清將臉在天開語胸前貼了貼,繼續說道:「五年前,不知為什麼,『金粉世家』突然做出大幅度降低與『天工織物』交易量的決定,並轉向和另一家跟我們一直有著強大競爭的對手合作……從那時起,『天工織物』便元氣大傷,一直處於小副回升,大副下跌的態勢,直到今天……」月恆清說到最後,聲音中已經隱隱帶著哽咽。 book18.org
「你們怎麼能在一棵樹上弔死呢?」天開語忍不住責備了一句,旋既又想起一事,便皺眉道:「不對呀,據我所知,當年的『金粉世家』與『天工織物』簽定的協議是任何人不得擅自更改的啊——好象協議是當年兩家最高首腦簽定的,期限很長,嗯……應該足足有……反正絕不會在五年前就失效的——他們怎麼可以再與另一家合作呢?」天開語心中暗叫好險:差點就將當年協議的細節說出來了,還好及時打住,若是清楚地將合約中約定的年限準確的說出,要不讓月恆清懷疑恐怕也難了。 book18.org
饒是如此,他還是感覺到懷中的柔軟胴體猛烈地震動了一下。 book18.org
「什麼?你也這麼說?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這種事情你也知道?」月恆清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驚駭,從天開語胸前一下抬起頭來,目光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天開語的臉,仿佛要從那裡找出答案似的。 book18.org
望著女人那美麗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天開語嘆了口氣,低頭在月恆清的唇上柔柔地親了一下,苦笑道:「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吶,又何止你月家主那點呢?對了,現在是我在問你,你不要打岔——你只要記住,我會幫你,這就足夠了!」說畢目光看旁邊無人注意,便偷偷地將一隻手移到月恆清的胸前,握住她一隻豐腴的乳房使勁揉了幾把,又在那硬起的凸點上輕佻地捏了捏,附耳警告道:「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幫你哦?」 book18.org
月恆清突然遭他的色手輕薄,登時呼吸急促起來,臉上也一陣陣地發熱。嬌軀戰慄下,只得哽咽道:「嗯……好,恆清聽你的……」說完整個人再也無法支撐下去,軟軟地伏在了天開語的胸前。 book18.org
天開語抽出手來重新將月恆清摟住,溫柔道:「這就對了。」俯首吻了吻她的秀髮,輕輕道:「難道那原始的文件也可以隨意篡改的嗎?」在他的記憶中,所有由他一手簽發的文件,都是最重要的,都被以最完善的方式保存下來,如有任何篡改,都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問題就出在這裡。」月恆清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難過地哭訴道。 book18.org
「怎麼說?」天開語皺了皺眉,不解道。 book18.org
「我們一開始也是想據理力爭,可是誰也不知道等我們去取原始文件時,卻發現我們的那份已經不知什麼原因,竟然損壞了,而且是那種無法修復的損壞,裡面的資料根本無法救回……」月恆清氣憤地說道。 book18.org
「那『金粉世家』不也有一份檔案的嗎?依照法律,他們應該有義務取出來核對的呀!」天開語隱隱覺得這事情已經不那麼簡單了。 book18.org
「不錯,話是這麼講的。可是當我們要求核對時,他們卻取出了一份內容與我們從前擁有的不一樣的合約!在那份合約里,合作的期限居然早在當時的前一年就已經到期了!」月恆清的訴說又有了悲泣的聲音。 book18.org
「什麼?」天開語登時大吃一驚! book18.org
——這太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那麼你們有沒有驗證過那個用來鑑證的信息簽章呢?」天開語沉聲追問道。 book18.org
不過他知道,既然有人存心做手腳,這信息簽章只怕也有問題了。 book18.org
果然,只聽月恆清泣道:「這個當然是肯定的。只是他們說,因為當時簽定這份合約的財閥主席早已經不在人世,因此機構也只能憑籍『金粉世家』的公簽來判定事情了……」 book18.org
天開語長嘆一聲:「所以你們就不得不被迫退出了與『金粉世家』的合作,是嗎?」 book18.org
月恆清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接著哭訴道:「不但如此,由於我們失去了與最大的『金粉世家』的合作,商譽上也不可避免地遭受到沉重的打擊,因此在以後的時常方面就開始節節退縮,以至於到了今天這種局面……」 book18.org
天開語皺眉道:「所以『天工世家』就重新進行家主的改:並期望新的家主能夠令整個世家重新振作起來——你到月亮城來,其實也是想尋找一個突破口,對嗎?」 book18.org
月恆清無力地點了點頭,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望著天開語抽咽道:「不這麼做又怎麼辦呢?可是你知道嗎?就在前不久,我卻被人拋棄了……」 book18.org
天開語知道她說的是與共同生活了五年的丈夫解除婚約的事情,便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book18.org
「在昨天我才知道,不但如此,他甚至還帶著我們『天工織物』的部分秘密圖樣去投靠……」哽咽一聲,月恆清再也無說下去了,重新伏在天開語的胸前泣不成聲。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勃然大怒! book18.org
那個混蛋東西,竟然做出那樣沒有人性的事情來! book18.org
無法共同生活下去,兩人便分手,這本是男女間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如果這其中攙雜著別的目的,尤其是刻意的傷害的意圖,便天理難容了! book18.org
雖然月恆清沒有說出那「另一家」是誰,天開語也幾乎可以肯定,那必是「天工織物」的死對頭——「羅衣風情」! book18.org
「他們不是一直都以占領西星的市場為主的嗎?怎麼會突然手伸得那麼長,來搶別人的飯碗了。」天開語陰沉著臉道。他有意將話題轉開,好讓月恆清的情緒得到調整。 book18.org
「你怎麼又……天哪,你難道真的是什麼都知道嗎?」天開語隨口一句話,便令月恆清再次震驚無比。到目前為止,她都未說出那個令『天工織物』瀕臨絕境的是哪一家財閥,可是天開語話里的意思,卻分明已經知道了一切! book18.org
「嘿嘿……」天開語悻悻地搖了搖頭,苦笑道:「那倒不一定,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得的那樣簡單罷了——恰好,關於『金粉世家』的事情,我知道得比較全面。」 book18.org
月恆清已經是驚訝得不住矯舌搖頭了:「真的很難想像,你只是一名醫者。」再次仔細地大量了天開語一番,她又道:「不過想想連離字淒大老都對你另眼相待,這似乎又不怎麼奇怪了——唔,現在我已經完全相信刀奪烽說的話了,你的確在月亮城有很大的權威!」 book18.org
天開語又氣有又好笑地輕捏了下她腰間的嫩肉,忍不住笑罵道:「怎麼,我看上去像那種吹牛的人嗎?居然這樣說話!」 book18.org
月恆清感受到天開語對她發自內心的溫情關心,先是臉兒一紅,緊跟著眼圈也紅了起來,對天開語哽咽道:「如果先生能幫助恆清的話,那麼即便是要恆清一輩子做奴隸服侍,恆清也絕無半句怨言——恆清在這裡代表整個『天工世家』先感謝先生的大恩!」說著月恆清便身子一沉,竟作勢要跪拜了! book18.org
天開語連忙一把將她報住,不悅道:「你這是做什麼?在這種場合,你這樣做合適嗎?再說了,我前面不是已經說過,你剛才已經以實際行動謝過了,不用再客氣的,怎麼你望忘了嗎?」 book18.org
月恆清聞言感動得熱淚在眼眶中直打轉。望著天開語健偉的身形,恍惚間她覺得面前的男人簡直就是天上專門派下來拯救她和她世家的救星!一時激動下竟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待蓄滿眼眶的淚水終於滾滾而下時,她才哽咽道:「先生,以後恆清就是您的人了,無論今後在何時何地,無論您要恆清做任何事情——即便是要恆清的生命,恆清也將毫不猶豫地為您奉獻……」話未說完,她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的噴薄,一頭撲進天開語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book18.org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一個世家的家主,而只是一個肩扛重任、亟需找到一個依靠的柔弱女子。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感到汗顏。 book18.org
想到自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獲得一個女人的青睞,他便有些心虛。 book18.org
尤其是目前自己什麼還什麼都沒有為伊人做的時候,卻已經得到了她的全部信任、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book18.org
不過他完全能夠理解月恆清此時的心理。 book18.org
在被家族的重重困難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在遭遇到共同生活的伴侶背叛的時候、在周圍充滿可功利的目光而沒有一雙溫情之手伸出的時候,自己的出現,的確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不對,應該說是渡航方舟才是,自己這樣的人可不是用什麼「小草」之類適合比喻的。 book18.org
——看來月恆清的事情,自己是非幫不可了,否則不但有負佳人重託,更會令自己內心不安——媽的,自己什麼時候起居然也會變得纏纏綿綿優柔寡斷了呢?真是的…… book18.org
「好吧,恆清你的事情我幫定了——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先生?叫點好聽的麻!」天開語一旦決定做一件事情,第一要的便是輕鬆的心情,故此他才恢復了無賴調侃的語氣。 book18.org
「那……你想要恆清叫什麼呢?叫什麼,恆清都……都願意的……」想到世家振興有望,月恆清的心情既興奮,又有些羞赧——因為她知道從現在起,自己便必須遵守諾言,任由面前的男人攫取自己的一切了。 book18.org
「嘿嘿,是啊,叫什麼呢?叫什麼呢……」天開語邊挑逗地看著月恆清羞紅的臉,邊嘴裡無意識地念叨道。片刻之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登時眼睛一亮,不懷好意地湊近了月恆清的嫩耳,低聲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好像在你們『天工世家』里,女人都叫男人『大』的,對嗎?」 book18.org
月恆清登時連整隻雪白的脖頸都紅了,臉兒更是熱得發燙,只得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道:「嗯……是……『大』……」 book18.org
