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朦朧中我覺得有人在拍我的臉。我渾身一激靈，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蓮嬸毫無表情的臉。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端過一個冒著熱氣的瓷碗，示意我喝下去。我動了動身子，發現手腳都被牢牢地綁在粗重的椅子上，這才意識到，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們弄回了老金的屋子。book18.org
小肚子的劇痛又襲了上來，我疼的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蓮嬸扳過我的臉要給我灌藥。我聞著那嗆人的味道忽然淚流滿面。book18.org
蓮嬸見狀嘆了口氣，放下碗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淚說：「妹子，喝了吧，你犟不過他們的！」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我意識到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突然心中湧出一股希望。book18.org
我可憐巴巴地望著蓮嬸哭道：「大嬸，我知道您是好人，我求您行行好，我實在受不了了。您隨便拿點什麼毒藥給我喝了，不要讓我受罪了。我求求您了！要不然用刀，您給我一刀！我不怕疼……」book18.org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蓮嬸的臉就變色了，白的嚇人，嘴唇哆嗦個不停。她急急地擺著手低聲道：「別，別，妹子你別害我，你千萬別說了……」book18.org
說著她轉身出去，看了看門外。回來後關嚴了門，長出了一口氣，輕輕幫我擦掉眼淚後，又長長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妹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女人落到這裡就由不得自己了。別說什麼死不死的！你沒見過，大嬸親眼見過，嚇死人啊！」說完她默默坐在旁邊的一個凳子上暗自垂淚。我的心忽地像掉進了無底洞，眼前一片漆黑。book18.org
蓮嬸撫摸著我被死死綁住的手臂，嘆息了一聲說：「老金留了話，讓我看好你。這一夜過了，他就可以向七爺交差了。我看著你也心疼啊，可憐這麼標緻的妹子就毀在這了！」她嘴唇哆嗦著繼續說：「你要是難受，大嬸就陪你說說話吧。book18.org
這洞子打老輩子就是土匪窩，從來就沒斷了女人。都是從外面搶來的好人家的女子，要不就是仇人家的女人。book18.org
女人在這裡就是給男人玩的，玩夠了不是給殺了，就是給賣到山裡的窯子裡。從來沒有活著出去的。book18.org
七爺家是這一帶的大戶，和山裡的土匪都連著手。打去年山外風緊，七爺就帶人進了山。開始還常回外面住兩天，後來就住下不走了。聽說是外面的家被共產黨給抄了。book18.org
洞裡原來有八個女人，其中兩個是七爺仇家的老婆和女兒。七爺來後，天天拿這兩個女人撒氣。也不打，就是弄到屋裡干，他們男人叫肏. 他自己弄完，就發給手下的弟兄們輪班弄，弄的她們嗷嗷叫，慘啊。book18.org
去年冬天，有一天七爺突然領人捆回來三個女人，都是你們這樣短頭髮穿灰制服的，說是什麼共產黨的女人。book18.org
三個妹子年歲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好像都不是本地人。三個女人給弄回洞裡後就扒了個精光，吊起來讓老金挨個驗了，都是黃花閨女。book18.org
七爺像得了寶似的，挨個給她們破身。三個妹子骨頭都硬啊，不哭也不叫，就是不從。可女人到了七爺的手裡，哪還由的了她啊！book18.org
三個妹子都是在七爺屋裡見的紅。七爺用白綢子接了，當旗子掛在洞裡，說是解氣、避邪。book18.org
破身之後，七爺就把她們交給了弟兄們輪流干。book18.org
洞裡原先的規矩，女人只伺候大小頭目，一般弟兄是沒份的。可七爺說他和共產黨有血海深仇，共產黨的女人要千人騎萬人跨，所有的弟兄人人有份。book18.org
可憐啊！原先洞裡的女人雖也算不得人，要天天岔開腿子給男人弄，可一夜就伺候一個爺們。就是做窯姐，一天也不過接兩、三個客罷了。book18.org
自打來了共產黨的妹子，就改了規矩，每天都要光著身子給十幾個爺們弄來弄去。沒幾天就給弄的起不了身，連路都不會走了。真是造孽啊！book18.org
打那以後七爺可是上了心，派人下山專門尋共產黨的女人，尋著了就想法綁上山來。山上的女人越來越多，七爺就琢磨著把原先的幾個女人打發了。book18.org
老金出面說了話，把我留了下來。我在洞裡三十多年了，死心塌地的伺候爺們。這洞裡這麼多女人，老金也得有個女人幫把手。book18.org
