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第四十八章、四十九章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book18.org
2019年9月2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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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一個圈套 book18.org
憶江南,山寺月中尋桂子,吳酒一杯春竹葉。 book18.org
一路顛沛,韓冰秀和巴拉吉終於回到了雲鹿城。江南似錦繁華,宛如桃園,玉樹歌聲澤國春。 book18.org
過了江,追兵也就沒了蹤影。如果說,西域是巴拉吉的地頭,那麼江南就是韓冰秀的地頭。林家的產業,大到令人想像不到。所以一過江,韓冰秀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因為在這裡,她只要說一句話,就能讓追兵灰飛煙滅。 book18.org
梁王府的人雖然也久在江南,根深蒂固,但既然林家和皇家已經撕破了臉皮,兵戎相見,雙方自然要各自忌憚一些。要知道,他們不過是王府里的家丁,而韓冰秀卻是神劍山莊的主母,梁王縱使權力通天,要想明目張胆地剷除林家的女主人,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 book18.org
巴拉吉緊緊地牽著韓冰秀的手,無論是在馬上,還是在船上,都是如此。剛開始的時候,韓冰秀甩了幾次,但巴拉吉的掌心勁大,怎麼都甩脫不了。漸漸的,她也就任由他去了。 book18.org
江水翻滾,自古分成南北。韓冰秀踏上南岸後道:「巴先生,你若是在江南依然牽著我的手不放,恐怕會有不止一個人來找你麻煩的!」 book18.org
巴拉吉說:「我這個人倒是最喜歡麻煩了!」 book18.org
韓冰秀嘆了口氣,雇了一輛馬車,穩穩噹噹地朝著雲鹿城而去。所幸神劍山莊的長夫人不是經常拋頭露面,也沒多少人認得出她。只不過,一個大腹便便的異族男子,與一名美貌絕倫的仙子摟摟抱抱,自然會引來許多詫異的目光。 雲鹿城。 book18.org
城裡依然繁華,京城的劍拔弩張,好像是兩個天地。韓冰秀還沒進得城門,便見遠處的山巔之上,濃煙滾滾。 book18.org
她臉色陡然大變,望了望巴拉吉。 book18.org
巴拉吉似乎也有些緊張,道:「去看看!」 book18.org
濃煙升起的地方,韓冰秀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那裡便是她棲身十餘年的神劍山莊,江湖中的至尊之地。 book18.org
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韓冰秀進了城,隨手拉住一位老伯問道:「敢問先生,神劍山莊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濃煙不絕?」 book18.org
老伯搖搖頭道:「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昨日夜裡,忽的來了一幫黑衣人,血洗了整個山莊,離開之前,還一把大火將整座山莊夷為平地!唉,真是可惜了,江湖中屹立三百餘年的山莊,就這麼沒了……」 book18.org
老伯顯然是不認識林家的主母,要不然是絕對不會告訴她這些的。人總是喜歡報喜不報憂,雖然慘劇已成事實,但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book18.org
韓冰秀見到濃煙的時候,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聽老伯這麼一說,急忙拉起了巴拉吉的手,拚命地朝著城郊的山上跑去。 book18.org
山巔之上,已是一片廢墟。大火已經把這座百年老宅燒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段段焦黑的木炭。 book18.org
「有人嗎?」韓冰秀不由地悲從中來,大聲地喊了起來。 book18.org
「這裡有人!」巴拉吉道。 book18.org
韓冰秀急忙奔過去,卻發現是一堆死人。黑衣人將整個山莊都屠了個乾淨,屍體全都壘在一起。被大火一燒,每一具屍身上,都是漆黑一片,面目難辨。 「妍妍!妍妍……」韓冰秀大喊,整個人都撲了上去,將一具具和木炭一樣焦黑的屍體推開。 book18.org
雖然在進梁王府之前,她已經得知了林欣妍出走的消息。不過,在她這個做娘的心目里,妍妍始終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女孩。如果只是出走,她一定走不遠,要是發現自己的盤纏花完了,還不得重新返回山莊裡頭? book18.org
