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 (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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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第四十二章、四十三章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book18.org

2019年4月30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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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傷離適斷腸 book18.org

梁王的護衛一窩蜂般地朝著巴拉吉湧來。巴拉吉忽然仗劍在手,劍氣如秋波,從他的身邊蕩漾開去。凡是挨著那劍氣的,無不身首異處。 book18.org

斷離! book18.org

韓冰秀一見,巴拉吉手裡拿的,正是當初自己相贈的寶劍斷離,不由地暖意襲上心頭,道:「你居然還帶著這把劍!」 book18.org

巴拉吉道:「贈遠虛盈手,傷離適斷腸!」 book18.org

韓冰秀卻輕輕一聲嘆息道:「剛斷腸,惹得離情苦。」只不過,這話卻像不是對著巴拉吉說出來的。 book18.org

巴拉吉忙著對付那越來越多的王府護衛,無暇細細咀嚼這一句話里的滋味。 在韓冰秀的心裡,依然牽掛著那個人。豫郎……你究竟在哪裡? book18.org

她幾乎可以肯定,林豫並不在梁王手裡。至少,她在梁王身邊待了這麼久,也沒聽到他提起過一句關於林豫的下落。 book18.org

找不到林豫,沒有在梁王口中探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韓冰秀的這次臥底,看來是徹底失敗了。 book18.org

將要在離開梁王的時候,韓冰秀竟有些不舍。是梁王殿下給了她久違的滿足,還是她自己不甘心失敗?她甚至沒有想過,巴拉吉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走!」巴拉吉握緊了韓冰秀的手,縱身一躍,已經躍出了廳堂。 book18.org

堂外是一個天井,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人頭,幾乎要把他們兩人淹沒。 「抓住他們……」梁王急怒攻心,大口大口的鮮血,已經吐了出來,將他身上的蟒袍染得一片血紅。 book18.org

這個胡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內功如此之強? book18.org

梁王感到有些詫異,不過更多的還是憤怒。一直以來,他都是老謀深算,卻不料這次竟遭這個其貌不揚的胡人算計。他一口氣咽不下,可咽不下又能怎麼辦? book18.org

擋在巴拉吉面前的,是像樹林一樣密集的槍尖,封住了他們所有的去路。縱使巴拉吉武藝高強,一時之間,既要自保,又要護得韓冰秀周全,更是難上加難。 book18.org

「巴先生,我怕是走不脫了,你不要管我!」韓冰秀道。 book18.org

巴拉吉「嘿嘿」的一聲笑,嘴角上彎彎的鬍鬚都翹了起來,說:「好不容易尋到了你,我又豈肯如此輕易放手?」 book18.org

說著,巴拉吉已將畢生的內力都運到了斷離劍上去。斷離如影刀出鞘時一般,快速地振動起來。日月星辰的光芒,好像都在這一瞬間,凝聚到了劍身之上,讓那柄斷離,籠在一片悽慘的寒芒之中。 book18.org

凝聚出來的,依然是一柄長劍的形狀。只不過,已是巨大到駭人的地步。 「破!」巴拉吉忽然大喝一聲,將斷離朝前一指。纏繞在劍身周圍的被寒芒凝聚起來的巨劍,忽然如離弦的飛矢一般,瞬間闖入梁王護衛的戰陣裡頭。 嘩啦啦一聲亂響,那些護衛頓時被劍氣充得七零八落,驚叫著倒了一地。 「秀秀,快走!」巴拉吉覷准了這個時機,奪路而出。幾個起落,已是躍上了屋頂。轉眼之間,便消散無蹤了。 book18.org

「飯桶!都是一幫飯桶!這麼多人,竟然捉不住那對狗男女……咳咳!咳咳!」 book18.org

梁王猛地站立起來,大喊大叫。不料又是一股氣血沖了上來,口中鮮血吐個不停。 book18.org

「殿下,你沒事吧?」護衛已顧不得去追巴拉吉和韓冰秀,圍在梁王身邊。 「不要管我,快去追上他們!傳本王的命令下去,封鎖城門,不得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急怒之下的梁王,好像已經喪失了理智。 book18.org

「殿下,萬萬不可!」左右勸道,「殿下莫要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京師! 眼下陛下和攝政王恐怕還不知道殿下已經到了中都。此番殿下大動干戈,唯恐驚動了那些虎視眈眈之人……」 book18.org

梁王像牛一般地粗喘了兩聲,只恨自己大意,竟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韓冰秀。這種事若是傳揚出去,梁王府的臉面還能往哪裡擱? book18.org

「罷了!都不要追了……」等到心平氣和下來,梁王只覺得心力交瘁,「大事要緊!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耽誤了本王的天……只是萬萬想不到,京城裡居然還有這等高手。本王瞧他的武藝,全然不在秦家的影刀之下,這該如何是好!」 巴拉吉握著韓冰秀的手,一路逃到京城之外。他也不知道究竟想帶著韓冰秀去到哪裡,很多時候,遠走高飛不過是一個代詞,並沒有特定的含義和目的。他只想帶著這個女人,離開這是非之地,走得越遠越好。 book18.org

