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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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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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慕雨的初夜 book18.org
中都皇城,詔獄。 book18.org
秦森已經疼得雙膝發軟,跪在了地上。像秦慕影一樣,粗得像胳膊一樣的鐵 環穿進了他的琵琶骨,帶著碎肉的血水頓時冒湧出來,侵染了他的衣裳。血水涼 了之後,同樣也是冰冷的。 book18.org
「你們放開我爹,有什麼事只管衝著我來!」秦慕影怒吼著,兩個眼珠子凸 出幾乎掉落下來,不顧自己肩胛骨上的劇痛,拚命地朝前撲去。可是穿在肩膀里 的鐵鏈牢牢地牽扯住了他的身體,讓他一步也前行不得。 book18.org
這一番掙扎,幾乎耗盡了秦慕影的所有體力,臉色愈發煞白起來。沒過多久, 又昏死過去。 book18.org
自從身陷詔獄以來,夏侯雄就嚴刑拷打,各種酷刑,無所不用其極,已把秦 慕影折磨地多次昏迷。 book18.org
「呵呵呵……」夏侯雄殘忍地笑著,「秦大人,你要是不如實招供,我就把 你們父子二人活活折磨致死!」 book18.org
秦森盯死了夏侯雄,看著他好像神經病一樣的笑意,恨不得立時與他拼個你 死我活:「夏侯雄,我們秦氏一家,光明磊落,荷負本朝聖恩,豈能做出那些傷 天害理之事?你若真要老夫招供,老夫就把你和攝政王串通,圖謀不軌之事供了!」 「老傢伙,我看你是活膩了!」夏侯雄大怒,突然搶上前去,一把拽住了秦 森的鬍子,用力地往下扯著。 book18.org
「夏侯大人,本王算你求你了,放了秦大人一家……」齊王劉恆說著,忽然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book18.org
「殿下,不可……」秦森的鬍鬚都被夏侯雄扯掉了許多,忍著痛大叫。 「秦大人……」齊王老淚縱橫。他心裡已是很領秦氏一家的恩情了,只要秦 氏不錄下供詞,劉恆身為藩王,無憑無據,是怎麼也定不了他的死罪的。 book18.org
「哈哈!」夏侯雄怒氣沖沖的臉上,忽然又扭動了一下,露出一副欠揍的笑 容來,「齊王殿下,你貴為一國之主,居然向我下跪,實在讓我消受不起啊!」 說著,忽然抬起腳,猛地一下,蹬在齊王的胸口,罵道:「只不過,你現在 是叛國的逆賊,和詔獄裡的那些囚犯沒什麼分別!」 book18.org
「夏侯雄,你休得無禮!」秦森大怒,不停地掙扎,身子裡的鐵鏈咣當咣當 地作響。可是穿了琵琶骨,他已是廢人一般,根本無法掙脫這詔獄裡的枷鎖。 「無禮?」夏侯雄又轉了個身,面朝秦森,「秦大人,興許你還沒見過我無 禮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吧?本指揮使要是沒記錯,秦家的大小姐好像也被關在詔 獄裡吧?一入詔獄,即便是天王老子也拿我沒有辦法,你想知道我會怎麼玩弄那 位大小姐嗎?」 book18.org
「畜生,你敢!」秦森憤怒地睜裂了眼角,像野獸一樣吼道。 book18.org
大理寺。 book18.org
詔獄就在大理寺內,此時的劉菲雪,其實和秦慕影不過只有幾步路之隔。可 是劉菲雪依然見不到秦慕影,此時她要見的人,是雲彥。 book18.org
「長公主請在此處稍候,小人馬上去請雲大人!」僕人說。 book18.org
劉菲雪有些生氣,自己乃是堂堂的一國公主,雲彥算什麼東西,竟然讓自己 在此等候。 book18.org
好在不多久,就見到雲彥從內室里出去,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劉菲雪不放, 臉上似笑非笑。良久才跪拜行禮道:「公主駕臨大理寺,蓬蓽生輝,快快入座!」 劉菲雪沒有心思和雲彥促膝長談,道:「雲大人快快請起。此番請本公主到 大理寺來,不知所為何事?」 book18.org
雲彥笑眯眯地道:「公主,難道沒有什麼事,小人就不能和公主談談心麼?」 「本公主可沒那閒情雅致!」劉菲雪對雲彥本來就沒什麼好感,雲袖一甩, 正要憤然離開! book18.org
「公主請留步!」雲彥忽然攔在劉菲雪的面前,依然是皮笑肉不笑地說, 「想必公主也是知道的,那秦氏一家,如今都被羈押在大理寺內。若是公主就這 樣離去,恐怕……」 book18.org
劉菲雪的眼皮忽然一跳,不由地頓住了腳步,猛然回頭道:「恐怕怎樣?」 雲彥不緊不慢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顧尊卑禮儀,竟一屁股坐了下去。這 時,方才的那名僕人給雲彥和劉菲雪各自端來了一盞茶。雲彥拿起茶杯,輕輕地 啜了一口:「想救秦慕影父子,這個天下,恐怕只有在下能幫得上這個忙了!」 劉菲雪只好重新轉回身來,站在雲彥的面前,問道:「難道你有辦法?」 雲彥又呷了一口茶:「當然,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個義父麼?」 book18.org
劉菲雪當然知道,而且早就有所耳聞。雲彥的義父不是別人,正是梁王劉汾。 梁王的封地遠在江南,但是要掌握京城裡的一舉一動,勢必要在中都安插許 多眼線。如此看來,雲彥正是梁王的眼線之一。 book18.org
認賊作父! book18.org
劉菲雪的心裡暗暗地罵著,不過臉上卻依然沒有表露出來,只是說道:「若 是雲大人肯出手相助,那是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哈哈!」雲彥笑一聲,將茶盞重新放到茶几上,「秦家平素里,與在下倒 是也沒什麼瓜葛。此番相助,不是為了別人,只為了長公主你一人……」他一邊 說著,一邊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劉菲雪的身後,在她的脖子後側低下頭, 輕輕地說。 book18.org
從雲彥口鼻里吐出來的,都是成熟男人的氣息,一如影刀秦慕影。劉菲雪卻 對此十分反感,急忙前走一步,轉過身喝道:「雲大人,你休得無禮!」 book18.org
雲彥卻不生氣,抬起手,把玩著戴在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當年在下初入 大理寺當差,有幸得見公主玉顏,驚為天人。此後便日日牽掛,夜夜思念,食之 無味,寢之難安。若是……若是……呵呵!」他的話說到一半,卻沒有再說下去 了,目光從玉扳指上離開,直盯著劉菲雪的臉。 book18.org
「若是怎樣?」劉菲雪雖然被他盯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聳了起來,但為了就 慕影一家,她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站到雲彥的眼皮子底下。 book18.org
雲彥忽然把手放了下去說:「公主若是肯屈尊,陪在下度過三個月的春宵, 在下便……」 book18.org
「放肆!」劉菲雪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已是勃然大怒。身為公主,何時受過 別人這樣的羞辱,早已是忍無可忍,手裡的寶劍嗆的一聲,離鞘而出。 book18.org
整個廳堂里,頓時寒光萬丈,鋒芒直指雲彥的咽喉。 book18.org
雲彥的眼裡,完全不為所動,依然如一潭秋水似的平靜,甚至還帶著笑意。 直到劍鋒快要插進他咽喉的時候,才忽然動了起來。 book18.org
劉菲雪並不打算留下雲彥的性命!無論是攝政王,還是梁王,對於劉菲雪來 說,都是一丘之貉,這樣的人,唯有殺之而後快。 book18.org
雲彥的手裡忽然多了一柄寶劍。他的寶劍很是奇特,是由兩條像是手指寬的 細刃組成,長三尺,二刃之間分開一寸有餘。 book18.org
劉菲雪的劍式已經極快,精妙絕倫,但云彥卻更快,當的一聲,甚至在旁人 還沒看清他出手的時候,劉菲雪的寶劍已經被架了開去。 book18.org
「啊!」一向自負的劉菲雪,自認太玄劍已是無可匹敵,更何況是突然出手, 雲彥沒有理由能夠架得開!但她確確實實地是被架開了,不由地驚叫出來。 再看雲彥,依然靜如止水,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book18.org
劉菲雪大怒,忽然揚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book18.org
啪!這一次,雲彥沒有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光潔的臉頰上,頓時印 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book18.org
雲彥依然雲淡風輕,臉上的神色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這一巴掌不是扇在 他的臉上一樣。 book18.org
啪!劉菲雪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雲彥另一邊的臉上,罵道:「無恥惡賊!」 說罷,便甩袖而去。 book18.org
等到劉菲雪走遠,方才那名僕人這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站在雲彥身邊問道: 「大人,就這樣讓她走了?要不要小人替你去追回來?」 book18.org
雲彥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笑著說:「不用!她還是會回來找 我的!」 book18.org
詔獄深處。 book18.org
秦慕影父子傷痕累累,奄奄一息。謀逆造反,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就算在獄 中折磨致死,也是無人過問。 book18.org
齊王是皇親國戚,尊貴無比,夏侯雄自然不能動他,也不敢動他,所以只能 對秦氏父子下手。只要秦氏父子招認,就能把齊王也一併置於死地。 book18.org
「看來,你們父子二人,是打死不肯供認了?」夏侯雄撣了撣濺在他身上的 血跡,扭曲著臉,陰笑著說。原本,他長得不算很是難看,可偏偏笑起來的時候, 五官都擠在一起,令人恨不得上前抽他兩個耳光。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夏侯雄說著,招手一揮,讓幾名獄卒把秦 慕雨帶了上來。 book18.org
「爹,大哥!」秦慕雨一見父親和兄長都已被折磨得遍體鱗傷,頓時悲痛萬 分。 book18.org
「雨兒……」秦森顫抖著,鬍鬚也跟著抖個不停,忽然轉頭對夏侯雄吼道, 「畜生,你要幹什麼?快放開她!」 book18.org
秦森撕扯著身上的鐵鏈,想要用內力掙斷枷鎖。可此時他已是功力盡失,撕 扯的,只是他的骨血和皮肉而已。 book18.org
「老傢伙,穿了琵琶骨還這麼有勁?」夏侯雄又是一腳,踢在秦森的小肚子 上,罵道,「你給老子好好地看著,瞧我是如何玩弄你的寶貝女兒的!」 book18.org
「混蛋!唔唔……」縱使錚錚鐵骨,秦森還是疼得不禁呻吟起來。 book18.org
「先把她綁起來!」夏侯雄對押著秦慕雨的兩位獄卒吩咐道。 book18.org
「放開我!夏侯雄,你快放開我!」秦慕雨在獄卒的手裡掙扎著,衝著夏侯 雄大叫。可是身戴重枷,她根本無法掙脫,還是被押著到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樁前。 詔獄內,立著許多同樣粗細的木樁,是用來捆綁犯人的。秦慕雨被帶到其中 一根木樁前,卸去了枷鎖,用繩子將她的身體和木樁緊緊地纏繞起來。 book18.org
「嘿嘿!」夏侯雄一邊笑,一邊搓著手道,「秦慕雨啊秦慕雨,以前一直見 你穿著聖刀衛的大袍子,倒是沒看出你有多漂亮。今天這囚犯的衣裳一換,倒是 看出你幾分姿色來了!」 book18.org
夏侯雄走到秦慕雨的跟前,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依然是那副看得令人心裡 極不痛快的笑意:「想來,你還沒有被男人玩過吧?今天你的夏侯哥哥就給你開 開葷,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呸!無恥!」秦慕雨忽然一口唾沫吐向了夏侯雄。 book18.org