另外五個女人都給賣了，賣到了山上的窯子裡。只剩下七爺仇家那母女倆，已經叫弟兄們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盡心盡力地服侍弟兄們，可七爺還是不肯饒了她們。book18.org
我記得清清楚楚，是年初八晚上，剛掌燈的時分。七爺讓人把那母女倆帶到大堂。母女倆還忙著給七爺磕頭拜年，剛跪下就被人按住扒了個精光，接著就給綁了個四馬攢蹄。book18.org
倆人這才知道不妙，哭著喊著叫饒命。七爺也不理她們，只是和弟兄們喝酒。book18.org
那當媽的到底是經的事兒多，看出來在劫難逃，就哭著求七爺，說是怎麼處置她都行，孩子還小，才十七歲，留下伺候爺吧。book18.org
七爺嘿嘿一笑說，你男人傷了我五哥，跑了個無影無蹤。今天我就和你們了結了恩怨。我也不殺你們，放你們出去，憑造化吧。book18.org
說完也不管那母女倆哭天喊地，叫弟兄們用槓子把她們穿了，赤條條地扔到野狼溝里去了。book18.org
那野狼溝就在這洞外崖下，天一黑就能聽見狼嚎。白天三五個男人帶槍都不敢走。那娘倆給綁了手腳光著身子扔下去，哪還有個活。book18.org
那天晚上，在洞裡都能聽見她們哭叫，那個慘啊！book18.org
七爺聽著叫聲喝酒，有滋有味。沒兩個時辰下面就沒動靜了。那母女倆活活叫狼給撕了！真嚇死人啊！唉，七爺的仇人誰也別想得好死。「蓮嬸說到這兒，擦了擦鼻子又跑到門口去聽動靜。我的心像沉入了無底深淵，一片茫然。我想到了大姐。book18.org
匪徒們都在各自忙著，蓮嬸又坐回我的身邊，像憋不住似的又說了起來。book18.org
後來洞裡的女人越來越多。七爺發了話，只要共產黨的女人。捉來共產黨的女人人人有份。弟兄們就捉的特別起勁。book18.org
開春前那陣隔幾天就綁來一批。一般捉來的都是有男有女，男的當時就殺了，一個不留。女的就留下給弟兄們玩。最多的時候洞裡有二十多個女人。book18.org
女的有時候也殺，那是七爺心裡特別不痛快的時候，或者祭祖的時候。也有的是女人給弟兄們弄的太狠，脫了形，就給扔到野狼溝。book18.org
有時候七爺嫌洞裡女人太多了，還會拿女人去和別的寨子換鹽巴、子彈和煙土。book18.org
捉來的女共產黨個個都是水靈靈的妹子，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多數都是十幾歲的嫩伢子。也有本地的，但北邊的妹子多，一張口就能聽出來的。聽說有的還是不小的官呢。book18.org
七爺最恨的是叫什麼工作隊的，捉到就往死里弄。book18.org
共產黨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捉來這麼多，不管怎麼打、怎麼肏，沒有一個求饒的。就是給幾個男人弄到床上往死了干也是抵死不從。book18.org
可女人就是女人，怎麼拗的過男人啊！這麼多嫩生生的妹子，一個個都給破了身，天天在男人身子底下給弄來弄去，生生給肏軟了。book18.org
時間一長這些妹子也不硬了、也不犟了。個個像死人一樣任人插、任人肏，有幾個還給弄大了肚子。她們也想死啊，可死比活著受罪還難。book18.org
那時候女人關在洞子裡都是繩捆索綁，拉出來給弟兄們弄的時候倒多是不綁的。一來上了男人鋪就沒有閒的時候，從這個男人身子底下出來，馬上就給壓在下一個男人身下。一點空閒都不得，誰還怕她跑？二來綁起來洗洗涮涮不方便。book18.org
再說別管多倔強的女子，進洞三天也給弄的起不來身了，沒人架著路都走不了，她還會跑嗎？所以，那時捉進洞裡的女共產黨白天就捆了關起來，晚上鬆了綁給男人干。幾個月都相安無事。誰想到就這麼出了事。book18.org
記得是五月端午那天。book18.org
不知怎的，開春以後綁來的女共軍就開始見少，洞裡的女子就剩了十來個，而且都給弄成了殘花敗柳。七爺就不再讓弟兄們放開玩了。book18.org
弟兄們玩女人玩慣了，幾個月下來都憋的夠嗆。端午節那天，七爺讓抬出大缸的酒，還把十幾個女共產黨都拉了出來，赤條條跪了一溜，分給弟兄們玩。book18.org
那天弟兄們都玩瘋了，也喝瘋了。那天給五虎分了兩個妹子，給鄭參謀長和其他頭目也分了兩個，其他都分給了弟兄們。book18.org
分給五虎的兩個妹子一個姓薛，跟你的年歲差不多。給捉進洞好幾個月了，拉到床上還是硬挺挺的，不肯乖乖讓弄。book18.org
另一個還要小一點，只有十六七歲，姓余。她是最早被捉來的一個，肚子都給搞大了，已經顯了形。book18.org
挑這兩個妹子是因為老三就喜歡烈性的女子，越不從越有味。老大卻專門喜歡弄大肚子的女子，說是有滋味。book18.org
那天晚上也是合該出事。七爺讓人把哨兵撒出去，就摟著一個光屁股女共軍睡下了。半夜大夥都喝多了，也沒人查哨。book18.org
別的屋裡都是幾十個弟兄玩一個女子，連喝帶玩，鬧哄哄的整夜都沒安生。唯有五虎屋裡有兩個女子，酒又喝的多些，到後半夜就沒了動靜。連門口的崗哨都醉死了。book18.org
那兩個女子也不知怎麼就脫了身，竟然從五虎屋裡溜了出來。她們不但溜出了屋，竟然還溜出了洞！book18.org
可憐兩個細妹子，渾身上下精赤條條的，又被男人弄了大半夜，一個還大著肚子。她們跌跌撞撞跑到洞外，卻不知往哪去。book18.org
