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傳玉之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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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著靖雨仇一直奔出好遠,但顏傳玉卻性格多疑,忽地停下腳步道:「師弟,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靖雨仇暗暗察看四周的環境,這大概是個平日裡乞丐聚集的地方,四周破石瓦礫,殘飯剩羹的一片狼藉,現在正至深夜,乞丐們大概都各自去找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睡覺去了。這地方正可以做為顏傳玉的葬身之地,只不過讓這麼個大美人死在這種骯髒的地方,未免有些對不起她了。靖雨仇故做神秘的向四周掃視了一番,確定並沒有不相干的人偷聽,才以慌急的語氣道:「顏師姐!浪師姐呢?」 book18.org
見到他停了下來,以及這副慌急的神態,顏傳玉反而釋然了,以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才讓這位師弟如此失態,她皺眉道:「浪師姐需要安頓好軍隊的問題,至少要明日清晨才能趕到!嗯!如果要是非常緊急的情況的話,只憑我們兩個可能不夠,但若要向梵人松討救兵……哼,難道我們天缺閣要被它花音派和邪宗壓一輩子麼?」 book18.org
看到顏傳玉突如其來的怒氣勃發,靖雨仇反而心中一喜,人在怒氣中的時候,往往警覺度和真氣的敏感度都要打個折扣。靖雨仇同時也皺起了眉頭,故做憤然道:「說什麼也不能去找這兩派傢伙,本來他們的冷嘲熱諷就讓人聽夠了,再……呃……對了,我有條計策,師姐看是否可行?」顏傳玉的注意力被他吸引過去,兩人間的距離也在不知不覺見靠近得不足三步。 book18.org
「就是……你去死!」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喊,雖然聲音極大,但離得稍遠些的人,聽起來只不過是一聲比平常說話稍大些的喊聲而已,可聽在顏傳玉的耳中,卻是完全不同。靖雨仇運足真氣,把聲音送成一線,精純連綿的真氣像利箭一般向顏傳玉的耳鼓襲去,聽在她的耳中,不啻於一聲炸雷在耳邊響起,立時震得她耳鼓滲出血絲,整個神智和身形亦為之一凝。 book18.org
靖雨仇要的正是這丁點的時間,甩手擲出金針,同時直撲而上,從正面與顏傳玉作強硬的衝擊。他擲出的金針並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最適合發揮范胡的暗器手法的暗器,平日裡帶在身邊,在負傷的時候可以以從解忻怡那裡學來的「金針渡穴」的方式療傷,打仗時還可以當做暗器來使用,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book18.org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靖雨仇的雙掌將顏傳玉的上下左右的路線全部封死,凌厲兇猛的掌風迫使她只能正面硬碰或者後退。 book18.org
顏傳玉耳鼓依舊滲著血絲,她知道後退不是辦法,但看對方的掌上氣勢,她就知道自己絕對硬接不下來,但前進同樣也不是辦法,此時她甚至沒有時間考慮為什麼同門師弟會突然來這一手,顏傳玉緊咬銀牙,玉掌斜拍,與靖雨仇的掌風略略一觸,便已經震得她雙臂發麻,渾身氣血翻騰不已。顏傳玉在驚駭中立刻變招,向後猛退,即使是先機盡失,對方受氣機牽引,全力追擊,占盡優勢,也顧不得了,唯今之計,保命才是第一要務。 book18.org
但顏傳玉忘記了一件事,對方在取得她信任時表演的看家本領,而當她感覺到時,一切已經晚了。剛剛向後退了半步,護身真氣立刻感覺到了背後有股銳利的真氣急刺而來,「這是……?」顏傳玉忽然想起了范胡所最擅長的圓弧暗器手法,心中叫糟時,已經來不及了,繞了大半個圓弧的金針從顏傳玉背後攻到,正刺在她背心大穴上,令她的全身動作為之一僵,而當她要猛運真氣,預備不惜受傷,也要震沖開穴道時,靖雨仇已經猶如閃電般撲上,十指連出,「噗!噗!噗!噗!噗!噗!噗!」連點了顏傳玉胸前七處大穴,封住了她渾身所有的經脈運行,而與此同時,顏傳玉背後刺入的金針,受到她真氣的急速震沖,「哧!」的一聲反激了出去,與靖雨仇及時封住她的穴道,在時間上相差只是一線而已。 book18.org
靖雨仇抹抹額頭上的汗珠,暗呼僥倖,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甚至沒有花費很大的力氣、耗費真氣,便輕輕鬆鬆的生擒了一名魔門高手,看似簡單,其中卻蘊藏了不少的變化,要不是利用了種種形勢,他雖然可以穩勝顏傳玉,但也絕對不會是像目前般站得如此輕鬆,這幾下交手,快如電光火石,頂多也只有眼珠眨了兩眨的時間,最主要是心靈上的疲累,肉體上的真氣耗費,倒還在其次。 book18.org
靖雨仇略微調息了一會兒,看看被定住的顏傳玉,只見她滿瞼的不甘和憤怒,惡狠狠的直盯著他。靖雨仇微微一笑,手指一點,解開了顏傳玉的啞穴。顏傳玉先是深吸口氣,接著吐出口血來,顯然是剛才運氣震開背後金針的時候受了內傷。她喘息著道: book18.org
「范胡:你究竟是受了何人的指使?是不是蘇寫意那丫頭?」靖雨仇心中一動,故做冷漠道:「隨你去猜好了!」這是典型的欲蓋彌彰,反正顏傳玉是如此認為,再喘了口氣,她狠狠道:「別以為以蘇寫意是邪宗里、乃至是目前魔門內的第一高手身份就可以為你撐腰,其他的幾派聯合起來照樣可以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僅僅這一句話,靖雨仇立刻明白現在魔門內各個派系的鬥爭已經到了激烈的程度,而顏傳玉和浪琴的提前趕來,說不定也是想背著邪宗搞一個三派聯合,先擠垮邪宗再說。 book18.org
這對於靖雨仇、對於流民大營、對於白道、對於香榭天檀來說,不能不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而且……靖雨仇心念電轉,這種微妙的形勢,邪宗和香榭天檀不會把握不到,很有可能現在雪青檀和蘇寫意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可以想像,不出幾日,天下第一的天水城內,必將是風雲激盪,各種勢力紛雜。不過這些事情要等到以後再說,當前需要做的,是要好好向顏傳玉這個大仇人討回些利息才對。 book18.org
靖雨仇揭開面具。 book18.org
喘著粗氣的顏傳玉驀地愣住了,一怔之下才發現眼前的並不是她的同門師弟,而是曾經見過兩面的靖雨仇。最近這一段日子,靖雨仇的名聲已經響遍天下了,尤其是單槍匹馬的宰掉李元陽,幾乎是在江湖上引起了轟動。顏傳玉臉色一片慘白,顯然是想到落在這個煞星的手裡面,下場可想而知。 book18.org
看到顏傳玉臉上恐懼的表情,使靖雨仇覺得分外快意,他揚起手,只要輕輕的一揮,就可以讓這個絕代艷姬立刻找閻羅王去賣弄風情了。 book18.org
「真是好可惜啊!這麼個美人就一下子打死了!還不如拿來玩玩呢!」一把陌生的聲音突如其來的響起,回迴蕩盪的,竟讓人聽不真切是從哪個方向傳來。靖雨仇心中駭然,此人可以在如此近的距離而不被他發現,那這人的武功豈不是……他不敢多想,立刻恭敬的道:「前輩是?」 book18.org
「羅嗦!」一聲咕噥傳來,就此沒了聲息。 book18.org
不過靖雨仇卻是恍然大悟,顏傳玉本身的功力頗為高強,而且她還是個難得一見的絕代尤物,如果就這麼讓她死掉,的確是末免有些太可惜了。靖雨仇主意已定,雙手成抓,在「嗤,嗤!」的聲響中撕掉了顏傳玉身上礙事的衣衫。 book18.org
剛開始聽到那陌生的聲音的時候,顏傳玉也嚇了一跳,但旋又為那聲音的話而欣喜,顏傳玉本身便是極其擅長采陽補陰的高手,如若靖雨仇依言施為的話,她就有了活命的希望。 book18.org
