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日天劫默默猴大作 照日天劫03

繁体

司空度一拱手,转头将尸身扛上肩,左右各挟一人,转眼便消失在荒山林道里,竟比来时更要快些。劫兆心下骇然:“此人怀的是真本领,轻功有如许造诣,我居然想从他手底下逃生!”不觉背上湿凉。猛然转身,背后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人影? book18.org

却见观堂前的那块乌木大匾在夕阳之下,残余的泥金字体回映余光,写的正是“黄庭观”三个大字。 book18.org

“怪了,我当年在天城山总偷打黄狗来祭五脏庙,窥女洗澡、私藏黄册的事儿也干得不少,这样黄庭老祖还肯显灵保佑?” book18.org

遥望堂里的那座神龛,来时匆忙一瞥,记得龛里是有个影儿的,至于是什么神像倒也无暇细看,此时龛里却空无一物。劫兆不信鬼神,推断那名高人便是躲在龛里,到刚刚才终于出手相助,不知为何倒也不甚害怕。只是太阳即将下山,他又不识得山路,今夜恐怕得和那笨丫头住在这里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匆忙回到堂里,轻手轻脚扶起岳盈盈,只见她娇靥酡红,一双美丽的杏眼水汪汪的,春情欲动,显然“金风玉露”药力已经发作。他举袖为她拭去额际、鼻尖的细汗,只觉环抱着她的臂间一片湿濡,心想:“这丫头忒也易汗。”忽听一声嘤咛,岳盈盈回过神来,颤声道: book18.org

“那……那些恶徒呢?” book18.org

“我杀了一个半,剩下的让高人给吓跑了。” book18.org

反正整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他干脆实话实说,只是隐去解药一节不提。岳盈盈听完,闭目沉吟片刻,忽然身子轻颤,低低呻吟了一声,鼻息渐渐急促,睁开眼睛对他说:“我不幸被恶人所害,中了不解之毒,现下身子瘫软,辛……辛苦得很。请你帮我个忙,一刀将我杀了。他日我师傅或师姊上照日山庄投帖时,请你同她们说:“杀人者司空度。”” book18.org

劫兆本以为她会开口求欢,没想到居然是求死,不觉诧异:“这毒这么厉害?我明日天亮负你下山求医,未必不能治,何必白白送命?” book18.org

岳盈盈摇头。“你不懂的。我见过身中此毒的女子,死状都极为凄惨,我只求速死。”颤声将祁家寨血案说了。劫兆心想:“她胆气颇大,面对四兽污辱都能忍着不哭,死守尊严。现下怕成这样,显然这药真的是厉害。”打定主意,将她轻轻放下: book18.org

“我先去给你打碗水喝,咱们再来想办法。” book18.org

他去后进找了些破旧家生,拆烂后升起篝火,再从院里的水井打了碗水,将解药化开了,喂岳盈盈喝下,问她:“觉得好些没?”岳盈盈忽然怒起,尖声叱道:“喝水怎能变好?你是存心讽刺我么?” book18.org

两人隔着晃动的火焰呆坐片刻,她才幽幽开口:“对不住,这不关你的事。你走吧,我也不来麻烦你了。”劫兆本以为她不想死了,后来一转念:“是了,她是想咬舌自尽。”故意装作沉吟的样子,缓缓说道: book18.org

“岳姑娘,我曾在天城山的道观里待过几年,懂得一些医药道理。黄庭一脉也有房中双修之术,我也算是略知一二……” book18.org

岳盈盈冷笑:“劫家四少爷的风流臭史名满京城,便不必细说了。” book18.org

劫兆脸一红,暗骂:“死到临头还逞嘴快,待会儿有你受的。”轻咳两声,故作正经:“根据在下对催情药物的了解,用在女子身上的,大抵不过是些推阴导阳的成分,所图不过是阴阳调和罢了。下得轻的,药性过了便罢,就算不交合也不会有害;下得重了,自然会对身体有所影响,形之于外,就像是毒一样,其实也都还是药,顺理即解。” book18.org

岳盈盈突然面色微变,轻咬红唇,目光精警:“你……你休想骗得我……骗我与你……与你……”俏脸绯红,再也说不下去。劫兆欲擒故纵,装傻:“岳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与我如何?” book18.org

岳盈盈又羞又怒,吞吞吐吐半晌,劫兆才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慌忙摇手:“姑娘误会了,这是救人命的大事,在下哪有开这等玩笑的心情?解催情药物的方法,大抵数种,交合只是其一;若不得其法,便是交合也未必有用。” book18.org

岳盈盈心想:“他说得似乎颇有道理。况且他若真有歹念,我也无力反抗,何苦兜个大圈子?”神色一缓:“你说说看。” book18.org

“有个法子姑娘倒可以先试一试。女子外阴又称“玉蛤”,蛤上有一物名为“蛤珠”,男女交媾之时捻此蛤珠,便能挑动女子情欲,泄出身来……” book18.org

“行了,行了。”岳盈盈听得耳珠发热,胸口闷得难受,红着粉脸蹙眉:“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这些事情毋须细言。你把法子说一说。” book18.org

“是。如能刺激蛤珠,便与交合无异,其实未必需要交媾。” book18.org

“就这么简单?” book18.org

“就这么简单。” book18.org

岳盈盈犹豫起来。不须交媾即可推阴导阳,自然就没有失贞的问题,可说是最低程度的损失;只是,要让一个陌生男子接触自己的私处,光想就够羞人的了,却又如何能够? book18.org

她虽服下了“金风玉露”的解药,但药性缓发自当缓解,这剂方最厉害的就是连绵不绝的催情效果,解药的药力当然也没这么快发散,她体内犹受“金风玉露”之余烈,正是情欲勃发、意志薄弱的时候。想着想着便觉得昏昏沉沉,身体里似有一股热力即将爆发,周身都闷得难受。 book18.org

劫兆觑准时机,忽然开口:“此法合适,在于姑娘得以亲自动手,不假外人。” book18.org

岳盈盈忽然明白过来:“那岂非是自渎?”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转念又想: book18.org

“比起与男子交合,自渎若能奏效,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强忍羞意,板着脸对劫兆说:“如……如此甚好。” book18.org

劫兆从内院搬来两条长凳并排放好,凳脚垫上三块石砖,再褪下外衫铺上,布置成一张比肩宽略窄、却离地甚高的几床,轻手轻脚将岳盈盈抱了上去,故意将她的腿分跨两旁,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离地尚有寸许,令阴阜高高贲起,结实的大腿与后腰绷得更紧,令人血脉贲张。 book18.org

他轻轻抓着岳盈盈的两只手掌,移到耻丘上头,交迭覆盖,在她耳畔说:“我把门掩上,就待在门外,什么也不会看见。有事你就喊我一声。”岳盈盈羞不可抑,耳蜗里被他温热的吐息吹得酥麻麻,指尖忽然触到一点温腻,缓缓晕染开来,居然已经湿了。 book18.org

劫兆转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另一扇却只关了一半不到,岳盈盈平躺凳上,没有力气抬头,根本不知道他非但未关门远离,门缝的位置就正对着她的胯间,欣赏着她的自慰表演。 book18.org

岳盈盈放心的摁着阴阜,吃力地按了片刻,软薄的白绸细裈上慢慢渗出水痕,依稀透出茂密的细毛幽影,可惜“五罗轻烟散”的药力太过强悍,她连用指头打圈圈都做不到,越摸越是心痒难耐、浑身如蚂蚁爬过一般,手指却已使不上力。 book18.org

她犹豫半晌,终于叫道:“劫……劫兆!” book18.org

劫兆假意开门跑了进来:“姑娘好点了没?”岳盈盈轻声喘息:“没……没什么用。我……我手指力气不够,越弄越是难受。得……得有人……帮帮我……”说到后来声细如蚊,听来直与呻吟无异。 book18.org

劫兆强抑住扑上前的冲动,装出为难的样子:“这事非到得已,还须姑娘自来,才能保住名节。岳姑娘如信得过我,我可为姑娘宽衣。” book18.org

“宽……宽衣?!” book18.org

“正是。”劫兆干咳两声,别过头去。“贴肉为之,或能奏效。” book18.org

岳盈盈把心一横,颤声道:“你……你不许偷看。”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何必偷看呢?自然是一边脱一边看了。反正她无力抬头,只消别看得太露骨,决计不会露出马脚。劫兆背对着岳盈盈跪在地上,伸手解开她的腰带,一层层翻开围腹与内外衫,露出贴肉的红锦小衣,胸前耸起一对挺拔结实的浑圆胸脯,便是躺下也大半似梨,未曾压扁摊平。 book18.org

劫兆不由得暗自称奇:“看不出她也有这般身段,少时再来好生把玩。”掀开小衣下缘,放慢动作,手掌浮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不过分许,确定她能感觉到掌间的温热,尽情摸索,才得解开裈裤的系带。“岳姑娘请见谅。我闭着眼睛脱,动作不太利索。” book18.org

岳盈盈被他摸得肉麻兮兮,颤声道:“你……你别看……” book18.org

劫兆肚里暗笑,将汗湿的白绸裈剥下,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腿一寸一寸展露眼前;不只是腿,她的臀股浑圆,连着腰肢大腿的曲线修长圆润,胯下的三角线条带着紧致无比的弹性,乌黑卷曲的耻毛覆盖着诱人的凹陷。劫兆双掌按着她滑腻的大腿根部,才发现她两条腿都汗浆浆的,湿润无比,强忍着淫欲缓缓分开,娇润欲滴的动人花瓣随之微开,露出一抹淡粉色的鲜美蛤肉。 book18.org

他导引她的手指轻触阴蒂,微微一按,从肉缝里泌出点点透明的珠液,沾得小肉芽闪闪发亮,在火光之下微带透明。 book18.org

岳盈盈身子僵挺,呼吸骤然变得浓重起来。劫兆口里说“我要去了”,指尖却若有似无的在她的玉户附近轻轻搔刮,从菊门、会阴一路抚上阴唇;岳盈盈似乎极为受用,忽然动情起来,摁着小玉牙儿一阵轻揉,玉户里淫水直流,混着腿根、小腹的密汗,身下垫的外衫已然湿了一大片。 book18.org

“唔、唔……好……好奇怪……我的身子好……好奇怪……” book18.org

“哪里奇怪?” book18.org

劫兆故意逗她,手指从玉户周围沾了些淫水,划着圆圈一路抹到了肛菊。 book18.org

“好……好麻……好……好热!好……好难受……呜呜……” book18.org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下颔昂起,闭目咬牙,呼吸忽然变得异常急促,娇躯微微扭动着。 book18.org