天開語一樂,便索性得寸進尺道:「那可不行,我怎麼也要比你們世家裡的男人要強得多了,怎麼能跟他們一般稱呼呢?」 book18.org
月恆清一呆,忍不住疑惑地抬眼看他一眼,道:「那……怎麼叫呢?」 book18.org
天開語忍住心中的濃濃笑意,故作鄭重地道:「怎麼也要比那個強——這樣吧,就叫『大大』好不好?」 book18.org
月恆清登時一愣,隨即本能地輕輕念叫兩聲:「大大……大大……」 book18.org
天開語忙不迭聲地應道:「唉,真乖,大大喜歡恆清呢!」說著不待月恆清反映過來,便一把將她緊緊摟進了懷裡…… book18.org
燈光重新放明時,天開語已經攜月恆清回到了座位上。 book18.org
刀奪烽立即迎上前來問候。 book18.org
「先生,還有什麼吩咐的麼?」刀奪烽心了很清楚,這天開語天先生之所以指定今晚的聚會要與前次一模一樣,恐怕決非是為了這個形勢已呈日薄西山的「天工世家」的家主,儘管她長得很漂亮。 book18.org
「沒什麼……哦,對了,刀將軍,剛才跳舞時,月家主說,他們有一個申請至今還沒有批下來,有這回事嗎?」天開語似隨口一句地問道。 book18.org
刀奪烽心中立時「咯噔」一記。 book18.org
——想不到最怕還是來了! book18.org
「呃……是的,不過既然先生您過問,這事情就好辦多了——奪鋒這就去把有關文件取來。」刀奪烽面上不露一絲的內心反映,聞言立既恭聲答道。 book18.org
月恆清登時面露喜色!想不到居然效果奇佳——果如天開語所說的,僅僅開了下口,一直難辦的事情便有了起色! book18.org
不料天開語卻搖了搖頭,抬手制止刀奪烽道:「刀將軍不必了,開語非是那種不識輕重的人,這種事情如果傳了出去,會對整個月亮城的聲譽造成極壞的負面影響。」天開語有意不去看月恆清遽變的樣子,他繼續道:「我說出這件事情,只是希望你們以後能一如既往地堅持原則,一切以月亮城的大局為重,不要因為某個人的權威勢重而有所偏頗。」 book18.org
刀奪烽在聽到天開語的前半句話時,心裡一下輕鬆,想到終於不必去做那麻煩的事情了;待聽到他全部說完後卻著實大為驚訝! book18.org
天開語這話的用意已經十分的明顯:以他天開語這樣的地位都不去以權謀私,那麼如果今後月亮城任何膽敢籍權謀私的話,其下場將可以預料到會是怎麼樣的! book18.org
其實從人類社會的進程來說,任何地方、任何時代,以權謀私的事情都是不可能杜絕的,目前繁榮興盛的月亮城當然也不例外。 book18.org
不去說每年各軍政部門乃至掌握實權的個人以各種名義攫取實惠,便是這次籍月亮城大老誕選的巨大商機,他刀奪烽便在衣色將軍的授意下暗中特別安排了幾個平時最為「識相知趣」的商家去分享盛典中最為豐厚的部分大餅…… book18.org
——這個天開語實在是不簡單,居然這麼快就將自己從一名醫者轉換到了「軍政首腦」這個管理者的角色來! book18.org
刀奪烽不禁心中暗暗驚詫。當然,如果他知道天開語前世是什麼人的話,想必就不會這麼驚訝了。 book18.org
「……奪鋒一定牢牢記住天先生的教誨!請問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刀奪烽儘量保持面色的正常,恭恭敬敬問道。 book18.org
「沒有了。對了,請你跟修善梧打個招呼,就說過一會兒我會去找他談談。」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地揮退了刀奪烽,那神態舉止充滿了王者霸氣,似乎他天生就該是領袖人物一般。那直呼修善梧名字的冷淡口氣雖令刀奪烽嫉恨,但其舉手投足流露出的泱泱氣度仍叫他不得不為之心折。 book18.org
一待刀奪烽離開,月恆清立刻發作出來。 book18.org
「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怎麼又那樣說話……你……」月恆清一臉氣苦,那種神情委屈得簡直似要哭出來一般。 book18.org
「呵呵,我沒說不幫你呀!」天開語笑了笑,故作不解道。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拒絕刀奪烽?」月恆清恨恨地瞪著天開語,心中直琢磨著是否要將手中的一枚「血痕冰晶果」向那張滿是壞笑的臉上砸去!『天開語聳了聳肩,主動伸出手去,從月恆清手中將那枚捏得有些皮破淌汁的晶果接了過來,一面笑道:「你不會是想用它來砸我吧?對了,我是說過幫你,但並沒有說怎麼幫呀!你說說,你究竟要我治標呢?還是治本呢?」 book18.org
月恆清被他說得一愣,不解道:「什麼治標治本?」 book18.org
天開語先悠哉悠哉地閉著眼睛細細地品味著口中的晶果的甘冽,停了片刻後才睜開眼睛,望著月恆清氣鼓鼓的臉蛋笑說道:「所謂治標,就是剛才那樣,讓刀奪烽給你破例打通關節——不過我以為這是最愚蠢的方法。這樣做不但未必真的能令『天工織物』重新振作,還會令月亮城的高層愈發地憎惡你們『天工世家』的行事風格不夠光明磊落。」 book18.org
「那麼什麼是治本呢?」月恆清不得不承認天開語的分析有道理,便又追問一句,臉色當然也鬆緩了下來。 book18.org
天開語對她的修養讚許地點點頭,接著說道:「如果想要治本,那麼便只有一種方法,就是從『金粉世家』著手!」 book18.org
月恆清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天開語在說什麼,登時驚得睜大了眼睛,小嘴也張成了一個可愛的圓形:「你想……」一根玉指愕然地指向天開語,驚訝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不錯!」天開語含笑點頭道:「只有將困擾你們的真正問題根源徹底解決了,『天工織物』才有可能真正的恢復元氣,也才能稱得上幫你。」 book18.org
月恆清呆呆地看著天開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book18.org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無所不能的嗎?為什麼他在談這些事情的時候,語氣是那麼的輕鬆,神態是那般地充滿了目空一切的自信?難道他真的是上天安排到人間,專門為了解決自己困難的嗎? book18.org
見月恆清盯著自己不說話,天開語猜出她心裡在想什麼,便笑道:「別的事情或許我幫不上忙,但是關於『金粉世家』的任何方面,我想我都可以為恆清做些事情的。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哦,好像有人過來了。」說著他示意月恆清看看那個朝他二人走過來的是什麼人。 book18.org
月恆清轉頭看去時,登時臉色一變,目光中也立時射出深刻的仇恨來!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時,那個朝他們走過來的人——一個美貌的貴婦人——就是上趟聚會時借擦肩而過的機會譏諷月恆清的那個貴婦人已經走到二人的面前了。 book18.org
「呦,怎麼月家主還有空到這裡來啊?是不是還想在月亮城搶我們的飯碗呢?」這貴婦人一開口便是冷嘲熱諷的,不但聽得月恆清臉色愈發蒼白,就連天開語也是極不舒服!尤其是看到月恆清因那貴婦人惡毒的眼神而變得無比痛苦的神色,天開語終於慍怒了。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好像我們並沒有邀請你來參加與我們的談話——真是個沒有教養的東西!」天開語是何等樣人,立時毫不客氣地出口斥罵道,那言語中根本不留絲毫的顏面給對方,煞是惡毒得徹底。 book18.org
果然,不但那貴婦人臉色大變,便是月恆清望著他的眼神也大為異樣起來,顯然是沒有想到天開語居然會用這種「流氓」的語氣對付那貴婦人。 book18.org
「你你你!你說什麼?你說誰沒有教養……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那貴婦人滿臉脹得通紅,顯然是被天開語的話激怒到了極點,一時說話竟有些語無倫次了。 book18.org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難道還要我再說一遍嗎?那好,你聽清楚了——我說你是個『沒有教養的東西』!行了。如果你還沒有聽清楚的話,我還可以再說一遍的。」天開語冷然地斜視著那貴婦人道,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極端輕蔑。 book18.org
這時一直注意天開語動靜的刀奪烽早已發現了這一幕,立即不顧舉止是否符合身份,一個點躍便自舞池中間橫掠了過來。 book18.org
「先生,這是怎麼回事?」腳尖剛一落地,刀奪烽便緊張地看看臉色不善的三人問道。 book18.org
「刀將軍,想不到在衣色將軍邀請的聚會上,竟然會出現這種人……」那貴婦人氣得聲音直哆嗦道。此時她的臉色已經變得如同月恆清之前那般的毫無血色了。 book18.org
只可惜她的訴說在刀奪烽面前根本沒有引起一丁點的波瀾。她發現,在自己說完後,刀奪烽竟似乎沒有聽到一樣,仍是神情專注地望著眼前這個剛剛羞辱過自己的男人——這個傢伙,居然還很悠閒地在吃著「血痕冰晶果」! book18.org
「刀將軍,這個女人我很不喜歡。」天開語終於轉過臉來,不過開口說出的話卻很是不留餘地。 book18.org
刀奪烽忙湊近一點,神態愈發顯得恭敬了。 book18.org
「在我跟月家主說話的時候,她竟然不請自來地走過來打斷我們——我很討厭這種沒有教養的行為。」停了一下,冷冷地瞥了一眼那貴婦人無比驚駭羞怒的臉,繼續輕描淡寫地說道:「我不管她是否在月亮城有沒有生意,總之,從今往後,只要我在月亮城一天,就不希望再見到她!」說到後面時,天開語的語氣陡然轉厲,聲音中針對刀奪烽所裹挾的凌厲真氣更是震得他渾身都隱隱地發怵! book18.org
刀奪烽此時心中的驚駭絕不比那貴婦人少。 book18.org
他萬萬想不到,這天開語竟然會用這種強烈的方式來警告自己!這不啻於告訴自己,如果再讓這不知輕重的貴婦人出現在其的面前的話,那麼等著他刀奪烽的,將會是一個悲慘的下場! book18.org
——這個可恨的傻女人究竟做了些什麼?為何讓這姓天的憎恨到如此地步? book18.org
刀奪烽按奈心頭的震驚,立即躬身道:「是!奪烽知道了!」說畢竟馬上轉過身來,對那貴婦人道:「對不起,德妮芙夫人請您現在就隨我離開這裡!」 book18.org
見那德妮芙夫人滿臉驚怒,身子還是僵立不動,刀奪烽偷偷看了看天開語一眼,卻見他又在若無其事地吃起晶果來,心中暗嘆一聲,只好一把將德妮芙夫人挽起,強行把她拉走。 book18.org
一面走,一面低聲對德妮芙夫人道:「這次夫人可是惹大麻煩了!您知道得罪的是什麼人嗎?是擁有月亮城全部權利的天先生!」 book18.org
德妮芙夫人乍聽之下,登時大鄂,忍不住迅速回頭偷窺天開語一眼,然後轉頭低聲詢問刀奪烽道:「怎麼?難道月亮城不是由離字淒大老管轄的嗎?」心頭的怒火卻也登時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揣揣不安。 book18.org
刀奪烽嘆了一口氣,皺眉道:「這事說起來就複雜了——夫人您還是先離開這兒吧,原因回頭我再給您解釋……」 book18.org
