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銳身赴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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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春意盎然。 book18.org
解忻怡和徐蔚瑤都已經耗盡了體力,嬌慵無力的軟倒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而小雪卻依舊在靖雨仇的魔手的作弄下呻吟。靖雨仇托著她那小巧得幾乎可以握在手掌中的玉臀,一隻手仍舊在慢慢的開發著她的極品花蕾,而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小嘴裡撫弄著她的香舌。 book18.org
小雪媚眼如絲,美目半開半睜,乖巧的含著靖雨仇的指頭,又舔又舐的像極了靈巧的貓兒。靖雨仇抽出手指,開始在她的胸前活動,在白玉般的胸膛上滑動著。撩撥著顯得日益豐滿的乳峰,靖雨仇輕輕嘆道:「當日裡在月河村的時候,能想到有今天麼?」 book18.org
小雪抓起自己的半邊乳峰,塞到他的手掌里,自顧自的扭動起來,膩聲道:「你是個壞傢伙,當時剛見面就輕薄人家,哼哼哼哼!」靖雨仇最愛的就是小雪的這副精乖靈巧,撩撥著那粒腫脹的小奶頭,他抽出在菊花蕾內活動的手指放到自己口中含了一下,贊道:「一點異味也沒有,小雪連小屁眼都是香的呢!」面對他如此特異的舉動,小雪的俏臉紅得無以復加,不但連白膩的耳根粉頸一片通紅,小小的雪白身子也羞赧的變得火紅起來,鼻尖也滲出大滴的香汗。忽地小雪呻吟一聲,撲在靖雨仇懷裡,兩團玉乳用力的摩擦著他裸露而強健的胸膛,膩叫道:「好哥哥,快給人家啦,受不了了!」同時她的大腿內側也用力摩擦著所能接觸到的任何一處地方。 book18.org
靖雨仇依舊在逗弄著她的胃口,不但沒有立刻把她推倒大幹一場,反而溫柔的翻過她的身子,讓小雪呈跪伏狀趴在床榻上。極力的掰開臀肉,靖雨仇埋頭下去,從蜜穴到後花蕾,似快實緩的舔弄著,其中舌尖更是壞心的見縫就鑽,同時又騰出兩手,百般揉捏寂寞的玉乳。 book18.org
前後左右上下內外的夾攻,身體各個部位的快感刺激得小雪無以愎加,想得到靖雨仇更大的憐惜,讓他把舌尖深入得更多一些,但每當她向後挺動玉臀、想接受更深入的愛撫時,靖雨仇卻故意的避開她的渴求,不給她更多的滿足。 book18.org
「啊……啊……啊……啊……哎噢……」小雪終於受不了這種淺嘗即止的手法,玉體猛烈的抖動,蜜穴出湧出了大量的蜜汁,噴濺了靖雨仇滿臉都是。靖雨仇絲毫不以為意,輕輕舔舐嘴角邊淌落的蜜汁,贊道:「好甜!」扶起小雪軟倒的纖腰,靖雨仇不再吊她的胃口,肉棒穿過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蜜穴,毫無花巧的猛烈撞擊嬌嫩的穴心。 book18.org
小雪尖叫一聲,兩手再也扶不住床鋪,纖腰軟軟的直接讓俏臉伏到了床上,後面要不是有靖雨仇的雙手攙扶,她連跪在床上都將沒有辦法。靖雨仇並不理會小雪的胃口是否容得下,大肉棒像是要把她嬌小的身子刺穿挑起一樣,義無返顧的快速活動著,猛烈的抽插讓花瓣間的嫩肉時而翻轉,時而被肉棒重新戳了回去,剛開始小雪還能大呼小叫的婉轉呻吟一陣,不到一刻後,飽受衝擊的肉體已經酥軟得如若麵糰,蜜穴內一次次的接連噴出蜜汁,澆燙在狂抽猛送的肉棒讓,靖雨仇知道她已經無法再承受下去了,更不再刻意克制,他翻過身將小雪的玉腿放到肩上,根根入肉,大力抽插著。最後,在他的大喊聲中,肉棒直抵花心,滾燙的淫液「吱吱」地射入渴求已久的的花宮,燙得小雪玉體再一次一猛顫,兩隻蓮足也向空中猛踢了一陣,直至良久方才平復下來。 book18.org
連續挑戰了三女,直到這刻,靖雨仇才算是盡興。翻過小雪嬌慵無力的身子,靖雨仇驀地發現一雙晶瑩明亮的美目正盯著他。 book18.org
「這是……難道……?」靖雨仇忽地憶起了剛才解忻怡所說的話,看樣子,天生雙眼就不見光明的小雪,如今否極泰來,重新見到了光線、見到了自己、見到了一切。 book18.org
小雪美目含淚,緩緩的送上香吻,「阿仇哥哥,我終於見到你的樣子了!」 book18.org
靖雨仇溫柔體貼的以舌尖舐去她眼角的淚珠,「傻丫頭,這是高興的時候啊,哭什麼!來!笑一個看看!」 book18.org
不用做作,小雪的俏臉上盪起如花笑靨,兩條修長的玉腿夾住他的腰,努力的讓小玉臀向上挺,不讓充盈的陽精從蜜穴口溢出,邊挺還邊道:「讓小雪給阿仇哥哥生個孩子吧!」靖雨仇愛憐的擰了她小鼻尖一下,笑道:「一個怎麼夠?最少十個!」這話逗得小雪禁不住嬌笑連連。 book18.org
溫馨而和諧的氣氛充盈著整間屋子。 book18.org
靖雨仇忽然想起了什麼,捏了捏小雪的乳頭道:「你和紅塵,在二哥的帳下,究竟都在做什麼呢?」 book18.org
小雪勉力挺起腰肢,還來不及伸直,旋又重新跌入靖雨仇懷裡,她索性把俏臉貼上那火熱的胸膛,一面回答道:「我呢,現在是流民大營的軍師,紅姐呢,則是大將軍嘍,」 book18.org
「你和紅塵?」靖雨仇曬笑,故意逗她,「你會什麼呢?」 book18.org
「嗚!」小雪像被激怒的小貓,在靖雨仇的手臂上輕輕咬了一口,隨即又以香舌輕輕舔舐,像是怕自己真的咬疼了情郎。她這次終於坐直了身子,美目閃著亮光,談起了自己對與戰爭的理解。一旦興奮起來的小雪是分外迷人的,大大的美目閃亮,俏臉上帶上了平日裡所沒有的風韻,滔滔不絕、有條有理的話語讓靖雨仇感覺到,眼前的看似嬌柔的少女,絕對是一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高明軍師。 book18.org
「小雪兒長大了!」靖雨仇嘆道,摟過她的身子,他微笑道:「以後天下間各路勢力的爭鬥紛爭,看誰能站在天下的最頂端,就看你和紅塵如何輔佐大哥、二哥了,至於江湖上的什麼魔門、香榭天檀……哦,對了,還有所有最美的女人,都交給你的夫君去處理好了!」 book18.org
「一言為定!」小雪主動親了他一下,美目閃著和靖雨仇同樣的光華,「這算不算是個什麼床上宣言呢?」 book18.org
夜色漸濃,而校場方向依舊傳來隱約可聞的吼聲,可知岳紅塵在連夜操練著士兵。 book18.org
的確,在這種形勢微妙,隨時有可能爆發各方勢力閒的嚴重衝突的時候,擁有強絕的武力,不僅可以保證己方的繼續存在,而且還很有可能抹殺別的勢力的存在。 book18.org
雖然不情願離開幾具火熱動人的肉體,但靖雨仇知道時間所剩無幾,他必須抓緊時間開始行動了,天水的魔門大會即將開始了,而屆時的天水,必將成為各方勢力所矚目的焦點。 book18.org
「煩勞三弟混進天水一探究竟了!」李科如是說。 book18.org
「單單是探個究竟還不行,如果可能的話,盡力在其中攪局,將他們妄想暫時壓下內部紛爭,全力一致對外的想法攪亂,這樣的話,我們流民大營才能在夾縫中求得更大的生存機會!」李特躺在病榻上補充,蒼白的臉色、時而劇烈的咳嗽,讓李科和靖雨仇暗暗擔心不已。靖雨仇知道李特經過上一次的襲擊後,雖然在自己的先天真氣和解忻怡的妙手金針的雙重作用下,硬生生從閻羅王手裡把命搶了回來,但李特本身已經大傷了元氣,要不是他精通李字世家的「聚元指」,可以維持住體內的部分生機,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不過雖然憂慮,但確實是無法可想,只能看著李特以殘傷之身,拖過一天又一天。 book18.org
驀地李特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靖雨仇聽得擔心不已,連忙叉開話題,不再讓李特說話,「二哥,究竟現在士兵的操練進度如何?小弟分外想聽聽你的得意之作啊!」 book18.org