靖雨仇怎麼會看不出她內心的想法,但依仗著《水經集》中的陰陽調和之道,靖雨仇哪會怕她的那些什麼采陽補陰之法,雖然久已不用,但今日牛刀小試,正好讓顏傳玉死得香艷些,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些,不會落下殺死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女人的陰影。 book18.org
兩方各懷心事,一場奇異而讓人為之噴血的肉戲於焉開始。 book18.org
顏傳玉是靖雨仇所完全沒有遇到過的類型,同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不同,顏傳玉是個極其成熟而且淫蕩的少婦,雖然兩人曾經有過一次合體,但那時靖雨仇幾乎是處於神智不清中,就更不用說把弄賞玩這美艷的胴體了。現在他有了充足的工夫細細品嘗這似曾相識,卻又全然陌生的美麗肉體。 book18.org
與第一次見面時不同,此時的顏傳玉完全動彈不得的,自然也沒有辦法做出那種種的誘人的媚態和動作,不過她的肉體本身,就是副強烈的春藥,特別是當她配上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情,任君大嚼的模樣,幾乎會令大半數的男人鼻血激得噴出來。 book18.org
靖雨仇暗呼「妖女厲害」,顏傳玉的這副媚態,比之當日裡兩人在船上交歡又強上了幾分,而且這還只是她穴道被制住時的表現,如果能讓她盡情施展,那還了得!不過靖雨仇偏是個知難而進的人,尤其是在床上面對女人的時候。雖然此時此地此情此景距離床上的環境差了許多,不過橫陳在眼前的美麗女體,卻足以彌補一切。 book18.org
宛若惡虎撲食,靖雨仇用力掰開她修長雪白的玉腿,胯下那大得驚人的傢伙不帶任何前戲,硬生生的捅了進去。顏傳玉嘴角邊溢出一絲看不見的微笑,天缺閣的武功完全走陰柔的路子,「天魔輪迴」是其中的一項絕技,而天缺閣的另一樣的厲害功夫,就是采陽補陰!練到精深處,只要男人的陽具進入到她們下體的蜜穴中,就必然難逃丟盔卸甲、精盡人亡的命運。顏傳玉此時的「采陽補陰」功夫並未練到最深處,但她亦有信心讓靖雨仇栽到她的肚皮上,以顏傳玉目前的功力,只要不被挑逗得將花心最深處的真陰泄出來,她就可以擺平任何男人。可是要讓她先行泄出來談何容易,曾經有一次,顏傳玉單挑十二名壯男,在半個時辰內將他們全部吸得脫陽而亡,變成了人乾,顏傳玉「采陽補陰」的厲害,可見一斑。 book18.org
巨大的肉棒即將被歷經百戰的蜜穴吞下,顏傳玉禁不住要歡喜得叫出聲來,只要靖雨仇的肉棒進入她的蜜穴,她有信心和能力將之鎖死在蜜穴內,讓他不到被吸乾就絕對出不去。 book18.org
笑容忽地在顏傳玉臉上凝結住,靖雨仇的肉棒進入到蜜穴口,卻突然停住,前端的龜頭處開始輕輕的在蜜穴的花瓣處來回摩擦了起來,卻並不急於向裡面插入。 book18.org
顏傳玉心中大急,卻有不敢表露出來,以免露出馬腳,反而送了自己的性命,她也只能任由靖雨仇的肉棒時上時下的來回移動著。粗壯的肉棒輕點著花唇的入口,讓她以為龜頭要向裡面鑽入時,卻又突然的移開,移開寸許研磨著花瓣頂端的那顆肉核。 book18.org
靖雨仇不急,顏傳玉可是急得要命,不過她也是終屬於一代艷姬,媚術絲毫不受急噪心情的影響,身體不能抖動,無法做出誘惑的曼妙動作,她卻令有妙法,絲絲縷縷的呻吟聲從喉中傳出,聽上去,有時像是幼女的哭聲,又有時像是成熟婦人的歡叫,婉轉動聽,盪氣迴腸,聞之使人神醉意馳,渾然忘了身外的天地。 book18.org
若說剛才是暗呼「厲害」,現在靖雨仇就是佩服了,佩服顏傳玉居然可以施展出如此動人心魄的天魔妙音,如果能夠配合上她所親自施展的天魔妙舞的話,不知道那又會是如何靡亂的一番情景。 book18.org
雖然想法很好,但顏傳玉的一切動作全部都是白費力氣,經過連番奇遇和血戰後吸收消化所得來經驗的靖雨仇,精神領域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顏傳玉所無法企及的境界,她的所有的伎倆,包括媚術在內,也只成為靖雨仇單純欣賞的節目。靖雨仇含笑看著、聽著她的表演,腦中想的卻是以後回到流民大營的時候,一定要讓岳紅塵等四女也學會這等在床上助興的玩意,使幾人在床第間的歡愛,更增情趣。 book18.org
靖雨仇依舊慢條斯理的逗弄著顏傳玉的蜜唇,直到她們開始有了濕潤的跡象,靖雨仇才停止了肉棒的動作,低頭輕聲在她耳邊道:「讓你這兩片軟肉變得濕一些,免得你的小嫩穴被我的大傢伙干爆!」顏傳玉略微出了胸中的一口氣,方才明白靖雨仇要用肉棒一直在蜜穴口處研磨的用意,但她卻立刻得意起來,暗地裡發出「任你姦猾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腳水」的感嘆,提氣縮肛,她靜待靖雨仇的肉棒與她合體的那一刻。 book18.org
靖雨仇並不急於進攻,顏傳玉那兩團高聳碩大的美乳,還沒有被他所盡興玩弄過呢! book18.org
一手抓住一個,那兩團美乳居然大得令他雙手都無法合抱一個,著實令靖雨仇嘆為觀止。 book18.org
彈一彈乳峰頂端的那兩顆花生般大的奶頭,魔手大肆出擊,將她們任意的揉捏成各種的形狀,一會兒長形、一會兒扁形、一會兒又讓她們回復球形。 book18.org
顏傳玉微眯著雙眼,做出了一臉的陶醉樣,儘管以目前靖雨仇的手法,並沒有刺激她多少的情慾,不過讓男人體會到他自己的威風,儘量做出乖順嬌柔的樣子,給予男人以征服欲,這種手法顏傳玉運用得分外熟練。 book18.org
玩夠了那對彈跳高挺的美乳,靖雨仇開始轉移目標,魔手直撲乳峰下的平原,滑過平坦光滑的小腹,靖雨仇撤回肉棒,開始以手指來探索這成熟美婦的蜜穴。 book18.org
與徐蔚瑤、小雪等幾個青嫩少女的蜜穴不同,顏傳玉的裡面層層迭迭、溝溝壑壑,即便是以手指之細,也要被那層層肉褶吸得緊緊的,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一樣,如果是肉棒伸進入內的話,不知道會舒爽到什麼程度。靖雨仇慢慢的又探進一根指頭,同前一次一樣,肉壁更是緊緊的擠壓著侵入體內的手指,直到三根、四根……結果都是一樣。靖雨仇暗暗心驚,完全收拾起了對顏傳玉的輕視之心,從一根手指到四根手指,都是同樣的情況,說明顏傳玉的蜜穴肉道極具伸縮性,而且這幾次探底,指尖並沒有探到顏傳玉的花心,可見她的肉穴深度必然不淺,如果貿然的把肉棒放入其中,只要她的肉道四壁輕輕的那麼一擠,一般人就得立時大泄特泄,再無能力「作戰」。 book18.org
探明了情況,靖雨仇瞭然於胸,心中有了定計。將顏傳玉白嫩的大腿扛在肩上,讓她的蜜穴完完全全顯露了出來。顏傳玉心內暗喜,以為靖雨仇終於要進入了,口中一直未曾停止過的呻吟聲更加的大了起來。 book18.org
靖雨仇手上用勁,猛的將兩條修長的大腿大大的分開,連帶把兩片花唇也張得大大的,鮮紅的肉道四壁也露了出來。猛然低頭,靖雨仇開始了第一波的攻擊,長長的舌頭毫不客氣的直闖蜜穴,並不先忙於四處肆意活動,首先是直插入底,刺激顏傳玉的花心。 book18.org
顏傳玉的花心雖深,奈何靖雨仇的舌頭更長,一下下的撩撥,讓顏傳玉身體竟有了些許酥麻的感覺,這可是從未有過的現象。顏傳玉又驚又急,剛要讓天魔妙音發生變化,已經被靖雨仇適時揚起的一指點正啞穴,只能乖乖而無聲的接受靖雨仇長舌的「洗禮」。 book18.org
靖雨仇故意的發出「嘖嘖」的聲音,舌尖處更是極其熟練的百般刺激花心的軟肉。顏傳玉只覺得腰骨忽地酸了一下,雖然不太明顯,但這卻是真陰即將鬆動的跡象,這個發現讓顏傳玉幾乎魂飛天外,但此時此地,她卻沒有絲毫的辦法自救。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顏傳玉已經有了要崩潰的跡象,向上一托她的玉臀,手指勇猛的扣進了她的菊花蕾,在那處又一敏感的地方又扣又挖了起來。 book18.org
顏傳玉的身子緩慢的顫抖了起來,幅度並不是很明顯,但透過與她肌膚的接觸,靖雨仇了解到她體內的真氣有了鬆動的跡象,全身的真氣開始朝下體的蜜穴處集聚,這也正是他所需要的。靖雨仇同時再加把力,將攻擊菊花蕾的手指又增加了兩根。三根手指同時向著三個方向在顏傳玉的後庭內大肆活動著,刺激得她的心險些沒當場跳了出來。 book18.org
靖雨仇邪笑著,觀察著顏傳玉的反應。 book18.org
