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 (36-39) 作者:天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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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第三十六章、三十七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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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30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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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梁王進京 book18.org

扁舟駛出數百步,又在一個碼頭邊靠了岸。巴拉吉上岸,將纜繩系在石樁上,打了個唿哨。哨聲一響,就見幾個人影憑空出現,仿佛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巴拉吉的身邊。 book18.org

「八掌柜,有何吩咐?」一位看上去像是首領的人道。 book18.org

「我要去梁王府!」巴拉吉說。 book18.org

「掌柜,不知你要去那裡做什麼?梁王府禁衛森嚴,豈是一般人能進得去的?」 book18.org

首領似乎有些吃驚地道,「自古官商不同道,掌柜若是沒什麼重要的事,還是不去的好!」 book18.org

「當然是十分重要的事……」巴拉吉喃喃地道,像是在對那首領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book18.org

首領道:「若是八掌柜要去梁王府,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出了雲鹿城,便能見到那如皇城一般的琉璃瓦府邸,便是梁王殿下的所在!」 book18.org

「快些前頭帶路!」巴拉吉說。 book18.org

那些人點點頭,便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一溜煙似的在街道上飛奔起來。巴拉吉見了,也不示弱,腳底下一踮,身子已是飛也般的竄了出去。別看他身肥體壯,使起輕功來,一點也不含糊,只是眨眼的工夫,便追上了那些先行的神秘人。 出了雲鹿城,便是一條寬闊的官道,官道一直延伸到王府門前。不一會兒,神秘人便已領著巴拉吉到了王府前,道:「巴掌柜,這裡便是梁王殿下的府邸了!」 book18.org

「梁王……」巴拉吉默默地念道。 book18.org

這時,只見王府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名管家模樣的人從府里走了出來。巴拉吉急忙上前,將他一攔,拱手道:「敢問這位兄台,不知梁王殿下可在府上?」 那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胡商,反問道:「你是什麼人?打聽我家王爺的行蹤作甚?」 book18.org

巴拉吉道:「素聞殿下廣交天下豪友,我等不才,想要投奔麾下,為殿下效力!」 book18.org

管家道:「原來是前來投奔的江湖人士!我家殿下,平日裡倒也喜歡結交你們這些人。只是……你們來得不是時候,梁王殿下昨日已經啟程,往京城去了!」 book18.org

「啊!」巴拉吉大吃一驚,急忙拉住了管家,「敢問兄台,王爺他……他因何事進京?與他同行的還有什麼人?」 book18.org

管家一把甩開巴拉吉道:「你這胡人,怎的如此不知禮數,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book18.org

任何的禮數體統,在銀票面前,頓時變得一文不值。巴拉吉深諳其道,急忙摸出一張銀票,塞在管家的手裡:「懇請兄台告知一二,在下絕不向外透露!」 管家一見銀子,頓時喜笑顏開,道:「王爺何事進京,我倒是不知。只是前幾日夏侯丞相到訪府中,說了一些朝中的大事,王爺沒過幾日,便啟程赴京了。 與他同行的,只有幾名貼身護衛和不久前剛剛進府的秀秀姑娘!」 book18.org

「什麼?秀秀跟著王爺一起入京了?」巴拉吉失聲問道。 book18.org

管家拿眼瞅著巴拉吉:「你認得秀秀姑娘?」 book18.org

「不,不不……」巴拉吉急忙否認,「在下哪能認得王爺的女人啊……呵呵!」 book18.org

說罷,急忙辭了管家,帶著一行人朝著遠處走了開去。 book18.org

沒走幾步,巴拉吉一回頭,就見管家已經走遠,急忙對他身後的幾人道:「你們久居江南,該不會不知,近日有天使下旨梁王府吧?」 book18.org

不料幾個人齊齊搖頭道:「未曾聽聞!」 book18.org

「哦……」巴拉吉低頭沉思起來。江南遠離京都,但凡天使下旨,必然大張旗鼓,若是連他們都沒聽說過有傳旨的人來過,恐怕是確實沒來過了。既然沒有皇帝聖意,藩王私自進京,等同謀反大罪。如此看來,梁王此番確實是有大事,才不顧冒天下之大不韙。 book18.org

「不好!京城要有巨變!」巴拉吉雖然人在江湖,卻也時時關注著朝廷大事。 如今的時局,他不算知曉十分,卻也知曉八九分。攝政王和梁王,各自心懷鬼胎,已是路人皆知。梁王忽然進京,定然天下要起波瀾。 book18.org

皇位易主,巴拉吉倒是不怎麼關心,現在他關心的,卻是韓冰秀的性命。一個女人,縱使武藝再是高強,身處驚天動地的巨變之中,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就在巴拉吉進入雲鹿城花天酒地的前夕,梁王府。 book18.org

韓冰秀在春藥的控制下,被梁王劉汾強迫交媾,已是生不如死,卻又抽身不得。梁王剛剛把一股精液射在她的身體里後,韓冰秀已貼著牆,身子軟軟地癱倒下來。她畏縮在牆角,淚水已是流個不停。想想自己進入王府以來,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身體卻已經被折磨地幾乎崩潰。在崩潰前,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給在百花樓的沈嫣然傳出消息,哪怕只有一條。她只想告訴沈嫣然,她要儘快結束這場噩夢,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book18.org

韓冰秀十分後悔,只以為進了王府,靠近梁王,只要出賣自己的色相,就能幫上林豫的忙。可事情遠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簡單,梁王的手段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一進府里的大門,她就像一件玩具,已被梁王玩弄在股掌之間。 book18.org

韓冰秀朝前爬了幾步,從梁王脫下的衣堆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經過這幾天與梁王的接觸,她發現劉汾總會隨身攜帶一把匕首用作防身。她既然撞牆不成,現在又遭梁王暴強,也沒什麼力氣再撞一次了,只能用匕首自裁謝罪。 book18.org

豫郎……為妻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先走一步,你我他日泉下相會…… 一邊想著,一邊韓冰秀已是握緊了匕首,要朝著自己的喉嚨上紮下去。 「韓冰秀!」這一次,梁王卻沒有阻攔,從地上拾起衣裳,緩緩地套在身上說,「你想要死,本王不會攔你。只不過你一死,神劍山莊可就要滅門了!」 「你說什麼?」韓冰秀果然頓住了手,慌張地望著梁王。神劍山莊上下數百口人,雖然山莊裡暗藏著許多武藝高強的人,但怎麼敵得過梁王手底下的千軍萬馬?劉汾雖然只是一介藩王,但他能夠調集的人馬,對付小小的神劍山莊,卻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我,我和神劍山莊根本沒有任何關係……」韓冰秀還欲繼續狡辯。 「是嗎?既然沒有關係,你死便罷!」梁王笑著說道,已轉過頭去,對兩位嬤嬤道,「馬上吩咐下去,召集戍邊將士,血洗神劍山莊!」 book18.org

「不,不行!」韓冰秀忽然將匕首調了個頭,對準了梁王的後心,用盡全力,朝著他刺了過來。 book18.org

梁王似乎像腦後長了眼睛一樣,猛地將身子朝著旁邊一閃,托住了韓冰秀的手肘,輕輕地往上一抬。頓時,韓冰秀手裡的匕首當的一聲落地。 book18.org

「想要行刺本王,罪上加罪!這一回,恐怕連皇上都保不住你們林家了!」 經過幾番試探,梁王早已確信了韓冰秀的身份,所以更加肆無忌憚,「私自刺探王府消息,已是重罪。現在又加一條,謀害皇親。已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了!」 book18.org

韓冰秀又羞又惱,雖然知道梁王刻意地隱藏著一身武藝,縱使自己內力俱在,也不見得能在他的手裡討到便宜,可剛才被他那麼一激,情急之下,竟沒有忍住,為了保全林家,不惜鋌而走險,要取梁王的性命。果不其然,不僅沒能傷到梁王的分毫,更把自己推進了更加萬劫不復的深淵裡頭。 book18.org

「殿下!」韓冰秀只好跪了下來。她的生死,倒無關重要。既然有了進王府的念頭,便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要是牽連上林家的老少,已是得不償失。 她徹底崩潰了,已是沒了心思繼續掩飾自己的身份,頓時聲淚俱下。 韓冰秀雖然話沒有說出口,可是梁王早已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便走到她的面前,低下頭輕聲道:「好好的活著。你無虞,神劍山莊也必定無虞……」 「謝殿下……」韓冰秀一邊啜泣,一邊已朝著梁王磕下頭去。有那麼一瞬間,韓冰秀甚至對梁王感恩戴德,好像他才是拯救了整個神劍山莊的大恩人。 梁王道:「準備一下,明日跟著我一起進京!」 book18.org

「進京?」韓冰秀心頭又是一凜,比剛才聽說梁王要屠戮神劍山莊還要吃驚,「殿下……殿下進京,可有皇上手諭?」 book18.org

「沒有!」梁王毫不掩飾。 book18.org

「沒有……沒有手諭,藩王私自進京,恐怕……」韓冰秀道。 book18.org

「沒什麼恐怕的!你隨我去便是,諒那小皇帝,也不敢把本王怎麼樣!」梁王目空一切地說道。在這些藩王裡頭,除了齊王殿下,幾乎沒人把他們那個坐在龍椅上的侄子當一回事。 book18.org

次日一早,梁王府門口。 book18.org

韓冰秀在繡床上醒來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酸痛,膝蓋處似乎也被磨破了皮膚,隱隱作疼。好在昨夜梁王並沒有在她的房間裡過夜,總算讓她勉強休息了一個晚上。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已有幾個嬤嬤闖進了她的房間,將她從繡床上拽了起來。 book18.org

簡單地梳洗一番之後,韓冰秀便出了王府的大門。大門前,停著一駕馬車,前頭有五乘高頭大馬並列。梁王早已坐在馬車上,朝著韓冰秀不住招手。 「秀秀姑娘請上車!」嬤嬤看上去似乎對韓冰秀很恭敬,實則毫不客氣,也容不得她分說,已被連推帶拉地進了車廂裡頭。 book18.org

「韓冰秀……」梁王不懷好意地笑道,「我可是已經等了你一整個早上了!」 「讓殿下久等了,秀秀死罪……」韓冰秀已是對梁王徹底懼怕,低著頭輕聲道。只要一看到梁王的笑意,她便感覺渾身寒徹。 book18.org

