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夢唯心 第三冊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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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靈典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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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沈似水。 book18.org

  大地無聲。 book18.org

  風在耳邊呼呼掠過。 book18.org

  天開語閉著眼睛,體會著黑衣女郎典蘭在黑黝黝的都市叢林中縱躍穿行時的高低速度感。 book18.org

  ——這個典蘭的身手相當的不錯,居然能夠在挾帶他這個壯漢的情況下仍然縱身飛躍,沒有多少遲滯的現象……從腳步的聲音來判斷,前面那個彪形大漢的功底也非常紮實,如此高大強健的體型,在飛速穿行時發出的聲音卻很小,僅有輕微的衣料磨擦時的簌簌聲以及高速行進時的破空聲。天開語無意對這「劫擄」他的二人武學進行探究,但卻出自武者的本能做了大致的估計。 book18.org

  其實典蘭那個「丹元神經摧破器」對他這個專以磁電能量為真元修習來源的人來說,那種程度的麻醉電流實在是只能讓他微微癢上一下,非但不能制止他的行動,相反的一進入體內,便沒人了那龐大無匹的磁電能量海洋中,找不到半點的痕跡,所以天開語現在已經是處於自由狀態了,只不過因為那個目的,他才有意繼續裝作不省人事的樣子。 book18.org

  ——他們想到哪裡去呢?天開語暗付著。他知道,這二人一定會有某個相對固定的巢穴,否則在這個高度數位化管理的城市裡絕對無法落腳的,更遑論像鐵漢說的那樣,一待三天了。 book18.org

  ——難道會是地下洞穴嗎?天開語聯想到了凌遠塵這個奇特的「邊緣獵手」。或許這三個奇怪的黑衣人也是住在地下?正想著,感覺到似乎挾著他的典蘭身形稍稍頓了一下,他立即本能地將一股地磁真元暗暗地滲進了她的體內…… book18.org

  ——噫,原來由於今晚的大量搏擊拚斗,典蘭的體內真氣已經開始出現輕微的透支現象了!天開語的探測真氣一觸即回,心中不禁對這個作風剛強狠辣的女郎生出幾分憐憫:她是誰?究竟來自哪裡?她和另外兩個同伴,難道真的是來自那個眾說紛雲的傳說嗎?天開語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幾乎是出自本能地,他的目光落在了典蘭那兩隻隨著大幅度搖晃跳蕩的堅挺乳峰上。雖然已經掩起了衣襟,但是這樣一來,那真空薄衫下兩團乳房誇張的劇烈甩—動便愈發地惹人遐思,讓人忍不住綺念想伸出手來替它們固定……強迫自己的視線離開那誘人的地方,天開語望向了典蘭的臉側。 book18.org

  在那裡,隨著高速的行進,典蘭的長髮飛揚紛散高高飄起,清晰地露出了她雪白修長的脖頸,以及——一隻形狀奇怪的耳朵。 book18.org

  這就是引起天開語注意的東西·——一隻形狀奇怪的耳朵!這隻耳朵生得相當的奇特:不似尋常人那樣,如同一隻元寶,而是有著一個尖尖長長的耳峰,就跟傳說中人們描繪的精靈一樣,柔軟而挾長。只不過這隻耳朵顯然為了不引人注意而刻意地緊貼苦側腦,以一根極細的絲線束縛了起來——另一邊的耳朵也一定被同樣固定在了腦側。這樣一來,除非劇烈的運動,否則在長發披覆的情況下,一般人是絕對發現不了她這秘密的。 book18.org

  天開語不用去看那彪形大漢,便知道他一定也同典蘭一樣。因為他正是在那彪形大漢闖人食店二樓的驚鴻一瞥中發現了他的這個奇怪特徵,進而生出了渾厚的興趣。 book18.org

  ——難道真的有傳說中的精靈嗎?天開語腦中飛速轉動著,將所有自己接觸過的有關這類「精靈」的傳說逐一過濾——要知道,他的另一個輪迴身份便是考古學家,對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一是最感興趣的,因此也相對積累了極為豐富的資料。 book18.org

  對於「精靈」的傳說,其實早從舊元世紀的上古時代就開始了,各種記載林林總總下一而足,而且這傳說在各個大陸版塊部有著驚人相似的描述——一直到新元世紀,這種傳說仍然在斷斷續續地流傳。只是隨著數位化科技的飛速發展,類似這種以神秘現象、難以佐證情況為王的傳說才漸漸地從人們的興趣和聊天題材中消失。在這種「科學」的大環境下,偶爾有人聲稱看到了,也很快便被周圍所謂的「嚴謹論證」給予以堅決否定。久而久之,這方面的傳言便越來越稀少,直至再沒有人願意提起…… book18.org

  時間漸漸過去,天開語感覺到典蘭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並且與前面彪形大漢之間的距離也是時遠時近,這表明她已經不能很自如地調整內息真元了。憐愛地看了典蘭堅毅倔強的臉,目光下滑,再從那胸前亂蹦亂跳的兩隻乳兔上收回,天開語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重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一股地磁能量無聲無息地悄然逸出,與大地母親的磁場巧妙而自然地形成了一個輕微的排斥力場——正覺得挾著的男子越來越沉重、自己有些體力跟不上時,典蘭忽然覺得手下一輕,本能地嚇了一跳,以為手中的帶子斷裂,人掉落了呢!忙低頭一看時,卻見那姓天的傢伙仍然在控制之中,正緊閉著雙眼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趕緊繼續大步追上前面的同伴。不過繼續行進時,她就感覺出異樣來了。 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在縱躍時越來越輕鬆了,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帶動自己的身體一般!有時一下縱躍過高,她甚至有種飄然而起的感覺——這可是只有在進行騰空飛行時才有的感覺啊!——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自己的功力在突然之間有了突破嗎?可是這又似乎不太像啊…… book18.org

  典蘭左想右想,卻怎麼也想下通個中緣由。不過現在卻不是追究答案的時候,反正自己感覺輕盈就好,起碼不用追得要死要活了…… book18.org

  在前面的彪形大漢見典蘭先前還落在其後,步履沉重,正想回頭幫她時,卻見她突然間腳下輕快起來,而且三兩步便追上了自己,不禁訝然。不過眼下至要緊的是趕緊脫離這危險之境,因此雖然心中奇怪,卻也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我們再快點吧!」便陡然加快了速度向前竄去,而典蘭競也能夠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book18.org

  彎彎繞繞高低起伏地行進了大約一個鐘頭後,天開語匆覺得典蘭停了一下,緊接著便聽到那彪形大漢低聲道:「到了,我們下去吧!」話音剛落,便聽見一陣響動,似在搬動什麼東西,不一會兒,便覺身子猛地向下一墜!「果然是地下!」天開語心中暗叫道。同時想道:確實也沒有什麼地方比這地下錯綜複雜的洞穴更加安全的了——舊元世紀留下的這些破壞遺蹟,在新元世紀裡,給那些游逸於律法之外、不甘心受到約束的人們提供了絕佳的自由天地——就比如那個凌遠塵。天開語同時知道,一定是這「大羅地特」市的地下洞穴受到了嚴密的監視,因此那彪形大漢才帶著典蘭找到了這處在監控範圍之外的人口。四人躍下地穴後,又繼續穿行了一陣子。 book18.org

  天開語因為無心去偵查他們的巢穴究竟在哪裡,所以仍是閉著雙眼,任由典蘭帶著他東顛西盪地。不過他的眼皮卻一陣一陣地感受著地穴中的明暗光線——這還是在靠近地表的城市大型下水道里穿行哩!又過一會兒,天開語感覺自己的位置越來越往下,而巳明暗相接的光線也漸漸消失,便知道他們開始進入地穴深層了。 book18.org

  繼續穿行、下落了約莫近半個鐘頭的樣子,天開語憑藉落差感,估計自己應該處在地下近三百公尺的地方時,典蘭停了下來。 book18.org

  停了片刻,天開語感覺眼皮傳來一片光明,便知道他們一定是到了目的地,因為這片微弱的光明,應該就是那彪形大漢點亮的。 book18.org

  果然,只聽那彪形大漢沉沉的聲音說道:「好了,終於安全了!典蘭,我已經封住了柯皮的腦穴,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時問——你帶著這個人留在這裡,我要上去取一些藥物和食品回來!」周圍不住傳來聲音的轟轟迴響。想必是終於到了安全地帶,他的心情放鬆了許多,因此說話的聲音也恢復了正常。 book18.org

  「好的。」典蘭答應一聲天開語這時匆起捉弄之心:心念電轉下,那體內原本與地磁相斥的能量突然反轉過來,變成了強力的吸引!「啊——」典蘭突然覺得手中的男子變得奇重無比,事出淬然下,竟然一時沒有來得及做出迅速的反應,一下失手將天開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呼!」地一聲巨響,空洞的地穴內登時充滿了嚇人的回聲。 book18.org

  「典蘭你怎麼啦?」那彪形大漢明顯被嚇了一跳,不禁叫道。 book18.org

  「哦……沒……沒什麼,是這個人……我不小心沒抓住……」典蘭雖然驚訝為何會突然出現這種異事,卻一時未回過神來,慌忙回答道。「唉!你小心一點,不要把他弄傷了……這個人真是心腸好,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的孩子,甘願充當我們的人質——我們務必要讓他完好無損地回去才好,否則只怕以後都會於心不安的……」天開語聽到那彪形大漢感慨地嘆息道,一時間心中立刻對他好感大增,知道這些人一定不是尋常的匪類,之所以做出了讓城市飛警追緝的事情,肯定是有其隱哀。「是……知道了……」典蘭顯然也十分的內疚,連忙蹲下身子來將天開語抱在懷中,察看他的傷勢。 book18.org

  這時那彪形大漢又囑咐典蘭幾句類似要小心的話後,便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後悄然迅速離開了。 book18.org

  那大漢輕微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遠處後,典蘭小心地將天開語的頭抱在胸前——這令他著實酥麻了一下,因為他頭枕之處,正是典蘭高聳豐滿的乳房。「你……你不要緊吧?」一句話,便露出了她善良的本性。 book18.org

  典蘭說著輕輕地用手在天開語的後腦撫摸,似乎要確認他的頭有沒有在堅硬的岩石上撞破。 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她又輕輕地說道,聲音中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懊悔。 book18.org

  在沒有發現天開語的後腦有什麼鼓凸或破損後,她才輕輕地吁出了一口氣,抱著天開語腦袋的手臂肌肉也鬆弛了一些。 book18.org

  整個洞穴呈現出一片寂靜。周圍一片黑暗,就只有那彪形大漢臨走時留下的一隻小巧的螢光球照亮了方圓僅僅一公尺的狹小空間在幽幽的螢光下,一切顯得如同夢境中一般。 book18.org

  典蘭望著身邊不遠處,大半個身子都處在黑暗中的同半柯皮,聽著他沉實的酣聲,心中忍下住輕嘆了一聲,一股無邊的寂寞油然而牛,並迅速融化在深沉的黑暗中……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懷裡的天開語身上。 book18.org

  望著天開語稜角分明、有若離刻的清朗瞼容,她忽然心頭止不住地微微一悸!——這個傢伙,真是討厭,居然膽敢占人家的便宜…… book18.org

  心裡在斥罵著,她嘴角微微地漾起了一抹笑意,美麗的眼中也透出了幾許溫柔。 book18.org

  ——真是的,還沒有一個男人這樣說自己的……嗯……難道自己的胸脯真的很美麗嗎?這個壞蛋……真是壞死了…… book18.org

  心裡這樣想時,典蘭忽然覺得自己的乳房變得敏感了起來,竟然隱隱有種膨脹的感覺,那乳蒂更是明顯地收縮勃起,硬硬地頂在衣物的織料上。「呀——」一股冰涼的感覺陡然問從脖頸滑落,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機伶。抬頭看時,才發現原來是頭頂岩壁凝聚的水滴。 book18.org

  她連忙移了下身子,避開那水凝的位置。 book18.org

  不過這一移動,她那敏感的乳峰便立刻又覺出胸前一片涼意——卻是那些爆彈的金屬薄片。 book18.org

  她連忙將天開語輕柔地放下,然後解開衣襟,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貼身的金屬薄片除下,同時心中卻在暗自嘀咕:怎麼先前沒有感覺它們冰涼難受的呢……起身將那些爆彈薄片小心地放到遠處後,典蘭又回到天開語身邊。 book18.org

  望著躺在地上面目安詳平靜的天開語,她忽然湧出一股重新將這個男子抱在懷裡的衝動!「喂……你……你醒了嗎?」她俯下身來,輕輕地拍了拍天開語的臉。見他仍是一動不動,遲疑了片刻終於還是坐下來將天開語抱在了懷中,然後動作溫柔地將他手足上的禁錮全部除去,僅留下那控制天開語內息的「丹元神經摧破器」。及至將天開語摟在胸前,她才驚覺,自己不知怎地,一時恍惚之下,竟然忘了掩回敞開的衣襟,就這麼任由懷中的陌生男子貼在了自己裸露的一隻乳房上!不過她卻沒有栘開天開語的臉,因為一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隨著天開語的肌——貼上她敏感的乳房,便將她豐牢地吸引住了。 book18.org

  ——呀,這是什麼感覺啊,怎麼這樣特別,怎麼這樣奇怪……那種麻麻的、酥酥的感覺,為何直往心裡鑽呢?呀……為何自己的心會跳得這麼厲害呢……哦,怎麼身上也熱了起來——臉好熱,一定很紅很紅……心神下住起伏蕩漾下,典蘭忍不住渾身一顫,陡地將天開語的瞼更加貼緊了自己的乳房。 book18.org

  ——天哪,難道這就是男人帶給女人的感覺嗎?這感覺為什麼這樣美好……這樣令人心亂如麻呀…… book18.org

  俯首望著天開語,典蘭競越看越覺得喜歡,心中無法控制地生出無從解釋的喜愛。她終於忍不住再次抬起手來——不過這次卻不是撫摸天開語的後腦,而是在他的臉上輕輕柔柔地撫摸描繪著,似乎面前這張臉有著無窮無盡的吸引力一般……在撫摸天開語臉龐的時候,典蘭那顫抖的縴手便會偶爾觸碰到自己挺翹發脹的乳頭,每觸碰一下,她便止不住地渾身悸慄一下…… book18.org

  終於,她望著自己那紅潤嬌嫩的乳頭越來越顯得鮮艷欲滴,越來越腫脹豎起的時候,忍不住一種本能的衝動朝天開語的嘴湊了上去——「呀——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呀?不行,這不行的……」處女的本能令她強自抑止了行動。 book18.org

  但是這種本能,卻遠遠敵不過人類女性那自遠古時代就存在的慾望衝動,她終於心神恍惚地再次將自己勃脹的乳頭栘到了天開語的嘴邊,不過害羞的心理仍迫使她試圖給自己一個行動的理由——她再次輕輕地拍了拍天開語的臉,柔聲羞澀道:「你……你聽得見我說話嗎?你有沒有醒過來? book18.org

  嗯……如果你醒過來了,我就立刻放你走,好不好?」在這種時候,她仍不忘以自由來試探懷裡的男子究竟有沒有醒,抑或是在偽裝昏迷,見天開語仍然無動於衷的樣子,她不禁自嘲地輕嘆了一聲:「唉,典蘭啊典蘭,你真是的,他被你這樣折騰,又是電擊又是撞頭,什麼人都無法這麼快醒過來的,唉……」輕聲自語時,一股內疚感再次襲上心頭,卻令她不可自抑地對懷中的男子生出更多的柔情來……那腫脹敏感的乳頭終於塞進了這姓天的男子嘴裡,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立刻涌遍全身,典蘭一直顫抖的身子也恢復了平靜,似乎是得到了某種深入靈魂的安慰一樣。然而這種平靜並沒有維持太久——不,僅僅保持了片刻,一股從身體深處燃起的烈火便在頃刻問席捲了她的整個身心!天啊!這是種怎麼樣的感覺啊!典蘭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兩隻乳房空前地嘭脹起來,令她生出無從渲泄的、痛苦的滯悶感來…… book18.org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便因著那含著乳頭的嘴突然吮動起來而得到了迅速的疏導,並繼而在全身造成幾欲癱軟的酥麻…… book18.org

