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book18.org
原來牛軍長的手指按在褲衩上,薄薄的白綢布上出現了一道起伏的溝壑。不用想都能知道,那就是女人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啊。更讓人臉紅的是,褲衩太小,緊緊地包著屁股,手一揉搓,大腿根的地方不知怎的悄悄地鑽出了幾根油黑的羞毛。book18.org
我這回也算是開了眼,從來不知道,城裡女人穿的褲衩可以做的這麼小。不像我們鄉下女人,要不就什麼都不穿,要不就穿個咣里咣當的土布大褲衩。 這小褲衩其實就是兩根布條縫在了一起。橫的那根寬一點,也就有三指寬,豎著兜在襠下的那根最寬的地方也只有兩指。將將把女人襠里那點見不得人的東西遮住。book18.org
別看布條小,看的出來是好料子,大概是綢子,閃亮閃亮的。就這麼小小的兩根布條上還繡著花,那花還是鏤空的,仔細看,都能看見裡面白嫩嫩的肉皮和絲絲縷縷黑油油的羞毛。book18.org
這也難怪,女人貼身的小衣服是穿給自己男人看的,就算是騷情點也是騷情自己男人。可誰料到有落到歹人手裡的一天,這騷情的小褲衩就成了禍害。 牛軍長顯見是被這騷情的小褲衩勾起了興致。他嘿嘿一笑,一隻大手就捂住了大小姐的小肚子。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他的手指一勾,就勾住了小褲衩前門的那根豎著的小小的布條。他手腕輕輕一提,小褲衩被拉開一條縫,兩邊黑油油的羞毛像春天秧田裡的秧苗一樣密密扎扎都鑽了出來。book18.org
大小姐羞的臉那叫一個紅啊。看又不敢看,拚命把頭往一邊外。可她哪裡知道,更羞人的事情還在後面呢。book18.org
牛軍長的手指繼續勾著往上提,那條窄窄的小布條越勒越窄、越勒越窄,最後捲成了一根布繩,就嵌在那兩片粉嫩粉嫩的羞肉中間。book18.org
見了這兩片肉,牛軍長的眼睛當下就直了。大小姐可是立刻就氣短了。她這樣的大戶人家的女眷,哪裡見識過這窯子裡的手段。那兩片肉一露出來,魂都臊沒了。她扎煞著兩隻手,想躲不敢躲,想推又不敢推,只是一個勁兒的央告牛軍長高抬貴手。book18.org
誰知牛軍長聽了她的央告立刻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當真就把手抬了起來。可那勾著的手指像個大鐵溝子,勾著大小姐褲衩前面的小布條,一絲兒都沒有松。這下可苦了程大小姐。那搓成布條的褲衩生生勒進了勾子裡。乍一看,好像她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大小姐給臊的啊,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子,兩隻白生生的小手捂著眼睛,渾身哆嗦的像打擺子,嗚嗚的哭出了聲。book18.org
牛軍長可還是不依不饒。他的手稍微鬆了松,讓那不到一指寬的布帶子在肉縫縫裡面打了個滾。那兩片嫩生生的羞肉舒展了開來,竟然不知羞臊地直挺挺立了起來,把小小的布條含在了中間。book18.org
牛軍長這個樂啊。他的手指勾著布條一提一松,那布條子就像拉大鋸一樣在大小姐的勾子裡來回扯了起來。book18.org
大小姐像白天見了鬼,兩手緊緊捂著眼睛不敢鬆手,渾身抖的止都止不住,嗓子裡哼哼的那叫慘啊。可她就是一動都不敢動。book18.org
牛軍長扯的起勁,不多會兒就把那兩片羞肉蹭的通紅通紅的,好像都磨破出血了。大小姐連哼帶哭眼瞅著就岔了氣。book18.org
牛軍長看到著光景,好像突然起了憐香惜玉之心,手一松放開了那布條子。看到那布條兒還牢牢地嵌在兩片紫紅紫紅的嫩肉中間,他又笑嘻嘻地伸手把布條抻了出來,展平,讓它仍勉勉強強地遮住大小姐的羞處。book18.org
牛軍長看大小姐還雙手緊捂眼睛縮成一團,哈哈笑著把她的手扳下來,用一隻手緊緊攥住,另一隻手又伸進大小姐的胯下,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的揉起來,揉著揉著就揉進了褲衩。book18.org
那手是先從屁股後面進去的,隔著那層薄布都能看出來是在溝子裡面摳。接著就轉到了前面,順著小肚子就摳到底下去了。book18.org
他一面使勁往裡面摳還一面說:「吳太太,當年在長沙你家喝酒跳舞的時候,你知道有多少人忌妒吳仲明嗎?多少人做夢都想摸摸你哩!可他們只不過想摸摸你的手,誰想到我老牛最有艷福,老吳能摸哪我就能摸哪。哈哈,老吳也這樣摸過你吧?我們誰摸的最舒服?」book18.org
大小姐好像終於回過神來了,哭著央求他:「牛軍長,求求你,讓我上床吧,鑽到被窩裡都是你的。」牛軍長再次露出了那陰壞的微笑,抽出了手,拍拍大小姐的臉蛋說:「還沒有哪個女人身上穿著東西鑽過我的被窩呢!」大小姐一聽,眼一閉、心一橫,叭嗒叭嗒掉著眼淚,掙出雙手,抓住褲衩,兩腿一抬就給褪了下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褲衩褪下來了,可那兩條腿夾的緊緊的,只能看見小肚子下面一片黑毛,整整齊齊,又黑又亮。大小姐剛要開口,牛軍長倒先說話了:「吳太太,你看見的,我這裡的規矩,女人上床手要拘住的!」book18.org
大小姐什麼也沒說,咬著嘴唇把手背在了身後,一聲不響地轉過身去。牛軍長笑眯眯地從桌上拿起一副早就準備好的鋥亮的手銬,喀嚓一聲把大小姐銬住了。 大小姐終於被牛軍長完全捏在手心裡了。你不能不佩服牛軍長,郭七爺剝光的女人多了,可哪次不是鬧的天翻地覆。牛軍長只動動嘴,玩著就把一個有頭有臉的絕色美人剝了個精赤條條,還乖乖的上了銬子。book18.org
手銬一響,大小姐轉身就往床那邊走。book18.org
我明白她的心思,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大官的太太,這麼光赤條條的站在男人面前,她臊的慌啊。誰知這時牛軍長嘿嘿一笑,說了一句讓她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話:「早有人說吳太太會哭著喊著要鑽我的被窩,求著我肏. 看來是說對了,我得獎賞他!」book18.org
大小姐一下就給定住了。她終於明白:這全是人家的圈套。可明白也晚了,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大小姐呆呆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牛軍長指指地下:「給我跪下!」大小姐腿一哆嗦,低著頭只是哭。book18.org
牛軍長一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喝道:「別他媽給我耍大小姐脾氣,你當這是哪啊?告訴你,老子跟你說話你不許跟我裝聾子啞巴。要是惹的姓牛的上了火,把那個小騷貨賣到南邊去。奶子上刺上吳仲明的名字,專門讓她大著肚子給男人跳光屁股舞。再拍成電影滿世界放,那你們吳家程家就揚名了。」book18.org
說完一按大小姐的肩膀:「跪下!」大小姐腿一軟,撲通就跪在了地下,那一對奶子忽忽直顫。牛軍長一把攥住一個奶子,一手拍著大小姐的屁股吆喝她:「腿岔開!伺候男人哪有夾著腿的!當婊子了還裝什麼羞臊?」大小姐戰兢兢的岔開了腿,牛軍長卻不滿意:「再大點,老子看不清楚裡面!」大小姐吃力的把腿開到最大,人晃了晃差點摔倒。book18.org
