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終極收藏版)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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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book18.org

那天夜裡,郭子儀顯得格外興奮,竟先後強姦了我四次,每次都把我折騰的筋疲力盡、汗流浹背。到天亮時,我的下身已經沒有了知覺,渾身上下的像麵條一樣動彈不得了。book18.org

可我知道,比起留在大廳里的蕭大姐和其他姐妹,我簡直是在「天堂」了。 郭子儀早上醒來以後還不起身,大概還在回味昨天蹂躪蕭大姐帶給他的快意,一雙大粗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摸索。book18.org

這時,外面響起了怯怯的敲門聲。郭子儀皺皺眉沒有理會,敲門聲卻頑固的響著,最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司令,我有要事見您」。郭子儀聽出是鄭天雄,愛答不理地說:「進來吧!」手指卻已分開我的陰唇插入了我灌滿精液的下身,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book18.org

鄭天雄推門進來,發現我赤身躺在郭子儀的被窩裡,猶豫了一下說:「司令……」兩隻三角眼盯著我不停地打量著。book18.org

郭子儀不耐煩地說:「有什麼事快說,她不礙事。」鄭天雄大概聽見了被窩裡那「咕嘰咕嘰」的不堪入耳的聲響,又看看我的臉,知道郭子儀一時半會不會放開我,咬咬牙小心翼翼地說:「司令,我想開始審那個女共軍林潔!」 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一陣刺痛。卻聽郭子儀乾脆地說:「不行!」鄭天雄剛要說什麼,郭子儀不耐煩地說:「又是審情報。她是我親自開的苞,一個苞都沒開過的水靈靈的小女伢,知道個屁!有什麼情報好審?」book18.org

他見鄭天雄張口要辯解,搶先截住他的話頭道:「上次逮住那個女電話兵,多好一副美人坯子。我剛開了苞,你非說她知道什麼重要情報。人交給你,渾身上下都打爛了不說,還拿鐵棍燒紅了插肉穴!女人肉穴是拿那玩藝插的嗎?好好一個小娘們叫你活活燙死了,連五虎都沒上手,結果什麼也沒有審出來。」 鄭天雄賠著笑臉軟中帶硬的說:「司令,這個林潔和那幾個不一樣,確實不是個平常女兵。別看她年歲不大,可早在保密局掛了號。共軍用的密碼都在她肚子裡,號稱活密碼本。局裡一聽說您逮住了林潔,連發五封特急電,三令五申一定要讓她把共軍密碼供出來。有了共軍密碼,他們要幹什麼就都瞞不了我們了。 「book18.org

郭子儀好像有點被他說動了,但仍滿腹狐疑地問:「你就那麼肯定你說的那個妮子就是保密局要的那個什麼林潔?」book18.org

鄭天雄肯定地點點頭說:「肯定是她。我的情報員已經傳回消息,四十七軍司令部機要科活密碼本林潔幾天前失蹤,同時失蹤的還有軍文工團政委蕭碧影和另外三個女兵。這些情報都對上號了。三虎他們帶回來的軍裝上也找到了林潔的名字。」他看了看郭子儀的臉色又神秘兮兮地說:「而且,兩天前,從武漢到廣州的所有共軍突然改變了全部作戰密碼。這就完全印證了,我們逮住的正是掌握他們要緊密碼的女機要員。你想想她有多重要!」book18.org

郭子儀聽到這卻罵了起來:「娘的,我還以為得了什麼寶貝。共軍都換了密碼,審她還有什麼用?」鄭天雄忙說:「司令,共軍雖然換了密碼,但只要她供了,以前的秘密我們就都知道了。以前咱們的弟兄下山為什麼老失利也就知道了。 「book18.org

這最後一句話似乎讓郭子儀動了心,他猶豫地說:「人交給你可以,但不能給我打壞,尤其是下身要緊的地方得給弟兄們留著。這妮子長的羞花閉月,不少人惦著她呢!」book18.org

鄭天雄見郭子儀鬆了口,忙連連點頭道:「司令您放心,這次局裡特意專門為她發來了刑訊方案,讓我慢火熬她,不怕她不招。我保證她隨叫隨到,隨時去伺候弟兄們。」book18.org

郭子儀終於點了頭,但馬上又說:「這妮子白天交給你,天黑以後歸老金調遣,要是有人告訴我,她被你弄殘了,肏不成了,我可要你好看。」鄭天雄眉開眼笑,忙不迭地點頭,轉身出去了。我的心為林潔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鄭天雄在房裡時,郭子儀的手指始終在我的陰道里不停地摳著。他一走,郭子儀罵了兩句粗話,把兩根手指一起插了進來,用力抽插,另一隻手發著狠地捏我的乳房。book18.org

他兩隻手同時用力,眼睛盯著我的臉上下打量著說:「怎麼樣小美人兒,昨天怎麼收拾姓蕭的你看見了吧。不過你別害怕,七爺我看上你這漂亮的小臉蛋兒了。你要是從了我,我收你作個壓寨的夫人。從今往後,就不用像那些娘們,讓千人跨、萬人騎了。怎麼樣?」我胃裡一陣噁心,痛苦地閉上眼,頭扭向一邊。 郭子儀見了氣的大罵:「他奶奶的,小婊子,不識抬舉,天生挨肏的東西!」一邊罵一邊下死力揉搓我的下身和乳房。他揉搓了我好一會兒,才悻悻地穿起衣服走了。book18.org

我被匪兵架回牢房時,大姐、小吳和施婕都已經被鎖在木籠里了。大姐昏迷不醒,下身鮮血淋漓。禽獸不如的土匪仍不讓她坐著,還是跪爬著被吊起雙手銬著。book18.org

小吳在一旁哭的成了個淚人,施婕也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像呆呆地望著不知什麼地方。兩人都岔開著腿,下身都是慘不忍睹。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她們昨晚都被二十來個土匪整整輪姦了一夜。book18.org

我緊張的掃視了一遍兩個木籠,唯獨沒見林潔,立刻心裡一沉:鄭天雄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已經對林潔下手了,我連給她報個信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待匪兵們把我塞進木籠里銬好,轉身出了牢門,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洞裡昏暗的光線。忽然,在昏暗的燭光中我赫然發現,林潔竟然在牢房裡,但沒有被關在木籠里。她居然「坐」在木籠對面的岩壁上。book18.org

她背靠岩壁,低垂著頭,雙手被高高吊起,兩腿不自然地向外分開舉向高處。最詭異的是,她的身體離地面竟有二尺。book18.org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地上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樁,林潔是坐在木樁上被吊了起來的。奇怪的是,她的兩條腿看不到任何戒具,卻吃力地高抬著。 我看出她渾身都在不住地發抖,顯然這怪異的姿勢讓她非常痛苦。我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借著搖曳的燭光仔細觀察,我又發現她本來就高聳的乳房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揪著,變得細長,顯的很不正常。book18.org

