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家和審訊室 book18.org
「嗚嗚嗚……你說怎麼辦呀,我就這麼一個弟弟,總不見得就這麼看他受罪啊?嗚嗚嗚……」盧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蔣衛紅剛從她家離開,消息突如其來,壞了過節的氣氛,吃了兩口的粽子也咽不下去了。 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叫他去死!」盧明把煙頭往煙灰缸里一擰,這個不成器的傢伙,這下可把老子坑慘了。 book18.org
「你,你救救他吧,只有你能救他了,嗚……」換了第三塊手帕的盧夫人早已紅著眼圈,平日好看的白臉,因為情緒激動,已經漲成粉色。 book18.org
「救?拿什麼救?叫老子去替他頂罪啊?你弟弟是塊什麼料你不比我清楚?讓他當這個科長已經是破格了!現在倒好,做出這樣的流氓事情,老子都要被他連累,你知不知道!」盧明索性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回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book18.org
「那,那你就不管啦?當初我們家為送你去俄國讀書,我爹連地都賣了。你,你不看僧面也看看佛面啊。阿興他也是找不到媳婦才這樣的,他一定會改的,啊?」這幾年廠長夫人也不是白當的,胡蘿蔔加大棒,恩威並施,就差沒說『他還是個孩子』了。 book18.org
「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爸賣了地,『土改』那會兒早他媽給斃了;要不是我已經是廠里的技術骨幹,你他媽不知道給哪個種地做種去了!哎……這節過的,我他媽比屈原還屈啊!」身居高位,最討厭別人說他以前的窮酸日子,家裡沒錢能怪他?就算去了自己也是勤工儉學,天天吃大列巴,看著別人啃香腸。盧明更生氣了,站在原地對著妻子吼了起來。 book18.org
「好,好,好你個忘恩負義的陳世美!反正我弟弟也要拉去槍斃,我,我,我也死了算了!」現在的情況其實根『陳世美』有點不搭,女人嘛,一說忘恩負義也就順便把人『駙馬爺』帶上了。喊完盧夫人就站起來,雙手捂臉,帶著哭腔,作勢往陽台跑去。 book18.org
「哎呀,你這是幹嘛呀,還不嫌丟人啊?人蔣主任剛才不是說了嘛,你弟弟在三科,沒到警察局呢嘛,怎麼就要死要活的。好好好!我明天就去找郝亮,行了吧?」盧明還是愛惜這個比自己將近小了十歲的妻子的,一把將她抱住。提到留學,最讓盧明感動的其實還是她代自己給家裡老人盡孝的事,任勞任怨,誰說舊社會指腹為婚都是悲劇呢?現在子欲養而親不待,能有今天確實虧欠她良多。 book18.org
「我,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叫給你惹事了。」女人啊,一哭二鬧三上吊,老祖宗傳下的技藝總是有用的。順勢往自己男人懷裡一倒,一米六的個子蜷成了小貓,淚珠若得似珍珠,拈不散。 book18.org
「呵,唉……我啊,就是欠你們賈家的。這頂烏沙估計是保不住嘍。」一手抱著妻子,一手指指頭頂,盧明無奈的嘆了口氣。兒女情長,英雄氣短,自古皆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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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夫人是應該救弟弟,更應立刻馬上去救。因為賈興現在已經跟個豬頭一樣,打得眼稜縫裂,烏珠迸出,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雖然陸金剛不是魯達,打成這樣不止三拳,而且也不是光用拳頭打的;但關鍵是我們『賈大官人』還喘著氣。 book18.org
「儂只戇逼樣子,這樣不要面孔的事情都做了。哪能啊?現在叫你穿條女人內褲都肯是伐?」放下皮帶,鐵扣上血順著滴到地板上,陸金剛吃力的坐下往椅子上一靠。 book18.org
「嘿,嘿嘿……就這點尼(力)道,給你捏捏(爺爺)繞(撓)痒痒呢。娘額西匹,乃(來)呀,隆(弄)死腦(老)子。」四顆門牙全被打落,此時賈科長落毛的鳳凰不如雞,說話漏風;好歹還是領導,兀自強撐。 book18.org
「喲!冊那,好,好,儂來賽,儂是模子!可以!」陸金剛氣的笑著站起來,過去拽住對面賈興的領子。此時的賈興,雙手反綁,整個人已經有氣無力;又生的矮小,被陸金剛扯著從凳子上拉起,一下子甩到桌子上。桌子被人的衝力直撞到了牆上才停住,帶出去的風,連頭上的鎢絲燈泡都搖擺了起來。 book18.org
