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16-20)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孩兒以為,那更像是一種病症。】book18.org
「病症嗎……」book18.org
姜玉瀾腦中回想起兒子說的話,嘴裡自而然地喃喃直接說出了口。book18.org
牢房裡,那些專門針對女人而設計的不堪入目的刑具散落了一地,上面沾染的淫水浪夜被木頭吸收,又乾涸覆蓋了一層在上面後,讓整個牢房都瀰漫著一股噁心欲吐的淫水腥臊味。book18.org
開門時嗅了一息這噁心的味道,雖然姜玉瀾立刻就屏住了呼吸,但那刺鼻噁心的感覺還是讓她臉色瞬間鐵青。book18.org
她一袖子甩出去,一陣風刮過牢房,但只有細微通風口的牢房讓這種行為只能帶來心理安慰的效果。book18.org
姜玉瀾那本就蹙著的眉頭蹙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太急了。這等污穢場所,她駕臨前免不得讓人先行收拾乾淨的,可她全然忘記了這一遭,兒子離開聽雨軒後,她就風馳電摯一般地來了這裡。book18.org
然後她就看到了她最不願看到的畫面。book18.org
那徐秋月癱倒在地,那豐腴白皙的身軀赤裸著,上面遍布傷痕。book18.org
但比起鞭打的傷痕,最觸目驚心的是,那還殘留著捆綁痕跡的胸乳頂端,那奶頭被穿上銀環,那敞開的雙腿間,大腿內側被烙鐵烙上了一個溪字,而溪字旁邊,那悽慘洞開的下體,本就肥厚的陰唇紅腫漲大,上端陰蒂肉蔻也被穿了銀環……book18.org
即使驅除了妖術,徐秋月也回不到那長老的位置了,她已經被韓雲溪徹底毀了。對她最好的處理結果,要麼是死,要麼就是在這牢房裡終老。book18.org
但自己兒子會對徐秋月做什麼事情,身為母親的姜玉瀾又怎會不知?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她默許的結果。book18.org
所以姜玉瀾對於徐秋月的下場,只有惋惜,並不揪心。book18.org
事關自己安危,甚至乎可以說事關太初門安危,與二十餘年姐妹情相比孰輕孰重,不言而喻。book18.org
只是此刻見著的畫面,卻比想像中的要更加惡劣百倍,姜玉瀾本應痛罵一聲韓雲溪「小畜生!」,但讓她徹底僵住身子的是,如此悽慘狀態的徐秋月,臉上露出痴痴的笑容,一手在揉搓著自己的奶子,一手卻在掏挖著自己的下體,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銷魂的呻吟聲。book18.org
【若變成這般模樣,那還不如一死了之】book18.org
姜玉瀾在徐秋月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場,她雙唇顫了一下,最終一言不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book18.org
掛月軒,百荷園。book18.org
韓雲溪佇立在的荷池邊上的亭子內,看著滿池敗落枯萎的蓮葉,配合那時不時吹拂他衣袖的秋風,已及池子邊上那發黃的垂柳,滿目蕭瑟。book18.org
「你有事瞞著我。」book18.org
皇紫宸的聲音在韓雲溪身後響起。book18.org
對於皇紫宸的質問,韓雲溪的臉上卻浮現出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過去這個危險的女人總能悄無聲息地靠近他,並在相處的時候,讓他有種如芒刺背的感覺。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一切都改變了。book18.org
韓雲溪情不自禁地捏緊了下拳頭,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內力。book18.org
變化是相互,皇紫宸遠遠瞧著韓雲溪的時候,臉上還是那種一切盡在控制的自得笑容,但這種笑容,隨著她站在韓雲溪背後,徹底地僵硬,褪去。book18.org
韓雲溪居然讓她感到壓力了!book18.org
她的心法對於他人狀態的感知異常敏銳,故此,不久前在茶園,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韓雲溪的修為提升。book18.org
但如今一見,這才過了多久韓雲溪就一躍凌駕在她之上了?book18.org
甚至已經讓她徹底看不清了?book18.org
那邊皇紫宸驚詫著,韓雲溪意得志滿地轉過身子來,笑吟吟地看著有若天仙一般皇紫宸,一身白衣白裙白鞋子,白色的絲帶飄拂著,就差腳下沒有踩著一朵祥雲了。book18.org
他異常享受這平時在他面前總一副高高在上面孔的女人此刻的表情,說道:book18.org
「雲溪瞞著嫂子的事情多得很,不知嫂子指的是哪一件。」book18.org
「我不知道的。」book18.org
「那一天一夜也說不完。」book18.org
「我有的是耐心,雲溪且說予我聽聽。」皇紫宸有些針鋒相對起來。book18.org
「嘿,我倒是想與嫂子聊上一天一夜,但於禮不合。」book18.org
韓雲溪這般說著,眼珠子卻不再如同以往那般顧忌,肆無忌憚在朝著皇紫宸那挺拔飽滿的胸乳,甚至是朝她藏在羅裙下的下體看去,這哪裡有一絲半毫重「禮」的樣子。book18.org
「哦……」被韓雲溪眼神冒犯的皇紫宸,卻反而挺了挺胸脯,嗤笑一聲說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這種東西了?」又語帶輕蔑、譏諷地「一個膽敢偷偷窺視自家嫂子沐浴更衣的人,現在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談什麼禮……」book18.org
「嘿,皇紫宸,你臉皮不是一般地厚。」韓雲溪反倒冷笑一聲,眉毛一挑,鋒銳的眼神朝著皇紫宸割去:「說起來,這筆帳我們還沒算呢。你好算計,捨得拿自己身子來誘我為你擋刀。」book18.org
「色本就是刮骨刀。」皇紫宸滿不在乎地說道,同樣鋒銳的眼神迎了上去:「你該不會以為,你修為長進了,就可以用這種態度對我了吧。」book18.org
「我就是這麼認為的。」book18.org
「那動手試試看?」book18.org
兩人在語言上你來我往,最終還是沒有打起來,一個還不熟悉自己那一身澎湃的內力,唯恐不小心打碎了瓷娃娃,另外一個對於對方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心裡也沒底,最終兩人也只是眼神交鋒了一番。book18.org
「哼,這樣的拌嘴像三歲娃娃。」韓雲溪先開了口:「你去了半年了,想要的東西拿到了嗎?」他話尚且未講完,就瞧見皇紫宸的臉色稍微黯淡了一下,頓時對結果已經瞭然於心,見皇紫宸也沒有說話的意思,就繼續說道:「看來你那條路被堵死了。」book18.org
「哼,再換條路就是了。」book18.org
「再怎麼換,你也繞不過我大哥。」book18.org
「我要走的路沒有你大哥的存在。」book18.org
「我過去也是這般想的,到頭來呢,無論願不願意見到他,他始終會擋在前面。」book18.org
「擋我者死。」book18.org
「你要有這能耐,他早就死了。」book18.org
「縮頭龜有資格說別人?」book18.org
兩人再一次飛快地你一言我一句的,只是這次交鋒下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book18.org
韓雲溪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了下來,說道:book18.org
「唉,我是沒辦法,但你非要選一條崎嶇難行的路嗎?」book18.org
聽這韓雲溪看似體貼理解的話,皇紫宸的臉反而繃緊起來,說話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book18.org
「什麼時候我能選擇了?」book18.org
「論相貌,論身材,論修為,哪怕論才藝,我哪一樣比不上那賤人?就是因為我是庶出!所以她一切都是她先挑,我只能挑剩下的,甚至連挑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什麼天機老人的關門弟子,拜師禮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這個所謂的師尊了。」book18.org
「你覺得我有什麼路可以選?」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對於撕扯掉貴氣臉孔開始變成怨恨婦人的皇紫宸人呢,韓雲溪倍感無力。book18.org
「上次那件事,如若不是你在,那賤人很可能就得手了。結果呢?父親不過是訓斥一下罷了,然後呢?她收斂了嗎?結果又一次被她壞了我的好事,不然那東西我早就到手了!」book18.org
皇紫宸的聲音中充滿了刻骨一般的仇恨,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你大哥肯定和那賤人勾搭上了,別人還道那征北軍的空缺是我或者你母親為他爭取到的,嘿, 他人不知,我能不知?」book18.org
「所以你找上了我……」book18.org
「對。」book18.org
皇紫宸臉上綻放笑容,這笑容蘊含著某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我天生就該走那樣的路。」book18.org
皇紫宸的身子不過稍微舒展了少許,一瞬間,一股鳳儀天下的氣勢就從她身子上散發出來。book18.org
「我跟著你大哥,最後什麼都沒有。就像你母親一樣,被門內的事務糾纏著,而你父親安心修煉,哼,最後坐享其成反而是他。」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家人?」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對於韓雲溪的話,皇紫宸直接笑得花枝招展,然後,在止不住的笑聲中,語帶譏諷地說道:book18.org
「別人我不清楚,你韓雲溪眼裡只有自己,哪裡有什麼家人。」book18.org
韓雲溪笑了。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幫我一件事,我告訴你我的秘密。必要時……我也可以分享這個秘密。」book18.org
韓雲溪一揮掌,勁風掃過荷塘,漫天碎蓮葉飛舞起來。book18.org
韓雲溪走到皇紫宸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皇紫宸身軀一顫,臉上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然後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充滿了算計的太初門,青藤軒。book18.org
公孫龍從進門開始,就感受到那股從姜玉瀾身上散發出來迴蕩在空氣中的危險氣息。book18.org
下馬威?book18.org
公孫龍心裡不禁笑了,心忖:雖然是一條大魚,但既然在我羅網中,還能翻出什麼波浪來?book18.org
這麼想著,公孫龍甚至覺得姜玉瀾這種態度異常的芬芳起來,她越是冷,越是傲,屆時被採摘下來踐踏在爛泥中的時候,那種滿足感才會加倍地強烈。book18.org
但心裡興奮,公孫龍臉上還是皺起眉頭,一臉關切地詢問:「夫人,難道老夫苦苦煉製的冰心丹也無法奏效嗎?」book18.org
那開門見山的關切,已經那「苦苦煉製」,多少讓姜玉瀾繃緊的臉鬆弛了少許,那特意散發的氣機也收斂起來,輕微地頷首,鼻腔「嗯」了一聲。book18.org
公孫龍故作思考,略微沉吟後才說道:「呃……這就棘手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著,篤篤篤,好半晌才又問道:「一點作用也無嗎?」book18.org
「開始時尚有……」book18.org
姜玉瀾惜字如金。book18.org
「冰心丹對於內息調理具有奇效,當初讓夫人準備的藥引,夫人也清楚其功效,若冰心丹也無法奏效的話,恐怕並不僅僅是修煉的問題了……」book18.org