顏傳玉的玉體顫抖得愈來愈厲害,心跳得也愈來愈快,她知道她即將崩潰了,花心深處的真陰,生平頭一次的開始鬆動了起來,而真陰噴出的後果,就是全身的真氣也隨之而出,現在她所剩下的唯一希望,便是靖雨仇並不會採補之術,這樣她還有保住全身功力的可能。 book18.org
靖雨仇專心致志的揮舞著舌頭,他發現顏傳玉肉道深處的內壁上有些突出的肉芽,略微的舔舐一下,顏傳玉就猛烈的打個顫抖,再舔一下,她又是一陣哆嗦,靖雨仇知道無意中找到了她蜜穴內的「命門」,於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挑逗著這個地方,舌尖研磨扭舔了良久。終於,他注意到了顏傳玉的鼻息漸重,而且額上也冒出了汗珠,他明白時候即將到了,忽地放下她的玉腿,讓它們纏上他的腰間,早已等待了許久的大肉棒如毒龍般直撲已經被挑逗許久的花心。他的肉棒長度,完全超出了顏傳玉的想像,龜頭處居然可以結結實實的撞在花心的深處,更為可怖的是,前端的龜頭,居然有突破花心,更加深入內部的意思。此時的顏傳玉,是不能喊、不能叫、不能躲、不能避,只能被動的一次次迎合著靖雨仇極為兇猛的攻擊。 book18.org
一下、兩下……靖雨仇不知疲倦的讓肉棒快速的一次次的抽出來,再插進去,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下後,他開始察覺到顏傳玉的花心深處,並不如那些蜜汁般變得愈來愈火燙,反而是開始滲出了一絲絲冰涼的感覺,好像是有真氣從花心深處溢出一樣。 book18.org
略微思索一下,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將顏傳玉的身子放到自己的上面,靖雨仇讓她騎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樣的姿勢,是最適合陰陽調和的。驀地里,一股冷冷的氣息從顏傳玉的花心深處直泄出來,透過靖雨仇肉棒的前端,緩緩的注入到了他的體內。靖雨仇運足全力,讓陰陽流轉之發全力運轉,不過這一次,是只進不出,只吸出對方的陰氣,卻不以自己的陽氣加以補充。 book18.org
顏傳玉的身子猛烈的顫抖著,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靖雨仇雖然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不過對於顏傳玉這副可憐樣,卻是沒有絲毫的愧疚感,反而加緊真氣的運行,加快速度大吸特吸狂吸。 book18.org
顏傳玉肌膚的顏色也迅速的變化著,從晶瑩雪白、而且透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變成蒼白而不正常的顏色,而隨著靖雨仇吸陰速度的加快,肌膚的顏色卻是慢慢的變暗,看來當靖雨仇完全吸干她的時候,她的肌膚有變成黑色的可能性。 book18.org
「呃……哇……」一口略帶紫色的鮮血從顏傳玉口中噴出,蜜穴內肉棒處傳來的冰冷感覺也隨著消失,談不上是香消玉殞,卻應該稱做惡貫滿盈,一代艷姬,就這樣反而是死在了自己的最拿手的採補功夫上面。 book18.org
靖雨仇長嘆一聲,拋開顏傳玉那變得難看無比的屍體,逕自穿好了衣物。向四周傾聽,沒有聽到先前放話之人的氣息,看來可能已經走了,不過現在體內積聚了大量從顏傳玉處吸過來的真氣,鼓鼓的留在丹田處很不舒服,他立刻盤膝坐下調息。 book18.org
顏傳玉的功力單以精純而言,並不遜色於靖雨仇,畢竟她四十年的功力不是偷來的,而亦是刻苦修煉得來的。平心靜氣,讓意外得來的真氣順著各條經脈流動,逐步把它們慢慢的消化在經脈中。這一股突然得來的真氣實在是非同小可,但它逐漸化散入靖雨仇的各條經脈後,他體內居然響起了嗡嗡的聲音,全身的真氣突然以極其快速的速度流動起來,六識也突然起了變化。首先是眼睛突然暴出了電一般的亮光,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而聽力亦大為增強,他可以聽到十幾步外的淡淡的、細不可聞的呼吸聲。 book18.org
「呼吸聲?」靖雨仇猝然驚覺,十幾步外有呼吸聲,這就說明有人一直在旁觀著,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先前那個出言指點之人,但不管如何,見到此事之人,必須是見一個殺一個。靖雨仇霍地站起身來,凝視著有呼吸聲的方向,冷冷道:「閣下也看夠了吧! book18.org
可以出來了!」 book18.org
半餉才有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道:「真沒意思,本來已經這小妞可以多撐一會兒的,沒想到要不了兩下居然就完蛋了,沒意思!沒意思!」 book18.org
這次靖雨仇完全聽清楚了,如閃電般的身法展開,直撲聲音發出的地方,十指成鉤,變幻出鷹抓,驀地里從暗處揪出個三尺小童。 book18.org
靖雨仇大吃一驚,沒想到躲在暗處發聲的居然是這麼個小孩子。沒等他繼續表示什麼,被他抓住的小童叫道:「啊!鬆手!我的老骨頭要被你抓裂了!」而隨著靖雨仇雙手的鬆開,他卻結結實實的直接撞到了地面上,摔了個灰頭灰臉。 book18.org
「哎呀!嘿拗!」小童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起來,埋怨道:「你怎麼隨便放手呢? book18.org
摔壞了我老人家怎麼辦?」 book18.org
靖雨仇有些苦笑不得,不過他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小孩子糾纏個不清,他沉聲問道:「剛才……說話的……是你?」語氣中帶著懷疑。 book18.org
「呸!呸!呸!你是不相信我老人家?」小童看起來甚為惱怒,連連朝地上吐口水。 book18.org
「老人家?」靖雨仇笑了起來,「這位小弟弟,不知道你幾歲呢?」他暗暗估量著小童的年齡,大約也就是在十幾歲左右,大體上應該在十四、五歲到十六、七歲之間。 book18.org
要對這樣一個年紀不大的小童下手,靖雨仇還真是有些為難。 book18.org
小童忽地側耳做出傾聽狀,「咦?好像有人來了!」同一時間,靖雨仇亦感應到有數人從遠處掠來。不過更另他驚訝的是,這個小童居然可以比他早上一線發現情況,這對於功力大進,六識變得極為敏感的靖雨仇來說,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來不及考慮是否滅口了,靖雨仇忽地搶上前去夾起小童,運起輕功身法,不由分說的破空而去,只留下了地面上死狀悲慘的顏傳玉。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 窮極思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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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雨仇帶著小童,以最快的速度掠回到客棧,從屋頂的窗口跳入,把正在床上打坐的碧影嚇了一跳。靖雨仇搖頭示意她去窗口察看是否身後有追蹤之人,他則把小童放到座位上,目光凌厲的緊盯著他。到了燈光下,靖雨仇總算是完全看清楚他的外貌了,長相很普通的一個人,面容略帶稚氣,另外就是嘴巴大得有些不合臉部的比例,還有就是那雙精靈古怪、到處亂轉的眼睛很惹人注意。 book18.org
靖雨仇乾咳一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剛才在那裡幹什麼?」 book18.org
小童眼珠亂轉,四處張望著,好像沒有聽到靖雨仇的話一樣,直到頭頂被狠狠的敲了一記暴栗,才回過神來。碧影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旁邊,收回的手指顯示剛才「行兇」 book18.org
的人正是她,不過她臉上卻是一片的平靜無波,仿佛敲的是一塊石頭。 book18.org