  「天哪……我這是怎麼了?我……我這一定是瘋了……噢!瘋吧瘋吧!為何這種感覺會是這樣的神奇……這樣的美妙……噢!天哪……用力……再用力一點吸吮吧!嗅……」她再也控制不住慾火的焚燒,競自一把抓起天開語的一隻大手,緊緊地按在自己另一隻鼓鼓膨脹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同時將正被天開語不停吸吮的乳頭更加難耐地往裡擠著,似乎需要更大面積的吮吸一般……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book18.org

  在這幽暗的環境里,在這無邊的寂寞中,在這長期緊張的壓抑下,她終於被源自最原始的慾望淹沒了。 book18.org

  她已經無法去思考為何那含著自己乳頭的嘴會突然問吮動起來,更沒有在意到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被壓在了地上,而身上緊貼趴伏的男子,原本是自己抱在懷裡,被認作失去了一切行動能力的人…… book18.org

  直至那塞滿了她口腔、貪婪吮咂她那笨拙生澀香舌的大舌大嘴令她幾乎窒息,直到那象徵著貞潔之門的緊閉洞穴被堅硬的巨物強行撐開頂住,那女性守護最後一道防線的本能靈魂天職,才在她的大腦中敲響了警鐘——「啊……不!不!你……你不能——」遽然間,她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可能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錯誤——那個明明不能動彈的男子,居然伏在自己身上,而本來是處於絕對控制地位的自己,現在卻成了即將被徹底征服的對象!「已經遲了!」當這男子深邃的目光中透出幾分令她顫慄恐懼的邪意時,一股巨大的力量捅破了她那層薄薄的肉膜,並以摧枯拉朽的氣勢撕開了她緊閉的甬道,一直貫通到匠,將她貞潔的身體生生地剖了開來…… book18.org

  「嗚——」她僅僅發出了一聲悲慘的低咽,便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整個身體在那被徹底貫穿的瞬間繃成了一條直線,然後便絕望地癱軟了下來。 book18.org

  兩行痛楚的淚水緩緩地從緊閉的眼眸里流了出來,沿著臉頰淌到了冰冷的地面…… book18.org

  說實話,天開語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早什麼正人君子,眼前的典蘭,仿佛是他在興致高昂下又一個的犧牲品——就如同他在上一世時經常乾的事情一樣。他沒有絲毫遲疑地、霸道徹底地占有了身下這無絲毫反抗能力的女郎。 book18.org

  典蘭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失去了寶貴的貞操。 book18.org

  「小傻瓜,放鬆一點,否則你會更加痛的……忍一忍,一會兒就會好些的……」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地親吻著初為人婦的年輕女子,輕聲勸道。他正將昂揚的具勢深深地埋在那緊窄逼人的甬道底部,感受著內中那一圈圈嫩肉無力卻又無法控制的美妙抽搐。「你……你為什麼沒有被禁錮住?」剛被破身的典蘭沒有理會可惡的男人,只是痛苦地問道。 book18.org

  「小傻瓜,我怎麼會被你們隨隨便便抓住呢?嘿嘿,要是我告訴你,如果我不願意,這個世界上真正有能力抓住我的人根本不會超過五個,你相信嗎?」天開語自信滿滿地笑道,順帶輕輕地吻去了她瞼上的淚痕,對他來說,除了「黑洞力量」外,也許真的只有那些同樣掌握了神話中的五種究極力量的人才堪做為對手呢!「什麼?」天開語的驚人論調頓時令典蘭掹然睜開了眼睛,暫時忘卻了小腹新創的痛楚。 book18.org

  「所以說嘛,你們也不搞清楚要抓來做人質的究竟是什麼人,就把我弄來了。」 book18.org

  天開語好整以暇地笑道,同時緊握著典蘭乳房的大掌溫柔地捏揉了兩下。 book18.org

  典蘭登時瞼上一紅,蕩漾出一層動人羞澀的春情,不敢與天開語灼灼目光對視似的慌忙重新閉上了動人的眼眸。 book18.org

  「你……那你究竟是什麼人?」她仍掩飾不注心中的好奇。失去的已經失去了,再也挽回下來,女人的天性使得她對這個最初並無多少惡感,甚至到後來十分喜歡的男子降下了心中驕傲的旗幟。 book18.org

  天開語立刻感受到那緊窄的甬道活泛了一些,同時身下的洞體也開始恢復了生機,心中哪還不明白典蘭的心思?當下愈發地表現得愛惜無比,下面仍是一動也不敢動,而上面卻已經手口並用地大行憐香之舉了。 book18.org

  受到他高明至極的調情手段,典蘭很快便回到了破身前的衝動中,光滑的肌膚也重新滾燙起來。 book18.org

  不過羞澀感仍使她不敢過分主動,因此她掩飾地問道:「我聽他們叫你天大哥天兄……知道你姓天,可是你叫什麼呢?現在可以告訴人家了吧?」天開語一笑,道:「這個當然——我叫天開語。」說著便將每個宇告訴了典蘭,然後輕吻著她那可愛而別致的細長耳辦,柔聲道:「可愛的小精靈,現在你是屬於我的了,可以告訴我你們來自何方嗎?」身下的嬌軀很明顯地震動了一下。 book18.org

  天開語立時知道,自己這話問得實在不是時候。 book18.org

  果然,典蘭本來滾燙的身體迅速地冷了下來,睜開眼睛時,眸中的神情也恢復了清晰和冷靜。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她雖然聲音仍然輕柔,但卻已經有了質疑的味道在裡面。 book18.org

  毫不迴避地與那雙如水清澈的眼眸對視了片刻,天開語深深地看著典蘭,道:「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有興趣冒著危險來充當你們的人質?不過既然你不想告訴我,我便不問了。」停了一下,他目光轉柔,俯下嘴溫柔地吻了吻典蘭的柔唇,笑道:「可是我實在又想知道——對了,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的。」 book18.org

  說話問他微動心念,一股微弱的電流從兩人交台處傳到典蘭的創痕上,給她帶來一陣輕微的麻痹感,暫時緩解了大創部位的疼痛,然後才慢慢地抽出具勢,親了親滿臉懷疑的典蘭,柔聲道:「你的同伴快要回來了。」 book18.org

  「什麼?」典蘭登時嚇了一跳,本能地撐起了身子。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這麼緊張幹什麼,他還有一段距離呢!」說著輕輕扶起她,替她將衣褲體貼地穿上。 book18.org

  典蘭神情複雜地看著他為自己做著這一切,輕聲道:「如果你不問我們的事情的話,我願意好好地陪你,行嗎?」 book18.org

  天開語頓了一下,替她掩上最後一顆鈕扣,將她摟進懷巾,淡淡笑道:「當然可以。不過我想以後你遲早會告訴我一切的。」 book18.org

  典蘭滯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那自信的臉龐,軟軟地靠在他的胸前,虛弱地道:「或許吧……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book18.org

  「還痛嗎?」天開語匆將手撫到典蘭小腹處,輕輕地摸了一把。 book18.org

  典蘭本能羞澀地扭了一下身於,隨即似意識到自己已經屬於天開語,便又乖順地分開了雙腿,任他將手採到下面撫摸,顫聲道:「嗯……還有一點……還好……」天開語愛憐地吻吻她,將手撫到她的乳房上,一面揉捏一面道:「頭一次是這樣的,以後就會好的。」 book18.org

  典蘭輕輕點點頭,道:「典蘭知道,聽姐妹們說過……」 book18.org

  天開語輕吁一口氣,轉換話題道:「能告訴我,你們出來多長時問了嗎?」 book18.org

  見典蘭遲疑了一下,天開語不悅道:「這又有什麼不能說的?難道什麼時候從家裡出來也是秘密嗎?要是這樣,我們豈非是什麼話都不能講了,這樣在一起又有什麼意思呢!」見生命中第一個男子為自己生氣,典蘭登時嚇得一把抱住了天開語,央道:「你……你不要生氣,我說便是了……我們已經出來有大半年了……」停了一下,又難過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最怕親近的人生氣了……」天開語心中不禁微微感動——想不到自己已經成了她最親近的人了…… book18.org

  他溫柔地笑道:「是嗎?那你知道想讓我不生氣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嗎?」 book18.org

  「是什麼?」典蘭渴望地看著他道。 book18.org

  「就是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我呀!」天開語不無促狹地捏捏她的鼻子說道。 book18.org

  典蘭登時一呆,臉色也一陣白一陣紅的,顯然天開語的這個要求難住她了。 book18.org

  「嘻,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這樣小氣的——看你怕成那樣!」天開語取笑地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book18.org

  「這樣吧,除非你自己主動告訴我,否則我絕不問你的來歷,好嗎?」他接著安慰典蘭道。之所以這麼說,實在是他對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相信典蘭遲早會忍不住說出一切的。聽他這樣說,典蘭這才鬆了一口氣,嬌嗔地輕捶了天開語一下,道:「你壞死了!真不知道你說的話裡面,究竟有幾句是可以相信的!」 book18.org

  天開語輕輕捉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嘴前蜜蜜地吻了一下,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啊——不過呢,有些話是在逗你的,就看你能下能分辨出來了。」典蘭何曾遇到過這種親密無間的調情,一時之問胸中充滿了從未體驗過的幸福和激情,忍不住緊緊地伏在天開語懷裡,痴痴地仰頭看著他,喃喃道:「天哪,怎麼以前就沒有遇見你呢?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我怎麼……怎麼會這麼喜歡呢……」聽到她這毫不掩飾,質樸純凈的話語,天開語不由心頭一陣激盪,大掌忽地栘到她的胸前,一把握住一隻飽滿堅挺的乳房,用力揉了起來,道:「我也很喜歡你呢,知道嗎?」「知道……我知道……你這樣對我,我就知道你很喜歡了……哦,你的手怎麼像是有魔力,摸得人家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我好熱……」典蘭軟在了天開語的身上,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嬌喘吁吁地呻吟道。她只覺得自己的乳峰又變得敏感無比了,天開語的每一下揉捏,都在她的體內掀起了一輪新的春潮……「喜歡我這樣撫摸你嗎?」天開語在她耳邊呵著熱氣催眠似地低聲問道。 book18.org

  「喜……喜歡,以後沒有人在旁邊的時候,隨便你怎麼樣好不好?」典蘭似陷入了一個迷醉的夢裡一樣,用夢囈般的口氣答道。 book18.org

  「好的,我會的……呀,你的同伴就要到了,我想我還是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比較好。」天開語再次在她可愛的長耳上吻了一下,將她輕輕推開說道。 book18.org

  「這個……好吧——對了,他叫獄煉豪,很厲害的……你記住了?」典蘭點點頭,柔聲告訴了天開語那個彪形大漢的名字。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大手又在她彈跳力驚人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弄得她敏感地輕叫一聲,這才滿意地抽回手去,主動將那些束縛手腳的東西戴好,再重新伏在地上,裝作仍然昏迷不醒的樣子。 book18.org

  典蘭溫柔地輕輕撫摸天開語的臉龐幾下,然後才戀戀不捨地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忍著下體陣陣的隱痛走到了同伴柯皮的面前,彎腰察看他的動靜。 book18.org

  柯皮仍然一臉的蒼白——那是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不過由於獄煉豪臨走前封了他的腦穴,因此他睡得還算相當安穩的,呼吸也均勻了許多。 book18.org

  急促的腳步很快便出現在典蘭的聽覺範圍里。也許因為黑暗,也許因為寂靜,那原本輕微的腳步聲聽上去格外的清晰。 book18.org

  隨著一團光亮,獄煉豪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前方的黑暗中。 book18.org

  「怎麼樣?柯皮好些了嗎?」獄煉豪扔下背負的一個大包裹,兩步急竄,跨到了典蘭的跟前。見到典蘭察看同伴的傷勢,他心中感到甚是欣慰。「嗯,好多了,應該是休息的功勞。」典蘭點頭應道。不知怎地,她有些心虛,不敢與獄煉豪的目光相接,因此假裝仍在察看柯皮的樣子,低著頭跟他說話。 book18.org

  「不錯,適當的休息的確會讓他的傷勢恢復較快些——對了,那個姓天的人質怎麼樣?他可是條敢於擔當的好漢子……他還沒有醒嗎?」敏感的直覺告訴獄煉豪,眼前的典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但究竟哪裡不對勁,他卻一時無法找出,因此便轉換了話題,問起天開語來。 book18.org

  典蘭正要回答說「還沒醒」時,卻聽得躺著的天開語輕輕哼了一聲,然後身子也微微動了一下,便忙改口道:「呀!他好像醒過來了!」 book18.org

  說著便主動一下跳到天開語的身邊,卻不料這一跳躍,正好牽扯到了隱處的創口,一下撕裂的疼痛令她不禁悶哼了一聲,反射性地遽然夾緊雙股,急蹲了下來。獄煉豪倒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反應,只是在微弱的螢光下,見到她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忍受著什麼一樣,卻又想不出她能有什麼事情,便也大步來到天開語身邊,俯身察看道:「好像是醒了……」典蘭實在想伸手撫摸一下天開語的臉龐,但又顧忌著獄煉豪在側,手伸出去,落在天開語臉上時,就變成了輕輕的拍打,道:「喂!你醒了嗎?」天開語在這時也配合得恰到好處,立刻應聲睜開了眼睛,茫然四顧後,以裝出來的虛弱聲音道:「這……這是哪裡?你們……」 book18.org

  見天開語裝扮得如此逼真,錯非自己先前已經遭過他的狼吻,以破身之痛作證的話,典蘭幾乎就要相信這傢伙的表演了!又羞又氣下,典蘭趁著攙扶天開語起身的機會,狠狠地在他腰問擰了一把! book18.org

  「哎喲!」豈料天開語竟然一點也不給面子,竟然立刻慘叫了一聲!這下可將典蘭嚇得不輕!因為,若是讓獄煉豪得知剛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只怕自己從今以後就無臉見人了!就在見到獄煉豪臉上露出懷疑、她又駭得魂不附體時,好在天開語及時地挽救了她! book18.org

  「我的頭好痛!」說著他竟然一下抬手摸向腦後,仿佛那裡真的有很嚴重的傷害似的,他這一叫,典蘭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卻又緊張起來:難道自己剛才那一下摔,真的將他的後腦跌傷了?以致到這個時候才發作?這時獄煉豪忙伸手向前,在天開語的後腦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埋怨道:「典蘭,剛才要你小心點你不聽,你看,若是把這位天先生的頭弄傷了多不好啊!」典蘭一時心也亂了起來,忙湊上前去察看,卻正好見到天開語沖自己狡黠地一笑,登時明白過來,這個憊賴的傢伙又在拿自己開心了!不過她這時卻不敢再行暗算報復了,相反的還伸出手來,在下面輕輕地揉了揉天開語被自己擰痛的地方,以示和好。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大樂,自然也見好就收,便故作呻吟了兩聲後道:「嗯……好像好些了……你再揉揉……好了,不疼了——謝謝你啊!」 book18.org

  獄煉豪歉然道:「真是對不起了——先生是個真正的好人,我們實在冒犯了。」 book18.org

  頓一頓,他轉向典蘭道:「典蘭,你現在就將這位天先生的禁製取消吧,我想我們應該遵守諾言,將他放回去的。」 book18.org

  典蘭橫了天開語一眼,心道這個傢伙有沒有禁錮都一樣的,這些玩藝兒哪裡製得住他呢?結果害得自己平白失去了寶貴的處子清白…… book18.org

  不過為了不讓獄煉豪覺察出自己與天開語的關係異常,她仍然裝模作樣地替他除去了手足的禁錮,停頓了一下,又將那形同虛設的「丹元神經摧破器」也一併除去了。「好了,先生可以走了。」獄煉豪一把拉著典蘭,一面說著一面急步後退,直至和天開語保持了一個他自認為相對安全的距離才停下來。天開語裝模作樣地伸了個懶腰,又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一圈後才道:「咦——你們讓我離開,可是在這種地方,我哪裡搞得清什麼地方是正確的出口方向呢?」這時獄煉豪沉聲道:「不要緊,你只要跟在我身後就行了。我會帶你出去的!」 book18.org

  天開語目光轉向典蘭,卻發現這個嬌紅初破的新婦眼眸申明顯流露出留戀的悵惘,不禁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其實你們把我捉來,根本就是個錯誤。」 book18.org