公孫龍的弦外之意姜玉瀾聽出來了,所以韓雲溪的話再一次浮現於腦中。book18.org
她心中默然,雖然這種症狀是修煉奼女經帶來的,但終歸那作用是在身體上呈現的,如果作為一種疾病看待,其實也並不是什麼荒唐之事。book18.org
「如此,公孫先生有何高見?」book18.org
「這……」book18.org
公孫龍一臉為難,訕笑幾聲後,說道:book18.org
「這……恕老夫直言,巧婦尚且難為無米之炊,夫人身染惡疾,但對於症狀忌諱莫深,雖然老夫一身醫術雖只認不輸本門大長老,可也沒有憑空斷症之能啊。」book18.org
「不是切過脈了嗎……」book18.org
不等公孫龍露出尷尬的笑容,姜玉瀾說完,一縷紅暈就浮現白臉,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book18.org
卻是她無意回想起上次的遭遇,心裡感到又羞又怒。book18.org
頓時,空氣中又開始瀰漫起殺氣起來。book18.org
「夫人說笑了。」book18.org
公孫龍卻一臉尷尬的同時,語氣繼續堆砌著為難:book18.org
「上次老夫不加防備,被夫人的內力震傷,一時間暈厥過去了,那診斷確實未完成的。」book18.org
「言下之意是?」book18.org
「再讓老夫切一次脈。」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姜玉瀾語氣斬釘截鐵。book18.org
此舉對她而言自然是萬萬不可的,上次公孫龍暈厥了也就算了,這次有所準備,若果當著他面泄身一次,她免不得要把這她雖然厭煩,但對太初門有莫大幫助的神醫給殺了。book18.org
氣氛再一次僵住了。半晌,公孫龍明知故問地,試探性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夫人可是……有難言之隱……」book18.org
姜玉瀾鐵青著臉,但也只能點點頭。book18.org
「那能否告訴老夫,到底是哪一條經脈或者哪一個穴道出了問題呢。」book18.org
姜玉瀾遲疑了稍許,還是老實說道:book18.org
「曲骨穴。」book18.org
「曲骨啊……」book18.org
公孫龍頓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book18.org
姜玉瀾看著,那殺機氣又沸騰起來了。book18.org
半個多時辰後,從庫房歸來的姜玉瀾,看著一桌子的藥包,以及兩個瓷瓶,臉上陰晴不定。book18.org
她最終沒有貿貿然地服用了公孫龍開的藥方,先是讓婢女試服了幾天,發現婢女只是出現過公孫龍提及的腹瀉症狀後,又觀察數日,才開始親自服用。book18.org
落網中的魚兒再度咬鉤。book18.org
翌日。book18.org
蕭月茹踏入赤峰山的山門時,內心開始隱隱覺得不安起來。book18.org
那是源自於她對危險的直覺。book18.org
太初門一行有危險?book18.org
她不由停下腳步轉頭望了一下身後被霧水沾濕的石階。book18.org
「怎麼了?」前面帶路的楊雲錦帶著燦爛的笑容問道。book18.org
「沒什麼,太初門總是這麼多霧嗎?」她搖了搖頭,也向這個為數不多知道她底細的男子報之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蕭月茹心裡嘆了一聲,她甚至不知道,以她現在的境界水平是否能戰勝眼前這太初門的內門弟子,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就像她現在正在做的,見一步行一步。book18.org
一路上,遇到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熱情地朝著楊雲錦打招呼,顯示出楊雲錦在太初門的人緣,並對於她這名素衣蒙紗的婦人報之好奇的眼神,但均未曾出言詢問。book18.org
就這樣,楊雲錦領著她從山腳到了山頂的太初門總壇,進了幾乎有如山下小鎮大小的總壇後,在長廊石階穿行,七拐八轉地,來到了一座院子前。book18.org
院子門前早就站了一名婢女,只是相對路上那些人,這名婢女見到楊雲錦表情淡漠,一言不發地開了門,把他們引進院子內。book18.org
蕭月茹還看出來了,這名綠衣綠裙的婢女也是有修為在身的。book18.org
「蕭夫人先在這竹葉居住下,一切起居事務在下已經安排妥善,若有什麼額外需要的,可以吩咐翠兒去辦置。」楊雲錦揮手讓婢女退下後,才一拱手,笑著對蕭月茹說道「三公子有要事在身,未能相迎,他讓雲錦代為向夫人先行致歉,待三公子事務了畢,定當前來親自向夫人告罪。只是……」「奴家明了。奴家就在這竹葉居安心等候三公子。」「夫人言重。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book18.org
到底是南唐大派——楊雲錦離開後,坐著臥室床沿,蕭月茹心裡感嘆著。book18.org
說起來,鐵山門在江湖中可以說是和太初門齊名的,但如今一見,無論是總壇的規模、氣派,以及路上所見所聞,那些門人的禮數氣質,均不是鐵山門可比擬的。book18.org
然後讓她再度感嘆的卻是,終究是修為跌了兩個境界,若是以往,哪怕這太初門如此氣派,她心裡是不以為意的,如今在這小院落住下卻隱隱有種寄人籬下不知未來的哀涼感,在加之在山下時那讓她不安的直覺,她又有種被囚禁在黑豹寨地下牢房的感覺來,一時間感覺那霧氣飄蕩的天空是陰霾遍布。book18.org
這場噩夢何時才能醒來?book18.org
而本該親自到盤州城接蕭月茹上山的韓雲溪,的確有要事在身。book18.org
此事本可推遲,待他空閒下來再去把人接上山來,但讓蕭月茹上山卻不是他的意思,而是白瑩月的意思。book18.org
而他所謂的要事,就是此刻在落霞軒的暗室裡面見白瑩月。book18.org
韓雲溪本欲把這裡布置一番,讓白瑩月住的舒適一些,但被白瑩月拒絕了。book18.org
「逆倫經的確是天魔十卷的絕學,自然不是公子意外得之,而是那人設計送到公子手中的,包括那幫公子邁出第一步的堂妹亦是如此。」白瑩月慵懶地躺臥在床褥上,依舊是那身袒胸露乳的白衣。book18.org
而韓雲溪盤腿坐在白瑩月跟前,讓他感到不安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棒再度被白瑩月從褲襠里掏了出來,三兩下就弄得翹立起來,然後此刻被白瑩月的素手握著一上一下地在緩慢擼動著。book18.org
「其實想想就知道了,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巧合之事,但人心的貪念啊,讓此等手段屢試不鮮。」book18.org
「白姑娘說的是。」韓雲溪「把柄」被人握在手中,只能老老實實地應了一句。book18.org
「嘿,公子也無需在意,那些禿驢尚且口中阿彌陀佛,心裡還不是慾望重重,但凡是凡夫俗子的,誰沒點貪念呢。」book18.org
不過是十數下擼動,那猶如溫玉一般的手,或輕或重,或緩或急,那手法之精妙,讓韓雲溪忍不住低哼了一聲,然後能挺槍奮戰一宿的他,那肉棒頂端馬眼張開,白濁的漿液就這麼噴洒了出來……book18.org
「咯咯咯……」白瑩月嘴裡發出清脆的笑聲,那手就這麼粘著從馬眼流下的陽精,繼續在把玩著韓雲溪的肉棒,沒一會功夫,那根軟綿綿的傢伙又再度站立起來。book18.org
「白……白姑娘,手下留情……」韓雲溪是泄身了,但這種泄陽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快感可言。book18.org
「讓賤妾玩一下嘛,哼,賤妾當初昏迷時,公子可沒有對賤妾手下留情啊。」白瑩月嬌憨地哼叫了一聲,瞬間又成風情萬種的少婦人變成了天真的少女般:「回到正事上吧,那天魔十卷乃上古絕學,身為十卷之一的逆倫經雖然修煉條件苛刻,但其玄妙之處,自然也不是一般功法可以比擬。」book18.org
白瑩月話音剛落,韓雲溪身子一顫,再度泄陽,精關失守的快感一閃而逝,恐懼隨之而來。book18.org
「接下來,公子是否要對姐姐下手了呢?」book18.org
「是……」book18.org
自此,韓雲溪再無疑惑。book18.org
徐長老是二姐韓雲夢的師傅,而徐長老又被公孫龍控制了,故此,毫無疑問二姐的墮落也不是他的能耐,一切……一切……,他自以為是自己手段了得的,結果全然在別人的操縱之下……book18.org
難道姨娘也……book18.org
「但他為何要如此做?」韓雲溪聲音乾澀地問道。book18.org
「為了幫助公子成長。」book18.org
白瑩月再度把韓雲溪的肉棒弄了起來。只是這一次,隨著她內力注入,那根肉棒怒漲著,青筋浮現,看起來異常地猙獰。book18.org
「他要煉製天魔衛。」book18.org
太初門總壇北區,芳蝶居。book18.org
「怎麼樣了?」book18.org
韓雲溪躺臥在床上,一手枕著後腦,一手摟著身上只穿了一件兜衣的方雲琴在懷裡,那手輕輕地揉弄著方雲琴的奶子,問道。book18.org
方雲琴眼眶含淚。book18.org
她已然屈服於命運,但尚且還未習慣被人如此糟踐。book18.org
剛剛韓雲溪一進門就喝令她當著眾人面前脫衣,除了韓雲溪,其餘都是她的「小師弟」,平時對她都是禮敬三分,沒想到都是韓雲溪的人,此刻一個個都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讓她感到羞恥萬分且異常噁心。book18.org
數人就這麼看著她被韓雲溪上下其手褻玩著,聊了半個時辰方且離去,只剩下楊雲錦留下來。book18.org
他坐在桌子旁獨自倒茶,一口一口地喝著,「已經安置在了竹葉居,我讓翠兒去服侍她了。」又笑嘻嘻地說道:「但門主問起此事,我該如何說辭?」book18.org
「母親已然知曉。」book18.org
「什麼?」楊雲錦差點沒被一口茶嗆到。book18.org
「我想差遣你去辦另外一件事,你和雲琴一起去。」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下個月,本門會拔掉北部的懸劍門,由我母親親自率隊,我也在。我需要你們兩個提前去附近落腳,我有要事讓你們去辦。」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猩紅色絲線繡著太初二字的旌旗在麻州的官道上被秋風吹拂得獵獵作響,馬蹄聲、木輪聲、唯獨因為迎面吹來的煙塵,馬上的騎手們雖然都蒙了面巾,但普遍靜默。book18.org
「這條官道過去人聲鼎沸、車水馬龍,沒想到如今啊……」book18.org
「早前剛出來過,不是已經瞧過那光景嗎,何故又感嘆起來了。」book18.org
「那會在南詔,如今這可是南唐,怎不叫人再次心生感嘆。」book18.org
「邊陲之地,朝廷和吐蕃在邊關一直在撕咬,我聽說皇都那邊的人口已經翻了一翻了,人都在往裡面走。」book18.org
「還不是怕打過來再跑就來不及了。再者,我聽說征南軍還一直在抓壯丁呢,不過,往皇都走可不是什麼好主意。」book18.org
「哼,哪裡都一樣。」book18.org
韓雲溪策馬跟隨在母親的車駕旁,正與楊雲錦閒聊著,忍不住瞥了一眼車廂,但他知道母親大人並未在內。book18.org
不久前,姜玉瀾突然騎了自己的坐騎朝前方疾馳而去,也不要人跟隨,門人卻不知道門主這是因何事去往何處。book18.org
但韓雲溪知道。book18.org
在韓雲溪很小的時候,母親或者身邊的長輩偶爾會和他說起,母親過去馳騁江湖的事跡。book18.org
但他成年以後總沒法把故事中那快意恩仇、意氣風發的奇女子和如今冷若堅冰、怒若寒潮的太初門主,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身影糅合在一起。book18.org
因為太初門。book18.org
太初門說是他韓家的,但江湖中人提起太初門首先聯想起來的絕對不是過去的門主韓雨廷,絕對會是姜玉瀾。book18.org
韓雲溪深知,以父親的性格脾性,守成有餘,但要想讓太初門壯大至今日這般之鼎盛,卻是絕難做到。book18.org
所以父親六年前將門主之位讓與母親,在韓雲溪看來無疑是英明的決定。book18.org
但這幾年看了,母親勝任有餘book18.org
然而,從這次母親突然要反對長老會的決議「御駕親征」開始,到母親策馬疾馳而去,他終於瞭然了一些事情:book18.org
魚歸溪流江河,鳥歸碧空蒼穹。book18.org
