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神秘人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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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結城與羽然鳳談論的同時,靖雨讎正在厚澤為他所準備的隱秘住處內安心養傷著。接連幾日,他遵循厚澤的告誡,足不出戶的安心靜養著。只是今次所受到的傷實在太重,更糟的是,他在之前的傷勢並末痊癒的情況下再度重傷,因此積重難反之下,傷勢甚是不易調養。 book18.org
不過幸運的是有解忻怡在,不但可以給予他良好的治療,而且還可以給他溫柔的撫慰。 book18.org
只是,儘管解忻怡也是陰性之體,讓靖雨仇可以藉機療傷,但她一人之力畢竟有限,況且距離皇城之戰日益臨近,傷勢遲遲不痊癒,實在是件讓他相當頭痛之事。 book18.org
基於保護靖雨仇的任務,厚澤基本上是足不出戶的守護在此地,對於外界的消息,差不多是處於一種停頓的狀態。 book18.org
不到三日,靖雨仇就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沒有了靈通的消息,在這錯綜紛雜的京城內就等於是失去了先機。 book18.org
面對靖雨仇要求出去探察一下現在的形勢的要求,厚澤沉吟了一會兒,側眼看去,當看到解忻怡並不在屋中的時候,他才說道:「三公子要出去也可以,恰好這幾日在京城的某個地方,會有人等待和我接觸,他會報上近日的各種勢力的狀況和一些重要的訊息。」 book18.org
「好!」靖雨仇點頭道:「在何處?」 book18.org
厚澤臉上略帶尷尬的笑容,喏喏道:「在……一所……妓院裡!」 book18.org
聽到了這個意料之外的地點,靖雨仇驀地里笑了起來,很湊巧的,這也正是他想去的地方。 book18.org
九闋苑,在京城內的青樓中排行第一,即使是它其中的一個普通姑娘,在其它地方都會是個紅倌,由此可見九闋苑姑娘的素質之高。 book18.org
靖雨仇站在華麗堂皇的大門前,看著九闋苑裡面熱鬧的景象。他憶起了厚澤的交待,「去九闋苑找裡面的金總管,他就是流民大營在京城內的負責人,所有的消息都是由他打探而來的。」 book18.org
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靖雨仇心中另有打算,來這裡找金總管接頭固然是他此來的目的,而能夠順手找幾個女子交歡、以便能夠促進傷勢的好轉也是他的目的之一。昂首闊步的走向大門,靖雨仇那修長的身材充滿了一種儒雅而又威掹的氣質,讓善於識人辨色的龜奴立刻殷勤的迎了上來,「這位大爺,您來了!裡邊雅間請!」 book18.org
「嗯!」靖雨仇隨口應聲著,同時不露痕跡的打量著四周。周圍的一雕一木、一花一草都是精緻無比,而且出出入入的都是些衣冠楚楚、看起來有錢有勢之人。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下暗贊,這九闋苑的確做得很大,也是做得很好,只是不知道,這裡是否是由流民大營在暗地裡開設的。 book18.org
隨著龜奴穿過熱鬧非凡的前庭,兩人進入了後進的雅舍。靖雨仇忽地問道:「你們的金總管在何處?可否把他找來,你就說有故人來要見一見他!」 book18.org
聽到他要找金總管,龜奴猛地愣了一下,略做猶豫的道:「金總管今日已經吩咐過了,如若有人找他,要小的直接把人帶到內室去見他。」 book18.org
「哦!」靖雨仇微微一笑,暗忖原來金總管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專等人來接頭。 book18.org
「大爺請跟小的來!」龜奴在前面帶路著,兩人穿過了長廊,越過花園,進入了間看起來是獨立的院落,正中間的屋舍前,金色的兩扇大門緊閉著。 book18.org
略微的哈腰施禮,龜奴低聲道:「這裡就是金總管的住處,大爺請進吧,小的先告退了。」 book18.org
看著龜奴慢慢後退離去,這周圍僅剩下自己一人,靖雨仇忽地心中起了疑心,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詭異,仿佛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縈繞在四周。 book18.org
既來之、則安之,豈能入寶山空手而歸。靖雨仇跨前了兩步,站在了金漆大門的前面,一絲絲的聲音微微的從門內透出,但卻是聽不清到底是些什麼聲音,深深的吸了口氣,靖雨仇伸手推開了兩扇門。 book18.org
眼前忽地一亮,卻並不是因為光亮,而是一副難得一見的奇妙景象。 book18.org
金漆大門後的空間頗大,大到可以容納下足足百人。而令靖雨仇驚訝的是,門後的大廳中不但有人,而且還是為數不少的人。不下二、三十個全身赤裸裸不著—絲半縷的美女,在廳中地上所鋪的大紅地毯上或坐或躺。美酒的香氣和肉體的芳香同時縈繞在空中。 book18.org
靖雨仇幾乎看得目瞪口呆了,幾十個赤裸裸的美女中間,赫然是個同樣渾身赤裸的男子,他躺在乳波臀浪上,享盡了無數的艷福。 book18.org
從看到屋內情景的第一眼,靖雨仇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到這男子身上,不僅僅是因為他是美女環抱中的唯一男人,而是因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book18.org
儘管看不清男子的面目,但卻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一種氣勢,具體是什麼氣勢,靖雨仇還真說不上來。 book18.org
忽地一聲大笑響起,正是出自那男子之口。 book18.org
男子略微的一擺手,他周圍的美女們就全部乖乖的退到他身後低頭跪好,連半口大氣都不敢出。 book18.org
終於正面面對面的看到這男子的真面目了。總的來說,此人面容俊朗,雙眉濃重,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正中間的鼻樑,並不是高得離譜,但卻也是較之常人要高上幾分。令靖雨仇暗暗詫異的是,當對方抬眼看著他時,仿佛兩道電光直射過來,一股霸氣撲面而來,不是普通的霸氣,而是充滿了狂傲的霸氣,一副天下惟我獨尊的氣勢。 book18.org
男子大笑道:「見面即有緣,何不過來共謀一樂!」 book18.org
對方的氣勢並沒有刻意的針對於他,但卻已經是讓靖雨仇有些難以承受了,他竟然覺得雙腿有些發顫的感覺了,那實在是過去從未有過的景象。 book18.org
強忍住心中的不安感覺,靖雨仇緩緩的走了過去。雖然心中驚駭,但他一步一步走的卻很是沉穩,不見半點搖晃。 book18.org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無法察覺的精光,輕輕揮了揮手。 book18.org
跪在他身後的幾十個美女忽地分成了幾撥,其中十幾個開始圍繞在靖雨仇周圍。 book18.org
而更有兩女分別橫躺在兩人身前,其餘諸女則是拿起酒杯放在她們的身上各個部位處。 book18.org
男子笑道:「美人醇酒同享,不亦樂乎!小朋友何不坐好了享受一番!」 book18.org
話中的內容是笑談風月,但語氣卻是帶著絕對的權威和霸氣,顯然此人平時是慣於發號施令的人物。 book18.org
靖雨仇忽然發現自己從進入屋中的一刻起,就有了些束手束腳的感覺,而這種感覺的來源毫無疑問正是對方的神秘人物。他緩緩的坐了下去,全身卻依然是緊繃著,時刻準備應付可能意外出現的情況,因為眼前之人很顯然不是應該在此地的接應人金總管,是敵是友,還孰難預料。 book18.org
在靖雨仇剛剛還未坐穩的時候,一左一右已經有兩女靠了上來,同時用各自那對高挺的玉乳磨擦著他的肩膀。溫軟若棉的感覺讓他的精神為之舒爽,不過他卻不敢放鬆全身的戒備。 book18.org
而對方無論是從神情還是動作上都是比靖雨仇舒灑自然了許多,左擁右抱過兩個美女,放肆的分別大肆痛吻了一番後,雙臂輕輕一震,兩女便微微驚呼的翻倒在一旁。 book18.org
男子向靖雨仇擺擺手道:「小朋友,看好了!要這樣飲酒才有味道!」說著他伸手一招,一直橫躺在他面前的身體上擺滿了酒杯的裸女緩緩向上蠕動了起來,只憑雙手雙腳支撐著地面,而中間的腰肢則是緩緩的向上抬起。 book18.org
靖雨仇暗暗詫異,九闋苑的姑娘果然有其過人之處,單憑這份腰肢的力道,就可以知道此女在床上必然會甚為夠勁。 book18.org
裸女的身體愈抬愈高,直到雙臂和雙腿伸直的時候,擺放在她胸腹處的幾杯美酒,也接近了盤膝的男子,讓他可以伸口就可直接品嘗美酒。 book18.org
男子微微低頭,咬住一隻酒杯向上一抬,血紅色的美酒瀉下,沒有一滴飛濺到外面。暍完一杯酒,他張口一吐,酒杯飛到半空中炸成了碎末。 book18.org
靖雨仇勉強收斂心神,壓下對方所帶給他的震撼。他從同樣也是弓起身子在身前的裸女身上端起杯酒,說道:「不知閣下何人?小子先敬你一杯!」 book18.org
那男子大笑起來,大手一拂,裸女身體上的酒杯一齊爆破,血紅色的美酒灑滿了她的全身,但她卻不敢有所梢動。 book18.org
笑聲忽止,男子沉眉問道:「你就是最近大出風頭的靖雨仇?」 book18.org
靖雨仇不語,只是微微點頭。 book18.org
男子探手抓住身前裸女的玉乳,五指如贏爪般陷入到肉中,讓那雪白高挺的玉乳被擠壓得變了形狀。他嘴角盪起一絲微笑,「嗯,你有點意思,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好了。」 book18.org
手掌一抬,身前的裸女尖叫一聲後飛到了一邊,竟然是被他抓著乳房扔到了一旁。 book18.org