李科當然明白他的用意,笑道:「你們聽著我所列舉出的事實吧!從裝備來說,經由瑤兒設計的鎖甲和長刀,絕對強過獸人武裝鐵甲騎的裝備,甚至於放眼天下,也沒有哪裡的裝備能強過我們,唯一的不利,就是目前操練的全部是步兵,雖然大家的馬術不成問題,但適合戰鬥的寶馬良駒,在我們軍中卻是少之又少;而從士兵的個人能力來說,雖然比不上刀疤軍長槍兵的勇悍,李家紅衣團的個人武功高超,但有利的一點是,數量是絕對是我們占了上風,不是百人千人可以媲美其他的幾個強大兵種,而是我們流民大營內所有的軍力、所有的士兵,都是最強的兵種,而且這些士兵都是些純樸的農民,在忠誠度上絕對沒有問題。」 book18.org
「如此說來,我們這面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好的馬匹了?」靖雨仇沉思起來,忽然道:「不知道二哥知不知道一個叫方回的人?」 book18.org
「方回?馬幫的幫主方回?」李科眼睛一亮,「據說此人出身草莽,以販馬起家,後來買賣越做越好,實力也越來越強,此人擅長養馬御馬之術,手底下還有一大批的擅長此類的手下,目前天下間,大約有七成以上的慣用於戰爭的良駒是出自方回的馬幫,如若我們能得到這個人的資助,不但可以彌補新成立的虎賁的最後一項弱點,而且,大事可成矣!」 book18.org
靖雨仇此時反而猶豫了起來,「我和方回只是見過一面,而且不到半天就因為羽然鳳的插手而匆匆分開,至多算得上是泛泛之交,如果想把他拉來我們這邊,恐怕不是易事!」 book18.org
李科沉吟了一下,問道:「依據你接觸著半天的印象,方回是個怎樣的人?」 book18.org
靖雨仇極力回想,「明事理,重義氣,意志堅定,同時並不古板,懂得伺機而行。」 book18.org
「好!」李科一拍大腿,「好性格!如果我們有充分吸引他的理由,就足以把他吸引到我們這邊!而這個理由呢……」李科笑道:「我和大哥已經決定了,趁著這次魔門內召開大會的時候,先干他媽的一票,讓那些傢伙知道我流民大營的實力才是天下第一! book18.org
方回如果懂行情的話,自然知道投向哪邊才是明智之舉!」 book18.org
「這……」靖雨仇素來知道李科膽大包天,不過如此明目張胆的向整個魔門挑戰,實在是驚人之舉,就連靖雨仇如此天不怕地不怕、毫無顧忌之人,也為李科的話嚇了一跳,「這……可行麼?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就向整個魔門的勢力挑戰,那實在是……」 book18.org
「自不量力是麼?」李科笑道:「所以,就需要前往天水去攪局了,去把魔門內部攪他個一塌糊塗,能把魔門所驅使控制的勢力攪成一團糟,自然是最好!即使不行,也不會妨礙我們的行動,因為,虎賁的第一個目標是——流離失所!香榭天檀所代表的勢力!」 book18.org
濃濃的夜色似乎預示了未來的走向,燎原的星火在不大的斗室、寥寥的兩人間,由此開始向天下席捲而發。 book18.org
靖雨仇不禁為李科的大膽決定為之叫好,第一仗首先對付蘇潘,不僅是打擊了一個比較容易對付的對手,而且更重要的是打擊了白道上的象徵,不僅可以威懾四方,而且可以吸引如方回的馬幫這樣的勢力加入,壯大己方實力,可謂一舉數得。 book18.org
兩人目光對視,彼此凝望的眼神只不僅蘊涵著肝膽相照,而且還有著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靖雨仇噓口長氣道:「我明白了,哪怕此時的天水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進去攪和一番!嗯!過一陣子天水裡應該是魔門高手聚現吧?不過我有種感覺,即使是與所有的魔門中人為敵,他們卻依舊拿不走我的命,我一定會平安回來!」 book18.org
李科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但在聽到靖雨仇下一句話時,旋又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book18.org
靖雨仇涎著臉道:「啊!險些忘了,還有一事,不知道二哥可否讓碧影隨小弟同行呢?要知道,有個美女同你一起趕路,不但會使人渾身『精力』無窮,而且還可以使『壯志』大增哩!這樣才可以更便於小弟的行動啊!」 book18.org
「呃……」李科搖著頭,嘆道:「真是個色小子,你究竟是想去天水攪局呢,亦或是想藉此機會想把碧影弄上手?」 book18.org
「嘿嘿……嘿嘿……」靖雨仇一臉奸笑,活像個惡模惡樣的好色之徒。不過這比喻好像也沒有辱沒了他,靖雨仇的確是個好色之徒,頂多他的口味和品味較高就是了。 book18.org
李科掃了他一眼,「唉!真拿你是沒辦法,好吧!可以與碧影同去,她的隱匿之術,對你也應該有很大的幫助。呵呵,還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究竟想的是什麼嗎?」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事情瞞不過他,笑道:「二哥放心,等到我回來的時候,一定再給你多個弟妹!」 book18.org
看到靖雨仇立刻就要做準備出發,李科忽地皺眉道:「等一下,你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去天水?」 book18.org
「呃……那怎樣去?」 book18.org
李科一抖手,拿出一疊薄薄的東西,仔細展開,是三張薄如蠶翼的面具,既堅韌而且薄的幾近透明,實在是手工非常精巧的東西。 book18.org
李科道:「你現在的名聲不比從前,從上次幹掉李元陽時起,你的名聲已經傳遍天下了,帶上這個東西,會有助於你的行動,而且這三張面具裡面,有一張是依據范胡的面貌製作的,你既然已經從范胡那裡掏出了他所知道一切東西,這回裝扮成他,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的。記住,適可而止,不要露出馬腳!還有,別學像大哥那種寧折不彎的倔脾氣,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可以使得出來,那管旁人的議論!」 book18.org
「謹受教!」靖雨仇欣喜的揣起面具,有了這樣東西,不僅如虎添翼,今次的天水之行,又多了幾分成功的把握。 book18.org
「碧影!」靖雨仇眼中浮現出一道淒絕美絕,又如驚鴻一現的身影,這次他要求讓碧影與自己一起同行,固然是有按照厚澤的求愛之道來讓碧影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的念頭,不過最大的原因是,碧影的武功不弱,而對於如何躲藏在暗處隱匿身形,更是一好手,今次的行動兇險萬分,去面對無法計數的魔門高手,詭詐的形勢,不多做些準備是與送死無異,而碧影正可以彌補他這方面的弱點,可以想見,憑藉兩人的互補組合,必定可以把魔門大會攪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可以!何時出發?」當靖雨仇找到她的時候,碧影並未多問,僅僅是淡淡而言簡意賅的問了一句便不再多說話。 book18.org
「立刻就要走,愈早到愈好,晚了可能情況就有所變化了!你有什麼要準備的麼?」 book18.org
「沒有!」碧影僅僅是說了這兩個字便屏息跟在他身後,靜待他下一步的命令。靖雨仇不禁暗嘆,她本來美麗的面容,卻擺出了硬板板的死人瞼,不過雖然沒有了嫻靜的風韻,卻另有種冷艷冰清的氣息,吸引著靖雨仇想極力破去她這種冷艷,看到她婉轉羞澀的樣子。 book18.org
「還有!這次出去,危險性相當的大,為了不至於被別人識破身份,咱們的稱呼得變一變了!嗯!這樣吧,我們做夫妻稱呼吧!」 book18.org
碧影的略微楞了一下,旋又道:「碧影沒有這種福氣,還是以上下屬來稱呼吧!碧影在城門處等候三公子。」不等靖雨仇做什麼表示,碧影已經快速的退走了,仿佛背後有敵人在追擊一般。 book18.org
雖然是碰了個軟釘子,靖雨仇卻露出了笑容,從碧影的立刻藉故閃開,他知道她已經害怕了,她已經被他觸及到了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所以才迅速退走以躲避。「嗯! book18.org
是個不錯的開始啊!」靖雨仇搖頭晃腦,去長春園四女那裡交代些他離開後她們所需要做的事情。 book18.org
