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book18.org
緬北的氣候不分四季,只有旱季和雨季之分。我們到的時候正是旱季,匪軍正在大興土木,修建營房。用的材料既有就地取材的樹木茅草,也有據說是美國人提供的鋼板水泥。book18.org
當時營房已經修好了大半。牛軍長從各地收攏來殘軍土匪,陸續地從帳篷里搬進新蓋的營房。他們的營區很大,除了營房之外還有個很大的操場。牛軍長每天帶著他的隊伍在操場上操練。book18.org
我們被弄來之後,在操場的一頭,離軍官宿舍不遠的地方開始修一棟新房子。新房子的地基挖的很深,似乎根本看不見底,裡面用了很多鋼板和水泥。 房子是用附近伐來的大樹蓋成的,非常結實。頂棚卻蓋的是茅草,遠處一看只是一棟不起眼的草房。那房子蓋的很快,不到兩個星期就蓋起來了。book18.org
雨季來臨前的一個晴朗的早上,我們幾個分別被匪軍軍官們玩弄了整整一夜後,先後被帶回牢房,躺在地上無聲地啜泣。book18.org
外面忽然響起了嘈雜的人聲。牢房的門被打開了,鄭天雄帶了十幾個匪徒闖進來,架起我們不由分說拖了就走。book18.org
我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沒有反抗,只能由他們拖出門外。外面,所有的匪徒都已列隊站成兩排,注視著我們四個在晴朗的日光下一絲不掛的女俘。 我們在上千男人刀子一樣的眼睛的注視下狼狽的踉蹌著,心裡突突直跳,不知要發生什麼。有那麼一個瞬間,我心裡甚至升起了一個小小的奢望:不是拉我們出去槍斃吧!book18.org
現實是殘酷無情的。我們被拉到那棟新修的草屋前,見那房子的門楣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軍中樂園。book18.org
我的腦子一下就變成一片空白了。我怎麼也想不明白,我們和樂園有什麼關係,拉我們上樂園來幹什麼。我們的一生已經註定沒有樂園了。book18.org
朦朦朧朧好像聽見牛軍長叫鄭天雄鄭主任,並且讓他講話。我心裡恨道:這個大壞蛋看來又找到新靠山了。後來才知道,鄭天雄當的是個什麼政戰部主任,我們就歸他管。book18.org
他講的什麼我一點也沒聽清,後來是牛軍長上來講。這回我聽清了,牛軍長眉飛色舞的大聲宣布:「弟兄們,我們被共產黨趕到這裡,我們要打回去!現在我們也來學共產黨,我們也要打游擊,我們也要共產共妻!」說著指著我們道:「我們就共他們的妻!」匪徒們的歡呼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房子就是給我們預備的,但它是這群男人的樂園,是我們的地獄。原來我們的惡夢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我們被光著身子拖進了房子。在進屋之前,鄭天雄命人打開了銬在我們手上的生鐵手銬,那還是從郭子儀的匪巢裡帶來的戒具,已經銹跡斑斑。book18.org
鄭天雄手上拿了四副鋥光瓦亮的美製新式手銬,交給了牛軍長。牛軍長親自把我們一一反剪雙手銬上,推進了房子。book18.org
一進門是個很大的大廳,看樣子可以容納上百人。鄭天雄陪著牛軍長邊看邊說:「這裡可以組織弟兄們活動。您看,十來個女人排起來都不會擠。」他拉開一扇沉重的大門,陰暗的燈光下赫然看見牆上掛滿了各色刑具、戒具,屋角還有一個巨大的火爐。我心裡一緊,立刻想到了林潔。book18.org
鄭天雄得意的說:「這是懲戒室,這裡所有的設備都是美國盟友最新提供的,不聽話的女人就在這裡懲治。如果抓到共諜,也可以在這裡審訊。」book18.org
走出這間陰森的房間,鄭天雄又拉開另一個響著嘩啦啦水聲的房門。只見門裡面兩邊各有一個粗大的木架,一股山泉竟被引進了屋子。book18.org
鄭天雄獻媚的對牛軍長說:「這是清洗室,女人用過之後可以在這裡洗乾淨,不用去外面挑水,一次可以同時洗兩個女人。」book18.org
見牛軍長滿意的點頭,鄭天雄快步來到大廳一側一長溜小門旁,隨手拉開了一個。那是一間小小的囚室,一張床就把裡面塞滿滿的。床的三面都有粗大的木頭作的欄杆,只有靠門的一面是敞開的。屋裡除了床就只有靠門口有二尺的空地。床欄杆上前前後後到處都上粗大的鐵環。book18.org
牛軍長指著鐵環問鄭天雄:「老鄭,怎麼這麼多囉嗦這玩藝?」鄭天雄詭秘地一笑說:「軍長,這都是美國盟友幫助設計的,每一個都有用。」他指指屋裡,我們看見牆上掛了三副手銬和一副腳鐐。book18.org
鄭天雄得意的說:「我每人給她們準備了四副銬子,有了它們,這些小娘們您想怎麼弄就怎麼弄,誰也別想調皮!」說著,眼睛在我們身上尋摸,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小吳身上。他朝小吳一點。兩個匪兵把小吳拖了過來,推進了屋。小吳哭叫著被他們拖上床,仰面躺在床上。book18.org