靖雨仇皺眉。 book18.org
男子道:「聽聞你的床上功夫甚為了得,聽起來頗令人感到驚訝啊!這就姑且看一看好了。」說著他抓著身邊另一個裸女的頭髮把她抓了過來,大手抓在她纖細的腰間,像是要把她的身體一捏兩段一樣。 book18.org
靖雨仇完全摸不透對方的底子,他過去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類型之人。眼看到那男子已經將胯下那根粗大堅硬的東西捅進了他身前的裸女體內,不住的來回抽動起來,靖雨仇暗嘆一聲,也抱起身旁的一女,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book18.org
目前的形勢讓靖雨仇既無法退走,又無法做進一步的他想,他只能借這個機會藉助女體療傷。 book18.org
撫摩著懷中的女體,靖雨仇感覺到觸手處柔滑嬌嫩,雖然她的體內並沒有什麼真氣,不過體質看起來倒是非常的不錯,可見九闋苑中姑娘的素質之高。而此時,懷中的女體卻在微微的顫抖著。靖雨仇大為驚訝,暗暗環目望去,見到周圍的姑娘們各個是臉上強帶歡容,但卻是沒人感流露出不快的神色。顯然諸人極為懼怕對面的男子。 book18.org
靖雨仇把心一橫,不去想這男子的特異之處,先專心致志的借體療傷再說。 book18.org
兩手自上而下撥過女體胸前的兩團隆起,其中掌心更是在她的乳頭上輕輕的摩擦而過,引起了她的身體一陣顫抖。 book18.org
靖雨仇的這下手法大有名堂,乃是種極為霸道的催情手法,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挑逗起女人的情慾來,讓她更迅速的開放自己,泄出陰精來。 book18.org
看到靖雨仇的手法,男子忽地輕「噫」了一聲,把身下的女子翻轉過來,分開她的兩團臀肉,肉棒從後面猛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女子發出一聲明顯是經過了壓抑的低沉哼聲,雪白的肉體隨著他的抽插晃動著,長發也不住的在身前亂舞著。 book18.org
這一切都與靖雨仇無關,他正在專心致志的挑逗著身下的美女,肉棒在她的蜜穴口處來回摩擦,卻並不急於進入其內。 book18.org
身子的女子喘息著,一雙美目也開始變得水汪汪的,很顯然是情動了。 book18.org
可能是相比於那男子要溫柔體貼得多的動作,靖雨仇的左右及身後都有其他女子圍了上來,各自用自己高挺的玉乳摩擦著靖雨仇結實的身體。 book18.org
身體周圍有不下於三對的硬硬乳頭在摩挲著,這是靖雨仇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陣仗,心神一盪,他險些就要精關不保。不過靖雨仇畢竟是「身經百戰」的風月老手,略一收斂下,肉棒就堅硬如初,體內翻滾的真氣也平靜下來。 book18.org
猛然一挺身,灌注了真氣的肉棒劃開兩片陰唇,進入到了蜜穴內。 book18.org
身下的女子呻吟一聲,幾乎是在靖雨仇肉棒插入的同時,蜜汁就已經泄了出來。 book18.org
不過即使是她這樣快速的就達到了高潮,靖雨仇也不打算放過她,吩咐旁邊的兩女拉開她的兩條大腿,靖雨仇掹挺腰力,更加用力的把肉棒塞入到她的蜜穴深處,攫取花心深處的陰精。 book18.org
龜頭上的肉棱研磨著花心深處的軟肉,甚至在藉著濕滑的蜜汁所起到的潤滑作用下,向著身體內更深入的地方前進著,那種極度刺激的感覺,讓女子翻起了白眼。而一股股陰涼之氣,則順著兩人的交合處進入了靖雨仇的身體中,旋即被他的真氣帶動,在全身的經脈處運轉起來。 book18.org
身下的女體在劇烈的顫抖了一陣後,蜜穴深處湧出蜜汁,竟然是快樂得暈了過去。 book18.org
靖雨仇噓了口氣,抽出了肉棒。這種行功方式固然可以加快療傷,但卻會讓女子損失不少的元氣,必須要經過一段日子的調養才能復原。對於解忻怡,靖雨仇可是絕對不想用這樣略顯陰損的方式來借體療傷的。 book18.org
抬頭看向對面,那男子的身下已經是換了個女子,而那根粗大的肉棒卻依然是挺硬不已,他身下的女子在他的抽插下也是一臉痛苦卻又強顏歡笑的表情。 book18.org
靖雨仇暗嘆一聲,不過這時候沒空去理會別人了,惟有讓傷勢好轉,才是最好的選擇。 book18.org
拉過身旁的兩女,一人奉送上一記纏綿的長吻,而他的後背上也趴上了一具溫暖柔軟的身體,兩團鼓起的軟肉不停的在他背上磨擦著。 book18.org
同時,靖雨仇周圍的諸女幾乎是一擁而上,有的用玉手在為他按摩、有的則是伸出小香舌為他服務、舔舐著他的肌膚、有的更是主動躺在他身前等待他的衝擊。 book18.org
靖雨仇大樂,暗忖溫柔果然比暴力要好用許多。不管身前是哪位女孩,他猛一挺腰,破體而入。而身下則傳來聲幸福的呼聲。 book18.org
蜜汁紛飛下,身下的女子很快就被靖雨仇兇猛的攻勢抽插得連連浪叫,而靖雨仇卻是不理她死活的加大力度狂抽猛送著,看得旁邊的諸女臉熱心跳。儘管身在青樓,這種香艷的場景見過多多,但如此猛烈的肉戲卻還是她們所見所末見的。靖雨仇的肉棒每一下的重重抽擊不僅是進入到蜜穴的最深處,而且還仿佛是擊中了周圍旁觀諸人的心裡。身下的女子叫喊呻吟著,幾乎是被他弄到魂飛魄散了。 book18.org
一時間,靖雨仇這邊女人幸福而歡樂的呼聲和另一邊痛苦的呻吟交織成一片。 book18.org
接連四五個女人都經過靖雨仇的洗禮後,縱使他床上功夫了得,也有些吃不消了,況且每御一女時,他都要盡力把她們弄到高潮,以便吸取陰精來促進傷勢的好轉。 book18.org
猛地長出了一口氣,靖雨仇自覺自己快要到達頂峰了,他毅然放開身下的女子,快速的讓真氣在經脈內流轉了兩圈,覺得經過這樣一番歡好,果然是對傷勢大有裨益,身體也感覺是輕鬆了幾分。 book18.org
感覺到靖雨仇停下了動作,那男子也抽出肉棒,任憑身前跪著的女子頹然的倒地。他看了看靖雨仇所造成的「戰況」,笑了起來,「小子,看起來傳言無誤啊,你已經算得上不錯了!嗯,算你運氣吧,接下來可以看看我這一招!」說著他隨手抓來一女,勁力一發,便把這女子高高的拋向空中。 book18.org
這大廳雖然寬大,屋頂亦是不矮,但男子隨手一擲,女子便已經尖叫著直接撞向屋頂。 book18.org
「不好!」靖雨仇略一猶豫,猶豫究竟要不要出手救下這女子,而此時男子已經是再次招手了。 book18.org
只見那撞向屋頂的女子忽地身子一頓,在距離屋頂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住,旋即又向下墜來。男子「嘿嘿」一笑,不見怎樣動作,身體忽地移前,到達了女子下墜的路線上。 book18.org
雪白的肉體在空中翻滾著,玉乳、蜜穴等秘處一一隨著翻滾展現著,一副活色生香的場面。而男子的這一擲實在是恰倒好處,女子在空中翻滾了多圈後,在落下的時候恰好蜜穴向下,被他那高高挺起的肉棒戳個正著。 book18.org
靖雨仇看得心驚肉跳,暗贊此人的膽大妄為,如此做法,一個拿捏不好,那高高舉起的肉棒說不定就會被撞個正著。任憑他武功再厲害之人,這裡總是脆弱之地,是經不起劇烈的撞擊的。 book18.org
隨著女子的落下,張開的蜜穴重重的被早已等待著的肉棒戳了進去。 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顯然是這份衝擊力道讓女子有些受不了。而當她向後仰首要跌落的時候,男子伸手抓出,抓住了她的長髮,憑藉著她的頭髮和胯下肉棒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book18.org
「看好了,小子!」他一手抓著她的長髮,胯下的肉棒一頂一頂的起伏著,每向前頂一下,女子就發出聲悽厲的叫聲。 book18.org
靖雨仇皺起了眉頭,從女子的叫聲聽來,他可以確定在她落下來被肉棒重重的戳進蜜穴的時候,蜜穴里就已經受了傷。 book18.org
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男子鬆開手,任由女子摔到地上,卻連望去一眼的興趣也沒有。而他的肉棒上,還殘留著在蜜穴內沾染的一絲絲血絲。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暗凜,這人的行事作風不能說是殘忍,而是他壓根就不把人命看在眼中。 book18.org
男子站在廳中,雖然並不是居高臨下,但卻給靖雨仇一種這樣的感覺,對方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皇,一股睨睽天下的狂霸氣勢為之湧現。 book18.org
「嗯!」男子僅僅是微微哼了聲,周圍的本來已經就噤若寒蟬的諸女嚇得都渾身發抖,卻又都乖乖的走到他身邊跪倒在地,用香舌為他清理著身體上的污跡。 book18.org
「嗯,這裡的貨色,倒也是不錯!」男子這樣說道。 book18.org
靖雨仇噓了口氣,看到這男子又懶洋洋的躺回到了美女中間,頭枕乳波,腳踏玉臀。 book18.org
猶豫了豐晌,靖雨仇試探著問道:「不知閣下是哪位前輩?」 book18.org
男子雙目中精光一閃而過,道:「風月場所,還是說些香艷的事情比較妥當些。」 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土木大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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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一派香艷的景色,幾十個裸著身子的美女或坐或躺,而且從頭到腳,都不時的有人在輕揉細捏的服侍著,讓人暗贊這簡直是人間天堂般的生活。 book18.org