「小心!」解忻怡和徐蔚瑤雖然不舍他離開,卻也只能送上句囑咐的話。岳紅塵則是在斜著眼睛,半是嘲笑道:「這傢伙的命比烏龜還長,你們還是小心他再拐回來多少女孩子吧!」正在寫著什麼的小雪停下筆,笑笑咪咪的看著靖雨仇,「好啊!夫君再加把勁,再添幾個姐妹好了,嗯!最好能湊足十個!」 book18.org
「小鬼頭!」靖雨仇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尖,「今次前去夭水,就好似去捅馬蜂窩一樣,你們這邊一定要當心,防止那些亂跑出來的馬蜂!」小雪獻上香吻,「放心,有瑤兒在呢,有了她設計的機關,什麼人也休想毫無聲息的潛進來!」 book18.org
「好啊!」靖雨仇張開雙臂,「來!每個人都來親本夫君一下,來個送別!」 book18.org
解忻怡、徐蔚瑤和小雪三女是巴不得的,立刻奉上了熱烈的香吻,幾乎把靖雨仇淹沒在了香舌芳唇之中。靖雨仇拍拍三女的玉臀,只是揩油般捏弄了兩下,他並不敢大逞手足之欲,雖然三女不會拒絕,反而會熱烈的迎合,但那樣就一發而不可收拾了,他肯定會控制不住而和三女大幹一番的。眼角瞥向一邊欲上還羞的岳紅塵,他知道岳紅塵是拉不下面子學其他三女般投懷送抱,分開還想繼續「糾纏」的解忻怡三女,靖雨仇站到岳紅塵面前,將她攬入懷中。 book18.org
岳紅塵也不再矜持,玉臂纏上他的脖頸,獻上了比其他三女更為熱烈的香吻,鮮嫩的香舌也越界渡入他口中,讓靖雨仇這好色之徒大吸特吸。纏綿良久,岳紅塵俏臉有如火般赤紅,低聲在他耳邊道:「夫君!一路平安,等你回來,紅塵要和你連續歡好一日一夜!」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湧起從未有過的鬥志,今後他不再是孤孤單單了,身後還有這幾個紅顏知己在守侯,無論如何,這次的銳身赴險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四大殺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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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曠野上,兩人在低頭疾行著,靖雨仇在前,而碧影則永遠落後三、五步的追隨著,這還是他力爭得來的結果,若是依照碧影的性格和作風,她必然是躲得遠遠的吊在靖雨仇身後才是,要不是靖雨仇以一句:「不要離得太遠,要不然有什麼狀況還來不及行動!」碧影哪能如個小媳婦兒般乖乖的低頭緊跟在身後的幾步外。 book18.org
天水距離華寧並不算近,途中還要經過水源軍的地盤。自從在元江、洱海一戰後,水源軍大敗虧輸,不但縱橫大江的七十三艘鐵甲戰船損失過半,而且更重要的是,水道上的控制權完全被李科一方掌握了,水源軍那些所剩無幾,兼且又殘破不堪的船隻和軍力,只能退出洱海,躲避到元江的的其他支流處休整。 book18.org
水源軍同刀疤軍、浪人軍、天水城同屬於魔門內所控制的勢力,魔門內實力的劃分有兩個標準,一是每派的個人實力,即以派中有多少高手來辨別此派在魔門內的實力如何,第二就是看每派所掌握的勢力範圍大小。不幸的是,水源軍在這方面位於魔門末尾,尤其是在被李特、李科所大敗之後。 book18.org
相比之下,浪人軍也好不到哪裡去,它所代表的天缺閣與水源軍所代表的天演門是同病相憐,天缺閣內僅有顏傳玉和浪琴算得上是高手,范胡勉強算得一個,要不是四大豪門中的聞家亦在天缺閣的控制之下,只怕天缺閣將立刻與天演門並列為魔門內墊底的門派。其實算起來,即使是控制了四大豪門中的聞家,也算不上什麼很大的籌碼,表面上看起來四大豪門風光雖然不若從前,但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其實四大豪門中,除了李家和羽然家依舊擁有一定的實力外,另外兩家聞家和左丘家則完全是兩副空架子,他們直到現在還沒有被滅門而銷聲匿跡,完全是因為魔門尚需要藉助他們的牌子。 book18.org
而天演門與之比起來就更是顯得可笑而可憐了,除了阮公渡和石公山可稱得上是高手,其手下剩下的最厲害的四大殺神只能被稱之為打手級了,而且就現在而言,天演門所控制的水源軍,在魔門所控制的勢力中,也是穩居最後。 book18.org
毫無疑問,接下來的兩派,邪宗和花音派,自然是魔門內最強的兩派了。說到邪宗之強,絕對沒有人敢表示異議,僅就露面的高手而言,邪宗就擁有薛刃和蘇寫意、人秀卓天罡、福秀京百福,再加上屬於他們控制的李字世家,實力絕對稱得上是魔門第一,即使是他們旗下刀疤軍的實力位列天水之後,但仍然被稱為魔門內的最強派之一。而花音派雖然也擁有侯子期、梵人松這樣的高手,但實力上無疑是落後於邪宗一、兩籌。花音派之所以能同邪宗並列為魔門內最強派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擁有魔門內的至寶——《魔典》,如果不是上代《魔典》的傳人因為某次事件而消失,花音派現今是可以從實際到名聲,完全可以同邪宗並駕齊驅的。 book18.org
當然,還有一個變數,那就是超脫於魔門幾派之外的曹天太,他位列天下四大宗師之一,已經有數十年未見他出過手了,所以往往被排除在魔門之外。 book18.org
這些事情,從范胡的口中,靖雨仇已經全部掌握,加上肖似范胡的面具,以及自范胡處強行逼來的絕妙暗器手法,相信不難扮做范胡,可以順利的瞞倒魔門中人。 book18.org
與流民大營地盤上的富足安樂相比,水源軍的這塊地盤上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餓殍遍地,雖然略顯誇張了些,但每過不遠處,就差不多可以見得到一具屍體,而且最令人憤怒的是,屍體中有不少是女屍,那些裸露出來的肌膚和鮮血表明她們在死前受過什麼樣的待遇。連碧影如此冷淡漠視生死的人亦露出了怒容,更別說靖雨仇了。 book18.org
「很好!很好!」靖雨仇吸口氣,平靜下來,雖然到天水前的路上不宜生事,不過這樣的事情既然遇到了,是非管不可了。 book18.org
再向前行進幾里,路邊的女屍逐漸增加,而不遠處零星幾個營帳內隱約傳出的女子 book18.org
哭嚎聲,讓靖雨仇知道這件閒事的目標已經不遠了。 book18.org
未到營帳前,就被守帳的兵士發現了兩人的蹤影,真正是有什麼樣的上司,便有什麼樣的下屬,這些士兵也是分外的兇惡,一見到有生人到來,而且後面的居然還有個美女,頓時七、八個士兵吼叫著撲了上來。 book18.org
靖雨仇臉上不變,心中憤怒,虹刀已斷,而且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此時的靖雨仇幾乎是手無寸鐵,不過收拾這些零散的雜碎,僅僅是用拳,亦是對自己的污辱。靖雨仇臉帶冷笑,根本就不用身體上的接觸,足下運滿真氣,將路邊的大石踢得連連飛起。 book18.org
這些石塊均在十幾斤、幾十斤上下,再加上靖雨仇的真氣一撞,威力倍增,撲上來的幾人個個頭碎骨裂,命喪當場。 book18.org
餘人嚇得紛紛後退,更有的直退入營帳中。 book18.org
驀地里營帳內傳出一聲近似於野獸的怒吼,剛剛逃入帳內的兵士凌空飛了出來,脖頸處軟軟若棉的垂下,可知已經被扭斷了脖子。虎吼聲中,一名大漢自營帳內大步踏出。 book18.org
「嗯!原來是他!」靖雨仇微微鄂首,這個上身赤裸,渾身肌肉賁起,滿臉凶色的壯漢,正是當日裡洱海與之一戰的水源軍四大殺神之一的金典。當日時候靖雨仇曾請教李科,知道此人性情極為好色和暴虐,尤其喜歡以殘虐少女為樂,每個經由他凌辱過的女子,最後必然被他暴虐凌辱致死。當時靖雨仇聽後就想幹掉這傢伙,奈何水源軍大敗後退走,而且要在萬軍叢中殺死一名大將,並不是件容易事,所以此事只好暫且作罷,今日沒想到這人渣自動送上門來,這真是老天爺送上來的好禮物。 book18.org
