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31-35)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眼珠子放亮點,把三公子的暗器都撿了啊!別待會誰吃著席踩中一枚一頭栽地板上了!」「好嘞!」「唉,你們瞧見那婊子那兩團奶子沒,干他娘的,又白又圓,嘖嘖……」「你他娘說話注意點,以後不定你要管她叫三奶奶!」「是是是,哈哈哈哈——!」book18.org
赤峰山的演武場如今人聲鼎沸,熱鬧得如同市集。book18.org
廚子直接在擂台邊上搭了灶,柴火就近在高台廢墟里撿,一眾外門弟子挑水、挑羊、挑酒、搬桌搬椅,慶祝的宴席直接就設在了血跡斑斑擂台上。book18.org
江湖人習慣了及時行樂,哪怕這次所謂的【堂考】剛死了個把同門師兄弟,師姐又沒了一根胳膊什麼的,因為死亡和殘缺時常伴隨在身邊,大多人對此早已習之為常,個別感性點的,在周邊氣氛烘托下,也很快撇去了傷感,融入集體中。book18.org
灶台那邊,楊雲錦面有紅光,拿著那把宰了人的刀,稍作洗涮,嘴裡笑嘻嘻地嚷著「老子殺那蠢貨如同屠豬宰羊」,興致勃勃地推開屠夫,親自宰羊去了。book18.org
眾人也不以為意,皆以為他得勝,獎勵分下來必然豐厚。book18.org
這固然是主因,卻不知楊雲錦出身東陽門,過去仰望不可及的大師姐如今被三公子拿下了,以三公子的性格,那阮冬玲玩不了多久他們這些跟班就能能分一杯羹,怎不教他興奮?book18.org
他腦中想著剝光的「大師姐」,按著那小羊羔,手起刀落,利落地割喉放血。book18.org
童長老也紅光滿面。book18.org
他此刻也搶了個廚子的活,親自掌勺要弄幾道菜。book18.org
韓雲溪所作所為他雖然看不過,過後免不了要訓斥一頓。book18.org
但他向來護犢,自己徒兒大獲全勝,他與有榮焉,剛剛的憤怒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book18.org
贏了一切好說,輸了什麼都別說!book18.org
除了必須把守的要地,幾乎所有人都在演武場了,所以相對於演武場的喧囂,太初門總壇深處靜悄悄的,而一身華裝的姜玉瀾獨自一人在長廊間穿行。book18.org
並未參與慶祝的太初門門主,此刻狀態卻有些許不對勁。book18.org
剛剛倉促之間拼了龐蒼松那一掌,她僅僅是內息不暢,稍作調息就平伏下來了,但那一身華貴妝容卻不是為交手準備的,此刻釵橫鬢亂,配合不知何時湧上臉頰的異樣紅潮,說句不敬之話,這太初門門主倒似穿著一身衣裳剛剛激烈交歡完……book18.org
——那奼女經的副作用不合時宜地發作了!book18.org
姜玉瀾險些在演武場出醜,故此她才不得不藉故說受了些許內傷、需要調息療傷,立刻離開了演武場。book18.org
她不敢運內功施展輕功,只得緩緩步行。book18.org
一路過來,身子是愈發燥熱,乳尖開始發癢,內陰就更不用提了,瘙癢難耐,春潮湧動,那褻褲早早就被淫水泡濕了,那淫水還開始從跨間滴落,若不是她那裙擺拖地,她是幾步一滴「水」。book18.org
她迫切地想趕回聽雨軒,解決這一切。book18.org
但事與願違。book18.org
身子燥熱,汗如雨下,貼身的武服吸飽了汗水,緊緊貼著黏著肌膚,說不出的難受,偏偏她又不敢運起內力蒸掉水分,讓她恨不得立刻把一身衣裳就此脫了光著身子走!book18.org
未嘗不可……book18.org
姜玉瀾身子一顫,被腦中不知如何升起的念頭嚇了一跳!可當她剛想壓制下這荒唐的念頭,結果就發現自己雙手不受控制般地摸向了腰帶……book18.org
不可——!book18.org
血液倒灌大腦,姜玉瀾腦袋一昏沉,明明怒吼著不可,但那腰帶已然被解開,衣裳開始墜地……book18.org
一具雪白豐滿傲人的身軀裸逞在長廊中。book18.org
不……book18.org