「無妨!無妨!哈哈哈……」梁王一陣大笑,便吩咐左右道,「啟程!」 馬車轔轔地朝著京城方向而去。韓冰秀從馬車外望出去,整個雲鹿城依舊被掩藏在深厚的濃霧之中。 book18.org

豫郎……韓冰秀在心裡暗暗地叫喊著。雲鹿城,她生活了不長不短,前後十幾年。如今她終於要離開了,不知為何,在她的心裡,總是依依不捨。京城,也讓她有些牽掛,不知故人秦家慕影和長公主劉菲雪如今怎樣了?當秦家看到她現在的模樣,又不知該如何想她? book18.org

梁王府往北走上幾步,便是一個鬧市。從五更時分,集市便開始熱鬧起來。 現在還未到午時,集市上依然人頭攢動,車馬不絕。 book18.org

江南果真是人間天堂,即便北方戰火蔓延,硝煙涌動,也不會對這裡產生絲毫影響。天邊的遠雷似乎永遠只停留在天邊,仿佛與他們是兩個世界。 護送梁王的車馬放慢了腳步,免得衝撞了行人。梁王這次無詔入京,不想在路上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來,因此萬事小心為上。 book18.org

韓冰秀在馬車裡一直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梁王,好像在她眼前的,是一頭洪荒巨獸。雖然坐著不動,可早已將手裡的絹帕擰成了一股麻花,吱吱作響,纖薄的絹布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撕裂。 book18.org

「韓冰秀……」自從識破了韓冰秀的身份以後,梁王一直對她都是直呼其名。 他叫了一聲之後,抬起屁股,挪了位置,竟與韓冰秀坐到了同一張凳子上,伸手要去攬她的腰。 book18.org

「呀!不……」韓冰秀忽然暗暗地驚呼一聲,也急忙跟著挪了身子,遠離了梁王。 book18.org

不料梁王的手腳竟比她快了許多,早已一把將她抱得結實,一用力,又將韓冰秀的身子抱了過來,緊貼在自己身邊。 book18.org

韓冰秀僵硬地扭動了一下,卻不敢過分掙扎,只能半推半就,斜倚著梁王。 梁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一雙手又開始在韓冰秀的身子上不停地亂摸。對於像這種欲拒還休的表現,他樂意至極,反而是主動奉迎的,讓他心生反感。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韓冰秀顯得更像一位兩家婦女。 book18.org

「殿下……」韓冰秀小聲地道,「這是在馬車上……萬萬不可……」韓冰秀當然知道梁王要幹什麼,頓時緊張起來。此時,不僅是在馬車上,更是在鬧市中,從車外傳進來此起彼伏的叫賣聲,歷歷在耳,幾乎無需睜開,韓冰秀就能想像出那是一幅怎樣繁華的場景。當然,從車裡傳出去的動靜,雖然四面隔著一層厚厚的木板,外頭的人也猜出一二來。 book18.org

「怕什麼?這裡都是本王的封地!」梁王卻容不得韓冰秀掙扎,雙手已緊緊地按在她的肩頭,將她整個身子朝著身後的凳子上摁了下去。 book18.org

「呀!殿下,你要幹什麼?」韓冰秀驚叫,本能地想要反抗,可是馬車裡的凳子又長又窄,她的後背還沒在凳子上躺得穩當,咕咚一下,竟跌落下去。 梁王的身子正要朝著韓冰秀的身上壓去,不料身下也是一空,隨著韓冰秀一道,重重地砸在馬車的地板上。轟的一聲巨響,整個馬車頓時晃了一晃,差點朝著一邊傾倒過去。 book18.org

方才還是溫文爾雅的梁王,一下子又變成了一頭野獸,按住了韓冰秀的身子,開始撕扯起她的衣裳來。 book18.org

「殿下,不可以……不可以啊……」韓冰秀的雙臂緊抱胸前,眼睛卻不停地朝著門口張望。馬車的進出口上,沒有安木門,只掛了一層薄薄的遮簾。隨著馬車的跑動,輕軟的帘子不停地隨風飄動,不時地被風掀起一個角來。從簾角望出去,還能望見車外行人不停走動的腳步。 book18.org

韓冰秀倒也不是擔心別的,雖然她知道從梁王府里出來的馬車,一般行人唯恐避之不及,絕不可能前來衝撞,更不敢出於好奇心揭開帘子朝車裡張望,可她的心裡還是極不踏實,畢竟耳聞如目睹,聽著車外絡繹的人聲,卻在車裡和梁王行著苟且之事,始終難以安心。 book18.org

「你敢反抗?」梁王像是嘶吼般地叫了一聲,目光里已有了怒意。 book18.org

韓冰秀一楞,心裡頓時涼徹,緊抱在胸前的雙臂慢慢鬆了下來。梁王執掌著江南封地里的生殺大權,更以神劍山莊身家性命作為要挾,讓她不得不委曲求全。 book18.org

梁王見韓冰秀終於放棄了反抗,這才微微一笑,手上的力道也輕了許多,但動作依然不停,依然脫著韓冰秀的衣裳。只一會兒工夫,韓冰秀已是赤裸。較之昨日的韓冰秀,今日看起來,愈發顯得有了許多成熟的魅力,有如一枝正要結果的花兒。只見她整個身子已是微微泛紅,兩個乳房似乎比剛剛進府時還大了一些。 book18.org

梁王愈發歡喜,兩手緊緊地捏住了韓冰秀的乳房,擠壓起來。 book18.org

「殿下,求求你……」韓冰秀低聲地叫喊著。 book18.org

梁王撫弄了一番她的乳房後,忽然雙臂貼身向下,由外及內地圈抱住韓冰秀的兩條大腿,輕喝一聲,已從地上站立起來。他一起身,把韓冰秀的身子也跟著一起抱了起來。 book18.org

馬車終究是矮小,梁王站不直身,一直彎著腰。韓冰秀害怕自己的上身朝後跌倒下去,本能地用兩條玉臂摟住了梁王的脖子。 book18.org

梁王轉了個身,朝著凳子上一坐,將韓冰秀的屁股也朝著自己的大腿上一放。 韓冰秀的大腿失去了依託,身子順勢往下一沉,梁王的肉棒卻不偏不倚,直直地插進了她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啊!」韓冰秀一聲驚叫,嬌軀不由地一顫,愈發將梁王摟緊了。可是叫聲剛出,她很快又意識到自己身處鬧市之中,急忙收起手臂,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book18.org

梁王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雙腳腳尖齊用力,托著韓冰秀的身子往上一抬,緊接著腳尖又是一松。一踮一松,正好讓韓冰秀在梁王的大腿上一個起落,插進她小穴里的肉棒也在不經意間,完成了一次抽插。 book18.org

「唔唔!」韓冰秀的左手疊在右手上,拚命地將自己的嘴捂得嚴實,絲毫也不敢發出聲音來。她羞恥地望著梁王,不住搖頭。 book18.org

這時,馬車好像已經駛出了集市,前頭道路上的行人已經漸漸稀少,傳入韓冰秀耳中的行人聲也輕了許多。只聽駕車的車夫問道:「殿下,是否要加快腳程,天黑之前,尚能到隱霧山下的小鎮里歇息。」 book18.org

「好!快馬加鞭!」梁王也漲紅了臉,大聲地朝著車夫吩咐道。 book18.org

「好嘞!」車夫答應一聲,啪的一下,像是用皮鞭狠狠地抽在馬身上。鞭聲剛落,就聽五乘大馬四個蹄子噠噠地想了起來,像雨點一般密集。 book18.org

韓冰秀顯然能感覺到馬車已加快了速度,而且越來越快。加快了車速,馬車自然也跟著一道上下顛簸起來。她雖然騎坐在梁王的大腿上,可是車廂一顛簸,她的身子自然也免不了跟著一起上竄下跳起來。無需梁王主動,韓冰秀已如狂風巨浪里的扁舟,躁動不安。 book18.org

「啊……唔唔!」韓冰秀禁不住開口又想要叫,可現在雖然路邊行人稀少,可終歸不是空無一人,她還不是不敢縱情。 book18.org

韓冰秀捂了嘴,已是沒有閒的工夫來穩住自己的身子了,顛簸得越厲害,梁王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抽插的頻率也就越高。 book18.org

「唔唔!」韓冰秀咬緊了嘴唇,玉臂輕抬,兩個手掌撐到了車廂頂面上,用力地撐住了身體。這樣一來,如隨風漂泊的身子,終於稍稍固定了一些。 梁王伸手抱住了韓冰秀的腰,屁股忽然又往上一抬,剛剛停止抽插的肉棒頓時又完完整整地捅進了她的小腹里。 book18.org

「呀!」韓冰秀終於忍不住大叫,撐在車頂的雙臂不由地跟著一送,又軟軟地垂了下來。 book18.org

「殿下,不要啊……不要……」韓冰秀已是忍受不了這如浪潮一般湧來的羞恥感,既然無法穩住身子,只好又抱住了梁王的脖子,低頭附在他的耳邊,呻吟般地低語懇求。 book18.org

37、演武場 book18.org

林欣妍沒想到這位神秘女子居然會否認,明明她已經認出了自己。她望著神秘女子,只見她寬大的白衣袖子裡,依然掩藏著十個被塗抹得漆黑的指甲,令人不寒而慄。卻不知為何,她竟對這個神秘女子一點敵意都沒有。 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她放過自己一馬麼? book18.org

「既然沒找到刺客的行蹤,你們便都退下吧!」雲彥淡淡地說,語氣里好像沒加一點鹽。 book18.org

林欣妍急忙斂了裙子,跟著僕人往院子外走去。 book18.org

「慢著!」那神秘女子忽然開口道。 book18.org

林欣妍忽然心中一緊,只好又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烈姑娘,你還有何吩咐?難道你認出了刺客的身份嗎?」雲彥在旁神色恭敬地問道。 book18.org

烈姑娘?林欣妍已經是第二次聽雲彥叫這位姑娘的名字了。烈姓,在華夏國本就不多見,難道這位姑娘和當年的極樂教有什麼牽連麼? book18.org

烈姑娘轉頭對雲彥說:「你也退下吧,我要跟這位姑娘單獨說幾句話!」她說話的語氣,竟和剛才雲彥吩咐下人似的,雖然淡得出奇,卻有著不容辯駁的威懾力。 book18.org

