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8) 作者:hollowfo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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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顏淚】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2022-2-15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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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妖術 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為何深秋了還能下如此大的雨,赤峰山大雨傾盆。而就在肖鳳儀被公孫龍虐肛的同時,總壇另一端的聽雨軒,姜玉瀾站於耳房窗前,看著雨打芭蕉,噼里啪啦,表情沒有平日般冰冷,居然鬆弛了下來,看上去似乎還帶著淺淺的微笑一般,沒有一絲一毫受到奼女經副作用影響的痕跡。 book18.org

但在轟鳴的雨聲中,站在母親身後,本該趁著母親背對著自己,可以肆意飽覽母親豐滿身軀,尤其是那飽滿豐臀的韓雲溪,卻低著頭,雙目盯視著地磚,整個人卻如滿弓之弦,繃緊到了極致。 book18.org

只有與姜玉瀾親近的人,才能嗅到這種狀態下的姜玉瀾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冰冷血腥氣味,這种放松對於姜玉瀾來說,是一種備戰的姿態。 book18.org

事情敗露了?如果是……,那到底是哪一件?逃?逃不掉的。束手就擒?俯首求饒?不,母親一定會毫不留情把我擊斃。拚死反抗?毫無勝算…… 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暴風雨前寧靜的母親,被突然傳召至此的韓雲溪內心惶恐不安。 book18.org

就在韓雲溪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姜玉瀾開聲了:「童長老跟我說了一件事……」逆倫經的事情?韓雲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炸毛起來,幾欲控制不住施展輕功逃離聽雨軒,但姜玉瀾頓了一頓後,下面那句話卻讓他整個人立刻放鬆了下來:「童長老說你在審訊方面別有手段?」 book18.org

「呃……,兩年前在征西軍中歷練,有幸得黃玄龍將軍錯愛,傳授了一些技巧……」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韓雲溪畢恭畢敬地回答後,心中卻在嘀咕:我這些伎倆母親不是早已知曉嗎,何故有此一問? book18.org

「嗯。」姜玉瀾打斷了韓雲溪的話,但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岔開了話題,突然說道:「你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啊?」韓雲溪愣住了,沒想到母親會問他這樣的問題。成為什麼樣的人?他真沒想過。他只想做自己。他一度羨慕父親,在太初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他又心知自己做不到父親那樣清心寡欲、常年閉關醉心修煉。 book18.org

他忍不住又想:若沒有大哥多好,我就是「太子」,荒唐點也不打緊,那位置始終是我的。 book18.org

「雲溪,一些事,是可以未卜先知的。」姜玉瀾轉過身來,那看似平和的臉,目光如剛剛破空降落的電蛇,帶著凌然的寒芒,讓剛放鬆下來的韓雲溪又繃緊了身子「江湖,並沒有正邪,只有輸贏。但人要走的道路卻有正道與邪道之分,你現在走的就是邪道。」 book18.org

還是被發現了嗎? book18.org

姜玉瀾在廂房內走動起來,韓雲溪感到母親的氣息正鎖定他,那種感覺就是,只要自己稍微輕舉妄動就會招來母親攻擊一般。 book18.org

他其實知道自己是多心了,若果母親真發現了他那些事情,早已直接將他擊斃,哪裡還會兜兜轉轉說那麼多話。 book18.org

果然,姜玉瀾又徐徐說道:「我年少時闖蕩江湖,也是與你一般想法,性命都保不住了,還管什麼手段。」 book18.org

「但這是陷阱。」 book18.org

「暗器、機關、毒藥……,這些東西只能幫助你一時。在你這個境界,你能依靠這些旁門左道占得上風、以弱勝強,但這是債,你終歸是要償還的。」 book18.org

「你以為我怪罪的是你那些旁門左道之術嗎?江湖中,有人以掌法成名,有人以兵刃成名,有拳尊拳霸拳聖,也有刀尊刀霸刀聖,暗器亦是如此,鬼手三、鐵鳳凰、一葉侯爺。旁門之術,亦可大道。無論何種技藝,修煉至巔峰,即可成聖,即可超凡脫俗……」 book18.org

「但……」 book18.org

姜玉瀾走到韓雲溪跟前,右手捏了劍指,朝著韓雲溪的腦門刺來,銳利的氣機讓韓雲溪渾身寒毛豎起,心臟狂跳,他原本就做賊心虛,母親這般氣機森冷地朝他刺出這一指,他本能地想逃,但卻發現,被那森冷氣機鎖住,又兼之母親對他常年的積威,身子仿佛被剝奪了控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到母親那粉色的長甲刺入自己眉心。 book18.org

「你缺乏的是心氣。你可用宵小之術,但不可被此術迷惑一力降十會,修為才是一切的根基。」 book18.org

「整個蒼南境如今兵荒馬亂、烽煙四起,亂世之潮已現,再過不了多久太初門亦會捲入這亂潮中,無人可以倖免,你若再不醒悟……」 book18.org

姜玉瀾沒有說下去。 book18.org

韓雲溪感覺自己死了。母親那劍指插入自己的眉心,穿過腦顱,刺碎了魂魄。 book18.org

多年前初次下山歷練,韓雲溪就體會過死亡的感覺。正是那種恐懼,讓他開始修習暗器之術,然後為暗器喂毒,然後為埋伏敵人去習機關之術。 book18.org

如今同樣是死亡的威脅然而他為了對抗這種威脅習得的一身技藝,在這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無法施展一絲一毫…… 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母親的【正道】是何種意思了。 book18.org

除了雨聲,房間內維持著靜謐,好半晌,姜玉瀾才再度開口:「有件事要你去辦一下。本來刑訊之事,應當由費老主持,但費老與那人有莫逆交情,事關重大,娘只能讓費老迴避。所以,娘想由你來刑訊她。」 book18.org

內賊? book18.org

心情已然平伏下來的韓雲溪,皺起眉頭。費老在太初門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平時鎮守在崖洞,能與他有深厚交情的只會是長老一級的人物。 book18.org

但沒等韓雲溪猜測是何人,姜玉瀾突然又一句: book18.org

「你在盤州養了個女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雨過天陰,整個太初門色澤深沉,在昏暗中,卻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book18.org

