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東傲雙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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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趕到的時候,中午的宴會已經開始了一會兒了。 book18.org
照理說幻青蜃是不能進去參加這個宴會的,因為她畢竟只是「東傲」的一名普通學員。但是基於天開語大包大攬,大拍胸脯的表示由他帶進去絕對不會有事的前提下,她還是跟進去了——畢竟在剛剛陷入初戀的少女心中,情人說什麼都是對的,情人的承諾都是可能實現的。 book18.org
剛一進入大廳,兩人便受到了隆重的「注目禮」迎接。雖然心下惴惴,然而天開語還是感覺出有一道不同所有人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但眼下他卻無暇顧及這道與眾不同的目光是誰的。 book18.org
但是令天開語出乎意料的是,見到天開語和幻青蜃後,不但「平虜」的有我梁等沒有表現出不悅,連「東傲」的暴天等人也末對安排跟著天開語的幻青蜃施以責怪。 book18.org
相反的,見到二人後,雙方均十分親熱地招呼他們趕緊入席。天開語雖然欣然就座,心裡卻對他們的反常表現感到詫異。但略一沉吟,他便猜想出了有我梁和暴天是怎麼想的了。 book18.org
在有我粱方面,自然是認為天開語去辦他的「正事」了,既然他這麼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還坐言起行,剛安頓下來便開始「行動」,他們當然不會怪他了——相反的,如果要怪他,恐怕也是怪他不多「忙」一會兒。 book18.org
而暴天對幻青蜃不加非難,無非是見她和天開語一道進來,這足以證明她時刻都和天開語在一起,從而可以推斷出天開語絕不會發現「東傲」基地的什麼秘密。 book18.org
因此,兩方面各懷鬼胎下,便在無形中給了天開語和幻青蜃一個方便!兩個人甚至連多餘的解釋都省卻了。 book18.org
待隨著幻青蜃的引導坐定下來後,天開語才得以有空仔細觀察整個宴會大廳里的情形。 book18.org
這個宴會大廳大小倒也和「平虜」的「棠韻閣」相當,只是那四處的裝飾可就考究華麗了許多。裡面好多的飾品甚至令人產生這裡到底是個訓練基地,還是大飯店? book18.org
天開語對這裡的裝飾沒有多少興趣,只一覽而過,倒是對參加這個宴會的人員注意起來。 book18.org
現在他可以看一下大廳里是什麼人在那樣奇怪地注視著他了——因為直到現在,他仍能感覺到那目光時不時地向自己這個方向投射過來。 book18.org
天開語感覺呼吸有些不暢起來。 book18.org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在這裡看到了時鳳鳴。 book18.org
其實他應該想到的,因為時鳳鳴作為「東傲」基地有數的幾名高級教官,參加這種宴會是理所當然的,不參加的話才叫人奇怪。 book18.org
他分明從那驚鴻一瞥中看到了濃濃的幽怨和迫切…… book18.org
他立時感到坐立不安起來。 book18.org
畢竟天開語的真實身分還是名學員,所以儘管他得到了一個單獨住所的超常待遇,但在宴會這種等級最為森嚴的場所,他還是不得不和兩方面基地的學員同席,當然,這些同席相陪的也都是些「東傲」的頂尖學員。 book18.org
說實話,天開語真的擔心時鳳鳴這麼露骨地頻頻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會被「東傲」,甚至是「平虜」的有心人察覺;而在目前一切都不明朗的狀況下,他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 book18.org
可是他又深深地知道,以時鳳鳴這種怨婦的心態,很有可能做出一些不管不顧的事情來,這才是令他真正頭痛的要命一著。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畢竟有著幾世記憶,經歷非凡。雖然這種局面比較麻煩,但他還是想到了應對解決的辦法。 book18.org
就在大廳里的人熱熱鬧鬧地吃喝說笑之際,他端起了一杯氣味濃烈的「地火龍泉」,主動走向教官席位。 book18.org
「各位『東傲』的將軍、教官們,我在這裡首先代表我們『平虜』的學員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同時也借這個機會,對『東傲』的超卓武學表示我們的敬意!」言畢雙手端著杯子在空中繞了一圈,隨後將杯中的「地火龍泉」一飲而盡。 book18.org
這時他的身邊立即伸出一隻擎著水晶瓶的皓臂,卻是風飄醉緊跟在他的身後,預備好了替他重新斟滿「地火龍泉」的。 book18.org
天開語會意地對風飄醉一笑,隨後又舉起杯子道:「接下來,我想冒昧地藉著『東傲』的款待,同樣代表我們『平虜』的學員敬有將軍和來教官,感謝你們辛勤的教導,才使得我們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學員得以成才!」言畢又是一飲而盡。 book18.org
這連番的祝酒辭說得在場眾人無不連連點頭。卻在這時,天開語又繼續斟滿了杯子,眾人立即低下了聲音,不知他還能說出些什麼。 book18.org
只聽天開語繼續朗朗道:「這次我要敬的是暴天將軍、夸教官和時教官……」 book18.org
說到這兒他有意停頓一下,好帶動懸念氣氛。果然,一席人均被他的話頭勾住,不知他下面要說出什麼來,時鳳鳴更是一雙流盼美目眨都不眨地盯著她的心上人。見收到了預期的效果後,天開語才微微一笑道:「我要感謝你們及時給我們傳輸了武學發展的新思路『東傲防禦』,使得我們對原有的武學應該如何發展有了更深的認識,同時還望在座的『東傲』各位將軍、教官能不吝賜教,對我們這批來這兒的『平虜』學員加以指導!」說完便一飲而盡。 book18.org
一席人均未想到天開語竟然會來這麼一手,不但將所有的漂亮話都說盡了,還連帶著表達了此番「乎虜」剛來「東傲」的目的。面對他的大力吹捧,暴天等雖對他說的「不吝賜教」有所保留,但好聽的話還是挺受用的。在有我梁方面則面子上的光彩也不遜色,皆因天開語這等出色的人才居然在這麼公開的場合下感謝自己的栽培,今後一旦成名,那麼今次宴席上的一番話自然就成為金牌布告了!一時之間只覺面子上大有光彩,一向平和的神色也變得頗為自得驕矜。時鳳鳴看著愛郎的眼神早已是異彩漣漣,只恨時地均不適宜,否則早撲進愛郎的懷抱中了。 book18.org
天開語如此做作一番後,趁著一桌人各自得意,迅速向時鳳鳴遞了一個眼色,目光一直就沒有離開過他的時鳳鳴自然心領神會。殊不知此刻席上尚有一人正冷眼將二人的暗通款曲盡收眼底。 book18.org
「天哥,剛才你在敬酒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個人一直在注視著你?」風飄醉一邊陪天開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邊低聲提醒他。 book18.org
「當然了,你說的是那個時鳳鳴教官嗎?」天開語心情輕鬆地輕聲回應她——既然和時鳳鳴聯繫上了,下面的事情也許就好辦些了。 book18.org
「不,我說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現在風飄醉之於天開語的身分頗為奇妙,她既把天開語當作她生命信仰中的「波切旬月大神」,但同他的合體之緣又使她將天開語看作私下關係最親密的丈夫,因此,對天開語她既有奴僕的忠誠,又有著妻子的關心。基於這兩點混合複雜的情感,只要在天開語的身邊,她總是機警地觀察著他周圍的一切動靜,為他的活動和安全負起責任。 book18.org
天開語不由一怔,不過卻沒有停下來回過頭去再次確認一下,而是輕輕問道:「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暴天左面第二個,臉色有點白的那個!」風飄醉一邊小聲回答一邊向他靠了靠,他們已經到了自己的座位。 book18.org
「你真的好棒哦!」一旁的幻青蜃一臉的崇拜和傾慕。 book18.org
天開語對她笑笑,坐了下來。立即聽到了一桌子的讚美聲,不禁心中暗自好笑:這是社交中起碼的手段,只不過在這種近乎封閉的基地訓練生活里,人人都忽略了這一點而已。 book18.org
「我……我是鈴玲瓏,你還記得嗎?」就在他的正前方位置,一個嬌小玲瓏的少女遲疑地對他道。 book18.org
天開語眼睛一亮,可不就是那個讓他想起和小魄兒氣質相近的少女嗎? book18.org
「啊——對啊,我記得你哩!」他不知不覺中脫口而出,隨即便暗自叫「糟糕!」原來,幾乎在他話說出口的同時,從幾個方向射來了足以將他「殺死」的目光。偷眼一瞥,竟然是幻青蜃、刑可;風飄醉和莉莉明香雖未如她們兩個般的「狠毒」,卻也閃過一絲的惆悵。 book18.org
天哪!他這才發覺,自己坐的這一席居然全是女生! book18.org
怎麼會是這樣的?他不由呻吟起來。 book18.org
不過看來好像幻青蜃的級別要比之鈴玲瓏要低,因為他分明聽到鈴玲瓏在輕聲命令幻青蜃:「青蜃,你到底帶『天之拇指』到什麼地方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book18.org
幻青蜃立即臉色變白,顯然對鈴玲瓏的問話有些緊張,而這緊張又明顯的不是來自提問的本身,而是來自於對鈴玲瓏本人的畏懼。 book18.org
「我……我只是帶著在『遁天大陣』里轉了轉……」幻青蜃囁嚅著回答。 book18.org
鈴玲瓏的臉色立時變得更難看了,不過這臉色卻立即又轉了回來:「難道你不知道『遁天大陣』不可以隨便進出嗎?萬一你沒帶好路,把人弄丟了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找回來的!」說到未了的時候,聲音明顯嚴厲了起來。 book18.org
風飄醉等人雖不明白她們說的「遁天大陣」是個什麼東西,但從鈴玲瓏的語氣以及幻青蜃的表情中還是能感覺出來這個叫什麼「大陣」的頗具危險性。 book18.org
「咳,咳……」天開語有些聽不下去,有意無意地連咳幾聲。 book18.org
鈴玲瓏何等的乖覺,立即覺察出天開語不太高興,當即話鋒一轉道:「其實也沒什麼,如果『天之拇指』不介意的話,下一趟我願意帶你去看看——保證不會有危險的!」 book18.org
天開語念頭一轉,立刻在心裡同意了她的提議,因為很顯然的,鈴玲瓏的地位在「東傲」看起來要比幻青蜃高,那麼從她那裡入手的話,也應該能夠獲得更多關於「東傲」基地的資料。 book18.org
但眼下卻不是表態的好時機,因為還有個楚楚可憐的幻青蜃在身邊,他不能當著她的面答應鈐玲瓏,這樣會傷小丫頭的心的。 book18.org
他輕輕舉起杯子,將杯子放在眼前,眼睛卻注視著那杯壁反射出來的身後景象。 book18.org
「……唔,看到了,就那個臉色青白的人了。」 book18.org
這個人會是誰呢? book18.org
天開語躺在床上,摟著幻青蜃舒適地靠在一隻柔軟的大枕頭上,眯著雙眼,神情閒適地聽著幻青蜃對宴席上,「東傲」教官、學員的介紹。 book18.org
從她的口中,他還是得知了,那個臉色青白的男子不屬於「東傲」基地,似乎是別的地方來的人。不過從他坐在暴天身邊這個座次來看,應該身分不低。 book18.org