金典正自惱怒蹂躪少女的時候被屬下打擾,性格暴虐的他當即擰斷了避入營帳內士兵的脖子,不過當他看到靖雨仇身後的碧影時,一切怒火都拋到了九霄雲外。金典張開大手,正想把這個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是上上之選的美女拉進帳內,肆意的蹂躪一番時,忽地耳內傳來一聲冷哼。他渾身一震,瞥眼見到了靖雨仇微微的冷笑。能掙到目前的地位,固然武功出色,打仗勇猛,但金典能夠排在水源軍四大殺神的第一位,並不是全憑悍不畏死的作風,以粗中有細來形容他是很恰當的,雖然好色,但他並不是個傻瓜,怎會看不出來靖雨仇並非是好惹之人,不過想歸想,做歸做,被他看上手的女人,根本沒有放過的道理。 book18.org
金典雙手握拳,讓十指的骨節發出「啪」的聲音,「把身後的女人交出來,然後就可以滾了!」 book18.org
靖雨仇笑了起來,同樣道:「嗯!你把自己的頭,還有閣下胯下那小得可憐東西交出來吧,然後本大爺會饒你一命,放你乖乖走路的!」 book18.org
金典不怒反笑,「好樣的!上一個敢對金爺我如此不敬的人,骨頭已經變成碎渣了!」 book18.org
靖雨仇口舌功夫的厲害,尤在其功力之上,即便是以阮公渡如此深沉之人,亦曾經被他氣得差點五內俱焚,更別提金典這種莽漢了。他斜著眼睛看著金典,口中嘲笑道: book18.org
「沒想到閣下的口中放氣的能力還不如持久能力,雖然此地是空曠之野,閣下拉糞也要找個避人之所吧?」語氣之尖酸刻薄,讓金典再也壓抑不住怒火了,直到這個怒火滿胸膛的時候,金典也沒有完全失去方寸,勢如奔雷的雙拳交迭擊出,那斗大的拳頭上所帶的威勢,估計可以輕易的擊斃奔馬。 book18.org
靖雨仇低聲向碧影道:「不用你動手,看我怎麼收拾這個殘暴的傢伙!」他不退反進,向著金典的雙拳迎了上去。 book18.org
這種違反常理的方式讓金典為之一愣,受靖雨仇前進的威壓所懾,金典居然把已經擊出的雙拳硬生生的收了回去,但他並沒有完全化去那股反衝之力,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 book18.org
靖雨仇踏前一步,哂笑道:「沒有用的孬種!不僅那個玩意不行,而且居然還不戰而逃,真是個十足的銀樣臘槍頭!」 book18.org
金典氣滿胸膛,理智也被靖雨仇逐漸的激走,什麼粗中有細、冷靜思索,全都被他拋到腦後,他雙拳如狂風暴雨般連續擊出,記記兇猛沉重,他此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把眼前這極其可惡的小子打得渾身碎骨,將他挫骨揚灰。 book18.org
靖雨仇卻開始了輕鬆寫意的躲避。 book18.org
真氣運轉,靖雨仇體內的先天真氣生生不息,幾乎是足不點地般一次次驚險萬分的躲避過金典的記記重拳,每一拳都只是相差毫釐而已。此時金典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要不然如若他注意到這種情況的話,就該知道眼前之人是他所絕對不能匹敵,如果他聰明的話,立刻逃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可惜周圍剩餘的三、五個兵士都看不出其中的訣竅,個個大聲鼓掌叫著好,恨不能他們的將軍可以一拳將這個不知從哪裡來的野小子擊得粉碎。 book18.org
金典受到鼓勵,愈打愈是意氣風發,真以為自己將眼前的小子打得狼奔突逃。 book18.org
靖雨仇怒氣暗生,暗罵一聲「不知好歹」,本來他還想再戲耍金典一番的,但當他瞥見遠處又幾條人影迅快的掠來,立刻心念一動,向碧影道一聲:「幹掉其他人,一個活口不留!」同時他已經不再躲避金典的重拳,同樣也是一拳擊出,存心一比誰的拳更硬些,誰的拳更重寫些! book18.org
金典的拳一直打不到對方的身上,正想著如何迫對方硬拚一記,對方已經在這個時候送上了門來,他還來不及狂喜,靖雨仇的真氣如山洪爆發般自拳上傳到。相比之下,金典那點真氣只能算做是嬰兒級的,靖雨仇這一記才是真正的重拳,即使金典察覺出不對,靖雨仇拳上的真氣亦封死他四面的所有退路,逼得他只能硬拚,或者只有四大宗師親至,才有可能在正面化解這一擊,而傻乎乎自行將拳頭撞上去的金典,下場可想而知,一聲悽厲悠長的慘叫聲中,金典從拳頭到手腕到手肘到肩頭,全部被靖雨仇這一記重拳轟碎,其中內臟亦受到了真氣的震動而重傷。 book18.org
不容他退卻,靖雨仇搶前出擊,重拳接二連三的轟在金典的腿上、胸上、臉上…… book18.org
金典那龐大而沉重的身軀被雄渾的真氣擊得離地而起,卻又不得落地,靖雨仇一想到沿路所遇到的裸體女屍,就禁不住拳加真氣,轟得更狠。而隨著旁邊最後一聲慘叫的停止,靖雨仇同時也收了拳,金典那血肉模糊、支離破碎、面目不辨的屍體才自空中跌落下來,激起了一地的血霧和塵土。 book18.org
回目四顧,碧影正好在同時宰掉了剩餘的幾個士兵。 book18.org
遠處的幾道人影聽到這面的長聲慘叫,奔行更疾。靖雨仇目力遠勝這幾人,率先看到了這急速奔來的這幾人的面容,為首的赫然正是他平生最大的仇人,陰險狡詐的阮公渡。一看到這老仇家,靖雨仇的心情立時激動起來。 book18.org
背後的碧影感覺到了什麼,默默的站在他背後,低聲問道:「怎麼了?」靖雨仇深吸口氣,讓激動的心情平緩下來,決定現在還不能對阮公渡下手,因為他此行還有更大的目標存在,儘管以他此時的功力,的確是有很大的可能性幹掉阮公渡。 book18.org
阮公渡領著幾人迅速的掠到近前,首先看到的就是金典慘不堪言的死狀。阮公渡神色一變,尚未表示,他背後的一人已經尖嚎著準備撲上來與靖雨仇拚命。阮公渡不愧是老狐狸,只一轉眼的工夫便已經平復了過來,他伸手攔住蠢蠢欲動的諸人,不帶絲毫火氣的道:「原來是范胡兄!不知道來到鄙處,是想拜會我等呢,還是想來討教一番?」 book18.org
靖雨仇哪會上這老狐狸的當,故做漫不經心道:「小弟正要前往天水,卻路遇此人出言對顏師姐和浪師姐無禮,小弟已經帶為阮師兄教訓之,說起來師兄還得多謝范胡哩!」 book18.org
阮公渡強忍怒氣,靖雨仇此說明顯是胡說八道,金典雖然是他的手下,但並不屬於魔門中人,所以他根本就不認識范胡和顏傳玉等人,說他出言污辱顏傳玉和浪琴,那是純粹的信口胡說了,不過他此時亦是那他沒辦法,除非立刻撕破了臉動手,不然這口氣便只能隱忍下去了。阮公渡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雖然憑藉身後的幾人,以及合自己之力,可能把對方留在此地,不過看起來范胡背後的女子亦是高手,而且後面說不定有他們的後援,所以此時此地實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阮公渡微笑道:「多謝范兄代為教訓下屬,不知道範兄身後是兄的哪位紅顏知己呢?」 book18.org
儘管阮公渡姦猾似狐,奈何靖雨仇同他打過太多的交道了,對他實在是了如指掌,知道他在套碧影的底子,靖雨仇趁機摟過碧影的香肩。感覺到碧影略微的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掙扎,靖雨仇心中有數,隨即打蛇隨棍上,手抄到碧影的腿彎處,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大笑道:「阮師兄說得沒錯,小弟正要找個地方要一親美人香澤,失陪了!」靖雨仇眼尾也不掃阮公渡一眼,怕自己那張狡詐噁心的面容看得多了,會忍不住動手,壞了大事。 book18.org
阮公渡微笑點頭為禮,目送兩人逐漸走遠,並未動手。 book18.org
感覺到了身後幾人的焦躁不安,阮公渡發出了陰冷的笑聲,「金典此仇,不會不報! book18.org
飛鴿通知銀力、銅冠、鐵將三人,讓他們預先趕到元江渡口處安排準備,今天我要讓范胡在這元江之內葬身在魚蝦之腹!」 book18.org
剛剛離開阮公渡幾人的視線,碧影便掙扎著要離開靖雨仇的懷抱,靖雨仇低聲道: book18.org
「別動,後面好像有人追蹤!」這話其實是恫嚇碧影之語,不過碧影還是立刻停止了掙扎,反而故做柔順狀貼伏在靖雨仇的懷中。 book18.org
靖雨仇展開身法,身形逐漸變快,但卻奔行得又穩又快,絲毫沒有讓懷內的碧影受到震動。 book18.org
風輕吹,人安樂,碧影靜悄悄的伏在靖雨仇的懷中,一股清逸厚重,從來沒有聞到過的男性體味圍繞在她身周,輕微的搖動仿佛激起了童年中最深處而美好的記憶。她悄悄的將頭往更深處鑽去,好像在尋找更溫暖的地方,內心深處,竟然隱隱約約盼望著路沒有盡頭,靖雨仇如此抱著她永遠奔馳下去,再也不要停下。 book18.org