靖雨仇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本來是來這裡找厚澤所說的金總管的,沒想到糊裡糊塗的就陷入到了一場溫柔的香艷帳中。不過眼前的這些女子雖然並不是庸脂俗粉,但比起他家裡面的那幾個絕色嬌妻,還不能讓他放在眼中。真正引起他的注意的,是這個看似行事放浪,但卻充滿了狂傲之氣的神秘男子。 book18.org
以靖雨仇的眼力,不要說摸清對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就連他究竟會不會武功,到現在他都沒有弄明白。 book18.org
神秘男子靠在幾個美女俯面躺倒所搭成的肉床上,怡然自得,對於自己光裸著身子的情形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安。而靖雨仇則是感覺到有些不自在,雖然可以因為想要借體療傷而當面相眾多的女子交歡,不過現在平心靜氣下來,要他面對著個男子裸體,真是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book18.org
靖雨仇快手快腳的把衣物穿上,而男子則是嘴角含笑的看著他的舉動。 book18.org
「束手束腳,怎能成得大事!」男子忽然說道。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一動,看向了他,問道:「何謂能成大事?」 book18.org
男子微笑,但笑容中卻有著說不出的肅殺之意,「成大事者,面對敢於一切阻礙自己東西,都要可以下手割捨。而真正的大事,自然是世間萬物都由我掌握,掌控所有的一切!」 book18.org
靖雨仇差不多要聽得冷汗直冒,眼前之人,分明是個目空一切的狂人,不過這樣的性格倒是令他頗為欣賞。 book18.org
「嗯!你看如今天下有多少能成大事者?」靖雨仇故做漫不經心的問著。 book18.org
「哈哈哈……」男子忽地狂笑起來,震得人耳鼓發痛,他伸出手指道:「簡單得很,只有一個!」他把手指指向了自己,而且是一副理所當然、捨我其誰的氣勢。 book18.org
「呃……啊……」聽到如此狂妄卻又霸氣十足的回答,靖雨仇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book18.org
「這樣啊!」靖雨仇想了一下後道:「我在江湖上行走,聽說當今的七路義軍和四大門閥都是個個英雄了得,部是縱橫天下的梟雄!」 book18.org
男子大手一揮,口氣輕蔑的道:「什麼英雄梟雄,天下縱橫,要麼是些亂臣賊子、跳樑小丑;要麼是些絲毫成不了大氣候,只會亂蹦一陣的小蟲。總之,完全可以不用在意這些不成器的東西!」 book18.org
靖雨仇聽得目瞪口呆,聽到他把天下間縱橫的人物全部說得像垃圾一般,實在不愧為是個極度狂妄之人。 book18.org
「連四大宗師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物?」靖雨仇追問了一句。 book18.org
男子臉上浮現出冷笑,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靖雨仇,你覺得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book18.org
靖雨仇略做思忖,答道:「我是個殺人要犯,包括黑白兩道,甚至於全天下之人都想幹掉我而後快,實在是仇家多如牛毛!」 book18.org
「呵呵!」男子笑了起來,輕鬆道:「好啊!很好!非常好!我是相你這小子也有同樣的困擾啊,天下間每個人也都想做掉我!」 book18.org
「啊!」這次靖雨仇是真的吃驚了,適才他的話中略帶誇張,不過現在有非常多的人想幹掉他,卻也是個事實,只不過想不到,對方居然也有類似的遭遇。 book18.org
「你究竟是誰?」靖雨仇凝視著男子,沉聲問道。 book18.org
男子微微側頭,道:「我是誰,現在看起來並不是最重要的,因為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book18.org
「啊!什麼?」沒等靖雨仇繼續詢問,忽地身後一聲大響,「喀嚓」之聲不絕於耳。聽聲音,是那兩扇金漆大門被人以強力從外面一舉破開。 book18.org
空氣的氣流震動,金漆大門破碎得非常徹底,結實的木板化成了干百塊的碎片,四散飛去,聲勢掹惡驚人。 book18.org
靖雨仇回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自飛舞的碎片中顯現,一時間看不清楚究竟是誰。 book18.org
「啪啪!」這是木塊碎片掉落在地下的聲音,雖然適才破門的聲勢驚人,但碎片的方向卻是向左右飛濺。靖雨仇凝目望去,來人的形貌盡收眼底。 book18.org
很明顯的,這是個年紀頗大之人,雖然頭髮尚黑,但顎下那一把花白的鬍鬚顯示他絕對年紀不小。他的身材也算不上高大,衣著也很普通,總體看來,這是個毫不起眼的老人。 book18.org
略微眯起了眼睛,老人環視著大廳中的景色,當看到廳中是如此香艷時,他先是略微的愣了一下,旋即又臉上浮現出怒容。 book18.org
「哪個是靖雨仇!」老人怒吼道,「給老夫滾了出來!」 book18.org
靖雨仇苦笑起來,這老人他是根本就不認識,怎麼會找到他的頭上,莫非是應誰的邀請來幹掉他的?緩緩的站起身,整理整理身上的衣物,答道:「老丈找靖雨仇何事?」 book18.org
老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會兒,才冷冷道:「你就是靖雨仇?看起來果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啊!」 book18.org
沒等靖雨仇流露出不滿的意思,老人接著道:「今天讓你死也死得明白些,老夫徐希秀,今日是為蔚瑤那丫頭之事而來,本來這丫頭還在為你求情,沒想到今日眼見為實,你果然是個衣冠楚楚的禽獸之輩!說不得,老夫今日要開殺戒了!」 book18.org
「啊!」靖雨仇頓時頭痛起來,怎麼也沒想到這號稱天下第一土木大師的徐希秀會在此時此地找上門來,而且很不湊巧的是,剛剛自己為了借體療傷,和眾多的女人確實是大搞了一場,而這一幕被徐希秀正好撞個正著,這一下是百口莫辯了。 book18.org
徐希秀臉色有些難看,他雙目直盯著靖雨仇,緩緩道:「今日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拔出你的兵刃來吧!」 book18.org
「這……」靖雨仇猶豫起來,如若眼前之人是別的敵人,他自然會動起手來百無忌諱,各種手段一一使出,而偏偏現在對敵之人是徐蔚瑤的長輩,讓他不能像對待生死大敵一樣捨命相搏。 book18.org
生平的第一次,靖雨仇在對敵時產生了種退縮的感覺,他有些低聲下氣的道:「老人家,你一定是……有所誤會了!」 book18.org
「老夫有眼會看、有耳會聽!」徐希秀臉色鐵青,「管他什麼誤會,今日你是難逃老夫的手底了!你還不先行動手,免得時候有人說老夫以大欺小!」 book18.org
靖雨仇哪裡敢動手,瞧在徐蔚瑤的面上,無論如何是不能與徐希秀動手的,傷了他固然不好,讓他傷了自己那也是大大的不妙。 book18.org
無可奈何之下,靖雨仇只能暫時的要起無賴手段。 book18.org
「老爺子,你是前輩,自重身份,不會先行和我這個後輩動手,而我呢,也不想和您動手,所以,不如讓我們各自都回家睡大覺去吧!」靖雨仇拍拍兩手,做個一拍兩散的手勢,情狀無賴之極,看得身後的男子也是微笑起來。 book18.org
而徐希秀是絕對不感到好笑的,他怒目瞪視著靖雨仇,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他燒為灰燼一般。「好小子,你以為使出這種無賴手段,老夫就奈何不了你了!老夫是不會和你這後輩小子先動手,可並不代表它不會!」 book18.org
在靖雨仇心中一凜,暗道「難道這老頭另有幫手」的同時,徐希秀手一揚,一物拋向了空中。 book18.org
在接近屋頂的時候,這看似漆黑一團的球狀物在「咯咯」連響之下,突然改變了形狀。 book18.org
仿佛是張開了雙翼,圓球竟然化做了小鳥的形狀,同時在空中盤旋著。 book18.org
靖雨仇大奇,不問可知,這一定是徐希秀製作的精妙器具了。在見識過徐蔚瑤製作此類物品的能力後,看來徐希秀應該是更為厲害才是。這小鳥想來是以機括控制,所以才得以能夠在空中盤旋而不掉落。 book18.org
小鳥在空中盤旋著,似乎是在確定著要攻擊的目標,而隨著徐希秀的一聲呼哨,小鳥忽地不再盤旋,直衝而下。 book18.org
靖雨仇嚇了一跳,沒想徐希秀果然厲害,居然可以制出這樣精巧而靈活的器具,噍那小鳥在空中轉折如意的樣子,絲毫不遜色於真鳥。 book18.org
不過即使這樣,靖雨仇並沒有把這東西放在眼內,隨手一指彈去,準備把這東西彈開。 book18.org
哪知一指彈出,情況卻並下是如他所想。指勁如泥牛入海,不但沒有傷及這東西分毫,反而是令它的速度激增,更加快速的逼來。 book18.org
這次是真正對徐希秀的手段感到震驚了,靖雨仇連忙扭身閃避,險之又險的避過了像枚暗器般強勁的鐵鳥。 book18.org
尖銳的聲音響起,鐵鳥在空中又轉了個圈子,復又重新進逼過來。 book18.org
靖雨仇大感頭疼,這鬼東西現在看起來是打不得的,愈打它反而愈快,而為今之計,只能暫時躲避為上了。 book18.org
此時大廳中出現一幕奇景,一隻不大的鐵鳥圍繞著靖雨仇上下翻飛著,而靖雨仇也是盡展輕身功夫,不住的閃躲騰挪,輕鬆的躲避著鐵鳥的盤旋進攻。鐵鳥的速度雖快,但卻比不上靖雨仇的身法之快。 book18.org
徐希秀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不過旋即被憤怒之色所掩蓋,他抬起手指,「哧哧」做響中,一道強勁的指勁擊出,目標不是靖雨仇,卻是在空中飛舞個不停的鐵鳥。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一凜,適才他的確忽視了徐希秀的武功,他沒想到雖然徐希秀是以天下第一土木大師而成名的,但武功卻也絲毫不見得弱於他的研製機關之術。 book18.org