「巴先生,快放開我!我,我跑不動了!」韓冰秀雙手拉住了巴拉吉的手腕,大聲叫道。 book18.org

巴拉吉這才停下了腳步,回首凝視著巴拉吉。 book18.org

韓冰秀的掌心溫暖如春,按在他的手腕讓,讓他渾身的骨頭都開始酥麻了。 這是什麼地方?巴拉吉和韓冰秀都不知道身在何處,只是明白,他們離中都並不遠,隨時有可能遭到梁王派來的高手追殺。 book18.org

韓冰秀看著眼前,好像夢回江南一般,小橋,流水,垂柳。這一切,恍然只在夢裡,那個屬於她心目中最美好的夢境。 book18.org

原來,他們慌不擇路之下,已經到了一處村落。村落里靜悄悄的,若不是裊裊的炊煙升起,恐怕巴拉吉要以為這是個無人的莊子。 book18.org

「你想帶我去哪裡?」韓冰秀問道。雖然她問得有些急促,但語氣里完全不帶憤怒。 book18.org

「只是……只是想帶你離開京城……」巴拉吉說。見到韓冰秀之前,已準備了萬語千言的傾訴,可真當見到她時,所有的言語都梗塞在心口。 book18.org

儘管巴拉吉沒有說出口,韓冰秀還是明白了他的心意,不由地胸口一熱,道:「你又是怎麼來到京城的?」 book18.org

巴拉吉道:「十里渡一遇,在下寢食難安,思念姑娘。待回去燕支山,更是整日茶飯不思。在下拋下家中的生意,一路朝著江南而去,在雲鹿城打聽到姑娘的下落,方知是進了梁王府里。可是等在下趕到王府時,才知姑娘已經隨殿下進京,又一路追隨而來。直到到了進城,才知姑娘與梁王一同居住下驛館之內。在下託了許多關係,方才混進梁王府里,伺機營救……」 book18.org

「你……」韓冰秀沒有想到,原來巴拉吉為了尋找自己,竟幾番輾轉。而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當初在十里渡的一面之緣,心頭不由地更加感激。 book18.org

「好在,終於把你找到了……」巴拉吉拍了拍韓冰秀的手背道。 book18.org

「巴先生,」韓冰秀的臉忽然一紅,垂首道,「我,我一定很讓你失望吧!」 「失望?」巴拉吉道,「秀秀姑娘,此話又從何說起?」 book18.org

「我,我……」韓冰秀更加覺得臉上發燙,急忙跺了跺腳,一把推開巴拉吉,「你為何非要讓我親口說出來,剛才你明明已經什麼都看到了!」 book18.org

「秀秀,」巴拉吉將韓冰秀的手握得更緊,「你這又是什麼話?我怎麼敢嫌棄你?」 book18.org

沒錯,像他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又怎麼敢嫌棄有南仙之稱的韓冰秀呢? 韓冰秀忽然兩行熱淚滑落下來,黯然道:「其實,巴先生,我不值得你這麼做的……」 book18.org

「怎麼不值得?」巴拉吉心中一急,進了一步,將身子緊緊地貼在韓冰秀的身上,「為了你,即便是付出性命,我也是在所不惜!」剛進了一步,又急忙後退了幾步。只要他一靠近韓冰秀的身體,鼻子裡就能嗅到一股隱隱的體香。這股體香,正如春藥一般,讓他迷戀失魂,下體忍不住地堅硬起來。他害怕自己的失態被韓冰秀所鄙夷,所以又朝後退去,把所有的不堪掩飾起來。 book18.org

韓冰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甩開了巴拉吉的手道:「巴先生,秀秀,秀秀已是有夫之婦……」 book18.org

巴拉吉恍然若失,怔了一會,又問道:「不知你是否已經探清了林莊主的下落?」 book18.org

韓冰秀失落地搖了搖頭,卻是沉默不語。 book18.org

豫郎,你到底在哪裡?為何我千辛萬苦,走遍南北,依然未能尋到你的蹤跡? 「秀秀,既然如此,我便陪著你一同尋找!」巴拉吉說。 book18.org

「不!」韓冰秀急忙否認道,「先生家大業大,想必也有許多私事要處理的,怎可為了秀秀,耽誤了那許多大事?若是先生為了秀秀,不顧一切,又讓秀秀於心何忍?」 book18.org

巴拉吉道:「姑娘的事,對我來說,便是天大的事!」 book18.org

「這……」韓冰秀的臉上更加發燙起來。她終於徹底摸清了這個胡商的意圖,只不過,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他為她所做的一切,簡直比戀人之間還要更加捨得。 book18.org

「姑娘切莫多想,」巴拉吉道,「在下此番前來京師,不過是求著再見姑娘一面,便是知足,絕無其他非分之想。如今既已見到姑娘,夫復何求?只因姑娘有俗事在身,在下能助一臂之力,自然義不容辭。」 book18.org