他的手這回可安分了許多,雖然是摟著幻青蜃柔軟彈跳的胴體,卻未在她的身上施以不軌行為。幻青蜃畢竟是個青澀的果子,對這男男女女的事情還處在懵懂的狀態,先前雖在天開語的愛撫中嘗到了異性的滋味,但究竟未及到那最後的一步。 book18.org
因此,雖然現在被天開語摟抱著,卻也只覺得溫馨安寧,心中並沒有產生過深的需求。就眼下天開語摟著她,時不時地在她臉蛋、額頭、鼻尖、小嘴上輕輕地叨吻,就已經令她的心裡甜蜜快樂無比了,認為男女之間的樂趣到這裡已經是很好的了。 book18.org
在聽完幻青蜃講完中午宴席上的各個人的情況後,天開語大致排了一下,竟發現,除了「平虜」和「東傲」,席上居然還有十多人是他,包括幻青蜃都不認識的! book18.org
他不禁有種悶悶的感覺,不知此行是對是錯?不過他已經打定主意,今次他只管把「東傲防禦」武學心法的事情擺平,絕不插手干涉其他與此無關的事情;因為他心中隱隱產生一種感覺,這次來「東傲」一定會有什麼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 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問客廳響起了門鈴聲。天開語立即本能地施放出氣機進行感應探一測:那氣機一放即收,同時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原來是時鳳鳴來了。 book18.org
「進來吧!」他以真氣能量裹著聲音向門口傳出。 book18.org
幻青蜃沒想到天開語竟然就這麼叫門外的人進來。想著自己還躺在他懷裡,這情景要讓人看到可就糟了!便忙掙扎著要從他懷裡坐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既已知道進來的是時鳳鳴,當然不會當作一回事,因此便緊緊將幻青蜃固定在懷中,不放她起身。一邊還調笑道:「不要怕嘛!難道你不想讓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嗎?」 book18.org
幻青蜃又急又羞,少女的羞澀本能使她急於掙脫天開語的擁抱,但天開語的一番話又讓她遲疑——心上人這麼說,難道是在怪責自己?可是她不是那樣的人呀? book18.org
一時心中天人交戰,身上竟沁出了一身的急汗! book18.org
天開語好整以暇地看著幻青蜃進退兩難的樣子,不覺心中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book18.org
由不得幻青蜃多作考慮,時鳳鳴已經急沖沖地掠了進來。 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令她一呆! book18.org
「開語!你……你們……」也許是眼前的畫面太過刺激,直衝擊得她一時間說話都有些口吃,大腦竟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感覺。 book18.org
天開語卻一笑,鬆開了幻青蜃。不過幻青蜃此時卻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反而不再試圖躲避,索性就這樣繼續偎在了他的懷裡。 book18.org
「哈!原來是時教官呀!」天開語笑嘻嘻地招呼時鳳鳴。 book18.org
時鳳鳴登時只覺胸中一口氣上涌,面色突然煞白,嘴唇哆嗦,戟指天開語道:「你……」 book18.org
天開語反倒被她出乎意料的激動給嚇了一跳,忙收起嘻皮笑臉,從床上一躍而起立在她面前,關切地拉著她的手低聲道:「怎麼啦?鳳兒?」此語一出,仍躺在床上的幻青蜃頓時瞪大了眼睛……敢情時教官和他非常的親密啊? book18.org
卻見時鳳鳴仍定定地望著天開語,只是一雙美麗的眸子裡滿是傷心、失望和懷疑,一層薄霧悄然籠在了她原本剔透的眼睛裡。 book18.org
只見她面上神色數變,雖未說話,但那模樣令天開語看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book18.org
終於,她突地將天開語的手一甩,競扭身向門口跑去! book18.org
天開語這下真的著急了!要知道他在「平虜」基地的時候,一直都是荒誕不羈,向來對雪漫雅等諸女是如此的,而雪漫雅等諸女從來也末為了他新勾引了一個女人而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可是眼下時鳳鳴卻分明是生氣了! book18.org
他連忙追了出去,還好在時鳳鳴開門前將她一把抱住了。 book18.org
「鳳兒,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生氣就要走了?」他緊緊地摟著她的腰身,感覺那裡清瘦了許多。 book18.org
時鳳鳴一扭頭,卻不回答他。 book18.org
「鳳兒……」他又輕喚一聲,同時在她白皙嫩滑的腮上輕輕地親吻。 book18.org
「都這麼長的時間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人家嗎?」時鳳鳴終於開口了,同時雙眼緊閉,兩行清淚潸然而下,全身微微地顫抖。 book18.org
「哪裡的事呀?」天開語一聽不由叫屈,又怕裡面的幻青蜃聽到,忙咬著她的耳垂傳音道:「其實我這次來『東傲』就是為了你呀……」一邊說一邊忍不住騰出一隻手攀在時鳳鳴脹挺怒茁的胸峰上揉了起來。 book18.org
時鳳鳴被他這態意的一陣撫弄,登時渾身都麻了半邊,一股熟悉的感覺迅速占據了她的肉體,整個人不知不覺中軟在了愛郎的懷抱里。 book18.org
「你說的是真的?」她抬起臉,雙眸猶淚水汪汪地看著天開語,眼前的這張臉可是令她日夜魂牽夢縈的,現在終於清晰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先前由於看到天開語摟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嫉妒氣憤也漸漸地消散了。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了……鳳兒,你瘦多了……」天開語說著憐愛地在她雙眸上各吻一下,將那裡的淚水吻干。 book18.org
聽到天開語如此充滿溫存愛憐的話語,時鳳鳴只覺鼻頭一酸,心中升起一片委屈,頓時大顆大顆的淚珠又涌了出來,猛地將頭臉鑽進愛郎的胸懷裡,反手一把死死地將他抱緊,嬌軀不停地劇顫抽泣…… book18.org
天開語緊緊地抱著時鳳鳴,感受著她濃烈的情愫,心中也湧起強烈的感情。 book18.org
「來,鳳兒!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變……」為了紆解時鳳鳴的激動情緒,他輕輕地拍拍她的肩背,在她耳畔柔聲道。 book18.org
時鳳鳴漸漸停止了抽泣,從天開語的懷中分開身子。 book18.org
天開語故意退後兩步,上下打量她一番,卻下說話。 book18.org
時鳳鳴見他不說話,不禁心中惴惴,不知道愛郎為什麼這樣?難道自己變得難看了,他不喜歡了嗎?她越想越害怕,終於忍不住囁嚅開口道:「怎麼了……是不是……變醜了……」說到後面,想想自己的歲數比之天開語要大很多,不由心中更是惶惶。 book18.org
看著時鳳鳴站在那裡一副惶惶不安、嬌怯無助、楚楚可憐的樣子,一抹笑意從天開語的嘴角展開,並慢慢地漾成一幅滿滿的笑容,同時雙臂向著她大大地張開。 book18.org
時鳳鳴馬上反應過來,他是在一逞自己呢!一聲歡快的輕呼,忙雀躍著撲進了愛郎的懷抱里。 book18.org
天開語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呵著氣輕聲道:「當然變了,只不過我的鳳兒越變越美麗啦!」 book18.org
時鳳鳴緊緊偎著他,貪婪地吸吮著他身上濃醇的男性氣息,嘴裡只是「咿咿唔唔」的,完全陶醉在愛郎的擁抱之中。 book18.org
「不過……一天開語停了停,將她使勁從懷裡分開,對著她不解的雙眸,不懷好意地眨眨眼睛道:「我可不喜歡我的鳳兒現在瘦下來的模樣,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原來豐滿的鳳兒……」 book18.org
時鳳鳴不解地問道:「那是為什麼呀?」 book18.org
天開語色咪咪的眼光從她的臉上滑到了她高高聳挺的胸都:「因為我喜歡鳳兒豐滿的身子呀……」一邊說著,一邊一隻魔手已經忍不住地摸上了她的酥胸。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時鳳鳴忍不住「咯咯」嬌笑,嬌軀不停扭動,一時間眼角眉梢俱是盪意…… book18.org
「怎麼?裡面連貼身束縛的衣服也沒穿呀?這個樣子被別人看到我可就虧大啦!」天開語將她扳過來背靠著自己的懷抱,從身後向前伸進她的衣領握住那兩隻因扭動而不停晃動的雙丸。 book18.org
「平時都有穿的——現在還不是因為人家要到這裡看你……」時鳳鳴在愛郎的撫摸下止不住嬌喘了起來,胴體更是衝動地連連扭動,聲音也變得又嗲又膩。 book18.org
天開語一個翻身將她按倒,隨後便撲了上去! book18.org
「啊——你們……」一聲驚叫從身後傳來,將正沉迷於乾柴烈火的兩人驚醒。 book18.org
天開語和時鳳鳴幾乎立即分開了摟抱,同時起身向後看去。 book18.org
只見幻青蜃站在臥室的門口,一臉羞憤地注視著二人,渾身似因激動而在微微地顫抖…… book18.org
「啊……」二人這時才想起來裡面還有一個人吶!他們怎麼就忘情地卿卿我我了。 book18.org
天開語此時說要多糗就有多糗,身邊是早已確定名份的女人,裡面的是自己正要勾引上手的小姑娘,這下如何收場喲! book18.org
正在尷尬的時候,卻見時鳳鳴從地上翻身起來,逕自走向一臉怨恨的幻青蜃然後將她一把拽進臥室,還扭頭對他說一句:「你可不許偷聽!」並沖他擠擠眼。天開語給她這一下弄得愣愣的。說句老實話,他實在擔心時鳳鳴會對幻青蜃不利,因為畢竟幻青蜃還只是「東傲」的一名小小學員,而時鳳鳴卻是高級教官。 book18.org
不過時鳳鳴臨進臥室的那個眼神又令他稍稍放下心來。當然他可以運功偷聽,但顯然時鳳鳴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所以臨了還特地命他不得偷聽。 book18.org
看著臥室的門口,天開語只好悻悻地轉到客廳的桌邊坐下,猜測裡面二人會帶著什麼樣的結果出來。 book18.org
也下知兩個人在裡面「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就在他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時鳳鳴終於拉著幻青蜃的手出來了。 book18.org
一見她二人出來,天開語忙站起來迎上去,一邊以探詢的眼光向時鳳鳴連連使眼色。 book18.org
好在從二女的面上表情未看出有什麼異樣,這令他總算暗鬆了口氣。 book18.org
「你們倆……」他剛開口,便被時鳳鳴以一根食指豎在嘴邊,示意他不許說話。 book18.org
「好啦,你不要再問東問西啦!反正我和青蜃妹子都說好啦——你不要多想什麼啦!」時鳳鳴對著天開語笑著說道。幻青蜃立刻羞澀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天開語不由對時鳳鳴暗暗佩服,忍不住道:「想不到你倒是有雅兒的肚量啊?」 book18.org