再定睛仔細一看,我大吃一驚。她的兩個乳頭是被兩根細繩牽引著。順著細繩找下去,我的心戰慄了。book18.org

原來殘忍的土匪用兩根細繩栓住林潔的兩個乳頭,再把細繩從房頂上兩個鐵環穿過,竟分別栓在她自己高高舉起的大腳趾上。book18.org

這個吊法真是陰毒透頂。林潔必須自己拚命抬起腿。腿稍稍一鬆懈,馬上就會拉扯她自己乳房。等於自己給自己上刑。而她屁股底下坐的是一根還沒有碗口粗的木樁!book18.org

我的心在流血,我在心底里一千次地咒罵鄭天雄這個沒人性的狗特務。 林潔顯然被這種慘無人道的姿勢折磨的萬分痛苦。她全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她緊咬嘴唇,但仍忍不住輕輕地發出呻吟。book18.org

我想把早上聽到的情況告訴她,但她正在全神貫注地與自己較勁,我不敢分她的心。我這時才吃驚地發現,林潔坐著的那根木樁的頭不是平的,狼牙般參差的木碴已經嵌入了她屁股上的肉里。book18.org

她昨晚顯然被輪姦的也不輕,陰唇腫的異常肥厚,下身淌出的黏液順著木樁在不停地往下流。book18.org

就在這時,牢門哐鐺一聲開了,鄭天雄帶了幾個人闖了進來。他用手中的電筒照了照兩個大木籠,然後就對準了滿頭大汗的林潔。book18.org

他站在林潔面前,哈哈一笑道:「林小姐,辛苦啊!」我一下就全明白了,這就是他說的保密局專門制定的刑訊計劃。他們真是一群衣冠禽獸,居然想出這種陰毒的主意,讓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姑娘自己折磨自己。book18.org

鄭天雄湊近林潔汗津津的臉,用一種幾乎可以說是親切的語氣對她說:「林小姐,你只要和我們合作,我保證不讓你吃苦。而且馬上幫你跳出這火坑。」見林潔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他馬上換了一付面孔道:「你肯定還不知道吧,保密局專門為你量身制定了全套的刑訊計劃,十八般武藝一應俱全。沒有人能挺過我們的刑法,尤其是女人。」book18.org

他好像不經意地用手指撥弄著林潔腫脹的陰唇道:「女人身上有些地方是很脆弱的。我們對這些地方可是很有研究哦。」他托起林潔的下巴,盯著她的臉說:「特別是像你這麼年輕的小姑娘,身上有很多部位非常嬌嫩。女孩子都很害羞、很怕疼,對不對?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會專門對這些地方下手,你挺不過去的。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你這麼年輕,又長的這麼漂亮,在你身上動刑我都不忍下手。」book18.org

林潔仍然全無反應,鄭天雄有點耐不住性子了。他捅捅林潔一隻被拉長的乳房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受不了吧?告訴你,這還沒有開始!你不要等受過毒刑、人都沒了形,挺不住了再招。那時你的美貌、青春就都沒了。你昨天看見他們收拾蕭碧影了吧,那不過是一群山里人的兒戲,保密局用刑可沒那麼客氣!」 鄭天雄焦躁地點上一隻煙,吐著煙圈觀察著林潔的表情。見仍她不為所動,竟伸手把閃著暗紅色火亮的煙頭放在林潔敞開的胯下,一點點貼近她腫脹變形的陰唇。book18.org

見林潔被貼近皮膚的熱度灼的一抖,他哈哈笑了:「林小姐,我真佩服你,這麼年輕的姑娘如此堅強。可你想過沒有,你在這群山匪的眼睛裡就是一個長的漂亮一點的婊子,你的價值就是可以給他們拿來肏. 你這樣赤身露體被吊在這裡,book18.org

受這麼大的罪,隨時會被數不清的男人拉出去肏,有誰知道?有誰會來救你?你為誰保守秘密?」說到這兒他話頭一轉,盯著林潔的眼睛說:「我可以給林小姐透露一個與你有關的消息:華南共軍兩天前已經全部更換了作戰密碼。」他說到這,我感覺到林潔渾身微微一震,但她仍然低著頭一聲不吭。book18.org

鄭天雄幸災樂禍地說:「你看,你的上級已經不管你了,你在他們眼裡已經廢了,就是回去也沒有人再相信你了。雖說你號稱活密碼本,但作廢的密碼還有什麼用?還值得你為它搭上一條小命嗎?」book18.org

鄭天雄大概是被自己的這一番軟硬兼施的說辭陶醉了,他換了一付推心置腹的口吻說:「只有我珍惜你的價值,只有我能救你出苦海。我們其實就是須要點材料交差,你只要肯和我們合作,隨便說點什麼,我保你沒事。」鄭天雄說的口乾舌燥,可林潔仍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舉著腿,根本就不理他。他一下就泄了氣。book18.org

可他仍不肯罷休,眼珠一轉,朝身後的匪兵一擺手,從匪兵手裡接過一個白色的小瓷罐。他用食指在罐里沾了一下,手指上沾滿了乳黃色的濃稠液體。他把手指放在嘴裡嘬了一下,咂著嘴道:「真甜啊!」他把手指舉到林潔嘴邊道:「林小姐,這是上好的蜂蜜,不想嘗嘗?」林潔厭惡地轉過頭去。鄭天雄再次把兩根手指伸入罐中,用力攪了兩攪,隨手將瓷罐交給匪兵。book18.org

他抬頭陰險地對林潔說:「說不說,你自己掂量,我先給你點甜頭!」。說著,竟扒開林潔腫脹的陰唇,將蘸滿蜂蜜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在裡面塗抹了起來。book18.org

林潔一驚,下意識地扭動身體躲避。但她的兩腿高舉,牽扯著自己的乳頭。她掙扎了兩下,乳房被拽的老長,仍躲不開鄭天雄的魔爪。只好默默地忍受著。 鄭天雄耐心地將蜂蜜塗滿了林潔的陰道,連陰唇也里里外外塗了個嚴實。塗完之後,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銅鈴,死死綁在林潔右側的乳頭上,用手撥拉了一下,聽著清脆的鈴聲說:「林小姐一時想不通沒關係,你再好好想想我剛才說的話。那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什麼時候想通了,只要晃一下這個鈴鐺,我馬上把你放下來。」說完他帶人走了,臨走時在木樁下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匪徒們走後,房裡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見蕭大姐在昏迷中偶爾發出的痛苦的呻吟和林潔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我看巡邏的匪兵轉了過去,剛要說話,對面傳來林潔壓抑著的哭聲。我也幾乎哭出聲來,壓低聲音叫著:「林潔,都怪我害了你……」我話沒說完,林潔抬起滿是淚水的美麗的臉龐:「小袁,別說傻話……我的時間不會太多了。你要能活著出去,一定要告訴組織,林潔沒給四十七軍的女兵丟臉!」我難過的不知說什麼好。忽然下意識地感覺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我朝周圍仔細看了看,突然發現,是鄭天雄留在木樁下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有些異樣。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卻有什麼東西在活動。定睛看去,只見一條細細的黑線從那東西裡面蜿蜒而出,竟沿著木樁向上伸延開去。book18.org