夏侯雄用袖子擦了擦臉,忽然揚起一個耳光,扇在秦慕雨的臉上,罵道: 「賤人,別的不學,偏學你的父兄,打死不肯服軟!」 book18.org
「放,放開她……」秦森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掙扎了,只能無力地叫喊著。 「好啊!我放開她!」夏侯雄忽然一個轉身,躍到了秦森面前,指著齊王說, 「只要你供出這個老傢伙圖謀不軌,我不僅可以放了你的女兒,還能讓你官復原 職,你看怎麼樣?哈哈!」夏侯雄笑起來的時候,不停地拍打著秦森的臉頰。 秦森瞪了夏侯雄一眼,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竟是朝著秦慕雨磕頭,淚 泣道:「雨兒……爹爹對不住你了……我們秦家,世代忠心耿耿,絕不能作出構 陷齊王殿下之事……」話沒說完,已是泣不成聲,臉上眼淚和血水一起橫流。 「那好!」夏侯雄搖晃著腦袋,又走到秦慕雨的跟前說,「丫頭,你也聽到 了吧?你爹現在他不要你了!怎麼樣?乖乖地伺候你的夏侯哥哥,保證讓你欲仙 欲死!嘻嘻嘻……」 book18.org
「放開我!」秦慕雨見親爹都朝自己跪下來磕頭認錯了,也不知道發生在自 己身上的將會是怎樣的悲劇,頓時又慌又急,在柱子上掙紮起來。 book18.org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夏侯雄一邊笑,一邊忽然伸出手,撕開了秦 慕雨的衣襟。 book18.org
「啊!」秦慕雨忽覺胸前一涼,忙低頭看去,自己身上的囚服已經被撕扯開 來。 book18.org
在剛入獄的時候,獄卒和牢頭搜遍了他們的全身,包括隨身所帶的衣物,也 被統統沒收。所以秦慕雨的囚服下,全然沒有肚兜和裹胸之類的衣物包裹,頓時 兩隻雪白如玉兔一般的乳房在散亂的衣襟中間跳躍出來,不停地晃動著。 book18.org
秦慕雨仍是處女之身的乳房,堅挺有力,點綴在肉縫上的乳暈,像兩片落梅, 是鮮嫩的粉紅色。 book18.org
梅花的花瓣,飄落在無垠的雪地上,落梅踏雪。 book18.org
秦慕雨不僅覺得憤怒,還萬分羞恥,張口想要再罵夏侯雄,卻意識到自己幾 近半裸,怎麼也罵不出口了來。她拚命地掙扎,手腕處已被繩子磨破了皮肉,血 絲從她白皙的肉下滲透出來,浸紅了纏繞在她身上的麻繩。 book18.org
「好一對處女的乳房啊!」夏侯雄捏住了秦慕雨兩隻乳房的根部,由下而上 地慢慢揉捏著,眼睛卻不時地回頭向秦森張望。 book18.org
「爹爹,快救我……啊,狗賊,你快鬆開!」秦慕雨羞辱難當,只能一邊求 救,一邊斥罵。 book18.org
可是此時,秦森一直跪伏在地,眼睛抬也不曾抬一下。蜷縮的身體在地上不 住地顫抖,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book18.org
夏侯雄終於失望。像秦森這樣的老頑固,食古不化,就算在他面前,把他的 一對兒女全都殺了,恐怕也不會把齊王謀反的事說出口來的。既然這樣,他不妨 一享眼前的美色,大快朵頤。 book18.org
至少……秦慕雨還是一個雛兒。 book18.org
男人都對處女有著別樣的情結,夏侯雄當然也不例外。在他的掌心,溫軟結 實的乳房,可是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糟蹋過,這讓他不由地有些莫名心動。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啊啊!」秦慕雨大叫著,用力地掙了幾下, 可身子還是一動不動。 book18.org
夏侯雄捏起秦慕雨的乳房,用力地擠壓著,將她的一對乳頭擠得又圓又硬。 他低下頭,張開嘴,舌頭就自然而然地吐了出來。濕滑的舌尖從秦慕雨的乳 房上划過,緊緊地吮吸住了她的乳房。 book18.org
「嗯嗯……」秦慕雨的胸前忽然流過一道快感,像一股突然冒出來的溫泉, 在她周身的經絡里快速地遊走起來。她整個人兒就像被閃電擊中一般,頭皮發麻, 內心卻熾熱如火。 book18.org
幾乎出世娘胎,秦慕雨從未體驗過男歡女愛之間的激情,她的身體仿佛一下 子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讓她感到既新奇,又陌生。可是這種滋味,畢竟不是來 得光明正大,她還是有足夠的理智來管住自己的這張口,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嘿嘿!丫頭,是不是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啊?現在你的夏侯哥哥來好好地 疼疼你,必定讓你永生難忘!」此時夏侯雄的笑聲聽起來已有些痴。 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這樣……狗賊,你放了我……」秦慕雨羞恥地幾乎哭出聲來。 從小她就在秦府里,被父兄二人視為掌上明珠,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 怕丟了,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book18.org
夏侯雄全然不顧秦慕雨的反抗,又是低頭吮吸了下去。他一邊親吻地哧溜作 響,一邊雙手繼續拽緊了秦慕雨的衣襟,用力地往下扒。只一會兒的工夫,秦慕 雨的上衣已經被剝到了腰間,露出半截雪白結實的身體。 book18.org
「好一副身姿啊!看來你們秦家,還真是育女有方!」夏侯雄嘴裡依然緊緊 地含著秦慕雨的乳頭,含糊地說。 book18.org
「鬆口!鬆口!啊啊……」秦慕雨身上的快感已經越來越濃烈,但本能地, 她很是排斥這種滋味。秦家素來是光明磊落,父親又對他們兄妹二人管教極嚴。 這種屈從於身體的做法,一直是秦慕雨所不齒的。 book18.org
夏侯雄的整個頭幾乎埋進了秦慕雨胸前高聳的肉峰之中,依然是連舔帶吸, 已經秦慕雨的雙乳舔得濕透,到處都是津液橫流。 book18.org
忽然,夏侯雄雙臂一叫力,把秦慕雨掛在腰間的上衣又接著往下扯。衣服和 裙子一起從她的身上剝落,這時,秦慕雨已是幾乎全裸。 book18.org
秦慕雨真不愧是出身武學世家的千金大小姐,身材修長不說,手臂和大腿上 也儘是一綹綹結實的肌肉,但儘管如此,周身上下,依然白得像是剛剛擠出來的 牛奶。 book18.org
夏侯雄已經無暇再誇讚秦慕雨的身段了,此時他已是精蟲上腦,恨不得一口 把捆綁在柱子上的這個女犯人連皮帶骨一口吞了。他迅速地蹲了下來,甚至不惜 雙膝著地,跪在秦慕雨的面前。 book18.org
面對如此絕色,夏侯雄即便是下跪,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雖然姿勢發生了變化,但夏侯雄的舌頭卻一直沒有閒下來。現在他放低了身 姿,正好面對著秦慕雨的小腹之下。 book18.org
緊緊併攏在一起的大腿中間,一片鸚鵡洲,芳草萋萋。秦慕雨的恥毛,既不 濃密,也不稀鬆,烏黑卻柔軟,像是丹青手裡的點睛。 book18.org
夏侯雄輕輕地朝前俯了上去,舌尖撥開了那片芳草,輕拂著,撫摸著。 「呀!不要啊!那裡怎麼可以……」秦慕雨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任由夏 侯雄不停地挑逗自己的身子。可是女人最為私密之處被如此侵犯,她再也忍受不 住,雙腿在繩子捆綁的有限範圍之內,前後摩擦起來。 book18.org
夏侯雄的舌尖竟然擠進了秦慕雨的雙腿,在她粉嫩的美穴里同樣舔舐個不停, 仍是含糊著道:「喲!下面都已經濕透了,嘴裡為何還喊著不要?」 book18.org
「你,你胡說!」秦慕雨羞得幾乎想要一頭撞死在原地。可現在的她,竟是 想死也死不成了。 book18.org
在夏侯雄的舔舐下,秦慕雨身上的快感愈發強烈,有如一奏琴曲,漸漸進入 佳境,讓她整個身心都一併投入了進去。 book18.org
「嘿嘿!」夏侯雄笑著,忽然站立起來。可是他的腿直了,褲子卻依然堆在 地上,只是光溜溜地直起了兩條幾乎和秦慕雨一樣白皙的大腿。 book18.org
不知何時,夏侯雄已經偷偷地鬆開了自己的腰帶。一站起來,那胯下的肉棒, 也跟著揮舞,上下晃動,顧盼自雄。 book18.org
夏侯雄雖然長得白嫩,油頭粉面,但身下的肉棒卻是烏黑的,像是一條騰空 而起的黑龍。此時,這條黑龍正對著秦慕雨不停地狂嘯。 book18.org
「噫……」秦慕雨從沒見過男人的性器,頓時羞得面紅耳赤,趕緊把頭扭到 一邊去了,不願再看。她不僅是羞,甚至還感覺有些噁心。 book18.org
咣當! book18.org
夏侯雄身後忽然一陣鐵鏈聲響,惹得他不由回過頭去。 book18.org
原來,秦慕影竟在此時清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睛,竟望見自己的妹妹白花 花的落體,頓時楞住。 book18.org
「好!現在你哥哥也醒了!正好,讓他們父子一起看看,我是怎麼玩弄你這 個丫頭的!」夏侯雄愈發張狂地笑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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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7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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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2424 book18.org
你們要的肉終於來了,先嘗嘗鹹淡,麵包會有的,肉也會有的。如果有興趣 或者同好,可以私信我加QQ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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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落梅點點 book18.org
隱霧山,山間小屋。 book18.org
溫雙齊的耳邊一直想著窸窸窣窣的聲響,可他好像一直沉在水中,根本醒不 過來。無盡的壓抑讓他有些窒息,忽然大喝一聲,強撐開了沉重的眼皮。 book18.org
依然是那個光線昏暗的茅草屋,從打開的窗子口望出去,瀰漫在外頭的水氣 依然花非花,霧非霧,騰蛇乘霧。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只覺得腦子裡 好像被刀割一樣的疼痛,完全抬不起頭來。他雖然不嗜酒,此時卻像是喝了幾缸 酒,一場宿醉一般。 book18.org
「我……我在哪裡……」溫雙齊呻吟似的叫喊道。可是話一出口,迎面就見 到了三張嘻嘻淫笑著的臉,六隻像貪狼一樣的眸子,正直直地望著他,讓他心裡 毛骨悚然。 book18.org
「你們……」溫雙齊幾乎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能從頭開始回想。他 和妍妍,路遇大雨,只能逃進山里人家避雨。山上的人家,住著三位兄弟。這三 人很是好客,拿出肉脯和美酒招待。他和妍妍吃了酒和肉食,伺候便沒了任何記 憶。 book18.org
妍妍!他猛然醒悟過來,衝著面前三張陌生的臉孔叫道:「妍妍呢?」在喊 叫的時候,他的拚命地想要讓自己站立起來。可是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的手 腳,已經被牢牢地捆綁在了凳子上。 book18.org
他的身體幾乎和屁股下的椅子成為了一體,也不知是什麼人,將他的上半身 捆綁在椅子的靠背上,雙腿和凳腳縛在了一起。 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溫雙齊大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拚命地拉扯 著手腳上的繩子。可是那些繩子很是牢固,即便是他用盡了全力,還是無法掙脫 出來。 book18.org
