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終極收藏版) 7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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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book18.org

時間慢慢地流淌著,我們就這樣在地獄中被慢慢的煎熬。五五年元旦過後不久,來牛軍長這裡聯絡的匪軍明顯增加了,而且原先因大股殘匪撤走而一蹶不振的匪軍頭目們明顯興奮起來。book18.org

從他們零星的交談中,我們逐漸拼湊出來一點完整的情況。book18.org

原來台灣國民黨又打算把這些逃散到國外的殘餘匪軍重新糾集起來和我軍對抗,這讓他們覺得又有出頭之日了。book18.org

不過,奇怪的是,牛軍長那些日子卻是又興奮又煩躁,莫名其妙地整天坐立不安,三天兩頭拿我們出火。book18.org

那是一個周末的晚上,牛軍長、鄭天雄和幾個親信軍官把我和施婕拉去,邊喝酒解悶,邊拿我們尋開心。牛軍長那天又是心事重重。把我弄到床上悶聲不響的發泄了一陣之後,就溜下床去,端起酒杯喝起了悶酒。book18.org

另外幾個軍官把我和施婕並排放在床上,猜拳行令,拿我們作獎品,誰贏了就上床糟蹋我們。後來他們自己干不動了就叫他們的勤務兵進來干,一直鬧到深夜。book18.org

鄭天雄是個馬屁精,見牛軍長悶悶不樂,就湊過去和他說話。book18.org

鄭天雄小聲問牛軍長:「軍長,發什麼愁?是不是為柳老總上任的事?」 牛軍長嘆了口氣說:「是啊,柳老總這次從台灣來上任,聽說國防部給了他五個軍的番號,要對緬北國軍進行合編。咱們一二二原先就是後娘養的,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現在在留在緬北的這十幾支隊伍里大不算大,小不算小。想起上次李司令撤台灣的時候,咱就是進退兩難啊。要是這回再弄不著個番號,恐怕就要被別人吞掉,那可就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book18.org

鄭天雄寬慰道:「憑軍長的實力和功勞,我看有一拼啊!」牛軍長嘆道:「唉,誰不是紅著兩隻眼睛盯著這幾塊肉?聽說幾個軍的番號都已經內定給他原先的幾個部下了。咱和姓柳的沒什麼淵源,怕是聞著香吃不著啊!」鄭天雄眼珠一轉說:「人都有嗜好,有嗜好就好辦,咱投其所好,只要功夫到家,不怕他不上道。」book18.org

牛軍長作了個下流的手勢說:「老柳的嗜好國軍的弟兄們都知道,他就好女人這一口,而且專好雛兒,還特別喜歡烈性。book18.org

前些年剛來這邊的時候,婊子碰都不碰,聽說都是到山裡專門給他找沒開苞的妹伢子。為這事鬧的李司令老大不高興。book18.org

這次回來,倒是沒有了李司令這個緊箍咒。可咱們手裡這幾塊料,要說漂亮風騷那是沒的比,就是叫弟兄們肏的都成熟柿子了。而且連那個姓蕭的在內,都給收拾的服服帖帖,哪還有什麼烈性啊!book18.org

可惜了那個程穎蕙,好歹是個大家閨秀。雖說不是什麼黃花姑娘,可到底是當年長沙第一大美人。要是囫圇著送給老柳,也能算是仙桃一口,還算有點味道。 可這一年下來,身子也軟了,崽子也生了,性子也伏貼了。唉,要是早知道就不這麼收拾她了,留著給老柳作個見面禮,說不定能哄他高興。女人還不就是件破衣裳?「說著他又嘆口氣乾了杯酒,兩眼發獃。book18.org

鄭天雄一邊給他斟酒一邊打著哈哈說:「這個程穎蕙,還有那幾個共軍娘們,連姓蕭的在內,個個算的上天生麗質。讓老金想想辦法,說不定還能給弄得賽過黃花閨女呢!」可牛軍長嘆口氣只管搖頭。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鄭天雄忽然眨眨眼睛神秘地對牛軍長道:「軍座聽說沒有?柳老總新近拜了個師父。」「師父?老柳拜的哪門子師父?」book18.org

鄭天雄笑笑,故弄玄虛地說:「可靠消息,柳老總在台灣時拜了個西域天師,聽說在練藏地密宗。這次回來上任還帶到營里來了。」牛軍長顯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柳要出家?」鄭天雄笑眯眯地搖搖頭:「軍座有所不知,這藏地佛教可以帶髮修行。尤其是這密宗,講的是雙合雙修。」book18.org

牛軍長聽的雲山霧罩,瞪大牛眼問:「什麼叫雙合雙修?」鄭天雄見牛軍長來了興致,故意壓低聲音說:「雙合雙修說白了,就是男人拿女人來修煉。男女交合,汲取女人的精氣,日久天長,自然就得道成仙了。book18.org

我聽說柳老總自打到了緬甸就迷上密宗了。這邊有不少藏南和雲南過來的和尚,他也道聽途說了不少修煉辦法,加上他本來就好這一口,所以搞起女人來專挑沒開苞的黃花姑娘,那才是原精未泄的寶貝啊。不過這次才算拜到了真神,聽說還在到處搜羅可以用來修煉的女人呢。「book18.org

牛軍長聽的津津有味,搖著頭大發感嘆:「他媽的,老柳肏女人都這麼有講究啊!可惜咱手裡這幾個貨都泄了原精,拿什麼哄他高興啊!」book18.org

鄭天雄聽到這裡詭秘的一笑,忽然轉了話頭,問牛軍長:「軍長可記得三十九年李司令那次反攻?」book18.org

牛軍長煩躁地說:「當然記得,那次我的四支隊還丟了三十幾個弟兄。那次好像就是柳老總的前敵總指揮。」book18.org

鄭天雄點點頭故作神秘地說:「兄弟這些年在那邊撒了些眼線。那次退回來後陸續得到些消息。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怕軍長煩,就沒再提。其實那次李司令、柳副司令乘興而去,敗興而歸,事情全壞在一個老蠻子手裡。」book18.org

牛軍長瞪大了眼睛問:「什麼老蠻子?」鄭天雄咽了口吐沫滿臉殷勤地說:「對面的滄源自古就是佤族蠻子的地盤,他們有個大頭人叫岩興武。當年龍主席治滇的時候就待他不薄,委任他作滇西六縣大土司,統領當地蠻子。誰知共軍一來,這岩興武就投了共,還當上了共軍委派的滄源縣長。book18.org

三十九年李司令帶二十六軍反攻的時候,第一個打的縣城就是滄源。共軍當時正在東邊和法國人交手,滇西兵力空虛。國軍大軍一到,駐在滄源的一個連的共軍先溜了。倒是這個岩興武挺賣命,頂著國軍死戰不退。book18.org

他手下凈是些不要命的蠻子,柳老總啃了十幾天也沒啃動。姜還是老的辣,李司令一見仗打僵了,就派人帶著禮物偷偷進了城,許以高官厚祿,居然真把個老蠻子給說降了。book18.org

老柳占了滄源,又命岩興武占住做後方基地,自己帶弟兄一路向西向北,一個月就打下來四個縣城。李司令那時候真是春風得意啊,向台灣報捷,成立了滇西反共救國軍。打算學當年江西的共軍,先紮下根去,然後從雲南反攻大陸。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共軍偷偷從滇東集中了五個團的主力兩萬多人反攻上來,一下把李司令打了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當時滇西反共救國軍的總指揮部設在瀾滄。李司令下令往滄源退卻,他命令岩興武守住滄源,接應救國軍。誰知共軍反攻的消息一傳出來,老蠻子當時就又反水了。book18.org