鄭天雄先摘下兩副銬子,分別銬住小吳的腳腕,把她的兩隻腳強行劈開銬在了床尾的鐵環上。然後他翻過小吳扭動的上身,打開她手上的銬子,把她的雙手拉過頭頂,銬在床頭的鐵環上。小吳被銬成個人字仰在床上,手腳都動彈不得。 牛軍長看著挺著滾圓的肚子哭個不停的小吳,隨手撥弄了一下她岔開的下身,對鄭天雄說:「沒什麼新花樣嗎!」鄭天雄一笑,拉開另外一扇門,點著施婕一揮手。兩個匪兵架起施婕推進屋去,按著她跪在床上。鄭天雄拉開施婕的雙腿,將她的兩隻腳分別銬在床尾的鐵環上,然後打開她銬在背後的手,分別拉向兩側,銬在兩邊的鐵環上。book18.org
施婕的肚子挺的比小吳還大,手被強迫拉直,臉貼著床,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由於腿岔開著,下身完全露了出來。book18.org
牛軍長看了笑著說:「這個不錯,有點意思!」突然他發現床腳還有兩個鐵環,指著問鄭天雄:「這是幹什麼的?」鄭天雄抓住蕭大姐的胳膊道:「蕭主任,你來表演給牛軍長看!」他拉開旁邊的一扇門,一把將大姐搡了進去。大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book18.org
她依著床還沒站穩,鄭天雄已經上前打開了她的手銬,順勢把她的手重新銬在了床中間一側的一個鐵環上。book18.org
大姐不得不彎著腰站在床前。她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鄭天雄猛的把一條腿插進大姐兩腿之間,用膝蓋頂住她的屁股,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壓。 大姐被鄭天雄擠在床邊,姿勢非常難受,痛苦地扭動著身子。這時已經有兩個匪兵擠過來,抓住大姐的兩隻腳向兩邊拉,然後用兩隻銬子銬在了床腳的鐵環上。大姐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岔著腿撅著屁股站在那裡,兩腿直打顫。 牛軍長看了哈哈大笑。他跨進屋打量著被銬著動彈不得的蕭大姐,摸一把她的乳房,又插進她兩腿之間不停的摸索著,笑道:「不錯不錯,這娘們這回不老實也不行了。」book18.org
說罷他又後退了一步,手插在大姐襠里比划著從後面向大姐屁股里抽插的動作,忽然恍然大悟的說:「老鄭,我說你這一進門留個空檔幹什麼,原來是要老漢推車啊!」鄭天雄得意的笑了。book18.org
牛軍長指指門外的一個軍官說:「你來,干她一傢伙,看她有多騷!」那匪徒高興的連連點頭,當眾脫了褲子,貼上大姐的屁股,噗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大姐既站不直又趴不下,被男人從後面插進身體不停的抽插,不一會兒就流汗了。 周圍的匪徒看的興奮了起來,一邊哄鬧一邊給那匪徒加油。牛軍長笑的嘴都合不上了。book18.org
現在只剩我還在房外了,我知道鄭天雄不會放過我的,心不斷的往下沉。果然,沒等大姐那裡的淫戲演完,鄭天雄拉過我對牛軍長說:「軍長,這還剩一個,我給再您弄個新鮮的。」book18.org
見牛軍長連連點頭,他一把將我推進房,打開我的手銬,命我躺在床上。我不敢反抗,乖乖的躺了上去。他讓我把手放在身體兩側,抓住床兩邊的兩個鐵環。我剛抓好,兩副手銬就把我的手和鐵環銬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的心通通的跳,不知他要怎麼處置我。四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兩隻腳腕,用力向上拉。我怕極了,不由自主的挺直身子。可我不是那四隻大手的對手,我的兩條腿被拉過頭頂,又被往下按去,咔嚓一聲,他們竟把我的兩隻腳岔開著銬在了床頭。book18.org
我屁股朝天被銬在床上,下身全都露給了站在床前的男人,四肢都被銬的緊繃繃的動彈不得。一隻粗大的手指爬上了我的下身,順著大腿根插進了我的陰道摳弄了起來。我忍不住哭了。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們就被關進了那座「樂園」。那小小的房間既是關押我們的囚室,又是匪徒們在我們身上尋歡作樂的場所。牛軍長定的規矩,平時我們歸軍官玩。每個軍官每周發一張票,由鄭天雄負責。book18.org
牛軍長這裡官多兵少,所以軍官也有一百多,我們每個人每天都要給三四個匪徒姦淫。由於在房間裡可以把我們弄成各種姿勢供他們玩弄,匪徒們都熱衷於上這裡來找樂子。這裡真成了他們的樂園。book18.org
連牛軍長都經常跑來,鑽進我們各人的房間變著法的把我們銬成不同的姿勢姦淫。現在我們不僅是供他們發泄淫慾性奴,而且要忍受各種稀奇古怪的折磨和凌辱。book18.org