她們也知道外面還有哨兵，她們這副模樣是跑不掉的。因此沒指望逃走，只想找個地方痛痛快快死了。book18.org
可憐她們身上寸縷不著，想上吊也沒法，就想找個崖跳下去。book18.org
也是她們命苦，其實出洞口不遠就是懸崖，雖不太高，但也能摔死人。可她們竟跑錯了方向。黑燈瞎火的摸索了半夜，又要不停地躲巡邏的哨兵，到天發亮時發現，竟然又摸回了洞口。book18.org
就在這時，洞裡已經亂了營，鬧哄哄地嚷了起來。book18.org
原來是老大尿急，起身解手，卻發現原先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大肚子妹伢子不見了。再一尋摸，發現兩個妹仔都不在洞裡。他知道出了事，就叫了起來。book18.org
他這一叫，最先起來的是七爺。七爺後來說，也不知怎的，他一直就覺得那天要出事，所以睡的不很沉。老大一叫，他一個激靈就滾下了床。他當時以為共軍打了進來。book18.org
當時他被窩裡還躺著一個光溜溜的十七八歲的女共軍，他摸出槍準備先結果了她再說。後來他聽聽動靜，不像有人打進洞來，回手摸了副手銬，把被窩裡的妹子銬在了床上，踹開門就沖了出來。book18.org
他一出門就碰見了五虎。哥幾個七嘴八舌把情況一說，七爺臉都白了。他最怕的就是洞裡的女共產黨逃出去把共軍引來。book18.org
他吩咐大虎，馬上帶人去把分到各房的女共軍挨個查一遍。查一個綁一個，連他被窩裡的那個在內，全部綁到地牢里，派人看住。如果有共軍衝進洞來，就立即把這些女人全用刀捅死，一個不剩。book18.org
接著他又吩咐三虎帶人順下山的路搜，同時叫其他幾個兒子分頭把弟兄們都集中起來，準備應付共軍。book18.org
這時，正好那兩個妹子迷迷糊糊地摸回了洞口。她們這時才看見了對面的斷崖，同時她們也聽見了洞裡的動靜。book18.org
她們肯定意識到洞裡發現她們逃跑了。但她們現在轉身逃是逃不掉的。兩個人都光著身子，白晃晃的，在樹林裡非常顯眼，而且她們已經都跑不動了。book18.org
兩人一咬牙，就朝對面的山崖奔去，那是她們跳出苦海的唯一出路了。book18.org
這時候三虎帶人正好衝到洞口，看到兩個妹子就沒命的撲了上去。book18.org
兩個妹子也拼了命了，前面的山崖離她們只有十幾步，後面的弟兄離她們也就十幾步。她們知道被捉回去會是什麼下場，所以就什麼都不顧了，瘋了似的一路朝山崖衝去。book18.org
女人到底抵不過男人。她們已經衝到崖頂了，山澗就在她們眼前。這時候弟兄們也追上了她們。book18.org
姓薛的妹子身子靈便一點，沖在了前頭，到了崖頂就捨命一跳。追上來的弟兄只抓到了她的腳，可沒有抓住，她滾下崖去了。book18.org
後面姓余的妹子挺著大肚子，慢了一步，還沒來得及跳，就被追上來的弟兄按在了地上，五花大綁給捆成了個粽子。book18.org
七爺這時也趕到了。聽說只捉回來一個，另一個滾了崖，氣的跺腳大罵。命三虎立即派人到崖下去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這時大虎帶人跟了上來，把昨晚在門口放哨的那個弟兄也綁了來。那小子嚇的渾身哆嗦，一個勁的求饒。book18.org
七爺讓人把這小子綁在樹上，抄起一根棍子，一傢伙就把他的腿砸折了。砸完了還不解氣的說，要是滾崖的小娘們弄不回來，就把他千刀萬剮了。book18.org
正在這時，下到崖下的弟兄報告七爺，那個姓薛的妹子找到了。七爺叫他們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弄回來，說完氣鼓鼓地帶著弟兄們架著姓余的大肚子妹仔回了洞。book18.org
一回到洞口，他就命人把那個可憐的妹子吊了起來，也不管她大著肚子。book18.org
然後他叫老大把捆在地牢里的所有女共產黨都帶到洞口，赤條條跪成一圈。他要殺雞給猴看，當眾懲治逃跑的女共軍。book18.org
七爺坐在椅子上抽煙，一聲不吭地看著吊在樹上的女子。那妹子白嫩嫩的大腿上紅一片白一片，都是頭天晚上被爺們玩的時候留下的東西。她挺著肚子低著頭就是不肯求饒。book18.org
周圍的弟兄們知道七爺發了狠要殺人，都不敢吭聲，只有幾個人照七爺的吩咐在洞裡做準備。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book18.org
等了個把時辰，去崖下的弟兄們都回來了，抬著姓薛的妹子。book18.org
她真是命苦。從那麼高的崖頂跳下去，胳膊腿都摔斷了，可就是沒摔死。七爺看她還有氣，立時就笑了。book18.org
他捏著那妹子的下巴，朝她臉上噴了口煙，笑眯眯的問：「怎麼，你在七爺這兒呆膩了？不想活了？七爺成全你，讓你知道是活著好還是死了好。」說完他讓人拿來一根特意準備好的棗樹幹。那樹幹比小孩胳膊粗點兒，上面疙里疙瘩，一頭給削尖了。book18.org
薛姑娘被平攤在地上。她渾身是血，雖然胳膊都摔折了，七爺還是命令給她上了綁，疼的她臉都變了樣，牙齒咬的咯咯響。book18.org
綁好後，兩個弟兄把她的腿拽開，露出下身。十八九歲的妹伢子，下面已經讓男人玩的腫成個小饅頭，紫里透黑，難怪她不想活了。book18.org