我眨眨眼仔細一看,驚的差點叫出聲來。木樁上那條移動的黑線竟是一大隊黑螞蟻。天啊,鄭天雄這個魔鬼留在木樁下的竟是一個碩大的土蟻巢!book18.org

難怪她要在林潔的陰部塗滿蜂蜜。這個畜牲,那成千上萬隻螞蟻聞到蜂蜜的氣味……book18.org

我不敢想下去了,剛輕輕叫了一聲「林潔…」,門外的匪兵就闖了進來,衝著木籠大聲吆喝:「不許說話!」說完他看看吊在半空的林潔,又伸手捅了捅她的下身,捏捏她的乳房,轉身出去,就站在了門外。book18.org

時間飛快地流逝,我坐在木籠里急的都要發瘋了。林潔早已是大汗淋淋,兩個乳房被越拽越長。但她只是輕聲地念叨了一句:「真想早點死了……」就不出聲了。book18.org

移動的黑線已緩緩越過了木樁的頂端,我急的幾乎是泣不成聲地低聲叫道:「林潔,螞蟻……」林潔有些恍乎地一遍遍地低聲念叨:「小袁,不哭,我不怕他們……」忽然她的聲音嘎然而止,呼吸急促起來。頭猛地抬起來,臉憋的通紅,兩條腿下意識地向中間夾。已經拉的很長的乳房又被拉長了一截,栓在乳頭上的小鈴鐺叮噹作響。book18.org

林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渾身都在發抖。良久,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帶著哭音低聲說:「小袁,我難受,難受死了……!」我恐怖地看到,黑線的前鋒已經循著氣息鑽入了林潔敞開的下身,消失在兩片紅腫的陰唇中間。而在木樁下部,密密麻麻的黑點漸漸覆蓋了整個木樁,急急地向上移動。book18.org

我不禁痛哭失聲:「林潔,是螞蟻…畜生…」林潔渾身一震,緊咬住牙關不再做聲。book18.org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黑色的潮水在蜂蜜的氣味的引誘下向上涌去,一股腦地灌入了林潔的四門大敞的下身,連支棱著的陰唇上也很快爬滿了黑點,竟然看不到肉色了。book18.org

林潔終於忍不住了,大口喘著粗氣「啊呀…啊呀…」地叫了起來,那叫聲中充滿了撕心裂肺的痛楚。book18.org

看著自己最要好的戰友遭受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遍遍哭叫著她的名字:「林潔…林潔……」!book18.org

時間像停住了一樣,似乎一動不動。林潔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呻吟聲越來越低,卻也越來越悽慘。但她始終沒有去碰那個掛在胸前的銅鈴。book18.org

我在一旁心如刀割,真恨不得替她去受刑。book18.org

第二十章book18.org

大約是下午時分,大概是吃飽睡足的鄭天雄酒氣噴噴地帶著五六個人又闖了進來。book18.org

一進門,他就俯身去看林潔那一片烏黑的私處,他噴著酒氣訕笑道:「林小姐真是不簡單呀。窯子裡的姐兒要是犯了規條,拿這個法子整治,沒有挺的過半個時辰的!」說著他命人扳起林潔已經麻木的雙腿。她的乳房馬上就恢復了原先美麗的形狀。他用手中的藤鞭托起林潔的蒼白的臉問:「怎麼樣林小姐,考慮好了嗎。」林潔長出了一口氣,決絕地慢慢搖了搖頭。book18.org

鄭天雄臉色鐵青著罵道:「媽的,你個臭娘們,不見棺材不掉淚,我讓你知道知道保密局刑法的厲害!」說完他搖搖手,兩個大漢又鬆開了林潔的腿。她的乳房立刻被拽的亂顫,掛在乳頭上的小銅鈴也叮噹亂響。book18.org

兩隻大號手電把林潔的陰部照的雪亮。鄭天雄命兩個匪兵端來熱水將林潔的下身反覆沖了幾遍,露出了紅腫的肌膚。book18.org

兩個匪兵捏住她腫脹的陰唇向兩側拉開,將陰道口扯開到極限,露出嫩紅的肉壁,裡面還有數不清的黑螞蟻在沿著肉壁的皺褶爬來爬去。book18.org

鄭天雄自己用右手中指慢慢插入陰道中摸索。一會兒,他好像摸到了什麼,手指在林潔陰道中重重地搓了幾下。book18.org

鄭天雄擺弄著她兩片陰唇掩蓋的一個小小的圓洞口,淫笑著說:「林小姐想撒尿了吧?不好意思嗎?我來幫幫你!」說著從身旁匪兵抗著的步槍上抽出一根長長的通條,照准那個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進去。book18.org

林潔低垂的頭猛地仰了起來,雙目圓睜、牙關緊咬,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著。book18.org

鄭天雄毫不憐香惜玉,手腕一使勁,通條緩緩地捅進去大半根。book18.org

林潔的腿一下強直了,她的乳房被猛地拉長。她疼的趕緊把腿又高舉了起來。 鄭天雄得意地嘿嘿一笑,不緊不慢地轉動著手中的通條,在林潔的尿道中攪動,嘴裡下流地逼問著:「說不說?你要不說,我就把你這個尿眼捅大。晚上讓七爺的弟兄們專干你這個洞洞,他們保證爽的嗷嗷叫。不過明天你這尿眼要腫的像你們蕭主任的騷穴,你撒不出尿來,可就憋死了!」一邊說他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林潔的腿隨著他手上攪動的節奏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繃緊,扯的胸前的鈴鐺胡亂地振響。book18.org

一股殷紅的鮮血從林潔下身淌了出來,她漸漸支持不住,頭無力地垂了下去。接著,她渾身一抖,一股混黃的尿液挾帶著大量黑色的螞蟻從她敞開的陰唇中間衝決而出。林潔在敵人慘無人道的折磨下昏迷失禁了。book18.org

鄭天雄見林潔失禁了,忙停下手,抓住她的頭髮掀起她的臉。見她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五個鮮紅的指印出現在林潔蒼白的臉頰上,她的眼睛緩緩睜開了,兩道仇恨的目光直射這個畜生的臉。book18.org

鄭天雄渾身一哆嗦,心虛地指著林潔的下身吼道:「我叫你硬,我叫你永遠見不得人!給我把這臭娘們下邊的騷毛都拔乾淨了,一根也不要剩!」林潔臉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鄭天雄揪著林潔的頭髮不放,兩眼死死地盯著她的臉,想從她的表情上尋找破綻。book18.org