劫兆轻抚菊门,正忘情欣赏她玉趾微蜷、修长的小腿向前踢直的美态,忽觉指尖一阵异样,回见嫩红小巧的肛菊一吸一吸的收缩着,蓦地一声娇呼,玉蛤里突然喷出大把透明的汁水,连喷几注,溅得半条右臂满是液珠,右掌更是首当其冲,湿淋淋的简直像从铜缸里捞起来似的。 book18.org

岳盈盈胸脯剧烈起伏,双颊如抹胭脂,张着红彤彤的小嘴不住娇喘,失神的双眼一片水雾迷蒙,雪白的鼻尖、脖颈上布满细细的薄汗,说不出的晶莹可爱。 book18.org

劫兆一惊:“这……这是尿精啊!莫非这丫头天生是“春泉飞瀑”的体质?”他在淫书里看过记载,说是有种女子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消稍稍刺激,便会从膣户里大量放出精水,宛若失禁,故称“尿精”。这种精水与淫水相似,但由于水量极多,所以味道更加淡雅宜人。 book18.org

劫兆将手掌凑近鼻端,果然带着一股果酸似的淡淡清甜,绝无腥骚,一时玩心大起,叩住她微微发硬的肉芽一阵颤揉,食指、无名指沾着黏滑的淫水夹着花瓣,岳盈盈还在发晕,猛被揉得尖叫起来,软弱的双手死命抓着他的手,大腿剧烈颤抖,眨眼又喷出大量精水,水量之丰沛、喷射之强劲,尤胜前注。 book18.org

岳盈盈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半厥过去,只能死死喘息。 book18.org

劫兆在她耳畔说:“岳姑娘,你觉得怎么样了?” book18.org

岳盈盈软弱摇头,竟然无力抬眸。 book18.org

“我瞧你越来越糟,看来这法子无用了。咱们得想别的辙。”劫兆低声说:“有些春药是必须靠交媾才能解的,男子的阳具插入女子阴户中,便可称为交媾。若有他物替代阳具,譬如姑娘的玉指,效用也是一样的。” book18.org

岳盈盈迷糊中点了点头,劫兆便拉着她的纤纤玉指在玉户周围徘徊,摸得岳盈盈浑身发抖,又拿着她的指头去抠挖小穴,进进出出之际,岳盈盈忽然迭声呼痛。原来她的指甲尖细,真要送入紧密的蛤中时,刺痛感反而清楚起来,只得向劫兆求助: book18.org

“你……帮……帮帮我……” book18.org

劫兆微微一笑,右手中指沾了淫水,沿着花瓣肉折抹得滑滑腻腻,前端凑着玉蛤底轻轻一送,小半截便滑入洞口,顿时被强韧温热的嫩肌紧紧裹住,不禁暗赞:“这等紧凑美穴,难怪能射出恁强精水!”指尖轻动,搅得蛤口水声唧唧,他见时机已成熟,埋头至岳盈盈的双腿之间,舌尖舐着敏感的小肉芽。 book18.org

岳盈盈美得魂飞天外,双手胡乱一抓,恰恰抓着劫兆的头发;灵台偶一清明,又惊又羞,急道:“你……你做什么?别……”蛇腰一扳,已被舔得浪叫连连,软弱地摇着发丝。劫兆只觉肉缝里湿黏无比,隐隐有股吸力,顺势一插,中指长驱直入。岳盈盈自幼练武,象征处子清白的薄膜被拉得又薄又紧,因此破得轻而易举。她正被抠舔得欲仙欲死,破身之时,甚至不怎么觉得疼痛,不多时又被深入的手指挖得三度喷出精水。 book18.org

等她悠悠醒转,顿觉下体凉飕飕的,才忆起自己裸着下身,这半日来的遭遇犹如一场恶梦,忽然悲从中来:“旁人至多是一死,怎的我死前还要受这些屈辱?”颤声道:“我……我不试了。这滋味比死还难受,我……我都死过几回啦。劫兆,你帮我把衣裳穿好,我不想死得不清不白的。呜呜……”鼻头一酸,终于哭了出来。 book18.org

劫兆用褪下的白裈掩住她的私处,搂着她的肩膀对面直视:“岳姑娘,左右是个死,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甚来?如果能够救得性命,才能找司空度报仇。”岳盈盈抽泣着,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还……还有什么法子?” book18.org

劫兆说:“有些春药,既不是靠女子催情可以抒解,也非靠交媾可以解除,最是难办。这种药,得靠男子的阳精才能救得。”岳盈盈惊道:“那岂不是要……”劫兆点点头:“所以人说交合可解迷情春药,其实方法便有这许多区别。我们既然走到了最后一步,万不得已,死马当活马医,只得委屈岳姑娘了。岳姑娘请放心,若此法亦不可行,岳姑娘死后,我也将追随姑娘于地下,以全姑娘名节。” book18.org

岳盈盈停止哭泣,茫然的看着他。劫兆在她的眼前将衣衫褪尽,俯身将她抱在怀里,贴面磨去她的泪痕,右手悄悄摸到她湿润的股间。“啊……那……那里不要…… book18.org

好……好奇怪……不要、不要……啊啊啊……” book18.org

劫兆尽情逗弄之后,剥去她全身的束缚,将硕大的阳具置在她的樱桃小口边,低声道:“岳姑娘,男根湿润之后,较容易入体。为免你多受苦楚,劳烦你为我舔弄些个。”岳盈盈羞怒交迸,又感不堪,但一见那龙阳巨大无比,登时腿都软了:“这般巨物!怎能……怎能进入体内?”心底微怯,挣扎着扶助阳具,含泪送入檀口。 book18.org

劫兆软硬兼施,俯身去啜舐玉户,并起食中二指,沾着淫水缓缓抽插。 book18.org

那膣户之内肉壁紧韧,但在入口上方约两指节处,却有一枚小小硬突,表面犹如豆荚,摸来略显粗糙;手指不过轻触两三下,岳盈盈身子一僵,握着阳具呜呜哀鸣,淅淋淋的精水沿着指掌流淌而出,滴下长凳,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流满一滩。 book18.org

师傅曾说:“男人的阳具都是丑陋不堪的凶物,肮脏龌龊,令人恶心!”那劫兆的龙阳却生得光滑细致,入手温热,还有一股洗浴过的淡淡肥皂香……她只能勉强含进半颗龟头,生涩的舔着,忽然脸一红,觉得既悲哀又可笑:这支巨阳是即将夺走自己贞操的凶物,她却正细细为它助威!美目紧闭,泪水悄悄滑落。 book18.org

两人情动已极,劫兆起身就位,抄起她的膝弯,将那双勾魂夺魄的美腿屈起,才不致错失每一个动人的伸展变化,滚烫的龟头抵住玉蛤,低头去亲吻她的脖颈乳首。 book18.org

阳具裹着黏腻满满插入,直挺挺的刨刮着她紧韧的肉壁,劫兆将她的双腿扛上肩,每一下都插到了深处,插得岳盈盈浑身颤抖。 book18.org

“不……我……我又要尿了……好热、好热……啊!不、不要……” book18.org

抽插之间,一股暖流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劫兆只觉胯间湿淋淋的,阳具稍微拔出些许,肉缝里倏地挤出一道清泉。劫兆抱着她结实的胴体不住变化姿势:从背后插入、架起一条腿插入,让她背对着他坐入怀里,大腿淫靡的分跨他的腿侧,揉着她饱满浑圆的乳房,插得她喷出水来…… book18.org

岳盈盈一连尿了十余回,尿得浑身酥软,只剩下一口气。她除了“春泉飞瀑”的奇异体质之外,也极会出汗,全身水滋滋的,彷佛随时随地都抹满了助长淫兴的润滑水浆,抱起来滑溜无比,抽插时更是格外刺激,劫兆简直爱不释手:“世间……竟有这样美妙的人儿!” book18.org

天际微明,五罗轻烟散的效力也渐渐消退,岳盈盈伸手按着他的胸膛,玉臂夹着一双挺耸椒乳,粉藕色的小小乳晕上挺着豆粒大小的乳尖,将梨形的饱实乳房拉得向上翘起;她生涩的扭动腰肢,膣户里的小豆荚磨着滚烫的阴茎,蓦地弓腰一挺,又喷得一塌糊涂。 book18.org

“我……我能动了……啊、啊啊啊……” book18.org

劫兆为她抹去腰背上的薄汗,笑着问:“感觉如何?” book18.org

“好……好舒服……简直……像是舒服得要死掉了一样……啊……” book18.org

知道情况好转,她终于承认这是在她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快美。 book18.org

岳盈盈忽然搂住他的颈子,瘫软乏力的娇躯翻转过来,长腿缠住了他的腰。 book18.org

“再……再来!劫兆……我……我还要……毒……还没……”她挺腰迎凑,又将湿漉漉的阳具全根吞没: book18.org

“你……你还没给我阳精……给我……我要……我要你的阳精……” book18.org

劫兆将她的玉腿抱在胸前,下体疯狂挺动,阳具彷佛插在一管装满水的唧筒里,随着剧烈的抽插声不住挤出水渍。“好……好舒服……啊、啊、啊……”岳盈盈摇散青丝,全身香汗淋漓,沈迷爱欲的模样娇美无比,短促的呻吟又酥又腻,劫兆再也忍耐不住,深深插入,浓精尽数射入淫靡的花房里。 book18.org

岳盈盈脱力欲乏,顾不得满身狼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抚着她湿濡腻润、又久经武艺锻炼的紧致胴体,劫兆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爱怜——这大大违背了他游戏花丛的习惯与原则,更牵扯出一个麻烦的问题:如果不一走了之,日后当她知道自己平白被骗了身子,一定会来找他算帐吧? book18.org

或许到时候,她真的会杀了他。劫兆想。 book18.org

◇◇◇ book18.org

城南铁狮子胡同,桐花大院。 book18.org

天色尚未全亮,京城里的买卖向来没有醒早的习惯。花婆子打着灯笼披衣,带着朦朦胧胧的低声咒骂开了后门的横闩,一条锦衣身影闪身而入,手里还横抱着个人。 book18.org