「砰!」在徐希秀的強勁指力的撞擊之下,鐵鳥在空中打了個轉,速度再次激增,快到了靖雨仇再也無法像適才那樣隨心所欲地做出閃避了。 book18.org
眼見鐵鳥的速度對自己構成了極大的威脅,靖雨仇也就不再有所顧忌,當鐵鳥沿著正面衝到的時候,手腕一抬,天魔鋒已經握在手中,橫著一劍削出,要將這討厭的東西削成兩段再說。 book18.org
一劍削出,眼看正擊中鐵鳥,靖雨仇忽地感覺到手上略微一輕,這鐵鳥不知道究竟是用什麼東西製成的,質地堅硬之極,以天魔鋒的鋒利程度,竟然不能將它削成兩段,兼之它表面光滑,劍刃居然從一旁滑開了。 book18.org
靖雨仇暗叫不好,這鐵鳥的前端就如真鳥一般有個尖尖的嘴,看那閃著寒光的樣子,被啄上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情勢緊迫下,他只能在地上做出翻滾來躲避過去。 book18.org
徐希秀嘴角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顯然是因為見到自己精心製作的器具起到了預想中的作用而欣喜。而靖雨仇的心情則是鬱悶不已,這麼個簡簡單單的小東西就弄得自己險些灰頭土臉,那還憑什麼去縱橫天下。他卻不知道的是,這東西在世間僅此一件,也是徐希秀近日才製作而出的,這東西不但原料極其難以尋找,而且製作的手藝分外的複雜,即使是以徐希秀的巧手,也未必能再做出第二隻來。 book18.org
看到鐵鳥從地面上撞出道印痕後復又飛起,靖雨仇倒吸口冷氣,他不知道這東西究竟能支撐多少時間,而他卻知道在如此的高速下,自己可能支持不了多久了,說不定在一失神之下,就要傷到這個東西之下了。 book18.org
「很簡單,把它抓住,扔到地上踩碎給這個老傢伙看!」一個聲音忽地在靖雨仇耳邊清晰的響起。 book18.org
無暇顧及這指點究竟是誰發出的了,因為鐵鳥已經再次迫近身前了。靖雨仇暗暗咬牙,決定鋌而走險,按照那人的指點行險一試。 book18.org
見靖雨仇又是一劍削出,徐希秀臉上露出譏笑,顯然是覺得靖雨仇居然如此愚笨,試過了不行的招數仍然要再次使出。 book18.org
「叮!」脆響響起,令徐希秀意外的突然變化發生。 book18.org
靖雨仇忽地橫過了天魔鋒,以劍身抵擋鐵鳥尖嘴之處。手腕微微一麻下,天魔鋒劍身安然無恙,而鐵鳥速度稍緩,向一旁滑開而飛。靖雨仇眼疾手快,另一掌已經同時探出,一把將剛要飛出的鐵鳥抓到了手中。 book18.org
觸手所及之處,只覺得一片光滑,險些讓人抓之不住,「難怪天魔鋒削不斷它!」 book18.org
靖雨仇如是想到,到此為止,他終於舒了口氣,雖然鐵鳥的余勁不但震得他手掌發麻,而且指間更好像是滲出了血絲,但畢竟這個大麻煩是解除掉了。 book18.org
輕輕撫摩了掌心的這個精緻小玩意,靖雨仇忽地把它拋在地上,按照適才出聲指點之人的吩咐,重重的一腳踏去。 book18.org
徐希秀還未從鐵鳥被靖雨仇以瞻大妄為的手法強行收去的震驚中回復過來,根本沒時間去阻止靖雨仇的下一個舉動。 book18.org
一腳踏去,出乎靖雨仇意料的,本來以為這東西質地堅硬之極,但沒想到整個腳底重重踩上去的同時,一聲脆響響起。 book18.org
「啊!」徐希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精心研製多年、費盡諾大功夫製作而出的僅有一隻鐵鳥,在靖雨仇的腳底化成了碎片,各種各樣的精巧器件飛濺而出,有的被靖雨仇踩扁、有的則變成了碎片。 book18.org
徐希秀怒髮衝冠,頭髮幾乎足要豎立起來了,那一把花白的鬍鬚居然也氣得抖動不已。 book18.org
靖雨仇微微側頭看去,看到身後那個神秘男子一臉怡然自得的笑容,顯然剛才的那聲指點是出自於他之口。只是這指點未免陰損了一些,不但讓靖雨仇鋌而走險,而且居然指點他一腳踏破鐵鳥,把徐希秀氣得不輕。 book18.org
靖雨仇暗叫不妙,正想說些什麼場面話掩飾一番,但對面氣得不輕的徐希秀已經動手了。 book18.org
拔出把厚背長刀,徐希秀臉色鐵青,「好小子,為你這個弄壞掉老夫心愛之物的舉動,足以讓老夫破掉不與後生小輩先動手的誓言!」 book18.org
靖雨仇頭疼不已,知道與這老頭的這一戰實在是勢所難免了。看他手中的厚背長刀,閃耀著微微的七彩光芒,絕不同於以往他所見過的任何兵刃,一見即知是件神兵利器。 book18.org
絲毫的不敢懈怠,靖雨仇手握天魔鋒凝神而立,儘管不願,但他知道與徐希秀的這一戰是無從避免了。 book18.org
徐希秀心中雖怒,但手握厚背長刀,卻又顯示出了武學高手的風範,狂怒的心神轉眼間平靜下來,握刀的手也不見一絲一毫的晃動。 book18.org
兩人對峙片刻,徐希秀刀上的七彩光芒驀地大盛,竟使靖雨仇心地升出了閃避這光芒的念頭。 book18.org
徐希秀冷冷道:「你欺辱蔚瑤,早就該死了!而且居然還敢在這裡如此的淫亂無度,更是該死過千遍萬遍!」他低低的呼嘯一聲道:「刀名清音,乃是由老夫親自煉製的,天下間的神兵之一,小子留神了吧!」 book18.org
徐希秀的口中低嘯,配合著厚背長刀刀身閃耀的光芒,再加上他那一番話,讓靖雨仇暗叫不妙,仗未開打,對方藉著這幾下動作,氣勢已經全面的壓過了他。徐希秀果然高明,雖然在狂怒之下,還是布下了種種的手法使自己陷入到了進退維谷之中。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此時不能退避,看來自己適才在大廳中的所做所為已經讓這老傢伙是惱怒異常了,不幹掉他不罷休看來是徐希秀的日的。 book18.org
腳下中步不退,靖雨仇雖然在氣勢上落於下風,但他卻是非常堅韌,嚴密防護,讓徐希秀沒有太好的可乘之機。 book18.org
即使是極端厭惡眼前的這小子,徐希秀仍然禁不住要對他讚嘆起來,看得出,這讓他厭煩的小子潛質驚人,假以時日,必然會成為縱橫天下的武學高手。不過讚嘆歸讚嘆,目的還是要達成。徐希秀緩緩踏上一步,厚背長刀慢慢抬起,對著靖雨仇的腰間。 book18.org
靖雨仇此時心中頗為矛盾,眼前的情形是不能打,而且也很有可能是打不過,自己已經是重傷未愈之體了,實在不能再受到什麼致命的重創了。 book18.org
徐希秀不言不語,再次踏上一步。這次可就是一大步了,緊迫而來的氣勢逼得靖雨仇不得不先行出手以自保。 book18.org
不敢直接攻擊徐希秀的要害之處,靖雨仇大魔鋒直接攻向他的非要害之處,而且去勢並不凌厲,對徐希秀這類高手而言,也頂多像是撓癢而已。 book18.org
一聲冷哼在靖雨仇耳邊響起,「哼!可笑至極的仁義!」靖雨仇耳鼓一疼,知道這是神秘男子的不滿聲音。 book18.org
徐希秀面容肅穆,緊盯著靖雨仇的天魔鋒,厚背長刀橫切而下,直擊在猶豫不已、出手軟棉無力的靖雨仇的劍上。 book18.org
靖雨仇只覺得天魔鋒劍身大震,從劍刃處傳來的震動,一直傳到手肘處,整條手臂都被徐希秀的強勁內力震得有些發麻。 book18.org
暗呼聲厲害,靖雨仇知道自己還是小瞧了徐希秀,他所能夠得享大名,並不僅僅是因為製作之術了得,沒想到他本身的功力也是如此高明。除了兩次遇到的江瀾滄,他還真想不出有哪個人北眼前的徐希秀更高明。 book18.org
徐希秀一招得手,立刻就得理不讓人的步步進逼,厚背長刀展開刀勢,如長江大河般向靖雨仇急攻而來。 book18.org
一來心有畏縮之意,二來先機已失,靖雨仇不住的後退,天魔鋒在身前做下屏障,苦苦的抵禦著徐希秀暴風驟雨一樣的攻勢。 book18.org
冷哼再次響起,「不成器的小子,攻他中路!」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這次徐希秀不幹掉他的話不會就此罷手,這種形勢下,即使是像要相讓也是有所不能了,不能因為故意退讓而把自己的小命送掉。他天魔鋒一橫,直取徐希秀的中路,而對於他兩側的進攻則是置之不理,一派與敵同歸於盡的打法。 book18.org
徐希秀沒想到他會如此這般的胡來,儘管他厚背長刀左右旋轉,完全可以將靖雨仇重創,甚至於立刻致他於死地,不過面對靖雨仇中路捨命進攻,他沒有把握可以讓自己毫髮無傷。 book18.org
無奈之下,徐希秀不得不後退一步,雷霆般的攻勢也立刻宣告瓦解。 book18.org
靖雨仇劇烈的喘息著,適才徐希秀所帶給他的心理壓力,遠大於肉體上的壓力,讓他直到此時還氣息難平。 book18.org
徐希秀目光閃動,明顯是動了真怒,「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如果以之為惡,定會做出許多事來,看老夫今日就了結你!」 book18.org
深深的吸口長氣,徐希秀手中的厚背長刀揮舞出一片刀光,而隨著真氣的加劇運轉,刀身中七彩光華大盛,讓徐希秀的整個身形全部陷入到了一道彩幕之中,猶如一道盛開的彩虹。 book18.org
強烈的勁風從徐希秀的刀身上刮出,令離他不遠的靖雨仇一時之間竟有些呼吸不暢。知道徐希秀此招厲害,靖雨仇不作猶豫,搶先動手。 book18.org
大吼一聲,靖雨仇揮劍直上,貫注了真氣的天魔鋒「嗡嗡」做響,聲勢並不遜色於徐希秀的刀幕多少。 book18.org
面對著那團燦爛的刀幕,靖雨仇一劍剠去。 book18.org
「叮叮叮叮……」連串的脆響響起,靖雨仇的天魔鋒向回急速反彈,累得他要跟著快速的後退才能止住那強烈的退勢。而這次不單是由肘至腕,包括肩頭在內,甚至連胸口、丹田,部在這強烈的衝擊下酸麻不已,可見徐希秀此招的威力。 book18.org
徐希秀朗聲道:「雖千萬人吾往矣!」同時他下面雪白的鬍鬚被勁氣吹得筆直,厚背長刀化成了千百道致命的催命符,向靖雨仇的頭頂傾瀉而下。 book18.org
胸中一口濁氣尚未吐出,但徐希秀卻不給靖雨仇緩過氣來的機會,如此凌厲之極的攻擊,讓靖雨仇除了立時招架外別無他法,甚至於連想逃走都做不到。 book18.org
靖雨仇舞動天魔鋒,儘量護住全身的致命要害之處。 book18.org
