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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凌給我打電話來,說:「顧磊,你這周有空沒,快換季了,陪我去省城買兩件衣服唄?」book18.org
我有些為難,這些日子杜曉梅盯得正緊,我真怕和周凌接觸太頻繁而導致事情敗露。book18.org
周凌見我半天沒吭氣,問:「怎麼,不願意?你放心好了,又不讓你花錢。」book18.org
我說:「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確定到時候會不會有時間。對了,你快過生日了吧,我也正好想給你買點什麼禮物呢。」book18.org
「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啊?」周凌問。book18.org
我想了想:「我儘量吧!」book18.org
其實當初決定找情人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掌握事情的主動權,也就是我想和對方約會的時候,對方能第一時間出現在我的面前,如果我不需要對方打擾我的生活時,千萬不要出現。說這話有點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意思,但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而一旦對方已經不受你的掌控,並且不時地提出她的要求時,你就會感覺到有些累了。因為她打破了一種平衡,會讓你感覺左右為難。book18.org
比如這次周凌約我,從心裡說我是不想去的。一方面杜曉梅對我盯得實在太緊,另一方面,我也打心眼裡不想和周凌在公眾場合露面,儘管省城離我這個城市大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但萬一倒霉在那裡碰到熟人怎麼辦?不過這一次如果不去,又覺得從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周凌快要過生日了,而且好歹人家跟了你一回,一定要表示表示才行。book18.org
所以,思來想去,我決定冒一次險,陪周凌去一趟省城。book18.org
周日早上,我早早起來洗了洗車,然後跟杜曉梅說要去省城一趟,其實提前幾天我就跟她下起了毛毛雨,說周日八成要去省城辦事,所以杜曉梅並沒有太多懷疑,只說了一句路上開車小心。book18.org
我興沖沖地開車出來,給周凌打電話,說我出來了,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周凌說我在店裡呢,在換衣服,馬上就好。book18.org
我說:「好的,你去路口那個拐角處等我,我十分鐘後到。」之所以選擇路口的拐角處,主要是因為那裡人少,我很怕被熟人看到。book18.org
然後,我開車去了一趟銀行,取了5000元錢出來,放在包里。這是我的私房錢,杜曉梅並不知道。當然,這私房錢也是為了維持我和周凌約會以及平時跟朋友喝酒打麻將等的必要開銷。book18.org
遠遠地我就看到周凌穿了一襲粉色長裙四處張望,我鳴了一下喇叭,迅速地將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周凌熟練地打開車門鑽了進來。我看了她一眼,誇讚道:「今天咋穿得這麼漂亮?」她回了我一句:「還不是怕給你丟臉。」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心想有這麼一個美麗的情人,確實感覺心裡甜滋滋的,可惜就是不能領到大眾面前炫耀一番,要真能在大庭廣眾面前,帶她出席各種場合,一定會迎來很多羨慕的眼光。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周凌很敏感,收起笑容問我道:「怎麼?難道我給你丟臉了?」book18.org
我趕緊說:「不是,不是。我只是遺憾,遺憾不能領你到人前顯擺顯擺,讓他們看看我有多漂亮的情人。」book18.org
