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24-29)作者:天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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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劍,影刀,封魔錄】 續第二十四章、二十五章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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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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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十里渡 book18.org

  十里渡。 book18.org

  枯藤老樹昏鴉,古道西風瘦馬。過了十里渡,就是中都皇城,但是如今的十 里渡,已經荒蕪得不成樣子。 book18.org

  落葉蕭蕭,淒風無邊,唯有江面上粼粼的波紋依舊。 book18.org

  想當年,華夏國的太祖皇帝從此處北渡驅胡,一匡天下,可是幾百年過去, 曾經繁華一時的十里渡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book18.org

  林欣妍和溫雙齊趕到了渡口邊,卻發現曾經擺渡的船隻,如今早已不見蹤影, 唯有那岸上的破廟依舊。南來北往的人,要過十里長河,都要先祭拜了廟裡的土 地,保佑旅途平安,可如今,隨著渡口的荒廢,土地廟也跟著一起斷絕了香火。   經過兩番搏殺的渡口,現在絲毫看不出當時的腥風血雨,甚至連丟在地上的 屍骨,也不知讓什麼人給收拾了去,此時恐怕早已在義莊裡了吧。 book18.org

  林欣妍環顧了四周,卻不見絲毫人影,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能夠為他們 指明去向,不由失望,對溫雙齊道:「看來我們算是白來一趟了!」 book18.org

  溫雙齊蹲在渡口的草地邊,默不作聲。 book18.org

  「溫二哥,你在看什麼?」林欣妍已提著寶劍,到了溫雙齊的身邊。 book18.org

  溫雙齊面色凝重,指著地上的草尖道:「妍妍,你看!」 book18.org

  草尖像是刀削一般整齊,齊齊地斷了腰。林欣妍道:「此人好厲害的刀法, 竟能達到吹毛斷髮的境界!」 book18.org

  「不!」溫雙齊說,「這不是刀削斷的,是劍氣!」 book18.org

  「劍氣?」林欣妍驚道,「是甚麼人,能夠用劍氣斷了草尖!」 book18.org

  溫雙齊終於抬起頭:「普天之下,沒有一種劍法,能有如此威力。除非…   …除非是心劍!」 book18.org

  「心劍!」林欣妍更加失色,天下除了林家,不可能再有人使出心劍來,想 必爹爹也在此大戰過一場,「能讓爹爹使出心劍的,恐怕已是武林的絕頂高手!」   林欣妍深悉父親的為人,竭力隱藏林家的劍法,若非迫不得已,不可能操縱 心劍。 book18.org

  「溫二哥,你看,那是什麼!」林欣妍忽然叫了起來,指著面前不遠處的草 叢道。草叢裡,好似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 book18.org

  溫雙齊急忙彎腰拾起,拿在手裡,竟是半塊腰牌。腰牌是金制的,普通的刀 尖,根本無法切開,可細看這半塊腰牌,斷痕處很是齊整,光滑如鏡。僅憑著這 半塊腰牌,倒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可是依稀還能辨認出,刻在上頭的半個「梁」 字。 book18.org

  「梁王!」林欣妍和溫雙齊面面相覷。 book18.org

  被劍氣摧斷的草尖和削成半塊的金牌,足以說明此地曾經歷過一場大戰。   公主府。 book18.org

  秦慕雨的眼睛和劉菲雪的私處只隔了不到一寸距離,她甚至可以抽鼻嗅到從 嫂子跨間隱約散發出來的騷氣。 book18.org

  「慕雨,求求你,不要看啊……」若不是被封住了穴道,此時劉菲雪早已忍 不住羞恥,推開了雲彥和秦慕雨。身為堂堂公主,竟被自己的小姑子如此近距離 地窺陰,已是無地自容。 book18.org

  其實,無需雲彥強迫,秦慕雨也是被封了穴道了的,縱使放手,也只能保持 著同樣的姿勢。秦慕雨感覺自己的臉上在發燙,燒得像是在蒸籠里一般。 book18.org

  「淫賊,你要幹什麼?有本事你都衝著我來,別為難我的嫂子!」秦慕雨雖 然沒有和雲彥交過手,可是早已深知雲彥的厲害,想要在他的手底下取勝,更是 難上加難。權衡之下,自己終究是比嫂子更卑微一些,如果非要讓雲彥選擇她和 劉菲雪其中一個人,她寧願被選中的那個人是自己。 book18.org

  雲彥果然鬆了手,秦慕雨晃了兩下,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封住穴道之後, 腳下也失了力氣,根本站立不穩。 book18.org

  雲瑤又將秦慕雨抱了起來,放在劉菲雪的身邊,道:「小姑子既然送上門來, 我雲彥豈有不納之理?今日便讓你們二人好好爽快爽快!」說罷,已是慢慢地脫 掉了秦慕雨身上的衣服。 book18.org

  「你放開慕雨!」劉菲雪大聲呵斥。她只道,用自己的身子,可以換回秦氏 一家的平安,卻不料,連秦慕雨都難逃雲彥的魔掌。 book18.org

  「想必你還不知道吧,」雲彥沒有理睬劉菲雪,笑嘻嘻地對秦慕雨說,「你 的嫂子,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她和我在大理寺的……」 book18.org

  「你住嘴!」劉菲雪大喊,在小姑子面前,提起自己的醜事,讓她何堪面對。   秦慕雨感覺自己的天地都開始崩塌,想不到,自己的嫂子竟是這樣的人,不 由地轉過頭去,對劉菲雪道:「嫂子,你快告訴他,這些都不是真的……」   「當然……不是……」劉菲雪本想否認,可是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畢竟和 雲彥的肌膚之親,是無可否認的存在。 book18.org

  「嘿嘿,既然你否認,也沒有關係!」雲彥笑道,「現在我就讓它變成事實!」   說罷,也緩緩地脫去了衣裳,二話不說,就朝著劉菲雪狠狠地捅了進去。   「呀!不要!」劉菲雪沒有用力,身子卻無端被被吸了過去,分開的雙腿緊 緊地撞在了雲彥的小腹上。 book18.org

  只是沒有人發現,站在院子裡的那個人,拳頭握得更緊了,從肩膀上流下來 的血漬,依然染紅了他的整身白衣。 book18.org

  十里渡。 book18.org

  溫雙齊和林欣妍二人在草地里又搜尋了片刻,除了那些打鬥痕跡外,再也找 不出什麼線索來。 book18.org

  溫雙齊道:「妍妍,瞧這天色也是不找了,不如先尋個地方休息,等到明天 天一亮,我們再來此處查探如何?」 book18.org

  終於到了十里渡,林欣妍說什麼也不肯離去,可奈不過天晚,想來再夜色朦 朧之中,要找出些線索來,更是困難,只好答應了溫雙齊:「方才來渡口的時候, 我瞧見渡口外有一家小店,不如在那裡權且過上一晚,明日再作計較!」 book18.org

  曾是繁華的渡口,一朝荒廢,草木俱衰。不過從大體上來看,還是能夠找得 到這裡曾經富甲一方的痕跡。渡口外的有一個小鎮,鎮子上的道路足能夠容下兩 輛馬車並轡齊行,只不過如今鎮子上,落葉蕭條,連孤零零的客棧彩旗,也只能 在晚風裡寂寞地飄舞著。 book18.org

  鎮子上的人大多數早已遷走,只剩下一些鋪子還在慘澹經營。好在這些鋪子 裡頭,還是幾家看上去算得上乾淨的客棧,這二人便挑了一家,走了進去。   掌柜是一個謝頂的中年人,頭頂上的髮絲早已脫得只剩下一面光亮的鏡子。   掌柜一見有客人光顧,急忙迎上前前來道:「二位貴客,快裡頭請坐!」   溫雙齊和林欣妍在門口的一張桌子前坐下,從客棧外的排門裡望出去,目光 能夠穿過街道,望見渡口的情形。此時整個渡口已被暮色籠罩,由顯荒涼。   「二位客官,不知是要吃飯,還是要住店!」掌柜道。 book18.org

  「先吃飯,再住店!」溫雙齊答道,目光卻還是不停地望著門外。從門口望 出去,幾乎能將整個渡口盡收眼底。 book18.org

  「好嘞!」掌柜的答應一聲,又問,「不知二位要點些什麼菜?」 book18.org

  溫雙齊想也沒想,便道:「兩斤牛肉,一斤羊肉,上好的珍品魚翅,一等的 燕窩……對了,再給我倆上一壺今年的碧螺春,一壺陳釀的好酒來!」 book18.org

  林欣妍一聽,眼都直了,待掌柜笑呵呵地答應一聲走開後,笑聲地斥道:「 你瘋了,我們兩個人,哪裡能吃得了那麼多?」 book18.org

  溫雙齊依然望了門外一眼,笑道:「從這裡看出去,能瞧得見整個十里渡的 情形,我們不點得好一些,掌柜怎肯將前些日裡的所見盡數相告?」 book18.org

  林欣妍莞爾一笑道:「果然還是溫二哥聰明!」 book18.org

  聽了妍妍的誇讚,溫雙齊不由地一紅臉,道:「論起聰明才智,我又怎及得 過妍妍?若不是你,恐怕我倆現在還被困在隱霧山里呢!」 book18.org

  林欣妍忽然臉色一變,嬌嗔道:「莫要再提隱霧山的事!」 book18.org

  溫雙齊趕緊閉嘴。貞操對每一個女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若要在林欣妍面 前提起隱霧山的事來,恐怕是在傷口上撒鹽。 book18.org

  「客官,酒來了!」掌柜的高唱一聲,提了一壺酒和一壺茶上來,後頭跟著 兩名夥計,將他們點的菜肴一併也端了上來。 book18.org

  待掌柜將酒菜放下,溫雙齊忽然道:「掌柜的請留步!」 book18.org

  掌柜急忙轉過身,點頭哈腰地道:「客官還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溫雙齊道:「不知掌柜可否見到前些日子,渡口上那幾撥人的廝殺?」   掌柜聞言,忽然臉色一變,問道:「不知客官問這些作甚?我等小本生意, 不參與那些江湖裡的是非恩怨……」 book18.org

  還不等掌柜把話說完,溫雙齊已摸出了一錠銀子,塞到了他的手裡,低聲道 :「掌柜的,你若是如實以告,這錠銀子便是你的了!」 book18.org

  掌柜的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在溫雙齊的身邊坐了下來:「這位公子,不瞞 你說,這十里渡,如今雖是荒廢,可仍是有不少行走江湖的人,貪圖近路,在此 路過。就在前幾日,小的確實見到兩撥人馬在渡口廝殺,那場面,可叫一個慘!」   林欣妍一聽,急忙問道:「那你見到了些什麼,快快講來!」 book18.org

  掌柜的道:「這幾日,也不知為了何事,竟接二連三地見到渡口處有人廝殺。   最是前一次,是一名中年漢子,帶著幾名高手,路過此地。這幾人還在小店 里喝了些酒,酒罷,方才要討渡船過河。卻不知為何,他們剛出了店,到了渡口, 便殺出一群黑衣人來,兩下二話不說,便廝殺起來。別看那黑衣人多,那中年漢 子,竟有一身神功,憑空出劍,好險在黑衣人的圍攻之下,殺出一條血路來。可 饒是如此,也折損了許多人馬……」掌柜說著,便是哀嘆一聲。 book18.org

  林欣妍聽到掌柜的說憑空出劍,便知已是心劍無疑,急忙又問:「掌柜的, 你可瞧得清楚,那中年人突圍而出?」 book18.org

  掌柜的道:「真真切切,那些黑衣人哪裡是他的對手,硬是讓他殺出了血路, 朝北而去!」 book18.org

  「那第二次呢?」林欣妍興許還不知道母親遇險的事,可溫雙齊卻一清二楚, 急忙問道。 book18.org

  「第二次啊……領頭的是一位極美的夫人,劍法也是超群,到了渡口,又是 遇上那幫黑衣人,兩下又是廝殺不停。一管家模樣的人,捨身護主,為了掩護那 夫人逃走,也是戰歿當場!」掌柜的道。 book18.org

  「多謝掌柜相告!」溫雙齊拱手道,又摸出一錠銀子來,塞到掌柜的手裡。   掌柜接了銀子,目光閃爍地問道:「二位為何打聽這事,莫不是與那兩撥人 ……」 book18.org

  溫雙齊目光一凜,道:「此事你便不必多問,繼續招呼生意去罷!」 book18.org

  「小的明白!」掌柜端起了酒壺,給溫雙齊和林欣妍各自倒上了一杯,連連 哈腰,退到了一旁伺候去了。 book18.org

  「妍妍!」溫雙齊忽然低聲叫道,朝著她的腰間不停示意著。 book18.org

  林欣妍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剛才從草叢裡拾來的半塊腰牌,已經露出了腰間, 急忙將衣裳一斂,遮擋了過去。 book18.org

  那掌柜像是沒瞧見,繼續和身邊的夥計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溫雙齊低頭望著自己的杯子,卻見酒色有些發渾。他點的可是上好的瓊漿, 縱使陳年,都是濾了底子了的,不應有此渾色。再看林欣妍拿著杯子要喝,急忙 又叫一聲,沉下眼皮望了望杯子。 book18.org

  林欣妍何等冰雪聰明,馬上會意。兩個人裝作無事,舉杯對飲,卻將酒水都 倒入了自己的袖子裡去。剛一杯酒下肚,就見林欣妍撲通一聲,重重地砸在了桌 子上。 book18.org

  溫雙齊一見,不禁好笑。這藥性發作得也忒快了些吧?但他只能配合著林欣 妍演戲,見她朝著桌子上一靠,裝模作樣地叫道:「妍妍,你……」話沒說完, 也是咕咚一聲倒了下去。 book18.org

  「二位客官?二位客官?」掌柜的見兩人倒下,小心翼翼地上前來,先是推 了推溫雙齊的肩頭,又去推了推林欣妍,見兩人全無動靜,這才放下心來,「這 兩人定是與那林豫、韓冰秀是一夥的,趕緊拿繩子將他們捆綁起來,待明日一早, 送到梁王府里獻功去!」 book18.org

  「得嘞!」幾名夥計聞言,匆匆地去伙房裡拿了條繩子出來,就要朝著溫雙 齊和林欣妍的身上綁下去。 book18.org

  不料,溫雙齊忽然發難,手起一掌,拍在那夥計的胸口,直將他打出三四丈 遠,順手操了腰間的佩刀,一個箭步,已竄到了掌柜的面前,拿刀朝著他的脖子 上一架。 book18.org

  再看林欣妍,也是三下五除二,瞬間就把幾名夥計擺平了。 book18.org

  溫雙齊拿著鋼刀,往那掌柜的脖子上一緊,喝問道:「快說,你們是甚麼人?」   掌柜一見二人如此神勇,心知不是對手,急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住地 磕頭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book18.org