「恆清,剛才我們說的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先去看看修善梧,你自己照顧自己,啊?」再與月恆清輕言絮語幾句,抹平了她心中的怨懣後,天開語知道必須去與修善梧說話了——畢竟時間已經不早了,雖然身處密室,看不出外面的天色怎樣,但也絕不會還是深夜。這個時候的天光,應該接近黎明了……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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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語回到卓映雪的家中時,除了詩夢和芳魂月迎出來,家中似乎已經沒有另外的人逗留。 book18.org
「哥哥,雪姨剛才傳影訊過來,要我告訴你回家後快快去見她,說是大老有請呢!」芳魂月一見面就撲進天開語的懷裡報告道,與此同時詩夢也緊緊依偎過來。 book18.org
天開語先不回應芳魂月,回顧四盼後詢問,才知道原來卓映雪已經去軍部了,而雪若也回去學校去參加活動了。 book18.org
「大老?他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天開語微皺眉不解道,一面雙臂摟緊了夢、魂二女,大掌伸前輕輕地揉撫兩隻彈跳的酥胸粉乳。 book18.org
芳魂月和詩夢嬌軀齊齊一顫,死死地抱住天開語的虎腰,芳魂月掙著牙道: book18.org
「不……不知道……不過看上去雪姨很急的樣子……」 book18.org
天開語輕嘆一聲,知道自己一夜未歸已經食言,再不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便於二女胸前再揉了一把,鬆開了她們,歉然道:「那我先去了,回頭我們再好好聚在一起說話,啊?」 book18.org
詩夢乖巧地點點頭,「嗯」可一聲。芳魂月當然識得輕重,更何況召喚「天」個個的人又是從小以來自己就十分敬重的雪姨呢,當下也湊上去在天開語的唇上親了一下,道聲:「你路上慢點,不要趕。」便拉著詩夢的手離開了天開語。 book18.org
天開語苦笑的點點頭,伸出雙手分別在二女嬌膩嫩滑的臉蛋上愛憐地輕輕捏了一記,轉身離地飄然而起,滑翔著游出門外。 book18.org
還在天上時,天開語便接到了卓映雪的影訊,要他趕到會議大廈去。雖然不知為何要到那處,但天開語仍輕輕調轉沖揚,想會議大廈衝去。 book18.org
尚在會議大廈大半空中,天開語銳利的眼神便看到卓映雪正在大廈前的台階上焦急地來回踱步,還時不時地往天上看,他心中立時涌過一道柔柔的暖流,連忙加速俯衝下去。 book18.org
在尚有一定距離時,他有猛地啟動沖揚的反推力場進行逆向剎掣,然後整個人卻順著那股強大的慣性衝力一下子如同一棵炮彈般沖了出去! book18.org
卓映雪正等得焦急時,倏一抬頭,望見天上一個黑影由遠及近地飛速對她撞來,登時嚇了一跳!武者的本能立刻發動,俏眸精芒迸射時重重防禦真氣即可便布全身,與此同時,腰腿的肌肉也做好了彈跳的準備,以期一旦情況不對,立即閃避搏擊。 book18.org
她這一手,以靜制動的策略採用得煞是高明。這樣一來,不但能夠看清楚對方衝撞的軌跡,也充分表現出了她做為月亮城一名軍方高級將領的勇者膽色和充分的自信,同時也對附近的衛兵起了鎮定的作用。 book18.org
不過她很快便鬆了一口氣,因為她已經看到,那個向自己衝過來的人,正是心愛的男人天開語。 book18.org
只是她正想迎上去的時候,卻見天開語身形急速一晃,竟避開了她的正面,而是從她身側一滑而過!那空氣的激烈摩擦令她的俏面都隱隱生疼,衣衫更是被帶得獵獵作響! book18.org
正當她驚訝愛郎的奇怪動作時,只見天開語做出了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動作—— book18.org
他居然圍著卓映雪像一隻陀螺一樣地一連迅速饒了幾個弧圈,似乎是在降低那衝撞的勢子一般,最後在帶起周圍空氣層層漩流後,才在她的面前飄然立定——但卓映雪卻看得很清楚,愛郎的雙腳仍然距離地面漂浮起約莫三指的高度…… book18.org
見卓映雪目瞪口呆的樣子,天開語不禁微微一笑。 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卓映雪此刻心中一定充滿了震驚。因為做為一名武者,若想要在如此高速的運動中忽然做出這種弧圈螺旋的動作,幾乎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不過他天開語用的可不是普通的武道心法。他的力量真元來自與大地那無所不在,而又變化萬千的磁場。在這種如魚游水、如鳥邀空的磁場海洋里,他只消以心念不斷地調整體內的磁電真元能量強度及其方向,使其與大地磁力不停地產生多角度的強弱斥引變化,便可輕鬆地做到這種高難度的動作——甚至連體力都耗費不了幾分。 book18.org
「雪兒,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柔聲說著,天開語伸手拉起了卓映雪的一隻柔荑,目光深情地注視著她。 book18.org
卓映雪一下清醒過來,忙不自覺地一把反手握緊了天開語的大掌,心波未平地嘆道:「開語,你瞞的我好苦啊。想不到你竟然……」說著輕輕地搖了搖頭,美眸中現出了嬌嗔的神情。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他知道雖然雪兒已經知曉自己身負絕學,但是仍未能想像的出究竟是強到了怎麼樣的程度,因此看到他剛才的表現,震驚之餘,難免有些心理失衡。 book18.org
當下他將卓映雪的手握緊,笑道:「好啦好啦,雪兒你總不能在今後見到我有什麼驚人之舉,便會責怪我一次吧?」 book18.org
卓映雪先是故作生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卻「噗哧」一下笑了出來,那瞬間流露出的萬種風情,一時間竟讓天開語胸口為之一滯,一股熱呼呼的感覺一下子涌了上來。 book18.org
見天開語眼直,卓映雪當然知道這個色咪咪的傢伙心裡在想什麼,臉兒登時微微一紅,羞啐道:「行啦,不准亂想哦——快隨我進去吧,離字淒大老恐怕會等得急哩!」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笑笑。 book18.org
其實在他靠近這會議大廈時,便已經感到離字淒大老那獨特的「空」的力量的瀰漫了。自己剛一進入那「空」的力量的勢力範圍,便明白,離字淒大老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 book18.org
大廳里正坐著月亮城的高級管理人員,有軍方的,也有政府的。 book18.org
見到天開語進來,如同事先約好的一樣,那些頭頭腦腦們立即「呼啦」一下,齊唰唰地自座位上站了起來——除了寶座上的離字淒大老。 book18.org
見到這一幕,天開語很自然的反映是先怔了一下,然後回頭看看卓映雪,見她沖自己微微點了下頭,輕說了句: book18.org
「上去吧!」便離開了他,自行肅容走回席間一個座位上,並和所有立起的軍政要員一樣肅容在那兒。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苦笑一下。 book18.org
看來事情越搞越大了!真不知道這個離字淒大老是出於什麼想法,非要把自己拉到這種權利的圈子中來。 book18.org
不過這種待遇對與天開語來說倒是無所謂,皆因他早已經在前世就很習慣高高在上被人敬奉了,所以面對那些官員整齊的肅立所散發的特有的氣勢和壓力時,他仍是臉色如常,沒有半點的窘迫的異樣。 book18.org
望著離字淒大老,他不緊不慢地走上了寶座台階,最後若無其事地在離字淒大老的身邊坐下,輕聲道: book18.org
「你又在搞什麼鬼,明知道我最討厭這種約束的!」 book18.org
「嘻,所以啊,我受了這麼多年,也應該讓你受受了」離字淒大老的聲音就如從前一樣,逕自從天開語的腦中響起。 book18.org
說完之後,兩人似有感應一樣,倏地同時抬眼望著對方—— 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忽然凝聚。 book18.org
這一剎那,他們突然感覺與對方似乎相識了很多年一樣。 book18.org
這個很多年有多久呢?好象是一千年、兩千年?不,也許更長…… book18.org
這一剎那,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遁遠淡去,這個天地間僅有他們二人的存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對方…… book18.org
天開語恍惚間有種開放整個身心的衝動!一種將全部秘密展示給離字淒大老的衝動! book18.org
——當然,這僅僅是衝動而已。凡是衝動,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消一個適當的影響力即可。 book18.org
這個「適當的影響力」便是台階下的翡將軍。 book18.org
翡將軍有力低沉的聲音響起時,兩人間那種奇妙的心靈糾葛便立刻消失,在轉眼間雙雙跌回了俗世的凡塵。 book18.org
「請大老先生督導大家的會議!」 book18.org
翡將軍的聲音在大廳里發出轟轟的迴響,顯示出他深厚的修為。 book18.org
離字淒大老輕嘆一聲,深深看了眼天開語,然後轉過來道: book18.org
「說吧,該議什麼就議什麼——難道這麼多年來,沒有我在,你們就不議了麼?」 book18.org
天開語從他的話中聽出了濃濃的倦意,不禁心中暗嘆:的確如此,幾百年都干這個,都在面對一些瑣碎不堪的小事,確實是很煩人的事情。 book18.org
忽然間,他知道了,這離字淒大老的內心已經遠離了這個世界。 book18.org
他的追求已經側重到被新元人類奉為最高境界的天道上來。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不由生出怪異的感覺:離字淒想的是如何達到人類精神肉體修為的極致——天道;而他天開語卻想的是如何破壞天道加諸於身上的輪迴烙印。這兩者是相互悖逆衝突的,但是分別擁有這兩種想法的兩個人,卻奇妙地坐在一起,而且惺惺想惜…… book18.org
這真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心潮起伏。 book18.org
想不到來到月亮城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自己居然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 book18.org
而這每件事情,都是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也是那討厭的輪迴記憶中所沒有經歷過的。這些事情是如此的新鮮和刺激,充滿了生命的蓬勃活力和強大的張力,讓他感到振奮和激情時時涌流心靈…… book18.org
「怎麼先生又在想事情了嗎?為什麼字淒就無法知道呢?」腦中再次響起了離字淒大老的那幽幽的聲音。天開語心中一跳,忙將思緒拉回現實中來。 book18.org
目光望向離字淒大老的時候,卻見他正以充滿迷惘和柔媚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神態流露出止不住的嬌婉依戀…… book18.org
天開語不由得倒戲一口涼氣! book18.org
