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有五十多歲,矮胖粗壯,一雙羅圈腿,一張長滿鬍鬚的麻子臉。他看見我愣住了,竟沒有碰我的身子。這在我被俘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眼睛盯著我光裸的胸脯問老牛:「二娃,你沒弄錯吧,是不是把郭老七的姨太太弄來了?」book18.org
老牛嘴一咧道:「三叔,沒錯。這就是郭老七去年逮住的共軍四十七軍的那伙女共軍。這小狐媚姓袁,據說是四十七軍一枝花呢!」book18.org
這猥瑣的男人原來就是牛軍長。他半信半疑地搖搖頭:「共軍居然有這麼標緻的妹仔?!」老牛來了情緒,殷勤地說:「三叔,還有呢!」說著又打開一個箱子,拉出來的是小吳,再打開一個箱子,拉出來的是施婕。book18.org
牛軍長眯起眼睛打量著小吳和施婕的光身子和大肚子,滿臉疑惑地問老牛:「你說不是郭老七的姨太太,怎麼都是大肚子?」book18.org
老牛一笑說:「嗨,三叔,您常年在外帶兵哪裡知道。咱那一帶的土匪抓到女人就喜歡把她肚子弄大了,讓她生孩子,圖個人丁興旺。再說也礙不著幹事。 山里女人伺候男人都要伺候到臨盆。這兩個也都是四十七軍的,聽說是什麼文工團的。「book18.org
他指指施婕說:「這小娘們聽說還是北平來的大學生呢!」接著又一指小吳:「這小妮子到現在還不到十四呢!郭老七說,還沒見過這麼小就被搞大肚子的女人呢。」book18.org
牛軍長托起小吳的下巴,打量了半天她那張俊秀的娃娃臉,不相信地說:「以前也聽說過十三懷胎、十四生子的事,可親眼見著還真是頭一回。」接著,他摸著小吳高高凸起的肚皮問:「幾個月了?」book18.org
老金搶上一步回答:「七個月了!快生了。」牛軍長一聽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問:「十月懷胎,七個月怎麼會快生了?」book18.org
老金滿臉堆笑地說:「咱那邊山裡的規矩,擄來的女人不必憐惜。她這一輩子就是兩件事:給男人肏、生孩子。咱有秘方,八個月就能生,不出一個月還能叫她懷上,兩年叫她生三個孩子。」我一聽,鄭天雄說的原來不是嚇唬人,真叫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牛軍長開始來了興趣,摸完小吳的肚子,又去扒開施婕的大腿去撥弄她的陰唇。book18.org
老牛見牛軍長對兩個孕婦的身體著了迷,忙表功似地說:「三叔,這還有您要的大寶貝呢!」說著打開最後一個箱蓋,把蕭大姐架了出來。book18.org
牛軍長見到大姐,打量著她美麗的臉龐,咬牙切齒地問:「她就是……?」 老金得意地說:「對,她就是共軍四十七軍政治部副主任蕭碧影,李中強的老婆。」book18.org
牛軍長一聽李中強三個字眼睛裡立刻冒了火,一把抓住大姐的乳房,用力捏著切齒道:「李中強是你男人?姓蕭的,你男人搞垮了我的隊伍,你狗日的毀了我的家。我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你落到老子手裡,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一筆一筆的跟你算帳!」book18.org
說著他忽然停住了,攥著大姐乳房的手沾了一手乳汁。他疑惑地又用力擠了一下,一股濃白的乳汁又從大姐的乳頭裡噴了出來。book18.org
老牛忙上前解釋:「這娘們剛生過娃!」「哦,娃在哪?」蓮嬸抱過孩子。牛軍長打開包袱一看,問道:「郭老七的種還是那個姓李的種?」老牛看了眼老金,諂媚地笑道:「姓李」。book18.org
牛軍長一聽氣虎虎地說:「好,明天我就把她宰了,祭我牛家的祖先。」大姐一聽,不顧一切地大叫:「不…不……!」牛軍長剛要發作,鄭天雄湊了過來,拉住他低聲耳語了幾句。牛軍長不相信地問:「當真?」鄭天雄重重地點點頭。 我的心砰砰跳。我真恨死了這個國民黨狗特務。他親手害死了林潔,現在又給牛軍長出壞主意害蕭大姐。book18.org
老牛這時又湊上來說:「她現在肚子裡又有了。」牛軍長看看大姐玲瓏有致的身子,摸摸她光滑的肚皮,半信半疑地問:「真的?」book18.org
老金搶上來回答:「是,剛逮住她時,肚子裡的孩子有四個多月了。後來給她用了藥,八個月就生出來了。生後馬上就又給她配上,現在有兩個來月了。」 牛軍長問:「郭老七的種?」老金搖搖頭說:「是咱們桃源的種,到底是誰的不知道。」老牛想了想恍然大悟地問:「是那回過年?」老牛哈哈大笑:「那倒是不知道誰的種。次三百多男人,人人都干過她,全是咱桃源老鄉!」 大姐的臉白的像一張紙。牛軍長笑的前仰後合,吩咐道:「今天晚飯後全體集合,參觀這幾個寶貝。老子受共軍的氣一年多了,今天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那天吃晚飯時,牛軍長擺了一桌酒席,給老牛、鄭天雄、郭四虎等接風。我們四個女俘虜一字排開,被赤身露體地吊在離飯桌不遠的房樑上。book18.org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拿我們的身體開心,不時還有人起身在我們胸前或胯下摸上一把。喝到酒酣處,鄭天雄對牛軍長說:「軍長,這四個娘們您儘管玩兒,我保證她們個個聽話。」book18.org
牛軍長說:「我聽說共軍那邊的娘們性子都烈的很,要降服比男的都難。」鄭天雄看看老金,嘿嘿一笑道:「那得看落在誰手裡。這幾塊料可是都已經收拾的伏伏貼貼。以後我慢慢地說給您聽。」看他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我真恨不得天上打一個雷,馬上把他劈死。book18.org