  溫雙齊神色不改:「快些從實招來,若有半點隱瞞,老子現在便要了你的狗 命!」 book18.org

  掌柜哪裡還敢隱瞞,急忙道:「小的原是十里渡鎮子上的一名酒家,幾年前, 來了一隊人馬,瞧那服飾,像是官服里的人。他們自稱是江南梁王殿下的門客, 要在此地設立一個秘密據點。小店正對著大街,視野正好,便選中了小人,每月 定期補貼許多銀子,讓小人傳遞渡口的消息。小店原先已是虧本,有了那些大人 的補貼,方才得以繼續經營。前些日子,渡口忽得來了兩隊人馬,小人也知來人 是神劍山莊的大莊主林豫,便急忙將消息給了附近的王府據點。黑衣人趕來,正 好將這林莊主截殺,卻不料想,那莊主已是悟透了心劍奧義,竟突殺出去。隨後, 又是那美貌婦人帶人前來,小人也不知她是何身份,依樣畫葫蘆,還是把消息傳 了出去。不料,那些黑衣人竟沒遠離,還沒等小人的書信送出,兩下里又廝殺起 來,各有勝負。直到……直到……」 book18.org

  「直到什麼,快說!」此時,林欣妍已經隱約感覺到掌柜口中的美貌婦人, 正是她的母親韓冰秀無疑,急忙問道。 book18.org

  「直到忽然平空殺出了一位胡商來,武藝很是了得,竟殺散了黑衣人,救了 那美貌婦人!」掌柜道。 book18.org

  「那些黑衣人既已截殺了林莊主,為何還會出現在附近?」溫雙齊問道。   「這,這小人便不知了!大俠有所不知,那些黑衣人,俱是梁王殿下聘來的 絕世高手,行事處世,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小人哪敢去問?」掌柜可憐兮兮地 說。 book18.org

  溫雙齊見已是問不出什麼來,便一掌切在了他的脖子上,將掌柜打暈。   「溫二哥,照掌柜所言,爹爹既已脫險,定然是朝著中都皇城而去了。我們 需儘快趕到皇城,探明爹爹的下落!」林欣妍道。 book18.org

  溫雙齊點頭道:「事不宜遲,當速速動身!」他害怕自己的行蹤也讓梁王府 里高手們察覺,急急地收拾了行禮,趁著夜色,離開了渡口,朝北而去。 book18.org

  中都皇城。 book18.org

  終於捱到了秦家流放的日子。秦慕影感覺自己在公主府里已經一天也待不下 去了,流放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book18.org

  被流放的,不止是他的人,還有他的心。 book18.org

  既然公主已經尋到了自己的所愛,那他也就沒有什麼可以牽掛了,反正從今 往後,他將註定漂泊。 book18.org

  重重的枷鎖又戴在了他的脖子上,生滿了銹跡的鐵鏈重新穿進他的琵琶骨, 像牲口一樣地被趕到了皇城門口。 book18.org

  秦慕影抬頭望著高聳的城牆,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book18.org

  也許,他從不曾真正的放下。 book18.org

  不多時,雲彥已經押著秦森過來,一家三口重又團聚。 book18.org

  「父親……」秦慕影不僅叫喊出來。 book18.org

  「什麼都不必說了……」秦森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麼,嘆了口氣道。 book18.org

  「西門大人,人犯便交給你押送了!」雲彥對著站在城門口的一位白衣飄飄 的男子道。 book18.org

  只不過,這位男子身著的白衣,完全沒有秦慕影的仙氣,套在他的身上,就 像是一張被換下來的抹布,沒有精神,也沒有正氣。 book18.org

  西門簫,中都皇城裡最著名的捕頭。他的人和他的名字顯然很難對應起來, 一頭油膩膩的頭髮不梳髮髻,黑得幾乎發亮,一臉蒼黃,像漠北的塵土一樣乾巴 巴的。 book18.org

  既然名字裡帶個簫字,他的兵器自然是一柄竹簫,據說可以點人周身一百單 八處穴道。只不過,從沒有人親眼見識過,甚至連雲彥也沒見過。 book18.org

  「雲大人,在下領命!」西門簫說著,讓身邊的武士趕起秦氏一家,朝著皇 城而去。 book18.org

  秦森沒有在公主府里調養,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可是一對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掃了一眼押解他的官兵,俱是一副陌生的面孔,生得凶神惡煞,不似善類。   「罪犯啟程!」西門簫大喊一聲。 book18.org

  「慢著!」雲彥忽然道,「秦慕雨必須留下!」 book18.org

  「啊?」秦慕影大驚,幾步衝到雲彥的面前,喝問道,「為何?」 book18.org

  「皇上的旨意,你敢不遵?」雲彥道。 book18.org

  「爹爹,兄長,我不要留在皇城!」幾名武士不由分說,已帶走了秦慕雨, 離開了押解的隊伍。 book18.org

  「看什麼看!快走!」西門簫忽然在後面狠狠地踢了這父子二人一腳,將他 們敢出了皇城。 book18.org

  25、心意成劍 book18.org

  秦森最終還是死了,死在了半路上。像他那樣的年紀,本已經不起太多的折 騰,加上傷痛纏身,旅途奔波,自然是捱不下去,出了中都不到幾天,就已經一 命嗚呼。 book18.org

  「爹爹!」秦慕影抱著父親的屍體,不停地搖晃著,失聲痛哭。 book18.org

  押送的武士默默地望著這對悽慘的父子,可是他們的同情也不過只有一瞬間, 很快就恢復了本來的面目,用長劍和鋼刀不停地驅趕著秦慕影:「別裝蒜了,快 些趕路,不要耽誤了時辰!若是誤了日子,軍中定然拿你是問!」 book18.org

  秦慕影也不管耽誤行程的後果到底是什麼,只覺得自己徹底孤單。妻子的背 叛,妹妹的無可奈何,現在竟連父親也舍他而去了,天地之間,好像只剩下他孤 零零的一個人了。 book18.org

  痛哭,卻無淚!悲傷到了深處,是流不出眼淚來的。 book18.org

  「走不走!你要是不走,老子現在一刀就砍死你!」一名武士拿著刀尖指著 秦慕影道。 book18.org

  秦慕影抬起頭,和那武士的刀尖面對面,望著鋒利的刀鋒,始終想不明白, 押解的武士,為何用的都是長劍和鋼刀,難道不應該是長槍和長矛之類的兵器嗎?   「我們現在到了什麼地界?」秦慕影問。 book18.org

  「河岔!」西門簫答道。 book18.org

  運河貫通南北,此河岔與鴻溝交匯,故稱河岔。這裡是南北通途,順著運河 往南,便是江南,若取到鴻溝,便是漠北。此去朔方,便是要沿著鴻溝而上。   「各位大人,請容許我將父親的屍首埋了,以盡孝道!」秦慕影從來沒有像 現在這樣卑躬屈膝過,竟跪在地上,向著幾位官差磕了一個頭。 book18.org

  「孝道?」西門簫冷笑一聲,「亂臣賊子,居然還講孝道,真是笑話!來人, 將秦老頭的屍體拋到河裡去!」 book18.org

  武士們得令,從秦慕影的懷裡搶走了秦森的屍體,二話不說,就朝著河裡一 丟。 book18.org

  河水湍急,在黃色的浪花中翻滾了幾下,秦森的屍體已是無處可尋。 book18.org

  「爹!」秦慕影撕心裂肺,撲到河道邊,也要跟著一起往下跳。 book18.org

  「媽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西門簫上前就是一腳,將他從河堤上踹了 下來,「你要是不想活,老子現在就讓人給你一刀!」 book18.org

  「你們殺了我吧!」秦慕影已是感到生無可戀,竟然站了起來,直視著西門 簫道。 book18.org

  「哼!想死?沒那麼容易!」西門簫當然不會讓秦慕影就那麼輕易的死去, 光是死了一個秦森,等到了朔方,就已經可能被那裡的官爺責備,若是再死一個, 恐怕真交代不過去了。 book18.org

  如今朔方敵情緊急,人手不足,只靠發配的罪犯充作勞力。若是半路上,罪 犯都死完了,別說是西門簫,就算是雲彥恐怕也吃罪不起。 book18.org

  「哈哈,瞧他現在的這副樣子,老婆和妹妹都被雲大人霸占了,自己卻還在 這裡苟且偷生,真是個孬種!」武士們哈哈大笑,抬起腳朝著秦慕影的身上不停 地踩踏下去。 book18.org

  秦慕影只能承受,一隻只腳踏在他的肋骨上,讓他腋下所有的骨頭都仿佛要 斷掉了一般。有的時候,死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卻是不死。 book18.org

  「他當年可是聖刀衛的副指揮使呢,現在被穿了琵琶骨,已經是個廢人了!」   武士們終於停了手,紛紛地朝著秦慕影的身上吐著口水。當秦慕影還是聖刀 衛的時候,誰敢這麼對待他,可現在,簡直豬狗不如。 book18.org

  「溫二哥,到了江北,果然是一派不一樣的景致啊!」林欣妍好像已經從隱 霧山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一路奔跑飛跳,好不自在。她從來沒有到過江北,見到 了不一樣的景致,自然開心。 book18.org

  「妍妍,你慢些兒……」溫雙齊屁股後面的兩把刀依然撞得噹噹直響,跟在 後面。 book18.org

  「溫二哥,前面是什麼地界了?」林欣妍問。 book18.org

  溫雙齊上氣不接下氣地趕了上來,朝著四周望了望道:「好似到了河岔!」   「哦……原來到了河岔,過了這裡,便是中都皇城了!」林欣妍開心地道。   溫雙齊又是苦笑搖頭,看這林欣妍的模樣,好似不是來尋父的,更像是來游 玩的。 book18.org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初到帝都,誰能不激動呢?那可是天子腳下,統領萬方 的地方啊! book18.org

  「妍妍!」溫雙齊忽然追上來,拉著林欣妍閃到了一塊巨石後頭,道,「前 面好似有人!」 book18.org

  「嗯?」林欣妍從岩石後探出頭去,卻見是一夥官差模樣的人,正在對著一 名囚犯拳打腳踢。再看那囚犯,也著實可憐,竟毫無還手之力,如一具行屍走肉 一般,任由那些官差欺凌。 book18.org

  「真是豈有此理!」林欣妍素來被父母快意恩仇的江湖經歷薰陶,頓時激起 了她的俠義心腸,憤憤地罵了一句,要去救那囚犯。 book18.org

  「妍妍,不可!」溫雙齊急忙又將她拉了回來,「瞧那些人的打扮,定是京 城裡的官差,得罪不起的。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囚犯,以身犯險?」 book18.org

  「溫雙齊!」林欣妍怒睜雙眼,氣呼呼地道,「本小姐一直以為,你是個好 人,現在你竟然見死不救,還枉稱大俠!難道你沒瞧見,那囚犯多可憐啊?」   「這……」溫雙齊道,「妍妍啊,那人畢竟是囚犯,定然翻了什麼大罪,才 招致流放的。要我說啊,也算是罪有應得,你我還是莫要管這樁閒事罷了!」   「我不管,我就要去救他!你若不去,我便自己去!」林欣妍一跺腳,飛身 出了岩石,朝著那官差撲了過去。 book18.org

  溫雙齊嘆息一口,只好跟在林欣妍的身後。 book18.org

  「什麼人,莫要靠近,難道沒瞧見官府押解犯人麼?」武士們見兩條人影飛 速朝著他們過來,急忙大喊。 book18.org

  「住手!」林欣妍厲聲喝道。 book18.org

  那些武士這才看清了二人,原來是一個小伙子和一個小姑娘,頓時哈哈大笑 起來:「罷了罷了,你們小兩口子,莫要管這閒事,官府辦事,自有主張,還輪 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速速退去,我們也便不追究了!」 book18.org

  可是林欣妍卻偏不依,推開身前的兩名官差,要去救秦慕影。 book18.org

  「站住!」那兩官差根本想不到林欣妍竟如此大膽,敢在官府的手裡搶人, 頓時一左一右,兩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book18.org

  林欣妍頓時身形一側,甩脫了二人,繼續朝著秦慕影倒下的所在而去。   「找死!」西門簫冷冷地說了一聲,眼中殺機立現,手中的竹簫頓時拿到嘴 邊,輕輕的吹了起來。 book18.org

  西門簫吹出來的不是曲子,而是八點寒芒。寒芒似流星,頓時朝著林欣妍的 身上射了過去。 book18.org

  「妍妍,小心!」溫雙齊大喊一聲,兩把唐刀已經拿在了手裡,搶先一步, 攔在林欣妍的身前,雙手立時挽出八朵刀花,將寒芒擋了下來。 book18.org

  流星墜地,竟是八枚蒺藜。幸虧是溫雙齊攔在了這八支暗器,若是不然,同 時被八顆鐵蒺藜射中,林欣妍哪裡還有命在。 book18.org

  「江北首翹,西門吹簫!」溫雙齊變色道。 book18.org

  「嶺南溫老二!」西門簫竟然也認出了溫雙齊來。 book18.org

  兩個人的目光里頓時寒光四射。這兩個人本來一個在嶺南,一個在江北,沒 什麼恩怨情仇,只是互相聽說過各自的大名而已。可是現在二人針鋒相對,棋逢 敵手,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book18.org

  「既然認得我,還不快些讓開,饒你一條狗命!」西門簫道。 book18.org

  溫雙齊本無意和西門簫對決,可是他最後的那句話,說得實在太不中聽,便 也來了氣:「今天這人,你讓我救,我便是救了。不讓我救,我也非救不可!」   「那好!今天我便領教一番嶺南溫老二的刀法了!」西門簫忽然將手一揮, 寬大的袖子裡,無數點寒芒一道射了出來,就像夜空里的繁星一般。 book18.org

  漁翁撒網!能擋得下八支暗器,卻不見得也能擋得下這一把。連西門簫自己 也不知道,從袖子裡射出來的暗器到底有多少支,只是這一揮,能射出去全都射 出去了。 book18.org

  溫雙齊當然擋不下來,轉身抱緊了林欣妍,朝著地上一滾。溫雙齊還沒能站 起身來,就見頭頂上已是無數刀劍一齊朝著他劈砍過來。他目光一掃,已是認出 了幾種刀法和劍法來,武當派,天山派,崆峒派,很是雜亂,卻極其精妙,根本 無從招架,只好又是一滾。 book18.org