  典蘭一聽他這樣說,登時瞼色大變——因為天開語剛才就這樣說過!他再次說出同樣的話來,無非是表示他將出手對付獄煉豪!「你不能這樣——」驚駭之下,她失聲尖叫了出來!獄煉豪一愕,一時不明白典蘭為何會對天開語說出的話做出如此強烈的反應,訝然道:「典蘭,你怎麼啦?我們不用伯他的,在捉他前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他這麼做,只下過表明他很有心機,卻仍然在我們的能力控制範圍之內!」 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典蘭並非是擔心制服不了天開語,而是根本就捨不得對這個剛剛帶給她刻骨銘心感受的男人動手呢!天開語朗聲大笑起來——令獄煉豪為之一震的是,他的大笑聲竟然未在這空洞的地穴中產生應有的迴響,而是如同平時在曠野那樣,平實而清晰!「其實我並不想為難你們,但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我卻不得不這樣做——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引起我好奇的東西,還真是不多見哩!」 book18.org

  天開語繼續大笑道,同時體內的磁電真元能量開始透體而出,並迅速地與大地磁能融會在一起,繼而調動起大地的磁能,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獨立範圍的力場圈子。見遠處天開語的身體周圍正散發出一波一波藍瑩瑩的毫光,並且這毫光越漫越遠,開始緩慢,但是最後卻幾乎在頃刻問便射到了自己的面前,將自己與典蘭完全包裹,獄煉豪登時一驚,本能地大叫道:「典蘭快後退!」說畢便雙足用力一點,整個人便擬在最短的時間內倒退到身後更加安全的距離。 book18.org

  「晚啦!」只聽見天開語又是一聲朗笑,隨即獄煉豪只見他整個身體在遽然間爆出亮如閃電的熾芒,那白芒是如此的耀眼奪目,競刺得獄煉豪幾乎睜不開眼睛!一陣頭暈目眩後,獄煉豪重新鎮定下來時,卻驚見整個黑暗的洞穴業已被以天開語為中心發出的奪目光華照得亮如白晝!然而令他更為驚駭的,卻是眼看著有如天神下凡的天開語緩緩地由虛空向自己飄來,自己卻沒有半點的反抗之力——自己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一個透明而充滿了巨大阻力的大海中一般,即便有無窮的力量,卻無法掙扎分毫!悠悠地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勾了勾一根手指,獄煉豪便感覺本來垂順於自己耳際的長髮無風自動,競爾凌空倒懸起來,將自己悉心隱藏的秘密輕而易舉地暴露無遺了。 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絕望自心底噴涌而出,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天開語這個動作一做,獄煉豪便知道,自己與典蘭、柯皮的秘密便再也無法可守。想不到自己三人潛蹤匿跡了大半年,仍然被人識破了身份……此時雖然典蘭如同獄煉豪一樣囿於力場的困縛無法動彈,但她卻用幽怨的眼神向天開語表達了對他此舉的難過感受。 book18.org

  凝視著二人良久,天開語終於輕嘆一聲,收回了那宛若無形水晶般堅固的力場,只剩下磁電的光芒仍然照亮著黑暗的地穴。 book18.org

  「我說過,我並不想為難你們。之所以對你們這麼做,也僅僅是想滿足一下個人的好奇心而已……」天開語說著轉過身去,流水般滑向一邊躺著的柯皮。這時獄煉豪已經能夠自由動彈,但是對天開語的舉動,卻完全失去了阻止的信心。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的武道修為之高,實在不是他所能想像的,自己任何妄動,只會招致他輕易的消解。「你……你不要……」畢竟與天開語有過合體歡好,典蘭見到天開語走向柯皮時,便緊張地叫出了聲——在她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天開語可能利用柯皮來要挾獄煉豪說出他們的秘密!似是猜到了典蘭心中所想,天開語回頭對她溫柔一笑,不無作弄地輕聲道:「放心,我還不至於開這種沒品的玩笑——我只是想儘快幫助他恢復而已。」 book18.org

  「什麼?你……你要醫治柯皮?」典蘭下由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天開語道。 book18.org

  「怎麼,不相信我的醫術嗎?那好,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嘍!」天開語笑著不再看她,而是轉身輕抬雙手,只見柯皮一平躺的身軀立刻被一股無形的大力凌空攝起,直至與天開語腹部齊平的位置方停下來。 book18.org

  這時典蘭不敢再隨便開口了,因為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太過神秘——他是如此輕而易舉地辨識出自己與同伴的特別之處,而自己卻直到現在,也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天開語而已。他究竟是何方神聖呢?在強大集中的地磁浸潤下,柯皮萎縮的經脈迅速得到了修復與能量滋養,在引導他體內本來的真元逐漸凝實周流後,天開語才輕輕地放下了他。 book18.org

  「好了,我想他應該沒有事了。」天開語輕鬆地望著典蘭笑道,那深邃的眼眸看得典蘭芳心一陣亂跳,趕忙應聲上前察看,以做為心慌意亂的掩飾。 book18.org

  一探之下,她立刻驚叫了一聲:「呀!真的好了呢!大哥您快來看,柯皮真的好了呢!」 book18.org

  獄煉豪遲疑了一下,待見到天開語朝他友善地點頭示意,才急步定上前去——他早就忍下住想去察看同伴的傷勢了!察探之下,但覺柯皮脈象洪大沉實,已經完全沒有了原先細弱滯澀的感覺,這正是其體內真氣沛流的徵象!「謝謝……謝謝你!」獄煉豪抬起頭來感激地望著天開語道。 book18.org

  天開語笑了笑,道:「我說過,我並不想與你們為難,只是想滿足一下個人的好奇心而已——不過呢,如果你們實在不想說出來,我也不會強迫的。」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典蘭身上,典蘭似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般,背對著他的嬌軀微微顫了一下。 book18.org

  「不過呢,我想提醒你們一句,或許你們今後會很少遇到像我這樣的人,但也絕不代表不會再有麻煩,如果你們滿足我的好奇心話,說不定我能夠在某些方面給你們提供一定的幫助。」天開語退往一邊,語氣自負地說道。典蘭顯然是不想接天開語這個話題,因此她雖然已經站起身來,卻仍悄然退往一邊,靜靜地看著天開語同獄煉豪的對話。 book18.org

  遲疑了片刻,獄煉豪皺眉道:「如果先生不追問這個問題的話,我們將會非常感激。做為對治療柯皮的回報,我們願意給您一大筆的酬謝。」 book18.org

  天開語「哧」地一聲笑了出來,不屑道:「很可惜,在這個世上,沒有多少東西可以讓我動心的——論權力,我已經攀上了一個萬眾矚目的頂峰;論金錢,我的信用點多得幾輩子都用不完;至於武道嘛,呵呵,你們已經見到了——所以說,你真的很難用什麼東西來做為酬謝的。」 book18.org

  獄煉豪面部肌肉一陣跳動,嘴也不自覺地張得老大,顯然因天開語的話又重重地吃了一驚。 book18.org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我們的秘密呢?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book18.org

  典蘭猶豫地看看獄煉豪,然後對天開語小聲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如此,心中登時大喜!知道這小妮子已然生了外心也!她這樣問法,分明就是在給獄煉豪施加壓力——如果天開語的理由合適,是可以考慮告訴他的!「這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不過……」天開語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看獄煉豪和典蘭。只見二人都神情專注地望著他,正認真的傾聽他的回答。一時間洞穴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book18.org

第五章 初聞魔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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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們聽過我剛才的話以後,應該可以判斷出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奮鬥掙扎一生無非就是為了追名逐利,可是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因為我都有了。所以從這方面來說,說與不說你們的秘密實在是對你們沒有任何損失的,只不過不告訴我的話,我會有些許的失望而已。」 book18.org

  天開語沒有說出自己的理由,而是借用了對方的立場來瓦解他們的心理防線。「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呢?」呆了好半晌,獄煉豪才悶聲問了一句,顯然天開語的話對他多少產生了影響。 book18.org

  「這不用多想啊!」天開語的雙眸遽然變得深不可測,內中隱隱閃現出懾人光彩,輕輕道:「你們應該知道,維持這個世界的基本法則就是力量。一個人身份的不同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所擁有的戰力修為——我的實力如何,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另外在挾持我充當人質的時候,那些人的反應也多少能讓你們得知我的地位怎樣;僅就兩個你們已經親眼見到的情況,就足以說明我沒有說謊的必要。」在他說話時,周圍的空氣似乎發生了流水一般的輕微波動,自他的身上也散發出那種如夢似幻的神秘氣質,將他整個人在不知不覺中籠罩上了一層無從捉摸的迷幻色彩…… book18.org

  天開語在暗地裡不動聲色地對面前的兩人施展了「萬象幻鏡」的精神控制術。 book18.org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獄煉豪和典蘭的確立刻陷入了神情恍惚之中——但僅僅是片刻的時間,連天開語還未來得及露出得意的微笑時,二人便幾乎是同時地、猛然打了一個冷戰,然後茫然的眼神便立即恢復了清澈!噫——怎麼會這樣?天開語下禁吃了一驚。 book18.org

  因為,他的「萬象幻鏡」在後世使用時,可是從來都未曾失過手的,即便是那些修為遠遠高於自己的武者,也都無一例外地被他這個精神控制的絕學給俘獲,也因此,自己這個「幻夢大醫者」儘管武道修為不怎麼高,但卻從未因為實力的不濟而遭人輕視,相反的,他還獲得了比絕大多數人更多的榮譽。 book18.org

  正在他驚疑不定時,只聽典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獄煉豪則搖了搖頭,與典蘭對視了一眼,嘆道:「想不到天先生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探查我們的秘密,這實在不能下令我們懷疑先生的用意了……」 book18.org

  天開語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知道自己的精神控制已經在面前這精靈模樣的人面前完全失去了效用,一時間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book18.org

  典蘭似不忍心見到天開語有些狼狽的樣子,面色柔和下來,輕聲道:「你們這種精神控制的東西,對我們是不起作用的……唉,你錯了,大大地錯了……真想不到你會是這樣的人……」她這話說得一語雙關,在獄煉豪聽來,只是很平常的斥責,但是到了天開語的耳朵里,卻變成了對他人格的懷疑和失望,甚至還有女子對情郎的幽怨……天開語真的有點悻悻了。 book18.org

  這下子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一手的確玩得很爛——或許不用這種非常手段去做的話,在已經博得這二人良好觀感的基礎上,自己仍能夠護知他們的秘密呢?不過天開語就是天開語,輕易氣餒可不是他的個性,而狡猾多變倒更符合他的性格。 book18.org

  略略停頓了一下,他便恢復了原先的自信,輕鬆地望著獄煉豪和典蘭,好像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只不過這時獄煉豪看他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戒備。 book18.org

  「我想,你們是誤解我了,」 book18.org

  第一句話,天開語先輕描淡寫地將自己剛才所作所為給獄煉豪和典蘭造成的「惡劣」印象一筆帶過,然後繼續道:「這其實正是我不想傷害到你們的地方!」 book18.org

  此語一出,獄煉豪和典蘭登時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似乎沒有想到對面這個人居然有如此厚黑的臉皮一般!天開語故作不見,接著道:「你們想想,既然你們不願意告訴我秘密,那肯定是這個秘密不單對你們自身很重要,而且對你們來的地方的人也同樣重要。如果我強迫你們說出來的話,或者因為你們實在為了報答而告訴我的話,都會令你們內心十分不安。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等知道了你們的秘密,滿足了好奇心後,就從你們的記憶中抹去這段經歷,這樣一來,你們也不必因秘密失守而負疚,而我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豈非是皆大歡喜嗎?」 book18.org

  這樣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通後,天開語才停下來,一臉委屈地看著典蘭,似乎他真的被典蘭誤會了一樣。 book18.org

  典蘭臉兒一紅,果然心中軟了下來,嗔怪地瞪了天開語一眼,遲疑了一下,轉向獄煉豪道:「大哥,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他不像是那種壞人……」 book18.org

  獄煉豪皺起了眉頭,苦笑道:「典蘭你今天為何如此容易相信人呢?要知道,平時我們三人里你是最機敏冷靜的,也最足智多謀的,怎麼這時卻會輕易地相信他呢?是否好人,並不能在剛剛認識的時候就判斷出來的——其實我本來對他的看法也很好,但是他那種陰險的行為卻令我不得不重新估量他的為人!」 book18.org

  典蘭被同伴這麼一說,臉上立時紅了起來,羞愧地低下下頭,低聲道:「對不起……大哥,是典蘭錯了……」說著偷偷抬眼瞥了天開語一眼,眼中流露出幾縷無奈和抱歉。 book18.org

  天開語凝視了二人一會兒,知道確實無法從他們的嘴中獲得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只得嘆了一口氣,道:「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裡來,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冒險來到這個不屬於你們的世界,但我只想告訴你們一句,如果遇到困難、有需要天開語的地方,只要能夠聯絡得上我,我就一定會幫助你們。」未了他補充了一句:「這個世界實在是有著太多的陷阱,你們出來的時間不長,恐怕以後會遇到更多今天這種危險,自己小心了!」說畢便轉身欲走。 book18.org

  「等等!」獄煉豪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天開語忙轉過身來看著他。 book18.org

  猶豫了片刻,獄煉豪遲疑地說道:「你……你真的能幫助我嗎?」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道:「當然,我說過的話從來算數!」 book18.org

  他忽然靈機一動,加了一句道:「僅靠那個女人和孩子是幫不了太大忙的!」 book18.org

  獄煉豪登時瞼色大變,震驚無比道:「你……你說什麼?什麼女人和孩子?」 book18.org

  典蘭也是驚得眼睛瞪得大無可大,半張的可愛小嘴看著天開語大氣部不敢喘一下!天開語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book18.org

  那個少婦以及所謂的被「劫持」的女童,根本就是這三人一夥的。 book18.org

  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競有如此效果,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book18.org

  天開語之所以會想到胡亂猜這一記,皆因在食店二樓雙方僵持不下時,那個少婦出現後他那眼尾瞥到獄煉豪與典蘭無心之下流露出的一絲笑意。 book18.org

  這微不可察的笑意一直都在他心裡疑惑著,讓他很不舒服。 book18.org

  這也難怪,這種微人毫釐的表情對於尋常人來說,也許不易發現——即使發現了,也不一定會聯想到什麼。但是對於天開語這個歷練了幾個世代人情世故的超時空異類來說,這種細微的變化,卻會促使他的靈覺立即結合起當時周圍的環境、氣氛,迅速做出融洽與否的本能判斷。獄煉豪與典蘭的相視一笑,在當時就給天開語留下了與二人處境極不協調的感覺,只因為當時情況緊急複雜而沒有往深人方面去分析而已。現在,在這種一切都處於結束、自己即將離開的狀態下,這個梗在心頭的感覺便再次冒了出來,並促使他靈機一觸,說了出來。 book18.org

  「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知道我們同她們的關係?」典蘭最先沉不住氣,在愕然了片刻後,終於忍不住脫口叫了出來。 book18.org

  她這一叫,獄煉豪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失望地看著典蘭道:「典蘭,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沉不住氣呢?」 book18.org

  典蘭一呆,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看著他,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book18.org

  獄煉豪這麼說是大有深意的。 book18.org

  因為,如果典蘭沒有這麼一叫的話,他大可裝糊塗推託天開語那句話中並不完全明確的暗示,可是典蘭這樣一來,便令他再沒有半點退路了…… book18.org

  「你知道這樣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麻煩和危險嗎?」獄煉豪繼續責備道。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典蘭自進入這地穴以後,便接二連三地犯下錯誤,導致自己一方一直處於被動,不要說他不明白典蘭為何會這樣,便定典蘭自己,也不清楚怎麼會不斷地說出不恰當的言辭,而且總是無法控制似地脫口而出。 book18.org

  他們不明白,但天開語卻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原因很簡單,就因為自己已經占有了這美麗精靈的寶貴貞操,成為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並引發了她內心深處對異性之愛的渴望。 book18.org

  「不要責怪她,是你們自己下小心暴露出來相互關係的。」天開語不忍看到典蘭窘迫可憐的模樣,便出言替她開脫道。 book18.org

  「這不可能!」獄煉豪惱怒地矢口否認道。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今晚的行動,居然會生出這麼多的是非來。先是被人追緝,然後又暴露了身份,緊接著好不容易擺脫了身份秘密的危機,卻又將另一個合作夥伴給牽扯了進來。天開語心一動,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便篤定地朝獄煉豪微微一笑,道:「而且這個失誤,還是你自己造成的!」 book18.org