姜玉瀾心中的怒吼變哀鳴。book18.org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腦中浮現一些荒唐的畫面。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到底怎麼了,她倉惶四顧,沒見著人,但她內心卻無法放鬆,她乃太初門至高無上的存在,此刻卻在總壇內,光天化日之下裸露著身子……book18.org
但好舒暢……book18.org
燥熱的身子置身於森寒的空氣中,又讓姜玉瀾感到舒暢。book18.org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book18.org
趕緊離開這裡……book18.org
姜玉瀾抱起地上的衣物,她想著要離開這裡,躲起來,卻沒有想過把衣裳穿回去,她那亂糟糟的腦子,更多在想的卻是:book18.org
私處愈發瘙癢了,不行了,需要覓一地方解決方可……book18.org
但是,她光著身子搖晃著奶子沒走幾步,突然停住了腳步,身軀顫了顫,胸前那傲然的碩大奶子也跟著抖出乳浪,復又前行,七八步後又止步,身軀再顫,然後徹底停了下來,然後猛地人蹲了下去,身軀又開始輕顫起來。book18.org
她頭顱仰起,露出粉白頸脖,雙目緊閉,輕微張開的雙唇,銀牙像是發冷般顫動撞擊。book18.org
那修長矯健的雙腿,左右分開,毛茸茸、濕漉漉的、正滴著淫水的私處,兩片厚唇見粉嫩的肉壁上,尿道打開——book18.org
金黃色的尿液噴濺而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book18.org
穿回一身衣裳的姜玉瀾逃離「長廊」,但走前也未忘記一道掌風掃出,將地上那攤散發著熱氣的尿液」毀屍滅跡。book18.org
而她剛剛離去,將一切目睹在眼內的公孫龍,那肥胖的身子從一旁的閣樓窗戶跳出,踏進長廊中。book18.org
他看著地板上那塊逐漸乾涸的濕痕,拿起手中的酒壺灌了一口酒,然後仰天長笑,可裂開的嘴巴里,沒有任何笑聲傳出。book18.org
無聲的狂笑。book18.org
太初門依舊靜悄悄地,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經淪為「牲畜」而不自知的姜玉瀾,泄身後,像是觸發了機關一樣,腦袋隨之一陣強烈眩暈,然後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淡忘了。book18.org
就像這段時間,她趴在地上,碩大奶子壓在地板上,一手撐地,一手摸在跨間自瀆,臉蛋埋在食托里如母豬般用嘴巴啃食膳食,還被一醜陋小廝將一切看在眼中,但只要泄身後,一切都會逐漸淡忘。book18.org
此刻,那個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太初門門主、殺伐果斷的冰牡丹又回來了。book18.org
她寒著臉,施展身法,幾個縱躍騰挪就落在了聽雨軒的庭院中。book18.org
但當她推門進房,卻聽到房間內有輕微的腳步聲,一身內力頓時就調運了起來,隨之,一位容貌秀麗、氣質如空谷幽蘭的白衣女子緩緩從臥室內里走出。book18.org
姜玉瀾心裡一驚,那女子明明就在眼前,也能感覺得到氣息,但是,在內力帶來的感知層面上,那感覺是模糊的。book18.org
這意味著,如果閉上雙眼的話,感官里就是似乎有一個人似乎又沒有,如今只能靠著視覺來強化感知。book18.org
姜玉瀾不由地微微皺眉。這是與她同級的高手,而且是有非常手段的高手,光這一手隱藏氣息的技藝,用作偷襲將無往不利。book18.org
但她間接也感受到了女子表達的善意,對方明顯是故意露出聲音讓她察覺,如今雙方見面後,女子那隱匿氣息的手段也收了,在她的感覺中清晰起來。book18.org
她正待詢問女子是何人,結果眼前這白衣女子對她盈盈一笑,雙手相交至胸腹間,微曲膝,低首,居然行了個萬福,對她說道:「婆婆萬福,小女子白瑩月向婆婆請安了。」book18.org