花婆子揉揉眼睛,登时醒了大半。 book18.org

“哎哟!四爷,今儿怎地忒早哇!”她压低了声音,轻轻敲了门房边长工阿贵的门,让他接过来人怀里的姑娘。“四爷,这是……” book18.org

劫兆笑道:“废话!这是你四爷的女人。” book18.org

花婆子赶紧陪笑,劫兆一挥手,低声嘱咐:“姑娘姓岳,昨夜累坏了,你炖些滋阴的补品,给我好生照料。醒来若问起我,便说近日内必定来探。” book18.org

“明白了。” book18.org

“昨天来的那个小丫头……” book18.org

花婆子抢着回答:“也好、也好!我还给她买了衣裳。” book18.org

“我只是随便问问。花婆婆办事,我还能有什么悬心?” book18.org

老婆子掩嘴开心的笑了。她记得自己门牙的金镶还有个缝儿。 book18.org

“对了,这张三千两的银票拿去。紫云山后山腰有座荒废的黄庭观,知道么?” book18.org

“唷,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啦,四爷有什么交代?” book18.org

“找人里里外外休葺一下。不是做功德,我要自用的。” book18.org

交代完毕,劫兆神清气爽的离开了桐花大院,正好迎着京城的第一道曙光。 book18.org

“二哥!你当真要杀我?”朝照日山庄的方向,劫兆缓缓迈出步伐,自言自语: book18.org

“此事你最好全然无关,又或有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劫军。” book18.org

第三折 帝阙珍珠,淫娃荡妇 book18.org

“照日山庄”是劫氏一族涉足江湖的代称,象征一个成就崇高的武林门派。 book18.org

而劫家的原籍在西边的云阳县,距离中京足有六百余里,便是枢密院直属的金牌邮驿日夜不停赶路,最快也要五天才能抵达。云阳县位于中宸州西陲,距西贺州仅一水之隔,数百年来与西胡通婚的结果,民风极为强悍;云阳县十户有里八户姓劫,几乎人人会武,县郊有座占地十余亩的大庄园,便是劫家崛起的源头——真正的“照日山庄”。 book18.org

中宸州天圣王朝肇兴,劫家出了位安内攘外的大功臣“万里丹心”劫无行,官拜西面兵马招讨使、绥平大将军,封云阳县公,特许剑履上殿、书诏不名,恩宠冠于群臣。圣上还在中京朱雀大街以东赐下一座豪华宅邸,从此照日山庄历代主人均长居于此,云阳县的祖庄便交由族中长老打理。 book18.org

是故,劫家的家主不仅掌管“照日山庄”这个武林派门、兼为云阳劫氏之长,更世袭五等云阳县公的爵位,官秩从二品,领有云阳县一千五百户的食邑,无论是比富贵、比权位、比家世门楣,放眼当今天圣朝中,没有背景更显赫的武林势力。 book18.org

每当抬头注视那块高悬朱漆大门之上、写着“绥平府”三个泥金大字的巨匾,劫兆就觉得阳光特别刺眼,先帝爷的亲笔圣迹彷佛一张轻蔑扭曲的笑脸,俯视着他的平凡与不肖。 book18.org

劫兆叹了口气,刻意绕到南侧的小门,唤来门房起闩。 book18.org

“这是谁哪?一大早的鬼敲……哎哟,四爷!”门房吴六揉开惺忪睡眼,倒给他吓醒了八九分:“您这几天上哪儿去啦?三爷急寻着,下人们全城都翻遍啦,连块砖都没漏,偏就没见。” book18.org

劫兆笑着敲他个爆栗:“胡扯!你四爷不好端端在天香楼窝着?你们这些窑子逛成精的,难不成都找到庙里去了?”没搭理他,撩起衣摆踅上回廊,径往院里去。才刚踏进偏院,一条挺拔的白影穿出洞门,来人头戴金冠、长鬓垂胸,生得俊秀斯文,迎面冲他一蹙眉,便要开口。 book18.org

“三哥好早哇!”劫兆抢先窃笑: book18.org

“这般行色匆匆,是偷了我院里的哪个丫头,赶着清早逃离现场?” book18.org

白衣青年一抓他衣袖,回头便走。“没空陪你罗皂!我找你三天啦,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拖着他一路疾行,三步并两步的冲进劫兆房里。 book18.org

这名长身玉立的白衣青年,便是劫兆的三哥劫真。 book18.org

劫家长房四兄弟里,英年早逝的长子劫盛是原配所生,老二劫军却是螟蛉子,从云阳县的亲戚那里过继来的;老三劫真是二娘的儿子,劫兆则是三娘生的。这三位夫人都见背得早,劫震又另外娶过一位续弦、一位填房,由皇上赐婚的续弦夫人生下女儿后不幸香消玉殒,四娘却是前年才娶进门的,芳龄不过十七。 book18.org

劫真虽与劫兆相差七岁,但两人从小感情就好。 book18.org

劫盛死后,老二劫军益形跋扈,一方面忌惮文武双全的劫真,唯恐父亲拣亲不拣长,起意让老三继承家业,另一方面又屡屡欢欺负武功不济的劫兆,因此劫真、劫兆两兄弟总是相互扶持,连手对抗劫军。 book18.org

劫真把房里的侍女通通赶出去,亲自掀起衣箱,翻出一件银绯赭底的大袖横襕公服,扔给劫兆。 book18.org

“干嘛穿得这么正式?”劫兆最恨正经八百的官样礼服,拎着不肯穿上,打趣: book18.org

“难不成三哥今天娶媳妇儿?” book18.org

“你运气好。”劫真继续翻出纱制的幞头、粉底皂靴,还有劫兆最最痛恨的白花罗中单(一种穿着方式很复杂的纯白里衣,用于朝服之内):“爹说,今日晨会上若再见不到你的踪影,便押你回云阳县的老宅圈禁三年。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换衣服,把自己弄得比较像个人。我不想每年都上云阳老宅探望我弟弟。” book18.org

劫兆笑容一僵,惨嚎声中胡乱抓起床上的华贵礼服,拼命往身上套。 book18.org

“怎……怎么不派人找我?”他边穿边破口大骂: book18.org

“老宅里净是些无聊变态的老不死!圈禁三年?我连一天都待不了!” book18.org

“下次你再让底下人帮你隐瞒行踪时,最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瞒得连我也找不着。”劫真看不过上前帮他穿戴,两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整治妥贴;劫真正要拉他出门,忽被劫兆喊住。 book18.org

“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 book18.org

劫兆见四下无人,凑近耳畔:“劫军派人杀我。”把昨日之事说了一遍,关于岳盈盈的部分自是隐去不提。劫真严肃听完,沉吟片刻:“这事牵连极大,你告的是照日山庄未来的继承人,谁都不能为你作主。等今天事了,得亲自向爹说分明。” book18.org

劫兆心里也是这个主意。 book18.org

两人并肩出了房门,快步往大厅行去。 book18.org

“我还没问你哩!”劫兆说:“今天到底要干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 book18.org

“坏事。”劫真神情凝重。““蘼芜宫”派使者来了,来献“阴牝珠”。” book18.org

劫兆面色丕变,惊诧之情还在震愕之上,差点忘了时间分秒必争。 book18.org

“蘼芜宫”又称“薜萝门”,本是江湖中的一个神秘教派,系出魔脉,行事隐密低调,且门下男子多残,阴极盛、阳极衰,无力与正道及其它魔宗争雄,在魔门“五蒂七叶”十二大宗门里,算是相当温和的派系。 book18.org

谁知十八年前,蘼芜宫忽然出了个武功超群的少年宫主蔚云山,技压魔门之余,兴起了一统正道的念头。中宸武林四大世家以照日山庄为首,一齐约战香山氤氲峰,决斗中蔚云山以一招之差,败在劫震的“烈阳剑法”之下,羞愤自尽,蘼芜宫的窜起如昙花一现,霎时凋零。 book18.org

香山大战后,三家想瓜分蘼芜宫,劫震为防各自为政的魔门起了同仇敌慨之心,连手形成更大的隐患,执意不允,改以监管的方式,由四大世家派人在香山附近建立基地,监视蘼芜宫内的一举一动,在有条件的开放之下,允许蘼芜宫继续保有其香火流传,只是不能再插手江湖之事。 book18.org

“阴牝珠”是蘼芜宫的镇宫至宝,炼制的方法与用途不详,只知十八年前炼成一枚,便造就一代高手蔚云山,可惜香山大战时已然失落,四大世家无从参详,破解其中秘密。如今蘼芜宫居然又炼成一枚,专程送来绥平府,其用心启人疑窦。 book18.org

“你想想,”劫真为他分析: book18.org

“四大世家共管香山,连绵封锁三十余里,蘼芜宫人长居幽谷,与世隔绝,还炼阴牝珠干什么?既炼成了宝珠,直接呈给香山左近的四门代表便是,何必专程送到我们府上?此事若传到旁人耳里,怎么看待照日山庄?” book18.org

劫兆猛然醒悟。 book18.org

“这是“二桃杀三士”的伎俩!呸,一群毒辣的贱妇!” book18.org

劫真微笑:“幸好爹深谋远虑,以北司姚公公的名义发帖三大世家,邀请他们前来,四家联名将此珠献予朝廷,表示劫家没有贪图之心。爹让蘼芜宫封珠入银瓶,未曾揭开,待今日聚会时才得面世,以避嫌疑。”北司是指位于皇城北边的内侍省,属宦官系统,与皇城南边被称为“南司”的文官系统有所区别。秉笔太监姚无义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劫震长年往宫里送金银珠宝打点,丝毫不敢怠慢。 book18.org

照日山庄如此小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book18.org

为表示留存蘼芜宫的决心,劫震让自己的长子劫盛娶了蘼芜宫的女弟子,才令其余三家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劫盛暴毙时,“蘼芜宫贱婢施术加害”的传言一度甚嚣尘上,悲痛莫名的劫震却为媳妇大力辟谣,绝了众人的口实,在在显示照日山庄与蘼芜宫之间的信任与默契。 book18.org

富丽堂皇的大厅已近在眼前,劫兆突然想起一事,冲三哥贼笑: book18.org

“蘼芜宫的使者……该是个正妞吧?” book18.org

“黑纱蒙面,什么都看不到。”劫真横他一眼。“爹安排她在锦春院住下,能多往大嫂那儿走动。我拜托你,京城里多的是一品牡丹,采都采不完,你千万别打这朵带刺玫瑰的主意。” book18.org

劫兆嘿嘿一笑:“要我不招惹也行,三哥负责赔我一朵黑玫瑰。” book18.org

劫真突然停步,挥袖将一物摁在他胸膛。劫兆假意呼疼,接过一看,却是一柄嵌金的象牙柄折扇,虽不甚华贵,做工却极为精细。平摊扇面,素雅的澄心纸上写着八句题,笔势遒劲,宛若龙蛇狂走: book18.org