牛軍長這下滿意了,笑眯眯的蹲下身,捋一捋那黑油油的羞毛,捏住了門口那兩片羞肉就往兩邊分,嘴裡大叫著:「蓮嬸,燈!」我趕緊送了個汽燈過去。他給放在大小姐兩腿中間,那下面的東西都給照的雪亮,連肉洞洞裡面的褶都看的清清楚楚。book18.org
牛軍長興致勃勃地問:「老吳是不是老看這裡啊?」聽大小姐只是抽泣,他重重地嗯了一聲,大小姐嚇的趕緊低聲說:「仲明從來不看的。」牛軍長嘟囔了一句:「傻屄,白讓他占了先了。」說著就把中指插進了大小姐胯下的肉縫。 大小姐流著眼淚一動也不敢動。牛軍長一邊把粗大的指頭往裡面捅還一面說:「真他媽緊,像個黃花大閨女嘛!」突然他問:「老吳有多長時間沒上你了?」大小姐猶豫了一下低著頭細聲道:「我出來有三個多月了。」book18.org
牛軍長罵了一句:「占著茅坑不拉屎!」這時他的手指已經全插在大小姐的下身里了。他一邊攪一邊吆喝:「夾,夾!」大小姐忙並腿,牛軍長啪地怕了她屁股一巴掌道:「誰讓你夾腿?告訴你,在男人面前只許你開著腿!給我夾屄! 懂不懂,用勁夾屄,用勁!……唉,對了,用勁!開腿夾屄,作婊子這是最基本的功課。「book18.org
大小姐這樣大戶人家的大小姐,哪裡經過這個,可女兒在人家手裡,自家也光著身子給銬著,再髒的話也得聽著,再難的事也得忍著。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頭啊!牛軍長給夾的舒服,笑的兩眼眯成了一條縫。笑著笑著他忽然盯著大小姐雪白的肚皮問她:「吳太太生過幾個孩子啊?」book18.org
大小姐不知他是什麼意思,渾身發抖紅著眼回答:「兩個」牛軍長搖頭:「不像不像,像黃花大閨女。」說著手指抽出來,從大小姐身子後面繞過去,摸進了屁股溝子。摸了兩把,他的手指頭竟然插進了大小姐的屁股眼。book18.org
大小姐渾身一顫,身子不自在的扭了扭,怯怯地說:「別,別,那裡髒. 」牛軍長可不聽那一套,又粗又硬的手指頭已經插進去一個指頭節,還在往裡面鑽。 一面鑽還一面問:「老吳沒給你摳過屁眼吧?」book18.org
大小姐掉著眼淚閉著眼搖搖頭。牛軍長不放過她:「摳沒摳過?」大小姐羞的無地自容,哆嗦著回答:「沒有。」牛軍長叫道:「荒廢了,荒廢了。吳太太我給你摳的舒服不舒服?」大小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淚流滿面地點著頭說:「舒服,舒服。」book18.org
牛軍長這才滿意的抽出了手指,在大小姐嘴唇上蹭著對她說:「好好學,不是劈開腿就能作婊子的!」大小姐一邊哭一邊點頭:「是,是。」牛軍長甩甩手說:「好了!」大小姐剛長出了一口氣,卻聽見他的下半句:「叫老金進來!」我趕緊跑出去叫老金。大小姐這時候已經哭的昏天黑地,緊張的氣都喘不勻了。 老金早就等在旁邊屋裡了,聽牛軍長一叫就進來了。他是收拾女人的老手,看見光著身子的大小姐他兩眼直放光。book18.org
牛軍長指著大小姐道:「老金,認識認識,我的老朋友吳仲明的老婆,咱們勞軍院裡吳小姐的親媽,程穎蕙。長沙城裡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啊。」然後又故作神秘地說:「知道懷化程家吧?」book18.org
見老金連連點頭,他得意地伸出大拇指:「程府大小姐。」老金也故作驚訝道:「啊呀,大家閨秀啊,久仰芳名啊!怎麼,來投軍長啊?」book18.org
牛軍長也不答話,轉向大小姐,用一個手指托住她的下巴說:「你也認識認識,這是老金。別害臊,他是婦科聖手,見過的光屁股女人多了。專門調理女人的。」說完忽然又伏下身故意低聲說:「你家吳小姐就一直是他調理的。生孩子像母豬下崽一樣,攔都攔不住」說完呵呵地笑了。book18.org
他的話說的大小姐哭的全身哆嗦,低著頭一聲不吭。牛軍長發話了:「老金啊,你來給吳太太檢查一下,看乾淨不幹凈。」大小姐一聽就傻了,她哪裡想到,把身子交給人家,還有這麼多羞臊人的名堂。book18.org
她鼓了鼓氣抬起頭哀求牛軍長:「不要啊,牛軍長,你給我多少留點面子吧,再怎麼說你和仲明也是同僚一場……」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牛軍長嘿嘿冷笑著打斷她說:「別跟我提你那什麼吳仲明,他賣主求榮,出賣同袍,我今天算的就是這筆帳。再說了,誰知道那個姓吳的有沒有什麼髒病?」book18.org
說到這他摸著大小姐淚水淋淋的臉蛋,換了副嬉皮笑臉的口氣:「誰知道吳太太有沒有紅杏出牆啊?」大小姐聽到這不禁嚎啕大哭。book18.org
老金一擺手,指著床邊一把有平常兩個寬的粗重的高背椅說:「吳太太請吧!」大小姐知道,無論是抵抗還是哀求都是毫無用處的,只好吃力地掙紮起來,乖乖的坐在了大椅子上。book18.org
老金先托著看了一下大小姐的奶子,然後抬抬手示意她把腿抬起來。大小姐無奈地向後仰了仰身子,把腿抬了起來,誰知老金還要她抬,她把腿抬到和椅子一樣高,老金還是示意她繼續抬。這是要她把屁股亮出來看啊!book18.org
雖說大小姐已經給人家剝光了衣服銬住了手,但那下身是女人最見不得人的地方。讓她見個男人就岔開腿亮給人家看,對這個嬌生慣養幾十年的大小姐、官太太來說,真比殺了她還難受。book18.org
她拚命地搖頭,哭道:「不,不,不要啊,你們饒了我吧,我都給你們啊!」牛軍長不耐煩的喝道:「擺什麼大小姐架子,你要是不願意,趕緊滾蛋,給我換人!老金,把……」大小姐急的大叫:「不不,我聽話,我聽話了……」嗚嗚的哭著把腳抬過了頭頂。book18.org
老金朝牛軍長會意地一笑,上前捏住了大小姐大敞的陰門,撥開那兩片嫩肉,仔細打量了半天。然後又扒開她的屁股眼,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放開手轉身對牛軍長偷偷豎了豎大拇指道:「軍長,還算乾淨。不過最好還是消下毒。那麼多弟兄,萬一呢。」牛軍長哈哈笑道:「對對對,言之有理。來,消毒!」老金應了一聲,回頭就端來了一盆黃色的藥水和一個小藥罐。book18.org
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郭七爺的老把戲。那藥水和藥膏都是藥媒子,專給女人用的。用老金的話說,老母豬使了都會急的嗷嗷叫。可憐大小姐這麼個嬌生慣養的水靈人了。book18.org
牛軍長沒發話,大小姐還舉著腿挺著不敢動,已是搖搖晃晃了。老金上去一把按住她白生生的大腿,打開小藥罐,挖出一塊黑色的油膏,撐開大小姐的屁股眼就給桶了進去。他噗哧噗哧的捅了幾下,讓藥膏一點不剩地全進了大小姐的屁股。然後就鬆開了手說:「下來吧,坐進去!」book18.org
大小姐戰戰兢兢地放下了腿,顫巍巍地站起來往地下一看,有個木盆放在那裡。她悄悄看了看牛軍長的眼色,見他不說話,只好乖乖的走過去,坐到了盆里。 盆不算太大,剛剛能坐得下。老金讓她把腿分開,端起那盆藥水,仔細的全澆在了她的下身上面。水沒過了她的下身。老金作了個請的姿勢,牛軍長色迷謎地過去,蹲下身子,伸手就洗了起來。book18.org
他扒開大小姐胯下的肉縫,讓藥水灌進去,然後把手指插進去揉搓。大小姐給弄的難過的哼出了聲,哭的眼睛都腫了。牛軍長可不管那麼多,越搓越有勁,一直到大小姐下身都搓紅了,他才住了手。book18.org
