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 (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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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第四十四章、四十五章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book18.org

2019年7月1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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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段時間比較忙,今天更兩章證明一下自己沒有棄坑。喜歡本文或者 有什麼建議的話,歡迎私信討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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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小村風情 book18.org

子規聲里雨如煙。 book18.org

小村靜謐得就像世外桃源,遠離中都皇城的是是非非。綠柳如煙,溪水淙淙,若非傾頹的斷壁,這裡定然是一幅盛世滋生圖。 book18.org

此處的安寧,倒也為巴拉吉和韓冰秀提供了一個絕佳的雙修之處,無人打攪。就在巴拉吉的巨陽進入到韓冰秀的身體里時,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種滿足,追隨了他幾個月的慾望,終於在此刻實現。 book18.org

韓冰秀抽了一口氣,緊緊抿住了自己的嘴唇。也在這一刻,她對生活重新又燃起了希望來。在丈夫那裡得不到的,在梁王枕邊受盡屈辱的,都一併發泄出來,就像一場野火掠過草原,越燒越旺。對巴拉吉的恩情,她自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償清,可是現在,她卻找到了報答的途徑。 book18.org

巴拉吉把渾身的真氣都灌輸在自己的肉棒里,讓他的巨陽看起來愈發顯得無朋。韓冰秀的眼皮往上翻了翻,就像死魚一般,口中禁不住地叫出了聲音。進入到她身體里的肉棒,比起梁王殿下的來,更加巨大,巨大到令她無法承受。 巴拉吉的人生素來充滿自信,不僅是對自己的資產武功,對自己的身體方面,也是信心十足。想當初他橫掃百花樓,連老闆娘沈嫣然都跪伏在他的大腿之下,還有什麼女人是他征服不了的?可是當他把肉棒深深地插入進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顯然低估了韓冰秀。 book18.org

韓冰秀的陰道內結實有力,比處女還要緊緻,也難怪好色的梁王即使知曉了她的底細,也一直把她留在身邊,沒有殺她。如此尤物,上窮碧落下黃泉,恐怕也難再找出第二個來。 book18.org

巴拉吉感覺自己拾到了一個大便宜,不僅把夢寐以求的女人弄到了手,還意外地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人中極品。只是眼下,他不能只顧著自己縱慾,還要替她解開身上被封印起來的內功。想到這裡,運氣十成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韓冰秀的體內。 book18.org

男女雙修,講究的是相輔相成,互助互生,若其中一方稍不賣力,便有可能拖了另外一人的後腿。此時的韓冰秀與普通女子無異,需要巴拉吉用盡全力,為她打通周身穴道才行。所以這一場修煉,對於巴拉吉來說,自然是有些艱難。 韓冰秀在心中也明白,除了感恩之心,以及配合巴拉吉修煉之外,她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根本沒有半點情愛之意。可是那巨陽的威力,實在駭人,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之時,整個肉洞都生生作痛起來。她感覺自己下體的皮肉都被繃得緊緊的,就像一條被拉長了的皮筋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會撕裂開來。她在愉悅和恐懼之下,手腳緊緊地纏在了巴拉吉的脖子和身體上。眼下的她,唯一能夠倚靠的,只有這個男人,所以她甘願不顧一切地,把自己的身心都奉獻給對方。 book18.org

巴拉吉肥碩的肚腩頂到了韓冰秀平坦的小腹上,用腹上粗糙多毛的皮肉,充分地感受著對方肌膚上的冰滑,這是百花樓所有女人都給不了他的悸動滋味。他不停地用自己的肚腩磨蹭著,帶動著兩腿間的肉棒,輕輕地在韓冰秀的小穴里前後進出。 book18.org

對待像韓冰秀這樣的絕色女子,巴拉吉自然不會用力過狠。他也知道,韓冰秀深陷在王府之內,飽受蹂躪,這個時候不該像對待百花樓的那些女子那般對待。 book18.org

「啊……巴先生,你,你的下面好大……」韓冰秀似乎有些痴迷,雙目就像江南的煙雨,有一層薄薄的迷幻之美。她輕輕地望著身上的那個男人,好像要把他看穿了一樣。 book18.org

已經不止一個人誇讚過巴拉吉的陽物巨大。像他這樣的男人,富可敵國,身邊自然少不了女色相伴,紅袖添香。可是這話從韓冰秀的嘴裡說出來,自然讓巴拉吉受用無窮。他也緊緊地抱起了韓冰秀,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擁入自己的懷裡,口鼻在發梢之間親吻舔舐起來。 book18.org

由於需要一部分的內力作為韓冰秀身體里的援助,巴拉吉在這場肉搏里無法全力以赴。當他的肉棒越捅越深,幾乎進入到韓冰秀的子宮裡去時,卻發現周遭潮濕的嫩肉,都成了一股滔天的海嘯,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差點淹沒在肉慾的狂浪之中,有力的淫肉箍到了他龜頭的周圍,任憑他內力深厚,在一時半刻之間,真氣也後繼乏力。 book18.org

有生以來第一次,巴拉吉感到力不從心,差點心神一散,一股腦兒的精液就噴射出來,當場難堪。 book18.org

韓冰秀感到渾身發熱,身體里就像揣了一團烈火,熊熊燃燒,由內而外地讓她感受到炙熱。在經絡里流動的血液,似乎在熱力的驅使之下,變得更加歡快活躍,一起朝著她的心間涌流匯聚。頓時,她發現自己的身體里充滿了力氣,隨著血液的流淌,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的各處穴道,讓塵封已久的真氣重新又有了復甦的跡象。 book18.org

「呃!」巴拉吉長長地嘆息著,只覺得韓冰秀的這次誇讚,在他聽來尤為刺耳。假如韓冰秀話音未落,自己便已精門大開,這無疑會讓他成為這輩子最大的笑話。他急忙又一次凝神聚氣,憋足了真氣,悄悄地朝著丹田裡壓了下去,這才勉強守衛了最後一道防線,沒能當場丟臉。 book18.org

隨著小穴里的擴撐感越來越強烈,韓冰秀開始變得有些忘乎所以。她雖然心裡明白得很,這不過是一種修為的方式,可是身體里的快感,卻讓她情不自禁地投入到慾望的烈火里去,正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的悲壯慘烈。 book18.org

韓冰秀身上開始泌出了香汗,可是肉洞裡的蜜液,卻早已泛濫洶湧,如磅礴的春雨,澆灌了乾涸的農田,促使她復甦覺醒。 book18.org

巴拉吉嘗到了甜頭,在淫水的滋潤下,他的肉棒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好像剛剛差點讓他丟盡顏面的衝動從未發生過一樣。他兩隻粗短的手掌托著韓冰秀的玉背,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book18.org

韓冰秀的身子就像一個蹺蹺板,以豐碩的臀部為支點,此起彼伏。被巴拉吉在背上一托,身子也跟著坐了起來。她雖然身段修長,可是比起一般的男人來,總是會矮上半截,可是面對巴拉吉的五短身材時,還是高出一頭。當她的屁股朝著巴拉吉的大腿上一坐,更比他高出了許多。 book18.org

巴拉吉揚起腦袋,卻只能夠到她的胸脯上。韓冰秀乳房結實豐滿,在梁王這段日子的調教下,更是巨大得有如注滿了鉛水,既結實又堅硬。巴拉吉張開嘴,將她的乳頭緊緊地含入到自己的口中,用舌尖挑撥起來。 book18.org

巴拉吉舌尖如蟬翼顫動,嗡嗡作響。曾經對付詩詩、張媽媽等人的招術,此時又用到韓冰秀的身上,韓冰秀自是不支,大聲地浪叫起來。 book18.org

再看巴拉吉,就像能夠一心兩用似的,一邊舌尖挑逗,一邊不斷前前後後地挺著自己的大肚子,將巨陽一次又一次地朝著韓冰秀的肉洞裡送。但由於他的體型過於壯碩,每一次朝前挺擊,都會把韓冰秀撞得前俯後仰,肉浪翻飛。 「先,先生,快停一下!秀,秀秀受不了了……」韓冰秀嘴裡雖然這麼說著,可是雙臂卻把巴拉吉的脖子摟得更緊了。幾乎令她當場崩潰的快感,欲罷不能,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究竟是想要停下來,還是繼續這樣下去。 book18.org

聽了韓冰秀的叫喊,巴拉吉更加興奮衝動,使勁地又朝著那個濕噠噠的洞裡抽插了幾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上下沉浮顛簸,差點沒將韓冰秀拋到半空上去。 book18.org

事實上,韓冰秀也確實怕從巴拉吉的大腿上滾落下去,身子顛簸浮動得厲害,手臂也就將巴拉吉的脖子抱得更緊。 book18.org

從巴拉吉迎面而來的,是一股翻滾的肉浪。忽然,他眼前一黑,整張臉都被深深地埋進了拿到深深的溝壑里,喘不過氣。可是他依然死死地咬著韓冰秀的乳頭不放,嘴裡的小動作不停,啪嗒啪嗒地上下撥弄著那顆可憐的乳頭。 韓冰秀的乳頭在顫抖,身體也在一併顫抖。她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有過像現在這樣瘋狂的時候,睡在林豫的身邊,味同嚼蠟,躺在梁王的枕上,只有屈辱和無奈,唯有此時,她才能感受到切切實實的快感。正如……正如她和丈夫的洞房花燭夜! book18.org

巴拉吉坐在床上,挺了幾下肚子。俗話說,力從腳下起。他腳不沾地,只靠著一個肥大的屁股,無從發力,急忙又抱著韓冰秀,咕咚一聲,朝著一旁滾了過去。 book18.org

韓冰秀在尖叫中,又被巴拉吉壓到了身下。驚慌中,她忽然感到一陣窒息,身上壓著重物的窒息。可沒等她緩過神來,感覺堵塞在她肉洞裡的滾燙陽物,又緊接著抽插了好幾下,將她插得雙眼翻白,口水都來不及吞咽,從嘴角兩側滑落下來。 book18.org