「妍妍,你在哪裡?妍妍!」溫雙齊倒不是很擔憂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唯一 在乎的,卻是林欣妍的安危。 book18.org
「你終於醒了?」說話的是三兄弟中的老大孫銀澤。他瘦長的個子,看起來 卻像是一幕鬼影一般,令人心裡直發毛。 book18.org
「你在找你的女人嗎?瞧,她在那裡!」老二劉夏劍嘻嘻地笑著,一根幾乎 像是殭屍一樣的手指,直直地指著溫雙齊的身邊。 book18.org
溫雙齊的身邊,是一張黑黝黝髒兮兮的床,他最是心愛的女人,此時正被捆 綁在床上。兩條手臂被左右綁在床頭兩側,雙腿也分開著,一左一右地吊在床尾 的柱子上。不過此時,林欣妍看上去好像還在昏迷之中,一動不動,但是她大腿 上的裙子,已經被掀了起來,露出兩條亮得晃人眼目的修長玉腿來。 book18.org
「妍妍!妍妍!」溫雙齊大聲地叫喊著,只道是床上的女人不過是睡了過去 而已,只要鬧出一些大的動靜來,便能把她驚醒。 book18.org
「別費勁了,小白臉!」老三房鐺看上去也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停地拍打著 溫雙齊的臉頰說,「還有半個時辰,她就會自己醒過來。在這半個時辰里,你就 算是叫破了喉嚨,她也是聽不見的!」 book18.org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快放開我!」溫雙齊心裡已經明白,定然是落 在了採花賊的手裡。早就來神劍山莊之前,他已聽聞,江南近日出了三個有名的 採花大盜,形影不離,已經禍害了無數良家婦女。如今江南總督正在全力緝拿采 花賊,可接連搜捕了幾個月,也是徒勞無獲。 book18.org
難道……自己偏偏遇上了這三個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 book18.org
「放開我,放開我!」溫雙齊當下意識到不對勁,有些慌亂起來,掙扎地愈 發劇烈,漲紅了臉嘶叫。 book18.org
「好!放開他!」不料,孫銀澤像很是大度地說。 book18.org
不僅是劉夏劍和房鐺感覺詫異,連溫雙齊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三個淫賊, 辛辛苦苦地將自己和林欣妍麻倒,卻又要放了自己,不知是何道理。 book18.org
「不過,放開你之前,你要先喝了這碗軟骨散!」孫銀澤的手裡,拿著一碗 渾濁的水說。 book18.org
軟骨散,江湖上人人皆知,一旦服用了這個藥物,就算你是武林盟主,一身 武功也只能放在那裡當做一件欣賞品。 book18.org
孫銀澤不由分說,掐住了溫雙齊的喉嚨,將一整碗藥水咕咚咕咚地替他灌了 下去。 book18.org
溫雙齊心頭一涼,望著林欣妍,忽然感覺自己很是對不住妍妍。一路之上, 他本該竭盡所能,保護妍妍。可是……軟骨散已經讓他暫時失去了所有武功。 藥水的效果立竿見影,溫雙齊一服下去,就感覺渾身發軟,連指頭都抬不起 來,更別說運用內功了。 book18.org
孫銀澤將一碗藥水灌得滴水不剩,又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割斷了溫雙齊手 上的繩子。 book18.org
「淫賊,我,我……」溫雙齊尚且想著要與孫銀澤三人拚命,可是還沒等他 站立起來,雙腿一軟,已是直直地撲倒下去,竟跌進了孫銀澤的懷裡。 book18.org
「大哥,這帖藥用得果真是妙!現在就讓這小子好好地看看他的新婚妻子是 如何被我們玩弄的!」劉夏劍和房鐺咯咯地大笑起來。 book18.org
雲鹿城外,梁王府。 book18.org
要是韓冰秀沒有到過中都的皇宮,一定會以為自己是到了大內。金色的琉璃 瓦,紅牆雕龍,簡直與中都的皇宮一模一樣。身在其中,也看不出梁王府究竟比 大內小了哪半畝地,反而感覺比更寬闊,更奢華。 book18.org
「梁王殿下,秀秀……」韓冰秀有些羞澀地說。 book18.org
「不必說了,且隨我來!」梁王劉汾早已沒有了剛才在畫舫里的殷勤,又恢 復了一臉的如水平靜,帶著韓冰秀朝著內苑走去。 book18.org
韓冰秀隱隱地激動起來。終於,她可以接近梁王的身邊的,無論如何,一定 要為夫君套出些可靠的情報來,才不枉了自己的這一番屈辱。在來時的路上,沈 嫣然不停地囑咐她,小心,小心!可是為了林豫,她寧願粉身碎骨。 book18.org
梁王府占地千頃,有人說,武林中輕功最好的俠客,從日出開始繞著梁王府 的圍牆跑,一直跑到日落,也不見得能夠跑得完。 book18.org
梁王府雖然不像傳說的那麼誇張,但是已經足夠讓韓冰秀嘆為觀止了。從進 了大門打開,她也不知道換了多少轎夫,足足走了好幾個時辰,終於將她送到了 內院。 book18.org
轎夫在一座院子前停了下來。韓冰秀抬頭望去,院子前的門匾上,龍飛鳳舞 地寫了幾個大字,冰馨閣。這倒是與她的名字很是相符。 book18.org
劉汾站在院子前,等著韓冰秀下轎。他走到韓冰秀面前,低頭在她的脖子上 柔聲道:「秀秀姑娘,畫舫里的琴音,令本王實在挂念。今夜……能否在為本王 撫上一曲?」 book18.org
山間小屋。 book18.org
溫雙齊咬著牙,恨透了自己的無用。平日裡口口聲聲地稱,嶺南天下,唯他 們兄弟二人獨尊。可是現在竟然折在了三個淫賊的手裡。 book18.org
「呃……」林欣妍呻吟了一聲,身子在床上不由地蠕動了一下,漸漸地醒了 過來。 book18.org
再烈的酒,喝下去,總會有清醒過來的時候。再強效的藥,同樣有藥性退去 之時。 book18.org
林欣妍看上去也是頭疼欲裂,反覆翻轉著自己的手腕,想要從繩子裡掙脫出 來,可是努力了好幾回,皆是徒勞。 book18.org
「這……」林欣妍呻吟道,「我這是在哪裡?」 book18.org
「妍妍!」溫雙齊用盡了力氣,大聲喊道。 book18.org
「呀!溫哥哥,你……你怎麼……啊!誰把我綁了起來?快鬆開我!」林欣 妍虛弱地驚叫道。 book18.org
「嘿嘿!小美人,你瞧你的溫哥哥,現在還能救得了你嗎?」劉夏劍竟在林 欣妍的身邊側身靠了下來,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不停掃來掃去。 book18.org
林欣妍的肉體雖然還被衣裳包裹著,可是青春的氣息根本不是那一層薄薄的 絲帛可是掩藏得住的。劉夏劍一靠下來,就嗅到滿鼻子的芬芳,好像置身在春日 的百花園裡,不由地心旌蕩漾,意亂神迷。 book18.org
「淫賊,快放開我!」林欣妍自詡武藝已經達到了能夠和她母親並駕齊驅的 地步,可是在繩索的束縛下,完全無能為力。 book18.org
「淫賊?嘿嘿!」劉夏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掩著嘴笑了起來,「你沒猜錯, 我們兄弟三個,正是縱橫大江南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江南採花賊!今天算 你們夫妻運氣好,落在我們手裡……」他一邊說,一邊愈發朝著林欣妍靠了進去, 「我們保證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book18.org
「滾開!」林欣妍身為神劍山莊的大小姐,哪裡受過這等屈辱,衝著劉夏劍 怒喝起來。 book18.org
「嘿嘿,你這麼個大美人兒,偏巧要嫁給這個沒用的男人,實在是可惜了!」 房鐺這時也加入進來,隔著衣衫在林欣妍的身子上不停胡亂地撫摸著。 「放開你們的髒手!」林欣妍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聳了起來,儘管是隔著衣裳, 還是令她噁心得連剛剛吃下去的果酒和肉脯一起都快嘔吐出來。 book18.org
「你們,你們放開她……」溫雙齊朝前趔趔趄趄地沖了幾步,伸手要是操他 放在桌子上的烏鋼唐刀。可是孫銀澤早已看在了眼裡,伸手就奪了過來。 book18.org
孫銀澤將刀從鞘里抽出半截,細細地看了看刀鋒:「果然是一柄好傢夥!卻 不知,你下面的傢伙,是不是也跟你的刀一樣耐用呢?」說罷,忽然抬起一腳, 將渾身乏力的溫雙齊踢倒在地。 book18.org
「二位兄弟,快來搭把手,將他的褲子扒了!不知道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我 們玩弄,會不會也有反應呢!哈哈哈……」孫銀澤的話還沒說完,已經忍不住地 笑得前俯後仰。 book18.org
劉夏劍和房鐺聽了,更是二話不說,從床邊離開,一起朝著溫雙齊圍攏過來。 溫雙齊已是沒了武功,哪裡是這三個彪形大漢的對手,馬上就被摁倒在了地 上,解了褲帶,褲子從兩條大腿上扒了下來。 book18.org
溫雙齊的皮膚像女人一般白皙,卻健壯結實,布滿雙腿的毛髮森然,充滿了 雄性的美感。 book18.org
「不要!你們住手!」溫雙齊在林欣妍面前,勢必要保持一副謙謙君子的模 樣。此時竟連褲子都被人脫了下來,頓時感覺顏面無存,不敢再面對自己的夢中 情人,羞赧地滿面通紅,像是猴子的屁股。 book18.org
溫雙齊的肉棒健碩,完全看不出來,他這樣文質彬彬的人,跨間竟藏著如此 一副利器。當褲子一剝下時,那陽具頓時沖天而起,如擎天的肉柱。 book18.org
林欣妍一見到溫雙齊的性器,也是羞得急忙別過頭去,甚至連叫喊都忘了。 「喲?你們兩個不是夫妻麼?夫妻之間竟然還這麼羞澀?」孫銀澤畢竟是江 湖老手,一眼就看出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沒有他們說得那樣複雜。 book18.org
「新婚燕爾的,想必小娘子還是不怎麼熟練床事吧?今天就讓哥哥幾個,好 好地來教教你如何?」劉夏劍和房鐺可管不了那麼多,將林欣妍的裙子高高地撩 了起來,纏繞在胸腹之處,露出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來。 book18.org
林欣妍的小腹,似玉砌的緩坡,勾勒了遠山的起伏,雪白的肌膚,更皎如明 月舒光,幾乎是銀白色的透明,將她內心的羞恥,映得纖毫畢露。 book18.org
「你們……你們,不可以啊……」林欣妍已是羞恥到了極點,奈何四肢已經 被綁得動彈不得,根本無法拒絕,也無法反抗。忽然間,她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 燥熱起來,濕潤的液體幾乎從眸子裡湧出,讓她無處安身。 book18.org
「混蛋!我,我要殺了你們……」溫雙齊儘管自己也是一副不堪的模樣,可 又怎麼能忍心看著自己的愛人遭此劫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要和三個淫賊拼 命。 book18.org
孫銀澤收刀回鞘,拿著帶鞘的唐刀,輕輕地朝著溫雙齊的下身一點,竟將他 的整根肉棒都撥動起來,甩了一甩。 book18.org
「呀!」溫雙齊忽然驚叫一聲,緊忙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襠下。原來,溫雙齊 時至今日,也不過是一介處子,私處更是沒有被人碰過。誰料今日,竟是一個男 人對他的肉棒動了手。好在,孫銀澤的鋼刀是帶了鞘的,要不然他早已是命根子 不保了。 book18.org
「嘿嘿,想不到你這年輕人還挺怕羞的嘛!怎的,難不成你的下頭沒讓女人 碰過嗎?」孫銀澤嘻嘻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老大,快來!」劉夏劍和房鐺忽然大叫起來,「想不到這丫頭還是個雛兒 呢!」 book18.org
林欣妍已覺得下身涼涼的,這兩個淫賊已經脫下了她的褲子。 book18.org
林欣妍的大腿和小腹,如銀沙皓雪,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無瑕的玉砌品,在兩 個淫賊面前煜煜發光,有如夜明珠一樣,奪人眼目。已把劉夏劍和房鐺看得眼都 不眨一眨,張大了口,津液直流。 book18.org
「唔唔……你們,你們快給我把裙子蓋上……」林欣妍已是羞恥地無地自容, 打從娘胎里出世以來,除了她的爹爹林豫之外,還沒有第二個男人看過她的身體。 此時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忽然裸露在這幾個淫賊面前,羞得已是連一 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上來。 book18.org
