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18-23)作者:天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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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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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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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看似無意,恰是有意 book18.org

       隱霧山,山間小屋。   林欣妍的肉穴里緩緩流出了一股粉紅色的液體,已經流乾了處女血,陰道里 只剩下一絲血跡,和滑膩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便成了粉紅色。 book18.org

  此時,她的身子也是粉紅色的,在孫銀澤的大肆凌辱之下,渾身上下每個角 落,都火熱起來,像放置在火焰上炙烤過一般,香汗止不住地分泌出來。 book18.org

  連林欣妍自己都想像不到,竟然在淫賊的姦淫下,有了許多快感,讓她根本 不能自禁。 book18.org

  孫銀澤又是幾番挺進,終於精門大開,從巨大龜頭上的小眼縫裡,忽然噴薄 出一股濃烈的稠液來,盡數給予了林欣妍。 book18.org

  「呀……你這淫賊,竟敢……竟敢射在我裡面……」流淌在體內的精液依然 帶著孫銀澤的體溫,在林欣妍的小腹里橫衝直撞。林欣妍雖然冰雪聰明,可是對 男女之事,依然一竅不通。在她這種年紀,是抱著連牽手都覺得會懷孕的想法, 又豈能容忍男人在自己的身體里如此胡來? book18.org

  林欣妍沒有看到孫銀澤的精液時,倒還沒什麼,只是腹內一陣暖流,讓她感 到羞恥和爽快,可是當孫銀澤力盡之時,終於長出一口氣,把肉棒從她的小穴里 抽出來的時候,才看清黏帶在他龜頭上尚未流盡的白色半透明稠液,不由覺得惡 心,連剛剛莫名而起的快感,一下子全都消失無蹤。 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們!呀呀!」溫雙齊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見林欣妍被徹底玷 污,怒得已快失去了理智,強行運起內力,試圖掙脫軟筋散藥性的束縛。可是他 幾步衝到三位淫賊面前,卻又被劉夏劍和房鐺抬起一腳,踢了出去。 book18.org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勁了!」劉夏劍說,「我們給你喝下去的,可是 華夏國最好的軟筋散,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當年的林昊天、烈無雙二人,喝了這 藥,也得給我乖乖地呆上十二個時辰!」 book18.org

  「十二個時辰?」房鐺好像是第一次聽說軟筋散的利害一般,裝出一副很是 吃驚的模樣,「這十二個時辰里,我們幾個不知能玩弄這姑娘多少回啊?」   劉夏劍配合著他開起了玩笑,故意扳著手指,煞有介事地算了起來:「算半 個時辰一回,咱們……咱們每個人,都能玩她八次!」 book18.org

  「每人八次,三個人就是二十四次,這姑娘豈不被我們玩死了?」房鐺說。   「死了倒還算罷了!萬一要是沒死……嗯……沒死的話,」劉夏劍說著,忽 然把臉轉向溫雙齊,「雖是保住了一條性命,你還會要她嗎?」 book18.org

  溫雙齊被問得忽然一愣,似乎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妍妍一直是他心 目中最愛的女孩,但這個最愛,是建立在妍妍清白的前提下的,若是已經被玷污, 他會不會有所芥蒂?不,我不是這樣的人!無論妍妍清白與否,她都是我的唯一。   溫雙齊只是猶豫了片刻,很快就堅定了想法,對那兩個淫賊喝道:「你們別 胡說,我,我怎麼可能不要她呢……」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溫雙齊又趕緊止住了話頭。想不到……他心裡隱藏多年的話, 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來的。在他的心裡,一定會有一片花海,長滿了比彩虹 還要絢爛的花朵,蝴蝶飛舞,抑或白天,抑或夜晚,緩緩地對著妍妍說出他的心 意來。 book18.org

  溫雙齊的臉紅了起來,不敢去望林欣妍。 book18.org

  「溫二哥……」林欣妍正被孫銀澤龜頭上的精液噁心得幾乎像要嘔吐,忽然 聽到溫雙齊無意中吐露出來的真情,不由感動得眼眶一酸,一股熱淚差點掉了下 來。 book18.org

  「嘿嘿!依我看啊,你和這位姑娘終有一天會成為夫妻的。在你們同床前, 正好我們兄弟幾個幫你調教調教!說不定日後,你還得感激我們呢!」劉夏劍搓 了搓手,還沒等孫銀澤讓開,就已經爬到了林欣妍分開的雙腿中間。 book18.org

  江南,梁王府。 book18.org

  王府雖然距離雲鹿城不遠,但王府的占地面積極大,從韓冰秀所在的屋子窗 口望出去,俱是一片錯落的青瓦,竟望不到頭。要想望到雲鹿城裡,更是萬難。 只有清晨時分,在雲鹿城的鐘樓上響起的鐘聲,才能穿透濛濛細雨和繚繞的霧氣, 傳到韓冰秀的耳朵里。 book18.org

  早上醒來的時候,梁王早已不知所蹤,韓冰秀身邊的枕頭空蕩蕩的。還躺在 被窩裡的時候,她就隱約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有些疼痛,想來是許久沒有那麼激 烈的床事了,身體一時之間無法適應。雖然委身給了梁王,但韓冰秀依然沒能從 劉汾的身上獲取哪怕是一絲一丁的線索,不僅唉聲嘆氣起來。 book18.org

  不能急!千萬不能因為著急,露出了馬腳! book18.org

  韓冰秀不停地告誡自己,在來的時候,沈嫣然已經暗暗地囑咐過她了,這是 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絕非一朝一夕可以辦妥的,讓韓冰秀千萬不可心急。   韓冰秀披了衣,下床著地,似乎又忘了昨天的事,伸手去推門。 book18.org

  門依然緊鎖。 book18.org

  聽到推開的聲音,那丫鬟又出現了,說的話與昨天根本沒什麼分別:「姑娘 有何吩咐?」 book18.org

  「罷了,沒事?」韓冰秀又走到窗前,把窗推開。窗外,一片迷離,放眼過 去,天際的盡頭,雨光閃爍,像是從天上忽然追下無數水晶。 book18.org

  韓冰秀低頭望去,她所在的地方是二樓,距離地面不過數丈之高,要是換在 平時,這樣的高度,根本難不住她,只需稍稍施展輕功,便可一躍而下。可現在 她的內功受阻,輕功絲毫也施展不出來。 book18.org

  原來……江湖還是原來的江湖,一點也沒變,變的只是她的人而已。 book18.org

  嫁入神劍山莊之後,韓冰秀和林豫幾乎已經斷絕了和江湖的所有交往,除了 亦真亦假的極樂教傳聞。這一次,從京城傳出的消息,林豫十分關注,也在無意 之中,將她重新牽扯進了江湖之中。十里渡一戰,幾乎讓她喪命。現在又陰差陽 錯,到了梁王府里來。 book18.org

  如今整個陰牝門,乃至整個江湖,整個天下,生死攸關的命運,都系在她一 人之身,無論如何,她都要忍下去。 book18.org

  哀嘆了一會,不知不覺地,已是到了中午,韓冰秀正覺著腹中有些飢餓,就 聽到小樓的門被打開了。 book18.org

  那位丫鬟出現在門口,垂首道:「秀秀姑娘,今日中午,有貴客到訪,王爺 殿下邀您出席酒宴!」 book18.org

  「啊?」韓冰秀有些吃驚,像她這種昨天剛入王府的女人,出席宴會,名不 正言不順,該不知如何讓人笑話了去。 book18.org

  丫鬟還沒等韓冰秀出聲,忽然一招手,又見幾名丫鬟,端了幾個紅木托盤上 來,上頭整齊地疊放著許多綴滿了七彩寶石的花衣,只見丫鬟們齊聲道:「請姑 娘更衣!」 book18.org

  按理說,韓冰秀是不應該出席這樣的宴席的,只不過,她進梁王府是另有目 的的,正好也接著這個由頭,去打探打探,劉汾接觸的,到底都是一些什麼人。 想到這裡,也不再猶豫,很快更了衣,由丫鬟們領著,朝前廳里去了。 book18.org

  梁王說是貴客,其實鋪開的排場並不大,只是一桌二椅,劉汾和一個乾瘦的 老頭面對而坐。看上去,兩個人剛剛飲完了差,被丫鬟撤去了茶水之後,上了一 些精緻的菜肴和熱氣騰騰的美酒來。只是這些丫鬟,剛把酒菜端上桌,又匆匆地 離開了。 book18.org

  帶著韓冰秀的幾名丫鬟,也只是將她帶到了門口,道聲「姑娘,裡邊請」後, 也匆匆離去。 book18.org

  韓冰秀一咬牙,抬腳跨進了屋裡,見了梁王和那乾瘦的老頭,款款下拜道: 「秀秀拜見王爺,拜見……拜見這位大人!」由於叫不出這老頭的名字來,所以 只好用「這位大人」相稱。 book18.org

  「秀秀,你來了?」梁王看起來很是開心,趕緊招呼韓冰秀走到自己身邊, 對那乾瘦老頭道,「夏侯丞相,這位就是方才本王向你提起過的秀秀姑娘!」   夏侯丞相?夏侯寂?他不應該在京城的嗎,來梁王府做什麼? book18.org

  夏侯寂不經意地朝著秀秀撇了一眼,目光卻停在了她的臉上,久久地不能松 開。 book18.org

  韓冰秀被他瞧得有些害怕起來,趕忙低下了頭。 book18.org

  「王爺,方才你道秀秀是人間絕色,老夫還有些不信,只道又是一些庸脂俗 粉,此時一瞧,果然是天下難得幾回見啊!」夏侯寂一直盯著韓冰秀,誇讚道。   梁王也不答應,轉頭對韓冰秀說:「秀秀,你快來斟酒!」 book18.org

  「是!」韓冰秀答應一聲,斂袖端起了酒壺,在夏侯寂和梁王的杯子裡,都 倒上了一杯,又退了幾步,跪在地上,等候吩咐。 book18.org

  「相爺?相爺?」梁王見夏侯寂發獃,接連叫了幾聲,將他的目光硬是從韓 冰秀的臉上扳轉過來,「快飲酒吃菜,莫要待酒菜涼了,再拿去熱!」 book18.org

  「來,王爺請!」夏侯寂自知失禮,端起酒杯,兩人相對掩杯而飲。 book18.org

  酒畢,夏侯寂見韓冰秀在旁,說話有些拘束,訥訥地不再開口,倒還是梁王 率先說話了:「煩請相爺轉告攝政王,只要殿下在京城發出信號,極樂教就會鼎 力相助!」 book18.org

  極樂教?韓冰秀聞言,陡然失色,想不到梁王果真和極樂教有些勾結,禁不 住地抬頭望去。不料,她一抬頭,卻見梁王也正在望著她,好像剛才的那句話就 是說給她聽的,一雙眼睛有如兩柄利劍,直直地盯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韓冰秀急忙又垂下頭去。 book18.org

  「哈哈!」夏侯寂一笑,道,「那倒無需王爺費心了,現在齊王的數萬戍邊 精銳,皆在攝政王手裡,有了這些人馬,不怕大事不成!」 book18.org

  「秀秀,倒酒!」梁王沒有接話,又對韓冰秀吩咐道。 book18.org

  韓冰秀急忙站起身來,拿了酒壺,又替二人斟上了一杯。在斟酒的時候,她 拿眼偷瞧了劉汾一眼,卻見梁王早已回過頭去,笑眯眯地看著夏侯寂。 book18.org

  韓冰秀看似心不在焉,卻一直暗暗地留心地聽著二人的對話,當他聽到齊王 已經被劉獻拿下的時候的,不由驚得差點把壺中的酒全灑了出來。 book18.org

  隱霧山,山間小屋。 book18.org

  孫銀澤的三個兄弟,好像排隊似的,長幼有序,老大完了事,自然是老二的 活計了。劉夏劍當然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已是好久沒有親近過女人的身子來, 這一回,輪到他大顯身手了,自然也不能含糊了。 book18.org

  劉夏劍雖然心裡已經急得恨不能立即撲上去,將林欣妍連皮帶骨一口吞了, 可如此乾脆,顯然不是他的作風,不把女人玩弄到欲仙欲死,是不會罷休收手的。 只見他下了床,走到床頭邊的柜子前,從抽屜里摸出一根用木頭雕塑出來的陽具。   陽具栩栩如生,上大下小,和真人的並無多少區別。 book18.org

  劉夏劍把陽具拿到床上,對左右兩位兄弟道:「大哥,三弟,來搭把手!」   孫銀澤和房鐺明白他要幹什麼,把手掌插進了林欣妍的腰下,一同叫力,把 林欣妍的後腰朝上託了起來。 book18.org

  林欣妍的纖腰微拱,如一層虹橋,屁股已經離開了床面。 book18.org

  「幹什麼?放我下來!」林欣妍心裡害怕,大聲地叫著,掙扎著,可是腰部 往上一挺,手腳的拉扯就更緊繃了,哪裡還有半點活動的餘地。此時,她腰在上, 頭和雙腳在下,面孔也被抬得朝後仰了過去,不能見到這三位淫賊的嬉笑。   林欣妍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對付自己,只後悔自己江湖經驗淺薄,竟著了淫賊 的道。 book18.org

  劉夏劍一彎腰,竟鑽到了林欣妍的屁股底下,翻一個身,讓自己仰面朝上, 手指已撥開了林欣妍屁股上的兩片肉丘。 book18.org

  林欣妍的屁股堅挺豐滿,也和她的身子一樣,白得像奶,高聳得像山峰。山 峰的谷壑里,深邃狹長,在溝底的最深處,如千層餅一般布滿了皺褶,又像是一 個凝固的漩渦,緊簇得朝體內收攏著。 book18.org

  「想必這裡也還是處女吧?」劉夏劍嬉笑著說,手指已經探進了林欣妍的肛 門裡,「讓男人進入這裡,可比前面還要舒服呢!」說著,手指已經開始在她的 肛道里輕輕地旋轉起來。 book18.org

  「啊!不要啊!」林欣妍想不到,這幾個淫賊居然還有玩弄女人後庭的癖好, 頓時頭皮發麻,惶恐地就像跌入一個無底深淵之內。 book18.org

  林欣妍懵懂初開的年紀,哪裡知道屁眼居然也可以被拿來玩弄,劉夏劍細長 的手指,已將她的肛門撐得飽實,羞恥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book18.org

  那種……那種地方,有什麼好玩的……林欣妍雖然害怕,卻還是感到有些好 奇,只是用來排泄的地方,居然被人用手指插了進去,著實令她無地自容。   劉夏劍這時已經把那根假陽具握在了手裡,用巨大的龜頭輕輕地朝著林欣妍 的肛門裡捅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不要!你幹什麼,住手,快住手!」方才已是一條細細的 手指,就已經讓林欣妍感到飽脹,此時隨著假陽具的越來越深,整個屁股都像是 被無情地擴張開來,根本無法制止。她甚至不相信,這根比真人還要粗壯的陽具, 還可以進入到她的身體里去。 book18.org