吃過飯,我們被放下來,外面響起了急促的哨音和雜亂的腳步聲。我知道,前面又是一個鬼門關。book18.org
鄭天雄湊到牛軍長耳旁低語了幾句,牛軍長大聲叫好,吩咐人取來一個包袱。打開包袱,裡面是我們四人的軍裝。他們打開我們的手銬,命令我們把軍裝穿上。 明知羞辱就在眼前,但我們無力反抗,只有默默地穿上自己的軍裝。大姐的軍裝還是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施婕和小吳卻根本就系不上腰帶和扣子,只好找了幾根草繩,草草地栓住。褲腰和衣襟大敞著,露出白生生、圓滾滾的肚皮。 只有我的軍裝還合身。牛軍長在一旁看著我眼都直了,他的褲襠當時就鼓了起來。穿好軍裝,他們又給我們重新銬上手銬、釘上腳鐐。book18.org
趁牛軍長出去招呼隊伍的機會,鄭天雄把我拉到一邊。他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抽出裡面的一疊照片,陰險地對我說:「袁小姐,還記的這些東西嗎?你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你少受罪,否則,我可不客氣!」我真想一口咬死他。可我知道,那只是幻想,我逃不出他的手心。book18.org
牛軍長的隊伍就集中在旁邊一座大房子裡,那是他們的飯堂,有一個小門與我們所在的房間通著。book18.org
我聽見牛軍長的公鴨嗓子在一片亂糟糟的嘈雜聲中響起:「弟兄們,這一年多咱們被共軍追的喘不過氣來,有家不能回。今天,本軍長弄來幾個共軍俘虜,也給大傢伙出出氣,好不好?」那邊的叫好聲幾乎把房頂掀了起來。我全身陣陣發抖,這一關看來不是輕易能過去的。book18.org
隔壁傳來了吆喝:「把那幾塊料給我帶出來!」有人在身後推了我一把,大姐打頭,我們手銬在背後,拖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嘩啦」地向那個鬼門關一樣的小門走去。book18.org
當大姐第一個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原來嘈雜的大廳忽然變得鴉雀無聲。裡面黑壓壓的匪徒們看見牛軍長所說的共軍竟然是個女的,先是全愣在了那裡,接著就轟地歡呼起來。book18.org
當我出現在大姐身後的時候,屋裡的吵嚷聲忽然又低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知道是這身軍裝把我的身體完美地勾畫了出來,勾起了男人們的慾望。book18.org
我恐懼的幾乎哭出聲來。偷偷向前面望了一眼。天啊,黑壓壓一片攢動的人頭,雖然沒有老牛說的幾千人,但總有幾百。book18.org
人群又騷動起來。他們看見了後面挺著高高的肚子、露著白生生的肚皮和胸脯的施婕和小吳。book18.org
我聽見坐在前排凳子上的兩個匪徒在議論。一個說:「這是共軍嗎?怎麼個個長的天仙似的,還有兩個大肚子。是軍長從哪個窯子裡找來給大夥出氣瀉火的窯姐兒吧?」book18.org
另一個卻異常興奮地說:「沒錯,確實是共軍。前面那兩個我認識。頭一個姓蕭,還是個大官呢。去年帶人在咱們那一帶鬧土改的就是她。我就是因為被她抄了家,無處可去,才來投了牛軍長。book18.org
她後邊那個我也見過。國軍剛退那陣,共軍的什麼文工團來桃源縣唱戲,滿台都是漂亮妹子。這妹子每次都出來報幕,還跟著一塊在台上蹦。book18.org
我娘當時還說,妹伢子拋頭露面、蹦蹦跳跳成什麼體統。我記得清楚,滿台的妹子就數她最標緻。book18.org
我當時就想,這麼標緻的妹仔最後不知歸了誰。咱這輩子哪怕是能肏摸她一把,也不算白活。真是老天長眼啊,送上門來了!「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真是欲哭無淚。book18.org
我們面對大群的匪徒站成一排。牛軍長洋洋得意地揮著一根馬鞭敲打著大姐的胸脯說:「弟兄們認識她嗎?我給大夥介紹一下,她叫蕭碧影,共軍四十七軍政治部副主任。book18.org
桃源的弟兄們應該認識她。去年就是她帶著共黨工作隊搞什麼土改,抄了我們的家,分了我們的田。她還是四十七軍那個狗日的李中強的老婆!「下面的匪兵們一陣騷動。book18.org
牛軍長接著吼道:「誰毀了咱們一二二軍?李中強!誰毀了咱們的家?蕭碧影!我牛某人的親爹娘就是被他們鬥爭、死在他們手裡的!」牛軍長這幾句話極具煽動性,底下的匪兵像開了鍋一樣吵嚷起來。他揮手壓了壓道:「老天有眼,讓她落在咱爺們手裡。弟兄們說,咱怎麼處置她?」下面立刻嚷成一片。 有人喊:「宰了她!」有人叫:「千刀萬剮!」有人嚷:「放在祖先牌位前點了天燈!」牛軍長滿意地看著匪兵們的反應,慢悠悠地說:「弟兄們說的法子解氣是解氣,但太便宜她了。我說,咱把她留下來,慢慢地拾掇。咱的氣慢慢地出,讓她也嘗嘗豬狗不如的滋味。book18.org
再說,這娘們身上還有不少弟兄們用的著東西。弟兄們多少日子沒沾女人了?難得共軍給咱們送來這麼多標緻女人,不但漂亮,官還挺大。book18.org
本軍長準備開個慰勞院,讓這幾個娘們天天慰勞弟兄們,你們說怎麼樣啊?「他話音未落,下面已經轟地亂成一鍋粥,亂鬨哄一片叫好聲。book18.org
牛軍長瞥了一眼挺著大肚子的施婕和小吳說:「還有呢,咱們跑到外國,又是窮鄉僻壤,兵都沒法補充。現在有這幾個娘們,咱讓她們像母豬下崽一樣給咱們生孩子,十年就能給咱們生半個連!」飯堂里的男人們轟地笑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情緒開始高漲起來。book18.org