時鳳鳴向他白了個眼,似笑非笑道:「哪裡,我可沒有雪姐的氣量大喔、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在雪姐那裡聽她的,在這裡,可就得一切聽我的了!青蜃的事就算了,你可不許再隨便胡來嘍!」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一副半真半假的樣子,吃不准她是怎麼想的,不過心想好歹眼前的危機總算過去了,便也由著她吧! book18.org
時鳳鳴說完後便將幻青蜃往他的懷裡推過去,他忙接住,將滿臉羞赧的小妮子緊緊摟在懷裡,涎著臉對時鳳鳴笑。 book18.org
「好了青蜃,你先出去,替我們看著門口,有人來了通知我們一聲——我和開語有話要說。」時鳳鳴輕聲吩咐幻青蜃。 book18.org
幻青蜃忙點頭從天開語的懷裡抽出身來,天開語快速地在她小嘴上吻了一口,才放開滿臉紅暈的小妮子去了。 book18.org
見幻青蜃出了門,他又立刻將時鳳鳴緊緊抱住,在她成熟豐滿的身子上一陣亂摸。時鳳鳴見他如此急色,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忙一把將他推開,嬌嗔道:「不要啦!不要在這裡啦……我們有話到裡面去說嘛!」 book18.org
天開語立即心領神會,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一陣風地溜進了裡面的臥室,然後便三下五除二地剝光了兩人的衣物,一個餓虎撲食向那豐腴誘人的胴體上壓了上去 book18.org
雲收雨歇,時鳳鳴赤裸的胴體緊緊地躲在愛郎的懷裡,久曠的春情終於在一陣狂風暴雨後得到了滋潤。 book18.org
天開語也滿足地撫摸著懷中的美婦,身心皆得到了徹底的放鬆。 book18.org
「鳳兒,開不開心?」他在時鳳鳴的耳邊輕輕地吻著。 book18.org
「嗯……」時鳳鳴輕輕地動了一下,甜膩地嬌吟著。 book18.org
見她如此的享受,天開語不由起了個捉弄她的念頭,他眼珠一轉,又道:「怎麼?難道你不怕我們兩個這個樣子被人看到嗎?」他的意思自然是指這室內的窺探裝置。 book18.org
「哼!」卻不料時鳳鳴一個翻身,抬起臉來向他皺皺可愛的小鼻樑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房裡做了什麼手腳?弄得這裡面的裝置都失靈了?哼哼!我就是找這個藉口來這裡的呢!以為就你聰明啊?」 book18.org
天開語頓時吃癟,無言以對地瞪著時鳳鳴。 book18.org
看著愛郎的那副泄了氣的皮球樣子,時鳳鳴不禁吃吃笑道:「看你那個樣子勾引女人倒是有一手,怎麼就不知道把其他的事情也辦得仔細一點啊?」說著伸出一一根春蔥也似的玉指在他的額上點了一下。 book18.org
天開語自此全線潰敗,只能投降陪笑道:「好啦好啦!老婆大人厲害……為夫投降還不行嗎?」 book18.org
時鳳鳴露出「算你識相」的神情,施施然地坐了起來,先將兩人沾滿穢跡的下體擦拭乾凈,接著自己先行穿好了衣服,爾後又服侍天開語穿衣服,天開語不敢再招惹她,竟破天荒規規炬炬地一動不動,任她擺布。 book18.org
「好啦!你剛才說是為了我才來『東傲』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給我聽聽?」將兩人都整束停當後,時鳳鳴輕輕舒了一口氣,將剛才在門口的話題重又提起。 book18.org
天開語將她重新摟在懷裡,著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便將自己之所以來這裡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book18.org
時鳳鳴聽完後,不由秀眉輕蹙:「你是說你已經知道『東傲防禦』心法的秘密?這怎麼可能呢?除了我以外,不可能有人告訴你的——更何況連我都不曾說啊?」 book18.org
天開語得意地一笑,他當然不會蠢得告訴她自己轉世輪迴的秘密:「那當然啦!我要不是天才,鳳兒又豈會看上我,又賴著要做我的女人呢?」 book18.org
時鳳鳴一聽這話,登時又羞又惱俏臉通紅,一下坐起身來將他按倒,不依不饒地要他收回這句話。天開語在她的雌威下也只有連連告饒一途了。 book18.org
「你真的會『東傲防禦』?」畢竟心中好奇,因此在氣恨恨地放開天開語後,時鳳鳴還是忍不住追問一句。 book18.org
天開語重新摟好她,貪婪地嗅著她領口飄散出來的女性成熟體香,嘴裡應道:「那當然——我還知道你們這個『東傲防禦』心法尚有一些缺憾之處哩!」 book18.org
時鳳鳴頓時瞪大了眼睛,一下坐直了身子,扭頭瞪著天開語,一臉的驚詫:「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天開語因她這一下坐起,弄得不能再滿足鼻子的快感,不由悻悻後悔,早知如此,又何必多嘴呢?但既然時鳳鳴問了,總得回答她,不然不知她又會發什麼雌威就頭痛了。於是就勢往後一躺,靠在大枕上怏怏道:「是啊,我就是知道啊!」 book18.org
時鳳鳴看出他心情不快,知他心中在想什麼,不由暗笑,忙跟著伏上去,在他唇上輕吻一下,又捉住他一隻手放在自己豐滿顫動的胸晡上揉動幾下,柔聲安慰道:「好啦!不要生氣好不好?」見他仍一臉的鬱郁:心下有些著慌,急在愛郎的臉上連連親吻,一邊軟語道:「好啦!是我不好,好開語……好弟弟……不不!是好老公,不要生氣了,啊?」見他臉色稍霽,忙跟著道:「好老公,你想想,我們是夫妻,所以鳳兒才會要求你告知這些的嘛——要是弟弟實在有隱衷不好說,鳳兒絕不會要你說出來,好不好?」說出這話時,感覺愛郎在自己胸都的手開始活動起來,乳峰也膨脹起來,不覺身子一軟,倒在了他的胸前。 book18.org
「鳳兒的奶兒真大……真是喜歡死你了……」天開語一邊貪婪地揉捏時鳳鳴豐滿的胸肌,一邊嗅著她髮絲的清新氣息。 book18.org
時鳳鳴聽了只覺整個心窩都酥透了,不禁喃喃道:「既然開語這麼喜歡鳳兒豐滿,那鳳兒一定想辦法多吃一點,長得胖胖的讓你玩,好不好……」 book18.org
天開語聽得心懷大暢,適才的不悅立時一掃而光。他一把捧起時鳳鳴的臉,含住她的櫻唇一陣深深的長吻後才鬆開道:「我這就告訴你『東傲防禦』的不足之處吧!」 book18.org
時鳳鳴低著頭,默默想著天開語的話。 book18.org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未來的丈夫不但真的極為了解「東傲防禦」武學心法的秘密,而且還將其中的不足之處加以了彌補。 book18.org
「不要看我,我只是從你們暴天將軍的介紹中推斷出來的……」見時鳳鳴困惑地抬眼看著自己,天開語忙進行澄清表白,接著又壓低聲音道:「難道你還不清楚我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你們這些教官的級別了嗎?」 book18.org
時鳳鳴一震,心念電轉下明白了愛郎的意思:「難道說,你現在有比『東傲防禦』更好的武學防禦心法?」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點頭反問道:「你說呢?」說著輕描淡寫地接了一句:「好像你們的偵諜人員到現在還無法獲得我們『平虜』基地那幾個學員的情況吧!」 book18.org
時鳳鳴聽了臉色大變,定定地看了愛郎好一會兒。然後半信半疑地將腕上博訊儀打開:「我是時鳳鳴,現在報告『平虜』基地學員住所的情況!」 book18.org
兩三秒後那傳訊儀中傳來了「東傲」基地聲訊中心的回應:「很奇怪?時教官,到目前為止,『平虜』基地的十名學員一直都聚在一個住處,但我們始終無法探測到他們對話的資訊,就連圖像都只是模模糊糊的身影,根本無法看清他們每個人的面貌。感覺他們好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場所防護著,致使我們的裝置采測失效。」 book18.org
「嘀」地一聲,時鳳鳴關閉了傳訊儀。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直視著愛郎天開語,聲音微顫,輕輕地問道:「那是你做的嗎?」見天開語笑微微地點點頭,不由激動道:「天哪!你是怎樣做到的?」不待天開語回答又輕聲自語道:「啊,真是難以置信!真是想不到還有這種奇妙的防禦武學……」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情緒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不由心生憐愛,輕輕地將她攬在懷裡,就要向她說出原由,卻被她突地一下吻住了嘴!驚愕中,他反應過來,立即報以熱烈的回應。 book18.org
好一陣熱吻後,時鳳鳴才放開了愛郎。天開語發現她的眼角分明隱現著晶瑩的水光。 book18.org
只聽時鳳鳴深深地注視著他,輕聲卻是無限深情地道:「鳳兒的命真好……鳳兒真是幸運,能夠同一個出色的男人相伴終生!開語,我的男人……我求你答應我,一輩子都不會拋棄鳳兒,讓鳳兒留在你的身邊,好不好?」 book18.org
天開語被她這番痴情的表白深深地感動,心中掀起萬丈波瀾,忍不住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中,撫摸著她的濃密秀髮,在她耳邊喃喃低語:「我答應你,答應你……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 book18.org
第五章 宴無好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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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幾個人其實是從別的基地來的教官和學員。」時鳳鳴一邊回答,一邊在桌面上攤開的一張大幅面的「超微光晶」紙上以光晶筆描繪著彎彎曲曲的線條。 book18.org
「哦……那是什麼地方呢?這兒應該是有兩個『幾』字的轉彎吧……」天開語站在時鳳鳴的身邊,一邊看她描繪線條,一邊指指點點。他正將他在中午宴席上那幾個感到疑惑的人向時鳳鳴詢問。 book18.org
「咦?你怎麼知道這兒是兩個轉彎的?」時鳳鳴停下了筆,驚異地抬頭看著愛郎。 book18.org
天開語一笑,也不回答她,從她手裡取過光晶筆,逕自接著前面已經完成的圖形描繪了下去。 book18.org
時鳳鳴越看越驚訝,終於忍不住又驚叫道:「天哪!你怎麼會知道我們這個『遁天大陣』的陣法圖形呀!」 book18.org
天開語頭也不抬,避開她這個問題道:「不要岔開,鳳兒你還沒有回答我那些人是來自哪個基地的哩!」 book18.org
「喔,知道了——他們是從『地炎』基地來的,好了,我告訴你了,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答案了吧!」時鳳鳴卻也是一著不讓,回答了愛郎的問題後,立即要他也回答自己的問題。 book18.org
天開語嘆了一口氣,直起身來,托起時鳳鳴圓俏的下巴,在那櫻紅的小嘴上輕輕吻了一下方道:「鳳兒,難道你這話的口氣是對老公說的嗎?難道老公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book18.org
時鳳鳴聽了也立即軟了下來,急向他懷裡偎去,雙臂圈住愛郎的虎腰,輕聲乞求道:「好了好了,是鳳兒不對,以後鳳兒再也不會這樣問了好不好?就原諒鳳兒這一回吧……」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首次主動服軟,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已經確立了真正的家主地位。 book18.org