母親是屬於江湖的,不是那廟堂之上。book18.org
到臨近黃昏時分,隊伍在官道邊上的林子紮營生火,韓雲溪親手獵得一頭小鹿,待那烤鹿腿與鹿脯湯的香氣四下飄散時,姜玉瀾才策馬歸來。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韓雲溪待母親在篝火邊上坐下,立刻乘了一碗熱湯雙手奉上。book18.org
姜玉瀾接過熱湯,卻徑直放下,然後拿起烤架上烤得滋滋作響往下滴油的烤鹿腿,在上面撕下一塊冒著熱氣的熟肉,稍作吹拂就咬進嘴裡,咀嚼起來。book18.org
隨後,她那張冷冰冰的臉居然罕見地露出一絲柔和的微笑來,對韓雲溪道:book18.org
「你這孩子,修煉差強人意,但要是做一名廚子倒是一塊好材料。」book18.org
姜玉瀾這麼一笑,就如那冰牡丹上的堅冰溶解,那瑰麗的花瓣在清晨微風中舒展身姿,那跳躍的火光也猶如晨曦的光芒為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鍍上一層迷人的光澤。book18.org
一時間,讓看慣了美人的韓雲溪也為這驚心動魄的一笑恍惚了一下。book18.org
我被母親讚賞了?book18.org
韓雲溪渾然不理前面那句對他修煉的微詞,腦中填滿了母親的微笑。他低下頭去,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笑容:book18.org
「母親喜歡就好。」book18.org
這麼一刻,兩人同時感受到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自而然的那種母子之間本該有的倫常之諧。book18.org
韓雲溪折騰食物的本事的確有一手。book18.org
他慾望強烈,對女人如此,對食物也是如此。book18.org
這幾年走南闖北地歷練,人在外,刀口舔血,再他看來,如果連吃的也虧待自己,那自己豈非白白忙活一場?book18.org
但說起來,他這一手烤肉,還是不久前和簫月茹通途歸來,在路上從自小在草原長大的簫月茹那學來的。book18.org
一時間,兩人被觸動,氣氛卻有些微妙起來。book18.org
往常的韓雲溪,必然毫不在意厚著臉皮繼續獻殷勤。book18.org
如今想要再進一步,但旋即想起自己對母親,對這個家動的那些心機,又覺得百般不是滋味,拿手伸出去撕了一塊嫩肉,準備【獻寶】的,最後卻到了自己嘴邊。book18.org
姜玉瀾則是許久沒誇獎過這個小兒子了,她一直認為小兒子生性浪蕩,心思邪異,需要持之以恆地敲打、約束,故此剛剛內心一暖,此刻想起又不得不寒起來,下面的話,也說不出了。book18.org
兩人轉而專心吃食起來。book18.org
一直到半隻鹿腿下肚,姜玉瀾才又突然說道:book18.org
「你修為大有長進,但不似玄陽功之功。」book18.org
母親突如其來的詢問,讓韓雲溪內心一凜。book18.org
白瑩月幫他揠苗助長提升的修為,他已經逐漸適應消化了,已然能做到內斂不露,但他沒想到還是被母親察覺了。book18.org
不過他並不驚慌,對此他早就想好了措辭,臉上不動聲色地回應道:book18.org
「早前嫲嫲出關,孩兒前往拜訪,不知怎地,嫲嫲說要助孩兒一臂之力……」book18.org
韓雲溪將一切推到了外婆沈靜君身上。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與外婆不和,想來母親也不會去找外婆求證,再說,外婆被白瑩月控制了,想必就算母親去求證也不會有任何問題。book18.org
「哼,死性不改。」book18.org
姜玉瀾忍不住呵責了一句。book18.org
對於母親對他修煉一途上的指摘,韓雲溪也沒放進心裡去,正待習以為常地打算向母親告罪,熟料姜玉瀾呵責完他後,話鋒卻突然一轉,低嘆了一聲,說道:book18.org
「罷了。你若是能改,亦不至於今日這般。不過如今天下這般形勢,此舉也說不上對錯了。你如今多一分能耐,也多一分自保之力,至於他日能否再上一層,終究是他日之事。」book18.org
韓雲溪心一顫。book18.org
母親居然在關心他?book18.org
瞬間,他愈發感覺到今日的母親,有些陌生起來,但回想起來,又異常矛盾地覺得,這反而是他熟悉的母親,那個小時候他印象中的母親。book18.org
姜玉瀾的心境當然起了變化。book18.org
她如今的心雀躍著,起舞著,幾乎要按捺不住要跳出胸腔跑了去了。book18.org
但是,營帳,馬匹,哨兵,篝火……一切把她按在位置上,讓她不得不把眼光放在當前:book18.org
「那簫月茹,娘把她栓在你身邊了。她雖然有一手好算計,但多少還是性情女子,你若對她能掏出半顆真心,別把她當你那些玩物看待,她就是你最大的保障,你對她可輕慢不得。」book18.org
簫月茹……book18.org
韓雲溪也認同母親的話。但母親顯然不知道姨娘與他的事情,現在來說,姨娘才是他最大的依仗。一名修為在母親之上的護衛!book18.org
「另外,你和她的事,終究是要告知鳳儀的。」book18.org
韓雲溪一聽,臉瞬間陰沉了下去。book18.org
姜玉瀾自然不知內里原因,她像是自顧自地,一邊看著篝火,繼續說到:book18.org
「但鳳儀生產在即,雖說她性情溫和,但此事過於荒謬,為防她受了驚嚇動了胎氣,此事還是年後再說吧。」book18.org
「孩兒知道。」book18.org
三日後。book18.org
商隊在麻州北部的熊脊嶺扎了營,姜玉瀾帶著韓雲溪一行共九人九馬離開了營地,朝著本次出行的目標,位於熊脊嶺邊上的麻州大派懸劍門去了。book18.org
此行並未遣人提前上拜帖,故此當九人遠遠靠近懸劍門之時,韓雲溪瞧見守門的兩名弟子中一人進門通報去了。book18.org
對此,他冷笑一聲,待走到跟前,那黃裳弟子臉上堆起笑容迎來,張嘴「不知是……」,沒等那黃裳弟子說完,他直接一聲「殺——!」,率先離馬躍起,手一揚,早就捏在手中的一枚透骨釘甩出,可憐那黃裳弟子反應也算快,臉色一變,手已經地按在了劍柄上正欲把劍從鞘內抽出來時,透骨釘就直接沒入腦門內,那高大的身軀旋即如軟泥一般直接癱倒在地,就此魂歸地府。book18.org
殺戮開始!book18.org
「殺——!」book18.org
韓雲溪剛落地,身後諸位師兄弟們也隨之喊出殺聲,抽出兵刃開始朝著懸劍門衝去。book18.org
可他們尚且沒有越過落地後就原地站著不動的韓雲溪時,一道身影已經猶如輕煙一般地在韓雲溪身邊飄過,韓雲溪的鼻子剛嗅到那輕微的、熟悉的香氣,那身影已經飄到了十丈開外的懸劍門大門前。book18.org
嘭——!book18.org
尚且離那大門三步之距,姜玉瀾左掌探出,彷如又一隻無形的巨手跟著朝前拍去一般,那拳頭厚的木門在一聲低沉的悶響中化為漫天的碎屑。book18.org
內力外放之境……book18.org
目睹了這一掌的韓雲溪徹底呆滯住了。book18.org
大門連阻礙姜玉瀾前進也做不到,門碎後,她身形繼續朝裡面飄飛去。book18.org
門後是一堵雕刻祥雲蒼松的石壁,但姜玉瀾鳳目猛地一睜,一口白氣從口中呼出,自打她修煉奼女經突破了瓶頸後,這一身內力首次被她調動充盈了全身,右掌拍出,轟鳴聲響徹整個懸劍門,看似堅不可摧的照壁也無法阻擋這攜帶雷霆威勢的一掌,化為一地碎石。book18.org
暢快淋漓!book18.org
姜玉瀾幾欲仰天長嘯,但此舉非是她的風格,她有更好的宣洩方式:中軍直取!book18.org
就這樣,若有人能若飛鳥懸於懸劍門半空,就能瞧見懸劍門仿佛被一桿無形巨斧從大門處劈下然後要把懸劍門一分為二一般,姜玉瀾一直朝前飄飛著,沒有迴避,將阻擋在前方的,門也好,窗也好,柱子也罷,牆壁也罷,統統直接一掌拍碎。book18.org
如此動靜,讓整個懸劍門沸騰了起來。book18.org
韓雲溪自然不會原地站著看戲,母親的身影被倒塌的建築吞沒後,他帶著楊雲錦、鄭雲橋與不久前被迫加入的方雲琴朝著左邊的院落殺去。book18.org
兵刃交擊,拳掌互拼怒吼聲,叫罵聲,慘叫哀嚎,江湖的殘酷在懸劍門被血淋淋地展現出來。book18.org
那些在常人眼中武藝超群的懸劍門弟子,怒吼著朝四人衝來,但根本無需韓雲溪動手,就全被其餘三名真傳弟子輕鬆砍翻在地,均非一合之敵。book18.org
對此韓雲溪並不感到意外,情報的工作早已做過,今日之戰幾乎是十拿九穩,他直接躍上一處屋脊,佇立在上,等待著值得他出手的目標出現。book18.org
他沒有等多久。book18.org
一聲蘊含著驚怒,但聲音異常悅耳的嬌咤響起,一名身段玲瓏面容嬌美的綠衣少女從另外一邊躍上來,那繡花鞋踩了一腳脊樑上的獸雕,嗡的一聲劍鳴,手中的長劍化為一道白虹朝著韓雲溪的胸腔刺來。book18.org
「何人膽敢犯我懸劍門!」book18.org
猶如一隻小綿羊朝著餓狼發起了衝鋒,他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猙獰的笑容。book18.org
這樣邪惡的笑容,已經突然在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甚至直接讓綠衣少女的劍勢一窒,然後韓雲溪的手,直接就朝著長劍抓去了。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少女一愣,稚嫩的她渾然不知兇險,尚且以為居然有傻子想用手去抓住她的劍?book18.org
於是她臨時改意,放棄了這白虹貫日隱藏的後招,那長劍直接對著韓雲溪的手攪去。book18.org
結果……book18.org
「當——」book18.org
韓雲溪腳步一錯,那一抓變為掌,看似輕輕的拍在了劍身上,但瞬間蓄上的四重玄陽掌勁沿著劍身朝綠意少女攻伐去。book18.org
長劍直接斷三截,一聲痛哼,綠衣少女被韓雲溪霸道的內力震得虎口開裂,劍柄也握不住,脫手掉落。book18.org
然後韓雲溪左手一把捏住了少女脖子,右手運指如電,瞬間封住了少女穴道。book18.org
少女剛被韓雲溪擒住,躍下屋脊,一聲「翠娥——!」,前方長廊衝出一名持劍紫衣少婦,面容與少女有七分相像,但身段成熟豐滿,該是兩姐妹。book18.org
「放下她!」book18.org
姐妹花?book18.org
韓雲溪露出淫邪的笑容,說道:book18.org
「美人兒愛妹心切,但這要求屬實失智,不若這樣,令妹在我手上,美人若肯就地寬衣解帶,我饒她一命如何?」book18.org
「狗淫賊——」book18.org
紫衣少婦怒罵一句,恨不得立刻上前一劍把韓雲溪身上捅出個窟窿來,但無奈妹妹在對方手上,投鼠忌器,她對韓雲溪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既然姐姐不肯……」book18.org
韓雲溪沉吟一聲,手一抬,只聽撕拉一聲,綠衣少女上衣被他一把撕掉,露出底下雪白稚嫩的胴體來。book18.org
在清白之身就此裸露,被韓雲溪像小雞一樣提著的少女,悲鳴一聲,居然直接暈死過去了。book18.org
「你——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出乎韓雲溪的意料,紫衣女子居然不受威脅,提劍朝韓雲溪衝來,手中劍翁一聲,湊巧正是剛剛少女施展的招數白虹貫日,只是這一劍來得更為迅猛凌厲,而且那劍鋒並不是朝韓雲溪刺去的,反而是朝著本應投鼠忌器的少女刺去。book18.org
韓雲溪瞬間就明白了紫衣女子的意圖,女子居然已經瞧出不敵,更知屈服只會把兩人都置入死地,居然想以此法保全妹妹清白。book18.org
果決,狠辣。book18.org
「真是好姐姐!」book18.org
韓雲溪讚嘆了一聲,沒有再去擒拿少婦的長劍,反而手一揮,幾道銀芒射出,卻是又用起暗器起來。book18.org
紫衣少婦瞪圓雙目,她的眼力比妹妹高多了,韓雲溪這一出手,那暗器她居然堪堪能回劍招架住,她瞬間判斷出自己絕非眼前這名男子的對手。book18.org
她立刻止住腳步,就欲抽身後退,但為時已晚,她胸前顫動的雙乳,兩邊的乳尖同時傳來刺痛,然後那刺痛迅速轉化為灼熱的疼痛,讓她痛叫出聲來,真氣一滯,整個人翻倒在地。book18.org
也是這個時候,韓雲溪身後的灌木中突然串出一名書生打扮的中年儒生,趁著韓雲溪暗器得手之際,一掌朝著韓雲溪的後腦拍去。book18.org
「鼠輩,小爺等你許久——」book18.org
面對這突然的偷襲,韓雲溪卻早有所料,扔下少女,轉身,扔出暗器後就開始蓄力的玄陽掌朝著中年儒生偷襲的一掌迎去。book18.org
韓雲溪退了三步,衣袖炸裂,一口白氣吐出,卻面露獰笑。book18.org