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在幾個男人的注視之下,好像變得火辣辣的,隨時都有 可能燃燒起來。她簡直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重新提上褲子又嫌太慢,最簡單, 最有效的辦法,只能是用裙擺遮住她的要害。 book18.org
「嘿嘿,這丫頭還是個不長毛的白虎啊!哈哈!」劉夏劍的手指在林欣妍的 陰阜之上輕輕地摩擦著,那裡吹彈可破的肌膚,也像是一枚剛剛被剝去了殼的熟 雞蛋,又白又水靈,卻是寸草不生。 book18.org
原來,林欣妍天生無毛,雖然已經長到了二十歲的年紀,下身卻依然像嬰兒 一般光潔,好像只需輕輕一掐,就能掐出許多水來。 book18.org
「妍妍……」溫雙齊見到林欣妍赤裸的嬌軀,也是忘了叫罵,一對眼睛不知 不覺地盯得死死的,片刻也不肯鬆開。 book18.org
「哎呀!溫二哥,你,你瞧什麼?怎麼,怎麼連你也……」林欣妍雖然不敢 正視那些淫賊,可是眼角的餘光,還是會偷偷地掃到溫雙齊。畢竟,她對這個少 年並無反感。最主要的,溫雙齊還在一直追求著自己。 book18.org
連溫雙齊自己都不可置信,心目中的美人兒,竟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向 他裸露了身子。他心裡的感受,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怒。這時聽到妍妍的叫聲, 頓時意識過來,急忙低下的頭皮,囁嚅道:「妍妍,我,我……」他的話已經說 不下去了,無論再美妙的言辭,也無法掩飾他現在的無禮和心中莫名的竊喜。 「溫哥哥?」孫銀澤笑著說,「原來你們不是夫妻啊?」他淫蕩地微笑著, 全然無懼地走到溫雙齊面前,細細地瞧了一眼,又轉頭望了望林欣妍,道:「想 來,是你這小子偷偷喜歡上這位姑娘了吧?是不是開不了口跟她表白?」 book18.org
「你,你別胡說!」溫雙齊的怒氣瞬間消弭,竟變得有些畏畏縮縮,急忙否 認道,「沒有的事!」 book18.org
「是嗎?那我們在你面前玩弄了這個丫頭,想必你也不會有意見的吧!」劉 夏劍說著,手指已朝著林欣妍的下身摳了進去。 book18.org
林欣妍的美穴是粉色的,在雪白的身子上,就像水墨丹青在潔白的宣紙上, 抹上了一畫桃色。偏巧是著一抹桃色,給了觀者無限的衝擊,惹人留戀,惹人迷 戀。開啟那一抹桃色,裡面是濕潤水靈的花徑,狹窄而幽長,通向凡人不可企及 的極樂巔峰。 book18.org
「我果然沒有看錯,這丫頭還是個處女!」劉夏劍的手指又回了出來,指尖 已留了一層水色。從窗外湧進來的霧氣,很快將他的手指包裹,但那亮閃閃的顏 色依然不減。 book18.org
「你要是不介意,我們兄弟三個,現在就替你調教調教這個丫頭如何?」孫 銀澤說著,褲子已經褪了下來。瘦長的身子,雙腿也同樣瘦長,像兩條筆直的柴 干。 book18.org
溫雙齊當然介意:「你們,你們不要碰她!」 book18.org
孫銀澤忽然走到他的面前,嘻嘻地笑著,沒有接過他的話頭,自顧自地說: 「小兄弟,好歹你我也算一場相識。等到我們兄弟幾個玩膩了,還是會把她還給 你的,你別擔心!哈哈!」 book18.org
孫銀澤的肉棒也跟他的人一樣,又細又長,掛在兩腿中間,勃起的龜頭幾乎 垂到了她的膝蓋。他一邊笑著,一邊不緊不慢地朝著床上爬了上去。 book18.org
「淫賊,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林欣妍慌亂之中,大 小姐的脾氣又發作了,差點暴露了身份。 book18.org
「我可不管你是誰!哪怕你是中都皇城裡的公主,今天落到我們兄弟幾人的 手上,就別想全身而退了!」孫銀澤說著,慢慢地朝著林欣妍的身體壓了上去。 劉夏劍饒有興致地望著惶恐的林欣妍,眯上了眼睛:「看來,是一個出道不 久的女俠吧?不過正好,我們兄弟別的不愛,只愛玩弄江湖上的那些自命不凡的 女俠!」 book18.org
孫銀澤幾乎是把自己的肉棒從胯下撈起來的,就算是雙手相握,巨大的龜頭 依然長在外頭,讓他的性器看起來像一把金瓜錘。此時,無論是錘頭還是錘柄, 已經堅硬無比。他微微地朝前頂了頂後腰,龜頭已是擠開了林欣妍的肉縫,花徑 袒露。 book18.org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啊嗚!唔唔!」直到這時,林欣妍才感到害怕起 來。在神劍山莊裡養尊處優,從來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緊張的心兒頓時縮緊, 讓她有些窒息。所以,林欣妍只能大叫,但她剛開口,一團不知是何物的軟綿綿 的東西,已經塞進了她的嘴裡,讓她再也發不出清晰的字音來。 book18.org
「不知道,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我們操,你會不會也有反應呢?」劉夏劍 笑道。 book18.org
「放開她!放開她!」溫雙齊發瘋似的狂叫著,又是撲了上來,要和這三個 淫賊拚命。 book18.org
房鐺早已抬起一腳,將溫雙齊踢了開去,罵道:「廢物!」 book18.org
「老大,你趕緊的!你完事了,該輪到我們兄弟幾個了!」劉夏劍催促道, 「這幾日被官府追捕,日日躲在這茹毛飲血的大山之中,終日也見不到半個人影。 今日終於來了個絕色小姑娘,也該我們兄弟重新開葷了!」 book18.org
孫銀澤也不客氣,不顧林欣妍拚命掙扎的身子,伸手抱緊了她的腰,將肉棒 輕輕地朝里推了進去。剛進入寸許,便感到前頭便一層軟軟的薄膜擋住了。他立 時氣沉丹田,大喝一聲,虎腰猛挺。噗哧一下,大半截陽具已牢牢地捅了進去。 「啊嗚!」林欣妍忽然一聲含糊的慘叫,秀目圓睜。萬沒想到,自己的處子 之身,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破了。 book18.org
孫銀澤低頭,林欣妍的肉縫裡,已經泌出了點點鮮血,紅得像冬日的落梅 …… book18.org
15、長公主的妥協 book18.org
中都皇城,詔獄深處。 book18.org
幾乎在孫銀澤的肉棒捅穿了林欣妍處女膜的同時,夏侯雄也是噗嗤一下,破 了秦慕雨的處子之身。 book18.org
秦慕雨頓時感覺小腹好似被一股巨大的隱力撕裂一般,疼得哇哇大叫起來, 額頭上香汗直淋。 book18.org
「初夜給了你的夏侯哥哥,也算不虧待了你吧?」夏侯雄的臉愈發扭曲起來, 甚至整個人都開始扭曲,咧著嘴一邊笑著,一邊將胯下的肉棒繼續朝著秦慕雨的 身體深處捅進去。 book18.org
破了處子後,夏侯雄感到秦慕雨的陰道內壁上有些生澀,不再似一開始那般 潤滑,低頭看去,濃得發黑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兩人肉體的交匯之處,已是變得凌 亂的恥毛上,已經糊滿了血塊。 book18.org
「夏侯雄,你這個畜生,啊啊啊!」秦慕影雙足一踮,整個身子朝前奮力地 撲了出來,可沒移動了半寸,鐵環已牽住了他的筋骨,疼得他頓時沒了力氣,軟 軟地跪了下來。 book18.org
夏侯雄頭也不回,忽然招手,叫過幾名獄卒來。已有兩人走到了近前,夏侯 雄一番吩咐,就見那幾名獄卒點頭得令,二話不說,各自拿出一條繩索,捆了秦 慕雨的腳踝。這時,夏侯雄已從身上摸出了一柄匕首,挑斷了秦慕雨下身的繩子。 「混蛋!」秦慕雨的雙腿頓時自由,抬腿要去踢夏侯雄。不料,那兩獄卒已 經把栓著她腳踝的繩子拽緊在手裡,還沒等她出腿,已是用力朝著兩邊一拉。 「啊!」秦慕雨猝不及防之下,感覺整個身子頓時懸空起來,好像一腳踩空, 落下了懸崖。好在她下身的繩子雖然鬆了,但上身的繩子依然和木樁綁在一起, 並沒有讓她摔在地上。饒是如此,繩子已是勒得秦慕雨渾身發疼,雙手不得不在 身後抱緊了木樁,藉以減重。 book18.org
秦慕雨的雙腿被扯分開去,左右兩條大腿幾乎成了直線。那兩名獄卒走到兩 側的空木樁上,將繩子的另一頭繃緊栓上了木樁。 book18.org
「啊啊!你幹什麼!放我下來!」秦慕雨不僅羞恥,更是難受得緊。上身依 然緊固在木樁上,兩腿已完全分開,剛被破了處子的陰戶,布滿了血塊。 book18.org
夏侯雄好似十分滿意,點了點頭道:「現在這個樣子,玩弄起來才算帶勁嘛!」 說著,已握緊了自己的陽具,像握著寶劍的高手,走到秦慕雨身前,用力地 朝前一頂。 book18.org
秦慕雨感覺自己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木樁上,整根木樁都跟著不住搖晃 起來。身體夾在木樁和夏侯雄的身子中間,五臟六腑都像是快要被擠了出來,疼 得她直翻白眼。 book18.org
「唔……」夏侯雄得意地嘶叫著,「肉穴裡頭可真緊緻得很啊!」話沒說完, 又是砰砰砰三下,接連撞在秦慕雨的身上。 book18.org
別館。 book18.org
別館門前,已是下起了淅瀝細雨,從地面上升起一層水氣,縹緲虛幻。 客舍青青柳色新。 book18.org
別館裡,同樣繚繞著一層煙霧。燕王劉弘熵斜靠在軟床上,抽著黃金煙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頓時吞雲吐霧,對旁人道:「這大食國進貢來的阿芙蓉, 果真是一件好東西啊!可笑這世間,竟然還有人想著要成仙。吸了阿芙蓉,何需 羨仙?」 book18.org
燕王生得八尺身軀,虎背熊腰,與皇室劉家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儘管他的須 發已經開始灰白,但精神格外鮮朗。 book18.org
僕人顯得有些局促不安,戰戰兢兢地說:「殿下,長公主已經在門前跪了兩 個時辰了,難道殿下當真不想見她麼?」 book18.org
燕王的目光轉向僕人,嘆了口氣道:「我這個皇侄女啊,生來就要強。可是 身在皇家,有的時候不服軟也是不行的!你既然想跪,就讓她一直跪著吧!」 僕人說:「殿下,這恐怕……」 book18.org
「沒什麼恐怕的!」燕王把黃金煙斗擱在一旁說,「本王自是明白,她此番 前來拜見的目的是什麼。我那位皇兄和秦家,現在都是梁王和攝政王的眼中釘, 這件事我要是插手了,恐怕會把兩邊都得罪了。本王這次進京,只是來觀看形勢 的,要是趕了這趟渾水,那可真要吃不上羊肉惹來一身騷了!」 book18.org
「殿下英明!」僕人彎腰道。 book18.org
大理寺。 book18.org
大理寺的後院,自從雲彥從朔方回來後,就搭起了一個瀑布。瀑布的水是從 城外御河裡引過來的,終日不絕。 book18.org
瀑布就像一層白色的門帘,門帘後是一個十來步見方的山洞。此時雲彥就在 瀑布後的山洞裡,忽然大喝一聲,從瀑布里沖了出來。身子矯健如燕,幾個起落, 掠過瀑布前的水潭,落在湖心的亭子裡。 book18.org
亭子裡有僕人正拿著手絹等著他。一等他身形停穩,急忙將手絹遞了上去。 雲彥沒有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他穿的是一身黃色的麻衣,只要沾上 了水,顏色就會變深。從瀑布里鑽出來,自然已經濕透。 book18.org
雲彥嘆了口氣,不停地搖頭。 book18.org
「大人,你這是做什麼呢?自從朔方回來,為什麼每天要鑽這個瀑布?」仆 人問。 book18.org
雲彥的目光投向遠方。在天邊,是一片灰色的幕雲,像是朔方的雲。良久, 才道:「我親眼見識了秦家的刀,滴水不漏,比瀑布的流水還要縝密。如果我連 這瀑布都穿不過去,又怎麼能破得了影刀?」 book18.org
「秦家不是已經……」僕人道。 book18.org
雲彥忽然轉頭,瞪著僕人:「這個天下,怎能有人的武功,在我之上?」 這時,管家匆匆跑來,立在水潭邊的石坎上,大聲叫道:「大人,長公主求 見!」 book18.org
雲彥一聽,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好像早就在預料之中,但他還是很 快從僕人的手裡奪過了手絹,又是一個起落,掠到了潭邊,穩穩地停在了管家身 旁,像一隻飛上枝頭的雀兒。只不過,他這隻雀兒,馬上就要變成鳳凰了。 雲彥把手絹丟給管家,不由冷笑道:「她不是在燕王的別館前跪得好好的嗎? 怎的又來我大理寺了?」 book18.org
「大人,燕王殿下沒有見她!」管家回道。 book18.org
「老狐狸!」雲彥說著,已經邁開步子朝著正廳走了過去。 book18.org
正廳里,劉菲雪已經在等著他。長公主依然是一襲長裙,像畫中的仙子,似 夢幻,又似真實,令人分不清孰真孰假。 book18.org
雲彥楞了半晌,才忽然在她的身後跪拜下來:「微臣參見長公主!」 book18.org