  劉夏劍只將假陽具的龜頭塞進了林欣妍的屁眼,瞬間肛門周圍的皺褶已經盡 數繃緊,緊緻的皮膚自帶張力,竟把假陽具緊緊地夾住。 book18.org

  「多謝二位兄弟!」劉夏劍留了長得像手柄一樣的陽具根部在林欣妍的體外, 底部頂在床面上,一個骨碌從林欣妍的身體下鑽了出來,拱手對孫銀澤和房鐺道。   這兩人會意,頓時把手一松。林欣妍的腰沒了托舉的力氣,猛地朝下一沉。 身體往床上跌下去,自然也把那根還沒完全插進她身體里的假陽具朝著她肛門的 更深處頂了下去。 book18.org

  「啊!」林欣妍驚叫一聲,急忙手腳並用,用盡了全力,企圖再次撐起自己 的腰來。 book18.org

  好在林欣妍也學過許多武藝,被人稱作林家心劍最有才華的繼承人,瞬間雙 掌朝下,十趾點床,也算借了一把力,堪堪地將腰撐了起來,保持著倒弓的姿態。   「丫頭,看樣子你還是有點本事的嘛!不過像你這樣,玩起來才叫帶勁呢!」 劉夏劍有些吃驚,要是換成了其他女人,早已支撐不住身體,不消眨眼的工夫, 自己的體重已將她們身後的假陽具壓了進去。 book18.org

  「嘿嘿,我倒是想看看,她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房鐺嬉笑著說,和劉夏 劍一起,四隻手同時把玩起林欣妍的乳房和陰戶來。 book18.org

  梁王府。 book18.org

  韓冰秀能夠覺察到,劉汾和夏侯寂看上去談笑風生,可實際上都各懷鬼胎。 這種面和心不和的樣子一直對峙了一個時辰,酒倒是喝了不少,菜卻基本沒怎麼 動過。 book18.org

  「時辰也是不早了,在下還要回京,向殿下復命!告辭了!」夏侯寂說著, 已經站起身來,朝著梁王拱了拱手道。說話的時候,一雙眼依然不停地朝著韓冰 秀的臉上望去。 book18.org

  「恕不遠送!」梁王身為皇親貴胄,自然無需向著夏侯寂施禮,坐在椅子上 點了點頭。 book18.org

  梁王真是老奸巨猾,根本沒有向韓冰秀透露了夏侯寂此番來訪的目的,想必 重要的事情,他們早已在剛才喝茶的時候談得差不多了。在酒宴上,他與夏侯寂 之間的對話,不過是隻言片語,但韓冰秀還是隱約地猜測到,夏侯寂是來跟梁王 談論合作的事情。 book18.org

  攝政王要奪取天下,梁王也這麼想,但是天下的皇帝,只能有一個,所以一 山不容二虎,兩家相爭,難免衝突。 book18.org

  韓冰秀還意識到,梁王似乎和極樂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至於具體有哪些 聯繫,她現在還說不清。也許,等她在梁王府里的時間一長,就能夠慢慢查清了 底細。 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快扶本王起來!」梁王等夏侯寂一走遠,就緩緩地對正在 冥想的韓冰秀道。 book18.org

  「秀秀無知,請殿下恕……」韓冰秀急忙道。 book18.org

  「罷了罷了!」梁王不等韓冰秀把話說完,不耐煩地揮揮手,直接就把自己 的手臂靠到了她的手上去了。 book18.org

  韓冰秀扶著梁王起身,兩個人一左一右,似恩愛的夫妻一般,從前廳走了出 去。 book18.org

  「殿下想去哪裡?」韓冰秀刺探著問。自從進入梁王府以來,大得像天子內 苑一樣的王府,竟還沒有四處走動過。想要從梁王的身上得到些什麼消息,至少 也得把王府里的地形先摸熟悉了。不然,她連撤退時的後路都沒有。 book18.org

  「本王想去你的房裡!」梁王說。 book18.org

  「啊?」韓冰秀聞言,頓時驚羞,「殿下,此時……此時天還沒暗!」   梁王和夏侯寂剛剛吃完中午的酒宴,天怎麼會暗? book18.org

  「天不暗,難道本王就去不得了?」梁王道。 book18.org

  「不……不,秀秀……秀秀還巴不得王爺來呢!」如此不要臉的話,似乎只 有妓女的嘴裡才能吐得出來,韓冰秀話一出口,已覺得害臊不已。 book18.org

  「那還等什麼?」梁王聽了韓冰秀的話,似乎十分受用,腳下的步子,已經 不覺地加快起來。 book18.org

  韓冰秀雖說是扶著梁王的,可總覺得像是在被他牽著走。回到自己的房裡後, 雙腿已走得有些酸麻起來。 book18.org

  「殿下請……」韓冰秀剛要躬身請梁王進屋,不料梁王早已一把將她摟抱過 來,急匆匆地跌進了屋子裡去。 book18.org

  「殿下!殿下!秀秀還沒準備好,能否……」韓冰秀的下身依然疼得發緊, 不想這麼快又進入正題,因此大著膽子拒絕道。 book18.org

  梁王忽然出手,鎖住了韓冰秀的脈門。 book18.org

  「殿下,你這是……」韓冰秀大驚失色。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 身體里已湧入了一股熱流,在各個角落不停地刺探沖盪,好像……好像是要把她 整個身子都掀個底朝天。 book18.org

  韓冰秀知道梁王這是在試探她的武功,但並不害怕。因為她現在身體里的內 力,已經被盡數封了起來,和平常女子並沒什麼分別,也不怕梁王試探出什麼結 果了。 book18.org

  梁王的真氣在韓冰秀的體內遊走了一陣後,終於漸漸退去,似乎鬆了口氣。   「殿下,殿下方才是什麼武功,竟在秀秀身體里橫衝直撞,鬧得秀秀好不自 在!」韓冰秀假裝不知,嬌羞地問道。 book18.org

  不料,梁王忽然揚手一個耳光,拍在了韓冰秀的臉上。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一耳光,打得韓冰秀腳下立足不穩,身子軟軟地朝著花床上倒了 下去。 book18.org

  梁王竟然也跟著一起倒了下來,撲在韓冰秀的身上,語氣輕柔得像是情侶之 間的蜜語,全然沒了剛才凶神惡煞的樣子,在韓冰秀的耳邊低語:「韓冰秀,想 不到你果真如傳說中的那般美貌,著實沒令本王失望啊!」 book18.org

              19、一場交易 book18.org

  詔獄深處。 book18.org

  雲彥和秦慕雨靠得很近,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雲彥依然是一副風 輕雲淡的樣子,說:「秦大小姐,其實你也不必恨我,我只不過是把你在夏侯雄 手上借來一用而已,並不會傷你的一根毫髮!」雲彥也不知為何,故意把毫髮二 字,說得很重。 book18.org

  「狗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秦慕雨生性耿直豪爽,剛被夏侯雄 玷污,如今又換上了一個雲彥,雖然在雲彥的撫摸下,讓她春心蕩漾,但依然不 能掩飾她心裡的委屈和憤怒。罵著,已用自己的額頭,狠狠地朝著雲彥的鼻樑上 撞了過去。 book18.org

  現在秦慕雨的四肢都被緊固著,唯一能活動的部位就是脖子來,即便如此, 她也要做最後的掙扎,讓雲彥也吃點苦頭。要不然,她滿身的屈辱,如何發泄? 可雲彥偏不讓她滿足,在秦慕雨的額頭撞過來的時候,輕輕地將脖子往後一仰。   二人的鼻尖依然幾乎相對,卻終究是誰也沒有碰到對方。 book18.org

  「好快的動作!」秦慕雨自信自己的武藝,除了她父兄和嫂子之外,天下已 幾乎無人可敵。本以為這一頭撞去,是必中無疑的,卻不料到,雲彥竟然躲開了。   「好辣的丫頭!」雲彥似乎在和秦慕雨對詞一般,淡淡地吟了一句。不過, 她的臉上,顯然已經有了怒意。 book18.org

  能夠惹怒雲彥的人不多,秦慕雨倒是個例外。雲彥已經後退了一步,舉臂朝 前,忽然五指一收,在密不透風的牢房裡,竟平地起了一陣怪風,怪風推在秦慕 雨的背後,將她緊緊地朝著雲彥推了過去。不,不是推,是吸! book18.org

  可是秦慕雨的身子上,還是上三道,下三道得被捆滿了繩子,被這麼一吸, 繩子便勒進了她的皮膚,像煮熟了的粽子一樣,一道道鼓起的皮肉都從繩子的縫 隙間凸了出來。可這還不止,兩條腿上雖然沒有繩子繫著,身子朝前一撲,被固 定的腳踝和身體反向作用,髖部的骨頭好像要被折斷一般,又酸又麻。 book18.org

  「啊嗚嗚嗚呼呼呼……」秦慕雨疼得大叫,可是她的身子好像站在風口浪尖 之上,一張口,發出來的聲音已被怪風撥亂了音調。 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武功?」秦森父子見了,不由地睜大了眼睛。他們在江湖上 摸爬滾打那麼多年,什麼樣的武功沒見過,卻對雲彥的隔空取物之術失了顏色。   修為在二十年以上的隔空取物之術,也緊緊能隔了不到十步路,取些小件。 能把秦慕雨這麼大個人平空吸取過去,非六十年的修為不可。但云彥,顯然是不 到六十歲的。年紀輕輕就有這等本領,不是邪功是什麼? book18.org

  綁在秦慕雨身上的繩子吱吱作響,幾乎每一根繩子都差點繃斷。秦慕雨的身 子上好像壓上了幾把刀,要被繩子勒得四分五裂。 book18.org

  忽然,雲彥收功。秦慕雨又是砰的一聲,一頭朝後撞在了木柱子上,已然是 昏了過去。 book18.org

  「雲彥,你不要胡來!我們秦氏一家,與你大理寺平日裡也無甚冤讎,你為 何要如此對待慕雨?」秦森說。 book18.org

  雲彥又恢復了方才的風輕雲淡,像是在感嘆一般地說:「是啊……平日無冤 無仇……可是,只能怪你們站錯了立場!」他說著,居然又蹲了下去。 book18.org

  雲彥的身子一矮,臉面正好對上了秦慕雨胯下已經紅腫得像成熟的水蜜桃一 般的陰戶,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輕輕地在上面舔舐起來。 book18.org

  在秦氏父子的眼裡,他俊美的模樣,頓時變得醜陋,就像地獄的惡鬼在夜裡 趁著人間熟睡,不懷好意地舔舐著人們的臉。 book18.org

  「混蛋,住手!」秦森大吼,琵琶骨里的鐵鏈咣咣作響,竟像是他曾經手裡 寶刀的龍吟。 book18.org

  「爹爹,不可!」慕影大叫。 book18.org

  秦家影刀至臻的境界,便是身在桎梏,亦能取人性命於十步之外。 book18.org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只是這一式,耗損的內力太大,就算是平時,使用之 後,也要靜養好些時日才行。更何況,此時秦森形同殘廢,這一式使用出來,必 然血氣耗盡。 book18.org

  雲彥聽到龍吟,猛然回頭,眼裡掠過一絲驚慌的神色。 book18.org

  「吼!」秦森大喝一聲,忽然一道白色的人影從他的身體里抽離出來,那些 手上、腳上、肩胛骨上的束縛,對於人影來說,絲毫也無法遲滯他的腳步。影刀 能無視所有兵器,自然也能無視任何桎梏。 book18.org

  白影是秦森身子的模樣,手裡竟然還有刀光。刀影縱出十餘步,隨著秦森的 怒吼,直撲雲彥。 book18.org

  雲彥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慌忙地舉起雙臂遮擋。 book18.org

  大理寺。 book18.org

  夏侯雄抱著劉菲雪一路飛奔,出了詔獄。詔獄裡的看守和聖刀衛們,看到夏 侯雄抱著長公主出來,不由地都是一臉疑惑。雖然長公主一路叫喊,可是也沒人 敢上前制止。 book18.org

  大理寺,是雲彥的天下。詔獄,是聖刀衛的天下。就算先帝在時,也不太過 問這兩個地方的俗事。換成如今的小皇帝,更是不假多問。 book18.org

  「夏侯雄,你快放我下來,你知道這是……這是……非禮麼?」劉菲雪的心 在漸漸地往下沉,落在夏侯雄的手裡,絕對不會比在雲彥的手裡更好過。她怎麼 也想不明白,前幾天秦家還是當朝顯赫,自己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 可如今卻被人輕易轉手,像……像一件東西一樣。 book18.org

  夏侯雄果真是在大理寺內隨便找了一間無人的廂房。只是他這個隨便,也真 的是太隨便了。當他一腳踢開房門的時候,屋裡瞬間揚起一陣白茫茫的灰塵,比 外頭天際的霧氣還要濃烈。 book18.org

  夏侯雄把劉菲雪放在地上,因為整個屋子裡,根本沒有床,只是在牆角堆了 許多積滿了灰塵的雜物。 book18.org

  「夏侯雄,你快解開我的穴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劉菲雪已經想不出什麼更有恐嚇性質的話來要挾夏侯雄了。 book18.org

  「嘿嘿,公主啊!你可知道,下官早就仰慕你的美貌了……」夏侯雄喘了一 口氣,蹲在劉菲雪的身邊笑嘻嘻地說。 book18.org

  劉菲雪當然知道。作為一個女人,天生就有一種男人無法企及的敏銳。別的 不說,只消從夏侯雄不懷好意的眼裡,她就能揣摩出一二來。可明明是那麼一目 瞭然的事,為什麼慕影會看不透,甚至還把夏侯雄當做兄弟? book18.org

  真是個木瓜腦袋啊……想到這裡,劉菲雪不禁苦笑。可偏偏是慕影的木訥, 才是他身上最大的魅力。 book18.org

  劉菲雪一笑,傾國傾城,即便是苦笑,亦能迷倒萬千眾生。南仙北皇,自然 不是浪得虛名。夏侯雄不由地楞了楞,只感覺心裡一陣甜蜜,像是凜冬過後,第 一縷溫暖的春風拂進她的心坎里一樣,滋潤了他相思的心田。 book18.org

  劉菲雪猛然發現,自己不該笑的。西施即便蹙眉,亦能流傳千古,更何況是 笑!她這一笑,已經讓夏侯雄誤解,是在對他賣弄風情。 book18.org

  「我要你解開我身上的穴道,聽到沒有?」劉菲雪不勝羞怒,大聲喝道。   「好啊!」夏侯雄竟真的在劉菲雪的身上拍了兩下。 book18.org

  劉菲雪的身子軟軟的,一拍下去,就像拍進了綿海之中,讓夏侯雄的身子也 不由地一軟。 book18.org

  「公主恕罪,小人無能!」夏侯雄當然不是成心要替公主解了穴道,只是要 在她的身上占一些便宜而已。 book18.org

  以夏侯雄的武藝,解開幾處穴道,本來是不在話下的。身為聖刀衛的副指揮 使,沒有這點本事,豈不笑話?劉菲雪知道他是故意的,便一咬牙,將頭扭向一 邊,不再理他。既然強調了這麼多遍,都被夏侯雄拿來當成一個玩笑,那就沒什 麼可以多說了。她也有她的尊嚴,不容他人褻瀆。 book18.org