韓雲溪站在太翰閣上,遙望著二十丈開外的鍛刃閣,母親姜玉瀾正從鍛刃閣的五層走出,憑欄而站,旁邊是徐秋雲長老,站在後面門口的是傅長老。 book18.org

姜玉瀾轉頭看向徐長老,韓雲溪依稀看見母親嘴唇動了動,然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異變突生,兩人身後的傅長老突然一掌朝著徐秋雲長老後背拍出,徐秋雲卻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一扭,在間不容髮之際接下了傅長老這偷襲的一掌。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徐秋雲衣袖炸裂,似乎不敵傅長老掌力,整個人往後摔退,直接撞碎了欄杆朝著下方墜去。韓雲溪看出來,這是徐長老借掌力脫身。而拼了一掌的傅長老,氣息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在徐秋雲摔退之際居然如影隨附地朝前撲去,雙腿在邊緣一蹬,一聲怪叫下,雙手夾腰朝墜落的徐秋雲撲去,居然後發先至,在徐秋雲墜落至二層時追至,再度一掌拍去。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半空中,徐秋雲一聲厲喝,居然憑空扭轉身子,再次接下了傅長老一掌,然後整個人加速墜落,眼看要重重地砸落在青磚地面之際,身形再轉,一掌拍向地面,卸力翻滾。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那邊接著掌力反彈至二層瓦檐邊上的傅長老一聲叫好,蹬碎瓦檐,一聲叫好後,人再度撲出了出去,趁著徐秋雲翻滾兩圈穩住身形之際,第三掌朝著徐秋雲腦門拍了去。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啪嘞——!」 book18.org

徐秋雲完全無法躲避,再度接下這第三掌,她雙腳踏碎青磚,整個腳掌踏入地面,嘴裡咳出一口甜血後,上身衣物居然化為碎布四射,露出一對雪白的胸乳,整個上身完全赤裸了。 book18.org

結束了。 book18.org

韓雲溪在高處看得分明,自己的師尊童長老一早就站於那鍛刃閣門前,此刻電射而至,時機拿捏得不失分毫,趁著徐秋雲與傅長老拼掌之際,無力防禦也無法躲閃,一掌按在徐長老光潔的背部,掌力一吐,徐長老身軀一震,整個人軟到在地。 book18.org

童長老偷襲得手,卻一揚手,將身上的長袍脫下,掩蓋住了徐長老的身子。 book18.org

整個過程,姜玉瀾一直冷眼旁觀,傅長老追下去後,她雙目眺望遠方,卻不知在思考什麼。至此,韓雲溪至於知道自己即將刑訊的是何人了。 book18.org

他不由地深吸一口寒氣。腦中想起不久前母親說的話:天下即將大亂。而這亂象已在太初門體現得淋漓盡致了。 book18.org

居然是徐長老? book18.org

—— book18.org

朱雀堂。 book18.org

「妖術?」 book18.org

童長老與傅長老不約而同地說了這個詞語,然後面面相覷,均一臉凝重。 book18.org

這個詞語代表著什麼樣的含義,他們清楚得很。 book18.org

「可有佐證?」童長老問道。 book18.org

「並無。」姜玉瀾搖搖頭,回答了童長老,卻看向傅長老,說道:「傅長老有所不知,妾身與徐長老認識已十八載。當年在西北,若非我將她從狼盜手中救下,她已經慘遭狼盜凌辱,甚至從此埋屍荒漠,江湖亦再無【鐵羅剎】名號;妾身嫁入韓家,又誠邀她上赤峰山,對她開放武庫,委以重任,這些年一直信任有加。如此恩情,徐長老亦非忘恩負義之人,若非妖術作怪,她何至於背叛太初門?」 book18.org

傅長老頷首,表示認同。他加入太初門時間並不長,但也是一名老江湖了,察言辯色、相人相貌的功夫並不差,自然知曉那徐長老是何等性格的一個人。雖然他參與擒拿徐長老之事,但不過是出於對身為門主的姜玉瀾更高一級的信任,對於徐長老背叛之事,他內心是存疑的。 book18.org

童長老嘆了一聲,輕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說:「老夫與徐長老在太初門共事十餘年了,幾次並肩戰鬥,是可以把後背託付於她的人。若果說為了財帛權勢又或者什麼丹藥秘笈,徐長老萬不是那樣的人。」 book18.org

端坐上首的姜玉瀾,看不出什麼表情,語氣也極其淡然地繼續說道:「在鍛刃閣上,傅長老在一旁聽得清楚,對於謀逆一事徐長老親口承認,妾身欲讓其自行到崖洞自囚,徐長老卻說不會束手就擒。而妾身在牢房內質問於她,她卻只招認了妾身質問之事,但對於是因何謀逆,何人指使,卻是一問三不知。」 book18.org

童長老一聽,皺起眉頭,低吟道:「老夫過去也曾聽聞過江湖曾經存在那勾魂奪魄之術,但此等傳說過於匪夷所思,老夫一直認為乃是藥物所致。但徐長老一身修為無恙,尋常毒藥難以侵害,而且想必姜夫人也檢查過了,徐長老可有中毒被迫的跡象?」 book18.org

姜玉瀾搖頭。 book18.org

「哎……,若果真是妖術,那就棘手了。」 book18.org

隨著童長老又一聲嘆氣,三人都沉默了下來。妖術,這是超越他們理解範疇的事情。 book18.org

半晌,姜玉瀾才開口說道:「其餘諸位長老,妾身已經分別交談查驗過,均無異樣,暫時只有徐長老有所異常被我察覺。如今擒拿徐長老,乃是故意打草驚蛇之計,妾身已然安排心腹緊盯門內變動。」 book18.org

「希望有所收穫,否則,就只能從徐長老身上找出背後主使之人。」 book18.org

三人商議了一些細節,傅長老看出童長老還有事情要與姜玉瀾商談,於是先行離去。 book18.org

在傅長老前腳邁出內室後,童長老騰地就從座位站了起來,那棗紅色的臉蛋此刻漲得通紅,卻是一臉怒容地瞧向姜玉瀾,聲音含怒說道: 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秋雲交由費老審訊固然不妥,但也斷無可能讓雲溪來審訊!」 book18.org

面對童長老無禮的質問,本該維護一門之主的尊嚴的姜玉瀾,卻面無表情,語氣冷淡地說帶:「有何不妥?黃玄龍將軍過去主掌天牢,尤擅刑訊,雲溪得其傳授技藝,年前俘獲的魔女張碧蘭,不是很快就被他撬開了嘴巴了嗎?」 book18.org

「哼,你少與我打機鋒,此事能與之相提並論嗎?」童長老表示不滿地一拂袖「秋雲可不是那魔教魔女。別人你我不知,但云溪是你的兒子我的徒弟,他什麼秉性?秋雲要是被他審訊的話,哼,我也不怕說,他免不了動那般心思!秋雲對太初門一直忠心耿耿,與諸位長老亦情同手足,如今不過被妖術所控,你如此待她,豈不讓他人齒冷心寒??」童長老說完,又跺跺腳,那樣卻似恨不得憑空把韓雲溪變出來,抓在手裡狠扇幾計耳光。 book18.org

「此一時彼一時。」看著童長老又拂袖又跺腳的,姜玉瀾也站了起來,那散發著寒氣的雙目迎向童長老,毫不退避:「大哥,如今什麼形勢,你不會不清楚吧?南詔覆滅在即,吐蕃這些年趁著我們大唐南北相爭,一直休養生息,如今吃下了南詔,不出兩年,必然對北唐動兵。但當今朝廷呢?在強敵環伺之下,卻猶自在內鬥,李家與皇家互相牽扯,各地門閥已然各自為政。雲濤戎邊,年初就遣人帶回消息,說政令已經到不了征北軍了。」 book18.org

