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東西 book18.org
聲音隨著地板傳道到身上,靠著木柜子反而聽的真切,玻璃上的兩團白皙時隱時現,房間裡的兩個小人慾說還休。一個紅了臉想走卻被抓緊離不了,一個懵懂無知搞不清楚這看了讓人躁動不安的畫面的真意。 book18.org
「他們,他們這是不是搞破鞋?」小毛終於先開口低聲問語帶艱澀,眼睛卻不舍地離開那片透明的火熱。 book18.org
「嗚……嗚嗚……」阿芳還被他捂著嘴摸摸糊糊的聽不清,小毛忙鬆了手就被她在膀子上擰了一下。「你才是破鞋,這是做愛懂不懂,沒文化。」剛說完覺得自己還躺在他懷裡,手離了嘴可脖子扔被他卡主起不來;想看又不敢看被陽光照出的旖旎,只能羞紅了臉趴在小毛懷裡用手捂住臉,手指間卻開了道小縫望著窗戶。 book18.org
「做愛?做愛是什麼?昨天我爸爸和媽媽也這樣,我覺得媽媽可難受了。」小毛依舊不解。 book18.org
「做……哎呀……我不知道,就是生孩子,大……大妹妹她們告訴我的,我不懂的……你,你別問我。」又要答疑解惑又要撇清自己可難為死阿芳了。 book18.org
「啊?我爸爸跟你媽媽生孩子?這不行把?上次我聽表哥說靶子山哪裡就是槍斃了一對搞破鞋的。」小毛的表哥三毛在軍械廠做小工,沒事就跟小毛說什麼靶子山又槍斃了誰誰誰,槍斃的子彈都是他們廠造的。『頂頂搞笑,槍斃鬼還要自己花錢買子彈槍斃自己,搞笑伐?』之類的,聽得小毛半夜睡不著覺,生怕哪天也吃了自己買的『花生米』。最悲催的是他才初二還沒工作,塌底棺材,要買也買不起。 book18.org
「那……那要不我們先別說了……」阿芳哪知道小毛的天馬行空,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媽媽來,新中國的第一代還沒長好就遇到這些糟心事確實難為他們了。 book18.org
「嗯嗯,我媽媽知道了也肯定傷心,你爸爸曉得要跟我爸爸打架的,萬一打不過麼更加坍台。」小毛很認真的點點頭。 book18.org
「瞎說!我爸爸是海員力氣很大的,我爸爸還有電棒很厲害的。」阿芳一聽小毛『你爸爸打不過我爸爸』的論述很不開心,表示自己的海員爸爸不僅身強體壯還有秘密武器。 book18.org
「電棒?我怎麼沒見過?給我看看。」哪個男孩不愛舞刀弄槍,一聽電棒立馬要求要看看。 book18.org
「看什麼看,我們好走來,這種多看有什麼好看的啦。」阿芳紅著臉要起身,小毛卻不讓:「再等等,你看你媽媽的臉表情那麼痛苦,怎麼做這種事這麼起勁呢?」他覺得身上很熱,抱著阿芳柔軟的身體,聞著少女的體香很舒服。他不禁挪了挪身子,讓阿芳再靠近自己一些。 book18.org
「你,你別動,你身上有硬的東西頂著我屁股了。」阿芳抗議起來,她也很熱,但她以為是大夏天的熱;跟自己心跳加速無關,跟看媽媽和管叔叔無關,跟被小毛身上不知名的硬物頂著也無關。 book18.org
小毛覺得有關,他今天學到了新名詞跟阿芳有關;看到了不該看的也跟阿芳有關;自己的小弟弟頂著她的屁股讓自己很舒服更加跟阿芳有關。他覺得下面有團火在燒,喉嚨干,乾的都冒煙了要;他想學著爸爸親秀蘭阿姨的樣子去親阿芳,但她捂著臉,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用另一隻手開始摩挲、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衣裙他能感受到少女的身軀隨著他手的撫動如風中的花瓣般不停顫抖起來,越來越熱,越來越激烈,越來越不受控制。『小伙子要勇敢一點!』他依稀記得三毛表哥的話,於是,那隻還不算是成熟男人的手竄到了裙子下方,順著那條纖細的小腿,如蛇一般遊走上來。 book18.org
阿芳一聲也不敢出,兩隻手完全併攏捂住了臉,她告訴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可又分明能感受到那小流氓的手開始摸上來;她想夾緊雙腿,但屁股上的硬度讓她渾身沒力氣,她知道那是什麼,大妹妹跟雯雯都告訴過她。怕呀、羞呀、好奇呀、期待呀,在她腦袋裡組織成了交響樂卻不振聾發聵,只讓人云里霧裡不可自拔。似乎身體的抖動成了她唯一的反抗,身子蜷成了一隻蝦米在他懷中被他反抱著,愛撫著,頂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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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罪 book18.org