  夏侯雄又接著道:「公主,你可知道,下官有多少次都在睡夢裡夢到你… …」 book18.org

  「閉嘴,厚顏無恥!」劉菲雪本已打算不再開口,可是讓夏侯雄再這麼說下 去,不知道從他的嘴裡還能吐出什麼污言穢語來,所以趕緊又出聲制止。 book18.org

  「厚顏無恥?」夏侯雄似乎有些惱怒,「在下對公主一片痴情,在公主的眼 里看來,竟然是厚顏無恥?那好,現在下官就讓你瞧瞧,什麼才是真正的厚顏無 恥!」說著,解開了劉菲雪的衣帶,將她胸前的兩扇門襟都敞了開來。 book18.org

  劉菲雪也和雲彥一樣,雲雨之後,衣服胡亂地一套,勉強遮住了身子便已是 萬幸。此時夏侯雄將她的門襟一開,胸前的兩團肉球瞬間躍了出來,白得晃人眼 目。不僅是胸,連她的整個身子都一齊裸露出來,像一尊潔白的女神雕像。   「嘿嘿,看來公主這幾天饑渴得緊啊,裡面居然連衣服都不穿!」夏侯雄道。   劉菲雪把眼一閉,任何他去說三道四。再說,她對這件事也根本無法解釋, 原本來的時候,就已作好了失身的準備,所以內里當然穿得越少越方便。只是想 不到,現在竟然會落到夏侯雄的手裡。 book18.org

  夏侯雄見她不說話,便開始動了起來,抱住了劉菲雪的雙腿,將她朝著兩邊 打開。雙腿一分,會陰處多汁的蜜桃已經乾涸,竟像是從來不曾被人染指過一樣。 夏侯雄低下頭,鼻尖湊到了劉菲雪的陰戶上,用力地嗅了嗅,笑道:「公主果然 是公主,金枝玉葉,連下面都是香的……」 book18.org

  「唔……不要看……」劉菲雪雖然閉著眼,卻能想像此時夏侯雄不堪入目的 猥瑣表情,那對賊溜溜的眼睛正看緊了她的私處,將她最寶貴最隱秘的部位瞧得 一覽無遺。她拚命地運起內力,竟發現自己身體里的內力全被穴位封死了,根本 無法沖開。 book18.org

  雲彥的內力,遠在劉菲雪之上,除非雲彥親自解穴,方能破除。要不然,只 能等十二個時辰以後,自行解穴,可是劉菲雪根本等不來十二個時辰。而她儘管 身子無法動彈,可身子上的感覺,卻一點也不曾缺少,甚至連夏侯雄靠近她,嗅 她下身時的體溫,她都能一清二楚地感覺到。 book18.org

  忽然,劉菲雪感到身子一震,依然是有兩根冰涼的手指插進了她的身體里。 她猛然睜眼,大喊:「夏侯雄,不可以,你快把你的髒手拿出去!」 book18.org

  「下面這麼干,該是讓雲大人都吸得乾淨了吧?」夏侯雄笑著,那副恨不得 讓人扇她兩耳光的臉又開始扭曲起來。 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下官會讓你重新滋潤起來的!」夏侯雄接著說,手指已經在 劉菲雪的小穴里輕輕地進出旋轉起來。 book18.org

  劉菲雪的下身雖然乾燥,卻溫暖,和夏侯雄的手指肌膚緊貼,兩個人迅速傳 遞著體溫。只一會兒工夫,夏侯雄的指頭也變得溫暖起來。 book18.org

  夏侯雄一邊說著話,一邊手指忽然一勾。這一勾,幾乎勾到了劉菲雪的心田 深處,挑起了她最敏感的神經,不由地「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秀眉忽然一蹙。   長公主儀態萬方,雍容華貴,美得幾乎令人不敢仰視。夏侯雄雖然一直心存 非分之想,但當他真正面對劉菲雪的時候,還是不得不低下他的頭顱來。此時他 的指尖輕輕一撥弄,長公主竟如普通女人一樣,嬌軀直顫,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 頓時崩塌,讓他感覺自己和劉菲雪似乎又親近了一些。 book18.org

  「公主啊,以後秦氏一家不論死活,都不能和公主一道生活了。不如……嘿 嘿,今後就由在下來安撫公主的身體如何?」夏侯雄大言不慚地說著,似乎已經 忘記了他和雲彥之間還有一場交換。 book18.org

  劉菲雪咬緊了牙,只是不理。很多時候,女人的無言,是對男人最好的羞辱。 夏侯雄很快就體驗到了被羞辱的感覺,手指不停發力,在劉菲雪溫軟的花徑里不 停挑逗。只一會兒工夫,他的指尖已感覺到花徑漸漸開始變得濕潤。 book18.org

  「嗯!呃呃……」劉菲雪雖然咬緊了牙,不讓自己顯得太過失態,可是夏侯 雄的每一次撥弄,都像是有巨大的力量,能夠撥動她渾身上下的神經,讓她的心 室里響起了連綿不斷的靡靡之音。 book18.org

  劉菲雪只恨自己被封了穴道,要不然,早已朝著夏侯雄狠扇幾個耳光過去, 甚至還有可能一劍將他刺死。 book18.org

  「喲!下面很濕了呢!」夏侯雄感到劉菲雪幾乎是一個禁不起挑逗的女人, 只一會兒,下身完全濕透。忽然,他羨慕起秦慕影來,居然足足占據公主那麼多 年,白享了許多艷福。夏侯雄抽出手指,指尖水光畢現,像蕩漾在陽光底下的湖 面。 book18.org

  夏侯雄把手指放到劉菲雪的鼻子底下,笑道:「來,快嗅嗅自己騷穴里味道!」   「不……」劉菲雪用力地左右轉動著腦袋,拚命地躲避夏侯雄的手指。說來 也怪,男人對女人身下的分泌物如饑似渴,偏偏女人卻對其不能忍受,甚至還覺 得噁心。 book18.org

  夏侯雄忽然出手掐住了劉菲雪的下顎,拇指和食指叫力,像鉗子一般,鉗開 了劉菲雪的嘴:「來,快嘗嘗!」說著,竟把沾滿了劉菲雪自己的淫液的手指戳 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劉菲雪的武藝雖然在夏侯雄之上,可是穴道被封,內力不暢,根本無法抵禦, 兩頰被夾得生疼起來,不得不長大了嘴。夏侯雄的手指一戳進來,滿嘴更是滑膩 膩的,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book18.org

  劉菲雪的嘴裡,也和她的美穴里一樣,軟得令人渾身骨頭都酥了。夏侯雄同 樣在她的嘴裡攪和了幾圈,確定已將手指上的淫液留在了她的口裡後,才將手重 新提了起來。 book18.org

  夏侯雄的手指上,依然是濕漉漉的,只是不知道,現在沾在上頭的,究竟是 口水還是蜜汁了。 book18.org

  夏侯雄的手指一出來,劉菲雪趕緊忙不迭地吐起了口水,畢竟是無法忍受自 己身體的分泌,更不能忍受這種如天塌下來一般的恥辱,想要咽下去,更是不能。 只不過,她忘了自己是被仰面平放在地上的,口水一吐,晶亮得如同水銀一般的 唾液就緩緩地從嘴角兩邊流了下來,聖潔的臉龐被玷污。 book18.org

  夏侯雄再劉菲雪的身上趴了下來,一手順勢捏住了她一邊的乳房,一手依然 緊緊控制著她的下顎,探出舌尖,竟在劉菲雪的臉上舔了起來,舔舐著她的口水。   「嗯唔……」劉菲雪愈發覺得不堪忍受,可唯一能動的脖子已被夏侯雄控制,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像一條狗似的,用濕得令她心裡發毛的舌頭在臉上拂來拂去。 他不舔還好,一舔就把劉菲雪的臉舔得更加濕透了。 book18.org

  「公主……」夏侯雄一邊舔,一邊用手拚命地將她的乳房用力地往上推著, 讓兩團肉球像陀螺一般,在她的胸口不停地滾動,時時地碰撞在一起。只是那畢 竟不是陀螺,碰在一起,也沒有任何聲響。 book18.org

  「不……」劉菲雪的喉嚨底部艱難地叫出聲響來。這個時候,她即便是叫, 已不能讓夏侯雄半途而廢了。 book18.org

  夏侯雄的手很粗糙,很難令人想像,生得像他這麼白凈的人,手掌竟像是徭 役農民一樣。原來,他雖然出生貴胄,但天姿平平,為了當上聖刀衛這個美差, 刻苦勤練刀法。幾年練下來,刀法總算有了些造詣,但也把一雙手練得滿掌老繭。   但夏侯雄的手越粗糙,在劉菲雪細嫩的胸脯上蹂躪的摩擦也越大。只揉動了 幾下,劉菲雪的乳房已經火熱起來,高聳的胸脯深處,好似有熾熱的岩漿在翻滾, 燒得劉菲雪整個人也跟著一起紅彤彤起來。 book18.org

  「看來,公主也是很享受在下用這樣的方式撫摸呢!」夏侯雄見劉菲雪竟在 他的挑逗下身體起了反應,頓時變得激動起來。這一激動,讓他下面差點一下子 崩盤。按理說,他剛剛在秦慕雨的身上發泄過,不該這麼快就像處子一樣沒了性 子,可偏偏劉菲雪是她朝思暮想的女人,如今玉體橫陳在她面前,怎麼不動心?   夏侯雄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順著劉菲雪下巴上柔和的曲線,慢慢地吻了下 去,很快就吻到了她的胸口。劉菲雪的雙乳豐碩挺拔,對他來說,無異於是一見 不能釋手的珍品,幾乎想也不想,一頭扎進了劉菲雪深深的乳頭裡,把自己的整 張臉都埋了進去。 book18.org

  劉菲雪的身上散發著隱隱的體香,沉穩卻不熱烈,雖然不是很濃,卻沁人心 脾,如一盞陳年的上好美酒,夏侯雄還沒啜上一口,就已經醉了。 book18.org

  酒不醉人人自醉。 book18.org

  劉菲雪卻仿佛再次墜入了地獄裡的黑暗一般,充滿了絕望。一日之間,竟被 兩個男人先後玩弄,這樣羞恥的事情,既對不起她高貴的身份,更對不起十幾年 如一日疼愛她的丈夫慕影。她簡直不敢再想起秦慕影的這個名字,只要一想起來, 她就會充滿深深的罪惡感。 book18.org

  劉菲雪敞開的衣裳攤在地上,就像一張事先為她準備好的毯子,可是在夏侯 雄的不停挑逗和撥弄之下,兩個人幾乎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漸漸地滾到了衣裳外去。 地面上同樣滿是灰塵,粗糲的塵土扎在她的玉背上,說不出地難受。 book18.org

  夏侯雄終於忍不住了,直起身子,迅速地甩掉了身上的衣服。他深深地吸了 兩口氣,含情脈脈地望著劉菲雪,在詔獄時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在他的臉上 消失。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幸福竟來得如此之快。 book18.org

  劉菲雪的臉上涼涼的,沾滿了夏侯雄的口水,恨不得馬上抓起身下的衣裳來 狠狠地擦拭乾凈。可是她的手不能動,要是能動,又怎麼會容許夏侯雄如此胡作 非為?她抬頭望向夏侯雄的身子,只見他的龍莖已經巨大如柱,和他的身子簡直 一點也不相稱。 book18.org

  劉菲雪已經嚇得不敢說話,兩行清淚滑落下來,無言地朝著夏侯雄不停搖頭。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可現在已經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了,夏侯雄積壓多年 的獸語,終於在這個時候完全爆發出來。他抱起劉菲雪的雙腿,扛在肩頭,自己 雙膝跪地,朝前跪行一步,把陽具緩緩地推進了劉菲雪早已濕滑的花徑之中。   夏侯雄的肉棒乾燥,可是劉菲雪的小穴里卻是泛濫的,他幾乎沒怎麼費勁, 就將整條肉棒完全沒入了劉菲雪的身體裡頭。 book18.org

  「唔唔……」劉菲雪的臉上像發燒一樣滾燙,一閉眼,卻擠出了更多的眼淚 來。 book18.org

  丈夫還在詔獄深處受苦,而她卻在離丈夫咫尺之外,和別的男人在交歡。如 果說委身於雲彥是為了營救秦氏一家,那現在和夏侯雄這麼做,簡直是毫無意義。 劉菲雪不知道,自己受的這些委屈,究竟能不能換回慕影的一條性命,更不知道 若干年以後,驀然回首,慕影還會不會在燈火闌珊處等她?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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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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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胡馬,胡馬,遠放燕支山下 book18.org

  "殿下,你叫我什麼?"韓冰秀一聽到梁王喊叫,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失聲 叫了出來。 book18.org

  "韓冰秀,我沒叫錯吧?"梁王笑眯眯地望著她,"你就是天山仙子劍,神 劍山莊的莊主夫人韓冰秀吧?我在百花盛宴上就已經認出你來了!"韓冰秀嫁入 神劍山莊之後,雖然極少拋頭露面,但畢竟早年行走過江湖多年,還是有不少人 認得她的。梁王這幾年為了不可告人的秘密,籠絡江湖人士,身邊自然也聚集了 一幫武林高手,在百花盛宴上,早已有人覺得韓冰秀面熟,在劉汾身邊已經暗中 告知。只是一時之間,梁王無從確認,今日在和夏侯寂的會面中,他不時地觀察 著韓冰秀的神色變化,果然有異,故而大膽地叫出了名字。 book18.org

  梁王一叫出名字,見韓冰秀神色大異,已是確信,秀秀便是韓冰秀無疑。   "殿下,秀秀便是秀秀,並不是什麼韓冰秀!"韓冰秀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急忙矢口否認。 book18.org

  梁王忽然逼近了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眸子裡忽然露出凶光來,道: "方才我試探了一下你的脈絡,你像是受了內傷,內功受阻,但你的氣血流轉, 顯然是練過天山派心法的。如果……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在十里渡,本王的 手下曾經截殺過一隊人馬,只有一個女子逃生,想必那女子便是你吧?""不是 ……"韓冰秀雖然極想向梁王打探自己丈夫的下落,可是這樣的話,顯然不能問 出口,一旦出口,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梁王忽然又向前一步,一把掐住了韓冰秀的喉嚨,臉上早已是笑意全無,冷 冷地說:"你打入梁王府,是有什麼目的嗎?""沒,沒……"韓冰秀被梁王掐 得咽喉生疼,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忽然涌了上來,俏臉已是通紅,連話都說不連貫 了。 book18.org

  "本王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只要你進了這梁王府,就別想再踏出去半步!" book18.org

劉汾說。 book18.org

  "殿,殿下,放,放開我……你……弄疼秀秀了……"韓冰秀只能繼續裝出 一副柔弱的樣子。 book18.org

  梁王忽然大喊一聲:"來人!"話音一落,從外頭走進來幾名嬤嬤,垂首道: "殿下有何吩咐?""把她關到密室里去!"梁王剛說完,那幾名嬤嬤就上前來, 架住了韓冰秀的左右胳膊,朝著外面去了。 book18.org

  "殿下,我是冤枉的,我不是韓冰秀……啊,放開我!"韓冰秀拚命地扭動 著身子,想要從嬤嬤的手裡掙脫出來,可那些嬤嬤力氣很是蠻橫,不由分說,已 將她從屋子裡架了出去。 book18.org