雲彥的臉色忽然變了變,卻不敢出聲,點點頭,也跟著下人一道,從院子裡退了出去。 book18.org

林欣妍和烈姑娘就像剛才那樣對峙著。她雖然沒有閉上眼睛,意念卻已在天地乾坤之中迅速地轉動起來。當年林昊天陰陽合一,悟出心劍。心劍便是依靠天地之間的精髓,凝而為劍,由意念操縱,殺人於無形。林欣妍身未動,劍卻早已準備好了。 book18.org

「你又想用心劍對付我?」烈姑娘的眼裡,似乎有些暖暖的笑意。 book18.org

「你到底是什麼人?」林欣妍喝道,「你要是不說,我就……」 book18.org

「你無需知道我是誰!」烈姑娘仿佛完全不怕心劍,或者說她根本不相信林欣妍會把鋪天蓋地的心劍射向她,沒等她把話說完,就開口道,「但我卻知道,你是誰!」 book18.org

「你不說,就永遠也別開口了!」林欣妍素來心高氣傲,豈能容忍這樣的羞辱,身邊的空氣忽然寒了起來,真氣有如騰蛇,在她的身邊纏繞。 book18.org

「果然是心劍……」烈姑娘道,「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神劍山莊的大小姐林欣妍!」在她說話的時候,成千上萬的心劍已在林欣妍的背後凝結,可她好像忽然不懼,依然輕挪蓮步,朝著林欣妍走了近去。直到她的鼻尖,幾乎碰上心劍的鋒芒,這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這麼近的距離,只要林欣妍發難,她已是避無可避。 book18.org

「你不會想要殺我的……」烈姑娘道,「因為……因為……算了,說出來你也不會明白!」 book18.org

話一說完,烈姑娘已轉身朝著院子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道:「還不趕緊將真氣收了,難道你想讓門外的雲大人看到你操縱心劍的神威嗎?」 林欣妍急忙將氣息一松,散了漫天的心劍。當她重新抬起眼去看找烈姑娘的身影時,早已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你們說了些什麼?」雲彥果然沒有走遠,臉色鐵青地在門口望著林欣妍道。 「沒,沒什麼!」林欣妍急忙搖頭,「好生奇怪,那位姑娘好像認得我,能夠叫得出我的名字來。雲大人,你知道她是誰嗎?」 book18.org

「她為何會認得你?」雲彥緊跟著問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我連她的面都沒有見過,她是誰都不知道,又怎能認得出她來?」林欣妍搔著頭皮道。 book18.org

「哦……」雲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book18.org

「大人你要是知道些什麼就告訴妍妍吧,像這樣被人蒙在鼓裡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林欣妍沒大沒小地並肩與雲彥走到一處。 book18.org

「多嘴……」雲彥本想發火,可是一轉頭見林欣妍不停撲閃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注視著他,頓時沒了脾氣,道,「你且陪我到演武場習武!」 book18.org

「啊?」林欣妍一驚,「大人,我又不會武功,如何能陪著你一道習武?」 「你看著我練,可好?」雲彥有脾氣也沒出發,徑直朝前走了過去。不料,他還沒走幾步,林欣妍竟走得比他還快,已經趕到他的前頭去了。 book18.org

「回來!」雲彥輕喝一聲,「你這丫頭,可知禮數?」 book18.org

林欣妍急忙低頭:「大人恕罪!」說罷,便側過身子,讓雲彥走在前頭。等雲彥一從她的身邊走過,立時朝他做了個鬼臉。 book18.org

出了院子,朝前便是一條幽徑,兩旁花木鬱鬱蔥蔥,地上落英繽紛。幽徑走到盡頭,眼前豁然開朗,便是公主府的演武場了。 book18.org

由於公主劉菲雪自幼愛好習武,先皇特地開恩,在公主府營建一塊演武場地,以供公主舞刀弄槍。如今雲彥已經是這座公主府的准主人了,所以這塊場地也已歸他所有。 book18.org

演武場的正面,坐北朝南,建著一個點將台,台下的空地足有兩三畝大。在點將台的西側,紅木架子上設著一個巨大的戰鼓,東側則擺放一個兵器架,同樣是朱漆而成,上頭插滿了刀槍劍戟,十八般兵器。此時點將台上無人,演武場上也是不見人影,看上去空蕩蕩的。 book18.org

「大人,你今天要使什麼兵器?妍妍替你去拿來!」林欣妍說。 book18.org

「不急!」雲彥說著,已擊了自己的掌心。 book18.org

掌聲剛落,林欣妍便聽到一陣禁步急催之聲,珠玉相碰,叮噹作響。她急忙回頭一看,只見長公主和秦慕雨又是憑空出現,好像在她和雲彥到來之前,早已躲在某個角落裡一般。再看她們兩人的臉,一個慘白,一個通紅,都是低著頭,不敢去望雲彥。 book18.org

公主自幼受皇家的詩書禮儀教誨,走路都不會急了半分,此時竟把禁步撞得叮叮直響,想來是早已忘記了倫理和羞恥。 book18.org

公主看起來還沒從中午的折磨中恢復過來,臉上蒼白得幾乎透明,柳眉微蹙,可還是緊隨著秦慕雨的步伐,不敢落後。 book18.org

「參見……」林欣妍剛要下拜,已被雲彥一把拉住。她轉頭望了望雲彥,知道他不願意自己朝著公主行禮,便知趣地退到一旁去了。 book18.org

「雲,雲大人……」劉菲雪哪裡還有半點公主的尊貴,在雲彥面前,低眉順眼地叫道。 book18.org

「下面洗乾淨了?」雲彥問。 book18.org

「是,是……」劉菲雪的臉垂得更低了,但林欣妍還是在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血色泛了上來。 book18.org

「這裡也沒什麼人,把衣服脫了吧!」雲彥竟直截了當地說道。 book18.org

劉菲雪和秦慕雨幾乎同時抬頭,望了一眼林欣妍,卻又不敢反駁,只好一件一件地把她們看上去像是剛剛穿好的衣服又脫了下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全裸,連鞋襪都脫得不剩。嬌嫩白皙的腳心踩在粗糲的演武場沙地上,又痛又癢。可此時她們也顧不得腳心上的疼痛了,畏縮地抱胸遮掩。 book18.org

「妍妍,你過來……」雲彥招招手。 book18.org

林欣妍聽了,急忙趨步上前,目光根本不敢去看赤裸的長公主和秦慕雨兩人,低聲道:「大人有何吩咐?」 book18.org

雲彥指著點將台道:「演武場外,有一個嬤嬤候在那裡,你速去將她手裡的盆子拿來!」 book18.org

「妍妍明白!」說完便朝著點將台後繞了過去。果然,在演武場外的小徑上,立著一位嬤嬤,手裡端了一個盆子。 book18.org

「敢問嬤嬤,是雲大人吩咐你來的麼?」林欣妍問。 book18.org

「正是!」嬤嬤將手裡的盆子塞在林欣妍的手裡,也不多話,轉身離開。 林欣妍很是好奇,低頭一看手裡的盆子,裝著滿滿一盆子像油一般的稠液,端在手裡,幾乎連晃都不會晃。 book18.org

林欣妍嘆一口氣,只好又原路返回。轉到點將台前,卻見雲彥在一旁遠遠的坐著,唯有長公主和秦慕雨依然抱胸站立在演武場中央。在這空蕩蕩的廣場上,立著兩個一絲不掛的裸女,這場景已是有說不出的詭異。 book18.org

林欣妍不敢抬頭,低著頭一路疾走,將盆子端到雲彥面前道:「大人,妍妍替你把東西拿來了!」 book18.org

「放在一邊就是!」雲彥看了一眼林欣妍,忽然從懷裡摸出一個用紅綢捲起來的小包裹,遞給林欣妍道,「去幫那兩條母狗帶上!」 book18.org

林欣妍放下盆子,伸手去接,把那個紅綢小包裹拿在手裡。包裹雖然還沒打開,一接過來,便已是噹噹作響。她不由地好奇,打開一看,只見裡面是兩對扁夾,夾子的末端,掛著一個銅鈴。除了夾子,還有一對指甲般大小的金屬圓球,表面鏤花,中空,內置一枚實心的珠子。 book18.org

「這是什麼?」林欣妍從沒見過這些東西,手指拿起那對圓球來,放到自己的眼前。不料,她這一動,置於銅球里的珠子便也跟著滾動起來,四處撞擊,丁當作響,震得整顆銅球不住嗡嗡顫抖。頓時,林欣妍的指尖也跟著麻木起來,急忙將圓球放回原處。 book18.org

雲彥終於笑了笑,道:「這你就不必知曉了。拿過去,讓那兩條母狗自行佩戴!」 book18.org

林欣妍雖然已經知道,這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卻想不出其中的妙用,便轉身走到公主和秦慕雨二人面前,垂首低聲道:「公主,秦大小姐,得罪了!」說罷,已在攤開的紅綢里,拿起了一個夾子。 book18.org

「賤貨,滾開!」最終還是秦慕雨忍受不了這巨大的屈辱,搶在公主面前,狠狠地扇了林欣妍一個巴掌。 book18.org

林欣妍被打得臉上火辣辣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怒意。換成是她,若是被雲彥如此凌辱折磨,早就奮劍而起,殺了雲彥。將心比心,她反而更加同情起這兩個女人來。 book18.org

秦慕影啊,秦慕影,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妹和妻子此時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折磨? 雖然是這麼想著,可林欣妍愈發害怕讓秦慕影看到這一幕。按著秦慕影的脾氣,恐怕真會闖下滔天大禍來的。 book18.org

秦慕雨不敢違悖雲彥,卻只能把心中的憤怒和委屈發泄在林欣妍的身上。 劉菲雪卻一把攔住了秦慕雨,道:「慕雨……她只不過是個下人,只是遵了雲彥的吩咐,還是莫要為難她的好!」說著,一把緊抱在胸前的雙臂垂了下來。 被劉菲雪藏在身子後面的那對乳房,中午的肉汁已被擦拭乾凈,此時又是白花花的兩團嫩肉。她望了一眼坐在遠處的雲彥,又對林欣妍道:「妍妍,你動手罷!」 book18.org