“势不及人,唯坚此心是好汉; book18.org

灭却情火,浪子回头方英雄。 book18.org

香流百世,谁曰将相宁有种? book18.org

山高水远,他日功成作浪游。 book18.org

——书付四弟兆。云阳劫真涂草。” book18.org

“没事送我东西这么好?”劫兆向来喜爱古董珍玩,平日搜集了满坑满谷,在京城富户之间颇有名气。他看出这扇料工不俗,忍不住再三把玩,只觉扇精字美,爱不释手,对八句题里的劝勉说教只当作没看到,笑说:“三哥这诗写得佳妙,我回头多抄几遍,贴它个满院满墙,好生教训我院里的丫头,让她们在床上勤快些。” book18.org

“前日是你的生辰,四少爷该不会忘了罢?送你的。”劫真摇摇头,淡然一笑: book18.org

“你今年十八啦,已不是童蒙孺子,总不能再这般游手好闲的,知道么?”劫兆闻言一愕,微微耸肩,却不禁心头温暖,似觉母亲故世后,偌大的绥平府里再也没有人记挂自己出不出息;讷讷点了点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book18.org

劫真拍拍他的肩膀,两人携手而入。 book18.org

◇◇◇ book18.org

原以为来得迟了,没想大厅里却有些空荡。 book18.org

东道下首空着两张紫檀木椅,自然是劫真与劫兆之位,上首坐着一名赤发褐面的昂藏巨汉,武官袍服被贲起的虬结筋肉绷得紧紧的,身后的猩红披风垂地,两肩覆有硬皮铜钉的软式披膊,整个人精悍得像是柄脱鞘而出的巨阙大剑;两道浓硬如戟的粗密赤眉之下,冷蔑的眼神瞟都不瞟劫兆兄弟一眼,正是劫震的次子、照日山庄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京师武林新生代里夸称第一高手,素有“火眼巨灵”之称的正六品昭武副尉劫军。 book18.org

对面的宾位也设有三座,只不过都还空着。厅中五阶丹墀之上,并列两席主位,西首虚悬,东首端坐一名长须老者,凤目中英华内敛,一张紫膛国字脸不怒自威,正是名动天下的照日山庄之主,“神霄雷隐”劫震。 book18.org

“父亲大人安好。” book18.org

劫兆随三哥长揖到地,脑门上似乎感应到父亲那剑一般的注视,头皮发麻。 book18.org

劫震这半年来身体不适,闭关调养的时间占了十之七八,为防盟友或魔门乘机犯事,刻意隐瞒消息,严禁府中走漏风声。劫兆本以为父亲身体有恙,虽有御医奇方调治,也应该或多或少会消损些锋芒,直到今天才知道父亲劲锐依旧,令人无法逼视。 book18.org

“都起来站着。客人来了。” book18.org

威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兄弟三人连忙起身整襟。 book18.org

劫兆与劫真并立,劫军却踏前一步,把两个弟弟撇在身后。 book18.org

中宸州四大武林世家,除了“照日山庄”劫氏外,尚有“解剑天都”盛氏、“九幽寒庭”宇文氏,以及与黄庭观同出道脉、却不受道诫规范的“将军箓”法氏三家。 book18.org

四家各据一方,呼风唤雨,若非劫震亲自去函邀请,等闲还不容易遇上这等齐整的大场面。 book18.org

当先入厅的是一对锦衣华服、斜背长剑的男女,由服色判断,应是夫妻。 book18.org

男子留有两撇黑须,看不出年纪,总之不会太年轻,身材圆滚滚的像颗皮球,说不出的滑稽;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如柳条、面色白皙,肌肤有着南方越女的水灵剔透,可惜眼光高过顶,又摆不出公卿郡主的那股娇贵气,薄薄的丹凤眼里白多于黑,看着惹人讨厌。 book18.org

“吊得半天高,怕人不知是三白眼么?”劫兆肚里暗笑: book18.org

“没事假正经,骨子里肯定是个淫水乱喷的骚货!可惜嫁了颗大芜菁。” book18.org

劫真低声说:“那是“将军箓”法将首的二小姐法绛春,人称“九天玄女”,三年前许给首徒“五斗将军”道初阳。你待会儿别乱叫,该问道兄、道夫人好。”劫兆才注意到两人虽衣锦饰繁,依稀看得出道袍的影子,道初阳两肩均缀有嵌珠的精织太极,法绛春的围腰、裙摆也有八卦图样的金丝缇花。他忍着笑:“那颗大头菜好命苦,娶了“发春”做老婆,难怪要“倒阳”。” book18.org

劫真暗赏一肘,及时朗声拱手:“小弟劫真,见过道兄、道夫人。犹记三年前大婚宴上,道兄那手“太乙五行剑”舞得直如日坠星沉,小弟至今难忘。” book18.org

道初阳乐不可支,圆滚滚的身子不住颤动;他夫人法绛春却微微皱眉,似觉丈夫有失体面,眼角有意无意往旁边一瞥,盈波流转,径向劫震敛衽施礼:“晚辈绛春,奉敝门将首仙旨,多多拜上庄主尊安。听闻庄主身子有恙,将首特命我携来九嶷山至宝“存聚添转丹”一匣,为庄主调养尊体。” book18.org

劫震抚须微笑道:“有心、有心!许久不见,天行兄与嫂夫人历来可好?” book18.org

法绛春木然点头:“将首日夜精进,又添许多神通,武功可说一日千里。” book18.org

劫兆听得一怔:“哪有在外人面前这么吹亲爹法螺的?好歹也谦虚几句。”劫震却不在意,温言慰劳旅途辛苦云云,命人延座奉茶。劫兆偷碰了碰劫真肋下:“你完了。“发春”一直在偷看你,今晚肯定摸进你房里。” book18.org

忽然厅外一阵长颂:“北域玄皇尊使驾到——诸人恭迎——”声音浑厚,中气十足,只是刻意拖得悠长,倒像掐着嗓子扮戏文似的,听来颇不伦不类。 book18.org

吟颂声未落,门外鱼贯走进两排共十六名黄衣人,又走进两排十六名紫衣人,最后才是两排十六名黑衣人,四十八名精壮汉子手里捧着各色礼物,直挺挺的站满了一厅。所幸绥平府大厅极为宽阔,并不显得局促,若然换了寻常宅邸,这些彪形大汉只怕全都要站外头去。 book18.org

““九幽寒庭”的人到了。”劫真压低声音。 book18.org

“妈的,要不要这么夸张?”劫兆暗啐一口,忍不住摇头: book18.org

“还好姚无义那条老阉狗还没来,要不看到这些宝贝,肯定当场中风。” book18.org

“九幽寒庭”位于中宸州北方的玄冥渊萧然海,原本是前朝宇文家的贵族皇裔,又叫“万载冰阙”,开宗立派超过三百年,历代掌门人都享有“玄皇”的称号。宇文皇朝末年,国家积弱不振,最后亡于西贺州的蛮族之手;天圣朝建立后,为了安定中宸州北域的局势,遂允许九幽寒庭一切如旧,只是取消了爵封食邑,宇文世家的家主仍称“玄皇”。 book18.org

天圣朝开国以来,朝臣里始终有“迁北适南”的声音,熟悉中京政局的人都很清楚:这项主张根本就是针对宇文世家的一种削减手段,利用封爵南境的名义,把宇文家赶出经营三百多年的地盘,瓦解前朝残留的影响力—— book18.org

此计虽好,只是从没有真正付诸实行。 book18.org

或许还没准备好,或许朝廷没把握面对那片四野萧然的冰雪绝域,迄今“九幽寒庭”仍是中宸北境的霸主,一只“玄冰令”到处,甚至可以调动北方各州县的官衙办事。 book18.org

劫兆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凶霸霸的熊样巨汉走进来,蓦地眼前一花,一袭雪白貂裘袅袅而入,貂尾环颈、腰肢婀娜,前额乌黑的秀发盘成一个个细圆小涡,平贴额鬓,额间环着一条精致的细金链子;脑后浓鬟如瀑、长曳到地,滑顺光亮得几乎能当成镜子,更显得发极黑、衣极白,分外精神。 book18.org

女子容貌清秀,小小的瓜子脸蛋儿怕没有劫兆的手掌大,身段极是苗条,貂尾中露出半截粉颈,剔透得依稀可见青络,颈子又细又长、线条柔润,也不显瘦削。她一入厅来,便带起一阵淡淡的香草芬芳,虽然若有似无,却怎么也不会消失,彷佛那微带透明的肌肤就近在鼻端,每一刻都换上一处新部位,令人闻嗅不倦。 book18.org

劫兆看得目瞪口呆,忽想:“不对!貂裘是裘袍中的上品,讲究“轻、暖、厚、柔”四字,她身裹貂裘,看来却较寻常女子苗条,袍中的身躯必是纤细到了极处;倘若与颈子一样不显硬瘦,犹有腴嫩之感,那可真是女子中的稀世珍品了。”幻想她的胴体抱起来是如何销魂,不觉轻轻撞了劫真一肘,岂料却没有反应。 book18.org

他心中窃笑:“都说“坐怀不乱劫三爷”了,原来只是没遇上中意的。”凑近取笑:“三哥若看上这个,今夜便不妨摸进她房里,别让“发春”捡了便宜。” book18.org

劫真没搭理,片刻才自言自语:“奇怪!这人……是谁?九幽寒庭怎会派个默默无闻的年轻女子做代表,还让玄皇座下的四大将随行陪伴?”原来劫真见多识广,认出了陪在女子身后、亦步亦趋的冷面女郎,正是当今“九幽玄皇”宇文潇潇座下,“风、雪、云、霜”四大将居末、鞭索暗器双绝的“羽衣烟霞”商九轻。 book18.org

那秀丽脱俗的貂裘美女漫移莲步,无声无息的走入大厅,彷佛轻得能作掌上舞。 book18.org

她敛衽低首,对劫震盈盈下拜。“小女子文琼妤,见过劫庄主。窃闻庄主近日微恙,玄皇嘱我代为致意,并说:“劫庄主乃是武林正道的擎天栋梁,此身非属亲己,当为天下人珍重。”又说:“本座忝为六绝,当世难觅对手,终须与庄主一证高下,望庄主善养尊体,不可负我。”” book18.org

劫震抚须大笑:“玄皇关怀,我岂能不爱惜自己?小小风寒,毋须挂齿,请姑娘代我谢过玄皇,让他不必担心。”不提六绝,答得轻描淡写,法绛春夫妇的脸色却不好看。 book18.org