「609弄202有人伐?電話!」樓下一聲響驚起鴛鴦與蝴蝶。秀蘭忙著坐起身趕緊開始穿衣服,看電話的王家阿婆一向不給接電話的時間讓她等太久。秀蘭也不敢衣衫不整、鬢歪釵斜的去窗口喊一聲『稍微等一下。』不然不出一天,這202的媳婦頭到從201伸出來的緋聞整個宏正老街都就都曉得了。這年頭,唾沫淹死人,無聲勝有聲;好比對面一樓那家新搬來的晚上拉拉小提琴,第二天就被王家阿婆查的底兒掉;走資派、吸血鬼、那摩溫……各種小道消息不脛而走;當然,當面大家照樣是社會主義大家庭,你我都是兄弟姐妹的大論調,其樂融融。 book18.org
「劉濤吧?」躺在床上的男人似被吵醒,有點不開心。他還想趁著上班前再睡個回籠覺,這黑白兩場的艷福自己這年紀也有點吃不消。已經穿好鞋子的女人以為他是吃醋了,忙過去在他臉上香了一記說:「我心裡只有你,走了啊。」 book18.org
「哦呦,王家媽,辛苦儂了呀,我正要去菜場鬧,電話就來了,你說巧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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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跟王家阿婆的聲音漸行漸遠,阿芳終於掙脫了小毛的熊抱站了起來,她覺得下身一片濕滑。想想自己剛才被小流氓在後面頂了半天,大腿又被摸到現在,看他仍靠著兩個枕頭的無賴樣不由雙眼氤氳,是被欺負了要哭的樣子。 book18.org
「哎哎哎……別哭呀,我爸還在隔壁呢。」這偷看的竟比偷人的緊張,小毛從地板上彈起來馬上安慰阿芳,還自告奮勇的把枕頭放好,房間裡的一切恢復原樣,兩小孩又偷偷溜了出去。 book18.org
「別跟著我,流氓,我要告你流氓罪!」阿芳氣鼓鼓的往公交站快速走去。 book18.org
「我沒跟著你,我也要去上學呀,我們是同桌,你忘記啦。」小毛一臉討好,他現在覺得渾身的失落感,剛才小弟弟頂在阿芳柔的像水一樣的雙腿間,摸著她緊緻光滑的大腿,他覺得似乎什麼就要從自己的身體里噴發出來了,快要到達巔峰的時候好死不死被王家阿婆一聲吼給嚇了回去;以至於後來他每次辦事的時間短,就拿今天王家阿婆的事來搪塞阿芳。 book18.org
兩人一路沉默不語,快步疾行到了公交站,小毛見阿芳依舊氣鼓鼓的,怕她萬一報告老師怎麼辦,自己就真的當小流氓抓起來到靶子山吃『花生米』了。對死到沒什麼概念,反正革命先烈都不怕的,關鍵他管小毛的一世英名不能就這樣毀於一旦,於是我們的小毛同學說了他一生最後悔的一句話。「阿芳,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book18.org
似乎聽到什麼的劉芳同學,終於柔柔弱弱的轉過身來,雙眼如畫,眉間如花,唇角一挑說道:「大妹妹、雯雯、副班長、珍珍、四姐姐,還有老虎灶嬢嬢你都不許跟他們說話。」 book18.org
「啊?珍珍、四姐姐,就算了別的號門的,大妹妹、雯雯、副班長,老虎灶嬢嬢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人跟我說話怎麼辦啊?再說老虎灶嬢嬢已經嫁給賣油條的阿三來,為什麼不許說話啊?我不吃油條啦?」小毛立馬抗議起來,為了以後的家庭地位據理力爭。不巧,偏偏這個城市就是陰盛陽衰的地方,作為一個男性,必須給予女性同等或更高等的話語權。只見阿芳像極了秀蘭阿姨風情萬種的一笑,呵氣如蘭,微微吐出兩個字:「不行。」 book18.org
巨龍車上乘客們只見一男學生被女同學拎著耳朵上了車,不禁莞爾,現在學校管的真嚴,抓逃學的都抓到公交車上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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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啊……麼得命嘍……哪能辦呀……我要去跳浦江啊……」一接電話就聽到姐姐桂蘭在電話那頭呼天搶地,似乎出了什麼大事情。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