天哪,這……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怎麼離字淒大老的神態舉止,竟更雅兒、雪兒等女人極其相似呢? book18.org
這這這……這太恐怖了……也太荒謬了! book18.org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喜歡我?」離字淒大老柔膩的聲音又在天開語的腦中響起。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渾身一個機伶,使勁將不該有的想法撤出腦外,有些狼狽地結舌道: book18.org
「……呃……呃……這個……哦,沒有的事,怎麼會呢?」 book18.org
豈知離字淒大老立刻道:「是嗎?那就是喜歡我了?」 book18.org
天開語再次打了個寒戰。 book18.org
不過這次他卻不再急著回答了。 book18.org
「大老,難道他們說什麼,您真的不關心嗎?」天開語目光轉到台階下的那些官員,輕聲轉移話題問道。 book18.org
「他們只要不出亂子,有又於我何干呢?」離字淒大老冷漠地掃了台階下一眼道。 book18.org
「這倒也是,說實話,我也很煩他們的。」 book18.org
天開語由衷地說道。當然,這裡面也包括他心愛的雪兒,以及哪個可愛的、直冒傻氣的卓楚瞑。 book18.org
「真的?」離字淒大老露出驚喜之色,倏地轉身一把將天開語的手緊緊握住。 book18.org
天開語嚇了一跳,忙一下掙開,叫道:「下面有人看著,大老不可造次!」 book18.org
「在這裡有我以『空』的力量形成的一座『空迷之鏡』。在這個『空迷之鏡』里,沒有人看得清、聽得到我們兩個人在做什麼,先生儘管放心好了」 book18.org
說著離字淒大老竟重新將天開語的手握住了——不但如此,甚至還以另一隻手緊緊地加覆其上,然後抓著天開語的手,似小女兒撒嬌一般地放到了自己的臉上! book18.org
天開語實在是不明白眼前這古怪的大老在做什麼了。 book18.org
以他對離字淒大老的心靈感應,他知道這大老決非是那種普通的同志之情,可是卻又對自己表現出這種異乎尋常的舉動神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大老……」天開語口齒艱澀地開口低喚道。他感覺似乎有很多的蟲子在背後蠕爬。 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叫,如果沒有什麼避諱的話,還請先生直呼我的名字吧!」 book18.org
離字淒大老「嬌」聲道。 book18.org
天開語終於感到了自己的失敗。 book18.org
他不禁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畢竟在這種場合跟離字淒爭執是極不明智的,更何況在前世的糜爛生活里,他又不是沒有接觸過姣美的變陽。 book18.org
……唔,手下的肌膚好柔軟、細嫩、光滑……決不遜與雪兒她們的——不,甚至還更有一種潔凈如玉的質感…… book18.org
……那握著自己大掌的兩隻手……哦,真是纖長柔細——簡直活脫脫就是一個美女的柔荑啊…… book18.org
——難道說……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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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語陡地渾身一陣!眼睛也猛地睜了開來—— book18.org
難道這離字淒大老根本就是個女人? book18.org
眼前的離字淒正合閉雙眼,似乎在將天開語大掌撫摸自己的「玉臉」時,感覺十分的享受、十分的舒適與陶醉…… book18.org
……那纖長濃密微微歙動的兩排睫毛…… book18.org
……那線條清晰小巧鮮紅光潤的嘴唇…… book18.org
……那筆挺秀氣皎然有若美玉的鼻管…… book18.org
……那沒有半點瑕疵柔美秀麗的臉龐…… book18.org
——天哪!真是活脫脫的一個絕色美女嘛! book18.org
天開語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book18.org
似乎感覺到天開語的目光在自己臉上逡巡,離字淒大老倏輕啟「櫻唇」,露出—白玉般的貝齒,如夢囈一般細語道:「先生,字悽美嗎?」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如同遭到了雷殛一般劇烈地震跳了一下!那驚駭是如此的強烈,幾乎令他跳離這大老寶座。 book18.org
「先生……」離字淒大老幽怨地望著天開語,似乎在嗔怪他的激烈反應一樣。 book18.org
「大老……」 book18.org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叫我的名字——叫我字淒……」天開語剛一開口,離字淒大老便截口糾正他。 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離字淒大老說不定心態是有點問題,也許這個問題是由於百年來的孤獨造成的——他太強了,強到了沒有人能夠有膽氣心魄靠近的地步,也自然就不可能有能夠說得上話的人…… book18.org
可是這也說不過去啊?以他的身份,在月亮城可以說是予取予奪,決不會有任何的阻礙,更何況找一個說話的女子呢? book18.org
除非他是女的。 book18.org
不過 天開語隨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這太無聊了。 book18.org
他天開語也許有很多方面都不能夠判斷準確,但是對於男女性別,還是不可能搞錯的。儘管離字淒大老在與他相處的時候,時時刻刻都表現得如同一名美麗多情的少女,但他卻絕對是、不折不扣的是、的的確確的是一個昂藏的男兒。 book18.org
由於「空」的力量,幾百年的歲月根本未曾在離字淒大老的身上留下絲毫的痕跡,非但如此,還令他身上多了一種空靈、柔軟,迷幻的氣質,這種特質的氣質糅合在他青春俊美的容貌上,便形成了一個無人能及的、妖艷的美麗。 book18.org
天開語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深深困惑。 book18.org
他很清楚自己為何會表現出如此強烈的反應。 book18.org
並非單單是離字淒大老對他表現出女子的愛戀這麼簡單,其實這當真令他無法面對的,是在心靈深處,自己竟然非常地願意接受離字淒的表達…… book18.org
「字……字淒?」嘴唇囁嚅著,不甚清晰的聲音從天開語的口中傳出。 book18.org
「啊,先生你……」離字淒的臉上登時浮現出驚喜欲狂的神情,那美眸中甚至還漾起了晶瑩的水光! book18.org
天開語感覺自己頭昏腦脹。 book18.org
說實話,那種比最多情的女子還要柔媚的聲音老是這麼在自己的腦袋了響起,的確很容易讓人失去正確的判斷力。 book18.org
「你……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個什麼……什麼『空』的力量在我的腦袋裡說話,我……我好不習慣的……」天開語終於忍不住呻吟道,同時再次閉上眼睛——他感覺到一雙細膩溫潤的縴手正撫上臉龐,輕柔而痴迷地探索著他臉部的每根線條。 book18.org
「先生不喜歡,以後字淒不用就是了……」輕柔的嗓音從天開語的二畔傳來,他頓時情不自禁大大地送了一口氣——媽的,那種講話的方式實在是太噁心了,幸好這個離字淒仍會用正常的方法說話——還以為他一直用那勞什麼子「『空』的力量」,都不會用正常的語言器官了呢…… book18.org
「大……呃——字淒,」天開語話到嘴邊,趕忙更改了稱謂。睜開眼睛,望著離字淒近在眼前的美麗嬌容,心下不禁輕嘆了一聲:如果真是個女人,恐怕老子現在就上了你了!饒是如此,離字淒那濕潤誘人的鮮紅小嘴仍然引得他忍不住噘起嘴唇,湊上去輕輕點了一下。 book18.org
這一下簡直就似一個驚天炸雷落在兩人的中間。 book18.org
離字淒整個「嬌軀」登時一下劇顫,隨之便一下子撲到天開語的懷中,緊緊地吻上他的嘴唇。 book18.org
天開語再也沒有想到,與離字淒的接吻,竟會產生如此豐富的感受,帶老如此美妙的感官刺激。 book18.org
那感覺,簡直就是超越了肉體官能的極致,達到了靈肉交激的震撼境界! book18.org
這種境界,他並非沒有體驗過,與雅兒、雪兒等諸女歡好時,在極致的快樂宣洩時,他也曾經深刻享受過。 book18.org
但是在眼前,這種激盪人心的觸覺極致,卻僅僅由一個吻便輕易激發了。 book18.org
一個明悟在天開語陶醉的腦海中生起。 book18.org
這離字淒其實並非是在追求什麼愛欲,他渴望的只是一種心靈的激觸。 book18.org
數百年來,由於「『空』的力量」,他很容易就能夠滲透到周圍每一個人的內心,也唯其如此,他才會輕而易舉地在短短的數百年之間內創造出月亮城這個不朽的基業:正因為他的高高在上,使得他無法再與任何人進行心靈交流這種人類最為簡單,卻對他來說是最難實現的渴望。 book18.org
一棵孤獨的心,一棵寂寞的心,一棵強橫的心,就這麼以獨一無二的個體形式孤獨地存在了數百年。 book18.org
而他天開語這個異類的出現,無異於在離字淒的孤獨的心靈黑夜中划過了一道耀眼的電光! book18.org
他無法完全知悉天開語的內心世界,也無法從捉摸天開語那奇異力量的源泉,更不能揣度天開語那異於常人的人世態度! book18.org
天開語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迷,一個有著無窮吸引力的迷。 book18.org
一縷微笑自天開語的臉上浮起。 book18.org
離字淒徹底開放的靈識之門,讓他完全透悉了這個美麗大老的一切。 book18.org
他睜開了眼睛,輕輕地離開了離字淒的柔軟的嘴唇,以穿透了幾個世代的深邃目光,寬容深情地望著早已是淚流滿面的離字淒,柔聲說道:「字淒,不要哭從今往後,你將不再孤獨了。」 book18.org
說著他伸開健偉的臂膀,將離字淒修長曼妙的身軀整個抱起,緊緊地摟在懷裡…… book18.org
台階下的一班將軍要員們仍然在不停地彙報著。眼前出現的奇異景象雖然令他們驚駭無比,卻沒有一個人敢對此表現出一絲的疑問。 book18.org
在他們的眼前,原先就變得扭曲而光怪陸離的離字淒大老和天開語的影象,漸漸地開始消失在一團逐步明亮的光暈中,而那光暈,在吞沒了兩個人扭曲的身體後,竟變得越來越明亮璀璨,直至發出如同太陽一般奪目的光華。 book18.org
——人群開始騷動。 book18.org
——有人開始離開座位,匍匐在了台階之下。 book18.org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大廳的中間,如前面的同僚那般跪伏在地…… book18.org
吟頌讚美詩的聲音由稀到宏地響了起來,最終形成了一個吟唱的洪流…… book18.org
這個神話般的奇蹟,從這刻起,被深深地烙印在現場的每一個人的心裡,並進一步在月亮城的民間廣為流傳;甚至於在許多世代後,這個神跡仍被月亮城的後代們以鮮血供奉的方式傳頌著…… book18.org
更為神奇的是,不知由何人發起,「空王離字淒,幻聖天開語」的傳言在幾個月後開始在暗地裡傳揚了開來,一些蟄隱的傳說中的力量也因為這個傳言,開始甦醒…… book18.org