而被反震只退了一步的中年儒生,卻臉色大變,身子朝後躍去,居然直接就選擇逃走。book18.org
可他剛剛串上牆頭,只見銀光一閃,他的頭顱離身躍起翻過了牆頭,身子卻是再也沒機會過去,原地墜落。book18.org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book18.org
在另外一邊躍上牆頭的卻是埋伏於一邊良久的楊雲錦,他偷襲得手後,轉頭看了一樣牆那邊的頭顱,得意地自顧自笑道:「這廝修為不弱,若拚死相抗,要拿下他絕非易事,可惜啊……」book18.org
可惜被局勢嚇破了膽子——韓雲溪看著自己尚且有些發顫的手掌,那手掌一握拳,內力灌注。book18.org
」師叔……「」book18.org
掙扎從地上爬起的紫衣少婦,怔怔地瞧著地上那具無頭屍體,身軀輕顫,面如白紙,一突然一口鮮血吐出,哐當一聲,手中長劍也握不緊了。book18.org
發生在左邊庭院的一幕,是整場屠戮的縮影。book18.org
面對太初門的進攻,懸劍門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沒多久,刀兵的聲音就已經微弱下來,很快就連哀嚎聲也沒有了。book18.org
但戰鬥並未徹底結束。book18.org
韓雲溪躍上屋脊,幾個跳躍,很快就沿著懸劍門中路一路的殘骸來到了後院。book18.org
他趴伏在屋脊背後,遠遠瞧見後院的草地上,母親姜玉瀾正被四人圍攻著。book18.org
一名白須道袍老者,一名勁裝大漢,一名錦衣中年人以及紅裙美婦。book18.org
四人均使劍,母親似乎被劍光劍影包裹了起來,兇險萬分,但他很快就看出,雖然被圍攻著,但母親真正在應對的只有白須老道,其餘三人的攻擊,哪怕從背後看不見的死角刺來,均被母親遊刃有餘地躲閃掉,而無法閃躲的,劍指一點,也招架開來了。book18.org
母親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book18.org
母親的變化,徹底超出韓雲溪的想像,他本來想要第一時間下場相助,分擔母親的壓力,孰料母親以一敵四,卻顯得遊刃有餘。book18.org
而且最讓韓雲溪驚詫的是,母親在施展一套他從未見母親施展過的身法,而這身法異常怪異,簡直像是專為女人而設計,那動作,與其說是身法,母親更像是在翩翩起舞,一邊展露自己的身姿,一邊間不容髮間躲開敵人的招數。book18.org
而且,隨著戰鬥愈發激烈,到了白熱化的地步,勝負即將見,韓雲溪卻瞧見母親的表情開始……book18.org
洋溢著一種……book18.org
滿足?book18.org
就在韓雲溪被母親的【舞姿】攝住了視線時,勝負就揭曉了。book18.org
第一柄斷掉的長劍是紅裙美婦的,她被一掌擊得摔了出去,爬起身後,一猶豫,居然轉身就逃。book18.org
韓雲溪立刻現身追了過去。book18.org
他剛動身,就瞧見母親身子開始轉動起來,朝著母親或刺或削的三柄長劍,均被無形的內力帶動得一歪,連帶身形也失了,然後旋轉中的母親身子居然化為三道殘影,每道身影均一掌擊在一名敵人的胸膛上。book18.org
戰鬥徹底結束了。book18.org
濃煙沖天而起,懸劍門熊熊燃燒的烈焰將方圓數里都照得紅彤彤的,一個盤踞在本地數十載的門派從此在江湖中除名。book18.org
弱肉強食,恆古不變的道理。book18.org
姜玉瀾出發前,對懸劍門的定罪是勾結魔教,但大家對此都心照不宣,這不過是巧立名目罷了。book18.org
且不說地處邊陲,鎮南軍與吐蕃雖然摩擦不斷,但兩國牽扯各方利益的很多商貿活動並未就此斷絕,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哪個門派能說自己和「魔教」沒有任何瓜葛。book18.org
再者,就算懸劍門真的勾結魔教,也須由武林盟來進行調查仲裁。book18.org
懸劍門被滅門真正的原因,實則是攀附了北部大派,也就是即將遣人參加太初門堂考的青玄門,在一些生意上觸碰了太初門的利益。book18.org
這就是姜玉瀾的可怕之處。book18.org
在認定以如今的形勢,整個蒼南境戰火紛飛,魔教大肆入侵,武林盟已經無暇他顧後,她就果斷地做出決定,基於排除異己、殺雞儆猴的目的,直接將懸劍門拔除。book18.org
雷厲風行,殺伐果斷。book18.org
甚至帶來了商隊,直接將懸劍門劫掠一空,然後一把火燒掉。book18.org
簡直與山賊土匪無異。book18.org
站在遠處山嶺的山脊上遙遙眺望已經燒得一乾二淨得懸劍門,作為主犯之一的韓雲溪,眼中沒有如過去那般得意,母親這種行為讓他愈發對未來感到擔憂。book18.org
戰火一旦蔓延過來,南唐若是扛不住攻勢,對於太初門這些地處邊陲的門派來說,鐵山門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一場大勝。book18.org
懸劍門被滅門,門內財產被掠奪一空。book18.org
沒有懸劍門的主持,門下的生意也很快就會分崩離析,被其他門派侵占,其中利潤最豐厚的一塊,自然由太初門獨自吃掉。book18.org
但在此大勝之下,韓雲溪並未顯得開懷及喜悅。book18.org
在他身後,一場暴虐的活春宮正在進行中,房間內響徹著淫靡的聲響:少女羞恥壓抑的呻吟,少婦的悶哼和偶爾不甘的咒罵以及克制不住的啼叫,熟婦嘶啞的哀嚎……這些喉管內飄散出來的各種吟叫還夾雜著赤裸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book18.org
母女花、姐妹花。book18.org
被韓雲溪私自俘虜的懸劍門門主夫人和她的兩位千金,三個姿色各異的女人被剝光了衣裳,此刻被繩索捆綁起來,翹著光潔的臀部跪趴在床榻上,像擺在供桌上的牲畜般一字排開。book18.org
肥臀肥乳的熟婦、翹乳細腰的少婦、稚嫩玲瓏的雛兒。book18.org
要姿色有姿色,要身份有身份。book18.org
面對如此尤物,楊雲錦和鄭雲橋徹底撕下平時在太初門彬彬有禮的君子面孔,露出淫邪暴虐的面孔來。book18.org
「夫人雖然比不得兩位女兒青春,尤其你那小女兒還是名雛兒,嫩出水兒來;那大女兒雖非處子,但也是新婚燕爾,初嘗歡好,操弄起來實在是妙不可言,但楊某卻唯獨偏愛夫人。」 楊雲錦抱著一天前還是一派之尊的門主夫人的腰肢,胯下鐵槍正狠狠地操幹著她臀縫下的肥穴,發出吱吱呀呀、叭叭嗒嗒的水聲,那紅腫的唇瓣周邊已經操出了沫來。book18.org
「夫人猜是為何?」楊雲錦俯下身子,手插入被褥中握著門主夫人的奶子捏弄著,腰肢繼續挺動著,問了一句,然後料想得不到回答的他又繼續笑道:「只因夫人身子更懂情趣,稍作撩撥,就動情發騷……」book18.org
面對楊雲錦刻意的侮辱,懸劍門門主夫人張張嘴,那嘴裡發出來的卻不是否認或咒罵,而是被楊雲錦重重撞擊時,無法克制地被肉棒撞擊下體從咽喉處撞擊出來的「啊哦嗯」叫喚聲。book18.org
在兩位女兒面前被仇人操乾的淫叫連連,她此刻羞憤欲死?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落入敵手,這位被姜玉瀾重創的懸劍門夫人被韓雲溪擒獲後,看著懸劍門沖天而且的火焰與濃煙時,就已然絕望了。book18.org
以至於她這個一派之主在馬車上被韓雲溪抱在懷中上下其手、肆意地摸捏掏挖猥褻時,也不曾有任何反抗,只在後來被韓雲溪卸下下巴,抓著髮髻強行口活時本能地掙扎了一番,。book18.org
但正如她所絕望的,反抗毫無作用,反而增添了施暴者的興致,最終她還是被韓雲溪喂了一嘴粘稠的陽精。book18.org
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麼,經歷過江湖險惡洗禮的她已經大致猜想到了:被淫辱,被折磨,然後作為懸劍門滅門的知情者之一,最終被滅口。book18.org
而小女兒被強行破處後,甫經人事的她立刻被喂服了淫藥,那稚嫩的面孔很快就淚眼模糊、嬌喘連連地,身不由己地開始扭動身子違心地開始求歡起來,被眾人戲弄得幾欲精神崩潰。book18.org
大女兒正是心高氣傲得年華,她的遭遇也是最悲慘的。她越是反抗、越是掙扎,眾人施加在她身上得折磨就愈發厲害,藥物,器具……book18.org
相比兩位師兄沉浸在淫慾的發泄中,韓雲溪卻顯得寡寡慾歡。book18.org
本來這是充分發洩慾望的晚上,懸劍門三女的後庭均是原封未動,小千金更是三洞處子,但他全都作為獎勵給了下屬。book18.org
經歷了蕭月茹與姨娘,這些姿色上乘的女人在他眼中均是庸脂俗粉,但他倒也不是全然看不上——book18.org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母親的身影。book18.org
那在篝火中照耀下罕見柔和的臉龐,帶著暖意的靈動眸子,嗅著烤肉芳香微動的鼻翼,咀嚼鹿肉的紅潤唇瓣,潔白貝齒,光潔的頸脖,撐起勁裝的鼓囊囊胸脯,柔軟的腰肢,豐腴的肥臀,修長矯健的長腿,勻稱的金蓮……book18.org
過去他不是沒有意淫過母親,幻想著和母親顛鸞倒鳳,但春夢一醒了無痕,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腦中的母親是如此地鮮活。book18.org
因此他感到無比得惆悵。book18.org
他計算,他謀劃,又得奇遇【逆倫經】,再經白瑩月為他強行貫通了幾條要脈要穴,他一度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稍微能望其項背了,至少不會像兩個月前那般狼狽,連一掌也接不下來。book18.org
所以他不是沒有幻想過,只待狠下心腸來,再將姐姐的一身內力吸納,甚至外祖母的……book18.org
但懸劍門一行,母親那直接拆著建築一路向前,孤身將一派之支柱悉數摧毀的英姿,幾乎讓他感到絕望。book18.org
內力外放,那是修煉之途的天塹。book18.org
那甚至不是努力就能抵達的彼岸。book18.org
韓雲溪分外痛恨【天資】,因為他從小到大一直被長輩詬病的就是天資。book18.org
但世道就是如此不公。book18.org
如母親。book18.org
母親就像一頭雌虎,是天生的王,不怒自威。哪怕躺臥著,亦能睥睨眾生。book18.org
在她的主持下,這些年太初門上下勠力同心,扶搖直上。book18.org
韓雲溪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三女已經被鬆綁,但沒有內力的支撐她們依舊是待宰羔羊,此刻五具肉體糾纏在了一起,剛剛還在咒罵的大小姐此刻被操得嗯嗯啊啊亂叫;夫人丟了魂魄,一聲不吭地被操著肛蕾;小姑娘在霸道的淫藥摧毀下,已然泄身泄得昏厥過去了。book18.org
他愈發覺得那些女人俗不可耐起來。book18.org
他不禁在想:book18.org
我能得到母親這樣的女人嘛?book18.org
五日後。book18.org
赤峰山斧劈澗的石橋,姜玉瀾三步就過去了。book18.org
姿態閒庭信步。book18.org
這由不得她不生出一絲竊喜之意。book18.org
這座橋別名試煉橋,不受任何影響隨意跨越就是它的試煉內容,已經有三代門主都感嘆過難以做到、愧對列祖,其中就包括她的夫君韓雨廷。book18.org
但她做到了。book18.org
可惜這絲竊喜很快就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她精神抖擻地踏入了拂雲軒,踏入園子,還沒來得及呼吸上第一口充滿花草香氣的空氣,她遠遠就瞧見了園子中唯一的一棵大樹下,赤裸著身子盤腿打坐修煉的姐姐。book18.org
她的雙目眯了起來。book18.org
光被樹葉過濾了,仿若輕紗,柔和地批在姐姐身上,讓姐姐那晶瑩透徹的肌膚熠熠生輝。book18.org
充滿青春活力、盎然生機,肌肉緊緻,皮膚嫩滑無暇,挺翹弧度的肉體……book18.org
姜玉瀾感到微微的惆悵:歲月雕刻了她,卻饒過了姐姐。book18.org
她的臉蛋仍然光潔,但只有她知道,在笑的時候,嘴角眼角仍然會牽扯起一絲細紋,雖然平添幾分成熟魅惑,但終究是落下來痕跡。book18.org
哪怕她其實並不常露出笑容。book18.org
她的胸乳仍然飽滿碩大,但已經開始微微下垂了少許,而且,外表看起來依舊是堅挺的,但她自己心知肚明,那兩團肉球柔軟了不少,在與人激烈交手時,哪怕被特製的胸衣約束著,依舊晃得厲害。book18.org