什麼?婆婆?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兒媳婦?放肆——!book18.org
姜玉瀾內力如霧般圍繞著身子散出,那森寒的霧氣氣場朝著白瑩月蔓延去。book18.org
而就在這氣場要「吞噬」白瑩月之際,那白瑩月「憑空消失」了一般,氣息又不見了,隨之寒霧氣場也被「空」掉了。book18.org
「我並無惡意。」白瑩月後退了兩步,再次表達善意。book18.org
對於同級別的高手,能不交手還是不交手為好,剛剛姜玉瀾不過是稍作試探,沒試探出什麼來也不以為意,淡然問道:「你究竟是何人?」book18.org
「白瑩月。」白瑩月正色道:「無須思索,我過去是影月閣的刺客,江湖中沒有我的名號。」book18.org
姜玉瀾眉頭一挑。book18.org
影月閣是江湖中臭名昭彰的暗殺組織,組織中有天地人三級刺客,號稱「能把金錢轉化為修為」,只要付得起價錢,任何人都能刺殺。book18.org
為什麼這樣的天級殺手會跑過來喊她一聲婆婆?這是什麼新的刺殺手段嗎?book18.org
白瑩月心裡笑開了花,但她臉上卻一絲波瀾不見,反而用幽怨的聲音說道:「我與雲溪在巫州相識。我對他一見傾心,甘願為他離開影月閣。他當初曾許諾於我,會娶我,結果他一聲不吭地一走了之,我尋來此地,才知曉他已有妻室,我數次見他,他對我百般推搪,我想向夫人。」book18.org
這……,荒謬——!book18.org
姜玉瀾感到極度的荒謬。對方何等人物?是在自己面前也沒有絲毫怯場的頂級刺客,她會對自己那小兒子一見傾心?一名冷血刺客?book18.org
「你可喚他來對質。」book18.org
但白瑩月一句話又暫時打消了姜玉瀾的疑慮。book18.org
她輕輕點點頭,出了門,去了處要地,才遣到人去傳召兒子。book18.org
回到臥室,看到白瑩月仍俏生生地佇立在原地,手中在把玩著一塊被掰斷的半邊玉佩,一愣,那玉佩似曾相識,稍作回憶,卻是記起以前韓雲溪曾佩戴在腰帶上過。book18.org
「能與妾身說說,你們如何認識的嗎?」book18.org
白瑩月早已編造好故事,娓娓道來,神態平靜且自然。book18.org
「所以,那時他並不知曉你的真實修為?並不知你是影月閣的刺客?」book18.org
姜玉瀾只是姑且聽之,沒有相信也沒有懷疑。book18.org
期間,她仔細打量著白瑩月,對白瑩月的直觀印象倒是極好的,清新脫俗、出塵秀麗,氣質絕佳。book18.org
一對眸子清澈通透,並不畏懼對視,她也從裡面看不到多少渾濁的事物。book18.org
不像是個刺客,倒像是知書達理的名門閨秀。book18.org
信息的不對稱讓姜玉瀾極其難受。她對這種荒謬的事情自然是一絲一毫也不願意相信,但偏偏對方說得情真意切,而她也沒看出什麼問題來。book18.org
她最後只得問一句:「你這是……」book18.org
白瑩月盈盈一笑,笑得露出那潔白的貝齒:「我只想求個名分。」book18.org
啪嘞——book18.org
姜玉瀾罕見地捏了一下拳頭,關節啪嘞做響,又張開,活動著,似乎隨時就要一掌拍出去。book18.org
韓雲溪提著「戰列品」回了落霞軒,剛剛在暗室里銬住,又是一番擺弄,卻也不急著就要享用,想著先去演武場與大夥一起鬧一鬧先。book18.org
結果一出門,就遇到人來,說母親傳召他。book18.org
韓雲溪不以為意,自以為母親此刻傳召他是因為今日堂考之事,可來到聽雨軒,進門一下子被雷劈了那般就呆住了。book18.org
白瑩月?book18.org
而且白瑩月還當著母親的面前,「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露出一副含羞少女的姿態,又有見到情郎般的喜悅……book18.org
若非韓雲溪是那御女過百、又知道白瑩月底細之人,怕且已經融化在這般眼神中。book18.org
「白姑娘……」book18.org
韓雲溪硬著頭皮打了一聲招呼,卻不知道自己歪打正著地打消了母親的一些疑慮。book18.org