姜玉瀾一口氣說完,轉頭朝窗外看去,臉上難得顯露些許擔憂之色:「天下即將大亂,吐蕃入侵在即。你那乖徒弟,居然在慶州撿了一名女人回來,你道是誰?鐵山門的驚鴻觀音蕭月茹。那女人你我均見過,也是一方顯赫人物吧?如今也淪落至斯,大哥你說你知道雲溪秉性,那麼鐵山門覆滅,一門之主落於他之手,下場又何如?」 book18.org

「太初門地處邊陲,屆時吐蕃入侵必將首當其衝。雖然北唐不是那早已孱弱的南詔,但兵鋒之事,誰又能說得清楚。如今,有高手夜闖山門,絕不是什麼意外,秋雲被妖術所控,想必是有些勢力,早已盯上了我們太初門……」 book18.org

姜玉瀾渾身開始肆意地散發出森冷的殺意來,無形中,周遭的空氣仿佛也如降雪般,平白冷了幾分。 book18.org

「太初門如今是生死存亡之際,容不得玉瀾心慈手軟。秋雲是如今唯一的線索,若果那門童小廝有審訊之才能,我也毫不猶豫把秋雲交予他們處置,若果雲溪能從秋雲口中問出什麼來,他如何對待秋雲,我也顧不著了!」 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話——!」童長老一頓腳,直接踩碎了一塊青磚。然而怒喝後,他卻也忍不住憂心忡忡地嘆息一聲出來。 book18.org

「大哥,你對那妖術有所不知。玉瀾與你說一密辛。當初我尚在逍遙宮,逍遙宮鎮派之寶《逍遙自在功》已經數代宮主無人能練至圓滿,即使如此,逍遙宮憑藉此神功歷經風雨三百年,仍舊屹立不倒。」 book18.org

「但宮內典籍記載,四百年前有一位宮主修成了【逍遙自在功】,已到半步仙人的境界。可,就是如此境界之高手,卻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位宮主不知因何身中妖術,一身功力被採補精光不說,最後竟自以為是青樓娼妓……」 book18.org

「我不知秋雲所中妖術到底是何種妖術,但妖術妖術,已非尋常心法可比。秋雲修為雖不如你我,但亦相差無幾,潛伏之人能控制秋雲,安之不能控制你我?」 book18.org

「一切迫在眉睫,玉瀾無法再權衡什麼。」 book18.org

姜玉瀾此事腦中想起【奼女經】。 book18.org

敵人已然對她這太初門門主下手了,雖然被她尋得法門暫時克制,但接下來那人會再出什麼招,敵暗我明的,卻讓她心如火焚。 book18.org

童長老聽罷,長吁了口氣,終於坐回椅子,一時間卻是雙方均沉默不語,整個內室陷入寂靜中。 book18.org

大約過去了兩盞茶的時間,童長老才又開口說道: book18.org

「雲夢?」 book18.org

「玉瀾召見過了,那孩子並無異常。」 book18.org

「這說不過去……」 book18.org

童長老意思卻是,相對於徐秋雲長老,韓雲夢更容易控制,其重要性也不亞於徐長老。 book18.org

「玉瀾也覺怪異,但無從猜測,所以才需要從秋雲身上找出線索。」 book18.org

「哼,既然是妖術,那麼你讓雲溪審訊亦是徒勞……」 book18.org

「總不至於束手待斃,先讓雲溪去試一試,若果不行,再尋他法……」 book18.org

姜玉瀾說著,突然又道: book18.org

「再說,玉瀾當初就告誡過大哥,雲溪心思不純,讓你對他嚴加管教,結果呢……」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桌子被童長老一掌拍碎。他剛剛熄滅的怒火,再度串了起來,吹須碌眼對著姜玉瀾說道:「哼——,你和雨廷的責任卻丟到老夫的身上來,這是何理?」 book18.org

「淑琴過身後,老夫已下定決心終生不娶,三公子我視為己出,把他當親生孩子看待!但你呢?這些年,你可曾花過多少心思在他身上?」童長老那張紅臉此刻變得鐵青,那雙眼瞪著猶如怒目金剛一般:「你和雨廷之間有何矛盾,老夫管不著,但你不能因此就忘了自己母親的身份。」 book18.org

面對童長老的指責,姜玉瀾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羞愧,她漠然說道: book18.org

「既然如此,大哥更該用心教好那孩子。」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童長老被姜玉瀾一句話氣得幾欲七竅生煙,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結拜義妹再度站起來,裙擺搖晃,就這麼出門,然後化為魅影飄飛出去,消失在視線中。 book18.org

「氣煞老夫——!」 book18.org

—— book18.org

落霞軒。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內室中,韓雲溪剛脫了武服,正待換上常服之際,那沒有拴上的木門卻被人一腳踹開,然後一身貼身武服的二姊韓雲夢,一臉怒氣地闖了進來。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韓雲溪放下手中衣物,一臉壞笑地對著怒容滿面的二姊拱了拱手。 book18.org

「把衣服穿上——!」 book18.org

韓雲夢倒不至於看到光著上身的弟弟就感到羞赧,江湖人見慣了光膀子。但韓雲溪哪會乖乖聽姐姐的話,姐姐如此要求,他反倒不想穿上衣物,抖抖那健壯的胸肌直接坐了下來。 book18.org

「姐姐莫不是專程來看雲溪穿衣服的吧。」 book18.org

「少給我油腔滑調的!」韓雲夢冷聲冷調地說道:「丹藥呢?不是約好了,昨日你需把第三顆五緯丹交予我的!」 book18.org

「啊……昨日有要事,被母親使喚去了,卻是忘了告知姐姐。」韓雲溪裝傻。突然又一拍腦袋,卻是笑容怪異地瞥向姐姐,說道:「話說回來,難道姐姐不知道,姐姐的師尊徐長老,已然犯了謀逆之罪,被母親關入了崖洞之內。」 book18.org

韓雲夢如何不知。鍛刃閣打鬥與徐長老被囚一事,知情者均被要求三緘其口,但韓雲夢是太初門二小姐,又是徐長老的弟子,自然是瞞不住的。姜玉瀾事後已經遣人告知於她,她求見母親不得,去了崖洞也見不著師傅,如此才才朝著落霞軒直奔而來,討要丹藥。 book18.org