「好吧!」韓冰秀點了點頭,道,「那便多謝巴先生了,小女子無以為謝,在此叩拜!」說著,已是盈盈地拜了下去。 book18.org

「萬萬不可!」巴拉吉急忙將韓冰秀攙住,「姑娘不必多禮,只需肯讓在下跟在身邊,便已是心滿意足了!只是……只是……」巴拉吉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韓冰秀道,「巴先生但說無妨!」 book18.org

巴拉吉說:「上回在下已經與姑娘說過,姑娘渾身的經脈已經被封住,無法施展內功。若要尋到林莊主,沒有一招半式傍身,恐怕著實不易!」 book18.org

聽巴拉吉那麼一說,韓冰秀這才想起,自己的一身武藝早已在十里渡大戰之後,由於身受重傷,無法施展。要不然,在梁王的手下,也不至於如此受辱,卻毫無反抗之力。她急忙道:「巴先生,小女隱約記得,你有破解之法。不知如何用來,還請先生告知!」 book18.org

巴拉吉侷促地笑笑,道:「那……怕是不行!」 book18.org

韓冰秀道:「先生,這一次無論如何,你也要幫幫我!」她總算是嘗到了手無縛雞之力的痛楚,無論如何,也要恢復內功。 book18.org

巴拉吉道:「姑娘,這可萬萬使不得的!」 book18.org

韓冰秀道:「有何使不得?」 book18.org

巴拉吉臉上忽然也是一熱,竟像個小姑娘一般扭捏起來,搔了搔頭皮道:「姑娘要想儘快恢復功力,還需男女雙修……呵呵,不出三日,不僅能夠將內力恢復如初,還能憑空增加數倍……」 book18.org

「雙修……」韓冰秀不由地吃了一驚,面上也跟著一燙。 book18.org

「依我看,此事萬萬不妥!」巴拉吉也跟著道。 book18.org

「不!」韓冰秀一咬牙,急忙拉住了巴拉吉的衣袖,「若先生不嫌棄秀秀這殘花敗柳之軀,秀秀……秀秀願與先生一道雙修!」還沒說完,已是愈發嬌羞起來,連眼皮都不敢抬上半下。 book18.org

「啊!」巴拉吉大喜過望,「姑娘此話,可是當真?」 book18.org

韓冰秀道:「自是當真。只是……只是秀秀已為人婦,你我之間,不過是互相提升修為而已,並無其他意思。等到秀秀恢復內功,自當去尋郎君會面的。」 「好!一切都依姑娘!」巴拉吉遠涉萬水千山,輾轉江南中原,終於得以一親秀秀的芳澤,心中自是又激動,又興奮。 book18.org

「先生,你打傷了梁王,想必他定然不肯罷休!」韓冰秀道,「這幾日我身陷王府之中,多少也是探聽了個明白。殿下在京城之中勢力也是頗大,連大理寺的寺卿都是他的義子。在我武功恢復之前,還是不能回到城裡去的。」 巴拉吉道:「在下也正是此意。姑娘請看,前頭不遠,正有一個村落,不如你我到農夫家中暫時寄身,方可避開那奸王的耳目!」 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已進了村子裡頭。這村子不過十餘戶人家,雖是鄰近中都,卻全然不見京師里的繁榮。巴拉吉打聽之下,才知近日強盜橫行,許多人家已是在此住不下去了,紛紛遷往了外地。 book18.org

「真是豈有此理!」韓冰秀頓覺憤憤不平,「天子腳下,是何方強盜,居然如此膽大妄為!」 book18.org

巴拉吉道:「雖然我遠在西域,難得來一次中都,不過即便是我這個局外人,也能看個明白,用不了幾日,這京都必然大亂。姑娘且想,尋常時候,又是何方賊寇,能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在京城周圍行兇搶掠?想來是江湖各方勢力,已在人不知,鬼不覺間,都朝著京師匯聚過來了。這些人中,難免有幾個不聽使喚的,這才鬧得民不聊生!」 book18.org

韓冰秀覺得巴拉吉說的很是在理,道:「不行,此事我得趕緊去告訴秦家!」 巴拉吉急忙攔在她的面前:「想必你久在王府,有所不知。秦家早已受齊王謀逆牽連,被抄了家。如今一家上下,發配的發配,充軍的充軍,你即便是去了,也是找不到人的!」 book18.org

「啊!」韓冰秀忽然感覺腦袋一暈,差點跌倒在地。真是想不到,自己陷入王府之後,更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朝中發生這樣的大事,竟渾然不知。 巴拉吉說:「此事我也聽到過一些風聞,似乎與梁王和攝政王等人頗有干係。 姑娘,事不宜遲,眼下恢復功力,方為上策!」 book18.org