他朝老金揮揮手,老金帶了個弟兄過去,抓住大小姐的胳膊把她架了起來。牛軍長早拿了塊雪白的毛巾等在那裡了,大小姐見了識趣地岔開了腿,任牛軍長把毛巾伸進她的腿中間,擦乾了水漬。book18.org
牛軍長伸手到大小姐襠里摸了一把,手抽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得意地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大小姐臊的滿臉通紅,眼都不敢睜開。book18.org
可老金和那個弟兄並沒有拖她上床,而是把她往地下按。她正不知所措,老金他們已按著她蹲在了床前,並用腳把她的雙腳踢向兩邊,接著順手把一個銅盆扔在了她屁股下面。book18.org
牛軍長笑眯眯的說:「程大小姐,請撒尿!」就這一句,讓大小姐的臉紅的像塊大紅布。她這樣的官太太,讓她當著這麼多男人撒尿,真是難為她了。 她嘴唇發抖,牙齒咯咯打戰,怯生生的說:「我……我沒有,你們饒了我吧!」牛軍長冷笑一聲說:「沒有?本軍長的規矩,女人上床之前要撒尿。你是當著我和老金撒不出來吧?要不要我找個人來給你表演表演?」book18.org
大小姐立刻哭起來:「不,千萬不要,我尿,我會尿,我會啊!」牛軍長笑了:「唉,這就對了。」大小姐蹲在那裡拚命用力,臉憋的都發紫了。好一會兒,叮咚一聲,一滴尿掉在了盆里,接著就嘩嘩地尿了起來。牛軍長哈哈大笑,問老金:「老金,這叫什麼來著?」老金接口道:「這叫鳳眼開。」book18.org
牛軍長笑的合不攏嘴:「對,對,鳳眼開。我他媽讓她開了就合不上!」說著一彎腰,一手抄住大小姐的腿彎,一手摟住她的後背,腰一挺就把她給抱了起來。大小姐整個人都軟了,靠在牛軍長懷裡動也不動,由著牛軍長把她放到了床上。book18.org
經過九九八十一難,大小姐終於躺在了牛軍長的床上。可牛軍長卻一把抓起被子掀到了床下面。大小姐雙手都給銬在背後,赤條條的仰面躺在那裡,淚流滿面。事情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好說的呢。book18.org
牛軍長一手拿起一快軟布,另一隻手抓住大小姐的一隻腳腕,猛地把她兩條緊並在一起的光溜溜的大腿劈開。大小姐羞的滿臉通紅,忙把臉扭到一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牛軍長不慌不忙地把軟布伸到大小姐的襠里,慢條斯理地順著細細的肉縫來回擦拭,擦的大小姐渾身發抖。突然牛軍長把軟布扔在了一邊,兩根短粗的手指並在一起,嗤地插進了大小姐胯下的肉洞洞裡。book18.org
大小姐沒有料到會有這一著,啊地驚叫一聲,渾身哆嗦的像篩糠。誰知牛軍長的手指在肉洞洞裡攪弄了幾下,抽出來仔細看看,又放到鼻頭前聞了聞,然後擰著眉頭道:「看來程大小姐上我老牛的床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啊!」book18.org
大小姐一聽這話立刻就急了,忙轉過頭、睜開眼,紅著臉忙不迭地說:「穎蕙心甘情願……心甘情願啊!請牛軍長賞臉……」說著就嗚嗚地哭出了聲。 牛軍長扳著臉,把那兩根手指舉到大小姐眼前道:「心甘情願?怎麼你那可人疼的小騷屄裡面像旱了三年,一點騷水都不見啊?」book18.org
大小姐給臊的臉像塊大紅布,她這樣的大官太太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可自己的骨肉就赤條條地鎖在隔壁,惹惱了牛軍長,前面受的那些羞臊就全白搭了。她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小聲說:「請牛軍長……進……進來……進來就……就有了……」「book18.org
哦,是嗎?「牛軍長哈哈一笑,那隻大手就又鑽進了大小姐的胯下。他那又粗又硬的大巴掌一邊在大小姐的襠里來回揉搓,一邊湊近大小姐的臉,不依不饒地問:」進來?進哪裡來?「大小姐給他搓的氣都喘不勻了,哪裡還說的出話來,只好費力地抬了抬屁股。book18.org
牛軍長嘿嘿笑著,剝開被搓的通紅的那兩塊羞肉,兩根手指又慢慢地捅進洞洞,粗聲粗氣地問:「是這裡?」大小姐早給搓弄的沒了魂兒,不由自主地扭著光身子,語無倫次地喘息著:「是……啊……不……不……」book18.org
牛軍長的兩根手指早已都插進了肉洞洞,下死力來回插。幾十個回合下來,大小姐的身子就軟了,也不扭了,只是一個勁的哭。哭著哭著,她自己就覺出了不對勁。下面聽出了水聲。手指一抽一送已經帶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book18.org
牛軍長換了個姿勢,插進肉洞洞的已經是三根手指。隨著咕唧咕唧的聲音,開始有粘乎乎的東西飛濺出來,濺到牛軍長的胳膊上、大小姐的大腿上和雪白的肚皮上。大小姐的哭聲也變了調,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哼哼,聽的人心裡發癢。 我想起了剛才老金給大小姐屁眼裡上的藥膏,知道這大小姐是著了道兒,沒救了。book18.org
果然,大小姐開始兩眼迷離,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拚命岔開,屁股一拱一拱地應和著牛軍長,嗓子裡哼哼的越來越騷,哪裡還像個大戶家的大小姐、大官家的官太太啊。book18.org
這時大小姐胯下的水聲已經變成呱唧呱唧的,就像是女人在塘邊洗衣裳的動靜。牛軍長的手抽送的越來越快,那並排三個手指頭一捅進去,就像牛蹄子踩進爛泥塘,黏水濺的到處都是。牛軍長正捅的水花四濺,突然猛地拔出手指,兩眼緊盯大小姐的胯下。book18.org
只見大小姐渾身哆嗦、拚命劈開大腿,襠里那兩片羞肉直直的立著,血紅的肉洞洞裡面咕涌咕涌地湧出一股股像米湯一樣的黏水,把床鋪和地面都打的精濕。 我在一邊都看傻了。這女人被男人弄,我見的多了,我也見過女人被男人乾的嘩嘩淌水的。可那都是男人灌進去的東西。book18.org
像今天大小姐這樣,男人的傢伙還根本沒插進去,光用手搓弄就被弄出水,還淌的像開了閘的小河,我可從來沒見過。我真怕這細皮嫩肉的大小姐就這麼給弄死了。這牛軍長跟這程家和吳家也不知道有什麼深仇大恨,把個羞花閉月的大美人這麼往死里搓弄。book18.org
牛軍長乍著那隻大手,像剛洗過似的,水淋淋粘乎乎的,他滿意地笑了。他一邊甩著手一邊扒著大小姐濕乎乎的大腿笑呵呵道:「這就對了,這就對了……我說吳太太這麼個羞花閉月的大美人不會是塊旱田嘛!這才是送上門來給男人肏的樣子」book18.org
大小姐低垂著頭一聲不吭,頭髮遮著臉看不見,兩個光溜溜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只是一個勁的抽泣。到這會兒,牛軍長才算過了癮,三下五除二脫光了全身的衣裳。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book18.org
衣裳一脫,胯下那條大棒忽地挺了出來,又粗又黑,青筋暴露,怕是早挺的熬不住了。可牛軍長好像還不著急,偏偏不急著入巷。book18.org
他單腿跪在床上,先把那條大棒搭在大小姐濕淋淋的肚皮上,夾在兩片水洗過似的羞肉中間拉了兩個來回。大肉棒裹滿了白漿,在燈光下閃著亮光。book18.org
