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原形畢露book18.org
第31章決戰前戲book18.org
就在尚融覺得自己馬上要爆發的時候，忽然，臥室的門上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book18.org
媽的。這幫傢伙真會挑時間。但是門外的誘惑力似乎超過了發泄的*感，尚融只好來個緊急剎車。book18.org
無奈盧鳳兩條玉腿將他纏的緊緊的，哆嗦著身子仿佛已經達到了高潮，尚融只好趴在她的肚子上讓女人緩衝一會兒。book18.org
「鳳，他們這麼晚找我，肯定有重要事情，你先睡吧。」尚融哄道。book18.org
隨著盧鳳的最後幾下顫抖平息下來，她才萬分不情願地鬆開了雙腿，嘴裡嬌慵地嘟囔了一聲「討厭！」book18.org
「老闆，出大事了。」看見尚融邊扣著襯衫的衣扣，邊從樓上下來，穿山甲亟不可待說道。book18.org
尚融心中一動。莫非那個湯姆?李讓他們給做了？做就做了，反正也不是個什麼好鳥，正如地圖說的就算是為民除害好了，不過他看看幾個人的臉色，覺得不對勁，殺個人對這三個劊子手來說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怎麼會如此慌張，難道被發現了？後面正有人追來？。book18.org
「你們就不能等上幾分鐘嗎？什麼大不了的事，天塌下來了？」尚融故意慢條斯理地邊說邊在一張沙發上坐下，點上一支煙，看看三個人只是神情嚴肅地看著他，繼續說道：「怎麼？又都啞巴了？」book18.org
「老闆，我們本來是想……」book18.org
穿山甲還北沒說完，地圖仿佛嫌他羅嗦似的，搶著說道：「我們在教堂放了一把火，裡面有二十多人沒出來，不知道會不會燒死在裡面。」book18.org
「不過，我給消防隊打了個報警電話，回來的路上看見救火車已經趕去了，那些人都在地下室，也許還有救。」穿山甲補充道。book18.org
尚融半天沒有出聲，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張彩霞是不是在地下室，據朱虹說張彩霞幾乎每次聚會都要參加，有時晚了乾脆就住在教堂里，如果按照朱虹的說法，張彩霞肯定是無法倖免。尚融的心一時就沉重起來。那個女人到底和自己哪點過不去，自己不但讓她做了牢，現在也許會把她燒死在教堂里，難道我們前世就是一對冤家？今世不互相弄死一個不罷休？book18.org
「你們怎麼知道，那些人沒有自救的希望？」尚融的冷靜大大出於三個人的意料。他們原以為老闆肯定要大發雷霆，臭罵一頓。book18.org
「我……我把出口的鐵門給栓上了。」地圖不得不出來承擔責任。book18.org
「從頭到尾，把經過給我說一遍，別沒頭沒腦的瞎咋呼。」尚融為了緩解幾個人的情緒有意不緊不慢地說道。book18.org
「快十二點的時候，建斌在外面放風，我和地圖按照事先看好的那個小門進進到裡面……」穿山甲開始述說整個事情的經過。book18.org
尚融一邊聽著穿山甲的講述，一邊腦子裡想像著當時的場景，等到穿山甲說完的時候，這裡面的種種因由就基本明晰了，一切都是地圖惹的禍，不過也不能怪他，這次行動本來就沒有什麼章法，所以後果也就很難預料。book18.org
看來這次把事情鬧大了，如果那二十多個人出不來的話，實際上他們根本出不來，如果消防隊解救不及時的話，那將是驚天慘案，全國震動，再加上被燒的是一座外國教堂，還燒死了一個外籍牧師，產生的影響不可估量。book18.org
「有沒有留下什麼尾巴？」尚融現在考慮的是不要引火燒身。book18.org
「應該沒有。」穿山甲想了一下說道。book18.org
「就是有也燒光了。」建斌插話道。book18.org
「把你那個報過火警的手機卡扔掉。也許會有目擊者看見過你們的車，從明天開始這輛車就不要再開出去了。」尚融對穿山甲說道：「我要好好想想，你們都去睡吧，也許明天還有活要干呢。」book18.org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件在他們眼裡看來是天大的事情，沒想到老闆就這樣三言兩語就算了，好像他早就預料到了結果似的。book18.org
看著三個人離開客廳，尚融靠在沙發上，一邊吸著煙，一邊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再去糾纏過程顯然沒有任何意義，至於那二十幾條生命的最終結局，取決於消防隊的動作是不是利索，還要看他們信奉的主會不會顯靈了。對於自己來說，眼下最重要的是評估這件事情將會帶來的後果，以及自己將要面對的現實。book18.org