老五抄起那根棗樹幹，把尖頭對準妹子屁股後面的洞洞就戳了進去。然後他抄起一把大石錘，通通的往那女子屁股裡面錘。book18.org
木頭一截截頂進去，血當時就流了滿地。前面那個又紅又腫的肉縫縫像個小孩嘴似的咧開了，白的水、黃的尿、紅的血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可憐那小妮子再也忍不住了，叫的好慘啊。周圍的野獸嚇的都沒了動靜，好多弟兄都聽不下去，偷偷轉過身去。book18.org
七爺吩咐人抓著跪在地上和吊在樹上的所有女共軍的頭髮，讓她們抬起頭看。她們個個都是淚流滿面，可誰也沒哭出聲。book18.org
樹幹戳進薛姑娘下身半多尺長，地面和樹幹都被血染紅了。那妹子的兩條腿也都成了紅的。七爺讓兩個弟兄把薛姑娘靠著一個石縫戳起來。book18.org
她的腿朝外敞著，腳離地還有差不多二尺。身子戳在樹幹上，自然是往下滑，一滑那樹幹就往她肚子裡戳。book18.org
開始她還掙扎，可越掙扎樹幹就戳的越深，掙了兩下她就不動了。瞪著大眼不知在看什麼，一口一口地喘粗氣。順著嘴角往外淌血，半個胸脯都淌紅了。book18.org
七爺樂了，上前拍拍她的臉說：「這回知道死的滋味了吧？你先慢慢死著，看我來收拾你的同夥。」說完他轉向挺著肚子吊在樹上的余姑娘。book18.org
這小妮子的頭髮被人拽著，仰著臉，滿臉都是眼淚，渾身哆嗦。book18.org
七爺摸摸她圓滾滾的肚子問她，你想活，還是想死啊？小女子眼一閉，竟然說：想死。book18.org
在場所有的人都以為，這小妮子親眼見了薛姑娘的下場，會順著七爺的話求饒。誰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都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七爺倒笑了，他捻著小妮子黑紫的奶頭說：「有種，我成全你，讓你也償償死的滋味。不過我給你換個死法。」說完他命人把余姑娘放下來，抬來一根粗樹幹，將余姑娘的手扯平捆在樹幹上，又把腿拉起來和手捆在一起。那妹子被捆的像只大蝙蝠，下身大開，給平放在地上，圓滾滾的肚子讓人看了揪心。book18.org
七爺一指地上的余姑娘對老五說：打她的排子槍！book18.org
老五早就等著了。他朝旁邊一個膀大腰圓的弟兄使個眼色。那弟兄脫下褲子，伏下身，噗哧一聲就把黑乎乎的大粗傢伙插進了女子的下身。book18.org
那可憐的小妮子挺著個大肚子，閉著眼、咬著牙，嘴唇都咬出血了，就是一聲不吭。book18.org
那爺們一看，也較上了勁。像上了弦似的，噗哧噗哧戳個不停，不大會兒就出精了。book18.org
他後面，七爺早親自挑了一排弟兄，都是膀大腰圓、下盤出奇的爺們。前面那個剛拔出來，後面的就撲上去了。book18.org
那天他們弄那小妮子和平常玩女人不一樣，不是干到出水算完，而是每人半袋煙的功夫，插進去就猛干，到時辰拔出來就走人。book18.org
這可苦了那小妮子，還嫩的出水呢，又大著肚子，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叫男人不停地插。book18.org
開始她還硬挺著不吭聲。沒多會兒就挺不住了，管不住自己哭出聲來。哭的那個慘啊，嗓子都哭啞了。可那也沒用，誰讓她跟七爺犟的。book18.org
七爺沒事人似的，讓人擺上酒菜，招呼五虎和老鄭邊喝邊看風景。book18.org
這時候，薛姑娘那邊樹幹已經戳進肚子一大截了，嘴裡不停地往外吐血沫子，兩隻大眼瞪著，一眨不眨地看著走馬燈似的男人身子底下痛哭的余姑娘。也不知她這時候是不是後悔了。反正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在心裡念叨，千萬別犯在七爺手裡，千萬別跟七爺犯犟。book18.org
到晌午的時候，干過余姑娘的弟兄也有二三十人了。那小妮子已經哭不出聲了，嘴唇都咬爛了，滿嘴的血。眼睛也睜開了，呆呆的望著天。好像那些男人呼哧呼哧插的不是她。book18.org
七爺這時候打了個飽嗝，先看看戳在那裡像個血葫蘆還在一點點往下滑的薛姑娘，再看看躺在地上哭乾了眼淚任男人插的余姑娘，對老大說，我累了，去眯一覺。你們排子槍接著干，有什麼事叫我。book18.org
七爺從跪在地上的女子裡面挑了個標緻的，讓人帶到他房裡。book18.org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聽說是個給人治病的醫生，捉來幾個月了，肚子也給搞大了，可從來在弟兄們的床上都沒順從過，弄一次鬧一次。book18.org
七爺讓我幫老金給她洗身子。我發現她那天特別聽話，讓開腿就開腿，讓抬頭就抬頭，讓撅腚就撅腚。後來弄到床上也格外的乖，任七爺擺弄。雖說還是啞巴似的一聲不吭，可也不再犟了。book18.org
七爺說是眯覺，其實就是要拿那女共軍解解悶，大概也是想看看他殺雞到底把猴鎮住了沒有。七爺把那女醫生折騰了個七葷八素，到太陽快偏西才下了床。book18.org
到了洞外一看，成排的弟兄還在挨個干余姑娘。book18.org