還有其他的部位……book18.org
更讓姜玉瀾感到惆悵的是,盯著姐姐的裸體,那翹立的乳尖紅蔻,那芳草萋萋的胯間,她體內的內力歡快地流暢著,她的身體也因此起了不該有的反應:下體開始濡濕起來,那讓她這些日子飽受煎熬的淫汁浸濕褻褲,她的肛蕾也開始感受到濕滑,並開始不住收緊,鬆開,再收緊,再鬆開。book18.org
這些是她突破瓶頸的代價。book18.org
一些讓她幾欲瘋狂的代價。book18.org
但姐姐呢?book18.org
姐姐只需睡覺。book18.org
雖然姐姐懵懵懂懂地度過了三十載光陰,心智如同雛童少女,但再姜玉瀾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姐姐輕鬆地跨越了她不得不冒著巨大風險才能跨越的鴻溝。book18.org
此刻她面對姐姐,在氣機的感應下她依舊不占優勢。book18.org
但姜玉瀾渾然不知自己的這些舉措,卻讓姐姐朝著墮落的深淵更滑了一步。book18.org
姜玉瑕感受到了姐姐那壓迫過來的氣機。book18.org
一般人自然了解這不過是一種武人間並不算過分的試探,可偏偏姜玉瑕不是一般人。book18.org
她有些氣憤。妹妹與母親是她的摯親,然而一個對她避而不見不說,一個許久不曾探訪了,如今一來,居然就向她釋放了莫名其妙的【敵意】。book18.org
這愈發彰顯出雲溪侄兒的好來。book18.org
「姐姐修為更進一步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姜玉瀾在看園子裡的花,完全沒注意到姐姐臉上那嬌憨帶嗔的表情,心之所念口之所言,又感嘆了句修為的事情,姜玉瑕就更覺得冷漠,回復也冷淡起來。book18.org
然後居然起身,一句:book18.org
「妹妹若無他事,我要睡去了。」book18.org
姜玉瀾聞言,愣了愣,終於覺察自己言語態度有不妥之處。book18.org
但她也並未就此在意,默然點頭,轉身就離去了。book18.org
竹安居。book18.org
蕭月茹站於窗台前,拿著一面銅鏡在撥弄著髮髻,然後從桌面上拿起一枚珠釵在髮髻上搖頭晃腦地比划著,柳眉輕蹙,最後朝上斜斜地插了進去,但很快又拔出來,嘴角輕微向下一扯,很快又朝上牽了起來,再比劃,終究是嘆了一聲,卻還是放下了。book18.org
一桌子的金銀首飾珠釵玉器,琳琅滿目,光彩奪目。book18.org
韓雲溪在這方面對女人從不吝嗇,庫房中有得是這類女人事物,對蕭月茹這寵姬更是闊綽大方。book18.org
蕭月茹曾是一派之主,這等財帛之物本是等閒視之的,但到底是韓雲溪的心意,初初時她瞧見也是滿心歡喜的,畢竟是女人家,對這等事物天生就沒有多少抵抗力。book18.org
然而讓她惆悵的是,過去在鐵山門她都是武人打扮,甚少裝扮自己,如今生疏不說,此時選擇多了,她又覺得無從適應了。book18.org
而且,打扮得再花枝招展又如何?book18.org
既無法掩蓋衣裳下那骯髒的軀體,也無良人欣賞。book18.org
她心中哀怨,出門散心,在池邊瞧見水中倒影,白衣白裙,山風輕拂袖擺揚起,翩翩欲飛,仿若觀音下凡,心中哀怨頓時又消散無影。book18.org
池邊蹲了下去,又擺弄起髮髻來,眉梢舒展開來,一會翩然起身,蓮步輕快,飄似的回了房間,另選了一條玉釵,斜斜往髮髻中一插,捨棄了銅鏡,回到池邊上,展露出嬌艷的笑容來。book18.org
紅花當需綠葉襯,嬌顏在倒影中的綠葉、藍天、白雲映襯下,更是美不勝收。book18.org
或許真有前世孽緣,此刻韓雲溪突然踏進門來,兩人頓時四目相對。book18.org
不知道是蕭月茹因為意外而自然露出的欣喜,還是韓雲溪被眼前【煥然一新】的女人觸動了,兩人均感覺心中一顫。book18.org
韓雲溪情不自禁朝前搶了兩步,心裡還在盤算著該如何讚賞才能收穫最大的效果,那邊蕭月茹卻一陣風似地卷了過來,怡人的脂粉香味及女體芳香撲入懷中,讓他自然地一把抱住,那話再說不出來,只因一張紅唇已經輕輕地印了過來。book18.org
可憐那本該享受這一切的正宮娘娘。book18.org
肖鳳儀的肚子愈發圓滾起來了。book18.org
不僅是肚子,隨著臨盆在即,她那雙溢奶的豐乳也被充盈的乳汁灌得超越了婆婆姜玉瀾的尺寸,此刻沒有胸衣的約束,正沉甸甸地托在孕肚上。book18.org
乳暈擴大,疙瘩明顯,乳頭像兩顆醬紫色的長葡萄翹立著,擴張的乳孔不受控制地滲出、低落著乳汁。book18.org
青藤軒的地下室內,赤裸著身軀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公孫龍哈哈大笑著,一巴掌扇在肖鳳儀那大得誇張的奶子上,「啪——」的一聲脆響,「啊——」的一聲銷魂吟叫,那大木瓜奶子被扇得整隻甩了起來,一蓬乳汁飛濺在空中,又重重地摔下來,拍打在孕肚上,那乳頭又幾道銀絲噴濺出來。book18.org
一塊紅暈在潔白的乳肉上浮現,但肖鳳儀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羞恥,反而眼神迷亂,櫻唇半張,貝齒間一聲聲浪叫聲在那被抽打奶子的淫叫後,不斷吐出。book18.org
但叫聲很快戛然而止。book18.org
公孫龍眉目閃過一絲暴戾,手一伸,抓住肖鳳儀散亂的髮髻,朝著胯間一按。唔——!肖鳳儀身體下彎去的嘴巴被他胯下那根巨龍塞住。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十一月初七,寅時。book18.org
天尚未亮,盤州城尚且在昏暗中沉睡,但十里外的赤峰山,從山腳至山頂的山道,平時多做裝飾的石燈籠內的松脂均被點燃,盤旋而上,仿佛引火索一般,最終點燃了總壇那堆【篝火】。book18.org
整座赤峰山猶如巨型的臨海燈塔,在昏暗的世界中獨樹一幟。book18.org
今日對太初門來說,是個重大的日子,三日來,門人弟子的忙碌,全為了今晨。book18.org
「張師兄,這迎春一般地,莫不是韓門主要出關了?」book18.org
「李師弟,你不知,我又哪裡會知曉。」book18.org
「啊?張師兄是徐長老弟子,沒聽得甚麼消息?」book18.org
那【張師兄】聞言,臉色一變,哼了一聲,拂袖而去,自知失言的【李師弟】一拍腦門,也是搖頭就走。book18.org
兩人均未注意到,院落一邊燈光無法照及的角落,那地上陰影突然扭曲了一下。book18.org
有光就有暗,縱使太初門在這本該漆黑的夜裡點上了所有的燈籠燈具,但繁星點點般的陰影還是遍布了整個太初門。book18.org
此刻,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就仿佛能融入這些黑暗中一般,悄無聲息地藉助著陰影在太初門穿行著,逐漸往太初門門主的居所聽雨軒靠近。book18.org
此人的身法已經到了駭人聳聽的地步,身形肥大,但動作迅疾如閃電,更可怕的是行進間沒有捲起半點風聲。book18.org
他似乎對太初門的地形建築異常地熟悉,以至於太初門雖然燈火雖明、人來人往,卻沒有任何人覺察到一絲動靜。book18.org
黑影順利地躍過了聽雨軒後堂的外牆,然後不再遮掩身形,仿佛知道這裡是一切哨崗的死角——門主居所是不允許窺探的,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陰影,現出面目來——book18.org
太初門的客卿,神醫公孫龍!book18.org
他在後堂的一扇窗邊站著,整個人再度融入了陰影中。book18.org
大概等了半柱香的時間,後堂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太初門門主姜玉瀾穿著一身素服踏入後堂,婢女放下衣物後就退出去了。book18.org
後堂蒸汽瀰漫,位於中央的巨大木桶內早已灌滿了熱水。book18.org
解帶,寬衣。book18.org
身上的衣物逐漸滑落、飄落於地面,一具完美的胴體很快出現在後堂內。book18.org
春光乍泄。book18.org
姜玉瀾盤起垂落的烏黑長發,木釵一插,才朝浴桶走去。book18.org
太妙了!book18.org
將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被姜玉瀾察覺存在的公孫龍,腦里發出了一聲讚嘆。book18.org
舉手抬足間,姜玉瀾那碩大的雪乳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或搖晃著,或抖動著。book18.org
公孫龍御女無數,被他糟蹋淫虐的美人不知凡幾,他自然瞧得出,姜玉瀾的大奶子已然略微下垂了少許,但這卻是讓他感到興奮的地方!book18.org
這等分量,這般年齡,哪怕高深的修為能延緩衰老常駐青春,但是,若果這對龐然大物沒有下垂半分,反而顯得違和,又恰恰是這恰如其分的下垂,為這具成熟的軀體更加增添了幾分成熟的氣息,更何況此等顫抖的幅度,表示這對玩物在微微下垂之餘,仍舊保持了不俗的彈性。book18.org
目光朝下,腰肢豐腴,卻又在行進中若隱若現地呈現腹肌的紋理,也是妙不可言,這腰肢要是纖細一分,則顯得上面的巨乳突兀一分,這腰肢再豐腴一分,又破壞整體的輪廓美感,一切恰到好處。book18.org
再朝下,哪怕是公孫龍魔功逆天,定力過人,面對這覬覦了數年,即將徹底熟透採摘的果實,瞧見她身上最與慾望關聯的部位,也差點控制不住,要一聲「嘖」發出來。book18.org
光潔的小腹下,那濃密的陰毛,在這具潔白的身軀上是如此地顯眼!book18.org
公孫龍的目光無視那冉冉蒸汽,瞧得分明,那陰毛雖然濃密,卻明顯有被修剪過,他腦中立刻冒出這太初門門主是如何岔開雙腿,袒露著風流穴,一手捏著胯下毛髮,一手拿著剪刀在修剪恥毛著的畫面,他不由猜想著:這又冷又傲的女人居然會修剪恥毛?book18.org
她在修剪恥毛時在想什麼?book18.org
會羞恥嘛?book18.org
還是會產生某種異樣的快感?book18.org
頓時,公孫龍感覺心情澎湃,幾欲立刻破窗而入,將這姜玉瀾制服俘獲,尋一妙地後立刻享用。book18.org
嘿嘿,不……此舉豈不是天物暴殄?book18.org
公孫龍悄無聲息地運起魔功,壓制內心的慾望。book18.org
遐想間,那邊姜玉瀾已經用面帕洗了臉蛋兒,額前幾縷散落的青絲沾了水貼在額前邊上,又再次讓公孫龍遐想連連。book18.org
搓臂,搓胸,搓背。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陰影中的眼珠子,輕易通過姜玉瀾手臂的活動判斷出……book18.org
姜玉瀾在洗穴!book18.org
公孫龍的眼睛能無視霧氣,但到底也不是透視,能一窺木桶內的春光。book18.org
但他在等。book18.org
很快……book18.org
一聲糯糯的呻吟聲,在公孫龍聽來卻是平地驚雷一般,讓他的嘴巴裂開,露出狂暴的笑容來。book18.org
一抹血紅也隨著這一聲呻吟湧上姜玉瀾雪白的臉孔。book18.org
她的手也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感到羞恥了。book18.org
為自己控住不住慾望的一聲呻吟而感到羞恥。book18.org
但不過一會的時間,隨著姜玉瀾雙目合攏,那瑤鼻下的紅唇兒又再度開啟:book18.org
那糯糯的呻吟聲再度從潔白的貝齒間吐出,然後旁若無人般的,一聲,又一聲。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那豐滿的身子也在水中開始輕微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碩大的乳峰隨著身子的扭動,在溫熱的水中,船兒般地搖晃著,盪起波紋。book18.org
最後,在這並不寂靜的夜裡,隨著身軀猛地一顫,姜玉瀾還是咬住了下唇,極力克制脫口而出的叫喚。book18.org
她泄身了。book18.org
身子挺動了幾下,旋即軟下來。book18.org
那顫抖著修長睫毛微微睜開的雙目中,帶著疲憊,帶著茫然,還有一絲惶恐。book18.org
卯時。book18.org
天微微亮。book18.org
姜玉瀾此刻已然一襲盛裝,率著童長老、傅長老及一干堂主於赤峰山的山門前,準備恭迎使東武林盟使團的到來。book18.org
山頂上還在總壇忙碌的門人,不知道為何而忙碌著,但此刻在場的諸位卻都是知情人,均面露喜色,甚至有些激動得漲紅了臉。book18.org
樹大好遮陰,這是誰都曉得的道理。book18.org