「啊啊啊……停一下!停一下!」韓冰秀的兩條長腿鬆開了巴拉吉的屁股,如垂死般地在床上蹭了起來。經過一翻殊死的肉搏,她終於還是敗下陣來,像百花樓的那些姑娘一樣,只想趕快停止這暴行般體驗。 book18.org

巴拉吉粗喘著說:「秀秀姑娘,現在可不能停!一旦停下來,便前功盡棄!」 世人皆知,習武辛苦。比起十年寒窗苦讀的書生來,他們更需要耐心和靈感,冬練數九,夏練三伏。像韓冰秀這種武功已是有所小成之人,任督二脈已然全開,就算真氣暫時收斂,重新恢復武功,也不過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可是萬沒想到,她此時經歷的,竟然比自己當初苦練武藝時還要痛苦,尤其是巴拉吉那根駭人的巨陽,足以讓她片刻也承受不下去。 book18.org

當初巴拉吉大戰百花樓,和幾個姑娘大戰數百回合,絲毫不見怯色,可是如今面對韓冰秀,只是幾個照明,也慢慢感到體力不支。也虧得他有神功護體,若是換成尋常人,恐怕此時早已累癱。 book18.org

一股急促的氣息,從韓冰秀的腳底升起,迅速地上涌,和快感夾雜混合在一處,也說不清體內到底是什麼滋味,只感覺這股氣息就像有單獨的生命一般,再次衝擊著她的周身各處穴位。韓冰秀很快就發現,身體里好像什麼東西被戳破了,從裡頭湧出來的真氣,緩緩地走向全身各處經絡。 book18.org

饒是如此,韓冰秀仍感覺滋味難忍。身子各處雖然舒坦了,可遭罪的卻是她的小穴。在巨陽的反覆摩擦抽動下,肉徑內壁已感到火辣辣地疼痛起來,就像在傷口上被抹上了辣椒油一般的苦楚。她瘋狂地搖著頭,嘴裡像沒了意識般地叫喊著:「不要……不要在繼續了……停下來……」 book18.org

這個時候,想讓巴拉吉再繼續,恐怕也難以為繼了。他掏空了自己的整個身體,毫無保留地將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對方體內,可是他很快就發現,韓冰秀曾經受過非一般的重傷,虧得是有人封住了她的真氣,這才留住了她的一條性命。要不然氣血橫流,衝撞了她的肺腑,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但現在想要憑自己的功力打破這層封印,沒有九牛二虎之力,實在難以辦到。韓冰秀的肉體就像她的慾望一樣,是一個可怕的無底洞,無論自己把多少真氣灌輸進去,都很難填滿了。 巴拉吉臉上一熱,凝聚在丹田裡的氣息,就像同時被無數銀針射中的氣球,一下子四分五裂。氣息一失,他的景觀也跟著不守,像在火爐上滾過的精液瞬間從他的龜頭裡闖了出來,噗嗤噗嗤地射在韓冰秀的身體里。 book18.org

要是論武藝,韓冰秀比起巴拉吉來,還差上很大一截,可是要論床事,這個回合可是伯仲之間。巴拉吉用盡全力,好不容易撐到了泄精,隨著精液從體內湧出,許多真氣也跟著一起送到了韓冰秀的體內。 book18.org

韓冰秀大叫著,顫抖著,在巴拉吉的大肚腩下橫衝直撞。曾經在梁王的玩弄下,也被迫有過很多次高潮的經歷,可是這一回,她全然沒了顧忌,也沒了羞恥。或許,是因為自己已經脫身險境,這才允許身體能又一次無底線的放縱! 巴拉吉的精液如千軍萬馬衝鋒一般,闖入到韓冰秀的小腹里,熱流從她的子宮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最後一次有力地衝擊著體內穴位。猛然間,築起在她氣穴周圍的要害一下子崩潰下來,真氣如同決堤的浪潮,一下子瀰漫過全身。 「啊……」韓冰秀長長地叫著,十指緊緊地掐在巴拉吉的後背上,恨不得讓自己整個人都掐入到對方的身體裡頭去。 book18.org

巴拉吉一連射了十幾次精,終於全身一軟,咕咚一聲癱倒了韓冰秀的身子上,大喘不停。 book18.org

韓冰秀還沒徹底從高潮的餘味中探出頭來,又遭到巴拉吉沉重的身軀一壓,不由地翻了翻眼皮。 book18.org

巴拉吉也怕把韓冰秀壓壞了,急忙朝著旁邊軟軟地一滾,躺了下去。真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啊,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內。後背剛一沾到床面,便感覺眼皮沉重起來。沒過多久,已睡了過去。想他一路風餐露宿,從隴上到江南,又從江南到中都,幾經輾轉,如今終於大功告成,確實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看著沉沉睡去的巴拉吉,韓冰秀心頭卻是五味雜陳。回想起來,剛才自己確實是太過於衝動,竟有了以身相許的念頭,全然忘了自己還是有婦之夫。她沒有忘記,自己委身入梁王府,是為了刺探丈夫的下落,也為了抓到梁王謀反的證據! book18.org

轉過頭,看著呼嚕聲越來越響的巴拉吉,不知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她暗暗地運起了內功,卻發現真氣已是在體內暢行無阻,想來被封印的武功,此時已經全數釋放出來。既然恢復了武功,她又開始想著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跟隨巴拉吉去燕支山,終究不是一條可行的法子。沒錯!要報仇,報梁王曾經折辱過自己的仇! book18.org

想著想著,韓冰秀也跟著一道沉入了夢鄉里。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已經是多久沒有做出這樣的美夢了,美到令她在睡夢裡都會笑出聲。可是如此真切的感受,又讓她隱隱地擔憂和害怕起來,生恐一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在那個幾乎會吃人的王府裡頭。 book18.org

巴拉吉這個人有時候就會沒心沒肺,就算在旅程中,也會睡得踏踏實實。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辰了。他伸手朝著旁邊一摸,卻發現身旁的被窩裡空空如也,韓冰秀早已不知去處。 book18.org

「呀!」巴拉吉吃了一驚,急忙從床上翻身坐起,大喊道,「秀秀,秀秀姑娘?」 book18.org

昨日的歡愉,在此時看來,就像過眼雲煙。也許,這才是夢醒時分的殘酷。巴拉吉只道韓冰秀早上醒來,忽然覺悟到了什麼,又要遠離自己而去。雖然他早就意識到,這個女人終將不會是屬於自己的,可哪怕讓自己多看上她一眼,巴拉吉也會感到無比滿足。 book18.org

韓冰秀除了身份飄忽不定,巴拉吉也隱約感受到從她身上透露出來的危險。當然,這危險不是來自韓冰秀自身,而是從她身邊潛伏著的許多人和事物上散發出來的,像一層有毒的瘴氣,緊緊地籠罩了她。可即便是有多危險,巴拉吉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去采上一采,就算是最毒的曼陀羅,他也甘之如飴。 book18.org

出了屋子,門前是一塊園地。園地里的莊稼已經荒蕪,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落葉。看來剛進村的時候,那些村民說得沒錯,這裡許多人都為了躲避匪患,藏到他處去了。園地疏於打理,看起來有些荒涼。可是在荒涼的背景里,有一個仙子般的女子映入眼帘時,所有的色調又開始變得暖和起來。 book18.org

韓冰秀身法翩若驚鴻,劍式矯若游龍。斷離寶劍已經被她握在掌心裡,隨著劍氣縱橫,摧斷了從四面飛舞過來的偏偏枯葉。 book18.org

巴拉吉這才發現,原本自己視若珍寶的斷離,也許同樣不屬於自己。寶劍配美人,這才是最好的歸宿。 book18.org

韓冰秀見巴拉吉醒轉過來,急忙收起劍式,含羞道:「先生,你醒了?」 一想起昨夜自己和眼前這個男人的顛鸞倒鳳,韓冰秀便不剩嬌羞。她羞怯起來的樣子,正如枝頭上已經開始綻放的花朵。 book18.org

花朵只有怒放的時候,即便經受風吹雨打,零落成泥,香氣依然如故。韓冰秀飽受了梁王的摧殘,可是現在看來,她依舊楚楚動人,讓巴拉吉不勝憐愛。 巴拉吉說:「秀秀姑娘,這麼早就起來練武了麼?」 book18.org

韓冰秀又試了試手中的寶劍,低聲道:「多虧了先生,小女這才能夠恢復武功……」 book18.org

巴拉吉試探著問:「秀秀姑娘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韓冰秀猶豫了片刻,卻還是開口道:「一切聽憑先生的吩咐!」她本來有意要把自己打算回梁王府去復仇的事和巴拉吉說,可是迎面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book18.org

善解人意的韓冰秀早已洞悉了巴拉吉的深情,她害怕自己那樣說,會傷害到這個男人。 book18.org

「只是……」就在巴拉吉心頭一樂,正要開口的時候,聽到韓冰秀就接著往下說,「在此之前,小女還得去找到一個人……」 book18.org

巴拉吉當然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誰。 book18.org

45、烈姑娘的身份 book18.org

公主府一直鬧騰到深更半夜,林欣妍一直陪在雲彥的左右。有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陪伴雲彥的時間,竟然比陪伴秦慕影還要長。不知為何,她在這個時候,竟然想到了溫雙齊。 book18.org

那個眸子裡始終帶著笑意,都會用一股暖暖的眼神望著她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的年少輕狂,執意出走,溫哥哥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喪命在荒郊野外。也許,他要是還活著,這個時候披紅戴綠的那個人,應該是她了吧? book18.org

結婚本應該是一樁能夠令人喜悅的事情,可是林欣妍卻能感受到公主並沒有真正的開心起來。就在叩拜之後要送入洞房的時候,她隱隱地聽到從紅蓋頭下傳出的嘆息聲。拜完了天地,她就徹徹底底成了雲彥的人,與秦慕影再無瓜葛。 林欣妍竟然有些同情起公主了,這個出身皇家的高貴女人,又有誰知,她的心底里究竟藏著多少苦楚和無奈? book18.org

