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book18.org
初六的太陽升起到一桿高的時候,我們四人被一同赤條條地架到軍營的操場上。蕭大姐已經完全脫了形,被兩個匪兵架著,渾身上下沾滿了腥臭的粘液。 在強烈的陽光下,我看見操場中央挖了一個深坑,挖出的新土堆在一邊。我心頭一震,最後的時刻真的來了:他們要活埋我們吧?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也看到了苦難的盡頭,心裡竟然一陣輕鬆。book18.org
但我馬上又發現不對:那坑裡埋著一根手臂粗的鐵槓,露出地面一米多,在坑裡還有約一米,在土坑的上面還搭著一個粗大的木架。我疑惑了,他們到底要把我們怎麼樣?book18.org
這時牛軍長出現了,他挺著大肚子神氣活現地對聚集在操場上的匪兵們說:「弟兄們,再過幾天咱們就要分手了,走之前咱們和這幾個冤家清清帳。」他先指著一絲不掛跪在地上的蕭大姐恨恨地說:「姓蕭的這個騷娘們欠咱們的最多。不過她伺候弟兄們這些年,每個弟兄都伺候到了,欠咱們的債也算還的差不多了。 既然帳清了,咱們今天就送她去見閻王,你們說怎麼樣?「匪兵們齊聲喊好。 在匪兵們陣陣喊殺聲中,牛軍長大步上前,最後一次抓起大姐兩個傷痕累累的乳房惡狠狠地說:「臭婊子,今天咱們兩清。我送你上路!」說完擺擺手,那兩個夾著大姐的匪兵把大姐赤裸的身子架了起來,連拖帶拽地弄到深坑邊的木架下,放下一根繩子把她吊了起來。book18.org
大姐赤條條的身子高高地懸吊在土坑的中央,粗粗的鐵槓正好騎在兩腿中間。有人搭起一塊木板,牛軍長緩步走到大姐身旁,抬起她依然透出幾分俊秀的臉,惡狠狠地說:「蕭碧影,你與我有殺父毀家之仇,今天本該把你千刀萬剮,出我心頭這口惡氣。但念你這十來年伺候老子和弟兄們還算盡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本軍長恩典,賞你再喘三天氣!」說完吩咐身旁的匪徒:「給這臭娘們來個串糖葫蘆,讓她在黃泉路上慢慢溜達吧!」book18.org
他的話音剛落,大姐突然抬起頭,睜開哭乾了眼淚的眼睛看著我的方向,她的嘴吃力地動了動,聲音雖然微弱,但我聽清楚了,她在說:「小袁,別忘了大姐……」我「哇…」地哭了,小吳也跟著大哭起來。book18.org
我們大叫:「大姐…大姐……你別走!」可什麼也由不得我們。兩個匪兵用力扯開大姐的雙腿,殘忍地將鐵槓的頭頂在她的兩腿間紅腫濕滑的肉洞處。 鐵槓的頭是圓的,他們把大姐的陰道口扯到最大也插不進去。鄭天雄拿來一把利刀,竟喪心病狂地將大姐的陰道割開一個口子。book18.org
血從大姐飽經蹂躪的下身流了出來,匪徒們連拉帶拽地將鐵槓杵進了她下身血糊糊的肉洞。接著他們放鬆繩索,大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沉,那粗黑的鐵槓一截截戳進了她的肚子。book18.org
大姐下意識地地拚命岔開腿,血止不住地乎乎地流出來,很快就把鐵槓染紅了。我心裡在發抖,大姐的整個陰道可能都被鐵槓撕開了,那痛苦可想而知。 牛軍長這時已經退到坑邊,他忽然跪在地上朝著北面放聲大哭:「爹…娘,孩兒給你們報信來了。那個害了咱們全家的女共黨蕭碧影讓孩兒拿了。這十幾年我讓她遭報應,千人騎萬人跨,你們看啊…」book18.org
說著他展開了手裡一個長長的褶子,那上面整整齊齊畫滿了正字。他接著瓮聲瓮氣地哭道:「孩兒都在這兒記著呢。這冤家在孩兒手裡讓兩萬一千五百六十四個男人肏過!你們聽見了嗎?你們高興嗎?!」book18.org
天啊,這個惡棍居然把大姐被男人姦淫的數目一一記載了下來。牛軍長把那長長的褶子點著火扔到坑裡,繼續哭訴:「爹…娘,我把這個臭婊子給你們發去當牛做馬,你們等著啊…」book18.org
等牛軍長站起身的時候,吊著大姐的繩子已經完全鬆開,但她戳在鐵槓上的赤條條的身子卻不向下滑了。大姐臉上的表情極端痛苦,渾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了匪徒們的惡毒用心。現在,鐵槓一定已經穿透了大姐的陰道,戳進了她的子宮。如果是尖頭,鐵槓會很快刺穿子宮和臟器,從上身穿刺出來,使她在短時間內死去。book18.org
可那可恨的鐵槓是圓頭。它一定把大姐的子宮撐到了極限,她自己身體的重量正一點點地把她養育過兩個孩子的子宮拉長。也許幾個小時,也許半天,它會被生生撐破。然後生鏽的鐵槓會穿過大姐的隔膜,進入她的腹腔,粉碎它遇到的所有器官,最後把她的心臟擠扁、壓碎。book18.org
難怪牛軍長說她還能活三天。他們好像經過精確的計算,她會死的極端痛苦。這群豺狼,真是毫無人性。大姐還能叫,但她的叫聲已聽不出是人聲。她悽慘的叫聲斷斷續續地持續了整整一天。book18.org
晚上,當我再次被帶進牛軍長房裡的時候,還能聽到大姐有一聲無一聲垂死的呻吟。我用盡渾身解數伺候得他心滿意足,趁他高興的時候,哭著求他痛快結束大姐的生命,也一刀殺了我。book18.org
他抓著我的乳房色迷迷地說:「你這小美人殺了不是暴殄天物了嗎?可惜軍令如山,否則我把你帶到台灣去。」我聽了嚇的渾身哆嗦,哭著哀求:「不要…千萬不要啊……」book18.org
他一面抽插著我一面說:「放心,我會安排好你的。至於那個姓蕭的騷貨,就這樣弄死她我還嫌不解氣呢!」第二天,營地里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十幾個陌生人。他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牛軍長命匪兵們把我和小吳赤條條地吊在屋裡,供這些陌生人翻來覆去地查看。book18.org
他們把我們渾身上下都看了個遍,尤其是乳房、陰道和肛門,里里外外地摸、捏。後來,他們又輪流姦淫我們。從他們熟練的動作和滿臉下流不堪的表情,我忽然明白了,他們是當地妓院的人,牛軍長要把我們賣了!book18.org
我們拚命地哭,央求匪兵們看在都是中國人的份上痛痛快快把我們殺死,不要讓我們繼續受罪。可他們的鐵石心腸根本不為所動。book18.org
第三天一早,一個講土話的漢子經過討價還價把小吳買走了。聽說他是克欽族的頭人,專門喜歡養孩子。book18.org
我後來才聽說,那實際上是個販賣兒童的團伙。他們看上小吳的,是她會不停地生孩子。小吳從匪徒們的洩慾工具變成了他們手裡的生育機器、賺錢機器。 小吳被綁走的時候哭的死去活來,大叫著:「媽媽……媽媽……袁姐…袁姐……」其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從此這個小妹妹再也沒有了消息,不知所終。 分手那年她二十五歲,卻已是十六個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選中我的是兩個兇惡的泰國人。他們為了買下我付給牛軍長一大箱銀元。我絕望了,真是苦海無邊,我還要在這血淋淋的路上繼續煎熬啊!book18.org
天漸漸黑下來,他們給我穿上一條長裙、銬起我的手,把我拉到門外,裝車準備啟程。那兩個泰國人看到牛軍長正站在熱鬧的操場上,就跑過去向他辭行。 我被銬著雙手塞進一輛小汽車的后座。透過車窗,我看見牛軍長和鄭天雄在操場上並排站著,得意洋洋地望著不遠處操場中央的蕭大姐白花花的裸體。 她仍穿在鐵槓上,槓子的一大半已經穿入她的身體。她人還沒有斷氣,有一口沒一口地吃力地喘著氣,嘴角滿是嘔出的血沫,鼻孔里不時冒出血泡。 他們的腳下跪著赤身裸體的小吳媽媽。她雖然已是徐娘半老,又飽經蹂躪,卻也還風韻猶存。兩個人在指指點點地議論著什麼,不時低頭看一眼腳下一絲不掛繩捆索綁的小吳媽媽。顯然他們要最後處置她了。book18.org