一個匪兵拿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鐵夾,夾住林潔油黑茂密的陰毛就往下揪。林潔陰阜上的肉被揪了起來,接著又彈了回去。仍插在她尿道里的通條隨著抖動了一下,一撮烏絲飄落地下。book18.org

匪徒一撮一撮用力揪著,林潔雙眉緊皺一聲不響。鄭天雄看著火起,搶過夾子,狠狠地夾住林潔的陰毛往下猛揪。book18.org

插在林潔下身的通條和栓在她乳頭上的銅鈴都在不停地抖動。不一會兒,林潔的下身已是光禿禿一片,原先神秘的芳草地蕩然無存。本應潔白的皮膚卻是殷紅一片,紅不堪腫的陰唇更加醒目地凸現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鄭天雄撫摸著林潔毫無遮掩的下身威脅道:「林小姐,就憑你這麼漂亮的身子,七爺這群山里粗人也得多干你幾回啊!你就甘心變成一條任人插任人肏的母狗?」book18.org

見林潔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也不動,他氣的一把拔出插在林潔下身的通條扔在地上,朝匪兵喊叫:「把她卸下來,給她換換口味!」栓住林潔乳頭的細麻繩被解開了,她豐滿的乳房立刻恢復了原狀,乳頭卻被勒的像半截小手指頭。 匪兵們把她放下來,雙手銬在身後,按著她跪在地上。兩個匪兵一邊一個抓住她的臂膀將她緊緊夾在中間。book18.org

鄭天雄搬過一把椅子在林潔面前坐下,伸手托起她柔嫩豐滿的乳房,盯著她的眼睛說:「這奶子可真是人見人愛啊!可惜馬上要毀了!你仔細想想,現在說還來得及。等你身上這幾樣作女人的要緊東西都毀了,你最後還是得說,可你就什麼都沒有了!」林潔仰起頭,勇敢地和他對視著,一言不發。book18.org

鄭天雄沉不住氣了,一把攥住林潔雪白的乳房道:「臭娘們,不知好歹!我讓你知道厲害!」旁邊的一個匪兵聞言趕緊打開一個小小的白布卷,上面整齊地插著一排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鋼針。book18.org

鄭天雄挑了一根寸把長的大粗針,攥著林潔右側的乳房,一邊用針尖撥弄著乳頭頂端的奶眼一邊咂著嘴說:「這麼嬌嫩的奶子,真可惜呀!」話音未落,他右手一使勁,閃著寒光的鋼針緩緩刺入了奶眼。book18.org

林潔渾身一震,身子扭動掙扎了兩下,但身子被匪兵緊緊夾住,一動也不能動。book18.org

鄭天雄一手死死捏住白嫩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將鋼針往裡插,眼睛緊盯著林潔的臉問:「怎麼樣,疼吧?受不了吧?告訴你,鋼針扎奶子是整治女人最輕的刑法,你這樣的小姑娘是受不了的!」book18.org

林潔扭過臉去,咬緊牙關,足足堅持了十分鐘。鋼針差不多全插進了她的乳房,在乳頭外只剩了一個小小的針鼻,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針鼻滑了出來,掛在殷紅的乳頭上。book18.org

林潔剛剛鬆了口氣,鄭天雄又抓住了她左側的乳房,一邊揉搓著粉紅色的乳頭一邊逼問:「怎麼,還沒想通?為那些人家都扔了的破爛,這麼漂亮的奶子也不要了?」在他的揉搓下,林潔的乳頭再次直立了起來,像一截小橡皮頭,中間的奶眼清晰可見。book18.org

鄭天雄手腕一抖,又一根鋼針刺進了奶眼。他慢慢地插著捻著,儘量地延長林潔的痛苦。林潔的肩膀無助地抖動了兩下,頭又扭向一邊,脖子上的青筋暴凸了出來,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鄭天雄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把冰冷的鋼針往姑娘柔嫩的乳房深處插。 我的心疼的發抖。作為與林潔年紀相仿的女孩,我知道一個姑娘的乳房是多麼地敏感和嬌弱。林潔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她胸部發育早,所以對乳房格外在意。她也是因為行軍顛簸而疼的掉眼淚的女兵中的一個。後來每逢行軍她總是小心翼翼地將豐滿的胸束起來。book18.org

現在兩根粗大的鋼針插在她引以自豪、格外珍視的乳房上,她經受了多大的痛苦可想而知。book18.org

鄭天雄長出一口氣,左側的鋼針也全插進了柔軟的乳房。他讓人抓住林潔的頭髮,把她的臉正過來。他自己一手捏住一個針鼻,一邊向外拉、一邊來回捻動。鋼針拉出大半,上面沾滿了鮮血。他馬上又捻著將鋼針捅回去去。book18.org

林潔身體僵硬,緊張地挺著胸脯,兩個高聳的乳房明顯在顫抖。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豆大的汗珠出現在漂亮的臉蛋上,但她竟控制住自己連哼也沒哼一聲。 鄭天雄氣急敗壞地加重了手上的動作。林潔的乳房抖動的更厲害了,大滴的血順著乳頭滴到白嫩的乳房上。但她仍緊咬牙關,頑強地堅持著。book18.org

這殘酷的對抗持續了半個小時。鄭天雄先堅持不住了,他喘著粗氣,手指竟酸痛地捏不住針鼻了。book18.org

他無奈地鬆了手,一邊活動著手指一邊氣哼哼地說:「好!算你有種,這奶子我留著下次再收拾,我先給你洗洗腸子!」說完他吩咐抓住林潔的匪兵把她按倒在地,讓她仰臥在冰冷的石板上。book18.org

兩個匪兵抬來兩大桶冷水。鄭天雄拿起一塊毛巾在桶中浸濕,捂在林潔的鼻子上。然後淘起一瓢水拿在手裡,眼睛死盯住林潔的臉。book18.org

林潔的鼻子被濕毛巾封死,憋的喘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呼吸。可她剛一張開嘴,一股冰涼的水就嘩地澆了下來。book18.org

她被嗆的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大部分的水被灌進了肚子。鄭天雄耐心地往林潔嘴裡灌著水。灌完半桶之後,林潔的肚子已經微微凸起。book18.org

他把水瓢交給一個匪兵繼續灌,自己點起一根香煙,坐在旁邊翹起二郎腿,滿有興致地觀察著林潔的臉色。book18.org

林潔的臉色慘白,頭髮精濕地貼在臉上,兩條腿無力地扭動,肚子越來越鼓。一桶水灌完,林潔的肚子已經鼓脹的好像比大姐的還大。book18.org

鄭天雄還不肯罷手,示意匪兵繼續灌。一個匪兵用力捂住林潔鼻子上的濕毛巾,她拼力扭頭躲閃,但實在憋不住,剛一張嘴,水流立即就衝進嘴裡。 但她肚子裡的水好像已經被到了嗓子眼,灌進嘴裡的水大部分又流了出來。匪兵又繼續灌了半桶,見實在灌不進去了才住了手。book18.org