  「什麼?」獄煉豪這回真的吃驚了。他急閉目回顧一下當時的情況,在確認自己沒有任何地方留下紕漏後,才重新睜開眼睛,果斷地搖頭道:「這絕不可能!」說著不免心虛地看了身邊的典蘭一眼,卻見她正懷疑地望著自己,忙加強語氣道:「我的行動不會出現問題的,典蘭你要相信我!」 book18.org

  「相不相信你,是要用事實來說話的。」天開語笑道,跟著目光溫柔地望向典蘭,道:「想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book18.org

  典蘭見他對自己語氣溫柔,俏臉下禁一紅,隨即醒悟到天開語這麼做,分明是為了替她開解責任:心中頓時湧上一股甜蜜,忍不住嬌羞地瞥了他一眼,低聲道:「……想……」獄煉豪雖對典蘭的古怪表情有些狐疑,但眼下自己尚自顧不暇,便暫時不去深究,對天開語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出來,不用這樣吊人胃口!」天開語胸有成竹地道:「首先,你挾持那女童時,那個女童是昏迷不醒的……」 book18.org

  「我這是伯她掙扎,一時會失手傷了她才將她弄昏的!」獄煉豪立刻辯解道。 book18.org

  「不錯,這的確是可以這麼解釋。但是你忘記了一點,這也可以從另外的角度來證明,你是害怕那個女童因為認識你,從而可能會在不善做假配合你的情況下穿幫!」 book18.org

  天開語一針見血地分析道。獄煉豪登時瞼色大變,原本微微張開、預備隨時反駁天開語的嘴巴也不自覺地緊緊地閉上了,顯然是天開語一下子就準確說出了他心中的本來想法。見獄煉豪如此,典蘭競心情忽然輕鬆一下——這本應該出現的情緒,卻無可抑制地自然流露了出來,在這瞬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心,已經牽掛在對面那個男人身上了…… book18.org

  「還有一點,也是相當重要的一點,就是你不該在那個女童的母親進來的時候,與她交換了一下眼神——那種眼神,只有在熟悉的人之間才會出現!」天開語這句話便是胡誨了,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獄煉豪與那少婦有過任何交流,他只是將獄煉豪與典蘭的事情做了移花接木而已,不過看現在獄煉豪已經沒有了初時自信滿滿的神態,這樣的說法他或許也不能肯定吧。 book18.org

  果然,由於當時情況確實緊急,獄煉豪現在回想起來,根本無法記起每一個細節,因此天開語這麼一說,他登時便呆住了,緊鎖著眉頭苦苦思索,想要找出自己究竟有沒有真的在這方面露餡。 book18.org

  天開語哪裡容他細想?立刻乘勝追擊道:「最讓人懷疑的是,當那女童的母親出現時,做為挾持人質者,最理想的行為便是將事情鬧大,事情鬧得越大越嚴重,那麼你們談判的籌碼就越多……」 book18.org

  這時典蘭忍不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將事情鬧大呢?」此時她已經對天開語佩眼得五體投地,問這話時,已經沒有了因秘密泄露而緊張擔心的感覺,而是多出了許多好奇的成分。天開語含笑望著她道:「這很容易,只要將那孩子弄醒,然後掐她一下,或者嚇唬嚇唬她,讓她大哭不止就行了。」 book18.org

  典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嬌聲叫道:「對呀!是這個道理呢!這麼簡單的方法,怎麼我們就沒有想到呢——嘿,也只有你這樣的壞蛋才想得到這種辦法!」此時她那說話的語氣已經變得與向情人撒嬌沒有什麼兩樣了!獄煉豪正心驚不已,這回反而沒有注意到典蘭那異常興奮的情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反而順著她的話斥道:「不錯!這種辦法的確只有他這種壞蛋才想得到!」天開語笑著搖搖頭道:「這不是我是否壞蛋的問題,而是做為一個人質挾持者當然的行為——你們有否見過人質在被挾持時垂頭喪氣一言不發的?只有人質表現出無比的懼怕,劫持者才會瞻氣十足,而救人者也才會緊張萬分!」他接著道:「只可惜一來你們捨不得下手,二來孩子哭鬧起來,恐怕只會更快地暴露你們的關係,反而弄巧成拙,因此就想出了把孩子弄睡過去的假象,用以蒙蔽那些粗心的城市飛警。」至此,獄煉豪知道自己因為這個致命的疏忽,不單泄露了自己的行藏,而且讓自己的合作夥伴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book18.org

  「你……你想怎麼樣?」他終於無力地低聲問道,原本堅強的目光也變得軟弱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我當然不會利用她們母女兩個來要挾你說出秘密,但是……」 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目光挑釁地注視著獄煉豪,給他的精神繼續施加著壓力,然後才道:「我就不相信她們兩個也能夠像你們那樣,抵抗得了我的精神控制?」從那女童與常人並無二致的相貌,他判斷出那少婦與女童必不是獄煉豪等三人的族類,故而提出了這個令獄煉豪心驚肉跳的問題。 book18.org

  果然,獄煉豪明顯地倒抽了一口冷氣,瞪大了眼睛一瞬下瞬地看著天開語,氣急敗壞叫道:「你……你怎麼能……你不能這樣對她們!」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既沒有傷害她們的意圖,也不想干擾她們的正常生活,因此用這個方法是最理想的:既安全又穩妥。辦完之後,只消將她們腦中這段記憶抹去,她們便與平時的生活沒有什麼兩樣了。」 book18.org

  說著他有意無意地沖典蘭眨了眨眼,似對她做出某種暗示一樣,道:「我想經過這件事後,這對母女倆應該不難找到吧?」 book18.org

  典蘭登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貝齒咬著下唇,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略猶豫了一下,才轉過來對獄煉豪道:「大哥,您看這件事情……」 book18.org

  獄煉豪此刻已經被天開語咄咄逼人的攻勢迫到了絕路,根本就沒有了半點後退的餘地。他知道,無論是鬥力鬥智,自己今天實在是敗得一塌糊塗——要命的是,典蘭也不知是怎麼搞的,不但沒有產生智囊的作用,反而在旁邊添了不少的亂子,令他更加地被動…… book18.org

  「你是否能夠起誓不將我們的秘密告訴第三者呢?」獄煉豪終於屈服在天開語層出不窮的詭計以及強大的力量之中,咬咬牙問道。 book18.org

  這句話問出,不啻向天開語做出了低頭的姿態。天開語一笑,道:「這個當然。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告訴另外的人——其實你們也知道,即便我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book18.org

  頓了一下,他又自我解嘲道:「恐怕說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的腦筋有毛病哩!這就是科技無處不在的好處——嘿嘿,用數位的科學進行洗腦,效果還真是很不錯的。」 book18.org

  見獄煉豪眼睛一眨下眨地望著自己,他苦笑了一下,舉手發誓道:「我天開語向天發誓:如果將今天知道的秘密告訴別人的話,就五雷轟頂不得好死!」邊發誓他心中邊好笑:什麼跟什麼呀!那個老天本來就是自己要逆抗的對象,而且那天上的雷電也正是自己強大力量的來源之一,用這兩樣東西來發誓,要能應驗才是怪事呢! book18.org

  見天開語起誓完畢,獄煉豪的臉色一下子鬆弛了下來,轉頭看了看典蘭,無奈道:「典蘭,這個秘密還是由你告訴他吧,我……我實在說不出口……」 book18.org

  說著深深看了天開語一眼,然後猛地轉身,將一旁仍然沉睡的柯皮一把抱起,大步走出了洞穴。邊定邊丟下一句話:「告訴他以後,就領他回地面吧!我帶柯皮先走了,你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會合的!」 book18.org

  聽著獄煉豪的腳步聲漸漸地消失在身後的黑暗中,典蘭才懷著一顆激動劇跳的心,痴痴地望著天開語,輕輕用顫抖的聲音道:「他走了……」天開語溫柔地笑著,緩緩展開強健的雙臂。 book18.org

  隨著一聲嬌呼,典蘭的嬌軀在剎那間沒人了天開語熾熱有力的懷抱中…… book18.org

  一團柔和的光暈裹著天開語和典蘭輕盈地飄浮在空曠高大的地穴半空中,一件件衣服卻在一陣憲寒窄窄聲後飄落在了地上…… book18.org

  天開語將全身赤裸的典蘭緊緊地摟在懷中,一手從後背繞過她的腋下握住了一隻飽滿堅挺的乳房,五指不住地推揉擠捏,將這隻脹鼓鼓的寶貝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而另一隻手卻輕輕從典蘭後背滑下,由那渾圓碩大的臀辦處沒入了她毛茸茸的胯股中間,並在一聲嬌羞的呻吟中,將中指插進了那微微濕潤的肉洞中,緩緩地抽插起來,盡情地感受著那溫暖柔軟的肉壁緊密地纏繞在手指上進行收縮蠕動。不多時,大量的花蜜便開始隨著手指的抽插自蜜壺中源源不斷地湧出,迅速沾滿了他的手指,並溢出洞口,沿著會陰和六腿內側流到了臀下,並瀝瀝連連地滴落到了地面上…… book18.org

  「還痛嗎?」天開語溫柔地在典蘭耳後親吻道。 book18.org

  「不……好多了,就是裡面有點……有點癢……」典蘭既然已經身為君屬,便不再過分羞澀忸怩,輕輕地展開了雙股,微挺小腹,將已經完全盛開的滴露花辦凸現給心愛的男人。 book18.org

  「那……就由我來幫你止癢!」天開語說著一個翻身,伏在了典蘭的身上,那壁峙之物早已經長驅直入,一鼓作氣劫開那泥濘濕漓的小徑,深深地捅進了那泉水的盡頭……地穴內呈現出一幅奇異的畫面。 book18.org

  在地穴的半空中,兩個赤裸的男女正在奏響著人類最美妙的生命樂章。 book18.org

  隨著他們衝撞迎合的激情節奏,那照亮了整個黑暗地穴的地磁之光,也不斷地進行著匆明匆暗的波動,似乎在見證、記錄著這象徵著人類生命奧義、千百年來始終如一的愛的禮讚…… book18.org

  「你……這樣老是發光,不耗費真元嗎?不用這樣……有你在身邊,典蘭什麼黑暗都不怕……」緊緊地依偎在天開語堅實的胸前,典蘭心疼地撫摸著男人的臉勸道。「沒事,我喜歡這樣,這樣能把你的美麗看個清楚……」天開語甜言蜜語道,一面繼續貪婪地揉捏典蘭的乳房。 book18.org

  「你……你壞死了,老這樣下停地揉人家這裡,弄得人家心裡老是發慌……人家真的很美嗎?」柔和的光暈里,典蘭的臉上散發著少婦的無限柔美與歡好後殘留的淫蕩,沒有半點羞澀地述說著身心兩方面的感受。 book18.org

  「當然,我的小蘭子當然美,如果不美,我又怎麼會初次見面就想著要她呢?」 book18.org

  天開語涎笑著舔了下典蘭的嫩臉道,手裡卻仍然握著一隻指爪瘀痕遍布的乳房把玩下停,「唔……叫人家蘭子……真好聽,好像整個心都酥了一樣,你真壞,都能想得出這樣叫人家……」典蘭顯是從來沒有被男子這樣親昵地稱呼,一時間小小的心兒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book18.org

  「怎麼,小蘭子只知道叫我『你』嗎今?」天開語笑著揪了揪典蘭被搓捏得瘀紅腫大的乳頭,故作不滿道。 book18.org

  「呵唷——你……哦不,好哥哥你輕點兒,好痛……人家叫好哥哥還不行嗎?一典蘭一時吃疼,連忙討饒道。 book18.org

  天開語這才放過了她,吻吻她道:「我們下去吧,總下能老是這麼飄浮在半空中吧!」 book18.org

  典蘭忙道:「正是正是,哥哥快點下去,這樣做一定要耗費很多真元的!」 book18.org

  二人落在地面,腳踏實地後典蘭才似乎注意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實在要把人羞煞,忙本能地去拾起地上的衣眼穿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也不阻止她,任由她手忙腳亂地穿起衣物,只溫柔地看著她映照在地磁光芒中美麗奇特的形象。 book18.org

  典蘭的一頭栗色秀髮已經繞過兩隻長耳挽向了腦後,那兩隻可愛纖長的精靈之耳在地嗞光芒的映襯下隱隱地顯示著粉邑的透明——不知是否錯覺,天開語竟覺得那兩隻長耳正在向外散發出柔柔的毫光,仿佛是另一種形勢的波場一樣……「你……哥哥在看什麼?」典蘭收拾整齊後回到天開語身邊,舉著他的一件衣服,溫柔地轉到他身後替他穿上,一面嬌羞地問道。 book18.org

  「在看蘭子美麗的身體呀?」天開語柔聲道。 book18.org

  「真的?可是人家現在都穿好了,哥哥哪裡看得到呢?」典蘭似乎又有些情動,替天開語穿了一半,便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虎腰,將臉兒緊緊地貼在寬厚精健的背上。 book18.org

  「雖然穿上了,但是我還是能想像得出呀?」天開語轉過身來,一面回答,一面將這個美麗惹火的小精靈摟在胸前,伸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托住了她那飽脹尖聳的乳峰,輕輕地揉捏著。 book18.org

  「哥哥是我見過的人裡面最會說話的了……哥哥說的話,每句都讓蘭子十分歡喜呢!」典蘭半閉明眸,陶醉地喃喃呻吟道。不知不覺中,她感到自己的乳峰在天開語的撫摸下又開始膨脹起來…… book18.org

  「是嗎?那蘭子答應哥哥一件事情好嗎?」天開語柔聲說著,將大手整隻揉捏典蘭的玉乳,改為專攻一點,細緻地捏捻邪乳尖上的一顆肉珠。 book18.org

  「嗯——」典蘭情下自禁地重重呻吟一聲,喘氣聲?然急促起來,整個嬌軀也繃緊了一下,顫聲道:「好……好的……只要是哥哥要蘭子做的,什麼都可以……—天開語笑了笑,手指離開那腫脹的乳珠,不再折磨她,繼續輕輕輕地揉她乳房,邊吻她邊道:「蘭子這麼美麗,以後只給哥哥看,好下好?」 book18.org

  典蘭怔了一下,隨即領會過來,芳心又是一顫,呻吟道:「哥哥……哥哥啊,你……你怎麼這樣愛人家啊!典蘭真的沒有辦法離開哥哥了……」緊緊地在天開語懷裡偎了一下,她幽幽地說道:「哥哥,好哥哥,典蘭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後蘭子一定把身子保護好,不再這樣穿了……」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聰慧異常,心中著實喜歡,便深深吻了她一下,有意緩解兩人間那濃得化不開的纏綿,輕輕推開她一些,戲譫道:「那是當然,以後你若仍然像今天這樣,動不動就扯開衣服,亮出什麼『爆彈』來那就糟糕啦——爆彈沒有什麼,可是我的蘭子的身體,也給人看光啦!」說著輕輕一捏她乳頭,笑道:「雖然這裡被擋住了,可是其他更多的的地方還是沒有保住哦!看來今天我虧大啦!」典蘭嬌軀一顫,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抬頭對著天開語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伸了伸可愛的小舌,道:「那沒辦法了,已經露光了……還是以後注意吧?」天開語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鬆開她,道:「你那些爆彈都是真的嗎?別是假貨懵人的啊?」 book18.org

  說著舉臂遠遠朝著那堆閃亮的薄片凌空一招,一股無形的攝空之力立刻將那些爆彈給攝取到了眼前。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這沒有必要作假的嘛。」典蘭說著臉上現出鄭重的神色,顯然這些爆彈對她來說十分的重要。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柔聲道:「還要把它戴在裡面嗎?」 book18.org

  典蘭遲疑了一下,輕聲道:「本來是應該戴回去的,不過哥哥在身邊,戴進去的話,怕會讓哥哥不方便……」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隨即笑了起來:「蘭子真是體貼啊?」 book18.org

  典蘭小臉紅紅道:「本來嘛,哥哥跟人家在一起的時候,什麼時候手停過呀,揉得人家身子都要散了。」 book18.org

  天開語調笑道:「那蘭子不想這樣嘍?」 book18.org

  典蘭嬌嗲地斜睨了他一眼,道:「人家說過了嘛,只要定哥哥喜歡,要人家做什麼都可以的,何況哥哥只是撫摸蘭子的胸脯呢……」 book18.org

  天開語下禁大笑起來,一把將這個心眼剔透的小精靈緊緊摟進懷裡,好一陣輕憐蜜愛。 book18.org

  稍頃,兩人分開,天開語眼中流露出萬般憐愛的溫柔,輕聲道:「等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蘭子就戴回去吧——畢竟它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典蘭使勁點點頭,雙臂勾上天開語的脖頸,嬌聲道:「知道了。不單如此,回去後,蘭子還要在裡面多加一些掩飾,對嗎?」 book18.org