尚融首先第一個想到了鄭剛，明天早上，各大報紙都會報道這次火災，鄭剛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他對這次火災應該只關心兩件事情，一是他的情人是不是也在被燒死的人之列，二是那個帳戶還有沒有價值，不管他從那件事情出發，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和女人取得聯繫，朱虹必然是他的首選目標。然後他也許會想到這場火燒的有點蹊蹺，甚至會聯想到自己，不過等他做出反應，應該是在他見過張彩霞或者確定張彩霞已經被燒死以後的事了。book18.org
而另一方面，如果張彩霞僥倖沒有燒死或者她今晚不在場，那麼明天當她得到消息的時候第一個要聯繫的人恐怕就是朱虹，因為她像自己一樣可以預見到鄭剛舉動。book18.org
還有一個人也不能忽視，那就是祁順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至於他會不會把這次大火看做是一次人為的犯罪，那就要看消防部門能在現場找見什麼，得出什麼結論，公安機關一開始不一定會介入。book18.org
如果祁順東發現是人為的縱火，他會不會又往自己頭上想呢？按道理說不存在這種讓他產生聯想的邏輯關係，不過，在這個老東西的眼裡，目前全市的罪犯恐怕只有一個人。一旦讓他懷疑到自己的話，那今後的日子就更難過了，這麼大的案子，即使全國通緝也不算過分，說不定又要遠走他鄉。book18.org
不過，雖然有那麼多的挑戰，有那麼多的未知因素，尚融仍然預感到了機會的來臨，隨著鄭剛慢慢浮出水面，決戰的時刻就要到了，只要自己抓住機會，速戰速決，當鄭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一切陰影都會隨著他的消失而消失。想到即將來臨的時刻，尚融在感到危險的同時也感到無比的興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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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晚間新聞book18.org
尚融在朱虹的臥室門口站了一會兒，他知道女人已經睡著了，但是，時間緊急，也許明天上午鄭剛或者張彩霞（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就會給她打電話。今天晚上必須要把幾件事情交代清楚，同時有必要首先讓她知道教堂發生火災的事情，免得到時候亂了陣腳。book18.org
尚融站在那裡想像著女人聽說了教堂的事情以後會有什麼反應，如果她知道張彩霞被燒死了，會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她應該不會認為自己為了救她而燒了教堂吧。book18.org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小壁燈，床上的女人背朝外睡著，看不見她的臉，尚融看見床邊放著嬰兒的小床，小東西手裡抓著個奶嘴睡的正香，他站在那裡靜靜地端詳了一會兒嬰兒的睡姿，然後輕手輕腳地把嬰兒的小床推到床尾。book18.org
看看手錶，已經是夜裡兩點多鐘了，尚融不打算再去盧鳳的臥室了，今晚乾脆就在朱虹這裡湊合一下算了。book18.org
脫掉衣服以後，尚融鑽進女人被窩的動靜故意大了點，當朱虹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身子已經被男人抱進懷裡了，那一身暖呼呼的感覺讓尚融趕到很舒服。book18.org
「你……怎麼……」朱虹睡意朦朧的眼睛疑惑地看著男人。book18.org
尚融把一根手指放在她嘴上噓了一聲，示意她別出聲。隨即就把嘴湊到女人的耳邊悄聲說道：「我有要緊事對你說。小聲點，別把孩子吵醒了。」book18.org
朱虹往男人身上靠靠，不明白深更半夜有什麼事情非得現在說，不過，經過這麼一折騰，睡意也就淡了。「什麼事呀！你不是在盧鳳那裡嗎？」book18.org
「我剛才聽地圖從外面回來說，他們路過城南的時候，看見王子教堂那邊發生了大火，好多救火車在那裡呢，他們說好像是教堂起火，不過離的遠，也沒有看清楚。」尚融仿佛低聲地對女人說著一件不能確定的謠傳。book18.org
「沒看清楚怎麼就知道是教堂起火，你這樣一折騰我今晚看來要失眠了。」朱虹好像對尚融的新聞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就在尚融想著怎麼引起她注意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隻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摩挲著，隨即就聽女人幽怨地說道：「哼，在她身上怎麼這麼賣力，東西都找不到了。」說著就把一條腿搭在男人的肚子上，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book18.org