牛軍長滿意地揮揮鞭子說:「廢話少說,先讓弟兄們拿她們出出氣再說。把姓蕭的給我吊起來!」匪兵們一片歡呼。兩個匪兵過來架起大姐,「嘩啦啦」地拖到屋角,那裡有一根比人腰還粗的柱子,柱子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釘著一個拇指粗細的鐵鉤。book18.org
他們把大姐的手解開銬在前邊,舉起來直接把手銬掛在鐵鉤上。大姐吃力地挺起胸,腳尖幾乎挨不著地,被沉重的鐵鐐墜的渾身直抖。book18.org
牛軍長走過來,用鞭稍挑起大姐的衣襟問:「弟兄們,想不想仔細看看李中強的女人光屁股什麼樣啊?」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匪兵狂叫:「好!…快!扒了她…」牛軍長伸手一把扯開了大姐的褲帶。寬大的褲子呼地掉到了腳下,白皙修長的大腿全部露了出來。book18.org
匪徒們都瞪大了眼睛,無數道急切的目光像錐子一樣射向大姐的下身。忽然有人叫起來:「這娘們是白虎啊!一根毛都沒有。」前面的人爭先恐後地伸手去摸大姐的下身,後面的人看不見拚命往前擠。有人叫:「把腿子打開看看!」 兩個匪兵過去,抓住大姐的腿向兩邊拉開。由於腳下被鐵鐐和褲子絆著,只拉開了不到半尺,但仍有些紅腫的陰唇和陰戶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牛軍長伸手撥弄起大姐的陰唇,忽然說:「怎麼長這麼個鬼樣子?」原來他發現了大姐兩邊的陰唇不一邊長,而且有一邊呈鋸齒狀。近前的匪兵都好奇地伸出頭,眼睛瞪的溜圓,恨不得鑽到大姐襠里去看個仔細。book18.org
有人說:「別是入了共軍的女人都要作這樣的記號吧!」一句話提醒了他們。幾個匪兵跑到施婕面前,一把拽掉了勉強系住褲腰的草繩,扒掉她的褲子,強迫她張開腿。幾隻大手同時伸進她的下身,捏住陰唇一看,並無異樣。小吳的褲子也被扒下來,拉開腿一看,陰唇也是正常模樣。book18.org
幾個匪兵圍住了我,我知道在劫難逃,閉著眼等著受辱,卻聽見有人說:「慢!」睜眼一看,是牛軍長。他指指自己腳下命令道:「過來!」我看看光著下身站在人群中的施婕和小吳,知道抵抗無益,只好拖著沉重的鐵鐐「嘩啦嘩啦」地走進圍著大姐的人圈。book18.org
牛軍長朝我身後的匪兵努努嘴。那匪兵上來打開了我的手銬,將我的雙手重新銬在前面。book18.org
牛軍長色迷迷地對我說:「袁小姐,你自己脫下來給我們看!」我心裡一陣悲哀,我寧肯被他們強行扒光。可最殘忍的羞辱總是輪到我。我下意識地掃了他一眼,卻看見了他身後鄭天雄那張陰笑的臉。book18.org
肯定是這個畜生,他為了取悅牛軍長,不惜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我們。 可我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只好垂下頭,自己解開了褲帶,一鬆手,褲子掉到腳下,下身坦露了出來。book18.org
牛軍長淫笑著迷著眼,還是不依不饒:「我們看不見呀!」我忍住淚,屈辱地儘量張開腿。book18.org
牛軍長的大手伸進我的腿下,撥弄著我的陰唇,里里外外看了個遍。然後說:「都跟平常女人沒什麼兩樣。姓蕭的肯定是郭老七搞的把戲。我們不管她。」 他命我光著下身跪在一邊,又命施婕和小吳也一同跪了過來,然後走到大姐身邊。他托起大姐的下巴說:「你這臭娘們作惡多端,今天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也出一口惡氣!」book18.org
說完轉向眾匪兵道:「這臭娘們是咱們大夥的仇人,今天每個弟兄可以揍她一巴掌!出出氣。排好隊,挨個來。不許用腳、不許槌肚子。小心別把人給我整死了。」book18.org
匪兵已經迅速地排成了一大排,隊伍居然在屋裡轉了好幾圈。站在頭一個的是個黑大個。他抓起大姐的頭髮,「啪」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出現在大姐白皙的臉上。book18.org
另一個匪兵上來,照著大姐另半邊臉就是一巴掌。五、六個匪兵過後,殷紅的血順著大姐的嘴角流了下來。book18.org
這時上來一個粗壯的匪兵,他一把抓住大姐的衣襟,「嚓」地一聲扯開。大姐潔白的胸脯、豐滿的乳房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那匪兵惡狠狠地說:「我兄弟死在你男人手裡,我這是替他報仇!」說著掄圓了胳膊朝著大姐高聳的乳房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地一聲脆響,肥白的乳房被打的左右亂晃,乳汁四濺,白皙的嫩肉上出現一個鮮紅的手印。四周一片叫好聲,後面的人朝大姐另一個乳房下了手。再後面上來的人把手伸進大姐的兩腿之間,揪住已經殘缺不全的陰唇狠命一擰。 大姐終於忍不住,「啊…」地叫了起來。排著隊的匪兵一個挨一個的走上前來,朝著大姐身上他們認為解氣的地方狠狠地下手。book18.org
大姐就這樣被吊在柱子上,褲子褪到腳下,上衣大敞著,忍受著成百匪徒的凌虐。不一會兒,她的臉腫了、乳房青紫、下身也又紅又腫,乳汁和鮮血被打的四處飛濺。book18.org
排完隊的匪徒開始對我們三人動手動腳。我們的軍裝都被撕開,無數雙又粗又髒的大手在我們的乳房、下身和大腿、肚子上不停地摸索。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book18.org