「你也瘋了嗎?師傅不可能謀逆!」 book18.org

「姐姐說了不算……」 book18.org

韓雲夢眉頭一挑,語氣森寒地問道:「你事前已經知曉?」 book18.org

韓雲溪一愣,瞬間知道自己被二姊套話了。他視二姊為囊中之物,卻是一時間對她放鬆了警惕。但他也不著惱,點了點頭承認了。 book18.org

「為何?」韓雲夢往前踏了一步,一身氣勢散發出來,卻是某種程度的脅迫。 book18.org

韓雲溪卻繼續嘻嘻哈哈地說道:「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姐姐。」 book18.org

「混帳——!」韓雲夢聞言,砰然大怒,一腳踹翻了桌子,然後那手直接朝著韓雲溪的頸脖抓來。韓雲溪也不曾閃躲,任由二姊把他脖子掐住。 book18.org

「你若再瘋言瘋語,我就把你的喉管捏碎。」 book18.org

「我不信。」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手掌收緊,但在那漲紅的臉蛋上,戲謔眼神盯視下,手掌又不得不鬆開,最後韓雲夢深吸了一口氣,情緒平伏下來,那修長的腿伸出去,勾過一張凳子過來,然後在韓雲溪當前坐下,卻是一臉正色說道:「雲溪,師傅待你我猶如子嗣,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厭惡你,你也厭惡我,但不能因此……」 book18.org

「等等……」韓雲溪打斷了二姊的話:「是姐姐厭惡我,我卻並不厭惡姐姐。相反,我對姐姐喜歡得很……」 book18.org

「休要說這等譏諷話!」韓雲夢怒容又起「你是何種秉性,太初門上下何人不知?」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韓雲溪笑了。他終於等到這一刻了。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姐姐「姐姐只需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帶姐姐去見徐長老一面。」 book18.org

韓雲夢警惕起來:「何事?」 book18.org

然而韓雲溪又笑了笑,起身將衣裳穿上,說道:「你我為姐弟,稱呼中總是【你】或【我】的,未免過於生疏了點。雲溪這個要求簡單得很,姐姐以後自稱,須稱為姐姐,喚我做弟弟,僅此而已。」 book18.org

韓雲夢不知韓雲溪內心齷齪的想法,心忖:還道是何種要求,一時間敷衍於他,倒也不難。於是很爽快地應道:「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崖洞。 book18.org

山風獵獵,吹得衣袂飄拂,那吊籃在懸崖邊上緩緩下降了二十丈,才到那峭壁洞口,韓雲溪與姐姐邁出吊籃,那吊籃又緩緩升上去了。把守崖洞的門衛自然認得二位小姐公子,拱手行禮後,就示意打開那厚重的鐵門。 book18.org

【崖洞】乃是關押太初門囚犯之地,這地牢建於峭壁一天然洞穴之中,加以改造而成,若非輕功絕世之輩,只能憑藉吊籃上下。 book18.org

兩人入內,行過十數間牢房,在通道盡頭沿台階而下,那台階又往下面延伸了三十餘丈,空氣稀薄焗悶,但對於身負修為的兩人來說倒也不是問題。待下到盡頭,有【天】【地】【人】三條通道,二人往【地】通道走去,盡頭又是一道鐵閘門,兩名身戴鐵盔的守衛駐守在門外。 book18.org

其中一名守衛,扯了一下身邊鐵鏈,然後機關鐵鏈的聲音響起,那沉重的鐵閘門冉冉升起。 book18.org

韓雲夢瞳孔一縮。她之前來過,正是被這兩名鐵盔衛攔住,如今那兩人卻不聞不問就為韓雲溪開了門,卻證實了,弟弟居然有探望她師傅的權限,她這個徒弟,太初門的二小姐反而不行。 book18.org

「師傅……」 book18.org

進了牢房,韓雲夢撲上前去,手抓牢房粗壯的鐵柵朝內里喊道。而牢房中,打鬥時上衣盡碎的徐秋雲長老,此刻已經穿戴整齊,但雙手雙腳均被固定在牆壁上的寒鐵鐐銬銬住,限制了行動,整個人跪坐在牢房內。 book18.org

聽聞韓雲夢的聲音,那徐長老抬起頭來,那散亂的髮髻下,往日成熟艷麗的面孔此刻黯淡無光,憔悴異常。 book18.org

「是雲夢啊……」 book18.org

嘴唇乾癟,聲音嘶啞。 book18.org

「快!快把師傅放了——!」韓雲夢轉頭對韓雲溪喝道,但韓雲溪雙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 book18.org

「我已違命帶姐姐進來,姐姐休要為難我。」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不等韓雲夢發作,韓雲溪又語氣平淡地說道:「既然姐姐已然見過,那就出去吧。」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韓雲夢沒想到韓雲溪答應她,讓她見師傅一面,就真的只是一面而已。她一愣,然而還是沒等她怒氣炸開,韓雲溪扯了扯門邊的鐵鏈,那剛剛才落下來的厚重的鐵門,不一會又徐徐升起,然後對外說道:「鐵甲鐵乙,請二小姐出去。」 book18.org

牢房門外把守的兩名鐵盔衛進來,朝著韓雲夢一拱手,說道:「請二小姐離開。」 book18.org

這下韓雲夢再不說什麼,母親對規矩一事極為重視,那兩名鐵盔衛不是她對手,但卻代表著【規矩】。她只能鐵青著臉起身,怒瞪了韓雲溪一眼,又轉頭看向師傅,「師傅保重,徒兒相信師傅萬不可能做出那等事來,我一定會找母親詢問清楚的……」說罷,卻沒有得到師傅的回應,只得不情願地邁開腳步,走出牢房。 book18.org

待鐵門落下,當著兩位鐵盔衛面前,韓雲夢一把揪住韓雲溪衣領:「我不知道母親交待了你什麼,但你若敢對師尊有一絲不敬,我必饒不了你。」 book18.org

韓雲溪笑了笑。 book18.org

——姐姐,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 book18.org

他一聲不吭地跟著姐姐隨台階而上,行至一半時,他停住了腳步,說道:「姐姐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哩。」 book18.org

「什麼?」韓雲夢回頭。 book18.org

「姐姐答應雲溪,以姐姐自稱,以弟弟相稱。」韓雲溪此刻冷笑一聲:「嘿,莫不是姐姐說話做不得數?」 book18.org

「哼。」韓雲夢毫不在意地哼了一聲,說道:「對別人我是一字千金,但對你,我倒想重視那姐弟情誼,但這些年你做了些什麼事?我不知道為何母親能容忍你的所作所為,還是根本有人包庇於你,母親並不知曉你做的那些齷齪事,但我清楚得很。」 book18.org

「你若能改邪歸正,我倒也不介意那姐姐弟弟的稱呼,但你做的那些事丟盡了我們韓家的臉面!如今卻是休想!」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韓雲溪被姐姐譏諷,卻仍舊冷笑,聲音平緩說道:「其實我也不在意姐姐是否能守諾,只是,姐姐莫要忘了,還有三顆五緯丹在弟弟手中呢。」 book18.org