老氣橫秋的聲音響起,「你這個小丫頭敢敲我老人家的頭,你……呃……」看到碧影又一揚手,他嚇得趕緊抱頭躲避。 book18.org
碧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回答三公子的話,要不然把你大卸十六塊!」 book18.org
小童嘴裡不住咕噥,「好狠的女人,連分屍也與旁人不一樣,居然會分成十六塊,凶婆娘當心嫁不出去!嘿……」不理會碧影怒氣勃發,他轉向靖雨仇獻媚,「嘿嘿!這位英明神武的大哥,小弟阿三!剛才的事情完全是誤會,我只是在那裡睡覺,不小心看到而已。」 book18.org
看著碧影氣鼓鼓的俏瞼,感覺到她變得人性化了許多,靖雨仇暗暗點頭,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人自稱阿三的小子,他的六識和敏銳力猶在自己之上,而奇怪的是,六識的基礎,個人本身的內力,靖雨仇並未從他身上探出一星半點來,換言之,這個阿三並不帶半點的內功,而他為何能有如此靈敏的六識,那就著實讓人奇怪了。 book18.org
靖雨仇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個阿三雖然奇特,但卻並沒有帶著一丁點的惡意,他總覺得可以完全信任這個人。這只是一種純粹感覺,並沒有任何的理由,如果是以理智駕馭本能的話,靖雨仇應該立刻動手幹掉這傢伙,以免走漏了風聲,致使魔門那邊得到確實的消息,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不但此次行動必將變得舉步維艱,而且說不定他和碧影,包括金掌柜在內,很有可能死無全屍。但是恰恰靖雨仇是個相信直覺本能多過於理智的人,他做出了個在日後看來極為膽大包天,卻又萬分正確的舉動,決定拉這個阿三入伙,充分的信任他,將他同化過來,便不怕有泄密的情況發生了。 book18.org
靖雨仇點頭,淡然道:「好,我相信你,嗯!這樣吧,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我們的身份是……」如竹筒倒豆子般,靖雨仇一古腦的將此行的目的和己方的身份全部道出,聽得旁邊的碧影美目大睜,想掩住他的嘴,卻已經是晚了一步。 book18.org
小童阿三同樣也吃驚不小,直愣愣的瞪著靖雨仇,不過靖雨仇感覺出他並非是驚訝於兩人的身份和目的,而是驚訝於靖雨仇這種行為。好半天他才低聲道:「你這是在賭!」 book18.org
靖雨仇一笑,「身在江湖,何時何刻不在賭?只不過我比較有自信,自信每一次贏的那個人都是我!」 book18.org
阿三眼睛一亮,低喃道:「身在江湖,何時何刻不在賭?只不過我比較有自信,自信每一次贏的那個人都是我!說得好!好一個自信每一次贏的那個人都是我!看來我得拜你為大哥了!」 book18.org
「這倒大可不必!」靖雨仇搖手,直到此時,他已經心知對方很可能是一位前輩,可能是看起來幼若孩童,也可能是裝扮成這副樣子的,不過看他的身高體形,這種可能性分外的小就是了。 book18.org
阿三凝視著他,忽地笑道:「年輕人,這可能是你今生做得最好的一筆買賣了!想不到這次出來,居然可以見到這麼有趣的人,有趣!有趣!運氣!運氣!」 book18.org
靖雨仇一笑,知道這邊的問題完全解決了,看到阿三已經盤腿坐好,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他低聲吩咐碧影,「剛剛我在那邊幹掉了顏傳玉,等一下天水城內一定亂做一團……呃……不對,這是魔門內部的事情,是不會透漏到城內的,通知金掌柜,密切注意城主府的動向,有問題趕緊報告!」 book18.org
靖雨仇那邊說話的同時,天水城主府內也正進行著一場氣氛凝重的談話。如果靖雨仇在場的話,當可認出參與談話的幾人都是他的老熟人。 book18.org
顏傳玉的屍體被擺在地中央,赤裸裸的屍體呈雙腿大開狀,昔日白膩潤滑的肌膚現在變成了青白色,那是被嚴重採補過後的跡象,更精彩的是,顏傳玉死前瞼上的表情,帶著惶恐、帶著驚懼、帶著銷魂、還帶著那麼一點欣喜,可以想見,顏傳玉死前,必然是感受到了絕大的快樂,而正是這種快樂,完全送掉了她的性命。 book18.org
周圍的人觀察了良久,才有人首先發話,並不是提前半晚趕到的顏傳玉的同門師姐,天缺閣的當前閣主浪琴,而是位添為本地主人的天水城主梵人松! book18.org
梵人松的身材和長相均只是普通,也並沒有什麼非常引人注目的地方,相信如果他躲在人群中,不認識他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把他與普通人區分開來。當然,那只是他閉著眼睛的情況,當梵人松睜開眼睛是,情況就會發生根本的變化。 book18.org
碧綠妖異,閃爍著奇特的光芒,既仿佛是綠色的寶石光華流轉,又像是惡狼面對美味食物時那種貪婪的眼神,這就是「妖瞳」,也是屬於花音派一向特異的功夫,以梵人松的功力全力施展,就連一旁的魔門高手也不敢正視他的目光,惟恐被他在精神上留下烙印。 book18.org
梵人松的聲音既不高亢,也不是陰柔婉轉,卻帶著種讓人心動的感覺,「從顏師妹的身體上分析,她是死於採補之術,而據我所知,顏師妹的「采陽補陰」之術在魔門內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就是放眼江湖,也未必可能有在這方面上強過她的,而現在她的這種死法,那就是分外可疑了!諸位的意見如何呢?」他口中說著諸位,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默然不語的浪琴,顯然是想聽到她的意見。 book18.org
浪琴眼尾也不掃他一眼,依舊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些麼。其他的人也是各個心懷鬼胎,各有算計,一時間屋內鴉雀無聲,呼吸可聞。 book18.org
梵人松心中有氣,知道魔門內個派心懷鬼胎,互相之間毫不信任,就算是在合作的時候,也就是扯後腿多過精誠合作。他冷冷的掃視一周,沉聲道:「彼此心裡在想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之間的事情、問題和恩怨應該放到一邊,首先要面對的,是目前魔門內分裂與否、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要老是勾心鬥角,要不然各位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book18.org
這話的確是有些難聽了,不過在場的其他魔門中人,各個是老奸巨滑、頭腦清楚的老手,對於彼此間的利害關係,分析得相當明白,同時他們也知道梵人松並不是危言聳聽。魔門內的派系之爭,由來已久,其間的詭秘爭鬥,甚至勝過了皇宮內院。造成這種情況的最大原因是,魔門內各派實力不均,或者說是實力太均。說它實力不均,是因為魔門內既有邪宗這種日方中天,高手輩出的門派,同時亦有天演門這種日漸沒落、江河日下、轉眼間就要覆滅或被淘汰的門派,有了這種實力上的差別,邪宗自然想吞併其他弱小的門派,而像天演門這樣的門派自然不甘心就這樣消失,怎麼的都得奮力一搏,但相對而言,魔門內的實力又過於平均了,在這個講求實力至上的魔門裡,只要有絕對的武力,就可以一統魔門,餘下的旁人連半句異言都不會有,而這也正是花音派一向能夠執掌魔門內牛耳的原因,擁有《魔典》的花音派,歷代的傳人均是魔門內的絕頂高手,高壓之下,其他派別向來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可是自從四十年前,《魔典》連帶著它的本代傳人齊告失蹤,因而令花音派為之中落,邪宗則乘勢而起,搶占了魔門內的頭把交椅。但問題亦隨之而來,這種權力的易主,本來魔門內是認同的,但問題就在於,邪宗內並沒有武功超出其他門派的人存在,只是單憑整體的實力,並不能獲得其他門派的認同,雖然邪宗新近冒出的蘇寫意的武功可以穩居魔門內第一人的寶座,但那畢竟只是邪宗內傳出的消息,並沒有經過魔門大會的證實。其實要說到資格,目前魔門內僅存的元老級人物曹天太絕對夠資格,當年號稱天下第一,如今位列四大宗師之一,他的資格絕對足夠,而如果魔門真的由他領導,配上他的雄才偉略,什麼香榭天檀,早被不知給打到哪裡去了,而天下亦早就在魔門的掌握之中了。可惜的是,曹天太早已經一腳踢開了魔門,獨自去追求他的什麼天人之道,而且還宣稱他現在與魔門沒有半點的關係,任何魔門中人不要去打擾他。這話並不單單是個宣告,而且是個警告,當他辣手無情的接連宰掉了六個敢於去勸他出山一統魔門的魔門高手後,再也沒有人敢去捻他老人家的虎鬚了,而魔門亦是從此陷入了四分五裂、一團糟糕的情形中。 book18.org