兵刃交擊的聲音響起,而往往是這一聲交擊聲街未響過,另一聲也同時響起。徐希秀的攻擊如雨點般向著靖雨仇的各處致命要害擊下,氣勁交割之下,靖雨仇所防護不到之處的衣衫破裂,鮮血飛濺。 book18.org
知道那些雖然只是小傷口,但時間長了,同樣會造成巨大的影響。不過此時靖雨仇別無他法可想,只能勉力的做出他所能做出的抵擋。 book18.org
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的交擊,靖雨仇只覺得眼前刀光飛舞,幾乎看不清徐希秀的身形。 book18.org
而攻勢卻依然似永無窮盡般的襲來。 book18.org
驀地里徐希秀忽然收刀,卻並不是收勢不攻,而是要發出這一波暴風驟雨的最後一擊。 book18.org
知道是到了生死關頭,靖雨仇也把功力提升到極點。 book18.org
徐希秀一刀劈下,這一刀與先前不同,卻是悄然無聲,但這一刀斬出,七彩光芒忽地全部收入刀中,整個刀身顯得黑黝黝的,刀未到,勁風已經仿佛把周圍的空氣驅走了,讓靖雨仇產生了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而他也能分明的感覺到隨後而來的那股澎湃之極、卻又壓抑著使之下消散的強勁刀氣。 book18.org
「死吧!」兩股強烈的真氣猛然相撞。 book18.org
靖雨仇向後翻滾著後退,口中的鮮血不斷噴出,身體四周也有著為數不少的大大小小的傷口,情狀狼狽切嚴重至極點。不過徐希秀知道靖雨仇的傷勢絕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嚴重。 book18.org
當刀劍相交的時候,徐希秀感覺到一股大力反震而上,雖然真氣沒有他來得深厚,但卻也是非同小可。對於靖雨仇的韌勁,他也暗暗感到驚異。 book18.org
靖雨仇吐出口中的鮮血,感到胸口一暢,雖然受到了重擊,但看來並沒有牽扯到舊傷,不過看來今日倒霉的氣運並沒有過去,要應付接下來的徐希秀的進攻,是一道更難過去的考驗。 book18.org
徐希秀又一次抬起長刀,還是相同的招數,但明顯可以看出,真氣又強勁上了一分。 book18.org
靖雨仇心生凜意,暗忖不知道這次自己是否還能不能招架得住徐希秀的重擊。即使是勉強可以招架得過去,那也勢必會牽動舊傷,接下來不需要他再出幾招,自己就要先行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徐希秀同時也是暗凜此子的堅韌,知道再不能不盡全力,否則說不定即使可以成功的斃掉靖雨仇,自己也會受傷。他高舉厚背長刀,大喊一聲,澎湃的刀氣再度發出,務必要讓靖雨仇無法招架,畢其功於此一刀。 book18.org
注視著徐希秀的刀攻來的方向,靖雨仇凝神以對,而全身的真氣也早已經做好了以硬碰硬的準備,對他來說,這就是生死攸關的一次交鋒了天魔鋒同時斜劈而出。 book18.org
雖然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但靖雨仇知道這一次交擊,自己的下場多半會很慘,徐希秀的功力要比自己深厚得多,要不是仰仗著年輕力壯,他此時早已經是重傷倒地了。而這一招則是純粹的真氣較量,尚未正面接觸,他就知道自己的勝面占不到半成。 book18.org
一刀一劍的氣勁在空中「嗤嗤」做響,眼看便要撞在一處。 book18.org
「呼!」一個物體後發先至,搶先從靖雨仇的側後方擲入到了兩人的氣機範圍內,而且拿捏的手法和時機均是恰倒好處。物體正撞在兩人氣機的交會點,引得兩人的兵刃和真氣全部擊實在這物體上。 book18.org
「啊!」一聲悽厲的慘呼響起,大蓬的鮮血飛濺而出,剛剛被扔過來及時阻止了徐希秀和靖雨仇兩人以硬碰硬的物體,赫然是具赤裸裸的女體,瞧那身體上香汗淋漓的樣子,可以想見前一時刻她還處在歡樂的高潮中。 book18.org
硬挨了徐希秀和靖雨仇的一刀一劍,這不會武功的裸女哪裡還有命在,雪白的玉體上血跡儼然,顯然是已經香消玉隕了。 book18.org
靖雨仇瞧得心驚膽戰,回頭望去,那神秘男子一臉隨意的笑容,仿佛剛才只是扔出只螞蟻幫靖雨仇適時解了圍。 book18.org
徐希秀這才好像真正注意到這大廳中的另外一人,本來他此行的目標只是靖雨仇,大廳中雖有另外一人,但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他以為那只是個普通的嫖客。 book18.org
徐希秀目光閃動,顯然是對對方這種草菅人命、把人視做螞蟻一般的舉動感到憤怒。 book18.org
「閣下何人?為何如此殘暴!」徐希秀先是收起長刀,然後沉聲問道。 book18.org
神秘男子站起身來,依然是光裸著大部分的身體,僅僅是在下體穿上了條短褲,他目光陰冷,仿佛面前是空無一人一樣。 book18.org
他仰天狂笑起來,語氣傲慢到極點,「你這老而不死的傢伙,不但打擾了本人尋歡的興頭,而且還敢在我面前動手!你這老賊要知道,這裡是天子腳下,想動手要先問過我!憑這一點,你實在是罪該萬死!」他忽地有所動作。 book18.org
靖雨仇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神秘男子的動作,那就是,「快!快到極點的快!」 book18.org
他忽地身形閃動,在眼睛還來不及眨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徐希秀的面前,兩隻仿佛可以開天闢地的大手一左一右,直向徐希秀抓去。 book18.org
「啊!」沒想到對方的來勢如此之快,徐希秀甚至還來不及產生後退的念頭,他只能下意識的揮舞雙掌抵擋著對方。 book18.org
「砰!」沒等徐希秀掌勢展開,他的雙手已經被神秘男子兩手握住,「喀嚓喀嚓」 book18.org
不絕於耳的連響聲中,徐希秀那引以為傲,曾經創造了無數精妙器具的雙手寸寸骨折,在對方真氣的重壓之下,甚至於連血都流不出來。 book18.org
靖雨仇大驚失色,沒想到這神秘男子出手如電,兼又是如此很辣。與此同時,徐希秀尚未感覺到疼痛,男子的第二招也已經到了。 book18.org
靖雨仇急急忙忙的驚呼一聲,「手下留情……」 book18.org
男子聽若未聞,身形不見半點的停頓,第二招連環施展而出。 book18.org
放開徐希秀的雙手,男子看似不經意的伸足踢出,兩聲骨頭斷裂的脆響中,徐希秀的身子忽地一矮,竟然是兩條大腿上遭到了致命打擊。 book18.org
而隨著靖雨仇的驚呼聲,被這一踢的氣勁所激,徐希秀身不由己的向上飛起。 book18.org
男子嘴角帶著冷酷的笑容,藉著收腿的式子緩緩的伸出了拳頭,指向徐希秀的頭部。他的一連串的整個動作渾然天成,沒有半點的空隙,就仿佛是徐希秀專門送上去給他打擊一樣。 book18.org
靖雨仇這時方才反應過來,他知道男子的第三擊一發,必然是一拳把徐希秀的腦袋擊碎,而以他適才瞬間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要是挨了這一擊,徐希秀說不定會被全身震碎而死。現在看來,單憑口頭上的求情是毫無作用了,男子的意圖非常明顯,是要一舉把徐希秀幹掉,讓他沒有絲毫反手的機會。 book18.org
為今之計,自己只有拖著受傷的身體上前勉力阻擋了,希望不要就此陪徐希秀一起殉葬、被男子順手幹掉才好。 book18.org
橫身之上,靖雨仇擎出天魔鋒,搶先一步揮舞而出護住了徐希秀的頭部要害。只是,在神秘男子如山嶽一般的重拳面前,這樣的防護能不能起到一丁點的作用還很難說。 book18.org
看到靖雨仇求情不成,橫身阻攔而上,男子的動作也相應的微微的頓了一下,像是略微猶豫了一下,接著他的拳頭轉移了方向,避開靖雨仇天魔鋒所防護的頭部,一拳擊在徐希秀的胸口,打得他口中鮮血狂噴不止,一路從正門處飛跌了出去。而隨著「砰然」落地聲響,外面也傳來幾聲驚呼,「徐老!你怎麼了?」、「啊,怎麼會這個樣子!」 book18.org
不到片刻,外面就聲息皆無了,顯然是在外面接應徐希秀之人看到連徐希秀尚且被打成如此模樣,他們就更加不是對手了,還是趕緊抬著徐希秀溜之大吉、趁早治療為上了。 book18.org
而剛剛驚心動魄的一幕兀自在靖雨仇腦中盤旋,讓他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男子一臉的輕鬆,他擺了擺手,好像剛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同時更有顫顫慄栗的幾位裸女過來為他穿上了衣物。 book18.org
男子提起個包袱,大搖大擺的走向正門口。忽地他回身向還有些發怔的靖雨仇道:「你說你是殺人要犯,黑白兩道最想幹掉之人。那麼,我!就是皇帝了!哈哈哈哈!」他大笑著轉身而去,同時手中的包袱隨手向後拋出,拋向了靖雨仇。 book18.org
「沒想到江湖上出現了個有意思的新人。靖雨仇,你很有趣,歡迎你到京城來,在這裡好好玩玩、開開眼界吧!」在笑聲中他飄然遠去。 book18.org
靖雨仇接住包袱,發現一絲血水從中緩緩滲出。三下兩下打開了包袱,他赫然發現裡面居然是個面露驚懼之色的人頭,看得出來,這是個剛剛斃命之人。而人頭的額頭上,則寫著一個大大的血字,「金!」 book18.org
「這應該就是金總管了,流民大營在京城內的接應人!」靖雨仇默默的想著,隨即他抬頭注視著自稱是皇帝的男子消失的方向,怔然出神。 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山崖設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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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咚!」最後一塊大門破裂的碎片支撐不住重量,忽地從門邊掉落下來,發出聲響動,也驚醒了沉思中的靖雨仇。 book18.org