劉菲雪聽到聲音,回過頭來。這時,雲彥才看清,劉菲雪的臉上,滿是倦意 和疲憊,眸子裡竟閃著悲傷的淚光,只是一直忍著,沒有流落下來。即便的鐵石 心腸的雲彥,見了這美人帶淚的模樣,也不免心疼起來。 book18.org
「長公主忽然造訪大理寺,不知所為何事?」雲彥低下頭問道。 book18.org
劉菲雪看了看左右,說:「大人,不知可否移步內室說話?」 book18.org
雲彥站起來,躬身道:「公主請進。」 book18.org
轉過屏風,便是內室。說是內室,不過是雲彥在大理寺的書房而已,一張靠 椅,一張書案,一個茶几而已。茶几上,香爐里裊裊升起的輕煙,嗅在鼻里,令 人心生暖意。 book18.org
「公主有話,不妨直言!」雲彥的身上依然濕漉漉的,連披散的頭髮也是濕 漉漉的,黏在臉上,可是透過發梢,還是能夠看出他明顯的笑意。 book18.org
雲彥在盯著劉菲雪。這一次,他並不像上一回那麼著急。他明白,長公主遲 早是他手心裡的獵物。 book18.org
劉菲雪臉上的悲傷更加深重,噙淚的眸子透徹得就像一灘湖水,即使微風拂 過,也不能驚起半點波瀾。忽然,她的臉頰開始紅了起來,像清晨的第一縷朝陽, 暈染了天際的雲朵。 book18.org
劉菲雪沒有說話,忽然身上的長裙一下子滑落下來,堆在了腳邊。銀白色霓 裳下,竟然一絲不掛。 book18.org
「我……我答應你的要求……」劉菲雪的聲音,輕得好像蚊子叫。 book18.org
雲彥沒有絲毫慌亂,目光直直地盯著劉菲雪的身子。凝脂賽雪,似江南的匹 練,即使像雲彥這樣目光如炬的人,竟也眼花繚亂起來。 book18.org
雲彥的鎮定,其實是他裝出來的。此時一股緊促的胸悸忽然襲來,即便調用 渾身的內力,也無法壓制。 book18.org
「雲大人,昨天你說的話,也不會翻悔了吧?」劉菲雪還是比雲彥更快得冷 靜下來。只見她玉腿輕抬,跨出纏繞在她腳邊的那堆衣裳,走到雲彥面前。 雖然羞恥萬分,劉菲雪還是記得自己的使命。她這麼做,無非是為了要救下 秦氏一家。 book18.org
慕影是她的天,她的生命。沒有慕影,世界對於她來說,完全沒有意義。所 以為了丈夫,就算粉身碎骨,劉菲雪也是願意的。 book18.org
可與其這樣,劉菲雪寧願是粉身碎骨。 book18.org
當劉菲雪逼近一步的時候,雲彥竟然往後退了一步。有些人,生來就是氣勢 十足。像劉菲雪這種出身皇家的女兒,即便終其一生坐不上皇帝的寶座,卻也自 帶了皇家的氣息,令人望而生畏。 book18.org
「公主……」雲彥感覺自己的說話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出於激動。 一具如此不可方物的肉體擺在他的面前,怎能不讓他激動? book18.org
「大人該不會忘了昨日說過的話了吧?」劉菲雪咬緊銀牙,繼續逼問。既然 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可不能白白讓自己吃了大虧。 book18.org
「當然,三個月……三個月之內,我,我一定保秦家無虞!」雲彥再也忍不 住了。食色,性也。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及不來短暫的歡愉。他的話還沒說 完,就已經撲了上去,抱緊了劉菲雪的玲瓏軟腰,在她的玉頸上,乳峰上瘋狂地 親吻起來。 book18.org
「呀……」劉菲雪輕輕地驚叫著,一時之間竟完全無法適應了雲彥的如此熱 情,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被逼得連連直往後退。 book18.org
咕咚!劉菲雪一路後退,不料腳後跟好像絆到了什麼,身子不由地往後倒了 下去。她的身後,正是雲彥的那一張靠床。 book18.org
雲彥濕漉漉的身體和劉菲雪一起滾在了靠床上。 book18.org
劉菲雪被壓在身下,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黑暗中,她看到了秦慕影的臉。有 的時候,她感覺秦慕影笑起來就像個孩子,天真無邪。這種笑容,足以令她神魂 顛倒。 book18.org
可是……現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慕影。相反,雲彥對於劉菲雪來說, 幾乎是完全陌生的,兩個人不過也就幾面之緣。可現在,他們之間,竟已有了肌 膚之歡。 book18.org
雲彥翩翩美少年,到了此時,竟變得與野獸無異。他在親吻的空隙間,忽然 直起身子,伸手扯住了自己的衣領,用力一扯。 book18.org
雲彥的衣裳是被直接撕裂開來的,簡單而又直接。他的身體上肌肉光潔而結 實,六塊腹肌赫然如龜甲上的圖紋。 book18.org
這本應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少年,卻不知他的軀殼下,為何藏著一副歹毒的心 腸。一想到雲彥對她的脅迫,劉菲雪就不禁想要嘔吐出來。 book18.org
「長公主,你可知道,微臣一直仰慕公主的玉體,今日終於如願以償,我們 該……」雲彥早已顯得有些氣短。 book18.org
劉菲雪忽然伸出一顆玉指,按在了雲彥的嘴唇上說:「少說廢話,快些行事!」 雲彥一笑,道:「想不到公主竟也如此著急!」 book18.org
「你!」原本劉菲雪是無心與雲彥調情,只想讓他迅速地把事情給辦了,好 脫身回去。卻不料,她的話在雲彥的耳朵里,聽起來竟成了如此下流的意思。 瞧著劉菲雪瞪圓了的美目,雲彥愈發心動,一手抓緊了公主的玉乳,一手掐 住了她的下巴,深深地一口親了下去。 book18.org
「呀!不要!唔唔……」雲彥濕滑的舌頭闖進了劉菲雪的口腔里,拚命地攪 動著。劉菲雪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嘴裡的津液都已讓雲彥吸了過去。她以 為,雲彥想要的,只是她的下身而已,卻不料想,雲彥是要連她的上下身一併占 據了。 book18.org
劉菲雪的舌頭無處躲避,很快就被雲彥捕捉了。雲彥也不顧對方願不願意, 迅速地和劉菲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兩個人的舌頭就像是打了一個死結,縱使劉菲雪怎麼反抗,也已經抽離不開 來了。可是最令劉菲雪感到驚奇的是,儘管雲彥的舌頭不停在她的口腔里打轉, 可自己的津液還是在不停地被吸過去。 book18.org
雲彥的身體,簡直就是大海里的漩渦,能吸納萬物。沒過一會兒,劉菲雪已 經感到口乾舌燥。咽喉里的乾燥,很快就傳遍了全身,她的身體也像在烈日下曝 曬了多日的柴薪,只要遇上了星火,就會燎原。 book18.org
劉菲雪的身子也在不停地變得熾熱。 book18.org
「公主,下官可要得罪了!」雲彥終於鬆開了劉菲雪的嘴,可奇怪的是,他 已經吸走了劉菲雪的許多口水,但他的雙唇依然是乾燥的。 book18.org
「不要!」劉菲雪忽然伸手推住了雲彥的胸脯,大聲叫道。到了這個關頭上, 她一下子又後悔起來。 book18.org
沒錯,她深愛著秦慕影,慕影是她畢生的唯一。她必須把自己最好的留給丈 夫,不能容忍第三者的插手。 book18.org
可現在,劉菲雪就算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來。雲彥忽然側身,伸手抄起了 她右腿的膝彎,將她的一條大腿高高地捧了起來。 book18.org
劉菲雪的大腿也是同樣白皙結實,如同一盞完整的象牙。扛在雲彥的肩頭, 就像是一把白玉琵琶。 book18.org
前唐盛世,白玉琵琶奏出的霓裳羽衣,名動四海天下,多少文人墨客無不如 痴如醉。劉菲雪的身子,就像從霓裳羽衣曲里走出來的仙子。哪怕是雲彥已經緊 貼了她的身子,依然感到虛幻,不可觸摸。 book18.org
雲彥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些異樣,在不知不覺間,他的肉棒已經堅挺起來,牢 牢地頂住了劉菲雪的身體。 book18.org
其實,劉菲雪早已被他頂得有些生疼,在雲彥的身子下不停扭動,企圖躲避。 可是雲彥的陽具好像有獨立的生命一樣,一直追著她不放,不論她躲到哪裡, 都是無處藏身。現在,她的一條腿已經被扛了起來,膝蓋頂住了她的胸口,下體 花徑大開。 book18.org
「雲,雲大人,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啊!」劉菲雪繼續推著雲彥的胸口, 可雲彥無需動上身,只需將屁股朝前一推,就把肉棒送進了劉菲雪的肉穴之中。 劉菲雪的話還沒說完,整個身子好像已經被雲彥吸了過去,啪嗒一下,手腳 不自覺地竟抱緊了雲彥。 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劉菲雪很是憤怒,小穴一下子被撐得緊緊的,已是有 說不出的難受。她正要斥罵雲彥,不料雲彥已經快速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呀!」劉菲雪把滿口的罵聲又重新吞了回去,巨大的肉棒在她身體里的每 一次抽插,都有意無意地挑動了她的心弦,竟忍不住地張口要叫。劉菲雪自恃身 份尊貴,怎麼能在雲彥這種小人面前失態,急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漸漸的,劉菲雪愈發覺得雲彥的身子有些異常,像一塊磁石一樣,將她整個 身體牢牢地吸住,想掙都掙脫不開了。她自主地收縮著陰道,企圖和雲彥對抗, 可她很快發現,任何努力,都像是投進大海里的石子,悄然無蹤。 book18.org
雲彥按住了劉菲雪的肩頭,奮起直追,啪嗒啪嗒地不停將肉棒送進她的身體 里。只不一會工夫,劉菲雪的下身已是汁液橫流,肉色的陰唇和陰蒂一齊腫脹起 來,在狂風暴雨般的抽動下,不停顫抖翻滾。 book18.org
「自從秦家被抓捕入獄以來,已經很久沒有嘗過皮肉之歡了吧?」雲彥說著, 雙手依然在劉菲雪的身體上不停地撥弄。 book18.org
劉菲雪對雲彥一點興趣也沒有,卻還是忍不住地身體里起了許多反應,在不 停的摩擦和刺激之下,下身酸脹得十分難受。 book18.org
雲彥已是陶醉在肉慾之中,雙目開始迷離,就像夜晚在霧色里的燈籠一樣, 令人曖昧,跟令人引起無限遐想。他拚命地抽動了幾下,一股熱流已是禁不住地 噴射出來。可是從他龜頭裡噴出來的,並沒有什麼液體,按著俗人說的,只是打 了一番空炮而已。 book18.org
這本應該是給予劉菲雪的東西,雲彥卻顯得十分小器,不僅滴水不漏,還將 她的身體吸納得更緊了。劉菲雪根本無從反抗,即便用盡了全力,依然沒有辦法 推開雲彥。 book18.org
「你幹什麼!」劉菲雪已是顯得怒氣沖沖,可是話一出口,就感覺自己憋足 了的中氣,竟然露出了破綻,讓雲彥趁虛而入,將她的身子吸得更緊了。 book18.org
極樂教?邪功?劉菲雪的腦海里,頓時湧出這個念頭。可畢竟這兩個名詞, 是她聽聞過的,並非切身見識過。只是覺得很是詫異,雲彥的床事,竟與極樂教 的采陰之術如此相似。 book18.org
「嗚……」雲彥終於鬆了一口氣,好像繃緊的牛筋終於鬆了下來。就在他呼 氣的時候,劉菲雪的身體也跟著撲通一下,在靠床上跌了下去。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 book18.org
帳號ID:jolin1899 book18.org
2019年1月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 book18.org
字數:12120 book18.org
沒什麼可說的,只想讓大家多多頂帖。有什麼想法建議都可以在評論中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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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王府一入深似海 book18.org
梁王府。 book18.org
暮色西沉,小雨還在不停地下著,滴落在屋檐上,滴答滴答的聲音,有如韓 冰秀心裡一樣忐忑。 book18.org
梁王是個老奸巨猾的人,剛才在畫舫上,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始終盯著她不放, 好像已經把她心裡的秘密全都瞧了個透徹。 book18.org