而今太初門正逐漸長成了參天大樹。book18.org
當東武林盟的使團一到,太初門將正式成為東武林盟的十卿之一。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其中帶來的好處,連姜玉瀾那天仙面容此刻雖然一如既往地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意,但那漆黑的雙眸中,卻閃爍跳躍著某種灼熱的光芒。book18.org
一股駭然的氣勢,在她站定後,自而然地從她身上瀰漫開來。book18.org
兩位長老修為高深,倒也不受影響,一干堂主看著門主的背影,被這氣勢籠罩著,心中對門主的敬畏感,卻是愈發濃烈起來。book18.org
但姜玉瀾的眉頭,很快就微微地皺了一下。book18.org
在這寂靜的清晨,她輕易地聽見了遠處官道傳來的踏蹄聲,只是這踏蹄聲和她預料中的大有出入。book18.org
答案沒多久就揭曉了。book18.org
沒有使團,來的只有一人一驢。book18.org
驢是黑毛驢,人是老道士。book18.org
老道一身陳舊道袍,無冠,半百髮髻斜插竹簪,右手拂塵,左手經書。book18.org
黑驢緩慢步進,一直到了姜玉瀾跟前才停下,老道從驢背上跳了下來,一個趔趄,卻是沒站穩,差點摔了個跟頭。book18.org
「哈哈哈哈,腿麻了,腿麻了……」book18.org
老道發出帶著尷尬的笑聲,雙手拍了拍衣裳,又捏捏腿,才站穩身子來。book18.org
這時,姜玉瀾及兩位長老彎腰行禮:book18.org
「太初門恭迎道尊法駕。」book18.org
道尊,東武林盟副盟主,德聖觀觀主,三清天師——尹載陽。book18.org
使團沒來,來的卻是大人物。book18.org
這到底是總盟隆恩,昂或是一種變數?book18.org
「道尊?這是捧殺老道啊……我不過是個跑腿的腳夫罷了。嗯,太初門如今已是武林盟十卿,叫聲道兄倒恰當。……,哈哈哈,也不恰當,師侄女,還是叫一聲三清師伯吧。」book18.org
老道再度發出尷尬的笑容,一副愧不敢當的樣子。book18.org
當剛剛那句話,卻相當於宣讀了詔書!book18.org
眾人心中疑慮盡去,諸位堂主甚至感到血脈沸騰起來。book18.org
姜玉瀾待尹載陽說完,再度行禮:book18.org
「三清師伯。」book18.org
就在姜玉瀾正待恭迎副盟主上山之際,還沒來得及【請】之時,那尹載陽略微一點頭,應了一聲,又打量了一番姜玉瀾後,卻是突然拂塵一甩,又翻身上了毛驢,韁繩一扯居然就此掉頭,意欲離去。book18.org
此刻,在場的諸位又再度愕然起來。book18.org
毛驢已然轉了身,那尹載陽頭也不回,說道:book18.org
「老道親自接了這活兒,就是想一睹姜門主的風采,如今一見,嘿,果真後生可畏啊。這詔傳了,人也見著了,老道心滿意足,就此告別,後會有期。」book18.org
待那毛驢逐漸走遠了,夜空中突然又飄來尹載陽的聲音:book18.org
「姜門主,懸劍門也算是咎由自取,但如今外敵環視,東武林盟還須以和為貴啊。」book18.org
回到聽雨軒,經過院落,姜玉瀾突然抬手摺了根枝條,折了後,她腳步停住了,瞅著手中的枝條,眉頭輕皺,又啞然失笑一聲,另外一手捏了上面一片葉子,灌注內力甩手一擲,那柔弱的綠葉子嗖地飛出,在一邊的樹幹上割出一道口子來,但葉子也隨即碎掉了。book18.org
嘖。book18.org
姜門主嘴角一歪,顯然對自己這一手摘葉飛花不甚滿意,但清晨接詔的意外引起的些許不快,卻這無意間的小插曲消淡了。book18.org
十卿。book18.org
她臉上扯起傲然笑容。book18.org
她不愛笑,但現在值得她笑。book18.org
她再邁開腳步,沒走兩步,羅裙一晃,卻又停住了。book18.org
她看到臥室的門被從裡面拉開,穿著一身鵝黃明艷衣裙的母親大人沈靜君,從裡面走出。book18.org
姜玉瀾一愣,朱唇微啟:book18.org
「母親,你這是……」book18.org
母親身上穿的是她的衣裳。book18.org
沈靜君時似乎很享受女兒的錯愕,眉頭揚了揚,微笑著說道:book18.org
「說起來奇妙,娘以為,娘這關卡一過,我們娘兩就能暢快淋漓地打一場了,熟料,你突然一躍,又躍上牆去了。」book18.org
話語聽起來像是充滿了嫉妒,但姜玉瀾自知母親不是那樣的人,但她也摸不清母親今日這反常的舉動到底是因何緣故,只好一言不發等著。book18.org
沈靜君又整理起衣物來,她身姿仍舊曼妙,但修為的突破對她而言仍舊是姍姍來遲,她那鼓囊的奶子,沉甸甸地垂落,雖然較普通人婦人優勝甚多,但偏偏站在一邊的是姜玉瀾,稍作對比,卻是差異明顯,女兒的衣物她穿起來還是稍顯寬鬆。book18.org
但她看起來並不太在意:book18.org
「你成年後,穿過娘的衣裳,娘如今邁過了一個門檻,卻想倒過來體驗下那是什麼感覺,真是奇怪至極。」book18.org
姜玉瀾宛然,她輕輕一笑,臉上的冰化了許多:book18.org
「母親,你有何事就說了罷了。」book18.org
她能理解母親的心情。因為她也是剛剛突破瓶頸更上一層的人,她在懸劍門中軍直取之舉,和母親此番舉動並無二致。book18.org
但她也知曉,母親輕易不會拜訪她,必然是有事商榷。book18.org
她想到了姐姐。book18.org
但沈靜君那邊瞥了女兒一眼,卻是抬起袖子,嗅了嗅,才說道:book18.org
「真香,洗曬也無法洗去你身上那香味兒。」book18.org
頓了頓,聲音突然沉了下來:book18.org
「十卿,十卿,你父親也做不到的事,女兒倒是幫他人做了。」book18.org
姜玉瀾臉色,跟著母親的聲音也沉了下去,臉上那淡淡笑容已然斂去。book18.org
「但娘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那邊沈靜君低頭,再抬頭,那表情卻嚴肅了起來。book18.org
她目光炯炯地盯著姜玉瀾,咬著字說道:book18.org
「我想讓你收雲溪為徒。」book18.org
唰——book18.org
氣浪在姜玉瀾身上往四周散去,吹起了一地的落葉塵土,姜玉瀾此刻再也沒有身為女兒的柔和,取代的是端坐在【蓮台】上的【法相】。book18.org
「母親,你在胡說什麼!」book18.org
沈靜君笑了笑,不為女兒氣勢所動:book18.org
「不過是為自己女兒著想罷了。」book18.org
「母親為雲溪洗伐穴脈,女兒姑且不提了,但這收徒一事,實在荒謬,我乃是他母親,本就是……」book18.org
姜玉瀾有些慍怒,過去母親一直不會插手干預她的事,無論是太初門的,或者是韓家的事務,但今天她卻一反常態地,而且是對她提出了要求。book18.org
「且聽我說。」book18.org
母親還打斷了她的話。book18.org
「玉瀾,你何必自欺欺人。過去你對雲溪百般嫌棄,未必不是因怨他不成才。但這些年他做了多少荒唐事?你都能容忍下了,你對這個兒子如何,雲溪或許不知,但我是你娘,我還是清楚的。」book18.org
「但如今問題不在於雲溪,而是雲濤。」book18.org
「你和雲濤,卻是兩者只能容一者。你們啊……最好也不過是,皇氏一族為他插上翅膀,他飛到更高的地方去了。雖然對於你來說,滋味也不太好嘗,但未嘗不是好結果。否則——你左手翻雲右手覆雨,竭盡心力,如今更貴為十卿的太初門,不久就易主他人,你心甘?」book18.org
「我亦不希望如此。當初……,哎,我至今無法面對玉瑕,我亦不想你重蹈覆轍。但云濤大勢已成,這已經是無可避免之事。」book18.org
「你不願放手,但你是他的母親,你能站在雲濤面前與他較勁嘛?」book18.org
「雲溪,那孩子對你如何,你亦是心知肚明的。」book18.org
「他心雖不正,但他看得見,摸得著。」book18.org
擲地有聲。book18.org
姜玉瀾倒抽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終於知曉當初父親為何要排擠母親了。book18.org
也終於知曉為何她與母親顯得格格不入,但父親還是說她繼承了母親的脾性。book18.org
母親那慈祥的面容下,那軀體內,也藏著一顆對權勢敏感的心。book18.org
但她只能淡然地應道:book18.org
「母親何出此言,雲溪也好,雲濤也好,都是女兒的孩兒。」book18.org
沈靜君輕笑,在女兒身邊走過。book18.org
落霞軒。book18.org
整個太初門張燈結彩,人聲鼎沸。book18.org
但身為太初門三公子的韓雲溪沒有【與民同樂】,他一個人坐於臨近的露台上,吹著冰冷的山風,喝著冰冷的烈酒,用冰冷的目光打量著整個盤州大地。book18.org
他是少數幾個知道背後那欣欣向榮的一片下面潛藏著如何洶湧暗流的人之一。book18.org
太初門的未來如何?他不知。book18.org
自己的路到底能走到哪裡?他亦不知。book18.org
糟心的事一籮筐。book18.org
酒壺提起,瓊漿一灌。book18.org
既然前路未卜,不妨先醉一醉?book18.org
「公子猶豫了?」book18.org
突然,身後傳來白瑩月幽幽的聲音。book18.org
冰冷的山風沒能吹散多少韓雲溪刻意醞釀的酒意,但這幽幽的一聲卻讓他驚醒過來。book18.org
以他現在的修為,白瑩月還是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他身後,這意味著只要對方願意,隨時就能一掌按在他後腦,將他這個新晉的高手輕易一掌斃在這露台之上。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面對白瑩月的質疑,韓雲溪回答得特別利索。似乎不經思考,本能地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一般。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後面嬌笑一聲,一雙柔荑按在他肩膀上,幫他輕輕地揉捏其肩膀來。book18.org
「公子猶豫一下也無妨的」book18.org
白瑩月那按揉的力道適中,位置恰當,像是常服侍老爺夫人的丫鬟一般熟稔。book18.org
韓雲溪嘆了一聲:book18.org
「事已至此,在下還有猶豫的餘地麼?」book18.org
「怎地沒有呀。」book18.org
那一聲呀的尾調,是爛漫少女調皮的尾調,讓人聽了酥到了骨子裡去。book18.org
但韓雲溪心裡只想著:妖女!book18.org
卻又聽那妖女說道:book18.org
「那畢竟是公子的親母,公子身為人子,要對自己母親下手,心生猶豫,也是合情合理啊。」book18.org
白瑩月在戲弄他。book18.org
——但韓雲溪生不起半分怒意。book18.org
他就像白瑩月懷抱里的一隻小狗小貓,只能任由對方撫摸戲耍,要是膽敢亮出半點爪牙,他覺得自己能被輕易地丟下那萬丈懸崖之下。book18.org
他摸不清這妖女葫蘆里賣什麼藥,只能沉默以對。book18.org
但好半晌過去,白瑩月只是在為他捏著肩脖,時不時故意用胸脯刮蹭一下他後背,在撩撥著他,卻也是沉默相對。book18.org
韓雲溪無奈,只得主動開口:book18.org
「謀算自己的母親,我還能以人子自稱嗎?」book18.org
「怎地不可?公子到底是她身體分離出來的血肉,公子做什麼也無法改變這關係。」book18.org
白瑩月那柔若無骨一般的手,不再捏肩了,卻是從韓雲溪的衣襟處插了進入,輕柔地撫摸著韓雲溪壯實的胸膛,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說道:book18.org
「你想想,那姜玉瀾就算長得天香國色,如仙女下凡,若她乃是一名勾欄女子,每天在床榻上掰開了腿兒,露出那風流穴,迎來送往的,也不論是肥瘦高矮、販夫走卒,任人淫辱,那樣千人騎的爛貨,縱使公子爬上了她床榻,把這天仙插開花兒也沒意思得緊吧。公子定然會想,那我與那常人何異?」book18.org
「但這美人兒若是自己生母,一直潔身自好,除公子父親,沒有他人染指過,又身居高位,平時對公子頤指氣使的,結果卻被公子這個在她眼中不成器的兒子壓在身下,被迫承歡,這豈不妙哉。」book18.org
妖女——!book18.org
韓雲溪開始還是惱怒的,但那白瑩月說著,聲音居然一直在轉變,說到【千人騎的爛貨】那裡時,他開始感到渾身發冷起來:book18.org
居然是母親姜玉瀾的聲音!book18.org