乾咳一聲,老臉有若橘皮的阮公渡首先開口,這幾日來因為四大殺神的被幹掉,他好像驟然蒼老了不少,因為四大殺神是他賴以控制水源軍的憑仗,沒有了這幾個善於統兵打仗之人,目前水源軍剩下的那些好勇鬥狠、目無軍紀的士兵們便很難控制,但是想通過襲擊范胡來削弱浪人軍實力的決定,本來就是出於己方的私心,現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向浪琴討個公道。阮公渡不再考慮此事,轉向眼前最緊要的事情,「據我所知,魔門內另一個擅長採補的高手,是邪宗的三秀之一的人秀卓天罡!」 book18.org
一石激起千層浪,阮公渡的一句話,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懷疑。 book18.org
的確,卓天罡的嫌疑是非常之大的,首先在魔門內,卓天罡就是以玩弄女人、擅於採補而聞名的,從顏傳玉的屍體,以及周圍環境看,兇手並沒有與顏傳玉做了長時間的打鬥,根據這些老江湖的推斷,對方必然是顏傳玉所熟識的人,才會令她並沒有多少防備之心,從而被對方突然偷襲得手。這些種種跡象表明,卓天罡有莫大的疑點,尤其他還是屬於邪宗一派的,現在還正是要召開魔門大會的時刻,他隨時有可能來到天水,這更加深了眾人的疑竇。 book18.org
梵人松略略沉吟了一下,才向浪琴道:「浪師妹!你的意見呢?」 book18.org
浪琴面無表情,口中吐出一個字「殺!」斬釘截鐵,沒有半點迴旋的餘地。 book18.org
梵人松一拍雙掌,叫了聲好,他那詭異的「妖瞳」環視著屋中所有的人,緩緩道: book18.org
「藉著這次事情,我們三派該聯合起來,與邪宗對抗,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雖是商量的語氣,但綠色的眼珠中射出的森寒凌厲的目光卻透出不容人反對的意思。 book18.org
浪琴默默點頭,沒有表示出反對,對於她來說,顏傳玉一死,天缺閣僅僅只剩下她這個閣主和一個武功並不很高的范胡了,實力明顯受到了削弱,如果再不同其他同樣地位的派別相聯合,要不了多長時間,必然會被目前氣勢愈盛的邪宗吞吃得乾乾凈凈。 book18.org
阮公渡也懷著同樣的想法,不過他更多了一層顧慮,梵人松的提議,看似大度和必須,但他們花音派肯定也是懷有私心,藉助著天缺閣和天演門兩派的勢力為他們花音派打頭陣,既可以削弱邪宗的實力,又可以進一步削弱這兩派的實力。不過這一石二鳥之計雖然夠狠,但阮公渡也不是省油的燈,小算盤也是打得很精,同樣也懷之利用花音派做馬前卒的心思。 book18.org
見到兩派的派主點頭同意,梵人松露出滿意的笑容,手掌做了個下劈的手勢,口中輕鬆的道:「既然三派彼此聯合了,為了表示我們花音派的誠意,我將派侯師弟出動,只要卓天罡未離開此地,三日之內,會以他的首級來祭奠顏師妹!」 book18.org
伴隨著這句話,如此這般,卓天罡的命運便被確定了,而這個黑鍋,他亦是替靖雨仇背定了。 book18.org
靖雨仇那邊並不知道這些事情的變化,他正在悠閒的通過金掌柜傳遞來的消息,分析和推斷著魔門內下一步的變化和走向。 book18.org
而房間內其他兩人的舉動便各有不同了。 book18.org
碧影閉目養神,除非是靖雨仇同她說話,要不然她是一丁點的聲音都不會發出,她可以連續一日一夜的躲藏在黑暗中不聲不響。而相比之下,阿三的表現就活脫脫的像只猴子,雖然沒有抓耳撓腮,但那副坐立不安、時而站起、時而到窗口眺望的樣子卻是似足了某種動物。 book18.org
靖雨仇不禁暗嘆這個老前輩沒有半點前輩的樣子。不過有些時候,阿三的舉動還真是讓他分外詫異,到晚上月明的時候,阿三便會安靜下來,擺出個極為奇特的姿勢,看樣子好像是在修煉什麼功夫,不過即使以靖雨仇那種程度的敏銳力和靈覺,也完全察覺不到他的體內有真氣的流動,但是奇怪的是,每到這個時候,他就會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說不清楚那時什麼感覺,就好像精神上與什麼發生共鳴一樣。 book18.org
這可能就是阿三的古怪之處吧?靖雨仇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他也開始運轉真氣,逐步去接觸適應體內那突然增加了近倍的龐大真氣,同時,又將心靈上的修煉向更高的層次推進,看看能否再做出什麼領悟或突破。 book18.org
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雖然這一日內看起來天水城內非常的平靜,但他總覺得,三日之內,必定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看來這次的天水之行,意料之外的變數還不在少數,事事處處,還需要謹慎小心行事才對。 book18.org
隨著真氣在體內的圓滿運行完畢,靖雨仇覺得整個人好像飛了起來,事實上,他仍然是在原地盤坐,那只是一種感覺,一種心靈上飛升的感覺。忽然間,他接觸到了另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量,蟄伏若靜止的深潭,但卻是顯得深不見底,正驚訝的時候,他忽然又隱約感到有其他的三股一樣龐大的力量,也在向著這個方向窺探著。 book18.org
猝然一驚,靖雨仇猛地驚醒過來,險些與眼前正緊盯著他的阿三撞了個頭碰頭。此時的阿三一反常態,滿臉的嚴肅,直直的盯著靖雨仇看了好半晌,看得他心裡發毛。阿三巡視了他良久,才輕輕嘆道:「如此年輕,就有這般的成就,真是了不起!」 book18.org
靖雨仇再傻也知道這是句稱讚的話,只是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成就,或者剛才的感覺就是他所讚嘆的東西。 book18.org
阿三繼續道:「聽說那四大宗師之一的江瀾滄亦是年紀不到四十,可見中原的確多俊傑,不知道老夫……呃……阿三我是否有緣一見!」 book18.org
經過這年來的思考與推敲,靖雨仇已經明白當日裡在景川城外破廟裡短暫一聚的大漢一定就是四大宗師之一的江瀾滄了,也只有他,才有那份功力和氣度。忽然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流過心頭,靖雨仇忽地脫口而出道:「江瀾滄現在在西南方向,正朝這邊過來!」 book18.org
「咦?」話一出口靖雨仇就愣住了,「這是……這是……我怎麼知道了呢?」正在不解的時候,抬頭看到得卻是阿三讚許的笑容。 book18.org
阿三分別舉起四根手指,微笑道:「是不是剛才接觸到四股強大的精神力量?」靖雨仇聽得大為驚訝,接連點頭。 book18.org
「好!」阿三又道:「正東方的是武霸武沖,距離這裡大概兩日的路程;西面的是法帝曹天太,距離……嗯!大概差不多也是兩日的路程吧;西南方向的就是你說的江瀾滄,他可能是受了這裡的精神力量吸引吧,大概會在兩日後才能趕到。」 book18.org
「呃……這個……那個……」 book18.org
「哦!你是想問還有剩下的那麼嗎?忘了說了,就是老夫我!」聽到這老氣橫秋的語氣,就可以想見阿三那怡然自得的樣子。 book18.org
這話對於靖雨仇來說不啻於一場地震,他的面前居然是四大宗師之一的陸文夫,這委實讓人難以置信,但靖雨仇明白他非是胡吹大氣,的確剛才自己接觸到了四股強大的精神力量。 book18.org
「哼!」一旁傾聽許久的碧影忽地哼道:「騙子!公子別上他的當!」 book18.org
「哎呀!嫁不出去的小丫頭、凶婆娘!你敢不信老夫說的話,我告訴你……」喋喋不休的話語聲開始響起,直到靖雨仇將之打斷,「陸前輩!請不要再叫她嫁不出去的小丫頭、凶婆娘!因為,我會娶她!」 book18.org