既然村子裡逃難了許多人,便有不少屋子空了出來,巴拉吉也不需要像父老們借宿了,只是尋了一間稍稍乾淨些的屋子住了進去。 book18.org

一進屋子,韓冰秀更加嬌羞,剛剛被梁王凌辱到高潮的下體,此時又隱隱地濕了起來,兩個臉蛋更是紅撲撲的,有如熟透了的蘋果。她朝著屋裡的床沿上一坐,雙手更是不停地擺弄著自己的衣角,好像恨不得把身上的布衣全都絞成麻花。 book18.org

「秀秀姑娘,」巴拉吉道,「所謂男女雙修,自是互補陰陽之法,攜力提升修為,事半功倍。所謂食色性也,即便是佛祖,不能全然戒肉,亦不能全然戒色。 book18.org

此謂之天理人慾,斷之萬萬不可。」 book18.org

即便是巴拉吉不說,韓冰秀也曾略微有些耳聞雙修之法。這種令人難以啟齒的修煉之法,與少林的童子功完全是背道而馳。童子功講究的是純陽之身,修習精進,而雙修之法,或陰或陽,令人更加難以捉摸。一曰禁慾,一曰縱慾,兩者集大成者,皆有不同的境界和奧妙在其中。 book18.org

巴拉吉見韓冰秀越來越害羞,也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乾咳了一聲道:「姑娘可是想明白了?」 book18.org

「嗯!」韓冰秀用力地點了點頭。要救夫君,助社稷,她不得不用這種近乎邪魅的功法來替自己恢復內力。別說是三天,她已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那好!在下便得罪了!」巴拉吉說著,已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脫了下來。 不一會兒工夫,身上已是一絲不掛,滿身的贅肉不動自顫,就像屠宰場裡被掛在鐵鉤上的半片豬身一般。 book18.org

韓冰秀見了,根本不敢將頭抬上半下,掌心裡的衣角已是捏得更緊,吱吱作響起來。 book18.org

只見巴拉吉一運內力,皮球般的肥肚下,一根巨大的肉棒已堅挺起來。他的陽具油光發亮,好像是用深海的鑌鐵打造而成的,渾然一體,令人望而生畏。 「姑娘快請!」巴拉吉催促道。 book18.org

韓冰秀依然擺弄著自己的衣角,良久才狠了狠心,慢慢地解起了自己的衣帶。 儘管韓冰秀已被梁王玩弄得神采盡失,可是身上的肌膚依舊嫩滑。衣帶一松,那薄薄的紗衫頓時從雙肩滑落下來。方才出來是匆忙,裡頭竟全無一縷遮蔽。 「啊……」韓冰秀輕輕地驚叫著,心中好似又覺得後悔起來,急忙把手臂掩在胸前,身子微微地側向一旁。 book18.org

「秀秀姑娘,」巴拉吉見她這副模樣,便道,「你若是現在後悔了,此事你我便就此作罷!」 book18.org

「不!」韓冰秀忽然抬起頭來,直視著巴拉吉道,「還請先生莫要恥笑奴家的身子……」 book18.org

「怎麼會?」巴拉吉道,「秀秀,你快先到床上去躺好了。眼下你周身尚無功力,便先由我替你將所有穴位都打通開來!」 book18.org

韓冰秀點了點頭,跨到了床上,仰天臥了下來。 book18.org

巴拉吉忽然胸口有一陣衝動,整顆心撲通撲通亂跳,好像要從他的胸腔里蹦躂出來。無論是十里渡初遇,還是燕支山啟程,他雖然對韓冰秀心心念念,不肯忘懷,卻從未有過非分之想。此時,他一時間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仰臥在床上白花花的女體,正是那個朝思暮想的女人的。 book18.org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順帶著將周身的真氣都朝著丹田下壓了過去。灌進真氣的肉棒,頓時如虎嘯龍吟一般,高高地挺了起來,幾乎撬動了他身前沉甸甸的肥胖肚皮。他不假思索,也跟著一起爬到了床上。 book18.org

韓冰秀的大腿緊緊地擠在一起,片刻也不敢鬆開。在那黑得油亮的恥毛上,依然沾著被梁王玷污過的痕跡。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羞態,急忙將雙手覆在恥骨之上,輕輕地叫了一聲:「不要看……」 book18.org

巴拉吉一直想疼惜韓冰秀,可此時即便韓冰秀開口,已是無法阻止他的暴行。 作祟的慾望,跟他身體里的真氣一樣,水漲船高,已經幾乎滿溢。假如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不僅無法為韓冰秀恢復內力,甚至自己也會有所損傷。 巴拉吉忽然握住了韓冰秀的兩個膝蓋,用力地朝著兩旁扳開。那微微發腫的多汁蜜戶,已是完全顯露出來。頓時,他感覺自己口乾舌燥,忽然將腰一挺,把肉棒完全送進了韓冰秀的肉洞裡。 book18.org

韓冰秀的身子有些沉重的壓迫感,讓她幾乎透不過氣來。巴拉吉巨大的肚皮死死地抵在她的身體上,讓她連喘息都覺得困難。不過,這還算不得什麼。那巨陽是韓冰秀從未體驗過的堅硬和磅礴,就在她的恍惚間,忽然感覺下體內緊緊地撐開,讓她已是艱難的呼吸,變得更加窘迫起來。 book18.org