弟兄們噗哧噗哧插的起勁，那小妮子卻像塊死肉，除了偶而哼一聲，差不多是個死人了。book18.org
再看薛姑娘，腿中間的樹幹一大半都已經戳進了她的肚子。樹幹上一個大疙瘩人卡在了肉洞洞口上，要不早就戳透了腔了。book18.org
那苦命的妹子身子已經軟了，垂著頭。下邊那肉洞洞都撕裂了一半，血流了一身一地，眼睛一翻一翻的，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book18.org
七爺看了，用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頦問：「死的滋味如何？看你油熬的也差不多了，七爺這就送你上路。」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小繩，從那妮子脖子後面繞過去，搭在她的肩上。那是她身上唯一還看得見白肉的地方。七爺捏起她一個奶頭，用繩子緊緊拴了，又把另一個奶頭也拽起來拴好。book18.org
繩子短，女子的兩個不大的奶子都給拽直了。奶子的下面沒有沾血，又白又嫩。七爺從腰裡抽出一把鋒利的牛耳尖刀，交給了站在旁邊的老四，朝那女子努努嘴。book18.org
老四接過刀，上前一步，抓住一隻被血染紅大半的奶子，只一刀就連根給鏇了下來。book18.org
薛姑娘渾身抖的像篩糠，小肚子一緊，尿都禁不住了，嘩嘩尿了一地。book18.org
老四可不管這些，轉手抓住另一隻嫩筍似的奶子，又是一刀給剜了下來。book18.org
那女子噗地一口血噴了老遠，然後就瞪著大眼乾嘔了起來。兩個小小的奶子掛在自家的脖子上晃來晃去，真是慘啊！book18.org
七爺從四虎手裡接過刀，上前一步，把明晃晃的刀尖慢慢地捅進那妮子又紅又腫的小肉饅頭中間的縫縫。book18.org
那妹子明白到最後的時候了，原本已經乾了的眼淚刷的流了出來。book18.org
七爺六寸多長的刀慢慢地全部插進了女子的肉洞，血順著刀把往下流。他手腕子猛地使勁向上一翻，那軟軟的小肚子齊刷刷的給豁了個大口子。book18.org
七爺的刀子往外一撤，腸子肚子跟著淌了出來。七爺拿過一條手巾擦著手，然後指指山崖吩咐幾個弟兄，她不是想在那死嗎，你們就送她從那走吧！book18.org
幾個弟兄連人帶木頭把像個血葫蘆似的妮子抬起來。她身上的骨頭好像都被人抽走了，胳膊捆著，腿和脖子都提里搭拉的。可就在把她抬起來的時候，她嗓子眼裡呼嚕響了一聲，把大家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被捆在槓子上讓男人乾了大半天已經沒有動靜的余姑娘忽然也睜了眼，流出兩顆豆大的眼淚。book18.org
七爺看見了，指著薛姑娘揮揮手說，快送她走。然後指著地下綁在槓子上的大肚子妹子咬著牙道：接著干，乾死她！book18.org
那幾個弟兄用一根長繩子拴成套，套住薛姑娘的膀子，從崖頂把她放了下去。那下面就是野狼谷啊！洞口離崖頂不遠，不大會兒就聽見崖下野獸的動靜了。那女子還沒斷氣啊！book18.org
更慘的還在後面。book18.org
這時太陽已經快下山。捆在槓子上的小余姑娘已經被幾十個爺們乾的沒了人形。被幾十根肉棒插過的下身腫的透亮，中間的肉縫縫也像張小嘴似的張著。book18.org
原先爺們的傢伙從小妮子下身拔出來的時候，肉縫縫裡流出來的白的多，絲絲縷縷的帶著紅。這時候已經是紅的多了，而且越來越多，止都止不住。book18.org
我看見那女子圓滾滾的肚子抽個不停，知道不好。果然，趴在她身上那個大塊頭剛要爬起來，隨著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抽出來，血也噴了出來。book18.org
小妮子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拚命掙扎。可她的手腳都被捆在槓子上，動也動不了。在場所有的人都眼看著她慘叫著，濕乎乎的身子扭來扭去，最後一塊血糊糊的肉團從她一張一張的肉縫縫裡擠了出來。孩子生生給他們肏掉了。book18.org
唉，她這也算作了一回女人，可憐她自己還是個嫩伢子。book18.org
孩子一掉，血就止不住了。那妹子叫男人肏了幾個月，身子弱，哪禁得住這麼流血。眼看著一口氣比一口氣弱，眼睛都要睜不開了。book18.org
七爺見了道：好了，也送你上路。說完把那把刀子遞給了老五，上面薛姑娘的血還沒擦呢。book18.org
老五一貓腰抓住了女子的奶子。別看這妹子人小，奶子可不小，滿滿一把抓不過來，可能也是因為大著肚子。加上她上半身沒沾血，兩個大奶子白白嫩嫩真讓看了人疼。book18.org
老五把奶子抓在手裡揉了揉，小妮子的眼睛就睜開了。那眼神真可憐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後悔逃跑尋死了。book18.org
老五好像還有點捨不得似的放開了手，左手捏住一個奶頭，右手揮起來，只見寒光一閃，白生生的奶子已經被利刃十字劃開了，成了四塊破碎的肉條，血淋淋的搭拉在女子的胸前。book18.org
那女子還沒有回過勁來，另外的一隻奶子也開了花。老五一刀插進妹子剛剛空了的小肚子，嘴裡說，你不是要死嗎？你就死去吧！手上一使勁，小妮子就給開膛破肚了。book18.org