「啊!……呃!……」兩人同時驚呼,碧影是一瞼的複雜表情,旋又是好像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蒼白;而陸文夫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連連搖頭咕噥,「中原人的口味難道這些年變了嗎?」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碧影在想什麼,一定是想起了過去的那些遭遇,此時他受到了陸文夫所說的「四大宗師將要齊聚天水城」的話的震撼,反而激發起了他的豪氣,不再轉彎抹角,逕自單刀直入,大膽示愛,迫使碧影接受。陸文夫此時已經被他拋到腦後去了,他的眼前只有碧影俏麗的身影。 book18.org
碧影完全感受到了靖雨仇那灼熱的目光,生平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隨著靖雨仇的大步踏過來,她便隨著向後退了一小步,內心深處既希望靖雨仇如此豪壯的迫過來,又不希望他這麼過分進逼,以至於把過去那段不願回憶的痛苦經歷翻轉出來。 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已經噴到碧影的俏臉上了,此時她已經是退無可退,巨大的壓力迫使她低喃道:「我……我不配……過去……我……我……」一根手指壓上了乾涸的嘴唇,靖雨仇滿臉的溫柔笑意就在眼前,「噓!不要說,我都知道,那只是過去,過去的你已經死了,現在的碧影,只是我的老婆!」手指移開,大嘴迅速吻上了櫻唇,同時也吻掉了她落下來的淚珠。 book18.org
並不是簡單的唇舌交纏,仿佛是胸中的枷鎖被打破了,儘管眼中是在哭泣,但碧影的臉上卻已經現出了甜美快樂的笑容。 book18.org
定情一吻。 book18.org
可能是心情太過於激動了,碧影用力吸了幾口氣,軟綿綿的昏到在靖雨仇的懷中。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這只是她興奮過度,把她安置好睡上一覺,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book18.org
再看陸文夫時,這心老人小的大宗師已經是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顯然是對靖雨仇的對付女人的手段感到萬分的震驚和敬佩。 book18.org
靖雨仇淡然一笑,「陸前輩莫非是想學上兩手?」 book18.org
「噢!想學……我學個頭啊!」陸文夫暴跳起來,隨即眯著眼看了看靖雨仇,「當心惹火了老夫,給你好看!」這話說得沒有半分火氣,聽起來只是逗著玩而已,不過靖雨仇知道他可能是想試試他的功夫,不過顯然這間屋子並不適合動武。 book18.org
陸文夫看他不語,不耐煩了起來,「別給我磨蹭,我又沒說要動武,以現在我的狀況,和你動武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看著我!」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陸文夫究竟是想要試些什麼,他要做的是最直接,而且最兇險的精神角力!雷霆般的目光如巨龍般鎖死了靖雨仇,迫得他根本無法移開雙眼,只能被迫與陸文夫對視。 book18.org
與當日裡對上江瀾滄時的感覺截然不同,靖雨仇感覺到自己面對的好像是一輪紅日,雖然並沒有肌體的接觸,但他感覺到仿佛陷入了萬丈火海中,升騰的火焰熊熊燃燒,簡直要把人烤成人乾。 book18.org
這已經不能用駭然來形容了,靖雨仇知道這只是幻覺,是陸文夫運用精神力量幻化出來的景象,不過如果就這樣不抵抗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燒死。心念方動,體內的真氣已經自動的流轉護體,不過這用處不大,因為對方做的是精神上的攻擊,但雖然靖雨仇落在了絕對的下風,他卻仍然有辦法破開對方的攻擊。 book18.org
「當!」真氣傳到手腕,腕間冰涼徹骨的天魔鋒終於出現,從得到這個東西起,靖雨仇就一直沒有使用過,如今面對前所未有的強敵,這柄神話中的兵刃,終於出現。 book18.org
升騰的火海被一劍劈開,天魔鋒那種至陰至寒的特性正好化解了那種灼熱的感覺。 book18.org
陸文夫輕咦一聲,雷霆萬鈞般的目光忽地暗淡下來,又回復了個平常人的樣子。兩人一番小試之後,陸文夫依舊是顯得輕鬆自如,反觀靖雨仇則是滿身冷汗,顯然是招架得頗為吃力。 book18.org
陸文夫搖搖頭,忽地問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見到靖雨仇不解的搖頭,他沉聲道:「窮極思變!」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錯綜複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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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靖雨仇不懂,陸文夫示意他不要說話,專心聽他解釋。 book18.org
「當武功修煉到了我們這種地步,這種程度,就已經到達了某種極致,若要想更進一步,不敢說難如登天,卻也是相差不遠,因為誰能先再向前踏上一步,就等於是跨越了天人之界,不過跨越之後到底是什麼一番情景,那就誰都說不清了,因為包括所有人在內,沒有人有過這種經驗。所以要想再做突破,尋常的修煉方法是行不通了,只有另闢蹊徑,從某些特殊的方法上最出突破。像曹天太那個老兒,便是躲在西面什麼冰窟窿里練他的那個狗屁氣,我看頂多只能練出一堆冰疙瘩來吧!啊!哈!哈!哈!至於武沖怎麼修煉的我不知道,可能是躲在他那個皇宮裡靠什麼寶貝練氣吧?他們的這些行為,都是白費力氣,而我老人家就想出了一種妙絕天下的方法,可以在不可能中更做突破!首先,到了這種程度,個人的修為和精神烙印已經是完全固定住了,如果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就需要重新再來!我老人家以絕大的魄力,散去了一身的功力,將那具奧皮囊拋到一邊,以全身的精氣神重新凝結,誕生了個新的身體,喏!就是這個了,雖然小了點,不過當我再重新修煉到原來的程度時,過去肉體的局限就不再存在了,再接下來就是跨越天人之界了,啊哈哈!……噢!你那是什麼小狗表情?」 book18.org
靖雨仇不解的問道:「那如果誰想藉機幹掉你……嘿嘿!放心,我不是借題發揮想幹掉你!」 book18.org
「好說!」談到這個,陸文夫得意笑道:「這就是『窮極思變』的意義和妙用了!肉體的力量雖然消失了,但精神的力量尤在,你想一想,雖然不用肉體的力量,我陸文夫的實力同樣是天下的四大宗師之一!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來送死?」 book18.org
雖然他矮小的身材顯得很沒說服力,但那種神情,散發出的精神力量,確實有種睨睽天下、傲氣十足的氣勢。 book18.org
靖雨仇不禁肅然起敬,對於這位目前身材矮小的宗師,他的確是油然而生出一種敬意,為了武道上的追求,居然可以捨棄肉體和武功,重新來過,陸文夫對於天道的追求和執著,的確令人敬佩。不過敬佩歸敬佩,要靖雨仇去學做這種事情,打死他也不幹,武功對於他來說,只是一項保護自己、紅顏知己和兄弟的工具,他可學不來陸文夫為武道而獻身的舉動。還有那麼多的美好女體要他去「安慰」,這種捨棄肉體的瘋狂舉動他可是不願嘗試。 book18.org
只是察言觀色,陸文夫就明白這小子雖然敬佩自己的舉動,而不是贊成,不過這種情況也屬正常,畢竟做這種嘗試的,他是第一人。 book18.org
腦筋一轉,陸文夫忽發奇想,「嗯!小子,你我結拜為兄弟如何?」 book18.org