鄭天雄用沉重的皮靴踢著林潔鼓脹的肚子問:「怎麼樣林小姐,說不說?」見林潔艱難地搖頭,他抬起腳,狠狠地蹋在鼓的像個大皮球的白花花的肚子上。 林潔的脖子猛地一梗,一股水流從她嘴裡「哇」地噴出來。與此同時,從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也激射出一股黃色的水柱。book18.org

鄭天雄獸性大發,再次抬起腳,沉重的皮靴又噗地蹋在柔軟的肚皮上。大股的水流再次從林潔的嘴和肛門裡同時噴了出來。book18.org

鄭天雄連踩了五六回,地上像洪水決了堤。林潔的肚子恢復了原來的平坦,人卻已經昏迷過去。book18.org

鄭天雄不甘心地抓起林潔的乳房,捏住露在外面的針鼻,來回重重地戳弄。林潔鼻翼煽動了幾下,吐出一口清水,甦醒了過來。book18.org

鄭天雄掐住林潔的下巴逼問:「不好受吧,林小姐。你不說,我還給你灌!」林潔什麼話也沒說,無力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鄭天雄氣急敗壞地吩咐:「再給我灌!我看她能喝多少水!」匪兵們又抬進來兩桶水,重新一瓢瓢灌進林潔的肚子。這次灌的時間更長。當兩桶水都見了底的時候,林潔的肚子鼓的像座小山。肚皮好像要被撐破,墨綠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拚命地絞在一起,好像這樣能夠減輕一點痛苦。book18.org

鄭天雄這次沒有再用腳踩,而是讓人抬來一根小腿粗細的木槓。他們掀起林潔的乳房,把木槓壓在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鄭天雄一聲令下,兩個大漢壓住木槓向林潔下身的方向滾動。book18.org

林潔哎呀叫了一聲,絞在一起的腿猛地岔開。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從她的肛門激射了出來,竟射到了關我們的木籠里。book18.org

木槓不停地滾動,林潔的頭痛苦地在地上擺來擺去,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這次從她嘴裡噴出的水少了,大股的水流從肛門噴出。book18.org

匪兵們滾壓了幾個來回,林潔的胸脯上肚子上一片暗紅的瘀血。最後從肛門中噴出的已完全是清水。book18.org

鄭天雄看著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的林潔,狠狠地說:「不說?再給我灌!」又一個鐘頭過去,林潔的肚子又給灌的鼓的像個大皮球,還沒有壓,就不時有清水從她嘴裡冒出來。book18.org

這次鄭天雄對幾個匪兵揮揮手吼道:「一起上,整死她!」立刻四五雙大皮靴雨點般地落在林潔圓滾滾的肚子上,發出可怕的「噗嗤噗嗤」的巨響。 林潔雙手被銬在身後,她被踢的滿地打滾,水再次從她嘴和肛門裡噴出,地上的水很快就聚成了一條小河。book18.org

匪徒們沒頭沒腦地踢著,直到再也沒有水從林潔的身體里湧出才停了下來。這時她已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book18.org

鄭天雄皺著眉頭,喘著粗氣罵道:「臭婊子,真他媽夠硬的!」他抬手看了看錶焦急地說:「郭老七的人該來了,今天就到這兒了。不過,今天夜裡不能讓她舒服了。」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尖尖的綠色東西,同時吩咐:「把她給我弄醒!」book18.org

一個匪兵捏住林潔的乳頭揉搓了起來,插在裡面的鋼針刺痛了她的嫩肉,她「嗯」地低吟了一聲甦醒了過來。book18.org

鄭天雄撿起了扔在地上的通條,掰開他手裡那個尖尖綠綠的東西,將通條從後面插了進去來回摩擦。book18.org

我仔細一看,不禁吃了一驚。他手裡拿的是湘西有名的朝天椒。book18.org

我聽說這東西比一般辣椒辣幾倍。我認識的一些非常能吃辣的男同志,平常一頓飯可以吃半碗紅辣椒。可用朝天椒下飯,一頓一個就足夠了。book18.org

鄭天雄用朝天椒擦著通條,不一會兒的功夫,通條上沾著的血跡都被擦掉了,一些綠色的汁液和殘渣掛在上面。book18.org

鄭天雄用鼻子聞了聞通條,猛地打了個噴嚏。他扔掉手裡已擦的稀爛的朝天椒,蹲下身拉開林潔的腿。他伸出兩根手指,扒開陰唇,找到已經紅腫起來的尿道口,慢慢地把通條一直插到底。book18.org

林潔的腿本來張開著。通條插進去幾秒鐘後突然猛地夾了起來,不顧一切地相互摩擦著,然後又吃力地蜷縮起來,用膝蓋頂住肚子,屁股後面露出一截通條。 鄭天雄上前一腳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條,慢慢地拔了出來。book18.org

林潔蜷著身痛苦地翻了個身。鄭天雄用皮靴踏住她的肚子發狠地說:「你不識相,有你的苦吃。今天只是開個頭,今天夜裡你伺候兵哥的時候再想想。我再告訴你一遍:你挺不過去,最後什麼都得說出來!」鄭天雄說完,氣哼哼地帶人走了。book18.org

林潔痛苦地滿地打滾,滿臉憋的通紅,兩條腿絞在一起死命地摩擦。一會兒又拚命張開,好像這樣能減少點痛苦。book18.org

最後她滾到一個低洼處,那裡積了一些從她身體里擠出來的污水。她拚命把屁股坐到水裡,然後在地上猛烈地摩擦。book18.org

突然她試圖抬起身子,向幾米開外的石壁衝去,可腿還沒站直就「噗通」一聲跌倒了。原來她的一隻腳被鄭天雄銬在了地上的一個鐵環上。book18.org

我急的快哭了,低聲叫她:「林潔,你怎麼了?」林潔一邊絞著雙腿,一邊吃力地抬起頭,細聲哭道:「燙啊,燙死我了!……我想死……」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林潔。她是個非常堅強的姑娘,能把她折磨成這樣的痛苦不是用語言可以緩解的。book18.org

忽然我自己的小肚子也一陣痙攣,接著就一抽一抽地疼起來了。我頭都蒙了,望著昏迷不醒的蕭大姐和痛不欲生的林潔,我已經不知道,我自己肉體的疼痛是真實的還是一種幻覺。book18.org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接著湧進來一大群人,為首的是郭家老大。book18.org

他首先發現了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林潔。見她痛苦不堪的模樣,郭大虎狐疑地拉開林潔的雙腿,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赤條條的身體。特別扒開她的陰部仔細看了半天,又把乳房看了個遍,還特意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審視了一下屁股和露出的肛門。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手自言自語道:「這老鄭搗什麼鬼,這妮子渾身上下好好的,除了奶頭有點腫,下邊的毛全叫他拔凈了,連塊皮都沒傷著。怎麼這麼要死要活的?」book18.org