那女子還在大口喘著氣，血順著嘴往外流，綁在槓子上的手腳已經是軟沓沓的了。幾個弟兄上來，拴根繩子把她也連槓子一塊順到了崖下。我清清楚楚地看見，那時她還睜著眼。book18.org
辦完了兩個逃跑尋死的妹子，七爺圍著光著身子在地上跪了整整一天的十幾個女共軍走了兩圈，大聲問了幾遍：「誰還想死？」再也沒有人應聲。book18.org
第二天天亮，七爺派人下到野狼谷去收屍，回來的人只帶回了那兩根木槓。兩根木槓都成了紫黑色的，上面滿是牙印。book18.org
派去的弟兄說，下面連骨頭都找不到了，只有那根棗樹幹的疙瘩上還留著一小節人的大腸頭。book18.org
可憐啊，水靈靈的兩個妹子，就這麼沒了。book18.org
打這次以後，七爺就立了規矩，凡捉來的女共軍，打進洞的時候起，全都扒個精光，一條布絲都不能再沾。不管什麼時候，就是在床上、在被窩裡也要繩捆鎖銬，就是咽了氣，也得捆上埋。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book18.org
蓮嬸停住了話頭，長長的出了口氣，眼睛裡閃著淚光。book18.org
我的心顫抖著，我明白了為什麼在地牢里見到的哪些姐妹眼神里都是一片漠然，原來她們的心早已死了。book18.org
蓮嬸摸摸藥罐，見涼了又拿去熱，然後坐回我身邊。看我還在流淚就說：「七爺是記仇的人，手又黑，你可千萬別跟他犟。」停了一下她嘆了口氣道：「誰忤了七爺的意都沒有好下場，這寨子裡就他說了算。」book18.org
她的話匣子又打開了：天剛熱那陣，有一回二虎四虎帶人截了一夥共軍，捉了四個回來，三男一女。三個男的弄回來就殺了。那個女的十七八歲，和你一樣是北邊來的妹子，高高的個，長腿細腰，鵝蛋臉杏核眼，不論哭笑嘴一動臉上就出倆酒窩，哭的聲音都像銀鈴似的。你們幾個進來之前我還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妹子。book18.org
七爺一見她就喜歡的不得了，頭一次沒當著弟兄們扒她的衣裳，是在他房裡親手給脫光的。是老金和我幫著洗的身子。book18.org
七爺破了她的身後愛不釋手，晚上弄完白天弄，弄完就讓我給她洗身子。一連七八天沒撒手，連五虎都沒讓碰。book18.org
那妮子也乖巧，除了剛進來扒衣裳和破身的時候鬧了一陣之外，無論七爺怎麼弄她也不再鬧了，可就是從來都沒有過笑模樣。book18.org
七爺說了，她是穿黃制服的，是隊伍里的女兵，跟抄家分田的那伙工作隊不是一夥，所以格外希罕她。其實七爺喜歡干烈性的女子，說那樣弄著有味。book18.org
可這共軍的女子都烈性，他也不免想弄個乖的換換口味。可不論七爺怎麼哄，這女子就是不開面，別說笑，七爺弄她，她連眉頭都不皺。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她，她心裡有事。book18.org
我也是女人，也是這麼過來的，女人落到這種地方，變成男人手裡的物件，由著他們姦淫，哪有不想一了百了的。book18.org
她不鬧，由著七爺弄，還是想找機會尋死。可她好歹是官家的人，聽說還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洋學生。落在山匪手裡，讓她像窯姐似的討好男人也太難為她了。她還是太嫩啊。book18.org
我看出來了，可我不能說。你說對了，我不是壞人，我不能壞人家的事。那時還沒出端午節那檔子事，看管上還不算太嚴，備不住這妮子就如了願呢。book18.org
七爺哄了她幾天也有點膩了。有天早上起來後，讓我給那女子洗身子，回頭就把五虎都給叫來了。這是七爺玩夠了，要把她交給五虎了。book18.org
那妮子見進來一群爺們，眼睛裡就透著慘。是啊，雖說是落在土匪手裡，雖是讓男人強給破了身。但從一個男人的玩物變成一群男人的玩物，任哪個女人心裡也過不去，再說她只是個十幾歲的細妹子。book18.org
可我心裡替她高興，不是我心壞，她這一關非過不可。那時雖是看管松點，也是在弟兄們手裡松。七爺可是個仔細人，捉來的女子開始也都是白天黑夜的綁著，只有讓弟兄們玩幾個遍，看那女子真死了心，特別是大了肚子，才會松一點，晚上上床才不綁了。book18.org
她要想如願就得過這個鬼門關。真是造孽啊。book18.org
五虎一進來就有點傻眼。雖然人捉來的時候他們都見了，但扒光了衣服後誰也沒見過。他們和我一樣，見到你們之前還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女子。book18.org
哥兒幾個看著我給那女子洗完之後，就張羅著要把她吊起來。這是和七爺學的。book18.org
七爺看女人有個嗜好，一要扒光衣服，二要吊起。，據說是這樣的女人最乖，最中看。這周圍的窯子都知道七爺這個嗜好，聽說窯姐們都怕七爺光顧。book18.org
那天七爺攔著沒讓吊，還是心疼她啊。他們就讓那妮子光著身子跪在板凳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看了個遍。五虎看的眼睛都直了，饞的直流口水。book18.org