這些時間相處以來,他哪裡還不曉得這妖女性情捉摸不定,時而是充滿哀愁的少女,有時又像是性情寡淡的道姑,但沒想到,她還能把別人的聲音也變化出來。book18.org
「公子,你說賤妾說得是嗎?」book18.org
「白姑娘……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聲音發啞。book18.org
他覺察到了,白瑩月並不僅僅是想對付公孫龍,她還在自己的身上謀划著什麼。book18.org
「賤妾啊……」book18.org
白瑩月用姜玉瀾的聲音嬌笑了一聲,那手離開了他的胸膛,卻是站了起來,然後他就聽見了衣裳落地的聲音,還沒等他要問些什麼,突然眼一花,白瑩月赤裸著身子居然雙腿岔開地站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他下意識看向白瑩月。book18.org
剛剛還一副丫鬟姿態的白瑩月,臉上結了一層霜,這神態韓雲溪太熟悉不過了,不就是母親姜玉瀾平時操持門內事務時的面孔嗎。book18.org
然後又下意識把視線看向前方……book18.org
氣血上涌。book18.org
之前白瑩月身中劇毒昏迷之際,他翻弄過的逼穴,此刻再度明晃晃地在眼前!book18.org
妖女大腿的肌肉一抖動,胯間的花瓣居然也隨之被扯開了!露出了裡面粉嫩的紅肉來。book18.org
一股花香中帶著蜂蜜甜香的氣味從那水汪汪的紅肉上散發出來。book18.org
「溪兒,娘要,給娘舔舔……」book18.org
韓雲溪腦袋嗡嗡作響。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是不會喊他【溪兒】的,但這聲音……book18.org
他恍惚了。book18.org
他的腦子開始不由自主地驅逐白瑩月的臉孔,配合著那神似母親的聲音開始把母親的臉孔替換上去。book18.org
身不由己地、不受控制地,他伸出了舌頭,對著那濕潤的溪谷舔去。book18.org
聞之蘭麝,入嘴腥咸。book18.org
低沉的吟叫。book18.org
母親歡好時是這般叫喚的??book18.org
韓雲溪這麼一想,一發不可收拾起來!book18.org
他雙手捏住了白瑩月的屁股蛋,渾然不理會,這屁股蛋不及母親的豐滿,他把頭顱埋進了白瑩月的跨間,鼻腔嗅著那奇異的腥臊味,專心地舔弄起逼穴來。book18.org
「咯咯咯……」book18.org
夾雜著嬌喘的放蕩笑聲,毫不忌諱地飄散出去。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一個月眨眼過去了。book18.org
太初門尚在十卿榮耀加持的喜悅與擴張的忙碌中,又迎來了兩件大事:book18.org
再有七天,就是太初門三年一次的堂考。book18.org
此次堂考不同以往,往年堂考是內部之盛事,對手多是知根知底的人,很多時候都是拼個臨場發揮;如今邀請了青玄門參加,雖說獎勵也因此變得更為豐厚,但終究多了許多變數,一時間,眾年輕弟子們都心懷忐忑起來。book18.org
這已不僅僅是對自己修煉的驗證,裡面還有門派的榮譽、利益。book18.org
另外一件則是,於七天前,太初門三公子夫人肖鳳儀為韓家誕下一子。book18.org
對於韓家來說,這是一件比堂考還要重要的大事。book18.org
太初伊始,星天地海,雨雲風雷,乾坤無盡。風輩,借太初門振興之吉兆,榮升祖母的姜玉瀾為其取名風振。book18.org
但韓風振的降臨……book18.org
「小少爺生得不是時候啊。」book18.org
「你這說的什麼糊話?讓別人聽去了,往上面一報,有你好果子吃。」book18.org
「哪有他人,劉兄與薛某有過命交情,這話薛某才講得。你說,這本該大舉宴席之事,嘿,這不剛剛因為十卿之事,八方來賀,那賀禮庫房都要塞不下了,難道好意思再宴一回?」book18.org
「怎地不行?不過的確蹊蹺。哎……,若是大公子的……」book18.org
「劉兄!」book18.org
「哈哈,失言,失言……」book18.org
門內的流言蜚語,其實都是妄自猜測,但是也並非全無因由,只因為這雙喜臨門本應再度大設宴席的太初門,非但沒有慶祝,沒過幾天,姜玉瀾更直接遣人把肖鳳儀與尚未滿月的韓風振護送回了親家那裡。book18.org
此舉自然蹊蹺可疑,但真正的原因,那些弟子們卻要再過幾天方能知曉:book18.org
戰爭要來了。book18.org
韓風振誕生當天,姜玉瀾就收到了消息:在盤州西南部的邊境烏鴉嶺,那裡過去是南唐與南詔的邊境,如今南詔被吐蕃侵占,自然成了南唐與吐蕃的邊境。book18.org
就在那裡,吐蕃軍主動挑起兵事與鎮南軍打了一場,雙方互有死傷。book18.org
隨著接下來幾天陸續有消息從各地傳來,此事並不僅烏鴉嶺,而是整個南唐與南詔銜接的邊境上,均發生了這般試探性的交鋒。book18.org
南唐朝野震驚。book18.org
絕大部分人都認為吐蕃剛征戰完南詔,需要休養生息,待消化了戰果才會再行兵事。book18.org
這不是一兩年之功可得。book18.org
殊不知吐蕃根本把南詔當做了草場,在這片草場掠奪青壯、財富,真正盯上的,卻是蒼南境最富饒的土地。book18.org
對於吐蕃的瘋狂,姜玉瀾考慮再三,還是決定把肖鳳儀和孫兒送走。河洛幫於南唐腹地,相對太初門來說安全太多了。book18.org
客廳內,方桌上擺了小碳爐子,溫著酒,童長老與韓雲溪分坐方桌兩邊。book18.org
那邊童長老剛剛祝賀完徒弟喜得貴子,韓雲溪與師傅談笑自若,心裡卻並沒有多少喜悅。book18.org
他卻完全沒有想過,向來只有他淫辱他人娘子,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娘子也會遭人淫辱!book18.org
這讓他怒不可歇,但又毫無辦法,所以又怎麼開懷得起來。book18.org
「邊境起了兵事,雲溪有何看法?」book18.org
「自當強硬回應。那吐蕃攜威來犯,若不挫其鋒銳,只會讓吐蕃氣勢更盛,這仗,就不好打了。」book18.org
童長老頷首,卻是認同了徒弟的見解。book18.org
忽地,他正沉吟之際,雙目精光一閃,擱在桌面上的右手突然抬起,居然一掌朝著韓雲溪的左肩拍去。book18.org
事出突然,但韓雲溪的反應卻是極快,間不容髮之間,抬起胳膊運了內力擋了這一掌。book18.org
「吱呀——」,受了這一掌,他連人帶椅被這一掌【推】開,木椅子的椅腿剮蹭著石地板發出難聽的聲音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book18.org
童長老一掌之後,卻是撫須大笑了起來,提起碳爐子上的酒壺給自己斟滿了一杯熱酒。book18.org
「雲溪修為大有長進,看來老夫當初早早讓你下山歷練的決定沒有做錯。」book18.org
童長老的決定自然是沒有錯的,這幾年下山在江湖中闖蕩歷練,讓韓雲溪成熟了許多,修為也是進步迅猛,但今日之功,卻並非如此。book18.org
但此事韓雲溪說不得,只能拱手謝師恩。book18.org
這時,門外走進一美婦,在門口輕輕一個側揖,然後搖晃著裙擺進來,為碳爐子上的酒壺舔了酒。book18.org
「這位是?」book18.org
童長老正了身子,問道。book18.org
他卻是猜出了是誰。book18.org
「容徒兒介紹……」book18.org
「妾身姓蕭,名月茹,見過童長老。」book18.org
韓雲溪正待介紹,蕭月茹卻是插了嘴,盈盈一笑後,卻是突然一屁股坐在他懷裡,依偎著他,一對慧目明晃晃地朝童長老說道。book18.org
「童長老乃雲溪師傅,不得無禮。」book18.org
「咯咯咯,聽夫君的……」book18.org
被韓雲溪呵斥,蕭月茹卻是一陣輕笑,人從韓雲溪的懷裡起了來,向童長老告罪一聲後出了去。book18.org
「師傅……,這……」book18.org
這種突然的插曲,臉皮厚如韓雲溪,也感覺到有些尷尬起來。book18.org
「她就是蕭月茹?」童長老撫須一笑,無妨無妨兩聲後,卻是剛剛蕭月茹自個兒介紹了後,他再度問道。book18.org
「是,想必母親大人已然與師傅提起過。」book18.org
「她遭逢劇變,所以……」book18.org
「雲溪此事無需與老夫辯解。」童長老擺了擺手,沒讓韓雲溪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徒弟什麼秉性,他自然曉得,而這蕭月茹之事,義妹已然定下,他亦不願多管閒事。book18.org
但他心裡也不由感嘆江湖之殘酷,之荒謬。book18.org
那蕭月茹歲數分明與義妹姜玉瀾相當,但卻要嫁給自己徒兒為妾,若僅僅是歲數之差也就罷了,她還是赫赫有名的鐵山門門主夫人,喪夫未久……book18.org
但徒弟駕馭得住,義妹又能接納,他還能說些什麼?book18.org
「老夫此次前來,是要與雲溪說一件事。」book18.org
「你母親要收你為徒,親自教授你修煉。」book18.org
「啊?」book18.org
韓雲溪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姜玉瀾剛踏入庭院就微微皺起了眉頭,整個院落除了那隱隱約約的藥香味之餘,瀰漫著一股之前並未聞到過的怪異氣味。book18.org
那氣味非香非臭,說不上刺鼻,但聞著讓人略感噁心、不適。book18.org
細細一嗅,卻是庭院中栽種的幾棵灌木如今開了花,那氣味正是從那小白花上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哈哈哈,老夫道是誰,原來是門主大駕光臨。」book18.org
內堂的門推開,聽聞動靜出來的公孫龍,胖臉一陣抖動,發出爽朗的笑聲朝姜玉瀾拱了拱手。book18.org
「公孫先生。」book18.org
如今,對於公孫龍,姜玉瀾的態度較以往已經大有不同,語氣中多了一絲敬重,沒有過去那般冷冰冰的。book18.org
過去,她如此態度,是因為不喜公孫龍教授兒子暗器、用毒之術之外,也未必沒有以貌取人之因。book18.org
但除此之外,公孫龍實際上也沒有多少能讓人詬病指摘的地方。book18.org
一方面,這些年來公孫龍在赤峰山上救死扶傷,功勞顯赫;另一方面,他個人雖然其貌不揚,看起來猥瑣異常,但平時深居簡出,一心鑽研醫術,也沒有多少流言蜚語。book18.org
故此,現在公孫龍更是直接有恩於她,為了她的【惡疾】,苦思冥想,六改藥方,才讓她能能暫時擺脫《奼女經》帶來的影響,順利突破瓶頸。book18.org
他是客卿長老,太初門對他沒有約束力,他去留自主,一年到頭,往往有大半時間不知道去哪採藥去了,故此過去這般重要的人物,姜玉瀾與他並未有多少交道,現在開始有所改觀。book18.org
尤其是上次問診,提起兒子之事,公孫龍如此說道:book18.org
「老夫膝下無兒,亦無那般心思,我與三公子雖未有師徒之禮,但夫人亦知道,是有師徒之實。」book18.org
「老夫亦曉得,夫人不喜老夫教授雲溪那旁門之術。可老夫行走江湖多年,最深刻的感悟是,江湖不是擂台,沒有規矩可言,任你修為再高,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縱使有天縱之資,若是中道夭折,尚有何意義?如今蒼南境烽煙四起,群雄割據,就說這武林盟,也是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三公子若想成長,須得放手讓其在江湖闖蕩,但江湖之險惡,夫人自是知曉,須保命之時,還哪顧得是否磊落。」book18.org
「況且,何為旁門?就如老夫能用一味藥救人,亦能用這味藥殺人,有時不過是多一錢少一錢的區別罷了。那見血封喉的毒,未必就不是藥。」book18.org
公孫龍說得在情在理,有理有據,姜玉瀾雖然對他這種過分謹慎的行事風格不敢全然苟同,但亦曉得,他卻是為兒子著想。book18.org
康莊大道並不好走,雲濤能走的路,的確未必適合雲溪走。book18.org
所以,姜玉瀾對於公孫龍算是【冰釋前嫌】了。book18.org
「此乃何物?」book18.org
姜玉瀾長袖一甩,素手指著那灌木朝公孫龍問道問道。book18.org
「可是那怪異的氣味驚擾了夫人?此乃冰石楠,根莖、嫩芽及花朵均可入藥,乃為夫人煉製的寧神丹主藥之一,可惜盤州左近不曾發現,老夫只得遣人從竟州送來,移植於此。老夫亦是深受其擾。」book18.org
「先生費心了。」book18.org