「你這是威脅我?」韓雲夢對韓雲溪怒目相視。 book18.org

「對。」韓雲溪直接露出淫邪的笑容,但看到姐姐怒意迸發,看似要動手時,他又斂起笑容,語氣冰冷地說道:「姐姐莫要一再挑戰弟弟的容忍,那本書弟弟可以不要,但五緯丹……,姐姐功虧一簣不說,修為想必會因此跌一個境界,甚至……」 book18.org

「孰輕孰重,姐姐難道不知?」 book18.org

「你——」韓雲夢怒極反笑,她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個無賴弟弟要挾,心中怒浪滔天,幾欲一腳把那張憎惡的臉蛋踢碎。但她不是那衝動之人,聯想到其中後果,銀牙咬碎的她,沉默了許久後,還是選擇了暫時的屈服:「姐姐知道了。」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韓雲夢轉身就走,腦子裡卻在想:待五顆五緯丹到手,太初幻陰經再上一層,我定要將……。 book18.org

可那教訓韓雲溪的畫卷尚未在韓雲夢腦中展開,突然,畫面崩碎。 book18.org

「啪——」火辣辣的灼熱感,響亮的聲音在通道里迴蕩了一下,空氣也隨之凝結,那被拍打的挺翹臀部仍在顫動著,然而韓雲夢的身子卻仿若被施加了定身術,整個僵硬住。 book18.org

始作俑者的韓雲溪,淡然地說道:「丹藥。師傅。」 book18.org

「啪嘞——」指骨捏緊的聲音。韓雲夢身子顫抖著,尤其是肌肉紮實的雙腿,在抖動著,那本能調動起來的內力正在朝雙腿奔涌去,那刻在腦中的招式【顛倒陰陽】在腦中先於身子施展了出來,在身子克服了遲疑,正準備聽從大腦的指揮,將那招【顛倒陰陽】施展開來的時候,那兩個詞語卻彷如天雷落下,讓她身軀一震,一切中斷。 book18.org

「五緯丹,一緯生一緯,生生不息,連綿不斷……」韓雲溪感受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殺意,然而他不退反進,反而走到姐姐身後:「說起來,四日,八日,十六日,三十日,昨日正是八日之期,想必姐姐昨夜已飽受真氣逆行之苦?」 book18.org

韓雲夢身軀再震,那充盈身軀的內力,卻因此散去。 book18.org

【真氣逆行】 book18.org

這是韓雲溪要挾姐姐的手段之一。只是他尚不知道,同樣的把戲在不久前才發生在自己母親姜玉瀾的身上。這一切當然不是偶然。真氣逆行之痛楚,幾乎是每一位內家高手必經數次之痛,這種直接來源於經脈與穴道的痛苦強烈無比,生不如死是這種痛楚的絕佳註腳,這也是為何許多心法內功沖關之時,需要他人在身邊護法的原因之一,一旦真氣失控逆流,需要外力幫助才能度過危機。 book18.org

故此,這是公孫龍最喜歡的折磨女人的有效手段之一,既通過【奼女經】施加在了姜玉瀾的身上,也藉由轉交給韓雲溪的【五緯丹】,間接施加了在韓雲夢的身上。 book18.org

韓雲溪無形中被公孫龍操縱了手腳,對自己姐姐伸出了魔爪卻不自知,自以為是自己慾望使然。 book18.org

他也是在修煉中經歷過【真氣逆行】之痛楚的人,自然曉得這種多年之後回想起來尚且心有餘悸的痛楚是如何的可怕。也正是如此,當從公孫龍口中得知這藥物若果不按順序、按時服用的話,會產生【真氣逆行】之效果時,他也不會如此喜出望外。 book18.org

昨天他是刻意迴避姐姐的,今天他也料想姐姐必然會尋上門來。 book18.org

果然,被拍了一巴掌屁股,本應對他展開暴雨一般攻擊的姐姐,此刻聽了他的話之後,卻只是怒得渾身發抖,那身體卻沒有一絲動作。 book18.org

「想要那丹藥的話,那得姐姐【乖乖表現】……」這次,走上前韓雲溪,那手攀上了姐姐的翹臀,直接肆意地揉捏起來,果不其然,姐姐韓雲夢,沒有任何反抗,只是身軀因為憤怒和恥辱顫得厲害。 book18.org

「弟弟說過,弟弟對姐姐非但沒有厭惡,反而喜歡得緊。」 book18.org

韓雲溪說著,手開始順著臀峰緩慢地摸了下去,朝著姐姐胯間摸去,就在那手指剛剛觸碰到那柔軟之處,姐姐韓雲夢身子再度一震,卻是終於從噩夢中清醒過來一般,終於往前邁了一步,擺脫了韓雲溪的手,瞬間轉身,含怒一掌。 book18.org

但倉促間,韓雲夢這一掌沒蓄起多少內力,被早有防備的韓雲溪直接架開。 book18.org

然後,她那張煞白的臉孔上,怒容逐漸轉為震驚,雙目中儘是不可置信,還有恐懼。 book18.org

韓雲夢終於意識到了,弟弟要在她身上索取什麼。 book18.org

以她對弟弟的了解,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方面的猜想。只是,這種事情實在是過於大逆不道,違背倫常綱理了,她光是猜想一下,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過分,弟弟雖然貪淫好色,但斷無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打自己姐姐的主意吧? book18.org

如今她才驚覺,自己錯得離譜。 book18.org

「你瘋了……?」 book18.org

「我瘋了?我清醒得很。嘿,母親早就告誡過姐姐,勿要過分藉助外力修行,所以姐姐也勿要埋怨弟弟,一切乃是……」韓雲溪往前逼近:「姐姐是咎由自取。」 book18.org

「你真的瘋了!」韓雲夢喃道,隨著韓雲溪的逼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她從未見過如此面目猙獰的弟弟「我是你姐姐……」 book18.org

「正因為你是我姐姐。」韓雲溪冷笑,他已然完全豁出去了,這種事就是圖窮匕見,沒有任何退路可言:「我勸姐姐最好還是乖乖順從,姐姐身子如今是什麼情況,應當比弟弟清楚,真動起手來未必是弟弟對手。再者,姐姐對弟弟真的太過信任了,以為那五緯丹真就是單純的五緯丹嗎?姐姐大可叫喚起來,弟弟既然能做出此事,就已經不管後果了!」 book18.org

「不,你怎麼敢……怎麼做出這種事情……,父親……母親……,他們絕容不下你……」 book18.org

韓雲夢說話磕絆起來,這樣的情形她是真沒預料到,而弟弟說的話,也每一下都刺在了她的要害上,讓她感到惶恐。她從未想過要和弟弟玉石俱焚,因為她是「正常人」,她還有大好未來。 book18.org