  隱霧山小屋。 book18.org

  林欣妍像倒舉蜻蜓一樣,手腳並用,使勁地撐起了身子,腹部高高地隆起像 一座山。可這樣的姿勢,畢竟不能長久,沒過一會,已是腰腹酸痛,不由地發起 抖來,搖搖欲墜。 book18.org

  "快把我下面的東西拿掉!啊啊!我撐不住了!"林欣妍儘管已是累得滿身 香汗淋漓,可偏是不敢鬆手。只消她手腳一松,屁股上的整支假陽具便結結實實 地戳進她的肛門裡去了。她簡直無法想像,如此巨大的陽具進入到她的身體里, 會讓她如何難受,光是那個巨大的龜頭,就已經撐得她的屁眼鼓脹欲裂。 book18.org

  腹部高隆,兩腿間的肉穴也跟著一起裸露出來,比平躺的時候更顯眼。被孫 銀澤強暴後的陰戶,陰唇和陰蒂已經紅腫起來,水蜜桃愈發成熟,像是豐收的季 節,充滿了花果的美味。由於林欣妍的下身寸毛不生,對幽徑也失去了遮擋,俯 首望去,不停蠕動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自主地呼吸著。 book18.org

  劉夏劍湊近了看,連林欣妍皮膚上的每一個毛細血管都瞧得一清二楚,一粒 粒鮮紅色的肉粒,深埋在皮下,同樣令她飽受屈辱的身子充滿了誘惑。 book18.org

  "嘿嘿,這個姿勢,想必不好受吧?"劉夏劍笑著說,"現在哥哥就給你來 些舒服的活計如何?"他輕輕地捏住了林欣妍堅挺的陰蒂,用力地按壓著。   "啊!不要!鬆手!啊啊啊!"林欣妍已是四肢酸麻,身子被酥癢得像是觸 電一塊的快感迅速流淌而過,頓時整個人都僵硬起來。手腳上,無法一陣前所未 有的乏力感襲來,禁不住一松,身子也跟著往下一沉,假陽具又深入了半寸。   "啊啊啊!"林欣妍好像見鬼了一般大叫,急忙又使出十二分的力氣來,重 新撐起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啊,受不了了……"林欣妍的腰像跳舞一般左 右扭動。只不過,她此時的扭動,完全是不自主的。 book18.org

  房鐺坐在床邊,也跟著俯身,在林欣妍濕漉漉的身子上探出舌頭舔舐起來。   滾落在像牛奶一樣潔白肌膚上的汗珠,似粒粒水晶,被房鐺吃在嘴裡,似乎 更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濕滑的舌尖在林欣妍的身子上滑過,留下一道涼涼的軌跡,只是舌尖和她身 體接觸的地方,莫名得產生一陣悸動。 book18.org

  "放開我……啊啊……"林欣妍的腰像是在狂風巨浪中沉浮的小船,不時地 高低涌動。她的腰已經像是快要斷裂一般,再也撐不起分毫。只不過,她不敢松 了自己的手腳,縱使腰上已酸痛得像是沒了知覺,還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一次 緊接一次地朝上拱著。 book18.org

  "怎麼樣?這滋味還可以吧?忍不住了可要說出來哦?"劉夏劍淫笑著,目 光不停地朝著林欣妍的身子上掃過,不僅是美穴,她的每一個部分,幾乎都足以 令她發狂。 book18.org

  林欣妍早已忍不住了,只能大喊:"放我下來,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快, 快啊!""妍妍……"還有什麼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凌辱 更痛苦的事,可偏偏此時溫雙齊又是手無縛雞之力,想打,又打不過這三個淫賊, 想罵,這三個人的臉皮比石板還厚,根本滴水不進。他只能陷入痛苦和自責之中, 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來交換妍妍的清白。當林欣妍這一聲喊叫出來時,溫雙齊不 由地一驚。難道……妍妍竟在這三名淫賊面前屈服了? book18.org

  在溫雙齊的眼裡,林欣妍高貴聖潔,有如九重天上的仙子,俗世的塵垢,根 本無法沾染她。可是……不,妍妍不是這樣的人! book18.org

  "是嗎?"劉夏劍直了直身,手指不停地撥弄著自己的陽具,已經堅挺起來 的肉棒像繃緊了的琴弦,輕輕一撥,雖有一陣輕微的顫抖,卻很快又恢復了原來 的樣子。他說:"那你用嘴,替老子把下面舔乾淨,你該不會拒絕了吧?""我 ……我答應你!"林欣妍別無他法,只能答應了對方的無禮要求。 book18.org

  "啊,妍妍,不可以啊!不能答應他們!"溫雙齊心碎地大喊,又要撲上來。   還沒等他動作,孫銀澤早已將他一把推到椅子上。 book18.org

  "小子,你就好好地看著,你的妍妹妹替我二弟口交吧!哈哈,等來日,你 們夫妻之間也可以體驗一下!"孫銀澤大笑著說。 book18.org

  "把她放下來!"劉夏劍說,和房鐺一起動手,把林欣妍屁股下的那根假陽 具拔了出來。 book18.org

  林欣妍感覺肛門一松,整個身子已跟著咕咚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床上。原先 緊繃的肌肉頓時鬆弛下來,氣血也跟著流暢起來,但她還是感到根本無法說出口 來的疲倦,下半身仿佛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了。 book18.org

  劉夏劍站立起來,掛著自己粗長得離譜的肉棒,走到林欣妍的身上,雙腳一 分,一左一右站立在她的肩膀兩側,忽然身子往下一沉,一屁股坐在了她高聳的 胸脯上,後腰前送,將肉棒送到了林欣妍的嘴邊,說:"來,張開嘴,好好給老 子舔舔!"孫銀澤忽然亮出了一把尖刀,架在溫雙齊的脖子上,說:"丫頭,你 要是敢咬我家老二,我馬上就刺死了你的情哥哥!""妍妍,不可以啊!不能讓 他們得逞!"溫雙齊大喊,又轉頭對孫銀澤說,"你趕緊殺了我吧!"溫雙齊正 人君子,怎麼能忍心妍妍受淫賊的脅迫而做出那種無恥下流的事情來?他寧願一 死,也不想成為妍妍的累贅。 book18.org

  孫銀澤當然不會那麼輕易就讓溫雙齊死。他們三個人,不過是採花賊而已, 不到迫不得已,不會傷人的性命。 book18.org

  林欣妍幾乎不敢直視那根肉棒,現在離得近了,更覺得劉夏劍的肉棒簡直粗 壯得可怕,光是那聳起來的青筋,布滿表面,足以讓她頭心發涼。可現在她不敢 反抗,也無法反抗,甚至無從躲避。當那條黑龍衝著她隱隱長嘯之時,她能夠嗅 到從上頭散發出來的陣陣騷臭,幾乎令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book18.org

  好在林欣妍基本沒吃什麼東西,腹里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吐。她轉 頭望向溫雙齊,見到他憤怒和羞恥的眼神時,臉兒忽然一熱。這輩子,還會有哪 個男人,甘願用生命來換她的清白?可現在她又不得不這麼做,歉疚地望了他一 眼,又把頭轉了過去。 book18.org

  "快,張開嘴!"劉夏劍不停地催促著。他已經吃定了這對情侶,惺惺相惜, 諒妍妍也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book18.org

  林欣妍咽了一口口水,強制地按壓住自己不停翻騰上來的吐意,張開了嘴, 讓劉夏劍把他胯下噁心的東西放進她的嘴裡。 book18.org

  梁王府,密室。 book18.org

  據說雲霄之上的天宮,有整整十萬間房,而九天之下的皇宮,皇帝身為天子, 建制不能逾越天父,所以大內之中的房間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間半。但梁王的 建制更低,王府的規格自然不能逾越天子的,因此梁王府明面上是九萬九千九百 九十九間,可加上這間密室,也成了整整十萬間,已然超過了皇宮。 book18.org

  "殿下,殿下,秀秀不是韓冰秀,求你將我放了吧!"韓冰秀從心底里升上 來一股寒意,從沒像現在這樣感到害怕過。這樣的結局,顯然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突如其來,令她措手不及。 book18.org

  嬤嬤將韓冰秀按在了密室中央的一把鐵椅上。鐵椅的外形像是一張躺椅,靠 背半傾,人一躺上去,四肢便自然而然地舒坦開來。可是韓冰秀並不想舒坦四肢, 她心下慌亂,全然沒了半點主意,整個身子都是緊張得像一張繃緊了弦的弓。   嬤嬤們拿來一條繩子,將韓冰秀的兩條手臂按在扶手上,用繩子捆了,又將 她的雙腳也一道綁在了椅子的踏腳之上。椅子的踏腳很是奇特,朝著兩邊張開著, 呈八字形。當韓冰秀的雙腳一綁上去,雙腿也順勢被分開。 book18.org

  韓冰秀反而渾身燥熱起來,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不淑女了,就像行走在 西域的商販們,大大咧咧,在他們的身上,完全尋不到半點儒雅的痕跡。卻不知 為何,想到西域商販時,韓冰秀竟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那個救命恩人。 book18.org

  巴拉吉,你在哪裡? book18.org

  "殿下,你,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韓冰秀用力地扭動著手腕,可是堅 韌的繩子已將她的整條手臂都綁死了,無論怎麼掙扎,只會讓繩索在她的肉里陷 得更深。 book18.org

  "韓冰秀,方才本王已經告訴你了,這輩子你就別想出這個王府了,好好地 在這裡成為本王的性奴吧!"梁王的臉上忽然蒙上了一層陰影,給人感覺頓時變 得邪惡起來。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如果確認了是混入王府的姦細,定會處以極 刑,可恰恰韓冰秀長得貌美如花,讓他心動不已,才沒有痛下殺手,饒了她一條 命。只不過,死了或許比活著更好吧…… book18.org

  梁王輕輕地解開了韓冰秀的衣裳,拉開了她的門襟,掩藏在華服下的,依然 是那具令人流連的肉體。梁王的眸子忽然一亮,閃出一道光來,正如昨夜獸性大 發時渴望的目光。 book18.org

  睡在這樣的躺椅上,韓冰秀的身子幾乎是大字型的,尤其是兩條大腿,分開 的角度著實令人羞恥。烏黑的芳草,簇擁著紅紅的花兒,花萼怒放,有如盛夏星 空下的繁花。 book18.org

  "在神劍山莊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到本王的王府里來。不過也好,既然你 親自送上門來了,本王若不笑納,豈不暴殄天物?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梁王 說著,雙手又在韓冰秀的身上用力地撫摸起來。 book18.org

  "嗯唔……"韓冰秀既害怕又羞辱,不堪忍受,將頭扭到一邊。 book18.org

  梁王的手細嫩溫暖,摸在韓冰秀的身上,就像林豫的愛撫。可是林豫已不知 多少年沒有對她這樣的愛撫了,在睡夢裡,韓冰秀無數次地幻想著能有今天這樣 的場景,可真當她身臨其境的時候,卻又開始退縮。只因……這愛撫來自於另一 個男人,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 book18.org

  這時,一名嬤嬤端了一個瓷碗,交到了梁王的手上。梁王低頭一看,碗里盛 了滿滿的稠狀液體,像油一般濃厚。他終於又露出了淫邪的笑意,將碗里的油都 灑在了韓冰秀的身上。 book18.org

  這些油似乎是在鍋里煮過的,還帶著一些溫度,落在皮膚上也是溫溫的,令 韓冰秀渾身骨頭酥癢。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可是她的鎮定, 根本沒能維持多久,很快就陷入了另一場的混亂之中。 book18.org

  幾乎是轟的一下,韓冰秀的身子上好像被點了一把火,火苗遇到了火油,一 觸即發,像是突如其來的山洪暴發一樣,根本無法抵擋。無需梁王多加撫弄,韓 冰秀的乳房瞬間堅挺起來,變得硬邦邦的。 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韓冰秀空虛,渴望,渾身頓時陷入了慾望的火海之中, 沖天而起的烈火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炙烤得滋滋作響,唯一能救她的,只有水。   韓冰秀自然不缺水,只一會兒工夫,只覺得下身便開始發脹,每一個毛細血 管似乎都在擴張,淫水已經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殿下,這是什麼……"韓冰秀微微地顫抖著問。 book18.org

  "這可是西域胡人剛剛進貢來的上好春藥,只需一帖,就足以讓一頭母牛發 情。本王對你可是特別關照,足足加了兩帖的藥劑啊!"梁王一邊說,一邊雙手 在韓冰秀的身上到處撫動,將剛剛灑上去的油,都均勻得抹在了她的身上。   身上塗了油的韓冰秀在密室的星星點點的火光下,看上去亮晶晶的,像是一 尊冰雕。韓冰秀雖然自以為從來沒有用過春藥,可是身在天山派時,對藥理也是 有些涉足的,這些外用的藥物,不可能有如此強勁的藥效,除非……除非內外夾 攻。 book18.org

  當局者迷,韓冰秀也不知道,自己在百花樓的時候,用的飯菜裡頭,已經被 加了許多春藥進去。只不過百花樓的春藥,藥性柔和綿長,一旦發作,她尚且能 夠用意志壓下去。可是現在梁王給她用的藥物,烈如天火,只需一滴,就能讓人 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點滴之下,竟然把那些日子裡壓在體內的藥性,全都激發 了出來。 book18.org

  "好一對美乳啊!"梁王放了碗,捏住了韓冰秀硬得幾乎像灌了鐵水一樣的 乳房,用力地按了下去。 book18.org

  "呀,不!"韓冰秀失聲。梁王不按的時候,已是感覺乳房如同要從內部爆 裂一樣,脹得很是難受。這一按,將那股莫名的異常感全部壓進了她的身體里, 竟讓她整個身子都跟著一起脹得難受。 book18.org

  "你不是想親近本王嗎?現在就給你機會!"梁王站在韓冰秀分開的雙腿之 間,手指勾進了花萼,撥弄得兩邊花瓣不停顫抖。花徑內,已是泛濫,只消他手 指朝兩邊一撐,裡頭亮晶晶的濃液,已是汩汩地朝外直流。 book18.org

  "殿下,殿下,鬆手!"經梁王如此一挑逗,韓冰秀身體里的空虛總算是得 到了些滿足,可是這滋味,便如同飲鴆止渴,體內的慾火愈發旺盛起來。她感覺 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無底洞,只要是能帶給她歡愉的,統統都會吸納進去。   "既然你不願意,那本王便也不強求了!"梁王說著,把手一抽。抽出來的 手指,像是糊了一層漿糊,厚厚的,濕濕的。 book18.org

  "不……"韓冰秀徹底崩潰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當梁王在挑逗 她的時候,心裡極力排斥,可當梁王的手指抽出,空虛感又接踵而至,似乎比剛 才更加劇烈。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淹沒在慾望的海洋里了,透不過氣,也抽不 開身,根本無法擺脫。 book18.org