其實據我判斷,岩興武當初就是詐降,是共軍的緩兵之計。要他拖住國軍,好讓他們騰出手來調整兵力。book18.org

可憐李司令讓那老蠻子斷了後路,敗的那個慘啊。主力李國輝一九三師讓共軍陳賡的十四軍四十二師包了餃子。李老總、柳老總帶著殘兵敗將從南墧鑽山溝才逃了出一條命來。book18.org

最冤的就是咱們的四支隊,一直小心謹慎,不敢冒進深入,一直就守著邊境上的滄源縣城,說是有動靜就可以撤回來,誰知正好叫岩興武作了菜。還多虧帶隊的羅麻子機靈,看動靜不對,讓警衛連在支隊部死守,虛張聲勢,自己帶多數弟兄跑出來了。要不然二百多弟兄就全搭進去了。「book18.org

牛軍長聽的面紅耳赤,忽然想起什麼,問:「老鄭,你怎麼又提起這陳年老黃曆了?難道和老柳的密宗……」鄭天雄詭秘地一笑:「軍長莫急,讓柳老總對軍座另眼相看的秘訣可能就在這裡。」牛軍長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瞪大眼看著鄭天雄等他接著說。book18.org

鄭天雄抿了口酒神秘兮兮地道:「三十九年國軍退了之後,那個老蠻子岩興武也銷聲匿跡了。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其實他是被共軍給藏起來了,大概是怕遭我們的暗算。book18.org

據我的眼線報告,共軍給了這個老傢伙一個思茅地區政協副主席,大概相當於國府方面的副參議長,他全家也都搬過去了。「牛軍長不解地問:」這麼說他現在全家都在思茅了?怎麼,你打算滅了這個老傢伙滿門給柳老總解恨?「 鄭天雄搖搖頭笑道:「比這簡單,也比這好玩兒,還保管對柳老總的胃口。」看著牛軍長狐疑的目光,鄭天雄胸有成竹地說:「我早得到線報,這個老蠻子有個小女兒,叫岩諾,是他最小的老婆生的。」book18.org

牛軍長眼睛一亮道:「你怎麼不早說?她現在在哪?」鄭天雄賣弄地說:「這丫頭今年十九,生的明眸皓齒,天生一副美人坯子。不過生性刁蠻,膽子比她老子還大,一心給共產黨賣命。book18.org

她在思茅上了幾年學就悄悄回了滄源,當上了共黨什麼青年團滄源縣委書記。聽說共軍把她當成了重點培養的苗子,要她子承父業,很快就要讓她當滄源縣副縣長,還要當縣長呢!「book18.org

牛軍長聽的咬牙切齒:「娘的,老子給他們害的蹲這窮山溝,他們倒個個升官發財!什麼他媽苗子,老子先掐了她這棵苗子!」鄭天雄陰險地接過話頭說:「對,掐了這棵苗子,正好獻給柳老總作晉見禮。讓他一上任就先報了三十九年的一箭之仇,他能不對軍長你另眼相看嗎?再說,那可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肯定沒過開苞。投其所好,一舉兩得啊!」book18.org

牛軍長聽了哈哈大笑,一邊敬鄭天雄酒一邊拍著他的肩膀說:「老鄭啊,咱這幫弟兄里就屬你最能幹!要是能弄個番號下來,你就給我兼參謀長!」鄭天雄點著頭連連說:「軍長放心,這事包在兄弟身上。」book18.org

他們的對話讓我聽的心裡發冷,對匪徒們在我身上的抽插已經毫無知覺。只是一個勁地祈禱,祈禱上天保佑那個叫岩諾的小妹妹千萬不要落進土匪們的陷阱。 隔天一早,我們剛被送回牢房,牛軍長就帶著鄭天雄和幾個匪徒來了,他們把小吳媽媽提了出來。小吳媽媽光著身子反剪雙臂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牛軍長問她:「程大小姐,在我這裡怎麼樣啊?」小吳媽媽不說話,雙肩抽動,默默地掉眼淚。牛軍長陰陽怪氣地問:「哭什麼?有什麼不滿意和我說!」說著蹲下去觀察小吳媽媽慘不忍睹的下身。book18.org

他一邊看一邊嘖嘖地嘆息,指著她亂蓬蓬、粘糊糊的陰毛和胯下、大腿上流的到處都是的骯髒的粘稠液體道:「你們真不懂事,程大小姐是大家閨秀,怎麼這樣不講衛生!」說著命人去打來一盆水,放在小吳媽媽岔開的腿下,又命打開了小吳媽媽的手銬,對她說:「委屈你自己洗一下吧!」book18.org

小吳媽媽明知是羞辱,可哪裡敢反抗,只好在這群男人貪婪目光的注視之下,跪在地上岔開腿,仔細地用水把下身洗了一遍,連陰道裡面都用手指插進去摳了,直到把裡面的髒東西都弄乾凈。小吳媽媽紅著臉,大氣都不敢喘,等候著牛軍長的發落。book18.org

牛軍長又蹲下身,伸手去摸小吳媽媽的下身。小吳媽媽目光呆滯,下意識地把腿劈開到最大,任牛軍長隨意把玩。牛軍長撫弄了幾下紅腫的陰唇,隨手就把手指插進了紅腫的陰道。小吳媽媽全身緊繃,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牛軍長忽然故作吃驚道:「怎麼這麼松啊!」小吳媽媽臉紅到了脖子,全身哆嗦起來。牛軍長抽出手指,站起身嘆道:「當年長沙一枝花啊!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過兩天本軍長有貴客要招待,你可不能給我老牛丟臉哦!」book18.org

說完變戲法一樣從兜里掏出一堆叮噹作響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桿輕巧的小稱。一根半尺來長、小指粗細的圓銅杆,下面吊了一個比拇指蓋稍大的小銅盤,小巧玲瓏,煞是可愛。book18.org

牛軍長把小吳媽媽拉起來,推到牆邊一個大木台子旁,讓她跪在上面。小吳媽媽見一跪上去,自己下身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下意識地往後縮。 牛軍長眉頭一皺,鄭天雄立刻上前一步,先把小吳媽媽的雙手扭到背後用手銬重新銬了。然後招呼幾個匪兵上來,七手八腳把她架上台子,按著跪在那裡,並把她的雙腿拉開。小吳媽媽聽天由命地閉上了眼,沒有眼淚。只有從她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才能看出來她內心的恐懼。book18.org

牛軍長拿起那小銅杆,伸到小吳媽媽胯下,竟然徐徐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小吳媽媽全身哆嗦,大腿緊繃。銅杆全插進去了,銅盤吊在下面來回搖晃。book18.org

牛軍長鬆了手,那東西立刻向下滑了出來,噹啷一聲掉在台子上。小吳媽媽下意識地趕緊夾腿,卻根本無濟於事。book18.org

牛軍長狠狠地擰了一下她屁股上豐滿的白肉。他一邊把銅杆重新捅回小吳媽媽的陰道,一邊喝令道:「夾住它,不許掉下來!腿岔開,不許夾腿……屄夾緊!夾緊!」小吳媽媽吭哧吭哧臉憋的通紅,終於沒讓那東西滑出來。小小的秤盤在她岔開的大腿中間晃來晃去。book18.org