他想了想仍不得要領,揮揮手吩咐匪兵道:「管他娘的,拉走!交給弟兄們去肏」兩個匪兵架起林潔急匆匆地走了。book18.org

我心中湧起一陣鑽心的痛楚。我明白,林潔今晚要受大罪了。每被一個匪徒強姦,她所忍受的肉體痛苦要比平常強烈幾倍。這就是鄭天雄這個畜生的如意算盤。book18.org

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人已經打開了木籠,把我們四個人都拖了出來。 蕭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兩個匪兵夾在中間,仍軟軟的站立不住。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哀求他們:「你們放過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裡有孩子呀。你們要她幹什麼,我來替她!」book18.org

郭大虎詭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我被他笑的心裡一寒,不顧一起地喊起來:「你們不能這樣,她是人,她懷著孩子……」沒有人理會我的叫喊,匪徒們架起我們倆,一前一後地出了牢門。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book18.org

出門後我就發現不對。大姐她們包括林潔在內,都被土匪拉到前面大廳方向去了,而我卻被他們推搡著向洞的深處走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心裡通通跳的直打鼓。book18.org

我被他們押到一個從來沒有到過的山洞,被按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雙手反銬在椅背上。押送我來的匪兵一聲不響地走了。book18.org

難道又有什麼特殊的客人要用我招待?我暗自打量了一下這個潮濕陰暗的山洞,發現這裡只有一張小床,洞裡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罈罈罐罐,還有幾本發黃的線裝書。book18.org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銬我的椅子異常粗重,而且是固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動。忽然我的肚子又疼起來了,而且越來越利害。接著下身涌動一陣潮熱。 我猛地想起來:我該來例假了。分開腿低頭一看,一抹淡紅的顏色果然出現在紅腫的陰唇之間。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那天老金在水池子裡說過的話。竟被他絲毫不差地說中了。我心中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恐懼。不過,我突然感覺,恐懼中竟莫名其妙地夾雜著一絲輕鬆。book18.org

我知道,山里人都很忌諱女人來月經。別說沾上,就是看見,都認為是大不吉。記得剛到湘西的時候,我們女兵曾在營區的帳篷外曬月經帶。當地婦女看見後議論紛紛。為了這個,後來部隊專門做了規定,我們的月經帶都晾在帳篷里了。 他們知道我這幾天來例假,想來這幾天是不會有人來沾我的晦氣了。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想法很自私。大姐挺著大肚子還在被匪徒們不停的輪姦。小吳只有十三歲也沒有逃過這群禽獸的魔爪。特別是林潔,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還要整夜忍受匪徒們輪姦。我不該為自己能逃避一時而感到輕鬆。book18.org

可我自己也是一個只有十八歲的花季少女,一向受到身邊男人們的細心呵護。不慎失足掉進狼窩,自己一向珍視的身體被人肆意玩弄姦淫,每天被十幾個男人上千次的插入。現在連來月經都變成了一種奢侈,我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地湧出眼眶。book18.org

我正暗自垂淚,門無聲地開了,老金像幽靈一樣走了進來。他俯身扒開我的大腿仔細端詳,這時我下身的經血已把椅子溽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老金朝外面喊:「蓮嬸!」有人應聲進來。是一個看樣子有五十來歲的老年婦女。她垂手站在一旁,對赤條條被銬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視無睹。book18.org

老金頭也不抬地吩咐她:「叫上老奎他們幫忙,去黑龍潭弄兩桶水,給這妮子洗一洗!」蓮嬸低眉順眼地點點頭,應了一聲「是」就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老金托起我的臉看了看。大概是發現了我臉上的淚痕,曖昧地哼了一聲也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他剛出門,就闖進來三四個大漢,後面跟著蓮嬸。book18.org

幾個土匪七手八腳地扳起我的腿,分開,綁吊在椅子上方的一個橫樑上。然後拿來一個大木盆放在了椅子上,抬起我的屁股放在木盆里。book18.org

這時又進來兩個匪兵,每人提著一桶水,猛地傾進木盆。book18.org

我渾身一個激靈。水冰涼刺骨,我被凍的直打哆嗦,肚子劇烈地痙攣起來,疼的我直冒虛汗。book18.org

匪兵們都退了出去。一雙與水一樣冰涼的手扒開我的陰唇,輕柔地清洗我沾滿經血的下身。我偷眼一看,是蓮嬸。book18.org

我被凍的實在受不了,肚子疼的像刀絞。看蓮嬸不像土匪一夥,我大著膽子顫聲地說:「蓮嬸,我正在來紅,求你給我用點熱水吧!我肚子疼。」蓮嬸抬頭看看我,眼裡流露出憐惜的目光。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說:「妹子,你別傻了,就因為你身上來了,才給你泡涼水呢。這是黑龍潭的水,沒人敢下,能凍死人!」我當時的臉色一定白的嚇人。 蓮嬸不自然地看看我,接著小聲說:「妹子,別多想了。到了這種地方,你就認命吧。咱們女人在這裡不是人。」說著她也垂下淚來道:「我跟你說實話,從今天以後你再也作不成女人、懷不上孩子了。多水靈的妹子啊,造孽呀。誰讓你長的天仙似的。book18.org

七爺發下話了,要你天天能給男人睡,怎麼睡也睡不大肚子。book18.org

老金是七爺的一條狗。七爺要讓哪個女人生孩子,他能讓她像母豬似的生起來沒完。七爺要不讓哪個女人生,他就讓你一輩子也大不了肚子。「她的話讓我毛骨悚然,就像掉到冰窟一樣。女人在這裡就像一塊肉,被隨意地分配作成了不同的菜色。我的肚子疼的更利害了,經血像被凍在了身體里流不出來。book18.org

門響了,老金走進來,看看我泡在冷水中的下身問:「洗弄乾凈了?」蓮嬸點點頭,「嗯」了一聲,偷偷抹去眼淚退了出去。book18.org

老金叫來匪兵撤去我身下的水盆,用手指撥開我濕漉漉的陰唇看了看,然後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根白色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像是剝了皮的樹根,手指粗細,半尺來長。他扒開我的屁股就把那東西向我下身捅去。book18.org

我忽然發現他捅的不是陰道,竟是我的肛門。我的心一下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了。book18.org

我的肛門從來沒有被侵犯過,非常緊窄,這麼大的東怎麼捅的進去。我覺得整個下身要被人撕裂了,下意識地拚命掙扎著扭動身體。book18.org

可老金絲毫不為所動,那東西不緊不慢地一點點擠進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一股寒氣悄悄地在我體內升起,我被這股寒氣逼的打了個冷戰,連肛道里塞進異物的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麼了。book18.org