「我怎會忍心責怪鳳兒呢?只是為夫的有太多的秘密,有些實在是不好說出來的——就像我的武學秘密,就不太好說出來:所以今後我覺得有什麼必須告訴你們的,自然會說,好不好?」 book18.org
時鳳鳴見愛郎未生氣,總算鬆了口氣,又聽他如此一說,更是忙乖巧地連連點頭. book18.org
「『地炎』基地?」天開語陷入了沉思,嘴裡不禁低聲自語:「他們來做什麼呢?」 book18.org
「哦,這點他們的說法倒是和你們很相似的!」時鳳鳴見愛郎沉思,忍不住輕聲插道。 book18.org
「和我們相似?」天開語一怔,同時心中若有所悟:「難道和有我梁的目的一樣,也是來盜取『東傲防禦』的?」 book18.org
時鳳鳴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想法:「其實不只你們和『地炎』,就連『昂藏』和『潛龍』基地也都在今天晚些時候要來哩!不過我們其實都已經料到了,你們這些來的人都不懷好意,想偷取『東傲防禦』的武學心法秘密!」 book18.org
天開語不由眼睛一瞪,沖她白眼道:「什麼你們你們的,講清楚點,這裡面可不包括我在內!」 book18.org
時鳳鳴立即吐了吐小舌,抱住他在臉上親了一口道:「那當然啦!我時鳳鳴的丈夫豈能和那些人一樣的齷齪——對吧!老公?」 book18.org
天開語這才放過她,隨即又道:「不過這樣一來『東傲』可就不得安寧啦!」 book18.org
時鳳鳴嘻嘻一笑道:「那可不一定!」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一副篤定的樣子,不禁訝然道:「怎麼說?」 book18.org
「難道我們的『遁天大陣』是擺著當玩具的嗎?哼哼,只要有人敢動歪念頭,包管他有去無回——當然,老公不在其內啦!」這回她倒沒忘了將天開語摒除在外。 book18.org
天開語對她如此自信不覺好笑:「你們有沒有想過,既然他們敢來,那總有他們的通天手段——就比如我,現在就已經知道『東傲防禦』的秘密。總之,防不勝防之下,你們能肯定『東傲防禦』心法不會被人盜走?」 book18.org
愛郎這番話分析得合情合理,時鳳鳴一想竟覺得果然如此,不由心中一陣發涼,尋思之下越想越覺得有必要回去重新和暴天等商量一下應付的辦法。忍不住便看看天開語,只是嘴裡不好得說出口。 book18.org
天開語看她的神情,便猜出她心裡在想什麼。不過眼前他卻想弄明白這「遁天大陣」的更多資料,因此故作沒看到時鳳鳴的焦急眼神,將話題轉到了「遁天大陣」上:「對了,鳳兒,這『遁天大陣』應該有所變化的吧!要不然就這麼死板的話,也不能夠有『遁天』的厲害啊?」 book18.org
時鳳鳴心中有事,哪裡還會有心情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只有口無心地應了天開語兩聲。 book18.org
天開語微微皺眉,知道此刻再留她也非上策,想了一下,便將手中的光晶筆輕輕放下,轉過來對時鳳鳴道:「這樣好了,鳳兒,你先回去吧!這個陣勢的變化我自己一個人先想想,回頭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再問你——你看這樣可好?」 book18.org
時鳳鳴見他終於肯放自己回去,心中反生出愧疚,低頭道:「對不起,開語!我真的不是想這樣,不過……」 book18.org
天開語一口吻住她,大舌在她嘴裡攪動一圈後方鬆開她道:「不用多說啦!我明白你的心理,畢竟現在你還是『東傲』的高級教官,總要對這裡負責任的!這也是一個人起碼的做人準則,我不會阻止你的。另外……」他頓了頓,又在時鳳鳴的額上輕吻了吻,道:「如果你發現我做出危及『東傲』的事情,大可不必拘於情面而放不開手,儘管對付我好了!」 book18.org
時鳳鳴聽他這話不由心中一驚,還以為他對自己急著離開生氣了,忙緊緊抱住愛郎,顫聲道:「不不!我不走了,開語你不要生氣……我……我死也不會對付你的……」說著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book18.org
天開語見她如此,知道伊人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忙安慰她道:「說哪裡的話!鳳兒始終都是我天開語的好妻子,我又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其實我這話也就是說說而已,你也不想想,我又怎會做出讓鳳兒為難的事情來呢?」說著溫柔地看著時鳳鳴,大掌在她嫩滑的臉蛋上輕輕地摩挲。 book18.org
時鳳鳴這才破涕為笑,嬌嗲地在他懷中又扭動一回後才戀戀不捨地脫身離去。 book18.org
天開語在門口目視愛妻轉過迴廊後才向一直避在一角的幻青蜃招招手,示意她進來。 book18.org
幻青蜃一進門天開語便將她一把摟住,同時反手將門帶上。 book18.org
幻青蜃立即俏臉通紅,嬌軀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一雙水靈靈的美麗眸子早羞得緊緊閉上,一任天開語一陣風地將她抱進了臥室。 book18.org
不過天開語這回卻沒了和她歡好的衝動。皆因剛才同時鳳鳴的盤腸大戰已將他的慾火渲泄了八分:因此,他此番將幻青蜃這個青澀的少女抱進來完全是另有目的。 book18.org
「來,青蜃,你坐好。」他將幻青蜃放在床上,輕聲對她道。 book18.org
幻青蜃一下失去了情郎的擁抱,又聽到他這麼說,不禁睜開了大眼睛,有些奇怪地看著天開語,不知道他要她做什麼。 book18.org
看她一副清純嬌痴的俏模樣,天開語險些又衝動起來,忙自覺地克制住蠢蠢欲動的慾望對她道:「青蜃,你的武學修為實在太差,現在我來替你打通全身的氣脈,好方便你進步得更快一些。」 book18.org
幻青蜃聽了頓時瞪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啊呀,這可是學員們夢寐以求的境界啊!想不到眼前的情郎真就能夠使自己達到這個境界! book18.org
天開語從她眼睛中看到了驚訝,伸手拍拍她的小臉,笑道:「怎麼,不相信你天哥哥有這個本事嗎?要是天哥哥沒有這個實力,又怎麼能以學員的身分住到這間教官的寓所呢?」說著不待她再開口說話,便放出一個泛著藍白光芒的能量力場罩,將幻青蜃整個人包容了進去。 book18.org
幻青蜃還未及反應過來,便覺從身體的四面八方湧來一股強大卻不失柔和的能量從她的每根毛孔滲入體內。她忍不住驚訝地正要開口時,卻聽天開語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輕輕響起:「好了,青蜃,你不要多想什麼,開始運行你的心法吧——什麼也不要管,運功就行了!」 book18.org
情竇初開的少女對心上人總是百依百順的,更何況自己已經將整個身心都交給了面前的情郎呢?當下幻青蜃果然不再想其他,一心一意地閉目行功起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反正幻青蜃只是覺得自己剛剛坐下沒有多長時間,就聽到天開語在耳邊輕喚她:「好啦!青蜃,已經行了,收功吧!」她忙依言收了心法,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卻見眼前多了一個人。時鳳鳴教官——不!現在應該叫做鳳姊姊的——正和天開語一起站在面前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呢! book18.org
「時教——鳳姊姊,你怎麼也來啦?」她不禁開心地躍起身向時鳳鳴撲去。 book18.org
不料一動身,才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是無比的輕靈,在還未回過神來,已經被鳳姊姊接住抱在了懷裡。 book18.org
「哎呀!我怎麼……」她情不自禁地輕呼,這突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令她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book18.org
「你的周身脈絡已經被你的天哥哥打通啦!內力增加了何止十幾倍呢!當然會感覺怪怪的——這也難怪,一下子擁有了那麼多的寶貝,當然是不適應的啦!」時鳳鳴好笑地打趣著幻青蜃,只見她猶在懷中瞪著一雙驚訝的大眼睛。 book18.org
天開語也笑著點點頭,上前將她從時鳳鳴的懷裡接過來摟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臉,疼愛地道:「是啊!你現在的功力已經足以和你們『東傲』的頂尖高手學員媲美啦!只是還欠缺些運用的火候罷了!」 book18.org
幻青蜃總算漸漸平復過來。緊跟著便從心中生起一陣狂喜,「鳳姊姊,天哥哥,這都是真的嗎?我真的變得有那麼強嗎?」見二人一齊點頭微笑,這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一時間歡喜得不知說什麼才好,連手腳都不知怎麼放了。 book18.org
天開語和時鳳鳴看著這個小丫頭一副歡喜失常的可愛樣子,也在心中由衷地替她高興。 book18.org
「青蜃,你知道你有了這麼強大的力量以後應該幹什麼嗎?」見幻青蜃開心忘形的樣子,時鳳鳴及時的提醒她。 book18.org
「啊?哦……什麼?幹什麼?」時鳳鳴的話果然管用,幻青蜃開始清醒了過來,思考起時鳳鳴提出的問題。 book18.org
「是啊!你知道應該幹什麼嗎?」時鳳鳴繼續提醒她。 book18.org
看著時鳳鳴略帶嚴肅的表情,幻青蜃徹底從狂喜中清醒過來,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book18.org
她目光一轉,見天開語面露微笑地看著她,同時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時鳳鳴的手時,一絲靈光突然從腦際閃過:「我知道了,應該好好的幫助天哥哥——怎麼說來著?是……是『輔佐』天哥哥!對了吧?」 book18.org
時鳳鳴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暗驚這小丫頭的精靈。 book18.org
「不要亂說話,說什麼『輔佐』不『輔佐』的,我這個人可是胸無大志的,我可不想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呢!」天開語「呵呵」地笑著捏捏幻青蜃的臉蛋。 book18.org
「對了,鳳姊姊,你怎麼也來這兒了,是不是有事情啊?」幻青蜃既已清醒過來,腦筋自然也恢復了平日的靈活。 book18.org
「唉呀!對啊,時候已經不早啦,我們趕緊去赴晚宴吧!這次可不比中午的那頓,不能遲到的!」時鳳鳴突地驚叫起來。顯然是沉浸在三個人融洽的氣氛中,忘記了這件重要的事情了。 book18.org
「什麼時候不早了?不就是一會兒嗎?」幻青蜃兀自還在懵懵懂懂的搞不清楚。 book18.org
「什麼呀!你這一行功便是兩個鐘頭,現在已經傍晚啦!」天開語笑著颳了刮幻青蜃小巧的鼻子,「我們現在就趕緊去吧,還來得及哩!」 book18.org
在赴宴的途中,天開語詳細地從時鳳鳴這邊了解了今晚參加宴席的人選。由於不同於中午的輕鬆,晚間的正式宴席顯得格外的隆重:像幻青蜃這樣級別的學員已經不可能有資格參加了,因此時鳳鳴便將她安排到自己的住所去繼續消化剛剛得到的強大真元能量。 book18.org