  天開語含笑點點頭,道:「正是呢!以後可不能讓哥哥吃這種悶虧啦!」 book18.org

  典蘭嘻嘻笑著答應了,匆又道:「對了,差點把正事忘了——哥哥不是想知道我們是從哪裡來的嗎?」 book18.org

  天開語笑著點頭道:「對啊,我就等你自己說出來呢!」 book18.org

  典蘭一愣,不解道:「為什麼要等我自己說出來?」 book18.org

  天開語輕拍一下她的腦袋,笑道:「這麼快就忘了?哥哥剛才不是答應你,不再問你的嗎——當然,你自己主動說出來的除外。」 book18.org

  典蘭「嘻」了一聲沖他皺皺可愛的小鼻頭,悻悻道:「這麼說來,倒是人家自己主動送上門的了?」 book18.org

  天開語的笑容忽然變得邪邪起來,對典蘭擠眉弄眼道:「怎麼?難道不是蘭子主動送上門的嗎?」 book18.org

  典蘭先是一怔,隨即便明白過來自己話中的語病,登時羞得滿臉通紅,一把撲進天開語的懷裡,抓著他不依不饒,嬌嗔道:「哥哥你壞!壞死了!人家……人家那時只是好奇嘛,所以才會趁你昏迷的時候做出那種丟人的事情來……哪知道你這壞蛋是假裝的呢……噢——以後都不許哥哥提起這件事了……羞死人了呀……」 book18.org

  天開語呵呵笑著,任由她撒嬌撒痴,待她停下來時,才深情地凝視著她,柔聲道:「可是哥哥真的很喜歡蘭子那樣,知道嗎?」 book18.org

  典蘭也恢復了溫柔,含情脈脈地望著天開語,輕輕地點點頭道:「蘭子知道……其實蘭子在那個時候,就喜歡上哥哥了……」 book18.org

  天開語輕嘆一聲,將她重新摟進懷裡。 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一句話不說,靜靜地享受著這美麗的溫馨。 book18.org

  良久,典蘭從天開語懷裡抬起頭來,輕聲道:「哥哥,我現在就把我們的秘密告訴你。」 book18.org

  天開語點點頭,道:「來,幫哥哥穿好衣服,我們坐住那裡說。」 book18.org

  典蘭應了一聲,從天開語懷裡出來,從地上拾起他的衣服,溫柔地服侍他穿著整齊,然後兩人一起走到一塊高起的岩石前,天開語隨手揮掌,運功將那岩石的稜角凸起輕易揮平,抱著典蘭坐了下來。「哥哥,你的修為真的是深不可測,蘭子就從來沒有見到一個人能像哥哥這樣的:不但能夠一直散發真元光芒,而且從來沒有一絲二毫的疲倦!哥哥是怎麼修習的?為何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啊?」典蘭依偎在天開語胸前,不可思議地看著天開語身體繼續透射著明亮柔和的光芒,忍不住驚嘆道。天開語笑笑道:「你當然見下到像哥哥這樣的人,因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這樣嘛!唔……我們不說這個,以後你會知道的。」典蘭乖順地點點頭,道:「那我說了啊——」 book18.org

  天開語輕吻她一下,很自然地將大手伸進她胸前,握住一團飽滿彈跳的軟玉輕輕揉了起來。 book18.org

  典蘭先是臉兒一紅,看了看他,見他神情沒有一點淫褻,才定了一下心神,輕聲敘說起來…… book18.org

  典蘭說得很慢,而天開語也時不時會插上一兩句,因此等她說完,兩人回到地面時,才發現已經出不去了——因為現在外面正好是正午時分,青天白日下,他們根本無法走出地面。「哥哥,現在怎麼辦呢?」典蘭緊抱著天開語的一隻胳膊,皺眉問道,天開語平靜地將她的纖腰摟起,飄浮在空闊的城市地下管道里,循著原來的路逕往回飛去。 book18.org

  在估計不會有城市軍武力量監測的深度,天開語停了下來。 book18.org

  「沒事的,正好我們可以多處一段時間。」他溫柔地將典蘭擁進懷裡,細密地親吻著她的瞼上每一處。 book18.org

  典蘭難過地閉上眼睛,任由淚水俏俏流下,道:「哥哥,蘭子真不想離開你……」 book18.org

  天開語輕嘆一聲,將她的淚水吻去,道:「哥哥也不想啊,可是你大哥在等你,想必這個時候柯皮也好得完全了——他們都在等你歸隊……」「蘭子知道。不但蘭子,就連哥哥你也有同伴等著你回去呢……唉,為什麼人總有事情不能遂願的呢?」典蘭痛苦地伏在天開語胸前道。 book18.org

  並非是做為同等的交換條件,天開語主動將自己的一些事情也告訴了典蘭。不過與蓄意隱瞞別人不同的是,他將調查「黑洞力量」一事也告訴了她。之所以告訴典蘭,實在是天開語考慮到有這個必要。 book18.org

  典蘭在向他講述她的來歷時,提到了她與獄煉豪、柯皮是來自地球上一個隱秘的大陸,那個大陸被他們自己稱做「魔域」;而此次她們三人從「魔域」出來潛入東熠,正是為了尋找一幅關乎整個「魔域」大陸命運的手卷。天開語向典蘭說出有關「黑洞力量」的事情,其實是有著對她警示的含義在內。因為與典蘭三人一樣,那個「黑洞力量」的行事也是十分的詭秘,且都習慣在黑夜動作,這樣一來,很難保兩支力量不會碰巧相遇,而在這種情況下,天開語的警示就有了極大的用處——甚至可以說是救命的提醒了!典蘭在天開語主動說出自己的事情後,自是感動不已。在情緒波動下,便情不自禁地主動獻身,以表達對情郎的痴愛,再加上兩人終究要暫時分離的痛苦,最終導致了再一次盤腸大戰的發生…… book18.org

  所有的情話都已說完,所有的愛戀已經表達。 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相擁相偎著靜靜地靠在岩壁上,一句話不說,天開語少有地腦中出現了一片空白,沒有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就這麼靜靜地、靜靜地擁著典蘭,耳中只有她的呼吸,以及那血脈的搏動……也下知時間過了多久——「哥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典蘭終於主動打破沉默,抬起臉來問天開語。 book18.org

  天開語低頭吻了吻她,歉疚道:「不知道……不過我想我們再次見面一定會很特別的,就像我們這第一次的認識一樣……」 book18.org

  聽著他浪漫的話語,典蘭的心神下禁飄蕩起來,眼中流露出夢幻的憧憬,輕聲道:「是嗎?那蘭子真的很想這一天早點到來呢!」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可是如果有那麼多的姐妹一起來呢?」昨夜的交談中,他已經將另外幾位愛妻的事情告訴了典蘭。 book18.org

  「哼!」典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道:「真想不到,你這個人這麼好色,居然有這麼多老婆不算,還要把人家騙上床……」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在她隆臀上輕拍一下,道:「哪裡是床啊,分明是騙上了『天』嘛!」 book18.org

  典蘭小臉一紅,啐他一口,隨後嘆道:「真是想不到,哥哥這麼厲害,這麼懸在半空也可以帶人家做那種事情,嘖嘖……」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說得可愛,忍不住笑道:「要不是地上太硬,怕弄疼了蘭子嬌嫩的肌膚,哥哥才不會這麼干呢——這哪裡有踏踏實實地躺在床上幹起來快活呢?」典蘭一呆,美眸中流露出嚮往的眼神,喃喃道:「是真的嗎?那哥哥下回一定要在床上愛蘭子一回。」 book18.org

  天開語喜歡的就是典蘭這種對自己慾望毫不掩飾的率真,立即滿口應承。 book18.org

  這時典蘭的神情忽然凝滯起來,停了一會兒,才對關切地望著自己的天開語歉然道:「對不起哥哥,是大哥喚我了。」 book18.org

  天開語伸手在她發問用以箍束那對長耳的細帶上摸了摸,道:「就是用它嗎?昨夜典蘭曾經告訴他這根細帶的作用。 book18.org

  典蘭點點頭,眼中射出深刻的留戀,道:「哥哥,我……我想我們該分手了……」 book18.org

  天開語下由心頭一緊,反射性地一把將她緊緊摟住,隨後才鬆開她,強自抑制胸中的感情,點了點頭,輕聲道:「去吧,以後哥哥會去找你的。」 book18.org

  典蘭忍著眼眶裡下停打轉的淚水,再次深深地看了天開語一眼,突然撲上前來,重重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掹地轉身,大步地向地穴深處跑去——天開語清楚地看到,在奔跑的同時,她的手臂不時地伸到眼前,分明是在擦拭淚水…… book18.org

  一陣暈眩,天開語軟軟地靠著岩壁坐了下來。 book18.org

  想不到這可愛的精靈,居然僅一個晚上便今自己如此的牽掛…… book18.org

  那離去的背影,競使得自己的內心止不住地難受…… book18.org

  蘭子……可愛的蘭子…… book18.org

  天開語終於在心中發出了心痛的呻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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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天火武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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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用鐵拳的紀牌,天開語在下午輾轉回到了「天火武院」。 book18.org

  一路上,他的腦中一直充滿著典蘭和獄煉豪等人,思索著有關他們的事情。 book18.org

  據典蘭說,她來自的那個「魔域」大陸上,每個居民都跟她一樣,有著與外面世界上普通人不同的長相,有的長耳,有的曳尾,還有多目、撐角、振翅等等不一而足。可是說是個充斥著各種奇形異相人種的神秘地方。不過典蘭卻沒有說出太多關於那片大陸的資料,因為她從很小起,就與獄煉豪、柯皮等人一起被挑選出來,做為特殊培訓的對象,與外界半隔離起來。而訓練的內容,其中一項便是激發他們這些人身上那些造型特異的器官——對於典蘭等人來說,主要就是那兩隻纖長美麗的耳朵了:天開語這也才也明白,經過訓練後,他們的長耳十分的靈敏,不但可以在短距離之內成為思想溝通的天線,甚至可以做為異類精神控制的屏障——難怪他那無往不利的「萬象幻鏡」會在典蘭和獄煉豪的面前栽了跟頭。 book18.org

  天開語本來想知道典蘭等三人出來尋找的手卷是什麼樣子,又記載著什麼內容,以便在適當的時候幫助他們——首先月亮城裡的一切他便可以任意調用處置,只可惜她也說下清楚是什麼,只說當初接受任務時被告知,那個手卷與他們族類有著神秘的感應,只要遇到了,便自然會知道,因此天開語也只好放棄了幫助她的想法。當然,他的這個想法更加深了典蘭對他的愛戀——初嘗愛情滋味的少女,是最易被情人任何一點微小的表示所感動的,更何況她是個敏感而率真多情的小精靈呢?大半年中,他們三人畫伏夜出,穿梭在所到城市的原始圖書、古董管理收藏處,想盡辦法接近那些書卷模樣的古舊東西,以試圖感應到那手卷的信息,但總是充滿激情而來,滿懷失望而去。間中自然也遇到過不少的麻煩和危險。據典蘭所說,他們一行本來是五個人的,但是另外兩個人卻先後在行動中因暴露了行藏而不得不採取了自我毀滅的措施——如同典蘭當時所作的一樣,自爆殯命,抹去一切可能泄露他們身份的痕跡…… book18.org

  「天火武院」的大門建造得煞是氣派非凡,那通體火紅的門樓上,裝飾著深紅、金黃、烏黑三種顏色的大小龍紋數十條,以及各種神話里代表火焰的神只,顯得威猛、莊嚴而神聖。由此可以看出,這個「天火武院」的武者學員,主要便是修習「熾」系武道心法。剛剛停下越流,武院門口兩名與矢東曄衣著相似的年輕人便迎了上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後,其中一人禮貌地對天開語躬了下身子,道:「請問,閣下是天先生天開語嗎?」 book18.org

  天開語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這人會一眼認出自己,而自己卻對他相當的陌生,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同他接觸過。 book18.org

  「不錯,我就是天開語,請問二位是……」他依樣回了個禮,訝然問道。 book18.org

  「哦,實在失禮了……我叫成武,他叫沙刀。天先生的樣子,已經由您的同伴描繪出來了,所以我們才會認得。先生快請進去吧!大家已經等了您一整天了!」 book18.org

  旁邊另外一個年輕人彬彬有禮地說道,一面側身伸手將他迎向門裡。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原來這樣。」也不客氣,便隨二人進去了。 book18.org

  一進大門,眼前氣象便為之一闊!原來,這「天火武院」的規模相當的大,居然一眼望去,綿延數十里皆是寬闊的草原,高大的樹林隨處可見,而那些建築宏偉、一律火紅粉飾的武堂錯落有致地分布在綠海之中,綠樹紅牆相互掩映下,顯得格外神氣而充滿了昂揚向上的活力——的確是城市裡的一方世外桃源。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天開語不禁由衷贊道:「真是個好地方!」 book18.org

  這時天開語右手相陪的年輕學員沙刀笑道:「不知道與天先生去過的梅伊爾相比如何呢?」 book18.org

  天開語笑道:「單論氣勢恢宏華麗來說,侮伊爾恐怕在整個東熠都是個中翹楚,不過『天火武院』的鮮明個性我也非常的喜歡。」此時他已經猜出,自他充當人質離開後,「天火武院」的人便開始與月亮城方面的人聯繫,以便護得更多有關自己的信息,並且看來收穫頗豐,這從眼前兩位年輕的學員恭敬的神態以及「先生」的稱呼便可以看出了。 book18.org

  那兩名學員顯然有些受寵若驚,左手的成武歡喜得咧開了嘴道:「想不到我們武院會給先生留下這麼好的印象……唔,回頭我要告訴所有人呢!」沙刀也喜形於色道:「我們也知道梅伊爾是東熠數一數二的學院,但論特色,只伯我們『天火武院』要略勝一籌啊!」 book18.org

  天開語回想起進門時看到的那些門樓上的圖騰,以及眼前那些建築的艷紅色彩,笑道:「是啊,你們是主修『熾』繫心法的,對嗎?I沙刀吃了一驚,似沒有想到天開語會一口說出「天火武院」的武學精華,呆了片刻,見他注目前面下遠處的一幢武堂建築,隨即醒悟道:「呀,先生是從我們這裡的建築風格判斷出來的嗎?不錯,我們武院的名宇就叫『天火』,武道心法也是以此為主的。」這時成武也驕傲地說道:「談到『熾』繫心法的修習,我們這裡可是很出名的呢!」 book18.org

  天開語溫和笑道:「是嗎?」跟著心中一動,接著道:「對了,我的同伴當中,有一個也是修習『熾』繫心法的,你們交流過嗎?」 book18.org

  「哦,先生說的是那個一身火紅非常漂亮的姑娘嗎?我記得她是叫發紅萼的對嗎?呀!她很厲害呢!」沙刀立時想到天開語指的是誰,不禁嘖嘖地讚嘆不已。 book18.org

  「是啊,那個姑娘真是厲害呢!我們出動了最高明的學長,也沒有在她的手下討到好處!」成武也想到了發紅萼,跟著豎起了大拇指。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 book18.org

  這便是基地與一般社會上的武院不同的地方了。 book18.org

  雖然「天火武院」以及梅伊爾等學院也研習武學,但比之專門擁有一套完整嚴謹體系的無名島五大基地來說,仍然欠缺了很多。 book18.org

  到目前為止,除去那詭秘莫測的「黑洞力量」,他所見過的人裡面,比基地教官水準高的人寥寥無幾,也僅僅就是裴將軍、梵衣色以及那掌握了「空的力量」的大老離宇淒而已。而刀奪烽、卓映雪和卓楚瞑等,也就與教官水平相差無幾,更多的月城將軍甚至要差不少的級別。至於其他行弈過的城市,那水準就差得更多了,已經不值得一提。成武所說的那個「水準最高」的學長在紅萼手下沒有討到好處,那是完全可能的。因為在自己對她實施「異人擴脈術」後,她的修為早就躍上了一個新的台階,只怕現在連她的教官炎虎光、炎虎亮也未必能贏得了她呢!如果紅萼不是為了行弈,吸取與不同對手相搏的經驗,而有所收斂的話,只伯成武的那個學長不消幾個回合,便要敗在紅萼的手下!想到這裡,天開語微笑道:「你們這裡『熾』繫心法修為最高的是什麼人?」 book18.org