老金又拿過一個陶缽,裡面是搗爛的草藥。他用手抓起藥糊,扒開我的陰唇,將那藥糊大把地塞入我的陰道。不一會兒一缽藥糊都填了進去,我真難以想像我的身體里可以容納這麼多東西。book18.org

現在寒氣已不只來自肛門,陰道里填進去的草藥就像一個大冰塊,要把我整個下身凍起來了。我覺的我的小肚子都僵硬了,陣陣痙攣使我痛徹心腑。 我難以自制地細聲哀求:「我冷,肚子疼……」老金還在我的下身擺弄著,他面無表情地說:「有熱被窩你不鑽吶。昨天七爺高興,要收你上炕,你還耍小姐性子,給回絕了。book18.org

七爺逮了這麼多女共軍,哪個想收房了?不都是交給弟兄們隨便玩嗎! 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你不願意乖乖地給一個男人肏,就得讓成百上千的男人肏. 七爺是真的喜歡你,誰讓你那小模樣這麼可人疼呢!你等著吧,早晚七爺會帶你出去見世面。book18.org

不過你那時候可不是七爺的壓寨夫人,你不過是他的小狗小貓。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他讓誰肏你,你就得乖乖的讓誰肏. 不過你也受不了什麼大罪,book18.org

只不過是讓七爺和他的朋友開心罷了,誰讓你是如花似玉一枝花呢。「book18.org

說到這兒他忽然話頭一轉:「你們那個蕭主任可沒這福氣。可惜了,傾城傾國的美人坯子。七爺要不讓她受夠了罪、出夠了丑,豈能出了心中這口惡氣。」說話間一條麻繩已經緊緊捆在我的腰上。他從旁邊一個盆里撈起一根在黑乎乎的藥液中不知泡了多長時間的草繩,一頭栓在我背後的麻繩上,從我胯下拉過來。 兩根細瘦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將濕漉漉、涼冰冰的草繩夾在中間。草繩被用力抽緊,在我肚子上的麻繩上打了個死結。灌進陰道里的藥糊被封在了裡面。 老金朝外面招呼了一聲。幾個匪兵聞聲進來,把我從椅子上解下來架出門外。 我被幾個匪徒夾在中間,推推搡搡地走向山洞盡頭。那裡有個黑乎乎的洞口,被粗大的木柵欄封住。book18.org

他們打開木柵上沉重的鐵鎖,把我架了進去。我被幾隻有力的大手拖著、架著,穿過黝黑深邃的隧道,進入一個深洞。裡面寒氣逼人,洞穴卻豁然開闊起來,不知從哪裡射來幾縷光線,還能聽到隱約的水聲。book18.org

匪徒們把我牢牢地捆在一根石柱上,就都吵吵嚷嚷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恢復了寂靜的石洞顯得陰森可怕。我被陣陣襲來的寒氣凍的渾身打顫,心裡一陣陣發虛。book18.org

忽然,不知什麼地方嘩啦響了一聲,像是鐵鏈挪動的聲響。我嚇了一跳。仔細一聽,不遠處竟然還隱約有女人低低的呻吟哭泣。book18.org

我的心通通地跳個不停,屏神靜氣地向傳來聲響的方向望去。book18.org

借著那幾縷淡淡的光亮,我吃驚地發現,左側不遠處的岩壁上,有一排黑乎乎的岩洞,洞口都裝著粗大的木欄。從木欄的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白花花的東西,有的還在輕輕的蠕動,鐵鏈的聲音和呻吟聲都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過了一會兒,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洞裡昏暗的光線,岩洞裡的情形清晰地進入了我的視線:那是七、八個年輕的女人,全都赤身裸體。一根根粗重的鐵鏈把她們牢牢地鎖在冰冷的岩壁下。book18.org

天啊,我明白了,這是土匪的地牢。book18.org

又是嘩啦一聲鐵鏈響。一個被鐵鏈栓住雙手、靠坐在岩壁旁的姑娘吃力地挪動了一下一絲不掛的身體,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一縷亂髮垂向一邊,露出一張清秀而慘白的臉。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臉我心中一緊。book18.org

這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姑娘昨天在就跪在我的旁邊,後來被土匪輪姦時的慘叫聲我還記憶猶新。book18.org

原來先前被俘的女兵都被關在這地牢里,難怪平時見不到她們。沒想到她們現在竟然就和我近在咫尺。book18.org

地牢里的姐妹們躺的橫七豎八。幾乎所有的姐妹都毫無知覺地大大地叉開雙腿,已經乾涸了的齷齪的白漿和紫黑色的血漬布滿了每個人的下身。book18.org

她們和我們一樣曾經是一群風華正茂的女兵,落入魔掌已非一日。在這個閻王殿里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和污辱我完全想像的出來。想到這兒,我的心顫抖了。我只有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book18.org

忽然,一聲壓抑著的悽厲的呻吟從我身後傳來。我嚇的渾身一哆嗦,心頭砰砰跳個不停。我不知道這個陰森的地獄裡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恐怖的魔鬼。 我戰戰兢兢地轉過頭去,這才發現,在另一邊的岩壁上也有一個石洞,比左邊那幾個大的多,也深的多。石洞裡似乎還有閃動著的光亮。book18.org

我定睛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洞的下面竟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清水。我明白了,這是水牢。book18.org

水牢里立著一個粗木釘成的大木籠。木籠被洞頂垂下的一條粗鐵鏈吊著,一半浸在水裡,在深不見底的水潭裡微微晃動。木籠的下半部已被水泡的發黑,水面以上的部分長著綠苔。顯然是長期泡在水裡。book18.org

最令人膽顫心驚的是,木籠里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的雙臂被一條粗大的鐵索捆吊在木籠的頂端。她的頭低垂著,長長的頭髮蓋住了低垂的臉,看不清面目。但從她圓潤的身材和豐滿的乳房可以看出是個成熟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她腰以下的下半身都浸在水裡。透過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到,她是被人字形捆在籠子裡的,浸泡在水中的兩腿大大地叉開著。隨著水面微微的波動,甚至能看到她兩腿間烏黑的恥毛在輕輕地浮動。book18.org

我驚恐地注視著這個悲慘的場面,心裡忍不住猜測她是誰,土匪為什麼把她投入水牢。book18.org

忽然我隱約看見,在那像水草一樣飄浮著的恥毛下面,一個細長的黑影一閃而過。那女人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book18.org

可她兩條雪白的大腿被緊緊捆在木籠的兩側。她徒勞的掙扎沒有任何效果,整個下身仍完全敞開著。嘩地一聲,一個黝黑的東西從她兩腿間竄出,劃破水面一掠而過。book18.org

我驚的幾乎叫出聲來……是蛇!那是一條兩尺多長、足有小孩胳膊粗細的蛇。我甚至看清了它三角形的腦袋。book18.org

我聽說過水蛇,但從未見過。眼見它肆無忌憚地在自己姐妹敞開的大腿間穿梭,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book18.org