如何擺弄我們竟成了匪徒們閒下來討論的主要話題。每周他們都會想出一些別出心裁的辦法來折磨我們,樂此不疲。book18.org
到了周末我們就成了所有匪兵的玩物。鄭天雄每次都會發出去幾十張票,以此作為對給他們賣命的士兵的獎勵。牛軍長竟把我們叫做公共廁所。book18.org
每個周末對我們都是個鬼門關。每個星期天過去,我們都給弄的抽了筋一樣,軟成一灘泥。這還不算,我們還要給他們出任務。book18.org
記得我們被關進軍中樂園不久後的一天晚上,吃過晚飯,我們每人房裡都有一個匪徒在作樂。忽然聽見外面腳步聲大作,聽聲音最少有幾十人。book18.org
腳步聲在房子門口停住了,接著就響起了緊急集合哨聲。當時我正彎腰撅著屁股給銬在床下。一個大個子匪徒粗大的傢伙正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聽見哨聲他急忙拔出肉棒提起褲子向外跑。旁邊屋裡的匪徒也都跑了出去。這時我聽見大廳里一陣雜亂的聲響,接著就聽見鄭天雄的聲音:「四支隊要到對面執行任務,軍長有令,出發之前每個弟兄獎勵軍票一張。」book18.org
他的話音未落,已有兩個匪徒衝進了我的房間,打開我的手銬就把我拖了出去。我一進大廳就嚇了一跳。大廳擠的滿滿的,都是惡狼般的男人,門外還有人沒進來。人人都瞪著發綠的眼睛盯著我們四個被架出來的赤身裸體的女兵。 大廳里已經擺好了四個木頭架子。鄭天雄替這群大兵想的挺周到,我們四個人被捆成了兩種姿勢。小吳和施婕肚子都大著,就給平躺著捆在架子上,腿舉起來岔開,捆在上面的橫樑上。我和大姐則站在架子前,岔開腿,彎下腰臉朝地,兩手捆在一起吊在橫樑上。book18.org
匪徒們根據自己的喜好在我們身後站隊。哄鬧聲中,殘暴的姦淫開始了。從第一根肉棒插入我的身體我就流汗了。隨著粗硬的肉棒在我身體里進進出出,腰酸的就像要折了一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大姐是怎麼熬下來的,她比我虛弱的多,又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雖然沒怎麼顯形,但肯定比我難熬的多。已經有七個多月身孕的施婕和小吳就更別提了。book18.org
由於排隊等著的匪徒太多,根本沒有時間把我們解下來洗,前面一個匪徒的肉棒剛拔出來,馬上就有新的肉棒插進來了。book18.org
我們被日夜不停地輪姦到第二天中午。當匪徒們心滿意足地出發的時候,我們的下身都麻木了。從架子上解下來的時候,小吳竟昏過去了。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book18.org
這次「勞軍」過去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又一個周末來了。我們都無助地眼看著鬼門關越來越近。book18.org
星期六吃完晚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按慣例拿到軍票的匪兵該在外面排隊了,我們的惡夢也就要開始了。可奇怪的是軍中樂園門口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倒是大飯堂那邊吵吵嚷嚷的熱鬧異常。book18.org
正當我們越來越忐忑不安的時候,門口竟然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是本地的土語,我聽不懂,聲音很清脆,聽聲音還是好幾個人。book18.org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女人雜亂而清脆的腳步已經涌了進來。book18.org
這座大房子一共修了十個小房間,除了我們四姐妹的囚室之外,還有六間是空的。這時乒桌球乓門響了起來,那些女人好像都進了房。book18.org
我給搞糊塗了。難道又有我們的姐妹被敵人抓進來了?可聽說話的聲音不像啊。那這兵營里哪來的女人呢?book18.org
我正納悶,我的房間門砰的被人打開了,一個年輕而艷俗的女人闖了進來。看到光著身子被銬在床上的我,她的臉刷的白了,捂住臉哇地叫起來,轉身跑了出去。book18.org
外面響起了一片土語的嚷嚷聲,有男也有女。接著,我的房門被推開了一跳縫,好幾雙驚恐而又好奇的眼睛從門縫窺測著。我腦海里升起一個念頭:難道是妓女?book18.org
不容我多想,門開了,進來幾個大兵,打開我的銬子把我架出去了。大姐她們也都被集中在大廳里了。旁邊幾個房間裡閃出幾張女人的臉,好奇的看著赤身裸體的我們。book18.org
匪徒們把我們一一反剪了手銬起來,拉著我們向外面走去。那幾個女人在後面跟了過來,邊看還邊議論著什麼。我們被押到大飯堂,一進門我就看見屋裡坐了黑壓壓一片,大概除了外出和放哨的匪兵外,所有的匪徒都來了。book18.org