尚融哭笑不得，他原以為女人聽了自己的新聞肯定驚的會從床上跳起來，誰知道還比不上自己褲襠里的玩意對她有吸引力。看來自己做新聞工作肯定不合格。book18.org
「哎！別睡呀，咱們說說話。」尚融推推女人的肩膀。「你說萬一真是教堂起火會不會出人命，你不是說今晚是什麼聚會嗎？」book18.org
這次朱虹好像有點反應了，撐起身子看著男人說道：「也是，不行的話我給張彩霞打個電話問問情況。」說著就要起身。book18.org
尚融一把摟住了，忙阻止道：「深更半夜打什麼電話呀，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呢。」book18.org
「那你急什麼，人家睡的好好的……」朱虹不滿地嘀咕了兩句，便縮在男人懷裡沒聲音了。book18.org
尚融知道她醒著，就繼續說道：「萬一要是真的教堂發生火災，明天鄭剛肯定知道，他擔心張彩霞的安全，說不定會給你打電話呢。」book18.org
「你到底什麼意思？」朱虹好像是聽出了一點玄機。book18.org
「我的意思，如果鄭剛明天給你打電話，你就說你在上海，沒有聽說這件事，他要是問張彩霞的情況，你就說先和她聯繫一下再說。其他的話不要多說。」book18.org
朱虹看著男人點點頭道：「你就那麼肯定他會來電話？」book18.org
「我不是先讓你有個準備嘛，另外，如果張彩霞來電話，告訴你教堂被燒了，你一定要裝出傷心的樣子。」book18.org
「廢話，如果真的教堂被燒了，我能不傷心嗎？」朱虹白了男人一眼，又躺回床上。book18.org
尚融在女人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低聲喝道：「怎麼？是不是還惦著那些男人呢？」book18.org
朱虹呻吟了一聲，不但不覺得痛反而纏緊了男人的身子，委屈地說道：「我和他們畢竟認識，他們如果出了事，難道我要高興才對嘛。」book18.org
尚融揉著女人的屁股說道：「你記住我說過的話就行了，以後不准你再和任何人提起教堂的事情，聽見沒有？」book18.org
朱虹點點頭沒有出聲。book18.org
尚融一時又憐憫起女人來，居然柔聲撫慰道：「你不用擔心將來，我尚融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等我把手頭的麻煩事處理完了，帶你們幾個到外國去玩玩，這輩子你也不用為吃穿發愁。」book18.org
朱虹不理會男人的空頭支票，又把手伸進他的腿間摸索著，嘴裡嬌媚地說道：「我睡不著……你來那個……」book18.org
尚融心裡不明白，怎麼說著教堂的事情就能勾起她這個興致。不過，看著女人風韻猶存的臉和豐腴的身體，心裡也漸漸有了反應。便伸手到女人的腿間掏了一把，居然已經濕乎乎一片。book18.org
「你想的話就自己把它弄起來。」尚融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沒事人似的說道。book18.org
「哼，人家不想要的時候你就硬來……人家想要的時候你就……」朱虹幽怨地嗔道。book18.org
「怎麼？難道我是種豬，見了母的就起興？」book18.org
「哎呀！難聽死了……」朱虹害羞似地鑽進被子，不一會兒尚融就覺得自己被緊緊地含住了。可就這樣，他的腦海里還在想著明天將會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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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漁翁之利book18.org
教堂的這場大火直燒到凌晨三點才被消防人員撲滅，當消防隊員從大門進入內部的時候，在一個過道里發現了一具燒的幾乎無法辨認的屍體，不過讓他們感到欣慰的是，除了這一個遇難者以外，還沒有發現有別的屍體。book18.org
凌晨四點左右，市政府焦副市長和兩位火災專家在消防部門領導的陪同下來到現場，消防隊長向各位領導介紹了一下大概情況。幾位領導都點點頭，不幸中的萬幸是沒有什麼人員傷亡，教堂燒掉了還可以再蓋嘛，只要不出人命就好辦。book18.org
兩位專家中的一位突然插話道：「去地下室看過沒有，這火應該是從上面燒起來的。」book18.org