「啊!」韓冰秀幾乎是慘叫出來的。如此巨大的肉棒,已是超出了她身體所能承受的範圍,只在一瞬間,她心裡的所有防備全部崩潰下來,包括她的羞恥和自尊。叫聲未落,已有一股暖流急速地穿進她的身體里,讓她冰冷的身子立時燥熱起來,好像冰封多年的大地,重新見到了春日回暖的陽光一般。 book18.org

43、公主大婚 book18.org

夜風吹過屋檐下的,風鈴噹噹作響,擾亂了人的心志。 book18.org

秦慕影感覺胸口一陣熱流上涌,忍不住地一張嘴,哇的一聲,鮮血吐了出來。 他本以為自己的刀法已經獨步天下,自華夏建國以來,無論是戰場上,還是江湖中,秦家的影刀都以王者之姿,獨享桂冠。卻不料,今日竟敗在雲彥的掌下。 book18.org

雲彥居然會用極樂魔教的武功,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破影刀的掌法,又是哪個門派的武藝? book18.org

秦慕影又吐了一口血,身子上已是沒了力氣,忽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要不是他趕緊用刀尖拄到了地面上,早已是仆地。 book18.org

「妍妍?」秦慕影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book18.org

他藏在街角的陰影里,很是隱蔽,過往搜尋的士兵,極難發現他的行蹤。他咬了咬牙,又重新回到公主府牆角下,傾聽牆內的動靜。 book18.org

此刻,秦慕影已是心如刀絞。公主…… book18.org

不過,他更擔憂的是林欣妍的安危。如果給他一個理由,不得不重新蹈險,那就是一定要救出妍妍。想到這裡,他猛地一縱身,躍上牆頭。不料,他此時內功已破,腳下忽然一滑,又重重的摔了下來。 book18.org

就在秦慕影以為身子要重重地砸到地上時,一雙軟軟的臂膀已接住了他。 「你真是個不要命的傢伙,」林欣妍道,「都已經逃出來了,還進去做什麼?」 book18.org

「妍妍,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秦慕影轉身一把將林欣妍緊緊地摟在懷中。 「走開!」林欣妍用力地推了一把秦慕影,生氣的道,「現在見到了你的長公主,也該心滿意足了吧?」 book18.org

「呃!」秦慕影胸口忽然一陣激盪,差點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慕影,你沒事吧?」林欣妍漸漸後悔,對自己心愛的人下了重手。 「無妨……」秦慕影說,「妍妍,剛才我想重回公主府,不是為了劉菲雪,而是為了……你!」 book18.org

「啊!」林欣妍聽了,心頭不由的一熱,「影哥哥……」 book18.org

「都給我細細地找,不能放過了那些刺客!」忽然,從巷子的盡頭,傳來幾名士兵的吆喝。 book18.org

「影哥哥,你現在還能自己回客棧去嗎?」林欣妍扶正了秦慕影的身子問道。 「無妨!」秦慕影道。 book18.org

「妍妍不能陪著你回去了,」林欣妍不舍地道,「我出來的時間太久了,恐怕引起雲彥的懷疑,這就要趕回公主府里去!你……你自己先回客棧,好生養傷。 book18.org

等過幾日,我再來與你會面!」 book18.org

「妍妍,」秦慕影忽然捉住了林欣妍的雙手,「小心!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你放心!公主府里的一切,我尚且應付得來!」林欣妍說完,已是躍上了牆頭,朝著秦慕影揮揮手,消失在了牆後。 book18.org

她幾個起落,又像個沒事人一般,回到了剛才的戰場上。只見雲彥鐵青著臉,正在訓斥幾名侍衛。 book18.org

卻聽那侍衛辯解道:「大人恕罪!那秦慕影乃是這府上原來的主人,自然對府中的地形瞭若指掌。我等未能追及……」 book18.org

嘭!不等侍衛把話說完,雲彥已是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只見那侍衛朝後飛撞出去,一頭磕在了廊下的石柱上,頭破血流,一命嗚呼。 book18.org

「大人……」林欣妍眼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面前被雲彥掌斃,不由地大吃一驚。 book18.org

「妍妍,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雲彥冷冷地問道。 book18.org

林欣妍急忙跪倒在地,磕首道:「大人恕罪!妍妍……妍妍聽到院子的打鬥聲,出來一看,只見幾個黑影戰得正酣,不敢靠近。只等此時,大人大發神威,擊退了刺客,這才壯著膽子現身!」 book18.org

「也罷!」雲彥道,「你且先扶公主回房休息去吧!」 book18.org

林欣妍扭頭一看,劉菲雪已經癱倒在地,淚水漣漣,雖然沒有哭出聲音來,但整個身子抽動不停,好像已是上氣不接下氣。 book18.org

「公主,請隨我回房吧!」林欣妍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把劉菲雪扶了起來。 劉菲雪也沒拒絕,跟著林欣妍站起身來,象徵性地朝著雲彥行了個禮,一起朝著屋裡走了回去。 book18.org