當韓雲夢退到了牆壁,韓雲溪卻沒有再進逼了: book18.org

「我可以再給姐姐一天時間考慮清楚。」 book18.org

—— book18.org

落霞軒的暗室。 book18.org

「是你控制了徐長老?」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白瑩月柳眉一揚,本來躺臥在蓆子上的她,搖晃著那沉甸甸的胸乳,緩慢坐了起來。 book18.org

韓雲溪忍不住瞥了旁邊一眼,地上丟著一件胸衣,那眼神又忍不住轉回去朝著白瑩月胯間瞄去。因為胸衣旁邊還有一件褻褲。 book18.org

「公子要來嗎?」白瑩月盈盈一笑,大大方方攤開了雙腿,那貼著下胯的絲裙,透著烏,又透著粉。韓雲溪心動了,他看出白瑩月的內力並未恢復,仍舊是尋常女子一般,他要是用強的對方是無法反抗的。 book18.org

但他還是不敢,只得正色說道:「徐秋雲長老。」 book18.org

「徐秋雲……,不曾,賤妾控制的人只有你外祖母一人,想必是那人所為。」白瑩月打了各哈欠,一臉睡意朦朧地,卻把雙腳合攏了,側身坐著:「你們居然發現了那人控制之人?不似他謹慎的作風呢,想必是有詐。」 book18.org

韓雲溪無法分辨白瑩月所說的話孰真孰假,只能繼續問道:「你能控制我外祖母,他能控制徐長老,為何不直接控制我母親?她是一門之主,控制了她豈不是更容易幫助你尋得那人?」 book18.org

「咯咯咯……」白瑩月發出清脆的笑聲,眯起來的眼縫稍微睜開多一些,從媚眼變成了慧目:「你以為賤妾是那陰間使者,搖一搖那招魂蟠,對方的魂魄就被勾使出來,聽賤妾驅使嗎?」那素白的手在自己胸乳上捏了一把「倒是公子招招手,賤妾就會聽從吩咐,把衣裳脫了,隨公子如何擺弄」那手指彈弄著在紗衣上凸起的乳頭,又道:「控制一個人,不是那麼容易之事,需要契機,需要許多準備功夫,你母親修為遠在你外祖母之上,需要耗費的功夫時間太大了。」 book18.org

小浪蹄子!賤貨! book18.org

「你們……」韓雲溪心裡罵了幾句,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外祖母雖然修為不及母親,但……」韓雲溪本來想說,外祖母的修為也並不弱,但想到白瑩月修為已經到了內力外放的境界,那話又吞咽了回去,轉而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控制他們的?」 book18.org

「想學?」 book18.org

「嗯。」韓雲溪老實承認了。 book18.org

「賤妾把你外祖母的魂兒勾了出來,在上面畫上符籙咒語,再塞回你外祖母軀殼之內,她就乖乖聽我使喚了呢~哈哈哈哈——」 book18.org

韓雲溪想撲上去掐死這妖精,白瑩月的手卻開始朝下陰摸去:「教了公子,公子能否修煉成功是一回事,但賤妾真教公子了,公子真敢修煉?」 book18.org

「不敢。」韓雲溪覺得異常無奈。他本是巧舌如簧之輩,但面對白瑩月那對眸子,卻發現無論修為、心機,似乎都不及對方,那些狡辯的話在腦里盤旋著,最終說出來的,卻是實在無比的想法。 book18.org

「賤妾乏了,繼續睡去了,公子想要了賤妾的話,壓過來就是了。雖然不知道你那徐長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至少算是特別的消息了,公子不妨從她身上著手。」白瑩月再度伸伸懶腰,又躺了下去,卻翻了個身,背對著韓雲溪,然而那豐碩的屁股開始扭動起來,韓雲溪卻隱約看到兩腿之間有東西在活動著。 book18.org

待韓雲溪落荒而逃時,又傳來白瑩月那帶著某種嬌喘呻吟的糯糯聲音:「你外祖母駐顏有術,猶如你母親般年輕美艷,公子真不動心?」 book18.org

—— book18.org

夜幕降臨。 book18.org

大雨過後,赤峰山的夜晚月朗星稀,韓雲溪無需那燈籠照路,亦能在林子裡快速穿行,不一會的功夫就來到那銅鏡湖邊上。 book18.org

「啊……,呃……」 book18.org

寂靜的夜空下,剛抬起手要敲門,韓雲溪卻隱約聽聞裡面傳來帶著痛苦的呻吟聲,於是他直接施展輕功翻牆而入。 book18.org

姐姐的呻吟聲越發清晰。 book18.org

韓雲溪推了推門,拴上了,拉了一下窗戶卻順利拉開,往裡一鑽,因為他瞄到本該在床上休息的姐姐韓雲夢就躺在地上,頭髮散亂,臉色煞白,青筋勃起,雙目布滿血絲,猶如女厲鬼一般。已經推遲兩日服用第三顆五緯丹的姐姐,受到了藥力的反噬,居然真的真氣逆流了。 book18.org

看到韓雲溪進來,韓雲夢如同溺水著抓住了那救命繩索一般,雙目發亮,身體突然煥發了力氣一般,掙扎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book18.org

「丹藥……」 book18.org

韓雲溪沒有回應,而是扶著姐姐盤腿坐下,然後將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子上的衣物扯開、扯下,解開胸衣丟至一旁,露出那濕漉漉滿是汗水的背部來,然後雙掌按在姐姐背部風門穴上,醇厚和煦的太初玄陽功緩緩注入姐姐體內,開始幫助姐姐理順紊亂的內息。 book18.org

太初玄陰,融會貫通,飽受真氣逆行之苦的韓雲夢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 book18.org

待韓雲溪撤掌,臉色煞白的韓雲夢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丹藥呢?」 book18.org

「姐姐莫不是以為……」我會如此輕易把丹藥拱手奉上吧——韓雲溪話尚未說完,戛然而止,卻是看見衣衫被扯了一半,露出光潔背部及大半雪白胸乳的姐姐,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赤裸上身,露出兩隻雪白挺翹的胸脯來。 book18.org

不是……那個執拗的姐姐如此輕易就屈服了嗎?期待的結果就在眼前,韓雲溪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起來,旋即他又覺得理所當然——誰能抵抗那種痛苦呢?何況還有那修為盡廢的嚴重後果。 book18.org