消防隊長一愣，盡忙著上面的活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去過地下室。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名消防隊員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臉色慘白，好像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在場的人心裡不禁一陣緊張。book18.org
「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消防隊長斥責道，覺得在領導面前丟了面子。book18.org
「地下室……好多……好多死人……都光著……」那個消防隊員氣喘吁吁地說不出話。不過他的意思每個人都聽明白了。book18.org
「在哪裡？前面帶路。」book18.org
一行人從一條細窄的通道來到那個地下室的入口，跟著那個消防隊員來到底層。忽然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book18.org
只見整個過道里東倒西歪地躺滿了赤身果體的男男女女，奇怪的是身上並沒有火燒的痕跡，再看看四周，也沒有被火燒的跡象，只有空氣里的一股焦糊的味道才能將眼前的情景和火災聯繫起來。book18.org
「他們是被嗆死的。」其中一位專家說道。book18.org
「怎麼都不穿衣服，難道這是防火的要求？」焦副市長問道。book18.org
兩位專家面面相覷，一時回答不上來，因為在他們的經歷中沒有聽說過脫光衣服可以防火。book18.org
「我進來之前這扇門是被人從外面栓死的，她們逃不出來，所以被活活嗆死了。」那位最早發現這裡的消防隊員心有餘悸地說道。book18.org
「門從外面栓死？」焦副市長馬上警覺起來。「我們都退出去，現場不要動，立即通知公安局刑警隊出警。」book18.org
早上八點，市公安局的主要領導都已經聚集在小會議室里了，除此之外，市政府副市長焦雲山、消防總局副局長王濛，以及兩位消防專家也來到會場。book18.org
祁順東是凌晨五點鐘被從床上叫起來的，此時臉上還帶著倦意，不過，根據張浪的初步分析，他已經把此次火災定性為人為縱火。屬於少見的特大案件。book18.org
看看人員已經到齊，祁順東就站起身說道：「同志們，我想各位都彼此認識，我就不做介紹了。教堂的大火現場大家都已經親自去看過，太慘了，總共二十二具屍體，但是，這不是一場意外火災，我們現在已經初步認定是人為的縱火案，是我市自成立以來發生的一件特大刑事案件。現在我們請焦市長轉達市委市政府領導對這個案件的指示和要求。」book18.org
焦副市長嚴肅地掃視了一下在座的每個人，開口說道：「市委王書記，市政府張市長都已經聽取了簡單的彙報，正如剛才祁順東同志所說，這是發生在我市的一次有組織的特大縱火案，性質及其惡劣，手段及其殘忍，給全市人民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所以，市委市政府已經將本案命名為『9?12』特大縱火案，責成市公安局限期破案。我希望市公安局的領導引起足夠的重視，爭取儘快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給全市人民一個滿意的交代。」book18.org
焦副市長講完話，祁順東站起來說道：「現在由市公安局刑警隊隊長張浪同志把我們掌握的情況向各位領導彙報一下。」book18.org
就在張浪介紹案情的時候，李晴的目光和陳國棟碰在了一起，兩人交流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目光，也許在坐的所有人裡面，只有他們兩個的猜測更接近於案件的真相。book18.org
不過，至始至終作為刑偵處處長的陳國棟都沒有說一句話，祁順東也沒有給他分派任務，而李晴則被分派帶人去安慰遇難者家屬。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陳國棟第一時間鑽進了李晴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罵道：「這畜生太可怕了。」book18.org
李晴責怪道：「你不是一直盯著教堂的嗎？昨晚哪裡去了。」book18.org
「我吃飽撐的盯教堂幹嘛？昨天，張彩霞好像有點反常，躲在家裡一直沒出來，不過她命真大，不然肯定……」book18.org
「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他乾的？」李晴雙手抱在胸前問道。book18.org
「那還用問？毀了鄭剛鋪好的路子，他就不用給錢了，他這是一箭雙鵰，這下祁順東再沒時間折騰他了。」陳國棟點上一支煙，繼續說道：「我們要不要給祁順東提供信息。」book18.org