一口氣奔出數十里,即便是以靖雨仇生生不息的充沛真氣,也感覺到有些累了,他逐漸放緩腳步,低頭看時,懷中的女子已經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平日裡那張冷絕清絕的俏瞼,此時竟掛上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不知道她夢中想起了什麼。 book18.org
看著她的嬌顏,低頭不知緩行了多久,流水的聲音漸漸的響起,原來前方不遠處,就到了此行的倒數第二站——元江渡口,過了渡口,再向前不出幾十里路,就即將到達最終的目的地,風雲際會的天水城。 book18.org
碧影忽地身體一震,緩緩的睜開美目,打了個哈欠,她才突然發現自己貼身在靖雨仇的懷中,而他的雙眼離她的俏臉僅有一掌的距離,一抹嫣紅自碧影的俏臉上升起,此時的碧影,倒更像是個羞赧的小姑娘,而不是原來的那位以冷艷狠絕而著稱的暗君。但是只有短短的一瞬間,碧影立刻回過神來,輕輕巧巧從靖雨仇的懷中跳下來,面色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清白,就好像剛才的景象絲毫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靖雨仇知道自己休想忘記碧影睜開美目時打著哈欠、俏臉飛紅的畫面,雖然此時的碧影又一次恢復了原狀,但有了剛才的經驗,靖雨仇知道他已經成功在碧影的心中占了一席之地,儘管碧影本人可能並不覺得,但這實在是個良好的開始,方便於日後他更為深人的與她接觸。 book18.org
元江渡口比起將軍渡來大上了何止數倍,不比將軍渡可以有橋來過河,要想通過元江寬闊的江面,只有乘船渡河了。等船的人並不多,大約也只有一、二十個的樣子,雖然個人的身形不同,有高有矮、又胖有瘦,而且看起來都是很普通的人,卻引起了靖雨仇的注意。 book18.org
而隨著渡船從對岸的緩緩駛近,靖雨仇終於明白了到達四大宗師那種境界的人,為何無法被偷襲了。先天真氣達到了一定級數,會自然而然的在體表形成防護真氣,一遇到外來的襲擊,會自動起到防護的作用,不過這不是最大的原因,達到一定級數的高手無法被偷襲的最大原因就是——精神上的修煉達到了一定程度,無論是何種形式的偷襲和襲擊,均會引起被偷襲者微妙的感應,試想如果在偷襲對方之前,對方早已經有了準備,而且對方的功力絕對是強過偷襲著數籌,如此的偷襲不失敗才怪。 book18.org
並不是說現在靖雨仇的功力和精神上的修煉已經達到了四大宗師的高度,而是他種種機緣巧合下所修煉而來的真氣,在靈敏程度上確實接近了四大宗師的水平,當有外來的危險接近時,他會自動自發的感覺到。 book18.org
靖雨仇讓天地視聽大法全力運轉,江面上渡船內的談話、呼吸,甚至是心跳,盡皆在靖雨仇的掌握中。聽了一小會兒,靖雨仇臉上露出微笑,整個事情的經過完全明了。 book18.org
阮公渡雖然當時沒有動手,但卻暗中安排,準備在天水地界的邊緣——元江渡口處將他范胡做掉,只要做得乾凈,事後完全找不到可以與阮公渡有所牽連的證據,而天缺閣亦只能吞下這枚苦果。所以阮公渡對這次伏擊極其重視,將手頭上的四大殺神中剩下的三人全部派上陣,在元江渡口處做好了一切準備,準備將他誘上船去,在江心處加以截殺。這剩下來的三大殺神銀力、銅冠、鐵將三人,各個原本是元江上的水面劇盜,水上水內功夫極其了得,用來襲擊靖雨仇,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不過人算不如天算,阮公渡還是算錯了兩件事情,首先他所要襲擊的范胡,並不是真正的范胡,而是由老冤家靖雨仇所裝扮;其次,此時靖雨仇的功力,已經不是阮公渡所能想像的了,單單只是用銀力、銅冠、鐵將這批爛人便想讓靖雨仇二人永留江底,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些,仰仗著生生不息的先天真氣,靖雨仇根本不需在水內呼吸,憑此功夫,便昭示了三大殺神失敗的命運。 book18.org
靖雨仇坦然的隨著岸邊等候的眾人一起登上渡船,在他的真氣的運轉下,可以清楚的知道無論是渡船內躲著的三大殺神,還是岸邊一起登船的殺手,全部都心跳加快,看來渡船一到江心,他們就要立刻動手了。至於水裡面,並沒有殺手潛伏,並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在水內需要換氣,他們惟恐被靖雨仇看出破綻,所以才放棄在水下潛伏,兩面夾擊偷襲的構想。 book18.org
渡船將至江心,氣氛仿佛凝固住了,連總在水面上飛過的水鳥此時亦一隻都不見蹤影,碧影察覺出有些不對,正想開口,已經被靖雨仇一把攬住細腰,沒等她有所掙扎,靖雨仇已經摟住她,搶在三大殺神下達命令襲擊前,搶先一步從船舷旁自躍入水中,取的角度非常的巧妙,水花只是輕輕的濺起一點,旋又平復下來,讓人無法知道他們究竟潛往了何方。 book18.org
三大殺神完全沒有想到靖雨仇會使出這樣一招來,這樣就完全破壞了他們之前的所有部署,這一下反被動為主動的妙招,的確是令人嘆為觀止。銅冠和鐵將完全不明白,靖雨仇怎麼能把握在他們要發起攻擊的最後一刻,突然施展出這樣的招數,兩人怒吼一聲,舉腳踢得船舷旁的舷木碎片亂飛,就要率人直入江中。 book18.org
「慢著!」銀力忽然道,他的腦筋明顯是比其他的兩個魯莽傢伙清醒不少,在思索了一會兒後,銀力突地笑了起來,「范胡!你果然是了得,不過遇上了我銀力,你也只好認栽了!」他轉頭命令銅冠和鐵將道:「率人分散在船的四周,挽起強弓,一遇到有人從水中冒出就立刻給我射!」 book18.org
「這……?」兩個魯莽的傢伙果然不懂他的用意。銀力斥責道:「快去!我就不信他能在水下待多長時間,早晚他都要上來換氣!」其他兩個殺神恍然大悟,立刻歡天喜地的準備強弓,預備將這個范胡射成個穿心刺骨,為大哥金典報仇。 book18.org
並不算冰冷的江水中,靖雨仇已經拉著碧影一直潛到了最深處,碧影知道渡船上已經發生了狀況,心中亦是暗佩靖雨仇的反應奇快,不過問題亦隨之而來,不出一小會兒的工夫,碧影就已經覺得呼吸維艱,身體內的氣息不夠用了,若再不浮上水面透氣的話,必然會活活憋死。可是上面必定已經做出了準備,可以想見一旦浮出水面的時候,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不過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再不吸氣,沒有被射死,便要先被憋死了。 book18.org
正當碧影想不顧一切上浮的時候,靖雨仇的手腳纏了上來,把她修長的玉體整個纏了個結實,而靖雨仇的大嘴亦同時找准門路,堵住了她的嘴。碧影還來不及感嘆「這傢伙怎麼會如此好色,在這種危急關頭也不忘占便宜」的時候,靖雨仇的雙唇已經堵正了她的芳唇,隨著雙唇的張開,渡過來的並不是碧影想像中靖雨仇的舌頭,而是一口溫潤充足的氣息。 book18.org
藉助著先天真氣的作用,靖雨仇將生生不息的真氣化做氣息從口中渡到碧影的體內,如此一來,兩人便同時沒有了換氣的問題,可以安靜的等待渡船上殺手自行瓦解和忙亂。 book18.org
其實靖雨仇完全可以採用另一種方法,在敵人襲擊之前搶先行動,可以達到同樣的目的。不過如此一來,便親不到美人的香唇了。現在水底下的情況是,雖然靖雨仇並沒有把舌頭渡到碧影口中去占便宜,但此時兩人的衣衫已經完全被江水浸透了,況且兩人這時候緊緊交纏在一起,兩個身體難免做出了全方位的接觸,當然,這正是靖雨仇所想要營造的形勢,同時,由於碧影那溫暖胴體,使他胯下的分身亦開始蠢蠢欲動,緩緩的在水中抬起頭來,慢慢的頂到了碧影的兩腿間。 book18.org
碧影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奈何現在兩人肢體交纏,分不開來,而且她尚須藉助靖雨仇口中渡過來的真氣呼吸,根本無法躲避他的進一步輕薄。 book18.org