牛軍長笑了,從兜里掏出一個亮晶晶的小鐵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銅盤裡。小吳媽媽全身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甚至連乳房都緊張的直哆嗦,嗓子裡還吃力地哼出了聲。雖然她拼全力下身夾緊,可那銅杆還是無情地滑了出來,叮噹一聲又掉了下來。book18.org

牛軍長臉一繃道:「這麼松怎麼行?怎麼給國軍弟兄們服務?怎麼接待貴客?你是成心要出我的丑嗎?」小吳媽媽垂著頭一聲不吭,渾身發抖地只是掉眼淚。 牛軍長捻著她的陰唇皮笑肉不笑地說:「看在你是老吳老婆的面子上,還是我來幫幫你吧!」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油黑的東西。那東西形狀像個小棗,兩頭尖中間鼓,油亮發黑的表面上似乎罩著一層茸毛。book18.org

牛軍長擺弄著那東西說:「認識嗎?這是苦楝蛋,性陰主收斂,在咱們老家拿它入跌打損傷藥。沒想到這裡也能找到。程大小姐這些日子操勞過度,下面肌肉鬆弛。試試它,說不定有奇效呢!」說完和匪徒們一起鬨堂大笑。book18.org

小吳媽媽聽了連連搖頭,哭著哀求:「不……饒了我吧……」牛軍長哪管那些,張開手指剝開她腫脹的陰唇,另一隻手就把那鳥蛋一樣的東西塞進了紅腫的陰道。book18.org

他一邊往深處捅一邊嚇唬她說:「你可仔細,不能讓它掉出來,否則我可要吳小姐好看!」小吳媽媽頓時哭的像個淚人,卻也繃緊全身一動也不敢動。牛軍長滿意地拍拍手,留下一個人監視,帶著其他人走了。book18.org

他們走後,小吳媽媽的哭聲越來越低,臉卻越憋越紅。她不敢把腿合上,只好拚命夾緊下身。小肚子、大腿都一抽一抽的,支挺的陰唇一張一合,看的出來她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下面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的哭聲變成了顫抖的呻吟,她一邊哼一邊小聲哭著:「老天啊,救救我吧…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啊…我受不了了……嗚嗚……」就這樣熬到中午,她連呻吟都低了下去。遠遠看去,只有那一團白肉在粗重的台子上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從我們的牢房裡都可以看到,岔開的兩條白皙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液體不停地流淌出來,滴滴答答流的台子上到處都是。小吳在牢房裡哭的死去活來,小吳媽媽咬緊牙關拚命堅持著。book18.org

就這樣,一直到天黑,她岔腿跪在台子上,渾身像是水洗了一樣。身子搖搖晃晃,可始終沒讓那苦楝蛋掉出來。book18.org

一連三天,除了夜裡被匪徒們拉去洩慾,白天她都要跪在台子上忍受著折磨。牛軍長每天早上來一次,親自給小吳媽媽洗下身,每天都把一枚新鮮的苦楝蛋塞進她的陰道。book18.org

第八十章book18.org

到第三天的晚上天黑的時候,他又來了。小吳媽媽垂著頭,烏黑的頭髮擋住了她的臉,呼吸急促而粗重。他彎腰看看小吳媽媽的胯下,見早上洗的乾乾淨淨的下身已濕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用手扒拉一下濕漉漉的陰唇一下把手指插了進去,將陰道深處的苦楝蛋摳了出來。然後拿出那杆小銅稱,噗地把稱杆插進了陰道的深處。book18.org

他鬆開手,稱杆牢牢地懸在小吳媽媽的胯下。他滿意地點點頭,掏出幾個小球,拿出一個最大的放在稱盤裡。稱盤搖晃了幾下,稱杆紋絲不動。book18.org

牛軍長哈哈大笑道:「好!好!有意思。」小吳媽媽聞聲身子一軟,癱在了台子上。牛軍長扒開她的大腿,拔出稱杆,命人把她帶到自己的房裡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吳媽媽剛給送回來,牛軍長又來了。他這次直接進了小吳的牢房,接著就傳出了小吳嚶嚶的哭聲。不一會兒,牛軍長罵罵咧咧地出來了。 原來,他要用同樣的辦法調教小吳。可憐小吳小小年紀生孩子太多太密,下身產道肌肉鬆弛的一塌糊塗,無論如何也夾不住稱杆。book18.org

牛軍長一氣之下命人把小吳和小吳媽媽一起拉了出來,按在台子上相對而跪。他同時將苦楝蛋塞進母女倆的陰道,並威脅她們,如果誰讓那東西掉出來,就會用最嚴厲的辦法懲罰她們兩人。book18.org

牛軍長吩咐完畢帶著他的人走了,母女倆跪在台子上相對而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在看守的監視下,她們誰也不敢亂動一下。不一會兒小吳的哭聲越來越低,呼吸卻越來越粗重,身子抖的越來越厲害,胯下像下小雨一樣滴滴答答流著粘水。book18.org

看守這時出去解手,小吳媽媽哭著道:「文婷,你要挺住啊!忍一忍就好了……」小吳搖著頭哭道:「媽,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話音未落,她驚叫一聲,人跪坐在了台子上,腿拚命絞在了一起。一個黑亮的東西從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掉了出來,滾向台子的邊緣。book18.org

小吳媽媽看見,嚇的臉色慘白。這時,看守的腳步響了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和什麼人說話。小吳媽媽嚇的渾身發抖,砰的趴在了台子上,用胸脯壓住了正在滾動的苦楝蛋。她顧不得滿台子都是兩人身體里流出來的黏液,竟用嘴叼住了那小小的東西,然後一頭扎到小吳的胯下。book18.org

小吳給嚇呆了,愣愣地歪在台子上不知如何是好。小吳媽媽使勁拱她的下身,她下意識地撅起屁股張開了腿。小吳媽媽不顧一切地用嘴叼起苦楝蛋,吃力地送進小吳的濕淋淋的陰道,然後竟伸出舌頭將那東西捅進了女兒陰道的深處。 這時看守正好進屋。他看見小吳媽媽母女倆都臥在台子上,立刻大發雷霆,抓住小吳媽媽的頭髮,揮拳就打。小吳媽媽連聲求饒,母女倆在叫罵聲中乖乖地跪好,岔開了雙腿。book18.org

難熬的白天過去了,牛軍長又來檢查了。他把手指探進小吳的陰道,繃著臉搖搖頭。他的手指剛抽出來,那黑色的小東西就跟著掉了出來。小吳嚇的臉都白了。book18.org

牛軍長撿起粘糊糊濕漉漉的苦楝果道:「看來你還得加勁啊!」說著一把捏住她的臉頰,竟把剛從她陰道里掉出來的苦楝果塞進了她的嘴裡。小吳張了張嘴,嗓子裡嘔了兩聲,強忍著沒把那東西吐出來。book18.org

牛軍長盯著她的嘴說:「嚼了它,嚼碎!都咽下去!」小吳嚇的渾身發抖,哭著搖頭。牛軍長眼睛一瞪,一把拉過小吳媽媽,手指摳進了她的下身,眼睛還盯著小吳惡狠狠地威脅道:「快嚼!都嚼碎!」book18.org

小吳媽媽咽哭著哀求:「牛軍長,您饒了文婷吧,她還小啊!」牛軍長絲毫不為所動,惡狠狠地盯著小吳。小吳無奈,只好和著自己下體的粘液慢慢地嚼了起來。book18.org