而姜玉瀾尚未開口,白瑩月卻蠻橫地搶了一句:「怎不是月兒了!?」book18.org
「啊……這……」book18.org
韓雲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哪怕他也是謊話連篇之輩,在母親面前,在這魔女面前,他也一時間有些亂了心。book18.org
難道還他娘的真的是???book18.org
姜玉瀾可沒見過這個小兒子面對哪個女人會這樣,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久違的粗話,兒子那忸怩的姿態,讓她誤以為韓雲溪真的如白瑩月所說,這是胡亂許諾騙了別人的身子,此刻被別人找上門來的心虛表現。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再度在姜玉瀾內心升起。book18.org
前有蕭月茹曾經一門之主委身為妾,如今又跳出一名修為不在自己之下的女子上門尋夫要名分?book18.org
這他娘的還是個絕世的習武天才!book18.org
外表看起來只比小兒子大個三四歲,但已晉內力外放之境,前程是不可估量……book18.org
她甚至忍不住想:這還收什么弟子鍛鍊什么弟子,把這兒子往江湖一放,再招兩個這樣的「兒媳婦」上門,什麼名分?book18.org
全部都正宮看待又如何,這太初門直接就能稱霸一方了!book18.org
「刺激嗎?」book18.org
離開了聽雨軒,白瑩月人就攬著韓雲溪胳膊,往他身上一挨,「天真爛漫」地呵呵笑著問道。book18.org
韓雲溪憋了一肚子氣,但問題白瑩月他得罪不起,有氣無處發啊,只能苦笑一聲,權當苦中作樂地反問一句:「白姑娘,你這是打得什麼主意?」book18.org
「叫月兒。」book18.org
「……月兒。」book18.org
「叫得缺乏感情。」白瑩月戲弄著韓雲溪,開心得不得了:「賤妾只是貪玩罷了。」book18.org
貪玩!?book18.org
干你娘咧,貪玩??book18.org
韓雲溪氣的七竅生煙。他倒不信對方是什麼貪玩,反而心中有些難受:這是要對母親下手了啊。而自己卻又不得不配合對方。book18.org
「賤妾美嗎?」book18.org
白瑩月又笑嘻嘻問。book18.org
「美。」book18.org
「那你不想娶賤妾嗎?賤人和你那蕭夫人一樣,做妾也是沒關係的。」白瑩月臉上帶著媚笑,低聲說道:「賤妾床上的功夫可比你那蕭夫人要厲害得多哩。」book18.org
「白……月兒,別說妾了,哪怕讓母親大人休了雲溪正妻,讓你為正,怕且她也是願意的。」book18.org
「可賤妾是賤骨頭,享不了那樣的福氣,賤妾只想做妾啊。」book18.org
隨你吧。book18.org
哪怕你想做我孫女呢——!book18.org
韓雲溪沒有回落霞軒,朝著映月軒去了。book18.org
「別厚此薄彼啊,姊姊固然香嫩可口,外祖母也芳香四溢呢。」接近銅鏡湖時,白瑩月在韓雲溪耳邊如此竊笑著說道,然後她人一晃,鬼魅般地就消失了。book18.org
這一手輕功身法讓韓雲溪羨慕不已,但他也知道修為差距擺在那裡,羨慕也羨慕不來的。book18.org
韓雲夢坐在銅鏡湖邊,雙腳就泡在冰寒的湖水裡,輕輕晃著,波紋也一圈又一圈地朝外盪去。book18.org
「姊姊有心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段時間的同居生活,其實韓雲夢真如當了弟弟娘子般適應了那荒誕的生活。book18.org
她過於清醒,自知無法反抗,又無法逃離,只能屈從了。book18.org
這也是讓她感到惆悵的地方。book18.org
從一開始的荒謬至極、有悖倫常、大逆不道……,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內就變成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也就是那樣,閉著眼睛被淫辱,然後專注修煉罷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感到難受。book18.org