林欣妍顫抖的手指捏起一個夾子,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還是將夾子夾在了劉菲雪的乳頭上。 book18.org

夾子的力很大,一夾上去,便迅速將劉菲雪的乳頭壓得扁平起來。雖不是十分疼痛,但緊迫的難受感已讓她不禁蹙了蹙眉頭。 book18.org

林欣妍手忙腳亂地替公主在左右兩個乳房上戴了夾子,又低頭道一聲「得罪」,走到秦慕雨跟前。不料秦慕雨緊忙朝後退了一步,死活也不願讓林欣妍動手。 秦慕雨自小的願望,便是如秦家的祖上那般,征戰沙場,當一名巾幗大將軍。 可是現實和願望,相去甚遠,這般落差,如何能接受得了?若是光讓雲彥一個人羞辱,倒也是罷了,現在莫名有多出來一個丫鬟,在最卑賤的人面前受辱,讓她感覺自己比丫鬟更卑賤。 book18.org

「妍妍……」劉菲雪忽然抓住了林欣妍的手腕,雖然仍是蹙眉不止,可還是儘量用最輕柔的聲音道,「讓我來吧!」 book18.org

林欣妍只好把手裡的紅綢包裹交給了公主,用低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說:「有勞了!」 book18.org

劉菲雪接過紅綢,走到秦慕雨面前,道:「慕雨……」接下來的話,她已是說不出來。一開口,便感覺自己委屈的眼淚要落下來,自己尚且不能忍受,又如何讓秦慕雨接受呢? book18.org

雖然劉菲雪沒能把話說完,秦慕雨還是明白了她的目的,閉著眼,慢慢地放下了手臂。 book18.org

劉菲雪似乎有些感激地朝著秦慕雨望了一眼,也先後拿起兩個夾子,夾在了秦慕雨的乳頭上。 book18.org

秦慕雨沒有像劉菲雪那麼大度,一夾上夾子,頓時又抱起了手臂。她的胳膊和掛在乳房下的銅鈴一碰,頓時噹噹作響。一聽到聲響,秦慕雨便很是緊張,抱得愈緊。可是無論她的手臂有多用力,依然無法阻止銅鈴的聲響。 book18.org

劉菲雪替秦慕雨夾上了銅鈴,頓時又托著紅綢,交還給林欣妍,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依然留在上面的兩枚緬鈴。 book18.org

林欣妍又接過來,端著紅綢,卻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book18.org

「一人一顆,自己拿了戴好!」不知何時,雲彥已經出現在林欣妍的背後,悄無聲息。 book18.org

林欣妍回過頭,竟沒發現雲彥已經接近了她。好在此番雲彥不是要對付林欣妍,只是靜靜地站立著,對劉菲雪和秦慕雨道。 book18.org

「雲,雲大人……這……」劉菲雪縱然已是承受過狂風暴雨的人,對此卻依然感到棘手。 book18.org

「公主,難道你不想要秦家人的性命了嗎?」雲彥道。 book18.org

溫雙齊和林欣妍半路殺死押送官西門簫,救下秦慕影的事,雲彥自然還不知道。河岔一戰,影刀背水,心劍初成,早已殺得那些官差不留一個活口。既然沒有活口,自然也就沒人來通風報信。所以這個時候,雲彥依然以為秦慕影還在被發配的途中。 book18.org

「不……」劉菲雪急忙從林欣妍的手裡搶過一枚緬鈴,竟塞進了自己的下體之中。她這一番動作,很是急促慌張,緬鈴自然噹噹想了起來,銅鈴亂顫,一進入她的小穴裡頭,便已挑亂了她的心弦,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原來……你是為了秦家才甘願在雲彥手下受辱的呀!林欣妍多麼想對著長公主大喊,你的秦慕影現在就在公主府的圍牆外。 book18.org

可是林欣妍沒有喊,只要她喊出來,雲彥會瞬間要了她的性命。而且,這其中的思緒,她也藏了幾分私心。縱使心劍擊敗了雲彥,她無非成了他人的嫁衣,讓慕影和公主重歸舊好。 book18.org

秦慕雨也照著劉菲雪一樣,拿起緬鈴就朝著自己的陰道里塞,甚至每一個動作都一模一樣。既然公主開了先河,她就不算是最丟臉的一個。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book18.org

緬鈴一進入秦慕雨的陰道里,叮噹的脆響隔著肚皮,頓時變得沉悶起來。也不知那些緬鈴到底有什麼魔力,頓時讓秦慕雨的雙腿夾得緊緊的,兩個膝蓋忍不住地顫抖起來,幾乎隨時都有可能倒地一般。 book18.org

雲彥轉身一個箭步,眨眼之間,已到了林欣妍剛剛端過來的那盆水邊,身手朝著盆里浸了一下,又提手甩開。饒是如此,他的手上,依然粘滿了許多濃厚的油狀液體。當雲彥重新走回林欣妍的面前時,手裡拿了一塊黑色的長條布。 長條布在雲彥的手上,卻不是用來擦手的。或許,他只想讓那些液體留在手上。雲彥把長條布交給林欣妍,吩咐道:「快替我蒙上眼睛!」 book18.org

林欣妍只能照辦,替雲彥將臉蒙了,連眼睛都沒露出來。 book18.org

蒙了眼,雲彥將手伸到林欣妍的面前問:「你知道我手上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 book18.org

「那我告訴你,這是最強效的春藥,只要在女人的身上抹上一滴,便能讓她慾火焚身!你想不想來一滴!」雲彥說著,就朝林欣妍的臉上摸去。 book18.org

「不要!」林欣妍一個側身避開。她萬沒想到,寡淡得像一輩子沒有吃過鹽的雲彥,竟然也會開玩笑。 book18.org

就在林欣妍閃避的時候,長公主卻看得一清二楚,忽然變了顏色,暗自道:「林家劍步!」 book18.org

劉菲雪的聲音並不是很輕,已傳到林欣妍的耳里,猛地轉頭,卻不知該如何向長公主解釋。 book18.org

「你說什麼?」林欣妍能聽得見,雲彥自然早就聽見了。 book18.org

「沒,沒什麼!」劉菲雪急忙否認,「我,我在和秦家大小姐說,用林家的劍步閃避!」 book18.org

雲彥微微一笑,顯然是被騙到了,伸出手道:「那你們準備好了,我可要來抓你們二人了!莫要讓我的手碰到,一沾上這藥,可沒人替你們解毒!」說著,已朝著劉菲雪和秦慕雨撲了過去。 book18.org

雲彥的動作並不快,劉菲雪和秦慕雨本能地要朝著一邊躲閃過去。不料她們的腳步一跨,胸口的銅鈴和身子裡緬鈴一起噹噹地響了起來,就像掛在屋檐下的風鈴,忽然遭到颶風的襲擊,作響不停。 book18.org

鈴聲響得愈快,那緬鈴便震顫得越厲害。二女剛剛跨出去的腳步,頓時又僵硬地頓在了半空,怎麼也落不下腳去。 book18.org

啪的一聲。劉菲雪的屁股上,已被雲彥挨了一掌,厚厚的春藥已經粘了上去。 「啊!」劉菲雪驚叫,急忙要去擦拭。可此時她身無寸縷,一擦之下,反而將春藥抹到了全身。 book18.org

雲彥的聽聲辨位之術,已是爐火純青,別說這兩個女人有緬鈴在身,只是那輕微地幾乎讓常人聽不到聲音的腳步,也能極快地反應過來。 book18.org

林欣妍退了兩步,在腳邊拾起一條樹枝,在沙地上寫下幾個大字:今夜二更,秦慕影。急忙無聲地招呼劉菲雪過來看。 book18.org

劉菲雪只看了一眼,便朝林欣妍點點頭。此時,她的臉色已是緋紅起來。 林欣妍又緊忙將腳下的沙子一踢,糊了那些字眼。 book18.org

「啊!」忽然,已經跑到了演武場另一邊的秦慕雨也大聲尖叫起來。身份緬鈴,不僅讓雲彥能準確地找到位置,更像是在秦慕雨身上綁了一塊巨石,幾乎寸步難行。雲彥幾個起落,已追到了秦慕雨的身後,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胸脯上。 幾乎和劉菲雪一樣,秦慕雨一沾上那春藥,便本能地擦拭不停,結果又是塗得滿身皆是。 book18.org

「公主,你在哪裡?我又來找你了!」雲彥一下子變成了紈絝子弟的模樣,雙手舞在身前,又朝著劉菲雪摸了過來。 book18.org

「啊!」劉菲雪已是怕了他的春藥,急忙朝著一邊逃開出去。 book18.org

雲彥來不及停下腳步,徑直朝著林欣妍撲了過來。 book18.org

林欣妍看在眼裡,急忙朝著旁邊一移,讓雲彥撲了個空。 book18.org

「妍妍!」雲彥把頭一偏,似乎在傾聽著林欣妍的動靜。他本以為林欣妍該是站在原地的,這一番用力過猛,必然拍到她的身上去了。不料手下一空,本該在那裡的人,卻沒在那裡。雖是意外,雲彥還是不可置信。 book18.org

「呀!大人,你嚇死妍妍了,差點被你摸到!」林欣妍假裝害怕地叫了起來。 雲彥嘴角一笑,又轉身朝著劉菲雪緬鈴響動的地方摸了過去。 book18.org

【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第三十八章、三十九章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book18.org

2019年2月1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13390book18.org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沒有情人的和五姑娘一起快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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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京師別館 book18.org

梁王的馬車一路走,一路搖晃,車廂咯吱咯吱作響,好像隨時都要散架了一般。在車廂裡頭,梁王和韓冰秀依然激情如火。雖然韓冰秀害怕車裡的動靜被外面的行人聽到,可是伴隨著梁王的抽插,她已經不由自主地投入進去。 梁王忽然側過半個身,抱著韓冰秀的身子,將她放到了馬車的凳子上。他抓緊了韓冰秀的兩個腳踝,用力地朝上一提一分,將她的兩條大腿拉分開來。 隨著馬車的顛簸,韓冰秀的皮膚也像水中的漣漪一般,陣陣顫晃。胸前的那對豪乳,更是不停來回滾動,好像隨時要從身上顛落下來。 book18.org