  "又怎麼了?"梁王低下頭,在韓冰秀的耳邊不停吐納。 book18.org

  從韓冰秀的秀髮里,隱隱的有一股花香,令人如痴如醉。梁王嗅了,很是受 用,不經意間已加大了吐納的力度。 book18.org

  熱乎乎的鼻息噴在韓冰秀的耳後,讓她更是水深火熱,神智也跟著一起迷亂 起來,呻吟般地叫道:"殿下,不……不要停……秀秀,秀秀好難受……"邊陲, 燕支山下。 book18.org

  燕支山下少春暉,還不到玉門關,春風就已不度。滿目黃沙如塵,天邊落日 如霞。這裡已經是華夏國的邊寨,從燕支山下的別院裡望出去,能夠看到盤踞在 光禿禿的山巒上的一條巨龍。千年以來,一段段破壞的城牆,一直守衛著華夏國 的邊陲。 book18.org

  別院裡,芳草如碧,泉水叮咚,建得很是豪華,宛如江南的風味。在泉水邊, 放著一頂小茶几,茶几旁的藤椅上,斜躺著一個又矮又胖的男人。男人的唇上, 留著兩撇向上帶彎的鬍鬚,正愣愣地出身。 book18.org

  巴拉吉眼裡望著院子裡如江南一般秀美的春色,心裡念的卻是像江南的春天 一樣的美麗的女子。自從和韓冰秀分別之後,巴拉吉便天天魂不守舍,手下的帳 目都交給管家打理了。 book18.org

  有人說,巴拉吉的資產,大到無法想像,如果一個人快馬加鞭,從日出跑到 日落,依然沒能跑出巴拉吉的家產範圍。 book18.org

  "老爺,"一名僕人在身邊輕輕地道,"小人見你這幾日仿佛被勾走了魂, 特從中土挑了幾名上好的美女過來,請老爺過目!""每個人打賞十兩銀子,把 她們各自遣散吧!"巴拉吉看都不看上一眼說。 book18.org

  "啊?這……"僕人有些意外。 book18.org

  "哦,對了!"巴拉吉說,"替我準備一些細軟,這幾天我要出一趟遠門!   ""啊?"僕人又是一驚,"老爺,你這是要去哪裡?"巴拉吉也不知道自 己要去哪裡,沉吟了半晌才說:"或許是中都,又或許是江南吧!""老爺,你 去那裡做什麼?要是走商的事,交給下人去辦就好了!"僕人說。 book18.org

  "不,這事我一定要自己去!"巴拉吉說。 book18.org

  "可是老爺,此去中都和江南,遠隔萬水千山,一來一回,恐怕也需許多時 日吧!"僕人道。 book18.org

  巴拉吉說:"我這輩子,最富有的就是兩樣東西,一樣是錢,另一樣就是時 間!"一個有錢又有時間的人,還有什麼事辦不成的呢? book18.org

               21、赦令 book18.org

  大理寺。 book18.org

  劉菲雪閉上了眼睛,身子依然軟弱無力,只能任由夏侯雄的肉棒從她的陰戶 里狠狠地捅了進來。夏侯雄的陽具,也是火熱的,仿佛充滿了無限激情。塞在劉 菲雪的花徑之內,簡直要將她的整個陰道都撐裂開來。 book18.org

  夏侯雄知道,這一次發泄完了之後,劉菲雪還是要還給雲彥的,所以他特別 珍惜,每一次抽插都是小心翼翼,井然有序,細細地品味著這位高貴的長公主帶 給他的刺激和快感。 book18.org

  劉菲雪的陰道里,已是滿了蜜液。這一點,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在夏侯雄 的挑逗下,身子情不自禁地起了反應,即便再怎麼抑制,也無濟於事。 book18.org

  夏侯雄的陽具巨大如柱,甫一進入,便將劉菲雪的陰唇朝著兩邊擠了開去。   那兩片肥厚得就像蜜桃一般的陰唇,似乎就是一道泄洪的閘門,閘門一開, 裡頭的熱流就再也止不住,一個勁地往外流。 book18.org

  "公主,你嘴上雖說著討厭下官,身體卻是不會說謊呢,下官還沒使出什麼 手段,公主的下面就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夏侯雄終於將肉棒推到了劉菲雪陰 道的最深處,身子也跟著一起趴了上來,在劉菲雪的脖子上輕輕地道。 book18.org

  "混帳,我,我才不會……"劉菲雪想要否認,可是無論再怎麼嚴厲的話, 都顯得蒼白無力。因此她的下身確實如夏侯雄所說,已經濕透了,濕得連她自己 都不敢承認。 book18.org

  夏侯雄的屁股朝上一拱一拱的,不停地將肉棒推送進去,劉菲雪的陰道已是 滑溜溜的,根本沒有什麼阻礙,每一次進出都是順暢無比。儘管他使的力氣並非 很大,但也已經氣喘吁吁。這種時候,就算他坐著不動,目睹著如此絕色的一具 肉體,想要心平氣和已是不可能的了。 book18.org

  劉菲雪能看到自己高高舉在頭頂的雙腳,在夏侯雄的每一次抽插下,無力的 腳踝左右晃動著,不時地拍打在他的兩側耳後。胸口和膝蓋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再加上夏侯雄本身的體重,已經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就這樣像一件沒有生命的 工具,任由男人在身上不停發泄,這種滋味實在是糟糕透了,劉菲雪恨不得立時 拿過寶劍,自刎了事。 book18.org

  可是劉菲雪不敢死,也不能死,她死了,秦家的人怎麼辦?雲彥帶著她進詔 獄探望秦氏一家,也不是沒有目的的,還有什麼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受 盡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更令人絕望的呢? book18.org

  夏侯雄緩送幾下之後,便將陽具退了出來。此時,他的肉棒也已是濕噠噠的, 垂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黏液不停地從龜頭上滑落。夏侯雄抱住了劉菲雪的腰,雙 臂一叫力,輕而易舉地就把劉菲雪的身子翻了過來。 book18.org

  劉菲雪趴在地上,一呼吸,就吹起了滿地灰塵,但她還是不能動,任由灰色 的塵土沾染身子。塵土和她身上的汗液粘在一處,頓時變得黑乎乎的。 book18.org

  夏侯雄爬到劉菲雪的身後,依然分開她的雙腿,自己朝著中間一跪,彎腰又 抱著劉菲雪的腰,用力地往後一拉。 book18.org

  劉菲雪的臉貼著地,屁股已經被抱了起來,軟軟的腰沒有絲毫反抗,順著夏 侯雄摟抱的力道,砰的一下,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book18.org

  夏侯雄的腹部緊貼在劉菲雪的屁股上,肉棒自然又捅到了她的陰道里去,一 凹一凸,正好契合。 book18.org

  夏侯雄換了個姿勢,從後面開始侵犯劉菲雪。他扶穩了劉菲雪的腰,此時自 己已經換成了跪姿,更好發力,二話不說,已是啪嗒啪嗒地朝著那個濕漉漉的肉 洞裡猛插不止。 book18.org

  "呃……"劉菲雪呻吟著,可上身依然是軟軟的,在夏侯雄的撞擊下,一側 的臉面也跟著在地上不停地摩擦,粗糙的地面蹭得她的臉上生生作痛。 book18.org

  夏侯雄,今日你這麼對待我,他日我一定要……一定要報這一箭之仇!劉菲 雪在心裡暗暗發誓,可發誓歸發誓,此時根本奈何不了夏侯雄如何,只能承受。   啪!忽然,劉菲雪感覺到屁股上一陣驚痛,半邊屁股已經開始變得火辣辣起 來,不由地叫了起來:"唉喲!夏侯雄,你,你幹什麼?"夏侯雄空著的雙手, 已感到無所事事,雖然扶著劉菲雪軟軟欲倒的腰,卻還是顯得單調,竟不經意地 伸出一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他本就不是什麼好的貨色,平日裡也仗著自己聖 刀衛副指揮使的身份,在京城裡橫行霸道,自然也少不了在妓院裡花天酒地。那 些下賤的妓女,真是不打不成材啊,朝著屁股上一巴掌扇下去,保證能讓她們乖 乖的聽話。最主要的,夏侯雄還喜歡聽這些女人在被扇巴掌時的驚叫,簡直就是 一曲天籟。 book18.org

  只是……想不到,夏侯雄這一掌下去,尊貴的公主竟然也會像青樓的妓女一 樣大叫。原來,不管什麼女人,剝光了衣服,都是一樣,無論是公主還是青樓的 妓女。 book18.org

  原本夏侯雄對劉菲雪還是有些敬意的,此時聽她這麼一叫,更加來了興致, 變本加厲地抽動不停,豐腴的屁股和結實的小腹啪啪的撞在一起,掌心更是不停 落下,甚至左右開弓,噼里啪啦地不停落在劉菲雪的屁股上。不一會兒,劉菲雪 兩邊的屁股已經開始紅了起來,布滿了累累指印。 book18.org

  隨著夏侯雄的抽插和巴掌,劉菲雪不停地尖叫:"夏侯雄,你居然敢這麼對 我……啊!你,你……啊!混帳,你住手……啊!我叫你住手,你可聽……啊!   住手啊,啊啊!"到最後,這種被強暴和被蹂躪的羞辱感一齊纏繞到她的身 上,讓她憤怒得幾乎發狂。 book18.org

  可是劉菲雪的怒意根本無從傾瀉,很快她的上身就被扶了起來。夏侯雄的雙 手插進了她的腋下,將她抱著跪在了地上。 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跪在地上,劉菲雪的乳房也沾染了黑灰,身體搖擺晃動,厚 厚的灰塵不住撲簌撲簌地直墜。 book18.org

  "公主,你下嫁那麼多年,和秦慕影那個軟蛋還沒生過孩子吧,現在下官就 讓你懷上如何?"夏侯雄上氣不接下氣,雖然兩人已是一齊跪直了身子,可還是 不停地抽動,好幾次幾乎又把劉菲雪又撞倒下去。此時,他已經感覺到了明顯的 尿意,不發不快。 book18.org

  "啊,你,你不可以!"劉菲雪也說不出自己為何突然如此緊張,方才在和 雲彥交媾的時候,居然沒想到這一點。 book18.org

  和秦慕影結婚多年,沒有孩子,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暫時還不想要。秦慕影是 個體貼的男人,戰鬥的時候剛強如鐵,可是在妻子面前,又溫柔如水。亦剛亦柔, 像一壺冬日裡的暖茶,緩緩地流進劉菲雪的心裡,讓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們之 所以沒要孩子,是慕影心疼自己的妻子,不忍見她承受分娩之痛。 book18.org

  無論如何,劉菲雪都不能容許自己懷上夏侯家的孽種! book18.org

  "不,不行!你不能射在裡面!"劉菲雪大叫,可是話還沒說完,一股熱流 已經衝進了她的小腹里,如浪花一樣開始翻滾。 book18.org

  詔獄深處。 book18.org

  秦森一聲巨吼,驚天動地,白色的人影咻的一下,忽然脫身而出,如幽靈般 無聲,又如閃電般迅疾。 book18.org

  白色的人影,白色的影刀,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看清。 book18.org

  雲彥萬沒想到,秦家破邪影刀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殺招,憑他的目力,雖然 看清了刀法的走勢,卻根本無從閃避。就像……就像他獨自一人,站在衝鋒的千 軍萬馬之前,縱然一身武藝,也不知該從何施展。光是那氣勢,就足以令他膽戰 心驚。 book18.org

  雲彥的手心冰涼,涼得像沒了魂魄一般,他本能地舉臂遮擋。儘管他知道, 自己的血肉之軀根本抵擋不了影刀的衝殺,可是已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了。   白影殺到和雲彥只有一步之遙的所在,忽然散了開來,就像一陣霧氣,被風 一吹,在風中消散,又像是一盞琉璃,掉落在地,碎成了細渣。一眨眼的工夫, 殺氣騰騰,又是一眨眼的工夫,消弭無蹤。 book18.org

  "嚇!"雲彥驚愕地抬起頭,似乎無法相信,自己居然還有命在。 book18.org

  若是這一刀真砍在雲彥的身上,雲彥當然沒命了,偏巧的是這小子福大命大, 只消秦森還有多半點力氣,此時已是身首異處了。 book18.org

  一口鮮血從秦森的嘴裡吐了出來,整個人斜斜地側倒下去,已是失去了意識。   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他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book18.org

  雲彥放開了秦慕雨,走到秦森身邊,別過他歪倒下去的腦袋,見他已是昏迷 不醒,這才鬆了口氣,口中喃喃道:"好厲害的刀法!""雲彥,你放開我爹和 我妹妹!"秦慕影大喝。 book18.org

  雲彥聽了,急忙側身躲開一步,生怕就像秦森那樣,刀影破體而出,險象環 生。 book18.org

  此時,雲彥和秦慕影相距不過三四尺之地,想要斬殺雲彥,正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秦慕影強行運起幾次內力,不料體內氣血逆行,不由地也吐出一口鮮血來, 再也不能似他父親那般,絕地反擊。 book18.org

  雲彥瞧了一眼虛弱的秦慕影,不由冷笑一聲,便轉過頭,不再去理會他的恐 嚇。 book18.org

  此時秦慕影就算饒得他叫喊,也是沒了力氣,整個人像風乾的牲畜,被掛在 那裡,搖搖晃晃,不停地呻吟。 book18.org

  "爹,大哥,你們快救我!"秦慕雨一見雲彥又朝著她逼近過去,急得大叫。   可現在,她的父兄,一個昏迷,一個力盡,再也無法救她。 book18.org

  雲彥一邊走,一邊開始寬衣解帶。走出兩步,身上的氅子已經滑落下來,渾 身赤裸,腳下卻步子不停,依然笑眯眯地朝著秦慕雨逼近。簡直令人很難想像, 如此翩翩美少年,竟然恬不知恥,在女人面前身子也絲毫不覺得臉紅。 book18.org

  "你幹什麼?不要過來!"秦慕雨已是羞得扭過臉去。 book18.org

  "秦大小姐,你倒是不必驚慌,"雲彥說著,已到了秦慕雨面前,把嘴湊到 她的耳邊,輕聲說,"這一次過後,我保證你會喜歡上這樣的!"雲彥說話時的 呼吸,不停地吐在秦慕雨的耳邊,讓她更加羞惱,猛地又轉過頭來,直視著雲彥 的臉罵道:"淫賊!啊……"秦慕雨話沒說完,忽然感覺自己背上好像被什麼東 西推了一下,整個身子又不由地朝前撲了過來。可是她的背後,根本沒有人,只 有那根綁著她的柱子。瞬間,她感覺繩子又嵌進了皮膚裡頭,整個人好像已經懸 空,要不是被繩子綁著,恐怕早已撲到雲彥的懷裡去了。 book18.org

  "啊,放我下來……"秦慕雨的周身又被繩子勒得疼痛,幾乎連喊話都覺得 窒息。 book18.org

  雲彥微微一笑,忽然揮手。 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他赤裸的手臂上到底藏著什麼,只一揮手,秦慕雨身上的繩子竟 都齊齊地斷了,她整個身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撞到了雲彥的身上。 book18.org

  雲彥被秦慕雨一撞,身子竟晃也不晃,他雖然雙手沒有抱緊秦慕雨,可秦慕 雨依然像粘在他身上的壁虎,不曾落地。 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邪功?啊,放開我!"秦慕雨的雙腳已經不由自主地盤在了 雲彥的腰間,兩個人就像是一對親昵的情侶一般。 book18.org