移步內堂,卻彷如從冬步入春,內堂里,香爐銀絲飄拂,內室瀰漫著淡雅的檀香芳香,讓剛剛逃脫石楠花香的姜玉瀾頓時感到心曠神怡。book18.org
就當姜玉瀾欲再度詢問,公孫龍先行回答:book18.org
「此乃凝神香,有安魂寧神之效。那冰石楠之味,實在是……實在是無孔不入,老夫亦是不甚其擾。這香平日老夫也捨不得點上,正讀著藥經,也就點上了。」book18.org
「可是藥王經?」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姜玉瀾拿起桌面的那本被翻得殘舊的厚書,向公孫龍投諸詢問的眼神,公孫龍微微一笑「夫人翻閱無妨」,拿起來一翻,很快就放下了。book18.org
「此藥王經與不老長春功據聞乃是長春谷不傳之秘,先生就此放於桌面,也不怕他人盜去?」book18.org
「常人得去亦無甚作用,不得要訣,他人若按上面所載去調配丹藥,乃取死之道。」book18.org
「亦是。」book18.org
嘮叨了一會,公孫龍卻是心中冷笑,他哪裡看不出姜玉瀾這些閒聊,不過是顧左右而言它,正等待著他呢。book18.org
於是乎,他乾脆開口直接詢問:book18.org
「夫人此次拜訪,難道是老夫給夫人配的藥出了問題?」book18.org
「先生配的丹藥沒有問題,妾身那……那惡疾得到了有效遏制。」book18.org
「那?」book18.org
姜玉瀾沉默了一下。公孫龍會意,很快又問道:book18.org
「可是出現了新的病症?」book18.org
公孫龍怎會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何種症狀?」book18.org
他敏感地注意到book18.org
這種細節就是這場遊戲里的重要樂子,姜玉瀾一切羞恥、惱怒、氣憤……,都是他品嘗的佳釀。book18.org
公孫龍抬頭一臉正色地問道:book18.org
「老夫可否冒犯問夫人幾個問題。」book18.org
「先生但問無妨。」book18.org
姜玉瀾自然是不願意的。book18.org
她是誰?book18.org
她是太初門門主,是冰牡丹,是顯赫一方的人物,不容冒犯。book18.org
但事關自身安危,冒犯的對象是最有可能助她度過危機的人,她心中百般不願,也只好應了。book18.org
公孫龍卻沉吟再三,再度問道:book18.org
「老夫絕無他意,只是……」book18.org
「先生。」book18.org
姜玉瀾打斷了公孫龍的話,她臉色森寒,自然知道公孫龍這是何意,她不得不表態:book18.org
「妾身乃一門之主,向先生問診,斷然不會因此怪罪於先生。」book18.org
「那好……」book18.org
但公孫龍還是一臉遲疑,讓姜玉瀾剛說完不會怪罪,卻恨不得給那顆猥瑣的腦袋來上一掌。book18.org
「夫人如今還會潮動否?」book18.org
「會。」book18.org
姜玉瀾早料到公孫龍的問題必然會讓她難堪,但自己卻並未就此釋懷,哪怕公孫龍引用了之前她委婉的描述,【潮動】,但那委婉,是因出自她口,而今從一名男子口中說出,還是詢問於她,卻一點兒不委婉,反而有故意為之之嫌。book18.org
但她只能如實作答。book18.org
「有何異兆否?」book18.org
公孫龍繼續問道。book18.org
姜玉瀾下體唇瓣突然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一股森冷的氣息也隨之從她身上散發出來。book18.org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公孫龍,那邊公孫龍卻在低頭沉思,她這滿含殺意的警告也落於空處。book18.org
這讓姜玉瀾難受無比。book18.org
「如先生所料,隔七日或八日,必來一次。」book18.org
「發作時持續多久?」book18.org
姜玉瀾拳頭捏得更緊,腦門青筋隱約浮現。book18.org
她還覺得,下體深處,開始微微發癢起來。book18.org
公孫龍的問題,讓她想起了一些難堪的畫面,而那難堪的畫面,此刻又讓身子做出了相應的反應。book18.org
她歷經風浪,殺戮起來毫不手軟,面對泰山壓頂之事亦做到面不改色,唯獨此事……book18.org
但……book18.org
「半個時辰或一個時辰……」book18.org
公孫龍並未再問下去。book18.org
他知道姜玉瀾已然坐不住了。但他反而因此愈加興奮起來,這姜玉瀾若是乖乖被他牽著脖子戲耍之人,那這遊戲反而沒意思了。book18.org
他起身作揖。book18.org
一臉正色地說了幾句後,離開了內堂,去了側室。book18.org
一會,丫鬟送來一信。book18.org
公孫龍展紙一看:book18.org
「幽谷附蟻,爬行之,噬咬之,初疼,後癢……」book18.org
「桀桀桀……」book18.org
被點燃的慾火,讓公孫龍的臉扭曲起來。book18.org
他低聲自言自語說道:book18.org
「姜夫人,玉瀾妹子,小心肝,乖犬兒,莫急,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親自對老夫念這信上的話兒了……」book18.org
玉瀾帶著滿腔怒火離開了青藤軒。book18.org
她被人冒犯了!book18.org
被人羞辱了!book18.org
而且還是自己主動挨上去的!book18.org
但在一口冷茶下肚後,她又平靜了下來。book18.org
她定力尚在。book18.org
主動平息的怒氣,她旋即微微感到憂心起來。book18.org
胳膊擰不過大腿,【春潮湧動】的症狀雖然得到了有效的遏制,不像以往那般,來時洶湧不可抵擋,她能提前覺察,變得可刻意迴避解決。book18.org
否則,在堂會中若是如那次在青藤軒般直接當著眾人泄身尿了一地,對她而言,將是比死還難以接受的事情。book18.org
這是姜玉瀾從不敢設想的畫面。book18.org
但此症狀也僅僅是被遏制,並未能根除。此乃憂心之一。book18.org
另外,最讓她感到苦惱的是,這邊春潮湧動的症狀未能根除,隨著她開始修煉《奼女經》下一層功法,新的症狀又出現了:book18.org
這個症狀更加讓她感到難堪——book18.org
腹瀉。book18.org
幾乎不受控制的腹瀉。book18.org
同樣的,內力無效。book18.org
發作時,她那一身渾厚的內力形同虛設,她只能如常人一般提肛,儘快尋茅房如廁。book18.org
該死的《奼女經》book18.org
她不由想起了昨日……book18.org
「懸劍門的餘孽,讓朱雀堂繼續清理……」book18.org
「是。」book18.org
朱雀堂的副堂主端坐於下手,向她彙報懸劍門之事,她在上面安排著。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你先退下。」book18.org
聲音斬釘截鐵,不容抗拒。book18.org
副堂主起身不知所以,但出於對門主的敬畏,他起身鞠躬告退。book18.org
副堂主不知道,他剛一轉身,一邁步,身後,門主姜玉瀾的身子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臉色白得嚇人。book18.org
待副堂主一出門,姜玉瀾鬼魅般地從座位飄離,然後一陣狂風似從側邊離開,朝著後室去了。book18.org
她的新症狀發作了!book18.org
姜玉瀾感到小腹內莫名地開始翻天覆地,後門感覺要不受控制了似的,在顫抖著。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這到底是……book18.org
姜玉瀾且怒又慌。book18.org
她穿窗而入,閃身進了後室隔間的雪隱之所。book18.org
俗稱的……book18.org
【茅廁】book18.org
修煉非是修仙,縱使姜玉瀾修為已到內力外放之境,但仍然無法斷那五穀雜糧進食,故此,高手也罷,美人也罷,只要進食五穀雜糧,都需如廁的。book18.org
但這自然不是一間蓋了茅草做頂的【茅廁】,這修建得雅致,山水簾幕,檀木地板、檀木牆壁、雲文廁缸……book18.org
但進了裡面,姜玉瀾也與一般女人如廁並無二致,腰帶一寬,一手撩起裙擺,一手脫了褻褲,露出白嫩的碩大豐臀,往廁缸一坐。book18.org
姜玉瀾的身子又打了一個激靈。book18.org
那豐臀剛坐在蓋在廁缸上,被鑿了圓孔的檀木廁板上,後門那骯髒的東西,居然瞬間就從肛菊滑出,噗通一聲落入廁缸的水中。book18.org
那一瞬間,姜玉瀾那張冷傲的臉,控制不住地露出舒暢的神情。book18.org
簡直千鈞一髮。book18.org
那副堂主只要稍微滯留一下,想必在奔赴香廁的路上她就……book18.org
何其不雅——!book18.org
舒暢的表情瞬間被抹掉,姜玉瀾怒容滿面,拳頭握緊,指骨發白,發出啪啦的關節相聲。book18.org
這樣的症狀,讓她既憤怒,也苦惱。book18.org
她沒有起身。book18.org
因為她小腹內還在作亂,肛道在蠕動!book18.org
這是一場噩夢。book18.org
尤其是對於姜玉瀾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這噩夢糾纏著她……book18.org
寅時。book18.org
已然入睡的姜玉瀾驟然睜開雙目。book18.org
寂靜的深夜中,能清晰地聽到下腹傳來一陣響動。book18.org
「咕咕……」book18.org
那是腸子蠕動的聲音。book18.org
被子一掀,雪白的胴體翻身下了床。book18.org
她緩步朝著【雪隱】走。book18.org
此刻夜深人靜,聽雨軒只有她一人,那症狀來得並不兇猛,讓她此刻並未如白日般狼狽。book18.org
待坐於那廁缸之上,姜玉瀾兩掰分開的白臀之間,肛蕾被無法控制的便意催動著,本能地一開一合,擴張收縮著……book18.org
好半晌過去了,那肚子雖然翻滾著,便意連連,卻是什麼也沒有擠出來。book18.org
但姜玉瀾不能就此離去。book18.org
她已經知曉了這症狀的規律:book18.org
無論需不需要排泄,當發作時,便意就會出現,哪怕根本排泄不出什麼,她都必須坐於廁缸上,等待便意消退。book18.org
在這個期間,她發現自己的肛道會一直蠕動,肛蕾也會這般一開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book18.org
她能控制自己的拳頭打出雪花飄落或者激流一般的力氣,舉重若輕,亦能舉輕若重,但卻對下身幾個器官毫無辦法。book18.org
這該死的《奼女經》!book18.org
突破瓶頸的喜悅在此刻早已蕩然無存。book18.org
姜玉瀾突然一掌按在了旁邊的牆壁上。book18.org
一蓬木粉飄落,木牆上多了一個手印。book18.org
整個廁間瀰漫著濃烈的殺氣。book18.org
她想殺人。book18.org
只有殺戮能平息她的怒火。book18.org
她已經萬人之上了,如今卻被一本功法調戲著,羞辱著。book18.org
她怒不可歇。book18.org
……book18.org
待那煎熬的過程結束,躺回已然變冷的被褥中。book18.org
姜玉瀾卻無法入睡了。book18.org
半晌……book18.org
她又坐了起來,她右手摸到了擱置於枕邊的那截拇指長食指粗、帶著樹皮的短枝——那是公孫龍開給她的治療方子。book18.org
她閉目屏息靜坐了一會,突然那豐臀抬離,然後捏著那截短枝的手摸到了臀縫間。book18.org
她把那根短枝往肛道塞去……book18.org
粗糲的樹皮剮蹭著稚嫩的肛壁逐漸沒入肛菊內,那怪異的摩擦感讓姜玉瀾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嗯……」,像是歡好時的低吟,又像是羞恥的低吟。book18.org
只有姜玉瀾知道:book18.org
那是她的怒吼。book18.org
她很快感到肛道內,那截樹枝開始逐漸變得溫熱。book18.org
此刻——book18.org
蕩然無存的還有她對公孫龍的好感。book18.org
他必須死!book18.org
姜玉瀾盯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雙目殺意盈盈。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