靖雨仇輕輕的藉著江底水流的晃動搖晃著身體,讓挺起的分身在碧影的兩條大腿間來回摩擦,雖然看不見,但靖雨仇知道此時的碧影必定是已經暈紅了雙頰,可愛到了極點。在肉體間的摩擦作用下,碧影的神智有些變得模模糊糊了,不知不覺間,靖雨仇的舌頭已經侵入了她的小嘴,直接糾纏上了她的香舌,用力的吮吸著,不但讓她的玉體發軟,而且還成功的使她忘記了周圍的一切,腦中只有這個既可惡又可愛的人兒。 book18.org
「撲通!撲通!」水聲把碧影從迷醉中驚醒,靖雨仇扶正她的身體,深深的渡過一口長氣,示意她在此地不要亂動,接著身形一擺,矯如游魚般向上游去。 book18.org
聲響接二連三的響起,這是有人從渡船上跳下的聲音。根據銀力的主意,所有人在渡船上等了半晌,沒想到靖雨仇來了個潛伏不出,等了足有一刻的工夫,卻絲毫沒有見到有人浮上來的跡象,要不是一直監視周圍及遠處的手下報告范胡沒有向遠處遊走,銀力真的以為他們已經不在水下了。但是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在眾兄弟的注視下,銀力只能咬牙命令銅冠領著幾人下水幹掉靖雨仇。 book18.org
原本平靜的江水如同水沸般翻滾起來,正如剛才眾人接二連三躍入水中一樣,江面上也接二連三的冒出了一股股的血跡,看得銀力心驚不已。 book18.org
驀地水花翻開,一具龐大的身子自水中射出,迅疾的撲向了站在船舷旁的鐵將。 book18.org
鐵將心中一驚,同時手底下的反應亦是極為迅速,手中的大砍刀橫切而上,將襲來的人體從右至左分成兩半,而鮮血同時也將他噴了一身。 book18.org
「啊!三哥!」直到兩半屍體落地,鐵將才發現他的大砍刀砍斷的不是敵人,而是他結拜的三哥銅冠。「老四!當心……」幾步外的銀力想提醒,卻已經晚了,一道猶如鬼魅般的人影緊隨在銅冠的屍體後襲到,快得讓鐵將連大砍刀都提不起來。 book18.org
「當!當!當!」三記輕輕響起,聲音不大,但對於鐵將來說,卻是催命的號角,三道真氣順著經脈爆開,震碎了他渾身的所有經脈和骨骼,當鐵將如銅冠一般飛跌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生命的屍體。 book18.org
銀力冷汗直冒,他想逃走,但對方雖然沒有轉過身來對著他,那分氣勢卻已經牢牢的鎖住了他,使他相信只要他敢稍動一步,必然是筋斷骨折,一命嗚呼的下場。 book18.org
靖雨仇緩緩的轉過身來,面對這僅剩其一的四大殺神中的一員,卻並沒有立刻動手,他耳畔聽著其他殺手逐個被碧影幹掉時所發出的慘叫,眼睛卻緊盯著銀力,逼得他不得不全力運功來抗衡他的那分威凌天下的氣勢。 book18.org
靖雨仇緩緩的向前踏上一步,氣機牽引下,銀力不得不向後緩緩的退了一步,才緩和了這增強的氣勢,但他卻不能多退,只要他多退一步,必然被靖雨仇的氣機將全身的經脈震碎。 book18.org
「還有兩個!」靖雨仇默默數著,連同被他在江中殺死的人都算上,現在錕力一方僅剩餘三人還活著,而這三人,又是同時處於絕對的劣勢中。 book18.org
「唰!唰!噗!噗!」最後剩下的兩人被碧影兩劍刺個對穿,現在整個渡船上,只剩下銀力尚未解決掉了。靖雨仇忽地大步向前,向上連踏三步。銀力全身劇震,向後急退兩步,第三步再也退不下去了,衣杉爆裂,同時鮮血四濺,在長長的慘叫聲中,銀力一路狂噴鮮血,五官七竅溢血,混合著悽厲的慘叫聲,直墜入江中,讓一片江水為之飄紅。靖雨仇不發一招,僅僅是憑藉這分氣勢,胯了四步,便將這四大殺神之一硬生生的逼死江中,的確是神乎其技。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魔門之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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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役,再算上先前已經被他宰掉的金典,水源軍座下的四大殺神,被靖雨仇一人在談吐間殺了一個不留,這四大殺神的死,並不單單令石公山和阮公渡手下少了四個高手那麼簡單,因為這四人雖然不是魔門中人,武功也只能算是過得去,但在水源軍中卻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所有的統兵打仗、攻城掠地的任務,都是在這四人手中完成的,石公山和阮公渡雖然武功高明,但在這一項上,同樣只是門外漢,並不如李科那樣擁有高明的戰爭技巧。可以想見,這四大殺神的死,對於水源軍的打擊是無可彌補的,在這種形勢微妙的關頭,喪失了統兵打仗的人才,就等於是把水源軍本來就小得可憐的前程交了出去,如果阮公渡知道這個消息後,必然會後悔將剩下的三大殺神全部派出去襲擊靖雨仇的舉動吧,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失算,誰能想到合三大殺神之力,再加上占了偷襲之利,卻擺不平范胡這算不上一流高手的人。 book18.org
本來就有些渾濁的江面如今有這些殺手身上鮮血的加入,更是顯得暗淡,一具具屍體緩緩順著江面而下,靖雨仇想像著石公山和阮公渡見到這些得力助手全部暴斃時的表情,心情便是十分的愉快。宰掉四大殺神,對於水源軍的打擊不啻於火上澆油、雪上加霜,失去了這幾個能征善戰的凶人,今後看石公山和阮公渡拿什麼去與其他各個勢力爭鋒,將他們到手的富貴榮華與權利、勢力再度毀滅,對石公山和阮公渡來講,那肯定比捅了他們一刀更難受。對於靖雨仇來說,他和月河村的仇,只是報了一小半而已,對於石公山和阮公渡這類珍惜生命之人而言,取走他們的性命,是最好,而且是最痛快的報復方式。 book18.org
渡船在江心處打著轉,而距離對岸還有著幾十丈的距離,估計能從渡船上直接躍到對岸之人,到現在還沒有出世呢。碧影俏臉微微有些發紅,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來她總是覺得自己變得分外容易害羞。距離對岸那麼遠,而且兩人又不會駕駛渡船,唯一的方法,就是游水過去,剛才在水底內的旖旎風光,碧影猶記憶猶新,如今很有可能又要重溫一下那種羞人的感覺了,畢竟她的水性一般,在這麼長的距離是很有可能游不過去。 book18.org
面對著靖雨仇含笑伸出的手,碧影也只好顫顫巍巍的伸出玉手被他握著,被他拉著又一次躍入江中,湍急的江水,卻沖不歪兩條緊擁著的人影。 book18.org
這一次,靖雨仇並沒有大肆揩油,相反的,他儘可能的不去觸及碧影身體上的敏感部位,這從極色之徒到彬彬君子之間巨大的轉變,竟讓碧影心中覺得有些微的惆悵,她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也許只是心中有些不舒服而已。 book18.org
這就是從厚澤所教授的求愛之道里衍變出來的變化了,靖雨仇知道面對碧影這種在過去遭受過巨大的肉體和精神上創傷的女孩,一味的猛烈追求,只會徒然增加她的反感而已。真正的求愛之道,是在些許的挑動開她的心扉後,同她保持一段若有若無的距離,既可讓她有時間把心情平服下來,把最開始那段旖旎的記憶刻入到內心深處,用不了多長時間,可能就會變成刻骨銘心;也可以不被她認為自己只是個愛占女人便宜、藉機揩油的好色之徒,從而在她心中留下良好的印象。 book18.org
正如靖雨仇所預料的,碧影平靜無波、沉若死水的心中悄悄的為他打開了個小缺口,雖然小,但已經證明了靖雨讎正確而巧妙的手法。 book18.org
在與阮公渡和四大殺神糾纏的過程中,並沒有耗費掉兩人多長的時間,在預定的日期內,兩人反而提前一日趕到了天水城。 book18.org
單單是從天水城外十幾里,就可以感覺到了天水城與他過去所見過的那些城池的不同。並沒有真正的到達天水,但外城的距離已經延伸到了城外的十幾里處,光看外城的繁華程度,便可以在靖雨仇所到過的地方中穩居第一,更勿論真正的天水城內是如何繁榮富華的景象了。 book18.org
這就是天下第一的名城,無愧它的稱號。靖雨仇腦中忽然冒出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日後大家能夠在這場逐鹿天下的遊戲中獲勝,一定要把國都定在這裡才是!」 book18.org