如果可以選擇,她會放棄秦慕影,成全公主嗎? book18.org

林欣妍自己也說不出答案。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無私的人,在愛情方面,猶是如此。 book18.org

對了,真是好久好久,沒有見到秦慕影了。不知道他自從夜闖公主府,身受重傷之後,現在怎麼樣了?她好幾次想要去見見他,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就在剛才的婚宴上,她要見秦慕影的慾望更加強烈了,因為他從人們的交談里,隱隱探聽出一個消息。 book18.org

梁王已經來了皇城! book18.org

林欣妍雖然沒見過梁王,可是對這個人始終沒有好感。因為打從她懂事起,父母親就一直在耳邊念叨著,梁王、攝政王都是一丘之貉,朝廷里只有齊王是好人。偏偏是這個好人,如今背上了謀逆的大罪,隨時有斷頭的危險。 book18.org

「駙馬爺,」既然雲彥已經和公主成婚,所以林欣妍對他的稱呼也要跟著改口,「時辰不早了,也回去歇息了!」 book18.org

雲彥看上去喝了不少酒,林欣妍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把酒像水一樣地灌到肚子裡的場面。他喝醉酒的時候,竟然也像個普通人一樣,步履蹣跚,說話大著舌頭,正如坊間酒肆里的醉鬼。他瞪了林欣妍一眼說:「你沒看到賓客們都還在麼?我身為主人,怎能擅自離席?」 book18.org

林欣妍只能沉默,暗暗焦急。原本,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偷偷地府上溜出去,和秦慕影見上一面。只是雲彥遲遲不肯散席,看來這個計劃也只能泡湯了。 「駙馬,本姑娘在屋子裡待得有些氣悶了,想去院子裡走走。我看你身邊的這位姑娘倒是挺乖巧的,不如讓她陪著我一道,不知駙馬意下如何?」烈姑娘已經起身走到雲彥的席前,輕聲說。她的話語雖輕,卻無形之中透露出一股威嚴,令人無法拒絕。 book18.org

林欣妍有些驚訝,滿座的賓客都對雲彥畢恭畢敬,唯獨這個烈姑娘,說起話來,好像絲毫也不客氣似的。 book18.org

雲彥只能答應。好像只要烈姑娘開口的事情,他就從來不會拒絕。 book18.org

難道……雲彥是愛上了這位姑娘?林欣妍懷著少女之心猜想著,可是剛有了這個念頭,馬上就搖了搖頭。 book18.org

跟著烈姑娘出了廳堂,林欣妍就問:「你又想要幹什麼?為何帶我出來?難道……難道連你也愛上我了嗎?我可告訴你,我不喜歡女人的,更何況,是極樂教的女人!」 book18.org

烈姑娘忽然噗嗤一笑,問道:「你為何會對自己的容貌這麼有自信?」 「難道我長得很差?」 book18.org

「那倒不是!」 book18.org

「那你說,變著法子把我叫出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book18.org

烈姑娘輕輕地望著她,好像一眼就能把林欣妍心裡的想法都看穿了一樣,說:「想出來的那個人不是我,恐怕是你吧!」 book18.org

「你別胡說!」 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去會會那個姓秦的情郎?」 book18.org

林欣妍臉忽然一紅,低頭道:「沒有的事!」 book18.org

「既然是我錯了,那我們趕緊回去吧!沒有你在旁伺候著,恐怕那位駙馬大老爺就會感到渾身不自在!」烈姑娘微微地笑著道。 book18.org

「別!別!烈姑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本姑娘確實想出府一趟!」林欣妍斗過天,斗過地,斗過林豫和韓冰秀,連跟雲彥斗,都能將他唬得一愣一愣,唯獨在這位烈姑娘面前,卻像什麼法子也沒了一般。 烈姑娘眯著眼看著她說:「那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走?」 book18.org

林欣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問道:「我去辦我的事,你跟在後面做什麼?」 book18.org

烈姑娘說:「沒有我在你身旁,難道你能出的去麼?」 book18.org

林欣妍低下頭。自從公主府被秦慕影大鬧一番後,已經加強了守衛,連在圍牆外巡哨的人,都被雲彥換成了武林高手。凡是在府上進進出出的人,都要接受好幾道盤問,每日向雲彥彙報。就連秦慕影平常進出的那個入口,也被人封堵起來。所以這幾天秦慕影就算有心,也進不到府里來了。在這個特殊時期,林欣妍若是輕易外出,能不能出得了這個大門還是其次,指不定還會遭到雲彥的懷疑。要是有了烈姑娘這個擋箭牌,情形必定會好上許多。 book18.org

林欣妍隱約覺得,這個姓烈的女人,在極樂教中肯定身份不凡,就連雲彥見了,也是大氣都不肯出,便道:「既然你要跟,那便跟著好了。只是……到時候本姑娘要和男人說悄悄話的時候,你可不能在旁偷聽了!」 book18.org

烈姑娘笑笑,沒有說話,斂起自己的長裙,跟在林欣妍的身後走著。這時,林欣妍才徹底看清了她的容貌,就連極度自信的她,站在烈姑娘面前,也不由地感覺到許多壓力。就在她摘下面紗,露出五官的時候,簡直驚為天人。 看來,烈姑娘的身份果然非同尋常,把守在大門兩側的兵丁,見到了她,不僅沒有盤問,還畢恭畢敬地躬身行禮,好像這個公主府的主人,不是雲彥,更不是劉菲雪,而是她。 book18.org

林欣妍在前後走著,烈姑娘在後面跟著,兩個人一言不發。快到客棧門口的時候,林欣妍終於忍不住了,說:「你就在這裡等我吧!」 book18.org

烈姑娘笑笑:「那日匆忙,沒來得及看清那姓秦的模樣。今日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瞧瞧!」 book18.org

「你要瞧他作甚?」林欣妍感覺自己身上的毫毛都一下子豎了起來,好像遇到了天敵的猛獸,「影哥哥他是不會喜歡你這種極樂教的人的!」 book18.org

烈姑娘更覺得好笑,瞧著她說:「難道你認為我會喜歡一個年紀比我大許多的男人麼?」 book18.org

林欣妍秀目一睜,又瞪了回去:「那你想作甚?」話沒說完,忽然發現自己無意之中著了她的路子,急忙又改口:「你這是在笑我麼?」 book18.org

「當然不是!」烈姑娘笑得好像肚子都開始痛了,雙手捂著自己的纖纖細腰,朝前躬了下去說,「難道我就不能替你物色麼?」 book18.org

「誰要你物色了?」林欣妍說,「你又不是我娘……」她話又說到一半,既然這位姑娘對秦慕影沒有意思,那她是什麼意思?看她的樣子,好像真像自己的娘似的。 book18.org

「妍妍,你在這裡做什麼?」就在兩人不停拌嘴的時候,忽然一個虛弱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這個聲音不僅虛弱,還有很明顯的醉意。 book18.org

秦慕影!一個雖然喝醉了,卻還是站得筆直的男人,在月色下定定地望著兩人。他除了臉色潮紅之外,身上依舊穿著一套雪白的氅子,一把鋼刀抱在臂彎里,好像是他的寶貝一般。 book18.org

如果是秦家那柄御賜的金刀,倒也確實是個寶貝,可是現在被他摟緊臂彎的,是一把在打鐵鋪里幾個銅錢就能買到的普通鋼刀,卻依然被他視若珍寶。 「秦慕影,好久不見,別來無恙?」烈姑娘還不等林欣妍答話,就已經朝前一步,站到了秦慕影的跟前,一雙眉眼笑起來,有如夜空里的彎月。 book18.org

「烈輕濪?!」秦慕影一見到烈姑娘,臉色陡然一變,臂彎里的那把鋼刀,又是虎嘯龍吟,嗡嗡作響,好像隨時都會脫鞘而出,取人性命。事實上,在他剛剛那烈姑娘的名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手中的鋼刀已經出鞘,刀光如匹練,比明月還要光亮。 book18.org

「你放開妍妍!」秦慕影大吼道。 book18.org

林欣妍一頭霧水,過了好久,她才算是明白過來。原來,這位神秘的姑娘,名叫烈輕濪. 好一個富有詩意的名字。可是她的人,卻不想名字那麼斯文,舉手投足間,足以能夠要了人的性命。 book18.org

秦慕影的刀光如瀑布一般往下傾瀉,可饒是瀑布,卻被烈輕濪一下子阻斷。只見她的手掌輕輕朝上一托,托在了秦慕影的手腕上,硬生生地接住了要取她性命的一刀。她不僅接住了刀法,五個手指有如竹林里蜿蜒的靈蛇一般,早已搭上了秦慕影的脈門。 book18.org

換成是一般人,這個時候勝負已分。可秦慕影絕不是一般人,連鐵血鋼刀都架不住的影刀,又何況是烈輕濪的血肉之軀?林欣妍只覺得眼前一花,三道人影已經從他的身體里抽離出來。三道人影,三把影刀,同時攻向烈輕濪上中下三盤。 book18.org

不過,烈輕濪也不是一般人。她似乎早已熟知了影刀的路數,萬變不離其宗,就算秦慕影能夠抽離出上百道人影來,現在他的肉身被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直搗黃龍!烈輕濪手起一掌,拍在了秦慕影的胸口上。 book18.org

人形俱散!秦慕影倒退了兩步,差點沒栽在地上。看來,烈輕濪並沒有想要了他的性命,如果真如此,她剛剛那一掌下去,決然會在秦慕影的胸口上拍出一個窟窿來。 book18.org

「秦慕影,你現在身受重傷,不會是我的對手!」烈輕濪說。 book18.org

「你們都住手!不要打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林欣妍急忙搶步上前,把身一橫,攔在兩人的中間喊道。實在太奇怪了,秦慕影怎麼會和烈輕濪認得?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恩怨,以至於一見面就刀兵相向? book18.org