  這些刀劍都是武士們刺過來的。這些看上去官差打扮的人,好像並沒有那麼 簡單。 book18.org

  這時,林欣妍也已生氣,寶劍已經出鞘,一骨碌從地上站了起來,雙腳一蹬, 手裡的長劍如靈蛇一般,直取西門簫的咽喉。 book18.org

  西門簫旱地拔蔥,身子輕飄飄地飛騰了起來,朝後掠了五六丈,避開劍鋒, 道:「天山仙子劍?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林欣妍道:「取你狗命的人!」說罷,又挽出一道劍花,朝著西門簫刺了過 去。 book18.org

  溫雙齊聽了這話,心中暗暗地樂了起來:這妍妍呀,果然是一塊不肯吃虧的 料,西門簫剛剛罵了他,馬上又被妍妍罵了回來。一報還一報,溫雙齊的心裡說 不出的痛快。 book18.org

  可他痛快得沒多久,那些武當派,天山派,崆峒派的刀劍,又前前後後地朝 著他刺了過來。溫雙齊急忙振起了唐刀,著地一揮。 book18.org

  烏鋼化龍,平地而起。刀尖划過地面,竟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塵隨鋒起, 頓時煙霧瀰漫。 book18.org

  那些武士退了兩步,不敢逼近。這是溫雙齊丟下的一顆煙霧彈,他們的眼前 塵土一起,唯恐煙塵里有暗器,退守為上。 book18.org

  只是這一退,卻讓溫雙齊有了可乘之機。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溫雙齊已在 煙塵中現身,手裡的鋼刀如同兩條黑龍,龍嘯九天! book18.org

  叮叮噹噹一陣響,官差們雖然人多,卻已被溫雙齊搶了先機,只有招架之力, 沒有還手的閒隙。漆黑的刀光一過,竟被溫雙齊殺出一個缺口來。只見他縱身飛 掠,從缺口裡沖了出去,要去助戰林欣妍。 book18.org

  西門簫名聲在外,林欣妍雖然劍法小成,但缺的是臨戰經驗,對上西門簫這 種老江湖,恐怕討不到半點便宜。 book18.org

  西門簫暗暗吃驚,這個小姑娘名不見經傳,卻有如此能耐,手中的寶劍讓她 舞得滴水不漏,讓他都有些感到棘手。忽然,他眼前黑光一閃,溫雙齊也加入了 戰圈,一式盤古開天的刀法,已朝他的要害逼了過來。 book18.org

  西門簫吃虧就吃虧在兵器上,手裡的竹簫雖然藏納萬物,卻不敢真刀實槍得 和對手的刀劍相磕,一磕之下,必斷無疑。所以他只能又退,雙腳在地上一點, 身子已經像陀螺一般旋轉著飛了出去,手裡的竹簫已到了嘴邊。 book18.org

  林欣妍見他後退,又是疾施一招,身子如蜻蜓點水一般,從後面追了上去。   不料,她的身子還沒騰空,已被溫雙齊一把拉住。只聽他大喊:「快躲!」   竹簫的八個音孔里,寒芒又如星點一般飛了出來,不是一顆,而是很多顆。   他的身子在告訴旋轉著,竹簫里的寒芒也跟著一起打轉,畫著弧線,叮叮咚 咚地朝著溫雙齊和林欣妍的身上射來。 book18.org

  溫雙齊還是數不清西門簫到底射出了多少暗器,所以還是只能躲。溫雙齊就 地一躺,拉著林欣妍也一起倒了下去。只不過,林欣妍是壓在溫雙齊的身上的。   等寒芒一過,溫雙齊忽然猛地在林欣妍的背上猛推一把,叫一聲「起!」   林欣妍幾乎沒怎麼用力,身子已經飛了出去,直撲西門簫。人在空中,手裡 的劍招已經十八般變化,向著西門簫身上的要害刺來。 book18.org

  溫雙齊本想起身再去幫助林欣妍,可是那些官差已經圍了上來,刀刀劍劍又 是不停地朝著他的身上砍來。 book18.org

  溫雙齊轉身一躲,不料背後也圍上了官差,只等他的身子過來,就迎面刺了 上去。 book18.org

  「嚇!十面埋伏陣!」溫雙齊大驚。 book18.org

  十面埋伏,雖然是軍隊用的戰陣,可當年在淮陰侯的手裡,困死了不可一世 的霸王。這種陣法,雖然簡單,卻實用。 book18.org

  這些不同門派的江湖高手,竟然能自覺地組成戰陣,想必定然是受過訓練的 了。 book18.org

  「妍妍,小心他的暗器!」溫雙齊眼看已經是幫不上忙了,只能衝著林欣妍 大喊。 book18.org

  這一聲喊,溫雙齊本已慢了半拍。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會丟了先機,所以不敢 大意,一直留意著身前身後的劍陣。可偏偏是他留意了,那些刀劍竟沒有砍過來, 讓他很是詫異。 book18.org

  暴風雨前的寧靜! book18.org

  官差們並不是不想刺殺溫雙齊,而是在等一個契機,一個萬刀齊下的契機。   只一眨眼的工夫,所有人竟都收了刀劍,又是一眨眼的工夫,幾十個人的刀 劍一齊朝著溫雙齊刺了過來。 book18.org

  溫雙齊沒有三頭六臂,就算有,也不可能同時擋得下那麼多刀劍。他一咬牙, 格開了身前的刀鋒,卻躲不過身後刺來的劍刃,頓時身上掛了十幾處彩。 book18.org

  「溫二哥!」林欣妍見溫雙齊受傷,只好放棄了追擊西門簫,縱身掠了回來。   十面埋伏陣對付圍困之敵,自是一絕,但林欣妍是從包圍圈外衝殺進來的, 瞬間殺散了那些官差,跪倒在地,扶住溫雙齊,哭喊道:「溫二哥!」 book18.org

  「妍妍,我沒事……」溫雙齊的臉色已是潔白,身上更是血流如注,只一會 兒,便濕透了全身。 book18.org

  林欣妍想要替溫雙齊捂住傷口,可他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捂不過 來。她甚至不敢想像,一個人的身上,竟能流出這麼多的血來。 book18.org

  「溫二哥,你要挺住啊!你不能死,妍妍以後都聽你的話,不再和你頂嘴了!」   林欣妍聲淚俱下。 book18.org

  「妍,妍妍……不要管我,快走……」隨著血液的流失,溫雙齊的身子已經 越來越虛弱。他想要推開林欣妍,讓她獨自逃命,可是一雙手在林欣妍的肩頭推 了兩下,竟完全推不動。 book18.org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溫雙齊的臉痛苦地扭曲起來,可眼底里,依 然含情脈脈。 book18.org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些官差又圍了過來,手裡的刀劍都 舉得高高的,只等西門簫一聲令下,將這對情侶一齊斬殺。 book18.org

  「溫二哥,就算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林欣妍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 心,摟著溫雙齊的身子道。她已能感覺到,溫雙齊的身體越來越冰冷。 book18.org

  「好一對苦命的鴛鴦!」西門簫冷冷地說,臉上全無表情,對那些官差下令 道,「殺了他們!」 book18.org

  官差們高舉在空中的刀劍正要落下,眼看著林欣妍和溫雙齊就要身首異處。   忽然,他們聽到了一陣龍吟。 book18.org

  沒錯,龍吟!從他們身後發出來的龍吟。 book18.org

  西門簫一回頭,不知何時,秦慕影竟已站了起來,雖然他的身子搖搖欲墜, 可龍吟確實是從他的身上發出來的。穿進他琵琶骨里的鐵鏈在不停躁動,好像隨 時都會化作一條巨龍,騰空而起。 book18.org

  「不好!」西門簫大叫一聲,身子已掠了開去。想必是用盡了畢生所學的輕 功,這一掠,竟掠出十餘丈遠。 book18.org

  「吼!」秦慕影仰天長嘯,一道白色的人影頓時抽出他的身子,如閃電,如 迅雷,朝著那些官差衝殺過去。 book18.org

  秦慕影手裡無刀,可影中有刀。官差雖然人數也不少,可如何能抵擋得住這 似千軍萬馬般的衝殺,頓時慌了手腳。 book18.org

  每個人,眼裡的瞳孔都在收縮,當他們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時候,白影已經在 他們中間穿過。 book18.org

  白影一過,血影橫飛! book18.org

  橫飛的不只是血,還有殘肢斷臂。只是一瞬間,幾十條人名立時灰飛煙滅。   「好快的刀!」縱使只剩了最後一口氣的溫雙齊,見到影刀破體而出,還是 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book18.org

  身帶恐懼的人,不只給予對手,同樣也給予身邊的人。 book18.org

  「你……」林欣妍驚訝地轉過頭,望著秦慕影,可是她很快連話都說不出來 了。 book18.org

  西門簫不知何時,又像幽靈般的飄了回來,出現在林欣妍的身後,出手封住 了她的穴道。儘管封的不是她的啞穴,可身子忽然遭襲,還是讓林欣妍驚愕得不 能言語。 book18.org

  「不……」秦慕影的嘴裡吐出一個字來,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軟軟 地栽倒下去。 book18.org

  影刀破邪,可破邪的同時,對自身的傷害也極其巨大,幾乎要耗盡所有內力。   秦慕影在公主府調養了幾日,身體剛剛恢復了一些,可並未完全見好,猛然 使出影刀大式來,心血耗盡,不支而倒。 book18.org

  「哼哼!」西門簫從鼻子底部發出一陣冷笑,從旁邊拾起一柄血淋淋的刀來, 「我就知道,影刀只有一式,後力難以為繼!現在看你還有什麼辦法殺我?」   西門簫的話雖然是對著秦慕影說的,可手裡的刀卻是朝著溫雙齊身上刺下去 的。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刺在溫雙齊的胸口。 book18.org

  「不!」林欣妍大喊。 book18.org

  溫哥哥……我知道……我什麼知道……你一直是愛著我的,可是我們的愛還 沒開始,你怎麼能就這樣撇下了妍妍呢…… 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愛人死在面前,滋味不好受吧?不過別擔心,你很快就會下去 陪她了……呀,怎麼回事?這天怎麼一下子變冷了!」西門簫正得意地說著話, 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他抬頭望了望天,天色並沒有變化,嘀咕一聲:「好生奇怪!」又轉過頭來 看林欣妍,卻大吃一驚。 book18.org

  林欣妍的周身上下,已經升騰起一股寒氣,寒氣凝而為霜,竟化作了屢屢白 煙。被籠罩在寒煙中的林欣妍,已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用意念操控著什麼。   西門簫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望著林欣妍,大喝道:「妖,妖 女,這是什麼邪功?」 book18.org

  空氣似乎一下子凝固起來,凝固成一把把利刃,似劍,似刀,隱現在林欣妍 的身後。這些利刃越來越多,最後竟密密麻麻,像是一層屏障一般。 book18.org

  忽然,林欣妍猛地睜開眼睛。那些平空而生的利刃,頓時飛射出去,迅雷不 及掩耳,刺穿了西門簫的身體。 book18.org

  血肉之軀,被無數利刃穿梭而過,到最後,竟模糊得不成人形。 book18.org

  「心劍……」溫雙齊的嘴角忽然露出了笑意,吐出了最後兩個字,頭一偏, 魂歸西天。 book18.org

  他死得很安詳,因為在他死之前,竟目睹了失傳數百年的武林輝煌!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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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7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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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愛坐船的西域人 book18.org

  江南。 book18.org

  溯江南下,風景旖旎起來,宛如人在畫中。過了十里渡,已經算得上是江南 地界了。一葉扁舟漂在水上,兩邊都是隱隱的遠山,藏在霧氣中,有如仙子蒙紗。   扁舟的烏篷里,鋪著一層厚厚的毯子,毯子上臥著一個矮胖的胡人。胡人的 手裡拿著一柄寶劍,劍芒若寒。 book18.org

  「斷離……斬斷離殤……」巴拉吉輕輕地說。 book18.org

  從燕支山下一路趕來中土,巴拉吉取道水路,溯江南下,到了十里渡,卻已 尋不見韓冰秀的身影。他總以為,韓冰秀依然會在那裡等著他。 book18.org

  渡口,美人,是常常出現在他夢裡的畫面,美得朦朧,卻又不真實。 book18.org

  只憑著手裡的一把寶劍,想要在天下尋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可是巴 拉吉卻偏不信這個邪,從渡口繼續南下。 book18.org

  那樣的美人,只有江南才有。 book18.org

  一個人影在湖面上一點,像一片落葉,飄飄蕩蕩,只在水中激起了一圈水暈, 穩穩地落在船頭。 book18.org

  蓑衣,蒙面。 book18.org

  巴拉吉見到人影,在船艙里坐了起來,問道:「怎麼樣?」 book18.org

  蓑衣人道:「巴掌柜,順江南下,再二十里地,便是雲鹿城了!只是……只 是您要找尋的那位美人,依然沒有什麼線索!」 book18.org

  「好!明白了,你去吧!」巴拉吉說。 book18.org

  像巴拉吉這樣的大掌柜,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聽他使喚,金錢,很多時 候確實是個好東西。有錢能使鬼推磨。人脈,也是他行走江湖之道,廣交四海豪 友。當金錢和人脈一起具備的時候,就算走遍天下,已是無敵。 book18.org

  只是,巴拉吉畫像的手段很是一般,雖然美人在腦中,可終歸是落不下筆, 草草地畫了幾張圖,更是畫得比鬼還要難看,難得挑了幾張還算是中意的,分發 到江南各處的朋友那裡。可憑著那不人不鬼的圖像,又何處去尋韓冰秀的下落。   這樣的結果,好像也是巴拉吉意料中的事,不由地嘆息一口。 book18.org

  也不知道為何,巴拉吉總感覺夢裡的美人會出現在雲鹿城裡。 book18.org

  蓑衣人一走,他慵懶的翻了個身,依然把寶劍拿在手裡,不停地觀看,喃喃 道:「好劍……好佳人……」 book18.org

  雲鹿城外,梁王府,密室。 book18.org

  韓冰秀的手腳雖然被綁得緊緊的,可是身子上沒有任何束縛,在椅子上不停 地扭動,好像背上癢得出奇,手又夠不到,只能不停地蹭著,摩擦著。 book18.org

  雖然韓冰秀已經說出了梁王想聽的話,但劉汾依然不滿足,心裡嘀咕道:本 王倒是要看看,這女人可教不可教。 book18.org

  「殿下,秀秀……秀秀已經說了,快插進來秀秀的小穴里,求求殿下了…   …」韓冰秀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可憐兮兮,卻充滿了渴望。 book18.org

  「這……」梁王笑著道,「本王可幫不了你!」 book18.org

  「不,殿下!」韓冰秀聽了這話,忽然驚叫,身子在合歡椅上磨蹭地愈發厲 害。 book18.org

  梁王忽然鬆開了韓冰秀右手上的繩子,也不言語,退到了一旁。雖然他也渴 望得發緊,可畢竟是沒有服用過春藥,尚能忍受。在這方面,梁王可謂是深諳其 道,不肯操之過急。 book18.org