  雲彥終於伸手,摟在秦慕雨的腰上,微微一笑,終於散功。只見秦慕雨忽然 往下一沉,好在雲彥已經抱緊了她,依然沒能落地。 book18.org

  "混蛋!"秦慕雨已是羞怒交加,此時身子上好像已經沒有隱形的力量在支 配她了,手腳又變得自由起來。她拚命地推開雲彥的肩頭,剛拉開距離,伸手就 朝著雲彥的臉上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可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雲彥,忽然眼睛一白, 手臂又軟軟地垂了下來。 book18.org

  原來,雲彥趁著這個時機,已經雙手托住了秦慕雨的屁股。兩個人的身子剛 一分開,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狠狠地捅進了秦慕雨的陰道里去。一分一合之間,秦 慕雨頓時又被玷污。 book18.org

  直到這時,秦慕雨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拚命地繃緊了雙腿,要從雲彥的身 上下來。可是雲彥的雙手很是力大,托舉在她的大腿後側,縱使她如何反抗,依 然不能遂了心愿。 book18.org

  "不要動!"雲彥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有著驚人的威懾力,一句話既出,幾 乎令人無可違抗。 book18.org

  可是秦慕雨哪裡管得了這些,見下不了地,一對手臂朝著雲彥的身上胡亂地 拍打過去,邊打邊罵,恨不得自己此時手上多出一把刀來,將這個仇人一刀宰了。   只可惜,她還沒有練成像她父親和哥哥的絕世刀法,根本抽身出影,斬殺雲 彥。 book18.org

  手裡沒了刀,武功又不如雲彥,只能任由他隨意擺布。 book18.org

  噼里啪啦的拳腳劈頭蓋臉地打在雲彥的身上,將他頭上的金冠打落了,髮髻 也捶散了,雖然無關痛癢,卻也令他好生惱怒,緊接著又是一發功,把秦慕雨整 個身子都朝著他的肉棒上吸附過去。 book18.org

  "啊!你……"秦慕雨怎麼也想不到,雲彥竟然還有這種武藝,感覺自己整 個人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漩渦,在漩渦里不停地打轉,一點一點地被吸往深淵裡 頭。可這還不算什麼,自己的身子這麼大,又怎麼可能被整個人吸納進去,只苦 了她腹中的五臟六腑,一對腸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用力地牽引了一般,嘩啦啦地直 往下沉,墜到了小腹,幾乎要從她的小穴里被拽曳出來。 book18.org

  "疼!疼!"秦慕雨頓時臉色煞白,雙手按在雲彥的肩頭,拚命地要往上撐 起身子,可是吸納她的力量又極其巨大,掌心就像推著牆一般,紋絲不動,只是 更加扯痛了自己的腸胃。 book18.org

  雲彥的手臂忽然叫力,托著秦慕雨的身子朝上一頂。這一頂,讓秦慕雨稍稍 得朝上竄了一下,小穴差點離開了雲彥的陽具,可是沒等到徹底抽離,身子很快 又落下來,重重地又粘附在雲彥肩頭。 book18.org

  雲彥的陽具一進一出,當再次進入時,已捅到了更深處去。他面不改色,微 微一笑,臂腰齊動,顛起秦慕雨的身子來。 book18.org

  秦慕雨感覺自己好像在騎馬一樣,身子一上一下。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對此 有些排斥,可是時間一久,也漸漸的麻木下來,甚至對此還充滿了新奇。在不知 不覺中,她已經直起了自己的腰,任憑身子到處顛簸,任憑胸前的乳房上下滾動, 雙目有如失神一般,漸漸的沒了顏色。 book18.org

  一場雲雨畢,雲彥穿好了衣服,將秦慕雨又丟給了獄卒看管,撣了撣落在自 己衣袖上的灰塵,道:"你們一家老少,莫要擔驚受怕了,自然有人會來救你們 的性命的!"說罷,便離了詔獄。 book18.org

  秦慕影兄妹對雲彥丟下的話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幾天之後,徐公公來傳聖旨 了。 book18.org

  徐公公進了詔獄,一見秦家三口已被折磨得不成樣子,頓感心痛悲傷,但還 是穩了穩神色,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秦森父子,圖謀不軌,幸朕 明察秋毫,早見端倪,發配詔獄。按華夏律,當處以極刑,以儆效尤。然朕寬大 為懷,慈悲為本,念秦氏一家,有功社稷,又為齊王蠱惑,故網開一面,發配朔 方。齊王大逆不道,窺竊神器,暫時押在獄中候審。欽此!""徐公公……"秦 森這幾日在獄中被慕雨多加照應,已然是有些緩過神來,聽罷聖旨,泣不成聲, "如今宮中形勢如何?"徐公公搖搖頭,將聖旨交給了雲彥,卻沒有回答他的話, 顧自道:"洒家宮中尚有許多雜事要辦,不能再大理寺久留,就此告辭!"低下 頭,目視秦森又道,"此去朔方,路途遙遠,秦大人當好自為之!"說罷,便領 了天使,出了詔獄。 book18.org

  "爹!"秦慕影說,"皇帝沒有治我們的死罪……""我早就說過了,已經 有人在想辦法救你們一家了,不必太過擔憂!"雲彥道。 book18.org

  "一定是菲雪!"秦慕影說。 book18.org

  雲彥道:"既然皇帝都下旨了,饒你們一命。發配朔方,也是幾日後的事情 了。本官奉公主之命,請慕影和慕雨到公主府上暫住,暫且調養身子。至於你嘛, 老傢伙,公主什麼也沒說,就繼續待在詔獄裡吧!"秦森冷笑:"老夫倒寧願在 詔獄裡等死!""爹爹,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到公主府去一趟的。"一想到自己 從今以後就要和劉菲雪天涯永訣,秦慕影便心如刀絞。 book18.org

  "為父明白!"秦森也不怪罪慕影,拉過兄妹二人的手說,"切記,莫要被 外事亂了心志才好!"這兄妹二人點頭答應,辭了父親,就跟著雲彥一道出了大 理寺,大理寺門口,已經停了一駕馬車。秦慕影抬頭看看,卻沒有見到公主的身 影,頓時失落。 book18.org

  "請吧!"雲彥打開馬車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book18.org

  立在後面的幾位獄卒,頓時將這戴著鐐銬的兄妹二人塞進了馬車之中。 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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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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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痛誅淫賊 book18.org

  隱霧山,山間小屋。 book18.org

  雨仿佛越來越大,山裡的霧氣更加濃重,像無數條飛龍盤旋在屋頂,經久不 散。小屋灶子裡的熱水開了,水壺的蓋子在撲騰撲騰地上下翻滾著。天又慢慢地 亮了起來,一夜未眠,三名淫賊好像依然興奮,圍在床邊,不停地對林欣妍上下 其手。 book18.org

  劉夏劍繼續把自己的肉棒往林欣妍的臉上送著,道:「還不快張開嘴含進去?   你要是不從,老子今天就讓你的後庭開了苞!」 book18.org

  「不要……我舔……」林欣妍好像已經徹底屈服在三人的淫威之下,顯得很 是卑微,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劉夏劍。 book18.org

  劉夏劍稍稍往上跪直了身子,將自己的整個胯部置於林欣妍的面部之上,忽 然往下一沉,巨大的陽具已結結實實地插了進去,把林欣妍的整張嘴都塞得滿滿 噹噹。 book18.org

  「啊!唔唔,唔唔……」林欣妍儘管已是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如此噁心的 東西真正進入到嘴裡時,還是不堪忍受,本能地排斥抗拒起來。 book18.org

  「妍妍!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溫雙齊見林欣妍竟真的含進了淫賊的肉 棒,頓時感到心痛如裂,仿佛天地都在這一瞬間崩塌,自己已經走到了世界的盡 頭。他站起身來,要朝劉夏劍撲過去,可是孫銀澤早已按住了他的肩膀,輕輕地 往下一按。一身武藝的溫雙齊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淫賊又生生地按倒在了椅子 上! book18.org

  劉夏劍的肉棒塞在林欣妍的嘴裡,將她兩邊的嘴角都撐得幾乎爆裂,臉頰圓 滾滾地鼓了起來,想要說話,可舌頭卻被有力的龜頭壓在了下面,根本發不出完 整的字音來。 book18.org

  「哈哈!舔呀,好好的舔,把老子舔得舒服了,就早日把你放了!」劉夏劍 的整根肉棒都被滑潤有力的嫩肉包裹,無論是舌頭,還是兩邊的內頰,隨著林欣 妍自主的呼吸,也跟著一張一闔,似乎在用力地吮吸著他的龜頭。 book18.org

  劉夏劍的身子越沉越低,幾乎已經把整個體重都加持到了林欣妍的臉上,當 他徹底放棄控制體重後,那大得像拳頭一般的龜頭,竟然噗嗤一下,直直地捅進 了林欣妍的喉嚨里去。 book18.org

  「唔唔!」林欣妍忽然瞪大了眼,被綁起來的手腳拚命地顛了起來,好像整 個人都被按進了深水之中,透不過氣,也無法呼吸,窒息感有如烏雲壓頂,將她 整個人都快要壓垮了。 book18.org

  狹窄的食道忽然被如此巨大的物什撐開,窒息不說,整個咽喉也跟著膨脹起 來,鼓鼓地朝前凸出,讓林欣妍的玉頸比剛才一下子放大了幾倍。 book18.org

  陣陣窒息,讓林欣妍感到絕望和無助,只一會兒工夫,已是向上翻起了白眼, 身子如痙攣一般地顫抖。 book18.org

  「放開她!你們快放開她!這樣下去,她會死的!」溫雙齊雖然對林欣妍卑 微的表現感到很是失望,可畢竟心中有愛,不忍看著她受此折磨,又是不顧自己 的生命危險,伸手去推孫銀澤。 book18.org

  孫銀澤忽然手起一刀,割在了溫雙齊的胳膊上。溫雙齊頓時大叫一聲,也忘 了反抗,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傷口。傷口上,已是鮮血直流。 book18.org

  「小子,你要是再不老實,老子下一刀就朝你的脖子上割了!」孫銀澤的尖 刀在溫雙齊的眼前揮舞恐嚇著。 book18.org

  「啊呸!咳咳!」林欣妍雖然身遭奇恥大辱,眼睛的餘光卻已掃到了溫雙齊 受傷,心中頓時一緊,將劉夏劍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大叫:「溫二哥!」雖 然嘴裡沒了肉棒堵塞,但此時她整張臉依然被壓在劉夏劍的胯下,說話的聲音依 然沉悶不清。 book18.org

  劉夏劍將她的臉用力一別,用手指撬開了她的嘴,也不管她願不願意,肉棒 又是一送,重新插進了林欣妍的嘴裡,笑道:「你別擔心,這點小傷口,你的溫 二哥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的!現在你好好地把老子伺候舒服,大哥馬上就會為他 止血的!」 book18.org

  林欣妍幾乎來不及向溫雙齊傳遞眼色,忽然又感覺一支腥臭的東西朝她嘴裡 捅了進來,眼前頓時一黑,金星亂冒,窒息感又接踵而來。 book18.org

  劉夏劍的龜頭又感受到一股緊緻的收縮感,比起花徑里的蠕動,不知舒服了 多少倍。他情不自禁地開始騎在林欣妍的臉上,一上一下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這不抽動還好,一番進出之後,林欣妍的食道口被迫不停地打開收縮,張合 完全由不得她自己,整個咽喉也跟著一起一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里不 停地滾動。 book18.org

  「呃呃!唔唔!啊嗚!……」林欣妍的被劉夏劍抽插地幾乎掉出了眼淚,臉 色不停地又白轉紅,又由紅轉白,樣子說不出的悽慘。 book18.org

  見到林欣妍這副模樣,溫雙齊已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悲聲道:「妍妍, 我對不起你啊,都是我把你帶到這個山上來的……」 book18.org

  林欣妍已經無法回應,一邊流淚,一邊任由劉夏劍在她的嘴裡胡作非為。   林欣妍的食道像一道鐵箍,緊緊地箍在了劉夏劍的龜頭上,每一次進出,都 像是擠牛奶一樣,將他積存在裡頭的漿液,拚命地往外擠。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也由不得劉夏劍繼續把持,一股濃液已是噴了出來,竟全數射在了林欣妍的嘴裡。   「咳!咳咳!」一下子被灌進了這許多漿液,林欣妍甚至來不及反應,全都 朝著她的咽喉里直灌進去。恰在此時,劉夏劍也是力盡,陽具正好從林欣妍的嘴 里吐了出來。林欣妍窒息已久,本能地一口冷氣要吸進去,不料空氣中卻夾帶了 劉夏劍的精液,未經吞咽,皆入喉中,頓時劇烈地咳嗽不停。 book18.org

  梁王府,密室。 book18.org

  韓冰秀的話幾乎是沒有經過思考,本能地吐出來的,可是話一出口,她就開 始後悔了。 book18.org

  不可能……我,我怎麼會求著梁王來,來撫弄我的身子呢?明明……明明我 對這個男人沒有半點好感…… book18.org

  「嘿嘿,」梁王得意地笑著,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韓冰秀露出了本來面目, 「那你現在想不想要本王的肉棒呢?你要是想,只管開口,本王一定會滿足你的!」   「不……我不想……」強烈的空虛感已經攫住了韓冰秀的身體,一步一步地 將她朝著慾望的深淵裡拉去,儘管她也在反抗,在掙扎,可是一切都無濟於事。   梁王的手指又輕輕地撥弄起韓冰秀的下身,肥厚的肉瓣朝著兩旁一分,陰唇 和陰蒂上水光泛濫,幽徑里湧泉不止。當他的手指緩緩探入其中的時候,滿是暖 暖的液體,幾乎已經感受不到肉質的存在。 book18.org

  「啊啊,殿下,不要……」韓冰秀的下體頓時酥麻起來,小穴上有如萬千蚊 蟲在齧咬一般,癢得她幾乎發狂。她不自禁地夾攏雙腿,想要讓兩邊的大腿互相 摩擦,可是她的玉腿已被捆得死死的,根本不能動彈。 book18.org

  「快說,求本王操你!」梁王有些心急地催促道。 book18.org

  這種春藥他已經在其他女人身上嘗試過很多次了,無一例外,全都臣服在他 的胯下。韓冰秀比那些女人看上去更充滿了慾望,自然也逃不出那個結果。自然 知道了結果,過程何不加快一些? book18.org

  梁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了花徑里不停摳弄,拇指卻按在韓冰秀的陰蒂上,隨 著摳弄的動作,一松一緊。 book18.org