周凌聽我這麼一說,高興地捶了我一拳:「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車子以每小時80公里的速度勻速行駛著,周凌坐在我的身後。自從上次杜曉梅說有人看見我的車上拉了一個漂亮女人之後,我就再也不敢讓周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因為從前面很容易看到她。車子貼了保護膜,我想後面可能會更安全些。book18.org
周凌問我:「今天咋這麼痛快就出來了?你不是說最近杜曉梅看你很緊?」book18.org
我側過頭說:「再緊也得陪你出來啊,眼看你就要過生日了,如果我不陪你,你又該說我心裡沒你了。」book18.org
「那你就不怕杜曉梅起疑心啊,萬一發現了咋整?」周凌好像在故意逗我。book18.org
我看著外面迅速往後退的花草樹木,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隨便吧,大不了殺了我。」book18.org
周凌使勁捶了我一拳:「討厭,不許你這麼說。」book18.org
我說算了,今天咱們不提她了,我好好陪你玩玩,讓咱們過個愉快的周末。book18.org
周凌從身後摟住了我,答應了一聲:「嗯!」然後將頭幸福地靠在我身後的椅背上,我不敢大意,目不轉睛地開著車,由於近在咫尺,鼻子裡吸入的是周凌身上好聞的香味。book18.org
省城的商場自然比我們縣城的繁榮得多,周凌一鑽到裡面去就興奮得不得了,幾乎每一個櫃檯都不放過,不停地試這件,試那件。我默默地在身邊陪著,完全心不在焉,那時我只希望她能儘快買完。我平時最不願意陪女人買衣服,但今天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堅持著。這省城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類型的都有,高檔的,低檔的,國內的,國外的。那貴的居然要上萬元,賤的一二百元的也有。那一刻,我心裡祈禱著,希望周凌不要買太貴的,畢竟我兜里的錢有限。好在周凌也不是那種不知深淺的人,她試穿的衣服基本上都是1千以內,我說你每次別總往那便宜的上面盯,兩千三千的都行,我兜裡帶夠了錢。周凌說用不著買那麼貴的,反正也是一時喜歡,穿夠了就會扔在一邊。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其實我和她一個觀點,就是沒必要在生活水平沒達到那個層次前,打腫了臉充胖子。book18.org
周凌依然興致勃勃,她每次穿完之後,總要站到我的面前,問我好看不?我就說:「好看!」周凌說:「每次你都說好看,你倒是發表一點中肯的意見啊!」我說確實好看,你穿哪件都好看。book18.org
旁邊的服務員笑了,說:「小姐,您先生真會說話。」book18.org
周凌白了我一眼,說:「他就是嘴甜。」book18.org
後來周凌終於買了一套連衣裙,一件半截小毛衫,總計花了1000多元,我付了款,本來周凌不讓,假意跟我爭執,旁邊服務員說話了:「都是一家人,誰花錢還不一樣啊?」這樣一說周凌有些不好意思了,猶豫了一下將錢包揣了起來。book18.org
我心裡嘀咕著,這個服務員似乎腦子缺根弦,我們明顯不是一家人,還要反覆這麼說。不過周凌卻似乎很受用服務員這麼說,買完衣服之後,她真的大方地挎起我的胳膊往外走,給人感覺我們就好像是一對夫妻一樣。book18.org
我有些緊張,因為商場裡人山人海,據我所知,我們那個城市的人經常來省城購物,保不准在這個商場裡就會碰到熟人。趕緊偷偷拿開周凌的手,貼在她耳邊說:「這裡人多眼雜,咱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為好,萬一被人看到不好。」周凌雖然心裡不高興,但是看我說得有道理,也只好將那手放下。book18.org
我和周凌購物之後,沒有急於回去,我們先是去吃了點東西,然後,心有默契地一起去開了鐘點房。到了房間,周凌就放下東西,迫不及待地摟住了我,她說:「親愛的,你真好,我今天開心極了,一會兒我要好好地犒勞你。」book18.org
我和周凌一起脫光了衣服,鑽到衛生間裡,洗了個鴛鴦浴。book18.org
再次回到床上,周凌主動為我用嘴巴做起來,我看著她嘴裡含著我的東西,一上一下地套弄著,十分賣力,心裡一時十分感動。周凌停下來,喘了一口氣,深情地問我:「舒服嗎?」book18.org
「嗯!」我使勁點了點頭。book18.org