梁王低頭下去,韓冰秀的小穴已經濕透,從狹窄的肉縫裡流出許多蜜液來,將她密布在整個陰戶周圍的恥毛已完全濡濕。掛在彎曲柔軟的黑毛上的水珠,如珍珠一樣剔透,更似春雨過後的竹林青芽。 book18.org

「賤人,嘴上喊著不要,心裡已是渴望得很了吧?」梁王把韓冰秀的腿越拉越開,身子已是朝前逼近了兩步,又是猛一挺腰,肉棒已頂入了韓冰秀的陰戶之中。 book18.org

「啊!」韓冰秀一直捂著的嘴,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失聲大叫起來。身子被梁王的這一撞擊,已是軟軟地朝後仰倒下去。此時,韓冰秀整個人只有屁股支撐在凳面上,就像一個大元寶,被梁王將雙腿一提一掀,緊接著又是一撞,已是失去了重心,朝後跌倒下去。韓冰秀無暇再管住自己的嘴,只能兩臂後伸,支撐在凳子之上,勉強穩住了身形。 book18.org

「殿下……輕一些……啊!輕一些……」韓冰秀害怕自己隨時會失控,楚楚可憐地望著梁王叫道。 book18.org

雖然韓冰秀在心裡極其痛苦,可不知為何,身體竟一點排斥感都沒有。好像……好像已經把跟梁王的交媾,當成了家常便飯一般稀鬆平常的時,卻又必不可少。當她在密室那次徹底失控之後,卻似已漸漸沉淪,連她自己都感覺十分意外。 book18.org

梁王為了把自己的身子更貼近韓冰秀,抓著她腳踝的雙手,已經挪到了她的膝彎之下,掌心朝著兩側推開,放自己的身子欺近。一沾到韓冰秀的嬌軀,梁王就像一台永遠也停不下來的機器,接二連三地在她的肉穴里抽插不停。 「殿下,啊啊……受不了了……」韓冰秀感覺自己的皮膚上好像有無數小蟲在咬齧一般,癢得幾乎令她頭皮發麻,恨不得用指甲在肉上狠狠地掐上一把。 梁王越來越氣短,終於放開了推著韓冰秀雙膝的手,又將她緊緊地抱了起來。兩個人的身子,一個後傾,一個前俯,在緊張的晃動中,搖搖欲墜。 book18.org

韓冰秀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痙攣,不由自主地盤緊在梁王的腰間,似乎想讓他就此罷手,卻又似不依不舍。 book18.org

梁王終於忍不住了,上身朝前一垮,將自己整個人都壓了上去。不料,韓冰秀身下的凳子狹窄,她已是失去了任何抵抗能力,被梁王這麼一壓,也跟著朝邊上一滾。 book18.org

轟的一聲。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同時砸在了馬車上,竟把馬車的地板砸出一個窟窿來。 book18.org

韓冰秀忽覺身下一空,隨著梁王一道,竟從窟窿里跌落到了馬車下面。許是梁王府的馬車高大,要不然兩個人定然被碾過的車輪軋個粉碎。 book18.org

「啊!」韓冰秀顧不得身體撞擊地面的劇痛,急忙將梁王朝著旁邊一推,手忙腳亂地遮掩起自己的身子來。 book18.org

在他們的馬車後頭,還跟著許多護衛。原本馬車裡吱吱呀呀的搖晃,已經夠令人想入非非了。此時忽見車裡掉出兩具肉體來,如此香艷的場面,更讓這些護衛的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落下來。 book18.org

韓冰秀本能地要拉衣裳來遮蓋身子,可是雙手胡亂地朝著身下摸了兩遍,俱是堅硬冰冷的青石板,剛才被梁王脫下的衣裳,竟留在了車廂之中。 book18.org

馬車朝前駛出十餘步,這才發現車廂里的人已經掉了出來,急忙吁駕停步。跟在車後的護衛,也嗤笑著一道圍了過來,盯著韓冰秀慌張的裸體,目光片刻也挪移不開。 book18.org

「呀!你們不要看!都閉上眼睛!」韓冰秀急忙從地上坐了起來,雙臂緊抱在胸前,兩腳不住地蹬地,朝後爬退出去。 book18.org

秀秀姑娘雖然進了梁王,成為了梁王的寵姬,可如今的身份,並非王妃。名不正,言不順,那些護衛自然不會買她的帳,目光依然跟著韓冰秀轉移,不時地交頭接耳。 book18.org

韓冰秀雖然聽不清這些護衛究竟在說些什麼,可是不用想像,她就能猜到,定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心裡頓時愈發羞恥慌張起來,手腳不停,一直退到了路牙邊上。在她的意識中,似乎只要手腳不停在動,就不算羞恥到極點。 韓冰秀忽然發現,自己僅遮了胸部,還是遠遠不夠,在拚命地掙動中,兩腿之間早已春光外泄,急忙又騰出一個手掌來,捂在自己的襠部。 book18.org

「不要看……啊啊!」韓冰秀羞恥地幾乎發瘋,對著圍觀她的護衛大叫。她恨不得此時像觀音大士那般,生出萬千條胳膊來,將自己的身子遮擋個嚴實。 「嘿嘿,久聞秀秀姑娘美艷無雙,孰不料,不穿衣服的模樣,才更教人心動呢!」護衛們將韓冰秀圍得更緊,放肆地戲謔起來。他們的目光,就像極地餓狼,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 book18.org

在馬車塌陷的時候,韓冰秀在下,梁王在上,雖然落地上韓冰秀替他擋下了許多衝擊的力道,可梁王還是被摔得七葷八素。直到有侍衛來攙扶他時,這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book18.org

一見梁王朝著秀秀姑娘走來,圍觀的護衛頓時讓開了一條路。再看梁王的身子,也是一絲不掛,所為非禮勿視,害怕遭到殿下的責罰,原先緊盯著韓冰秀的目光,頓時一下子都垂低了,只敢望著自己的腳尖。 book18.org

梁王伸展了一下筋骨,道:「秀秀姑娘,你好生用力,竟將本王的馬車都壓壞了!」 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韓冰秀的手掌遮著自己身上的幾處重要部位,一刻也不敢放鬆,目光依然如受驚的小路,左右注視。除了梁王的護衛,她更害怕那些過往的行人。 book18.org

護衛們身在王府,自然都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可是王府的規矩,卻管不了路人。若是有外人在,把今天的事說漏出去,讓她以後如何抬頭做人?好在此時,梁王的車駕已經駛離了鬧市,偌大寬闊的道路上,已見不到行人的身影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聽了殿下的這一番調侃,護衛們禁不住大笑起來,偷偷地乜斜過眼,仍是將韓冰秀的身子瞧個不停。 book18.org

梁王已立到了韓冰秀的面前,忽然彎腰,又捉起了她的兩個腳踝。 book18.org

「呀!殿下,你,你做什麼?」韓冰秀慌張得幾乎窒息,拚命地在梁王的掌心裡縮著雙腿。 book18.org

這時,已有左右兩名護衛走上前來,從梁王的手中將韓冰秀的雙腳接了過來。這兩名護衛跟著梁王日久,自然也明白梁王到底要幹什麼。二話不說,便提著韓冰秀的雙腳,朝上一扳。 book18.org

「呀!」韓冰秀大叫一聲,身子又朝後跌倒下去。此時,她的雙手護著身體的私密處,不敢在這許多人的目光下鬆開。因此也無暇再朝後支撐自己的身子了,仰面跌倒。 book18.org

左右護衛將韓冰秀的雙腿朝著她自己的身上一壓。頓時,將她的上下身一齊摺疊起來。圓潤的屁股凸出在外,身下的兩個小穴,更是暴露無遺。 book18.org

「韓冰秀,還沒嘗試過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玩耍吧?」梁王手頭上的那些雜事,此時已經有護衛們代勞,他有的是閒情逸緻,好好地來凌辱韓冰秀了。剛剛被打斷的房事,讓他的陽具很是不滿,依然堅挺如炬。只見他微微地俯下身來,兩腿微屈,將自己的整個人又一次朝著韓冰秀的身子上壓了過去。 book18.org

「呀!殿下!不要!不要!啊啊!不要在這裡!」韓冰秀頓時頭皮里轟的一聲作響,有如遭到晴天霹靂,急忙將雙腿縮得更加厲害。可是她的腿已被護衛們捉死,根本動不得分毫。 book18.org

被梁王無情地蹂躪,已讓韓冰秀羞恥地幾乎不敢見人。此時又見他要在這麼人的注視下凌辱自己,更是有如萬箭穿身,悲辱交加。 book18.org

「你該讓本王的這些護衛都瞧瞧,你究竟騷到了何種程度!」梁王似乎感覺在下人面前凌辱韓冰秀,能讓他更有成就感,頓時興致大增,雙手捉住了韓冰秀的手腕,朝著兩邊一撩。頓時,韓冰秀幾乎是拼了性命保護的私密處,又一下子曝光在朗朗乾坤之下。 book18.org

「殿下!不要這樣!啊!你們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韓冰秀無地自容,無奈又拗不過梁王的力氣,只感覺胸口和小穴陣陣發涼。她對自己身體的所有防備和保護,在梁王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book18.org

梁王根本不理會韓冰秀的叫喚,腰肢朝下一壓,巨大得幾乎像一條手臂般的肉棒,又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韓冰秀的陰戶之中,將她的陰唇硬邦邦地朝著兩邊擠壓開去。 book18.org

「不要!」韓冰秀悲呼,身子在梁王的小腹下左右扭動,卻依然不能如願逃脫。在梁王的肉棒闖進她身體的那一刻起,頓時感覺渾身冰冷,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強暴姦淫,讓她更難以忍受。 book18.org

「好好享受本王的雨露滋潤吧!」梁王淫笑著,開始一上一下地抽了起來。身子一下下地壓在韓冰秀的大腿上,好像壓在了一個水球上,不僅柔軟,而且還極富彈性。只需梁王在她的腿間稍稍施加壓力,瞬間就能將他重新又彈蹦起來。 「你不是很喜歡本王玩弄你的身體嗎?你叫啊!叫啊!」權力和美色,對梁王來說,都有著無窮的誘惑,肉棒的挺擊之下,讓他衣冠禽獸的本性暴露無遺。 「唔唔……」韓冰秀的雙手已經無法繼續遮擋自己的身體,只能守好最後一道防備,緊緊地捂在嘴上。 book18.org