「開語,查到你想要的資料了嗎?」卓映雪依偎在愛郎的身邊,撒嬌弄痴地抱著他昵聲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皺著眉頭不語。 book18.org
現在他是和雪兒一起,身處月亮城的最高機密中心,在這裡他正全力找尋著那個「黑洞力量」的蛛絲馬跡。 book18.org
只可惜可用的資料太少了。 book18.org
那些資料其實說穿了,也不過是一些案例的彙集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黑洞力量」的直接材料——甚至還不如他從凌遠塵和孤織子那裡獲得的多。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呢?如果真的是這樣,月亮城也不必派遣黑剛乇調查了呀——當然,也無法去追查啊! book18.org
——一定得有什麼線索提供,否則黑剛乇怎麼會和那個黑衣神秘人在無名島上相遇呢? book18.org
天開語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開語,怎麼你老是盯著這幾份資料看呢?這只是些離奇死亡的案例而已,難道對你有什麼用嗎?」此時的卓映雪完全地將一棵心放在了心愛的男人身上,對其他的任何東西都失去了興趣。 book18.org
天開語笑了笑,關閉了資料信息的影象,轉過身來,緊緊地擁抱一下,感受他胸前那飽脹驚人的乳房所帶來的絕佳彈跳觸感,貪婪地吸吮了口她領口間雪頸散發出的幽幽體香,嘆道:「雪兒你真是迷死人了……哦,這些資料的確沒有什麼用處,我們出去吧!」說畢也不見動作,整個身形便浮了起來,然後緩緩地向資料大廳的門口處滑去。 book18.org
「怎麼,查完了嗎?」門口一位美麗的少婦一見二人,便掩嘴輕笑道。 book18.org
「真不好意思,布姬,仍要累你等候。」卓映雪燒紅了俏臉,緊緊依伏在天開語的懷裡,既羞澀又甜蜜地同好友大招呼。 book18.org
「這算什麼呢?能為天先生這樣的上尊效勞,是布姬的榮幸呢!」布姬笑道,一面羨慕地一看了一眼天開語那健朗的身姿,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book18.org
「謝謝布姬小姐了。」天開語謙和地笑笑,沒有絲毫倨傲的神情,向布姬真誠道了聲謝。沉吟一下,他又道:「對了,布姬小姐,我想問一見事情,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book18.org
布姬早已是受寵若驚了,一時間看看天開語,有看看卓映雪,似乎被天開語平和的態度給嚇住了一樣,有些不知所措,嬌俏的小臉也是脹得通紅。 book18.org
「嘻,布姬害羞啦!開語你可不要捉弄他哦,人家可是很少與外人打交道的,更加少見你這種賴皮的男人呢——平日也不見你這樣溫和好脾氣的……」卓映雪輕輕暗搗天開語一下,揶揄他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臉面一紅,想不到心愛的女人居然會在別人的棉田戳穿自己的「假面具」,一時間有些訕訕地,強自辯白到:「雪兒你不要胡說,我哪是那種人啊!」 book18.org
卓映雪妙目白了他一眼,轉而對好友道:「布姬你不要理他,平時他可是霸道得很呢!」 book18.org
「啊!」布姬嚇了一跳,急忙偷瞥了天開語一眼便將眼帘垂下,怯怯道:「對……對不起,天先生,布姬放肆了……」 book18.org
卓映雪一怔,不由得與天開語面面相覷,隨即明白過來:定是外界已經將「天先生」描述得如何如何的厲害 、如何如何的威嚴了,所以卓映雪隨口一句「霸道」,便將布姬嚇到了。 book18.org
望著愛郎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卓映雪不僅尷尬地瞪了他一眼,轉向好友道: book18.org
「布姬,你不用害怕,開語其實人很好的……唉,也不是你看的那種假相啦…… book18.org
嘻,真是越說越亂了——反正你就將他看作一個普通人那樣就好了。」說著他狠狠地白了正強忍笑意的天開語一眼,咬了咬下唇,沖他做出一副恐嚇的樣子,然後才又對布姬安慰道:「總之沒有關係的啦!對了,開語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問的啊?有話快說嘛,真壞死了你——看你的死樣!」 book18.org
天開語雖心中愛極了這個渾身都散發出毒藥般誘人風情的女人,極想就地將她按住大肆瘋狂一番,但終究礙於有另一個陌生的女子在場,不好亂來。因此他只好恨恨地看了卓映雪一眼,對布姬道:「是這樣的,我想了解一下,除了我以外,還有什麼人可以進入到這個絕密資料庫裡面呢?」 book18.org
布姬連忙道:「這個地方不是尋常的高級噶可以來的——整個月亮城,以前除了離字淒大老、翡將軍和衣色將軍外,從沒有人可以來的。他們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有權利帶一個人進去共同查閱——哦,當然現在天先生您也可以的……還有映雪。」說著他眼熱地看了緊緊依靠著天開語,正一臉幸福的卓映雪,接著道: book18.org
「這裡面的資料都是經過中央智腦的分析和篩選,最後歸類過來的,就連我們最高級的信息分析員也不清楚裡面究竟集中了些什麼樣的東西。」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說,這裡面只有翡將軍、衣色將軍可能來過,是嗎?」 book18.org
布姬想了一下,點頭道:「不錯,因為大老很久沒有理政,所以若說最近有人近來的人,就只有他們兩位將軍了——對了,我記得好象他們都來過的呢!」說著她輕輕地拍了拍額頭,沉思了一下,倏輕叫道:「嗯,就在前段時間——也就五天前,衣色將軍來過呢!」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一動,忙搶道:「是否刀奪烽將軍也一道前來的呢?」 book18.org
布姬驚訝地看著他,道:「咦?先生您怎麼會知道的呢?不錯,衣色將軍來的時候的確是有刀奪烽將軍陪同的。」 book18.org
天開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這就對了! book18.org
他剛才突然想到了刀奪烽曾急急忙忙地專程感到懸浮島「邀月築」告知自己的事情:有關黑剛乇將軍是如何會失蹤 這麼久的。 book18.org
這說明,焚衣色和刀奪烽肯定掌握了些什麼!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立刻轉頭對卓映雪道:「雪兒,麻煩你先跟布姬小姐說會兒話,我想去見見衣色將軍或者刀奪烽!」 book18.org
卓映雪一呆,不明白愛郎好好的怎麼突然間便會有這個主意,便不解道:「在這兒好好的,幹嘛忽然會想到找他們呢?」說著臉上流露出對二人的厭惡之色。 book18.org
天開語知道她對這二人的憤恨,便只好安慰道:「我想查的東西,很可能他們有點線索,所以我想去見他們一下。」說著對布姬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布姬立刻理解了天開語的意思,忙上前一把挽起卓映雪的胳膊,親熱道:「這樣正好,映雪我們也好久沒有單獨在一起說說心裡話了……」見卓映雪仍不為所動的樣子,看看天開語,咬咬牙,只得加重語氣道:「喂喂喂,你怎麼不說話呢? book18.org
可不要有了異性沒人性哦!重色輕友的事情你可從來不會做的,對不對啊?「說著自己也感覺沒什麼把握地再看了天開語一眼,天開語輕輕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卓映雪終於嘆了一口氣,分別看看愛郎和好友,苦笑道;「你們不用勸說我啦——尤其是開語你;你要做什麼事情雪兒真的阻止過呢……人家只是不想跟你分開罷了!」說著抬起臉,在天開語頰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柔聲道:「去吧,我回跟布姬走的。只是你要答應我,早點回家,啊?」 book18.org
天開語還能說什麼呢? book18.org
——他當然有話說。只不過這話卻是緊貼著卓映雪的耳朵,以極細的聲音說道:「要不是這兒有人,雪兒』小心肝兒,我真想把你給吃了……」 book18.org
卓映雪雪白的俏臉登時噴火,眼波盈盈的似要滴出來一般!飽滿的櫻唇微微張了張,卻因好友在場,沒有失聲呻吟出來…… book18.org
等她清醒過來時,心愛的男人已經翩然遠去了…… book18.org
匆匆走向焚衣色所在的辦公區時,在路上天開語看到了卓楚瞑。 book18.org
「師尊,楚暝有事向你報告!」卓楚瞑在走廊拐角處截住了天開語,低聲對他說道。 book18.org
「什麼事情?」天開語放慢了腳步問道。 book18.org
「根據我的諜密,左藍柯等人已經被秘密轉移了,聽說好象是要提前行動。」事情雖然緊迫,但卓楚瞑卻表述得沒有絲毫的慌亂。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對卓楚瞑愈來愈穩重的表現頗為滿意。 book18.org
他忽然道;「楚暝,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卓楚瞑先是一愣,不明白師尊為何會問出這樣的毫不相干的一句話,及至看到天開語眼中流露出的讚許之色時,才恍然過來。忙道:「哪裡,其實……其實楚暝以前也是沒有辦法。」 book18.org
「怎麼說?」天開語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的斜依在一根壯麗的巨型廊柱上,望著卓楚瞑詢問道。 book18.org
「以前……楚暝因為出身的緣故,一直被人輕視。而在軍中,出來修為較量以外,就要看實際的軍功。可是由於我們家族的聲望,根本就不允許子弟參加相關的武道切磋,所以至今軍方也無法將我確切的定級;再者,因我是隸屬翡將軍一系,是以武戰為主的,可是當前和平時期,又哪裡有什麼武戰發生呢?而一般日常的協防事務,都有衣色將軍一系的人在打點,我根本就插不進去,故此長期以來我就只好庸庸碌碌地過日子……」卓楚瞑感慨地向天開語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book18.org
「這次的事情正好給了你機會,是不是?」天開語笑道。 book18.org
「嗯!」卓楚瞑重重地點了下頭,感激地望著天開語,目光中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尊敬,說道:「對這一點,楚暝對師尊的大恩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報答——如果沒有師尊,楚暝絕對不會有今天這樣揚眉吐氣的日子。說心裡話,現在楚暝真的有種重新做人的感覺呢!」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擺擺手,道:「你既是寶石,總會發光的,我只不過替你打磨了一下而已,今後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的……對了,你現在還去那個地方玩《天機錄》嗎?」 book18.org