李晴沉思者搖搖頭，忽然問道：「那你抓鄭剛的計劃不是就泡湯了？」book18.org
陳國棟笑道：「這畜生也給我們做了一件好事，說不定縮短了我們抓鄭剛的時間。」說著把煙頭在煙灰缸里掐滅。「我走了，這個時候張彩霞一刻都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book18.org
李晴看著陳國棟匆匆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人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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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真真假假book18.org
尚融昨晚雖然用自己的甘霖滋潤了兩個女人，可早上卻是第一個爬起來，當然，比他早醒來的是他的乾女兒，因為尿濕了褲子，所以一大早就哼哼唧唧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正當他笨手笨腳地給她換尿布的時候，朱虹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趕緊接過男人手裡的活。book18.org
尚融顧不上洗漱，就跑到一樓的客廳，打開電視，等待著他預期的節目出現，可等到新聞聯播和本市早間新聞都播完了，也沒有看見他想看到的東西，心裡感到納悶。book18.org
吃過早飯以後，尚融和三個馬仔正準備關上門商量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見朱虹門也不敲就闖了進來，尚融馬上就意識到自己預感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是張彩霞，接不接？」朱虹好像很緊張的樣子。book18.org
尚融一聽朱虹的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望，這麼說張彩霞還活著，她躲過了這場劫難，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book18.org
「接，別緊張，就像平時聊天一樣。」尚融說著走到女人身邊，他一條手臂摟住她的腰，好像是給她力量似的。book18.org
「喂，彩霞……是我……我在上海……走的匆忙，我正準備給你……什麼？你說什麼？」尚融明顯地感到女人渾身開始顫抖，臉色也一下變得慘白。book18.org
「那你……你沒事吧……沒……沒有……我……我知道……」book18.org
說完朱虹垂下手臂，整個人好像是一下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就像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嘴裡念叨著：「怎麼會這樣……全部都死了……」說著，眼淚就像是斷了線一般流下來。book18.org
尚融從女人手裡接過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電話號碼。然後一彎腰抱起女人來到她的臥室，把她放在床上，一邊用枕巾給他擦眼淚，一邊問道：「她怎麼說？」book18.org
朱虹抽抽搭搭地說道：「她說那些人全死了……二十多個……」book18.org
「她問沒問鄭剛？」book18.org
朱虹點點頭。「她說一有電話就讓我告訴她……」book18.org
尚融寬慰似的輕輕拍著哭泣中的女人，低聲道：「聽我的話對了吧，要不你也……」book18.org
朱虹一把抱著男人的腰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哭聲引來了盧鳳。book18.org
「她怎麼了？」book18.org
「她以前的教友死了，你安慰一下她，我就在樓下。」說完就把朱虹交給盧鳳，儘自下樓去了。book18.org
剛走進客廳，就見穿山甲把他的手機遞了過來。「你的電話。」book18.org
尚融看了一眼手機號碼，原來是李晴打來的，不禁心中一動，這個時候她打電話來有什麼用意。book18.org
「喂，大姐，不好意思，在衛生間呢，讓你久等了。」尚融故意以輕快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尚融，你在哪裡？」李晴語氣冰冷地問道。book18.org
「在賓館呢，準備今天動身回去呢。大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說完尚融就後悔了。book18.org