韓冰秀真怕林欣妍返回山莊的時候,卻又遇到了那幫黑衣人。 book18.org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輕易地去招惹梁王,引來殺身之禍。妍妍,你要是死了,讓為娘今後怎麼做人?又該如何面對你的爹爹? book18.org
「韓姑娘,不要找了!我已經全部都尋過了,並未發現大小姐的屍身!」巴拉吉急忙扶住韓冰秀道。 book18.org
「你又不認識妍妍,如何知道她不在裡頭?」 book18.org
「這個……我剛剛看了。未見這些屍身之中,有年輕女子!」巴拉吉果然心思縝密,即便沒有見過那位神劍大小姐,卻也能分析出她到底死沒死! 「這可如何是好?萬一她被黑衣人擄走了呢?不行,我得去救她!」韓冰秀已經徹底亂了分寸。 book18.org
「韓姑娘!」巴拉吉緊緊地握著韓冰秀的手腕,「大小姐的屍身既然不在裡頭,那邊說明黑衣人血洗山莊之時,她要麼不在裡頭,要麼便是安全脫身了!」 「你又如何知道?」 book18.org
巴拉吉道:「姑娘請看這些屍體,無不被人一刀斃命。神劍山莊在江湖中雖然名聲大不如前,但好歹還是武林至尊,尋常殺手自然沒有這個本事,能將整個山莊屠盡。來的人,想必一定是不知名的高手,下手極其狠辣,絕不會留下活口!大小姐要是在山莊裡,必然難免受戮!」 book18.org
韓冰秀這才有些放下心來,咬著牙恨恨地道:「此事定然是劉汾那個畜生所為!」 book18.org
巴拉吉沒有作聲,不停地撥弄著自己肥嘟嘟的拇指。韓冰秀的這個結論,他自然是沒有異議的。除了梁王,沒有再有這種本事,這種膽子敢屠滅神劍山莊。想來他定然是因為被巴拉吉所傷,這才一怒之下,下令除了神劍山莊。只不過,他們的腳步,比起梁王的快馬來,還是慢了一步。 book18.org
若是他們提前一天感到雲鹿城,說不定悲劇就不會發生。 book18.org
「韓姑娘,都怪我!是我在路上耽擱了行程……」巴拉吉唯恐韓冰秀責怪自己,急忙訥訥地說道。 book18.org
「巴先生,這怪不得你……」韓冰秀淚眼婆娑,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之中。她見巴拉吉如此自責,本想尋一些好言安慰,但是話到嘴邊,卻哽咽起來。她真怕自己說著說著,會忍不住放聲大哭。到時候,也說不好該誰安慰誰了。 巴拉吉說:「韓姑娘,說實話,我在西域經商時,也多少聽說過一些神劍山莊的大名。林家的勢力,又豈是一座區區山莊可以比擬的?如今山莊既毀,林家勢力猶在。依我看,不如到百花樓去尋沈掌柜!」 book18.org
韓冰秀詫異地望著他,想不到巴拉吉居然知道百花樓。當初巴拉吉雖然和韓冰秀說了自己尋找芳蹤時的艱難酸楚,卻閉口不提他在百花樓的大展神威。如今韓冰秀忽然聽他說起,難免會覺得有些驚奇。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得先找到沈嫣然! book18.org
可是……我為何要向巴拉吉追根究底? book18.org
韓冰秀覺得自己肯定是被一路之上的疲憊和眼前的悲劇沖昏了腦袋,居然把巴拉吉當成了自己的愛人。 book18.org
雲鹿城裡百花樓,最是艷名遠播處。河流穿城而過,河面上,一葉舟輕,雙槳鴻驚。水天清,影湛波平。 book18.org
「咦?這裡是百花樓麼?」巴拉吉站在朱樓前,驚愕地道。 book18.org
百花樓里,已成蕭條。巴拉吉總感覺自己在樓內的歡愉,恍如昨日。真是紅樓別夜堪惆悵! book18.org
「這當然是百花樓!」韓冰秀在他身後輕輕地道。 book18.org
如果說有人會認錯了百花樓,那麼韓冰秀是絕對不會認錯的。畢竟,她在這裡一點點的拋棄了自己的尊嚴,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化身成一名細作,潛入了梁王府。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引得神劍山莊被毀,百花樓人去樓空。越往深處想,韓冰秀就越覺得自責起來,淚水忍不住地又要往下流。 book18.org
巴拉吉推門進去,走到廳堂深處,手指輕輕地在桌沿上一撫。抬手看時,纖塵不染。這裡的人,好像是剛剛撤離的。不過,滿地的狼藉里,並沒有看到多少酸湯咸汁,這也許說明了,百花樓里的人撤退時,俱是井然有序。至於地上摔碎的那些杯盤,顯然是後來有人在搜尋的時候留下的。 book18.org
韓冰秀也跟著走進樓里,見地上沒有血跡,這才鬆了口氣。如果連沈嫣然都喪命了,她真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還能夠依靠誰。 book18.org
韓冰秀走近堂前中央的那根朱漆柱子,細細地望去。柱子上,好像有一道被刀看過的痕跡,東深西淺。但是這道刀痕,顯然不是在打鬥中留下的,持刀之人好像砍得極其謹慎,幾乎連深淺的力度看上去都像是故意的。 book18.org
「韓姑娘,你在看什麼?」巴拉吉不明白韓冰秀為何一直盯著柱子看個不停。 韓冰秀伸出玉手來,用蔥蘢的手指丈量了一下刀痕的長度,道:「五寸三分,沈嫣然在城西五十三里之外!」 book18.org
「這,你又是如何知曉的?」巴拉吉不可思議地問道。 book18.org