然後他轉到另一頭,把粘乎乎的大傢伙放在大小姐淚水漣漣的臉上胡亂捅著,弄的她俊俏的臉成了小花臉。book18.org
牛軍長手裡揉搓著她那對白白的大奶子,不依不饒地問她:「吳太太,你說我這傢伙比吳仲明的如何?」大小姐喘成一團,哭兮兮地哀求他:「牛軍長,穎蕙在你手心裡,聽憑你的發落。我就求你給我個痛快的。」說完已經哭的喘不上氣來了。book18.org
他哼了一聲站起身,惡狠狠地念叨:「姓程的,你這叫敬酒不吃吃罰酒。當年那個小白臉死乞白賴求著你上床,你死活不上,還把人給我打了。今天你可是自己扒光了要死要活非要上我的床、求我肏. 好,那我就成全了你!」book18.org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轉到了床尾,爬上了床,挺起大炮厲聲命令:開腿!大小姐那裡早哭成了淚人兒,可一聽牛軍長發令,哪敢怠慢,立刻止住了哭聲。雖然雙手銬在背後,但她一點都不敢含糊,抽泣著拚命舉起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向外分開,屁股抬著,獻媚地露出了濕淋淋的陰門。book18.org
牛軍長那份得意就不用提了。他用黑乎乎的肉棒頂住送到眼前的鮮嫩嫩的肉縫道:「要是衝著吳仲明,我還得和吳太太玩會兒。看你吳太太的面子,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腰一挺,像把小傘似的龜頭就頂開了肉縫。book18.org
大小姐這時渾身一震,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她是嫁過人生過娃的女人,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倒也沒怎麼掙扎。誰知那條大肉棒並沒有長驅直入,而是一分一分的向裡面擠。他越是這樣,大小姐越是緊張,連肚皮都在發抖。牛軍長可是不慌不忙,擠一擠停一停,真是苦了大小姐。book18.org
這就好比當年郭七爺殺薛姑娘,他不一刀殺了她,而是把她穿在樹幹上,讓她慢慢給戳死,多受多少罪啊。book18.org
牛軍長也真讓人開眼。我聽老金說過,男人有不舉,有舉而不堅,有堅而不久。這牛軍長是舉而堅,堅而久。折騰了這麼半天還是堅硬如鐵,也真是大小姐命苦。book18.org
這大小姐的洞洞還真深。我聽老金說過,越好的女人洞越深。牛軍長那麼長一條大棒拱來拱去拱進去了一大半,還沒見到底,真是冤家路窄啊!牛軍長忽然停了下來,屁股一抬把肉棒抽出來一截。眼見大小姐長出了一口氣,難道這就已經算完了?book18.org
我正納悶,卻聽牛軍長開口了:「吳太太,害我跑到這裡的仇人有兩個:一個叫李中強,我已經在這張床上把他老婆給肏熟透了。還有一個叫吳仲明,他老婆我也不能輕饒!」說著屁股一沉,又粗又長的肉棒一點沒剩全都沒入了大小姐的身體。她「啊呀」一聲慘叫起來。book18.org
這一下牛軍長像上足了發條的機器,趴在大小姐身上呼哧呼哧的插個不停。大小姐開始還無力的扭兩下頭,後來就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只是不停地哀哀的慘叫。book18.org
我實在看不下去,又不敢動,躲在裡屋打盹。只聽見外面折騰個不停,只是大小姐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book18.org
半夜,我實在挺不住迷糊過去了,忽然聽見外面「噗通」一聲巨響,我嚇的立刻就醒了。開個門縫偷偷往外面一看,微弱的燈光下,一個白花花的肉身子癱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看清了,躺在地上的是大小姐。牛軍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岔著腿,胯下那黑黝黝的傢伙軟塌塌的趴在那裡沒有動靜。book18.org
他慢慢地從床上抬起身,看來是他把大小姐踹到床下的。牛軍長坐了起來,踢了躺在地上掙扎的大小姐一腳,喝道:「起來,給老子跪著!」大小姐身子軟的挺不直,加上手銬在背後,掙扎了幾下都沒能跪起來。book18.org
牛軍長朝外面喊:「來人啊!」我趕忙開門跑了出去,守在門口的弟兄也跑了進來。牛軍長指著躺在地上的大小姐道:「沒用的東西,才肏了她半夜就跟個死人似的了。讓她跪著!」我趕過去和那個弟兄一起扶起大小姐,可她軟的像給抽了筋。扶起來又癱下去,沉的我拉不動。這時候老金也進來了,和那個弟兄一起架起了大小姐。book18.org
我這才看清楚,大小姐整個下身糊滿了粘乎乎的東西,白一塊紅一塊,慘不忍睹。說起來,這大小姐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被男人干是不會流血的,可她下身明明在流血。不知道牛軍長下了多大的狠勁,也不知這半夜她是怎麼挺過來的。 牛軍長對老金說:「這娘們真他媽沒用,老子還沒過癮,她就不行了。讓她跪在這伺候著!」老金湊過來說:「軍長,軟成一灘泥了,立不住。要不……」 牛軍長牛眼一瞪:「立不住?掛起來!不能便宜了她!我還沒解氣呢。」老金叫來兩個大兵,忙著往樑上掛繩子,給大小姐把手銬換到前面。牛軍長招手把老金叫過來吩咐:「隔壁不是還有個大肚子的閒著呢嗎?弄過來陪老子睡覺。」 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可剛才還像死人一樣任弟兄們擺弄的大小姐立刻掙扎了起來,她拚命地掙脫弟兄們的手,聲嘶力竭地朝牛軍長喊:「牛軍長,你答應過我放過文婷的,你答應過我的啊。我什麼都給你了,什麼都答應你了,你放過她啊,她還是孩子啊……你答應的……」book18.org
牛軍長眼睛一瞪:「你找死啊?」說完對那幾個弟兄說:「愣著幹什麼,快掛起來!」弟兄們手忙腳亂地按住了大小姐,把她往牆腳拉。她還在拚命掙扎、拚命喊。牛軍長熟視無睹地招手讓我過去,吩咐說:「你和老金一起去,把吳家那個小冤家弄來。快點!」book18.org
我偷偷瞟了牆腳一眼,見幾個弟兄已經用繩子拴住了大小姐的手銬。老金招呼我,我不敢再看了,趕緊隨他到隔壁去了。book18.org
隔壁門口和屋裡各有一個弟兄看守,老金招呼門口的弟兄跟他進去。我們進門後,老金看我一眼,朝躺在床上熟睡的吳小姐努努嘴。book18.org
我走過去,看見挺著大肚子的吳小姐睡的正香。雖然手銬在床上,睡的很彆扭,也沒有妨礙她睡覺。我心裡發酸,真不忍心叫醒她。她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獨自安安穩穩地睡一個覺了。book18.org
才十六歲的孩子,天天在男人身子地下滾,一年倒有十二個月是大著肚子的,可憐啊!現在,更慘的事來了,親媽也給仇人拿住了,她眼睜睜的看著,怎麼受得了啊?book18.org
可時間不讓我等,牛軍長還在床上等著呢!我輕輕拍拍吳小姐的肩膀。她騰地睜開眼,轉過頭,看見是我,輕輕出了口氣。看守給她解手銬,她平靜地問我:「帶我去哪!」我說:「牛軍長叫你去。」說完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吳小姐一邊隨著看守的動作坐起身子,任他們把她的手背過去銬上,一邊安慰我說:「蓮嬸你別難過,我今天特別高興。好長時間沒這麼睡過覺了。都是我媽媽給我求的情……」她的話還沒說完,已經給銬好了手,被看守架著站在了地上。book18.org