二人步人大廳的時候,大廳里已經陸陸續績地到了三、四十人,並且涇渭分明地分開一群一群地說話。 book18.org
做為東道主,時鳳鳴的進入無疑吸引了廳內所有人的目光。因為她實在太明艷媚人了,那動人的姿容似乎將整座大廳都增亮了幾分。 book18.org
「哈!原來是鳳鳴教官呀!你是主人,可是來遲啦!」迎面走來一名滿臉鬍子的彪形大漢,只見他一臉的笑容,一邊走過來,一邊向時鳳鳴伸出了一隻大手。 book18.org
時鳳鳴忙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卻不料那鬍鬚大漢競緊握著她的手不放,不覺立時尷尬起來,當真是擺脫也不是,繼續讓他握著更不對:因為畢竟愛郎天開語還在自己的身邊,總不能對眼前這個大漢表現得太熱情吧?但眼前的大漢偏又和她很熟的樣子。 book18.org
天開語一瞬間便看出了時鳳鳴的為難;心中暗笑,表面上卻不露聲色,禮貌地向來人點了下頭,又回過頭來向時鳳鳴欠了下身子道:「謝謝時教官的帶路,開語這就要去回到有將軍那裡去了!」這話不輕不重地點了時鳳鳴一下。 book18.org
時鳳鳴登時醒悟過來——眼下可不是兩人私下纏綿的時候,而是在一個公開正式的場合。他們都必須做出符合自己身分的事情:因此心下對天開語的提醒多了一分敬重,忙向他報以一個只有兩人才能明白的眼神,一面雍容笑道:「不必客氣,對『平虜』的『天之拇指』來說,鳳鳴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 book18.org
那大漢一聽說天開語「天之拇指」的身分,臉上立時掠過一絲異色,原本撰著時鳳鳴的手也不覺鬆了開來。時鳳鳴忙向旁邊輕移半步,避開了他。 book18.org
「你就是『天之拇指』?」那大漢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book18.org
天開語略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他本就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寬宏大量的善類,說心裡話,對眼前這個擺明了占鳳兒便宜的傢伙,他實在十分的惱怒,因此雖拘於場合,臉上未表現出來,但那瞧他的眼神已經透露了心中所想。 book18.org
那大漢對天開語的眼神一怔,隨即惱羞成怒——好歹自己也是一名基地的教官,你再是什麼「天之拇指」,怎地也敢對老子如此無禮?心裡想著,臉上便現出了怒容。 book18.org
天開語又豈能容他發作出來?當下功聚雙目,神光進射,直視那鬍鬚大漢! book18.org
那大漢陡覺天開語的雙目突然一片精亮奪目,直逼日月之光華,不由大吃一驚!然而未及他反應過來,競覺胸前似受到巨錘重重一擊,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要向後跌去!正當他心裡暗自大叫不好時,卻感覺同時又有一股大力將他身子生生地拉住,不使他跌倒。正在慶幸未出醜時,已經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衝出來!他急忙拚命地忍住這口鮮血,不使它噴將出來。饒是如此,嘴角也已溢出了一絲血跡 book18.org
大漢登時又驚又怒,定定地看著天開語,如同看到了煞神一般——心下卻已經知道,自己遠遠不是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book18.org
天開語見他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知道他正在強忍,心下多少對他有了一點好感——還算是條漢子,沒有噴出來。當下冷冷地「哼」了一聲,便逕自拂袖而去! book18.org
那大漢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受了內傷,須得儘快進行運功調理,便向時鳳鳴點了下頭,也不再和她「親熱」,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那一人群中去了。 book18.org
時鳳鳴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由於她面對著天開語,而天開語卻是背對著大廳內眾人,因此,相對來說只有她將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那大漢乃是「昂藏」基地的高級教官,名叫長志赫,相當於夸同神的地位,上回她和暴天等率人挑戰「昂藏」的時候,此人的實力就曾引起他們的注意。可是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天開歌固然占了出其不意的先機,但是身為一名高級教官,在如此一個照面便輕易地被人擊成內傷,也未免太說不過去。經此一役,如果說之前還對天開語的實力有所懷疑的話,此刻她已經是徹徹底底地相信了愛郎的過人本領,心下不覺湧起萬分的自豪和欣喜…… book18.org
天開語離開時鳳鳴和長志赫後便到了「平虜」基地人員的一群中來。有我梁和來木末一見他過來,便急迎上前去,以眼色向他詢問進展如何。 book18.org
天開語不覺心中好笑,心道,難道一個好的防禦真的可以使一個人的武學在本質上有所提高嗎? book18.org
「沒有問題,已經成功了。」他定近二人,在一擦肩的瞬間低聲說出了這句令他們驚喜的消息。 book18.org
有我梁和來木未二人登時渾身劇震,呆了好一下才懂得轉過身來。四道難以置信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天開語。 book18.org
天開語看他們這副「動人」的神情,不覺心中發笑——那個「東傲防禦」心法從來就在自己的心裡,又何需以不正當的手段獲得呢?只不過為了他的鳳兒才有這一出「回訪東傲」的戲罷了! book18.org
不過他在這個時候告訴有我粱和來木末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既然已經感覺這裡會有事情,那麼就儘量避免有「平虜」的介入,這樣一來他們到時脫身也方便得多。 book18.org
見天開語微笑著點點頭,有我梁和來木末當真是激動無比,卻努力在表面上下動聲色,以免被「東傲」的人有所察覺。 book18.org
這時「波切旬月」組的五個人已經圍了上來,將天開語眾星捧月地護衛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看著他們忠心耿耿的樣子,心下著實感動。 book18.org
他一手將風飄醉摟在懷裡,另一手輕輕地在莉莉明香的臉上撫摸——在「波切旬月」成員面前,他無需掩飾對二女的愛寵——目光則看著巴可連狼,沉聲問道:「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吧?」 book18.org
巴可連狼立即一躬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有天老大的安排,一切都很順利。他們五個人現在應該有進一步的提升了!」在公開場合,他們一致稱呼天開語作天老大。 book18.org
天開語的目光越過巴可連狼,在其宮等五個人身上一一掃過,只見他們正滿含敬意地注視著自己,便微笑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這樣就好。」頓了頓,他示意丌官等人走近。其官和刑可等五人見他示意,忙靠攏過來——他們已經覺察出「波切旬月」組的成員和天開語的關係非比尋常似乎是他的貼身衛士一般,因此便不自覺地對他們產生了些許的隔離感,在他們靠近天開語的時候,自己就自覺地避了開來。 book18.org
「恐怕這次『東傲』之行不會太平靜,你們一定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由我來應付,你們千萬不可以隨便出頭——除了正常組織的參觀,沒事就在自己房裡待著,記住了沒有!」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中已經沒有了溫和而轉為近乎嚴厲了。 book18.org
十個人登時凜然,雖不知道天開語為何要這麼說,但是從天開語一向權威的識見來看,他這樣說一定有其緣由。因此,在風飄醉等人立即應諾後,其官等也表示服從他的安排。 book18.org
這時大廳里的人越來越多,只聽時鳳鳴悅耳清晰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現在大家已經都到齊了,就請各人按照席位上的名單就座!」聲音雖不甚高亢,卻使鬧哄哄的大廳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顯示出她深湛的內力修為。 book18.org
亂鬨哄的高面漸漸地平息下來。 book18.org
宴會大廳和中午坐的格高大不相同,總共近六十人被分為兩邊共六排,一邊三排的座次排列。其中最靠前的左右兩排為各基地教官所坐,後面左右兩排則安排了各基地的學員。正中間的主席位則為暴天、夸同神和時鳳鳴所坐。左右兩邊座位的中間騰出了一個場地,看樣子是安排什麼節目用的。 book18.org
隨著夸同神一聲「宴會開始」,整個大廳立即投入到觥籌交錯中去。 book18.org
在兩圈痛飲之後,好戲終於開場。 book18.org
席中一人長身而起,本來十分熱鬧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均下約而同地落到這個打破當前氣氛的人身上。 book18.org
天開語已經從他剛才放在他面前的名牌上得知此人名叫炎虎亮,是「地炎」基地的一名高級教官,在他身邊的是「地炎」的首腦炎虎光,從名字看去,這二人分明是同胞兄弟。 book18.org
「大伙兒這麼熱鬧,難道暴天將軍沒有想過要來點什麼節目助助興嗎?」炎虎亮聲音當真恰如其名,既虎虎有生氣,又十分的響亮,只是略嫌兇戾了些。 book18.org
眾人當中已經有人在起鬨叫好了。僅一句話便將矛頭逕指向了東道主的最高首腦暴天,天開語不禁暗暗皺眉真心道這也太過分了些。 book18.org
暴天卻似已經料到會有這麼一招,連頭也未抬一下,仍與左首的有我梁談笑風生,倒是時鳳鳴立即接了過來,不慌不忙地放下食具,笑吟吟地對他道:「哦,原來炎虎亮教官是想看節目啊?可惜我們這兒是訓練基地,不是外界的娛樂場所,因此恐怕這方面要令炎教官失望了!」見炎虎亮一臉的悻然,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我們雖然不能提供什麼值得娛樂的東西,但卻為大家安排了中間這麼一塊場地!既然大家都是尚武之人,而且恐怕此次所來目的也和武學有關,因此我提議,就由各基地出人,利用中間這塊不算大的地方來個較技表演,如何?」說罷妙目掃視四周,像是在徵得所有在座人的同意。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不禁暗暗拍案叫絕。「東傲」基地這一手玩得果然漂亮,既表明了盛情款待的誠意,又將所有的人都扯進了是非圈中。這樣一來,這些基地的人首先就要在他們各個基地之間過一趟關,然後才能考慮針對「東傲」武學的計畫。 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向時鳳鳴望去,卻恰好見她對自己拋了一個大有深意的眼神,立即醒悟過來,定是自己提醒了她後,「東傲」及時調整了應對策略。 book18.org