韓冰秀解釋道:「這是百花樓的暗號,以刀痕深淺判斷方向,淺處即為去向,丈量的長度,即為距離!」 book18.org
「原來如此!」巴拉吉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道。 book18.org
「此處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咱們快動身去尋沈嫣然吧!」韓冰秀急急地道。 不料,當韓冰秀回過頭去找巴拉吉的時候,卻見他已經坐在了柜子後面,順從從酒櫥里抄過一壇老酒,捏碎了泥封,咕咚咕咚地朝著自己的嘴裡灌了幾口道:「不急,不急!趕了這許多路,也有些乏了。雖然此處已經沒有姑娘美色,卻還有老酒在。不如在此歇上一歇!」 book18.org
「你可不許磨蹭了!」韓冰秀臉一板,拉著巴拉吉從櫃檯後來,朝著城西敢去。 book18.org
巴拉吉有美色傍身,心都快化了,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順從地跟著韓冰秀出了雲鹿城。 book18.org
城外五十三里,是一處破廟。破廟的四周,枯藤老樹,絕不會有人想到,這裡會藏著人。 book18.org
約是人想不到的地方,便越是陰牝門的藏身之所。陰牝之人,正如女子之私處,遮遮掩掩,絕不拋頭露面,甚至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book18.org
巴拉吉剛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幕看到的仍是一副破敗的景象,傾倒的神像,落灰寸厚,完全看不出有人活動的跡象。他剛放下心來,要招呼韓冰秀進門,馬上就看到了第二幕。十餘柄長劍,如靈蛇一般,從刁鑽的角度向他襲來。 剛剛還是毫無人氣的破廟,頓時多了幾條窈窕曼妙的身姿。靈蛇般的長劍便是被這些姑娘握在手裡的,劍光有如日光,熠熠生輝,幾乎把巴拉吉照得失明。任憑巴拉吉久經江湖,男女雙修的武功出神入化,到了這種時候,還是沒有料到會忽然遭受襲擊。 book18.org
等到巴拉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十幾柄長劍已經牢牢地指在他的要害上。只要巴拉吉稍微一動,寒芒會立時取了他的性命。 book18.org
「怎麼是你?」站在巴拉吉對面的,是一名美艷得像花兒一樣的女子,原本嬌弱的眉眼裡,此時已經殺氣畢露。 book18.org
詩詩!百花樓里的頭牌姑娘! book18.org
只是這位姑娘此時已經化身成一名凶厲的殺手,就連巴拉吉都感到一股寒意驟然從腳底升了起來。 book18.org
「住手!」韓冰秀聽到廟裡有些響動,知道毫無防備的巴拉吉必然著了陰牝門的埋伏,急忙大喊一聲。 book18.org
一聽是韓冰秀的聲音,劍陣立退。沐妍驚詫地問:「韓姑娘,怎麼會是你?」 「沈嫣然呢?」 book18.org
詩詩打了一聲唿哨,一條款款的人影,從翻倒的神像後面走了出來。沒錯,她就是沈嫣然。 book18.org
「嫣然!原來你真的沒死,太好了!」韓冰秀一見到沈嫣然,便感覺無比親切,急忙跑上去一把將她摟住,激動得差點又掉下了眼淚。 book18.org
「大,大嫂,你不是應該在梁王府的麼?」沈嫣然有些手足無措地問道。 「嫣然,我實在是有負重託,居然沒能在梁王的口中套出什麼消息來。反而……反而讓他好一頓凌辱。至今想起來,更覺得無地自容。多虧了這位巴先生搭救,這才令我逃出虎口……」韓冰秀嬌羞地說。 book18.org
沈嫣然撫著她的背道:「沒關係!你能平安歸來就好……」 book18.org
話雖然這樣說,但沈嫣然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道理。必定是這位巴拉吉先營救韓冰秀的時候,惹怒了梁王,這才招來殺身之禍的。 book18.org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胡人!」詩詩把長劍背在身後,繞著巴拉吉走了一圈,「本姑娘可沒忘記,當初是你的巨陽將我與沐妍操得魂不守舍,差點一條性命搭了進去!剛才真應該一劍就把你殺了,以泄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沐妍也道:「一劍將他殺了,豈不便宜了他?」 book18.org
巴拉吉說:「不殺了我,難道你還想試試我巨陽的神威嗎?」 book18.org
「當然不是!」沐妍道,「你的巨陽我可承受不起!」 book18.org
「既然承受不起,那就莫要惹我!」 book18.org
「將它一刀切了,本姑娘就不怕你了!」沐妍說著,忽然將手在巴拉吉的褲襠上一抄,緊緊地捏住了他的肉棒和陰囊。 book18.org
巴拉吉一驚,整個人差點彈了起來,急忙賠笑道:「二位姑娘,手下留情,嘿嘿!」 book18.org
「沐妍,詩詩,不得無禮!」韓冰秀與沈嫣然敘完了舊,急忙喝止兩位姑娘的輕薄舉動。 book18.org
沈嫣然是何等精明,眼瞅著韓冰秀對巴拉吉的態度,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韓冰秀剛剛說完,回過頭來,卻見沈嫣然一直盯著她不放,不知何故,臉上紅了紅,低聲道:「你一直盯著我作甚?」 book18.org