  韓冰秀的右手從繩索里掙脫出來,卻無所事事,儘管她此時迫不及待地想要 用手安慰自己,奈何身邊還有許多人在,這麼下作的事,讓她如何為之? book18.org

  「忍不住了就自己用手解決吧!」站立在合歡椅邊的嬤嬤粗魯地說。 book18.org

  「不……」韓冰秀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呻吟,可是一隻手怎麼也不肯放到自己 的私處去,只在小腹和大腿上撫弄摩擦。可這些部位對韓冰秀來說,已是杯水車 薪。 book18.org

  「冰秀啊,不要害羞!你今天不做,將來總有一天會這麼做的!」梁王又在 韓冰秀的耳邊低語。 book18.org

  梁王吐出來的呼吸火熱,燒在韓冰秀的耳後根,愈發刺激了她體內的慾火, 已是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儘管韓冰秀不停地抗拒著,可是唯一能夠活動的右手已經慢慢地摸到了自己 的陰阜上,掌心不停地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往下推著,距離私處越近,帶給她的 刺激也就越強烈。 book18.org

  「呵……」韓冰秀深吸一口氣,身子禁不住地一陣痙攣,屁股和後背已經離 開了椅子,高高地往上拱了起來。隨著她身子的顫抖,頂在胸前的兩個大肉球, 已是肉浪翻滾不止,陣陣漣漪在水中的波紋,一圈一圈地朝外擴散開去。 book18.org

  看來,還是沒到火候啊!梁王暗暗嘆息,知道在韓冰秀的身子裡,還有一股 無形的力量在拚命地抗爭,抵禦著春藥的作用,讓她怎麼也不肯做出他所想要見 到的下作姿勢來。 book18.org

  「那本王就幫幫你吧!」梁王裝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兩隻手已經像鷹爪 般探了出來,罩在韓冰秀的乳房上,不停地按壓揉動起來。 book18.org

  這一陣推波助瀾,終於擊垮了韓冰秀最後的防線,右手的手指已經情不自禁 地摳進了自己的小穴里去。這一摳,便是一發不可收拾。身體里極大的空虛感, 終於得到了充分的滿足,讓她的食指和中指已是止不住一般不停摳挖。 book18.org

  「呃……啊!」韓冰秀一邊呻吟,一邊用力地彎曲著那兩個手指。她根本不 知道對自己需要用怎麼樣的指法,只是怎麼能夠取悅自己,便怎麼來,手指已在 肉穴之中,發出令人心顫的咕嘰咕嘰聲。 book18.org

  「怎麼樣?自己手指的滋味還不錯吧?」梁王像一位得勝歸來的將軍,意氣 風發。 book18.org

  「唔……」韓冰秀羞恥地閉上了眼睛。雖然和林豫同房十幾年,但林豫一直 不舉,有的時候她慾火難耐,也會用手指替自己解決了,但這件事,她卻是瞞著 林豫悄悄處理的,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丈夫看到她淫蕩下作的一面。可是現在, 她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慰起來,簡直讓她羞得恨不得從地縫裡鑽進去。可偏 偏,身體又像一塊磁鐵,深深地吸住了她的手指,讓她片刻也不能鬆開。 book18.org

  「殿下,快放開秀秀……秀秀,秀秀好沒臉啊……」韓冰秀羞得幾乎要哭出 聲音來,手指依然動個不停,整個腰也跟著迎合一般上下蠕動起來。 book18.org

  梁王的手依然緊緊地捏在韓冰秀的乳房上,用力一擠,兩團白花花的肉球頓 時被擠成了餅狀,像是把沉積在乳房裡的慾望一下子擠了出去,頓時充斥了她的 全身。 book18.org

  「呀!殿下,不要!」韓冰秀嘴上喊著不要,手指卻動得更加劇烈。 book18.org

  「放開她!」梁王對嬤嬤們吩咐道。 book18.org

  嬤嬤得了命令,頓時將韓冰秀手腳上的繩子又鬆了開來。 book18.org

  繩子一松,韓冰秀頓時從合歡椅上站了起來,像是要逃離舒坦在椅子上的屈 辱姿勢,又像是要逃避自己身上的羞恥。可是她剛走了兩步,已是耐不住兩腿間 作祟的酥癢,頓時又跪了下來,身子軟軟地靠在了密室的牆上,無論怎麼掙扎也 是起不來身了。 book18.org

  手一停,空虛感又如電流一般襲來,讓韓冰秀幾乎癲狂。她只能繼續把手伸 到了襠部,摳進小穴不停地挑逗著自己。這一次,她的雙手已經完全自由,一隻 手摳著小穴,另一隻手拚命地揉起了乳房,雙管齊下,看似能儘快地澆滅慾火, 卻不知,在無形之中,已是火上澆油。 book18.org

  梁王的手臂朝著兩旁一伸,那兩個嬤嬤頓時上前,替他把身上的氅子脫了下 來。氅子下,梁王什麼也沒穿,好像早已做好了要和韓冰秀雲雨的準備。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不!我不是淫蕩的女人!」韓冰秀在心底里一直否認著自 己的行徑,可事與願違,她的雙手根本停不下來。剛才是躺在合歡椅上還好一些, 此時已是幾乎跪直了身子,手指往小穴里一探,許多淫液已是滴滴噠噠地流了下 來。 book18.org

  韓冰秀夾緊了大腿,不想讓梁王瞧見自己蜜液橫流的樣子,可是不一會兒, 她的雙腿中間也已是濕漉漉,滑膩膩的了。 book18.org

  梁王站到韓冰秀的面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早已堅挺的肉棒,又朝著韓冰秀 看了過去,用手指指自己的陽具說:「快,替本王舔舔寶貝,舔完了本王就給你 舒服的!」 book18.org

  韓冰秀原是十分排斥替男人用嘴的,只覺得那是一種很是下賤的交媾方式, 身為堂堂的武林仙子,這種事打從心裡感到厭惡。可不知為何,此時見到梁王的 肉棒,竟感到無比親切,別說是讓她用嘴舔,就算是讓她把肉棒親手放進自己的 小穴里,她也願意。 book18.org

  雲鹿城。 book18.org

  巴拉吉的扁舟靠岸的時候,已經是過了黃昏,暮色深沉。煙籠寒水月籠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book18.org

  河道兩岸都是燈紅酒綠,絲竹之聲不斷。河面上的霧氣始終沒有散去,掛在 酒家門口的大紅燈籠,在霧氣里隱隱約約,好像進入了一個人間仙境。 book18.org

  「這位掌柜的,想去到雲鹿城什麼去處?」岸上有人在喊。在雲鹿城裡,往 來商販不少,所以許多當地人都做一些指路嚮導的行當,藉以賺些銀子,養家糊 口。 book18.org

  雖然巴拉吉劃的一條扁舟,可在烏篷下的昂貴墊子,明眼人還是一下就能認 出這是個腰纏萬貫的大掌柜,還沒等巴拉吉的船划進城口,就已經有許多當地的 嚮導迎了上來。 book18.org

  巴拉吉鑽出船艙,楞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裡,美人所在之處, 便是他的到訪之地,可是她現在卻不知美人在何處。 book18.org

  「美人……」巴拉吉叫不出韓冰秀的名字,只是喃喃地說了一聲。 book18.org

  「哦!明白了!」岸上的人已經聽到了巴拉吉的低語,趕緊道,「大掌柜的, 沿著河道一直往東,不過三四百步,便到了百花樓。那百花樓,可是雲鹿城城裡 最好的去處,您想要什麼樣的美人都有!」 book18.org

  「百花樓?」巴拉吉又重複了一遍,順手摸出了一錠銀子,拋給了岸上的伙 計。 book18.org

  無需巴拉吉划船,緩緩流動的河水,已經徐徐地推送著扁舟,將巴拉吉往前 送了出去。在水中看水鄉,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河道兩側,俱是古樸的民居, 依水而建,河邊的石徑上,站立著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子,頓時讓自己置身到花草 風月之中。 book18.org

  巴拉吉臥進船艙,任由船兒搖搖擺擺地朝前行駛著,身子愈發慵懶起來。一 個西域胡人,在馬背上長大的商人,竟然愛上了水墨江南,更愛上了坐船的滋味, 著實讓巴拉吉有些意外。 book18.org

  扁舟在一棟朱漆小樓前停了下來,小樓里,燈火通明。直到這時,巴拉吉才 發現,一直在整個城市上頭飄蕩的悠揚絲竹,竟然都是從這個小樓里傳出來的。   百花樓,果然名不虛傳,在夜間,更是男人的天堂。 book18.org

  伺候在岸邊的一名縴夫,見巴拉吉有意要在百花樓前靠岸,急忙拋出了一段 繩索,套在了巴拉吉的船頭,將他的船兒拉到了岸邊,在石墩上系好。 book18.org

  百花樓一面臨街,一面臨水,南北通透,前門和後門都有在門口招呼客人的 傭人。 book18.org

  「這位爺,快些裡面請!」那縴夫將巴拉吉扶上了岸,將他送到門口,對著 裡頭的跑堂夥計大喊一聲,「快來人招呼貴客了!」 book18.org

  緊接著,就見一個四十多歲,長得風姿綽約的半老徐娘迎了出來,見到巴拉 吉就道:「貴客,快些到裡頭請坐。」 book18.org

  巴拉吉進了百花樓,打量了一下左右,只見這百花樓果然名不虛傳,金碧輝 煌的裝飾,即便是皇宮,恐怕也不過如此。縱使是在夜間,這小樓里的燈火,照 映得比白天還要光亮。 book18.org

  巴拉吉剛在桌子前坐定,就聽那徐娘問道:「貴客很是面生,想必是第一次 來雲鹿城吧?不知貴客如何稱呼?」會做生意的人,都知道每一個生面孔,都一 個潛力股,所以對巴拉吉很是殷勤。 book18.org

  巴拉吉把斷離放在桌上,想了想道:「我是愛坐船的西域人!」 book18.org

  「貴客真會開玩笑!」婦人道,「要不要替您老安排幾個姑娘?」還不等巴 拉吉答話,那婦人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咱們這百花樓呀,可是尋遍整個雲鹿 城,都是獨一無二的,我們這邊的姑娘,分為三等,最上等的價錢是……」   婦人如數家珍地說了起來。 book18.org

  「就最上等的!」巴拉吉連價格都沒聽清,一揮手道。富可敵國的人,哪裡 還在乎什麼價錢? book18.org

  「好嘞,沐妍、詩詩,快下來接客!」婦人高唱一聲。 book18.org

  很快,樓上便有人答應了一聲,款款地到了樓下,道:「張媽媽,今夜是哪 位貴客到訪?」 book18.org

  張媽媽指著巴拉吉說:「正是這位貴客,愛坐船的西域人!」說完,又對巴 拉吉說,「貴客,這兩位姑娘,可是我這百花樓里的頭牌,您看,相中了哪一位, 只管告訴我便是!」 book18.org

  「兩個都要了!」巴拉吉財大氣粗地說。 book18.org

  「啊?這……」張媽媽一楞,湊近巴拉吉說,「貴客,你可知,一位姑娘的 價錢是這個……」說著,暗暗地伸出了一個手指,只道是巴拉吉不懂行情。   巴拉吉一瞧,問道:「一千兩銀子?」 book18.org

  「不不不!」張媽媽趕緊賠笑,「您說笑了,咱這邊是開門做營生的,又不 是打家劫舍的強盜,哪裡要得了這許多?一百兩一個……」 book18.org

  巴拉吉從懷裡摸出兩張銀票,拍在桌子上道:「那我給一千兩一個,只消今 夜把我伺候好了,待明日一早,還有重賞!」 book18.org

  張媽媽一見,眼都直了,緊忙將銀票搶在手裡,道:「多謝貴客!」 book18.org

  沐妍和詩詩見巴拉吉豪擲千金,頓時來了興致,急忙一左一右擠到了巴拉吉 的身邊。此時,堂倌已經端上了酒菜,二女更是左一杯右一杯地拚命喂著巴拉吉 喝酒。 book18.org

  幾盞酒下肚,巴拉吉依然面不改色,沐妍和詩詩卻已有了醉意。這兩人也算 是風月場裡的一把好手了,平日裡的那些恩客,用不來幾個回合,便已被灌得爛 醉如泥。不料今日竟遇到了對手,桌子上的酒壺滿了又空,空了又滿,足足飲了 不下十壺,卻見巴拉吉仍是穩如泰山。 book18.org

  巴拉吉多日尋訪韓冰秀而不得,從西域直到江南,一路走一路尋,渺無音訊, 直到到了雲鹿城,也有些累了,便打算在此多住幾日,一來,洗一洗旅途的勞頓, 二來,排遣一番寂寞的心緒。雖然心裡挂念著韓冰秀,但今夜二美在懷,頓時也 是心花怒放,左擁右抱。 book18.org

  「看今日這天色已是不早,不如早些上樓歇息吧?」沐妍的腦袋沉重得像墜 了一塊巨石,已是有些不支,對巴拉吉道。 book18.org

  「好!上樓!」巴拉吉拿起斷離,系在腰間,一把抱起了沐妍,又對詩詩道, 「煩請美人帶路!」 book18.org

  詩詩答應一聲,既是貴客,自然不能怠慢了,緊忙在前領路,將巴拉吉帶到 了客房裡頭。 book18.org

  客房裡,瀰漫了一股花香,馥郁芬芳,即便是不飲酒,光嗅了這花香,也已 令人昏昏欲睡。身在苦寒的西域,巴拉吉哪裡聞過這些江南特製的薰香,正如美 人的體香一般,令人沉醉迷戀。他頓時春心大動,將沐妍朝著花床上一放,轉身 又摟住了詩詩,道:「今夜便是你們這兩位美人伺候我了!」 book18.org

  詩詩只道這巴拉吉是尋常的客人,假意扭動著身子,半推半就:「客官,莫 要如此猴急,詩詩還沒準備好呢!」 book18.org

  如此一來,已把巴拉吉惹得心兒花開,也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到花床上 道:「要準備作甚?」 book18.org

  沐妍此時已經撐起了身子,半倚在床欄邊,望著巴拉吉不住地竊笑。 book18.org

  巴拉吉被她瞅得有些意外,不禁問道:「美人兒,你一直瞧著我不放,卻不 知是何原因?」 book18.org

  沐妍笑道:「這位貴客,沐妍笑你好是貪心。我與詩詩可是兩個人,你…   …」她指著巴拉吉的褲襠掩嘴笑了起來,「如何能將我們二人同時照應地過 來呀?」 book18.org