不一會兒,天色暗了下來,匪兵們點起了氣燈,寬大的飯堂里閃爍著昏暗的燈光。牛軍長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會兒匪兵們凌辱大姐的殘忍場面,轉過身來踱到我們面前。一雙賊溜溜眼睛在我們幾乎赤裸的身子上溜來溜去。book18.org
鄭天雄也跟了過來,看看我們對牛軍長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牛軍長大笑著說:「好,好!」鄭天雄指著施婕吩咐說:「把這個妮子給我拉過來!」幾個匪兵把下身赤裸、坦胸露懷的施婕架到他的跟前。book18.org
他摸著施婕圓滾滾的肚子說:「天生我材必有用!洋學生自有洋學生的用處。」匪兵們不知他在耍什麼把戲,都興致勃勃地看著他。他命人卸掉了施婕的腳鐐,扒掉還套在腳上的軍褲,將她仰面按在地上。book18.org
施婕的軍裝本來就蓋不住肚皮,剛才匪徒們連拉帶拽,衣襟已經全扯到背後,整個前胸和肚子都露著。他們按鄭天雄的示意,抓起施婕的腳向肩膀的方向壓下去。她被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胸脯和肚子都在劇烈地起伏。book18.org
施婕的腳被壓的著了地,下身的陰道和肛門都一覽無遺地坦露了出來。一群匪徒興奮地圍過來貪婪地觀看。book18.org
鄭天雄叫人拿來一根胳膊粗的木槓,從施婕背後穿過,然後把她的兩隻腳用繩子綁在了木槓的兩頭。匪兵鬆了手,固定著施婕兩隻腳的木槓死死卡在她的脖子後面。book18.org
施婕拚命地扭動脖子,但根本無濟於事。她像一隻被翻過殼來的烏龜,屁股朝天,無奈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book18.org
許多匪兵被這怪異的景像吸引過來。見施婕臉憋的通紅,圓滾滾的肚子從兩條白皙豐滿的大腿中間冒出來,肚子下面兩個被拉扯的變了形的肉洞毫無遮掩地坦露著。book18.org
鄭天雄不知從哪裡拿來兩根蠟燭,一根有拇指粗細,另一根有小孩胳膊粗細。他對圍觀的匪徒們說:「弟兄們,施小姐是大家閨秀、大學生,今天咱們大材小用,拿她作個燈台!」匪徒中響起一片叫好起鬨的聲音。施婕一聽,急的大叫:「不…不行……放開我!」可她的叫聲在匪徒們的狂笑聲中顯得那麼弱小、那麼無力。book18.org
鄭天雄先拿起那根大蜡燭,左手撥開施婕的陰唇,將蠟燭「嗤」地插進去一截;然後他又拿起那根小的,先用食指插進施婕的肛門轉了轉,然後拔出手指,將蠟燭小心翼翼地向裡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施婕的下身痛苦的不停抽搐,肛門在拚命地收縮,但蠟燭無情地插了進去。蠟燭插好,鄭天雄邀牛軍長親自點著了火。看著兩根蠟燭插在施婕下身呼呼地燃燒,匪徒們興奮地嗷嗷直叫。施婕嚇的「嗚嗚」地哭起來,渾身不停地戰慄。 我和小吳跪在一旁,被這殘忍的場面嚇呆了,對在我們身上肆意摸索的手幾乎沒有感覺了。book18.org
牛軍長見一個樣子不到二十歲的小伙子把手從我的胯下抽出來,又捏著我的乳頭翻來覆去地查看,走過來問:「以前沒見過光屁股女人?」小伙子紅著臉靦腆地點點頭。book18.org
鄭天雄接上來問:「想不想看個仔細?」小伙子使勁點頭。四周的匪徒也跟著起鬨:「對,看個仔細!」鄭天雄朝我招招手說:「你過來!」我嚇的渾身發抖,知道這將是一場殘忍的凌辱。book18.org
我低聲哀求他:「不…求求你放過我吧……」他朝我一瞪眼:「怎麼,不聽話?」這短短的幾個字對我來說猶如泰山壓頂。我不敢反抗,像只小狗一樣乖乖地膝行到他的跟前。book18.org
他命人卸掉我的腳鐐,又把雙手換到前面銬上,指著拖在腳上的褲子對我說:「把它脫了!」我順從地脫掉軍褲,又習慣地去脫還掛在身上的軍裝,但手被銬著脫不掉。book18.org
鄭天雄擺擺手:「那個就穿著吧。」說著把軍裝的前襟向兩邊拉拉,使我的肚皮和乳房完全露出來。然後他命令我:「給牛軍長看看你的大奶子!」我羞的無地自容,但沒有任何辦法,只好拚命向後展開兩肩,挺起胸,將高聳的乳房徹底展示給這群男人。book18.org
牛軍長的大手抓住我的乳房,一面揉搓一面說:「好,這奶子又白又嫩,真是難得一見啊!」待他把玩一陣後,鄭天雄又命令我:「給軍長看看你的大白屁股!」我知道除了服從,我沒有其他選擇。於是無奈地轉過身,朝著牛軍長屈辱地撅起了屁股。book18.org
一根粗硬的手指摸進我的屁股溝,在裡面摩挲著,最後停在肛門上揉了兩下。我幾乎站不穩,稍稍岔開了點腿。book18.org
正在這時,仰在一旁的施婕忽然尖聲叫了起來。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只見插在她陰道和肛門裡的蠟燭都已燒化了一截,滾燙的蠟油淌到她的陰唇上、肛門上,燙的她渾身發抖,悽厲地慘叫。book18.org
匪徒們看的哈哈大笑,有人打趣道:「軍長真是福氣,皇上恐怕也沒用過這麼高級的燭台吧!」鄭天雄看著施婕痛苦的表情,竟將她下身已凝結的蠟液剝掉,讓新流下的滾燙的臘液再次直接滴到她已被燙紅的嫩肉上。施婕被燙的不停地慘叫。book18.org
眾人去看施婕的熱鬧的時候,我撅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因為按在我肛門上的那根手指始終沒有離開,而且還慢慢地插了進來。我既不敢動也不敢叫,只有任他插進來,肆意地摳弄。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個公鴨嗓子說:「袁小姐,把腿張開點,我看不清下面。」我只好含著淚張開腿。可這樣就站不住了,我只好用手扶住地,屁股高高的撅起。 插在我肛門裡的手指拔了出去,捏住我的陰唇捻來捻去,還扒開,伸進陰道里摸索。那個公鴨嗓子不停地讚嘆:「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啊!」好一會兒,一隻厚重的大手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抬起身來。我直起身,一瞥之間,看見大姐已被打的滿嘴流血,頭無力地垂下,不由自主地發出哀哀的呻吟。book18.org