沈嫣然道:「大嫂,你和這位巴先生一路走來,難道就沒有發生些什麼?」 「沒,當然沒有……」韓冰秀急忙否認。 book18.org
沈嫣然卻不依不休:「你可瞞不過我的眼睛的。林大哥不在這裡,你與我說說也無妨,你可別忘了,當初可是我帶著你進陰牝門的啊!」 book18.org
在沈嫣然的心中,韓冰秀人如其名,不僅秀色可餐,而且始終是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此時見她與巴拉吉一起出現,便明白其中必有隱情,於是有心調侃於她,不停地追問:「來,快與我說說,你們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韓冰秀一聽,只覺得面上愈發滾燙起來,急忙否認:「倒也……也沒發生什麼?」 book18.org
「這我可不信!你們孤男寡女的,一路同行,難道就……」沈嫣然一邊說著,一邊用戲謔的眼神來回瞅著韓冰秀和巴拉吉兩個人。 book18.org
詩詩與沐妍一聽沈嫣然如是說,便也明白過來。詩詩道:「喲!看不出來你這矮胖子倒有些本事嘛!居然將咱家的主母都上了!」 book18.org
百花樓被棄,沈嫣然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合盤托出,此時詩詩與沐妍自然也知曉了韓冰秀的身份,故以主母相稱。 book18.org
巴拉吉被一群姑娘圍著調侃,渾身不是滋味,有些惱火:「怎的?」 「沐妍,陰牝門的規矩,凌辱主母,該當何罪?」詩詩問道。 book18.org
「死!」沐妍咬著牙說道。雖然只說了一個字,可是眉眼之間,殺氣已現。 詩詩和沐妍只要一想起當初自己在巴拉吉的巨陽之下差點沒魂飛魄散,如今尚有些後怕。人只要一害怕起來,便會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消除恐懼最好的方式,便是讓恐懼本身消散。因此二女一直以來都對巴拉吉沒有什麼好感。 剛剛收起的劍陣,很快又布了開來,十幾把劍一齊指向巴拉吉的要害之處。 「住手!你們不能傷害他!」韓冰秀見幾位姑娘又要動手,急忙護在了巴拉吉的身前。 book18.org
沈嫣然愈發覺得發笑:「大嫂,你還說沒有隱情,快從實招來!」 book18.org
韓冰秀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急忙將身子一閃,道:「嫣然,你快別問了……」 book18.org
要曉得韓冰秀在江湖中素以忠貞聞名,忽然之間要她承認自己的出軌,必然不是一樁能令她啟齒得了的事情,只是面對沈嫣然的步步逼問,也只能承認下來:「我……我身陷王府之中,多虧了巴先生搭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好……只好……」 book18.org
「只好以身相許麼?」沈嫣然道。 book18.org
「快別說我的事了!」韓冰秀道,「你們又是如何得知梁王要下殺手,事先躲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沈嫣然道:「那日我見許多黑衣人朝著神劍山莊殺去,便知大事不好,便從百花樓里撤了出來!」 book18.org
「妍妍!你見到妍妍了嗎?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韓冰秀最關心的,自然是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沈嫣然道:「大小姐自從那日離家,一直未回過山莊。直到如今,也是下落不明。不過,近日有人從京師傳來信報,稱她與已經被齊王牽連的影刀秦慕影在一起!」 book18.org
「哦……」韓冰秀終於鬆了口氣。得知林欣妍安好,這是她這幾天來聽過最大的好消息。雖然如今秦家已經被攝政王抄家獲罪,但秦家與林家世交,與秦慕影在一起,必然比與其他陌生人一道更來得安全一些。 book18.org
「不對!」巴拉吉忽然說,「梁王殿下若是想要徹底剷除神劍山莊,必然會同時發兵兩處。為何會先滅山莊,再回過頭來對付百花樓呢?這豈不是事先給了你們一個信號,讓你們能有機會藏身麼?」 book18.org
韓冰秀和沈嫣然聽了這話,臉色頓時大變。 book18.org
當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有些晚了。破敗的窗欞里,忽然射入一道銀光,呼嘯而至。 book18.org
「小心!」韓冰秀大叫一聲。 book18.org
韓冰秀與沈嫣然面對而立,而沈嫣然所在的位置,正好背對著窗戶。因此,韓冰秀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暗器的影光,而沈嫣然依舊渾然不覺。 book18.org
銀光直取沈嫣然的後心而來,韓冰秀急忙將她一推。可為時已晚,這一推雖然讓沈嫣然避過了要害,卻躲不過整個身子。 book18.org