  這樣一來,簡直要了韓冰秀的命,讓她愈發癲狂起來,身子在鐵椅上不停地 扭動,屁股拚命地摩擦著坐面,好像一條被掐住了七寸的蛇,垂死掙扎。 book18.org

  「快說啊,本王可在等著你呢!」梁王又道,手上已是不知不覺地加快了速 度。 book18.org

  「啊!啊!秀秀,秀秀受不了,殿下不用動了!啊啊!不行了,殿下快插到 秀秀裡面來!」韓冰秀終於崩潰了,仿佛地沒有了意識一般叫喊出來。 book18.org

  梁王反而又不著急了,笑著輕聲問:「秀秀想要本王插你哪裡?」 book18.org

  「殿下,求你莫要在問了,秀秀怎能說得出口?」在慾火的焚燒中,韓冰秀 的理智被一點一點地焚燒殆盡,讓她已變得不顧一切。 book18.org

  「你若是不說,本王就不陪著你了!等到傍晚,再過來瞧瞧!」梁王說著, 假裝要走。 book18.org

  「哎呀!殿下不要走!」韓冰秀的手臂猛地動了一下,似乎想要伸手去抓梁 王的衣袖,可是手臂被綁緊在扶手上,不能如願。 book18.org

  但梁王還是停了下來,問:「那你是說,還是不說?」 book18.org

  「我說……」韓冰秀早已感覺不到羞恥為何物了,大聲叫了出來,「求殿下 來操秀秀,快來插秀秀的小穴……啊!求王爺快一些,秀秀已經忍不住了!」   隱霧山,山間小屋。 book18.org

  林欣妍一口唾沫夾帶著精液全部噴了出來,像突然從火山口噴發出來的岩漿, 噴得一尺高,又灑落下來,灑得她滿臉滿身都是,甚至連胸脯上都沾滿了亮晶晶、 滑膩膩的液體。 book18.org

  「老三,這會該輪到你了!」劉夏劍把濕漉漉的龜頭在林欣妍的身子上蹭了 幾下,蹭乾了粘在上面的液體。 book18.org

  「嘿嘿,我早就等不及了!」房鐺興奮地跳上了床,望著林欣妍道,「如此 可人兒,若不享用,可真浪費了!」 book18.org

  房鐺又裝出一副思索狀:「大哥玩了小穴,二哥玩了嘴,那我只好玩胸了!」   說罷分開雙膝,在林欣妍的身子兩側跪了下來,放低自己的姿勢,將肉棒放 入了林欣妍深深的乳溝里去。他的雙手一左一右捧起林欣妍的乳房,用力地朝著 中間一夾,已是夾住了他的陽具。 book18.org

  林欣妍的乳房溫軟而有彈性,房鐺的肉棒夾在中間,正是欲仙欲死。他已忍 不住地前後挪動起屁股,讓肉棒使勁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啊……」林欣妍好似很享受的一般叫了出來,目光一下子變得迷離。曖昧 的目光,在滿臉骯髒的精液襯托之下,簡直是風情萬種。 book18.org

  林欣妍忽然探出了舌頭,像品嘗美味一般,舔舐著殘留在自己嘴角的精液, 吸進自己的嘴裡,慢慢地咂著嘴。 book18.org

  「嚇!」房鐺一見,哪裡還能按捺得住,愈發起勁,手上已是不知不覺地加 了力道,將自己的肉棒夾得更緊。房鐺見林欣妍這副模樣,已是心花怒放,笑道, 「丫頭,現在這滋味怎麼樣?若你想要更刺激的,三哥便陪著你一道玩耍如何?」   「好啊!」林欣妍興奮地道,「可是……可是我這手腳……」說著,便瞧了 瞧自己被緊緊地禁錮起來的四肢。 book18.org

  要想把林欣妍放了,房鐺一個人還作不了主,便拿眼望向自己的大哥和二哥。   只見孫銀澤朝著他點了點頭道:「便是放了她也罷,反正她的溫二哥現在在 我們手裡,也不怕她胡來!」 book18.org

  房鐺聽了,更是興奮,急急地將尖刀拿在手裡,挑斷了林欣妍手腳上的繩索 道:「快些,自個兒夾緊了奶子,讓我舒服舒服!」 book18.org

  林欣妍的手腳已經被捆綁得麻木,動了動,依然有氣無力,想來是昨天吃下 去的蒙汗藥到此時藥性還沒全部散盡,便只好跪起身來,按著房鐺的雙肩,將他 朝後按了下去。 book18.org

  房鐺也不反抗,順勢朝後一躺,直挺挺地仰臥在床上。兩個人頓時換了個姿 勢,原是房鐺在上,林欣妍在下,此時林欣妍已在房鐺的身上騎了上去,也不知 該如何取悅男人方才合適,只是照著剛才房鐺凌辱她的模樣,彎腰捧起自己的雙 乳,將他筆直挺立的陽具夾到自己的乳溝中間,不停地磨蹭著。 book18.org

  「妍妍,你,你怎可如此……」溫雙齊就算是在睡夢中,也不曾想過林欣妍 竟然會有如此淫蕩的一面,頓時心神俱裂,如喪考妣,失聲痛哭起來。 book18.org

  林欣妍側臉瞅了溫雙齊一眼,面上不動聲色,依舊一上一下地不停晃動著身 體,兩個柔軟的乳房已經被擠扁,幾乎把房鐺的肉棒也跟著一道擠壓變型。   此時的房鐺,早已沉浸在無邊的歡快之中,哪裡會去注意林欣妍的神色異樣, 只聽他依舊催促不停:「快啊,動快一些,老子已經忍不住了……」 book18.org

  林欣妍聽了這話,便上下磨蹭得更加劇烈,嘴裡輕聲地呻吟著,就像一隻在 耳邊低語的妖精。漸漸的,在劇烈的活動中,四肢已經變得越來越利索。 book18.org

  身子一旦動得快了,氣血便也跟著一道順暢起來,林欣妍早已設法了讓淫賊 們放開了自己,此時已經徹底擺脫了藥性。 book18.org

  「快啊!快!」房鐺的臉色通紅,想來是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再也把守不 住精關。 book18.org

  此時不發,更待何時? book18.org

  林欣妍忽然順手操起了剛才房鐺替她割繩子的尖刀,二話不說,就朝著房鐺 的心中一刀扎了下去。 book18.org

  房鐺正在快活,閉著眼睛享受,不料胸口一涼,緊接著一陣刺痛襲來,令他 差點尖叫起來。可當他看清形勢的時候,已是叫不出聲來,只是徒勞地張了張嘴, 瞳孔頓時收縮。 book18.org

  一股鮮血從房鐺的傷口裡噴薄出來,將林欣妍整個赤裸的身子染得通紅,像 是披上了一層大紅色的靠氅。 book18.org

  「啊,你這丫頭,竟敢……」孫銀澤見狀大驚,萬沒料想到,看似柔弱的林 欣妍竟會突然發難,急忙拿起刀要往溫雙齊的咽喉上架。 book18.org

  即便是這個時候,孫銀澤依然沒想過要了這對小情侶的性命。他的刀往溫雙 齊的脖子上去,只不過是為了以此要挾林欣妍。 book18.org

  可是林欣妍已經不可能再給他機會,手裡的尖刀已經脫手飛出,不偏不倚, 正好刺進了孫銀澤的喉嚨口。 book18.org

  「呃……咕咕……咕咕……」孫銀澤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手捂著喉嚨, 身子搖晃了幾下,又直直地跌倒下去。 book18.org

  「你他媽的找死!」劉夏劍見勢不妙,急忙操起了身邊的鋼刀,要朝著林欣 妍的身上砍過去。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方,若是再有婦人之仁,恐怕也將喪命於 林欣妍的刀下,所以劉夏劍已經不再猶豫,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也不管林欣妍是 什麼人,保命最是要緊。 book18.org

  此時林欣妍手裡已經沒了兵器,見他刀來,急忙一個翻身,從房鐺的屍體上 滾落下來,朝著床的另一邊躲閃出去。 book18.org

  「死婆娘,竟然敢傷我大哥和二哥的性命,看我不……」劉夏劍的話沒說完, 整個後腦和後背便被狠狠地挨了一下。呼啦啦一聲,一把凳子砸在了他的身子上, 頓時碎成了木屑。 book18.org

  劉夏劍晃了一晃,朝前栽了下去。慌亂中,他回頭一看,原來凳子是溫雙齊 朝他砸過來的。 book18.org

  溫雙齊雖然軟筋散的藥性還沒完全過去,可是一見妍妍有了危險,哪裡顧得 上這許多,順手拿了自己屁股下的凳子,用盡全力,兜頭對著劉夏劍的後腦砸了 下來。只不過,這一下,他的身子也失了重心,跟著劉夏劍一道跌倒下去。   兩個男人滾在地上,像兩條野狗一般廝打著。劉夏劍雖然手裡有刀,可當貼 身肉搏的時候,那把刀反而成了累贅,砍不砍不得,刺也刺不中,只能和溫雙齊 一道在地上不停翻滾。 book18.org

  林欣妍趁此機會,已是翻身下了床,一個箭步躍到桌子邊,拿起溫雙齊的鎏 金烏鋼唐刀,就朝著劉夏劍砍去。 book18.org

  劉夏劍情知不敵,急忙甩開了溫雙齊,推開小屋的柴扉,奪路而逃。 book18.org

  屋子外,大霧依舊瀰漫,十餘步之外,已是目力所不能及。劉夏劍趔趔趄趄 地跑出幾步,已是尋不見蹤跡了。 book18.org

  「妍妍,不能讓這淫賊跑了!」溫雙齊大喊,奈何自己身上的軟筋散還沒完 全散去,心有餘而力不足,剛追到門口,又跌倒下來。 book18.org

  「溫二哥,我去!」林欣妍自然也很這三名淫賊奪去了自己的貞操,欲殺之 而後快,提了唐刀,緊跟在劉夏劍的身後追了出去。 book18.org

  大霧中,雖然尋不見對方的蹤跡,但好在隱霧山人跡罕至,遍地雜草,那劉 夏劍跑過的地方,都是一個個被踩斷了腰的草坑。林欣妍循著足跡,奮起直追。   那劉夏劍本來就沒甚麼功夫,加上心中慌亂,慌不擇路,竟逃進了一條死路 裡頭。 book18.org

  「女俠,饒命!恕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二位大俠,還請女俠留下小人 一條狗命!」劉夏劍早已沒了方才在床上的威風,跪在地上懇求不止。 book18.org

  林欣妍哪裡能饒得了他,拔出鋼刀,手起就是一刀,梟了那淫賊的首級。   直到將三個淫賊全部殺盡,林欣妍這才緩過神來,自己竟然開了殺戒。雖然 在小時候,也常聽父母講過一些快意江湖的故事,可真當她親手殺人的時候,又 是呆住了。方才急怒攻心,竟視人命如草菅,心裡倒是沒作多想,只管將仇恨一 泄方休。 book18.org

  原來,殺人竟是這般痛快的滋味…… book18.org

  當林欣妍滿身是血,呆呆地走回到茅草屋裡的時候,溫雙齊也已從軟筋散的 藥性里掙脫出來,焦急地等待著她。 book18.org

  「妍妍,你可算是回來了!」不用多問,溫雙齊見她一身的血,就知道了她 已復仇。 book18.org

  「溫二哥……」林欣妍一見溫雙齊,小臉兒頓時又紅了起來,想起自己方才 假意迎奉那些淫賊,雖不是出於真心,可也是丟盡了臉面。此時面對溫雙齊,竟 不敢與他四目相對。 book18.org

  「妍妍……」溫雙齊迎了上來,一把將林欣妍摟在了懷裡,「你沒事就好 ……」 book18.org

  「溫二哥……」林欣妍依偎在溫雙齊的肩頭,輕輕地說,「方才……」   「你不必說了,我心裡自然是明白的!」溫雙齊鬆開了林欣妍,雙手卻依然 抱緊了她的肩膀,「我,我……」 book18.org

  在林欣妍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他早已練習了很多次,該如何趁著這個機會像 她表白,可是真當他面對林欣妍的時候,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瞬間也是紅了 臉。 book18.org

  「溫二哥,你該不會是嫌棄我了吧?」林欣妍低著頭,下巴幾乎頂到了胸口。   「怎麼會?不管如何,妍妍一直是我溫雙齊這輩子該疼愛的人!」溫雙齊終 於鼓足了勇氣道。 book18.org

  兩個人又在小屋子裡休息了一夜,養足了精神,挑了些乾淨的食物吃了,填 飽了肚子。溫雙齊還想在山裡繼續逗留幾日,繼續和林欣妍親近親近,或許還能 像那三個淫賊一般,趁機與她發生肌膚之親。可是林欣妍尋父心切,已是等不及 要趕路了。 book18.org

  溫雙齊心裡苦笑,暗罵自己盡想些污穢的勾當,便順了她的意思。 book18.org

              23、公主府 book18.org

  秦慕影兄妹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經歷了那麼多,妹妹已是無顏再面對哥 哥了,而哥哥不能救妹妹脫離魔掌,也是心懷愧疚。 book18.org

  秦慕影本以為下了詔獄,已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了,想不到陛下竟御筆恩賜, 饒了他們一家。畢竟,進了詔獄,還能活著出去的人,屈指可數。 book18.org

  菲雪……秦慕影心裡暗暗地叫著。他倒不是很擔心劉菲雪的命運,畢竟是皇 親國戚,沒有天子的詔令,誰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book18.org

  馬車轔轔地駛到了公主府門前,早已有府里的家丁掀開了馬車的帘子,在車 下搭好了台階,恭迎秦慕影兄妹二人下車。 book18.org

  公主府,氣勢恢宏,光是鎮門的兩頭石獅子,就重逾百斤,威風凜凜,顧盼 自雄。秦慕影進出公主府就像進出自己的家一樣,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很是熟 悉,可偏偏是今天,當他站立在牌坊下的時候,卻發覺這座公主府已經讓他有些 陌生起來。 book18.org

  「慕影兄,裡頭請!」雲彥微微地笑著,似乎笑容里不懷好意,卻還是恭敬 地將他往裡面一讓。 book18.org

  秦慕雨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本想上前和雲彥拚命,可是想想自己還是戴罪之 身,若要真鬧出了什麼動靜,連累了秦氏一家不說,恐怕連長公主也要被她牽連。   畢竟,流放前夕,私接出獄,已是犯了華夏國的大罪。 book18.org

  「這是我嫂子的家裡,你跟進來作甚?」秦慕雨扶著傷重的兄長剛剛踏進公 主府的大門,卻見雲彥竟隨後也跟了進來,便沒有好氣地道。 book18.org

  雲彥沒有生氣,依然是淺淺地笑著,伸出一個拇指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嘴角, 好像剛才秦慕雨說話時的唾沫星子已經濺到了他的臉上去了:「秦大小姐,今日 公主宴請你們兄妹,自然不能少了在下到場!」接著,他好像補充似的又說了一 句,「你別忘了,你們兄妹現在還是朝廷重犯,雖然陛下網開一面,但在下身為 大理寺少卿,自然不能由得你們胡來!」 book18.org

  言下之意,他跟著秦氏兄妹進公主府,是為了監督他們的行蹤。 book18.org

  「哼!」秦慕雨沒有心思和雲彥鬥嘴,小心翼翼地扶穩了秦慕影,跨過公主 府高高的台階,進到裡面的天井。 book18.org

  天井裡,一位丫鬟畢恭畢敬地施萬福道:「駙馬爺,公主已在大廳里等候多 時,快些請進!」 book18.org

  秦慕影有些詫異,劉菲雪居然沒有親自出來相迎,難道……她現在也要與我 撇清關係,免得惹禍上身嗎?不假多想,秦慕影已經甩開了妹妹的攙扶,快步朝 著前廳走了過去。可是剛一邁開步子,兩邊肩膀上便像是斷了一般疼痛,整個身 子立時晃了一晃,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 book18.org