韓冰秀這才開始打量起自己的屋子來,陳設倒是十分簡單,花床燈籠,都是 鮮紅色的,紅得像血一樣。她站起身來,要去推那屋子的門。可是推了幾次,竟 不能推開。 book18.org
這時,一名丫鬟模樣的女子匆匆趕了過來,垂首道:"姑娘,不知有何吩咐? "韓冰秀問:"為何將我鎖在屋裡?";丫鬟道:"王爺吩咐了,不能讓秀秀姑娘 到處亂走,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奴婢便是!"韓冰秀的心裡咯噔一下, 連屋子都出不了,又怎麼打探梁王的秘密?她情急之下,編了個謊話:"我要去 解手!""姑娘……"丫鬟紅了紅臉,"屋裡又解手的夜壺……"韓冰秀回頭一 看,花床的邊上,果真放著一隻紅木金環箍的馬桶。看來,梁王已經把一切的生 活所需,都已經為她準備好了。可是韓冰秀越想越不對勁,這裡好像是為她準備 的一個陷阱,現在她已經一腳踏了進來,再難抽身。 book18.org
無論如何,既然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要一直走下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闖上一闖。 book18.org
"沒什麼事了!"韓冰秀嘆一口氣,回到床邊重新坐了下來。 book18.org
林豫……你現在在哪裡? book18.org
妍妍……江湖險惡,你可千萬不能碰到壞人啊! book18.org
隱霧山,山間小屋。 book18.org
在暮色中的隱霧山,就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當夜色降臨,整座山都變得黑黝 黝的,霧氣依然在不停地翻滾,朝屋子裡湧進來,把放在桌子上的風燈照應成一 片橘色。 book18.org
"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溫雙齊只能大聲呼救,聲音在山裡傳出數里, 不停地迴蕩。 book18.org
"小子,在這座大山里,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人聽得見的。離這裡最近 的村子,也有十里山路呢!"房鐺咯咯地笑著,好像在看一場滑稽的笑話。 "唔唔!唔唔!"林欣妍已是難受至極,拚命地搖晃著腦袋。可她的身子, 已經被孫銀澤死死地按在了床上,壓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孫銀澤細長的肉棒幾乎捅進林欣妍的小腹里,卻還有兩三寸露在外面。他吭 哧吭哧地不停抽動著,血水和滑膩膩的蜜液從林欣妍的小穴里不停流出來。 "真不愧是一個年輕的小丫頭啊,下面居然這麼多水!"孫銀澤說。 book18.org
"看樣子,還是個富家千金呢!"劉夏劍說,"等我們兄弟幾個玩弄夠了, 再讓她供出自己的身份,要她的爹娘拿著銀子來贖回去。有了那些銀子,我們幾 個就可以遠走到塞外去,再也不怕被官府捉拿了!""唔唔……"林欣妍拚命地 用舌頭抵住那團塞進她嘴裡的布團,想把布團從嘴裡推出來。可是這三個淫賊, 堵人的口眼,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無論林欣妍怎麼推,怎麼吐,依然撼動不了 那布團分毫。 book18.org
"大哥,堵著這丫頭的嘴,未眠太沒了意思。反正方圓十里之內,也沒什麼 人,不妨將她的布糰子取下來,聽聽她的浪叫也是好的!"房鐺說。 book18.org
"那便依了你們!"孫銀澤說著,又將布團從林欣妍的嘴裡取了出來。 "淫賊,你們,你們竟敢……"林欣妍剛掙脫布團,又是破口大罵出來,可 是她的話才出口一半,忽然一雙大手緊緊地掐住了她的咽喉,讓她瞬間窒息。 "這樣子玩起來,才更加暢快吧?"孫銀澤嘻嘻地淫笑著,忽然猛推後腰, 砰砰幾下,把長出外頭的那幾寸肉棒,一下子沒入到林欣妍的身體裡頭去。 "呃!呃呃……"林欣妍疼得直翻白眼,連眼淚都差點被擠了出來,只感覺 小腹里的腸子和子宮,瞬間被孫銀澤的肉棒攪到了一塊,差點都打起了結。 儘管如此,林欣妍還是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神劍山莊,對於她來說, 就像佛門的清靜之地,根本不敢對男女之間的事有所遐想。此時雖然是被淫賊欺 辱,卻有種偷嘗禁果的喜悅,哪怕是那雙正掐緊了她咽喉的大手,每一寸窒息都 足以讓她更加瘋狂。 book18.org
"小子,你快過來瞧瞧,你的妍妹妹,已經被我們操得爽到了天上去呢!"; 房鐺依然不肯放過了溫雙齊,將他的頭髮一把抓住,拖到了床邊,指著林欣妍不 停內外翻動,布滿了水珠的淫肉,哈哈大笑。 book18.org
"妍妍,妍妍……"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騎在一名陌生男人的胯下,含屈 受辱,溫雙齊的整顆心好像都被供上了凌遲台,一刀一刀細緻地切割著,每一刀 下去,都是鮮血淋漓。溫雙齊撲到床邊,伸手要去拉扯孫銀澤的身子,不料卻被 一直坐在旁邊的劉夏劍一把按住。 book18.org
喝下了軟筋散的溫雙齊,哪裡是劉夏劍的對手,用力地抽了幾下手腕,卻紋 絲也抽不出來。 book18.org
孫銀澤好似是插得累了,稍稍地停歇了一下,將肉棒從林欣妍的小穴里拔了 出來。這時,他的肉棒上,已沾滿了厚厚的淫液,像在爐子上燉了一天的漿糊, 從巨大的龜頭上滑落下來。他一隻手依然扼在林欣妍的脖子上,一隻手握住了陽 具,將沾在上頭的汁液一一塗抹在林欣妍的身上。 book18.org
"你……呃呃……你……"林欣妍已是羞恥到了極點,兩條秀長的玉腿蹬得 筆直,用腳後跟拚命地蹭著床面,艱難地反抗著。 book18.org
孫銀澤剛擦完,又是猛地在她的肉洞裡捅了進去。這一次,一直插到了最底 處,兩個人的恥骨生生的撞到一處,砰然作響。 book18.org
林欣妍的恥骨被撞得疼痛,身子不由地縮了縮,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胸前 的雙乳又被兩隻大手緊緊地握著了,握得她也是疼痛不止。 book18.org
孫銀澤已是一隻手掐住了林欣妍,握她的胸怎的又變成了兩隻?原來,另一 只手卻是劉夏劍的,他在一旁看得已是慾火中燒,再也忍耐不住,便一道摻和了 進來。 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捏住了林欣妍的乳頭,不停地旋轉按壓,似有不把她的乳房蹂躪 變型誓不罷休之意。 book18.org
兩個人,兩種不同的手法。林欣妍一時之間根本難以適應,陣陣快感在身體 里橫衝直撞,鬧騰得她幾乎不能安生。忽然,她好像被抬上了瀑布頂端,大有洪 水開閘,不泄不快之感…… book18.org
梁王府。 book18.org
天色終於黑透,韓冰秀不得已,只好點起了燈籠。早在天黑之前,丫鬟已經 給她送來了晚餐。晚餐很是豐盛,甚至比神劍山莊還要精美許多。丫鬟說:"請 姑娘稍安勿躁,梁王殿下還在正廳會客,等送走了貴客,很快就會過來與姑娘相 見的!"韓冰秀直到吃完了晚飯,丫鬟過來收拾碗筷的時候,梁王依然沒有來。 詢問丫鬟,依然是剛才的那麼幾句話。 book18.org
又過了一個時辰,才見劉汾醉醺醺地到了她的房前。一直伺候在門口的丫鬟 見梁王到來,急忙摸出鑰匙,替他把門開了。 book18.org
梁王的手裡,抱著一台琴,他一進屋就把琴放到一旁,醉眼朦朧地瞧著韓冰 秀嘻嘻直笑。 book18.org
韓冰秀被他瞧得心底里發涼,不由地將身子往床邊縮了過去。 book18.org
"嘿嘿!秀秀姑娘,難道本王生得如此可怕麼?";看到韓冰秀畏懼的樣子, 梁王大笑起來。 book18.org
劉汾長得並不可怕,相反還有些慈祥。要不是韓冰秀已經知道了他的底細, 一定會把他當做是一個好人的。 book18.org
"殿下龍威燕頷,不嚴自威,秀秀心裡害怕,也是正常的!"在進梁王府之 前,沈嫣然一直叮囑他,要極力討好梁王殿下,哄得他開心了,便會對她放鬆了 戒備。韓冰秀知道梁王平生的志氣,不在這小小的江東六郡,所以有意無意地, 用了從書上瞧來,形容天子威儀的詞,但又不敢把話挑得太明,唯恐被梁王當做 不懂事,惹惱了他。 book18.org
果然,梁王一聽,哈哈大笑:"秀秀姑娘果真是好眼力啊!"他說著,已是 大踏步地走到了花床邊,要去摟韓冰秀的腰。 book18.org
韓冰秀本能地一讓,急忙站起身來,恭敬地道:"殿下拿了琴台來,是想聽 秀秀再撫上一曲麼?若是如此,秀秀這就撫來……"一邊說著,一邊為了掩飾失 態,已朝著琴台邊走了過去。 book18.org
"放肆!"劉汾忽然喝道。 book18.org
韓冰秀一愣,頓時停住了腳步。好在,梁王的聲音是又柔又緩的,聽起來倒 也不像是生氣,她急忙又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跪倒在地,口稱:"秀秀該死, 請殿下恕罪!"劉汾站起來,忽然握住了韓冰秀的手說:";本王怎能忍心怪罪秀 秀姑娘!"說著,已將韓冰秀從地上攙扶起來。還沒等韓冰秀反應過來,忽覺身 子一空,已是雙腳離地,被梁王一把抱了起來。梁王道:"春宵難得,豈能辜負? ""殿下……請,請把秀秀放下來!";如此親昵的動作,韓冰秀甚至在丈夫那裡 都沒怎麼享受過,到了梁王這邊,更覺無福消受。 book18.org
梁王可不管那麼多,抱著韓冰秀到了花床邊,輕輕地將她放了上去。緊跟著, 他整個人已經撲了上來,開始脫起了韓冰秀的衣裳。 book18.org
"嗯……殿下……"韓冰秀有些羞澀,又有些不堪,慌亂地急忙用手去掩自 己的胸口。可是她遮掩的速度,又怎麼能趕得上樑王脫衣的速度,不多時,雪白 的胸口已是露了出來。 book18.org
韓冰秀幾乎是守了十九年的活寡一般的生活,前幾日又受到了孫大官人的滋 潤,氣色已是紅潤了許多,身子也變得更加嫵媚誘人。像凝脂一樣的肌膚,絲毫 挑不出任何瑕疵。高聳的巨峰,更如天邊的遠山,令人充滿了遐想。 book18.org
"殿下……"韓冰秀羞得低下了頭,目光根本不敢直視梁王。 book18.org
梁王微微地笑著,像是在欣賞一件罕見的藝術品一般,從頭到腳把韓冰秀細 細地品味了一番。他伸手托起韓冰秀的下巴,輕輕地命令道:"抬起頭來,看著 本王!"韓冰秀生怕自己露出了馬腳,只能睜大了眼睛,朝著劉汾望去。 book18.org
梁王的腳下有些不穩,一見到韓冰秀像冬日屋檐下冰柱一般透徹的眼睛,身 子裡魂魄好像都已被她吸了進去。他沒有遲疑,彎下腰,朝著韓冰秀的朱唇上吻 了過去。 book18.org
韓冰秀只能迎上去,心裡卻在不住吶喊:林豫……對不起……這麼做,我只 是為了替你分憂……她像是做了錯事一般,深深地責怪著自己,又深深地感受到 緊張和恐懼。身在梁王府,她不能有絲毫差錯,要不然,真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梁王一邊親吻著,一邊不老實的雙手已在韓冰秀的雙乳上撫摸起來。梁王的 手敦實有力,比孫大官人更懂得把握力道,每一次按壓,力道都恰到好處,有力 一分,便嫌得重了,軟一分,便又嫌得輕了。可正是如此,梁王手指上的觸覺, 讓韓冰秀更加受用。 book18.org
"嗯……唔唔!"韓冰秀儘量把自己表現得嫵媚一些,妖嬈地扭動著身子, 慢慢地向梁王靠近。 book18.org
梁王的呼吸顯然急促起來,終於放開了韓冰秀,迅速地脫掉了自己的衣裳。 當一男一女裸身相對時,韓冰秀又開始羞澀起來,臉上滾燙得厲害。 book18.org
梁王也跟著上了床,四仰八叉地朝著花床上一躺。兩腿之間的巨物已是堅挺, 直直的朝天聳立。別看梁王生得還算白凈,可脫了衣衫,陽具烏黑得有如剛從炭 火堆里撈起來的一般。 book18.org
梁王把自己的肉棒捏在手裡,一掌竟不能環過來。他像是知名的劍客一樣, 巨大的龜頭直指韓冰秀,依然是柔聲地命令道:"你上來!"梁王雖然聲音輕柔, 卻充滿了令人無可置疑的威嚴。韓冰秀一聽,頓時羞得更加發緊,想要拒絕,可 又不敢。在她的心中,女上男下的這種姿勢,根本接受不了,只有青樓里的妓女, 才會用得上。 book18.org
"快,上來!把本王的寶貝,放到你的騷穴里去!";梁王不停地催促。 韓冰秀一咬牙,翻身在梁王的身上騎了上去,雙膝跪在兩側,身下的肉穴正 好對準了直挺挺的肉棒。此時,無需多說,她的臉已經紅得幾乎快要滲出血來。 尤其是聽到梁王稱她的下體為騷穴時,更是又羞又氣,顯然是梁王已經把她當成 一名真正的妓女來使喚了。 book18.org
"怎麼?難道你沒試過這種姿勢嗎?";梁王問。 book18.org
"秀秀……秀秀初入青樓,不諳這許多門道,還請梁王恕罪!"韓冰秀只好 繼續編了一個謊言搪塞。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教教你吧!"說著,已是抱緊了韓冰秀的腰,用力地 往下一按。 book18.org