「妍妍,你離她遠一點!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嗎?」秦慕影不由分說地,一把將林欣妍拉到自己的背後藏了起來。 book18.org

「她是誰?」林欣妍一把甩開秦慕影的胳膊,大聲問道。就算沒有剛剛的那一出,她也很想知道,這位烈姑娘究竟是很方神聖。 book18.org

「林家的神劍大小姐,難道你到現在還沒猜透我的身份嗎?」烈輕濪似乎永遠都在笑,就算是泰山在眼前崩塌,也一直是風雲不驚的模樣。這一點,倒是與雲彥有幾分相似。她頓了頓,見秦慕影正要開口,早已接了上去說:「我是極樂教教主,烈輕濪!」 book18.org

「啊!」林欣妍一直以來,只感覺到她多少與極樂教有些交集,卻不曾料,她竟有一個如此駭人的身份。 book18.org

「沒錯!她就是那個邪教的首腦!」秦慕影將刀橫了過來。雖然打不過烈輕濪,但無論如何,也要保全林欣妍的安全。 book18.org

「今天本姑娘可不是來和你打架的,」烈輕濪說,「只是來看看大名鼎鼎的影刀,如今到底是怎樣一副落魄的模樣!」 book18.org

「妖女,你不許動我的影哥哥,」林欣妍心疼秦慕影帶傷拚死保護自己,也急忙朝前攔了過來,「你要敢動她的半根毫毛,我就算是真氣耗盡而亡,也要和你拼個你死我活!」 book18.org

烈輕濪說:「林大小姐,本姑娘若真想要你們的命,這個時候,周圍早就埋伏好了殺手!」 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再往下說,相信憑著秦慕影和林欣妍的睿智,不需她說,也會知道她假設的後果。果然,秦慕影的戒備漸漸放鬆下來,卻依然警惕地問:「那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book18.org

烈輕濪說:「今天晚上,林大小姐想盡辦法要從公主府里逃出來,不過就是為了想要告訴你,梁王來了京師。可是我能帶給你們的消息,卻比她還要多。這次來京師的,不僅有梁王,還有韓冰秀!」 book18.org

「啊!你說什麼?我娘也來了京師?」林欣妍大驚。 book18.org

「沒錯!」烈輕濪道,「只不過,梁王這次進京比較隱秘,儘量隱藏了行蹤。可是前幾日,在梁王的別館裡忽然闖入了一名神秘高手,將韓冰秀救走了!」 「救走了?你是什麼意思?」林欣妍更加詫異。既然烈輕濪會用救這個字,說明韓冰秀不是自己來的中都,而是被梁王劫持著來的。可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時候,母親應該在江南養傷,又是如何落在梁王手中的?想著想著,她心裡便更加擔憂起娘親來。 book18.org

烈輕濪說:「你們林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身為神劍大小姐,居然一無所知?你母親潛入梁王府,想要打探梁王殿下的消息,不料身份暴露,被梁王挾持起來,不得脫身。多虧了前幾日那個神秘高手,要不然……真不知道韓冰秀何時才能脫得了身!」 book18.org

「救下林家大嫂的是什麼人?」秦慕影對這個消息也感到十分震驚,急忙問道。 book18.org

「這本姑娘也無從知曉。只是聽人說,長得像是個胡商模樣!」烈輕濪說。 「胡商?」秦慕影絞盡腦汁,在他曾經勢力之內的胡商都想了一遍,卻找不到一個能在梁王殿下的重重護衛之中救人,還能全身而退的人,便冷笑道:「都說極樂教耳目甚廣,看來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烈輕濪說:「那都是江湖人的錯愛,胡亂起的名號罷了!」 book18.org

林欣妍聽到母親落入梁王之手,心裡焦急萬分,此時又聽烈輕濪說,她已經被人救下,這才鬆了口氣,問:「影哥哥,你是怎麼和這個妖女認得的?」 秦慕影道:「我家執掌聖刀衛時,曾接到陛下聖詔,徹查極樂教之事。究查之下,才發現極樂教教主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一位姑娘。若我沒有猜錯,她便是當年烈無雙之後!」 book18.org

烈輕濪點點頭:「沒錯!我就是烈家之後。在聖刀衛追查下,極樂教幾個壇口都被查抄,即便我再怎麼隱藏身份,還是被秦家的人尋到了。那一戰,秦家父子和數十聖刀衛圍攻我,我一天之內,便接戰三十餘次,終於得脫!」 秦慕影道:「既然極樂教重現江湖,我便想到了江南的林家,令人星夜兼程,趕赴雲鹿城,向神劍山莊大莊主彙報情況,邀他趕赴京師,剷除邪教!」 林欣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爹爹說起過的,京城來了消息,竟是從你口中傳出來的!」 book18.org

秦慕影點點頭,緊接著又嘆了口氣說:「沒錯!只是沒想到,還沒徹底將極樂教剷除,秦家便無端端的背上了謀逆的罪名,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烈輕濪忽然掩嘴噗嗤一笑道:「如此看來,堂堂的聖刀衛影刀,也和我一樣,成了朝廷通緝的罪犯!」 book18.org

林欣妍道:「你既然是朝廷重犯,為何還敢在公主府隨意進出?」 book18.org

不等烈輕濪答話,秦慕影已經接了下去道:「妍妍,你莫不是忘了雲彥那狗賊使過的混元掌了麼?」 book18.org

「哦……我明白了,原來雲彥那小子也是你的手下,怪不得對你俯首帖耳,連正眼都不敢瞧你,」林欣妍恍然大悟,「可是……你既然是極樂教的教主,為何還要處處幫我?」 book18.org

烈輕濪道:「這是個江湖數百年的秘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一旦說出來,恐怕不止是極樂教,就連神劍山莊林家,恐怕也會動盪不安!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把一切秘密都告知於你。只是今日,你必須相信我!」 book18.org

「我憑什麼相信你?」林欣妍反問。 book18.org

「就憑我不僅知道你母親的下落,還知道你父親的!」 book18.org

「啊!我父親現在在哪裡?」 book18.org

烈輕濪道:「你們需知,攝政王玩弄的,不過是權謀,江湖中的所有事,還是要從梁王身上查起!」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 book18.org

烈輕濪道:「林莊主眼下究竟身在何處,我也不敢確定。只是對當時十里渡的事情,本姑娘可是了解地清清楚楚。當初林莊主帶人在十里渡遇襲,兩幫人馬交手之後,互有傷亡。林莊主暫時退出戰場休整,本姑娘便料定他必然會重返十里渡,便又教人埋伏在彼處。果然不出所料,他又回來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林欣妍瞪大了眼睛,「是你指使人埋伏我爹的?」 book18.org

烈輕濪道:「沒錯!不過,我也是受了攝政王的指使。只是萬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日在十里渡,竟然還有另一批人馬。」 book18.org

「梁王的?」林欣妍依然記得那日在草叢裡拾到的半塊梁字金牌,脫口而出。 烈輕濪道:「沒錯,正是梁王所為。正當極樂教和林莊主大戰之時,梁王的人馬忽然殺入,亂了陣腳,我看情勢不對,便只能撤退。想必林莊主的下落,與梁王殿下脫不了干係!」 book18.org

「那伏擊我母親的人呢?」 book18.org

「極樂教既然已經退出了十里渡,便萬萬不會再返回了的。那裡早已被梁王勢力所據,對於極樂教來說,不過是一個渡口,也無甚必要,再花費人命去爭奪了!」 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林欣妍依然對這個教主將信將疑。 烈輕濪沒有回答她的話,徑直走到秦慕影的跟前,一雙如皓月般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一字字地說:「因為,我們從來都不是敵人……」 book18.org

【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第四十六章、四十七章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book18.org

2019年8月10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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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3340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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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漫漫回鄉路 book18.org

巴拉吉的心頭忽然一陣隱隱作痛,這種少年時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了,就像初夏時節還沒完全熟透的果實,一口咬下去,酸得令他牙齒直打顫。既然韓冰秀已經把話說出口了,他也不敢強行阻撓,生怕惹得美人不滿。 「那你……打算從什麼地方下手!」巴拉吉輕輕地問。 book18.org

韓冰秀美目流轉,柔聲道:「我打算先回神劍山莊……」 book18.org

身在京城,人地兩生,韓冰秀就算有隻手遮天的本領,在這個龍潭虎穴里也是萬難施展的,只有先回神劍山莊,找到沈嫣然商議對策。 book18.org

巴拉吉說:「既然如此,那在下便陪同秀秀姑娘一道再回江南吧……」 「這……恐怕有所不妥……」韓冰秀一聽,有些猶豫。畢竟,男女之間,授受不親,巴拉吉對她雖有救命之恩,可終究是非親非故,一起同行,怕引人閒言碎語。 book18.org

巴拉吉急忙說:「秀秀姑娘,你切莫多想。如今你雖打通了經脈,恢復了功力,可終究是重傷日久,身子還需調養。一路之上,山高路遠,讓在下陪在身旁,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韓冰秀思忖了片刻,這才道:「這恐怕要有累先生……」 book18.org

「無妨!無妨!」巴拉吉急忙說。 book18.org

兩個人收拾了行囊,扮作一對走商的夫妻,離開了小村,朝著江南而去。一路之上,民生凋敝,滿目瘡痍,正如一場大戰過後,遍地哀鴻。 book18.org

正在兩人不勝感嘆之際,已到了一處城鎮。韓冰秀舉頭一看,只見城池的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俱圍在府衙門口,指指點點。巴拉吉心中生疑,擠到人群中細看,卻見府衙的牆上,貼著幾張告示,定睛細看,上頭寫著幾個大字「懸賞通緝」。 book18.org