老金打斷她的話道:「吳小姐快走吧,牛軍長等你呢!」吳小姐低下頭,挺著大肚子,默默地隨老金一扭一擺地走了。我心裡疼的發緊。book18.org
一進牛軍長的門,就聽見大小姐還在哀求:「牛軍長我都給你啊,你放過文婷吧,你放過她吧,你答應我的啊……」吳小姐一聽就楞住了,驚恐地向屋裡四處張望。待她適應了屋內的黑暗,才看清樑上吊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赤條條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就是她的親媽。book18.org
她不相信似的呆在了那裡,搖搖頭,好像要趕走什麼,可她最後不僅看清楚了那確實是她的媽媽,而且也看見了媽媽下身的慘狀。book18.org
她經歷過所有這一切,所以她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她大叫一聲:「媽…………」,不顧自己沉重的身子哭著掙脫兩個弟兄的手就沖了過去。可他立即就被另外三個守在大小姐身前的弟兄抓住了。book18.org
吳小姐大哭:「媽,你怎麼了?都是女兒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啊!媽,我對不起你啊!」大小姐被吊的腳都離了地,已經是昏昏沉沉。聽見吳小姐的哭聲,她掙扎著睜開眼,含混不清地說:「文婷,牛軍長答應我的……文婷……你聽我的話,你快走吧……」說著就昏過去了。book18.org
吳小姐急的大哭:「你們把她放下來啊!把我媽媽放下來啊,求求你們了!」牛軍長這時低低地喝了一聲:「不許叫!」說話間,弟兄們已經把吳小姐推到了牛軍長跟前。book18.org
牛軍長摸摸吳小姐的肚子道:「不許嚎!再嚎我就讓他們把你娘賣到山裡去當下崽的老母豬!」吳小姐一聽,嚇的渾身發抖,連忙止住了哭,噗通給牛軍長跪下了,哀求道:「牛軍長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千萬別把我媽賣了啊!」book18.org
牛軍長臉上露出笑容:「這還差不多。過來,陪老子睡覺。」吳小姐看了母親一眼,掙扎著爬起來,順從地把光溜溜的身子偎進牛軍長懷裡。牛軍長滿意地摸著吳小姐滾圓的肚子,手又伸進了她的胯下。book18.org
吳小姐扭了下身子,讓肥大的奶子蹭著牛軍長的胸脯。牛軍長得意地說:「你娘太不中用,還不聽話,欠調教啊!」吳小姐用臉蹭了蹭牛軍長的下巴,帶著哭音柔聲道:「把我媽放下來吧,她多疼啊!」book18.org
牛軍長看了吳小姐一眼:「嗬,真有孝心啊!告訴你,我是沖你爸吳仲明吊她的。就沖你這孝心,老金,給吳太太放下來點!」老金應聲過去鬆了一截繩子,大小姐的腳沾了地,慢慢出了口長氣。book18.org
吳小姐的眼淚不斷線的流。牛軍長一邊摳著她的下身一邊又發話了:「寶貝啊,就屬你聽話。你看,老牛的傢伙髒了,給老牛衛生衛生吧!」吳小姐的臉當時就紅了,她看看牛軍長的陽具,老大的一堆,黑乎乎臭烘烘,粘滿了黏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著粘乎乎的東西。book18.org
吳小姐知道那都是糟蹋她母親弄出來的。況且母親就在這間屋裡。雖然已經不知多少次舔過那東西了,要是讓母親看見,她非得心疼死啊。book18.org
但自己和母親都在牛軍的手裡,違抗他的命令,他真可能把母親賣掉,賣到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和自己一樣,變成給男人生孩子的機器。她不敢想下去了,只好心一橫,俯身上去,張嘴含住了那坨臭肉。book18.org
牛軍長得意極了,一邊拍著吳小姐的大肚子一邊叫:「好,舒服,使勁!」吳小姐賣力地嘬著,嘬的吱吱作響。牛軍長樂著朝老金使了給眼色,老金會意地端起一盆清水,兜頭潑在了大小姐的身上。book18.org
大小姐悠悠的醒轉過來,誰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兒撅著屁股拱在牛軍長的胯下,而她嘴裡含的,正是剛在自己身上肆虐了半夜的那條肉棒。大小姐慘叫一聲就又昏了過去。book18.org
吳小姐聽見後面的動靜要轉身去看,牛軍長在她屁股上猛拍了一巴掌:「看什麼看?快給老子舔!」吳小姐只得又埋下了頭,和著眼淚繼續舔下去。我又退回了小屋,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後來就只剩了牛軍長的胡嚕聲。book18.org
天麻麻亮的時候我又醒了,昨晚的事就像是個惡夢。我聽聽外面的動靜,還是只有牛軍長的鼾聲。偷偷推開一條門縫一看,我給驚的目瞪口呆。book18.org
牛軍長睡的像死人一樣,吳小姐面對面地給他緊緊摟在懷裡。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摳住吳小姐的下身。吳小姐根本就沒睡,頭扭向牆角,大眼睛呆呆的凝望前方,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淌。book18.org
再看對面,大小姐軟軟的吊在樑上,也是瞪著漂亮的大眼睛,默默地流淚。其實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是不時地抽泣一聲。book18.org
母女倆就這樣咫尺天涯地遙望不知已經有多長時間了。更不可思議的是,大小姐的下身像淌水一樣在往外流著白色的東西。只有我知道,那是老金的藥在作怪。這一夜她真是生不如死。book18.org
牛軍長一直睡到天光大亮。他不停地變換姿勢,一會兒捏住吳小姐的奶子,一會兒摳進她的下身。每一次變化都要引得大小姐流半天淚。book18.org
外面出操的聲音驚醒了牛軍長,他一睜眼就摸身旁的吳小姐,同時眼睛在找大小姐。他看見大小姐已經醒了,淚流滿面地吊在那裡。再看看吳小姐,也睜著眼睛,也是淚流滿面。他得意的笑了。起身下床,一把拉起吳小姐。book18.org
挺著大肚子的吳小姐跟著他踉踉蹌蹌地來到大小姐面前,他回手把吳小姐按在地上,扒開她的大腿,再扒開她的肉洞洞,露出裡面紅嫩嫩的肉,對吊著的大小姐說:「吳太太你可看好了。我牛某人說話算數,看你女兒的屄,這一夜可是沒人肏她。」母女倆一個吊著,一個跪著,同時放聲大哭。book18.org
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的是鄭天雄。他一進來,看見了痛哭流涕的吳氏母女,立刻抱拳對牛軍長說:「恭喜軍長,賀喜軍長!」大小姐聞聲抬頭,見是鄭天雄,忙低下了頭,仍是啜泣不止。昨天她見鄭天雄時還是牛軍長的客人,今天已經是赤條條一絲不掛,給吊在樑上,滿身都是見不得人的髒東西,你讓她怎麼抬頭。book18.org
牛軍長也是一抱拳回道:「同喜同喜!」說完回手托起大小姐的臉說:「吳太太別難為情。你知道是誰說你會求我來肏?就是他,鄭主任!哈哈,讓他說著了,你們有緣。」book18.org