韓雲夢表情平靜得可怕。 book18.org

對於見慣了巨乳的韓雲溪來說,那兩團白肉雖然飽滿,但並不算豐碩,但其挺翹的弧度,鼓脹的形狀,其堅挺卻仿若遺傳了母親姜玉瀾一般…… book18.org

像母親? book18.org

這樣的聯想讓韓雲溪伸出了手,按在那白肉上,捏弄了下,那肌膚異常冰冷,一手濕漉漉的汗水,但那肌膚異常滑膩,這形狀非常好,滾圓滾圓的…… book18.org

這手感……,韓雲溪閉上雙目,腦中浮現出母親的面孔,那手繼續揉搓著,仿若揉在了母親的胸乳上,但又感到違和:母親的胸脯更大。 book18.org

「丹藥……」這時,韓雲夢又淡淡地說道,將韓雲溪從幻想中喚醒過來。 book18.org

姐姐放棄了反抗,韓雲溪自然得寸進尺起來,他伸手去解姐姐的腰帶。而韓雲夢就靜靜地看著弟弟把她脫了個精光。 book18.org

當弟弟的手朝著她私處摸去,臉上一滴淚珠落下,韓雲夢終究無法接受,又低聲道: book18.org

「雲溪,姐姐明日就去囚字閣,幫你把那本書取出來可好?」 book18.org

本能到底還是在反抗的嘛。 book18.org

但不正是因為如此,這齣戲才精彩嗎? book18.org

韓雲溪嘆了一聲,把姐姐扶起來,去衣櫃了拿了一身干潔的衣物遞給姐姐。韓雲夢不可置信地看著韓雲溪,還是很快就當著弟弟的面前,穿褻褲、穿胸衣,將一身衣物穿好。 book18.org

待她別上腰帶,韓雲溪已經將裝著五緯丹的瓷瓶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book18.org

「那本書,弟弟並不太在意,先放放吧。姐姐有一天的時間休養身子,再服五緯丹,煉化了藥力再尋我就是了。」 book18.org

說罷,韓雲溪又穿窗而出,離去了。 book18.org

欲速則不達。韓雲溪知道自己要強迫姐姐,當場把姐姐的身子占了也並非不可,姐姐當場是不會反抗的。 book18.org

但那逆倫經並非一般的採補心法,乃是一種雙修之法。若果只是採補,便如那芷晴妹妹一般,數次強行侵犯後,那一身內力只採補得二成不說,為之煉化也花了兩個月之久,期間內力駁雜,若非他有任務在身並不在太初門中,極容易被師傅或母親發現。 book18.org

而那身為鼎爐的芷晴妹妹,被韓雲溪控制不住的逆倫經吸干一身內力後,在極樂中,狂顫著身子,最後居然在泄身完後雙目一閉,就此香消玉殞。 book18.org

韓芷晴修為與韓雲溪相當,韓雲溪在她身上採補兩成,可等同自身內力在短短兩個月內提高了兩成,這自然是驚世駭俗的修煉速度了。但對比其中所冒的風險,以及【女性血親】這種資源之稀缺來說,這兩成卻像是杯水車薪一般微不足道了。 book18.org

雙修才是正道。 book18.org

但雙修雙修,若無姐姐配合,這雙修斷難進行下去,可讓身為血親的姐姐主動配合自己雙修,這也是萬難之事。 book18.org

韓雲溪嘆了一口氣,如今只能先行逐步占有了姐姐的身子,再看如何奪取姐姐的心,他要的也不是姐姐的真心,因為這種奢望極其荒謬,他只求控制、脅迫姐姐配合他修煉,這樣他才能源源不斷地在姐姐身上榨取價值。 book18.org

雖然還有個選擇是外祖母,但韓雲溪一想到那張慈祥的臉,以及擔心這是白瑩月的陰謀,他至今都不敢與之接觸,更遑論什麼逼迫她進行雙修這種對韓雲溪這種漠視倫理的人來說,也是一件難以下手的事情。 book18.org

「後日就是小堂考了,暫且留住你的身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該說的,妾身已然與你娘親說了,若要用刑,三公子但做無妨,但要問些什麼,妾身一無所知。」 book18.org

徐秋雲的聲音,較上午見韓雲夢時更為嘶啞了。她被囚禁到至今,在韓雲溪的特意吩咐下,是滴水未進粒米未沾,那一身內力又被四枚鎖穴釘壓制著,豐潤的臉龐,此刻也難免憔悴不堪起來。 book18.org

「徐長老……」韓雲溪掏出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去,在徐秋雲面前盤腿坐下,哀嘆一聲說道:「徐長老何出此言,母親讓雲溪主持此事,難道徐長老看不出其中照拂之意?諸位長老猶如雲溪的亞父亞母,雲溪又怎麼可能相信徐長老會做出背叛太初門之事,對徐長老用刑呢?想必其中必有隱情罷了。」 book18.org

「沒有……」韓雲溪這邊侃侃而談,甚至還為徐長老辯解幾句,然而徐長老搖搖頭,卻不領情,反而直接承認了「是妾身背叛了門主。」 book18.org

韓雲溪裝作驚駭不解,問道:「為何?」 book18.org

「妾身……妾身亦不知道?」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嗯……」徐秋雲嘆了一口氣:「那些事,的確是妾身做出的,也的確是陷害於你母親,但至於為何如此做,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她那憔悴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雙手似乎想要去觸摸腦袋,但被鎖鏈束縛著,沒有舉起來就扯得鎖鏈錚錚作響,很快就垂落下去,連帶著,頭顱也跟著垂落下去。 book18.org

韓雲溪異常好奇「你對母親做了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韓雲溪苦笑,難怪母親這麼放心讓他審訊。 book18.org

「荊湖一行,海龍幫那錦盒是妾身找到的,也是妾身轉交於你母親,錦盒裡面是什麼,妾身不知道,只是隱隱覺得是不祥之物,但當時……妾身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做,事後發覺不妥……」徐長老突然閉口不言,好半晌才又說道:「妾身自知不妥,但……時至今日,妾身都不曾提醒你母親,這……,妾身亦不知為何……」 book18.org

你身為傀儡,當然不知道。 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背脊發涼,瞧見過去在他們面充滿威嚴的徐長老如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腦中不禁想起一個詞語:與虎謀皮。不禁在想:幕後那人手段通天,然而,白瑩月卻在追殺那人,我真能在她身上謀取什麼嗎? book18.org

不過,現在卻不是韓雲溪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笑了笑,說道:「雲溪卻是知道。」 book18.org

徐秋雲聽聞,猛然抬頭,死死盯著韓雲溪,聲音急促問道:「何故?」 book18.org

韓雲溪起身,走進徐秋雲身邊,蹲下,手撥開徐秋雲散亂的髮絲,摸了一下徐秋雲的臉龐,淡然說道:「徐長老是被人操縱的。」 book18.org

「被人操縱?不……不可能……。」徐秋雲搖搖頭,下意識否認,但很快,她又發怔起來,喃喃說道:「誰操縱妾身?為何妾身,一點想不起來……」良久,又看向韓雲溪:「三公子知道?你母親與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自然是知道。」韓雲溪點點頭「我問徐長老幾個問題,徐長老只需如實回答,便可得知。若果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即可。」 book18.org

「三公子問吧。」 book18.org

「徐長老……」韓雲溪頓了頓,然後一臉正色問道:「徐長老有多久未曾與人交媾了?」 book18.org

「豎子——!」徐秋雲大怒,雙手再次扯得鎖鏈錚錚作響,但看著韓雲溪那張平靜的臉,很快又安靜了下來,陰沉著臉說道。「此事相干?三公子莫不是以為妾身與哪位有染,為此背叛你母親吧?」 book18.org