她曾是天之驕女,這次堂考她本是志在必得的。book18.org
如今藉助了五緯丹之力,又藉助了那「白前輩」的助力,太初玄陰經她已經修煉到登堂入室了,此次擂台她該大展神威的。book18.org
但一切的光芒都被韓雲溪奪走了。book18.org
搶了風頭也罷了,問題是從弟弟與阮冬玲的交手看來,弟弟的修為也已經超越她了。book18.org
被弟弟施展手段占有、支配了身子,這也罷了,她僅有的,修為上的天分和進度如今也被弟弟超越了。感覺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book18.org
她的驕傲已經一錢不值了。book18.org
「姊姊著相咯。」韓雲溪自然知道姊姊惆悵什麼,實在是太好猜了。韓雲夢聽在耳中,無動於衷,繼續怔怔地看著明鏡湖,搖晃著雙腿。book18.org
韓雲溪挨著她坐下,繼續說道:「姊姊此刻,不恰如弟弟當初看姊姊與大哥?」book18.org
韓雲夢終於有些反應。book18.org
「但我並未放棄呢,一直都在後面努力地追趕,哪怕……哪怕墜入魔道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韓雲溪是有感而發。他現在感覺到愈來愈身不由己了,尤其是剛剛經歷了白瑩月肆意戲耍了母親與他之事,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起來。book18.org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book18.org
修為,或者說好處,不會平白無故地得到。book18.org
他要突破自己的桎梏,就要付出代價,其實恰如韓雲夢求助五緯丹從而落入他手中,他也落入了白瑩月手中罷了。book18.org
「姊姊,事已至此就不要如此多愁善感了,歲月漫長,誰也不曉得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或許我今日會死在擂台上,誰說得著,我們與天地爭壽、與他人爭命,還要與自己爭一口氣,你與其自艾自憐,不如嘗試再次超越我吧。」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寒風輕輕地吹拂著,揚起了姜玉瀾的髮絲,她雙目炯炯有神看著窗外,剛剛兒子韓雲溪扭頭看了她一眼又略顯驚慌地逃出庭院,終於離開了她的瞳孔,她的嘴角輕輕扯起一絲,又放下,再轉過去已恢復冷淡。book18.org
童長老剛放下茶盞,他的視線還看著窗外的庭院,嘆一聲:「你怎篤定雲溪能取勝?我以為會是雲夢對上那阮冬玲。」book18.org
「這種事怎能篤定,雲溪自己請求的,我就諾了。」book18.org
「那未免過於冒險了。」book18.org
「在這江湖中,愈是想要生存下來反而需要承受更多危險,況且,這幾年雲溪的進步是你我有目共睹,他那旁門左道的手段又有利爭鬥,若非他賭性太重,我對他絲毫都不擔心哩。」book18.org
「哼,以往可沒聽過你這般誇獎他。」book18.org
晚膳後,童長老造訪姜玉瀾,順便把韓雲溪喚了過來,當著對方母親的面劈頭劈臉大罵了一頓。book18.org
但這種訓斥對韓雲溪來說是司空見慣了,絲毫不進心裏面,還覥著臉邀功索要好處,氣得童長老七竅生煙吹須瞪眼,最後實在拿這個弟子沒辦法,只能轟下去了事。book18.org
韓雲溪出了門,嘴裡也是罵咧咧的。book18.org
他今天大出風頭,正準備好好享受享受,吃髓知味地想著要把外祖母好好蹂躪一番,好好教教被雞巴馴服的老道姑說些淫詞浪語什麼的,結果被母親因白瑩月之事喚來了聽雨軒;離開後,被白瑩月調戲著,又想,把姊姊後庭花摘了也不錯啊,沒想到姊姊直接就抑鬱了,還要他安撫一番,瞧著姊姊那蔫樣,強行采了也沒趣;最終,離開映月軒,聽松軒卻撲了個空,也不知道外祖母是不是這段時間被他淫虐怕了故意躲著他,他也懶得尋人了,一肚子肝火想要直接辦了阮婊子的,他娘的,奶子剛摸上,這邊童長老又遣人來傳……book18.org