  詩詩見巴拉吉並非中土人士,想必是西域來的商人,哪像江南的人,漁歌唱 晚,多少總是有些情調的。像他這種番邦來客,大多粗蠻,便也不再矯揉造作, 從巴拉吉的身後趴了上來,解開了他的衣帶。 book18.org

  巴拉吉身材雖矮,卻長得極其壯實,胸口一掌寬的護心毛,挺著個大肚子, 有如十月懷胎。肚子沉甸甸地墜在身前,肚臍眼幾乎落到了與陰部一般的位置。   只見巴拉吉脫了衣裳,一把將沐妍往床上一按,道:「那是你沒有見過我的 本事,只消過了今夜,保證讓你畢生難忘!」 book18.org

  「是嗎?」沐妍似乎有些不信,身在百花樓,什麼樣厲害的男人她沒見識過, 縱使那些身高丈余的漢子,在她的手底下也走不過幾個回合,乖乖繳械投降,便 嘻嘻地笑了起來,調侃道,「你不是只愛坐船嗎?為什麼今夜卻愛起女人來了?」   沐妍一笑,如春日裡百花齊放,整個繡樓里的燈光也似乎在這一剎那明亮起 來,看得巴拉吉幾乎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我知道我為何喜歡坐船嗎?因為人 在船上,一搖一晃,正如人在床上!」 book18.org

  「嘻嘻!」沐妍笑得更加燦爛,「想不到,你還算是有些情調的人啊!」   巴拉吉抱起了沐妍,忽然在花床上翻了一個身,矮胖的身子翻滾在床上,就 像一個圓滾滾的肉球一般。翻身之後,他在下,沐妍在上。 book18.org

  沐妍的衣襟已經敞了開來,寬大的門襟開出,露出白似冬雪一般的一段肉體, 只是手臂依然穿在袖筒里,衣裳沒有完全脫落下來。 book18.org

  這種欲遮還羞,正面所有的重要部位卻裸露無餘的樣子,充滿了頹廢凌亂的 感覺,讓巴拉吉難以自持。 book18.org

  沐妍回頭對著詩詩淺淺一笑,意味深長,似乎在說,讓我先來,看我怎麼修 理這個矮胖子! book18.org

  27、重返京城 book18.org

  林欣妍抱著溫雙齊的屍體失聲痛哭,連她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為了 一個男人這樣哭泣。這個一直寵著她,護著她的男人,現在只剩下一具僵硬冰冷 的屍體。雖然他再也不會對著林欣妍說出那些動情的話來,可僵在臉上的笑意, 依然是淺淺的,如春風般和煦。 book18.org

  「不!溫二哥,你不要死!你死了,讓妍妍怎麼辦?」林欣妍聲淚俱下,把 自己的臉貼在溫雙齊冰冷的臉頰上不停地摩擦,好像在給對方取暖,又像是在側 耳傾聽對她說的那些情話。 book18.org

  林欣妍甚至不知道西門簫是什麼人,但就在他用刀扎進溫雙齊胸口的一剎那, 忽然對這個人充滿了恨意,她只想要一個結果,就是讓西門簫死! book18.org

  江北首翹,西門吹簫。江湖中的人都說,千萬不能讓西門簫吹簫,他一吹簫 就是要死人。不過現在西門簫已經吹不出簫聲來了,他的屍體已經被心劍刺得千 瘡百孔,成了一堆肉泥。可不知為何,林欣妍依然感覺不解恨,如果溫二哥可以 活過來,她寧願西門簫也一起活著。 book18.org

  殺戮,有時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book18.org

  秦慕影並不是真的昏過去,雖然在倒地的瞬間,他是真的昏了,可是很快, 又被一陣徹骨的寒意給凍醒了。人倒霉的時候,就算是喝涼水也要塞牙縫。秦慕 影感到有些氣憤,難道我昏倒了還不肯放過我嗎?當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 卻看到了令人熱血澎湃的一瞬間,無數由空氣凝結而成的利刃,竟在西門簫的身 上不停穿梭,立時將一個完整的人,刺得四分五裂。 book18.org

  不……這一定是在做夢……普天之下,能夠使出心劍的,只有神劍山莊的林 大哥,這個丫頭小小年紀,不可能領悟天下絕學心劍的。 book18.org

  所以秦慕影很快又昏了過去,內外傷交加,身體已是不支。當他再次睜開眼 來的時候,卻見到眼前是一張絕美的臉龐,美得讓他窒息。只不過,這張美得像 仙女一般的臉上,此時殺氣騰騰,正拿著一柄劍,劍尖直指著他的喉嚨。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犯的是什麼罪?你可知道,為了救你,搭上了我溫二哥一條 性命!」林欣妍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地朝著秦慕影發問,似乎要把溫雙齊的仇全都 發泄在他的身上。 book18.org

  秦慕影道:「多謝女俠救命之恩!若是女俠想要殺我為那位死去的少俠報仇, 秦某絕不還手!」說著,已是閉上了眼睛,等著林欣妍動手。 book18.org

  「還手?」林欣妍冷冷地說,「你都已經被穿了琵琶骨,怎麼還會有還手的 ……」說著,她已是楞了一下。這名囚犯,雖然身受重傷,卻依然能夠使出絕世 刀法,衝破十面埋伏陣,血影橫飛。他當然有還手的能力,甚至還救了她一命。   「你說什麼,你姓秦?」林欣妍忽然想到了和林家相交如知己的京城秦家, 她雖然沒見過秦家的人和秦家的刀法,卻在父母的話里,也能聽出一些子丑寅卯 來,剛才秦慕影破體而出的刀法,正與父母口中的影刀極其相似,連忙問道,「 你和秦慕影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秦慕影抬起頭,呆呆地望了林欣妍一眼,道:「你認得秦慕影?」 book18.org

  「當,當然……」林欣妍很快轉念想了一遍,她一入京城,人生地不熟,如 果能得到秦家的幫助,再找她的爹爹,恐怕要容易很多,便繼續撒謊道,「秦慕 影是我的叔父!」 book18.org

  「哈!」秦慕影忽然笑了出來,「是嗎?」 book18.org

  「你笑什麼?」林欣妍一怒,道,「罷了,想必你這囚犯,也是不會認得聖 刀衛秦家的,問了你也是多餘!」 book18.org

  秦慕影忽然覺得眼前的這位姑娘很是有意思,便道:「現在的聖刀衛,哪裡 還是秦家的?」 book18.org

  「呸!」林欣妍道,「幾百年來,秦家執掌聖刀衛,世襲罔替。這件事,我 可比你清楚得多,你休要騙我!」 book18.org

  秦慕影道:「既然你那麼熟悉秦家,你可知我方才使出的那一式刀法,喚作 什麼?」 book18.org

  「這……」林欣妍雖然對武林中的事很是感興趣,卻對那些繁瑣的招式名稱, 不能一一記全,頓時被問住了。 book18.org

  「千軍破陣!你連這都不知道,還敢說是秦慕影的侄女!」若不是自己戴罪 在身,秦慕影恐怕要以為眼前的這位姑娘是個坑蒙拐騙的下流之輩了。 book18.org

  「啊!」林欣妍一驚,千軍破陣這式刀法,她當然聽說過,而且耳熟能詳, 乃是秦家破邪刀法最是厲害的殺招。相傳是秦家祖上所創,在華夏開國之際,曾 用這一式刀法,以一人之力,大破胡人千騎,勢如雷霆,奔騰不止。 book18.org

  「這刀法不是只有秦森和秦慕影才會嗎?」林欣妍將信將疑。 book18.org

  「我就是秦慕影……」秦慕影低聲說。 book18.org

  「哈哈!」林欣妍卻大笑一聲,笑得很假,「你若是秦慕影,我便是秦森了!」   「我爹已經死了……」秦慕影的更加落寞。 book18.org

  「呀?」林欣妍道,「既然你說你是秦慕影,那你可知,我方才斬殺西門簫 的是什麼劍法?」 book18.org

  「莫不是……心劍?」秦慕影搜腸刮肚,已是想不出江湖上還有誰能憑空捏 劍,殺人於無形的。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心劍?」 book18.org

  「我說了,我就是秦慕影!」 book18.org

  「這,這……不可能!」林欣妍望著秦慕影,「你怎麼會淪落至此?」   「你又為何會使心劍?」秦慕影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我是神劍山莊的大小姐,你信嗎?」不知為何,林欣妍對眼前的這個犯人 很是信賴,便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book18.org

  「林小妍?妍妍?」秦慕影死氣沉沉的眼裡忽然一亮。 book18.org

  林小妍,只有妍妍的父母才會這樣叫她,如果是外人,根本連她的真名都叫 不出來:「你真的是秦慕影?」 book18.org

  「我有說過我不是嗎?」秦慕影見了林欣妍,也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   「可是……」 book18.org

  「唉!」秦慕影搖搖頭,便把父親秦森遠赴朔方,調查齊王謀反,又遭攝政 王和夏侯丞相聯手誣陷,全家被迫下獄,被處以流刑之事,一一說了個遍。末了, 又道:「妍妍,莫說是你,就算你爹爹到了京城,怕是也認不出我來了!」   「你說什麼?」林欣妍忽然驚道,「我爹爹沒在京城?」 book18.org

  「林大哥應該在京城嗎?」秦慕影問。 book18.org

  林欣妍把父親在十里渡遇到埋伏,母親韓冰秀追尋林豫的下落,也在十里渡 遭到黑衣人的襲擊,她為了找到父親,和溫雙齊一道赴京之事,也重頭到尾說了 一遍。 book18.org

  「你說林大哥來京城?可是如果他一入京,第一個會找的,必然是我,可直 到我入獄,都沒收到你爹爹的任何消息!」秦慕雨皺著眉頭道。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林欣妍的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手裡的寶劍也垂了下 去,父親無故失蹤,秦家慘遭橫禍,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仿佛整個世界都發生了 變化。 book18.org

  「妍妍,你是要去京城找你父親了?」秦慕雨試探著問。 book18.org

  「京城,我是一定要去的!」林欣妍說完,也問道,「那你呢?」 book18.org

  秦慕雨低下頭,輕聲說:「我也想回京城去,可是……」一邊說著,一邊嘗 試著想要站起來,可是身子一動,地上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又把他拉了下去, 頓時又一屁股坐倒在身邊的石頭上,苦笑道,「這副身子,即便回京,還能幹什 麼呢?」 book18.org

  林欣妍又抬起寶劍,削斷了穿著秦慕雨肩胛骨的鐵鏈,說:「秦慕影,你忍 一下!」 book18.org

  秦慕影又好氣又好笑,道:「妍妍,好歹我與你父親是結拜兄弟,論著輩分, 你要叫我一聲叔父的。你這樣直呼其名,會不會太有失禮節?」 book18.org

  「少廢話,我喜歡叫秦慕影這個名字!」林欣妍一邊說,一邊拽緊了剩下的 那一端鐵鏈,道,「我可要拔了!」 book18.org

  「妍妍,別別別!」秦慕影要去阻攔,忽覺肩上一陣劇痛,頓時慘叫一聲, 又昏了過去。 book18.org

  梁王府,密室。 book18.org

  梁王的肉棒送到韓冰秀的面前,和她的臉幾乎只相差不到一寸的距離。   韓冰秀急忙捧起梁王的陽具,竟沒有猶豫,張嘴就吞了進去。此時她已極其 渴望男人的安慰,哪怕是如此噁心的部位,也不假思索,拚命地吮吸起來。可是 光嘴上的吮吸,也是遠遠不能滿足她肉體上的需求的,欲壑依然如一頭兇猛的野 獸,張開了血盆大口,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都一起吞噬下去。 book18.org

  「唔!唔唔!」韓冰秀不顧一切,單手扶穩了梁王的肉棒,拚命地舔舐著散 發著腥臭味的龜頭,另一隻手已伸到了自己的下體,繼續不停地在小穴里撥弄。   饒是如此,梁王依然沒感到十分滿意,他忽然伸出了雙手,抱緊韓冰秀後腦, 用力地將她朝著自己的跨間一按,道:「吞得深一些!」 book18.org

  「唔!」韓冰秀沒有絲毫防備,整張臉突然撞在了梁王的小腹上,粗硬的恥 毛扎在她的臉上,又痛又癢。可這還不是主要的,結實的龜頭一下子堵在了她的 咽喉里,竟讓她透不過氣來,手腳不自覺地掙扎了一下。 book18.org

  窒息,對韓冰秀來說,本該是不能忍受的,可偏偏是此時,突如其來的氣短 和越來越升騰起來的快感糾纏到了一起,讓窒息也成為了快感的一部分。 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樣!」梁王說著,也緊跟著把後腰往前一送,肉棒竟頂開了 韓冰秀的咽喉,結結實實地捅了進去。 book18.org

  韓冰秀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要被自己吞下去了,可偏偏又不能完全吞下去, 想要吐出來,更是不肯能,只能一直鯁在喉嚨口,進退兩難。 book18.org

  深沉的窒息和洶湧的空虛,就像兩股互相扶持,卻又互相矛盾的勢力,當沉 悶的鬱氣衝到韓冰秀的腦門上時,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book18.org

  我,我這是要死了嗎?真沒想到,我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死去…… book18.org

  韓冰秀並不怕死,可卻怕如此羞恥地丟了性命。身陷慾海,不能自拔,縱然 是死,也全然沒了臉面。 book18.org

  不過,梁王是不會那麼輕易讓韓冰秀窒息而死的,見她不停地開始翻起了白 眼,忽然手上一松,放開了胯下的這個女人。 book18.org

  韓冰秀頓時撲到一邊,咳嗽個不停。有那麼一瞬間,胸悸的難過占據了她的 全身,把滿身的慾火都壓了下去,可還沒等她喘勻了氣,又是死灰復燃,幾乎把 她整個人都燒成了灰燼。 book18.org

  「來,接著繼續舔,不要停!」梁王的雙手又抱住了韓冰秀的臉,要強迫她 繼續為自己口交。 book18.org

  「啊!殿下,不要!」不料,韓冰秀竟猛地一甩頭,從梁王的手裡掙脫出來, 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了兩步,卻很快又跌倒下來。 book18.org

  「怎麼了?本王現在給你親近的機會了,怎麼又不要了?」梁王拖著自己常 常的肉棍,在韓冰秀的屁股後面緊追不捨。 book18.org

  「殿下,殿下,我不要用嘴!」韓冰秀又怕又急,連連搖頭,朝著梁王告饒, 「求殿下給秀秀來個痛快的吧!秀秀今後一定盡心服侍王爺!」 book18.org

  「好!」梁王竟爽快地答應下來,拍了拍韓冰秀的身子說,「來,快轉過身 去,把你下賤的屁股撅起來!」 book18.org

  韓冰秀的嘴角上還掛著晶瑩的殘液,哪裡敢反抗梁王的命令。雖然是春藥纏 身,可畢竟還有稍微的神志在作著最後的抗爭。方才那一同嚴實的堵塞,竟讓她 在窒息之中也同樣變得沉淪。 book18.org