韓冰秀一邊瞧,一邊讀:「人犯韓冰秀,三十歲左右年紀,五官甚美,劍法超群,其同夥姓名不詳,五短身材,其貌不揚,胡人相貌。二人行刺皇親國戚,罪大惡極,本府奉旨捉拿要犯,凡有所獲者,重賞紋銀五百兩……」 book18.org

還不等韓冰秀把告示念完,巴拉吉已經一把將她從人群里拉了出來,手中像變戲法似的多了一頂草笠,壓到了她的頭上說:「你可真大膽!難道你沒看到告示上要捉拿的人是你麼?」 book18.org

巴拉吉無需讀告示上的文字,只是掃了一眼上頭的畫像,便知事出不妙,將韓冰秀從人群里拉出來。 book18.org

韓冰秀道:「官府要捉拿的人不僅是我,還有你!」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巴拉吉壓低了聲音說。 book18.org

韓冰秀自嘲般地笑了笑:「想不到,我居然成了朝廷重犯!」 book18.org

巴拉吉傷了梁王,梁王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幾天的工夫,就已經把兩人的畫像貼遍了天下。 book18.org

巴拉吉忽然也笑了起來:「秀秀姑娘,你怕不怕?」 book18.org

韓冰秀說:「要是怕,我還會進王府刺探嗎?」 book18.org

巴拉吉道:「事不宜遲,趕緊出城!」 book18.org

城裡人多眼雜,像他們二人這種生面孔,很容易就被人認出來,尤其是像他這種胡人長相,整個中原都難得見到幾個,更何況這小小的一座城裡。若要在城裡打尖,難免暴露行蹤,又遭官府追殺,不如到城外再去尋個落腳處,方好自處。 book18.org

韓冰秀見他說得在理,只能跟著他一道出了城。到了城外,找了店家打尖。 城外的店家地處偏僻,城裡貼得鋪天蓋地都是懸賞通緝,在這裡似乎風平浪靜。 book18.org

掌柜是個有些老花的婆婆,眯著眼仔細打量了巴拉吉和韓冰秀二人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地將他們請入店裡。 book18.org

巴拉吉急忙塞過幾錠重重的銀兩說:「婆婆,要一間上好的客房!」 韓冰秀聽了,臉上很快一紅,卻沒有接話。 book18.org

巴拉吉又回過頭來對韓冰秀輕聲道:「你我既然假扮夫妻,若開兩間客房,勢必引人懷疑!」 book18.org

韓冰秀只能點點頭:「都依你……」 book18.org

老婆婆雖然眼神不好使,可是銀子放在手心裡沉甸甸的分量還是掂得出來的,馬上喜笑顏開,從高高的櫃檯後摸出一串鑰匙來,塞到巴拉吉的手裡:「二位客官,快樓上請!」 book18.org

小樓,一室一床一香爐,陳設簡單得幾乎像一張白紙,不過看上去倒也顯得乾淨。 book18.org

巴拉吉帶著韓冰秀進了屋子,放下包裹道:「秀秀姑娘,今次委屈你了!」 韓冰秀倒不覺得有多委屈,反而有些興奮。想想神劍山莊和燕支山豪商巴拉吉俱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戶,如今竟為了躲避官府追捕,不得不藏身在這個破敗的客棧之內,這讓她感覺自己又年輕了十幾歲,回到了當年一人一劍闖蕩江湖的日子。 book18.org

巴拉吉見她沒有答話,顯得侷促起來,不停地搓著十個粗短的手指道:「姑娘要是嫌棄,在下再去尋個好的下榻之處!」 book18.org

「不!」韓冰秀急忙制止,「秀秀本就是卑賤之身,又何來嫌棄之說?」 巴拉吉聽了,心頭不由地一動。都說謙虛是個好品德,像韓冰秀這種出身於武林大家的貴婦人,竟然還自稱卑賤,讓巴拉吉愈發覺得意外。他抬起頭,凝視著這個自己曾經朝思暮想的女人,卻發現她比自己想像的更加美上了幾分。 相對無言,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還是韓冰秀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道:「巴先生,秀,秀秀到外頭去找些吃的來……」 book18.org

「還是我去吧!」巴拉吉急忙道。 book18.org

他推門出去,但很快又回來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像他這樣的人,根本無需去刻意找什麼吃的,只消將銀子朝樓下的櫃檯上一丟,掌柜的老婆婆自然會做出幾樣豐盛的小菜來,親自端到樓上來。 book18.org

韓冰秀只道他出門找吃的,一時半會回不來,只等巴拉吉一走,便想換下身上的行衣,一洗風塵。不料,她剛把衣裳脫下,又見巴拉吉忽然推門回來。這個時候,青黃不接,讓她穿也不是,脫也不是,一件剛剛被褪下一半的霓裳纏在腰間,袒露香肩。 book18.org

「啊!」韓冰秀驚叫一聲,急忙從包裹里拾起衣裳來,遮擋在自己的胸前。 巴拉吉原本也只圖省事,並非刻意要偷窺韓冰秀更衣,只是一推進門,卻見滿屋春色,不由地愣住。雖然他對韓冰秀頗為尊重,可畢竟已有肌膚之親在前,兩個人之間已沒了那些隔閡,一雙賊溜溜的眸子盯著那賽雪的肌膚,片刻也不肯鬆開。 book18.org

「巴先生,你看什麼?」韓冰秀柔柔地叫道。 book18.org

「呀!」巴拉吉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急忙轉過半個身子,把眼閉了起來。 他自己也說不清,素來遊戲花叢,卻偏對韓冰秀情有獨鍾,也唯獨在她面前,他儘量地想把自己裝成一個君子,博取對方的好感。 book18.org

見他轉過頭去,韓冰秀這才鬆了口氣,迅速將衣裳換好,坐在床邊問:「你去找吃的,為何這麼快就回來了!」 book18.org

巴拉吉聽她開口,想必也已換好了衣裳,睜開眼睛道:「這種小事,就拜託給掌柜的做了!」 book18.org

韓冰秀見他一直站在門邊,局促不安,心裡不禁覺得好笑:「你立在那邊作甚?趕了一天的路,想必也是累了,快坐過來!」 book18.org

她倒不是有意邀約,只是這客房裡陳設實在過於簡單,沒有待客用的凳子椅子可以讓巴拉吉坐,這才讓他坐到自己的身邊。 book18.org

巴拉吉心頭激動,屁顛屁顛地將肥壯的屁股挪了過來,與韓冰秀並排坐在一起。 book18.org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發生些什麼,恐怕說出去也很難令人置信。當巴拉吉靠著韓冰秀的身子坐下來的時候,忽然嗅到了對方身上軟軟的體香,褲襠里撲棱一下,頓時堅挺起來。他急忙緊緊地拉住自己的衣角,不安地說:「秀秀姑娘,我,我去瞅瞅那掌柜的菜做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悸動的人不只有巴拉吉一個人,韓冰秀自從進入梁王府被無情地調教後,感覺心房裡有一扇門被打開了。這扇門一開,仿佛所有的隔閡羞恥,都被一下子弱化。她用力地絞動著自己的裙角說:「不必了,你既然給了銀子,就不怕那掌柜不送到房裡來!」 book18.org

巴拉吉深吸了一口氣說:「秀秀姑娘,你看……你看我倆再雙修一回如何? 這事……這事就似當初習武,不能有片刻荒廢了!」 book18.org

巴拉吉儘管裝得君子,可終究是個好色之徒,小村初親芳澤,令他心動不已,一整天都念著韓冰秀的嬌貴肉體,不能忘懷。此時乾柴烈火,更是不能自勝,大著膽子提出了要求。 book18.org

韓冰秀的臉更紅了,手指用裙角緊緊地纏繞起來,好像恨不得將這衣裙撕個粉碎。她低下頭,尖尖的下巴埋進自己的胸脯里,不敢抬頭。 book18.org

巴拉吉見她沒有作答,便知已是默認,一雙有力的胳膊朝著她的腰上摟了過去。韓冰秀的腰如楊柳,好像微風輕輕一吹,便能讓她整個人都隨風飄蕩起來。 巴拉吉無法想像,如此嬌柔的身體里,居然蘊藏著無窮的力量,舉手投足之間,能將漫天紛飛的落葉切個粉碎。當初在十里渡的時候,他雖也見過韓冰秀苦戰群雄的壯觀場面,可當二人肌膚相親,還是不願相信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 book18.org

韓冰秀沒有反抗,卻把身子輕輕地朝他靠了過去。雖然心裡還有些芥蒂,可是口上終歸已是以身相許,沒有拒絕的理由。 book18.org

豫郎……韓冰秀感到有些內疚,心裡輕輕地呼喚著。 book18.org

林豫沒有回應,回應她的是巴拉吉不老實的雙手。那兩隻粗壯的手掌撫摸在身上,粗暴而有力,專挑她身子最柔嫩敏感的部位下手。被他這麼一摸,韓冰秀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又開始燥熱起來,急忙扭動著身子,輕輕將他一推,道:「容我先洗漱一番!」 book18.org

「還洗什麼?我已經忍不住了!」巴拉吉說著,把自己重重的身子壓了上去,將韓冰秀墊在自己的下面,雙手更是肆無忌憚,不停地揉捏起來。 book18.org

趕了一天的路,韓冰秀總覺得自己身上沾滿了塵埃,即便是在情慾勃發之時,還是感到皮肉與皮肉之間有些顆粒感,讓她十分不舒服。即便是要與巴拉吉纏綿,也得將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這才能令自己更加投入。她不顧巴拉吉的反對,還是用力地推搡著他,想要從抽身出來。 book18.org

巴拉吉卻是不依,死死地將她按死在床上,一張吞吐著酒臭的嘴用力地在她身上打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一邊親吻,一邊含糊地說:「我又不嫌棄你髒… …」 book18.org

「嗯……」韓冰秀的心裡忽然咯噔一下。髒這個字在她聽起來尤為刺耳,出於女人敏感的觸覺,這不僅僅是身子上沾染風塵單純的髒,還代表了她永遠也洗不凈的髒。她身子猛的一顫,自卑一下子襲上心頭,將她所有的矜持都瞬間擊潰,一敗塗地。 book18.org