  「當然是『火舞妙娘』啦!」沙刀和成武幾乎同時叫道,那聲音里充滿了自豪。 book18.org

  天開語一怔,這是他第二次聽到「火舞妙娘」這個名字了。只不過第一次從小友鐵拳的嘴裡聽到時,卻是因為她的美貌;而這一次,卻是來自她的武道修為了。「火舞妙娘?」天開語輕輕在嘴裡來回念了兩遍。 book18.org

  「是啊。不過『火舞妙娘』只是我們大家對她的尊稱,實際上她的名字只有三個宇:火舞妙。」沙刀繼續驕傲地介紹道。 book18.org

  「火舞妙?很好聽的名字啊!」天開語客氣贊道。 book18.org

  見天開語只說名字好聽,沙刀和成武不禁一滯,面面相覷了一下,一時不知如何說下去才好。因為他們看出,天開語明顯對「火舞妙娘」的武道修為如何並不怎麼感興趣。這時三人轉過一條林蔭小徑,天開語發現氣氛有些異常:不時有人從那樹後探頭望向他們三人,間中還夾雜著細小的議論聲音,「天開語」「天先生」等字眼時斷時續地從那些人處傳出。「咦,那裡好像有人啊?」天開語淡淡地笑道。 book18.org

  「哦?啊……是這樣的,自昨晚以後,先生的大名就在武院傳開了,而且很多人也知道了先生的相貌。所以……我想他們是對先生很好奇吧!」沙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這種在暗處偷窺議論的行為不怎麼光彩。這時成武終於臉上掛不住了,忍不住叫道:「你們要看就看,不要躲在暗處指指點點,做人一點都不光明磊落,像什麼樣子!」 book18.org

  他這一吼,那些原本躲在林後偷窺的學員立刻轉了出來,臉紅紅地走近三人,對天開語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有的說著道歉之語,那神情甚為誠懇真摯。天開語倒也沒什麼,依然是笑容滿面、溫和大度地二點頭回禮,絲毫沒有拘謹或者驕矜,舉手投足間,競是一副十足的泱泱宗師氣派!隨著一傳十,十傳百的效率,前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三人的行進也迫不得已地慢了下來。 book18.org

  見天開語面對這種喧亂人潮,仍然保持著氣度的平和雍容,絲毫沒有煩躁不耐或者激動興奮的表情,早就應接不暇滿身大汗的沙刀和成武終於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天開語天先生,的確有做為傳奇人物的資本。 book18.org

  「你們……你們不要再圍過來了……趕緊讓天先生到院長室去……院長他們還在等著他……你們不要再擠啦……」沙刀和成武聲嘶力竭地叫嚷道,一面拚命地將試圖擠向天開語身邊的學員推開。就在場面開始失控時,一股陰柔的無形巨力自天開語的身上緩緩地迫了出來,堅厚柔軟的力場牆登時將圍觀的人群向外排拒開去。在空出了兩公尺方圓的空地後,沙刀和成武匆覺身體一輕,似有一股力量托舉著他們一樣,二人竟冉冉升起在半空中了!「院長室在什麼地方?」天開語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沙刀登時從頭昏腦脹中清醒過來——他這才發現,自己和成武竟然被天先生攝在了空中,而他們的腳下,仍然是那些驚叫興奮的學員…… book18.org

  「是……是那……那棟樓……」他實在無法控制住自己驚愕的心情,結結巴巴地指著前面遠處的一棟大樓說道。 book18.org

  「天……天哪沙刀!我們在天上飛!」成武再抑制不住內心的驚駭,對沙刀失聲大叫道。 book18.org

  天開語淡淡一笑,攝著被力場包裹的二人,一面向那棟院長樓翩然飄去,一面道:「怎麼?你們的修為還沒有達到這一步嗎?」 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們哪行啊——天啊,天先生您好像……好像……」沙刀驚叫著,一面搜索著記憶中的一個形容詞。 book18.org

  「好像是『清流繞體』!」成武搶著叫道,「對對對!是『清流繞體』!」沙刀滿瞼皆是驚色,道:「這樣一點都看下到氣流的飛行方式,就連我們的『火舞妙娘』也做不到啊!」 book18.org

  ——當然了,老子這本來就不是什麼「清流繞體」嘛,當然看不到有氣流旋卷了!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不禁暗笑道。 book18.org

  「這麼說來,天先生豈不是要比我們『火舞妙娘』還要厲害?」沙刀一臉的不可思議,直搖頭道。 book18.org

  「那是當然了,」成武接著道:「你沒聽今天早上矢東曄學長說嗎,他說……」 book18.org

  他話剛說一半,便被天開語目光一寒,生生截住了:「矢東曄他說什麼了?」 book18.org

  要知道,他昨晚在那食店二樓時,曾經明確告誡過那個侍應不得將當晚的事情隨便說出去。雖然是對侍應說的,但卻也將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進去了——只是對侍應說,好照顧矢東曄等人的面子罷了!「他說……他也沒說什麼……」成武突然被他渾身暴涌而出的殺伐氣勢一震,登時駭得心膽欲裂,面色蒼白下聲音顫抖道:「他……他也就是說,那個叫發紅萼的姑娘已經這麼厲害了,幾近獲……獲得『熾』繫心法的真髓……那麼天先生既然能夠指導她,修為一定要高出幾倍不止……很可能……很可能要比我們『火舞妙娘』厲害……」說完這些,他只覺渾身冰涼,整個人似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內外都被猛然激出的冷汗濕透了……天開語這才散去沉凝殺伐的氣勢,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而面色也恢復了原來的平靜。 book18.org

  但此時沙刀和成武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同他說話了。 book18.org

  他們再也沒有想到,這位天先生看上去溫和可親,可一旦發起威來,卻擁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氣勢!在那種霸道的氣勢下,似乎任何生命都不值他一顧,完全任由他宰割屠戳……其實天開語那瞬間的氣勢並未有如此的強烈,也不應該會給沙刀和成武那般恐怖的感受。但是在散發出那氣勢的同時,他的「萬象幻鏡」卻一併發揮了出來,那種對心靈映像的放大作用,對沙刀和成武這種初級的武者來說,自然是很輕易地便達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因此他們二人雖然沒有遭受到實質上的肉體傷害,但是在精神方面,卻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book18.org

  一路無言,三人很快來到了院長樓,在樓前,天開語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在得到他已經回來的消息後,包括行弈小組成員、「天火武院」有關人員以及鐵漢、鐵拳父子在內的所有人都趕出了大樓前來迎接他。礙於眾人在場,發紅萼與舞輕濃沒有再像食店二樓初次見面時那樣失去常態地撲上前來擁抱,但二女美眸中射出的愛戀和思念,卻依然幾乎要將天開語整顆心融化…… book18.org

  「真沒有想到,原來天先生在月亮城的身份如此的尊崇,這倒令本院全體上下不知如何是好了!」一番寒喧,眾人落座後,「天火武院」的院長申屠南寅滿臉堆笑地說道。眾人皆是一怔,不明白他說這話何意。 book18.org

  緊挨著主座旁邊、坐在貴賓位子上的天開語卻立刻接過話頭,起來欠了欠身子,笑道:「申屠院長不必客氣,雖然天開語在月亮城的確有點地位,但是到了申屠院長這裡,仍只是一介普通的學員,您不必考慮其他的。」他這麼一說,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院長申屠南寅說這番話,乃是因為天開語目前擁有雙重身份的特殊人物,因此他無法確定己方究竟應該是按照接待月亮城軍政要員的禮節來招待他呢?抑或是與行弈小組的成員享受同樣的待遇——當然這申屠南寅是個老滑頭,這個問題他自己不去解決,卻扔給了當事人天開語,由他自己來決定何種規格。 book18.org

  現在天開語這麼說,申屠南寅當然要大鬆一口氣了。因為如果按照月亮城軍政要員規格的話,就不是他這個「天火武院」就能行使接待之職了,而是得上報大羅地特市軍政高層,由他們來出面迎接天開語——畢竟相對月亮城來說,大羅地特僅僅是個二流城市,無論是政經規模還是軍武實力,二者問都有著相當大的差距。眾人這才理解為何剛剛落座,申屠南寅院長便要說這番話,細細想來,這也的確是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book18.org

  接下來,申層南寅便主動向天開語二介紹了「天火武院」方面的主要人員。 book18.org

  其實這本來不必由他親自介紹的,但出於天開語的身份,他表面上說以行弈學員的標準接待,但內里卻仍將天開語當做了月亮城的貴賓——他得為自己今後訪問月亮城打下良好的關係基礎哩!在表面的客套結束後,雙方沒多久便進人了隨意的交談之中。 book18.org

  由於除天開語外,其餘的行弈小組成員都與「天火武院」的學員相當熟稔,因此氣氛很快便熱烈起來。 book18.org

  鐵漢、鐵拳父子立刻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跑到天開語身邊與他說話,一旁「天火武院」的老師連忙起身讓開自己的座位讓他們坐下。 book18.org

  「天大哥,您……您沒事吧?」屁股還沒坐穩,鐵拳便一把緊緊抓住天開語的右手,關心地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看了看同樣關切的鐵漢,笑了笑,左手安慰地拍拍他胳膊,道:「你說呢?我這個樣子像是有事情嗎?」 book18.org

  停了一下,他從懷中摸出那枚帶著體溫的紀牌,輕輕放回鐵拳手裡,笑道:「謝謝你的紀牌,這回沒事了,很容易就被越流帶到這裡了。」這時鐵漢關注地問道:「那三個人究竟是哪裡人,天先生有沒有查到一點來歷呢?」 book18.org

  天開語佩服地望著他,贊道:「果然是警長,一下子就想到問題的關鍵了。」 book18.org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知道鐵漢已經看透了,以他天開語的修為,獄煉豪等人根本不可能將他怎麼樣。相反的,那三人不在他手裡吃點苦頭就很下錯了!鐵漢不以為然地淡淡一笑,道:「這些都是飛警起碼的本分,若連這種事情都判斷不出來的話,還不如趁早改行——倒是先生大義凜然、為救人質不惜以身把險的高尚品德,令鐵漢欽佩不已哩!」 book18.org

  天開語笑了笑,擺擺手表示不算什麼,然後說道:「他們的確把來歷告訴了我,不過很抱歉,我卻不能將這些秘密告訴警長。」 book18.org

  鐵漢登時一愕,定定地看著天開語好一會兒,猜測他為什麼要這樣做。良久,才吁出一口氣來,苦笑道:「先生知道嗎?如果這句話從別的人嘴裡說出來,鐵漢一定會將他拘拿歸案的——即使他曾經做過解救人質的事情。不過換做別人,也未必會像先生這樣坦白……好吧,既然先生不想說,鐵漢也就不再追問了,這件事晴就此結案!」 book18.org

  天開語感謝地點點頭,道:「這就好、既然警長這麼爽快,我天開語也交了你這個朋友!」說著伸出一掌,鐵漢立即會意,也伸出一掌,雙方一啪!」地對擊了一下,相視一笑,齊聲哈哈大笑起來。鐵拳在旁看了只覺熱血沸騰,恨不得將自己的小手也插進去擊上一下。忍不住叫道:「那以後我還可以叫您天大哥嗎?」 book18.org

  天開語和鐵漢對視一眼,一齊笑了起來。天開語輕輕撫摸鐵拳圓圓的腦袋,笑道:「當然可以。有時候大哥這個詞,並不代表什麼輩分的,只是一種稱呼。」鐵漢也笑著拍拍兒子肩膀,道:「所以說,以後你凈可以繼續叫你的天大哥,還叫我老爸。」 book18.org

  三人正說笑時,休·比林斯武督走了過來,天開語連忙起身相迎。 book18.org

  休·比林斯對天開語使了個眼色,天開語會意,對鐵漢、鐵拳說了聲「抱歉」,便離開了座位隨比林斯走到無人的窗邊。 book18.org

  「開語,想不到這次行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二人望著窗外美麗的景色,休·比林斯輕嘆道。 book18.org

  「是啊……真不好意思,這段時間以來,不但沒有為武督幫上忙,反而添了許多額外的麻煩。」天開語由衷地充滿歉意道。 book18.org

  「哪裡,其實在我們這組,自從有了你以來,收穫真是很大——你看每個人的信心都加強了許多,修為也進步了下少。」休·比林斯並沒有絲毫責怪天開語的意思,繼續說道:「三天前你還沒到大羅地特時,我接到了基地的消息,說是在其他的行弈小組裡,已經出現了提前折回的嚴重情況……」 book18.org

  「什麼?」天開語吃了一驚,失聲叫道。 book18.org

  「吃驚是嗎?說實話,我聽到這消息時,也實在很擔心——不過現在好了。」 book18.org

  休·此林斯鬆了一口氣似的說道,臉上現出悠閒的神情。 book18.org

  「為什麼?」天開語不解道·「因為你回來了呀!」休·比林斯笑道。 book18.org

  「我回來了?」天開語登時若有所悟。 book18.org

  「對,因為你回來了,我的壓力就減輕了很多。」休·比林斯點破謎題道。見天開語恍然,他笑著點頭道:「你一定猜到為什麼了——不錯,幾乎每個行弈小組的成員都在行弈過程中遇到了莫名其妙的攻擊,而且那些暗中襲擊的人,武力都相當不俗,對我們的學員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以至於真正到了行弈目的地後,大家反而無法發揮出真實的戰力水準。一來二去,很多學員因而無法再繼續下去,而被迫回到了基地……據說他們當中最嚴重的,已經有了生命危險……」說到這裡,他難過地嘆了一口氣,目光望著窗外紅霞遍布的天空,深吸一口氣,接著道:「所以,基地在詢問本組行弈人員的情況,得知我們無一人受損,且成績卓然後,十分讚賞,已經報請熠京中央軍部,給我們集體嘉獎了……對了,這件事情其他人尚不知道,僅限每組武督知曉……」天開語忙接過來道:「我知道武督的意思——武督請放心,天開語絕不辜負武督的信任,再也不會輕易離開大家,務必協助武督圓滿完成此次行弈!」休·比林斯欣慰地點點頭,展顏道:「得知你在月亮城居然闖出了那種傲人的局面後,我已經明白了,在我們這組行弈隊伍中,其實你擁有的領導才能,恐怕要比我強得多!」天開語忙謙讓道:「武督客氣了,天開語仍是您轄屬的行弈成員之一。」 book18.org

  休·比林斯搖搖頭,由衷說道:「開語你再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休·比林斯絕不是那種心胸狹窄之人、說實話,我也很希望你能夠在『震旦之約』中奪取第一,這樣一來,我這個做為武督的臉上也著實有光彩,而你的人生,也從此將有一個輝煌的開端!不過現在從月亮城傳回來的消息,料想你無須通過『震旦之約』的大賽,便可以在軍中一片坦途呢!」 book18.org

  天開語笑笑,沒有接他這句話。 book18.org

  因為他根本志不在此——但是在這種時候,卻也沒有必要告訴比林斯武督自己的真實想法。 book18.org

  見天開語笑而不言,休·比林斯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多,未免會今天開語產生其他想法,便收住了口,轉而道:「去跟同伴們多聊聊吧,他們很相信你的。」 book18.org

  天開語忙應了一聲,對他躬身行禮後才轉身向發紅萼等人處走去。 book18.org

  老遠見情郎過來,發紅萼便雙眸發光,燃燒起熊熊的愛火,一直到天開語走到身邊,目光都未離開過他,連與旁人說話也忘記了。 book18.org

  早在天開語過來的途中,便有人乖覺地讓出了發紅萼身邊的空位,以便讓天開語可以坐在她和舞輕濃的中間。 book18.org

  落座後,天開語立刻一左一右將發紅萼與舞輕濃的兩隻柔荑緊緊握在手中,輕聲道:「我來晚啦,對不起。」 book18.org

  舞輕濃那修長美麗的鳳目情意綿綿地注視著他,柔聲道:「沒關係,我們知道你要應酬的——對吧紅萼?」 book18.org

  發紅萼此時只知痴痴地望著她生命中的唯一,哪裡還聽得到外面的聲音。她用輕若蚊蚋的聲音喃喃道:一天大哥你下要再離開了好嗎……」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感動地嘆息一聲,溫柔道:「我已經答應了武督,從現在起到行弈結束都不會再離開大家了。」 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周圍一直仔細聽著的涼羽飛、帕帕真不砣和通波岡立時歡呼起來!「哈哈,有天老大在,我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啦!」 book18.org