噗!一支銀鏢刺進了沈嫣然左側的肩膀里。她的身子忽然震了一震,頓時慘叫一聲,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嫣然!」韓冰秀急忙將她扶住,卻見銀鏢已經深入到她肉里數寸,鮮血已經從傷口裡涌了出來,浸透了她的衣衫。 book18.org
韓冰秀伸手要替沈嫣然將暗器拔出來。 book18.org
「慢著!」巴拉吉也放低了身形,急忙阻止了韓冰秀,「這暗器有毒!」 銀鏢上,泛著一股青光,確實像被淬了毒一樣。 book18.org
「快躲到神像後頭去!」巴拉吉說。 book18.org
韓冰秀和姑娘們抬著沈嫣然躲到了神台之後,卻見沈嫣然的臉色已經蒼白起來,唇上的顏色也越來越濃,漸漸成了紫黑。 book18.org
果然是中毒的徵兆。 book18.org
「大嫂……我們中計了……」沈嫣然握著韓冰秀的手說,「你們都不要管我……走!脫身要緊!」 book18.org
「不行!我一定會帶著你殺出去的!」韓冰秀自然不願眼睜睜地看著沈嫣然去死。 book18.org
「巴先生,又要勞煩你替我開路了!」韓冰秀眼中已經噙著淚水,仰頭望著巴拉吉,模樣楚楚可憐。 book18.org
「樂意效勞!」巴拉吉道,一雙肉掌攤了開來,掌心的老繭比牆都要厚。誰要是挨上這樣一掌,想必不死也難活了。見到韓冰秀的這副模樣,他心兒都快要碎了,又豈會有拒絕的道理? book18.org
49、賭約 book18.org
從烈輕濪嘴裡說出來的秘密,如果傳到江湖上去,恐怕正邪兩派都會掀起一場巨大的動盪。此時的天下,不管是朝堂,還是武林,所有人已經劍拔弩張,大亂一觸即發。或許,唯一還能置身事外的人,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小皇帝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成天沉迷在木匠活計當中,就算攝政王明天要取代他,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book18.org
雲彥當然不想節外生枝,所以並不打算把這個秘密說出去。至少,現在不能說。 book18.org
他坐在烈輕濪對面的椅子上,若有所思。這個消息是在太過於意外了,以致於讓他在一時半會兒之間根本消化不了。 book18.org
烈輕濪的身子顫了一顫,眉頭輕輕地聚了起來。她顯然在不停地與身體里的藥性抗爭著,憑她的武功,掙脫出來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 book18.org
「真不愧是極樂教教主,這麼快就要恢復意識了麼?」雲彥不可置信,輕輕地說。 book18.org
烈輕濪似乎一直都憋著一口氣,整個人好像一直在水下潛泳,當她忽然將腦袋探出水面的時候,終於大口地將濁氣呼了出來。 book18.org
「雲彥,你剛才給我吃了什麼?」烈輕濪依然感覺有些頭暈,急忙用手撐住自己的腦袋,憤怒地問道。 book18.org
就在剛才的恍然之中,她感覺只不過是過了一個瞬間而已,可是在這個瞬間當中,卻已經說了許多話,許多隱藏在心裡,本不該說出來的話。她不是林欣妍,涉世尚淺,身為極樂教的宗主,自然對那些下三濫的伎倆瞭若指掌。 book18.org
雲彥說:「烈教主,你可真沒讓我失望啊!想不到,一直伺候在我身邊的小丫頭,居然是神劍山莊的大小姐!而且,林家居然與先教主烈無雙有些無盡淵源,真令人咂舌!」 book18.org
「你,你都知道了?」烈輕濪感覺自己剛剛就像做了一場夢。還有什麼,比噩夢醒來之後,發現夢境全都是真的更令人毛骨悚然呢? book18.org
「我想知道的,當然都知道了!」雲彥說。 book18.org
「妍妍!」烈輕濪如夢初醒,奪步朝著門口飛奔出去。 book18.org
「烈教主,且慢!」雲彥站起身來,「那位神劍大小姐我還沒把她怎麼樣,現在好著呢?」 book18.org
「哦……」烈輕濪仿佛鬆了口氣,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著雲彥說,「你最好別把她怎麼樣!現在不行,將來也不行!」 book18.org
「可是……」雲彥的眉宇上,似乎有些笑意,「如果我將她的身份公布出去,就算我不動手,極樂教里的其他人,也會比我先動手的!」 book18.org
他說的身份,自然是神劍大小姐的身份。當然,極樂教的人視林家如仇敵,這個消息一傳出去,殺手便蜂擁而出。 book18.org
「你敢?」烈輕濪逼出一步。 book18.org
雲彥朝後退了一步,目光緊緊地盯在烈輕濪的身上。他雖然接連避過影刀和心劍的圍攻,但若真要和烈輕濪動起手來,還真沒有必勝的把握。 book18.org
「烈教主,如果在下與你約個賭局,你可敢接?」雲彥沒有要和烈輕濪動手的打算,趕緊道。 book18.org
「你想賭什麼?」烈輕濪道。 book18.org