牛軍長命我坐在一把寬大的竹椅上,淫笑著說:「我這裡的小伙子沒見過女人,袁小姐可不可以讓他們開開眼啊?」天啊,他們把我的身體里里外外看了個遍,還說沒見過女人!可我能說什麼呢,明知是欺辱,也只能乖乖地答應。 我默默地站起身,整了整草綠色的軍衣,讓乳房露在外面,大大地岔開了腿。 牛軍長色迷迷地問我:「袁小姐,女人從哪裡生孩子呀?」「這裡。」我垂下頭,用手指指自己的陰戶,聲音低的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男人從哪裡肏你呀?」我把手指放在陰唇中間:「這裡。」「你插進去讓我們看看!」這是鄭天雄的聲音。我的心在流血,但我沒有勇氣反抗。兩個手指並在一起,插進了自己的陰道。溫暖濕潤的感覺從指尖傳遍全身。book18.org
待我的手指全部插入,牛軍長又問了:「你撒尿用哪裡呀?」我簡直要哭出聲了,但我無法逃避,只好一隻手撥開陰唇,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胯下摸索,摸到了尿道口,我指著它低聲說:「在這裡。」book18.org
三四個男人的腦袋擠在我的身下,聚精會神地審視著一個女人身體里最隱秘最見不得人的器官。我渾身發抖,真怕他們讓我當場尿給他們看。book18.org
大概是好奇心的滿足讓他們忘記了一切,沒有人提出新的要求。我的手扒住陰唇不敢鬆開,忍住眼淚聽著他們的下流議論。book18.org
牛軍長忽然問鄭天雄:「老鄭,你使的什麼法子調理的,這小妮子這麼聽話?」鄭天雄詭秘地嘿嘿一笑說:「軍長您別著急,到了床上您才知道她有多乖吶!」聽了他的話,我的眼淚只能往肚子裡咽。book18.org
牛軍長四下看了一圈,見許多匪徒被剛才殘忍血腥的場面刺激的興奮不已,焦躁地在屋裡亂轉,就對鄭天雄說:「老鄭,弄點熱鬧的給弟兄們開開心吧!」 鄭天雄眼珠一轉,指著跪在一邊的小吳說:「這小妮子別看不大點,可是有名的能歌善舞,讓她給弟兄們跳個舞肯定開心!」匪徒們聽他一說,再看看小吳那與秀氣的五官和小巧玲瓏的身材極不相稱的滾圓的肚子,立刻齊聲鼓掌叫好。 小吳一見這場面嚇傻了,哭著哀求鄭天雄:「不行啊…我…我不行啊……求求你饒了我吧…」鄭天雄臉一沉道:「怎麼,不願意跳舞給牛軍長看?你是想回共軍那邊去跳啊?」book18.org
小吳聽見這話,立刻嚇的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連聲說:「不…不……我跳不了啊……嗚嗚…」鄭天雄哼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叫過四個匪兵,指手劃腳地吩咐了幾句。幾個匪兵出去不大功夫,抬了一塊鋼板進來。book18.org
這鋼板有一指厚,兩米見方,上面銹跡斑斑,看樣子是修工事剩下的。他們又抬來幾快大石頭,將鋼板架了起來。book18.org
小吳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恐懼地看著他們,嘴裡還不停地念叨:「不…不行啊……」鋼板架好,鄭天雄親自跳上去試了試,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這時,匪兵們又抱來木柴,架在鋼板下面燒了起來。他們把伙房的鼓風機都搬了來,對著鋼板下面的木柴一通猛吹。火熊熊地燒起來,很快就聞到鐵鏽的腥味了。book18.org
鄭天雄將一張白紙扔在鋼板上,很快就變了顏色捲曲起來。他陰笑著對小吳說:「吳小姐,請吧!」小吳一看,嚇的拚命喊叫:「不…不……放開我…我不去……」可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已經架起了她,任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她腳下的鐐銬被打開了,軍褲滑落在地上。她光著下身、反剪雙臂、挺著滾圓的大肚子被拖到鋼板跟前。她淚流滿面地苦苦地哭求:「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求求你們啊……」可沒有人理她,她被一把推上了燒的滾燙的鋼板。她的腳剛一沾到鋼板,馬上燙的跳了起來,疼的「呀…」地一聲尖叫。 可沉重的身子使她跳不起來,兩隻腳馬上又落了下來,一沾地馬上又躥了起來,悽厲地大叫:「燙…燙啊…」一邊喊一邊往下面跑。book18.org
她剛到邊上,一隻大手粗魯地把她又推了回去。她回過頭,一面拚命地蹦跳著,一面慘叫著向另一邊跑去。book18.org
大群的匪兵都被這裡的叫聲、笑聲吸引過來了,圍觀的人群看著小姑娘挺著大肚子笨拙的動作和在她胸前上下翻騰的鼓脹的乳房哈哈大笑。book18.org
小吳終於堅持不住了,「咕咚」一聲栽倒在滾燙的鋼板上。「嗤…」地一聲冒起一股白煙。小吳「啊呀……」一聲慘叫,不顧一切地滾下了鋼板。book18.org
兩個匪兵衝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提了起來向鋼板上拖。小吳一邊死命扭動著笨拙的身子掙扎,一邊聲嘶力竭地哭叫:「不……燙啊…燙死我了……我聽話…我會跳啊……饒了我吧……」book18.org