他又轉向鄭天雄:「老鄭啊,我說話算數,吳太太獎給你,你們也好好認識認識。不過就一天啊!吳太太是嬌貴的人,別給我弄壞了啊!」說完湊到鄭天雄耳邊嘀咕了兩句什麼,兩人猥褻地哈哈大笑。book18.org
大小姐聞言渾身一顫,抬起紅紅的眼睛哭道:「不,牛軍長,看在我侍候了你一夜的份上,你殺了我吧!你仇也報了,求求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吳小姐吃力地挪動著沉重的身子,用臉蹭著牛軍長的腳哭道:「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媽媽,你們放了她,放了她吧!」牛軍長閃開了吳小姐的臉,朝她屁股踢了一腳罵道:「娘的,賤婊子,給我閉嘴!」兩個弟兄上來,把吳小姐架起來拉走了。book18.org
另外四個老鄭的親信上來,解下了大小姐,架起來就往外拉。大小姐一面拚命打墜一面哭叫:「文婷,你們放了文婷,放了她吧!」四個大漢拽住她的四肢,把她抬起來,架了出去。book18.org
這女人真可憐啊。好端端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姐,有頭有臉的官太太,自己送上門來讓牛軍長給糟蹋了。book18.org
可再怎麼說,牛軍長也還算是報仇。山里人向來有拿仇人的老婆女兒尋仇的老例,再怎麼弄也就是個慘,說不上寒磣。book18.org
這一下把她賞給了毫無干係的鄭天雄,大小姐可就成了婊子。對她這種身份的女人來說,真是比死還難受。牛軍長這一手可是太狠了,沒人性啊。book18.org
也不知這一天一夜老鄭是怎麼收拾大小姐的。第二天他的人給送回來的時候,大小姐倒是能立的住了,下身都給弄乾凈了,人也不再哭了。只是兩眼發直,兩條腿已經並不起來了,和這營里別的女人一樣,腿總是岔開著,走路一瘸一拐。 牛軍長這裡,已經坐了八個軍官,都是他最親信的頭目。他們一見大小姐就都直了眼,聽說他們中有人在長沙就見過吳太太,那時候想摸摸她的手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好了,大小姐渾身上下一根布絲都沒有,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他們眼前。book18.org
這幫爺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開始還有點顧忌,後來看到牛軍長鼓勵的眼色,有人就伸手摸了大小姐的光身子一把。這一下可不得了了,十六隻大手一起上來摸,那白嫩嫩的奶子差點叫他們扯碎了。book18.org
大小姐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就是一個勁的掉眼淚。牛軍長上來打圓場說:「大家都不要急,吳太太不走了,留下來和弟兄們共謀反共大業。對不對啊吳太太?」大小姐就那麼站著流眼淚,傻了一樣。牛軍長湊到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一邊哭一邊使勁的點頭。book18.org
牛軍長說:「你們看,吳太太點頭了。你們都不要急,排個隊,都輪的上。」說著就讓人把大小姐推到隔壁關過吳小姐的房裡去了。book18.org
那幾個軍官吵吵嚷嚷排了順序,開門的時候,我見大小姐已經給銬在了床上,腿劈開,等著男人去乾了。book18.org
這一下,牛軍長可實實在在地把她當成婊子了。book18.org
那一天,聽不見大小姐的聲音,只見男人進進出出。我只在她給拉出來洗屁股的時候見了兩次,聽話的像只小貓,讓怎樣就怎樣,不哭也不鬧。看樣子是服了軟、認了命了。book18.org
就是那群男人下手太重,天快黑的時候,我見大小姐下身已經腫的像個小饅頭了。還有一夜要熬呢。這麼個水靈靈的人兒,可惜了。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book18.org
我們再見到小吳和小吳媽媽是三天以後的事了。那天早上我們照例排隊跪在門前排泄。從軍官宿舍那邊吵吵嚷嚷來了一群人,老遠看見是幾個匪兵架著兩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都光著身子。book18.org
前面一個重身子的我認出來是小吳。她渾身軟塌塌的,讓兩個匪兵架著,哭的像個淚人。這讓我有點意外,三年多時間了,我們的淚都流乾了,牛軍長他們怎麼糟蹋我們也流不出眼淚了。book18.org
後面一個女人比小吳高,手反剪,乳房高高的聳著,隨著走路的節奏一顫一顫的。她兩腳岔著走路,一瘸一拐。她低著頭,看身材有點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是誰。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等走到跟前,我們都驚呆了:走在小吳後面的赤身裸體的女人竟是她的媽媽吳夫人。三天前那個端莊高雅、光彩照人的吳夫人不見了,她變得蓬頭垢面。在眾人、包括自己的女兒面前裸露身體竟然毫無知覺。book18.org
我實在想像不出這短短的三天裡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讓人不得不接受的現實是,她沒能救出自己的女兒,卻落入了仇人的陷阱。book18.org
大姐和施婕也看到了這群人,她們的眼睛裡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book18.org
牛軍長帶著這群人走到我們跟前,他們把小吳和我們排在一起,而把小吳媽媽按在了我們的對面,準確的說是大姐的對面。book18.org
牛軍長趾高氣揚的走到蕭大姐和小吳媽媽中間,兩隻手一邊一個托起大姐和小吳媽媽的下巴,讓她們四目相對。然後他得意地說:「介紹一下,這位是共軍四十七軍副軍長李中強的老婆蕭碧影蕭主任。這位嗎,是我的老朋友,長沙守備司令吳仲明的太太、長沙第一大美人程穎蕙。二位的男人合夥把我老牛的隊伍搞垮了。我老牛沒什麼能耐,只好讓他們的老婆給他們頂帳,也順便給我的弟兄瀉瀉邪火。有勞二位太太賣力了。」book18.org
說完轉過頭吩咐鄭天雄:「老鄭,給弟兄們安排一輪,給吳太太接接風。」鄭天雄連連點頭答應,滿臉奸笑地朝後面招招手。後面兩個匪兵抬了兩個太師椅面大的木框過來,擠過人群,放在了人群中間。book18.org
牛軍長莫名其妙地看著鄭天雄問:「老鄭,你搞什麼鬼名堂?」鄭天雄詭秘地一笑道:「我來給咱們這個勞軍所添點彩兒!」說著彎下腰親手把那兩個木框翻了過來。book18.org
哄地一聲,擠的密密麻麻的人群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那兩個木框里原來各鑲了一張放大的照片。其中一張就是那張軍首長的合影,其中就有蕭大姐身穿軍裝的英姿。book18.org
另外一張顯然是在某個酒會上照的,照片上是一位身穿淺色繡花旗袍姿色高貴秀美的婦人。她正舉杯向大家敬酒。周圍舉著酒杯的軍官們一個個都如醉如痴地盯著她漂亮的眸子和高聳的胸脯。照片背景深處,一個身穿中將戎裝的軍官正溫情脈脈地含笑望著這美麗的婦人。book18.org