卓楚瞑的臉倏地紅了一下。天開語正覺得奇怪時,便聽他低了頭小聲道:「這個……我……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子……」忽然間,卓楚瞑感覺面前的師尊雖然論年齡比自己還要小,但自己卻實在無法看小他。相反的,將他確確實實地當作自己的一位長輩,有些不方便對別人說的心裡話對他傾訴,反而令自己感覺自然蹋實一些。這心裡話儘管他搞不清楚為什麼會產生,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信念支撐著他:相信這位師尊絕對不會有錯。 book18.org
聽到卓楚瞑說他認識一個女孩子,天開語先是一怔,隨即好笑道:「那也要告訴我嗎?你不會告訴我你以前從來就不曾與女孩子親密過吧?」 book18.org
卓楚瞑俊臉愈發變紅了,忙道:「這……這個是不一樣的——噢,以前楚暝當然也有過的,不過這次的是不一樣的……」 book18.org
天開語收起調侃的神情,溫和地對他道:「你是說,這次你的感情是認真的?」 book18.org
卓楚瞑點點頭,有些羞窘地道:「嗯。我覺得跟她在一起時,與其他女孩子的感覺不一樣……感覺很開心……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book18.org
天開語含笑點頭道:「當然,快樂的日子總是要過得快一些的。那麼哪個女孩子知道你喜歡她嗎?」 book18.org
卓楚瞑點頭道:「知道……她也說喜歡我。」 book18.org
天開語欣喜道:「那很好啊!你也不小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很願意為你們證婚的!」他說這話時,已經完全晉入了一位長者的成熟心態,將自己今世的年齡 忘得一乾二淨了。 book18.org
卓楚瞑登時臉上現出驚喜之色,衝動地一把抓住天開語的手,叫道:「真的?師尊您真的願意為我們證婚嗎?」待見到天開語肯定安詳的眼神時,他差點高興得跳了起來!不過隨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卻又是一黯,神情也低落了下來,道:「不過這件事情好像不太容易……」 book18.org
天開語笑著說道:「有什麼不容易嗎?在月亮城,有我替你撐腰,還有什麼事情不好辦嗎?」月亮城的尊崇身份,令他已經完全恢復了前世那種不可一世的氣概,他很自然地便以那種居高臨下、睥睨一切的口氣對卓楚瞑說話。 book18.org
卓楚瞑感激地點點頭,表情有些難堪地道:「不過這個。是那個……那個阿鈴,她……她說是衣色將軍的侄女……」 book18.org
「哦?」天開語劍眉一挑,道:「是她自己說的?」 book18.org
卓楚瞑點點頭道:「是啊。她就在『星系天機』工作的。」 book18.org
天開語愣了一下,看看卓楚瞑道:「那怎麼我沒有見過?」 book18.org
卓楚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哦,那是我單獨去的時候……再說她也剛工作沒幾天。」說著便將自己如何與焚阿鈴相識的過程講了一遍——幸好經過不甚複雜,否則天開語還真有些受不了他那陶醉其中的絮絮叨叨。 book18.org
「那是好事啊!?」天開語聽卓楚瞑說完後,倏地心中一動,說道。 book18.org
卓楚瞑嘿嘿笑著只是一直不住地點頭。 book18.org
天開語邊笑邊搖了搖頭,也不向他解釋自己所說的「好事」並非其想像的那種男女情愛——有了這層關係,今後要坐上月亮城大老的位置,就更加保險啦。至少焚衣色方面的敵對要少一些。 book18.org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對了,關押左藍柯的新地方打聽到了嗎?」天開語臉色轉肅,問起正事來。 book18.org
卓楚瞑也立刻神情一整,退開身去,與天開語保持上下尊卑應有的距離,恭聲道:「打聽到了。」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沉聲道:「那好,你繼續著人盯緊一點,不要有任何閃失——唉,我還真想去看看藍柯,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book18.org
卓楚瞑見他心情不佳,便只應了一聲,不敢多話,只靜靜地站在一邊。 book18.org
「好了,你忙去吧!」天開語想到左藍柯,頗有些意興闌珊的感覺,便揮了揮手,讓卓楚瞑離去。 book18.org
在距焚衣色辦公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天開語甚至有一種立刻質問焚衣色,命令他馬上將左藍柯——這個自己曾經擁有的女人放出來的衝動! book18.org
不過政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自從自己默認了離字淒贈與自己的在月亮城並肩至尊寶座的時候起,自己便不能隨便地任意率性而為了。 book18.org
任何輕率的行為,都有可能影響到月亮城的局勢,影響到離字淒在月亮城的管理——儘管他很厭倦這種生活方式。 book18.org
想到離字淒,天開語不禁心中生出一種一樣的溫暖。 book18.org
這個絕色的男人,——哦不,真的讓人很難承認他是一個男人,因為他比絕大多數的美女更要美麗,更具風情。將他抱在懷裡愛撫的時候,那種細膩柔嫩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青春少女的特質。 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天開語在離字淒的身上根本無法找到男性的特徵!在那處最隱秘的部位,不但光潔嫩滑,與少女一樣隆起著神秘飽滿的肉阜,也一樣有著豐富柔膩的唇瓣——只是在那應該深入的部位,卻僅有一道淺淺的溝渠…… book18.org
這種綺艷的形狀,天開語當然知道,這便是一名武者修習到一定程度後自然顯現的「陰藏相」,只是離字淒的「陰藏相」格外的娟美而且純粹,已經幾乎到了「非男非女相」了。 book18.org
——「先生,實在對不起……字淒讓您遺憾了……在天開語亢奮倔物緊緊抵著雙股時,離字淒幽幽低語道。 book18.org
——」字淒真是很美麗……令人很難動起傷害的念頭呢……「天開語一面愛撫輕嘆,一面倔物在那嬌嫩的縐孔處逡巡著。 book18.org
——「哦……先生不要這樣說……字淒什麼都是您的……您……進來吧……呃——」離字淒嬌吟著徹底開放了自己……呃…… book18.org
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一樣…… book18.org
「先生,您來了!」焚衣色熱切的聲音將天開語從婉轉纏綿的思緒中拉回現實中來,他定睛看時,焚衣色正從老遠大步向迎來。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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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焚衣色恭恭敬敬的說明,天開語的眉頭又鎖了起來。 book18.org
想不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 book18.org
從焚衣色所分析的資料來看,天開語斷定,不但他,而且連翡將軍都根本不知道那個「黑洞力量」的有關情況。翡將軍和焚衣色二人所知道的,也僅僅是停留在信息庫中的一些表面資料而已——進一步來說,很可能黑剛乇是在追查過程中發現了「黑洞力量」的存在。只可惜他尚未來得及將自己了解到情報傳回月亮城,便以身殉職了…… book18.org
黑剛乇的確是翡將軍派出去公幹的,只是當時也僅僅是個難度較高的一個案件追查罷了。 book18.org
由於有幾個將領在公開場合神秘離奇地突然暴斃,而且幾乎每個人的屍檢都無法查出死因,所以在翡將軍的主張下,月亮城的軍方高層才開始進行了有關的秘密調查。而直接負責此案的,便是卓映雪的丈夫黑剛乇。 book18.org
看來線索至此就中斷了。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湧出一股懊喪的感覺。 book18.org
想不到忙了那麼久,竟然還是一無所獲! book18.org
媽的,這個「黑洞力量」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神秘到如此地步呢?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頗有些後悔——若是上回跟雪若在那間兵廊里,沒有把所有的黑衣人幹掉的話那就好了!只要留下一個人,或許「黑洞力量」的秘密就會多揭開一些…… book18.org
不過這個念頭也僅僅是在天開語的腦中停留了一下而已。因為他知道,在上回以一敵眾的情形下,他根本不能稍有留手,否則一個閃失下來,很可能雪若就會受到傷害:再者,這個「黑洞力量」之所以這樣神秘,至今都沒有人能夠窺其一般,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個組織肯定有一套極為嚴密的防範措施——類似於遇到危險便自絕經脈,抑或啟動事先身藏的爆彈等等,反正不會輕易讓外人知道其掩蓋在大批黑衣人背後的真實面目。 book18.org
——怎麼辦呢? book18.org
天開語苦惱地盯著窗外,思索著另外可能的線索。 book18.org
「天先生,如果您是擔心卓映雪將軍的話……您大可放心。」一旁的刀奪烽看了一眼頂頭上司焚衣色,小心翼翼的插話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不明白他為何說出這種與他心中完全不相干的話題來。 book18.org
只聽刀奪烽繼續說道:「黑剛乇將軍這麼久都沒有回來,也沒有消息傳回,最大的可能便是已經……呃,總之……」說到這裡,見天開語轉過身來,他便忙停了下來,不再說下去。 book18.org
天開語這回聽懂了刀奪烽話中的意思了,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傢伙,還以為自己在擔心的是如何得到雪兒呢! book18.org
不過他卻不好直言:那個黑剛乇早已經死掉啦! book18.org
無論如何,黑剛乇的死在月亮城目前只有雪兒一個人知道,如果自己貿然說出這個驚人的消息的話,很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衡量再三,他終於做出決定,黑剛乇的秘密就此永遠埋藏在自己和雪兒的心裡——不,他得趕緊找到雪兒,以「萬象幻境」抹去她腦海中有關黑剛乇已死的記憶!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盯著刀奪烽道:「不錯,刀將軍對我的心思的確了解得很透徹,我正是擔心這個。不過既然刀將軍這麼說……」他沉吟了一下,轉向焚衣色,道:「有些事情,恐怕就要麻煩衣色將軍來處理一下了——特別是有關卓映雪將軍先前婚約的事情》」 book18.org
焚衣色何等的老奸巨滑,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即明白了天開語所指何為,當即一口答應道:「這間事情就不用天先生費心了,衣色和奪烽自會辦理得妥妥噹噹的。」 book18.org
說著向刀奪烽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刀奪烽心領神會,立即接口道:「其實這麼長的時間,卓將軍與黑將軍的婚姻早已經是名存實亡了。只不過至今卓將軍都未提出來,所以才會拖到今天,以至於影響到天先生……」 book18.org