母親和童長老都是得罪不起的人,韓雲溪也沒了脾氣,乖乖地挨了一頓訓,自認倒霉去了。book18.org
聽雨軒的會客廳內,童長老正色道:「青玄門丟了臉面,想必不會善罷甘休的。」book18.org
「哼,他們什麼時候善罷甘休過?」姜玉瀾慣性地冷哼一聲,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來,聲音倒是平淡的:「太初門何懼之有,反正這早已是圖窮見匕之事。說起來,龐蒼松不是有個獨苗寶貝女兒嗎,若是肯下嫁我雲溪,倒也不是沒有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book18.org
童長老曉得姜玉瀾是玩笑之言,不以為意:「龐蒼松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不送去當個太子妃起碼也要許個一品大員吧?雲溪要娶別人還不願意嫁。」book18.org
「那讓龐蒼松休了他夫人『玉手嫦娥』許玉仙再改嫁予雲溪做妾,我也不介意這破鞋嫁入我們韓家。」book18.org
「咳……,你這……,咳咳……」童長老差點沒被姜玉瀾的瘋言瘋語弄得一口茶噴出來,結果嗆在吼里連聲咳嗽,卻不知道姜玉瀾其實是因為蕭月茹、白瑩月之事調侃自己兒子,又咳了兩聲後,再度正色道:「若是往常,青玄門雖然勢大於本門,老夫也不懼,無奈如今吐蕃大軍壓境,太初與青玄均是首當其衝,為何要此刻與青玄門加深交惡。」book18.org
韓雲溪再不著調也是知道輕重的,童長老不相信今日擂台之舉是韓雲溪自己一時心血來潮,想必是姜玉瀾授意。book18.org
「嘿,大哥有所不知……」姜玉瀾也沒想到自己也能開那樣的玩笑,看見童長老嗆著,那習慣冰著的臉舒緩下來,語氣也輕快了一些,面有得色道:「吐蕃與我朝必有一戰,哼,征北軍有例在前,朝廷如今是驚弓之鳥,再受不得一絲風吹草動。」抿一口茶,臉色恢復冷淡:「與皇家聯姻,外人看來太初門就是捆在皇家的大樹上,早不受太宗待見,若果再與青玄門交好,這征南軍太宗放心得下?真打起來了,前面抗敵就罷了,還要提防一手後方下絆子,還是朝廷的絆子……」book18.org
童長老一聽,恍然大悟。book18.org
兩人又聊了一會,童長老起身告辭,姜玉瀾送至門口,然後回了內宅倚窗站立,那嘴角一扯,頓時周遭寒氣一掃而空,那笑容讓一切變得春光明媚起來。book18.org
昔日青玄門是壓在太初門頭上的大山,時刻讓太初門感到壓力,但在這些年來,她一步一個腳印,長袖善舞、捭闔縱橫,先是聯姻皇家,借了皇家的勢,打通了朝廷的門路;又聯姻河洛幫,壯大了太初門的產業;得勢後,並未乖乖地就此被皇家拿捏在手裡,頂著壓力火中取栗,把韓雲溪送去太宗嫡系黃玄龍將軍那裡,認了黃玄龍做乾爹,卻是兩頭下注,一時擺脫了皇家的鉗制。book18.org
在她的經營下,種種手段施行下去,終究將太初門推至如今地位,今日更是力壓龐蒼松,怎麼不叫她情不自禁面露喜色!book18.org
自身不強大,怎麼下注選邊站都逃不了被吃干榨盡的命運。book18.org
青玄門不強大嗎?book18.org
明面上比太初門還要強!book18.org
所以懸劍門選邊站了又如何?book18.org
甚至根本上,龐蒼松和姜玉瀾都是一般心思,懸劍門或者這次堂考,都是青玄門拿來造成如此局面的棋子、棄子。book18.org
姜玉瀾不會讓太初門死抱著皇家那棵大樹的,凡事留有後路,留有轉旋餘地,這才是生存之道。book18.org
如鐵山門,死忠於南詔朝廷,南詔落敗之時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江湖就是如此,皇家當初試圖通過韓雲濤把控太初門,熟料韓雨廷看得開,頂著宗族壓力退位讓賢,換了手段非凡的姜玉瀾上位,皇家見太初門羽翼漸豐不受掌控後,也非常果斷地把韓雲濤從太初門分割出來,也是好手段。book18.org