那兩個泰國人預感到什麼,就讓車子停在一邊,等著看熱鬧。book18.org
牛軍長那天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他從大姐身上收回了目光,走上前去,抬起腳上的大皮鞋,照小吳媽媽光溜溜的屁股踢了一腳,慢條斯理地道:「程大小姐,今天該咱們了結恩怨了。你都看見了,姓蕭的已經在向閻王爺報道了。你打算怎麼辦呢?」book18.org
小吳媽媽肩頭一震,渾身顫抖著抬起頭,流著眼淚說:「你已經報仇了,求你痛痛快快給我一刀,讓我去死吧。不要讓我……」說著她回頭看了遠處穿在鐵槓上的大姐一眼。book18.org
牛軍長笑了:「你們程家手上有我牛家兩條人命,按規矩就是把你剝皮抽筋也不過份吧?」小吳媽媽聽的毛骨悚然,連連搖頭哭求:「不……不……求求你給我個痛快的吧!」book18.org
牛軍長一撇嘴道:「你女兒吳小姐我已經替你安置好了,她這一輩子就給男人作公共廁所了,你就儘管放心吧!」小吳媽媽聽到這渾身一戰,沒有說話,又深深地埋下頭去哭泣。牛軍長接著說:「還有兩個寶貝我也得向你交代一下。」說著朝後面一招手,兩個匪兵抱來兩個漂亮的小女孩。book18.org
兩個孩子都是五六歲的年紀,看見跪在地上的赤身裸體的女人,嚇的一起哭了起來。小吳媽媽聽見孩子的哭聲渾身一震,慢慢地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先看見了牛軍長那張得意的臉,然後看見了抱在匪兵懷裡掙扎哭鬧的小女孩。她的臉漸漸變了色,變的慘白慘白。慢慢地垂下了頭。book18.org
牛軍長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拉了起來:「好好看著,你大概不認識她們了吧?我告訴你,這兩個妮子都姓程。一個是你的女兒,一個是吳小姐的女兒,應該是算你的外孫女吧?book18.org
不過你肯定記得,她們的爹可都是程鐵旦。她們到底誰是誰我也弄不清楚了。我替她們起了名字,一個叫紅石,一個叫紫玉,當然都姓程。book18.org
我替你把她們養到了這麼大,你就不謝謝我嗎?「小吳媽媽突然歇斯底里地嗚嗚哭了起來:」牛軍長,求求你了,放她們一條生路吧!你牛家的債我還了,還有文婷……我們拿我們的一輩子,拿我們的身子……。求你開開恩,放了她們吧!「book18.org
牛軍長哼了一聲道:「你嚎什麼?你們兩個賤貨就頂了我們牛家兩條人命嗎?要不是看在你這些年伺候本軍長也算盡心的份上,我把你們這些賤種都串了糖葫蘆。今天我好人作到底,就放她們一條生路。」說完他回頭叫:「老鄭!」鄭天雄應聲而來,身後還帶了一個黑大個男人。book18.org
牛軍長指著黑大個對小吳媽媽說:「這是大馬來的莫罕先生,他家開著大馬最大的窯子。他那窯子裡的婊子有一百多,每天去的男人海了去了,白的黑的都有,對不對啊?莫罕先生?」book18.org
那個黑大個目不轉睛地盯著兩個小女孩連連點頭。牛軍長轉向莫罕說:「我聽說你們都是四處買小丫頭養大了作婊子,你看這兩個小丫頭怎麼樣?」莫罕摸了摸兩個小姑娘的臉,豎起大拇指道:「好坯子!」牛軍長笑了:「那就送給你了!」book18.org
莫罕聽了笑的合不攏嘴,小吳媽媽聽了卻淚如雨下,連聲央求:「牛軍長開恩……牛軍長開恩啊!」牛軍長啪地扇了小吳媽媽一個嘴巴罵道:「誰讓你哭喪了!」說完傳向莫罕:「莫先生,孩子白送給你,我分文不取,但我有三個條件,你一定要當著這位太太的面發毒誓答應我。否則你就是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會賣給你。」book18.org
莫罕看了看牛軍長,又看了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小吳媽媽,作了給「請講」的姿勢。book18.org
牛軍長說:「這第一,這兩個小丫頭你要保證她們作一輩子婊子,終身不能從良。而且不管你們給她們起什麼名字,都要姓程。」莫罕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牛軍長接著說:「這第二條嘛,這兩個丫頭成了人,要讓她們各生一個孩子,這兩個孩子必須是同一個男人肏出來的。」莫罕聽了,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又點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牛軍長見狀面露喜色,對小吳媽媽說:「程大小姐,你看你的女兒和你女兒的女兒的終身我都安排妥了,這回你該放心了吧?」小吳媽媽不說話,低著頭只是一個勁的哭。book18.org
莫罕有點不解的問:「您不是說有三個條件嗎?」牛軍長嘿嘿一笑:「這第三個條件嘛……」說著他一把抱過那個叫紅石的小姑娘,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三下兩下就給扯了個精光。孩子赤裸著身子嚇的渾身發抖,大聲哭叫。book18.org
牛軍長就像沒聽見一樣,在莫罕詫異的目光下強行扒開小姑娘的腿,露出那窄的像一片韭葉的小肉縫。他一手按住小姑娘,另一隻手岔開按在她的屁股上。 小吳媽媽似乎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一個「不」字剛剛出口,牛軍長又粗又長的中指已經狠狠地插進了小姑娘的肉縫。紅石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牛軍長的手指在紅石的身體里旋了幾旋,再拔出來的時候已經被染上一抹粉紅的顏色。 牛軍長做完這一切,把紅石扔在一邊,又一把抱過紫玉。紫玉早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嚇傻了,見牛軍長的大手抓住她,一邊躲閃一邊歇斯底里地哭了起來。牛軍長什麼也不顧,照樣撕開紫玉的衣服,把自己的手指插進了她小小的陰道。 待他再次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他把血淋淋的手指伸到小吳媽媽面前說:「這就是我的第三個條件!所有程家的女人,只要落在我手裡,我就要給她開苞,誰也跑不了!」說完他哈哈大笑。他揮揮手道:「莫先生,孩子你可以抱走了。」莫罕一聽馬上抱過兩個光著身子哭的死去活來的小姑娘,匆匆地走了。book18.org
小吳媽媽嗚嗚地哭著,突然哽咽著冒出一句:「姓牛的,你不是人!」牛軍長哈哈一笑:「到這時候了你還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說著他四處尋摸:「老劉呢?上哪去了?」我心中一驚,他說的老劉是營里有名的劊子手,聽說原先在家是個屠戶,營里殺豬宰羊全是他動手。難道牛軍長要剮了小吳媽媽嗎? 老劉顯然早有準備,一邊答應著一邊跑了過來,手裡果然提了一把牛耳尖刀。我的心怦怦跳了起來。book18.org
幾個匪兵這時已經七手八腳地給小吳媽媽卸掉手銬,把她五花大綁起來,接著把她赤條條的身子牢牢地捆在了一根埋在地下的石柱上。前面幾米處就是營區外面的緩緩的山坡。book18.org