韓冰秀漸漸放棄了抵抗,甚至感覺自己有些自暴自棄,在巴拉吉的撥弄之下,很快舒坦四肢,任由對方上上下下地親昵。 book18.org

巴拉吉卻沒想那麼多,也沒想過自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夠深深地刺痛韓冰秀的心。他依然不停地把自己的腦袋朝著她的高聳的胸脯里鑽,鑽進薄薄的紗衣里,像一隻不停挖掘的地鼠。 book18.org

一路風塵僕僕,讓巴拉吉也疏於打理,下巴上生出了又粗又硬的胡茬,磨蹭在韓冰秀水做的胸口,生生刺痛。韓冰秀輕輕地呻吟著,半推半就。 book18.org

此時無聲勝有聲。兩個人無需說話,都已明白對方的心意。韓冰秀對於巴拉吉,不過是心懷感恩,這才甘願奉獻自己的一切;巴拉吉對於韓冰秀,也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貌,這才不願萬里,尋覓芳蹤。二人一個迫切,一個彷徨,兩顆心竟也慢慢地走到了一起。 book18.org

脫衣服的時候,同樣誰都沒有發聲,只有衣裳的窸窣和急促的喘息。一眨眼的工夫,兩個人已是赤條條的,一個肌膚賽雪,身材頎長,一個粗矮黝黑,五短身材,雖然看上去極不般配,卻也互相吸引,彼此投機。 book18.org

在小村裡的時候,巴拉吉初嘗芳華,喜不自勝,用力過猛,差點沒折在韓冰秀的手上。此時,他捲土重來,誓要將眼前的這名美女斬於馬下。他使出渾身解數,緊緊地摟著韓冰秀的嬌軀,又是舔又是摸,口上和手上怎麼也停不下來。 韓冰秀高冷的心再度融化,像冬雪遇上春陽,淅淅瀝瀝,還不等巴拉吉進入正題,下身已經濕得淋漓。她不想過早得暴露自己的羞態,急忙想要用手去遮擋私處。可這一番反常的動作,在這個時候做出來,卻是極不尋常。 book18.org

巴拉吉原本的注意力全在韓冰秀兩個高聳的肉峰上,見韓冰秀的兩條手臂不停地往身下遮遮掩掩,很快就被吸引過去。伏在嬌軀上的肥胖身子,看上去就像一隻巨大的蠕蟲,一邊哧溜哧溜地舔舐著,一邊慢慢地往下挪去,將他碩大的腦袋鑽到了那兩條結實的大腿中間去。 book18.org

「呀!不要看……」韓冰秀羞恥地叫道,兩個手掌更是緊緊地捂在襠部,死也不肯鬆開。 book18.org

雖然已有巫山雲雨在前,那時不過是初脫牢籠時的興奮,以及對巴拉吉的一時感激,這時那股勁兒已經過去,當巴拉吉想要窺探她陰部的秘密時,韓冰秀還是不能自勝。她萬沒想到,自己刻意的遮掩,竟然起到了欲蓋彌彰的效果,差點沒成了對方眼中的笑話。 book18.org

巴拉吉的五指就像鉗子一般,鉗住了韓冰秀的手掌,輕輕地朝著兩旁一扳,那個欲遮還休的肉洞便裸露出來。鮮艷的嫩肉,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不,不需要掐,已經從洞穴的深處,汩汩地流出一股白色的稠液。當巴拉吉用兩根粗短的手指輕輕朝兩旁一撥,藏納在裡頭的淫水便如決堤一般,一下子涌了出來。 book18.org

韓冰秀的多汁,就連閱女無數的巴拉吉都感到有些震驚。他輕輕地撫摸著女人微隆的小腹,戲謔地道:「下面的水可真不少……」 book18.org

「呀!……」韓冰秀更覺無地自容,將兩隻濕漉漉的手迅速捂到了臉上去,連縫隙也不敢露出半毫。 book18.org

巴拉吉忽然心頭一癢,看著自己心儀的女子害羞,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能令人覺得興奮呢?他急忙又爬了上去,手裡已經握著自己的那根巨陽,當他把身子往下一沉,手裡的小動作也跟著不停,用力地把那根粗壯的東西往韓冰秀的小洞裡塞。 book18.org

「啊!」韓冰秀倒吸了一口氣,眼珠子顫抖似的朝上翻了翻,露出許多眼白來。儘管空閨寂寞,對男人的陽物渴望至極,可是像巴拉吉這般粗壯的物什,別說是第二次,就算是經歷過上百回,女人始終不能立時適應得了。 book18.org

濕潤的肉洞裡,巴拉吉的巨陽幾乎全無阻礙,一下子鑽到了韓冰秀身體的最深處去。 book18.org

韓冰秀感覺自己好像被捅了一刀,小穴里囫圇吞下了如此巨物,真是叫也不是,喊也不是。 book18.org

「客官,飯菜做好了!」就在巴拉吉剛剛挺起虎腰,要縱橫馳騁的當下,忽然門口響起了扣門之聲,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外的走道里傳了進來。 book18.org

巴拉吉沒有作聲,直直地盯著韓冰秀,好像想要讓她答話。 book18.org

老婆婆聽不到屋裡的動靜,便又敲了幾下門,提高了嗓音喊道:「客官,老身將飯菜送到房裡來可好?」 book18.org

「啊!不要!」韓冰秀一聽對方要進屋,急忙叫了出來。自己和巴拉吉這副樣子,又豈是能讓外人撞見的? book18.org

「呀!」門外的老婆婆吃驚地叫了一聲,嘟囔道,「我還道屋裡沒人……」 「你,你放在門口即可……」韓冰秀感覺小穴里的巨陽越來越大,幾乎令她無法承受,即便巴拉吉趴著不動,她還是禁不住地想要叫喊出來。聽到門外之人問起,她只能咬著牙,艱難地答話。 book18.org

「是!」老婆婆答應一聲,便聽到門口咣當一聲,似有沉重的托盤放到了地上。 book18.org

聽著門外蹣跚的腳步越走越遠,韓冰秀嬌嗔著道:「你為何不答話……啊! 啊!」 book18.org

韓冰秀想要興師問罪,怪咎巴拉吉剛才差點沒讓她難堪了,可巴拉吉卻不給她這個機會,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已經繃緊了自己的後腰,在那狹窄的肉洞裡狠狠地抽上了幾回。 book18.org

韓冰秀只能大叫,禁不住地大叫。等她叫聲脫口而出,這才意識到此處寒酸,隔牆有耳,又將雙手緊緊地捂到了嘴上。 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在巴拉吉的抽動下,韓冰秀一肚子的慾火無處發泄,只能用手心把叫喊聲牢牢地往咽喉里塞回去。她感覺自己此刻快要瘋了,竟然懷念起當時在梁王的密室里,能夠大聲叫喊的情景來。 book18.org

「秀秀姑娘,」巴拉吉笑道,「喊那麼大聲,難道你就真的不怕被那老婆婆聽到嗎?」 book18.org

怕!韓冰秀當然怕!只要是女人,總對這樣的事諱莫如深,不願讓人撞破。 她左掌疊在右掌之上,按壓在嘴上,搖搖頭,卻發現自己的表達似乎出了問題,又緊跟著點點頭。不對,點頭也不對!她又緊接著搖了搖頭…… book18.org

不需要韓冰秀否認,門外的老婆婆早就猜到了屋子裡發生的事,就算沒有韓冰秀突如其來的浪叫,從屋裡傳出咯吱咯吱的搖床聲,也能猜出一二來。只見她走在下樓的木梯上,禁不住地搖了搖頭,嘆息說:「真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 book18.org

巴拉吉並不覺得自己是牛糞,相反,他對自己的感覺十分不錯,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平時,和韓冰秀相對而視,總會被她的美貌折服,甘願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稱臣。也唯有在此時,他才感覺自己和身下的這位美貌女子是平起平坐的。 book18.org

韓冰秀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抽經,而且抽得十分厲害,就在小穴里一次又一次地被進出時,快感緊縛住了她的手腳,令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抽搐。 book18.org

巴拉吉大展雄威,額頭上青筋猛的凸了起來,瞪圓了銅鈴般的眸子,鼓足了勁,不停地把巨陽往韓冰秀的身體里送。他不是一個會輕易服輸的人,這一次,他一定要把韓冰秀玩弄得像當初百花樓的那些姑娘一樣,跪地求饒。 book18.org

他還沒有見過韓冰秀跪地求饒的樣子,如果此生有幸目睹,那該是一樁多麼振奮人心的事啊! book18.org

可是韓冰秀也不示弱,她雖然被抽插得花枝亂顫,可是結實有活力的肉洞,還是像一張有力的小嘴,緊緊地吸住了巴拉吉的巨大龜頭,好像要把他的魂魄全都吸出來,融到自己的身體里。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肉搏,在她吸納著巴拉吉的時候,體內的快感也悄無聲息地,到了巔峰。 book18.org

47、天大的秘密 book18.org

秦慕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是他這輩子聽到過最大的笑話。 book18.org

有一些觀念,根深蒂固,就算想要刻意地改變,也很難改變得了。極樂教是天下公敵,幾百年來都是如此,又怎麼會和聖刀衛成為朋友? book18.org

聖刀衛追查極樂教的下落,也不是一天兩天。從秦家的祠堂里,秦森往上,不知道要排多少輩開始,就已經和極樂教勢不兩立。 book18.org

烈輕濪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book18.org

秦慕影說:「我倒是很想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了你,天下都會不相信我的!」 這一回輪到烈輕濪笑了:「秦大刀,你覺得天下現在還有人相信你嗎?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處境,連我都不如。至少,我還能大搖大擺地進出公主府!」 「你!」秦慕影面上一寒,又要動手,可是掌心還沒握緊刀柄,只感覺胸口一陣熱流涌了上來,連連後退了幾步。 book18.org