靖雨仇從思緒中清醒過來,剛剛的那一幕仍然縈繞在他腦海中,高絕天下的武功、傲視無邊的霸氣,原來那神秘男子就是和曹天太、江瀾滄等齊名的天下間的四大宗師之一——大武王朝的武沖。 book18.org
對方並不是在說謊,尤其是在顯示出了輕而易舉的就把徐希秀這樣一個高手打成重傷的實力以後。 book18.org
與武沖會面的情景和經驗與江瀾滄在一起時迥然不同,相比於江瀾滄的平靜柔和、洒脫自然,武沖就是充滿了狂傲的帝皇之氣、霸道之氣,以深潭和暴風來形容來人的差別是再恰當不過了。只是,不知道曹天太和陸文夫又是各自怎樣的兩個人。 book18.org
慢慢的吁了口氣,靖雨仇轉身走出大廳,這裡已經不在有繼續逗留下去的必要了,接頭人金總管也已經死掉了,只有先回去後再做打算了。 book18.org
與進來時不同,現在周圍變得靜悄悄的,原來熱鬧非凡的景象不再,那些來這裡尋歡作樂的客人們也已經都走得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知道可能是剛剛的打鬥和徐希秀帶人來找他的麻煩引起了眾人的恐慌,他們都暫且退避了。 book18.org
搖頭嘆了口氣,靖雨仇施展輕功,逕自從走屋穿舍,從屋頂處離開,要不然有官兵到來的時候,又是一樁麻煩事。 book18.org
忍住身體上不適,儘管在武沖的及時出手下,徐希秀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但現在身體上絕對不好受,不過調息個一會兒半會兒,也就會沒什麼大礙了。 book18.org
越過屋舍,靖雨仇落入到了先前的住所,忽地心頭一緊,他仿佛感覺到了某種危險,暗叫不好,靖雨仇連忙快速的掠入了屋中。 book18.org
觸目處一切井然有序,和他剛剛離開時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最重要的一點,靖雨仇感覺不到絲毫的人氣,原來在屋中的解忻怡和厚澤仿佛全部失去了蹤影,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靖雨仇快步進入內間,發現除了內屋的正中間處多了個黑黝黝的大洞外,其他一如從前,而這個看起來明顯是土君厚澤所弄出來的大洞旁的桌子上,靜悄悄的放著張寫著字跡的紙。 book18.org
略一思忖之下,靖雨仇拿起紙。 book18.org
「靖雨仇君,欲尋解忻怡,往青天一行!午時為界,過期不候!」紙上如是寫著。 book18.org
「青天!」靖雨仇握緊了手指。 book18.org
「砰!」一聲突如其來的大響讓靖雨仇趕緊做出戒備,他轉頭望去,卻是屋子的一角處忽然又通出個大洞,一個頭上沾滿了血跡之人從裡面露出頭來。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一驚,這從突然出現的洞中冒出的正是土君厚澤。 book18.org
「厚兄,你怎麼……」靖雨仇連忙把厚澤從洞中攙出。 book18.org
厚澤抹去臉上的血跡,呼出口長氣,才嘆道:「呼呼!憋死我了!好險!好險!」 book18.org
靖雨仇默默的遞了杯茶過去,他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故,致使連擅長土遁之術的上君厚澤都要弄得一臉的狼狽。 book18.org
厚澤一口將茶飲光,摸著臉上不再流血的疤痕,苦笑道:「這下可是十足的破了相了!」 book18.org
他忽地抬手請罪道:「三公子,我沒有保護好夫人……」 book18.org
靖雨仇搖搖頭,沉聲道:「先說敵情。」 book18.org
厚澤回想著剛剛險些令他沒命的情形,臉上露出了驚懼的神色,他喃喃道:「大概在不到半個時辰之前,有三個女人突然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屋子,我居然事先半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book18.org
而沒等我有所反應,其中一個已經是一劍劈了過來,要不是我及時施展遁地術躲了過去,這一下鐵定沒命了。即使這樣,臉上還是不輕不重的挨了一下。」 book18.org
看到他臉上的傷痕,連靖雨仇都替他暗呼慶幸,從眼睛下方到顎下,長長的斜斜一道傷口,可以想見,要不是厚澤躲得及時,這一下子必然是足以致命的。同時靖雨仇心中也是暗凜,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下手如此狠毒。 book18.org
厚澤繼續說道:「我在地下足足躲了半個時辰,不知道上面是什麼情形,因為只要我一露頭,必然是難逃敵手。」 book18.org
靖雨仇拍拍他的肩頭,把手中的紙遞給他。 book18.org
厚澤怔了一下,快速的看過其上的內容後,沉思了一會兒後道:「這青天應該是指的京城近郊的天刺山,據說天刺山高聳入雲,有直刺青天之勢,故有青天之稱。而且此山多山崖,懸崖峭壁處處可見,而其下則是水勢湍急的河流,漩渦叢生,無人敢去一探。」 book18.org
靖雨仇竭力讓自己平心靜氣,雖然義姐被擄,但此時此刻,他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保持最佳的狀態,才能有機會救義姐脫困。 book18.org
良久後靖雨仇緩緩道:「我現在就去天刺山,你在這裡留守!」 book18.org
「啊!」厚澤叫道:「三公子,看樣子你身上的傷勢也不輕,這樣就去豈不是凶多……」 book18.org
他可能覺得這句話甚不吉利,立刻住口不言。 book18.org
靖雨仇淡淡一笑,向外走去。 book18.org
厚澤急叫道:「至少……也要讓我跟著……」 book18.org
靖雨仇搖頭,「人愈少反而愈容易脫身,你武功不如我,去了也幫下上忙!」 book18.org
厚澤知道自己的武功不行,硬跟著去的話也只是徒增累贅而已,讓靖雨仇自己單獨行動說不定靈活性更大一些,他只能目送著靖雨仇邁步離開。 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靖雨仇頓了一頓,忽地道:「九闋苑的金總管被人殺了,沒有得到什麼消息。」 book18.org
天刺山只在京城近郊,無論是方向和道路部是很好辨認,靖雨仇只是略加詢問,就明了了它的位置。 book18.org
而路人對他的忠告也讓他心中一動,「天刺山懸崖峭壁眾多,而且道路險阻難行,再加上山下環繞的湍急河流,鮮有人願意去攀登此山,年輕人要小心注意啊!」 book18.org
只是,任何艱難險阻也不能讓靖雨仇卻步,何況天刺山即使難以攀行,但在靖雨仇這種武功高明之士面前,可能也頂多是稍微難行一些罷了。 book18.org
翻過了座平坦的山路,靖雨仇一眼就辨認出了天刺山的所在。因為它實在是高極險峻到了極點,令人一眼難忘。 book18.org
在一片平坦之中,幾處山崖分外的醒目,只見處處峭壁林立,向下望去,則有湍急的水流發出隱約的轟鳴聲,連靖雨仇不禁暗凜這地方的險峻。不遠處,高峰聳起,幾乎要直上雲霧之端,果然不愧為有刺破青天之譽。 book18.org
靖雨仇細心的打量四下里的環境,大刺群山周圍的岩石顏色都與普通的高山不同,而是呈現出一種鐵灰色,根據靖雨仇的經驗判斷,這種顏色的石頭是非常的堅硬,但如果石中一旦有縫隙的話,卻又是非常容易從縫隙處斷裂的。 book18.org
直到正式的踏足天刺山,靖雨仇才知道他先前所想的即使天刺山再難以攀行,但在他這等武功高明之士的腳下,也會像大路一樣平坦的想法是大錯特錯了。 book18.org
上山的路線上不但崎嶇不平,而且上山之路只有—條,是一條幾乎是從兩座山間硬生生開出來的縫隙的小路,隨著一陣陣由小到大、由細到強的轟響聲,不時有大大小小的碎石從上空掉落下來,實在是險峻到了極點。 book18.org
小心翼翼的避過空中飛砸的碎石,靖雨仇並不急於前進,在這種險要的地形下,如若有人在山崖上埋伏,那帶來的威脅可就太大了。 book18.org
隨著小路愈行愈窄,抬頭向上望去,只見兩邊的山崖也仿佛要合攏了一般,高高的只有一絲白色露出。靖雨仇暗暗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如此的地形,使人處在其中,會感到有一種分外渺小的感覺。 book18.org
愈行愈高之下,隨著地勢漸高,山風也開始強勁起來,本來柔和的風在狹小的空間的作用下,不但時而發出刺耳的尖嘯聲,而且夾雜著一些細小碎石的灰上也開始漫天飛揚,讓靖雨仇不得不摒住呼吸前行。 book18.org
前方的小路忽地也有些陡峭了起來,而且那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長度,讓人懷疑此路是否直接通到了青天之上。以靖雨仇如此身手之人,都要大嘆道路難行,可見此路的難走。 book18.org
靖雨仇加快腳步,距離前方盡頭處的一點白色天空也愈來愈近。而隨之的,轟隆隆的水聲也愈來愈響。靖雨讎正暗暗詫異為何此處的水聲忽地響起的同時,眼前一亮,他已經走出了兩座山崖所包夾著的小路,眼前豁然出現了一片開闊地。 book18.org
這片開闊地並不是使他詫異的東西。在開闊地的盡頭是個山崖,而遠遠的對面,則是另一處山崖,從兩處山崖的中間處傳來了巨大而且帶著咆哮的水聲,可以想見,這兩處山崖的中間必然是非常可怕的激流,才會造成如此巨大的聲勢。 book18.org
而最令靖雨仇驚異的是在兩邊的山崖中間並沒有常見的橋,而是只有貫穿空中的兩條粗大的鐵索,鐵索的尖端深深的扎入了兩邊山崖之中。隨著下面激流的水聲和空中強勁的山風,碗口粗的鐵索也在微微的左右搖擺著。即使兩邊有兩條梢細些的鐵索做為扶手,即使鐵索的橫躍長度只有十丈左右,這鐵索橋也不是一般人敢橫渡的。 book18.org
靖雨仇走近鐵索,卻見到這簡陋而行走起來兇險無比的鐵索橋旁矗立著露出半截的一方石碑,上面刻著深深的印痕,「鐵索飛架,天塹變通途!」苦笑了一下,靖雨仇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這他娘的要是通途,那世上可能就沒有險要之地了。」 book18.org