四五個匪兵在牛軍長的指揮下,吭哧吭哧地推來一個巨大的石磙,放在了山坡的邊緣。另外幾個匪兵則在捆小吳媽媽石柱兩側一尺開外的地上各釘了一個粗大的鐵環。小吳媽媽光溜溜的大腿被強行劈開,緊緊地捆在鐵環上,她飽經蹂躪的下身全部袒露了出來。book18.org
牛軍長慢條斯理地踱過去摸摸小吳媽媽滿是淚水的臉,又托起她豐滿的乳房掂了掂嘆道:「可惜啊,一代佳人,今天要香銷玉隕了。」book18.org
小吳媽媽流著眼淚哭道:「姓牛的,給我個痛快的吧!」牛軍長嘲弄地瞪了她一眼,嘴角透出一絲陰險的笑意,咬著牙對老劉說:「老劉,利索點,放她的風箏!」老劉應了一聲,跨前一步,半跪下腿,伸頭在小吳媽媽下身端詳了一下。 小吳媽媽意識到什麼,嘶啞著嗓子淚流滿面地哭道:「你們要是男人,就給我個痛快的,你們動手啊!」那老劉一咬牙,伸手按住小吳媽媽的下身,手起刀落,一道寒光沖入她劈開的胯下。牛耳尖刀噗哧一聲從她的會陰處切了進去。小吳媽媽啊地慘叫失聲,兩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book18.org
老劉手裡的利刃插進去足有三四寸深,只見他手腕一擰,向後一旋,居然把小吳媽媽的肛門給完整地剜了下來,掛著大腸頭吊在半空,血忽忽地流了一地。 小吳媽媽小腹一松,陰門張了兩張,一股黃色的液體嘩的沖了出來,她失禁了。小吳媽媽哭著聲嘶力竭地喊道:「再給我一刀,再給我一刀啊!」book18.org
老劉似乎猶豫了一下,鋒利的的尖刀顫巍巍地從豁開的血口子中探了進去,向前面又旋了一圈。小吳媽媽飽經蹂躪的陰戶也給旋了下來,後面掛著子宮也給掏了出來,懸在半空打晃。兩串血淋淋的內臟掛在劈開的腿下晃晃蕩盪。 小吳媽媽乾嘔了一聲,聲嘶力竭地哭道:「你們殺死我啊,為什麼不殺死我?我疼啊!殺死我吧,求求你們殺死我吧!看在我伺候過你們每一個人的份上,看在文婷伺候過你們每一個人的份上,給我一刀吧!別讓我受罪了……求求你們了……」book18.org
她的哭聲鬼神聽了都要掉淚,可牛軍長無動於衷。他跨步上前,親手用兩根結實的麻繩牢牢地捆住吊在小吳媽媽身體外面鮮血淋漓的大腸頭和子宮,又把這兩根麻繩與石磙上的繩索綁在一起。book18.org
他帶著勝利者的表情托起小吳媽媽慘白的臉道:「程大小姐,現在我和你最後了結,去見你的先人吧!」說著他一腳踹開了放在山坡邊緣的石磙。book18.org
沉重的石磙帶著小吳媽媽的腸子和子宮順著山坡轟隆隆地滾了下去。小吳媽媽肚子裡女人的東西忽地一下全被沉重的石磙拽了出來,血流了滿地。book18.org
另一根繩子拴著的腸子也從小吳媽媽的肚子裡給拉了出來,卻還沒有斷,隨著磙子在逐漸拉長。白花花的腸子肚子全從她腿下面給拖了出來,一直拖了老遠,石磙都看不見了,腸子才怦地一聲斷了。book18.org
小吳媽媽的肚子全給掏空了,可她的人還沒有死。她已經叫不出聲,只能瞪著大眼,流著眼淚,雪白的身子一陣陣地抽搐。book18.org
老劉有點害怕了,戰兢兢地問牛軍長:「軍長,成全了她吧,怪可憐的!」牛軍長長嘆一聲,指了指腳下一個裝滿水的水盆,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劉趕緊叫人把下身血淋淋空蕩蕩的小吳媽媽從柱子上解下來,一邊還在不停的嘟囔著:「大小姐忍著點,快了快了,這就送你走。」小吳媽媽給解了下來,肚子癟癟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泥,大股的鮮血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下身已經全成了紅色的。book18.org
幾個人把她架到水盆邊,地上留下了一道寬寬的血溝。老劉抓住小吳媽媽的頭髮,一把按進水盆,嘴裡還不斷念叨:「這可不怪我,我是成全你……」水盆里咕嘟咕嘟冒出一串帶血的水泡,小吳媽媽血糊糊的腿掙扎了幾下就僵直了。一個曾經傾城傾國的大家閨秀就這樣被掏空了肚子、悶死在一盆水裡。book18.org
殘忍的場面看的我毛骨悚然,幾乎哭死過去。夾在我兩邊的兩個泰國人的牙齒也在咯咯打架。他們拉起我正要走,卻見牛軍長轉身向遠處操場中央的大坑走去,鄭天雄緊緊跟在他的身後。book18.org
大坑裡大姐的裸體像一根碩大的肉串穿在鐵槓上,從她下身露出來的槓子已經不多。她的頭痛苦地向後仰著,鐵槓顯然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不知什麼原因沒有碰到心臟。book18.org
鐵槓露在大姐體外的部分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大姐的嘴角泛著血沫,偶爾能看見她艱難地喘息一下。book18.org
牛軍長、鄭天雄等來到坑邊,牛軍長說:「哼,這娘們還挺能熬,看來得幫幫她!」鄭天雄問:「怎麼辦?」牛軍長惡狠狠一字一頓地說:「點她的天燈!」我腦子裡「嗡…」地一下蒙了,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刑法,但肯定很殘忍。為什麼大姐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還要遭受這慘無人道的苦刑!book18.org
牛軍長招招手,招來幾個匪兵。匪徒們按牛軍長的指揮用繩子栓住大姐的手,幾個人一起使勁,大姐哇地嘔出一大口血,她的身體緩緩向上升起,他們把她重新吊了起來。從她身體內退出來的鐵槓都成了紅的,上面還掛著內臟的殘片。 大姐被完全拉出來,重新吊在木架上,白花花的肉體微微地搖晃。她的下身已是一個大黑窟隆,各種殘破的器官「呼嚕呼嚕」地從洞口往外掉,卻不見血流出來,大姐的血已經已經流乾了。book18.org
他們把大姐赤條條地放到坑裡。幾個匪兵下去,踩著滿地血糊糊的內臟解開大姐手上的繩索,又用鐵絲栓住她的兩隻腳,再把鐵絲固定在從木架上放下來的繩索上。牛軍長一聲令下,四五個匪兵一起用力,大姐被兩腿岔開倒吊在了架子上。book18.org
大坑的邊上,匪兵們早按牛軍長的吩咐抬來一口大鍋。他們在坑邊升起一堆熊熊的篝火,將大鍋放在火上,不知從哪裡弄來大塊的松脂,投入大鍋。 一股刺鼻的味道升起,鍋里的松脂開始熔化,不一會就變成了一鍋黑乎乎的松油,咕嘟咕嘟冒著棕色的氣泡。book18.org
牛軍長叫來老劉,跟他耳語了幾句。老劉臉上露出了難色,搓著手往後退。鄭天雄抓住了老劉的胳膊對他說:「你手軟什麼,姓程的那娘們是罪有應得。軍長這是讓你積德,你要是不下手,姓蕭的這娘們這罪還不知道要熬到什麼時候呢。你一下手,她不馬上就了結了嘛?」book18.org
姓劉的看看牛軍長鐵青的臉色,再看看鄭天雄,戰戰兢兢地說:「軍長,我真是手軟了啊,這不是豬羊,是個大活人啊。這女人那地方都爛沒了,沒法下刀子啊,您乾脆讓我照她心窩子來一刀得了!」book18.org
牛軍長眼一瞪:「怎麼沒法下刀子?你剛才在姓程的身上不是挺利索嗎?怎麼,見共產黨就下不去手了?」老劉連忙擺手:「不不不,軍長,我就是想積點陰德,您甭說了,我照您的吩咐辦。」說著提起帶血的牛耳尖刀,走上已經搭好的木板。book18.org
老劉一手抓住大姐血乎乎的大腿,一手持刀,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他一閉眼,噗的一聲,尖刀插進了大姐早已看不出形狀的肛門。老劉手腕一抖,用刀一豁,血糊糊的肉翻了出來,大姐被倒吊著的身體抽搐了兩下。book18.org