飯堂的前面點著雪亮的汽燈,中間還掛了個大橫幅,上面竟寫著「周末晚會」。天啊,他們變著花樣折磨我們還不夠,還要把我們集中起來當眾羞辱姦淫,拿我們當調劑枯燥生活的工具。book18.org
我猜的出來,這肯定又是那個陰險的鄭天雄的主意,這就是他這個政戰部長的拿手好戲。book18.org
我們一進來,大廳里立刻就變得鴉雀無聲。我們被押到了前面,那裡一字排開擺了八隻高腳板凳,兩隻一組。他們強迫我們岔開兩腿跪在凳子上。book18.org
我們的手都被銬在背後,凳子又高,而且兩隻之間有差不多一尺的距離,要跪在上面談何容易。我還好一點,大姐的身子那麼虛弱,小吳和施婕挺著快要臨盆的大肚子怎麼能挺的住啊。book18.org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跪穩了。大姐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她的腿發軟,要求匪徒把凳子移近一點,被無情的拒絕了。她只好咬著牙再試。 施婕好不容易跪上去了,但她圓滾滾的肚子太沉,掌握不好平衡,身子一歪摔了下來。引起坐在下面的匪徒一陣哄堂大笑。施婕艱難地爬起來,歪歪扭扭地挺著肚子流著眼淚又往上爬。book18.org
小吳最慘,她的肚子比施婕還大,而她的個子小,以至於她看不見凳子。手又被銬在背後,沒法摸,小吳急的哭出了聲。下面的匪兵看見這情形,起鬨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我在人群中看見了牛軍長得意的眼睛。他就坐在前排,津津有味的看著我們在幾百人面前出醜。他旁邊圍坐著三四個艷裝的女人,但並不是我們剛才見到的那幾個。book18.org
我在後排的士兵中間找到了那幾個本地女人,她們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赤身裸體的「表演」。好不容易我們四個人都跪住了,雪白的汽燈下,我們下身所有的東西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這近千男人和女人面前。book18.org
鄭天雄看了牛軍長一眼,走上了台,用一隻手托起蕭大姐的臉,奸笑了一聲轉過臉去,面向眾人說:「各位都認識她是誰了。今天,牛軍長要讓大家樂一樂,還請來了幾位小姐給大家助興。莉莉小姐她們四個人可是從台灣飛來慰勞弟兄們的。軍長發話了,今天要讓弟兄們盡興,就讓這個共黨娘們先給弟兄們出個彩好不好啊?」下面立刻響起一片叫好聲。book18.org
蕭大姐的臉一下變的慘白。殘忍的蹂躪又要開始了,而且是當著這麼多同性的面。book18.org
土匪們抬來一個事先做好的大木頭架子,強迫大姐彎腰趴在架子上半人多高的一根橫樑上,把她的雙腳和雙手都向兩邊拉開,捆在架子的四個腳上,然後把她的頭髮用繩子拴起來,吊在架子上面的橫樑上。book18.org
橫樑的兩端掛了兩盞雪亮的汽燈。這樣一來,大姐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眾多的男人女人面前,而她的臉也不得不面對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肥大的乳房在胸前晃晃蕩盪。book18.org
鄭天雄讓人搬來一個小靶子,讓每個支隊的匪兵各推舉兩人進行射擊比賽。比賽的前三名有獎,獎品就是給綁在架子上的大姐。book18.org
打靶的槍聲響了,匪徒們一陣陣歡呼,我們的心卻一陣陣往下沉。不一會兒,比賽結果出來了,三個匪兵興高采烈地上了台。book18.org
第一名的匪兵的獎勵是當眾糟蹋大姐,另外兩個是隨意玩弄她的乳房。三個人都興奮地摩拳擦掌。頭一個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了褲子,用早已硬挺的肉棒頂住了大姐的下身。另外兩個早就把大姐圓滾滾的乳房抓在了手裡亂揉亂搓。 那匪兵一挺腰,肉棒噗地捅進的大姐的下身,大姐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台下幾百雙眼睛齊齊地盯著她痛苦的臉。book18.org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匪兵慌慌張張地跑到坐在前排的牛軍長旁邊,俯身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牛軍長的臉立刻就變了。book18.org
他揮揮手,一個腦袋纏著繃帶、吊著胳膊的匪軍官走了過來,激動地和牛軍長說著什麼。這時,大姐身後那個匪徒的肉棒已經完全插進了她的身體,開始進行抽插了。book18.org