当世四大世家的家主,劫震、玄皇宇文潇潇,及“解剑天都”之主“千载余情” book18.org

盛华颜,俱都名列六绝,唯有“将军箓”的掌门将首“十万横磨”法天行没能进入榜中。所以“六绝”对将军箓门人来说,正是天大的忌讳。 book18.org

“这个女子厉害得很。”劫真低声对劫兆说:“一句话、两面刀,当着爹的面硬戳了“将军箓”一记,可谁也拿她没办法。以宇文潇潇的狂妄自大,决计不会口出什么让爹保重的贴心话,但也不会没事提起六绝的疙瘩,打坏四家同盟的关系。” book18.org

“三哥的意思是……” book18.org

“这两句都不是宇文潇潇说的。”劫真轻声解释: book18.org

“前一句很得体,但不是宇文潇潇的口气;后一句的口吻像极了,但玄皇不会这么说。你看她身后商九轻的表情就知道了,这些话绝对不是出于宇文潇潇的交代,而是这个女人自己说的,所以商九轻也很惊讶。”劫兆依言望去,果然商九轻冷冷的脸上似有一丝波动,微微蹙起了眉头。 book18.org

“她干嘛没事乱讲话?” book18.org

“下马威。”劫真不觉冷笑,眼里却无笑意。“在座都是有字号的成名人物,她一个默默无闻的年轻女子,突然被推出来代表一方势力,纵有宇文潇潇为她背书,到底还是气势暗弱。她这招“扬刀立威”,目标非是道初阳夫妇,是冲着爹来的。” 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还很漂亮!) book18.org

劫兆突然觉得现场在这点上,照日山庄完全落居下风,顿时不舒服起来,跟劫真一样,也摆出同仇敌慨、眼神犀利的狠角模样——只不过三哥进行的是策略面的深度思考,他管的是美女度。 book18.org

丹墀之上,劫震俯身与那自称“文琼妤”的貂裘丽人寒暄片刻,忽然问:“我很多年没去玄冥渊萧然海了,多半物是人非,未曾听过姑娘的芳名。敢问姑娘在寒庭所掌何事?是几时加入宇文世家的?” book18.org

文琼妤娉婷入座,姿态优雅曼妙,对这个问题却笑而不答。劫震目视商九轻,只听她轻咳两声,审慎接口:“庄主有所不知。文姑娘乃是我家主人新聘的军师,来到萧然海已有半个多月。”举座皆惊,连劫震都说不出话来;文琼妤却怡然微笑,翘着纤白的兰指揭起杯盖,轻刮杯中茶面:“我还没答应呢!眼下只是玄皇书斋里的一名侍读罢了,也没什么。” book18.org

书斋里陪着读书的女子,大概跟随意拉上床狎玩的侍婢差不多,地位是相当低下的。这名侍读居然能让素以狂傲着称的宇文潇潇折节纡尊,聘请她担任九幽寒庭的军师——显然她还可以决定要不要接受。 book18.org

能够拒绝“玄皇”的人,世上并没有太多。 book18.org

这名清雅脱俗的年少丽人,究竟是何来历? book18.org

正当厅中诸人的注意力被文琼妤所吸引,一名穿着青布棉袍、白袜黑履的青年文士背着布囊走进厅内。来人约莫三十上下,白净面皮、蓄有微须,眉目间却颇有一股少年气;若剃去半长不短的胡须,换下老气横秋、洗得发白的青衫儒服,样貌看来能再年轻十岁,活脱脱一张娃娃脸。 book18.org

文士停步整襟,遥对劫震长揖到地:“天都弟子常在风,拜见劫庄主!”声音不大,却令人人都投过目光。文琼妤微微一抿,眼波流转,继续含笑品茶。劫震老早便听见他的足音,并不意外,问候寒暄之后,便命人引他入座。不一会儿,庄客匆匆来报:“启禀老爷,姚公公到了!”众人一齐起身,劫震亲到厅门之外,迎来一名身量短小、穿赭红鱼袍的初老官人,头戴纱帻、足蹬粉靴,生得方头大耳,皱耷耷的脸上光洁无须,正是北司的秉笔太监姚无义。 book18.org

姚无义坐上丹墀西首的主位,众人通过姓名,纷纷落座。 book18.org

劫震命人请蘼芜宫的使者前来,乘着使者未至,清了清喉咙,朗声道:“当年蘼芜宫的那枚阴牝珠,已于香山大战之中失落,及至十八年之后,才又炼成一枚。此珠号称重宝,我以为与其流落民间,徒然引来宵小觊觎,不如献与朝廷,也可用于济世救民之途。今日劳烦诸位前来,便是想听一听几位家主的意思。” book18.org

文琼妤笑道:“玄皇吩咐,一切便依庄主的安排。”站在椅后的商九轻微微一蹙眉,劫兆心中大乐:“她又不照宇文潇潇的意思干了,这妞可真有意思。”解剑天都派来的代表常在风也起身拱手:“家师也是这个意思。”倒是道初阳有些慌张,似乎没料到其余两家会放弃得如此干脆,眼看目光头集中到自己身上,急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猛抓着脑袋,支吾闪烁: book18.org

“这……这个……本门是这个……” book18.org

法绛春忽然开口。 book18.org

“劫庄主,既然三家都说不要,我们将军箓也不是舍不下这个宝。只是我听将首说过,当年四家在这颗珠子上吃了大亏,为防魔门将来还有倚珠为恶的一天,须得让蘼芜宫把珠子的底细秘奥全说出来,日后也好早做防备。”又有意无意朝劫真这边抬望一眼,匀了匀嗓: book18.org

“我年纪轻不懂事,有说错的地方,还请各位见谅。” book18.org

劫兆差点笑破肚肠:“你年纪轻,可惜太白痴,所以不能原谅。阴牝珠交到朝廷手里,你居然说“为防魔门将来还有倚珠为恶的一天”,这不是明指朝廷跟魔门有勾结么?看来你这“发春”不只是三白眼,恐怕脑子装的也是龙阳白浆,真是蠢到姥姥家了。”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其它两家何以如此乖顺。 book18.org

能让男子多残的蘼芜宫造就出蔚云山这等高手,谁不想要阴牝珠?“玄皇”宇文潇潇想要,“千载余情”盛华颜自然也想,但是在这个节骨眼,谁却都不能要。蘼芜宫把珠子送来照日山庄的动机不明,但肯定没安好心;“神霄雷隐”劫震目光如炬,始终防着这“怀璧其罪”的阴招,拉来朝廷做挡箭牌,化解了被盟友质疑、甚至借题发挥的危机。 book18.org

九幽寒庭、解剑天都也不是省油的灯,顺着劫震这条脱身计推波助澜,再次把献珠一事变成“庄主的安排”,一方面是欲擒故纵,另一方面又埋下日后借题发挥的楔子。在这谋略的关键转折上,只有将军箓一派没跟上,不知是法天行判断有误,还是不该派个头脑简单的女儿来;盛华颜方面则状况不明,不过常在风表现得相当自然,所以应是按事先的推演答复无疑。 book18.org

最有趣的是九幽寒庭。从商九轻的反应判断,宇文潇潇应无放弃阴牝珠之意,但文琼妤却率先表明“便依庄主的安排”,显然这又是她的临场判断。 book18.org

劫兆对女人的兴趣很少不是在床上,不过他现在却对文琼妤的表现充满期待。因为有了这名赏心悦目、机锋灵巧的貂裘丽人,让他深恶痛绝的会盟交际然变得有趣起来,如坐针毡、度日如年的烦躁感一扫而空。 book18.org

◇◇◇ book18.org

果然法绛春话还没说完,厅外传来一把清脆动听的声音: book18.org

“人家怎么做珠子,干你什么事?要不你把自家的武功秘籍全抄一份,来交换制珠的秘法!”语声方落,一黑一白两条俪影并肩而入,黑衣女子身材苗条,一幅黑纱蒙住脸面,露出一双翦水瞳眸,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玫瑰花香,对众人一一施礼,敛衽道:“蘼芜宫教下武瑶姬,见过各位大人。”劫震和颜唤起,正待开口,才发现全厅的目光都集中在另一名娇叱法绛春的少女身上。 book18.org

劫兆的眼光是对的。如果女子娇躯纤细无比、却又瘦不露骨的话,必然美到了极处。眼前的白衣少女便是最好的证明。 book18.org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肤质白皙润泽,身穿雪绸胡服,月牙白的系带,珍珠白的尖翘缎靴,颈间挂了串晶莹光润的珍珠,发饰也多采珠贝。 book18.org

她鼻梁高挺,长发带着波浪般的微卷,似有极北之地罗刹族的血统。即使身材娇小,但纤腕、细腿都有着完美协调的比例,不同于岳盈盈那样结实健美的修长,少女毋宁更接近神话中的海中精灵——鲛人族,只是那条长长的斑斓鱼尾终究化成了人形,变成一双细而直的纤长美腿。 book18.org

如果说天香楼的莫卿是京里狂蜂浪蝶的美梦,她便是所有贵胄子弟梦中崇拜的女神。只要能让她笑一笑,多看一眼,随时都可以拉出一打以上自告奋勇的某小侯爷、世袭王公,要他们去跳海都没问题。 book18.org

因为有着如此疯魔的力量,少女又享有“帝阙珍珠”的美名。 book18.org

“胡闹!”劫震沉下脸,轻声斥责:“大人们说话,哪儿有你插口的余地?” book18.org

少女嘟起薄唇,唇上有一片极细极淡的汗毛,娇嫩的肌肤犹如抹了层珍珠粉。 book18.org

“爹好不讲理!人家说得又没错。祖宗传下来的秘奥,岂能轻易示人?硬是用强索讨,传将出去,必定被天下人所笑。”法绛春被驳斥得哑口无言,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居然生出一股自惭形秽之感。 book18.org

劫震语塞,也拿女儿没办法,却听姚无义呵呵笑道:“咱家怎么听,都觉得小郡主言之成理啊!今天是来谈阴牝珠的事儿,别胡乱牵扯开来。法绛春,你将军箓到底是怎么看?献珠,或是不献?”说到后来,眼里殊无笑意,闪动着阴阴寒芒,法绛春吓得身子微颤,低头道:“我家……我家也愿献珠。” book18.org

少女拍手娇笑,对姚无义眨眨眼:“多谢你啦!姚公公。你真是好人。” book18.org

姚无义掩口轻笑:“哎哟!多少年没人这么夸我啦?多谢小郡主金口。” book18.org

劫震低声道:“英儿快下去,别在这儿捣乱。”少女劫英吐了吐舌,娇笑:“我坐在旁边就好了,绝不捣乱。”踮着轻快的步子踅到劫兆的身旁,两条美丽的长腿一伸,偎入座椅中。紫檀木的铺锦太师椅被她纤小的娇躯一衬,刹那间居然予人变大的错觉。 book18.org