時鳳鳴這言一出,大廳中先是一陣沉寂,緊接著便是一片竊竊低語聲。 book18.org
過不多久,便見炎虎亮重又站起,昂然道:「既然時教官這麼說,我們『地炎』就回應她的提議,我們先出一個人——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基地願意來配合一下?」說著一臉的自信掃視四周一遍。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暗自搖頭,這個蠢貨,自以為聰明,其實正落入了暴天和時鳳鳴等設下的圈套——讓各基地間先暴露和消耗各自的實力。 book18.org
果然,炎虎亮這一充滿挑釁意味的話立即在「昂藏」和「潛龍」等基地的教官學員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只有「東傲」和「平虜」的人依舊保持著冷靜,在一旁靜觀事態的發展。 book18.org
只見「地炎」方面一個高挑的身形立起,眾人望去,竟是一名身著紅裝身材健美的少女。那俊俏的容顏和凹凸起伏的曲線無不顯示出她的美貌。只可惜美則美矣,那雙大眼睛中流露出來的卻是一片冰冷和煞氣,大大地削弱了眾人對她的美好觀感。 book18.org
只見她緩緩地穿過前面的席位來到宴席中間的空地中央站定,雙眸四處一掃,似在尋找合適的對手一般。 book18.org
沉寂半晌,終於有人克制不住跳了出來。 book18.org
「我來領教一下『地炎』的絕學!」從「潛龍」方面一個身形一躍而出,落在了那紅衣少女的對面。 book18.org
眾人定睛一看,卻是一名一身黑衣的少年,臉色甚為白皙:黑衣白膚下,更襯出一雙明亮有神的眸子。 book18.org
天開語心中暗暗點頭。從氣勢來看,這兩個人分明已經達到了其宮來「東傲」之前的水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實力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當下暗自留心二人動手的情況。 book18.org
「我叫朗琅,是『潛龍』『拇指』,敢問姑娘尊姓芳名!」這自稱朗琅的少年看來十分有教養,主動對那少女介紹了自己的身分。 book18.org
眾人齊齊一驚,想不到「潛龍」基地一出手便派出了他們的「拇指學員」:看樣子他們是被「地炎」炎虎亮的言行激怒了,準備一擊必中。 book18.org
天開語卻在一旁看得心中雪亮,知道在「潛龍」基地一席定有高人相助,不然絕不會在首次便派出他們的「拇指學員」。因為他從氣機上感應出,那紅衣少女正是「地炎」基地「拇指」級別的學員! book18.org
「呵呵,小伙子不要心急嘛!我們這位小姑娘湊巧也是『拇指學員』,她叫發紅萼,希望你記住嘍!」炎虎亮依然是那麼大聲地說道。 book18.org
天開語卻將視線離開了空地中間的朗琅和發紅萼,而是將心神放在了「潛龍」基地,在其中暗暗仔細探尋那個隱藏的厲害人物。 book18.org
暴天手一揮,發出了開啟力場幕牆的指令。隨著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從大廳的上方降下了一道長方形的力場幕牆,恰好和宴席中間的空地大小吻合。天開語此刻更加確定這一切都已經被暴天等預先設定好了。 book18.org
「既然你們都準備好了,那我代表『東傲』感謝大家的捧場——就由本人來宣布比武表演開始,大家是否同意呢?」時鳳鳴這時也站了起來,巍巍雙峰隨之一陣顫動,看得在場的男人無不眼睛一亮。 book18.org
幾個素來好色的教官早忙不迭口地應道:「如果是鳳鳴教官,那自然沒有問題的啦!」 book18.org
時鳳鳴將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下暗自生出鄙夷,面上卻仍是笑吟哈地道:「那好,鳳鳴就卻之不恭了——請場內兩位『拇指學員』注意,因為是表演性質的,請你們務必記住點到為止!好了——開始!」 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原本薄弱的力場幕牆立即閃起一陣光幕,顯然在時鳳鳴傳音進去後加強了防護的強度指數。 book18.org
力場幕牆內已是一片混戰,兩條淡淡的身影在內迅疾無比地交錯分開,不時地爆出能量相碰撞進發的耀眼光華。那紅黑身影混戰的場面從微微規則波動的力場幕牆外看去,分外的詭異和駭人。 book18.org
而場外的眾人除了學員外,一干教官只略看了一會兒,便似無事般地又相互聊了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的氣機依然不停地在「潛龍」一席里來回地感應探測,雖然未能覺察出什麼,但他堅信,愈是如此,就越有蹊蹺,只能說明內中藏有超級高手,將自己掩飾得極好,令他一時難以發現。不過他相信那人總會露出馬腳,因此只堅持以氣機將那片席位牢牢鎖住不放。 book18.org
「呼!」隨著力場幕牆內朗琅和發紅萼一記正面對擊,那整座力場幕牆似乎也受到了他二人能量衝擊的波及而震動了一下。 book18.org
場外所有人齊齊驚呼了起來! book18.org
天開語卻眼睛一亮!終於讓他發現那個隱藏在「潛龍」席位中的神秘人物了! book18.org
他立即將所有的氣機緊緊地跟蹤那名神秘人。那神秘人物顯然是感應到了有人在以強烈氣機鎖住自己,立刻本能地運功反擊,欲掙脫天開語氣機的鎖定。 book18.org
天開語已經無暇顧及場面上的戰況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對付的這名神秘人物的實力大得驚人,很明顯的要高出在場所有教官一大截!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對這個神秘人物的氣機居然隱隱的感到好像在哪裡遇到過…… book18.org
此時力場幕牆內的兩個人的情況已然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只見發紅萼和朗琅已經停止了所有的攻擊,面對面拉開功架站立著。二人的身體正分別被一紅一青兩團護身真氣圍裹,那真氣在力場幕牆之內下停地鼓盪伸縮,從而使得那力場幕牆內的情形看來如真似幻,甚為奇詭. book18.org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兩個人分明正在積蓄力量進行最後的一擊,而這最後的一擊,將決定著二人的勝負高下。 book18.org
天開語此時明顯感受到那被自己鎖死了的神秘人的氣機居然不再試圖掙脫,伹卻未停止運行,只是目標似乎有所轉移。 book18.org
稍一探察下他便發覺,那神秘人物竟然在關心場面上的情況,並似乎躍躍欲試準備隨時向場上出手! book18.org
這一發現令天開語大為驚訝,但卻也使他更加的小心,因為他目前尚且不知這個神秘人物的立場。為了更容易監視神秘人的行動,他不露痕跡地鬆開了緊鎖的氣機。抬眼向神秘人望去。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和其他「潛龍」基地的學員不同,那神秘人以黑紗蒙著面坐在「潛龍」席位不引人注意的一角。 book18.org
天開語的心裡突地一緊,腦海中掠過那個雷雨的夜晚,那個擊傷自己的神秘黑衣人!他的瞳孔陡地收縮! book18.org
不過很快他便又放鬆了。因為剛才氣機探測的結果和那天夜裡的黑衣神秘人完全不同,此神秘黑衣人非彼神秘黑衣人也! book18.org
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情,暴天皺了下眉,向夸同神點頭示意,夸同神隨即轉向身後做了個手勢。頓時那大廳頂上的力場幕牆啟動器響起一陣「滋滋」的聲音,跟著那場面上的力場幕牆明顯地增厚了一圈。顯然這是為了防止裡面的兩人即將暴發的大能量攻擊。 book18.org
「地脈炎火——」 book18.org
「青龍破曉——」 book18.org
天開語清晰地聽到那力場幕牆內發紅萼和朗琅幾乎同時發出的一聲暴暍!隨之便見到一紅一青兩股特殊性質的能量從二人身上湧出,直轟對方!與此同時,二人身上的紅、青二色護體真氣立即消失,很明顯的是被釋放到了攻擊能量之中。 book18.org
「轟!」饒是有加強加厚的力場幕牆遮罩著,在場的所有人仍然隱隱聽到了裡面能量對擊的巨響! book18.org
只見那力場幕牆內一片耀眼奪目,一紅一青兩道特性能量在相互碰撞後迸發出大片白色的光華。而發紅萼和朗琅則在兩道能量相互衝擊的一瞬間各自向後的方向震飛了出去,然後撞在力場幕牆上,隨即重重地跌扑下來! book18.org
眾人陡見變故發生,皆忍不住一片驚叫!幾乎在同一時間各自站離了席位上. book18.org
在這剎那間,天開語的眼角餘光卻清清楚楚地看到,從暴天冷酷的面容上掠過了一絲嘲諷的冷笑…… book18.org
似乎未曾想到過會發生這種事情,從席位上站起來的人在發出那聲驚叫後,竟半晌再無聲音,顯然皆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 book18.org
暴天在欣賞夠了眾人的表情後,才滿意地揮了揮手。隨著一陣輕響,那力場幕牆悄然消散於無形。 book18.org
現場重新陷於混亂。 book18.org
「紅萼!」 book18.org
「朗琅!」 book18.org
悲呼聲中,兩條身形迅捷地掠入場地。一邊一個地抱起了撲倒在地上失去知覺的發紅萼和朗琅。 book18.org
「地炎」基地的首腦炎虎光和「潛龍」的首腦器無痕分別抱著各自基地的驕傲,痛心不已。 book18.org
此時「平虜」的首腦有我梁和「昂藏」首腦敵不群也急離席上前。而「東傲」卻只有時鳳鳴施施然地走出席位來探視已經人事不醒的發紅萼和朗琅。 book18.org
拘於規矩,除開這些首腦教官外,其餘的人仍舊坐回了各自的席位,但紛紛的議論卻不絕於耳。 book18.org
天開語將靈神集中在前面的事發現場,感應著那裡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唉!真是可惜,他們全身的經脈都震碎了……」敵不群嘖嘖嘆息道。 book18.org
「是啊……真是的,怎麼會這樣不小心……」有我梁也是痛心疾首。 book18.org
「不過看情形生命應該沒有問題,只是今後於武學方面恐怕就……」似乎經過了更進一步的察看,敵不群又說道。 book18.org
「嗯……快將他們安置到後面去吧!我們的醫護會照顧他們的!」時鳳鳴柔和的女聲響起。 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音,從大廳後面出來了幾個人。看那服飾便知是「東傲」的醫護。 book18.org
炎虎光和器無痕雖然痛心無比,但畢竟都是將軍級別的人物,總是比較能拿得起放得下一些,因此二人將發紅萼和朗琅交給「東傲」的醫護以後,均不約而同地怒目相視,同時重重「哼!」了一聲,爾後相互戒備地退回了各自的席位。 book18.org
見炎虎光和器無痕回到座位,時鳳鳴媚態萬千地展顏一笑道:「好啦!方才只一不過是出了點小小的意外——畢竟是武技相較嘛!出點問題也是難免的,只要不出人命就一切都好啦!」環顧四周,見眾人一副興致索然的樣子,忙又笑道:「怎麼,就因為這麼點事情,大家就沒興致了嗎?大家還可以繼續嘛!只不過這回可一定要小心啦!」說罷竟不理眾人會有什麼反應,逕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book18.org
大廳中一時氣氛緊張起來,「平虜」和「昂藏」更是人人自危。 book18.org