老劉左一刀右一刀,前一刀後一刀,用刀把大姐的肛門豁成了一個大洞。他拔出刀,快步溜到了坑邊。大姐的嘴裡又流出了一股黑血,懸在半空的乳房瑟瑟的發抖。book18.org
鄭天雄看了看牛軍長的眼色,高聲吆喝幾個匪兵用桶盛了燒融的松油,抬到大姐的身旁。book18.org
他親自抄起一把勺子,掏起一勺松油。那松油冒著蘭色的煙,在勺子裡還噗哧噗哧地冒著小泡。鄭天雄一咬牙,對準大姐被豁開的肛門,忽地把滿滿一勺滾燙的松油都倒進了那個翻著紅肉的血洞。book18.org
「噗」地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的味道沖天而起。鄭天雄捂著鼻子,又掏起一勺松油,惡狠狠地倒進那個血淋淋、原先曾是陰道的深洞。book18.org
大姐赤條條的身體吊在架子上猛地晃了兩晃,大腿和小腹都劇烈地抽搐起來。鄭天雄招呼兩個匪兵過來,一人提起一桶燒熔的松油,咕嘟咕嘟地分別灌進大姐下身的兩個大洞。book18.org
滾燙的松油灌入大姐的身體,她已不會喊叫,只有從肉體一陣陣的顫抖中還能看出是個活人。一桶桶的松油不斷灌進去,大姐的臉由慘白變成了青黑色,十分嚇人。book18.org
大半鍋松油灌下去了,冒著泡的棕黑色液體溢出了那兩個大洞。大姐的嘴裡忽然嗚嗚地發出一種瘮人的聲音,那已經不是人聲。book18.org
灌油的匪兵嚇的扔下桶跑了,牛軍長繃著臉走上木板。他從兜里掏出一盒火柴,抽出兩根,哧地划著,咬著牙道:「姓蕭的,你功德圓滿了,見閻王去吧!」手一抬,兩根點燃的火柴被扔進了兩個敞開的肉洞,火苗呼地躥了出來,吊在半空的大姐的肉體猛地一抽,像一隻巨大的火炬被點燃了。book18.org
牛軍長忙退到了一邊,點起一隻煙,狠狠地抽著。我不顧一切地哭叫:「不……大姐…你等等我…!」四隻大手把我緊緊地按住了。book18.org
我眼看著火越燒越旺,兩條血淋淋的大腿瞬間就被烤焦了,身體里的油脂被烤化了,吱吱地燃燒了起來。很快,到掛著的赤條條的身體整個都燃燒了起來。大姐的白花花的身體變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熊熊地燃燒,照亮了整個操場,焦臭的黑煙沖天而起。book18.org
我眼前一黑,哭昏了過去。book18.org
第九十八章book18.org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顛簸的汽車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帶到一個熱鬧的大城市,很長時間以後我才知道,這裡是泰國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三十歲。 他們把我帶到一幢大樓,裡面男男女女川流不息。我很快就明白,這是一家真正的妓院。在經歷過這麼多慘烈的場面和非人的蹂躪羞辱之後,我已心如死灰。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任何一個男人只要肯花錢都可以任意作賤它。 妓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穴和國民黨的軍營要「文明」的多,至少我不須整天一絲不掛,而只是接客時才脫光衣服。雖然一天下來還是光著身子的時間比穿衣服的時間長,但比起十二年赤身露體的日子,簡直就是天堂了。book18.org
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牛軍長在賣我的時候,居然把我被俘時的軍裝和鄭天雄在郭子儀匪巢里給我照的照片一起賣給了妓院。不知他多賣了多少錢,讓我終生都背著恥辱的十字架。為了招徠顧客,他們竟把那幾張照片放大了,上了顏色,掛在我的屋裡。book18.org
妓院裡有各國的妓女,可中國人好像只有我一個,他們給我起了個外國女人的名字叫安妮。很快,常來的嫖客就都知道了我與眾不同的身份,因此我的客人總是絡繹不絕。book18.org
我對男人已經完全麻木,他們在我身上無非就是發泄淫慾。無論他們怎麼抽插,我都不會像那些真正的妓女一樣淫蕩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別無理的嫖客,我會想盡辦法讓他們敗興而歸。book18.org
儘管這樣,要我的客人卻越來越多。尤其是晚上,幾乎根本空不下來。不過,十幾年的性奴生活已經讓我變得晨昏顛倒了。book18.org
剛進妓院的時候,我也想過找機會結束自己的生命,可老闆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房裡整天不離人,只要沒有客人,總有人看著我,連洗身子都不例外,睡覺都要用鐵鏈把我鎖起來。book18.org
慢慢的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頭。特別是想起蕭大姐、林潔、施婕的慘死,想起可憐的小吳和小吳媽媽,我總覺得欠著她們的債。不把這筆債還清,我死都不踏實。book18.org
妓院裡畢竟還是有好心人,我呆了一段時間,漸漸感覺到還是有人可憐我,暗暗關心我。比如雜役昌叔,我接完客洗身子的時候,他們總是派他來看著我。 經過這麼多男人的蹂躪,這對我已經算不上侮辱。可我發現,我洗身子的時候,他總是背過身去。我為此大哭過一場,十幾年來,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當個人,當個女人。book18.org
剛到妓院的時候,接的客人多數是中國人,主要是從原國民黨軍隊跑出來經商的商人,還有台灣、香港和東南亞各地來的中國人。我在這裡竟然碰上過好幾個我們在景棟被牛軍長「租」給妓院時接過的嫖客。book18.org
在他們中間,最壞的是台灣來的嫖客。當他們看到牆上我的照片時,總是千方百計地強迫我講出屈辱的經歷。甚至扒開我的陰唇讓我講第一次被強迫破身的情形,我不講就用各種辦法折磨我。book18.org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讓我穿上那件飽含著我全部恥辱的舊軍裝,但不許我系扣子,強迫我作出照片上的姿勢,然後把我拉上床洩慾,甚至為他們口交。有時他們幾個人把我一夜都包下來,然後輪番地姦淫我,不讓我休息。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是對那支曾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逃到孤島的軍隊心懷畏懼和怨毒,於是拿我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來發泄。那時候我對付他們的辦法就是像死人一樣任他們怎麼弄,我既不動、也不叫,讓他們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氣息。老闆為此打我,威脅我,可我完全無動於衷。book18.org
幾個月後,我忽然發現身體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對男人本已完全沒有感覺的身體忽然開始敏感起來。有時乳房無緣無故地感到酸脹,被客人一揉就會全身發軟,下身抑制不住地流黏水。book18.org