台下的匪徒們開始興奮起來,有人開始喊:「這娘們是啞巴啊?怎麼男人肏她也不知道叫啊?席老三,你賣點勁,讓她叫起來!」台下一片呼應聲。 匪兵們正叫的起勁,牛軍長站起來大吼了一聲:「都他媽別叫喚了!席老三,你先下來,老子要給她點厲害瞧瞧!」說著又對鄭天雄吩咐了幾句什麼。 鄭天雄點點頭回身走了。叫席老三的那個匪徒有點不知所措地拔出了肉棒,不甘心地在大姐襠里掐了一把,悻悻的下去了。滿屋的匪徒們都靜了下來,莫名其妙地看著牛軍長。book18.org
牛軍長走到台上,心神不定地說:「弟兄們,這次派四支隊隨李司令和二十六軍打回去,原想給弟兄們探探路,咱們也好早日打回老家去。誰知他們中了共軍的詭計,我們又損失了幾十個弟兄。」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那次退入緬甸的國民黨殘匪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反攻,二十來天居然一連占了幾座縣城。後來我軍一個反擊,把他們消滅了大半。牛軍長的四支隊溜的快,但也死傷了三十幾個人。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開始議論紛紛,牛軍長一把抓住大姐的頭髮吼道:「娘的,我要把你肏出屎來,給我的弟兄出氣!」等在一邊的席老三還捧著他的大傢伙,聽到牛軍長的話,立刻躍躍欲試,又想上去。book18.org
牛軍長拍了他一下說:「別著急,我先給這娘們清清腸子。」說著,鄭天雄帶人抬來了一個大木盆,裡面放著一個大號的唧筒。兩個匪徒嘩的把兩擔水倒在了水盆里。牛軍長拿起拇指粗細、三寸多長的唧嘴,扒開大姐的屁股,噗的一聲就完全插了進去。book18.org
大姐輕輕地哼了一聲,臉色變的慘白。牛軍長大手一揮:「給我灌!」一個膀大腰圓的匪徒拉開唧筒的杆,忽地推了進去。只見木盆里的水起了個小漩渦,吱地一聲,大姐的肛門冒出一串水泡。book18.org
她痛苦地啊地哼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向上掙扎,但她四肢都被捆的緊緊的,掙也掙不動。這時第二股水又頂了進來,大姐雙腿顫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book18.org
沒幾下唧筒就推不動了。儘管大姐的手腳都被綁的死死的,但雪白的肚皮還是被頂起來一寸多高,大姐已經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老金附在牛軍長耳朵上說了句什麼,牛軍長吩咐幾個匪徒上去把大姐的手解開,背過去捆在後面,吊在了樑上。這下大姐的肚子空出來了,推唧筒的匪徒呼哧呼哧推了起來。book18.org
水盆里的水越來越少,大姐的肚子卻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唧筒又推不動了,一使勁就有大股的水從大姐的肛門裡噴射出來。水盆見底了。book18.org
牛軍長不耐煩的說:「再去挑水,給我灌。」老金上來提起大姐的頭髮,指著翻了白眼的她說:「軍長,再灌就灌死了。」牛軍長依然不依不饒地說:「不行,往死了灌她,我要讓屎湯子從她嘴裡出來,要不然我不解氣!」book18.org
老金陪著笑臉說:「屎尿走下三路,灌死她也上不來。不過我有辦法讓她打嘴裡噴糞,讓軍長解氣。」book18.org
牛軍長一聽道:「好,聽你的,讓弟兄們都看看這齣好戲!」老金指揮幾個匪兵把肚子漲的像個皮球的大姐從架子上卸下來,放在大木盆里坐下。然後示意那個灌水的匪兵猛的拔出唧嘴。噗地一聲刺耳的響聲,一股臭氣衝天而起,黃澄澄的糞水立刻充滿了木盆。book18.org
匪兵在老金的指揮下把大姐拖了起來,用清水沖洗了一下她的下身,然後把她仰面放在地上,四個匪兵分別按住她的雙腳和雙肩。book18.org
老金拿出一張黃草紙,在水裡蘸濕了,蓋住了大姐的臉,大姐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不一會兒就憋的拚命掙扎。老金見狀笑了,用手在大姐嘴的位置上摳了給洞。book18.org
大姐見了空氣,立刻張大嘴呼吸,誰知道,老金早就等著她了,她的嘴一張,老金從木盆里淘了一勺黃色的糞水,順勢灌進了大姐的嘴裡。book18.org
大姐趕緊閉嘴,被灌進嘴裡的糞水嗆的嘔了起來,趕緊張嘴想把嘴裡的糞水往外吐。可嘴一張,老金勺里的糞水又灌了進去。於是她拚命掙扎,想晃動腦袋躲避,但那幾隻大手早把她按的緊緊的。book18.org
牛軍長和台下上千雙眼睛都在津津有味的盯著這殘忍的一幕。大姐終於軟下來了,認命地張開了嘴,任糞水灌進嘴裡,吃力地喘息著。book18.org