周凌似乎有意要戲弄我,一邊給我做,一邊用眼睛看我的表情。我越是不能自持地恩啊哈地發出聲音,周凌似乎越是充滿了快意,她開始施展起手段來,一會兒慢若輕風,一會兒快如暴雨。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感覺下面有要噴射的衝動,趕緊一翻身使勁將她撂倒,掰開雙腿就沖了進去。身下,周凌捶了我肩頭一下,喊道:「你慢點啊,急什麼?反正今天都是你的,隨你怎樣都行!」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真是舒爽到底,心想就是讓我死也值了,所有的煩惱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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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自打跟周凌從省城回來,我的右眼皮就跳個不停,總感覺要有什麼事情發生。後來實在跳得我心煩,就乾脆弄了一小塊膠布粘上了。晚上,我忍不住打電話給周凌,問她是不是有啥事發生?周凌說:「沒啥事啊,我感覺挺好的啊,你咋總疑神疑鬼的。」book18.org
我說:「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ook18.org
一連幾日,我暗中觀察著身邊的一切,似乎一切正常,但又好像有哪裡不對。我發現有同事在我的背後小聲地議論著什麼,等我走近他們又不說了,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心想,莫不是我和周凌在省城逛商場的時候被人看見了,大家在背後說我的閒話?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也許是自己做賊心虛而已,哪有那麼巧的事情。book18.org
這樣想著,我雙手插著褲兜,轉悠到了鄉鎮企業科侯井明的辦公室。侯井明看我來了,嬉皮笑臉地說:「哥們兒,有好煙沒,給來一根。」我說:「沒啥好煙,長白參抽不?」侯井明戲謔說:「這麼大個主任,就抽長白參啊,好歹也得弄個中華啥的。」我說:「上哪兒整去,我家又不是開銀行的,抽不起。」book18.org
說著從兜里拿出長白參,遞給侯井明一根,自己嘴上叼著一根,然後用打火機一一點著。侯井明探過腦袋,點著煙之後,深吸了一口,再長長地吐了一溜煙圈,突然淫邪地說道:「兄弟最近艷福不淺啊?」我一愣,驚訝地問:「你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book18.org
侯井明死死地盯著我:「你跟我還裝啥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幸福路那個土特產專賣店的娘們兒是不是被你泡上了?」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壞了,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他知道呢,他可是一個典型的小人。book18.org
我故意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說:「凈瞎扯,你聽誰說的,根本沒有的事情。」book18.org
侯井明仰頭呵呵一笑:「冤枉你都怪了,咱這小縣城就這麼巴掌大的地方,你跟那娘們兒在一起好幾次都被人看見了,那天你跟她是不是去省城了,還有人看見你們倆一起挎著胳膊逛商場呢!」book18.org
我心中叫苦不迭,都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可這也透得太他媽的快了。我沒有說話,一邊抽煙,一邊琢磨著應對他的辦法。這猴精明似乎說起來還沒完:「不過說實話,哥挺羨慕你的,那娘們兒是不錯,感覺趴身上都能壓出水來,嫩得很啊。人這一輩子啊,該享樂的時候就得享樂,別等年紀大動不了才想著干這事,那多虧啊!」book18.org
猴精明說得沒錯,他可是一直按著這樣的人生觀點活著呢。記得有一次,單位有個招待,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官,是地市級主管鄉鎮企業的一個處長來本縣調研,本來吃完飯就該走的。但是猴精明喝多了酒,色心來了,非要拉著人家處長按摩。在我看來,那個處長還是比較有分寸的,畢竟是到下屬單位來檢查工作,如果太過分了也不好。但猴精明卻一個勁兒地慫恿人家說:「沒事的,又不是外人,就當到家了,盡情地玩就是。」然後強拉硬拽地給他找了一個小姐,我在旁邊心想:「奶奶的,分明是自己想嫖妓,卻硬要拉著人家處長下水。」果不其然,結帳的時候,人家處長沒幹,我也沒幹,就他自己乾了。過後還跟我說:「媽的,這些當官的,有幾個不色的,說不幹這不也乾了。」我一句話給他頂了回去:「人家確實沒幹,就你自己乾了。」說得他直翻白眼。book18.org