客人抽插我的時候,我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男人的肉棒一進入我的身體,我就全身燥熱,下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身體控制不住地應和客人抽插的動作,甚至抑制不住發出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我對自己傷心透了,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沒人的時候暗示我吃東西要小心,我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了當初在十八拐的凌軍醫和在牛軍長軍營里的孟軍醫。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狗肺地老闆給我用了春藥。我於是拒絕吃飯、拒絕喝水。 妓院老闆氣急敗壞,叫來打手,先是把我吊起來打,見無效就安排打手連續兩天晝夜不停地輪姦我,想迫使我就範。我仍是不從。book18.org
最後,他們把我綁在床上,給我注射營養劑,將食物弄成糊狀向填鴨一樣硬給我灌。最後他們甚至威脅我,要給我注射毒品和春藥。我屈服了。book18.org
我見過被毒品和春藥控制的人,他們會完全失去自己的意志,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特別是女人,像孟軍醫和蕭大姐那麼堅強的女軍人尚且在春藥的控制下失去了自製,我如何挺的過去?要是那樣,我就真要變成鬼了。book18.org
我和老闆達成了一種默契,他不給我直接注射大劑量的春藥,我默默地接受他提供給我的食物。從那以後,我雖然對自己沒有完全失控,但接客時強烈的反應已經無法抑制,讓我羞愧難當。book18.org
想不到的是,我卻因此開始變得水靈起來,半年下來,鏡子裡的我竟酷似第一次生完孩子後的蕭大姐,一個風韻動人的少婦。book18.org
從一九六四年開始,嫖客中開始出現了日本人。我所在的妓院叫水晶宮,是曼谷最有名的妓院之一,也是最早有日本和韓國妓女的妓院。所以到泰國作生意的日本人經常光顧這裡。book18.org
後來有一個日本嫖客偶爾發現了我,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來水晶宮點名要我的日本客人越來越多。book18.org
日本男人非常好色,而且毫無廉恥。他們經常強迫我作出各種極為羞辱的動作。我後來聽說,我們在匪巢中受到的那些最殘忍的羞辱,如口交、肛交,獸交,都是他們的發明。book18.org
一九六五年秋天的一個晚上,三個好色的日本人闖進我的房間,把我的衣服扒光按在床上,就一起撲了上來。我流著眼淚求他們一個一個來,可他們不幹,硬要同時姦淫我。book18.org
他們強迫我趴在床上,一人鑽到我的胯下,一人站在我的身後,一人站在我的面前,三條粗大的肉棒硬要同時插進我的陰道、肛門和嘴裡。book18.org
我想起在匪巢里那些屈辱的日子,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的憤怒,想盡各種辦法不讓他們得逞。他們折騰了兩個小時,鐘點到了,除了身後那條色狼的肉棒兩次戳進我的陰道外,其餘那兩個日本人連我的身體都沒有進入,更不要說盡興了。 他們氣的找老闆大吵大鬧,一定要在我身上出氣。老闆對我軟硬兼施,我那天上來了犟勁,死活不肯就範。老闆一氣之下,命人用鐵鏈子把我鎖在床上,任他們姦淫。他們終於得逞了。book18.org
經過一番折騰,三條肉棒到底同時插入了我的身體,他們得意地抽插,我用最大的力量忍住一切反應,就是不叫、不動。他們泄的我渾身上下都是腥臭的精液,我仍像死人一樣毫無動靜。book18.org
他們似乎不甘心,一個人去找老闆,包了我整夜。一個色狼拿出一管藥膏,擠出半管,全抹在了我的陰道內壁、肛門深處和乳房上。幾隻手在我身上揉來揉去,我渾身像被火燒著了一樣,抑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下身開始濕潤了。 當那幾條肉棒再次觸到我的身體時,我竟然控制不住地主動迎了上去。他們得意極了,三條肉棒插在我身體里像通了點的機器一樣不停地抽插。一會兒功夫,我渾身的洞穴都被精液灌滿了。book18.org
他們把我拉到浴室,一面衝著水,一面把我的下身細細洗了一遍,簡直連陰戶和肛門都翻過來了。洗過之後,瘋狂的抽插又開始了,這次是一對一,但他們好像商量過了,全都插我的肛門。book18.org
肛門裡抹上了春藥,從來沒有那麼敏感過,我自己都能感到肛門隨著男人的抽插在止不住地收縮。他們都泄的一發而不可止。我懷疑精液都灌到我的胃裡去了,連呼出來的氣都帶著一股腥氣。book18.org
我精疲力竭了,渾身軟的動彈不得。但他們居然好像還沒有盡興。他們把我從床上解下來,把手用鐵鏈鎖在背後,一個人像把小女孩撒尿一樣把我端起來。同時肉棒頂住了我的肛門,另一個從前面貼住我,肉棒頂在我陰唇的中間,第三個人從旁邊拉過我的頭,肉棒放在我的嘴唇上。他們喊起一二三,三根肉棒再次同時插入我的身體,瘋狂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我像一條斷了攬的小船,迷失在精液的海洋中。早晨他們離開時,我昏昏沉沉的,已經起不來身。後來幾天甚至都不能坐,因為整個下身都被他們弄的腫的像個小山丘。book18.org
這幾個日本人像發現了新大陸,過幾天又來了。拍下一厚疊票子,還是要把我綁起來三人一起上。老闆經不住金錢的誘惑,答應了。我再次墮入地獄。 他們走後,陸續有日本人上門,和那幾個可惡的色狼一樣,全都拿著大筆的金錢,要求把我綁起來給他們集體洩慾。book18.org
老闆發現了一條賺錢捷徑,順水推舟,開出了三倍的高價。那些日本人竟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老闆大受啟發,打起了我的主意,竟找人設計了一個海報,用我那些恥辱的照片作招牌,用虐待當年的女兵來招徠那些不滿足於普通淫慾的顧客。book18.org
這一招果然見效,水晶宮門庭若市了。我有時一天要接好幾撥嫖客,每次都要被扒光衣服捆起來任多個嫖客同時姦淫侮辱。到後來,竟有不良商人通過日本和台灣的旅行社以受虐女兵為題材組織專題旅遊,據說有人居然用我被捆綁的身體治療陽痿。book18.org
後來,多家妓院都推出了受虐服務,水晶宮的一些日本和當地妓女也模仿著提供捆綁性交服務。但真正受苦的是我,因為和她們做作的表演相比,我的痛苦是發自內心的。只有女人真正的心靈和肉體痛苦才能激發這些好色男人的慾望。 又過了幾年,水晶宮裡開始出現白人和黑人嫖客。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美國在越南打仗,在泰國建立了大批軍事基地,還有海軍人員上陸休假。book18.org
這群惡狼真是女人的惡夢。第一次見到他們是在那年的夏天。我隔壁的一個日本姑娘接了一個嫖客,她平時接客時總是誇張地呻吟、喊叫,淫蕩的聲音傳遍整個走廊。book18.org