即使是四大宗師同時攻擊自己,也沒有陸文夫突然說出的話讓靖雨仇更為驚訝的,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靖雨仇小心的問道:「你……是說……和我結拜做兄弟?前輩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陸文夫勃然大怒,罵道:「你看我這種威嚴的形像像是愛開玩笑的人麼?小子不要給我推三拖四!嘿嘿!你是不是怕我身份太高,你自己配不上我?」一句話激得靖雨仇豪氣陡生,胸膛挺起、腰骨挺直道:「與你結拜做兄弟又有何妨,正是求之不得哩!」三言兩語,似若兒戲般便完成了這項本來顯得莊重的禮儀。 book18.org
同時,這也是兩人生平中最不可思議的瘋狂舉動,只是……當簡單結拜的時候,兩人並沒有想到這種關係可以維持如此長的時間,同時也為江湖上留下了一段佳話、一段傳奇。 book18.org
既然是拜了把子,陸文夫的話就更肆無忌憚了起來,聽得靖雨仇暗皺眉頭,不知道他在沒有修煉「窮極思變」前是否是這副德行,還是練了這種更可以接近天道的功夫,整個人都變得為老不尊了。 book18.org
陸文夫忽地想起一事,肅容道:「剛才你和我做精神對抗的時候,是不是覺得特別吃力?」靖雨仇點頭,「前輩……」話沒說完,陸文夫就幾乎是張嘴大吼了起來,「我陸文夫小名發三兒,你可以叫我三哥,再叫我前輩,別怪我翻臉無情!」靖雨仇幾乎被他的魔音穿腦震得口吐鮮血,趕緊連連點頭,同時轉頭看床上的碧影有否被吵醒。 book18.org
陸文夫嘿嘿怪笑,「小仇子還挺憐香惜玉的麼,怪不得女人上起手來特別的快!放心吧!我剛才的聲音幾乎全部是對著你的,聽到她的耳里,頂多和蚊子叫大小差不多!」這話令靖雨仇聽得大為驚訝,不知道他是如何實現的。 book18.org
陸文夫接著教訓道:「其實就剛才你我兩人的精神交鋒來看,你精神方面的力量雖然和我有差距,但也絕不應該是一面倒的,而之所以會有如此的現象,主要是因為你並沒有發揮出所有的力量。人身內力量的發揮,首先得益於執著,有了對力量的執著,就可以發出強於普通人的力量了,而要讓這種力量更進一步,光憑執著就不夠,這時候的心境就需要晉升到淡然。身無長物是什麼意思你懂得吧?到了你現在的這種境界,不要刻意去想、去猜,而是放鬆,憑著本能和直覺去感覺,去體會力量的本源。如果你能夠做到這一點,你就明白為什麼我知道武沖、曹天太、江瀾滄他們正在趕來此地,而且還知道他們所到達的時候了。現在你的問題只是太過拘泥於真氣和肉體的束縛,而忘記了精神的本源是什麼。」 book18.org
這番似說教而非說教,似體會而非體會的話說得靖雨仇晃然領悟,立刻準備拋開過去那種死板的真氣模式,並不是刻意去想,而是讓精神超然於肉體之外。 book18.org
「等等等等……」陸文夫叫道:「先別去體驗,把你手腕上那個東西拿來我看看!」 book18.org
靖雨仇低頭看了一下,道:「這個據說是魔門內的第一神兵天魔鋒,是一次意外得來的,它平時只能套在腕間,拿不下來!」 book18.org
陸文夫低頭細看了一陣,點頭道:「的確是這個東西,大概已經有快四十年沒見過這個東西了,真是天意弄人啊,這東西現在居然傳承到你的身上了!看來你的運氣夠好啊!剛才我所說的,只是精神上的修煉,而本身的先天真氣的程度,基本上是按照時間的長度而不同的,不過現在有了這個東西,那就是大不一樣了。 book18.org
這天魔鋒內凝聚了歷代其傳承之人的一份真氣,本來可供你吸收的並不算很多,不過你前面的那一個天魔鋒持有者由於意外,所有的真氣全部輸入進了這裡,現在倒讓你減了個便宜,接著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吧!「陸文夫一指點在天魔鋒處,平日裡沒有靖雨仇的真氣輸入便毫無動靜的天魔鋒驀地自動伸展,恢復了一把長劍的形狀,黝黑的劍身接連三次閃過光華,才又重新縮回了環狀。 book18.org
靖雨仇並沒有感覺到體內有什麼不同,但當他一提真氣的時候,竟然有了種浩浩蕩蕩,長江大河般奔流的感覺,強盛的真氣由以往的涓涓細流化做了澎湃的巨浪。「盤膝運功,凈心領悟!」耳邊忽然傳來陸文夫的叮囑,靖雨仇心中一震,心靈緩緩進入了止境。 book18.org
若說平時心靈上的延伸只是像從窗口向外望的話,現在的精神狀態就像是飛到高空,從上面俯瞰地面,相差距離不可以道理計。陸文夫說得沒錯,精神只是一種單純的感覺,刻意為之,反而限制了它的發揮。在近乎於通靈的六識作用下,靖雨仇清楚的知道有四個強絕的力量從三面向天水城趕來,並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這些,那純粹是種心靈上的感覺,相信對方同時也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忽地一震,靖雨仇猛地反應過來,除了陸文夫外,另三面應該是其他的三大宗師,怎麼會同時出現第四個力量接近的人呢?不過現實已經不容他細想了,他感覺得到,在距離客棧幾百步遠,有個堪稱高手的人正高速的掠過,而那種感覺熟悉得很,應該是……曾經交過兩次手的侯子期! book18.org
對於這慣於落井下石、喜歡偷襲的卑鄙小人,靖雨仇是分外的痛恨,同時,有他出現的地方,一定是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一想即此,靖雨仇立時由地上彈跳起來,丟下一句「三哥!幫我照顧好碧影!」話音未落,身形渺渺,已經失去了蹤跡。 book18.org
足尖輕點,靖雨仇立刻發現自己的身法變得更加的圓轉如意,而真氣也不是過去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了,現在體內的真氣是完完全全的與身體和精神融在了一起,一呼一吸、一意一念問,真氣便會自然而然的流動。身子微傾,靖雨仇以快過平日兩倍的身法速度縱躍著,迅速的朝著感覺到的侯子期的方向迫去。 book18.org
不到半刻工夫,侯子期那碩長的身材映入眼中,從側面看去,可以看得出他依舊是那副俊秀儒雅的模樣,不過靖雨仇知道這副看起來不錯的臉下的心思是多麼的卑鄙。 book18.org
並不急於上前動手,雖然知道侯子期上次偷襲的時候是保存了實力,但靖雨仇有絕對的自信可以輕鬆的擺平他,不過現在並不急於一時,他要看看在這非常的時刻,侯子期究竟要做些什麼。 book18.org
上次從范胡那裡已經得知,侯子期是屬於魔門中的花音派,他在這個時候出現,估計會是直奔城主府梵人松那裡。但事情卻是大出靖雨仇的意料之外,侯子期並沒有向城主府方向奔去,反而在四面掃視觀察了良久之後取的是反方向,直朝城門的方向而去。雖然此舉令靖雨仇大感意外,但以他目前的功力,侯子期是休想發現他在追蹤的,只是不知侯子期在搞什麼古怪。靖雨仇不再多想,悶聲不響的緊跟在侯子期的身後。 book18.org
侯子期的腳程的確不慢,在靖雨仇所見過的魔門高手內,足可以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只是,他身後的靖雨仇腳程更快,牢牢的盯住了他的身形。兩人一前一後,直接出了城門。 book18.org
愈走愈遠,愈走愈荒涼,侯子期腳步不停,居然接連奔行了二、三十里之遙還不停下,讓靖雨仇不禁猜測這傢伙究竟要搞什麼古怪事情,當再奔出幾里的時候,靖雨仇幾乎要忍不住現在攔住侯子期,直接把他幹掉了事。 book18.org
幸好在他考慮是否實行這個想法的同時,他感覺到了一絲高手的氣息,就在前面的不遠處,看來這亦是侯子期到這裡來的目的了。 book18.org
那是個身材普通之人,並沒有什麼非常引人注目的地方,不過就靖雨仇眼睛看去,卻可以看到有不同於普通人的地方。結實的肌膚下隱約有光華流轉,可以想見此人的功力絕對不低,按照靖雨仇的估計,此人的功力至少應該不遜色於侯子期。另外靖雨仇便是對此人那唯一與眾不同的地方的眼睛感興趣了,那對碧綠妖異,閃爍著奇特的光芒的眼睛看起來很眼熟,好像是由魔典里的某種功法中變化出來的「妖瞳」,這種功夫純粹走的是精神力量,如果運用得好的話,不用動手、不用半點力量,就可以迷惑住對手的心神,以供驅使。不過這種功夫還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對方的內力不能強過、或是近似於施展者,要不然如若隨便施展這種功夫,就很有可能反受其害,遭到反噬。 book18.org
侯子期迅速的躍到此人身邊,低聲道:「師兄,有什麼事?」 book18.org