想起這件事,我忽然就有了對策。不緊不慢地對侯井明說:「嗯,不瞞你說,我倒真想把那小娘們兒拿下呢,我合計著怎麼不比嫖小姐強,嫖小姐容易得病不說,傳出去也沒臉見人啊,這年頭找情人倒不是什麼新鮮事了。」book18.org
一句話說完,我看猴精明立馬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其實我這句話看似平淡,卻很有殺傷力,裡面實則蘊藏著殺機。一方面的意思是你侯井明有把柄在我手上,不要在我的婚外情上做文章,否則沒你的好處。另一方面我是想強調,我對周凌有想法不假,但還沒和她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退一萬步講,即便是有實質性關係,也不足以成為任何人拿來威脅的話柄。book18.org
侯井明連連說:「那是,那是,怎麼也比找小姐強,不瞞你說,我要是跟了這樣的女人,情願一輩子都不找小姐。」book18.org
我相信侯井明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因為我看他嘴上說的同時,臉上都現出嚮往的神情。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裡,我又仔細觀察杜曉梅的神情,希望這件事千萬不要讓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周凌挎著我的胳膊逛商場了,肯定殺了我的心都會有。book18.org
謝天謝地,一連幾天杜曉梅這邊都沒有動靜,她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依舊是每天面無表情地忙來忙去。book18.org
杜曉梅在信用合作社上班,我說你在窗口服務應該面帶微笑才對,幹嘛整天板著個臉。杜曉梅說:「本來每天強擠著笑容就夠累了,回到家裡不想笑了。」我說:「這對我不公平啊,敢情你把笑容都給別人了,回到家裡把怨氣都撒到我身上啊?」杜曉梅說:「我也想笑,但是你得給我笑的理由啊!」杜曉梅說這話時,滿臉的無奈表情,她這話說得很讓人深思,認真分析大概就是我做得不好,每天應酬不斷,對家庭照顧得少,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如果她再知道我在外面有了外遇,估計就更笑不出來了,不哭出來才怪。book18.org
說到底還是平凡日子過慣了,到了「七年之癢「的階段,夫妻之間做什麼事情都沒有激情,彼此看誰都不順眼,這種婚姻狀況在很多家庭中都普遍存在,所以,杜曉梅這話說出來之後,我基本上沒有了反駁的餘地。book18.org
其實我認真分析了一下自己,要不是有出軌這件事情比著,我覺得我還算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平日裡,我對杜曉梅也算知冷知熱,一年到頭總要創造機會領她和孩子出去旅遊兩次,在物質生活上更是隨著她,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看中了一套化妝品,動輒要上千元,我連眼睛都不眨;她說自己的年齡增大,眼袋出來了,想要整容去掉,我說那就去整,錢我來出;她回來跟我念叨,說同事都買了貂皮大衣,穿著真是漂亮,我說那咱也買,轉天就開車帶著她去省城選了一件,花了1萬多。book18.org
這些都不算,最主要的是我讓她在親友面前有面子,一般親戚們有個大事小情,大都由我出面擺平。大家都說她找了一個好老公,就連她的姐妹和同事們也都嫉妒地對她說:「曉梅呀,看你命多好,找這麼一個能幹的老公,能掙錢,還知道心疼人。」每當這時,杜曉梅的臉上就會出現滿足的神情,故意謙虛道:「好什麼好啊,一家不知一家事,你們是不知道而已,他身上的臭毛病可多著呢。」book18.org