雲彥好像第一次見到烈輕濪一樣,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遍。烈輕濪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像她這樣的女人,很難與天下第一邪教聯繫在一起。如果在京師的集市中間一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投到她的身上來。尤其是那一雙如夜空星辰般的眸子,幾乎能將人的魂魄勾走。有一些女人,即便算不上最美,卻也有一種魅惑之感。但如果在美貌之上,再添魅惑,那可真要了男人的命。 烈輕濪知道自己的美,也知道極樂教上下,都背著她在談論她的身體。不過,身為教主,這種事也就不能太多計較。畢竟,在江湖中,幾百年以來,極樂教一直都是臭名昭著。既然沒有好聲譽,但就得對得起別人的抬舉,不能裝得太良善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她一直明白這個道理。想要在江湖中立足,就能讓別人怕自己。從烈無雙開始,都是這麼乾的。傳到烈輕濪的手裡,也沒道理斷絕了。 book18.org
雲彥看上去清淡,可烈輕濪早已摸透了他的心思。整個極樂教上下,沒有比他能邪惡的人了。凌辱秦家,霸占長公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自然是賭你的身子!」雲彥說。 book18.org
果然不出烈輕濪的意料,雲彥的膽大妄為,已經把主意打到教主頭上了。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烈輕濪說,話語中已經有了殺機。 雲彥道:「你不能對我動手!」 book18.org
烈輕濪道:「雲彥,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對我動非分之想!今日,不將你剷除,他日讓我在教中如何立威?」 book18.org
雲彥道:「烈教主,如果動起手來,在下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但在下還是有些自信,能夠全身而退!到時,你千方百計想要保守的秘密,恐怕就很難保得住了!」 book18.org
「你威脅我?」 book18.org
「不敢!只是,在下想試試,你有沒有這個資格再坐在教主的寶座之上!」 「那你想怎麼賭?」烈輕濪還是在對峙中敗下陣來。只怪自己太過輕率,居然中了雲彥的詭計,將烈家和林家的秘密一語道破。如今,對方已經掌握了先機,她不得不暫時忍辱負重。 book18.org
雲彥道:「極樂教千百年來,俱是以淫樂修功。唯獨到了你的手上,似乎不再以此作為,令屬下們好生無趣!」 book18.org
烈輕濪道:「我本身便是女子,最是看不得你們這些人欺凌女子。那些陳舊糟粕,自然該廢的,就得廢了!」 book18.org
雲彥道:「可這是本教的立教之本,若是連教主都不能過了本教的難關,恐怕無人信服!」 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麼樣?」 book18.org
雲彥這才把自己心裡所想,款款地道了出來:「若你能通過本教的所有調教,在下不僅不會去動林家那位大小姐,還會全心全意輔佐教主,共圖天下。無論教主想要棄暗投明,還是繼續入魔道,在下絕無半句怨言。事成之日,在下再向教主謝罪,自廢武功,是殺是留,任你定奪。若是不成……」 book18.org
「不成又如何?」 book18.org
「不成的話,」雲彥繼續說,「在下還是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替教主鞍前馬後,爭奪江湖。不過,教主也要如長公主那般……」 book18.org
「你是要本教主也嫁給你?」 book18.org
「自然不是!到時教主只能為奴為婢,任我差遣!」 book18.org
「你!」烈輕濪臉色一變,掌心灌力,恨不得一掌就把雲彥拍死。不過,雲彥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就算再不是烈輕濪的對手,從這間屋子裡逃出去,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如果二人翻臉,他一踏出這個房間,後果必然不堪設想。 「我答應你!」烈輕濪猶豫了片刻,還是咬了咬牙,答應下來。拋棄了淫樂修功的糟粕,烈輕濪已像是正派的武林人士一樣,只靠勤學苦練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因此直到今日,她還是連男人的身子都沒有碰過。大好的處女之身,即將獻給這個令人討厭的男人,心中自有不甘。不過,她雖然沒有破過身,但對於極樂教的那些手段,還是瞭若指掌的。別說是現在,就連她剛剛接手極樂教的時候,還是有許多長老會從各門各派之中,擄來一些女弟子,助自己修功。 book18.org
雲彥伸出一個手掌,掌心朝著烈輕濪:「擊掌為誓!」 book18.org
烈輕濪不屑地在他的掌心裡拍了一下。 book18.org
夜色,依舊深沉。夜風如習,銀漢迢迢。 book18.org
兩個人影掠出了公主府,朝著遠處飛馳而去。 book18.org