  不!韓冰秀要的不是沉淪! book18.org

  我可是神劍山莊的長夫人啊,決不能屈服在梁王的胯下。為了不讓自己的喉 嚨在受苦,她只好獻出了自己的小穴。 book18.org

  反正,她的小穴早已渴望梁王的肉棒插入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麼分 別? book18.org

  梁王也跪了下來,跪在韓冰秀的身後,抱緊了她的腰,猛地朝前一送胯,已 被口水塗得濕透的肉棒,噗嗤一下,頓時捅進了那些同樣濕透的美穴之中。   「啊呀呀呀呀!」梁王的肉棒剛進入,韓冰秀的身子忽然一陣痙攣,熱血涌 到了臉上,渾身燒得滾燙,上身情不自禁地朝前趴倒下去。 book18.org

  梁王猝不及防,被韓冰秀帶著也倒了下去,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梁王自 認為身體也是不輕,可偏是壓不住韓冰秀在他身子底下的顛簸和痙攣。原來,梁 王的肉棒巨大,一下子闖進了韓冰秀的體內,將她的小穴頓時鼓脹起來。本已是 空虛至極,忽然一股充分的滿足從天而降,韓冰秀哪裡能抵抗得了,竟在無意識 中來了高潮。 book18.org

  河岔。 book18.org

  林欣妍徹底懵了,暗暗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現在可好了,秦慕影昏了,溫 雙齊死了,但無論是死了還是昏了,都已經不會動了。憑著她一個弱女子,怎麼 能搬得動這兩個大男人的身體。 book18.org

  秦慕影肩頭的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很快在身下的土地上,染出一大片血跡 來。林欣妍急忙脫下自己的外衣,替秦慕影按壓在傷口上。 book18.org

  「溫二哥,對不起……不是我有意讓你橫屍荒野的……只是救人要緊!」林 欣妍在給秦慕影按著傷口的時候,眼睛依然望著不遠處溫雙齊的屍體。 book18.org

  「哼!我可不管你是我的叔父,還是伯父,今日本姑娘這樣伺候你,你最好 別給我死了,他日還要讓你加倍奉還!」林欣妍恨透了秦慕影,在心裡暗暗地咒 罵著。 book18.org

  「呃……」摸約過了一個時辰,秦慕影終於又醒轉過來,只不過,他的臉色 愈發顯得蒼白了,白得像一張紙。 book18.org

  秦慕影恍惚地睜開眼,一睜眼,又看到了林欣妍,動了動嘴唇,虛弱地道: 「林侄女,你怎麼還不走?」 book18.org

  「我要是走了,你哪裡還會有命在!」林欣妍見他醒來,終於鬆了一口,撲 通一聲坐倒在地上,將手裡的那件沾滿了血跡的衣裳丟給他,沒好氣地道,「自 己按著傷口!再多流點血,恐怕你真的就要沒命了!」 book18.org

  秦慕影接過衣裳,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林侄女……」 book18.org

  「呸呸呸!我才不是你的侄女呢!」林欣妍將頭一扭,轉了過去。 book18.org

  秦慕影呆呆地望著她,想要站立起來,渾身上下卻使不出半點力氣來,只好 道:「妍妍,你不如讓我死了也罷!」 book18.org

  「你不能死,你是我溫哥哥用性命換來的,你要是死了,我怎麼對得起他?」   林欣妍蠻橫地說,「從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 book18.org

  「啊……」秦慕影瞬間愣住。 book18.org

  「等你的傷好了,我要你陪我一起去中都!」林欣妍說。 book18.org

  「中都……」秦慕影轉頭望向皇城的方向,心裡卻想著自己的妻子。菲雪… …我很快就回來了…… book18.org

  到日暮時分,林欣妍終於挖了一個坑,把溫雙齊埋了,葬在一棵大樹下。手 邊沒有石材可以充作墓碑,就拾了些碎石壓在上面,以作記號。 book18.org

  林欣妍哭道:「溫二哥,等我去皇城,探明了爹爹的下落,再來帶你回嶺南!」   秦慕影雖然身帶重傷,也是朝著溫雙齊的墓前拜了拜,道:「多虧溫少俠出 手相救,若非少俠,慕影此生,定然斷送在邊關了!」 book18.org

  林欣妍看了一眼秦慕影的傷勢,問道:「你還能走路嗎?」 book18.org

  「不能!」秦慕影倒是很老實。 book18.org

  林欣妍嘆口氣道:「真是個麻煩的人!本是想找你來幫忙的,結果忙沒幫上, 反倒是我惹了一身麻煩!」 book18.org

  秦慕影說:「你可以殺了我,為你的溫二哥陪葬!」 book18.org

  林欣妍問:「你就那麼想死?」 book18.org

  秦慕影說:「生又何歡,死又何悲?」 book18.org

  「你倒是挺看得開啊,既然這麼豁達,為什麼你每次望向京城的時候,眼裡 總有許多牽掛?」林欣妍問。 book18.org

  「我沒有……」秦慕影急忙否認。 book18.org

  「哼,你別想騙得過我!」林欣妍說,「雖然我江湖經驗不足,但看人還是 挺準的!」 book18.org

  「哦?是嗎?那為何一開始沒認出我來?」秦慕影說。 book18.org

  「你!」林欣妍恨不得拔出劍,把眼前這個討厭的人大卸八塊。 book18.org

  「你想拔劍?」秦慕影望著林欣妍,仿佛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心思。 book18.org

  「是啊!我現在有些後悔救你了,想要取回你的命!」林欣妍氣呼呼地說。   「你可別忘了,我是你的叔父!」秦慕影好像一心求死似的,拚命地往林欣 妍的劍下撞。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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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8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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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大鬧百花樓 book18.org

  韓冰秀高潮一過,好歹是擺脫了慾望的糾纏,頓時又清醒了許多,忽然猛地 推開梁王的身子,不停地朝前爬去。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四肢著地胡亂爬著,究 竟是在躲避什麼,斗室之內,尺寸之地,縱使有覆雨翻雲的本事,也終歸是逃不 出去的。 book18.org

  「賤人,你跑什麼?趕緊給我回來,好好伺候本王!」梁王並不著急去追趕 韓冰秀,裸著身子依然跪在原地。瞧著韓冰秀那副慌亂的模樣,如小丑一般,很 是好笑。 book18.org

  「不行,殿下,別讓秀秀再做那些事了!」韓冰秀並不是真的怕了梁王,而 是害怕自己會在他的面前又一次崩潰下來。 book18.org

  「嘿嘿!」梁王淫笑著,「怎麼才一眨眼的工夫,從你口裡說出來的話又變 了呢?本王要是沒記錯,剛才你可是拚命地求著本王來操你的呀!」「不……」   韓冰秀瘋狂地搖著頭,好像要把自己腦袋裡的什麼東西都甩出來一般。雖然 剛才的行為完全是無意識的,可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歷歷在目。那樣子……實在 是太下賤,太淫蕩了,連韓冰秀自己都已無法接受。 book18.org

  我,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說出那樣不要臉的話來……我這是怎麼回 事……啊啊!實在太丟人現眼了…… book18.org

  韓冰秀羞恥得幾乎發瘋,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事實上,她確實已經打定 了主意要死。不管身負怎樣的使命,做出那麼淫蕩的事,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就算苟活,又如何面對自己的丈夫林豫? book18.org

  一想到林豫,韓冰秀愈發羞恥難當。就算今後林豫不知道在這個密室里到底 發生過什麼,可無論如何,她自己的心裡已經有了一道坎,一道怎麼也不能逾越 的坎。 book18.org

  韓冰秀手扶著牆,緩緩地站立起來,她已經有了死的決心。決心已至,死又 何難?她把眼睛一閉,用盡了全身力氣,一頭朝著對面的牆上撞了過去。 book18.org

  這一頭要是真的撞在牆上,必然頭破血流,可是梁王不會讓韓冰秀死得那麼 容易。要是韓冰秀真的死在自己面前,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失敗,一種羞 辱呢? book18.org

  梁王忽然一個箭步縱了上去,出手比韓冰秀的動作更快,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臉色鐵青地道: 「怎麼,你想死? 」韓冰秀撞牆不成,身子一軟,撲倒在梁王的 懷裡,哀泣道: 「殿下,讓秀秀去死吧?秀秀已經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了!請 殿下放開秀秀……嗚嗚……」梁王原本要責怪韓冰秀,卻發現韓冰秀的身子軟軟 朝他身上趴了過來,心裡也不由地一軟。有哪個女人,在春藥過後,不是這樣尋 死覓活的呢?只不過,這種時候,梁王絕對不能心軟,心一軟,就錯過了趁勝追 擊,征服韓冰秀的最好時機。因此,又把心一橫,道: 「現在你的這條命,是本 王的,本王不忘你死,你竟然敢死? 」不料,韓冰秀羞難自禁,泣不成聲地道: 「讓我死!秀秀不想活了!」一心求死的人,無論如何都要達到這個目的。   「死?那好!」梁王的手臂忽然鬆開了韓冰秀的腰。 book18.org

  「嗯? 」韓冰秀一楞,想不到這麼容易就達到了目的,不禁有些意外。   還沒等韓冰秀反應過來,梁王忽然把手一推,按在韓冰秀的巴掌上,用力地 推著她貼到了牆上。梁王當然沒想過要了韓冰秀的命,讓她的臉緊貼在牆上,這 下總是撞不了牆了吧? book18.org

  「等本王暢快了,便如你所願!」原來,韓冰秀算是滿足了,高潮之後,好 歹擺脫了春藥的作祟,可梁王依然是在興頭上,豈能那麼容易就放過了她?他一 手把韓冰秀的臉在牆壁上按緊了,一手舉起了自己早已飢不可耐的肉棒,二話不 說,猛地一送腰,陽具已從後面強行闖入了韓冰秀汁液未乾的小穴里。 book18.org

  「啊!殿下!」韓冰秀一陣驚叫,本能地想要反抗,可是一側的臉面緊貼在 牆上,根本無法掙脫。真想要掙脫,頭部也動彈不得,只能用腰和屁股去頂梁王 的身子,可梁王此時已是完完全全地霸占了她的小穴,屁股朝後一頂,無疑是更 加迎了上去,讓梁王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捅得更深。 book18.org

  「賤人!」不知何時,梁王已改了對韓冰秀的稱呼,咧嘴咬牙道,「好好地 享受本王的肉棒吧!」說著,已是用力地朝前一頂,肉棒一下子頂進了韓冰秀的 花萼深處,完全沒入。 book18.org

  「呀!」韓冰秀一聲慘叫,整個身子被撞得也跟著貼在了牆上。 book18.org

  梁王緊追不捨,也跟著貼了上來,把韓冰秀的身子擠壓在他和密室的牆面之 間。 book18.org

  「殿下,不要!」韓冰秀半邊臉都貼著牆,幾乎被按壓得說不出話來,艱難 地叫喊著。這完全違背了他剛進梁王府時的初衷,即便當時是主動獻身的,可現 在已演變成為一場徹頭徹尾的強暴。 book18.org

  雲鹿城,百花樓。 book18.org

  江南的女子如水,沐妍和詩詩更是江南女子中的翹楚,溫柔得令人畢生難忘。   巴拉吉行商時,雖然走遍天下,卻從未見過如此溫婉的女子,像一股溫泉, 緩緩地流進他的心裡,即便他的心是用鋼鐵做的,也瞬間融化下來。 book18.org

  沐妍的身上浸潤著花香,好像是從她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一般。此時她翻身騎 坐在巴拉吉的身上,衣襟半袒,重要的幾個部分卻顯露無疑。 book18.org

  巴拉吉的眼睛都直了,在西域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可人兒?只見沐妍胸前的兩 團大肉球,白花花地晃人眼目,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縱使豆蔻辭工,也難 賦深情。他忍不住地咯咯淫笑起來,兩隻爪子已經用力地探了過去。 book18.org

  巴拉吉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樣,又短又粗,似乎比正常人少了一個關節。可即 便如此,他的掌心依然有力,捏在沐妍的乳房,讓沐妍感覺到有些疼痛。 book18.org

  「哎喲,貴客,你可捏疼我了,快輕些兒!」沐妍微微地一蹙眉道。 book18.org

  「好,好……」巴拉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掌力比起普通人來,更加強勁, 別說是這似水般的女子,就連男人也不一定能夠受得了。趕緊鬆開了一些力道, 只用粗糙的掌心在沐妍的身子上不停地撫弄起來。 book18.org

  「呃嗯……」沐妍輕吟一聲,身子已是軟軟地靠了下去,伏在巴拉吉的身上, 探出丁香軟舌,觸到了巴拉吉乾巴巴的嘴唇上。 book18.org

  巴拉吉忽然心頭一緊,藏在褲襠里的寶貝已勃然堅挺起來,生生地咯在了沐 妍的身上,幾乎把她整個人都頂了起來。 book18.org

  「喲!貴客,你好大的勁道呀!」沐妍心中有些暗暗吃驚。 book18.org

  「哈哈哈!那是!你知道,我在西域有三絕麼? 」巴拉吉自豪地說。   「三絕? 」沐妍一愣,「我倒是沒聽說過,你不妨說來讓我聽聽!」巴拉吉 鬆開了一直捏著沐妍乳房的手,拿到二位美人面前,只見他粗短的手指上頭,帶 著一個閃閃發光的巨大金戒指。想必手上有了那麼一塊金,一拳打死老虎都沒什 麼問題。巴拉吉道: 「我這雙手,被稱為金手指,指法天下無雙,從沒見過有女 人可在我手下走過一炷香的時間!」「嘻嘻!」詩詩已掩著嘴笑了起來,「想不 到,江湖中,居然還有這種手段,我倒是前所未聞!」「那第二樣呢? 」沐妍又 問。 book18.org

  巴拉吉伸出自己的舌頭,只見他的舌頭上,生著一層厚厚的舌苔,像西域的 戈壁地一般粗糙: 「第二樣,便是我這舌頭。不管是舔,還是吸,都不在話下… …」說著,他的舌頭竟像是蜜蜂的翅膀一般震動起來,嗡嗡作響道,「最主要的 是敏捷,更塞過了手指!」沐妍一見,這哪像是人的舌頭啊,分明是……是一件 工具! book18.org

  詩詩已是笑不出來,卻依然裝出一副可掬的笑意: 「那第三絕又是何物? 」   巴拉吉忽然後腰往上一頂,把騎在他身上的沐妍完全頂了起來,看似毫不費 力。 book18.org