烈輕濪伸出手,一把抓握住秦慕影的手腕。 book18.org

「你幹什麼?」林欣妍好像一隻鬥雞,只道烈輕濪要向她的夢中情人下手,急忙沖了上來。 book18.org

烈輕濪沒打算要把秦慕影怎麼樣,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想要秦慕影的命,隨時都可以。她把住的不過是秦慕影的脈門,道:「看來,你的傷還真重得能夠要命啊!」 book18.org

秦慕影說:「真想不到,雲彥狗賊的武功如此高深莫測!」 book18.org

烈輕濪放開了他,說:「你就算打敗了雲彥,也不能和公主再在一起了!」 秦慕影低下頭說:「沒錯……」 book18.org

「好啊!你這個負心郎!」林欣妍在旁聽了,頓時又動起怒來,「我早就知道,你對長公主賊心不死。今日看來,果真如此!」 book18.org

「這……」秦慕影有些窘態。 book18.org

烈輕濪卻在一旁捂著嘴笑個不停,看著這對有情人打情罵俏,心頭也是暖洋洋的。 book18.org

「妍妍,」烈輕濪說,「你別為難這個二愣子了!他若是幾天之內將公主忘得一乾二淨,那才是薄情寡義呢!」 book18.org

林欣妍這才停下了胡鬧,卻仍憤憤:「你給我等著,等你的傷好了,自然找你算帳!」 book18.org

秦慕影倒抽了一口冷氣。林家大小姐的名聲,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連林豫和韓冰秀都拿她沒有一點辦法,她要是發起難來,真不知自己該如何支拙。 烈輕濪說:「恐怕,你的帳一時半刻還算不清了!」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林欣妍問。 book18.org

「你自己問他!」烈輕濪笑著,望向秦慕影。她的眸子雖然如秋水般溫柔,可好像能夠時時洞穿人心一般。 book18.org

秦慕影忽然沉默下來,望著林欣妍。 book18.org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欣妍逼問道。 book18.org

「我……」秦慕影雖然很驚訝烈輕濪是如何看透自己的心思的,不過現在擺在他眼前的最大問題,還是如何應付林欣妍。 book18.org

「他要閉關修煉!」烈輕濪淡淡地說。 book18.org

「啊?」林欣妍大吃一驚,轉頭問秦慕影,「她說的是真的嗎?」 book18.org

秦慕影點點頭。 book18.org

「你……」林欣妍不知道對秦慕影該是生氣,還是該挽留。 book18.org

「秦大刀,你家已經三百年無人悟出那一式了,你就真的那麼自信,能夠像秦家一世祖那樣,蒼天留痕麼?」烈輕濪問道。 book18.org

「什麼蒼天留痕?」林欣妍更加驚奇。 book18.org

烈輕濪道:「相傳秦家隨太祖奠基天下,刀法中有一式天之痕,能夠獨步天下,傲視群雄。只可惜,這一刀式,正如你林家的心劍,幾百年來都無人能悟,只怕要成為一個武林傳說了!」 book18.org

林欣妍怒目圓睜,等著秦慕影說:「你不是說過,見了公主,便與我遠走高飛麼?」 book18.org

烈輕濪道:「他自是放不下的……」 book18.org

林欣妍忽然感覺眼眶一熱,挽住秦慕影的胳膊說:「影哥哥,你不要閉關好不好!你隨我一道去江南,我們在神劍山莊好好生活,這樣不好嗎?」 秦慕影沒有作聲,更不敢抬頭去看林欣妍。 book18.org

男人,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很多時候,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緣由。 book18.org

烈輕濪嘆了口氣說:「好一個痴情的男子,又好一個痴情的女子……」 「閉嘴!」林欣妍沒好氣地吼了一聲,秦慕影的秘密,連她都不知道,卻先讓烈輕濪知道了,心裡自然不樂意。 book18.org

烈輕濪搖搖頭,果然閉嘴了。 book18.org

「妍妍,對不起……」秦慕影過了良久,這才緩緩地開口道。 book18.org

「你!」林欣妍又發起恨來,恨不得馬上催動真氣,祭出心劍,在秦慕影的身上戳出幾千個窟窿來,方能一消心頭之恨。可是這樣一來,又覺得太狠了些,心下終究不忍,只能氣得直跺腳。想她堂堂神劍山莊的大小姐,何時如此低聲下氣地求過別人?求倒也罷了,主要是對方還不賣面子,讓她很是下不了台階。 「我告訴你,這次你要是閉關,以後就別想再見到我了!」女人的殺手鐧,到了最後,往往都會把自己當做籌碼。 book18.org

「烈姑娘,」秦慕影的身子動了動,就像一尊佇立了千年的石雕,忽然有了生命一般,「你也知道在下現在的處境,不僅是滿京城,就連滿天下,再也尋不出一個可信之人。我見你對妍妍並無惡意,在我閉關的這段日子裡,就麻煩你……」 book18.org

「我自然會照顧她的!」不等秦慕影把話說完,烈輕濪就接了上去。 一些擔子,秦慕影必須挑起來,不僅是為了自己,更為了天下,所以兒女情長,只能先放到一邊。 book18.org

「這樣,我就放心了……」秦慕影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血色。 book18.org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答應照顧妍妍姑娘,可並不代表極樂教也答應了你!」 book18.org

烈輕濪說。 book18.org

「啊?」秦慕影不由地吃了一驚,「你,你不是極樂教的……」 book18.org

「對!我是極樂教教主沒錯,可是家父過世得早,留下教內許多長老,根本不服我的管教,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我也不得不瞧他們的臉色行事!」烈輕濪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落寞。 book18.org

秦慕影點點頭,他最能理解烈輕濪說的話了,這無疑就像當今的聖上,雖然自打娘胎里出世,已是命中注定的九五之尊,可是身旁虎狼環伺,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book18.org

「妍妍,你等我……」秦慕影輕輕地說。 book18.org

「不要!」林欣妍感覺自己的淚水快要溢出來了,只能裝出一副蠻橫的樣子喊道。 book18.org

秦慕影既然心意已決,當然不會為了幾滴淚水改變,歉疚地望了林欣妍一眼,轉身離去。 book18.org

古巷,酒旗,青石板。秦慕影的背影在夜色里搖晃,看起來了無比落寞。別說是林欣妍,就連烈輕濪都忽然有些心疼起這個男人。 book18.org

「哼!你看我以後還會理他半句嗎?」林欣妍又是一跺腳道。 book18.org

烈輕濪沒有說話。 book18.org

「啊!」林欣妍忽然輕輕叫了一聲,回頭問道,「烈姑娘,你可知道,他這一閉關,需要多長時日?」 book18.org

烈輕濪聽了,禁不住噗嗤一聲笑,道:「你剛剛不是說不願再理睬他了麼? 怎的又開始關心他閉關的時日來?」 book18.org

「這……我不過就是好奇,打聽一下,」林欣妍臉上一紅,急忙辯解,「怎麼說秦家的刀,與我林家的劍齊名,萬一他真的悟出了那什麼……什麼痕,我自當應該關心一下!」 book18.org

烈輕濪說:「這就要看他的造化和悟性了,短則一兩年,長則……百年!」 對於烈輕濪的話,林欣妍絲毫也不覺得意外,畢竟是幾百年來無人能夠領悟的絕招,是江湖中唯一能和心劍比肩的傳說,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夠達成的?不過聽到烈輕濪的親口確認,心裡還是有許多不舍和寂寞。 book18.org

「走吧!公主府里的駙馬爺,現在肯定等你等得急了!」烈輕濪說。 她不說,林欣妍差點忘了自己還要回到公主府里去,繼續裝扮雲彥的丫鬟。 只是這個時候,她恨不得丟下身旁所有的煩惱,陪著秦慕影閉關,就算在門口為他護法,也是好的。 book18.org

「他閉關自有他的道理,你可別忘了,你還有很多事要做!」烈輕濪在旁輕輕地提醒道。 book18.org

林欣妍點點頭。這一回,是她跟著烈輕濪往回走。一路之下,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book18.org

到了公主府的門外,烈輕濪說:「你先進門,莫讓外人撞見了你我一起,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來!」 book18.org

林欣妍聽了,率先推門進了府內。剛剛置辦完大婚的公主府,顯得有些寂寥,曲終人散時,留下的狼藉,更令人心生愁緒。 book18.org

這個時候,雲彥該是已和公主安寢了吧?林欣妍這麼想著,也就不再隱藏行蹤,在府中大搖大擺地走了起來。 book18.org

「你去了哪裡?」忽然,一個鬼魅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book18.org

「啊!」林欣妍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拔腿就跑,回頭一看,一個筆直瘦削的身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立在她的身後,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book18.org

雲彥在很多時候看起來,和秦慕影有些像,一般的身材,一般的舉止樣貌,可是兩人的裝束,卻大相庭徑。秦慕影的衣袂有如流雲,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風度翩翩,而雲彥看上去則有些僵硬,在一板一眼之中,透露著令人無法捉摸的神秘。 book18.org

院子裡沒有燈,可是在黑暗中,雲彥的那雙眼睛,看上去就像藏在洞穴深處的兩把火炬,亮得令人心中發毛。 book18.org

「大人……啊,不,駙馬爺,你怎麼……怎麼在這裡?」林欣妍吃驚地問。 「那你覺得我應該在哪裡?」雲彥一邊說,一邊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他的身上,還穿著剛剛婚禮時的大紅袍子,看上去就像血染的一樣。 book18.org

林欣妍不由地後退了一步,道:「在……在公主的房裡!」 book18.org

話剛說出口,她便感到有些不妥。人總是會被自己的想當然所左右,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換成是常人,這個時候的確應該在洞房裡行雲雨之事,可偏偏雲彥不一樣,他與公主結婚,不過是假借了一個名義,多了駙馬這個頭銜,婚前和婚後,根本沒有區別。本該是婚後做的事,他在婚前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回了。 book18.org