「喝……」梁王像騎馬一樣,身子隨著韓冰秀體上的彈性上下沉浮,從喉嚨底處發出一陣嘶吼聲來。也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韓冰秀天山仙子劍的名號,就令他獸慾勃發,好像服了春藥一般。 book18.org

梁王雖然也常接觸江湖,可是他遇上的大俠女俠,都是粗鄙之人,哪有像韓冰秀這樣的絕色。自從遇見了秀秀,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嘗到了鮮,欲罷不能。聽著這個人盡皆知的女俠在自己的身下失聲大叫,對他來說,更是一樁無比痛快的事。 book18.org

「殿下……不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啊啊,好羞!」韓冰秀目不敢斜視,只要眼光一掃到圍在旁邊的護衛臉上,就能看到他們的嘲諷和譏誚,讓她愈發不能自持起來。她只恨雙手生得不夠大,不能將自己的整張臉都遮掩起來。 韓冰秀這樣的姿勢,無疑是把她最隱秘的部位都呈給了對方。梁王只要輕輕將身子往下一沉,便能把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到韓冰秀的肉穴之內,直到兩側髖部抵到她豐滿的屁股上時,才停下來。更何況,梁王的用力非輕,每一次抽插,都是結結實實,不遺餘力,像一條巨大的攪棍,在韓冰秀的身體里不停攪動,將她惹得花枝亂顫,幾乎凋零。 book18.org

「唔唔……」即便在這麼多的面前,韓冰秀竟然感受到了一陣快感,很快又占據了她的全身,似在風中飄蕩的楊絮一般,驅不散,卻又抓不牢。她忽然感到害怕起來,害怕自己會在肉慾之中徹底沉淪,變成梁王的洩慾工具。 book18.org

梁王又呵嗤呵嗤地喘了幾口粗氣,終於將陽具一遞,身子也跟著韓冰秀一起顫抖起來,像是互相把自己的身心完全交給了對方一般,毫無保留,只知奉獻。 梁王奉獻出來的,是他的精液。在無數次的抽插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精門大開,滾滾濃漿,帶著滾燙的溫度,流進了韓冰秀的身體之中。 book18.org

「呼……」梁王在射完精之後,長出一口氣,身子和肉棒同時疲軟起來。好在侍衛已將他扶了起來,遞上了已經洗過水的手巾,讓他擦拭下身。 book18.org

只等梁王一完事,那些捉著韓冰秀雙腳的護衛,終於將她放了開來。韓冰秀顧不上身體的疲乏,緊忙又縮到了路邊,雙手更是在身體上遮掩不及。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梁王強暴,一想起來,韓冰秀又有了想死的心。 book18.org

「殿下,新的馬車已經套好,請上車!」這時,馬倌已經把那輛破了的車廂卸了下來,套了新的馬車。 book18.org

梁王若無其事地穿好衣裳,又上了車廂,對韓冰秀招招手道:「秀秀,快來!」 book18.org

「不……我不走了……」韓冰秀卻像個嬌羞的小姑娘,摟抱著自己的胸口,拚命地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竟會變得如此脆弱,脆弱到不堪一擊。 護衛上前,將一身大氅蓋在韓冰秀的身上,道:「秀秀姑娘,請移步!」 韓冰秀望著那駕富麗堂皇的馬車,那本該是天下所有女人的心之所向,可如今,她卻覺得像地獄一般恐怖,令她渾身發涼。 book18.org

也由不得韓冰秀同不同意,護衛們早已將她扶了起來,二話不說,塞進了車廂裡頭。 book18.org

話不贅敘,不幾日,梁王便到了京師。一路之上,梁王依然在馬車裡,驛站里,客棧里凌辱韓冰秀,韓冰秀感覺自己已經見不到升起的太陽,就算艷陽當頭,她依然覺得眼前的世界一片灰暗。 book18.org

梁王無詔入京,本是大罪,因此梁王一到京城,也沒急著去皇城見駕,只是先在別館裡頭暫住下來,靜待時機。 book18.org

山雨欲來風滿樓。梁王坐看風雲,已經看得夠久了。在天翻地覆之時,他一定要親手操縱日月,龍登大寶。 book18.org

巴拉吉從燕支山到中原,再到江南,始終比梁王慢了一步。但是這一次,他卻趕在了梁王之前,比梁王還早來了三天。一路沿著官道追趕,巴拉吉卻沒有趕上樑王,料知梁王定是抄了小道,便一不做,二不休,也不敢停頓,率先趕到京城。 book18.org

反正,梁王的目的地始終是中都,在中都來個守株待兔,也未嘗不可。 早到了三天,但是巴拉吉也沒閒著,將自己在中原的所有人脈都召集到了京師。當今天下,三大勢力,士民商。士族,便是朝廷。民,便是江湖。商,自然便是商會。巴拉吉行商多年,財力雄厚,不論是中原的商會,還是隴上的商會,都是左右逢源。商人重財,只要有錢,就能讓鬼推磨。而巴拉吉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book18.org

中原商會的會長是個白髮蒼蒼的耄耋老者,別看他年紀大了些,但在朝廷上,還是很吃得開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也有錢。比不上巴拉吉那麼有錢,但是大差也不差。 book18.org

老會長見了巴拉吉,開門見山便問:「巴掌柜,此番召集天下商會,不知所為何事?」 book18.org

巴拉吉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滿是贅肉的臉,竟紅得像一塊醬豬肝,囁嚅了許久才道:「不知各位,可有人認得梁王殿下?」 book18.org

「你要見梁王?」老會長微微吃了一驚,「不知巴掌柜和朝廷的人,談好了什麼生意,非要面見殿下?」三大勢力,原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有互相牽扯,絲縷萬千。他一聽巴拉吉要找梁王,首先能想到的,自然是生意上的事。 「我……是為了一個女人!」巴拉吉說。 book18.org

「女人?」老會長一楞,緊接著又哈哈大笑起來,「能讓巴掌柜看上的女人,想來自是不凡!」 book18.org

「當然不凡……」巴拉吉若有所思地道。 book18.org

天山仙子劍,豈是凡夫俗子? book18.org

「巴掌柜是要在梁王殿下的手上搶女人?」老會長忽然斂起笑意,正色問道。 「沒錯……」現在的巴拉吉正是要和梁王劉汾一爭高下。 book18.org

「這……」老會長捋了捋那一撮山羊鬍,看來巴拉吉的要求,對他來說有些難度。依著巴拉吉胡商的身份,能不能見到梁王另當別論,若是鬧出什麼亂子來,得罪了梁王,恐怕整個中原商會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book18.org

「若是老先生能助在下一臂之力,從今往後,燕支一脈的買賣,全都交給老先生經營!」巴拉吉為了韓冰秀,可謂是傾盡了全力。要知那時,雖然海上商路已經開闢,但許多買賣,依然經由絲路運輸。燕支山扼守絲路咽喉,只要得了那裡的買賣,定是一筆豐厚的收益無疑。 book18.org

沒有人會拒絕這麼好的買賣,商人出身的老會長更加不會放棄,頓時兩眼放光,問道:「當真?」 book18.org

「只要能讓在下見到梁王,決不食言!」巴拉吉說。 book18.org

「梁王……」老會長沉吟起來。良久,才道:「素聞梁王殿下好權好色,我等走商販子,自然拿不出什麼朝堂爭鬥的法器來。看來……只能從女色方面下手了!」 book18.org

「先生要用美人計?」巴拉吉問道。 book18.org

「非也!」老會長道,「殿下身邊,何曾少了那些絕色女子?」說罷,便朝著左右一招手。 book18.org

頓時,左右侍衛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面覆著紅綢。紅綢的中央,似有什麼物什,高高鼓起,像一座小山一般。 book18.org

老會長把托盤接在手中,掀開紅綢,只見托盤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條烏黑的角先生。角先生生得惟妙惟肖,幾與真人無異。他用紅綢裹手,將這根角先生從托盤上拿了起來。 book18.org

原本安靜的物什,忽然一動,從中空的內部,竟發出嗡嗡的聲響,好像會自主顫動一般。即便是站立在不遠處的巴拉吉,也能看到這神奇的物什在半空不停地自主震鳴。 book18.org

「梁王好色,若是巴掌柜將此進獻,定能博取殿下歡心!」老會長把角先生遞給巴拉吉,道,「這可是東瀛進獻的絕世珍品,能自主震動,惹得美人兒心顫。有價無市,想必殿下必然歡喜!」 book18.org

巴拉吉將角先生接在手中,用力一晃,卻發覺掌心的粗壯傢伙,竟震動得更加劇烈。心想要是將這東西塞到女人的下體來,定能讓那女人吟叫連連,欲罷不能。 book18.org

巴拉吉很是歡喜,若不是要救韓冰秀,這玩意他定然會收藏家中,細細把玩:「謝會長!若是事成,在下決然不會忘了承諾!」 book18.org

39、夜闖公主府 book18.org

巴拉吉手裡的角先生和長公主身體里的緬鈴,其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鈴兒輕響,卻能震得外殼金屬也跟著嗡鳴,有如自動一般。此時那緬鈴,塞在劉菲雪和秦慕雨的陰道之中,已是連走路都走不穩當,哪裡還有力氣躲避雲彥?一時間,兩個人的身上,已被塗滿了春藥。 book18.org

漸漸的,劉菲雪和秦慕雨已是不能走路,將雙腿夾得緊緊的,兩個膝蓋不住前後摩擦,小穴里的淫水已經泛濫而出,大腿根部更是狼藉一片。 book18.org

「咦?你們怎麼不跑了?跑啊!快躲我啊!」雲彥蒙著眼睛道。 book18.org

「大人,我們,我們走不動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劉菲雪已是臉色緋紅,顫抖的雙腿幾乎已經立不直了,差點要跪到地上去。 book18.org

「妍妍,快去拿我的鞭子。她們兩個賤貨要是不跑,就那鞭子狠狠地抽他們!」雲彥說。 book18.org

「這……是!」林欣妍見長公主和秦慕雨可憐,不忍折磨,可是有雲彥的命令在先,又不敢違抗,只好從旁拿了一條皮鞭過來,走到劉菲雪的身後。 此時劉菲雪已隱約猜到了林欣妍的身份,在自己的侄女面前如此丟醜,已是讓她幾乎羞恥得崩潰。如今又見她拿了鞭子,更是屈辱心慌,淚流滿面地朝著她搖了搖頭,卻不敢出聲。 book18.org