「吾親自伺候賈科長更衣!」陸金剛迅速過去,把賈興雙腿提起,拉住腰部褲頭,兩三下就把他的長褲扯掉。之前賈興自嗨時就把內褲脫了,長褲一失,下半身全露了出來。 book18.org
「你,你,怒(陸)金剛,你他媽要幹嘛?腦(老)子就是不穿!不穿啊!」賈興拚命掙紮起來,人趴在桌上雙腳亂蹬,想要直起身。 book18.org
「老實點!」一記手刀往後脖子一敲,賈興頓時就暈了過去。陸金剛以前可是跟潭子灣的拳腳師傅學過幾招的;上頭三個姐姐,要不老太太攔著,老早就去當兵了。跟弄死人一樣的給賈興穿上招娣的內褲,現在算是做實了證據的有效性。 book18.org
「冊那,撒度。」老早就好這樣了,再次坐下的陸金剛靠在椅背上,頭一仰,閉雙眼放鬆下來。已是深更半夜,外邊窗還能聽到蛙叫蟲鳴;審訊室里晃動的燈光漸漸靜止了下來,大功告成。 book18.org
過了一會,睜開眼,瞄到地上斑斑點點的血跡,連帶著那一點紅線,順著賈興雪白的下身,依稀女式短褲的襠部也有點紅。看著看著,陸金剛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心中開始就覺得異樣起來。老婆當年不小心,破傷風走了好幾年了,帶著女兒珍珍跟自己老娘過日子;石庫門嘛沒有不透風的牆,晚上床板的『吱嘎』聲,難免叫他牙痒痒心切切。眼前這白雪地里一點紅,要是個女人…… book18.org
「呸!」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陸金剛忙在地上吐了口痰,希望打消這個荒唐齷齪的念頭。男人啊,小頭總是能控制大頭的,幾年沒解放過了,這和尚日子今天就有最好的『還俗』機會了。夜黑風高,廠里人又少,審訊室發出任何聲音都不奇怪的。這屁股,這白的;媽的,是個公的又怎麼樣! book18.org
「革命人永遠是年輕。年輕嘛,思想就要開放,要大膽,要敢於嘗試!」想到這裡,陸金剛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半身仍趴在桌上的賈興身後,慢慢的『蛻』下了褲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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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 book18.org
「流氓!」房間裡有人輕聲嬌斥,說完就側身不再理身邊的小流氓。 book18.org
「嗯……舒服。」這一轉身,卻不想後背大開,小流氓乘虛而入,緊貼上來。 book18.org
「啊,不,不要!」又不是真的不要,不要還脫什麼衣服,上什麼床嘛。就是那個地方突然被『金箍棒』頂住,『青魚精』出水,開始扭動起來。 book18.org
「芳芳,芳芳,我,我想要。」還以為小流氓會戲弄一番,誰知這傢伙一上來竟然主動坦白了。叫著自己的名字,耳邊喘著熱氣,漸漸的阿芳不再動了,仍由小毛箍著自己的腰,眼睛閉牢,由他吧。 book18.org
「啊!」想歸想,做歸做;小流氓一招『抓奶龍抓手』使過來,自己還是招架不住。小荷才露尖尖角,已有蜻蜓飛上頭。 book18.org
「你怎麼還帶著罩子啊?哎,這個怎麼脫呀?真麻煩。」色急起來就是這樣,最好全扒光;但要是一上來就全扒光吧,又覺得沒勁了。男人,真屬狗的,最喜歡的還是帶骨頭的肉。 book18.org
「什麼罩子,這叫胸罩,呆子,什麼都不懂。」怕他硬拉把扯壞了,阿芳只好主動把手繞道後面,解去玉帶好纏綿,羊脂白玉任君觀。 book18.org
「喲,敢罵老公呆子,看我不打你屁股。」所謂得寸進尺,小毛可不是曹操,今得隴當入蜀;乘著阿芳解胸罩的當口,左手下滑,順著細柳到渾圓,一扯,內褲就被他脫了一半。 book18.org
「你!流氓!啊!」剛剛要開始對這等卑劣行徑進行控訴,誰想一根又熱又硬已經插入腿根部的三角地帶;『啊』的一聲,眼看『城門』要堪堪失守了。 book18.org
「頭抬一下。」阿芳現在如同案板上的肉,小毛叫幹嘛就只好乖乖聽話,燙的舒服,熱的燒心;自己一離枕頭,小毛右手過頸,彎下來,抓住自己的左乳,上下其手起來。 book18.org
「不,不要,停!」刺激太大了,未經人事的少女有些接受不了。但她的話卻被小流氓誤解,手上和下身一起加快動作,乳頭和蜜穴被不停的挑動,摩擦;你說的『不要停』嘛。 book18.org
「芳芳,你的奶奶好大啊。」哼,騙人吧,再大能有她媽的大?其實小毛覺得阿芳的胸部蠻硬的;其實是結實,人家又沒生過孩子,當然堅挺。他也是看阿芳情緒上來,前後動作比自己都厲害,下面快要鐵杵磨成針了,想找個話頭來誇讚阿芳幾句。 book18.org
「啊,啊,快,快點,再快!不……不要了……嗯……」到底是學習委員,高潮來的都比別人文靜,只是渾身如觸電般的顫抖,嚇得身後小毛立馬停了全部的動作。 book18.org