沒走幾步,已是到了一個僻靜處。劉菲雪忽然抓緊了林欣妍的手,問道:「慕影他沒事吧?」 book18.org

林欣妍急忙後退一步,警覺地問道:「公主,你,你此話何意?」 book18.org

劉菲雪流滿了淚水的臉上,忽然一聲冷笑:「當今天下,能使出林家心劍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吧?剛才那白衣女刺客,我沒猜錯的話,就是你!」 林欣妍心中一亂,呆呆地望著劉菲雪,不知該如何作答。 book18.org

劉菲雪急進了一步,逼問道:「我在問你,慕影他沒什麼事吧?你若是不告訴我,我這就把你的身份去告訴雲彥!」 book18.org

「公主,萬萬不可!」林欣妍急忙道。她已經捉摸不透這個嫉妒得快要發瘋的女人的想法,當她面對林欣妍時,是慶幸,還是仇恨? book18.org

「他……沒事!」林欣妍吶吶地說。 book18.org

「這就好!這就好……」劉菲雪好像寬了心思,鬆開一直緊握著林欣妍的手,自言自語地道。 book18.org

「公主……」林欣妍又試探著道。 book18.org

「怎麼?」劉菲雪猛的一回頭,面目差點變得猙獰起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看著我在這裡受苦受辱,自己卻和慕影卿卿我我!」 book18.org

「不……公主,你誤會了!」林欣妍想要辯解,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她與秦慕影戀愛已成事實,這樣的話在任何女人的耳中聽來,都無疑是尖酸刻薄的。 劉菲雪急促地喘息了幾聲,終於嘆了口氣道:「也罷!我與慕影已經是不可能了,有你在他身邊,我也能放心了!」 book18.org

林欣妍的心中隱隱作痛,歉疚,慚愧,五味雜陳,張了張口,卻仍不知道該怎麼和劉菲雪說。 book18.org

劉菲雪猛然抱緊林欣妍的兩邊肩膀,用力地一扭,強行將她的身子轉了個面,道:「公主府里如今已是與龍潭虎穴無異,你快離開這裡,帶著慕影遠走高飛。 對,到神劍山莊去!快!」 book18.org

「你們兩個,還在這裡拉拉扯扯做什麼?」雲彥的聲音忽然如遠方飄來的歌聲一般,傳到兩個人的耳中。一眨眼的工夫,林欣妍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神秘莫測的男人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 book18.org

「大人恕罪!」林欣妍急忙跪倒在地,靈機一動道,「公主擔憂大人的安危,讓奴婢回院子裡照應大人呢!」 book18.org

「是嗎?」雲彥竟伸出手來,一把扶起了林欣妍。忽然,他眼珠一定,在林欣妍的紗裙上,見到了幾條裂痕。這裂痕平整得有如刀裁,若沒有看錯,定然是劍氣所破。 book18.org

「大人!」林欣妍也意識到是怎麼回事,急忙身子往後一退,卻無處藏身。 「你……」雲彥的嘴角牽動了一下,朝著林欣妍逼近了一步。 book18.org

「雲彥!」忽然,屋頂傳來一聲嬌喝。 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抬頭。林欣妍認出那坐在屋頂的女人,一襲白衣,長裙飄飄,被月光籠罩著,有如下凡的仙女一般。雖然她仍是蒙著面,卻能認出,正是剛才在巷子裡救她的那個女人無疑。 book18.org

「教……不!烈姑娘!」雲彥頓時變得畢恭畢敬,垂首道。 book18.org

「聽說,今夜你的府上好生熱鬧,名震江湖的心劍和影刀同時現身,我便趕過來想要瞧上一眼。看來,這次我還是來得晚了!」烈姑娘悠悠地道。 「是!」雲彥一邊回答,一邊扭過頭,朝著林欣妍低聲喝道,「還不趕緊扶著公主回房去?」 book18.org

林欣妍感激地望了一眼屋頂,一夜之內,這個女人已經連續兩次救下了她的性命。只不過,她現在不敢多說什麼,急忙扶著帶著公主,遠離了這個是非。 「雲彥!」烈姑娘等林欣妍走遠,這才開口道,「既然我來得不是時候,這便告辭了!哦,對了,你大婚的賀禮,我已讓人備下,明日一早自會叫人送到你的府上!」 book18.org

「多謝教主!」雲彥說完,抬頭一看。屋脊之上,早已沒了人影。 book18.org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在雲彥身邊小聲道:「大人,方才御林軍追捕那女刺客時,卻見她在外頭還有個接應。那人武藝高強,內功深厚,用的功夫,竟然是混元極樂掌!」 book18.org

「你說什麼?」雲彥的臉色大變。 book18.org

「小的們看得一清二楚,絕無差錯!」侍衛道。 book18.org

「好!」雲彥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你且記住,此事萬不可以對外聲張!」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公主府風平浪靜,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一樣,每日只見到許多家丁在府前修修補補,掛上許多燈籠,似乎已經在開始準備雲彥的大婚了。 book18.org