不料牛軍長手指一摳,將小吳媽媽下身的那枚苦楝果也摳了出來,帶著她身體里的黏液,竟一起塞進了小吳的嘴裡。book18.org

小吳媽媽渾身顫抖地大叫:「不……不要啊……讓我替文婷吧……」話沒說完,早被兩個匪兵抓著手臂按住。牛軍長托起小吳的下巴,看著她蠕動的嘴說:「用勁嚼,別偷懶,嚼碎咽下去你那小騷屄就緊了。」book18.org

小吳不敢不從,嚼的順嘴角往外流綠水,嚼過後又痛苦地都咽下了肚。吃完之後,牛軍長又殘忍地將一枚苦楝果塞進了她的下身。book18.org

整整十天,小吳天天都要面對自己的母親忍受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她那時肚子已經又大起來了,但挺著肚子也不能倖免。book18.org

最後,即使是在如此殘忍的調教下,就算是勉強夾住稱杆她也始終無法做到。她那原本稚嫩的陰道在四年一口氣生了六個孩子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口直通通的古井,再也無法恢復哪怕是最起碼的彈性。牛軍長見實在不行,這才給悻悻地把小吳送回了自己的牢房。book18.org

牛軍長對這個結果顯然大為光火。把小吳媽媽母女送回牢房之後,他在大廳里氣急敗壞地大聲吵吵道:「反了她了,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來啊,讓那幾個女共軍都嘗嘗滋味,也出出我心裡這口惡氣!」book18.org

說完,他就拿了一把苦楝果,挨個到我們每個人的牢房,親手扒開我們的大腿,將那東西塞進我們的下身。這一下,我們才知道小吳媽媽和小吳前些天受的是什麼煎熬。book18.org

那東西光滑溜圓,在身體里不停地亂滾亂滑,要想夾住要費很大的勁。當你要夾緊它的時候,它表面那一層茸毛會扎的陰道柔嫩的肉壁又癢又痛,不由自主就會流出大量的黏液。book18.org

這時既要岔開腿又不能讓那東西滾出來,必須不停地要夾緊陰道裡面的肌肉,那真是一種酷刑。用不了多一會兒大腿根、小肚子都又酸又疼。一天下來,人像給抽了筋。連續兩天之後,牛軍長來檢查效果。book18.org

那天晚飯過後,本來是我們最繁忙的「服務」時間,牛軍長卻帶著鄭天雄來了。他們把我們五個人都拉了出來,赤條條的面對面跪成了一圈。book18.org

牛軍長命令我們都大大地岔開雙腿。他彎下腰,仔細地檢視這大姐、施婕和我的胯下。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突然走到大姐的身後,伸出手指噗地插進了大姐的陰道。book18.org

大姐的眉毛皺成了一個疙瘩,嘴唇咬的緊緊的,看得出她渾身都在使勁。我們心裡都很清楚,只有我們讓牛軍長滿意了,小吳才有可能躲過這場無妄之災。 果然,牛軍長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大姐陰道里的苦楝果摳了出來。那東西已經在大姐的身體里吸滿了水分,脹大了不少。牛軍長隨手把粘乎乎的苦楝果塞進大姐嘴裡,隨後又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好久,他才咧開嘴笑嘻嘻地抽出了手指。 下一個就輪到了我。當他的手指插進我的下身的時候,我拚命地收緊下身肌肉,緊緊夾住那已經變得滑溜溜的果子。生怕夾的不夠緊,惹惱了暴戾的牛軍長,給小吳帶來新的災難。book18.org

當那枚被我夾了整整兩天的果子被塞進我嘴裡的時候,我才知道那滋味多麼讓人難以忍受。那是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還帶著濃烈的腥氣,就像是嘴裡含了一口生肉。book18.org

可這時候我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嘴裡了,因為牛軍長粗大的手指又插回了我的陰道。book18.org

我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羞恥,卻也有幾分欣慰。也不知道為什麼,苦楝果被摳出去之後,牛軍長的手指再伸進我的陰道,我下身的肌肉竟然會不由自主的收緊,緊緊夾住那粗大的手指,以至於他用力抽了兩次,才把手指抽出去。book18.org

最後,施婕也汗流浹背地過了關。這時,牛軍長和匪徒們才都得意的開懷大笑。book18.org

正當我們跪成一圈的五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都深深的鬆了口氣的時候,卻心驚膽戰地發現,事情並沒有就此完結。book18.org

牛軍長走到小吳媽媽身後,俯下身伸出他那小蒲扇般的巴掌,啪啪地拍著小吳媽媽圓滾滾的屁股道:「別人都為吳小姐的過錯受到了懲罰,吳太太你這個當娘的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啊?」book18.org

誰都聽的出來,牛軍長是話裡有話。可誰也不知道他又要弄出什麼花樣來收拾可憐的小吳媽媽。我們都暗暗的替她捏了一把汗。book18.org

小吳忽地抬起了頭,勇敢的迎著牛軍長色迷迷的目光道:「我的事我來擔,是殺是剮朝我來,別為難我媽媽。」book18.org

牛軍長意外的一愣,馬上嗤之以鼻道:「你倒是個孝女!你這個小婊子倆腿當間那點物件還能幹個啥?你就老老實實掰開腿等著挨肏,乖乖地大肚子生娃吧!旁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小吳的臉騰的紅到了脖子根,撲簌簌地掉著眼淚垂下了頭。book18.org

小吳媽媽這時趕緊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牛軍長說:「穎蕙認罰。讓弟兄們都來肏我吧,我心甘情願加倍為弟兄們服務。」誰知牛軍長冷笑一聲道:「你想的倒美!你在這裡挨肏是替老吳還債,是你的日常功課。你倒想拿它頂罰,到底是中將司令太太,又漂亮又聰明啊!」book18.org

小吳媽媽受到這一頓無情的奚落,羞的面紅耳赤,默默的低下了頭。牛軍長見狀笑嘻嘻的說:「既然你們母女都沒有主意,我就替你們想個辦法。」小吳媽媽低垂著頭,赤裸的肩頭微微一震,低聲道:「願聽牛軍長發落。」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暗暗替小吳媽媽提心弔膽。誰都看的出來,牛軍長今天是有備而來,成心找茬要修理小吳媽媽。可只有我知道,這大概又和他要招待的那個姓柳的貴客有關。誰知道他肚子裡又裝著什麼歹毒的主意。book18.org

果然,牛軍長接過小吳媽媽的話頭說:「看老吳的面子,我今天就不懲罰你了。老牛我好人作到家,今天賣一送一,教你一招拿手的絕活。過幾天我的貴客來了,你好好露一手,就算替老吳他閨女認罰了。」book18.org

我的心忽悠就提到了嗓子眼。牛軍長這麼說絕對是來者不善。他說的這一招拿手的絕活,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下作玩藝兒。小吳媽媽是有身份的人,他的用心真是歹毒。他果然是早有預謀的。book18.org

可事到如今,包括小吳在內,誰也救不了小吳媽媽,只能眼睜睜地看她跳火坑了。book18.org

小吳媽媽顯然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為了自己的女兒,她沒有退路。她咬緊牙關,挺起豐滿的胸脯,楚楚可憐的望著牛軍長,等著他發落。book18.org