照片放的很大,處在照片中心的美婦人頭像比真人小不了多少。我心裡一緊,正要轉眼去看小吳媽媽,卻聽小吳哇地一聲痛哭失聲。原來是真的,那眾人矚目的美婦人真的是小吳的媽媽。而她本人現時正赤條條一絲不掛地跪在一群虎視眈眈的男人中間。book18.org
我心裡恨的直想咬人。真不知鄭天雄這個挨千刀的從哪裡找來了這兩張照片,又把它們放的這麼大。這兩張照片掛在這裡,讓我們天天在這兩張照片下面給這群畜生無休無止地糟蹋,尤其是蕭大姐和小吳媽媽,真是被他們打下十八層地獄了。book18.org
牛軍長看著照片樂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他樂不可支地親自指揮匪兵們把兩張照片掛在了軍中樂園大廳正面的牆上,意猶未盡地反覆端詳了幾遍,然後揮揮手,讓匪兵們把我們送回了牢房。book18.org
小吳媽媽就給關進了二號,在小吳隔壁。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全營的匪兵開始了一輪新的淫虐,我們的房間外面白天黑夜都有人排著隊。很久沒有被他們搞的這麼厲害了,人人都筋疲力盡。book18.org
尤其是小吳媽媽,被安排的特別密,她的房裡整天都有男人。有不少匪兵聽說過她的名字,即使輪不上糟蹋她,也要趴在門口看看。每天出操閒下來都有不少匪兵圍著那兩張照片指指點點。只幾天時間,小吳媽媽就已經幾乎不能走路了,別說下身,連大腿根都腫了。book18.org
有一天的下午,匪兵們吃過午飯開始在我們門前排隊。嘈雜的吵嚷聲中我聽見小吳媽媽牢房裡隱隱傳來哀求的聲音,小吳那邊也傳來嚶嚶的哭泣。book18.org
我隱隱感到意外,小吳媽媽這些天被匪徒們不停地蹂躪,可一直像死人一樣沒有反應,她的心已經死過幾遍了。book18.org
一會兒,從排在我門口的匪徒們的議論中,我終於聽明白了。原來是小吳媽媽來了例假,流血不止,哀求匪徒們手下留情。輪到糟蹋她的匪兵們自然不肯,還用下流的語音戲弄她。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吳媽媽被他們拉出來,在她自己的照片下面光著身子撅起屁股清洗下身,她還在不停地哭泣、央求。book18.org
正在這時老金來了,他讓小吳媽媽跪在地上,用手撥弄她的下身查看了半天,然後擦著他血乎乎的手指,津津有味地欣賞著牆上的大照片面無表情地說:「女人來紅是天理,男人肏女人也是天理,兩不相妨。你們接著干吧,不礙事的。」匪徒們一陣鬨笑,小吳媽媽哭的死去活來。那天進出小吳媽媽牢房的匪兵不但沒少,而且還多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們給拉出去清洗完送回牢房,大家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那是匪兵們操練的時間,也是我們每天難得的一會兒空閒。只有小吳媽媽房裡仍有個匪軍官在吭哧吭哧的發泄著獸慾。book18.org
忽然外面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伴隨著得意的笑聲。進來的是牛軍長,還有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人,穿著軍裝。book18.org
此人留著八字鬍,卻是北方口音。我隱隱約約想起來,他好像是駐在離這裡不遠的另一個國民黨殘軍營地的胡軍長。他來過幾次,專門喜歡糟蹋大姐和我。 他們一進門,胡軍長就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牛軍長拍拍他的肩膀,朝二號努努嘴:「別找啦,在那兒呢!」說著吩咐身後的一個匪兵:「請吳太太出來見見老朋友!」book18.org
四五個匪兵聞聲衝進了二號牢房。二號裡面一個軍官慌慌張張地提著褲子跑了出來,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牢房裡一陣雜亂的聲音之後,小吳媽媽被架了出來。她赤身裸體,不由自主地岔開著的兩腿之間還在淌著黏液,大腿內側掛著紫紅色的血跡。book18.org
小吳媽媽兩眼發直,見了胡軍長無動於衷,木然地低下了頭。胡軍長見到她卻倆眼睛都瞪圓了,打量了老半天才說:「真是吳太太啊!長沙一枝花呀!老牛你上輩子積什麼德了?可真有艷福!當年弟兄們誰做夢沒夢到過她啊,倒叫你小子弄到手了!」說著用手作了一個下流的動作問:「怎麼樣?」book18.org
牛軍長哈哈一笑:「什麼叫長沙城裡一枝花,你上上才能知道味道哦!」胡軍長跟著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色迷迷地上下打量著給匪兵們架著的赤身裸體的小吳媽媽。嘴裡不停地叨念:「不愧是迷倒一城人的大美人啊。」牛軍長忽然發現了什麼,用手扒開了小吳媽媽的大腿,向裡面看了一眼。book18.org
小吳媽媽趁機顫巍巍地哭求:「牛軍長,穎蕙來月事了,可不可以請弟兄們休息兩天,過後穎蕙一定加倍伺候弟兄們。」牛軍長伸手到小吳媽媽大腿內側摸了一把,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擦著手上的血跡冷冷的說:「少給我擺大小姐架子。老子這兒沒這個規矩。別的女人見紅不怕男人肏,就你嬌氣?」book18.org
說完又轉向鄭天雄,皮笑肉不笑地緩和了口氣說:「老鄭啊,吳太太到底是程家大小姐,你給吩咐一下,給她破個例,一次一洗吧!弄乾凈點,人家講究點衛生。」鄭天雄淫笑著點點頭。book18.org
胡軍長眼睛發亮地湊上來對牛軍長說:「老牛啊,我們那邊有個說法,女人見紅,干她一炮頂十年大補!可自家的女人怎麼捨得啊,就是窯子裡的婊子見紅也不給肏啊。我們那邊專門有人花大價錢買見紅的女人肏,當大補哩!」book18.org
牛軍長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照你這麼說,老牛補了夠幾百年了!哈哈,這回給你補!」胡軍長聽了也放蕩地哈哈大笑。他朝門外招招手,兩個匪兵抬了一個沉重的木箱進來。那是一箱子彈,這就是小吳媽媽的賣春錢了。book18.org
牛軍長笑著點點頭,胡軍長快步走到小吳媽媽身邊,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的乳房,邊揉邊說:「娘的,這對寶貝我打十幾年前第一眼看到它就愛上了,這些年,可想死我了!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弄上一回!」說著愛不釋手的揉弄起來。 牛軍長壞笑著湊上來低聲問:「老胡,去雅間還是就這裡?」胡軍長火燒火燎地說:「就這兒就這兒,我等不了了!」說完也顧不上小吳媽媽下身還是一片狼藉,朝跟他來的人擺擺頭。幾個匪兵上來接過小吳媽媽,連推帶搡地架進了牢房。book18.org
牢房裡先是一陣雜亂的響聲,接著就變成了有節奏的衝擊和悽慘的呻吟。好久好久,二號的門才響了,胡軍長一邊提著褲子往外走一邊嘟囔:「好,就是好!一朵鮮花啊!今天叫老子摘了!」book18.org
小吳媽媽進來快一個月的時候,小吳生了。那是個晚上,那天小吳已經叫了幾次肚子疼了。小吳媽媽反覆懇求看守把排在小吳門外的男人轉到她房裡來,我們也一次次地求他們放過小吳,可沒人聽我們的。book18.org