林欣妍自然還沒有睡,身份差點暴露的緊張,讓她一點睡意都沒有。不過,現在她已經出不了房,因為雲彥已經安排了幾名高手在看著她。她不知道烈輕濪和雲彥在房間裡究竟說了些什麼,只是從窗口望出去,看到兩人朝著遠處飛掠而去。想著要跟上去一探究竟,可是黑暗中,始終有幾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她。只要她一動身,就會引起府里的警報。 book18.org
用心劍殺死這些看守的人,自然簡單得很。可她也得為自己的第二天考慮,如此一來,無疑是打草驚蛇,引起雲彥的懷疑。 book18.org
極樂教的基地是設在一處大山之內。幾百年的教眾,已經把整座山幾乎掏空。從進山的道口,直到大山的深處,足有一里之地。沿途上,各種哨卡埋伏自是不必多提,更有殺人的機關暗器,只消踏錯一步,便會粉骨碎身。這個基地,也是極其隱秘的,除了極樂教的人之外,別人更是無從知曉。就連有上天入地之能的聖刀衛,追查了幾百年,也不過查到一些蛛絲馬跡而已。 book18.org
「教主!」極樂教的長老都長得跟鬼一樣,長發覆面,面色蒼白,連嘴唇都是白色的。常年的淫樂,雖然讓他們功力大漲,但也像極樂教掏空了整座山體一樣,掏空了他們的身子。烈輕濪身為教主,卻不常到這個秘密基地里來,更多的時候,都在江湖上遊蕩,好像不願與極樂教扯上半點關係一樣。今日忽然駕臨,還是讓長老們吃了一驚。 book18.org
高大寬敞的石室里,橫陳著幾具白花花的女體。這是幾天前,長老們從峨眉派的手裡搶來的幾名女弟子。這幾名女弟子渾身都是光溜溜的,沒有半點毛髮。雖然說頭上的秀髮是在她們入門的時候就被師父剃掉的,但她們的恥毛,卻是在這幾天之內,被極樂教的教徒們刮光的。女弟子眼神渙散,雙腿之間已經一片狼藉,斷毛沾滿了她們的身體。 book18.org
長老們掠奪峨眉派的時候,烈輕濪當然是知情的。身為教主,沒有一兩個耳目,怎敢遠離教宗,長年在外漂泊?不過,也正是教主這個身份,讓她不能隨意阻撓。如果極樂教不能極樂,又何以立教?這種事,對於烈輕濪來說,是矛盾的。 book18.org
「教主,求求你,放了我們……」這些女弟子本不認得烈輕濪,但是見長老們對她尊重有加,又見她看上去不像是窮凶極惡之輩,這才跪著爬了過來,懇求她放過自己。 book18.org
峨眉女弟子的手上也沾滿了精液,想要去抱烈輕濪的大腿。烈輕濪似乎嫌棄她們的骯髒,輕輕地將身子一閃。 book18.org
「混帳,居然敢阻攔教主的尊駕!」長老憤怒,抬起一腳,踢在一名女弟子的肩膀上,將她蹬翻在地。 book18.org
「烈教主,放了我們吧!我們保證不會把這裡的秘密說出去的!」峨眉女弟子依然不死心,跪伏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book18.org
「教主請恕罪!」長老們急忙對烈輕濪抱拳。他們也明白,教主對這種事深惡痛絕,只是他們一直以為烈輕濪不會到這裡來,這才膽大放心地將俘虜帶了進來,每日施以調教。卻不料今日教主一反常態,竟入了山洞石室,被撞個正著。 烈輕濪沒有說話。若依著往常的脾性,她就算沒有雷霆之怒,也會讓長老們將這些女子都釋放回去的。但現在,她已經自身難保。 book18.org
「將她們關進籠里,免得打攪教主練功!」雲彥輕輕地說。 book18.org
幾名教眾很快就撲了上來,將這幾個渾身髒得就像剛從精液池子裡撈起來的女人捉住,關到一旁只有半人多高的鐵籠子裡去了。按著極樂教的說法,女人都是母狗。當然,他們的教主除外。對待母狗,不能太客氣了,所以關在鐵籠里,也是最好的去處。 book18.org
「不!放開我們!求求你,教主,快讓他們放了我們!」峨眉女弟子絕望地叫著。 book18.org
烈輕濪不動聲色,肩膀卻已經在微微地顫抖起來。 book18.org
「練功?」長老們不免有些意外。當這位女教主接手整個教宗的時候,誰都不相信她年紀輕輕,就能把極樂教收拾乾淨。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烈輕濪不僅武功不在當年的烈無雙之下,而且對調教教眾很有一手,沒一年的工夫,就讓整個極樂教又似當年繁盛,甚至勢力觸及到朝堂之中。但人無完人,女教主做事雖然雷厲風行,但對淫樂修功一事,偏不怎麼待見,就差沒有鄭重聲明,從今往後不許再搶掠女子了。今日烈輕濪到這裡來練功,實在讓長老們大出意料之外。 烈輕濪看到幾個長得像鬼一樣的長老喉嚨口咕咚咕咚地響個不停,好像在拚命地吞咽口水。即便他們的面目被長發遮蔽著,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一種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了的犀利目光。女教主的身體,對教眾們來說,無疑比那些江湖俠女更有吸引力。他們不止一次,曾在睡夢裡幻想著她的嬌軀,然後用手替自己解決了需求。今日現身在此,自然是要像她的無數為前任一樣,脫光了身子,大行雲雨之事。這無疑是滿足了他們這麼多來的渴望。 book18.org
雲彥說:「教主,不如先上磨盤如何?」 book18.org
極樂教的磨盤,本來是只針對女俘虜們用的。江湖中的名門正派,總是少不了一些性格剛硬的俠女。剛被擄來的時候,抵死不從,往往都會被教眾們按到那個特製的磨盤上面,等到她們被調教得聽話了,這才放下來逼著她們雙修。 磨盤就擺在正中。這裡的格局與當年烈無雙在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兩旁多了許多調教的工具。 book18.org