靖雨仇恍然大悟,看來此人就是天水城主梵人鬆了,久聞此人乃是花音派的派主,沒想到是如此的一副德行。 book18.org
梵人松並不回答,反問道:「沒有人跟著你吧?」 book18.org
侯子期笑道:「這個師兄放心,我入夜時剛從西門而入,便看到師兄留下的暗記了,我在暗處足足躲藏了兩個時辰,直到時候到了才趕來這裡,絕對不會有人跟得上我的,師兄該對我的輕功放心吧!」 book18.org
「謹慎一些總是好的!」梵人松點點頭,「待會卓天罡會從這裡經過,到城裡參加大會,我們就在這裡給他個出其不意的伏擊。」 book18.org
「這……」侯子期一怔,「這卓天罡雖然與我們並不交好,但亦犯不上取他性命吧?」 book18.org
梵人松搖頭,「你不知道,這是我們和邪宗的協議!兩派聯合,將天演門和天缺閣的勢力清除乾凈,以我們實力最強的兩派聯合,向香榭天檀挑戰。」 book18.org
侯子期猶豫了一下,才道:「小弟有兩處不解,如果真的兩派聯合的話,卓天罡是屬於邪宗的,他們怎麼會要求我們幹掉自己人呢? book18.org
還有,師兄難道真的相信邪宗關於合派的協議麼?」 book18.org
梵人松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就是將計就計了,蘇寫意聰明,我梵人松也不是傻子,據她們那邊傳來的消息,卓天罡已經投靠了阮公渡,邪宗已經要求我們殺掉他,不管蘇寫意的話是真是假,反正這對我們是有百利而無一害,而且我已經把顏傳玉的死因栽到了卓天罡的頭上,幹掉了他,可以向天缺閣交代,正好挑動他們先與邪宗火拚,三派力拚下,就只剩下我們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了!」 book18.org
梵人松和侯子期兩人連連低笑,卻聽得藏在暗處的靖雨仇大罵不已,這些魔門中人果然是損人利己,各個狡詐無比,和他們打交道,還要多加小心才是,不過他們內部自相殘殺的消息絕對是個好事情,如此一來正方便自己各個擊破,逐個的把他們解決掉。 book18.org
兩人得意了一陣,又是低聲商量了一陣一會兒如何合擊將卓天罡擊斃,商議已定,侯子期慢慢向暗處退去,隱藏住了身形,顯然是在最適當的時候發起偷襲,這也是他的一貫作風。 book18.org
烏雲散去,月光照得大地一片光華,誰會想到,要不了多少時候,這片光華將被鮮血染紅。 book18.org
靖雨仇默默的計數著時候,同時其他兩人也在計算著。 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靖雨仇立刻知道目標來了。又過了兩息的工夫,才看到梵人松雙耳豎起,挺直了腰骨,顯然是他也發現了目標的到來,不過在時間上卻是比靖雨仇足足晚了兩息,靖雨仇由此可知,他的進步實在巨大,連梵人松如此厲害的魔門高手,在實力上亦明顯和自己有一定的差距。 book18.org
乘著夜色趕路的人正走得急,忽地看到了站在道旁的梵人松。面如冠玉,三縷長須,滿臉的正氣,飄飄然有如神仙,一身道士打扮,顯得像是個與世無爭的修道之士,正是不守清規的邪惡老道卓天罡。 book18.org
卓天罡看到梵人松,明顯的愣了一下,打了個戢道:「原來是梵師兄,這是在等候小弟麼?」 book18.org
梵人松面帶憂愁之色,搖頭道:「卓師兄,事情有些不妙,所以我趕緊到這裡來迎你,順便通知你一聲。」 book18.org
看梵人松說得凝重,卓天罡的臉色也不禁嚴肅了起來,「梵師兄請說!」 book18.org
梵人松向四周看了看,才一字一句道:「顏傳玉死了!」 book18.org
「啊!」這消息的確令卓天罡為之一驚,雖然不明白原因,卻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他急問道:「是誰幹的?我們誓要為顏師妹報仇!」 book18.org
「說得好!我們誓要為顏師妹報仇!所以,卓師兄,請把……性命交出來吧!」 book18.org
梵人松話音未落,道旁的陰影內一道劍光亮起,貫穿了整個官道,直向卓天罡刺來。 book18.org
「這是……」卓天罡連詰問的話也問不出來,因為對方的劍光實在是太凌厲了,迫得他只能做出全力的招架,銀白色的軟劍白袍袖下翻出,左右圈轉,將襲來的劍光完全封住,「浩然正氣」猛地發出,妄圖一舉將對方震開,好奪路逃走。 book18.org
卓天罡的腦筋轉得也是很快,當梵人松說出那句後,他立刻便知道情況不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當前之計,惟有先行脫身才是上策,所以卓天罡並不與偷襲者做更多的接觸,準備一沾即走。 book18.org
可惜梵人松和侯子期已經是完全策劃好了,哪容他如此容易走脫,梵人松並沒有立刻動手,他要等到最關鍵的那一擊的時候才出手,他對侯子期能夠把卓天罡留下來有充分的信心。 book18.org
看到銀白色的軟劍將自己的劍路封死,侯子期不急不慌,劍光略一停頓,身子竟在不可能的情況下頓了一頓,躲過了「浩然正氣」最猛烈的那一點。這就是侯子期絕頂輕功高妙的所在了,以高速的身法愚弄敵人的判斷,避敵機鋒,攻敵之弱,這一向是侯子期所擅長的技巧。 book18.org
這樣一來,卓天罡完全失去了先機,立時陷入了退不能退,守不能守的尷尬境地。侯子期的這一手,委實高明,藉著空中的停頓,避開卓天罡「浩然正氣」 book18.org
的鋒芒,取的是他舊力已逝,新力未生的要命當口,當然,要不是仗著他的輕功高強,是不會造成如此理想的局面的。 book18.org
一招之內,立刻讓卓天罡落了完全的下風。雖然他是仗著偷襲之利,但這份功力和手法,讓靖雨仇暗恨不已,侯子期果然是個慣於隱藏自己實力的人。 book18.org
卓天罡處變不驚,在危急關頭,毫不猶豫的立刻棄劍,雖然這是他隨身佩帶,珍而重之的愛劍,不過與愛劍相比,顯然是性命更為重要。卓天罡的「浩然正氣」 book18.org
猛的集中在一點爆發,激得軟劍向上直飛,以一點之力破一面之力,撞開了侯子期的劍網,直刺侯子期的咽喉要穴。 book18.org
這一招丟車保帥之舉也是漂亮得很,灌滿了真氣的軟劍令侯子期不得不擋,縱然是侯子期身法快如閃電,對這蘊滿了卓天罡全身真氣的一劍也是躲避不及,除非他用一條胳膊的代價,可以換取擋下這一劍,而且斃卓天罡於掌下的戰果,當然,侯子期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取捨的,他只能選擇撤回劍網,全力以赴阻擋軟劍的一擊。 book18.org
藉著侯子期劍網撤回的時機,卓天罡顧不得難看,就地一滾,已經脫離了侯子期的攻擊範圍,此時他的心一陣狂跳,出現了力竭的現象。卓天罡知道是由於剛才的一記猛擲耗費了太多的真氣,不過此時不是調息的時候,他強提一口真氣,硬生生的拔地而起,直撲官道旁的暗處樹林中,在如此的天色下,只要給他撲入林中,那就是海闊憑魚越,天高任鳥飛了。 book18.org
寒光一閃,宛若一道電光發出,一柄同樣是銀白色的軟劍從一旁等待許久的梵人鬆手中電射而出,取的是筆直的直線,不等卓天罡做出任何反應,破開了他僅餘的護身真氣,從背後刺入,前胸穿出,帶起了一蓬的血雨,而更令人奇怪的是,飽飲過卓天罡鮮血的銀白軟劍居然變做了青綠色。 book18.org
卓天罡慘叫一聲,從空中直接跌落下來,略微掙扎了幾下,便身子一歪,一命歸西。 book18.org
梵人松拾回軟劍,看著侯子期道:「怎麼樣?」 book18.org
侯子期搖頭,「只是氣血有些不穩,卓天罡也算了得,在這種情況下亦是險些讓我受傷,要不是師兄的幻電劍,說不定就讓他逃脫了。」 book18.org
梵人松微微一笑,過去托起卓天罡的屍體,「有了這傢伙的屍體,我們可以挑動他們三派間的爭鬥了!」兩人對視大笑,不再掩飾聲音,笑聲在曠野中傳出老遠。 book18.org
靖雨仇慢慢的自樹後渡出,看看兩人遠去的方向,低頭撿起了卓天罡那柄失落在草叢中的綿白軟劍,低喃道:「卓老道,雖然咱們倆並沒有交情,反而只有仇情,不過少爺我發發慈悲,替你向這兩個傢伙討回些公道吧!噢!做為報酬呢,你的這柄軟劍少爺就收下了,你在地下看著少爺怎麼用你過去的兵刃給你出氣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