鄭天雄冷笑著說:「你現在想跳了?晚了!上台上跳去吧!」說著揮揮手,兩個匪兵又拖起她往冒著青煙的鋼板上推。book18.org
小吳急了,身子猛地一扭,兩條修長的腿勾住了一個匪兵的腿,死死地纏住不放。同時淚流滿面地向鄭天雄和牛軍長哀求:「你們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book18.org
鄭天雄絲毫不為所動,見架著小吳的匪兵被她的腿纏著動不了,就示意他們把她面朝地按在地上。book18.org
小吳見不再把她往鋼板上拖,也就放開了腿,嘴裡還不停地念叨:「我跳…我跳……我什麼都會跳…」鄭天雄命人拿來一大盤粗麻繩,從鋼板上方的房樑上穿過。一頭由兩個匪兵拽住,一頭捆在了將小吳的雙手反銬在背後的手銬上。 待小吳明白了鄭天雄的企圖,已經晚了。抓住她的匪兵都撒了手,繩子一拉緊,她被拽了起來,被迫向鋼板靠近。book18.org
她一面拼盡全力抗拒,一面悽慘地驚叫:「不行啊…燙啊……我跳……別讓我上去啊……」可她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還挺著六、七個月的大肚子,如何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的對手。只片刻功夫,就被繩索吊在了鋼板的中央。 她被燙的拚命地蹦跳,大聲哭叫著求饒,可沒人理會。所有的人都津津有味地觀賞著這個只有十三歲的孕婦在燒的滾燙的鋼板上絕望的表演。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她跳不動了,幾乎要癱倒在鋼板上。鄭天雄一抬手,繩索收緊,把她懸空吊了起來。她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忽然她又驚叫起來,並拚命地蜷起腳,原來繩子又在往下放。小吳又苦苦哀求他們,圍觀的匪兵有人喊:「把屁股亮出來就饒了你!」book18.org
小吳像聽到了赦令,趕緊分開腿,吃力地撅起屁股,將肛門和陰戶都亮給匪徒們。四周一片哈哈大笑。匪徒們拿小吳的身子開著下流的玩笑。小吳撅著屁股,痛苦的滿頭大汗,漸漸支持不住了,腳慢慢垂向了鋼板。book18.org
她痛哭著哀求:「叔叔大爺們…你們可憐可憐我吧……把我吊起來吧……讓我下去吧……我給你們跳舞……我讓你們肏……我聽話……哎喲…燙啊……」她的腳終於堅持不住又挨上了鋼板,整個人又像皮球一樣蹦了起來。興致正濃的匪徒們豈肯輕易放過她,操縱著繩索繼續著這殘忍的遊戲。book18.org
第六十章book18.org
牛軍長打了個哈欠,鄭天雄忙上去詭秘地顯殷勤道:「軍長您累了,回房休息吧,一切都給您準備好了。」牛軍長看了鄭天雄一眼,立刻恍然大悟,色迷迷地點點頭說:「好,好……」說完轉身走了。book18.org
鄭天雄忙指著我吩咐:「快,給軍長送去!」兩個匪兵架起我,押著我跟牛軍長去了。book18.org
我被押著進了牛軍長的睡房,第一眼就發現,蕭大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們弄到了這裡。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被扒掉,一絲不掛地被綁在床上。book18.org
她身上的血污已經被擦洗乾淨,但紅腫的臉頰和青紫的乳房使她好像胖了一圈。她的腿沒有綁,但不由自主地敞開著,因為陰部已經被擰的腫起老高,像一個掰開的饅頭,陰道只剩了一條窄窄的縫。book18.org
大姐似乎沒有意識到有人進屋,臉側向一邊高一聲低一聲地痛苦呻吟。 牛軍長一見大姐,眼睛裡直冒火星。一把抓起她的頭髮恨恨地說:「姓蕭的,沒想到會落到我的手裡吧?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老子要叫你下十八層地獄!」book18.org
忽然他發現了什麼,對跟來的匪兵吼道:「誰把她的衣服脫了?」一個小頭目模樣的匪徒小心翼翼地回答:「鄭參謀長讓脫的,說是把她洗乾淨了,好給軍長侍寢……」book18.org
他還沒說完,牛軍長「呸」地一聲打斷了他:「你們懂個屁,我要肏的是共軍的政治部主任,是李中強的老婆,不是窯姐兒!快給她穿上!」book18.org
那匪徒慌慌張張答了聲「是!」忙從地上撿起沾滿血跡和奶漬的軍裝,解開大姐被綁在床頭的雙手,給她套在了身上。在匪徒們將大姐重新綁在床上的同時,牛軍長吩咐另外兩個匪兵把我跪著銬在了床腳上。book18.org
看大姐被綁好,牛軍長示意匪徒們都退出了房間。他翻過大姐軍裝上的胸章,仔細審視了一陣,嘴裡念念有詞地念著:「四十七軍…四十七軍……」伸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身材有些臃腫,胸前長著很重的胸毛,兩腿之間那個醜惡的傢伙已經硬挺起來,高高地昂起頭,甚是嚇人。book18.org
他突然「哈」地狂笑一聲:「老子今天就肏他四十七軍的娘們!」說著將大姐軍裝的衣襟扒開,使她的胸脯和肚皮完全坦露出來。book18.org
他一步跨到床上,分開大姐的兩腿,腰一躬,肉棒頂住了大姐紅腫變形的肉縫。他忽然帶著哭音叫道:「爹!娘!孩兒今天給你們報仇了!」說著腰向下一塌,屁股重重地砸下去。「噗嗤」一聲,肉棒頂進了大姐腫得不成樣子的陰道。 可能是剛才受傷過重,大姐「啊…」地大叫起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向兩邊拚命分開,好像這樣能減輕一點痛苦。book18.org