其實杜曉梅說的也是部分實話,的確,在一起生活久了,我的所有缺點和毛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可這個世界誰又能沒有缺點和毛病呢,我總認為看人要看大方向。而作為我本人,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雖然應酬多了一些,但是喝酒之後從來不耍酒瘋,更不會打老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從來不參與賭博,我知道男人沾染上了這個東西,多半都會輸得傾家蕩產。book18.org
一個不輸不耍、能掙錢、會養家、脾氣好的男人,你還能要求我怎樣呢?我覺得在男人堆里,怎麼也能混個中等偏上了,這個世界比我敗類的男人多的是。如果我沒有和周凌的這一檔子事,我想我真的可以算作一個不錯的好男人。可問題的關鍵是,我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我滿以為日子會平安無事,可一天下班之後,我發現杜曉梅根本就沒做飯,正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我一邊換鞋,一邊問:「這是怎麼了?誰又惹你了。」杜曉梅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可真能裝!」我疑惑地問:「我裝什麼了?你今天說話怎麼莫名其妙的。」book18.org
杜曉梅看著我,突然問了一句:「周凌是誰?」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解釋道:「哦,她是開土特產品專賣店的,和我們單位有一些業務上的聯繫。」book18.org
杜曉梅斜著眼睛問我:「僅僅是業務上的聯繫?」book18.org
我說:「是啊!要不還能怎樣?」book18.org
杜曉梅說:「不對吧!是情人關係吧?」book18.org
我有些怒了,當然這種怒也是被逼問之後的一種無奈反應。book18.org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難道非常希望我有外遇咋的?如果你真的希望,那我明天就找一個去。」book18.org
杜曉梅沒再說話,而是捂著嘴嗚嗚地哭了。看得出,她哭得很傷心,那眼神中含滿了絕望。我忽然意識到她這次沒準是掌握了什麼確切的證據,否則她不會哭得這麼傷心。那一刻,我心疼極了,我真的不想傷害杜曉梅。我很後悔,我知道那種痛徹骨髓的絕望後面,可能就是一顆破碎的心。book18.org
我走到她的面前,有些膽戰心驚地替她去擦眼淚,她突然尖利地叫了一聲:「別碰我,拿開你的髒手。」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杜曉梅說:「顧磊,我不是沒給你機會,是你不知道把握,一錯再錯的,既然這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別以為我離開你就活不了。」book18.org
我說:「你真的誤會我了,我跟她只是業務關係,別的啥事也沒有。」看杜曉梅還是不信,我乾脆舉起了右手,信誓旦旦地說:「要不,我沖天發誓,如果我和她有什麼事情,就天打雷劈。」book18.org
我想好了,這種緊要關頭,即便是發毒誓也比事情敗露了強。book18.org
杜曉梅看我毒誓都發出來了,又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好,你等我抓到證據的,看你還怎麼狡辯?」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哇涼哇涼的,暗自琢磨著,肯定又是哪個龜兒子告的密,居然連周凌的名字都整出來了,要是被我發現是誰說的,老子一定有他好瞧!【8】book18.org
我給周凌打了電話,當時周凌在電話中還滿是興奮地跟我說:「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姐和內蒙古那邊有土特產的業務,人家邀請我們去玩呢,她不去,咱倆去唄?」book18.org
我語氣低沉地說:「不行,去不了。周凌,這次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咱們的事情被曉梅知道了,她還知道了你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我看咱們以後還是儘量不要聯繫了,免得把事情鬧大。」book18.org