水面又漾起幾道詭異的波紋,女俘被緊緊捆住的身軀猛地繃緊了,無助地扭動了幾下,同時壓抑而緊張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隨著她身體的扭動,我赫然發現,一條黑色的鞭狀物正在她豐滿白皙的兩股間來回擺動,就像她長出了一條尾巴。book18.org

緊接著,另一條黑色的肉棍從她屁股後面冒了下頭,在她雪白的大腿間一晃,末梢躍出了水面,抽打在她柔軟的小肚子上。book18.org

女俘又發出一聲低低的撕心裂肺的呻吟,接著又回復了可怕的沉寂。book18.org

我心驚肉跳地想起了昨天郭子儀給蕭大姐洗的泥鰍澡。忍不住仔細看過去,不禁大吃一驚:那兩條水蛇竟然都深深地鑽在女俘的身體里。book18.org

呼剌一聲,又一條水蛇躥出水面。緊接著一條條黝黑的水蛇在女俘岔開的兩腿之間來回穿梭。我驚恐的發現,水裡的蛇竟有十幾條之多。book18.org

這時水裡就像開了鍋,十幾條水蛇在女俘叉開的兩腿間扭打在一起。那被吊在木籠里的女俘像被人捅了一刀,全身一緊,下意識地兩臂彎曲,拚命把身體向上拉。但絲毫無濟於事,只是把粗大的鐵鏈拉的咣咣作響。book18.org

她猛地揚起頭,痛苦地慘叫了一聲。聽的出來她在拚命地壓抑著自己。披散的長髮下面那張慘白的臉成熟而秀麗,看樣子也不過二十多歲。book18.org

我依稀感覺在哪見過她。但我已經不能肯定是被俘前在部隊里,還是昨天在匪巢的大廳里了。book18.org

十幾條水蛇在她胯下已經扭打成一團。她慘白的臉痛苦的都變了形,大口地吸著涼氣。book18.org

忽然水面出現一個漩渦,那黑色的肉團忽地一下沉下水底。女俘全身繃緊的肌肉卻猛地顫抖起來,同時控制不住自己,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我心驚膽顫地向水中望去,只見水面浮起一片淡紅色的水霧。原來是鑽在女人身體里的兩條水蛇在扭打中被生生地拉了出來,和其他水蛇扭在一起沉了下去。 更恐怖的是,另外幾條水蛇見女人的下身出現了空擋,立刻爭先恐後地沖向女俘毫不設防的下身。book18.org

一條粗大的水蛇那三角形的頭已經從屁股後面插入,鑽進了她的身體。而在另一邊,竟有兩條水蛇同時衝進了她的胯下,扭動的蛇身在她的小腹前打出一片水花。book18.org

閃著黝黑的冷光的肉棍在水面時隱時現,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幾條猙獰的水蛇在女俘痛不欲生的慘叫聲中一點點地擠進她柔弱的身體。book18.org

我看的心膽俱裂,緊張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這時外面由遠而近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先前出去的那幾個匪徒吵吵嚷嚷地抬了一個鐵籠進來。他們把鐵籠放在地上,老金從後面轉了出來。book18.org

他一面把我從石柱上解下來,一面瞥著水牢說:「妹子,都看見了?認識她嗎?桃源縣水泉鄉土改工作隊長嚴明。」他頓了一下,恨恨地說:「她竟敢領著人分七爺家的地!有她受的!」book18.org

他看了看翻著白花的水面說:「看清楚了嗎?這叫十三太保搶穴,懂嗎?那是七爺的十三太保。這水通著龍宮,冷啊。這十三太保也受不了啊,它們也得有地兒暖暖身子不是?可惜這娘們身上的穴口太少,只能讓十三太保輪流去住了。慘啊!」book18.org

像是與老金呼應,水牢里又響起翻騰的水聲。嚴隊長又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悽厲的呻吟。我似乎看見那滑膩黝黑冰冷的物體正緩緩地沒入她的身體,我恐懼地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這時已經有幾隻大手抓住了我的四肢,將我硬塞進了鐵籠。book18.org

籠子很小,我蜷縮著身體剛剛能進去。他們把我的手腳從鐵籠上方的縫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橫杆上。我在鐵籠里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怎麼樣,是不是也要下到那地獄般的水牢里。我悲哀地閉上眼睛。被他們捆成這樣,只能任他們隨意擺布。book18.org

幾個匪兵按老金的吩咐抬起鐵籠,把我抬到水牢旁邊,那裡有一個矮小的石洞。他們打開石洞的木柵,從洞裡拉出一根鐵鏈,掛住鐵籠。幾個人一聲怪叫,忽隆一聲將鐵籠推進了洞裡。book18.org

忽隆隆的水聲猛的響了起來,震耳欲聾。空氣變得格外的陰冷,我被凍的渾身發抖。我猛然意識到這個石洞也是個水牢,下面就是冰冷漆黑的潭水。 匪徒們開始放鐵鏈子,鐵籠緩緩地下沉,我的身子漸漸沒入水中。book18.org

我能感到水流的沖刷。這不是一潭死水,和外面什麼地方相通。也許和旁邊關嚴隊長的水牢也通著。想到這兒,那恐怖的十三太保猛然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我驚恐地幾乎哭出聲來。book18.org

我明白了,這就是蓮嬸說的黑龍潭。這其實是一條地下暗河,土匪利用這條暗河鑿了水牢和地牢,專門用來關押和折磨他們的仇人。book18.org

鐵鏈的滑動停止了,鐵籠的大部分已經沒入水中,冰冷的潭水淹過了我的胸口。我的下半身全泡在水裡,可胳膊被捆在上面,頭無論怎麼伸都夠不著水面。 哐鐺一聲悶響,木柵被重新鎖上了,匪徒們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了。我馬上被恐怖的黑暗包圍了。book18.org

冰冷的潭水無情地沖刷著我被綁吊在鐵籠里的裸體。我立刻明白為什麼蓮嬸說這水能凍死人了。這水的溫度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的多,冷的好像幾乎就要結冰。book18.org

人浸在潭水裡面就像凍在冰里。加上塞在下身的兩劑猛藥,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塊冰。可肚子的疼痛卻並未因此而減弱,相反墜痛的撕心裂肺。 我知道這是因為經血無法下行引起的。可不要說我的陰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開著,血液也早已凍結了。book18.org

四周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只是偶爾從不知什麼地方傳來一聲悲切的呻吟或是悽慘的哀嚎,再就是什麼活物劃破水面的恐怖的聲響。book18.org

我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涌了出來,身體變的越來越冷、越來越僵硬。但我的意識還清醒。我的內心驚恐萬狀,恐懼地等待著那黑色的魔鬼。book18.org

那恐怖的黑色太保終於沒有出現,冰涼的河水衝擊著我的身體,我的腦子越來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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