劫英正是劫震的么女,她的高曾祖母是罗刹族献给皇帝的女奴,因受圣宠,被封为仪嫔,生下一名公主,公主长大后又嫁给朝臣。这支罗刹族的血脉转了几转,最后着落在一位远房郡主身上。先帝见劫震接连死了妻妾,便将郡主许配给他做续弦,因而生下劫英。 book18.org

劫英艳冠京华,兼有罗刹女子深邃的轮廓,以及南方姑娘的水嫩白皙,倾倒无数王公。幼时由先帝爷作主,认了当时的皇太子为义兄,因此被封为“东海郡主”。劫英跟劫兆相差两岁,两人从小便玩在一起,感情最好,劫兆见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悄声逗她:“嘴巴嘟这么高,都能挂猪肉啦!借哥哥挂一下好不?”劫英别过头,竟来个相应不理。 book18.org

劫兆不知道她闹什么别扭,此刻也不好问明,只得由着她去。 book18.org

姚无义见四家均已同意,对那黑衣女子武瑶姬道:“好啦!你快把那个阴牝珠拿出来罢,这里的各位可都等久了。”武瑶姬低头应道:“是。”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银瓶,瓶身不过比食指稍长,瓶腹圆如花房,瓶颈却比指头还细一些,整个瓶子的形状十分奇特。劫兆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像女子的膣腔,他当然不会见过女子体内的花径形状,只是直觉很像而已。 book18.org

姚无义接过瓶子,顿觉指触寒凉,随口问:“珠在瓶内么?怎生取出来?” book18.org

“启禀大人,取不出来。”武瑶姬回答: book18.org

“须等十二个时辰之后,圣珠才能“生”出。” book18.org

“生……生出来?”姚无义皱起眉头。 book18.org

“是。炼此珠如孕育婴孩,若不足胎,瓶破则胎死,终是功亏一篑。” book18.org

姚无义眯眼微笑:“这倒是很有意思啊,劫庄主?你怎么看?” book18.org

劫震沉吟片刻,问武瑶姬:“这瓶若是让姚公公带入宫中,阴牝珠是否仍能自行孕出?”武瑶姬回答:“这小女子不敢说。怀胎生子,也有不靠稳婆自行诞下的,未必便不成功。” book18.org

“若有你在场,阴牝珠便能顺利诞出?” book18.org

“是。”武瑶姬低垂粉颈:“小女子有此把握。” book18.org

“既然如此,为何不等阴牝珠出世之后再送来?” book18.org

“唯恐诸位大人疑我等怀有异心,所以不敢等到圣珠出世。香山左近的大人们对敝门十分照顾,不送大人处,是担心大人们也背负嫌疑,因此送来中京,交由庄主处置。” book18.org

这话说得赤裸裸毫无遮掩,却也入情入理。劫震思索片刻,征询姚无义道:“既然如此,便劳烦诸位暂于舍下委屈一日,等待明日阴牝珠出世,再献与朝廷,劳烦公公携珠面圣,详说我等的一片赤诚。公公意下如何?” book18.org

“也好。”姚无义把玩了银瓶一会儿,交还武瑶姬。武瑶姬敛衽告退,带着银瓶返回锦春院的处所收藏;往后的十二个时辰,她将严密看守银瓶,在明日功成取珠之前,不会再在人前露面。 book18.org

时过正午,劫震吩咐总管在偏院设下筵席,款待姚公公与三家代表;开席以前,众人便在花厅品茶闲聊。劫英悄悄跑了出去,却给劫兆眼尖瞧见,三步并两步追上曲廊,缠着她说话。 book18.org

“好妹子,怎的不睬我?”他涎着脸逗他: book18.org

“是了,准是看上了哪家情哥哥,心里就没我这个亲哥哥啦。” book18.org

劫英停步转身,珍珠缎裙甩开折摆,露出一双裹着雪白绸裤的纤细美腿,膝胫笔直,说不出的好看。“你还敢说!”她怒眉腾腾,雪白的玉靥微微胀红:“你又跑去窑子找姑娘了,是不是?这回是谁?天香楼的莫卿,还是丽红院的小肠姑娘?” book18.org

劫兆轻抚她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拉,劫英用力一挣,狠狠瞪他:“别拿碰窑姐的脏手碰我!你平日玩也就算了,前天是什么日子?枉费人家特别给你准备了一桌子的菜……你死到哪里去啦?”越说越怒,本想拿东西扔他,发现廊间空空如也,气得往花栏一坐,脱下软靴劈头扔去! book18.org

劫兆不敢躲,硬生生挨了两下,劫英扁着小嘴斜睨着他,兀自气呼呼的:“你睡窑姐睡傻啦?怎……怎不会躲了?”劫兆挨着她往花栏一坐,劫英忙向旁边挪开;一连几次,劫兆索性盘腿坐地上,随手拾过她雪白的珍珠缎靴,劫英这才不再闪躲。 book18.org

“我没去窑子,真的。” book18.org

这种时候还坚持说实话的男人,完全是死不足惜。劫兆把昨日遭遇四兽的事挪前了两天,加油添醋一番,硬生生掰成了一段长达三天的遇劫逃生历险记。劫英没等听完,睁着浅褐色的美丽瞳眸,拉着他迭声惊呼:“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了你?” book18.org

劫兆乘机握着她细小的柔荑,轻轻抚着,笑着说:“你四哥福大命大,怎么会有事?我长这么大头一回杀人,没想到杀得还挺顺手的。话都说开啦,你别生气了,我的好妹子。” book18.org

劫英嘻嘻一笑:“你没去烟花地这么乖,本姑娘自然不同你计较了。”劫兆抬起她赤裸的右脚,剥葱似的玉趾白腻无比,沾尘反显出白里透红的肌肤娇质。纤圆的足踝与姣美的小脚,彷佛等比缩小的精致玉器,明明脚掌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却丝毫不觉得腴短,比例修长,令人爱不忍释。 book18.org

他抚着抚着,实在狠不下心把软靴套上,不安分的魔手沿浑圆的脚踝细抚,摸进轻软的细绸裤管里,顺着细长的足胫向上游移,充分享受小腿上那没有一丁点儿硬梆梆的肌肉触感、完全摸不到毛孔粗皮,如婴儿般细腻的肤质,轻轻摸到了敏感娇嫩的膝弯里。 book18.org

劫英仰头娇吟,浑身颤抖,赶紧伸手扶住栏杆,死死抓住他的手: book18.org

“会……会给人看见的!别玩儿啦!”夹手夺过软靴套上,劫兆去搂她的细腰,劫英咯咯娇笑着闪开。劫兆益发心痒,裤裆里肿得发疼,低声道:“赶快回房洗香香,一会儿哥过去找你。” book18.org

“才不要!”劫英扮了个鬼脸,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促狭似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媚:“我才不回房里洗。要洗,就到锦春院去!”背着双手,纤细的蜂腰美腿款摆错落,蹦蹦跳跳的去得远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劫兆心想:“死丫头!你真以为你哥哥不敢上锦春院?”还在想她是不是信口胡说,还是真想玩得这么大,不知不觉已回到了偏院,正好遇上开席。姚公公与三家代表依序入座,劫震是东道主,由劫家三兄弟作陪,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自不待言。 book18.org

劫兆满心都是绮想,饭菜没吃几口,便找了借口溜出来,潜进锦春院。锦春院离大嫂隐居的霜心居只隔了座小小的人工湖,平日连府中男子都不能接近,所以安排蘼芜宫的使者入住。若劫英那小丫头只是存心戏耍,一旦在锦春院里撞见武瑶姬,劫兆恐怕得有很好的理由。 book18.org

怀着忐忑的心,又隐约觉得刺激,劫兆悄悄进了锦春院,他从前带过丫鬟来这里偷香温存,还算是熟门熟路,三两下便潜入寝居。偌大的房里垂下卷帘,却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寝居西侧隔以琉璃屏风,屏风里就是浴房,此际却热气缭绕,蒸得琉璃上一片雾蒙。 book18.org

“这下可好。”劫兆不禁苦笑。 book18.org

如果屏风后是武瑶姬,那事先准备好的五个理由就通通派不上用场了,恐怕只有被扭送父亲面前法办一途。他把心一横,随手拿起几上的琐物扔向屏风,“铿”的一声,只听浴房内传来一把清丽喉音:“谁?谁在外头?”语气颇为惊惶。 book18.org

劫兆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满腔虚悬全都化成了淫念,大方的踱到屏风前,笑着说:“还有谁?自然是你亲哥哥来瞧你啦。”随手拿着劫英解在小几上的珍珠首饰把玩,包括她颈间那串粒粒浑圆、每颗大小全都一模一样的珍珠项链。 book18.org

“我……我还没洗好,你……你别闯进来。”劫英急着叫唤。 book18.org

“来不及啦,我这便要进去了。”劫兆嘿嘿笑着,却未移步。 book18.org

浴房中一阵水声哗啦,屏风后晃来一抹纤细窈窕的朦胧俪影,急忙抓衣服穿。劫兆隔着琉璃屏风欣赏她的身体:劫英的两条美腿又细又直,浑无半分肉感,纤细的大腿顶端平平凹入一抹缝谷,平薄的骨盆与小腹有着人偶妖精般的诡丽美感,简直不似活物。 book18.org

她披衣系带,又弯下腰来,不知在脚上弄什么物事,小小的俏臀拱起,贴得与琉璃屏风极近,依稀能见两抹肉瓣弧影,以及茂密卷曲的乌黑毛发。 book18.org

劫兆兴奋不已,几乎想伸手套弄阳具,涩声道:“好妹子,我进来啦!”两人不过一扇之隔,本就近在咫尺,他一闪身扑进热气里,只听一声惊呼,屏风后的娇小人影退后半步,背门抵着屏风,吓得吁吁娇喘。 book18.org

他挥散水雾,见劫英赤裸的娇躯外只披了件近乎透明的纱衣,透出娇嫩的肌肤肉色,连紧并的大腿之间,都能看见一蓬诱人的乌卷。她双手环遮胸脯,颈间的珠串卸下后,换上一条极细的金炼,缀了枚粉色小珍珠,细炼迤逦在细致的锁骨与滑腻的胸口肌肤间,被濡得水珠晶莹,看来分外诱人。湿濡的卷发半拢在胸前,犹如新鲜的深海嫩藻,几络卷发黏在口唇颊畔,与她惊慌无辜的浅褐色大眼相辉映,激起劫兆最原始的欲望。 book18.org