那妮子臊的滿面通紅，低著頭一聲不吭。還是塵心未去，還把自己當女人吶。book18.org
七爺當時還是沒捨得讓五虎把那女共軍帶走。他們離開的時候，我也跟在他們後面出門，我聽見他們在說七爺中了邪，等這女子到了他們手裡，一定要掛起來里里外外好好看個夠。book18.org
可他們的好事被老鄭給沖了。book18.org
那天上午老鄭找到七爺，說他得到了情報，那個女子是共軍什麼司令部里的電話員，知道不少秘密。上面來了令，讓他務必給審出來。book18.org
七爺當時就給回絕了，說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妮子知道個屁秘密。老鄭纏著七爺不放，還拿出一封電報給七爺看，說是上面的命令。book18.org
老鄭在七爺面前算是有面子的人，聽說他是中央派來的，有個匣子和上面通著，時不時還從上面給七爺弄回點錢、槍和煙土。他在山外還有一批耳目。所以七爺給他面子。book18.org
但七爺知道他怎麼審案子，那妹子五虎都沒上手怎麼捨得給他審。book18.org
可老鄭拿出了上面的命令，又說，共軍最近不知使的什麼法，把女人都藏起來了，審審這小妮子就能知道，以後好捉更多的女共軍上山。book18.org
七爺被他纏不過，就鬆了口。不過給他說死了：第一白天給他審，晚上還給七爺；第二不許打壞了；第三就給老鄭審三天，三天審不出來就給上面回話。小妮子還是歸弟兄們玩。就這麼著，五虎的事就放下了。book18.org
老鄭得了令帶著他的人當天就把那女子拉到他房裡去審了。book18.org
一進房老鄭就把那女子吊起來了，逼她說共軍的秘密，她不說，老鄭就打。不用鞭子，怕七爺看出來。用鐵棍子，前半截包上布，專打小肚子、大腿根這些不顯眼的地方。book18.org
那妹子骨頭真硬，吊著打了半天隻字不吐。book18.org
第二天接著審，老鄭就換了新花樣。真是造孽，那傢伙用半寸多長的大針捅那妹子的奶子，從奶頭捅進去又拔出來，拔出來又捅進去。小妮子疼昏過去幾次，還是什麼都不說。book18.org
老鄭就用了更損的招，拿著鐵棍子捅那女子的屁股。從屁股眼生生捅進去半尺多，還在裡面來回擰。鐵棍子拉出來半截都染紅了。女子疼死過去就用涼水潑醒，醒了接著捅奶子、捅屁股。book18.org
可就這麼審了一整天，也沒審出什麼來。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老鄭就急了，再審不出結果來，他沒法交差不算，在七爺面前也栽了面子。book18.org
於是他就使了狠招，用烙鐵烙。開始還是烙胳肢窩、烙腳心。把胳肢窩下面的毛都給烙沒了，焦臭焦臭的。那女子叫的別提多慘了，可就是不說。book18.org
老鄭看不行，就把女子捆在凳子上，腿劈開，把燒紅的鐵棍插進屁股眼裡烙她。那裡面烙焦了七爺也看不出來。book18.org
就這麼還是不行，老鄭就使了最毒的一招，把姑娘下身羞處的肉縫縫拉開，用燒的通紅的鐵棍子戳進去烙。外面什麼也看不出來，可裡面都給燙爛了。book18.org
唉，真是畜生啊，誰家沒有姐妹，誰不是從女人的洞洞裡爬出來的。這麼收拾一個無怨無仇的妹伢子，真是天地不容啊。book18.org
那妹子真能熬啊，給老鄭收拾的死去活來，就是不肯說，連求饒的話都沒有一個字。book18.org
烙著烙著，那掌刑的爺們倒先耐不住了。看這麼個小妮子熬刑不吐，血往上沖，手上一使勁，就把那通紅通紅的鐵棍子全捅進了女子的肉洞洞，足有一尺多長啊！book18.org
那女子當時就不行了，下面大出血，血流了一地，女子一聲沒吭就斷了氣。也算遂了她的願。實在是太慘了。book18.org
老鄭當時就傻了，他怎麼和七爺交代啊！book18.org
七爺不大會兒就得了信。帶著五虎到老鄭房裡一看，如花似玉的女子，白花花的身子捆在凳子上，下面插著鐵棍還冒著煙，人已經沒了氣。氣的當著眾人的面當時就給了老鄭兩個嘴巴，命令把掌刑的那個弟兄捆了拉出去給斃了。book18.org
過後好些日子七爺都是氣鼓鼓的，五虎也都有事沒事找老鄭的岔子。七爺都有心把老鄭打發了。老鄭那些日子躲七爺就像耗子躲貓似的。可他也在暗暗使勁，想把面子找回來。再說，聽說國軍都退了，他離開了七爺也沒地方去了。book18.org
他在下面耳目多，不幾天還真叫他探來個信，說是桃源那邊有一夥什麼工作隊要從懷化回來，其中有幾個女的。老鄭沒和七爺五虎打招呼，帶著他的二十幾個人就出去了。book18.org
三天以後他們回來了，還真弄回來三個女的，都是穿灰制服的。聽說原先還有兩個男的，老鄭嫌帶著礙事，路上就給殺了。book18.org
那三個女的一個二十出頭，另外兩個都才十七八的樣子，模樣都挺俊。其中一個妹伢子是懷化本地人，是個學生，剛參加共軍，頭一次出門就落到老鄭手裡了，真是命苦啊。book18.org
老鄭的本意是把兩個小妮子獻給七爺將功折罪。雖然這兩個妹伢子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比不上讓他弄死的那個女兵妹子，可到底是兩個嫩生生的妹伢子，模樣也都挺俊。book18.org
他回到洞裡就讓人把兩個嫩妹仔吊在了樑上，衣服沒動，派人去請七爺。那個年紀大點的就捆著丟在了一邊。book18.org