「賤人,你敢打我們?」秦慕雨卻不知林欣妍是神劍大小姐,見她區區一名丫鬟,居然敢對自己動手,怒不可遏地上來又要扇她耳光。可是她剛一邁開步子,身體里的緬鈴又響個不停,震顫的鈴兒像繃緊的弓弦一樣嗡鳴,惹得秦慕雨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雖然嘴上兇狠,卻連一步也無法像林欣妍靠近。 book18.org

「妍妍,快動手啊!你要是再不打,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雲彥隔著黑色的套布,似乎能看到對方一樣,直直地朝著林欣妍說。 book18.org

「是……」林欣妍無奈地嘆息一聲,揚起手上的皮鞭,啪的一下,朝著劉菲雪的屁股上抽打過去。 book18.org

「啊!」劉菲雪吃痛,身子忽然一竄,腹中的緬鈴頓時響個不停,讓她臉色登時一變,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book18.org

抹在身子上的春藥已經足夠讓劉菲雪吃一壺的了,此時緬鈴又適時發難,更是雪上加霜,讓她不能自禁。只見劉菲雪雙手捂在小腹上,雙膝並行,爬到雲彥的腳邊,哀求著道:「大人,求你不要……唔唔……我受不了了!快,快把你的大肉棒放到我的小穴里來……啊啊!好難受……」 book18.org

「妍妍?」雲彥看上去不為所動,可是嘴角已經微微上揚,依然對著林欣妍道,「還有一個呢?」 book18.org

林欣妍拖著鞭子,走到秦慕雨身前。 book18.org

「你這賤人,你敢……哎喲!」秦慕雨對林欣妍似乎又恨又怕,還沒等她走近,已是指著鼻子大罵起來。可是罵人的話還沒說完,身子已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鞭子。 book18.org

林欣妍本來對秦慕雨還有些憐憫之心,可剛剛扇了她一耳光,讓她心裡多少有些憤懣和不滿。此時有了雲彥的雞毛令箭在手,正好一泄心頭之恨,也不心慈手軟,噼里啪啦地朝著秦慕雨的身上連抽了三記皮鞭。 book18.org

秦慕雨也似劉菲雪一樣,頓時滾倒在地。不動還好,一動那緬鈴也跟著作怪。只一會兒工夫,秦慕雨便也忍不住了,跪行到雲彥跟前,也不住地哀求起來。 雲彥得意地笑笑,這才把蒙眼的黑布扯了下來,道:「你們兩個人一起求我,我該先寵幸誰呢?」 book18.org

「我!」「我……」劉菲雪和秦慕雨幾乎同時叫喊出來。此時,她們的手已經無暇遮蔽胸口了,不約而同地伸到了身下,在自己的小穴里摳挖起來。 「妍妍,」雲彥道,「今日夏侯丞相要來府里見我,你快去準備一下晚宴!」 「是!」林欣妍低頭答道,又看了看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問道,「那她們……」 book18.org

「你不用多管!」雲彥淡淡地說。 book18.org

「是……」如此令人羞恥的場面,林欣妍也已是看不下去,還是趁早離開為妙,眼不見為凈。她匆忙離開,目光再也不願在演武場上停留片刻。 book18.org

既然是丞相大人駕到,公主府上下自然不敢怠慢了,前前後後忙碌起來,準備著當天的晚宴。丞相夏侯寂,林欣妍似乎在父母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人,心裡不免對他失了幾分好感。只不過,她依然企盼在今晚的宴會上,見到這個鼎鼎大名的奸相。既然來了京師,多見幾個達官貴人,倒也不失為一樁美差。 book18.org

只不過……林欣妍隱隱擔憂,她與秦慕影已有二更之約。唯恐雲彥和夏侯寂酒到酣時,不肯作罷,她在旁伺候,又是脫不開身去的。她開始後悔和秦慕影約的時辰有些早了。 book18.org

神劍山莊,富甲一方。身為神劍大小姐,林欣妍當然也見過那些富貴的排場。在張羅宴席時,讓下人都照著神劍山莊宴請時那般布置。直到天蒙蒙有些黑了,才在前廳里擺好了酒菜。 book18.org

但見一張四方大桌,上鋪紅毯。毯子一直垂到地上,將四面遮擋得嚴實。毯子上,各種山珍海味,不一而足。整整一桌佳肴,布置得精緻奢華,怕是那些窮苦百姓見了,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book18.org

「丞相大人到!」忽然,門口有人在唱班。 book18.org

「妍妍,大人呢?」丞相駕到,如果雲彥不出門迎接,恐怕有失禮節,讓丞相怪罪。一旁的嬤嬤緊捉著林欣妍問道。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林欣妍暗自焦急。想來雲彥在演武場的那些春事,難道還沒結束?她又不願讓下人見到劉菲雪和秦慕影悲慘的模樣,因此只能聲稱不知。 book18.org

「你們都退下,留妍妍一人在此便好!」就在下人們著急時,雲彥已經走到了前廳,吩咐道。 book18.org

林欣妍急忙轉頭望去,只見他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立在那邊,仿佛塵埃決然沾不到他的衣袂一般。再看雲彥的身後,跟著劉菲雪和秦慕雨二人。她們的身上雖然已經穿了衣裳,可是臉色與方才幾乎沒有絲毫改變,似乎在火上烤過一般,通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book18.org

等著下人們一走完,雲彥忽然伸手一抓,拽緊了兩人身上的衣物,朝著空中一提。頓時,劉菲雪和秦慕雨又變得赤裸。 book18.org

「呀!」兩人同時驚叫,急忙以手遮胸,害怕地幾乎跳了起來。身子一動,她們身體里的緬鈴依然輕響,惹得二人幾乎又要跪倒在地。 book18.org

難道……雲彥費了那麼大的一番功夫,竟沒有給她們兩人安慰?林欣妍好奇地望著三人。 book18.org

「夏侯丞相馬上就要進門了,你們兩人難道想讓丞相見到這副模樣嗎?」雲彥道。 book18.org

「不……」劉菲雪和秦慕雨無處藏身,只好掀起桌上的紅毯,一起躲到了桌子底下里去。 book18.org

「雲大人,你好生無禮,竟然讓老夫自己進門!」兩人剛藏好身,就見夏侯寂和兒子夏侯雄已經先後從大門外走了進來。夏侯寂的話雖然有責備之意,但臉上全無怒氣。說話間,已到了前廳。 book18.org

林欣妍暗暗地觀察著這個瘦小的老頭,無意間卻見到站在夏侯寂身後的夏侯雄微微地朝著雲彥在點頭致意,兩個人看上去好像早有往來。 book18.org

「見諒!見諒!快請落座!」雲彥拱拱手,請夏侯父子在桌邊坐下。 「呀……」林欣妍暗暗驚叫。桌子底下,藏著劉菲雪和秦慕雨二人,若是這父子忽然掀起桌毯來看,那豈不是讓劉菲雪顏面大失? book18.org

好在夏侯父子也算規矩,分賓主落座後,目不斜視,全然沒有發現躲藏在桌子底下的劉菲雪。 book18.org

劉菲雪和秦慕雨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重兵包圍了一樣,只要抬起眼,就能看到四面三雙靴子,心裡頓時害怕得緊,可是又不敢發聲。方才在演武場,兩人已經被春藥折磨得崩潰,在雲彥支走了林欣妍後,卻沒有給她們絲毫安慰,只是又挑逗了一番,直把她們二人惹得快要泄身,這才出來迎接夏侯寂。 book18.org

此時躲藏在桌下,身子裡的慾火已經無法撲滅。一冷靜下來,便愈發感受到那烈焰的熾熱。劉菲雪一手捂著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來,瞧著秦慕雨,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體。不料,秦慕雨也是同樣動作,如出一轍。 book18.org

忽然,劉菲雪朝著秦慕雨用力地搖了搖頭,又指指自己的下體。意思是,自己已是忍不住了,不如兩人互相安慰,免得在雲彥面前丟醜。 book18.org

秦慕雨也朝著她搖搖頭,意思是,在這裡不行,會讓那三人聽到的。 劉菲雪卻又是搖搖,說管不了那麼多了! book18.org

兩個人像打啞謎一般,互相比划著,雖不是很難明了,意思卻也大差不差。 桌邊的三個人剛剛坐定,就聽雲彥道:「妍妍,快斟酒!」 book18.org

林欣妍還在擔心桌底下的人,立時回過神來,端起酒壺給三個人都斟滿了一杯。就在她斟酒的時候,夏侯寂父子卻色眯眯地盯著她不放,目光都開始飄忽起來。這父子二人,只道長公主劉菲雪已是天下絕色,不料竟還有比劉菲雪更漂亮的女人,簡直是普天壤其無儷。 book18.org

「雲大人,最近這公主府里,真可謂秀色可餐啊!光是這丫鬟,想必尋遍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絕色了!」夏侯寂道。 book18.org

雲彥笑笑,道:「不知丞相大人此番南下,面見義父,可談了甚麼機密?」 夏侯寂忽然臉色一凜,將目光從林欣妍的臉上收回,沒有說話。 book18.org

雲彥自然知道他在顧忌著什麼,揮揮手,屏退了林欣妍。 book18.org

林欣妍將已經熱好的美酒整壺放在雲彥面前,匆匆就出了門。到了門口,又不安地朝著桌子底下張望了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留在宴廳裡頭,既想探明這幾個談論的秘密,又不得不顧念著和秦慕影的約會。 book18.org

從廳里出來,天色已經更暗了,想來是已過了初更,急忙朝著後花園跑去。果不其然,秦慕影早已等候在那裡。 book18.org

白色的衣袂,像天邊的雲。林欣妍從未見過如此出塵的男子。秦慕影依然抱著臂彎里的刀,靜靜地站在花圃的小徑上,似乎根本不害怕會被府里的人撞見。 忽然,林欣妍發現他的背影有些孤單。 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肯定等不到二更!」林欣妍走到秦慕影身邊說。 book18.org