"呀!"韓冰秀還來不及驚叫,梁王的陽具就已噗嗤一下,捅進了她的身體 里。巨大的肉棒頓時將她狹窄的小穴塞得滿滿的,又脹又難受。 book18.org
儘管如此,陽具還是給她帶來猝不及防的一陣快感,令她不由地渾身顫慄。 "就這樣,慢慢地動起來!"梁王的雙手此時抱在了韓冰秀兩爿豐滿的屁股 上,不停地將她的身體一前一後地推著。 book18.org
在梁王的推搡下,韓冰秀也跟著一前一後地擺動起身體來,挺在胸前的一對 碩乳,上下搖晃,沉甸甸地一起一落,幾乎墜得她整個人都要朝前傾斜。 book18.org
"王,王爺,不要這樣……"韓冰秀雖然不是主動的,卻還是對此感到極其 羞恥,想要停下來,奈何梁王的手臂很是有勁,只好稍稍地將上身前俯,雙手按 在梁王的胸脯之上,撐住身體。 book18.org
"怎麼了?難道你看不上本王?"梁王生氣地道。 book18.org
"不,不是……"韓冰秀只能否認,"秀秀還沒試過這種姿勢,頗感難堪 ……""哈哈!那好,你就學著剛才的樣子,慢慢地動起來,本王也不怪咎於你! "梁王一聽,莫名地感到欣喜。 book18.org
韓冰秀雖然於林豫同房多年,可一直是久旱不見甘霖,所以對於男歡女愛這 方面的事,和小姑娘並沒多大的區別。聽梁王這麼一說,又不敢不從,只好主動 地慢慢前後蠕動起身子來。她這一動,梁王的陽具便在她的陰道內壁里摩擦起來, 那快感簡直超越了男人主動時的滋味。 book18.org
這一番摩擦下來,韓冰秀的小穴里已經濕透,淫水滴滴答答地流落下來,把 梁王濃密堅硬的陰毛沾得粘稠潮濕。 book18.org
梁王也韓冰秀欲拒還迎的模樣,也是春心澎湃,肉棒在軟軟的肉穴里撐得愈 發巨大起來。 book18.org
"呀!好大……"韓冰秀不禁叫了起來,越來越膨脹的陽具幾乎撐得她的小 穴都快容納不下了。 book18.org
但凡是男人,都喜歡聽到別人稱讚他下身的偉岸,尤其是從女人嘴裡說出來。 梁王當然也是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聽到韓冰秀的叫聲,更覺興奮,抱住了騎 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咕咚一個翻身。 book18.org
一男一女的身子好像是融為了一體,根本無法分開。梁王的這一個翻身,已 把男女之間的姿勢顛倒過來,梁王在上,韓冰秀在下。 book18.org
韓冰秀一被壓到梁王的身上,瞬間又變成了一個嬌柔的小女人。柔和的燈光 投射下來,把梁王的身體照得分外高大,而韓冰秀就被籠罩在他的陰影里,就像 從高高在上,一下子被拉進了低谷,讓她顯得愈發無力和無助。 book18.org
"秀秀姑娘,遇上你,倒難得令本王如此起興!";說這話的時候,梁王已經 嘭嘭嘭地連續衝刺了幾下,毫不猶豫,也毫無停頓,每一次衝擊,都把韓冰秀撞 得神魂顛倒。 book18.org
雖然韓冰秀極不願意就此屈服下樑王的淫威之下,可終究是敵不過身體上如 潮水一般的洶湧而來的快感,下身的蜜液,就如開閘的洪水,怎麼也止不住了。 "小穴可真緊緻,很久沒有碰男人了吧?";梁王覺得很是奇怪,既然是青樓 里出來的女人,下身怎會如處女一般呢? book18.org
"秀秀……秀秀……"韓冰秀正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應對的法子,可是梁王 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又是挺直了腰杆,砰砰兩下,把韓冰秀插得連一句完整的 話都說不出來。 book18.org
"唔唔……"韓冰秀禁不住地也抬起手來,抱緊了梁王。 book18.org
"嘿嘿,本王就是喜歡你這種良家婦女!";梁王笑著,抽插著,一刻也不停 歇。 book18.org
韓冰秀承受著,享受著,胸前的肉球不停地滾動起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甩 脫了身體,滾到床外去。 book18.org
"啊!殿下,慢,慢一些……"韓冰秀終於忍不住地呻吟起來,陣陣朝著她 襲來的快感,讓她幾乎無力承受,只能祈求著道。 book18.org
這種時候,女人說慢一些,往往都是希望男人可以更快一些。對此,梁王可 謂是瞭若指掌,哪裡能就此放過了韓冰秀,又是連續啪嗒啪嗒幾番衝刺。 book18.org
"啊啊啊!不!"韓冰秀的指甲忽然掐進了梁王背上的肉里,雙腿也盤到了 梁王的屁股上,樣子像是一隻螞蟥,緊緊地吸在梁王的身體上不肯放開。她竟然 ……有了高潮的感覺。 book18.org
明明韓冰秀對梁王沒有任何好感,只不過是一場迫不得已的逢場作戲罷了。 可為何還是沉迷於肉體的快感,無法撒手呢? book18.org
"難道……難道我是一個只顧肉慾貪歡的女人嗎?"韓冰秀念叨著,可是已 經無暇多想,因為即將來臨的高潮,已迫得她滿腦子空白,在肉慾的海洋里越陷 越深。 book18.org
17、詔獄探監 book18.org
中都皇城,大理寺。 book18.org
一番雲雨畢,雲彥已經離開,只在靠床上留下赤裸的劉菲雪。 book18.org
劉菲雪感到十分疲憊,身體里的力氣,好像都在這一場雲雨中被消耗殆盡。 不,不是消耗,是吸取。 book18.org
雲彥好像一個巨大的磁場,能夠把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吸納過去,令她根本無 法掙扎。 book18.org
劉菲雪曾經聽人說起過極樂教,專靠吸取名門正派的女俠提升自己的功力, 可她從沒體驗過,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滋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極樂神功? 雲彥和極樂教究竟有什麼聯繫? book18.org
劉菲雪支撐起像是快要散架的身子,拾起自己霓裳衣裙,匆匆地披在身上。 當她走出內室的時候,兩條腿上好像灌了鉛一樣,無比沉重。那個僕人卻在 正廳里等著她,一見到長公主,竟然連禮都不行,一臉神秘莫測地望著她。 "雲大人有令,讓公主在此稍後!"僕人說。 book18.org
"什麼?"劉菲雪大怒。雲彥算是個什麼東西,居然對她指手畫腳,就算 ……就算自己在他那裡失了身,也不至於如此無禮。 book18.org
但怒歸怒,劉菲雪還是打算在大理寺等著他。因為自己既然答應了雲彥的要 求,那現在該輪到雲彥來履行承諾了。 book18.org
果然,沒過一會,就見雲彥捧著一隻信鴿進來,一邊走,一邊逗著鴿子。 "義父遠在江南,我只能用飛鴿傳信,才能把消息儘快地送到他手上!"雲 彥見到長公主,也像剛才那名僕人一樣,神秘莫測地笑笑說。 book18.org
雲彥走到書案前,提筆在一張狹長的字條上寫下"放秦家"三個字,很快就 卷了起來,塞進了系在信鴿腿上的竹筒里。他打了一個唿哨,信鴿振翅而起,在 屋頂上盤旋了幾下,就飛了出去。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江南,梁王府。 book18.org
梁王劉汾從百花盛宴上歸來,喜獲秀秀姑娘,正在高興。忽聞手下的斥候來 報:"王爺,中都皇城來了消息!";"哦?"劉汾突然眼睛一亮,雖然他急著一 親秀秀姑娘的芳澤,但中都來的消息,也不能不理,"拿來我看!"斥候把一卷 字條交到王爺的手上,劉汾展開一看,卻只有"放秦家";三個字。 book18.org
"混帳!"劉汾氣得一拍桌子,嚇得那名斥候急忙跪倒在地,以為是在罵他。 "雲彥這個廢物,正事不幹,每天就知道沉迷於美色!這一番,卻又不知收 了秦家什麼好處!"劉汾怒氣沖沖地說道。 book18.org
斥候一聽,原來王爺罵的不是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book18.org
"秦家世代忠於皇上,不除難以成本王的大事!";劉汾說。 book18.org
"王爺,依小的看,不如順水推舟,答應了雲大人的所請!"斥候道。 "為何?"劉汾的眉頭一皺。 book18.org
"一來,能夠藉此籠絡了雲大人;二來,留著秦家,也不是什麼壞事。"斥 候說,"王爺請想,如今在皇城裡覆雨翻雲的可是攝政王殿下,留下秦家,既賣 了他們一個面子,也好讓他們繼續和攝政王作對!至少,他們不會再與梁王為敵 了!""好,拿紙筆來!"劉汾說,"我親筆書信給攝政王,想必他也不敢不賣 老夫這個面子!"; book18.org
大理寺。 book18.org
雲彥放走了信鴿後,對長公主說:"你也看到了,我已經給義父寫去書信了, 想必用不了幾日,義父就會讓攝政王殿下放人的!""既如此,便多謝雲大人了! "長公主面無表情地點頭致意,說完就抬起腳要往外走。 book18.org
"公主請留步!"雲彥疾步攔在劉菲雪的面前。 book18.org
劉菲雪柳眉微蹙,道:"雲大人還有何事?";雲彥道:"秦氏一家都被關押 在大理寺內,難道公主不想去見見他們嗎?"劉菲雪臉色陡然而變,急忙道:"; 那是自然!"自從秦森和秦慕影一家被大理寺關押後,劉菲雪連和他們見面的機 會都沒有,現在既然雲彥開口了,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公主請!"雲彥躬身,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book18.org
僕人在前頭帶路,劉菲雪和雲彥跟在後頭,轉出正廳,朝著詔獄走去。 詔獄坐落在大理寺的後院,門庭高大,厚實的圍牆足足有三四丈之高。守門 的獄卒見了雲彥和劉菲雪,一道跪下,口稱:"拜見長公主,拜見雲大人!"一 進詔獄裡頭,光線頓時變得黑暗起來,好像把外界的所有白光統統隔絕,進入了 另一個世界一般。長公主自幼在皇宮裡長大,錦衣玉食,早年行走江湖,也是有 許多大內高手暗中保護,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骯髒的地方。 "公主駕到,都起來參拜!"每個囚室的門口,都立著一名健壯的獄卒,等 劉菲雪一行進來,急忙用棍子敲打著囚牢的門喊道。誰要是慢了半步,二話不說, 立即棍棒伺候。 book18.org
"不必行禮了!"劉菲雪見這些犯人煞是可憐,忙吩咐一聲,又對雲彥道: "快帶我去見秦氏一家!"一行人一直走到詔獄的最深處,那是一個空蕩蕩的房 間,由於光線太暗,劉菲雪的眼睛一時沒能適應過來,也看不出這屋子究竟有多 大,只是在黑暗中,她依然能夠聽到綁在人身體上的鐵鏈咣當咣當地響個不停。 "下官參見公主!"忽然,一個聲音在劉菲雪的耳邊響起。 book18.org
劉菲雪緊忙低頭一看,夏侯雄衣衫不整地已跪倒在她的面前。 book18.org
"夏侯雄,見了本公主,為何衣衫不整!";劉菲雪的目光望下去,夏侯雄的 衣襟半掩,從敞開的衣襟里,能夠望見他結實的胸脯,不禁紅了紅臉,又羞又惱 地斥道。 book18.org
夏侯雄挨了罵,不緊不慢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襟。 book18.org
"嫂子,救我……"黑暗中,一個悽慘的女聲忽然響了起來。 book18.org
聲音傳到劉菲雪的耳朵里,只感覺特別耳熟:"慕雨?"她抬起頭,朝著夏 侯雄的身後望去。這時,她的眼睛已經稍稍適應了詔獄中的黑暗。在夏侯雄身後 不到十來步的所在,立著一排木樁,其中一根木樁上,還綁著一具白花花的肉體。 "慕雨!"劉菲雪尖叫一聲,眼花頓時黑了一黑,差點栽倒在地。平日裡活 潑伶俐的秦慕雨,如今的模樣,怎是一個慘字了得!只見她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兩條長腿被繩子牽扯著,系在左右兩根木樁子上,一覽無餘地裸露著她的下體。 "慕雨!"劉菲雪又叫一聲,撇開雲彥和夏侯雄,撲倒了秦慕雨的身邊,聲 淚俱下,"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來人,快把她放下來!";就在劉菲雪和秦慕雨 說話的時候,夏侯雄已經站立起來,和雲彥四目相視,兩個人都是高深莫測地笑 了笑。雲彥已經得到了長公主,雖然夏侯雄也一直覬覦劉菲雪的美色,但現在他 已經占有了秦慕雨,也不算吃虧。 book18.org
劉菲雪一連叫喚了好幾聲,卻沒有一名獄卒答應,不禁怒火中燒,快步走到 夏侯雄面前,直呼其名:"夏侯雄,難道本公主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嗎?"夏侯 雄饒有興致地看著劉菲雪的臉,但還是架不住她皇家的威嚴,最終低下頭來說: "公主,請恕下官不能從命。如今這秦氏一家,乃是朝廷要犯,沒有皇上的聖旨, 下官不敢私自放人!""你!";劉菲雪大怒。 book18.org