聽到這裡,天開語突然皺了皺眉,擺擺手道:「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這事你們看著辦吧——對了,不要忘記跟卓楚瞑商量一下,他是卓映雪將軍的族兄。」 book18.org
焚衣色和刀奪烽均是一愣,隨即心中暗懍:這天開語雖說是把事情交給了他們,但若是與卓楚瞑發生聯繫,便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了!經過離字淒大老一事,他們這才發現,這個卓楚瞑居然一直都隱藏得很深,充當著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book18.org
對視一眼後,焚衣色轉過身來對天開語道:「是,一定按照天先生的吩咐去辦!」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道:「那我走了。」說畢便身形微微一抬,整個人便離地飄起,不見一絲氣流升騰,悄無聲息地向門口滑去,直看地焚衣色和刀奪烽臉色大變,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與離字淒大老平分月亮城天下的人,竟然飄飛之時,連空氣都無需如何帶動,這種修為,恐怕已經直逼離字淒大老的「躡空無痕」了。 book18.org
其實他二人的心中在震驚,天開語卻也在想著離字淒那驚人的空間移動方式。 book18.org
「唔——若是剛才能夠像字淒那樣,突然地自他們眼前消失的話,那該有多麼美妙啊……」已經駕馭沖揚飛行在天空上了,天開語仍耿耿於懷離字淒之身法的超卓。 book18.org
離開焚衣色和刀奪烽後,天開語本來想立即回家的,可是腦海中卻傳來了大老離字淒的聲音,說是想見他,於是便只好轉頭趕去見離字淒。 book18.org
出乎天開語的意料,兩人的會面地點是在離字淒的宏偉住所。 book18.org
初承恩澤,離字淒再次見到天開語,便自然地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欣喜。 book18.org
「先生快請進!」離字淒輕叫著上前一把挽住了天開語胳膊,將他往裡帶。 book18.org
天開語目光收攝中,發現離字淒這個大老的家中,服侍的人並不多,卻清一色俱是絕色美女——難道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也喜好女色嗎?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在心中暗暗嘀咕著。 book18.org
「先生喜歡她們嗎?如果喜歡,先生可以任意採擷的。我要她們只是來做事情的,從來都不碰她們一下的。」離字淒的確非同一般人,天開語稍有意動,便被察覺了。 book18.org
「這些女子都還是處子,只不過字淒以為,即便是從未經人事的處子,但只要以人間煙火為食,便算不上純潔,先生認為離字淒的說法可有道理嗎?」離字淒繼續說道。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 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從字面上去理解離字淒的話,因為那樣理解的話,只會讓人以為這個離字淒的腦子有問題。 book18.org
由於有了「空」的先入為主的概念,因此天開語在聽到離字淒說話時,便本能地往這方面去聯想。 book18.org
「不錯,字淒說得很對,」天開語說著鬆開離字淒的手,轉而以自己的胳膊將其柔軟的身體摟進了懷裡,不去看離字淒喜悅的眼神,又接著道:「其實不但他們,舉凡任何人,只要有了塵世念頭的,都不可稱得上純潔。從這個角度來說,這世上恐怕沒有人符合字淒的標準的。」停了下,不待離字淒說話,他又道:「字淒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離字淒停下了腳步,抬起閃耀著明亮光輝的眸子,注視著天開語的臉,輕聲道:「沒有什麼事情,字淒只是想先生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book18.org
天開語一呆,隨即苦笑道:「這個當然可以。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想我的人太多了,若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一想我,我就得趕去的話,那我豈不是分身乏術嗎?」 book18.org
離字淒登時露出小女兒家才有的委屈嬌態,撒嬌地扭動身子道:「可是字淒跟別人家不一樣嘛!」 book18.org
天開語有些不明白,頓了一下,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把捏住離字淒白膩若玉的嬌俏下巴,調侃道:「你當然跟她們不一樣,你們之間有幾樣東西有本質上的區別嘛!」 book18.org
離字淒立時俏臉通紅,忍不住氣恨恨的道:「你怎麼知道不一樣?難道你親眼見過,親手驗過嗎?」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隨即想起什麼,全身又是猛地一震! book18.org
「你說什麼?什麼親眼看過,親手驗過?」他驚疑地瞪著離字淒,似乎要確認這個美麗嬌艷的傢伙在說什麼。 book18.org
離字淒不再言語,臉上現出美麗的暈紅,水汪汪的眼眸中卻充滿了驕傲:「沒說什麼。只是字淒覺得,現在先生是否很想抱字淒到臥室去呢?」 book18.org
天開語又是一震! book18.org
這個建議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book18.org
要知道,雖然在那會議大廳上二人在離字淒創造的「空迷幻境」中合體交歡,但他卻有絕大部分的過程都沉浸在雙方接合時激發的強烈的精神快感之中,對於離字淒的身體究竟是怎麼樣的,他的確是未曾親手採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確實進入了離字淒的體內,而且是後面的部位。 book18.org
——難道說,字淒前面也是…… book18.org
想一想,天開語的心開始「豁後」地躍動起來。 book18.org
「你的臥室在哪裡?」他一要牙,將離字淒的嬌軀一下橫抱起來,四處顧盼地尋找方向。 book18.org
天開語的眼前出現了一幕奇異淫靡的景象。 book18.org
離字淒的把處完全沒有一個男人的雄偉徵象,而是豐隆柔軟地陷入一個峽谷…… book18.org
但又與真正的女子不完全一樣。 book18.org
難道是「陰藏相」? book18.org
他隨即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book18.org
要知道,一般的武者即便可以做到「陰藏相」也不過是將垂懸的外陽精縮成粒,縮入腹內,但那外部的形狀卻仍然十分的粗糙鄙陋,又哪裡似離字淒這般的豐滿白膩光滑緊並呢,更難得的是,離字淒這處但從外形看已經與尋常女子沒有什麼區別了,甚至還要瑩白細嫩些。 book18.org
那麼,其內部呢?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生出濃厚的興趣來。 book18.org
透過那呈現細膩半透明紋理的唇瓣,他可以看到,從裡面正透出一團隱隱的紅痕,似乎內中隱藏著一棵鮮嫩多汁的「血痕冰晶果」一樣。 book18.org
天開語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貪婪地再湊進了些。 book18.org
剝開離字淒豐厚晶瑩的兩瓣,約莫大半指的深處,一棵血紅嬌艷的晶瑩圓球赫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book18.org
——天哪,這是什麼呀,怎麼看上去如此的嬌艷淫靡呢? book18.org
天開語呆住了。 book18.org
這鮮赤之物分明就是具勢的首部,那前端的孔裂猶自微微翕張,顯然是因為受到外物侵襲而產生了刺激的反應。 book18.org
「先生,您……」離字淒的聲音顫抖了起來,身體也微微的抖動著,尤其那靡艷之所,更是抽動連連,那躲藏在內的赤紅肉球甚至在孔裂處滲出了一縷晶瑩的液體…… book18.org
天開語眼中幾欲噴火! book18.org
天哪,這種嬌艷淫靡的景象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book18.org
「字淒……」一聲低沉乾澀的呻吟傳到了正羞澀無比的離字淒的耳中,他忍不住睜眼望向天開語——卻正好見到這個令自己傾心的偉男子那充滿淫邪的目光,以及那上下不停滾動的喉結! book18.org
「噢——先生您要……」離字淒本能地驚叫了一聲,渾身也是一麻——但內心卻不知為何,反而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欣喜和渴望! book18.org
「不錯!」天開語沉聲應道,隨即便長身而起,向離字淒那雪玉兵魄一般的胴體覆了上去…… book18.org
「嗚—」一聲夾雜著痛苦和喜悅的呻吟,悠揚地唱響在整個扭曲變形的「空迷之鏡」中…… book18.org
「……字淒,若你是個女子就好了……」天開語愛憐的撫摸著離字淒那美麗的臉龐,惋惜地說道。目光遺憾地望向如同離字淒肌膚一樣雪白的綿床上,在那裡,正有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自離字淒的身下慢慢地擴散、泅漫…… book18.org
「難道先生不感到字淒與女子並沒有什麼差別嗎?」輕柔的聲音從懷中傳出。 book18.org
天開語抬起身,將離字淒那艷絕天下的臉輕輕托起,然後深深地在那散發著幽香的誘人唇齒上吻了一記。分開,再吻一下,才輕輕道:「沒有,一點也沒有。 book18.org
字淒的那裡同樣的溫暖,同樣的濕潤,同樣的緊縮,同樣的深邃……」他說的全是事實。在進入離字淒體內的時候,他的的確確是沒有感到特別的異樣——不,還是有區別的,那唯一的區別,便是自己似乎一直不停地在向內開擴,向內鑽剖。 book18.org
在他的具首之前,仿佛總有一樣柔軟的阻礙攔著,似抵抗,又似引誘,就這麼隨著他的頂剖之勢,不斷地向深出退縮,直至他的長度無法再行深入為止。 book18.org
「只是苦了你了……痛嗎?流了這麼多的血……」天開語不斷地愛撫著離字淒,歉疚地問道。 book18.org
「痛?」離字淒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從天開語的懷裡掙起身子坐起,然後伸出兩根纖長秀美的手指,探到下面輕輕地抹了一把。再抽出舉到自己眼前時,那雪白的纖指已經被鮮血浸透。 book18.org
「先生,喜歡這紅色嗎?」離字淒痴痴地盯著自己的手指,望著上面一縷殷紅的血緩緩地流下,沿著雪凝的皓臂蜿蜒淌下,最後輕輕地墜落…… book18.org
天開語完全被眼前這妖異的景象所迷惑住,心神恍惚下,嘴裡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喜歡……字淒的紅色……很美麗……」 book18.org
「那麼字淒就不痛了…… book18.org
只要先生喜歡,字淒怎麼樣都可以承受的……」 book18.org