靖雨仇深吸口氣,並不急於過去,他凝目向對面山崖望過去。 book18.org
解忻怡身體僵硬的斜靠在一座接近山崖邊的大石上,顯然是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而大石的周圍站立著三人,仔細看去,個個是熟識之人。 book18.org
從左至右,分別是一路對他做出追殺、而且也險些讓他喪命的羽然真珠和楚心雨兩女。 book18.org
這是他來此之前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數來數去,在京城中有能力找到他的隱秘的住處的對頭,大概也就是羽然真珠和楚心雨這兩個女人。而最右面的一位,卻是個令他絕對所想不到的女子。 book18.org
白衣飄飄,一股聖潔的氣息瀰漫著,仿佛有一種寶相感在周圍縈繞。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驚訝,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遇到曾經對陣過的香榭天檀的雪青檀。上次兩人交手時候的情景仍然是歷歷在目,當時自己可是被打得幾乎要重傷垂死,但卻也因此和解忻怡結下了意外的情緣。而今再度會面,兩人的立場依然沒有發生變化。 book18.org
他忽然明白過來,香榭天檀和楚世家、羽然世家的合作並未終止,而現在破財的所做所為,羽然真珠和楚心雨不宰了他來下酒已經算得上客氣的了,當然更不會有和他繼續合作的可能。因而香榭天檀才會派出雪青檀來與兩人合作。 book18.org
默默的注視著對方這三個武功不遜色於己的女子,靖雨仇暗暗的觀察形勢,看看今日要怎樣救人和脫身。 book18.org
當前的局面實在是非常兇險,他沒想到這三個人會聯手一起行動。 book18.org
雪青檀臉上一片清冷,看不出有什麼表情;而羽然真珠則是抬眼望天,也不見任何動靜。 book18.org
楚心雨則明顯是三人之中的發話人,略微的一笑後,楚心雨道:「靖雨仇,你果然守時!可惜為你自己的小命著想,你不應該來的。」聲音傳過激流的水聲,遠遠的傳了過來。 book18.org
靖雨仇不置可否,淡淡回道:「人怎樣了?」 book18.org
羽然真珠略微點了點頭,顯然是為他一上來便關心解忻怡的安危而表示讚賞。 book18.org
「你放心,人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只是被點了穴道而已!」 book18.org
靖雨仇功眾雙目的看過去,果然見到解忻怡面容沒有絲毫的變化,一雙美目不住的看著他這個方向,但口中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book18.org
知道義姐怕發出聲音反而影響到自己。靖雨仇高聲喊道:「忻姐,你沒事吧?」 book18.org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解忻怡微微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book18.org
靖雨仇這才稍稍放下了些心,不過要面對這即將動手的三個強敵,卻是件相當傷腦筋的事情。他環目掃過,忽地冷冷道:「三位果然厲害啊!奈何不了我靖雨仇,居然向個身無武功的弱女子下手,佩服佩服!」口中說著佩服,但語氣卻一定也不像是佩服的樣子,冷嘲熱諷之意盡出。 book18.org
羽然真珠眼中略現愧色,顯然是對把解忻怡扣為人質來要挾靖雨仇的舉動感到有些不妥: book18.org
而楚心雨側看了眼靖雨仇,旋即就側過了臉。 book18.org
雪青檀依然是一臉平靜,語氣不因為靖雨仇的質問而見絲毫的顫抖,「江湖就是這樣,只要求得勝利,讓代表正義的一方獲得勝利,任何的手段都並不為過的,只要有內在的心,手段也只是一種表皮而已。」 book18.org
靖雨仇險些氣得火冒三丈,對雪青檀生冷而不含感情的話而感到憤怒,不過隨即他就平靜下了心神,他知道雪青檀就是如此性格之人,現在看來,對面三人中數她這一關最為難過。 book18.org
雪青檀低眉順目,一派平和的景象,但那潔白玉手握在劍柄處的動作將她的殺意表露無遺。 book18.org
靖雨仇心思掹轉,想著可以成功救出解忻怡後突圍的方法,不過任憑他左想右想,詭計頻出,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方法應付眼前的局面。 book18.org
在這山峰的頂端,風勢遠比平地上要大上許多,不過諸人都是武功高明之士,這點風勢基本上是屬於可有可無。 book18.org
靖雨仇細心留神的風勢的方向,發現對自己有利的是,自己處於上風的方向,在敵勢強大的時候,這點倒是可以詳加利用的優勢。只是如何跨越這十丈距離的鐵索,卻是件讓人非常頭痛的時間。對面三女以逸待勞,而且扼守住了險要的地形,只要有一人攔阻,自己就不要想輕易的通過鐵索橋。 book18.org
看到靖雨仇的腳步緩緩栘動,做出了要衝過橋來的姿態,雪青檀嘴角露出了冷笑,為了能夠在這方圓廣闊的京城內找到已經受了重傷的靖雨仇,再趁機把他幹掉,香榭天檀可以說是付出了諾大的人力物力,是由在京城內潛伏著的幾十處暗哨一起行動,終於在短時間內查到了靖雨仇的行蹤。 book18.org
可惜的是,在聯絡了楚字世家和羽然世家一起意圖把靖雨仇等人一網打盡的時候,靖雨仇偏偏在此時外出,讓她們撲了個空,只能出此把解忻怡劫持的下策。 book18.org
雪青檀的秀髮在風中微微飛舞著,忽地她想起一事,她們三人正處於下風的方向,這倒是個可以讓靖雨仇藉機行使詭計的地方。正想提醒另兩人警惕的時候,靖雨仇已經開始了動作。 book18.org
屢試不爽的霧彈又一次派上了用場,藉著上風方向的有利地勢,靖雨仇擲出了可以爆開大蓬濃霧的霧彈,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在煙霧中向對方迫去。 book18.org
濃厚的煙霧爆開,雖然山頂之上有著不算太小的風勢,但靖雨仇加倍投出了霧彈的數量,而且這種適才厚澤特意為他準備的霧彈非常的詭異,雖然山風強勁,但霧彈爆開後散出的煙霧卻是彌而不散,使得方圓幾十丈的範圍內陷入到了一片濃濃的煙霧之中,而那十丈鐵索也全部被煙霧包裹在內。 book18.org
仿佛水中游魚一樣的身法,靖雨仇的身形在煙霧中曲折前行,轉眼間邊迫近了四女的方向。輕微的鐵索響動聲中,他已經踏足上了這兇險的鐵索橋。 book18.org
因為其下是激流,而且在雲霧的籠罩下,鐵索上沾染了一層水氣,踏足上去,稍不留心就會覺得腳下打滑,有就此掉落下去的危險。靖雨仇藝高人膽大,並不扶著兩邊的扶手,雙腳穩穩的踏足鐵索之上,向對面行去。 book18.org
雖然前面的十丈鐵索橋陷入到了濃霧之中,但雪青檀神色不見半點的慌亂,她抽出長劍,嚴陣以待,以不變應萬變的站在昏睡在大石旁的解忻怡身邊守護。 book18.org
相比之下,楚心雨就略顯的慌亂了一點,與雪青檀胸有成竹的緩緩抽出長劍不同,她在煙霧乍起的時候就已經快速的把白劍拿在手中。無論是從從容大度還是對敵的經驗上,楚心雨都明顯是遜色了一籌。 book18.org
面孔微微有些漲紅,楚心雨狠狠的握住白劍的劍柄。從雪青檀這個當代香榭天檀傳人踏入楚字世家尋求合作的時候開始,她就有意無意的在各個方面和雪青檀做著較量,無論是在武功方面、修養方面,還是在身為美麗女人的容貌方面。 book18.org
只不過,事與願違的,雖然在美麗的程度上,楚心雨不見得比雪青檀差,但由於雪青檀修煉的是香榭天檀的正宗真氣,從威力和效應上就要強過楚字世家的武功不止一籌,而且雪青檀那種所帶著聖潔的高稚氣質,是楚心雨所無法比擬的。 book18.org
看到雪青檀氣定神閒的從容不迫的神態,楚心雨暗罵自己不夠鎮定,她放鬆白劍,眼觀鼻、鼻觀心的讓自己收斂氣息,恢復平靜的神態。 book18.org
而羽然真珠則是不若她們一樣以靜止動,她躍身而起,沖入到了煙霧之中。 book18.org
羽然真珠的想法非常簡單,在楚心雨和雪青檀若有若無的比試當中,她當然是站在楚心雨這一邊的,兩人均在以靜制動的等待靖雨仇從煙霧中出現,而她想的是如何把靖雨仇從煙霧中逼出,然後可以讓楚心雨將他一舉擊敗,成就名聲。 book18.org
鐵索橋上煙霧繚繞,相隔不遠處就看不清周圍的景況了。羽然真珠輕飄飄的落在鐵索上,以她的超卓輕功來說,能夠比靖雨仇更加輕鬆而容易的站立在鐵索上。 book18.org
而楚心雨則是擔心不已,雖然知道羽然真珠的輕功十分高明,但畢竟這地勢太過於險要,而且這山崖之下的激流便是有名的鬼眼,其中有無數的漩渦,就連大石掉下去都會在轉瞬間被卷得不見了蹤影,更別提如果是個人掉下去了。 book18.org
羽然真珠卻沒有多想什麼,她站在鐵索橋的末端,注視著煙霧之中。在這種敵情不明的情況下,她可不敢隨意就進入到煙霧中去。 book18.org
聚而不散的煙霧在鐵索上空緩緩的晃動著,顯得分外的平靜,而平靜中卻是蘊藏著殺機。 book18.org
忽地煙霧劇烈的晃動起來,像翻滾的浪花一樣動盪著。羽然真珠心中一緊,知道靖雨仇出手在即,只是不知道他會從哪個方向攻來,「嗖!」的一聲,一個圓圓的東西忽地從煙霧中衝出,直奔羽然真珠的面門。羽然真珠不敢硬接,銀爪飛處,遠遠的就把這東西打落了,而一團煙霧也隨之爆起,讓周圍的煙霧顯得更加的濃厚。讓羽然真珠更詫異的,是煙霧順著山風的吹動,有向對面楚心雨和雪青檀二女站立的方向移動的趨勢。 book18.org
忽地腳下的鐵索搖晃了一下,不是那種被山風吹拂而產生的搖晃,而是人為的原因使它晃動。羽然真珠知道不對,雙足用力,急速的向空中躍起,而一道劍光閃起,差之毫厘的從她腳下掃過。靖雨仇竟然大膽到以手抓著鐵索,像盪鞦韆一樣從下方發動了攻擊。 book18.org
就連羽然真珠都為他的大膽驚訝不已。 book18.org
知道自己被逼到了空中,而看到靖雨仇隨著一個翻身的動作翻到了鐵索上,他完全可以以逸待勞、站穩腳跟的等待自己落下。羽然真珠心中暗恨,但卻是不得不暫且做出退讓的舉動。 book18.org