那天她的叫聲卻完全變了樣,聽的出來是真正的痛苦,像被人活活撕裂一般尖利而悽慘。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擔心地不時向門外張望,但什麼也沒有看到。 大約半夜時分,我剛送走一個客人,妓院的領班帶著一個白人走了進來。她獻媚地向客人一一介紹不同國籍的妓女。那嫖客身材高大,穿著軍裝,衣冠不整。他對我房裡貼的照片很感興趣,指指點點與領班說了半天。book18.org
看過照片之後,他走到我的跟前,托起我的下巴,饒有興趣地端詳我的臉。我當時還沒有穿好衣服,身子也沒來得及洗,趕緊抓過床上的被單遮住身體。 誰知他一把扯開被單。看到我赤裸的身體,他色迷迷地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乳房,接著伸出另一隻手,往我大腿裡面摸。他摸了一手粘乎乎的東西,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著走了。book18.org
第二天他又來了,點名要我。一進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看見他胯下的肉棒,我立刻驚呆了,真是讓人不寒而慄。那東西又粗又長,簡直像根小棒槌,比我見過的最大的肉棒還要大三分之一。book18.org
他不讓我躺在床上,而是三下兩下扒掉我身上幾件小衣服,按著我赤條條的身子貼住牆壁。他呼呼地喘著粗氣,抬起我的一隻腳搭在他的肩上,肉棒頂住我的陰道口,挺腰就向裡面插。book18.org
自從離開牛軍長軍營前的那個除夕夜被假陽具插入後,我的身體里還沒有插入過這麼大的東西。他那粗大的陽具頂在我的陰道口上,就是進不去。他一使勁,我整個身體都被他頂了起來。他按住我的肩頭,一邊往下壓,一邊將肉棒往上捅。 我這時明白昨天那個日本姑娘為什麼慘叫了。他那碩大的龜頭像小蘑菇一樣,撐的我的陰道口幾乎撕裂。他試了幾次,見實在擠不進去,竟用兩手扯住我的陰唇向兩邊拽,同時拚命把那又粗又長的肉棒往裡面捅。book18.org
我實在忍不住了,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好幾個人擠在我的窗戶上向裡面張望,因為我平時在嫖客身下從未叫過。就是幾個人把我綁起來同時姦淫,我也不叫,最多小聲呻吟幾聲。book18.org
在我的慘叫和身體的劇烈抽搐中,那堅硬碩大的龜頭終於頂進了我的陰門。我靠在牆壁上吃力地喘息,渾身軟的像一灘泥。他這一得手,竟得意地鬆開了抓住我身體的雙手,只用肉棒頂住我懸在半空。book18.org
我手足無措地貼在牆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猛地一顛,我赤條條的身體頓失依託,就像有兩隻大手猛地從天而降,用力把我的下身掰開。那條堅硬如鐵的碩大的肉棒勢不可擋地穿入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的下身像被活活劈開,刀割一般疼痛。我疼的幾乎失禁,不停歇斯底里地大聲慘叫。他似乎對我的激烈反應很高興,竟興致勃勃地不停顛了起來。那又粗又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疼的渾身冒汗,覺的我要被他弄死了。我顧不得羞恥,下意識地拚命摟住他的後背,試圖緩解肉棒劈入身體那難以抵擋的疼痛,也顧不得他長滿黑毛的胸脯蹭的我的乳房搔癢難挨。book18.org
終於,在一片昏天黑地地疼痛之後,他的大肉棒全部插進了我的身體。我大汗淋漓、精神恍惚,只覺得下身脹的滿滿的,連小肚子都脹的疼痛難忍。我知道,一定是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戳進了我的子宮。book18.org
那畜生興奮地摟著我赤裸的身子轉了一個圈,大肉棒在我的身體裡面來回扭動,我差點疼昏過去。他轉到另一側的牆邊,順手把我平放在桌上,彎腰把肉棒徐徐抽出半截。我覺的下身在被刀割,好像腸子都被他掏出來了。book18.org
沒等我把氣喘勻,他猛的向前一頂,大肉棒再次全根沒入我的身體。這次好像沒有那麼疼了,但我的身子像被融化了,一絲力氣也沒有。book18.org
他舒服地哼了起來,愜意地在我的身體裡面抽插了起來。我的下身漸漸麻木了,對他的抽插幾乎沒有了感覺。book18.org
忽然他停了下來,摟住我的腰肢把我抱了起來。他居然把肉棒插在我的陰道里把我的身體翻了個身。我再次被他放在桌子上,這次是面朝下趴著,手裡什麼也抓不到。我心裡突然感到一陣空虛。他腰一挺,猛烈的抽插又開始了。 巨大的痛楚漸漸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浪浪湧上來的熱流。我受不了了,控制不住自己竟啊啊地叫出聲來。那根堅硬的肉棒一下一下衝撞著花芯,撞的我心旌動搖,熱浪翻滾,我馬上要把握不住自己的身體了。book18.org
在大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撞擊下,我柔弱的身體忽然一陣戰慄,熱浪衝決而出,我泄了。粘乎乎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隨著肉棒的抽插流滿了我的下身。兩個肉體相撞發出「呱嘰呱嘰」淫穢的聲音。book18.org
我自己都聽出來了,我的叫聲中充滿了淫浪。他已經抽插了半個多小時,可他的肉棒依然那麼堅挺、那麼粗壯。他絲毫沒有倦意,抽插的越來越有力。我在他勢不可擋的攻勢下連泄了幾次,身子軟的直不起腰來,他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像。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又把我抱到床上,把我的腿劈開折向頭部,按住我的手腳跪著插我。我被他插的像一團軟泥,渾身像被火燒著了一樣,氣都喘不勻了。 最後,我被他插的幾乎失去了意識,連自己喊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他這時才把肉棒從我身體里拔出來,把我拉到床下,跪在他兩腿之間。他把肉棒抬起來,示意我含到嘴裡。天啊,他插了我這麼半天,肉棒還是那麼粗大,紫紅色的龜頭上帶著不知是誰的身體里流出的粘液。book18.org
我對自己已經失控了,毫無抵抗地張開嘴,順從地把肉棒吞進嘴裡。可我盡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含住小半截。我的舌頭剛剛舔了幾下,那肉棒一跳,一股洶湧的熱流就沖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下就像打開了自來水龍頭,淫腥的液體一下就灌滿了我的口腔。他用肉棒頂住我的頭不動,兩眼死死地看著我的臉。我沒有選擇,只有一口口地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肚去。等到他滿意地站起身來的時候,我卻連跪都跪不住了。 我肚子裡脹的飽飽的,掙扎著爬到床上,腰像要斷了一樣。他走後我一看錶,他在我身上竟毫不停歇地折騰了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白人的陽具在西洋人當中只是中等尺寸,因為第二天又來了個黑人。他也穿著軍裝,說是慕名而來,專門要干中國女兵。book18.org