「芳芳,你,你沒事吧?」小毛光曉得自己會射精,阿芳這是怎麼了?不會被自己弄出什麼事了吧?關心則亂,一想到此,小弟弟都嚇得縮了回去。 book18.org
「嗯……好像尿尿了,但……好舒服。」阿芳摸了下身,依稀有什麼從身體流了出來,不是很多;刮一點到手指上,房間墨墨黑,看不清。 book18.org
「吧嗒!」小毛是真擔心她出點什麼事,快速下床拉了電燈開關。 book18.org
「啊呀!你幹嘛啦!」房間裡的光亮頓時嚇了阿芳一跳,她還沒穿衣服呢,忙躲進毯子裡。你說躲就好好躲吧,光把個屁股露在外面供人觀賞。 book18.org
「哊……阿芳,你,你下面怎麼有白顏色的東西流出來了啊?」小毛好奇的趴下來看,還用手指沾了點白色的液體。他從來沒有真正看過女性的身體,兩片河蚌一樣的東西,周圍微微長出些毛,跟毛蚶有些像。畫風頓時就變得很奇怪,好像由體育課改上生理與健康了。 book18.org
「哎呀,你別碰我,不許看!」毯子一撩一蓋,此地禁止參觀。 book18.org
「有點咸,微微腥氣。」真是好學不倦,他管小毛要放一半的心在學習上,北大清華都好去了;現在又學神農嘗百草,手指入口,完了還砸吧砸吧嘴。 book18.org
「管小毛!噁心死了你!」『田螺姑娘』終於忍不住了,從自己的『殼』中鑽出來,一把拍開這個呆子的手,看著他那副傻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說起來她自己也不曉得流出來的是什麼,過兩天得找機會問問蘭蘭和大妹妹;來的時候好舒服啊,自己從來沒有這樣舒服過。 book18.org
「芳芳,你真好看!」看著對面紅撲撲的小臉,眼如秋水,唇如朱,一對椒乳坦蕩蕩。男人,尤其小男人,一進入『新世界』之後,路上看到個漂亮的都能撐帳篷。既然沒事,珠玉當前,哪有不取的道理。 book18.org
「嗚……嗚!」小毛猛地貼上去,阿芳只覺兩雙乳被握,紅唇被堵,人被壓著向後倒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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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玉岡鐵廠保衛三科昏暗的臨時審訊室里,有人正發出悲鳴,透過堵著的破抹布,照樣聽得出撕心裂肺。 book18.org
「叫你媽,叫!」陸金剛在後面那人身後快速且有力的挺動,布滿血絲的眼睛,反射著獸性的光芒。 book18.org
「嗚!嗚!嗚嗚!」賈興醒了,他是被疼醒的,肛門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承受。想要用腿蹬,才發現兩條腿一左一右跟桌腿綁在了一起;一條皮帶帶血,是陸金剛的,另一條是自己的。 book18.org
「咚!咚!咚!」身體帶動桌子,隨著陸金剛一次次有力的撞擊,牆壁與桌子發出有節奏的進行曲,賈興覺得整個人快要被這一陣陣的劇痛撕裂,惡人自有惡人磨。 book18.org
「嗚!」必須停下來!賈興借著腰部的力量,使個反力他陸金剛撞倒,退出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哎呦!冊那!」陸金剛那話兒本就不長,加上人也瘦;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撞的坐倒在地。 book18.org
「媽逼額,敢推我!弄死儂則臭屄養子!」沒等賈興掙紮起身,陸金剛猛地竄起來,一把上去將他按住。左手握著自己的『鋼槍』繼續戰鬥,也不管頭上的黃色斑漬是什麼玩意兒。 book18.org
「呸!呸!」人賈科長後面也是處女地,沒那麼好進。陸金剛只好又吐了幾口口水,擦乾抹盡,龜頭紫紅,亮晶晶,臭哄哄。 book18.org
「嗚!!!!」這一插到底讓賈興險些沒暈過去,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那不是熱的,是疼的。 book18.org
「色藝,真媽逼的緊!」陸金剛覺得自己這不叫變態,是順路的為民除害,替天行道;就跟古代的那些大俠一樣,劫富濟貧,自己也拿些用度,兩全其美。 book18.org
「哦!哦!操!」持續了一段的活塞運動後,肛門內部由於疼痛帶來的劇烈收縮,沒幾下就叫陸金剛吃不消了。身前的賈興早因疼痛而休克,不再動彈。低頭,白色女式內褲配著小巧且緊實的屁股,陸金剛終於迎來了自己久違多年的高潮,直透腦門,爽氣無比。弄後面那麼爽,他也找到了自己的『新世界』。 book18.org
漫漫長夜就在某些人的『嗚咽』聲中度過。黎明的晨曦中,一隻麻雀飛起,嘰嘰喳喳的宣布新一天的來臨。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