愈行愈近,天水城那巍峨壯闊的城門也赫然在望,離它愈近,愈是覺得自己的渺小,沒有任何的花俏裝飾,僅僅是用厚重而結實的大石堆砌而成,卻顯示出了極其雄壯的氣勢,仿佛那不是城門和城牆,而是個值得萬人敬仰的絕頂武道強人,使人心生頂禮膜拜的感覺。 book18.org
靖雨仇心中駭然,雖然他心靈上的功夫修煉得極其精深,不會被這些死物給駭倒,但亦是暗暗吃驚不小,只是一道城門、一段城牆,就能有如此的氣勢,不知道設計者是哪位高人,看設計者的大手筆,應該是在土木方面還強過徐蔚瑤的高手,徐蔚瑤長於精巧精緻的小機關,而對於這樣的大工程,那就不是她所能把掌住的了。 book18.org
城門的頂端正中處鑲嵌著「天水」兩個大字,同其他靖雨仇所到過的地方不同,這兩個字在他看來,更像是位武道高手一個人刻上去的,那筆走龍蛇的筆勢固然精彩,但落在靖雨仇這類武技高明之士的眼中,卻近似是一道霸氣十足的拳法,內中蘊藏著睨睽天下,霸道縱橫的氣勢,更讓他起疑的是,這個東西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靖雨仇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漫無邊際、虛無縹緲的東西,低聲向碧影道:「我們先去找家客棧安頓下來,然後再去各處探探情況。」碧影一言不發,當前領路。 book18.org
同許多地方一樣,進入天水城內便是一條貫穿整個城池的寬街,青石板的路面光滑平整,左右的寬度甚至超過了剛剛度過的元江渡口的寬度,而它的長度更令靖雨仇驚駭,筆直的一條大道,沒有絲毫的轉彎處,而以靖雨仇的眼力,竟然一眼望不到頭,可見這條長街的長度。 book18.org
碧影沒有絲毫的反應,仿佛是已經來到過這裡許多次了,穿大街鑽小巷,拐彎抹角間,便已經來到了家客棧面前。看得出,這是個年頭久遠的老鋪面,金字招牌已經被年深人久的煙氣熏得變成了黑色,一陣陣的鍋勺相碰、火苗穿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燻肉美酒的香氣也仿佛在展示著大廚的手藝是如何的了得。 book18.org
這是間雖然不大,但卻顧客頗多的客棧兼酒樓。 book18.org
碧影當先而入,當靖雨讎正奇怪她為什麼會找到這樣一家客棧時,碧影已經向著櫃檯後的掌柜開口道:「金掌柜,兩間上房!」 book18.org
「原來是熟人!」靖雨仇明了過來,他立刻接口道:「一間!」 book18.org
本來金掌柜是面帶著笑嘻嘻的笑容,即使是碧影說話時表情也沒有改變,但當聽到靖雨仇的話時他不禁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碧影,像是在等候她的指示。碧影略微猶豫了一下,微微點頭,當先朝樓梯處走去,而金掌柜則是一副下巴要被嚇落的神情。 book18.org
靖雨仇拍拍他的胖肩道:「有什麼好奇怪的?你的下巴快掉了!」 book18.org
金掌柜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胖下巴,不住搖頭,聲音小得只能讓靖雨仇一個人聽到,「好奇怪!真的是好奇怪!沒想到她居然同意了!」 book18.org
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靖雨仇立刻明白了,碧影平日裡被稱做暗君,不要說這同意與男人共住一房的舉動,就是讓她與七君子之外的男人多說句話,亦是不可能的事情,難怪金掌柜聽得連連搖頭,下巴掉落。 book18.org
跟著碧影,輕車熟路的沿著樓梯,三轉兩轉就到了最裡面的一間上房。這間上房的位置極好,不但位於客棧的最高處,而且居然有兩面窗口,同時可以監視到天水長街的城門處和天水城主府兩處方向,實在是個利於觀察的好地方。不問可知,這一定是流民大營在天水城內一處暗點,用來收集消息和監視天水城內的動向。而這個地點亦是選得極好,並不是非常隱蔽僻靜的地方,卻是反其道而行之,選在了來來往往非常熱鬧的所在,這樣一來,既可以借顧客掩飾身份,而且還可以從眾多顧客的口舌議論中得到許多珍貴的消息。當然,如果客棧太大,或是在天水城中最熱鬧的地方,反而會適得其反,引起別人的注意,反而不美。 book18.org
「公子休息吧!明天應該是要一探這裡的動靜了,等一下金掌柜會把目前的形勢和消息送來!」說話聲中,碧影已經盤膝坐在座位上,運氣調息,平靜的瞼上一片肅穆,充滿了沉靜的美感,讓靖雨仇真想現在就上去一親香澤,不過他知道,那樣只會壞事,到目前為止,各種形勢已經造得很好了,至少碧影並沒有排斥與他同居一室,雖然不是同臥一床的最理想情況,不過現在這樣子已經是非常不錯了。靖雨仇搖頭低笑,本來是破壞魔門大會的行動中,居然同時攙雜了追求女孩子的額外過程,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可以同時應付這兩方面的挑戰。 book18.org
天晶亮,氣收蘊。靖雨仇的真氣極為充沛,略做休息便已經疲態盡無,而碧影則已經昏昏的軟倒在座位上熟睡過去,今天對於她來說固然趕路殺敵也很累,但真正累的是靖雨仇所給她的壓力,給她心靈上的壓力。靖雨仇愛憐的把她輕柔的玉體抱到床上躺好,並沒有做更多的動作,只是在額頭輕輕親了一下。碧影呢喃一聲,翻了翻身子,嘴角盪起一絲淺笑。 book18.org
「砰!砰!砰!砰!砰!」急促而低沉的敲門聲響起,靖雨仇早在來人到門口前便已經察覺了,聽那腳步和心跳聲,應該是樓下的金掌柜。靖雨仇拉開門閃身出去,不欲打擾到熟睡的碧影。 book18.org
透過門縫瞥見碧影躺在床上,金掌柜會心的一笑,向靖雨仇翹起大拇指,示意他到自己的房間裡說話。 book18.org
靖雨仇知道他是在讚嘆自己的確了得,連碧影這樣冷冰冰的女人都可以弄上豐。的確,從金掌柜認識碧影那一天開始,就沒見她對哪個人笑過,更別提如此這般在男人面前不設防的熟睡。 book18.org
金掌柜把靖雨仇領到他自己的房間,關好門,小心翼翼的傾聽了良久,直到確定沒有任何異常情況,才開口道:「屬下金四喜,參見三公子!」 book18.org
靖雨仇搖搖手,示意他不必說這些客套話,直接說重點。 book18.org
金掌柜點點頭,道:「剛剛才接到三公子來這裡的消息,可見你和暗君腳程實在太快,讓消息都慢了一步。噢!這是近日天水城內的狀況和消息,到目前為止,我們握在城門衛兵處的臥底,並沒有發現有魔門內的高手進出。」 book18.org
靖雨仇低頭看了良久才道:「魔門內的高手進出城門,不是他們所能夠發現的,所以這條消息不能作準。嗯!現在天水城主府內有什麼消息?」 book18.org
金掌柜搖頭道:「梵人松此人極其謹慎,我們的人根本就打不進城主府內,頂多只能知道他們每天在何時倒一些零碎的東西。」 book18.org
「零碎東西?」靖雨仇眼前一亮,「嗯!這種零碎東西的數量,在今日內有變化麼?」 book18.org
經他的這一提醒,金掌柜沉思片刻,興奮得道:「我明白三公子的意思了,從昨天開始,這種東西的數量明顯增加,而且女人用的物品數量也增加了!」 book18.org
「女人?」靖雨仇想了一想,忽然道:「今天我要夜探城主府,你在這裡留意一下各種情況,記住!別讓暗君跟去!」 book18.org
金掌柜一愣,「這……城主府內不單是梵人松武功高強,而且他手下有一大批……」 book18.org
靖雨仇打斷他的話,微笑著道:「藝高人膽大!」 book18.org
夜色降臨,富足繁華的天水城內依舊熱鬧非凡,這種情況直到接近該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才有所收斂,嬉鬧的人群漸漸減少,尤其是城主府的周圍,早已被巡夜的守衛清查得一乾二凈,既防止有人趁機接近城主府,而且清出空地,更讓妄圖接近之人無所遁形。但是,那只是對普通人而言,如果遇到高手,即使是守衛再森嚴一倍,也是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book18.org
靖雨仇脫下了范胡的面具,轉而換上另一張不知名的面具,趁著夜色靜悄悄的接近了城主府。這些在普通人眼中看似威嚴嚇人的守衛,落在靖雨仇的眼中只能算是擺設,這些普通的士兵,絕對防不住高來高去的高手的,不過靖雨仇並不敢大意,外圍的防護如此,並不代表城主府裡面就是康莊大道,可以一馬平川的任他來來往往。 book18.org