  只見他解開了自己的遮襠布,瞬間那巨大得駭人巨龍筆直地挺立起來,恰如 擎天之柱。他得意地拍拍自己的陽具道: 「第三樣便是我這巨陽寶貝了,人稱金 槍不倒。即便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會疲軟了!」「嚇!」沐妍見了,忽然後悔自 告奮勇,想來今天是遇著對手了。可此時已是騎虎難下,只能繼續演下去,「你 哪是什麼愛坐船的西域人啊,依我看啊,該叫做不老實的西域人。今日沐妍倒是 想要試試貴客的這西域三絕呢!」「啊? 」巴拉吉似乎有些吃驚地道,「三樣都 要嘗遍,恐怕你這可人兒是吃不消的!」「貴客,你可千萬莫要小瞧了我家沐妍, 指不定你這三樣寶貝全使個遍,也不能把她怎麼樣的呢!」詩詩暗自慶幸,沒有 冒失地和沐妍搶這單子生意。恰好可以在旁觀戰,數數這西域人的路子,到時再 後發制人。 book18.org

  不料巴拉吉卻道: 「她上了,你豈能在旁坐視,豈不冷落?不如脫了衣裳, 一道上床!」詩詩卻是不服氣,暗忖:既如此,且看我姊妹聯手,不將你殺個丟 盔棄甲,今後還怎麼在百花樓營生!一邊思忖著,一邊已脫了自己的衣裳,光溜 溜地爬上了床。她和沐妍很快交換了眼神,絕對單刀直入,先從他最為得意第三 樣寶物里下手。 book18.org

  床事如戰事,擒賊先擒王。只要弄軟了巴拉吉的巨陽,即便他手上還有十八 般武藝,也不得不跪地乞饒。 book18.org

  沐妍點點頭,便俯在巴拉吉的耳邊道: 「時候不早了,也該就寢了!」就寢?   巴拉吉心裡暗暗冷笑,恐怕你們兩人,今夜都不必就寢了吧?只是想得豪氣 萬丈,讓沐妍在耳後香風一吹,身子骨已是軟了。身子一軟,巨陽卻反其道而行, 愈發勃大堅挺。 book18.org

  沐妍感覺橫亘在自己身下的肉棒已是堅硬如鐵,心裡雖有些發怵,但想想自 己久經沙場,什麼樣的肉棒沒見識過,也便狀了膽子,雙手按在巴拉吉的胸口, 直起身來,抬起屁股,前後挪動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肉穴對準了巴拉吉的陽 具。 book18.org

  巴拉吉雖然長得又矮又胖,可那肉棒卻是一點兒也沒話說,是又長又壯,說 它像是柱子,恐怕連柱子都要汗顏了。 book18.org

  沐妍很是容易便瞧見了准心,正要坐下去,不料巴拉吉已是忍耐不住,忽然 一挺後腰,整個人立時拱了起來,噗嗤一下,結結實實地插進了沐妍的肉洞裡。   「呀!」沐妍差點失聲慘叫,這麼多年的風月經歷,卻沒見識過如此又硬又 長又結實的肉棒,只這一插,已讓她的小穴頓時鼓脹起來,幾欲裂開。那巴拉吉 又是用力一送,巨大的龜頭直搗黃龍,不僅快,而且有力,讓沐妍根本無法防備, 好像下腹被人狠狠地挨了一拳似的,疼得她幾乎變了顏色。 book18.org

  「貴客,好大……」沐妍不自禁地叫出聲來。儘管在平日裡接待恩客時,沐 妍也會有意無意地這樣說,引得那些客人心花怒放,她便趁虛而入,扣破精門。   可今天,她卻是發自內心的叫喊,根本沒有一絲做作和虛假。 book18.org

  沐妍本想坐下去的身子,由於腹內一陣緊痛,本能地往上一竄,想要逃離出 去。不料巴拉吉的雙手已扣在了她的大腿上,將她使勁地往下一壓,便再也直不 起身子來。 book18.org

  沐妍和巴拉吉同時朝著花床上沉了下去,轟的一聲,結實地砸在床上,整張 花床已是吱吱作響,幾欲不支。 book18.org

  這一沉,沐妍也是結結實實地坐到了巴拉吉的兩腿粗壯的大腿上,那巨陽更 是不由分說,一直捅進了她的子宮離去。 book18.org

  「啊!」沐妍驚叫,也說不清身上的滋味究竟是痛還是其他的,只覺得整個 身子也為之一緊,幾乎讓她失神,眼珠子不停地朝上翻滾。 book18.org

  「呀!不行!」沐妍回過神來,急忙又用力按巴拉吉的胸口,要抽身出來。   自從進入青樓,她從沒遇見過如此具有陽剛之氣的男人,頓時繳械,不戰自 潰。 book18.org

  「你別想走!」巴拉吉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覺得這江南女子,雖然 似水柔情,卻完全禁不起一戰。立時壓了沐妍的身子,朝著自己的身上一壓。   那沐妍的眼珠子又是一白,連連大叫: 「哎喲!客官,切不可如此!」「哈 哈哈!」見到沐妍求饒不止,巴拉吉很是開心,「現在你該知道我巨陽的厲害了 吧!」沐妍當然見識了,剛一交鋒,就已全線崩潰,只怪巴拉吉的肉棒太大太粗 壯,若不是沐妍,尋常的女子,哪裡想承受得住。 book18.org

  「來,詩詩,快坐到爺的臉上來,讓爺用舌頭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巴拉吉 顯得意猶未盡,急忙去招呼詩詩。 book18.org

  詩詩雖已脫了衣裳,卻躊躇不前,只因要瞧著那巴拉吉,究竟是不是像他自 己口中說得那般厲害,此時一見沐妍已被巴拉吉操得兩眼發白,頓時畏懼起來。   在床事方面,詩詩還沒有怕過什麼男人,可偏偏是今天,卻對這個素未謀面 的西域人恐懼起來。剛想著後退,不料巴拉吉已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喊一聲: 「上來!」詩詩已被拉到了花床之上。 book18.org

  詩詩暗暗地嘆一口氣,如此情形看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便對巴 拉吉道: 「貴客,你疼了一個便已是夠了,詩詩便等你下一輪好了!」巴拉吉伸 出一個手掌,五個指頭不停地扭動著道: 「莫不是你忘了方才我與你二人說的話 了?我可是西域三絕,口舌陰,俱是一般厲害!要不然,你坐到我的臉上來,來 嘗嘗老子的舌功如何? 」詩詩暗忖,饒你是什麼西域人,我倒是沒不信,你能同 時玩弄我與沐妍二人。便也不假思索,上了床,分開雙腿,兩隻腳站立在巴拉吉 的臉頰兩側,輕輕地望下一蹲。她這一蹲,力道使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巴拉吉 感到衝撞感,又不會使他覺得生疏,不偏不倚,整個陰戶,正好坐在了巴拉吉的 嘴上。她暗中悄悄使力,不住地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壓,試圖堵住巴拉吉的口。   只消堵了巴拉吉的嘴,縱使他有敏捷的舌功,也是施展不出來的。詩詩暗暗 得意,下體愈發加了一把勁,坐得更加嚴實,一心只想把巴拉吉悶死在自己的屁 股下面。不過,很快詩詩整個身子便竄了起來,好像身下被什麼東西咬到了一般, 尖叫一聲,幾乎滾到床下去。 book18.org

  巴拉吉當然不會讓詩詩滾到床下,忙是伸手扶住了詩詩的身子,讓她繼續坐 在自己的臉上。如此一來,詩詩便是想逃,也已逃不出去。 book18.org

  詩詩的下身,倒不是讓什麼東西咬到了,而是巴拉吉的舌頭又像蜜蜂的翅膀 一般震動起來。這一振,刺激得詩詩整個身子又癢又麻,幾乎失控。 book18.org

  風月場上經歷多年,詩詩還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舌頭能像巴拉吉這樣振動的 人。振動起來,簡直猶如一道道水面上的漣漪,一而再,再而三地撥動起她的心 顫,讓她不能自控。 book18.org

  巴拉吉的手臂很是有力,一手按在沐妍的身上,一手按在詩詩的身上,讓兩 個人不能起身。他的腰和舌,同時振動起來,絲毫也沒違和感。 book18.org

  「呀呀!」沐妍和詩詩同時尖叫起來,她們從未碰到過這麼厲害的男人,竟 能同時操得她們丟盔棄甲,不住地告饒: 「貴客,稍等片刻……啊啊!下面好癢 ……啊!受不了了!」巴拉吉的腰腹上同樣力道十足,雖然用手按壓著沐妍的身 體,可是這一上一下,依然讓沐妍像坐了馬車,不停顛簸。隨著她的身子像猴子 一般的上躥下跳,胸前的那對乳房也不住地上下滾動,身後的氅子飛舞起來,就 像在風中翩翩的蝴蝶。 book18.org

  沐妍和詩詩都想讓巴拉吉停下來,可是巴拉吉這個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台機 器,一旦啟動,便怎麼也停不下來了。不一會兒工夫,就見沐妍先是大喊大叫, 一股陰精噴了出來。她只道是一泄身,巴拉吉便會停手,可偏偏出乎她的意料, 巴拉吉就像是中了邪一般,後腰依然顫動不止。 book18.org

  「啊啊!貴客,快住手!求你快住手,沐,沐妍受不了了!啊啊!不能這麼 快,慢一些,慢一些,啊啊……」沐妍開始在巴拉吉的身上掙扎,可是憑著她區 區的弱女子,如何能和巴拉吉這種濃眉大眼的漢子較勁。依然被死死地壓在了腿 上,小腹上的皮膚像顫抖的琴弦一般,不停地翻滾著肉浪。 book18.org

  另一邊,詩詩也不是那麼好受,巴拉吉的舌頭就像一條蛇一般,雖然只在她 的肉洞口挑逗,可是那振動的頻率,也是超出了詩詩能夠承受的範圍,已像沐妍 一般,不住地翻了白眼。 book18.org

  「啊啊!詩詩,快,快讓他停下!」沐妍敗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悽慘過, 急忙推著詩詩的背大叫。 book18.org

  可是詩詩也是深受其苦,想著如何能讓巴拉吉能夠停下來,卻怎麼也說不出 話來。並不是詩詩不能發聲,只是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徹底暴露了自己崩潰的 狀態。 book18.org

  詩詩抿著嘴,她只道床事都是快活的。可她沒想到,她的快活都是建立在別 人的丟盔棄甲的基礎上的,也從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有那麼一天。 book18.org

  其實,詩詩也已經離著崩潰不遠了,男人的舌頭,永遠是溫柔的,可沒想到 巴拉吉竟能超乎常理的震動。 book18.org

  她們更不知道,一個男女雙修的人,在這一方面,已是能夠超越常人的了。   詩詩作為百花樓的頭牌,自然不能像其他姑娘那樣輕易地繳械,其實她已經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可她一直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book18.org

  這種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沐妍或許不知道,可巴拉吉卻明白的很。當 許多陰精往他嘴裡灌的時候,明白這兩個女人已是一敗塗地。 book18.org

           29、公主府新來的小丫頭 book18.org

  河岔,破廟。 book18.org

  這裡的破廟,比起十里渡的來,更加不堪,這個廟裡,甚至連神龕和貢桌都 被人搬走了,徒有四壁。廟裡的地面上,對著厚厚的一堆乾草,秦慕影有氣無力 地臥在乾草堆上。 book18.org

  「秦慕影,魚湯好了,快喝下去!」林欣妍捧著一碗剛剛熬好的魚湯端到秦 慕影的眼前。 book18.org

  林欣妍手裡的那個碗是破的,稍稍不謹慎,碗里的湯汁就會盪出來。秦慕影 已經徹底沒了法子,既然不能讓這個丫頭改口叫叔父,只能應下來。他呆呆地望 著林欣妍說: 「想不到,侄女還會熬魚湯!」「我會的本事可多了,你沒看到我 使出心劍的樣子嗎?我告訴你啊,咱們林家,幾百年都沒人能用心劍了……」也 不知為何,林欣妍一見到秦慕影,就特別想要說話。 book18.org

  「好好好,我明白!」秦慕影早已被林欣妍的喋喋不休弄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急忙接過那個盛著魚湯的破碗說,「我知道,你是幾百年來的唯一!」「還給我!   「林欣妍卻一把從秦慕影的手裡將湯碗奪了過來,把眼一瞪,「你是不是很 煩我? book18.org

  「「嗯!」秦慕影竟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要知道,可是我救了你啊!」林欣妍氣得恨不得把湯 碗砸碎了。 book18.org

  「其實……我是希望你能殺了我的!」秦慕影說。 book18.org

  「你!」林欣妍徹底沒了脾氣,當遇上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她還有什麼可說 的?可偏偏,她卻不希望秦慕影死。 book18.org

  「把碗給我,我還一口沒喝呢!」秦慕影一伸手,要從林欣妍的手裡去把湯 碗奪過來。 book18.org

  「不給!」林欣妍把碗往身後一藏,「你既然想死,還喝什麼湯? 」「我餓 了……」秦慕影說。 book18.org

  「我看,餓死算了!」林欣妍站了起來,硬是沒把湯碗還給秦慕影,氣咻咻 地走到一邊,重重地把碗朝著地上一放。這一放,很是用力,竟然灑了一半出來。   秦慕影把身子往後面的稻草上一靠,嘆口氣說: 「你說得有道理,既然死不 成,只能餓死了!」「秦慕影,你……」林欣妍又衝到秦慕影面前,恨不得將他 從草堆里揪起來,狠狠地揍上一頓。 book18.org

  「侄女,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訴你爹娘去!」秦慕影完全不為所動,眼中 帶笑地望著她。 book18.org

  「呸!我爹娘可疼我了,才不會聽你的說辭!」林欣妍道。 book18.org

  「你不打算去找你爹了? 」秦慕影忽然側了身子,望著林欣妍問道。   「我倒是想去,可是你這副樣子,讓我怎麼放心得下? 」林欣妍說。   忽然,秦慕影一個骨碌從草堆上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道: 「我現在可 以走了!你要是去京城,我倒是可以陪著你一起去的!」林欣妍一愣,頓時抽出 寶劍,指著秦慕影道: 「你說,你的身子是不是早就康復了?卻騙我在這裡照顧 你!」「哎喲!」秦慕影假裝疼痛,捂著肩膀又在草堆里倒了下來,「好疼,走 不了了,去不了京城了,你自己去吧!」「啊!」林欣妍幾乎發狂,從沒見過這 麼無賴的男人。想自己在神劍山莊的時候,每個江湖大俠,都對她畢恭畢敬,從 沒有一個人敢這麼欺負她。 book18.org