如今,除了《奼女經》之事,一切雲開霧散。book18.org
姜玉瀾身上,一種無形的氣勢開始攀升,又有若實質般驚飛了樹上的雀鳥,她雙目精光閃爍,那無形的氣勢卻開始變得有型那般,卻是凝聚成一隻洪荒凶獸般的虎形。book18.org
內力外放境是修行者的分水嶺之一。book18.org
其中最大的區別是,修煉至此等境界的武者會因人而異形成屬於自己的【勢】。book18.org
【勢】看似無形,眼睛看不見,手掌摸不著,但卻是真真切切存在,能直接影響對方感知的威能,能在比斗中影響對方心志。book18.org
姜玉瀾的勢是一隻【虎】。但它不是真正的虎。book18.org
她少時曾獨自遇虎,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直接面對死亡的一次。book18.org
年少的她已有修為在身,可是能讓她獨自應付兩三個壯年普通人的修為,卻對那隻吊睛白額虎毫無作用,她被像玩物一般戲耍著,終於衣衫襤褸筋疲力盡後被一爪子按倒在地。book18.org
那腥臭的血盆大口,那毫無感情的琥珀瞳孔,那把她按得死死的爪子……死亡籠罩著姜玉瀾,奪了她的意志,她被那隻老虎肆意翻弄著,神經飽受折磨,不知哪一個時刻老虎耍夠了就會咬斷她的咽喉。book18.org
姜玉瀾當然活了下來。book18.org
護衛最終趕了過來,但那隻吊睛白額虎並未被護衛擊殺,反而撲殺了其中一名護衛後逃入林中不見蹤影。book18.org
從此,那隻吊睛白額虎就在她內心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逐漸在她內心異化成了一隻洪荒凶獸,她渴望成為那樣的凶獸,於是她的勢就形成了凶獸。book18.org
她此刻心中在想,莫說青玄門、龐蒼松,卻是太宗也好,皇家也罷,還有那武林盟,只要他人能做到的,難道我姜玉瀾做不得?book18.org
盛唐不過三代就同室操戈裂分為二;皇家歷經五朝,當初權傾天下又如何,如今卻被半個盛唐制衡著,再不復往日威勢;武林盟就更不用說了,對外尚且互相算計,對內更不用說了,也是相互傾軋……book18.org
所以她也要爭一爭!book18.org
人是貪婪的,姜玉瀾又是絕世美人,生來就是懷璧其罪,免不了被人覬覦,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她早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保全自身,只有不斷地往上攀登,借一切力攀登,直至登至最高之位。book18.org
姜玉瀾氣勢繼續攀升,那隻凶獸也在膨脹,仿佛在仰天咆哮。book18.org
此刻,若一般太初門弟子經過聽雨軒,會被姜玉瀾的【勢】影響,會感覺到心悸、呼吸不暢,而沒有修為的就不堪了,直接腳軟跪地,簌簌發抖。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太初門真正能感知到那隻凶獸的,寥寥無幾,但此刻太翰閣上就有一人在看著聽雨軒,通過強大的感知在視覺上虛空觀想出那種凶獸的形態,卻在嘴裡發出輕蔑的呵呵笑聲來。book18.org
「什麼萬獸之王,在老夫眼裡,不過是只埋首食槽的母豬罷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姜玉瀾愈加強大,愈加霸氣,對公孫龍而言就愈加感到興奮!滿足!book18.org
他此刻站於窗前,看上去在眺望著周遭景色,但窗戶裡面,他的胯前,卻跪著一位與姜玉瀾般有著絕世容貌、但氣質迥異的中年成熟美婦。book18.org
那相貌氣質超塵脫俗的美婦人,頭上烏黑濃密的秀髮一個單螺髻,斜插玉釵,明媚皓齒,卻又莊嚴法相,如女菩薩一般……book18.org
韓雲溪若在,定然會感嘆,他見過美人無數,但如此聖潔的絕色美婦卻會讓他驚為天人,震撼世間竟有如此仙女?book18.org