可經過匪徒們一晚上毫無人性的折磨,她的下身已經高度腫脹。牛軍長插入時,又集中了十二萬分的仇恨。插進去後,那粗硬的肉棒還不停地左衝右突。大姐實在挺不住了,不停地慘叫著。book18.org
大姐的慘叫聲更加刺激了牛軍長的虐待欲,他雙手緊緊抓住大姐青紫腫大的乳房,用力地揉搓。他肥大的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夯下去,砰砰地將又粗又長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插入大姐的下身。book18.org
他足足折騰了大姐半個鐘頭,直到汗流浹背、氣喘吁吁,才大吼一聲,死死抵住大姐的下身不動了。待他拔出漸漸軟縮的陽具,一股濃濃的白色漿液從窄窄的紅腫肉縫中流了出來。book18.org
他擦擦頭上的汗水,看著癱軟在床上猶自痛苦呻吟的大姐,意猶未盡地咬牙道:「沒插死你,算你命大!」說完對門外喊:「來人!」book18.org
幾個匪兵應聲而入,牛軍長指著被折磨的半死的大姐說:「拉出去給弟兄們肏,別叫她閒著!」兩個匪兵答應一聲,將大姐解下來拖了出去。book18.org
一個勤務兵模樣的小個子看著牛軍長沾滿精液的陽具,端過一盆清水道:「軍長,您洗洗吧!」牛軍長看一眼被跪銬在床頭的我說:「不用了,你去吧!」我感覺到了他像錐子一樣的目光,心頭一抖,知道屈辱的時刻又到了。book18.org
他彎腰解開了捆在床腿上的繩子,然後坐在床上,讓我反銬著雙手跪在他的面前。他摸著我的臉蛋若有所思地說:「這麼漂亮的妹子,落到郭老七手裡,實在是可惜了。」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托起我的下巴說:「聽老鄭說你很會伺候男人。來,給本軍長把這個弄乾凈了!」他短粗的手指指著粘乎乎髒的一塌糊塗的陽具。 我在心裡把鄭天雄殺死了一千遍,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我跪行到他兩腿之間,伸出舌頭一閉眼舔了下去。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疼的我幾乎掉下眼淚來。但我的舌頭絲毫不敢怠慢,「吱溜吱溜」地給他舔去陽具上沾的已經半凝固的漿液。book18.org
那東西已經冷卻,腥臭刺鼻,令人作嘔。我強壓住不斷湧上來的嘔吐,不但要給他舔乾淨,還要全部咽下肚去。book18.org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嗓子裡開始舒服地哼哼起來。顯然,他不曾知道女人可以用嘴伺候男人。他被我的舌頭舔的陣陣發抖,肉棒又迅速地膨脹起來。 他似乎有點受不了了,拍拍我的頭說:「上來!」說完逕自躺到床上,四仰八叉地伸開手腳。book18.org
我趕緊站起身來,跪爬在床上,張開嘴把他已經勃起大半的肉棒含在了嘴裡。他「嘶…」地深吸了一口氣,伸手一摸,卻沒有摸到我的身子。book18.org
他拍著我的頭惡聲惡氣地說:「掉過來!」我恐懼的發抖,他讓我岔開腿跪趴在他身上,這樣我就要把身上所有敏感的器官都同時展示在他眼前。可我除了服從還能作什麼呢?我必須一身承受全部的屈辱和痛苦,不管它有多麼巨大、多麼羞恥。book18.org
我含著他腥臭的肉棒不敢鬆口,小心翼翼地轉動著身子,將下身轉向他,抬起一條腿越過他的身子,戰戰兢兢地騎在了他的胸口我柔軟的乳房貼在他臃腫的肚子上,拚命張大嘴,將他越來越粗、越來越硬的肉棒儘可能多地吞進嘴裡。 他拍拍我的屁股,我明白這是催我加快節奏。我含著眼淚「吱吱」地賣力吸吮起來,一股股腥淫的粘水被我吸進嘴裡。book18.org
兩根粗大的手指插進我岔開的腿下,我被迫抬高屁股。那兩根手指立刻捏住我的陰唇捻了起來,同時另一根手指不容分說插進了我的肛門。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一邊「吱吱」地吸吮著他的肉棒,一邊從鼻子裡面「嗯嗯…」地哼出聲來。book18.org
牛軍長抑制不住地興奮起來。一面抬著屁股將肉棒更深地送入我的口腔,一面把插在我肛門裡的手指捅到了底。book18.org
我被他的肉棒頂的幾乎喘不過氣來,那手指上粗大的骨節又撐的我的肛門生疼。加上陰唇傳來的陣陣酥麻的感覺,我渾身開始戰慄、出汗了。book18.org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麼,捏住陰唇的手抽了出來,將我的屁股往下壓了壓,然後推著我的大腿示意我前後移動。book18.org
我前後一動,肉棒頂住了喉嚨口,乳房蹭在他的肚子上軟乎乎的一陣酥麻,陰唇與他胸口的硬毛摩擦起來像是過電。最難忍受的是肛門,先是脫出了他的手指,然後再自己插回去。這一動簡直是在給自己上刑,全身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旋渦。book18.org
他卻從中找到了無限的樂趣,命令我不停地動。我實在頂不住來自身體四面八方地刺激,呼地一股熱流沖向下身,我渾身一抖,泄身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流到他胸口的粘液,伸手在我陰戶上摸了一把,淫褻地笑道:「小騷貨!起騷啦!」說著,就更起勁地推著我在他身上動個不停。book18.org
我嘴裡含著的肉棒膨脹的幾乎要把我的嘴撐裂,還一陣陣不停地跳動。我知道他要泄了,我甚至希望他泄出來,這樣他也許能夠很快安靜下來。畢竟他在大姐身上已經出過一次精。book18.org