果然，李晴冷笑一聲道：「你的謊話我就不揭穿你了，你敢用當地的固定電話給我回過來嗎？」book18.org
尚融被逼到了死角上，心中一橫，死馬當活馬醫吧。老子就不信她會這麼無聊？「大姐，你怎麼總是懷疑我呢，真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你留下這麼惡劣的印象。好吧，如果有必要我現在就用賓館的電話給你打過去，我可不想讓大姐這樣看我。」說完，尚融聽見自己的心怦怦亂跳。book18.org
李晴似乎一時有點拿不定注意，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算了，我可沒工夫和你玩這種遊戲，你在哪裡你自己知道就行。」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有件事巧的很，你上次讓我查帳戶的那座教堂昨晚有人縱火，一下燒死了二十多個人。你聽說這件事了嗎？」book18.org
尚融故作不信地說道：「真的假的？大姐，你不幫忙就算了，編這麼危言聳聽的理由兄弟可受不了啊。」book18.org
李晴似乎被男人搞糊塗了，語氣猶豫起來。「我堂堂局長和你開什麼玩笑？」book18.org
尚融這才似乎大吃一驚的口氣說道：「真有這事呀，怎麼搞的嘛，這市裡的防火工作是應該好好抓抓了，分管這項工作的領導……」book18.org
尚融正想誇誇其談、胡扯一通，結果李晴打斷他的話一字一句地說道：「尚融，我說的是縱火，不是失火。不過，對你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你不用再想辦法封教堂的帳戶了，另外，你那筆錢也不用打了，這對你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book18.org
尚融陪笑道：「大姐，你把兄弟說的也太……喂……喂……」book18.org
沒想到對方已經把電話掛掉了。尚融把手機一下摔到茶几上，電池飛出去老遠。「媽的，婊子當官永遠擺脫不了婊子德行，動不動就掛老子電話，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發泄完以後，尚融鐵青著臉坐到沙發上，一口接一口地抽悶煙。心裡琢磨著李晴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老闆，她是不是懷疑上了？」穿山甲小心地問道。book18.org
「她懷疑有個球用啊！老子就明著告訴她是老子放的火，她能把老子怎麼樣？我要是完蛋了，她也得給老子墊背。」尚融憤憤地發泄了幾句。book18.org
「老闆，那現在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出去避避風頭？建斌問道。」book18.org
「避什麼風頭。現在咱們最安全，祁順東哪裡還顧得上咱們的事情。」說著嘿嘿乾笑了幾聲，繼續說道：「夠他忙活一陣了。我們就等著，現在要的是耐心，等到鄭剛露面，趁著祁順東無暇顧及的時候，一舉滅了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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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千頭萬緒book18.org
祁順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正聽取張浪的彙報。book18.org
「目前我們就掌握這點情況，根本就算不上線索。」張浪最後說道。book18.org
祁順東在煙灰缸里撣撣煙灰，似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場火燒的蹊蹺啊，燒的也不是時候。」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張浪問道：「你認為是什麼人乾的。」book18.org
張浪說道：「有三種可能，一種可能是那些仇視天主教會的人乾的，另一種可能，我懷疑那個死在外面的男人，有可能是他拴上了地下室的門，然後縱火燒教堂。」book18.org
「那他怎麼自己也被燒死了。」book18.org
張浪分析道：「據那兩個專家說，教堂是被人在樓上澆上汽油點著的，他點火以後可能因為火勢太猛，沒來得及跑出來。」book18.org
「那些赤身果體的男女的身份都搞清楚了沒有？」book18.org
「基本上搞清楚了，都是天主教徒，其中有不少是夫妻，從現場的情況看，當天晚上那裡正舉行一個宗教儀式。」張浪說道。book18.org