  「你是走,還是不走? 」秦慕影瞬間又好端端地坐在了草堆上,望著林欣妍 道。 book18.org

  「不走!」林欣妍卻收了寶劍,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頭扭到一邊,硬是沒 向秦慕影看上一眼。 book18.org

  「啊? 」這會,輪到秦慕影吃驚了,「那我們在這裡幹什麼? 」「回到京城, book18.org

你肯定是要去找你的長公主的!」林欣妍依然把頭扭向門外,不知不覺,臉上已 是燒得厲害。 book18.org

  「我不去找她,回京城做什麼? 」秦慕影訥訥地問。 book18.org

  「你不許去!」林欣妍忽然轉過頭來,兇惡地盯著秦慕影,「她現在已經是 別人的女人了,你再去尋她,豈不是自取其辱? 」話剛一說完,卻猛然發現好像 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又急忙回過頭去,假裝望著門外的風景。 book18.org

  「我……」秦慕影早就知道林欣妍會這麼說,可是當她把那句話說出來的時 候,一時之間,卻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book18.org

  尷尬的沉默,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book18.org

  秦慕影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朝著林欣妍一攤手: 「我的刀呢? 」「你 哪裡有刀?你的刀不是已經讓大理寺繳了嗎? 」林欣妍道。 book18.org

  「隨便給我一把就行,去京城,不帶把刀,怎麼防身?更何況,我現在是朝 廷的在逃要犯,若是遇上了官差,該如何處置? 」秦慕影說。 book18.org

  河岔一戰,屍橫遍野,想要在地上尋把刀,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林欣妍很 快拾來了一把刀交給了秦慕影,道: 「接著!你現在還能用秦家的刀……」林欣 妍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遞了過去。秦慕影順手一接,卻無意碰到了林欣妍的手上, 兩人肌膚一接觸,秦慕影急忙縮了縮手,林欣妍的臉更火辣了。 book18.org

  不,我愛的一直是公主……秦慕影也趕緊把頭一扭,不去看林欣妍。 book18.org

  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這回是林欣妍先開了口: 「你倒是走不走?你若不走, 我便自己走了。反正你現在傷勢也痊癒得差不多了,沒有我該是也能活下去了!   「說罷,賭氣般地就朝著破廟外走了出去。 book18.org

  「侄女!」秦慕影忽然拉住了林欣妍,「中都城裡,你人生地不熟,沒有我 陪著你,恐怕守城的官兵,都不會放你進去的!」「嘿嘿!」林欣妍忽然笑了一 聲,「跟你在一起才不安全呢!現在全天下都在找你的人,難道你就不怕那些官 兵認出你來? 」「我可以化妝……我的易容術,已是以假亂真!」秦慕影說。   「哈哈哈!」林欣妍捧腹大笑,指著秦慕影已是氣短,連話都說不出來。秦 慕影化成了一個青年商人,嘴上的兩道鬍鬚,像巴拉吉那樣微微地上翹著,簡直 是胡不胡,漢不漢。 book18.org

  「你笑什麼?難道我裝扮地不像嗎? 」秦慕影楞了一下,趕忙跑到了廟前的 水塘邊,照了照自己,沒看出什麼異樣。 book18.org

  「像!像!實在是太像了!縱使像,我卻仍覺得好笑!」林欣妍依然捧著肚 子,笑個不停。 book18.org

  「你這丫頭,若是尋見你爹爹,我一定讓他好好教訓教訓你!」秦慕影被她 笑得很是煩躁,卻又奈何她不得,只能氣呼呼地說道。 book18.org

  林欣妍走到秦慕影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呀,年紀不大,別老是 拿著我爹爹來壓我!我可告訴你,在神劍山莊,我根本不怕我的爹爹,他要是敢 凶我,那後果,他自己是知道的!」話沒說完,又是咯咯地笑個不停。 book18.org

  秦慕影道: 「你爹爹教訓不了你,我這個當叔父的可代你爹爹抽你這個丫頭!   「說著,已加裝揚起了手,要去打妍妍。 book18.org

  誰料,林欣妍根本不怕,雙手一叉腰,把眼一瞪: 「秦慕影,本姑娘可告訴 你,別以為自己真能耐了,什麼事都蹬鼻子上眼。你要是敢抽我一下,我馬上用 心劍在你身上戳出一百個窟窿來!就像……就像那個什麼西門吹簫一樣!」「是 西門簫……」秦慕影感覺自己已是無可奈何。 book18.org

  「我才不管他是吹簫還是吹笛,反正他殺了我的溫哥哥……」說這話,林欣 妍的眼裡,頓時盈了淚水,好像隨時都會滑落下來。 book18.org

  秦慕影一見,不由心痛,急忙上前一步,將她摟在懷裡道: 「妍妍,逝者已 矣,莫要太過傷心了……」不知為何,他竟無緣地改了稱呼。 book18.org

  林欣妍卻忽然一把推開了秦慕影,大聲喝道: 「秦慕影,你幹什麼? 」秦慕 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退了一步,頭低得下巴幾乎頂到了胸口: 「侄, 侄女,我,我……」「你什麼你? 」林欣妍又恢復了剛才的蠻橫模樣,「這件事 我非要告訴我爹爹不可,我得告訴他,影刀秦家,都是衣冠禽獸,居然趁我傷心, 下手非禮……」「別別!侄女,方才……」這下終於輪到秦慕影慌了手腳。雖然 他不是一個重視名節的人,可畢竟是自己兄弟的女兒,這樣的事情,若是讓林豫 知道了,卻不知林家會如何想秦家。 book18.org

  林欣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 「你若是這事不想讓我爹爹知道,你乖乖得 跟在我後面。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讓你往西,你 就往西,明白了嗎? 」「這……好吧!」秦慕影已經有些暈頭轉向。 book18.org

  「那還不快走?現在不走,天可要黑了!我可不想跟你這個淫賊在破廟裡過 夜!」林欣妍說著,已是大搖大擺地朝著前頭的大路上走了出去。 book18.org

  「你說什麼,淫賊? 」秦慕影剛剛反應過來,卻見林欣妍已是走遠,不禁搖 了搖頭,兩個人一起在破廟裡過夜,又不只是這一個晚上。 book18.org

  從河岔到中都,其實路也不遠,只是多半山路,起伏不定。不過此時,林欣 妍已是劍法初成,秦慕影的身子也恢復了許多,一路之上,那些山賊強盜,自然 奈何他們不得。不幾日,兩人已是到了中都城下。重回京城,秦慕影已是感慨萬 千,曾經一度,他以為自己從今以後,再也回不來了。 book18.org

  「瞧什麼呢?快進城? 」林欣妍推了推正在發獃的秦慕影道。 book18.org

  「等等,「秦慕影拉住林欣妍道,「等會到了城門下,那些官兵必然會詢問 你我的關係。我們便稱作……稱作父女,明白了麼? 」「不明白!」林欣妍好像 什麼事都要跟秦慕影作對的一樣。 book18.org

  「侄女,不那麼說,我們便是進不了城去的!」秦慕影一急,道。 book18.org

  「你那麼年輕,不如我們扳作夫妻,更像一些!」林欣妍道。 book18.org

  「這……好吧,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秦慕影已是無語,只好依了她。   由於秦慕影已是經過易容,那些官兵自然沒有認出他本來的面目來,又見兩 人年齡相仿,便讓了他們進城。一進城,秦慕影便道: 「侄女,你要尋找林大哥, 不知要從何處著手? 」林欣妍摸出從草叢裡撿來的那半塊腰牌,交給秦慕影道: 「你能看得出這腰牌是什麼來歷麼? 」秦慕影接過一看,道: 「梁王? 」「嗯! book18.org

正是梁王!」林欣妍道。 book18.org

  「可是,梁王不是在江南麼? 」秦慕影徹底納悶。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梁王在江南,他不是還有一個義子在京城當官嗎?我想,既然 來都來了,不如去他義子的府上打探一番,想必也能找出不少線索來的!」林欣 妍道。 book18.org

  「雲彥!」一說起梁王的義子,一個名字頓時從秦慕影的嘴裡蹦了出來,咬 牙切齒。 book18.org

  「怎麼,你認得他? 」林欣妍問。 book18.org

  「何止是認得?侄女,依我看,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一致了的!」秦慕影道。   「哦?你也去大理寺? 」林欣妍問。 book18.org

  秦慕影道: 「現在雲彥在公主府……」「哎呀!」林欣妍忽然一拍大腿,「 秦慕影,這事我可真不知道啊,觸到了你的傷心處,真是罪過罪過!你該不會打 我罵我吧? 」說著,斜著眼偷瞧著秦慕影。 book18.org

  秦慕影本該是傷心的,被林欣妍這麼一說,不知為何,竟連一絲傷感都沒有 了。 book18.org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真打你了!」秦慕影說。 book18.org

  「哎!」林欣妍一把推住秦慕影的胸口,「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開染坊了?   你別忘了,你可還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要是敢打我一下,我就去告訴我爹爹 ……」「侄女,我,我……」秦慕影頓時想到了那非禮的事,急忙道,「你說 什麼,便是什麼!」「這才像話!」林欣妍得意地晃著胳膊,道,「你說,咱們 怎麼進公主府? 」秦慕影已經沒了想法,又重複了一句: 「你說怎樣便怎樣!」 「我有個不錯的計劃,你要不要聽? 」林欣妍故作神秘地問。 book18.org

  「不要!」秦慕影似乎已經對這個不靠譜的侄女失望。 book18.org

  「你敢不聽? 」林欣妍忽然生氣得一瞪眼。 book18.org

  「那你說來便是!」秦慕影趕緊道。 book18.org

  「先陪本姑娘去喝一杯,然後我再慢慢告訴你計劃!」林欣妍一揮手,直把 秦慕影當成溫雙齊使喚了。 book18.org

  秦慕影只好跟在她的後面,走了兩步,問道: 「為什麼要先去喝一杯? 」「 這麼大的事,難道不該坐下來慢慢商量嗎?難道我們不該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嗎?」 林欣妍說。 book18.org

  秦慕影只得承認她說得很有道理,便跟了上去: 「可是,我的身上沒有銀子!」 book18.org

  「我有啊!」林欣妍摸出一大摞銀票,在秦慕影的眼前晃了晃,「難道你 不知道我們神劍山莊富可敵國?你跟著我,保證你有肉吃,有酒喝!」秦慕影急 忙將她的手一按,瞧了瞧四周,道: 「侄女,你該不會不知道財不外露這個道理 吧?」 book18.org

  兩個人的手又握在一起。這次,林欣妍卻沒有反抗。當秦慕雨意識過來的 時候,急忙鬆開,假裝咳嗽了兩聲: 「咳咳,你說得都是!林大小姐,我們,我 們去找家客棧吧!」兩個人進了客棧,秦慕影道: 「掌柜的,替我們來兩間上好 的客房! book18.org

  「掌柜一看就是個生意人,盯著瓜皮帽,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他對著秦慕 影和林欣妍道: 「二位客官,小店只有一間客房了!若是二位不嫌棄……」說著, 拿眼不停打量著秦慕影和林欣妍。 book18.org

  「我們就要一間!」當秦慕影還在不知所措的時候,林欣妍已經把一錠銀子 拍在了柜子上。 book18.org

  「好嘞!」掌柜頓時摸出一大串鑰匙,找了半天,終於找出一個,交給秦慕 影道,「客官,這是你房間的鑰匙。」兩人進了房,秦慕影朝著屋內看了看,見 是只有一張床,馬上說: 「侄女,你睡床,我睡地板就行!」說著,已抱了床上 的毯子,要往地上鋪。 book18.org

  「你急什麼?天還沒黑呢!過來,坐下!」林欣妍命令似的說。 book18.org

  這時,秦慕影更加不敢反駁了,若是這時忽然林豫闖進來,看到自己和他的 女兒同睡一個房,真是百口莫。他急忙放下毯子,走到林欣妍面前道: 「你又怎 麼了,林大小姐? 」「跟你說我的計劃啊!」林欣妍說,「我打算混進公主府里 去……」「不行!」秦慕影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斷然拒絕,「太危險了!」「 秦慕影,你擔心我? 」林欣妍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秦慕影。   「我,我……我當然擔心你,你是我的侄女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 麼跟你爹交代? 」秦慕影急忙辯解。 book18.org

  「呸!我能有什麼三長兩短? 」林欣妍道,「我是想要扮作丫鬟,到公主府 里去探個究竟。順便……嘿嘿!」說著,不懷好意地望著秦慕影,「幫你探探公 主到底有沒有背叛你!」秦慕影雖然也很想知道劉菲雪眼下的狀況,可是此時, 他卻更關心林欣妍的安危: 「不不,你不能去!」「我要去!」林欣妍說,「我 倒也想瞧瞧,那個和我娘並稱北皇南仙的公主,究竟長得什麼模樣? 」「你要是 想知道她長什麼樣,我可以畫給你看……」秦慕影已經絕望,明知自己是無論如 何都拗不過這個丫頭的。 book18.org

  「我要看她本人!」林欣妍忽然站了起來,立在秦慕影的面前,一字一字地 道,好像是臨陣決鬥的公雞。 book18.org

  第二天,林欣妍就到了公主府門前,二話不說,就要往裡頭闖。 book18.org

  「哎!你這丫頭,怎的如此不知禮數?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忽然從 門後閃出一個嬤嬤,攔住了林欣妍的去路。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公主府麼? 」林欣妍問。 book18.org

  「既然你知道,還朝裡面去做什麼? 」嬤嬤問。 book18.org

  「哦!嬤嬤,是這樣的,我初來京城,身上的盤纏都讓盜賊給偷了去,如今 竟落得個無家可歸。不知府上缺不缺伺候的丫鬟,讓我暫且安身? 」林欣妍情急 之下,只能隨便編了個道理。 book18.org

  「不缺不缺!」嬤嬤一聽,急忙將林欣妍朝著府外推去,「這公主府里的丫 鬟,都是聖上指派過來伺候的,哪裡是什麼人都能當的呀?這裡也沒你什麼事, 速速離去!」「慢著!」忽然,一個脆得像鳥兒叫的聲音響了起來。 book18.org

  「奴婢參見公主!」嬤嬤見了急忙跪倒在地。 book18.org

  林欣妍也是識趣,跟著嬤嬤跪了下來。 book18.org

  公主?林欣妍偷偷地抬起眼,想要仔細瞧瞧,這劉菲雪到底是怎樣的美人兒, 竟能讓秦慕影如此魂不守舍,可是公主已經站到了她的眼前,只見見到那一聲華 貴的霓裳。 book18.org

  「抬起頭來? 」公主忽然道。 book18.org

  林欣妍抬頭,凝望著公主。喲!果真是美人,也難怪秦慕影朝思暮想。   「本公主見你有些面熟,好似在哪裡見過你一般!」公主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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