看他那半座小山似的身子,我當時就幾乎要哭出來了。他進屋後先不急著脫衣服,而是很有興致地欣賞了半天那兩張照片。然後二話不說,把我按在床上扒光了衣服。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我的乳房,我豐滿的乳房竟被他一把攥了過來。他另一隻大手扒開了我的腿,黑炭一樣的手指撥弄起我的陰唇。他把我的陰部和肛門都扒開來看了個夠,才站起身脫下了衣服。book18.org
當他脫下褲衩時,胯下的巨大陽具差點把我嚇昏過去。他那東西竟粗的像小孩胳膊,黑乎乎的像尊大炮,比前一天那個幾乎把我折騰死的大傢伙還要大一號。 這黑鬼先讓我給他口交,可我想盡了辦法竟無法把那肉棒吞入口中。他揪住我的頭髮讓我用舌頭給他舔了一陣,突然一把將我提了起來。我在他手中就像一個玩具,任他揉來搓去。book18.org
後來的插入讓我終生難忘,現在想起來心裡都發抖。我想就是生個孩子恐怕也不過如此。可他還要在裡面來回抽插。這畜生簡直就是一頭公牛,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力氣,直插了我近兩個小時,直到我像個死人似的沒了知覺才悻悻地完了事。book18.org
他走後很久我才醒來,兩腿根本無法合上,渾身上下布滿了他的精液,尤其是臉上簡直像帶了個面罩。book18.org
那幾年,當地的妓女都怕接美國大兵,因為他們的肉棒太粗太大,也因為他們從戰場上下來,渾身帶著血腥氣,抓住女人就往死里干。book18.org
於是老闆就把這些魔鬼都派給了我,因為只有我沒有權利選擇。我要是反抗,他們就乾脆把我捆起來讓男人干。book18.org
幾年下來,我的身體完全變了樣,陰道鬆鬆垮垮,原本高聳的乳房也塌了下來,腰經常疼的直不起來。book18.org
一九六八年的夏天,我悲哀地發現自己停經了。我當時的感覺就是自己已經死了,我那時才三十六歲啊,本應該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book18.org
我幾次想到死,但心裡總有一件事沒有著落,大姐、林潔她們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永遠化作泥土了?她們臨死前的話語和眼神讓我的心無法安寧。我最後還是決心咬牙挺下來,直到完成我最後的使命。book18.org
一九七零年我大病一場。那次是接完一個日本客人,他把我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夜。他一走我就兩眼發黑,心跳加速,渾身發冷,衣服都沒有穿,就癱在床上不能動了。book18.org
昌叔最先發現了我的異樣,告訴老闆叫車把我送到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我才緩醒過來。我在醫院養了幾天,精神恢復了一些。book18.org
一天上午,水晶宮的老闆跟在醫生後面來到病房,他神情嚴肅地告訴我,經檢查,我患有嚴重的婦科疾病,須要馬上開刀治療,否則有生命危險。book18.org
我一陣心酸,我從十八歲淪為男人發泄淫慾的工具已經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來被無數男人用各種方法淫虐,進入過我身體的男人何止上萬,就是鐵打的也要生鏽了吧。想到傷心處我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老闆見我傷心,忙安慰我說,醫院馬上給我手術,一切費用由水晶宮負責。我真想對他說,我不要治,我想死!可我知道這由不了我。再說我心裡還有一塊石頭沒有落地,我只好默認了。book18.org
三天以後他們就把我推進了手術室,全身麻醉之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我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當時我覺的詫異,說是婦科手術,可除了下身包滿紗布外,我的胸部和整個頭部都被紗布裹了起來。book18.org
我動也動不了,喊又喊不出,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二十天。當最後拆線的時候,站在鏡子前面我驚呆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鏡子裡的我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年前。胸挺了、腰直了、臉上的皺紋沒有了,連全身的皮膚都變的細膩嫩滑了。醫生囑咐我,為防止久病復發以後每月還要定期注射藥物。book18.org
另外一個重要的變化我回到水晶宮後才發現,就是我的陰道居然又恢復了二十年前的緊窄,似乎從來就沒有被男人插入過一樣。book18.org
老闆看見煥然一新的我,樂的合不攏嘴,我心裡卻罩上了一片重重的陰影,我怎麼就走不出這無邊的苦海啊!book18.org
後來過了很多年我才偶然地得知,這其實是老闆的一個陰謀。那些年,我成了水晶宮的招牌。我住院的那一個月,水晶宮的生意淡了不少。book18.org
老闆見我漸漸人老珠黃,竟利用我生病的機會串通無良醫生,借治病的名義給我作了全身整容手術,連我的陰道都給重新修整了。術後和以後多年連續注射的竟是激素。book18.org
這些都是給變性的人妖使用的技術,在當時有很大的風險,他竟全用在了我的身上,卑鄙地預支了我二十年的生命。我當時對此一無所知,只知道我又要成為男人手中炙手可熱的玩偶了。book18.org
果然,我出院的當天老闆就安排了一個熱鬧的晚會,等著我的竟是一個足足有十個人的日本獵艷旅遊團。出院以後,雖然我外表看起來光艷照人,但我自己知道我有多麼虛弱。氣喘、心悸。皮膚嫩的像能掐出水,可一個月不去注射馬上就迅速地粗糙起來。那幾年我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不停地運轉,給老闆帶來滾滾的客源,滾滾的金錢。book18.org
一九七二年秋天的一個晚上,昌叔忽然來找我,告訴我,他要離開水晶宮,已經向老闆辭職了。我一聽,當時就哭了。book18.org
昌叔是我後半生遇到的最好的人,像對女兒一樣看顧我,讓我感到自己還是個人,他給了我繼續活下來的勇氣。他要離開,我心裡像刀割。book18.org
他默默地看著我哭,也不說話。一直到我哭累了、哭夠了,他才說:「安妮,你別太傷心,我還在曼谷,還會來看你,你自己要保重啊。」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什麼,從箱子裡翻出那件飽含我一生心酸的舊軍裝,小心翼翼地拆下胸章交給他。我哭著對他說:「昌叔,我沒有什麼東西送你,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了,送你留個紀念吧。」這個胸章代表著我花一樣的十八歲,可以說是我全部的財富,也是我全部的希望。昌叔是我唯一能夠託付的人了。book18.org
昌叔當時把胸章放在手心裡,小心地摩挲著,體貼地問我:「你是不是希望永遠再沒有人看到它?」我急忙搖頭:「不,昌叔,你不要把它送人,但也不要把它埋沒,認識的人見到它,我就死而無憾了。」book18.org
我的話沒頭沒腦,但昌叔什麼也沒問,安慰了我幾句就走了。後來他竟開起了舊貨店,把我的胸章當成了他店裡最珍貴的收藏。他的恩德我今生今世也報答不完。book18.org