果然,他的肉棒在我嘴裡劇烈地跳動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洶湧腥臊的洪流就直接衝進了我的喉嚨,幾乎把我嗆死。book18.org
我吃力地大口吞咽著他的精液,最後還是有一部分隨著抽出的陽具流在了他的身上。我趕緊咽下口中的精液,再伸出舌頭將他陰毛上、陰囊上和大腿根的殘餘精液一一舔凈。book18.org
他似乎很盡興,拍拍我的大腿示意我轉過身躺在他的身邊。他摟住我光裸的身子,將我的乳房和肚子都擠在他身上,一面擠壓一面說:「媽的,老鄭真沒說錯,這麼會伺候男人的妹仔我還是頭一回見!」說完他的肉棒竟然又挺了起來,順勢就插進了我的陰道。他一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拱著肥胖的身子拚命地抽插,嘴裡像頭公豬一樣滿足地哼哼起來。book18.org
他又折騰了我半個多小時,最後,再次泄在我的身體裡面。這時他才拉過被子,緊緊摟住我的光身子,沉沉地睡去。book18.org
那一夜,他又姦淫了我兩次,一次從陰道,一次從肛門,早上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下身都糊滿了齷齪的白漿,褥子也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早上吃飯的時候,我被渾身軟軟地架到了飯堂。一進門我就驚呆了。book18.org
施婕和小吳顯然都遭受了整夜的輪姦,和我一樣軟的連跪都跪不住了。她們被反吊著勉強蹲跪在一邊,下身赤裸,濕漉漉的糊滿男人的精液。上身幾乎全裸,軍裝仍掛在身上,但全都團成一團,褪到了被反銬在一起的手上。book18.org
大姐卻是全身一絲不掛,被四馬到躦蹄地吊在房樑上,兩隻肥大的乳房醒目地垂向地面。四周圍了一大群人,不知在看什麼熱鬧。book18.org
我被押到近前才看清楚,大姐的下方放著一張方桌,桌子上仰面朝天地躺著她的孩子。孩子的小嘴與大姐垂下的乳頭只有半指之遙。book18.org
孩子顯然嗅到了母親的乳香,哭叫著小手亂擺,小嘴不停地一張一合。可她太小,無法抬起頭來叼住母親的乳頭。book18.org
大姐已經顧不得周圍那些醜惡的男人,憋紅了臉向下墜著身子,拚命用乳頭去夠她的寶寶。她昨夜不知遭受了多麼殘酷的輪姦,下身已呈紫黑的顏色,不斷有白漿從她變了形的陰戶中流出來,拉著絲淌到地下。book18.org
孩子終於叼住了母親的乳頭,貪婪地吸吮起來。忽然一隻大手抓住那隻乳房,硬從孩子嘴裡拉出來,一邊往一個搪瓷缸子裡擠著奶一邊說:「軍長還沒吃,誰敢動!」book18.org
孩子「哇……」地哭了起來,大姐瘋了似地大叫:「讓孩子吃…讓她吃……你們擠那邊……讓她吃啊……」可沒人理她,直到搪瓷缸子擠滿,那匪兵才鬆了手。book18.org
幾十個匪兵都圍在那裡,聚精會神地看著大姐吃力地將乳房重新對準孩子的小嘴,再次把自己被吊著的手腳儘量拉長,把乳頭送入孩子口中。book18.org
可孩子沒吃兩口,又有一個匪徒上來,把孩子叼著的乳房奪走,擠了兩把又鬆開了。孩子的哭鬧聲、大姐的哀求聲和匪徒們的狂笑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這時鄭天雄又出現了,他指著跪在一邊的小吳說:「弟兄們,這兒還有一條小奶牛呢!」匪兵們呼地圍了過去。book18.org
一個匪兵上前,握住小吳的乳房用力一擠,果然湧出一股乳汁。他一面往碗里擠一面說:「人奶大補,有錢的老財專門雇奶媽擠人奶喝。咱也闊氣一回!」說著把從小吳乳房裡擠出的半碗奶一飲而盡。book18.org
其他匪徒見狀一擁而上,搶著抓住小吳和大姐的乳房七手八腳地擠起奶來。瘋狂的叫嚷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這殘忍的戲弄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小吳的兩個乳房都擠空了,大姐的兩個乳房也都擠空了。孩子在哭鬧中被強行抱走了。book18.org
從此以後,這悲慘的一幕成了每天早飯的一道小菜。大姐和小吳一個吊著,一個跪著,任匪徒們隨意擠奶。任何一個匪徒只要高興,都可以從孩子口中奪走母親的乳房,把奶搶走。book18.org
自從到達第一天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之後,我們就徹底地跌入了地獄,完全地成了他們的奴隸。他們任意地作賤我們,有時是為了發泄仇恨或淫慾,有時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他們也不須要理由,因為我們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是人。 為了更徹底地控制大姐,也為了能夠更方便地糟蹋她,他們強行給她的女兒斷了奶,送到附近找了個老鄉寄養了起來。book18.org
我們各有心事,對匪徒們的肆虐羞辱不敢有絲毫反抗的表示,甚至連一點怠慢都不敢。唯一的奢望就是哄他們高興,也許有一天他們鬆懈下來,我們有機會早點解脫。book18.org
牛軍長他們的駐地離國境很近,聽說只有十幾里地。我們過來不久,就有消息說邊境的對面駐上了我們的部隊。夜深人靜和清晨的時候,有時真的能隱隱約約地聽見熄燈號和起床號的聲音。book18.org
聽著這熟悉的號聲,想到咫尺之遙就是自己的部隊,而我們卻在這群土匪手裡任人蹂躪,豬狗不如,心裡就像刀割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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