老金見大姐認輸了卻並不罷手,反倒示意拿唧筒的匪兵將唧嘴又插進了大姐的肛門,上下同時灌了起來。大姐的肚子像個皮球,迅速地漲了起來。book18.org
漲大了他們就用腳踹,踹的大姐從嘴裡和肛門裡同時向外噴水。肚子下去了他們就接著灌。一直灌了一個多小時,大姐給灌的死去活來。直到最後,肛門裡噴出來的都是清水,而嘴裡吐出來的是黃水的時候,他們才住了手。book18.org
牛軍長看看癱在了地上的大姐道:「這回乾淨了,拉過去,讓弟兄們接著肏!」席老三聞言騰地跳上台。但看著軟成了一灘泥的大姐不知從哪下手。鄭天雄招呼了兩個匪兵過來,拉起大姐拖到架子旁,仍把她的腳岔開捆在樁腳上,身子折成九十度向前,雙手銬起來吊在橫樑上。book18.org
一盆清水澆在她的頭上,大姐睜開了眼,哇地吐了一口黃水,又不停地嘔了起來。席老三早耐不住性子了,抄起傢伙噗哧一聲就捅進了大姐的下身。 台下的匪兵吵吵嚷嚷亂成了一團,軍官們拿著事先分好的票,拉著那幾個本地和台灣來的妓女走了。剩下當兵的全圍在了我們周圍,虎視眈眈,像要把我們都吃了似的。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book18.org
牛軍長發話了:「弟兄們別急,有好戲看,每個支隊先選三個人出來,讓你們當一回活神仙。」匪兵們七嘴八舌地爭了起來,牛軍長圍著我們轉了幾圈,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們三人。book18.org
看到已經有匪兵開始排隊,他拍拍我的肩膀說:「袁小姐你也別閒著,給弟兄們解解急吧!」我不知所措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笑眯眯地說:「楞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book18.org
我無奈地下了凳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到匪兵排好的隊伍前。牛軍長一按我的肩膀,我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排隊的匪兵腳下,一股騷臭的氣味撲鼻而來。 牛軍長捅一下排頭的匪兵:「解褲子啊,別讓袁小姐等急了!」那匪兵手忙腳亂地解開了褲子,掏出了黑乎乎的傢伙。book18.org
牛軍長說:「瞧你那玩藝髒的,也不知道洗洗,怎麼好意思往人家妹子屁股裡面捅?讓袁小姐給你衛生衛生吧!」那傢伙一聽,立刻就樂的合不上嘴了,挺起身子就朝我湊了過來。我沒有選擇,只好抬起頭,張開嘴,把那又丑又騷的東西含在了嘴裡。book18.org
那邊席老三已經在大姐身體里出了精,戀戀不捨地拔出了陽具,轉身提起褲子就走。牛軍長叫住了他:「席老三,就這麼走了?真不講衛生!過來!讓大學生給你弄弄!」施婕的臉當時就白了。book18.org
席老三美滋滋地走過來,兩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塞的滿滿的不停吸吮的嘴。牛軍長拍了他一把:「看人家幹什麼?也讓你美!」說著把他推到施婕面前。 席老三的陽具還沒有完全軟縮,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精液。牛軍長拍拍施婕慘白的臉:「好好伺候弟兄們,要不有你好看!」施婕含著眼淚,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伸出舌頭,吱吱地舔了起來。book18.org
這時只剩小吳孤零零地跪在那裡了。牛軍長走過去,托起她稚氣的臉道:「你也別閒著,去,給那個臭娘們弄乾凈!」小吳嘴唇哆嗦著,吃力地站起身來,偷偷看了一眼牛軍長的眼色,蹣跚著走到大姐身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姐的下身一片狼藉,濃稠的黏液還在不停地往下流,小吳渾身發抖,不知該如何下嘴。book18.org
鄭天雄過來踢了小吳一腳道:「發什麼楞!快舔,弄不幹凈我抽你的筋!」小吳流著淚張開小嘴湊了上去,兩片薄薄的嘴唇含住大姐殘缺的陰唇,呼嚕呼嚕地吸了起來。book18.org
牛軍長得意地抓住大姐的頭髮,仰起她的臉問:「怎麼樣姓蕭的,舒服了吧?共軍那邊沒這麼周到吧?」大姐呃的嘔了一聲,牛軍長趕緊放開手後退了一步。然後看看大姐下身,踢了小吳一腳:「別磨蹭,快點!」小吳差點被從大姐身體里吸出來的大股黏液嗆著,她吸一口,拚命咽下去,趕緊吸一口氣再貼上去吸。 這時我嘴裡那匪徒的肉棒早已暴漲的硬如鐵石,他迫不及待地從我嘴裡拔了出來,捧著站在小吳身後躍躍欲試。book18.org
牛軍長粗聲粗氣地說:「好了!」小吳像得到大赦令一樣挪到一邊,那匪徒挺著在我嘴裡弄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大姐的身體。另一條肉棒又塞進了我的嘴裡。book18.org