昌叔走後,妓院的生意依然那麼紅火,我已經是四十歲的女人,但依然在男人的肉林中掙扎。不過美國大兵來的越來越少了,日本人又開始多了起來,一些韓國商人和歐美商人也開始出現了。book18.org
曼谷的皮肉生意越來越紅火,競爭也越來越激烈。水晶宮這個老牌歡場也感受到了壓力,不得不花樣翻新地想法招徠顧客。老闆受前些年用我提供性虐服務結果門庭若市的啟發,在水晶宮裡專門開闢了一個「黑龍洞」,把裡面布置的陰暗、恐怖,擺滿刑具、戒具,這裡的主角當然又是我。book18.org
這一招果然奏效,那些日本畜類對此趨之若鶩。日本男人個個都是魔鬼,他們折磨女人的手段簡直不是人能夠想的出來的。book18.org
在那個黑龍洞裡,他們曾把我綁成各種奇形怪狀的羞辱姿勢,女人在他們手裡根本就是個道具。他們把我正著、倒著、側著、卷著吊起來,然後隨意擺弄我的陰戶、乳房和肛門。book18.org
他們給我灌腸,不再用當年土匪用的肥皂水,而是不知什麼東西配出來的油,灌過一次,好幾天肛門都火辣辣的。book18.org
他們最愛玩的是把我綁起來,然後把燒融的蠟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當然,在黑龍洞也少不了被男人一次次地插入。不過他們要滿足的已經不只是淫慾,還有幾乎無止境的虐待欲。book18.org
我就在這個見不得人的地方年復一年地任人玩弄。老闆在黑龍洞還安排了幾個其他國籍的妓女,但沒有一個乾的長。儘管出高價,她們還是走馬燈一樣不停的輪換,從來沒有干滿一年的。只有我,沒有選擇的權力,像台機器一樣不停的轉。book18.org
一九七五年以後我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經常氣短、喘不上氣來。常年注射激素嚴重損害了我的健康,我越來越顯出老態。我一再向老闆提出不再乾了,但他就是不答應,有一年我病的實在起不來,停了幾天,黑龍洞以及整個水晶宮的客人都受到了影響。他們說那些小姑娘太做作、太誇張,找不到感覺。是啊,誰還會有我這樣悲慘的遭遇,誰會像我這樣看見繩索、皮鞭、鐐銬就表現出發自內心的痛苦和恐懼呢。book18.org
我就這樣苦苦地熬著,不知哪裡是盡頭。book18.org
一九七九年雨季過後的一個清晨,我送走了最後一個嫖客,拖著疲憊的身子從黑龍洞回到房間。一進門,忽然發現房裡變了樣。我愣住了,懷疑走錯了門。仔細一看,確實是我的房間,只是房裡多了一張床。book18.org
到近前一看,床上竟躺著一個姑娘,她四肢都帶著戒具,手被銬在床頭,腳銬在床尾,身上蓋了條薄薄的被單,凹凸有致的體形隱約可見,看樣子是光著身子。她埋著頭在嚶嚶地哭泣。book18.org
看見她,我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我忙扶住床頭,定了定神,輕聲用當地話問她:「小妹妹,你是誰?」她好像沒有聽到我的問話,只顧埋頭痛哭。book18.org
我正茫然不知所措,領班悄悄來到房中。她招招手把我叫到門外說:「這是咱們這裡新來的姑娘,名字叫詹妮,以後就在黑龍洞和你一起接客,你好好勸勸她。」book18.org
我憤怒了,毫不客氣地質問領班:「為什麼要把她銬起來?她是不是人?」領班無奈地說:「她剛來,不懂規矩,總是鬧。老闆說要管束她幾天,讓你看著點她。你勸勸她,好好聽話,否則老闆要把她交給阿青他們調教,什麼樣的女人經的住他們的調理啊!」book18.org
阿青是老闆的保鏢,聽說在黑道上很吃的開,不管多麼剛烈的姑娘到他手裡都會變的伏伏貼貼。水晶宮的姑娘們都怕他。聽說還常有其他妓院的老闆請他去調理不聽話的妓女。book18.org
可這個詹妮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呢,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世道,妓院裡的姑娘多數都是心甘情願地接客。即使有個別被賣進來的,一旦被破了身,也就死了心,老老實實地接客了。像這樣必須時時銬在床上,時時有人看著的,在水晶宮,除了剛來時的我,她是第二個。book18.org
我同情地坐到她的床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想讓她感到一絲溫情,消除她的敵意。不料她猛地回過頭,低聲地叫道:「別碰我,讓我去死!……」我們倆都愣住了,我看到短髮下一張痛苦的清秀的臉。讓我吃驚的是她說的話,她說的是中國話,純正的北方話。book18.org
我脫口問她:「你是中國人?」她大概也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同胞,嘴張了張,頭一扭又傷心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個個疑團,她是中國人,聽口音來自大陸,可為什麼會淪落到這裡?拐賣?綁架?……為什麼要銬住她?難道她真的只求一死,就像我們當初? 想到這兒,我壓住內心的激動,儘量平靜地對她說:「我也是中國人,姓袁,他們都叫我安妮。你如果願意,就叫我袁姐吧,我會照顧你的。」說完我不再勸她,回到自己的床上,靜靜地聽她悲傷的哭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詹妮哭累了,靜靜地睡去。聽著她漸趨平靜的呼吸,我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悄悄地起身去找興叔。興叔也是水晶宮的雜役,昌叔的朋友,也是個善良的好心人。book18.org
見到興叔,我還沒開口他就明白了我的來意。他嘆了口氣說:「這姑娘是老闆通過阿青從柬埔寨弄來的。送她來的是兩個越南人,他們說姑娘姓許,都叫她阿貞,老闆就給她起了個名字叫詹妮。book18.org
其實這姑娘來了一星期了,但整天尋死覓活,死活不接客。前兩天手腳都綁起來接了兩個客人,鬧的昏天黑地,客人都怕了。老闆說正好放到黑龍洞去,那邊的客人喜歡烈性女子。但又怕她尋短見,就讓她跟你一起住,也讓你開導開導她。「book18.org
聽了興叔的話,我隱隱感到這姑娘來歷不簡單,加上她這副尋死覓活的樣子,肯定有什麼隱衷。吃晚飯的時候,我一勺一勺喂她,一邊喂一邊對她說:「阿貞,想開點,女人在這種地方是沒有道理講的。」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注意到,我叫她阿貞的時候,她裸露的肩頭微微一震。book18.org
晚上的客人又來了,那天又是一個日本團,八個人,都是四十多歲的禿頭男人。那天接客人的有五個姑娘,他們把阿貞也帶了去。book18.org
他們給阿貞穿上皮胸罩、丁字褲,將她吊在靠牆的架子上。在黑龍洞裡,姑娘們接客不是綁著就是吊著,所以起初她並沒有引起嫖客們的注意。可每當有男人碰到她的身體時,她總是悽厲地大喊大叫,連踢帶踹,最後嫖客們只好放棄了她。book18.org
客人離開時已是凌晨三點了,剛剛送走客人,阿青就帶了幾個手下闖了進來,他們讓別的姑娘都回房,單單留下了阿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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