如果換作別人的話,這一下就要被靖雨仇搶儘先機,不得不順勢落下來抵擋靖雨仇接下來狂風暴雨一樣的後繼攻擊。而羽然真珠的輕功高絕,居然可以在空中任意轉折身子,飄落向對面的山崖。 book18.org
靖雨仇也知道這樣的攻擊奈何不了羽然真珠,畢竟她的高絕輕功,在被一路追擊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大虧小虧也是沒有少吃過。隨著羽然真珠後退的方向,靖雨仇急趕而上,緊隨在她身後,不但讓她無法回身迎擊,而且在他刻意的鼓動下,煙霧也隨之向對面涌去。 book18.org
只是一瞬之間的工夫,形勢變發生了逆轉。羽然真珠自鐵索橋上急退而回,而靖雨仇則夾帶著濃厚的煙霧疾撲而至。他的整個身體包裹著一層煙霧,看起來朦朦朧朧的。 book18.org
楚心雨和雪青檀再也無法以靜制動了,敵人既然已經撲過來了,她們也只有迎擊了。雪青檀提起長劍,注視著羽然真珠俊退的方向和隨後靖雨仇撲擊而來的時間角度,她預備以她和楚心雨兩人的合力一舉將靖雨仇擊殺,免去許多麻煩。 book18.org
沒等她出言提醒楚心雨兩人合作,楚心雨已經一揮白劍,躍上去接應羽然真珠了。 book18.org
雪青檀瞧得懊惱不已,雖然適才羽然真珠處在敗勢,而且是一路被靖雨仇追趕而退,但她看得出,以羽然真珠的高絕輕功來說,靖雨仇並不能真正的威脅到她,他只是想藉著她的退勢阻擋其他兩人的出手角度,然後好趁機製造混亂救解忻怡脫身。 book18.org
而羽然真珠也明白此點,所以才會以最快的速度,儘快脫離靖雨仇以己做掩護的圈子,然後和三人之力將他壓制住。但楚心雨的這種舉動一出,立時讓兩女的如意算盤被完全打破,使她們無法發揮出三人的最大合力。 book18.org
靖雨仇緊隨在羽然真珠身後,氣機逼得她不敢稍停或者返身抵擋,而儘管她竭力閃開空擋,還是無法擺脫靖雨仇以她為擋箭牌來躲避楚心雨的攻擊。 book18.org
楚心雨白劍劍尖光芒閃動,可以想見上面真氣盈然,隨時可以發出劍氣。不過靖雨仇技巧的以羽然真珠的身體做為遮擋,讓她無法順利下手。楚心雨心中大急,卻又怕誤傷羽然真珠而不敢出劍。 book18.org
雪青檀當機立斷,喝了一聲,「跳!」接著她揚劍騰身,也迫了過來。 book18.org
羽然真珠應身躍起,纖細玲瓏的身形飄飄而起,直欲乘風飛去。而靖雨仇也跟著躍起,依然是以她的身軀為遮掩。 book18.org
不過瞬間後靖雨仇就知道不對了,羽然真珠的輕功遠高於己,她盡全力一躍,自己雖然及時隨後跟上,但看這趨勢,轉眼間她就要躍在自己上面了,而暴露出身形的自己必然會遭到凌空而來的雪青檀的攻擊。 book18.org
靖雨仇立刻擎出天魔鋒,凌空翻了個筋斗,不再跟隨羽然真珠,反而是集中了功力居高臨下的一劍劈出,目標直指迎面而來的雪青檀。 book18.org
雖然是以下擊上,但雪青檀毫不畏懼,手腕輕輕一抖,劍身帶著劍尖接連震動了數下,每一下伸展,都會讓真氣強盛一分,到與靖雨仇的天魔鋒相擊的時候,她所發出的真氣強度已經比起始時強過了一倍。 book18.org
兩人的雙劍並未正面接觸,而是兩道強烈的真氣撞到了一起,靖雨仇的身子一震,藉著勢頭翻向了解忻怡的方向。 book18.org
雪青檀手腕有種略略發麻的感覺,這與她第一次與靖雨仇交手時的感覺截然不同,看來這段時間以來靖雨仇的進步實在是難以想像,至少在這一次交鋒中兩人打了個平手。 book18.org
靖雨仇不理會雪青檀,逕自向大石撲去,意圖速戰速決,趁敵人立足未穩就向把解忻怡搶過來再說。 book18.org
眼前忽地白影閃動,一直落在後面的楚心雨終於抓到機會出手了。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如果與她這一交手,立時就會被纏上,以兩人相若的武功,一時半刻是很難分出勝負的,而等到羽然真珠從空中落下,雪青檀追來,那不要說救人,連自己的小命也會送進去。 book18.org
猛然矮下身子,靖雨仇不計形像的著地滾去,從楚心雨的劍網下穿了過去,天魔鋒當前橫劈開路,逼得楚心雨不得不跳躍躲避。 book18.org
大石上的解忻怡美目圓瞪,一副關切至極的樣子。要不是怕自己的呼喊分了靖雨仇的心神,她此時早已經是驚呼出聲了。 book18.org
楚心雨眼看不好,如果讓靖雨仇搶過去到了解忻怡身邊,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 book18.org
楚心雨猛然運轉真氣,施展出了一套從來不輕易使出的劍法。說是不輕易施展,是因為這劍法單憑一口真氣施展而出,攻擊範圍極大,而且威力十足,不到施展完無法自行停下。缺點就是耗力甚大,而且攻擊範圍太廣,攻擊的目標會拿捏不准,容易誤傷到自己人。 book18.org
眼見楚心雨不顧一切的施展出這種劍法,羽然真珠知道厲害,她一提真氣,本來已經下落的身子斜飄而出,儘量遠離楚心雨的攻擊範圍。 book18.org
此時靖雨仇的手指已經摸上了大石,只要再踏前一步,便可以成功的抓到解忻怡的身體。 book18.org
忽地一聲驚叫傳來,雪青檀本來已經追在靖雨仇身後,但沒想到楚心雨全力施展劍法,白劍的劍尖上透出了長長的劍芒,而且不分敵我的胡亂攻擊,強勁的劍氣控制不住方向下,雪青檀身邊的地面被深深的劃出到劍痕。 book18.org
而巧之又巧的,雪青檀踏足的正是山崖的邊緣,如果以正常的情況而言,雪青檀無論如何是不會掉落下去的。但一來此時她的心思放在如何追擊靖雨仇身上,二來她沒有想到楚心雨會控制不住白己的攻擊,將山崖邊的地面擊裂。 book18.org
猝不及防下,雪青檀身形一滯,接著便不受控制的隨著掉落的地面向下跌去。 book18.org
解忻怡發出聲低低的驚呼,震驚於雪青檀的危機。 book18.org
剩下的諸人之中,楚心雨根本就收不住式子,而羽然真珠雖然輕功高絕,但畢竟是相距過遠,要趕過來無論如何是慢了一步,除非她願意賭命相救,以極其危險的姿勢冒險一試。 book18.org
略做猶豫下,羽然真珠決定放棄雪青檀,畢竟兩人並無交情,她不會為了她而賭上自己的性命。 book18.org
而相距跌落的雪青檀最近的便是靖雨仇了,也只有他有充分的時間來救她一命。 book18.org
眼見跌落的雪青檀眼中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靖雨仇忽地心中一軟,下意識的一點腰間,把腰間的腰帶鬆了開來。 book18.org
對雪青檀而言,靖雨仇的舉動不啻於是根救命稻草,她的眼中頓時露出了希冀之色。 book18.org
靖雨仇抓住腰帶的一端,猛力把腰帶拋落了下去。 book18.org
雪青檀的反應極快,雖然身體已經在下落了,但她立刻在靖雨仇拋下腰帶的同時舉起手來,一把抓住了這可以挽救她的性命的腰帶。 book18.org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一大塊的地面陷落到了山崖下,把空中的煙霧也沖淡了不少。 book18.org
雪青檀和靖雨仇兩人各自抓住腰帶的一端,讓腰帶繃得緊緊的。而那一瞬間,兩人的目光也對在了一起。 book18.org
雪青檀雙手抓著腰帶的一端,幾乎是懸盪在空中了。而雖然仍然是身處在險局中,但雪青檀卻依然是神態平靜而從容,只是眼中透出了複雜的神色。 book18.org
晶瑩明亮的美目中透出了感激而又帶有惋惜的神色,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但靖雨仇知道至少雪青檀對於自己救人的舉動還是表示了感激。 book18.org
心中忽地一動,靖雨仇的目光在雪青檀那晶瑩如玉的臉上略微掃視了一下,暗忖如果她能夠多笑一笑的話,必然會更加的美麗。 book18.org
看到靖雨仇的神色柔和,並不帶有敵意,雪青檀在略感意外之餘,輕揚柳眉微微的笑了一下。 book18.org
目睹這美麗的笑容,靖雨仇的整個心神都跳動了一下,不過他立刻憶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先把義姐救出來再說。 book18.org
從懷中順手摸出柄匕首,將握在自己手中的這一端腰帶牢牢的釘死在地上。靖雨仇就要接著去救解忻怡脫困。 book18.org
沒等靖雨仇再次摸上大石,控制不住自己的劍法的楚心雨此時已經是香汗淋漓了,她再次力道失控的一間斬在了解忻怡身處的大石的下方。 book18.org
「啊!」在靖雨仇的注視下,大石忽地歪向一旁,楚心雨的這一劍恰巧斬在了大石的基座上,讓整個大石失去了平衡,極重的大石便向下面翻去。 book18.org
目睹此景,靖雨仇只覺眼角欲裂,他運起全身的真氣猛撲而上,意圖把解忻怡挽救下來。 book18.org
不過因為先前救助雪青檀的舉動,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大石翻滾而下,連帶著解忻怡那嬌小的身軀直接向山崖下的激流掉落。在氣流的壓力下,解忻怡只來得及發出聲短促的呼聲,「阿仇……」轉瞬間大石就帶著解忻怡衝破層層煙霧跌了下去。而靖雨仇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解忻怡消失在重重的煙霧之中。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意外的情景,羽然真珠低呼一聲,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小嘴。而楚心雨雖然手上的動作還停下下來,卻也是有些愧疚的閉上了雙眼,畢竟這後果是由她無意間造成的。 book18.org
雪青檀緊緊的抓著腰帶懸字半空中,目送著大石翻滾著在煙霧中消失了蹤影。她輕啟朱唇,發出了聲極低極細的嘆息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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