"皇侄女……"一陣鐐銬聲響,從更黑暗的深處,又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劉菲雪循聲望去,不由地叫出聲來:"爹爹,齊王殿下!"劉恆的身上雖然 沒有加刑,但也遭了夏侯雄好一番欺辱,想想自己在華夏國內也算得上是德高望 重,竟被這個小子如此羞辱,已是又惱又恨,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公主,你來這裡做什麼?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嗎?"秦森 滿臉血跡,看上去比秦慕雨更加悽慘。他掙動了一下,想要靠近劉菲雪,可是穿 過琵琶骨的鐵鏈,讓他根本無法離開原地。 book18.org
"菲雪……"秦慕影眼睜睜地看著妹妹在自己的眼前被夏侯雄凌辱,已是喊 破了喉嚨,這個時候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book18.org
"慕影,你沒事吧?"劉菲雪感覺自己當真是分身乏術,秦慕雨、秦森、慕 影三人之間,無論如何都照應不過來。 book18.org
"皇侄女,快聽你爹爹的話,趕緊離開這裡吧!";齊王說。隱約地,他也意 識到這件事的輕重要害,單憑著劉菲雪一人在外奔波,是萬萬不能救出秦家的, 弄不好還將惹禍上身。與其再把長公主搭進去,還不如讓她遠離這場是非。畢竟, 血濃於水,劉獻和劉菲雪還是有血脈之親的。 book18.org
可是齊王不知道,秦森也不知道,長公主早已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book18.org
劉菲雪忽然長身而起,一個起落,掠到了旁邊的一名獄卒身邊,猛然出手, 奪了他腰間的佩刀。那獄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刀已經在了劉菲雪的手裡。 劉菲雪抽刀而出,直指夏侯雄,喝道:"快放開他們,不然本公主現在就取 了你的狗命!"雖然她的武藝不及秦慕影,可自信擊敗夏侯雄還是不在話下的。 當!劉菲雪的刀忽然在手裡一震,虎口頓時酸痛不已,刀尖也軟軟地垂了下 來。 book18.org
出手的不是夏侯雄,而是雲彥。 book18.org
"雲彥?"上次劉菲雪用太玄劍要取雲彥性命的時候,瞬間被他的雙刃劍格 開,已讓她驚訝萬分。現在又是在一招之間,差點讓她手裡的刀脫手飛出,更是 大驚失色。 book18.org
雲彥,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有如此內力! book18.org
雲彥不動聲色,好像從來就沒有出手過一樣,雙手依然反剪在背後,不緊不 慢地說:"公主,在詔獄裡動刀,可是犯了劫獄的大罪!";"嫂子,快來救我, 我要殺了那個畜生!"秦慕雨又喊,身子不停地掙扎。奈何手腳被縛,任何掙扎, 都只能讓她分開的雙腿前後晃動。她對自己這個屈辱的姿勢很是不堪忍受,非要 親手殺了夏侯雄,才能泄憤解氣。 book18.org
"原來是你玷污了慕雨!"劉菲雪頓時明白過來,也不顧自己虎口疼得幾乎 快要流血的傷痛,又奮起了刀尖,朝著夏侯雄刺了過去。 book18.org
夏侯雄臉色一變,劉菲雪化劍為刀,招式不僅精妙,而且還很快,快得讓他 無法應變,緊忙往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夏侯雄一退,讓出了一個位置,很快就被雲彥擋在了前面。這一次,劉菲雪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出手。 book18.org
雲彥的出手,不是很快,甚至還有些遲緩,可偏偏是這看上去像是隨手一拂 的招式,劉菲雪竟沒能躲過。 book18.org
又是當的一聲脆響,刀鋒的震動嗡嗡作響,劉菲雪不僅虎口麻木,整條手臂 都跟著一道麻木起來,不由地倒退了三步。 book18.org
劉菲雪一退,雲彥疾步就跟了上來,纖長的手指像撫琴一般,在劉菲雪的身 上拂過。只這一瞬間,他已經點住了劉菲雪的三處穴道。 book18.org
穴道一封,劉菲雪整個人都酸麻起來,竟不能動。 book18.org
"多謝雲兄出手相助!"夏侯雄這才鬆了口氣,對雲彥拱手道。 book18.org
"如今攝政王殿下和梁王殿下還是盟友關係,救了你,也當是幫了攝政王一 個忙!"雲彥說。 book18.org
"那是,那是!"夏侯雄說,"算是在下欠了雲兄一個人情!""不,是兩 個!"雲彥說,"替攝政王去朔方擒拿反賊劉恆和秦森這事,你可不能就這麼忘 了!""大膽雲彥,你,你竟敢封本公主的穴道,快替我解開!"劉菲雪咬緊了 牙,暗運內力,卻是無論如何也沖不開穴道來。 book18.org
秦森和秦慕影也陡然變色,看到雲彥的出手,這父子二人便知其武功高強, 深不可測,別說是長公主,就連他們父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book18.org
"不關長公主的事,你們讓她走!"秦森喊道。 book18.org
雲彥走到夏侯雄的身邊,輕聲耳語道:"我聽說,你早已垂涎長公主的美色。 現在我把她暫時借你一用,如何?"夏侯雄聽了,目中忽然放光,嘴上卻還是說 道:"這怎麼可以?君子不奪人所好!"雲彥說:"這可不是白借的,你要把秦 慕雨也讓給我!"夏侯雄一盤算,這倒是一個聽起來還算不錯的生意,便點了點 頭。 book18.org
雲彥說:"出了詔獄,大理寺內,那麼多廂房,你隨便挑選一間便是了!"; 夏侯雄一拱手,道:"多謝雲兄,那在下便不客氣了!";說罷,好像生怕雲彥反 悔似的,一把抱起了劉菲雪,就朝著外頭走去。 book18.org
"混蛋,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她!";秦慕影見狀,身子猛地朝前一撲,也 不顧肩胛骨上的鐵鏈幾乎把他整副身子骨都拆了一般的疼痛,拚命大叫。這一牽 扯,剛剛凝固起來的血液,頓時又被撕開,鮮血咕咚咕咚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秦慕影的白衣,已成了血衣。 book18.org
不過,秦氏一家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吸引開了。雲彥已經走到了秦慕雨的身 前,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不住點頭。 book18.org
"狗賊,你瞧什麼?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秦慕雨光溜溜的身子被一個 男人如此打量,自然是又羞又怒,可苦於身子不能自由,莫說是反抗,連遮擋都 是不可及的。尤其是雲彥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陰惻惻的,令人很是不舒服。 雲彥抿嘴笑笑,道:"秦姑娘,你的夏侯哥哥可把你暫時借給了在下使用, 在下要是不好好利用,既辜負了夏侯雄的一番美意,更辜負了姑娘的天生麗質。 ""雲彥,你不能碰他!"秦森悲痛欲絕,後悔了自己當初繳械投降。若是抵死 不降,雖然難免背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卻可以保全自己的一家老少。 book18.org
"秦老頭,我碰她又如何了?現在就算我下令讓人把你放開,你也萬不是我 的對手了!"雲彥的臉上,始終浮著一股笑意。只不過,他的笑容和夏侯雄的笑 容是不一樣的。夏侯雄笑起來的時候,讓人恨不得扇他兩個耳光。而雲彥的笑, 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老泉水,陰森,不可捉摸。他一邊小,一邊伸出手,掌心 在秦慕雨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book18.org
雲彥的撫,其實還稱不上摸,只不過是輕輕地拂過。他側了身,從秦慕雨的 大腿、膝蓋、小腿、腳踝,一邊走,一邊拂過去。當走到另一根柱子的盡頭時, 才停了下來。這時,他的手,正好停在秦慕雨的腳趾上。 book18.org
"呀呀!"秦慕雨叫喊著,雖然雲彥的手幾乎沒有碰到她的腳,但還是有一 股莫名的,酥癢的滋味。腳對於女人來說,是僅次於胸和陰戶的第三個隱秘的部 位。 book18.org
秦慕雨使勁地縮了幾下腳,可是繩子繃得緊緊的,沒有絲毫可挪動的餘地。 "好是結實的腿啊!"儘管是齷齪下流的話,可是從雲彥的嘴裡流露出來, 竟像是吟詩一樣。 book18.org
"好美的足……"雲彥繼續吟唱,手掌忽然一落,切切實實地摸到了秦慕雨 的腳。他纖長的手指一握攏來,幾乎把秦慕雨的整隻腳都包裹起來。 book18.org
秦慕雨腳心上的酥癢感愈熾,叫喊著不停縮腳,直到把栓在她腳踝上的繩子 繃得吱吱直響,卻還是無法逃脫出來。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碰我的……我的腳做什麼?快鬆開!"秦慕雨羞恥難當,只 能喝罵。 book18.org
雲彥蹲下身來,竟伸出了舌頭,在秦慕雨的腳心上舔了起來。 book18.org
雲彥的舌頭,像他的手指一樣,又長又細,如蜥蜴的信子。 book18.org
秦慕雨感覺自己的腳心上被濕滑的軟物一卷,整個人便像觸電一般抖動起來, 這種輕柔得像流水一樣的挑逗,比夏侯雄粗暴直接的方式更令她難以抗拒。而最 要命的,這個男人竟然用嘴……用嘴……秦慕雨甚至連想像都覺得羞恥。 book18.org
"別碰我!滾開啊!"秦慕雨也不知為何,自己竟然癢得想笑出聲來,為了 掩飾自己的失態,只能不停地叫喊。 book18.org
雲彥完全不理,微微地側過頭,將舌尖挪到了秦慕雨五趾蜷攏的凹坑裡去。 忽然,他的舌尖加上了幾分力道,竟擠進了她的腳趾中間。 book18.org
"不要……不……"秦慕雨羞得不能自禁,閉緊了眼。閉了眼,可以眼前看 到的一切,都當做是夢境,可身體上的感受,卻仍是實實在在,就算她想要排斥, 也找不到辦法。 book18.org
雲彥輕抬頭,微微地直了直身子,讓自己的臉高出了秦慕雨翹起的腳趾許多, 居高臨下,張嘴就把秦慕雨的五個腳趾都含了進去。 book18.org
秦慕雨已經詞窮,再也想不出什麼新穎的句子來痛斥雲彥了,只能默默忍受 下來。可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為何雲彥的舔舐,竟能讓她羞愧到幾乎失控,就 像兇猛的潮水,雖然不能一下子衝垮堤壩,但時間一久,就什麼事也說不準了。 現在的秦慕雨,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樣,是繼續堅持下去,還是在雲 彥的嘴下崩潰,心裡實在沒了底氣。 book18.org
好在此時,雲彥終於張口鬆了開來,像品味地山珍一般,咂著嘴道:"好甜 美的玉足!"聲音依然像吟唱的詩歌一樣。 book18.org
"別……你不能再舔了……"秦慕雨已經打從心底里害怕了,在夏侯雄姦淫 她的時候,她都沒有屈服,現在竟懷疑起自己的抵抗能力來。 book18.org
"是嗎?為何我覺得,你很是喜歡讓我舔你的腳呢?"雲彥詭異地笑著,又 沿著秦慕雨筆直的大腿走回她的正面去,伸手在她的陰戶上摸了起來,"你看, 淫水都流出來了,卻還在硬裝著……""你別胡說!嚶嚶!"秦慕雨大吼,可終 歸是沒什麼底氣,因為她的陰道里,果真如雲彥所言一般,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汁 液橫流。 book18.org
"既然你如此好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雲彥說著,已經脫起了衣服。 雲彥剛剛和劉菲雪雲雨之後,衣衫也不怎麼打理,只是匆匆地套了上去,現 在衣帶一松,褂子雖然滑落下來,白皙得像女人一樣的身子又裸露出來。 book18.org
儘管和劉菲雪真刀實槍地乾了一番,可現在,他的肉棒還是一點都不含糊, 甚至比剛才還要堅硬挺拔,直直地昂起了龍首,隨時又可大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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