牛軍長見小吳媽媽已經就範,假裝親切地對小吳媽媽說:「請程大小姐坐起來!」大家都不明白牛軍長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小吳媽媽也是一頭霧水,只好按照牛軍長的命令直起了腰,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book18.org

牛軍長見了慢慢地搖了搖頭道:「不是這樣的。坐地上……把腿伸到前面來!」小吳媽媽更糊塗了。她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要從跪姿該成坐姿並非易事。但牛軍長的命令她哪敢違抗。她身子往後一挪,吃力地保持著平衡,噗通一聲,光溜溜的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然後歪著身子費力地抽出兩條腿,平放在前面。 牛軍長滿意的笑笑,似乎不經意地對小吳媽媽說:「腿並那麼緊幹嘛?還怕我們看見你那下面長什麼了?岔開點……對……再岔開點……」在男人面前岔開雙腿,露出女人最見不得人的部位。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小吳媽媽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自己身上哪一件東西不是他們的玩物?她在牛軍長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緩緩地岔開了腿。book18.org

我忽的一下血湧上了頭,突然明白牛軍長打的是什麼主意了。這個人渣!居然拿這麼下流的辦法來對付小吳媽媽,而且還是當著她親生女兒的面。book18.org

這一招其實是牛軍長專門用來懲罰蕭大姐的下流淫戲。由於太過下作,又只能是作為他們取樂和羞辱女人的遊戲,並不能在肉體上滿足他們的淫慾,所以他們只是在窮極無聊的時候偶爾拿來在他們恨之入骨的蕭大姐身上取樂,對我們幾個人都沒有用過。但我們都曾經作過觀眾。book18.org

現在他要拿小吳媽媽開刀,還要她做給他的所謂貴客看,簡直是禽獸不如。 小吳顯然也看出了牛軍長的兇惡用心,急的嗚嗚地哭了起來。不管不顧地朝前撲著身子,朝牛軍長大喊:「不……不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媽媽……我會……讓我來……」book18.org

正大大地張開腿,把自己的下身亮給牛軍長的小吳媽媽一下被小吳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頓時愣在了那裡,腿也下意識地往回收縮。book18.org

牛軍長見狀朝後面招招手,兩個早已準備好的大漢一左一右沖了出去。一個大漢衝到小吳跟前,一把將她按在了地上。無論她怎麼哭鬧,再也動不了地方。 另一個大漢轉到小吳媽媽的背後,從容地脫下自己的衣褲,赤身裸體地挨著小吳媽媽赤裸的脊背坐了下來。小吳媽媽急忙俯身向前躲閃,大漢已經在她身後坐穩,伸出粗壯有力的雙臂,各攬住小吳媽媽一條光溜溜的大腿,猛的向上一端。 小吳媽媽屁股著地,兩腿岔開,像個被大人把尿的小女孩,仰在了那個大漢的懷裡。book18.org

小吳媽媽這時有點慌了。她已經完全被那大漢控制了,皮膚挨著皮膚,屁股後面還頂著一條硬梆梆的肉棒。她不知道身後的大漢要幹什麼,無力地在大漢的懷裡扭來扭去。book18.org

牛軍長見萬事俱備,滿意地笑了笑,變戲法般的拿出了一截雞蛋粗細兩寸來高的紅蠟燭。他仔細地瞄了瞄,把紅蠟燭小心地放在小吳媽媽岔開的大腿正中間、離她兩尺來遠的地方。放好之後,他左右看了看,從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點著了蠟燭。book18.org

蠟燭的火苗在黃昏的昏暗中搖曳著,小吳媽媽仰在大漢的懷裡不知所措地扭動身體。顯然她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卻還懷著最後的一點僥倖,可憐巴巴地看著牛軍長,不知道他要幹什麼。book18.org

牛軍長得意地看著小吳媽媽,指著搖曳不定的燭光故作輕鬆地說:「吳太太,我的遊戲很簡單,你……把它澆滅。」「澆滅?拿什麼澆滅?」小吳媽媽顯然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探詢地看著牛軍長的眼睛。一旁的小吳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book18.org

牛軍長嘿嘿笑著搖搖頭道:「吳太太不會這麼笨吧?澆滅當然是用水嘍!用什麼水?你肚子裡有什麼水?不要吝嗇哦!」小吳媽媽的臉騰的紅的像塊大紅布,她終於明白了,牛軍長是要她當眾撒尿,澆滅二尺遠距離上的燭火。這個下流坯! 雖然這屋裡的每一個男人都曾進入過她的身體,儘管他們每一個人都曾經不只一次地把玩過她身上所有最見不得人的器官,但要讓她當著這麼多人、包括她自己親生女兒的面,撒出尿來,還要澆滅遠處的燭火,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太下作了。book18.org

牛軍長看到小吳媽媽抗拒的眼神,冷著臉問:「怎麼,吳太太,不給面子?」小吳媽媽被他冷酷的神情嚇壞了,她怯生生地看著牛軍長小聲道:「牛軍長……穎蕙……穎蕙沒有尿……你讓我……」book18.org

牛軍長哼地一聲打斷了小吳媽媽的哀求,蠻不講理地說:「你沒尿?我管你有尿沒尿!我讓你給我的貴客表演的時候,你說你沒尿就算了?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我只要你把這蠟燭澆滅,你干還是不幹?」book18.org

小吳媽媽被逼到了牆角,淚水漣漣地搖著頭:「我現在沒有……我真的沒有啊……」牛軍長見狀氣哼哼地朝後面叫了一聲:「老鄭……」鄭天雄應聲而出,站在了牛軍長的面前。book18.org

牛軍長像是漫不經心地問:「老鄭啊,上次你給吳太太和吳小姐拍的照片洗好了嗎?」鄭天雄奸笑著回答:「洗好了,早洗好了,軍長你看。」說著遞給牛軍長一厚疊早已準備好的放大了的照片。book18.org

牛軍長一張一張看過去,又一張一張扔在了地上。那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的全是小吳媽媽和小吳光著身子被男人糟蹋的情景,還有一些是女人最隱秘部位的特寫。book18.org

最令人難堪的是幾張小吳和小吳媽媽挺著大肚子的合照。有的是肚子頂肚子,有的是兩人挺著大肚子並排躺著,腿高高舉起岔開,露出紅腫的私處。其中有一張裡面居然還有那個粗鄙的馬夫程鐵旦,半裸著身子,手裡握著醜陋的大肉棒在傻笑。book18.org

牛軍長一邊把照片往地上扔一邊陰陽怪氣的說:「吳太太這麼不給面子,我老牛也就不強求了。老鄭啊,你費心,把這些照片給咱們吳司令寄去。book18.org

這老吳也真是的,老婆孩子不見了也不上緊找。好在是讓咱們收留了,要不然這兵荒馬亂的,多危險啊!book18.org

你給他個信,就說人在我老牛這兒呢,都好著呢。讓他放心,我老牛虧待不了他的老婆孩子。讓他抽空過來一趟,趕緊把人領走,多讓人揪心啊……「 牛軍長還在喋喋不休,小吳媽媽已經哭的喘不過氣來了。她一邊哭一邊向牛軍長求饒:「牛軍長……你饒了穎蕙吧……穎蕙不懂事……穎蕙惹您生氣了……嗚嗚……穎蕙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呀……我尿……我有尿……我這就尿……嗚嗚……」book18.org