  「是啊,這太好了,平時都可以經常請教了!」 book18.org

  「嘿嘿,有了天老大,看我們如何百戰百勝!」 book18.org

  「真的不走了嗎?」舞輕濃欣喜地望著天開語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肯定地點點頭,道:「真的,我答應你們。 book18.org

  說著他轉向發紅萼,笑道:「怎麼還這樣傻乎平地看著我呢?快給我剝個水果吃啊!我從昨夜到現在,還沒怎麼吃過東西呢!」 book18.org

  發紅萼一聽,這才醒過來,忙不迭應了一聲,就去抓桌上的水果。 book18.org

  這時一隻白皙的縴手從天開語身後俏然伸了過來,那纖細美麗的手指間,正拈著一片已經剝好的果肉。 book18.org

  天開語和發紅萼、舞輕濃登時齊齊一愕——這回是誰呢?只聽一個輕柔嬌脆的聲音在天開語身後響起:「吃吧!我們的大英雄!」 book18.org

  三人本能地一齊轉身回望——竟是一位茁條清秀的少女。此刻驟然見到六隻眼睛灼灼望來,羞澀之下,那睫毛濃密細長的眼帘立刻本能地垂了下來,白皙嬌嫩的瞼兒也飛上了一片動人的紅霞「你是……」天開語下禁呆了一呆,因為眼前這少女分明在昨晚的食店二樓見過,卻不知道姓名。她好像是隨同矢東曄一行人中的一位——不過當時正值與發紅萼等夥伴們重逢之際,除了矢東曄以外,別的人他倒沒怎麼在意。「怎麼?天兄不認識嗎?」矢東曄隔著旁邊幾個座位笑道,天開語這才回過頭來,笑道:「是啊,不認識呢!不過依我看,這應該是矢兄的不對——昨晚在席上為何沒有將大家介紹給我呢?」 book18.org

  他說著以目光和所有參與昨晚食店聚會的「天火武院」學員打了個招呼,那些學員立即受寵若驚地連連點頭稱是。 book18.org

  矢東曄臉上立時露出尷尬的神情。天開語身後那少女忙替他輕聲解圍道:「這個……也不能全怪東曄學長——依我看,還不是因為昨晚天先生一上來就展現出強大的氣勢,把整個眾會氣氛弄得緊張得要命,以至於東曄學長都沒有來得及介紹我們大家,就被你給嚇回去了。」天開語一呆,失聲道:「有這種事情?」 book18.org

  在座的年輕人立刻紛紛稱是起鬨,一時間笑鬧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舞輕濃似不太喜歡那少女的樣子,不動聲色地抓著天開語的胳膊,柔聲道:「那倒不一定。天大哥的威勢我們早就見識過了,的確是非常的驚人。不過那只是針對特殊情況下施用的,平時雖有時也這樣,卻也不至於讓人嚇得說下出話來——如果真的有心,大家在剛剛見面的時候就應該介紹了呀?天大哥我說的對不對呢?」天開語心中暗叫厲害!與發紅萼相比,舞輕濃很明顯思維十分細密周詳,而且對周圍的一切事物也觀察得非常仔細,可以說是個相當冷靜特立的女孩子,身後那少女顯然不是舞輕濃的對手,一聽這話,便立時啞口無言了。而矢東曄也被舞輕濃這段話給噎得不輕,一時間目瞪口呆,滿臉脹得通紅,卻又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天開語當然不願意看到女孩子們鬥嘴的現象,更不希望眼前和諧的氣氛遭到破壞,便主動打了個哈哈,笑道:「不過也沒關係,當時我也只顧著歡喜了,對你們也冷淡了些,所以大家就扯平啦!」說著沖舞輕濃擠了擠眼睛,舞輕濃立即會意,撒嬌地睨了他一眼,才算放過那少女了,當然,矢東曄也趕緊將自己這些學員向天開語介紹了一遍,天開語這才知道,身後那給自己遞水果的少女原來名叫水晶寒。 book18.org

  一干人等就這麼鬧哄哄地說笑交談著,不知不覺中已是華燈初上時分了。 book18.org

  當然,眾人說笑的地方要更換了,那就是美食場。 book18.org

  晚宴的地點在大羅地特市最為豪華的餐廳里舉辦的,宴席的規格在申屠南寅院長的著意安排下,設定為接待外地首腦的級別,因此不但場面盛大,且中間的歌舞也是繚繞不斷,排場煞是奢華。對於這種場面,行弈小組的成員和「天火武院」的學員哪裡見過,一時間興奮下已,很快便沉浸其中樂此不疲了。 book18.org

  然而天開語終究不喜歡這種過分熱鬧的氣氛——這種東西早在前世已經享受得厭煩了,因此在幾輪應酬之後,同發紅萼和舞輕濃調笑了幾句,便藉故如廁溜了出去,暫時避開這嘈雜的喧鬧。穿過幽深的走廊,天開語終於來到了一處露天的陽台上,深深呼吸了幾口夜晚帶著露水濕氣的新鮮空氣後,他抬頭看看天空的月色,忽然童心大起,想到既然欣賞夜色,為何下飛到這酒店頂上的露台上去呢?想到便做,他觀著周圍無人注意,便一縱身,跳出了陽台,略一下墜後,那磁性力場便將他悠然托起,無聲無息地飄上了酒店的天台。 book18.org

  由於下面一層舉辦的宴會規格甚高,因此這頂層原本公開的天台花園,也被統一的價格包含在了宴會的服務內容之一。天開語上來這裡,見到的是一個空無一人的廣闊空間。 book18.org

  ——不對,不是空無一人!剛剛落地,走了沒有兩步,天開語靈敏的耳力便聽到了一陣細小的聲音。 book18.org

  心中好奇下,他沒有再走路,而是雙足微微飄離地面一些,俏無聲息地向那發出聲響的地方滑去…… 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今天開語瞪大了雙眼——咦?那個女孩子是誰?為什麼一個人待在天台上呢?她的手又在虛空中比劃什麼呢?天開語再湊近一點,調整了窺視的角度,這才看清那少女的一根白玉般的纖指伸在空中,以真元能量劃出的光芒線條形成了一個個的文字——「天開語」「天開語」「天開語」……——什麼?她寫自己的名字做什麼!天開語愈發地迷惑不解了,望著那一個個名字迅速地消散、劃出,再消散、劃出,他竟有種做夢的感覺。 book18.org

  ——不行,得看看她究竟是什麼人…… book18.org

  他心裡想著,便絲毫不管那少女會有什麼反應,逕自身形一晃下,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且是面對面!「啊——」那少女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多愁善感,陡然問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沒有任何徵兆地出現,似幽靈般出現在眼前,登時驚駭得尖叫一聲!不過她的反應顯然仍然不錯,在尖叫的同時,一股透亮的能量束竟然在頃刻間朝天開語擊了出來!嘻嘻一笑,天開語似毫無感覺一般任由那在他看來微不足道的能量束撞在了身上,然後隨著本身護體力場的反擊而進泄出無數雪白的能量光點,最後消失在空氣「你……呀!你是天……先生……」那少女先是驚叫一聲,隨後立即發現了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是什麼人,登時一把搗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原來是你呀,你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不去宴上呢?」天開語含笑看著面前的少女——水晶寒問道。 book18.org

  「我……我……」水晶寒臉一紅,支支吾吾起來。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寫我的名字?」不待她回答上一個問題,天開語便又拋出了第二個。不過這第二個問題的答案,他卻已經心中有數了——這無非又是一個偶像崇拜的受害者。「我……」水晶寒小臉通紅,顯然內心十分的忐忑。下過在天開語饒有興趣的目光注視下,她終於脫口說道:「因為您是大英雄……我……我喜歡您!」天開語一笑,示意她走近跟前,溫柔地望著她晶瑩閃亮的大眼睛,道:「你很可愛,也很討人喜歡呀!」 book18.org

  「真的?」水晶寒登時激動起來,匆一把抓住天開語衣襟,顫聲道:「您真的喜歡我?」 book18.org

  天開語含笑點點頭。 book18.org

  咬著下唇,抬頭仔細看著天開語的眼睛,在肯定了他是在說真話後,水晶寒遲疑片刻,似是下決心一般,紅著臉顫聲道:「那……大英雄,您能……您能喜歡我一次嗎?」天開語一怔,輕輕捏捏她吹彈得破的嫩頰,笑道:「怎麼?難道我剛才的話你沒有聽清楚嗎?那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喜歡你,聽清了嗎?」 book18.org

  水晶寒臉越發地脹紅了,聲音也有了幾分慌亂:「聽……聽清了。不過……不是那樣,晶寒說的不是那種喜歡,是……那……那種……」天開語登時醒悟過來,不禁吃了一驚,道:「這怎麼行呢?一宵之歡對你是不公平的!」這種情形天開語在前世所見極多。在新元世紀,崇拜者對偶像獻身之舉,不但成年男女,即便是在少年男女中也相當普遍地盛行,乃是種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但他卻沒有料到在自己的身上也會發生這種事情…… book18.org

  水晶寒這時反而鎮靜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褪去一些,勇敢地迎著天開語的目光,明亮的眼睛閃著執著的光芒,道:「這又談得上什麼公平與否呢?其實先生是個大英雄,晶寒這種尋常女子,向先生提出這種要求,應該是先生感到不公平,對晶寒來說,實在是占了大便宜呢!」說到這裡,她自己也被這種說法逗得「噗哧」 book18.org

  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天開語當然是哭笑不得。不過這樣一來,他也確是感受到了水晶寒的堅持。 book18.org

  他這才認真地打量起面前清秀嬌俏的少女來。 book18.org

  皎潔明亮的月光下,水晶寒被一層縹緲的色調籠罩著,顯得愈發地秀麗出塵,尤其那苗條柔軟的身姿更是搖曳婀娜,還有那微徽浮凸的小巧酥胸…… book18.org

  「就在這裡嗎?」天開語遲疑起來,看看周圍空空蕩蕩的平台。 book18.org

  「先生想在哪裡,晶寒部不反對的。」水晶寒閉上了美麗的明眸,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苦笑起來。 book18.org

  這偶像崇拜的力量果然巨大,竟然令這個純情少女僅認識自己不過一天,便心甘情願地奉獻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只可惜天開語的確對她沒有產生那種慾望——儘管水晶寒的確很動人。這主要是因為他剛剛與發紅萼相遇,又有舞輕濃芳心歸許,因此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對她二人的期待上,況且與發紅萼與舞輕濃相比,水晶寒又略顯青澀了些……一個溫暖的吻柔柔地印在了少女那冰涼嬌嫩的唇辦上。 book18.org

  「好了,如果真的想要我愛你的話,就應該多多努力。」天開語輕輕將水晶寒擁進懷裡愛憐地撫摸著她的如瀑秀髮,溫文勸道。 book18.org

  「我……那你要我怎麼做?」水晶寒少女那敏感的心立即感覺到天開語刻意與她保持的距離,不由沮喪地抬起瞼來,看著天開語這個她心目中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問道。天開語笑笑,再吻她一下,道:「等你的年齡再大一點,再成熟一點,修為再高一點,就可以了。」 book18.org

  水晶寒亮晶晶的眸子呆呆地看了天開語片刻,忽然抓起他的一隻大手,放在了自己小巧可愛的乳峰上,道:「先生是否嫌晶寒沒有紅萼姐姐的大?」天開語登時窘然,忙一把抽開手掌,道:「不要胡說。我所說的成熟,不單單局限在這個地方,而是包括身心兩方面——我希望你能夠有一個獨立的思想來看我這個人,然後再做出決定,明白了嗎?」水晶寒的舉動著實今天開語有些狼狽了。「那……好吧!」水晶寒無奈地垂下了頭。 book18.org

  停了一下,她又抬起頭道:「那……如果晶寒長大了——像紅萼姐姐那樣大的時候,仍然認為最喜歡的人是先生,那先生會否接受晶寒呢?」這個問題倒有些不好回答。不過在看到水晶寒那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希望時,天開語只好點了點頭,應道:「當然……會的吧……」 book18.org

  「放心吧!晶寒一定會做到最好,自認為配得上先生的時候,才會去找先生的!,一水晶寒聽出他語氣中的遲疑,仍自信滿滿地說道。 book18.org

  天開語苦笑一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便道:「怎麼樣,現在可以下去繼續參加宴會了吧?」 book18.org

  豈料水晶寒用力搖了搖頭,大眼睛不停地閃著,道:「不啦,我現在就要回去了——從現在開始,我要努力做到最好,以便得到先生這樣的大英雄認可!」說完竟坐言起行,立刻向天開語再見,轉身跑到樓梯口,下樓去也。天開語望著那樓梯口,下禁呆了一呆:心道這豈非是愈加容易給她造成誤解嗎?不過轉念一想,這種衝動大多發生在她這樣的年齡,多數是不長久的。等到時間一長,說下定她就會懈怠下來也未可知。不過隱隱地,在他心中卻感覺這件事情不太會像自己想像的那樣簡單……天開語返回宴席時,歌舞仍然在繼續著,所有人仍然推杯換盞,玩得興高采烈。 book18.org

  他隨便與人打了幾個招呼,便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book18.org

第七章 火舞妙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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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鏗——」 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金屬撞擊聲將力場罩震起了一陣輕微的波動,緊跟著又是一下「錚——」的相互磨擦聲,尖銳的刮擦聲刺得圍觀眾人耳鼓本能地收縮一下。為了更完整地欣賞比斗,這個力場罩里已經安裝了傳音裝置,以達到聲色俱佳的目的。場上正在比試的是帕帕真不砣與一名「天火武院」的學員。二人都是用刀。 book18.org

  短暫的相持之後,一聲爆響,從二人鋼刀的交接處陡然一蓬雪亮的火花,緊跟著兩人同時離開,躍後。 book18.org

  停了片刻,只見那「天火武院」學員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氣,執刀的手也顫抖下已,稍頃,匆聽得「嘩啦」一陣響,卻見他手中的鋼刀突然節節寸斷,碎片落在了地上,留在手中的,僅僅剩下一支長長的刀柄。帕帕真不砣勝了。 book18.org

  與同伴們歡呼的樣子不同,天開語表情淡然。因為這是意料中的結果。 book18.org

  以砣子的刻苦,加上自己的點撥,再經這段時間行弈的磨練,此時他的修為應該已經超過了其導師,「力」系的教官葉琅。在力量方面比拚,恐怕在同齡人當中,沒有多少人能夠贏得了他。 book18.org

  力場罩撤去,帕帕真不砣與那「天火武院」的對手禮貌地擁抱了一下,走下場來。 book18.org

  「天大哥,該輪到我了……」發紅萼輕輕說道。 book18.org

  經過一夜的激情,她眼角眉梢春色猶在,那火辣浮凸驚心動魄的胴體更是洋溢著止不住的風情。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地望著她,一直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緊,關切道:「自己小心,上了場子就不要亂想了。」 book18.org

  「嗯,知道了。」發紅萼再含情脈脈地看了天開語一眼,起身走上場去。她用的是劍。 book18.org

  「天大哥……」身旁的舞輕濃輕輕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天開語回頭望向她,笑道:「怎麼?」 book18.org

  舞輕濃臉上升起一層紅暈,輕輕道:「人家……人家就是想叫你一聲嘛……」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會意地將本來握著發紅萼,現在空下來的手一起攏在了舞輕濃的柔荑上,柔聲道:「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book18.org

  舞輕濃嬌羞不勝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見到她這種表情,天開語心中不禁湧起強烈的征服後的滿足感。 book18.org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看上去優雅文秀的舞輕濃,在上了床之後,竟然會變得如此的瘋狂與主動!昨天夜裡,在除去一切束縛,兩人熱烈擁吻愛撫地纏綿了一番,即將破門而入時,天開語因顧及舞輕濃的破身痛楚而略遲疑了片刻,豈知就在這時,舞輕濃竟然主動將腰臀用力向上一挺,將那緊緊頂在洞口的巨物生生迎了進去!俯仰迎送間,舞輕濃全然不顧破身之苦,竟憑著一腔處子春情與天開語全力周旋,沒有半點的畏怯遲疑,令天開語著實生出了身非人間的疑問。當舞輕濃在自己努力追求的極度快樂中昏迷了過去,發紅萼渾身噴火地與天開語滾作一團時,那雪白的床楊已經被純潔之血染得一片鮮紅……「這次行弈結束後,我會向上面提出,將輕濃調到身邊朝夕相伴,好不好?」 book18.org