僵持了一會兒,還是「地炎」的炎虎亮按捺不住站了起來。只聽他本來就大的嗓門在情緒不良的狀態下更加地嚷嚷起來:「怎麼?難道我們的人表演完了,其他的人就可以白吃白看嗎?我想至少應該還有人出來表演一下吧!」 book18.org
眾人一聽立即色變!這炎虎亮雖身為教官,卻當真十足是個賴皮之類。明知此番再行出人比試實在是不妥之舉,可他偏強行施壓,要將這種帶有傷亡性質的表演繼續下去,而且那語氣中的矛頭分明直指「昂藏」和「平虜」。 book18.org
就在眾人面面相靦之時,匆聽「平虜」席位傳出一聲長笑,一個身形飄然飛出,落在了場地中間。 book18.org
第六章 陰霾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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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天開語。 book18.org
「啊!」場面立即引起一陣輕微的騷動。沒有人想到,居然有人願意再搞這種「表演」。 book18.org
有我梁和來木末卻是眼睛一亮,知道既然天開語出馬,那麼不論如何,「平虜」都將穩操勝券,在下面的「表演」中立於不敗之地。 book18.org
就在天開語出現的當口,「昂藏」基地卻產生了一會兒的混亂。 book18.org
皆因那鬍鬚大漢長志赫先前已經吃了天開語一個暗虧,由此他也知道了天開語的實力實在是非同小可,如若同前面的發紅萼和朗琅一般的死拼的話,恐怕己方沒有一名學員可以在他面前安全脫身! book18.org
見天開語笑容可掬地注視著自己一方的學員,似乎已經在向自己發出無聲的挑戰,「昂藏」首腦敵不群終於按捺不住——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種公開場合下丟面子!不管這個叫什麼「天之拇指」的被長志赫說得有多強,眼下也得派人應戰了! book18.org
出來的「昂藏」學員叫做涼羽飛,也是「拇指學員」。 book18.org
天開語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便知道他尚且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哂笑。 book18.org
就在暴天準備揮手示意啟動力場幕牆的時候,天開語卻一擺手,似笑非笑道:「不用那麼麻煩啦!就這個樣子挺好的——你們大可放心,絕不會有能量衝擊的情況發生的!」 book18.org
此言一出,除了深知天開語「地母深淵」武學心法厲害的「平虜」諸人外,包括時鳳鳴在內,所有現場的教官學員均大吃一驚!暴天的臉色更是驚疑不定。 book18.org
「我在這裡任由羽飛兄攻擊,絕不做任何的閃避!」天開語氣定神閒對涼羽飛道。 book18.org
現場頓時一片哄然。 book18.org
正如天開語所料的,所有的人均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東傲防禦」。 book18.org
暴天等「東傲」基地的教官和學員幾乎在同時瞪大了眼睛,暴天和夸同神更是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時鳳鳴。 book18.org
時鳳鳴自然察覺到二人的目光,不禁心中暗自惱怒。心道果然如愛郎所言,一曰一有問題,自己便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好在愛郎早巳將這一切都計算在內,解脫了自己的嫌疑。想到此處,她狠狠地回瞪了暴天一眼,看得暴天一愣,感覺自己懷疑的心事被時鳳鳴看穿,一時反有些不自然起來。 book18.org
涼羽飛聽他如此託大,也不由驚疑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難道你也練成了『東傲防禦』心法?」言下之意只有天開語練就了「東傲防禦」才會這麼有把握和他對陣。 book18.org
天開語呵呵一笑,擺了擺手笑道:「那倒不是!我對那『東傲防禦』武學心法本就沒有什麼興趣——我有的是我自創的防禦心法,叫做『地母深淵』!」 book18.org
眾人聽了這才緩過神來,好像天開語不知道「東傲防禦」武學心法,就和大家一起扯平了似的,在心理上多少好過了些。 book18.org
暴天聽了也舒了一口氣,忍不住偷眼看看時鳳鳴,卻見她正一臉不屑地看著自己,不禁老臉一紅,忙收回目光,不過心中卻生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地母深淵?」 book18.org
大廳中又是一片嘀嘀咕咕的聲音。有我梁身邊座位的器無痕已經開始向他詢問有關「地母深淵」的情況了。有我粱神秘地一笑,卻不回答他,只要他看場中二人。 book18.org
既聽天開語說未練過「東傲防禦」的武學心法,涼羽飛便鬆了一口氣。雖說天開語還有什麼「地母深淵」的防禦,不過既然從未聽說過,那也就不必放在心上;更兼對天開語如此傲慢心中確實惱怒,因此在天開語要他發出攻擊後,便不再遲疑,只說了聲:「天兄注意,我來了——裂雲搏浪破!」一股強橫的真元能量隨即透掌而出,挾著隱隱的風雷之聲結結實實地拍在天開語不閃不避的胸前正中! book18.org
「啊——」所有的人又是一陣輕呼。要知道,那「裂雲搏浪破」乃是昂藏當年建立基地的武學依託,那威力當真是非同小可!據說在功力足夠的情況下全力施為,那威力足可興浪滔天! book18.org
眾人均感到大廳中的空氣為之一滯,隨即又是一陣收縮擴張。能令席中高手產生出如此明顯的感覺,涼羽飛的功力也確實足以自傲的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歷經幾世輪迴的天縱奇才天開語。 book18.org
一如所有剛剛接觸到「地母深淵」的人一樣,涼羽飛在「裂雲搏浪破」真真切切地擊中天開語的身體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駭莫名的表情。 book18.org
「你!」他一口氣接不上來,險些就此暈厭過去。滾滾的汗水從渾身上下滲出,在短短的時間內濕透了里外衣衫。 book18.org
涼羽飛怔怔地看著自己擊在天開語胸前的手掌,一種擊在非生命體上的感覺從內心深處寒慄湧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啪嗒、啪嗒」地從蒼白的臉上滴落在地上。 book18.org
「怎麼樣,還想不想再來一次攻擊呢?」天開語輕輕撥開胸前冰涼的手掌,語氣調侃地對涼羽飛道。 book18.org
涼羽飛艱難地抬起頭來,看著天開語若無其事的臉,從喑啞的喉嚨里艱澀地吐出三個宇:「不用了……」 book18.org
「那好,來而不往非禮也,現在該輪到我來施行攻擊了!你可以用你最快的身法躲避,如果我不能在一招之內將你制住,那麼就算我輸,如何?」天開語雙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涼羽飛笑道。 book18.org
在場的所有人現在都已經看出來了,涼羽飛的實力和天開語相比根本有著天壤之別!現在即便天開語夸再大的口,他們也毫不懷疑他能夠做到! book18.org
「嘿!」涼羽飛終於鼓起勇氣,面對眼前這個擁有令人恐怖武學造詣的男人。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想善罷已經是不可能實現的奢望了。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輕言放棄——他要為「昂藏」的榮譽而戰! book18.org
天開語看著涼羽飛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倔強不屈和全力催生的戰意,目光中露出對他由衷的嘉許。 book18.org
「那好,雖然羽飛技不如人,但天兄說的對,來而不往非禮也——天兄注意了,羽飛要運行身法了!」天開語頓時對涼羽飛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皆因他到了這個時候仍保持著比武的規矩,光明正大地通知對手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 book18.org
天開語雙手緩緩張開。 book18.org
涼羽飛在他雙手張開的瞬間發動了身法。眾人立即見到一團淡淡的身影圍著天開語不停地奔走!而那身影很快便形成了一條圍繞著天開語的色帶——分明是速度太快而在人眼中造成的殘留影像。 book18.org
旁觀的眾人不禁一齊為涼羽飛這一戰術叫好。因為這樣一來,除非天開語能在瞬間判斷出涼羽飛的真正身體,而不是那些虛幻的影像,才能夠一舉將他擊中。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包括那些基地的將軍或者教官都沒有把握可以做到一擊必中。因此大廳里的氣氛竟爾為之一緩了。 book18.org
就在所有的人,包括有我粱等緊張地看天開語如何行動時,卻見他嘴霉現出一絲懶洋洋的笑意,接著雙臂陡地張開!那由靜至動的突然變化令眾人的心緒為之一振! book18.org
接著便見他的雙臂間忽然光芒大作,一個碩大的力場光團在倏匆間將整個中間的場地給罩了起來! book18.org
眾人心中同時生出一聲嘆息——涼羽飛完了! book18.org
要知道,天開語的這一戰術恰是應和了場地的大小限制。在這種情況下,他只需將整個可以活動的場地空間在瞬間控制在自己的能量勢力範圍之內,涼羽飛縱是插翅也難飛了!而現在,他採用的正是這一戰術。 book18.org
果然,在天開語的力場罩光芒大盛的同時,一個身形在其中顯露了出來!正是涼羽飛。 book18.org
只見那力場光團中的涼羽飛一臉的痛苦,顯然那強大無匹的力場能量束縛了他所有的行動。 book18.org
在成功捕捉到涼羽飛後,天開語釋放的力場光團立刻縮小至剛好包容涼羽飛的體積大小。這樣一來大廳里的眾人看得就更清楚了。 book18.org
就在所有的人為涼羽飛的莫測命運擔心的時候,卻見那原本束縛著涼羽飛的白色光團「倏」地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涼羽飛也「噗」地從那懸空中跌落下來。 book18.org
敵不群和長志赫大駭之下齊齊飛身撲了上去。 book18.org
然而未等二人去攙扶,涼羽飛已經自己站了起來。雖然神情萎頓,但卻能看得出他並未受到什麼傷害。 book18.org
「羽飛兄沒事的,我只是和他開了個玩笑而已。」天開語看他們如此的緊張,不覺好笑道。 book18.org
見涼羽飛果然沒事,敵不群和長志赫總算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天開語一眼後,便一言不發地攜涼羽飛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book18.org
天開語此舉大出暴天的意料,原本以為天開語會如他所願地和涼羽飛兩敗俱傷,可是未曾料到天開語的實力竟然高到了如此的地步!看這情形,恐怕連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book18.org
大廳里的人已經開始有意地起鬨,言語中皆指向了「東傲」基地。那意思分明是既然所有的基地都「表演」過了,那麼「東傲」做為主人也自應當有所表示。 book18.org