那天晚上,也不知伺候了多少個匪兵,我的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嘴又酸又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大姐被匪兵們不停的插入,身子吊在架子上,像一片沒有生命的白肉晃來晃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著糟蹋大姐的匪徒們的隊伍還看不見頭,看熱鬧的匪兵們開始不耐煩了,不停地鼓譟。牛軍長見了,指著我們三人隊鄭天雄說:「把她們都分給弟兄們玩玩,不過玩點新花樣!」book18.org
鄭天雄一邊點頭一邊轉眼珠子,忽然詭秘地一笑,命令我們:「都給我過來!」我們戰戰兢兢地並排跪在他腳前。他挑出三個匪兵,同時脫下褲子,將陽具塞到我們嘴裡,讓我們嘬。book18.org
不一會兒,三根肉棒都硬邦邦的了,鄭天雄讓三個匪兵並排躺在地上,三根粗硬的肉棒直挺挺的朝天撅著。book18.org
鄭天雄朝牛軍長諂媚地一笑,命令我們:「坐上去!給弟兄們弄出水來!」牛軍長和匪兵們先是一楞,接著就一起開懷大笑起來。book18.org
我的臉像被火燒了一樣,他們糟蹋我們,還要我們自己送上門去。可我們誰也不敢反抗,掙扎著站起來,挪到匪兵跟前。噗通跪倒在地,跨在匪兵的胯間,把自己的下身對準硬挺的肉棒,噗哧一聲坐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下,就像是一把利刃插進了我的身體,我腦子裡完全沒有了意識。圍觀的匪兵們忽然發出一陣鬨笑。原來是小吳和施婕,因為肚子太大,身體不停地打晃,怎麼也對不準肉棒。她們急的滿臉是汗,就是無法讓匪兵的肉棒插入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牛軍長和匪徒們都笑的前仰後合。小吳和施婕卻是渾身發抖,不知所措。終於,牛軍長發話了,上去兩個匪兵,扶住兩人的身子,洞口終於對上了肉棒,兩人腿一軟,雙雙跌坐了下去。又粗又硬的肉棒全部沒入了她們的身體。book18.org
可插進去並不算完,還要做活塞運動,讓他們出精。這可苦了小吳和施婕。兩人的身子沉重,走路都不方便,要跪在那裡自己抽插自己,真正是一種酷刑。 我們誰也不敢反抗,拼盡全身的力氣給這群畜生糟蹋,上下運動,直到渾身大汗淋漓,好不容易才讓身子下面的男人出了精。book18.org
接著就是新的一輪開始,又上來幾個匪兵,把陽具塞到我們嘴裡。天吶,這無窮無盡的折磨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們三人好像都完全喪失了意識,機器人一樣任匪徒們姦淫。淫水、汗水和淚水打濕了地面。book18.org
好像是到了下半夜,牛軍長打開了哈欠,他朝鄭天雄吩咐了幾句就走了。過了一會兒,過來兩個匪兵,把仍吊在架子上任匪徒們糟蹋的大姐放下來架走了。 這時我仍坐在一個匪兵的肉棒上做著活塞運動。我已經筋疲力盡了,頭髮完全被汗打濕了。那匪兵終於泄了,我軟的癱倒在地上。book18.org
我頭痛欲裂,掙扎著趴起來去伺候下一個匪徒,忽然兩個匪兵過來,拖起我就走。他們把我拖進了牛軍長的房間。我一進門,發現大姐也在這裡。book18.org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牛軍長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旁邊放著一個臭烘烘的便盆,他顯然剛大完便。大姐竟跪在他兩腿之間給他舔肛門。book18.org
大姐軟的跪都跪不住,牛軍長攥著她的兩個乳房,使她不致癱倒。她粉紅色的舌頭無力地在牛軍長紫褐色的肛門上舔來舔去。book18.org
牛軍長見我給帶來了,指著床上說:「給莉莉小姐弄一弄!」那個叫莉莉的台灣來的女人濃妝艷抹,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上身搭了個被單,下身裸露著。看的出是剛和牛軍長經過一番雲雨,下身還沒有洗。book18.org
她撅著嘴,怪牛軍長只顧自己痛快,要牛軍長馬上喊人給她端水來。牛軍長瞪了她一眼道:「真是沒見識,水有什麼好?讓你試試女共軍的舌頭,保證你舒坦。回了台灣可就沒有了。就是有女共黨也輪不上你使啊!」book18.org
那女人看了一眼大姐,又看了我一眼,半信半疑地問:「真的好使啊?」牛軍長揮揮手:「試試你不就知道了?要不是你伺候本軍長,這好事還輪不到你呢!」book18.org
那女人又瞟了我一眼,往上坐了坐,分開腿說:「那好吧,來吧!」book18.org