「我要是在公主的房裡,豈不是見不到你深夜行蹤鬼祟了?」雲彥說著,逼近了一步。 book18.org

林欣妍只能繼續往後退,慌亂地說:「駙馬,我,我在府里待得悶了,出去走了走?」 book18.org

「烈姑娘呢?」雲彥問。 book18.org

剛才是烈姑娘想要林欣妍陪著在府里走走的,現在烈輕濪不知所蹤,林欣妍又深夜回府,這其中必然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別說是精明如雲彥,就連尋常人用腳趾頭想一下,也能想出個大概來。 book18.org

「她?她她……」林欣妍的機智聰敏,在慌亂中居然完全派不上用場。 「我在這裡!」烈輕濪忽然也出現在陰影里,身形比雲彥還要鬼魅。 雲彥一楞,急忙轉過身,輕輕地彎下了腰。他還不知道烈輕濪已經將他們極樂教的秘密合盤托出,在人前的時候,雖然對烈輕濪顯得恭敬,可是口裡的那聲「教主」,是始終不會叫出來的。 book18.org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打聽本教……本姑娘的行蹤!」烈輕濪的聲音是冷冷的,就像冬日裡的寒霜,雖然是在幫著林欣妍說話,可是在她的耳中聽起來,也是不寒而慄。 book18.org

「不敢!」雲彥的頭垂得更低,眼中的眸子卻不停地閃爍著,朝烈輕濪示意。 畢竟在旁人的眼裡,烈姑娘不過是個身份神秘的女子,而他雲彥卻是當朝駙馬,不能表現得太過恭謙。要不然,不僅讓他顏面無存,也會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 book18.org

烈輕濪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厲聲道:「本姑娘看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行事也愈發猖狂,莫不是腦後長了反骨不成?」 book18.org

「不敢!」雲彥急忙說,「在下……不,我不過是教訓一下府里的丫鬟,姑娘不必如此動怒!」 book18.org

「動怒?」烈輕濪冷笑一聲,「你這是在指摘本姑娘的不是了麼?」 「不敢……」雲彥終於放棄了對烈輕濪使眼色的主意,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腳尖,雙手卻在寬大的袖子捏得咯咯作響。 book18.org

關節震動時清脆的響聲,雖然細微,可林欣妍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也難怪剛才烈輕濪會說出教內之人不服管教之語,想必雲彥就是其中之一。照此看來,雲彥不僅不服烈輕濪的管教,似乎心中還懷著些恨意。 book18.org

不好……他要對烈姑娘不利! book18.org

不知為何,林欣妍忽然有了這個可怕的想法。她與雲彥相處的時日雖然不長,可也對他的心性了如指掌,只要他想到的事,就一定會去做。既然此時對烈姑娘心存恨意,那他遲早對烈輕濪下手。 book18.org

「姑娘屋裡請,容我賠罪!」雲彥輕輕地道。 book18.org

「哎,這……」林欣妍心中一急,脫口而出。 book18.org

這一回,雲彥和烈輕濪的目光同時望向了她。 book18.org

「你還愣著幹什麼?」雲彥對烈輕濪不敢大聲,對林欣妍卻可以頤指氣使,召來幾名護院的家丁,吩咐道,「你們送妍妍姑娘回房,今日之內,不許她踏出房間半步。如有違抗,格殺勿論!」 book18.org

林欣妍倒抽了一口冷氣,想不到雲彥居然下這麼重的指令。她本想提醒烈輕濪,防備著雲彥,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book18.org

烈輕濪也在看著她,目光中示意她趕緊從了雲彥的意思,莫要鬧出別的亂子來。 book18.org

林欣妍心中不服,卻也沒有法子,只能被幾名護院的武士押著,回到了自己房中。 book18.org

烈輕濪與雲彥一道,進了一旁的廂房裡。烈輕濪也不客氣,在上首一坐,雲彥急忙跪在地上,道:「教主,小的知錯!」 book18.org

烈輕濪道:「雲彥,如今是你雖是當朝駙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本教主有言在先,你萬不可動妍妍一根毫毛!」 book18.org

「這又是為何?她不過是區區一個丫鬟,何勞教主庇護?」 book18.org

「本教主見她長得討喜,有心相護,這又如何?難道如今本教主想要保個人都保不住了麼?」烈輕濪一拍桌案,嗓門也不知不覺地提高了許多。 book18.org

「不!在下遵命便是!」雲彥說著,起身到了一旁的茶几邊,親手沏了一壺香茶,端到烈輕濪的面前。只是在不知不覺間,揮指一彈,藏在戒指里的機關不知何時已經打開,從裡面飛出一滴藥水來,無聲無息地落進了茶水之中。 雲彥戒指里的機關,竟和巴拉吉的戒指一般無二,深藏奧秘。 book18.org

極樂教在武林中雖然被稱為邪教,可是經過數百年的發展,已成規模,儼然也是一大教派,只不過依然與所謂的正道人士分庭抗禮而已,與那些下三濫的三教九流自是沒有可比性。烈輕濪當然不會懷疑有人會對她用這種見不得光的伎倆,想也不想,就把香茶接了過來,抿上一口。 book18.org

雲彥見她把茶喝下,這才放心,繼續不停地說:「在下生是極樂教的人,死也是極樂教的鬼,萬萬不敢對教主存半點異心……」 book18.org

聽著這些恭維的話,烈輕濪忽然感覺耳膜里嗡嗡作響,好像打雷一般。至於雲彥說的話,已經一個字都聽不清楚了。 book18.org

烈輕濪有些頭重,眼前竟開始出現了重影,她急忙想運動真氣,把身體里的不適壓制下去,可是體內的作祟的東西,比她和雲彥更像鬼魅,竟捉摸不到。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對雲彥擺擺手道:「不要說了,本教主今日有些累了… …」 book18.org

話沒說完,烈輕濪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她失去知覺的時候,並沒有倒下去,而是像木偶一般,整個人都開始僵硬起來。 book18.org

雲彥注視著她的眸子,見她的瞳孔開始擴散,就像有一層迷霧慢慢地蔓延開來,纏繞在她的身體周圍。他大著膽子叫了兩聲:「教主?教主?」 book18.org

烈輕濪回應道:「喚我何事?」 book18.org

烈輕濪的話,雖然聽上去和以往一樣,還是中氣十足,可語調之中,已經變得刻板,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戲子口中說出來的話一般。 book18.org

雲彥微微一笑,慢慢地直起了身子,毫無顧忌地走到烈輕濪面前,自顧自地道:「烈輕濪,我尊稱你一聲教主,是給足了你烈家的面子。想不到,你竟真把自己當成人上人了,對我蹬鼻子上眼起來。現在你總算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烈輕濪沒有回應,只是痴痴地望著雲彥,好像一口茶下去,把她的靈魂抽走了一樣。 book18.org

雲彥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烈輕濪的面龐。 book18.org

烈輕濪好像全無知覺,任由他撫摸著。 book18.org

「教主,你為何一心要護著姓林的那個丫頭?」雲彥不經意地問,「她究竟是什麼身份,值得你如此袒護?」 book18.org

「她是神劍山莊的大小姐!」烈輕濪依然用刻板的聲音答道。 book18.org

「啊!神劍山莊?心劍?」雲彥萬沒想到,自己身邊居然隱藏著林家的人,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懷疑,只道是自己對烈輕濪下錯了藥,居然會說出如此荒誕不經的話來。可是轉念一想,當初秦慕影夜闖公主府的時候,身旁確有一人相助,能駕馭心劍,取人性命於百步之外。如今想來,那人雖蒙著臉,可是身形身段,竟與林欣妍一般無二。 book18.org

極樂教最害怕的敵人,無疑就是林家。幾百年,也是林昊天奮然一擊,這才讓極樂教土崩瓦解。要不是他,只怕今日的極樂教,早已獨步武林。不徹底擊敗林家,極樂教也始終沒有抬頭之日。 book18.org

「林家與烈家是宿敵,你為何要處處維護林家的丫頭?」雲彥心中還是不解。 「她不是林家的丫頭,她是烈家之後!」烈輕濪的眸子忽然閃動了一下,可終究無法從藥物中掙脫出來,把知道的事合盤托出。 book18.org

「啊?」雲彥這輩子也沒聽說過如此令人震驚的消息,臉上竟起了波瀾,動容道。 book18.org

「心劍大成,煉精化氣,但凡男丁,皆無法生育!」烈輕濪說。 book18.org

「你接著往下說!」雲彥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萬沒想到自己在無意之中,竟觸碰到了江湖幾百年的秘密。 book18.org

「當初林昊天大戰烈無雙之時,心劍已臻大成!」烈輕濪說。 book18.org

「你是說,林昊天已經不能生育?那他的後人,從何而來?」雲彥問道。 「林家的後人,並非林昊天血脈,而是烈家的!」烈輕濪說。 book18.org

雲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當初林昊天苦戀裴雨清,卻不料裴雨清遭極樂教所虜。當他孤身獨闖極樂教總壇時,去的時候,裴雨清已經遭到了玷污。一場大戰,烈無雙身敗名裂,林昊天抱得美人歸。全天下只道這是一個完美的結局,實則不然,林家的悲劇才剛剛開始。林昊天一介不成名的俠客,之所以能大敗威震天下的烈無雙,只因他早已領悟了心劍的奧義。心劍一成,斷絕香火,這個秘密林昊天或許知曉,也或許不知曉。當他與裴雨清浪跡天涯之時,裴雨清實則已經懷上了烈無雙的種,她生下來的孩子,自然也該姓烈。 book18.org

江湖中流傳數百年的神劍山莊,竟然俱是烈家之後。這也難怪了林家幾代,一直無法領悟心劍的奧義。不是林家的血脈,又怎能如此輕易領悟林家之絕學? 也就是說,當今的神劍大小姐林欣妍,竟是烈輕濪的妹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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