  「慕影兄,別急,該見到,你總會見到的!」雲彥的話里似有深意般的道。   秦慕雨趕了上來,繼續扶穩了兄長,進了前廳。只見大廳里已經擺滿了許多 上好的酒菜和糕點,熱氣騰騰。劉菲雪已經迎了上來,卻沒有表現得十分熱切, 規矩地叫喊了一聲:「夫君……」 book18.org

  「公主!」秦慕影身在詔獄,最是思念的,便是自己的愛妻,此時一見,喜 形於色,也沒察覺到劉菲雪的臉上神色有異,一把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道, 「我好是念你……」 book18.org

  「夫君!」劉菲雪被秦慕影一把抱住,頓時也控制不住自己,雙手抱在她的 背上,淚水已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啊!」秦慕影忽然慘叫一聲,連連地退了兩步,剛剛換上去的白色衣衫, 肩頭裡又滲出了血跡來。原來,他一時忘情,竟也望了自己的傷口。 book18.org

  「你怎麼了?」劉菲雪見秦慕影手上,急忙拉開了他的衣襟,卻見他的肩胛 骨里,還留著一段鐵鏈在裡頭,想來是押送的人懼怕他武藝高強,穿進琵琶骨里 的鏈子,不曾取下。 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劉菲雪頓時大怒,朝著雲彥喝道,「快替他將鐵 鏈取了!」 book18.org

  「公主,此事萬萬不可!」雲彥道,「一來,照著朝廷慣例,在押人犯,不 能踏出大理寺半步,如今既是公主的吩咐,小人自然不敢不遵,因此留著一手, 唯恐生變。二來……」他瞧了瞧秦慕影的肩頭,繼續說:「穿進琵琶骨,傷口甚 大,此時若貿然取下,唯恐止血不住,有性命之憂!」 book18.org

  「罷了,公主,莫要費心思了……」秦慕影道,「為夫如今已是罪人,戴著 這鐵鏈,也算是理所應當的。」 book18.org

  「夫君快些坐下!」劉菲雪見秦慕影的身子搖搖晃晃,心疼不已,急忙扶著 他在座位上坐下。 book18.org

  不料,秦慕影一坐下,雲彥竟也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毫不客氣,竟像是在 自己的家裡一般。 book18.org

  「哎,你……」這事秦慕影能忍,秦慕雨卻不能忍,她頓時氣上心頭,指著 雲彥要罵。 book18.org

  雲彥邪魅地一笑,恰似前幾日在詔獄裡頭,要姦淫秦慕雨時的微笑。秦慕雨 竟被他這一笑,笑得心頭一寒。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麼,有些人,生來就 能夠讓人心生畏懼。 book18.org

  「雲大人今日也算是公主府里的貴客了,慕雨,讓他坐下,便也無妨!」劉 菲雪的眼神閃爍。 book18.org

  既然公主這麼說了,秦慕雨便也不好多嘴,離得雲彥遠遠地坐了下來。   公主先是為他們兄妹二人斟上了一杯酒,緊接著又為雲彥也滿了一杯,道: 「夫君過幾日便要遠赴邊庭,為妻不能相送萬里,只能略備薄酒一杯,為夫君送 行了!」 book18.org

  堂堂一國公主,竟然為區區的大理寺少卿倒酒,秦慕影已是詫異。只是聽了 公主的一番話,瞬間又動容起來,垂首望著自己掌中的酒杯。 book18.org

  酒在杯子裡泛著青色,好像有毒的一樣。可是秦慕影知道,這杯酒是沒有毒 的。若公主想要他死,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他嘆息一聲,舉杯飲盡。 book18.org

  「慕影兄,雖是離別傷感的酒,卻是不能多飲的,」雲彥像是關切一般地對 秦慕影道,「你莫要忘了,身上還有傷口!」 book18.org

  「我明白!」秦慕影說話的時候,眼睛卻一直望著劉菲雪。目光的底處,含 情脈脈,像割不斷的藕絲。他忽然又自己倒上了一杯,仰頭而盡。 book18.org

  酒的滋味是苦澀的,就像眼淚的滋味一樣。飛來橫禍,卻是秦慕影料想不到 的,身死倒是沒什麼,他最放不下的,卻是自己的愛妻。 book18.org

  酒過三巡,秦慕影已是有些醉了。按著他平時的酒量,這麼幾杯酒下肚,根 本也醉意都不曾有。可是酒入愁腸,愁腸寸斷。 book18.org

  「駙馬爺有些醉了,快扶他去廂房歇息吧!」劉菲雪忽然道。 book18.org

  「呀?」秦慕影臉色一變。公主竟然沒有提出要與他同床共枕,而是直接讓 下人把他扶到廂房去。他抬頭望向劉菲雪,劉菲雪卻一直低著頭,沒有看他。   秦慕影嘆一口氣,只好順了公主的意思,起身離席,與公主和雲彥告辭,讓 妹妹扶著,有丫鬟在前帶路,去了廂房休息。 book18.org

  不僅是公主府讓他感覺陌生,連公主劉菲雪都讓他覺得好像有些不認識起來。   秦慕影兄妹的廂房被安排在西院子裡,一般主人的住所,都在東院,唯有客 人到訪,才會被安排的西院。看來,如今公主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外人。可既是 外人,又何必邀他到府里來重聚呢? book18.org

  罷了……公主金枝玉葉,今後也不是我等罪民可以妄想的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秦慕影竟有些豁達起來,進了廂房,倒頭就睡。不一會兒,已是 打起了鼾聲。 book18.org

  進了詔獄之後,幾乎沒怎麼睡過,現在好歹和公主見了面,他一直牽掛的心, 也算是終於放下來了。也不管是東院還是西院,能在如此舒適的榻上睡上一宿, 恐怕今後也是不敢妄想了吧? book18.org

  秦慕影睡得安穩踏實,可躺在隔壁廂房裡的秦慕雨卻怎麼也合不上眼。秦家 的輝煌,好像還在眼前,現在不過是她的做的一場噩夢而已。可偏偏是這夢境, 她怎麼也醒不了。一夜之間,曾是華夏最有威望的武林世家,一蹶不振,父兄都 成了廢人,而她竟也被人奪去了貞操。 book18.org

  可是……秦家的刀法,她還沒有完全學會呀,今後該如何傳承? book18.org

  秦慕雨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book18.org

  看來,已是快要入夏了吧,院子裡蟲兒已經開始叫了,從廂房的窗子裡望出 去,還能看到黑暗中有星火在閃爍。 book18.org

  沒錯,那是螢火蟲,秦慕雨最愛的螢火蟲。當蟲兒在夜空中飛舞的時候,總 能在黑暗裡給她帶來一絲絲的光明。 book18.org

  可秦慕雨不知道,秦家的光明在哪裡? book18.org

  既然睡不著,索性起來到院子裡走走,邊庭荒蕪,恐怕今後再也見不到如此 美麗的夜景了。秦慕雨推開廂房的門,看起來伺候在院子裡的家丁和丫鬟們也已 經入睡了,靜得出奇。 book18.org

  秦慕雨忽然笑了起來,因為一隻螢火蟲停在了她的鼻尖上。就算經歷了多少 磨難,回過頭來,她依然是當初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女。女孩子總會幻想著自己將 來的郎君是什麼模樣,秦慕雨當然也不例外。或許,是一個像哥哥那樣,白衣飄 飄的美少年,或許,是雍容華貴的皇宮貴胄。反正,秦家和劉家聯姻,也不是一 次兩次了,兄長和公主並不是例外。 book18.org

  遐想著,秦慕雨已信步走到了東院。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到這裡來, 或許,東院是主人的住處吧?而她,也能夠算得上是半個主人了。 book18.org

  「要是嫂子還沒睡下,正好能跟她去聊些心事!」秦慕雨輕聲說,已朝著劉 菲雪的臥房走了過去。劉菲雪雖然是她的嫂子,但兩個人情同姊妹,無話不談, 到了她的去處,正好能夠傾述自己在詔獄裡的痛苦,揭露雲彥人面獸心的野蠻行 徑。 book18.org

  當秦慕雨走到劉菲雪的門前時,忽然聽到裡頭有些動靜,心中暗喜,自忖道: 想來嫂子還是沒睡的。正要舉手敲門,卻聽到裡頭竟有男人的聲音。 book18.org

  嫂子素來聖潔高貴,她的閨房裡,為何會有男人的聲音?秦慕雨趕緊放低了 身形,摸到窗子下,用口水蘸濕了手指,捅破了窗戶紙,悄悄地朝里望去。   果然,劉菲雪的閨房裡,不只一個人,竟然還有一個男人在,而那個男人, 赫然竟是雲彥。秦慕雨驚得差點叫出聲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book18.org

  嫂子和雲彥在房間裡做什麼?秦慕雨的心兒砰砰直跳,卻還是大著膽子,繼 續往裡探望。 book18.org

  只聽劉菲雪說:「雲大人,你縱容夏侯雄在詔獄裡虐待秦氏一家,本公主還 沒與你清算呢!今日你又來我的房中作甚?」 book18.org

  雲彥坐在公主的對面,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將茶盅握在手裡,卻沒有喝, 緩緩地說:「公主,在下只是答應你保全秦氏一家的性命,並沒有承諾其他。現 在我答應的事情已經辦到了,你也該履行三個月的承諾了吧!」 book18.org

  「哼!」劉菲雪冷笑道,「如今秦氏父子皆成廢人,你留下的,恐怕只能算 半條命了吧?」 book18.org

  「公主莫不是想反悔?」雲彥的語氣依然不變。 book18.org

  「本公主反悔又如何?」劉菲雪顯得有些怒氣沖沖。 book18.org

  「你可知道,如今秦森、秦慕影的性命,可還在我的手掌心裡。即便是流放 到朔方去,也是齊王殿下……哦,不,現在是攝政王殿下的地盤了。只消我在攝 政王面前說上幾句不怎麼中聽的話來,他們同樣性命不保!」雲彥說。 book18.org

  「你敢?」劉菲雪大喝。 book18.org

  「我當然敢!現在這天下,還有我雲彥不敢的事情嗎?」 book18.org

  「你出去!」劉菲雪忽然把手往門口一指。 book18.org

  雲彥竟真的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了兩步,忽然猛一回頭,將手掌朝前一招, 劉菲雪的身子竟像是風箏一樣,不偏不倚地朝著雲彥撞了過來,正好撞到雲彥的 胸口上。 book18.org

  「你竟敢……啊!」劉菲雪大驚,正要斥罵雲彥,不料已被他一把按到了床 上去。 book18.org

  「你休要胡來!你若是敢胡來,本公主現在就叫人了!」劉菲雪聲色俱厲地 叫道。 book18.org

  「好啊!你叫!」雲彥還是淡淡地說了一聲,忽然將手一揚,只聽得一聲清 脆的裂帛,劉菲雪身上的霓裳已經被撕得粉碎,露出衣下晶白透亮的胴體來。雲 彥接著道:「你若是喊來了人,想必很是不願讓他們瞧見現在的這副樣子吧!」   秦慕雨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忍不住叫了起來:「嫂……」她頓時意識到自 己失聲,又緊忙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book18.org

  「什麼人?」雲彥大喝一聲,轉頭朝著窗邊望了過來。 book18.org

  秦慕雨急忙又是身形一矮,躲了下去。可為時已晚,雲彥目光如炬,早已瞧 見了窗口有人影閃動,伸出手臂又是一吸。 book18.org

  秦慕雨聽到自己頭頂的窗戶嘩啦啦地碎了開來,還沒等她躲閃,整個人忽然 懸空起來,像是被一張網迎空兜住,根本無法掙脫。只一眨眼的工夫,她整個身 子就飛進了劉菲雪的屋子裡。 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秦慕雨感覺自己像是被颶風卷到了空中,雙腳騰空,根本無 從發力,也無從反抗,身邊俱是窗戶的木欞碎下來的木屑,隨著這木屑,暈頭轉 向地一陣翻滾,竟落到了雲彥的臂彎裡頭。 book18.org

  「喲!公主,原來是你的小姑子來探望你了!」雲彥笑嘻嘻地說。 book18.org

  「慕雨,你怎麼……」劉菲雪正要說話,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 頓時羞得臉都白了,忙扯起了床上的繡花棉被,遮擋在身上。 book18.org

  「嫂子,你怎麼……」秦慕雨倒不是很擔心自己的安危,卻見劉菲雪這副模 樣,已是驚的失了顏色。 book18.org

  「雲彥,你放開她!」劉菲雪驀地從床上起身,一手將被子按在自己的胸口 上,另一隻手要從雲彥的手裡來奪秦慕雨。 book18.org

  雲彥輕輕地一揮手,又拂了劉菲雪幾處穴道,她的身子頓時像被施了定身法 一般,停在了半途。穴道被封,她手上的勁也隨之一松,按在胸口的被子瞬間滑 落下來。這一會,劉菲雪連遮擋的機會都沒有了,半跪在床上,無論是胸前,還 是胯下的芳草地,已是一覽無餘。 book18.org

  「淫賊!」秦慕雨見了,又羞又怒。羞的是,嫂子竟然一絲不掛地袒露在自 己的面前,怒的是,雲彥好大的狗膽,竟敢如此羞辱公主。她揚手就是一掌朝著 雲彥的胸口拍了下去,這一掌,已不像在詔獄那般,是胡亂的打鬧,而是動了真 氣的。 book18.org

  秦慕雨幾乎用盡了自己十成的功力,一掌拍下去,雲彥竟然沒有躲!砰的一 聲,結結實實地打在胸口。 book18.org

  雲彥的身子晃都沒晃一下,秦慕雨陡然變色,不可置信地收起手掌來,望著 自己的掌心,就算是他的父親和兄長,挨了她的這一掌,多少也會受些內傷的, 可反觀雲彥,竟面不改色。她的這一掌,好像是拍進了水裡,只聞其聲,連浪花 都掀不起分毫。 book18.org

  「好厲害的掌里啊!」雲彥嘲笑般地道,也是啪啪兩下,封了秦慕雨的穴道。   姑嫂二人已是一動不能動,讓雲彥齊整整地並肩放在了床上。雲彥的目光在 二人的身上不停地掃著,笑著道:「想必你們姑嫂二人還沒有同床過吧?」說著, 已靠近了秦慕雨的身邊,輕聲說,「你想不想見識見識你嫂子淫蕩下賤的模樣?」   「混蛋,放開我們!」秦慕雨大喝。有人羞辱她的嫂子,比羞辱她自己更令 人難受。 book18.org

  雲彥一把揪住了秦慕雨的頭髮,又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把她整個腦袋都按 到了劉菲雪的雙腿中間,笑道:「你好好看看……」 book18.org

  「不要,慕雨,別看啊……」劉菲雪顫抖著說,已羞得沒了臉面。 book18.org

  在屋外的天井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一個人,遠遠地望著屋裡。他的 拳頭捏得咯吱直響,肩頭的鮮血已經滲透了白衣,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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