牛軍長聽到小吳媽媽的哭求,眼睛裡掠過一絲得意,卻假惺惺地對哭成了淚人的小吳媽媽說:「吳太太不要勉強哦!一個小遊戲,不必當真嘛!」book18.org

這些話聽在小吳媽媽的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的咒語。她哭著拚命搖頭:「有……有……我真的有啊……牛軍長你大人大量……高抬貴手……」牛軍長這才緩了口氣說:「既然吳太太這麼給面子,那就請吧!」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book18.org

坐在小吳媽媽身後緊摟著她的大腿的那個匪兵聞言,抬頭瞄了瞄遠處,略微轉了轉身子,把她的下身對準了搖曳的蠟燭。book18.org

小吳媽媽羞紅了臉,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蠟燭,趕緊又閉上眼睛,開始渾身用力。她的臉越憋越紅,靠在大漢懷裡的赤裸的身體繃的緊緊的,小肚子陣陣抽搐。可她吭哧吭哧運了半天勁,竟然連一滴尿也沒有擠出來。book18.org

牛軍長一直就蹲在小吳媽媽的身旁,點著一支煙捲,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敞開的下身。可他一支煙都抽完了,也沒見到一滴尿。book18.org

他慢慢湊到小吳媽媽耳邊,朝著她的臉上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小聲的說:「吳太太實在是太辛苦了,你的心我領了,我看還是算了吧!」book18.org

這不大的聲音對吳太太來說卻好似晴天霹靂。她渾身哆嗦,驚恐地看著牛軍長那張醜陋的大扁臉,連聲哭求:「不……不……我真的有……我尿不出來……我是個廢物……牛軍長再給我點時間……嗚嗚」book18.org

牛軍長臉一冷:「貴客來了能等嗎?你不行我換別人了。」說著瞟了跪在一旁的大姐一眼。book18.org

小吳媽媽嘴唇哆嗦的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我尿……幫幫我……牛軍長……穎蕙求你了……」牛軍長終於咧開嘴樂了。book18.org

他轉頭笑嘻嘻的朝抱著小吳媽媽的匪兵道:「大牙,聽見了嗎?中將太太請你幫忙哩,你好福氣哦!吳太太有尿尿不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那個叫大牙的匪兵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忙不迭地點頭道:「得令!」book18.org

小吳媽媽赤條條的身子一個激靈,慢慢的軟了下來,癱軟在那大漢赤裸的懷裡。book18.org

大漢的動作從容而熟練,緩急相濟、輕重結合,居然像是在彈奏古琴。不大一會兒小吳媽媽呻吟的聲音就變了調,胯下兩片原本軟塌塌的肉唇也漸漸直立了起來。book18.org

大漢變換了手法,叉開手指開始揉搓凸起的兩側。那凸起已經明顯比原先鼓脹了不少,顏色也變得通紅。book18.org

在大漢的揉搓下,凸起頂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裂縫。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重,那凸起上的裂縫隨著大漢的動作漸漸張開。大漢搓的額頭上出了汗,呼吸也粗重起來。與此同時,小吳媽媽的呻吟開始變得粗重、急迫。book18.org

大漢突然停止了揉搓,兩根粗大的手指死死按住小吳媽媽兩片充血的肉唇向兩側壓下去,使那肉凸更加突出,縫隙大張,同時他的另一根手指在下面猛頂小吳媽媽的會陰。book18.org

在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下,小吳媽媽的呻吟突然升高。她趕忙緊咬住嘴唇,閉上眼睛,小肚子和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抖動不止,胯下肉凸上的縫隙全張,一股混黃的尿液呼的涌了出來。book18.org

一直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牛軍長忍不住叫了聲好。那個叫大牙的匪兵顯然也暗暗的鬆了口氣,可他的手卻絲毫沒有鬆勁,仍死死按住小吳媽媽胯下的肉唇。 小吳媽媽白花花的小肚子仍繃的緊緊的,努力向外擠著尿液。屁股還一拱一拱的,似乎在努力讓尿液尿的更遠一點。不過她咬著嘴唇的貝齒漸漸鬆開了,長長舒了口氣,臉色也漸漸和緩了下來。book18.org

屋裡一片寂靜,只能聽見小吳隱隱的抽泣。小吳媽媽大概覺得奇怪,羞怯的睜開了眼睛。只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立刻由紅轉白,渾身再次哆嗦了起來。 不遠處,那紅通通的蠟燭仍然燭光搖曳,黃燦燦的火苗忽閃忽閃的,好像在無情地嘲笑她。再看看自己跟前,擠出來的尿液衝出去半尺都不到,大部分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倒把她自己胯下的恥毛澆的水淋淋的。book18.org

小吳媽媽欲哭無淚了。她恐懼的瞄了牛軍長一眼。只見他板著臉一言不發,眼睛也不看她,一隻手拿著那疊照片在另一隻手上輕輕的拍打……book18.org

小吳媽媽嚇的臉色慘白、渾身哆嗦的像篩糠,她拚命在大牙的懷裡扭動著赤條條的身體,朝著牛軍長的背影連連哀求:「牛軍長你饒了我吧……穎蕙該死啊……穎蕙願意給牛軍長做牛做馬……聽憑牛軍長發落啊……牛軍長……高抬貴手啊……嗚嗚……」book18.org

大姐、小吳和施婕哭成了一團。我的心裡疼的直打戰,眼前這一幕是多麼的似曾相識啊。幾年前大姐第一次被牛軍長拿這個下流手段取樂時也曾出現過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只不過那時候牛軍長手裡的籌碼是小小。而性格剛強的蕭大姐是被他們用霸王硬上弓的卑鄙辦法送入地獄的。book18.org

牛軍長是不會就此罷休的,下面更加卑劣下作的一幕其實他們早就計劃好了。小吳媽媽這一劫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book18.org

果然,牛軍長緩緩的轉過身,他的眼睛裡甚至露出了親切的微笑。我心裡清楚,那是惡狼看著被它咬住了咽喉的獵物的表情。book18.org

他俯下身,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吳媽媽哭腫了眼睛,幾乎是用一種誠懇的語氣問:「吳太太,你真想好了?真不須要我通知老吳來接你和吳小姐嗎?」小吳媽媽膽怯地不敢看他的眼睛,聽了他的話,先是連連點頭,馬上又不住的搖頭。她被這惡狼逼到了牆角,幾乎要神經錯亂了。book18.org

牛軍長好像還不放心,又向前湊了湊,和小吳媽媽幾乎是鼻尖碰鼻尖,指著二尺開外那搖曳的紅蠟燭問:「你的意思,是非得給我老牛這個面子,一定要親自把它澆滅嘍?」小吳媽媽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渾身哆嗦著不住的點頭。 牛軍長終於滿意了。他笑眯眯的回頭對鄭天雄說:「老鄭啊,吳太太這麼客氣,就只好勞動你幫幫忙啦!」鄭天雄一邊連聲答應著一邊躊躇滿志地邁進圈子裡。我們跪成一圈的四個女兵一下哭成了一片。我們知道,最卑鄙下流的行徑就要在我們面前發生了,而我們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book18.org

其實這不堪入目的場面我之前已經親眼見過一次,是發生在大姐身上。在那之前,我只是聽老金提起過。但就是聽他的講述,也讓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那是一次老金、牛軍長和鄭天雄聊天。牛軍長和鄭天雄爭先恐後地吹噓他們在我們身上的「戰績」,顯擺他們如何讓落入他們手中的女人就範發騷。book18.org