清晨,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點似乎還沒落到地上,就已經化成了水霧。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已是大霧瀰漫,一片朦朧。 book18.org

林欣妍痴痴地坐在沿廊下,聽著雨點落在瓦片上的滴答聲,心緒早已飛到了公主府外面去了。 book18.org

慕影……你現在究竟怎麼樣了?你可千萬不能死啊!你說過,我們要一起隱居的。對!我們到江南去,那裡的煙雨,比這裡更是美上千萬倍吧! book18.org

「半壕春水一城花,煙雨暗千家……」所有的愁緒,在林欣妍的口中,已化作了像詩一般的意境。 book18.org

煙雨,本就很容易惹人惆悵。 book18.org

「妍妍,」雲彥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笑眯眯地看著她,「怎麼了?想家了麼?」 book18.org

林欣妍見到雲彥,心中忽然一緊。自從那次被雲彥看到身上裙子有劍氣所破的痕跡時,也無意之中,對他多了幾分警覺。 book18.org

「大人……」林欣妍低頭道,「難道大人不想念故鄉嗎?」 book18.org

雲彥又笑了笑道:「有沽酒處便為家!這裡已經是我的家了,何需天天念想?」 book18.org

「是……」林欣妍低頭答道。 book18.org

「走!去看看公主,看她把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雲彥說。 book18.org

兩個人穿過沿廊,走到公主的屋裡。大婚當日,劉菲雪的髮髻上,已經插滿了珠釵,琳琅滿目,沉重得幾乎讓她連腦袋都抬不起來。只不過,她還是穿著一襲紫色的長裙,並非換上霞帔。此時,秦慕雨正陪在她的身旁,兩個人相互依偎著,似乎永遠也不想動一下。 book18.org

雲彥的臉上頓時寒得幾乎凝結出霜花來,沉聲問道:「臨近吉時,你們為何還不把衣裳換了?」 book18.org

劉菲雪見雲彥進來,急忙起身道:「大人,我這就換!」 book18.org

雲彥卻毫不避嫌,在一旁的茶几邊坐了下來。林欣妍見了,急忙為他斟上了一杯茶水。只聽雲彥道:「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們兩個換衣裳!」 book18.org

劉菲雪出嫁,秦慕雨是雲彥親自指定的陪嫁,所以等下的禮堂上,兩個人都要出去見人的。 book18.org

劉菲雪幾乎沒有猶豫,麻木地寬衣解帶。衣帶一送,那一襲紫色的長裙便落了下來,身子頓時赤裸。她急忙收拾起自己的褻衣褻褲來,要往身上套。 「依我看,這些繁雜的衣物便不必了吧!」雲彥道。 book18.org

「這怎麼可以?」秦慕雨已是忍不住,「外頭那麼多人,不穿褻衣褻褲,若是讓人知曉,豈不讓人笑掉了大牙?」 book18.org

雲彥道:「難道你平日裡還需向外人展示你的內衣褲麼?」 book18.org

「這……」秦慕雨頓時羞紅了臉,無言以對。 book18.org

「算了!」劉菲雪按了按秦慕雨的手,已經拿起了那身大紅衣裳,要往自己的身上套去。 book18.org

「慢著,」雲彥又阻止道,轉頭對著林欣妍說,「還是把這些東西戴到她們的身子上去吧!」 book18.org

林欣妍低頭一看,只見雲彥的手中,拿著兩副帶著夾子銅鈴和兩支角先生。 那銅鈴的模樣,與那日在演武場上的一般無二。 book18.org

「是!」林欣妍不敢有違,拿起銅鈴,朝著劉菲雪走去。 book18.org

劉菲雪知道自己難逃被辱的命運,閉上了眼睛,任由林欣妍在自己的身上懸掛銅鈴。 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林欣妍對這種活計,已是駕輕就熟。 book18.org

只不過,當那夾子一戴上劉菲雪乳頭之時,她還是忍不住地蹙了蹙眉,倒吸了一口涼氣。 book18.org

林欣妍瞬間又覺得緊張起來,急忙走到秦慕雨的身邊,也是將那兩個銅鈴往她的乳頭上戴。 book18.org

這一次,秦慕雨已是不像演武場剛開始的那般激憤,只是死死地盯著林欣妍,動了動嘴唇,似乎在說:「我哥……」 book18.org

看來,在私下裡,劉菲雪已經向她透露了林欣妍的身份。林欣妍並不覺得驚奇,只是搖了搖頭。這幾日,她根本沒有機會踏出公主府半步,更不知道秦慕影現在究竟是生是死。 book18.org

「啊!」當夾子夾到秦慕雨的乳頭上時,秦慕雨忽然輕輕地叫了一聲,也如劉菲雪一般,蹙緊了眉梢,卻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book18.org