  天開語柔聲對舞輕濃道。 book18.org

  「嗯……」舞輕濃深情地望著他,使勁地點了一下頭;這時場下傳來熱烈的掌聲。 book18.org

  發紅萼這一局竟然已經結束了!「紅萼,你好快啊!」見發紅萼腳步輕快地定回來,天開語也不禁愕然道。 book18.org

  舞輕濃嘻嘻一笑,一把拉住發紅萼的手,笑道:「當然了,紅萼是想早點回來,好繼續跟你在一起嘛!」 book18.org

  顯然被說中心事,發紅萼臉兒一紅,睨了她一眼,卻沒有反駁她,喜滋滋地在天開語身邊坐下了。 book18.org

  這時身後的矢東曄驚嘆道:「原來前兩次紅萼姑娘是留了後手,今天才是真正發揮實力啊!嘖嘖,你好厲害!」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卻搖了搖頭,道:「紅萼,你難道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嗎?我們當然要勝利,但也不是用這種方法呀!」 book18.org

  發紅萼臉一紅,委屈道:「知道了,下次紅萼下會了……」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地將她小手握住,道:「沒關係的,偶爾這麼來一下,也可以知道自己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可以在多少時間內達到一次完勝。」發紅萼這才釋然,輕聲嘀咕道:「就是嘛,其實人家本來也不會這麼快的…… book18.org

  真是的,天大哥還不如輕濃懂得紅萼……」 book18.org

  天開語不禁莞爾,想不到平日裡十分剛強大度的少女,在愛情的面前,居然也變得瑣碎小氣。 book18.org

  這時舞輕濃笑道:「紅萼快別說了,你沒見天大哥已經在替你辯解了嗎?嘻——『偶爾也可以來這麼一下』,天大哥是否說,以後我們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偶爾也可以壞一次規炬呢?」她有意將這「大家」二宇強調了一下。 book18.org

  天開語何許人也,立即從她這話中聽出了預設的埋伏——只要他一點頭,以後在與眾多愛妻生活時,她就可以藉著這次的允諾爭寵了!「嘿!這可是兩回事,輕濃可不能不聽話哦!」並未明說,天開語卻已經暗示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存在的。 book18.org

  「哼,就你最精了,什麼都瞞不過你!」舞輕濃白了他一眼,嘟起小嘴。不過旋即便恢復了巧笑倩兮的柔媚。 book18.org

  發紅萼在一旁卻聽得一頭霧水,迷惑地看著二人道:「你們……在說什麼啊?輕濃,天大哥這麼喜歡你,有什麼事情他都會幫你的,下用壞什麼規炬呀——還有天大哥,輕濃對你這麼痴愛,又怎會不聽你的話呢?真搞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天開語笑笑。他知道,這紅萼與輕濃在一起,是萬萬鬥不過她的,幸好兩人關係親密,否則還真怕紅萼會受了委屈都還不知道原因呢……昨夜在與發紅萼親熱過後,他便問起了舞輕濃為何會有如此的轉變,但卻未能問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知道自他離開以後,舞輕濃便開始對她很好,並且經常問這問那地探聽天開語的情況,同時與砣子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雖然沒有問出什麼,不過發紅萼仍然說出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舞輕濃曾於前天無意中說出:如果沒有天大哥,恐怕他們這次行弈會出現很多的意外……前後聯繫起來一想,天開語便知道,輕濃這妮子的心機極重,且周密非常。她與自己親近,必然有所圖謀。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並不將這些放在心上。因為他想過了,無論輕濃怎麼算計,也不過是在這塵世間爭取更大的利益。對他來說,在這個世上,任何的物質利益都算下了什麼——即便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她又如何呢?故而他非但沒有討厭舞輕濃的心機重重,反而像對待別的愛妻那樣愛她。只有一點是他不允許的,這就是絕不能讓輕濃的心機傷害到其他人。三人正說笑時,武堂門口出現了一陣騷動。 book18.org

  向那門口望去,只見本來坐在門口的觀眾紛紛地站立了起來,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人駕臨一樣。 book18.org

  這時天開語聽到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喜叫聲:「是妙娘!是『火舞妙娘』!」 book18.org

  這時坐在前排主席台上的「天火武院」院長申屠南寅以及所有的教務員也紛紛立起身來,鼓掌歡迎火舞妙娘的到來。 book18.org

  一個儀態萬千、雪膚紅衫的絕色少婦在四個俊偉高大的男子陪同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book18.org

  天開語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這個成熟美艷的動人少婦。這第一眼便於人熱烈奔放印象的女子,原來就是被「天火武院」每個人都推崇備至的「火舞妙娘」呀……天開語的目光再落到那隨火舞妙一道進來的四個俊男身上,從五個人的神態可以看出,這四個男子一定是火舞妙的愛寵了。 book18.org

  ——唔……這四個男的身手都頗為不俗呢,只不知這火舞妙怎麼樣…… book18.org

  心裡想著,天開語以審視的目光自身後射向火舞妙——陡然間,他的靈神深處遽然一下激跳!一種本能的感應油然而生——似乎是自己身體內部有某種東西被刺激了一樣,產生了躍躍欲試的衝動!天開語登時渾身一震!——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自己的內心會有種渴望,有種期待?那火舞妙娘很顯然也產生了同樣的感受,性感噴火的嬌軀也匆地轉過來,亮得似乎有兩團烈火在燃燒的明眸猛地射出兩道精芒,向天開語處逼視而來!——好精湛的修為!天開語心中情下自禁地暍了聲彩!出於武者的本能,天開語立刻給火舞妙的水準打了極高的評價:她是自己所見過的女子中,修為最棒的一個!他已經對火舞妙的實力有了一個評估,但是火舞妙卻困惑了。 book18.org

  因為她那敏銳至極的「靈火精魅」在剛才分明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威脅從身後傳來——可是待自己回身望去時,卻僅僅見到一個英偉挺拔的男子平和雍容的微笑,他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鋒芒,就如同一個尋常的武者一樣。而他身邊那兩個女孩子,雖然感覺相當出色,但也絕不至於給自己的「靈火精魅」造成警覺的地步。見火舞妙娘突然望向天開語處,申屠南寅雖有些驚訝,不明白她為何會剛來就—注意到天開語,但仍然趕緊向她作了介紹:「妙娘,這位是天先生,天開語先生。他是同比林斯武督一道來我們武院行弈交流的。」 book18.org

  火舞妙立時挑了挑兩彎柳眉,臉上露出矜持的微笑道:「原來是與武督一起來的學員呀,舞妙這廂有禮了。」說著向天開語頷了下首、天開語笑笑,也起身抬了下身子,以示回禮。 book18.org

  「對了比林斯武督呢?」火舞妙美眸四顧,顯然並末將天開語這種「小角色—放在心上,而是急於和有著正式軍階的休·比林斯相見。 book18.org

  申屠南寅身旁的休·比林斯忙欠身道:「休·比林所在這裡有禮了。」 book18.org

  火舞妙美眸二兄,立即走上前去躬身行禮——可要北對天開語的正式尊重多了 。 book18.org

  一番寒喧之後,見學員們已經激動喧譁起來,紛紛嚷著「火舞妙娘」的名字,要求她下場,申屠南寅尷尬道:「實在不好意思,這些孩子這麼吵鬧……不過既然今天妙娘有空駕臨,也多少滿足一下大家的心愿,可好?」火舞妙咯咯嬌笑一聲,回身對緊緊拱衛自己的四個美男子道:「你們都聽到了嗎?院長在跟我客氣呢!這可讓舞妙難以擔當了——你們說,我倒是下不下場呢?」那四個美男子當中的一人微笑道:「妙娘的熱情實在無人能當,我怕您下去後,會有人受不了呢!」 book18.org

  另一男子接過來道:「依我看,不若就由我們幾個下去練練吧!」 book18.org

  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叫了一聲:「讓天先生下場對妙娘!」 book18.org

  登時一石激起千重浪,本來亂鬨哄的武堂競突然靜了下來,片刻之後,頓時爆發出整齊高亢的聲浪:「天先生對妙娘!天先生對妙娘!」那如雷鳴般的叫聲竟震得大地皆為之顫動!火舞妙登時臉色大變!雙眸立刻精光四射,重新望向天開語處!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男子,竟然能夠得到如此眾多學員的歡呼,難道他真的有過人之處?難道自己剛才看定眼了? book18.org

  見火舞妙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天開語微微一笑,搖頭道:「妙娘不要這樣看我,請先坐下繼續觀看一會兒比斗好嗎?」說著向休·比林斯似有意似無意地瞥了一眼。休·此林斯立時明白了天開語的意思,出面笑道:「不錯,既然是行弈,我們的每個學員當然都要上場的,不過總要一個一個地來。再說妙娘剛到這兒,也應該休息一下的。」 book18.org

  他這番話說得相當地委婉體貼,火舞妙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既然來了,院長又發話了,舞妙當然要有所交待。不過武督說得也對,我應該先看一會兒的——來之前我已經聽說了,武督此行帶來的學員無一不是精選的『拇指』級高手,我們『天火武院』至今尚無一勝績,舞妙是該好好觀摩一番,以便對今後的教導有所裨益。」說著便欣然在申屠南寅旁邊騰出的空位坐了下來。見她驕矜異常,天開語不禁心中暗暗搖頭。 book18.org

  舞輕濃早看不慣她那種目空一切的神情,不屑地咕噥道:「她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啊?看她說話的樣子,好像很客氣似的,其實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發紅萼雖然也十分的不以為然,不過她心地本來就率真厚道,聽舞輕濃的話後,輕輕地「噓」了一聲,道:「輕濃,不要說了,讓人聽見不好……再說了,天大哥並沒有答應下場,我們沒有必要與她爭鋒的。」坐在身後的矢東曄聽她二人說話後,湊上前來,小聲道:「不過我們火舞妙娘真的很厲害的,在她手下,我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贏過呢!」舞輕濃撇了撇嘴,道:「是嗎?那你也看到了,你們『天火武院』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人贏過我們當中的任何人,可是我們並沒有她那樣狂吧!天開語見她聲音越來越大,已經引起了火舞妙的注意,往這裡橫了一眼,忙制止道:「輕濃,不要說了,聽話!」 book18.org

  見情郎發話,舞輕濃只好含糊不清地嘟噥了兩句,不再說下去了。 book18.org

  但是天開語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已經知道此事絕難善了,因為火舞妙剛才那一瞥實在是隱含著惱怒了…… book18.org

  果然,在涼羽飛最後一個結束比斗下場後,火舞妙身邊的一名美男子便離開座位,逕自朝天開語三人處走了過來。 天開語臉色一凝,知道那火舞妙終於開始報復了! 發紅萼和舞輕濃不解地望著那男子走到跟前,正奇怪時,便見男子文質彬彬地行了一個躬身禮,接著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對舞輕濃道:「如果姑娘願意賞臉下場的話,我阿瑟斯將深感榮幸備至。」舞輕濃一怔,本能地望向天開語,徵詢他的看法。 book18.org

  天開語放在下面的手暗暗在她大腿上寫了一個「不」宇,然後笑道:「很遺憾,我的同伴不能答應你。」 book18.org

  舞輕濃立即會意,點頭道:「不錯,我不能答應你。」 book18.org

  那男子竟眼尾望也不望天開語一下,似乎他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仍彬彬有禮地邀請道:「阿瑟斯請姑娘務必賞臉!」那目光中競隱隱現出野獸的狂傲!舞輕濃登時不知所措,她沒有想到這人竟一意要與自己交手,可是自己卻根本下知道他是何許人也。 book18.org

  發紅萼卻下高興起來,直斥那阿瑟斯道:「你這人真是的,一點規炬也不懂——在這裡,每個人要上場時,都要院方同意的,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想跟誰交手就跟誰交手呢?真是不懂禮貌!」 book18.org

  這時場上已經開始有些騷亂了,顯然這阿瑟斯的行為大大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豈料阿瑟斯非但將觀眾的非議置若罔聞,反而繼續著他的邀請:「請姑娘務必賞臉!」 book18.org

  院長中層南寅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武堂里會出現這種事情,正欲起身喝止時,卻被火舞妙一把拉住,隨即在他耳朵邊上下知說了些什麼,他的臉色登時數變,然後便頹然坐回了座位。 book18.org

  天開語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下禁暗暗冷笑,「輕濃,你答應他吧!」他忽然開口道。 book18.org

  舞輕濃正一愕時,卻聽他又道:「不過跟這種不懂規炬的人交手,總也得掂量掂量他夠不夠資格,否則隨便什麼人都來挑戰,豈不是顯得我們很隨便嗎?這樣吧,你們對上一掌,如果他能接得下的話,就隨他去,否則,嘿嘿,自然會有人將這種搗亂的傢伙扔出去吧!」舞輕濃雖不明白他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因對他完全信任,便點頭應道:「———就這樣辦吧——喂,你聽到了嗎!」 book18.org

  阿瑟斯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立即答應了下來,隨後便冷笑道:「那麼姑娘可準備好了?阿瑟斯要出手了!」 book18.org

  舞輕濃點點頭,道:「我天大哥數完一二三後,我們就一齊出手,如何?」 book18.org

  阿瑟斯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便身形微曲,做出了出掌的準備。 book18.org

  天開語溫柔地附上來,在舞輕濃嫩滑的臉兒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道:「好了,你準備吧!」 book18.org

  話音剛落,舞輕濃便立即感覺一股無匹的真元如滔滔江海一般,自她的腳下迅速而不失柔和地涌了上來,在片刻問,她便感覺整個人似被重新洗鏈過一般,充滿了全新的勃勃生機和無窮的力量!「一 、二、三!」 book18.org

  天開語話音剛落,舞輕濃和阿瑟斯便出掌如電——「碰!」 book18.org

  雙掌相擊的瞬間,眾人只聽一聲悶響,隨即竟然見到從兩隻相擊的手掌中進出一蓬能量相激而生的耀眼白芒!「嗷——」 book18.org

  一聲慘嚎自那阿瑟斯的嘴裡傳出,緊跟著,所有的人便見到他那高大的身軀似風中殘葉般向後遠遠飛去,半空中兀自噴出了一道弧形血箭…… book18.org

  「哼!真是自不量力!這點修為,也好意思來向人挑戰!還一再堅持,真是不知羞恥!」舞輕濃本就口才便給,此時見那男子慘狀,更是一掃胸中不快,起身嬌斥道。 book18.org

  「阿瑟斯……」那同來的另三個男子登時大叫一聲,搶身向阿瑟斯衝去。 book18.org

  現場登時大亂。 book18.org

  「哼!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出手如此狠辣!」火舞妙顯然沒有想到舞輕濃的修為這般高強,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意料,登時又驚又怒,失態之下,競不顧身份地起身斥道。以天開語的性格,並不想動輒主事,實在是由於自己的修為實在太高,尋常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去計較:不過眼前亂槽槽的場面,卻是他最討厭看到的,因此他終於厭煩地站了起來,皺眉道:「火舞妙娘這話可就說錯了!你可知道,我們這些人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嗎?行弈!你又知道正規的行弈程序是什麼嗎?有選擇地進行!而你,卻在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和使命的情況下,仍然縱容你的男人破壞規炬,真是無知到了極點!告訴你,如果現在立刻以破壞行弈的罪名將你和你的男人一齊拿下的話,相信沒有一個人敢包庇你!」停了一下,環顧已經被他氣勢鎮住、變得鴉雀無聲的武堂,他繼續斥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的武學修為很高嗎?那好,反正小組裡還剩下我沒有上場,而且剛才你也聽到了,大家是多麼想看看你的身手——嘿嘿,不如你就跟我一起來試試?說實話,一直沒有對手,也實在寂寞得緊哪!哈哈哈!」長笑聲中,一團詭秘的藍光驟然從他身體四周爆出,與此同時,他的整個人也倏然似一顆碩大的流星一般射向半空,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奪目的藍色弧光後,落在了力場罩勢力範圍的中心。 book18.org

  「我,就在這裡等你!」天開語冷冷說著,渾身上下已經被一層強橫無比的王霸氣勢所籠罩。那睥睨天下的目光緩緩地向觀眾席上掃視著,每個被他掃過的人,都無法抗拒地從內心深處湧出了冰涼的軟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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