觀察了良久,靖雨仇終於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內身形閃動,快如鬼魅的閃過了城主府的高牆,輕巧無聲的躍入其內。不過靖雨仇並沒有直接落地,而是藉著腳尖在牆頭的輕點,滑過了一段頗長的距離,用上了他藉助著先天真氣充足連貫的特點而悟出的輕身術,以近乎於飛翔的姿態,輕飄飄的落在了離圍牆頗遠處的樹上,而且他感覺並未用到全力,如此看來,因為不敢接觸是否埋有機關的土地上而被迫做出的長距離縱躍,卻使他在輕身術上做出了極大的突破,憑藉著這種圓轉如意,任意轉動的身法,他幾乎可以像鳥兒一樣飛來飛去了。 book18.org
伏在樹上又觀察良久,靖雨仇不但發現草叢中隱藏有守衛,而且通過天地視聽,從隱藏守衛的對話而了解到從樹到牆頭的距離的,地上都埋藏著機關,而樹上之所以沒有機關,是因為沒有人能從牆頭直接躍到樹那麼遠的距離,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來人可以高明到躍過如此遠的距離的話,那就代表那些機關對入侵者而言也只是種擺設,起不到應有的作用。那樣即使是在樹上布置機關,也只是白費力氣。 book18.org
靖雨仇又小心的探察了好一會兒,輕巧的從樹上躍下,落地無聲,看準燈火的方向,悄悄的行去。 book18.org
天水的這個城主府實在是大得有些離譜,在靖雨仇看來,稱它為皇宮好像更恰當些,適才跳落的圍牆便已經比一般的府第圍牆高上兩、三分,而府中的房屋同樣如此,座座高大堅固,好似宮殿般豪華精緻。靖雨仇不禁搖頭,如此大而廣的地方,想要尋找點什麼目標可是困難得很了,總不能大喊大叫,讓魔門中人出來迎接吧! book18.org
正自旁旁徨無計,燈火閃動,有幾個人從遠處走了過來。靖雨仇身子一矮,機靈的閃入了花叢中,同時閉住呼吸,僅以真氣維持。 book18.org
愈來愈近,靖雨仇不用眼看,只靠聽力,就可以聽出前面引路的只是個普通的侍女,雖然可能會些武功,但絕對不高,而她後面的那個人就不簡單了,腳步聲輕起輕落,幾近於無,若不是達到靖雨仇這般級數的高手,會錯以為走過來的只有一個侍女而已。而更讓靖雨仇驚訝的是,聽到對方腳步的同時,一陣淡淡的女人香氣也隨之飄了過來,這香氣的感覺,令靖雨仇覺得分外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聞到過一樣。 book18.org
微弱的燈火閃過,映出了來人的半邊臉,靖雨仇清楚的認出了這個擁有他所熟悉體香的女人,天缺閣的顏傳玉! book18.org
這個也算是老熟人了,想當日在浪人軍的大船上,靖雨仇首先差點被顏傳玉的媚功控制住心神,進而險些被范胡的暗器強攻射個對穿,如今范胡那邊的仇已經報了,不但將他直接送回閻羅王那裡報到,而且還將范胡那獨步江湖的暗器手法學到了手,報仇可謂報了個十足十,而顏傳玉這邊的帳還未結,先有險些將他吸成人乾的教訓,後有在江華城偷襲的經驗,二者合一,不但非報仇不可,而且還要用特殊的手段來報仇。 book18.org
香風閃動,顏傳玉和侍女行了過去。 book18.org
靖雨仇悄悄的拔起身形,尾隨在兩人身後。 book18.org
兩人的腳步均是不慢,累得靖雨仇既得躲避守衛,又得緊跟目標,使之不至於丟失。 book18.org
好在在靖雨仇近乎於天眼的精神探測下,顏傳玉兩人雖然東拐西拐,他卻始終沒有跟丟。 book18.org
終於,前面兩人停了下來,侍女用燈籠照著一間屋子道:「夫人請進吧,府主交代暫時先讓夫人委曲在這裡,待明日您的師姐到時再換新的地方!」顏傳玉輕哼一聲,沒有言語,逕自進入了房間。 book18.org
靖雨仇腦筋迅速轉動,根據這幾句對話分析著目前的形勢。看樣子顏傳玉也是在今天剛剛趕到的,而浪琴需等到明日才會到這裡,看來魔門大會在這兩日內便會舉行,如此一來,不是范胡說謊,就是魔門中人狡詐奸險,提前舉行了大會。他思考了良久,今晚來的目的只是來探探虛實,有了這個消息,已經算是不虛此行了,不過既然撿到顏傳玉這條大魚,機會不用就太對不起老天爺了。在這裡幹掉她是肯定不行的,即使是四大宗師,也不一定能在這敵人高手環繞的地方來去自如,隨意殺人,吏不要說他靖雨仇了,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將顏傳玉誘出城主府,到外面無人的地方加以截殺。不過顏傳玉的姦猾程度與老謀深算的阮公渡有得一比,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他的計畫得逞的,不過靖雨仇手中有張皇牌,那就是范胡的面具和自他手中學到的暗器手法,有了這兩樣東西,不愁顏傳玉不上當。 book18.org
想法既定,靖雨仇立刻全力探聽房中顏傳玉的動靜,勻稱而悠長的呼吸聲傳來,讓他知道顏傳玉正在運氣調息。靖雨仇掏出塊碎銀,故意讓腳步沉重了些許,接著輕輕的扣擊著窗扇。 book18.org
早在他故意加重腳步的同時,顏傳玉便已經被驚動了,不過她倒是沉著鎮定得很,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知道靖雨仇慢慢的拉開窗子。 book18.org
月光下見到是范胡的瞼,顏傳玉輕「咦」一聲,低聲問道:「師弟,你不在李家那邊監視,怎麼來這裡了?」 book18.org
靖雨仇故做焦急狀,向顏傳玉連連招手,「師姐,跟我來,出狀況了!」 book18.org
「噢!」顏傳玉忽地目光一閃,手臂在暗處中抬了起來,顯是忽然對這個「 book18.org
范胡」 book18.org
起了疑心,懷疑這是別人所假扮的。 book18.org
以為靖雨仇看不到黑暗中她的動作,不過在靖雨仇的眼中,她的動作可以說是一覽無餘,被他瞧個清清楚楚,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動手,先是以范胡的暗器手法偷襲,靖雨仇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幹掉顏傳玉,但對於是否可以封住不讓她發出聲音,那就不敢保證了,半點把握也沒有。看到她起了疑心,連靖雨仇亦不禁暗贊顏傳玉的確夠機警,連同門師弟也不放過警戒之心,當然,這也說明,魔門中人間爾虞我詐,相互間並不是十分的信任。 book18.org
不過好在他還有另外一手。揚起手,靖雨仇手中的碎銀自窗口穿入,畫了小半個圓弧,繞過了顏傳玉的身子,從另一側貫入了後面的牆壁中,發出了「噗」的一聲輕響。 book18.org
這正是范胡獨步天下的圓弧形暗器的精妙手法,不過到了真氣充盈,悟力更強的靖雨仇手裡,威力反而倍增。如若剛才這下全力施展的話,即使是顏傳玉全神戒備,也要傷在這一招暗器手法下,范胡所夢寐以求的暗器境界,竟然在靖雨仇的手中實現,他地下有知,不知道是該唏噓呢,還是該怒罵不已。 book18.org
顏傳玉本來雙掌提起,防備對方暴起傷人,不過當看到這招如此精妙的暗器手法後,她鬆了口氣,這一招劃出圓弧形軌跡的暗器手法,是她們天缺閣中最厲害的一招「天魔輪迴」,以此暗器手法,往往能夠在不可思議的角度發出致命一擊,如果能夠再配上使用者強橫的真氣,真可以說是無堅不摧,可惜天缺閣內,顏傳玉和浪琴雖然是真氣修煉足夠,但卻始終無法能夠施展出這精妙的「天魔輪迴」,而范胡雖然心靈手巧,學會了這一招,但卻礙於內力不夠充足,無法進一步發揮出「天魔輪迴」的最大威力,他所射出的暗器,頂多只能畫出小半個圓弧而已,距離畫出真正的圓形,還差著好大的一段距離。 book18.org
猝然見到這招「天魔輪迴」,顏傳玉立時放下心來,「天魔輪迴」是天缺閣內的不傳之秘,即管以邪宗的實力之強橫,其中門人的功力之高,也是不可能會這一招的,所以顏傳玉放下雙掌,按著靖雨仇的招呼從窗中躍了出去。 book18.org
靖雨仇此時已經是熟門熟路了,哪些地方有暗哨、哪些地方有陷阱,他基本已經掌握得清清楚楚,覓著來時的路,他引領著顏傳玉掠出了天水城主府,同時,也讓顏傳玉失去了最大的保護,可憐顏傳玉此時反而展開身法,以最快的速度隨著靖雨仇向僻靜處掠去。真氣在體內流轉著,顏傳玉卻全然不知,每遠離城主府一步,她便離閻羅殿又近了一步。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