“你……哥哥!你……你想干什么?”她楚楚可怜的瑟缩着。 book18.org

劫兆扑了过去,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横抱在怀里,已忍不到绣榻边,直接把妹妹放在置衣的小几上,拉开她幼细的腕子,攫住白嫩的乳房用力揉捏。 book18.org

没见过的人可能无法想象:如劫英这般纤小的人儿,居然会有两颗丰盈硕大的椒乳,尺寸甚至比高挑的岳盈盈更骄人,而且不同于岳盈盈饱经锻炼的结实弹手,劫英的乳房又软又绵,滑腻得像是充分发醒、微带黏性的上等白面团,一晃便得满眼雪酥酥的乳浪,会被掐得在指缝间恣意变形。 book18.org

劫兆低头去衔她那红梅般挺起的硬翘乳头,用齿缘轻轻啮咬,又或大力吸吮,把整个浅粉色的乳晕都含进嘴里,吸得她娇声哀鸣。 book18.org

“不……不要!哥……我……我是你亲妹妹……不要、不要……” book18.org

她的哀求声又细又软,比浪叫更令人兴奋,但劫英实在挣扎得太厉害,劫兆扯下薄纱带子,将她双手绑起来,恣意蹂躏妹妹的丰肌盛乳,另一只手忙扯开腰带裤头,掏出滚烫的阳物,抵着一团极窄极黏的火热肉缝。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劫英用力踢腿,猛把他推开,跌跌撞撞的逃进浴房。劫兆像抓小羊的恶狼般衔尾扑去,两人绕着椭圆形的桧木大浴盆追逐一阵,劫英突然脚下一滑,噗通跌进盆里,这下子瓮中捉美人鱼,跑也跑不掉。劫兆坐进浴盆,将溺水小猫般的妹妹捞起,湿透的薄纱贴着玲珑浮凸的娇躯,微卷的褐发黏成湿淋淋的一把,彷佛是自海中走出的海魔女。 book18.org

“哥……你是我的亲哥哥,不要……不要这样……我好怕……” book18.org

“乖!”劫兆密密搂着,柔声哄:“亲亲妹子别怕。你让哥哥亲一下,亲一下哥就放了你。”劫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真的么?哥不能骗我喔!”闭眼抬头,却听劫兆轻咬她的耳朵:“不是那里,哥要亲妹妹的……”拉高被绑起的双手,指尖一路从她的唇瓣、颈侧、乳尖滑过了腰脐,全都是敏感之处。劫英被他摸得身子一跳一跳的抽搐,双腿发抖,转眼指尖划过耻丘,停在最羞人的地方。 book18.org

“让哥亲一下这里,”劫兆含着她的耳珠,磁酥酥的声音在耳蜗里轻颤着,指尖开始划着她紧闭的幼嫩肉缝:“哥就放了你。妹子要快点考虑喔!再慢些,哥就要强奸你了……” book18.org

劫英被磨得腿股直打颤,羞得满面通红:“哥……一定要说话算话喔!”挣扎站起,曲线优美的小腿肚还浸在温水里,被绑住的双手搭在盆缘,对着哥哥翘高嫩臀,膝盖忍不住微向内弯,似乎想夹住羞人的私处。 book18.org

她的阴户另有一项旁人不及的妙处。因为身子极为纤细,臀股平窄、腰肢细圆而薄,所以她的门户也极小,不止花径口闭合紧密,连肥厚的大阴唇也仅比两指节略长一些,外阴的色泽是极淡极淡的粉藕色,真个是不折不扣的“花瓣”,比真正的兰瓣还要细小精致,宛若切薄的新鲜鱼生。 book18.org

劫兆将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掀过腰际,凑近鼻尖,似乎真的闻到一股淡淡的鱼生鲜味,张嘴触着两片粉嫩的肉瓣,真的像接吻一样,将花瓣轻轻含在唇间,舌尖沿着肉缝里外细细舔舐,不时拨开肉褶深入些个,顶着发硬的蛤珠旋扭急弹,最后将整个舌板都挤进窄小的花房里。 book18.org

“哥……哥亲得好舒服……哥好会亲,就……就是那儿……呀、呀……” book18.org

她细声细气的叫着,股间汁水泛滥,两条直腿簌簌发抖,腰肢慢慢瘫软下来。 book18.org

劫兆见时间成熟,闷声不吭的脱去衣裤,悄悄起身,将胀成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抵紧花房,用力向前一送,整根巨阳排闼而入,从窄小的花径里挤出点点液珠。劫英被插得仰头尖叫,两只手紧紧抓住盆缘,全身剧烈发抖。 book18.org

龙阳与花径的尺寸相差悬殊,不过一旦泌润丰沛之后,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反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劫兆抱着她粉嫩的小屁股奋力抽插,劫英被插得又痛又美,纤细的手臂早已支撑不住,以沾着浆汁唧唧进出的阴茎为支点,整个人都挂在哥哥的双臂上,闭着眼睛摇头浪叫: book18.org

“哥……哥哥强奸妹妹……强奸亲妹妹……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啊啊…… book18.org

好、好舒服!哥……哥奸得好舒服……舒服得快要飞上天……啊啊啊啊……妹妹好下贱,被……被哥哥奸……奸得好……好舒爽……” book18.org

劫兆搂紧她丰盈的乳房,另一手环着细圆的小纤腰,就这么直挺挺的抱起,边插边来到寝居绣榻,将香汗淋漓的异母亲妹放落锦被,扛起一条细腿上肩,才发现踝上竟有圈极细的缀珠金炼,样式与颈间如出一辙,分外撩人,不禁淫念大炽:“忒多花样,我干死你这个小浪蹄子!”噗嗤一声,巨阳狠狠插入。 book18.org

小劫英被干得蜂腰挺起,缚起的双手高举过顶,纤细的玉指胡乱揪着锦被,硕大的白嫩玉乳剧烈甩动,小小的阴户被插得一片狼籍,兀自箍紧阳根:“哥……哥再用力些!喔……对!就……就是这样!喔喔喔……哥……哥的那话儿好棒!好……粗、好硬……好……好爽人……啊啊啊……”急剧喘息,俏臀用力迎凑,忽然身子一僵,小穴里掐着阳根一阵揉拧,晕凉凉的泄了一身。 book18.org

劫兆也快到了头,没敢射进亲妹妹的嫩膣里,“剥”的一声拔出黏腻的男根,光着身子走到几边。劫英泄得魂飞天外,兀自晕陶陶的,忽然滚烫的龙阳离体,顿觉空虚,腻着嗓子呻吟: book18.org

“哥……别……别走!再……再来插妹妹几回……我要哥插我……” book18.org

劫兆回到榻上,捏着柔软的乳房,轻刮她柔嫩的面颊羞她:“你今天总算玩够了罢?这么多鬼点子,谁让你扮强奸来着?” book18.org

劫英甜甜一笑,朦胧的大眼睛兀自失神,全身都沈浸在高潮的美妙余韵里,丰盈的胸脯剧烈起伏,有些喘不过来:“谁……又扮什么啦?分……分明是你强……强奸我。疼……疼死人家啦!” book18.org

“都是你的话。”劫兆翻身压着她,双手攫住酥嫩的胸脯: book18.org

“还想不想哥插你啊?” book18.org

劫英半闭星眸,笑得美美的,双颊晕红,悄声呻吟:“想……” book18.org

“今天不成了。哥都还没出来呢!”劫兆笑得很邪,轻轻跨在她腰上,抓着她的小手捧住大酥胸,用白腻粉嫩的奶股肉夹起阳物,缓缓挤滑。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可以仔细欣赏她的肩颈之美,轮廓深邃的异族脸蛋更是明艳不可方物;与纯洁高贵的外表绝不相称的硕大乳房,被小手挤成了雪白的面团,巨阳在谷壑间进进出出,淫靡得令人迷醉。 book18.org

劫英的乳沟与乳头本就极敏感,有时光被哥哥舔舐便能泄身,乳夹片刻,渐渐有了快感,螓首微抬,张开红彤彤的薄嫩粉唇轻啜龟头,丁香小舌顶着马眼。劫兆舒服得“唔”了一声,腰眼微酸,笑道:“妹子这么乖,哥哥给你些奖赏。”手里珠光滑润,却是劫英先前解下的珍珠项链。 book18.org

他将项链的扣炼解开,变成一条串着珍珠的直炼,横过妹妹的小阴户,让淫水沾湿珍珠,然后捏住两头轻轻擦滑;滑着滑着,珠串慢慢陷进肉缝里,被汁水濡得闪闪发亮。每颗硕大的珍珠磨过肉缝,那种舒爽快美只能用“高潮迭起”来形容,圆球状异物的每个角度都能带给阴蒂、阴唇截然不同的感受,一整串来回研磨,更是峰回路转。 book18.org

“好……好酸!哥……哥!我快要死了……好……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劫英被磨得全身发软,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小手揪紧酥乳,几乎忘了疼痛,衔着龟头呜呜哀鸣着,忽然玉趾蜷起、大腿腿根剧烈颤抖,肉缝里溅出大把晶莹液珠,泄得死去活来;同时劫兆精关一松,浓浊的龙元全都射入妹妹嘴里。 book18.org

小劫英高潮未复,呜咽着全吞了下去,微张的小嘴里死死吐息。 book18.org

◇◇◇ book18.org

劫兆与妹妹之间的私情,最早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book18.org

两个自小就玩得很亲、相互照顾的异母兄妹,朝夕相处下,不知不觉就演变成这种关系。当时十五岁的劫兆已发育得十分惊人,夺走妹妹贞操的那夜,两个小家伙弄得满床血迹斑斑,还不满十三足岁的小劫英当场痛晕过去,事后骗奶妈是来红所致,勉强蒙混过关。 book18.org

一旦捱过了开头几回,劫英对这档事的兴致与热衷程度,一度还在劫兆之上。 book18.org

两人几乎在府里各处都试过:浴房里、花园中,凉亭桌上,没人住的空房,还有父亲的书斋……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花招。劫兆小心处理两人的密会,渐渐成了精,他在城里还有四五处像桐花大院那样的隐密据点,供兄妹俩偷情享乐之用,迄今这个秘密仍被保守得很好。 book18.org

那些把劫英当成“帝阙珍珠”、如女神般膜拜景仰的爱慕者大概很难想象,十六岁的东海郡主在床上之热情奔放,已到了荡妇的程度。 book18.org

有时劫兆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为逞一时之欲,把好好的纯洁少女变成了淫娃?转念又想:“妹妹只给我一个人干,就算干得再多、再狠,也不过就是个规规矩矩不偷人的妻子。这简直可以立牌坊了,又何淫之有?” book18.org