晚飯過後,排在門外的匪兵擠的熙熙攘攘。隔壁哐地一聲響,門開處,一個早就等在門口的匪兵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那個膀大腰圓的匪兵衝進三號就上了床。他扒掉褲子,抄起大傢伙就朝小吳的下身插了下去。book18.org
誰知這一下像是打翻了水桶,小吳啊地一聲慘叫,一股黃水呼地沖了出來。那匪徒嚇的趕緊拔出傢伙跳下了床。小吳在床上來回翻滾,疼的死去活來。 隔壁的小吳媽媽和大姐聽見動靜急的大叫,求看守趕緊叫人。小吳那裡的哭叫聲已是一聲緊似一聲。book18.org
喊人的匪兵剛出門,三號哇地一聲已經傳出了嬰兒的哭聲。蓮嬸來了,給小吳剪斷了臍帶,擦了擦血乎乎的下身,把孩子抱走了。book18.org
小吳媽媽光著身子在一個匪兵的身子下面哭著喊著要看小吳,可沒人理會她。壓在她身上的那個匪兵哼唷嗨喲地抽插的起勁,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她的牢房外面,還有十幾個慾火中燒的男人手持軍票排著大隊,急不可耐地等著走進她的牢房。book18.org
那天晚上,小吳媽媽哭的撕心裂肺,死去活來,哭的我們每個人的心都碎了。她幾次哭的昏死過去,但進她牢房的匪兵卻一個也沒有少,每一個提著褲子出來的時候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book18.org
那晚一過,一切都又恢復了平靜。像以往一樣,那個剛生出來的孩子就像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我們每個人都知道,孩子一定是又被這群毫無人性的畜生給賣掉了。book18.org
不過,讓我們每一個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小吳這次生過孩子之後,這座罪惡的「軍中樂園」里悄悄地出現了一連串頗為蹊蹺的事情。book18.org
首先就是小吳的門前忽然「清靜了」。以前無論是大姐、小吳還是施婕生過孩子之後,匪徒們都不讓她們喘口氣。不管我們多麼激烈的反抗都毫無用處。每次都是她們生過孩子以後短短几天、下面還沒有乾淨,就有大群的匪徒們排著長隊輪流在她們身上發泄獸慾了。book18.org
可這次小吳生孩子之後,門口竟忽然沒有了排隊的匪徒。挨著她的施婕偷偷告訴我,這些天確實沒人進小吳的牢房糟蹋她,一個也沒有。我們一邊替小吳慶幸,一邊心裡忐忑不安。難道是因為小吳的母親在這裡,匪徒們忽然發了善心? 我真羨慕小吳,想到媽媽,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們總覺得這不尋常裡面包含著什麼禍心。book18.org
兩天之後,我們意外地注意到,小吳媽媽牢房的門口也靜了下來,往常排著長隊的士兵竟一個都不見了。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文章。難道牛軍長要把小吳母女一起賣掉?想到她們的不尋常的身份,我的心不由得為她們母女倆提了起來。book18.org
另一個蹊蹺之處是老金來的勤了,勤的不可思議。以往只是有事叫他才會偶爾過來看看。可這些日子他準時準點地天天往這裡跑,一天兩次,而且每次來都是泡在小吳和她媽媽的牢房裡。他總是先去三號小吳那裡,然後就是二號小吳媽媽的牢房。book18.org
每次他來,我們都憂心忡忡地留心他的動靜,發現他每次在三號都停留不大一會兒,然後都要在二號呆很長時間。每次都弄一大堆罈罈罐罐,在小吳媽媽身上擺弄半天,又是灌又是洗。book18.org
而我們三人門口排隊的匪兵明顯增加了。二號和三號整天都沒有什麼動靜,除老金之外偶爾有個把人進去,也沒有出現以往那種暴虐淫蕩情景,總是靜悄悄的,靜的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小吳媽媽和小吳的聲息也很少能聽到,無論是哭泣還是呻吟都聽不到。那些日子匪徒們也破例不再把她們拉出來洗身子和排泄了。儘管近在咫尺,但我們一連好多天都沒有她們母女的音信。真是讓人揪心。book18.org
我心裡不踏實,有意留心。小吳和她媽媽確實還在牢房裡。只是那兩間牢房不但鐵將軍把門,而且門口加了雙崗。這種種反常的情況讓我已經幾乎已經肯定,一個巨大的陰謀正逼近可憐的小吳母女。但牛軍長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真讓人琢磨不透。book18.org
就在我們為小吳母女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同時,從每天進房發泄獸慾的匪兵身上,我們感覺到一種明顯的煩躁和不安。慢慢的,從來洩慾的軍官們交談的隻言片語中,我聽到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book18.org
原來是台灣年前就來了命令,要把敗退到緬甸的國民黨軍撤回台灣。駐在附近的大股殘軍已經轉道泰國撤走了,連駐緬國民黨軍的總指揮李司令都撤了。可牛軍長卻一直舉棋不定。因為剛撤走的大股殘匪就是和牛軍長素有嫌隙、在湘西又差點火併起來的國民黨二十六軍,而李司令正是二十六軍的老長官。book18.org
牛軍長擔心離開了大陸遭人暗算。特別是他手下那些湘西子弟不願去台灣,覺得那是個孤島,一去恐怕就再也回不了老家了。book18.org
聽到這些消息,我心裡真是五味雜陳。聯想到小吳母女「待遇」的「改善」 ,我心裡甚至曾經替她們浮起過一絲僥倖:也許是台灣有人來營救她們母女倆了。 小吳母女倆的身份以及她們淪為軍中營妓的事情,在這一帶國民黨殘軍的營盤裡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和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畢竟程家有人在國民黨作大官,吳家在那邊的勢力也是盤根錯節,都不是等閒之輩。既然有那麼多人最近撤回了台灣,那最近在她們母女身上出現的蹊蹺也許與此有關。book18.org
但想到我們自己的命運,我的心裡就越來越沉重了。誰知道這個暴戾的牛軍長會怎麼處置我們,尤其是大姐:殺死,賣掉,帶到台灣?他一定會把我們帶到台灣,作為戰利品炫耀,還是用來向他的上司請賞……每想到這我就不寒而慄,不敢再往下想了。book18.org
時間在一天天流逝,撤退的風聲卻越來越小,最後竟銷聲匿跡了。胡軍長來過幾次,聽口氣他也不打算撤。book18.org
可小吳媽媽和小吳的面我們還是見不到,誰也不知道牛軍長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有幾天我甚至都懷疑她們是否真的還在我們身邊。book18.org
但誰也沒想到,殘酷的現實其實就蟄伏在我們身邊,真相大白之時,擺在我們面前的,竟是一個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殘忍無比的謎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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