林欣妍又回到劉菲雪的身前,拿起一根粗壯的角先生來,緩緩蹲下身來,道一聲:「得罪了!」 book18.org

劉菲雪羞恥得幾乎不敢睜眼,兩條腿好像有千斤之中,好不容易才將他們挪了開來。 book18.org

林欣妍抬頭見她的陰戶上,依然殘留著尚未完全乾涸的精液,心中不由地感到一陣噁心,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book18.org

劉菲雪見她嫌棄的模樣,更加不堪,急忙又將雙腿合了起來,對雲彥哀求道:「大人,不要這樣……」 book18.org

雲彥抿了一口茶,輕輕地道:「你若是不要,等下我就在婚禮上把你們兩個人都扒個精光!」 book18.org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極具威懾力,劉菲雪就像中了他的魔功神掌一般,身子迅速一顫,緊忙又把大腿分了開來。 book18.org

林欣妍也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歉疚,深吸了一口氣,將兩根角先生分別插進了劉菲雪和秦慕雨的下身之中。 book18.org

只有戴上了這兩樣東西,雲彥這才允許她們將霞帔裹到身上。只不過,兩人稍一動作,夾在乳頭上的銅鈴便叮叮噹噹地想個不停,悅耳的聲音仿佛吹奏了一曲動人心魄的樂章。 book18.org

林欣妍見了,急忙在二人的腰封上左右各系了兩塊玉墜禁步。如是一來,總算能有聲音掩蓋起她們深藏在體內的鈴響。 book18.org

「吉時已到,走吧!」雲彥將杯中的香茶一口喝完,帶著林欣妍和兩個女人一起出了屋子,朝著禮堂走去。 book18.org

大理寺卿雲彥的大婚,朝中的列位臣工自然是不會缺席的。更何況,這樁婚事,是陛下所賜,那些大臣們更加不敢怠慢。禮堂里,早已坐滿了賓客,熙熙攘攘。公主下嫁,自然是天大的喜事,甚至連小皇帝和攝政王也御駕親臨。 雲彥謝過陛下和各位大臣之後,便登上禮台,與劉菲雪並肩站到一處。 劉菲雪此時根本不敢動彈,生怕動得劇烈了,那乳頭上的銅鈴,可是無論如何都藏不住了。她呆呆地像一截木頭似的立在台上,大紅蓋頭照映下的禮堂,好像沾染了血色一般。 book18.org

她不敢動,秦慕雨更是不敢動,一直低著頭,好像犯錯的孩子。 book18.org

「咦?公主這是怎麼了?」大臣們見劉菲雪僵立,不由地感覺好奇,竊竊私語起來。 book18.org

林欣妍迅速地將目光掃過整個禮堂,沒有看到秦慕影的身影,這才稍稍寬下心來。她生怕那個痴情的男人,一時想不開,又會來大鬧雲彥的婚禮。可是秦慕影沒有出現,林欣妍又有些擔驚受怕。不來,定是有不來的道理。難道……他已經因為重傷而死? book18.org

不!影哥哥,你可千萬不能有事!等公主的婚禮一結束,我馬上尋個機會,出來見你! book18.org

林欣妍沒有看到秦慕影,卻見到了另一個讓她意外的人。雖然她這次沒有戴上面紗,但還是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book18.org

烈姑娘!這個與極樂教有些千絲萬縷聯繫的女人,此時竟然出現的雲彥的禮堂上,讓林欣妍不由地吃驚。 book18.org

林欣妍在注視著她的時候,她正好也把目光轉向了林欣妍。 book18.org

烈姑娘眉如遠黛,雙目如夜空一般,藏著數不清的星辰,似乎沒有人可能摸透,在她的眸子底下,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此時,她望著林欣妍的目光,卻是和煦的,如春日的陽光,全無惡意。 book18.org

林欣妍雖然不想和魔教的扯上什麼關係,卻也暗暗感激,她的多次出手相救。 只見她微微地朝著烈姑娘點了點頭,又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book18.org

「新人跪拜!」有人在禮台後高唱。 book18.org

雲彥和劉菲雪雖然早已有了夫妻之實,可是這大婚的禮儀,還是必不可少的。 況且,此時正有許多大臣在下頭觀看。劉菲雪僵著上身,撲通一聲,重重的跪了下去。別說是其他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今日的舉止有些不太正常。 隱約地,她已經聽到有人在竊笑。 book18.org

這一跪,下體內壁和角先生猛地摩擦起來,讓她更加不知所以,口中已是輕輕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儘管她再怎麼刻意,乳頭上的銅鈴還是噹噹的響了起來。不過,好在林欣妍早已提她戴上了禁步,玉玦碰撞出清脆的響聲,竟把銅鈴的鳴響掩蓋過去,讓她稍稍寬了寬心。 book18.org

「一拜皇天后土,君王陛下!」唱班的人又高聲地喊了起來。 book18.org

劉菲雪也不知何故,在雲彥的調教之下,身體已是越來越敏感,只是一段冰冷的木頭,也能惹得她魂不守舍。此時,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濕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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