牛軍長踢了我屁股一腳道:「快點啊!磨蹭什麼?」我看著那妓女已經呈紫褐色的下身,忽然湧出一陣要嘔吐的感覺。book18.org
我強忍住噁心,吃力地挪到她兩腿之間,硬著頭皮俯下了身,伸出舌頭,朝著她粗糙的皮膚上的黏液舔了下去。book18.org
那女人大驚小怪地叫了一聲,有意往下挪了挪身子,把整個陰部都堵到我的嘴上,嬌聲嬌氣地說:「快點吧!人家都粘死了。」book18.org
牛軍長笑眯眯地享受著大姐的舌頭,嘴裡還不閒著,兩眼盯著我的動作說:「後悔當共軍了吧?在共軍那邊給人家共產共妻,到了國軍這邊還得給婊子舔屄。兩邊不是人啊!要是早投國軍,這會兒就該是別人給你舔了。認命吧,好好舔,給莉莉小姐舔乾淨!那可都是我牛某人的精華。你要是給我浪費了,我可不答應! 「book18.org
我流著眼淚一口一口地舔著,我知道他這些話是說給大姐聽的。他不放過任何一個羞辱大姐的機會。我自己心裡也像刀絞一樣,在這裡,我們連一個妓女都不如。book18.org
牛軍長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所以我一點都不敢怠慢。舔下來的東西,不管是男人的精液還是女人的淫水都一點不剩地咽下去。舔不及就吸,一滴都不敢掉在外面。我知道那只能給我和大姐帶來災難。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大姐實在支持不住了,晃了兩晃就癱倒在地上了。牛軍長的肛門其實早就舔乾淨了。但他不發話,大姐也不敢停下來。book18.org
牛軍長見大姐倒下了,踹了她一腳朝外面叫道:「來人哪!」接著他朝衝進來的匪兵吩咐:「把這個娘們弄出去,告訴老鄭,接著收拾她,不能這麼便宜了她!」大姐被拖出去了,牛軍長一把把我拽到懷裡,一手握住我的乳房,一手伸到大腿根里就摳了起來。那個台灣女人立刻撅起了嘴,一轉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哼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牛軍長見了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被窩裡,又是揉又是搓,同時朝外面喊了一聲:「來人!」進來兩個匪徒,牛軍長向他們吩咐:「把這個妹子拉出去,讓她接著陪弟兄們玩!」兩個匪兵拖起我就架出了門。book18.org
到了門外,我才意識到外面的空氣非常熱鬧,這次的主角又是大姐。大姐已被他們弄醒,大概是太疲憊根本就跪不住。他們把大姐的雙臂銬在背後吊了起來,讓她剛好蹲在地上。book18.org
在她的身子下面,竟然躺著兩個赤條條的男人。那兩個人大腿交叉仰面躺著,兩根肉棒像兩門朝天炮。大姐正吃力地轉動著屁股,試圖將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分別對準這兩根堅挺醜陋的東西。可她太虛弱了,氣喘吁吁地就是對不準。 周圍圍觀的匪徒們大聲起著哄。我猛然發現,在匪兵們的後面,一個角落裡,蓮嬸抱著大姐的女兒站在那裡。我這才明白了大姐現在的處境,她再次給逼到了牆角。book18.org
大姐吃力地挪動著身體,總是對上這個就錯過了那個,對上那個又錯過了這個。躺在地上的兩個匪兵笑的前仰後合,圍觀的匪兵則大聲地催促、辱罵。 最後,大姐咬住嘴唇,先把一根肉棒套進自己的陰道,然後帶著那根肉棒再去找另一根。好不容易把另一根對準了自己的肛門,卻無論如何也弄不進去。 匪兵們陰陽怪氣的笑著,叫著。眼看那肉棒又要脫開,大姐一閉眼,身子往下一坐,噗哧一聲,兩根肉棒都全部沒入了大姐的身體。大姐也軟在了那裡。 匪徒們起著哄,要大姐坐起來,可她無論如何也動彈不了。幾個匪兵一核計,上去拉動捆著大姐手銬的繩索。book18.org
大姐的身體被拉了起來,那兩根肉棒也一點點地退出了大姐的身體。就在馬上要脫開的瞬間,匪兵們鬆了手。噗哧一聲,大姐又把兩根肉棒同時坐了進去。 躺在地上的兩個匪兵同時大罵了起來,大姐也忍不住呻吟不止。那幾個拉繩子的匪兵嬉皮笑臉的連聲道歉,卻又把大姐的身子拉了起來。book18.org
這回他們慢慢地往下放,那兩個匪兵高興的扭動著屁股,眼看著粗硬的肉棒一點點進入了大姐的身體。大姐的表情卻比剛才還要痛苦的多,渾身都在發抖。 這樣折騰了不知多少個回合,首先從大姐的陰道里湧出了白漿,不一會兒肛門裡也滴滴答答的往外冒水。大姐這時已經像個死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那個周末,我們每人都像脫了層皮,幾天都起不了床。最慘的是大姐,她的陰道和肛門都給撕裂了,一個多月才癒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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