两人相拥交卧,劫兆怀拥稚龄玉人,抚着妹妹圆润纤薄的肩膀,下巴轻摩她的发顶:“你这个丫头未免胆大。莫非你把那个武瑶姬一棒打死了,塞在床底下,要不怎不怕她正好回来,撞见我在强奸你?” book18.org

劫英腻声哼笑,听来倒有几分洋洋得意:“我跟她混得熟透,怂恿她去探望大嫂啦!同门师姊妹十年没见,你想有多少话要讲?”劫兆低头羞她:“不会啊!我跟我妹子天天见面,还不是有说不完的话?”劫英双颊晕红,娇嗔道:“哥!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净说这些疯话来哄我。女人啊,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的。” book18.org

耳鬓厮磨一阵,劫兆尽享妹妹的娇美可人,本想再提枪上阵,记起偏院的筵席尚未结束,赶紧起身穿衣。“妹子,你不回院里去?”他一边整装一边问。 book18.org

“等会儿罢,”劫英把脸蛋埋在枕里,声音听来慵懒无比,绣被掩住小巧玲珑的娇臀,裸露出水一般的玉背曲线,当真是瘦不露骨,明艳无俦。“刚被人强奸过,我乏啦!得先养养神。反正武瑶姬也是女人,回来见了,总不能再强奸我……” book18.org

劫兆狠狠拍了她屁股一记,大笑出门,回到偏院时筵席才吃到一半。劫家用的是宫廷菜的食单套式,像这种盛重的大宴,最多可以吃上一百二十几道菜,劫兆一向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book18.org

匆匆告罪入席,父亲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倒是劫军开了口。 book18.org

“你上哪去啦,老四?” book18.org

劫兆还在斟酌用哪套说帖,劫真抢先说:“我让老四去给客人打点住房。” book18.org

道初阳记着劫真关于“太乙五行剑”的客套,特别注意他说话,一听赶紧向劫兆拱手:“不好意思,劳烦四公子费心了。”余人也纷纷致谢。劫兆打蛇随棍上,抱拳连答:“不费心、不费心!”“应该的、应该的!”“房间多、房间多!” book18.org

酒过三巡,诸人都有了点酒意。最闷的自然是法绛春,先后被姚无义、劫英修理一顿,父亲交代的宝珠眼看也没着落,越想越难咽气,仰头饮了一杯,终于发难:“敢问公公,朝廷得阴牝珠之后,可有什么区处?” book18.org

又是个白痴问题,劫兆想。 book18.org

——姚无义只要回答:“朝廷自有区处。”就能轻松避过,教她徒劳无功。况且以她将军箓无官无爵、一介江湖布衣的身份,居然敢出言预闻朝廷之政,少则受顿斥责,重者会被当成怀有异心,受到严厉的处罚。 book18.org

但姚无义居然没斥责她。 book18.org

胀红老脸的秉笔太监手持金杯,话已经说得有些拖沓,眯着眼睛微笑:“关…… book18.org

关于这颗珠子,咱……咱家出宫以前,已……已请示过圣上。圣上说啦:“江湖上的东西,也……也还是留在江湖上为佳,姚……姚公公可视情况便宜处置。”” book18.org

这话一出,举座皆凛,但除了法绛春之外,谁都装作没听到。 book18.org

劫兆心想:“这下可好,原来皇上把尚方宝剑交给了老阉狗,阴牝珠的去留,居然能由他片言决断。”若阴牝珠落入谁家可以由姚无义专断独行,那么三大世家恐怕不会乖乖束手,眼睁睁看他把珠子带进宫去。 book18.org

劫兆颇期待文琼妤的表现,她却不露声色,径与邻座的常在风闲聊,不时被逗得微一掩口,眼波含颦流转,真是既雅又媚。反倒是法绛春眉目一动,趁热打铁: book18.org

“那公公打算如何处理?” book18.org

姚无义怪有趣的乜她一眼:“你……你说呢?咱家该如何处理?” book18.org

法绛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征询,审慎考虑半晌,抬头说:“公公应该把此珠留给四大世家,从中择一精通道法奇术、忠忱可靠之人,破解阴牝珠的秘密。如此就算日后魔门再有多少颗阴牝珠,也没甚可怕。”她本有些南方口音,却刻意将“精通道法奇术”六字咬得清晰,还放慢了速度。 book18.org

姚无义不知听到哪去了,拎着金杯摇头晃脑,口里喃喃:“忠……忠忱可靠,忠忱可靠……”一拍桌子,指着众人大声问:“喂!都……都给咱家说一说!你……你们之中,谁……谁才是忠忱可靠?” book18.org

如此一来,众人再也不能假装没听到,面面相觑,谁也不愿先开口顶下这个破烂摊。劫震毕竟是东道主,身份又是举座之尊,忙唤下人去备醒酒汤,亲热的抚着姚无义的背心:“公公喝多了。这种“玉薤霹雳春”的后劲非常厉害,不是宫中的极品贡酒可比,我若不运功化解,也只有半斤的量,公公居然把一瓶都喝尽了,真个是英雄了得!”劫真、劫军赶紧附和。 book18.org

忽然一把清丽恬雅的喉音漫出,恍若掩卷吟哦,无比动听: book18.org

“满座俱是忠忱之士,公公何出此问?”杏目含笑,正是貂领乌鬟的文琼妤。 book18.org

姚无义伸出微颤的食指,笑顾劫震:“这……这个小娘子有趣。”劫震听不出话头,只好跟着陪笑。姚无义醉颠片刻,猛一拍桌:“也罢!咱……咱家虽……非江湖中人,一……一向却与江湖中人这个……十分相善。放……放眼朝中,无……无人能出咱家之右……” book18.org

劫兆听他语无伦次,腹中窃笑:“你何止是不能出右?还不能出屌咧!”假装举杯掩口,不由得轻轻“噗哧”一声,劫真打了他一拐,眼角余光罕有的严厉。却听劫震接口:“我等均受公公的照拂,承公公长年奔走,于庙堂之中为江湖喉舌,震无那感激。来!大家都与公公喝一杯!”众人依言举杯。 book18.org

“慢!” book18.org

姚无义斜乜着眼,一挥袍袖:“咱家还没说完,说完再饮。这回阴牝珠之事不照朝廷规矩,江湖事江湖了。这样罢,你们四家来个比剑夺帅……不,是比剑夺珠!胜者便能长有此珠。”自顾自的仰头饮尽,众人却兀自举杯,相对无言。 book18.org

(老阉狗!当咱们是耍把戏的猴子么?) book18.org

劫兆一咬牙,突然有种备受屈辱的感觉。 book18.org

劫震面上阴晴不定,片刻才说:“此事需从长计议。三家都不在京里,一时三刻间要筹办竞技,只怕也是不易。不如先待阴牝珠出世……”法绛春挥手打断:“敢问庄主,从长计议的当儿,珠子该放在何处?” book18.org

劫震微微一怔,身旁的劫真却抢着回答:“为求公平起见,自然是请姚公公携入大内府库封存。”法绛春没料到他会接话,银牙一咬,咄咄之势丝毫不减:“三公子要不问一问公公,珠子一旦封入府库,还能不能随咱们的意自由取出?”姚无义胡乱摇手:“取不出、取不出!大内府库是圣上的藏宝之地,你们以为是当铺么?不懂规矩,不成体统!” book18.org

法绛春柳眉倒竖,目光逼人:“照这样看来,在我等回山禀报家主、派代表前来参加比剑之前,此珠是否暂放贵庄?” book18.org

从当年蔚云山的例子参详,阴牝珠应有提升功力的奇效,但是配戴即能生效,或须内服、辅练等不得而知,如果珠子一出世不能立刻决定去向,到头来辛苦一场,极可能得到的是一枚已经失效的阴牝珠。 book18.org

这话虽然有理,却无礼至极。 book18.org

劫军双手抱胸,粗浓如戟的赤眉下两眼绽出精光,沉声道:“道夫人的意思,是怀疑我劫家专行宵小之事,吞没了你的珠子?”声音不大,却震得耳中嗡嗡作响,桌上的杯盘颤动着滑开寸许,彷佛有只无形之手抖动桌巾,桌边一只小碟抖出圆桌,铿啷一声摔得粉碎。 book18.org

劫震低喝:“军儿,不得无礼!”法绛春面色微变,冷笑:“二公子内力浑厚,却不像大日神功的灼火之劲,莫非要等比剑场上才露一手?”劫军冷眸逼视,不再接口,目光却像两道匹练剑气,直直穿透对面的道门少妇。 book18.org

法绛春勉强对望片刻,终于禁受不住,气闷得像受了内伤一样,赶紧别过头。 book18.org

“劫庄主,关于这珠的处置,您怎么说?” book18.org

“世侄女过于心急了。此珠让你携回九嶷山亦无妨,也可以由玄皇或盛夫子来保管,诸位都是昭昭门第,各家家主相交多年,谊信俱隆。”劫震抚须沉吟:“我本不欲以比武的方式裁决此珠,若然要比,照日山庄便退出这场争斗。珠子可由贵三家妥善封锁,暂置于我府中府库。” book18.org

这话固然光明磊落,听在有心人耳里,却又更显得居心叵测,法绛春就是不肯让阴牝珠在绥平府多待一刻,自然无法同意。文琼妤抿嘴一笑,怡然道:“若照日山庄放弃夺珠,九幽寒庭也放弃参加。贵我两家百数年之谊,犯不着为此损伤。”常在风思索片刻,也起身拱手:“弟子揣摩家师上意,也不愿伤了四家和气。解剑天都愿弃此珠。” book18.org

法绛春心头一跳,惊喜交迸:“莫非我便这样得到了珠子?”姚无义无端发起酒疯:“这……这成什么样子?都不许放弃!要是怕珠子有鬼,明天就比!在明天阴牝珠出世之前,咱……咱们把正主儿给比出来!” book18.org

法绛春微感失望,但毕竟与她本来的盘算相去不远,审慎开口:“公公,如果是这样,将军箓便要放弃此珠了。中京百里方圆内,谁能是劫庄主的对手?这便不用比了罢?”姚无义大笑:“老劫!你不能欺负晚辈。明日之战,你不准出战!”劫震无奈:“都依公公的意思。” book18.org

“就这么定了。明日此时,便由在京的四家高手——”姚无义乘着酒意一挥手: book18.org

“比剑夺珠!” book18.org

情色网站大全 - 好站推荐!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