不大會兒七爺就帶著五虎來了。看到吊在樑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兩個小女共軍，七爺的臉也不繃著了。好歹這一陣女共軍不是那麼好逮了。book18.org
老鄭討好地請七爺賞眼。七爺也不客氣，上去一把撕開了一個小妮子的上衣，露出了白嫩嫩的胸脯，伸手到她懷裡捏住了嫩筍似的小奶子。book18.org
那小妮子慌的媽呀媽的叫了起來，聽口音聽出是本地人，看來是那個女學生了。洋學生哪見過這陣勢，她又哭又鬧，身子像蛇一樣扭來扭去，五虎和弟兄們看的開懷大笑。book18.org
七爺可沒笑，他鬆開手，端詳了一下旁邊的另一個小女兵，伸手一把拽掉了她的褲腰帶，往下一擼，白白的小屁股就露了出來。那妹子拚命夾腿扭身子，可七爺是什麼人啊，在他手裡擺弄過的女人數都數不清，還沒有哪個能犟過他呢。book18.org
他也不管那小妮子怎麼掙扎，一把插進那小女兵夾緊的襠里，手掌往上一托，小妮子的腿就夾不住了。七爺的五個手指順勢就捏住了小妮子的下身。book18.org
一看白白的小肚子下面，只有稀稀拉拉幾根黃毛，七爺笑著用手指一捻，那條細細的肉縫就開了。book18.org
那妹子臉憋的通紅，嗚嗚地哭起來。這樣的女人弟兄們見多了，扒衣裳的時候沒有不鬧的，不鬧就沒看頭了。七爺揉搓了兩下就收了手，一努嘴，五虎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兩個小妮子扒了個精赤條條。book18.org
七爺看著眾人扒兩個女共軍的衣服，正看的津津有味，一低頭忽然看見了地上還捆著一個穿灰制服的女子。剛要說什麼，眼睛突然一亮，分開人群，不由分說抓住那女子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在她臉上來回打量。book18.org
那女子看見七爺，臉一下白的像張白紙，趕緊把頭扭到一邊去了。book18.org
老鄭忙擠上來道：七爺，這個老相點……book18.org
沒等他說完，七爺突然抓著那女子放聲大笑。book18.org
眾人本來都圍著吊在樑上那兩個光屁股的小妮子動手動腳，聽七爺這麼一笑都是一愣。book18.org
這時就聽見七爺哈哈大笑：這不是桃源工作隊嚴明嚴隊長嗎？他娘的，姓嚴的，你也有今天？沒想到會落到我郭老七手裡吧！book18.org
原來這個女子七爺認識，正是帶頭抄七爺家的什麼土改工作隊的隊長。book18.org
七爺的臉樂開了花，吩咐把姓嚴的吊起來，倒把那兩個已經扒光了衣裳的小妮子放下來捆結實扔在了一邊。book18.org
七爺一邊看著弟兄們把姓嚴的往樑上吊，一邊樂呵呵的問老鄭，怎麼把這個寶貝弄到手的。book18.org
老鄭見七爺有了笑臉，忙湊上來說，他頭幾天打聽到桃源工作隊有人從懷化開會回來，其中有女的，就想立功贖罪，帶弟兄們下了山。book18.org
可共軍防範的太嚴，工作隊本身三男四女，還有一個班當兵的護送，而且他們從懷化就一直跟著共軍大部隊行動。book18.org
老鄭一夥從鳳凰就盯上了他們，盯了一天也沒抓到機會下手。那天晚上工作隊宿在石坪，老鄭的內線給他送來可靠消息，第二天一早工作隊和護送隊要隨另一夥一個連的共軍去武陵，然後轉桃源。book18.org
工作隊住石坪村裡，那伙共軍住在村外五里一座廟裡。工作隊一早五點要到共軍的駐地和他們會合，一起上路。book18.org
老鄭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了，錯過了可能就再沒機會下手了。book18.org
他帶人連夜埋伏在了村外的一條山溝里。早上五點天剛蒙蒙亮，工作隊和護送隊一共十幾個人果然順著山溝過來了。book18.org
也許他們覺得那是他們自己的地盤，所以很大意，根本沒有警戒。哪想到這些山耗子只要有個小縫就能把他們掏出來。book18.org
老鄭早吩咐好了，槍一響專打男的，剩下女的綁了就走。兩邊的共軍聽到動靜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們早就跑沒影了。book18.org
工作隊一進溝底，弟兄們的槍就響了，第一排搶一響，護送隊八個兵給放倒了七個，工作隊也給打倒了一個。剩下一個兵剛舉起槍，還沒來得及放，弟兄們就衝到了跟前，一刀就把他捅了。book18.org
工作隊都是短槍。剩下的二男四女拔槍抵抗，和老鄭的弟兄滾在了一起。其中一個女的手快，見老鄭的弟兄撲上來，直接就給了自己一槍，剩下的都被弟兄們下了槍，按倒捆了起來，抬起來就跑。book18.org
跑了一會兒，老鄭見後面沒有追兵，叫停下來喘氣的時候，讓人把那兩個男的用刀捅死，把三個女的抬回來了，誰想到裡面就有七爺的仇人。book18.org
說到這蓮嬸嘆了口氣道：「你們共軍打仗是好手，可對付土匪就不行了。那土匪只要槍一響，人跟著子彈就到了你跟前。你別想再打他。趁著手裡有傢伙趕緊給自己來個一了百了。尤其是女的，要是落在他們手裡，活著比死了難過百倍，想死都得等著別人的恩典了。可惜明白這個理的人都在這洞裡活受罪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