離字淒柔柔地說著,皓臂圈過天開語的頸項,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以小巧靈活的香舌不停地在天開語的口內攪動吮吸。 book18.org
天開語感覺自己的心靈就似一根琴弦一樣,正在不停地顫動,而那充滿了整個胸臆的無窮柔軟,則是那顫動出來的悸動心音…… book18.org
「可是字淒的樣子,我又很心痛……」一輪熱吻結束後,撫摸著鼻息咻咻嬌喘不已的離字淒,天開語氣息浮動地說道。 book18.org
「噢……先生您這樣說……」離字淒的臉上現出發自靈魂的感動,陶醉地閉上眼睛,然後睜開來顫動著長長的睫毛,柔聲道: book18.org
「令先生感到心痛,那就是字淒的過錯了——」說著抬起繞在天開語頸項頡頏的皓臂,伸開那兩根沾染著鮮血的纖指,幽幽道: book18.org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消失吧!」話音未落,一幕奇景便出現字天開語的眼前——那鮮紅的血痕竟然迅速淡去,並最終消失在空氣之中! book18.org
沒有一絲痕跡留下,甚至連血液的氣味也沒有。 book18.org
天開語反射性地急將目光落在床上——那床上竟有是雪白一片,似乎從來就不曾有過多餘之物沾染其上一般! book18.org
天開語登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在絕不會是自己的眼睛,抑或是大腦中出現了幻覺,因為他本身就是玩弄這種精神遊戲的絕頂高手! book18.org
只有一個解釋——眼前這個奇異的景象,乃是離字淒運用了「空」的力量造成的。 book18.org
天開語只覺心驚不已。 book18.org
這「空」的力量究竟還有多少神秘的東西呢?為何每一次字淒使用的時候,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book18.org
「先生,您……為何您的思域越來越屏蔽了呢?字淒感覺您似乎字有意無意地增強了保護……」耳邊傳來幽怨的呻吟,隨即一個溫軟甜膩的吻印在了天開語的臉上。 book18.org
天開語心頭又是一震! 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離字淒甚至可以將聲音字自己的腦中響起,也能夠將任何人的精神烙印銷融在其無與倫比的「『空』的力量」之中,可就偏偏對自己無法產生作用呢——當然,除了二人第一次相遇的時候自己曾經被吸納到那個次元世界去。 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修習「萬象幻境」而保護了自己嗎?抑或是那種超越了今世,超時空的轉世烙印令離字淒無法穿透? book18.org
心中一個念頭接著一個念頭地湧出,天開語忽生出一股惡狠狠的想法,並立即將之付諸實施! book18.org
遽然之間,他猛地將手用力插進了離字淒的下體,並真插到底,粗暴地在那深出底部攪動幾下,然後迅疾抽出——大量的鮮紅立即從離字淒雪白的下體湧出,而他的手上也滿是滴流的鮮血。 book18.org
「啊——」離字淒痛楚得整個人蜷縮了起來,緊緊地抱著天開語,呻咽道:「先生……為什麼要……」 book18.org
天開語呆呆地看著手上的紅色,搖搖頭道: book18.org
字淒,你說我特別,依我看,你才是最神奇的……」說著緩緩地將那沾滿了鮮血的手伸到離字淒的嘴邊,低聲命令道:「把它們舔乾淨!」 book18.org
離字淒睜著淚眼迷離的美眸,茫然地望著天開語,順從地張開了嘴,伸出粉紅纖巧的舌頭在天開語的手上舔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那精緻可愛的嘴因血漬的沾染而變得嬌艷異常,那身體的幽香混合著血液的濃腥不住地撲入天開語的鼻中,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令他幾乎忍不住再次將身下這妖媚詭艷的人兒再次蹂躪一番!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緊緊地閉上眼睛,天開語從胸臆深處吐出一口濁氣,用力地搖搖頭。 book18.org
「字淒……」他從離字淒嘴邊抽回手,將柔軟的嬌軀重新摟回了懷裡。 book18.org
「痛得很厲害吧?」他溫柔地問道,同時將離字淒眼旁的淚痕吻干。 book18.org
離字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輕聲道: book18.org
「不,不要緊的,只要先生喜歡就可以了……先生真的很想字淒是女兒身嗎?」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心中同時猛然一跳! book18.org
一個模糊的念頭逐漸開始清晰起來——這個字淒,難道真的可以變成女人嗎?看來這個「空」的力量當真是霸道無比,竟然真的能夠如字淒所述的,做到「無中生有」!這個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啊…… book18.org
「先生您看……」隨著嬌滴滴的聲音,離字淒將橫在胸前的皓臂移開——天哪! book18.org
天開語真是驚得目瞪口呆了! book18.org
在離字淒的胸前,他看到了一對完美無暇的少女乳房! book18.org
大腦一陣眩暈。 book18.org
再次睜開眼睛,他看到,一隻飽滿渾圓的雪白椒乳正微微顫動著遞到了自己的眼前,而那尖尖峰頂的一顆淡紅色嬌嫩乳頭已觸上了他的唇邊…… book18.org
狂烈的慾望風暴終於不可避免地再次將二人席捲淹沒…… book18.org
「字淒,你真是個奇妙的尤物啊……」 book18.org
驚嘆地撫摸著身下這具與尋常女體幾乎沒有區別的嬌軀,天開語若非親身經歷,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依偎在自己懷中的人兒會發生如此玄奇的變化。 book18.org
「只要先生喜歡,字淒就是變成什麼模樣都是心甘情願的。」離字淒緊緊躲在天開語寬厚堅實的胸懷裡柔順地說道。 book18.org
聽著那嬌脆柔囀的呻吟,天開語不禁油然生出一種恍若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book18.org
這真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book18.org
想不到在自己逆轉天道的計劃中,居然會遇到這種聞所未聞的異事。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實在是很喜歡這種新鮮刺激的感覺。 book18.org
——是否今後還會遇到更多的沒有見過的事情呢? book18.org
他不禁悠然沉吟著。 book18.org
「先生為什麼不說話呢?唉——真是奇怪,任何人腦中想的事情字淒都可以輕易的知道,可是偏偏先生的思想,字淒卻越來越無法看透了。難道先生是上天安排給字淒的剋星嗎?」離字淒幽幽地說道,一面充滿依戀地親吻著天開語的胸膛。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低著吻了「她」一下——現在他已經越來越容易將離字淒看做女人了——說道:「是嗎?不過字淒那『空』的力量才是真正的神奇呢,我就從來沒有見到過。對了,你這是否那個傳說中的神話武學『真空無上』呢?」 book18.org
懷中的嬌軀登時猛地震動了一下。 book18.org
離字淒抬起頭來,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您……您怎麼知道的?這……這不可能的啊!」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的震駭卻絕不比她差多少。 book18.org
——天哪,這個離字淒修習的果真是「真空無上」! book18.org
「有什麼不可能的呢?連你自己都說了,我是上天安排給你的剋星。」天開語強抑心中的震驚,故作淡然地說道。 book18.org
「可是……可是這個『真空無上』的名字,我也僅是百年前才知道的啊,正因為這樣,所以字淒才會有沉睡百年之舉,為的就是參悟這『真空無上』的真髓。 book18.org
可是先生您又是從哪裡得知的呢?拒字淒所知,即便在幾百年前,這『真空無上』的心法就連名字也湮滅失傳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人知道它,為何先生卻能一口說出呢?」離字淒一口氣不停地說出一大段的話來,顯示出內心正經歷著極度的震撼! book18.org
天開語深深地看了離字淒一眼,然後閉上眼睛,向後伸展了雄軀,舒服地放鬆了全部肢體,搖頭道: book18.org
「這個我可不會告訴你。不過你能夠以『空』是力量變幻形體,這點倒的確很令我驚訝呢!」 book18.org
「……既然先生知道這個『真空無上』……如果願意,字淒可以把它的心法告訴您,只是先生能否也讓字淒知道一點先生您的秘密呢?」 book18.org
離字淒咬著下唇,以顛倒眾生的絕倫美態注視著天開語,遲疑地說出了交換的條件。 book18.org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如此執著地認定我呢?」天開語不答反問道。以他的經驗,權利、財富對於離字淒這樣修為的人來說,實在根本就不算什麼——而「她」很顯然也知道這些東西對於他天開語來說也不算什麼。但既然「她」從一開始就表現出對自己濃厚的興趣和超常的好感,現在又以其迷珍的心法絕學來交易,很明顯有其格外的圖謀,而這圖謀,現在已經可以斷定是與自己身懷的神秘轉世烙印有關了——極有可能這個轉世烙印形成的對外排斥的思維結界,是離字淒突破目前修習「『空』的力量」停滯不前的一個極大的助力! book18.org
「您——」離字淒登時一滯,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全力討好天開語,卻仍然被他縝密的思維所防備著。 book18.org
定定地看了天開語好一會兒後,「她」終於嘆了口氣,軟軟地伏在天開語的身上,無奈地說道: book18.org
「先生果真是上天派給字淒的剋星——好吧,字淒就說出來吧……難道先生不給字淒一點獎賞嗎?」說著「她」主動湊上柔唇……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迎上去吻了一下,然後道:「好了,你說吧!」 book18.org
離字淒輕嘆一聲,就此將臉緊緊地貼伏在天開語的胸前,一面聽著他沉緩而有力的心跳聲,一面輕聲道:「既然先生知道『真空無上』,那麼想必也一定知道其餘幾個傳說中的那五個究極力量吧?」 book18.org
天開語閉目點頭,道:「不錯,除了『真空無上』之外,還有『冰凍粉星』、『焚天極火』、『究極重力』、『巽(xun)界塵囂』。」 book18.org
離字淒似乎又震動了一下,停了一會兒後才嘆息道:「唉——想不到先生竟然這麼清楚,只恨字淒不能早點遇到先生,否則也不會走這麼多年的彎路了……」 book18.org
「先生既然知道這五種究極力量,想必也一定知道,這五種力量在新元創世紀的時候,曾經鼎盛一時,任何一種力量單獨出現時,必然是驚天動地,所到之處摧枯拉朽,根本不是人類目前生命學的極致能及之萬一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