「雲溪怎麼如此羞辱徐長老」韓雲溪正色說道:「只是此事的確事關徐長老被人操縱之事。」 book18.org

許久,徐秋雲才低聲說道:「十餘年了。」 book18.org

這個問題,過去的徐長老必然不會理會,但被姜玉瀾關進了崖洞,她才發現自己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也急切需要一個答案。 book18.org

然而,她卻看見韓雲溪走到她身前,一句:「徐長老得罪了。」她一愣,韓雲溪卻是伸出手來,突然把她的下巴給卸送了關節,然後手抓住她胸前胸衣一扯,將那碎布揉成一團,塞入了她口中。 book18.org

「唔——!唔——!唔!」 book18.org

下巴被卸,嘴巴被自己胸衣堵住,徐秋雲自然無法清晰言語,她已然意識到不妥,發出狂怒的唔唔聲,身子也開始掙紮起來。 book18.org

但一切的掙扎,一切的嘶鳴,怒吼,都是無用功。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雲溪走出去,然後剛剛還說著「怎會對徐長老用刑」的韓雲溪,搬了一件又一件的刑具進來。 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唔唔——!」 book18.org

畜生!你竟敢……!畜生——! book18.org

第一個豎枷,強行固定了她的腦袋與雙手,第二個豎枷,固定了她的腰肢,然後雙腿被拷在第二豎枷兩邊的支撐腳上,這麼一來,她就被強迫形成了彎腰撅臀,雙腳岔開的羞恥姿勢。 book18.org

然後裂錦聲響起,她一身衣物,瞬間讓韓雲溪撕扯成了碎塊。 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 book18.org

徐秋雲唔唔叫聲激烈起來,她感覺到韓雲溪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肢,然後在揉弄自己的臀肉,最後……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她身為長輩,最私密的地方卻被晚輩褻玩起來,跨間唇瓣被揉弄著,搓弄著,唇瓣間的肉洞,被幾根手指刺入…… book18.org

徐秋雲雙目圓瞪,血絲遍布,但她不再發出聲響。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什麼了,她也知道此刻再喊也沒有什麼用了。 book18.org

「徐長老這身子,雲溪是垂涎已久……」 book18.org

其實過去韓雲溪從不敢有這樣的妄想。 book18.org

他掰開徐長老那起了雞皮疙瘩的臀瓣,翻弄著那垂掛著的肥厚陰唇,逗弄著逐漸開始輕微勃起的陰蒂兒,然後兩指一併,插入那蠕動的肉洞內,一邊向裡面捅入,一邊摳弄著肉壁。 book18.org

徐秋雲快要怒得暈厥過去。她身為一派之長老,雖說已經是階下囚,但內心沒有謀逆想法的她,卻並不覺得自己會遭遇什麼刑訊逼供,她自知自己被囚是理所當然的,卻也相信姜玉瀾會將一切查個水落石出。 book18.org

但如今,她的心直接墜入深淵,摔了個粉碎! book18.org

「徐長老,把你那肥臀再抬高一些。」 book18.org

韓雲溪口中命令,然而這話卻不是真的在命令徐秋雲,而是為了羞辱徐秋雲取悅自己罷了。 book18.org

他控制著前面豎枷的絞盤,讓徐長老身子壓低,又通過絞盤升高壓制的豎枷,徐秋雲那豐腴的身軀被兩個豎枷硬生生控制成沉腰翹臀的姿勢。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韓雲溪的手指從徐長老的逼穴內抽出來,重重地扇了肥碩臀部一巴掌。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年俞五旬的徐秋雲,被刀劈過,被劍刺傷過,挨過拳打腳踢,卻何曾被人如此打屁股?她頓時又一聲憤怒的悲鳴,可內力被制,只能徒勞地發力,那鐵木卻紋絲不動。 book18.org

妾身要殺了你——! book18.org

妾身必定要殺了你——! book18.org

徐秋雲滿腦子殺意,可是: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韓雲溪左右開弓,每一聲【啪——!】就伴隨著徐秋雲一聲【唔——!】的痛哼,待那兩瓣屁股被抽打得紅腫起來,突然病態地肥碩了一圈似的時,不知道韓雲溪在上面塗抹了什麼藥液,那藥液讓紅腫的肥臀突然敏感了兩倍,被抽打的痛楚突然也加劇了兩倍。 book18.org

終於【唔——!!】的痛哼,變成了急促【唔唔唔唔——】,卻不僅僅是疼哼,而是某種哀求了。 book18.org

韓雲溪得意地走到徐秋雲跟前。 book18.org

他知道徐秋雲必然會屈服的。江湖中許多人能忍斷臂之痛,但嚴刑拷打卻又是另外一碼事了。徐秋雲不是那些抱有必死之心的死士,更不是那受過訓練的細作,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背叛的原因何在,面對摺磨她的心又如何堅守得住? book18.org

不是所有人都是硬骨頭。 book18.org

「徐長老……」韓雲溪伸手,抓住徐秋雲懸空垂掛的奶子,用力地揉弄了幾下:「雲溪是什麼樣的人,徐長老自然清楚,雲溪有百般對付女人的手段……」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布團剛剛被從嘴裡拔出,悽厲的慘叫嘶吼聲響徹牢房,一枚三棱釘刺穿徐秋雲右乳的乳頭,從乳尖傳來的劇痛,貫穿了徐秋雲的腦子。 book18.org

「畜……畜生……,啊————————!」 book18.org

又一聲慘叫,這次是左乳,而布團隨之再次堵住了徐秋雲的嘴巴。 book18.org

韓雲溪走到徐長老身後,掰開那被扇得紅腫的臀瓣。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徐長老說,已然十餘年未曾與他人交媾過,但為何這下陰,卻如此柔軟?」 book18.org

畜生,居然如此扯弄妾身下身!! book18.org

「呃啊——!」 book18.org

他——他插進去了——!! book18.org

他居然…… book18.org

徐秋雲的腦子嗡嗡作響。她的愛人十餘年前就死於江湖爭鬥中,之後她一直守身如玉,然而堅守多年的貞潔,卻被一個自己曾經視為子嗣一般的人玷污了! book18.org

「雲溪御女過百,那為亡夫守寡的堅貞婦人云溪亦曾玩弄過十數名,她們哪裡似徐長老這般,下身唇瓣肥厚多汁,腔道極其鬆軟,稍作抽插,就浪水四溢的……」 book18.org

「呃——!嗯!嗯——!嗯——!嗯啊——!」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那話語,加上韓雲溪小腹撞擊徐秋雲豐臀的聲音,猶如一記記狠厲的耳光扇在徐秋雲的臉上。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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