暴天此時的面色著實是陰晴不定,他實在是心裡有些發虛。一為天開語的古怪武學恰是「東傲防禦」的剋星;二來天開語說不定會藉這個公開的機會對「東傲」的學員痛下殺手——由於每個基地都是「拇指學員」出馬,因此「東傲」自然也應當派出他們的「拇指學員」! book18.org
就在暴天色變不定之時,天開語朗聲笑道:「其實我想這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因為大家今天來到這兒無非就是為了一個『東傲防禦』嘛!」 book18.org
此言一出,當真是舉座皆驚! book18.org
要知道,雖然諸人確實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不過讓天開語捅破了這層紙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book18.org
一時間眾人紛紛為自己撇清,並開始有人指責天開語居心不良了。 book18.org
天開語卻不理會那些吵嚷,繼續道:「如果有人不是為這個目的,那麼就請他離開此地,因為本人接下來要說的就是有關這個『東傲防禦』武學秘密的事情!」 book18.org
斬釘截鐵地說完這句話後,整個大廳立即一片鴉雀無聲,安靜得只能聽見起伏的呼吸聲。 book18.org
見所有的人均不作聲,天開語冷笑一聲:「看來這下大家都不否認我所說的了!那好,我就說一下有關這個人人都感興趣的『東傲防禦』心法的秘密……」 book18.org
「住口!」突地一聲暴暍如平地炸雷響起,生生地打斷了天開語的敘述。 book18.org
眾人腦中一片「嗡嗡」之聲,在駭然之餘目光一齊轉了過去。卻見暴天滿臉怒容地瞪著天開語。 book18.org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是怎麼得知『東傲防禦』心法的秘密的。但是,我要提醒你的一句是,現在你們都在我『東傲』的地方,一切都必須聽從我們的安排!『東傲防禦』是我們的機密,任何人都不得輕易將之傳出去!如若『東傲防禦』心法今天在此地傳出來的話,哼哼——」只聽他獰笑一聲道:「我暴天絕不擔保今天在這裡的人能夠安全離開這兒!」 book18.org
眾人聽他一說,齊齊震駭不已,想不到他做事竟會如此的決絕。 book18.org
就在眾人進退維谷的時候,天開語又是一陣大笑,看著聲色俱厲的暴天譏嘲道:「不過在這裡好像還有一個人比主人更有資格和權力來主持這個會,」說著他胸有成竹地將手往「潛龍」席位上那個神秘人一指,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是烈燧陽將軍!」 book18.org
眾人聽了無不震驚!暴天更是驚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book18.org
原來天開語在發紅萼和朗琅同時重傷墜地的時候。突然捕捉到那神秘人外放的相對強烈的氣機,甚至他都能感覺到神秘人情緒的激烈波動!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映出一個人,就是在「平虜」晉測大會上主持大賽的烈燧陽!在晉測大會時,他雖也對烈燧陽有所感應,但畢竟功力尚不足感應得那麼的清晰,而且那個時候在氣機感應方面的經驗也不夠豐富,因此才感覺那氣機隱隱的遇到過,卻一直未能判斷出神秘人的真實身分。但是現在他從他那激烈的情緒反應上終於可以判定他就是烈燧陽了,皆因晉測大會的慘劇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的緣故,最終使他泄漏了身分。 book18.org
見所有的人都震驚地看著自己,烈燧陽終於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了空場的中問,和天開語並立。 book18.org
隨著那層蒙面黑紗揭去,烈燧陽不怒自威的面容終於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book18.org
「烈將軍!」 book18.org
「烈將軍——」 book18.org
大廳內眾人紛紛起立施禮,暴天也驚駭地站了起來,跟隨眾人一起行禮。 book18.org
烈燧陽將軍舉手揮了揮,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然後雙目深深地注視著天開語,沉聲連說幾個「好!好!好!」 book18.org
天開語卻依舊是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似乎並未對烈燧陽的話做出常人應有的激動反應。 book18.org
接著烈燧陽緩步走向暴天、夸同神等的主位上:暴天、夸同神和時鳳鳴忙起身讓開,自己則在一邊和其他基地的教官擠著同坐。 book18.org
烈燧陽大剌剌地坐下後,向天開語招了招手,示意他也過來同他一起坐下。天開語也不推辭,便在大廳眾人既羨且妒的目光中昂然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book18.org
「我想大家一定在猜想我怎麼會來這兒的。」烈燧陽開口說道,同時目光有所指的轉向暴天。暴天忙垂下了眼帘。 book18.org
「我之所以來到這兒,是因為我聽說在這個島上出了一個叫做『東傲防禦』的強大防禦武學心法!」他接著說出了來這兒的原由。 book18.org
大廳里頓時又是一陣騷動。他們都沒有想到,僅僅一個基地自創的武學心法,竟可以驚動軍方的一位高級將領前來,這種榮耀也可以算得上罕見了。暴天等一干「東傲」基地的教官更是面有得色,顯是大有面子。 book18.org
「不過」烈燧陽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想在座的各位大概都忽視了一點,好的武學心法必須學以致用,而且只有讓更多的人使用了以後,才能夠找出其中的缺點,將之改進!在這一點上,暴天你們做得既有對的地方,也存在錯誤的觀念!」 book18.org
暴天等聽烈燧陽語氣轉嚴,不禁心頭又是一緊。 book18.org
大廳里寂靜無聲,只聽見烈燧陽的聲音在其中迴蕩。 book18.org
「說他們做得奸的地方,就在於『東傲』的教官和學員敢於打破舊的武學框架,創造出自己的武學觀點:而錯誤的觀念則是為了使自己的武學在未來的「震旦之約」中取得好的名次,不惜以同島同伴做試驗對象;更惡劣的是,還要藉這次宴會,使同島各基地之間互相殘殺,以削弱別人的競爭實力,」 book18.org
眾人一聽,一片恍然之聲,登時紛紛指責起暴天等人。暴天等的臉色更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一時間將烈燧陽恨了個透毒! book18.org
「不過你們也不要這樣的挖空心思想不勞而獲,平白就想得到別人經過多年苦心研究才得出的成果,」烈燧陽冷笑著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出言打斷了他們對暴天等的非議。暴天的臉色立時又轉了過來。卻聽烈燧陽接著道:「其實把你們五個基地放在同一座島上,不僅僅是你們的武學有著血脈的聯繫,更重要的是,將來『震日之約』的人選要從你們五個基地產生。你們知道嗎?外界早已將你們五個基地看作是同氣連枝,當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因此,只有你們各基地之間經常加強聯繫,並且於武學一道互通有無,只有這樣,才能集體得到實力的壯大,也只有這樣,在未來的『震旦之約』中你們才能得到好的名次!」 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大廳內人人慚愧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只聽烈燧陽又道:「因此,我此次前來,一個目的是調解你們各基地之間的關係。我決定,『東傲防禦』的武學心法就在今天徹底公開,『東傲』方面必須將全都有關的心法秘密告訴其他的基地,讓大家一同修習,一同提高!」此言一出,頓時大廳內響起一片低低的歡呼聲,而暴天等「東傲」的教官和學員則面露悲憤之色,顯然是極度的傷心和憤怒,只是被烈燧陽的強勢權力壓制住而不得發作. book18.org
烈燧陽看暴天一眼,猜到他心中所想,便接著笑道:「我來的另一個目的就是代表軍方對暴天將軍頒發嘉獎令!」 book18.org
暴天等不由一愕,猛地抬起頭來緊盯著烈燧陽,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book18.org
烈燧陽笑著對暴天肯定地點點頭道:「從今天開始,暴天將軍晉升軍階一級,並擔負起整座島嶼各基地的訓練工作,同時『東傲』基地凡直接參與『東傲防禦』武學心法研究的教官也在職級和薪水方面加升一級!」 book18.org
暴天等人頓覺揚眉吐氣!因為能夠獲得統領全島的權力,正是對他武學造詣的充分肯定,這項榮譽好像僅在百年前的「平虜」有過啊!暴天的虎目中禁不住湧出激動的淚水。 book18.org
夸同神和時鳳鳴等也自是激動萬分,而那些學員們有的已經在互相拍手歡慶了。 book18.org
相對「東傲」基地的歡欣場面,其他的基地雖說得到了修習「東傲防禦」武學心法的許可,但是卻在無形中將自己置身於暴天的領導之下了,心下當真不是滋味 book18.org
「至於你,『平虜』的『天之拇指』,我看你先委屈在這個島上待一段時間,等我回去後在軍部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職位——誰叫你這麼年輕哩!」烈燧陽說著對天開語報以一個會心的微笑。 book18.org
有我梁等聽說這個消息,反倒開心起來,因為天開語畢竟是從「平虜」出來的,那麼他的成功無疑便是「平虜」的成功,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此次他們前來的收穫也算是極豐厚的了!更何況如果天開語今後在軍方任職的話,他們的後門都比較好走一些! book18.org
見廳內所有教官對自己的發言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表示,烈燧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端起手邊的「地火龍泉」,示意一圈,對眾人朗聲道:「來,為了未來的『震旦之約』,讓我們滿飲此杯!從此刻起,本島的武學將進入一個新的發展時期——『東傲武會』!」說罷一飲而盡! book18.org
獵獵呼嘯的海風吹拂著屹立在火山巔峰的眾人身上,面對著茫茫無際的大海,「平虜」基地的學員正在和漸去漸遠的烈燧陽揮手致意。 book18.org
「好啦!我們可以回家啦!」看著烈燧陽的「破浪梭」消失在天際盡頭,天開語終於舒張著大喊出來。一旁的有我梁、來木末及十名學員也受到他的感染,目光轉向遙遠的「平虜」方向:是啊!歷時一個月的「東傲之行」終於得到了圓滿的結束,他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book18.org
天開語長嘯一聲,展開雙臂,飛身躍下腳下的岩石,朝著「平虜」的方位急馳。身後眾人也人同此心地跟著躍了下去,隨著他飛馳而去。 book18.org
十來個身影不停地在交錯嶙峋的礁岩石縫之間閃動,漸漸地消失在怪石峭壁之中。 book18.org
遠方的海面上,淡淡地飄起了一層迷離變幻的海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