「還是你了解我……」秦慕影側過頭,眸子像夜空里的皓月一般明亮。 「我再問你一次,你當真要去見公主?」林欣妍想到此時正躲藏在桌子底下的劉菲雪,不由地替秦慕影心痛起來。 book18.org

「妍妍,讓我見她一面。見過之後,我就和你遠走高飛!」秦慕影道。 林欣妍眼角一暖,道:「要是公主對你舊情難忘呢?」 book18.org

秦慕影迅速移開了目光,默不作聲。 book18.org

「哼!」林欣妍一跺腳道,「我就知道,你對那個公主還是戀戀不捨!」 「沒……」秦慕影正想解釋,不料林欣妍早已扭頭就走。他心裡一急,急忙上前,一把將林欣妍拉住,「公主不可能對我舊情難忘的……」 book18.org

林欣妍轉過頭來,對秦慕影道:「你去看公主,任何事都要聽我的吩咐,明白了嗎?」 book18.org

秦慕影道:「我的潛行術遠高於你,就算你被發現了,我也不可能被發現!」 「你真那麼想見公主?」林欣妍道,「可不要後悔了!」 book18.org

「能最後見菲雪一眼,死也值得……」秦慕影淡淡地說。 book18.org

「走吧!」林欣妍道,「他們此時正在前廳……」她不知道該如此像秦慕影說明長公主目前尷尬的處境,只是秦慕影執意要看,她只好帶著他去。 前廳四周的護衛和僕人,早已讓雲彥遣散。因此兩人不費吹灰之力,便到了前廳。二人齊齊躍上屋頂,揭開屋頂的瓦片,朝下張望。 book18.org

雲彥和夏侯寂父子聊得好像不是那麼痛快,只見夏侯寂的臉色,已是布滿了怒意。秦慕影凝神靜聽,卻聽夏侯寂道:「若是如此,攝政王和梁王殿下便從此斷了盟約……」 book18.org

「恐怕沒有梁王殿下,攝政王也不太可能成事……」雲彥緩緩地說,但能從語氣上聽出來,他早已是孤注一擲。 book18.org

「雲大人,」夏侯寂又道,「攝政王殿下有意收你為義子。若是……若是大人能夠棄暗投明,不失前程似錦,請大人三思!」 book18.org

雲彥沉默了半晌,方才道:「我義父的江湖勢力,全賴我一人。若是沒了我,想必義父也是翻不了天的……」 book18.org

「既然有大人的這句話,老夫便寬心了!來來來,喝酒!」夏侯寂似乎已經明了了雲彥的心意,舉杯邀敬。 book18.org

不多時,幾個人已是酒足飯飽。夏侯寂似乎和雲彥相談甚歡,喝得已是半醉,便起身告辭。 book18.org

「公主呢?」秦慕影似乎早已等不及,輕聲地催促林欣妍道。他和林欣妍約定,此行是要來面見公主的,不料卻只見丞相和雲彥在下面飲酒暢談。他對朝廷中的事,早已失去了耐心,無論是誰登上龍椅,對他來說,已是沒有所謂。因此他很快便忍不住了,催促著林欣妍道。 book18.org

「急什麼?」林欣妍瞪了他一眼道,「該你看到,總會讓你看到!」 「就怕你看到後,不要怪罪我才是……」林欣妍把話說完,又嘟囔著道。 雲彥送走了夏侯寂父子,重新回到宴廳里,連喊了幾聲妍妍,卻不見林欣妍過來伺候。 book18.org

此時林欣妍正臥在屋頂,本能地想下屋答應,可是此時下屋,定然被雲彥識破,只好繼續藏在屋頂不作聲,只當自己早已回屋睡覺去了。 book18.org

「真是個不知禮數的丫頭……」雲彥嘟囔一句,便把身前的桌子,一下子都掀了過去。 book18.org

桌子下,竟是兩具赤裸的肉體。劉菲雪和秦慕影都各自捂著嘴,卻用手指在不停地安慰著對方的身體。這一場宴會下來,兩個人居然能讓夏侯寂父子不發現她們的存在,也著實費了不小的勁。 book18.org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兩個人居然有如此默契!」雲彥似乎早已忘了妍妍,對著劉菲雪二人笑道。 book18.org

劉菲雪和秦慕雨早已羞紅了臉,眼神卻依舊迷離,痴痴地瞧著雲彥,似乎很渴望他能夠及時上前,狠狠地將她們兩人都操一回。 book18.org

「慕影……」林欣妍的注意力卻不在劉菲雪的身上,轉臉瞧著秦慕影。此時的秦慕影,早已怒上心頭,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一般。 「我……來之前,已經提醒過你了……」林欣妍好像犯了錯誤一般,低著頭道。 book18.org

「我要殺了他!」秦慕影忽然說。 book18.org

林欣妍這才意識到,帶著他來看公主,是自己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她急忙將手指按在秦慕影的刀上,本來該龍吟不止的鋼刀,此時竟像是毒蛇被掐了七寸,完全沒了動靜。 book18.org

「妍妍,你做什麼?」秦慕影忽然回過頭來道。 book18.org

「慕影,不可以……」林欣妍拚命地搖著頭,「你這樣貿然殺下去,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公主,都沒有好處!」 book18.org

「你放開我!」秦慕影幾乎要吼叫出來。無奈心劍乃是萬刃之宗,被林欣妍按著刀鞘,秦慕影懷裡的鋼刀,就像狗一樣聽話,絲毫也不敢亂動。 book18.org

「慕影,我求你,不要……」林欣妍生平幾乎是第一次懇求別人,兩個眼睛裡幾乎泌出淚水來。她並不是怕其他什麼,而是擔憂秦慕影有性命之憂。 「不!我……」秦慕影還帶辯駁,不料已讓林欣妍一拉衣袖,兩個人飄飄然已經落到的屋後的地面上。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讓我出手?」秦慕影怒不可遏地道。 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見了公主就走的!現在你已經見到了……」林欣妍像犯錯的小孩一樣,拚命地擺弄著自己的衣擺。對於失去理智的男人來說,將任何道理都是沒用的,只能裝出一副羸弱的樣子。 book18.org

「我……我……」秦慕影囁嚅了幾聲,還是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能重見公主,已是奢望。我們走吧……」說完,拉著林欣妍就要往外走。 「站住,什麼人?」忽然,兩個人的身後,響起了一聲吆喝。 book18.org

林欣妍聽到叫喊,急忙又從裙角里撕下一層紗布來,蒙在臉上。 book18.org

「妍妍,你先走,這裡交給我來應付!」秦慕影說著,已經懷裡的刀從林欣妍的手指下挪了開來。這時,鞘中的鋼刀,已經像籠里的野獸一般,不安地躁動起來。 book18.org

「慕影……」林欣妍根本不願離開,拽緊了秦慕影道,「我們說好了,你見了公主,就要和我遠走高飛……」 book18.org

「那也要先殺退了這幫狗腿子再說!」秦慕影此時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只好拿這些嘍囉們算帳。話沒說完,忽見一道白色的人影,如匹練一般,已經在夜色里劃出一道虹影,從秦慕影的身子裡抽離出來。 book18.org

氣勢如虹,像千軍萬馬奔騰一般。 book18.org

白影從他們身後的護衛人群里穿過。頓時,那些護衛已是人首分離。 對付這些不入流的護衛,影刀無需使出如此蠻橫的絕技,只消幾個回合,便能讓敵人的屍體支離破碎。可此時秦慕影早已恨到了極點,一出手,已是絕殺。 「慕影,你……」林欣妍一邊後退,一邊使勁地搖著頭,好像不認識他似的。 沒錯,她自從見到秦慕影以來,都認為他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像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對著敵人痛下殺手,卻是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妍妍,你不要管我!先走!」秦慕影的臉龐已經被怒氣扭曲,看起來異常猙獰。此時,這邊鬧出的動靜,已經引來了越來越多的護衛。他立在這些護衛的面前,卻全無懼色。 book18.org

據說華夏開國時,秦家的影刀,一人之力,足以對抗千軍萬馬。這些護衛,秦慕影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book18.org

「別讓他們跑了!」護衛們忽然發一聲喊,端著槍朝著林欣妍和秦慕影一起刺了過來。 book18.org

秦慕影掌心一緊,鞘里的鋼刀,又是龍吟不息,好像隨時都會脫鞘而出。事實上,他早已做好了殊死一戰的準備。就在秦慕影要伸手握刀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心一涼,無數劍刃,已經從他的左右兩邊飛射出去,將那些護衛射了個稀爛。 「妍妍?」秦慕影忽然轉頭,吃驚地望著林欣妍。 book18.org

「慕影,我們走,好不好?」林欣妍收起了心劍,握著秦慕影正要去抓握刀柄的手,不停地搖晃著,「我們離開這裡,浪跡天涯!」 book18.org

「我要殺了雲彥!」秦慕影一字一頓地說。雖然,他對公主,已不是摯愛。雖然,他早已給了林欣妍承諾。可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讓他頓時失去了理智。破邪影刀,縱橫天下,他一定要手刃仇人,才算出了一口惡氣。 book18.org

「只怕你已經走不了了!」秦慕影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四面的花草叢裡,已經躍出了幾條黑影。 book18.org

別說是秦慕影,連林欣妍都能一眼看出,這些黑影的身手不凡。只那一躍,便是少林武當天山崆峒峨眉等幾大門派的步法,手裡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門。 「十面埋伏陣!」秦慕影忽然大喝,猛地將林欣妍推開。他本來可以脫身而出,可是這一退,已是失去了最好的時機。 book18.org

高手過招,只在一瞬。 book18.org

華夏國自古以來,都是研習戰陣。這些陣法都是從戰場上一刀一槍演化而來,雖然簡單,卻極其實用。這些武林高手,組成戰陣,自然已是天下無敵。 黑影已經將秦慕影包圍,迎頭劈砍過來的,是刀槍劍戟十八般武器,更有十八樣不同門派的武藝。 book18.org

「慕影……」林欣妍陡然變色。不久前,她的情人溫雙齊正是死於這種戰陣之下,如今,她又要眼睜睜的看著秦慕影被這些亂刃分身。 book18.org

除非生有三頭六臂,不然縱使天神下凡,也無法阻擋這四面八方砍來的刀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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