「什麼宗教儀式是在赤身果體的情況下進行的？」book18.org
「這個我還說不上，不過據一些國外的資料記載，有些極端宗教組織搞一些聚眾淫亂的勾當，這些組織大都很神秘，參加的成員經過嚴格篩選，舉行的儀式五花八門，行為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所以，我說的第三種可能就是這幫人可能搞了一次集體自殺。」book18.org
「自殺？」祁順東搖搖頭。「如果這個案子最終定性為自殺，我想那些遇難者家屬肯定會鬧事，他們會覺得自己死去的親人受到了侮辱。不過，我們就會輕鬆一點，那些事歸市政府管。」 book18.org
「完全有可能，自殺是他們得救的途徑，也是他們的信仰所推崇的最高境界。這樣的案子國外時有發生，不過國內還沒有聽說過。」book18.org
祁順東仿佛也陷入了謎團之中，不過比張浪倒是清醒多了。「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走訪遇難者的親屬朋友，了解這些人的日常行止，我想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另外，新聞媒體方面要嚴加控制，只允許報道火災，不許提案子上的事情。」book18.org
「可消防部門不同意，如果是火災，他們就要有人承擔責任，如果是刑事案子他們就可以推給公安局了。說不定他們早就放風出去了。」張浪為難地說道。book18.org
祁順東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氣憤地說道：「這幫人見利就上，見責任就推，讓李晴去找市委市政府協調，新聞報道要統一口徑。」book18.org
「祁局。」張浪愁眉苦臉地說道：「現在必須抽調大批的警力辦這個案子，尚融和鄭剛的案子可能暫時顧不上了。」book18.org
「你派人監視林紫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book18.org
「開始監視了一陣，可林紫惠整天在外面東跑西跑，很難監視，所以我只讓他們看住尚融的家，目前為止一切正常，我看是不是撤掉算了，尚融現在幾乎已經成了老油子了，我們那一套他心裡有數。」張浪沮喪地說道。book18.org
祁順東一陣心煩，自己從警近三十年，從來還沒有碰見過這種情況，明明知道對方是罪犯，可就是素手無策，這倒像是外國電影里的那些警察，凡事都要以證據說話，不知道這是司法制度的進步呢，還是禁錮了辦案人員的手腳。book18.org
「本來，我的意思是用他引出鄭剛，現在鄭剛沒路面，他也消失了蹤影，你說，他會不會已經和鄭剛聯繫上，並且達成了什麼協議呢，這是我最擔心的事情。一旦他和鄭剛和解，兩人把贓款分掉的話，這個案子很可能成為懸案，起碼幾年之內別想結案。」祁順東憂心忡忡地說道。book18.org
「我認為不可能。」張浪謹慎地答道：「如果他們要這樣做的話，早就做了，不會拖到現在。再說，尚融也不是那種和人分錢的主，他不管做什麼，其最終目的還是圍繞鄭剛展開的，鄭剛不死他就不會停下來。」book18.org
祁順東嘆了口氣說道：「尚融現在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我看暫時不敢在市裡露面，只要他不在市裡，鄭剛也不會在這一帶活動，你先緊著這個案子辦吧，上面催的太緊了。」book18.org
看著張浪走到門口，祁順東又叫住了他。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剛才說的那個集體自殺，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多查查資料，看能不能和我們的案子對上，如果證據確鑿的話就早早結案。」book18.org
張浪前腳走，李晴後腳就進來了。book18.org
「祁局，惠亞公司聽說了教堂火災的新聞後表示願意出資五百萬重建教堂。他們已經和市裡接洽了。市裡的人知道這是一宗刑事案子，所以派人來徵求我們的意見。是不是可以接受這筆捐贈。」李晴例行公事地說道。book18.org
祁順東聽了，心中有氣，看來只要是地球人都已經知道這是一樁刑事案子了，惠亞公司？祁順東心裡一陣冷笑，看來尚融不甘寂寞，按道理他應該躲都來不及，怎麼好像不把縱火案和他聯繫起來他就不痛快似的。book18.org
「這些事都有政策規定，你讓他們按規定辦就行了，我們是公安局，又不是宗教事務管理局。」祁順東沒好氣地說道。book18.org
李晴看見局長心情不佳，就沒打算多做停留。轉身出門去了。book18.org
這裡祁順東站起身，走到窗口，俯瞰著大街上的行人，自言自語地說道：「尚融真正的梟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