老金開始一直微笑不語,到最後他才好像不經意地說:「二位可聽說過鳳丟髓?」牛軍長一愣,忙不迭地問:「什麼鳳丟髓?誰是鳳?丟什麼丟?」book18.org

老金微微一笑道「女人下面的騷水叫作陰精,道上也叫鳳髓。女人被男人肏的時候會流騷水,越騷水越多,這不新鮮。咱們手裡這幾塊料要是被肏的起了騷勁,也時常陰精流的像小河淌水。這在平常女人里已經是少見了,不過比起鳳丟髓來,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老金這一番話立刻把牛軍長和鄭天雄的好奇心挑逗起來了,他們齊齊望著老金,等他往下說。book18.org

老金喝了口水說:「鳳丟髓就是女人下面的騷水像潮水一樣從騷穴裡面噴出來,就像撒尿一樣。這是女人發騷最極致的境界。不過只有最下賤的蕩婦才會發騷鳳丟髓,而且還要有男人會擺弄她。book18.org

女人一旦經過鳳丟髓,就會一輩子慾壑難填,成為千人騎萬人胯的蕩婦。這樣的蕩婦一縣一府的女人里也未必能遇到一個,所以,見過女人鳳丟髓的人,被行里戲稱為鳳毛麟角。「牛軍長忙問:」老金,你見過沒有?「老金嘿嘿一笑:」我還真見過一次。那是早年間了,我才十來歲,剛跟師傅學藝。book18.org

當時還是光緒末年,有皇上的年月。京城裡一個不知什麼大官犯了天條,被老佛爺下令抄了家。家財充公,男人抄斬,女人都給發配到了各地的官家窯子裡作了婊子。book18.org

咱們沅州府也給發來了個犯婦,聽說還是個二品的誥命。其實論歲數也不過二八,懷都沒開過。據說是頭天出嫁,二天封誥命,沒到十天頭上就遇上這塌天大禍沅州府的一應官員一開始都高興的不得了。這麼一位尊貌美的京城貴婦發配來做官奴,在咱沅州府這窮鄉僻壤還是頭一遭。到了這地界他們還不是予取予求,隨心所欲。從府尹到衙役都惦記著讓這京城來的小美人在自己胯下走一遭,嘗嘗鮮。book18.org

誰知一上手才知道是個硬核桃。這誥命年歲雖然不大,可氣性卻大的利害。她性子剛烈,一意求死,軟硬不吃,抵死不從。府尹雖然霸王硬上弓強上了她,卻是索然無味。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女子自到了沅州府,一天到晚只是哭,水米不進,只求速死。 眼看著一朵鮮花一天天凋零,府尹慌了。他這才明白,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年輕貌美的誥命一定是京城的大官們收拾不了,才輪到沅州府這天高皇帝遠的窮鄉僻壤。book18.org

向來老例,京里犯事官宦的女眷發配到府縣作官奴,你怎麼糟蹋羞辱她都沒人管,糟蹋的輕了還說不定會有閒話,說你和那犯官是一氣。但人不能死。人發配到你這裡是來受罪的,不是處決。人死了就違了聖意,就有幫犯官犯婦超脫的嫌疑。book18.org

所以府尹心裡急啊!這要是人剛來就死在自己手裡,沒法向上面交代,怕連頂子都保不住啊!book18.org

這時有人給老爺出主意,請我師傅出馬。book18.org

我師傅是當時名噪一時的婦科聖手,調理女人更是一絕。方圓幾百里的窯子,要是有窯姐不聽話,都是請他去調弄,保證人調理的規規矩矩,還絕不傷她一根汗毛。book18.org

我師傅被請去看過那發配為奴的誥命,回來之後就直嘬牙花子,自己關在書房裡悶了一整天。我當時負責給師傅研墨打雜,見師傅犯難,就多嘴問了一句。 師傅嘆了口氣說:此女相貌清麗脫俗、出身顯貴,心高氣傲、性情剛烈,絕非尋常手段可以制服。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師傅:那就沒辦法了嗎?book18.org

師傅苦笑著搖搖頭,晃了晃手裡的一本小藍書道:辦法倒是有,就是太下作、太陰損了些。用這樣的法子對付一個剛摘了頂子的誥命,又是新嫁,怕是要折壽的啊。book18.org

師傅說的損著就是鳳丟髓,就記在那本名叫《硯梅錄》的小藍書里。book18.org

聽師傅說,這《硯梅錄》是前明流傳下來的。據說是前明東廠刑訊女犯刑法的輯錄。book18.org

東廠在一百多年裡,替前明十幾個皇帝專門對付犯事的朝廷命官和士紳名流,刑訊過成千上萬的夫人命婦、貴婦名媛。或刑求閨房密謀,或追索密室錢財,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無往而不利。而對付女人的手段就輯成了這本《硯梅錄》。 據師傅說,其中最狠毒的手段莫過這鳳丟髓了,只用來對付最冥頑不化的女人。這法子不會傷女人的一根毫毛,但只要你著了道,任你是什麼貞潔烈婦,都會變成蕩婦淫娃。book18.org

雖然師傅猶豫再三,但上面催的緊,也只好出此下策。但他怕傳出去難聽,毀了一世英名,所以只帶了我做助手,沒讓任何人在場旁觀,連府尹老爺本人都不例外。book18.org

果然,只一個時辰,師傅就馴服了那高傲剛烈的誥命,讓她乖乖地自己爬到府尹的床上,脫光衣服岔開腿,心甘情願地請府尹老爺來肏了。book18.org

事後府尹老爺對我師傅千恩萬謝,要重重賞他。可我師傅堅辭不受,只是求府尹對此事絕對不能露一點風聲。book18.org

他怕傳出去丟人。府尹當然更是求之不得。book18.org

於是這事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過去了。我就是借這個機會開了一次眼。「老金說到這兒,牛軍長猛地一拍大腿,興沖沖地問鄭天雄:」怎麼樣老鄭,想不想做這個鳳毛麟角?「鄭天雄求之不得地連連點頭。book18.org

牛軍長回頭就問老金:「老夥計,當年你師傅怎麼調弄那二品誥命的,那手藝你沒忘了吧?」book18.org

老金略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說:「《硯梅錄》聽說已經被我師傅帶到棺材裡面去了,我是唯一親眼見過這手絕活的人了」。牛軍長迫不及待地搓著大手道:「那就好。咱們牢里這幾個女共軍,你看選哪個最好?」book18.org

沒等老金回話,他就自說自話地說:「我看就那個姓蕭的!她雖說算不上二品,可也是個不小的官。她是這幾個女共軍裡面最死硬的。我要讓她來個落架的鳳凰不如雞,嘗嘗這鳳丟髓的滋味!」book18.org