我說完,電話那邊半天沒有動靜,我知道周凌生氣了,因為剛剛她還在興頭上,卻被我硬生生地潑了一盆冷水。我剛想進一步解釋一下,電話那邊卻傳來了忙音,顯然周凌撂了電話。book18.org
我想了想,又把電話撥了過去,她卻不接。反覆撥了幾次,她終於接了,劈頭蓋臉地就給我一頓臭罵:「以後搞不定老婆,不要來找我,最鄙視你這種男人,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沒有本事擺平一切還出來亂搞!」說完,周凌又把電話掛了。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再回撥過去,心中有些窩火,是的,周凌說得很對,我他媽的是沒擺平一切,以至於現在兩頭不落好。我忽然決定從此不再跟周凌聯繫,趁著這個機會跟她做個了斷,婚外情這東西以前沒搞的時候,不知道其中的奧秘,真正搞的時候還真他媽的累,每天提心弔膽的不說,還總被人奚落。book18.org
其實後來我分析了一下,我發現我這種人不適合搞婚外情,因為我屬於那種壞得不算徹底的男人,要麼你就啥都不去想,也不要考慮任何後果,只享受婚外情的歡娛;要麼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忠於配偶,忠於婚姻。最可惡的就是我這種,一方面想要出去風流,另一方面還怕傷害了家庭,怠慢了情人,這種前怕狼後怕虎的行為,最後可能哪方面都沒處理好。我用大力地往空中啐了一口,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下,心裡對自己說:「行了,從今以後徹底回歸家庭,再也不去做那痴心妄想的勾當。」book18.org
一連幾天,我都好好表現著,不是往家裡買肉,就是買魚,還經常自己親自下廚房燒菜。我這樣做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博取杜曉梅的歡心,我想以實際行動贏得杜曉梅的好感。可是,杜曉梅對我所做的一切卻視而不見,我知道她在冷眼旁觀著。book18.org
不管怎樣,我還是比較憎恨那個嚼舌根子的人,我知道要不是因為他,我和杜曉梅的關係不會鬧得這麼緊張。我發誓要揪出這個人是誰,閒來沒事的時候我就開始瞎琢磨,究竟告密的會是哪一個?思來想去,身邊有這麼幾個人值得懷疑,首先是杜曉梅的三個死黨同學,一個是做保險業務的叫趙紅,經常到我家裡來,特別能說,經常是說得唾沫星子直飛,每次來我家都要跟我推銷又出了什麼新險種,有什麼好處等,差點煩死我,直到後來,每當聽說她要來,我都先躲起來。第二個叫張文婷,是一名高中老師,人非常傳統,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平時最恨的就是那種出軌男人,經常和杜曉梅在一起交流教育孩子以及規矩老公的心得。第三個叫付麗麗,開飯店的,她是杜曉梅的初中同學,上學那時候和杜曉梅同桌,兩個人非常要好,後來她婚姻受挫,離了幾次婚,人也變得風流成性。book18.org
仔細想想,似乎三個人都有可能泄密,只要她們知道我和周凌的事情,難保會說出去。首先,趙紅是搞保險的,那嘴巴像機關槍一樣,一旦開口,就把不住門,什麼話不溜達出來。再說張文婷,她那麼恨出軌的男人,又和杜曉梅那麼好,為了姐妹情誼,會很容易把我出賣。最後那個付麗麗更是不保准,這女人的人品本身就有問題,為了拉招待單獨找過我,言語中很是輕浮,我聽得出如果我把單位招待多往她的店裡領,她陪我上床都行。我當然不會和她上床,但也只是象徵性地往她的店裡領幾回客人,不差別的,只是她店裡的飯菜做得難吃,我糊弄單位的錢可以,怎麼也不能糊弄自己的肚子啊。所以說她的可能性最大,因為我得罪了她,所以就報復我。book18.org
思來想去,頭都有些大,我知道憑空想像是沒用的,誰都有可能,誰都沒可能,這話只有最終從杜曉梅嘴裡得到證實才行。至於單位的人,我基本排除了告密的可能性,因為他們沒有和杜曉梅很熟悉的。侯井明再精明,也不會把電話打到我家裡跟杜曉梅彙報我的事情,要是那樣的話,他可不是一般的神經病。book18.org
唉!有時候我也慨嘆,人家別的男人在外面搞個婚外情順風順水,有的甚至搞多少個都滴水不漏,我他媽的搞一個還搞成這樣,可真夠失敗的。當然,這也是相對比而言,如果跟趙忠發比,我還算幸運,好歹沒搞成他那樣,居然在外面要再養個家,害得大姨子差點吃藥自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