磨盤分上下兩層。上頭的一層,是一塊光滑的鐵板,圓狀,足有一寸厚。四條從天而降的鎖鏈連在鐵板的四個角上,讓鐵板高懸在半空,就像一個鞦韆一樣。鐵板的正中央,鏤著一個碗口大小的孔,孔里伸出一條足足長四尺的假陽具。本來,若只是鐵鏈牽掛,鐵板就會左右晃動,但正是這條從下面磨盤上鑽出來的假陽具,讓鐵板完全固定起來。 book18.org
離鐵板不足三寸的下方,是一個如農家石磨一樣的東西。不過,這台石磨不是用來研磨穀物的。那條長得離譜的假陽具,正是從這台石墨的中央伸出來的。 烈輕濪踏上鐵板,鐵板不停地輕微晃動著,好像隨時都會翻轉過來一樣。鐵板上,連著兩個木柱,柱子的上下兩端,都加著一把鐵銬。烈輕濪雙腿一分,將手抬了起來,示意教眾來給她上銬。 book18.org
雲彥道:「烈教主,你該不會是連這個東西怎麼用的都不知道吧?」 烈輕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將衣裳一件件地脫了下來。 book18.org
不僅是長老,就連雲彥的目光也跟著直了起來。這麼美的肉身,幾乎不該是屬於凡間的。烈輕濪的身子上,尋不出半點瑕疵,一眼望去,渾然一體,在四肢和軀幹接合之處,連皺褶都找不到。堅挺的乳房沒有半點下垂的痕跡,如兩座山峰,高高地立在胸前,平坦的小腹,結實的大腿,在男人的眼裡,無不是一件極美的藝術品。 book18.org
烈輕濪脫光了衣服,低頭看了一眼長在自己跟前的假陽具。假陽具上,似乎還沾著一些經營的殘漬,讓她不免感覺有些骯髒和噁心。她下意識地想要用胳膊去遮擋身子,可是念及自己教主的身份,這種袒胸露乳的事,本該是習以為常的。她不想在雲彥和長老的跟前丟臉,因此雙臂僵硬地垂在身側。如此一來,更飽了那些男人的眼福。 book18.org
烈輕濪分開雙腿,跨立在假陽具上,正要蹲下去。 book18.org
「慢著!」雲彥大喊一聲,身子已經一個飛縱,掠到了鐵板之上。他的手裡,已經多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他擰開蓋子,將瓷瓶里的濃漿,朝著那顆舉挺起來的龜頭輕輕地倒了下去。 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不停往下流,很快就覆蓋了整根陽具。 book18.org
「你這是幹什麼?」烈輕濪面色大變,已經認出雲彥倒上去的液體,毫無疑問是令女人談之色變的春藥…… book18.org
「教主練功,自然該與尋常人不一樣!」雲彥道。 book18.org
長老們見了,神色更加不自然起來。能夠看著教主像母狗那般發情,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book18.org
烈輕濪恨恨地瞪了雲彥一眼,重新回到那根假陽具上,如方才那般姿勢,身體重重地往下一沉。巨大的龜頭由於有了春藥潤滑,變得暢行無阻,瞬間撐開了那扇肉門,牢牢地頂進了烈輕濪的陰戶裡頭。 book18.org
「嗯!」烈輕濪難受地哼叫了一聲,身子差點沒躥了起來。不過,她還是咬著牙堅持住了。 book18.org
疼痛,就像要將她整個身子都撕裂一樣。她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一層薄膜被堅硬的假陽具捅穿了,頓時感到自己的陰道里有些生澀。低頭一看,一股暗紅色的鮮血已經汩汩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天吶!我的第一次,居然給了這根沒有生命的東西! book18.org
烈輕濪瘋狂地念著,替自己感到有些不值。 book18.org
這時,幾名教眾已經把女教主的手腳鎖進了木樁上下的鐵銬里,將她的身子和四肢拉撐開來。饒是如此,那根假陽具依然挺在她的肉洞裡頭。 book18.org
雲彥令人在石磨上掛了一頭驢子,驅趕著驢子饒石磨打起轉來。 book18.org
龜頭在烈輕濪的肉戶里不停地慢慢旋轉著,將她的肥厚陰唇也惹得震顫不止。 「真沒想到,教主居然還是出自之身!」長老們在議論紛紛地說著。 烈輕濪在石磨之上聽著他們不住地討論自己的身體,頓時感到羞恥無比。她禁不住地閉上了眼睛。不料,在黑暗中,羞恥感更加強烈。 book18.org
「雲大人,梁王殿下有消息傳來!」就在雲彥興致勃勃地看著烈輕濪在磨台之上顫抖的時候,一名小卒來到他的耳邊,輕聲地說。 book18.org
雲彥似有不悅,但還是隨著小卒出了石室,問道:「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小卒又將身子附到他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book18.org
雲彥臉色變了變,道:「看來,我有必要到江南去走一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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