他的話音未落,鄭天雄和老金都連連點頭稱是。就這樣,他們選定了我們當中最堅強、也是他最恨之入骨的大姐做淫虐的對像。book18.org

於是,就發生了他們拿大姐取樂的齷齪一幕。鄭天雄做了老金的幫凶,而我們幾個被俘的女兵都被迫當了觀眾。book18.org

現在,這人間慘劇又要落到小吳媽媽頭上了,更慘的是,她的親生女兒小吳,就在跟前眼巴巴地看著。book18.org

在我們一片哭聲中,鄭天雄走到了小吳媽媽跟前,在她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蹲了下來。他先翻開小吳媽媽哭腫了的眼皮看了看,然後就隨手握住了她一隻豐滿的乳房,兩個手指捏住乳頭,一邊搓弄一邊大把地揉了起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暗渡陳倉。兩根手指併攏,無聲地插進了小吳媽媽紅腫的下身。他把手指一插到底,來回攪弄了幾下,又緩緩地抽了出來。他仔細看了看手指上閃著零星光澤的少許液體,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又把手指插回了小吳媽媽毫不設防的陰道,接著像拉風箱似的不急不慢地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小吳媽媽受到上下夾攻,渾身像長了刺,在大牙的懷裡不自在的扭動著身體。可那兩隻寬厚的臂膀死死地把住她,使她只能乖乖地忍受鄭天雄下流的玩弄。 小吳媽媽的反應全被鄭天雄看在眼裡,這正是他所期待的。他手上暗暗增加了力道,同時朝抱著小吳媽媽的大牙使了個眼色。大牙顯然早就等著鄭天雄的信號,看見他的眼色,就伸長了脖子,張嘴叼住了小吳媽媽空著的一邊的乳頭,竟吱吱地吸吮了起來。book18.org

小吳媽媽馬上就受不了了,拚命轉動著胸脯想擺脫那張下流的臭嘴。book18.org

我也受過這樣的屈辱,知道女人的乳頭被男人叼在嘴裡吸吮是什麼滋味。那是一種全身的都要被抽空的感覺,是一種令人戰慄的感受。它就像過電,能夠把女人渾身敏感部位的神經都調動起來,讓你對外來刺激的反應格外強烈,使你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大姐當年就是最先在這裡失守的。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那個叫大牙的匪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身子插在了小吳媽媽的下面,她實際上是坐在了大牙光溜溜的身上。而大牙那條硬梆梆的肉棒正不安份地在小吳媽媽的胯下蹭來蹭去。我心裡沉甸甸的,因為我知道,小吳媽媽的淪陷只是時間問題了。book18.org

果然,小吳媽媽完全不是兩個慾火中燒的彪形大漢的對手,只僵持了一下,她的身子就無奈地軟了下來,任那兩個下流坯隨意擺弄了。她的身體的反應也明顯強烈了起來,連呻吟都不由自主地帶出了一絲淫靡。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鄭天雄插在小吳媽媽下身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根,他換了個姿勢,以便更方便用力。抽插的聲音也變成了咕唧咕唧的,開始帶出了水聲。 牛軍長已經點上了第三支煙,小吳媽媽在呱唧呱唧的抽插聲中眼神迷離,顯然身體已經失控,按照匪徒們的意願起了反應。book18.org

看著小吳媽媽的樣子,我的心裡真是痛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家閨秀、自己戰友的生身母親,在一群醜陋的土匪慘無人道的下流蹂躪中慢慢滑向他們口中的最下賤的蕩婦,落入永世不得翻身的十八層地獄,我真是痛徹心肺啊。book18.org

可我有什麼辦法?就是把我放到那裡去,我也一樣會陷落,沒有哪一個正常的女人能夠抗拒這樣的蹂躪,連大姐都不能。book18.org

鄭天雄此時已經半跪起身子,四根手指排成一排,呱唧呱唧地大力抽插著。小吳媽媽胯下的肉唇直直挺立,紫紅的肉洞毫無羞恥感地大敞著口,白花花的粘液隨著鄭天雄的動作四處飛濺。她的呻吟已經全沒有了大家閨秀的矜持,和妓院裡妓女的浪叫幾乎沒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小吳在一邊哭的死去活來,死死地低下頭,不去看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可那個按住她的匪徒按牛軍長的示意,用力扳起她的臉,逼她親眼目睹自己的母親是如何從一個溫良賢淑的大家閨秀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鄭天雄握住小吳媽媽乳房的手已經移到了下面,按住她胯下那個已經變成紫紅色的肉凸,配合著插在她下身的手指,死命的揉搓。而那個空出來的乳房,已經到了大牙的手裡,在那隻粗大的手掌里,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這時候的小吳媽媽,身子已經軟的像灘泥,根本用不著摟抱了。她眼光迷離,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變的毫無顧忌,讓人聽了不禁臉紅。她高聳的胸脯和濕漉漉的下身竟然搖擺著配合起兩個無恥男人的下流動作。book18.org

牛軍長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看到小吳媽媽的反應,他噗地吐掉嘴裡的煙捲,踩在腳底下,狠狠碾了幾下。鄭天雄和大牙像得到了指令,突然同時加快了動作節奏和力道。小吳媽媽白花花軟綿綿的身體就像一塊柔軟的泥巴,被這兩個男人肆意揉搓著。book18.org

她像出水的魚兒一樣大張著嘴,吃力地喘息,淫靡的呻吟隨著男人手上和嘴上動作的加快變的短促而急切,好像在渴望著什麼,又好像已經迫不及待。 緊接著,她的四肢猛然繃緊,挺胸抬胯、大腿向外挺直、腳背反躬、腳趾猛向里摳,像是抽筋了一樣,而平展展的小肚子猛然抽搐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切早被鄭天雄看在了眼裡,他悄悄側過了身子,猛然抽出了早已像水洗過了一樣的右手,輕輕地一閃身。book18.org

一股清亮的水流從小吳媽媽那飽受蹂躪、四門大張的陰門當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化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地砸落在二尺開外的紅蠟燭上,不僅當場澆滅了燭火,而且把粗大的蠟燭都衝出了老遠。小吳媽媽腿前的地面濕了一大片。 屋裡轟地吵成了一片,在場的匪徒們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玩女人居然可以玩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小吳媽媽此時已經完全癱軟在大牙的懷抱里,無力地喘息著,高聳的胸脯起伏不止。她的下身還在呼呼地向外淌著黏水,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仍然大敞著,好像合不上了。book18.org

牛軍長笑呵呵地走過來蹲下身子,用一根手掌托起小吳媽媽的下巴,指著遠處滾落一旁的蠟燭淫笑著說:「吳太太,好利害啊!你看看你看看,一槍中靶,比我老牛的槍法還要准呢!」book18.org

小吳媽媽被他說的面紅耳赤,看看滾落一旁的紅燭,再看看腿前那一大片濕漉漉的地面,簡直是無地自容。只有拚命地垂下頭,讓亂蓬蓬的秀髮遮住紅的發燒的臉龐。book18.org

誰知牛軍長仍然不依不饒地說:「今天吳太太累了,先歇歇氣。不過,等我的貴客來了,你要自己裝彈,自己開火。可不能再讓別人幫忙了哦」小吳媽媽羞的欲哭無淚,但也只能點頭答應。book18.org

那天晚上,匪徒們在我們每一個牢房裡都格外的興奮,一邊在我們身上施暴,還一邊興致勃勃地議論著晚飯後那一場卑鄙無恥的淫戲。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被執星的匪徒拉出去清洗排泄的時候,吃驚的發現小吳媽媽已經在那裡了。她仍然雙手反銬,背靠一顆大樹,張開大腿坐在地上。前方二尺遠的地方插著一根木橛子。一群匪徒嬉皮笑臉地圍著她,看她憋紅了臉,正吭哧吭哧地奮力把尿滋向遠處的木橛。book18.org

小吳當時就哭出了聲,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淚流滿面。我們都清楚,小吳媽媽已經無可救藥地完全屈服於牛軍長的淫威,就像我們每一個人一樣,就連堅強的大姐也不能例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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