可惜,所謂的出塵、聖潔、仙氣……這些超凡脫俗的氣質,都被臉蛋下面的身子徹底破壞了:那銀白色的衣裳,左右敞開在奶子兩側,裸露出來的,一對八字奶,異常豐滿肥碩,本該因為修為保持得堅挺的奶子,卻不知道何故下垂明顯,乳首處,乳暈大、乳頭腫脹,色澤深沉;那在滴著奶水的奶子下,卻是隆起的孕肚,大概六、七個月身孕,有著漂亮的弧線,只是美婦人一身皮膚潔白滑膩,如羊脂美玉,偏偏孕肚上布著妊娠紋,像是魔氣一般地紋在孕肚上;修長美腿之間的跨間,更是不堪,陰毛雜亂的私處雙唇異常肥厚,兩片沉甸甸地掛著,有明顯長期被拉扯的痕跡,還有一條濁白陽精掛著。book18.org
美婦此刻雙手環在隆起的孕肚兩側按著膝蓋,搖晃著著碩大奶子,身子前後搖擺著為公孫龍在吞吐著肉棒。book18.org
公孫龍顯然受到了姜玉瀾的刺激,剛笑彎、完沒多久,就暢快地在美熟婦的口腔中,再抽出來噴了美婦一臉。book18.org
臉上被噴滿了一臉的陽精,那美婦也擦拭,哪怕是睜開的眼珠子上都粘著陽精,只是木然地看著面前公孫龍那根泄了陽精後仍舊硬邦邦豎著的肉棒,一動不動的。book18.org
公孫龍關了窗戶,將美婦從地板上拉了起來,他在身後的椅子坐了下去後,再將美婦往懷裡一拉。book18.org
那美婦旋身倒落公孫龍懷裡,那不輸胸乳的碩大肥臀一坐,隨著口中輕呼一聲,公孫龍那肉棒順暢地沒入了美婦的豐臀中,幾乎整根插入了美婦肛菊內。book18.org
然後公孫龍左手揉著美婦那柔軟肥碩的奶子,右手雙指插入美婦人的口中,將美婦人的嘴巴扯開,只見美婦人的口腔中滿滿一口的陽精。book18.org
嘴巴張開後,美婦人的舌頭立刻動起來,攪拌著口中的腥臭的陽精。book18.org
公孫龍也沒有聳動插在美婦人肛道內的雞巴,而是在美婦人耳邊輕聲說道:「那姜玉瀾天賦過人,完美匹配奼女經,假以時日,她未嘗不會達到你過去那般高位,當那東武林盟的盟主,嘿嘿……」又道:「吞了吧。」book18.org
這被公孫龍肆意糟蹋的美婦人居然是前東武林盟盟主駱甄仙!?book18.org
駱甄仙聽完公孫龍的話,剛合攏起來的嘴巴露出苦澀的笑容,然後喉管一陣蠕動,將口腔中的陽精盡數吞咽下肚,帶著磁性的優美聲音才順利從口腔中、貝齒間發出來:「不過是日復日的重複罷了。」被公孫龍擁在懷裡褻玩的她轉頭,瞥了一眼公孫龍,又道:「就算讓你謀奪了這一切又如何,你入魔至此,遲早會被天魔吞掉,又有何意義?」book18.org
公孫龍冷笑,褻玩駱甄仙奶子的手用力一收緊,嗤——,那黒褐色乳頭噴出數道乳汁銀線,四處濺灑,駱甄仙臉上立刻痛苦的表情,但她牙關咬緊,沒有發出一絲痛哼,一直到奶頭的乳汁從噴濺變成滴落,整個鼓起來的乳球變得青紫,才張嘴顫聲道:「賤妾奶子要被捏爆了……」,說的話卻沒有半點與【前東武林盟盟主】這個稱號有一絲半點的匹配。book18.org
公孫龍鬆了手,笑嘻嘻地說道:「你與我有何分別?你那悲天憫人的性格,還不是受功法影響,你年輕那會所造殺戮並不少哩。」book18.org
「現在賤妾不就是在贖罪嗎……」駱甄仙臉上表情恢復如常,淡然說道:「那功法也是賤妾自己選擇的,哪怕受了影響,但向善之心並無衝突,總好過被慾望控制了心智。」book18.org
「放屁,你落於我手,是我手段超然,可不是你主動贖罪。」公孫龍輕蔑一笑,摸著美婦的肚子,臉上又笑意吟吟:「我被慾望控制了心智,那被白某控制了心智的駱盟主又當如何自處?哦,對了,駱盟主如今是幫白某生育的母畜!」book18.org
「那也是你的孩兒,虎毒尚不食兒,你又怎能做出這般行徑?」book18.org
駱甄仙臉上露出淒楚神色,並不遮掩。book18.org
「老夫是天魔,可不是何種野獸。說起來,白某御女無數,但不知是否受功法影響,能幫白某誕下一子一女的一個都沒有,就連我們那閨女,從八歲開始至今,用了孕龍丹也沒能懷上,倒只有駱盟主,幾率雖低,當總算隔個三五年就能懷上一次。」book18.org
「這是駱盟主的命。」book18.org
明月高懸,萬籟俱寂。book18.org
寅時。book18.org
青藤閣的地窖里,頭髮披散,臉上糊著陽精的駱甄仙從積了一攤自己尿液的地板中爬起身子來。book18.org
正如公孫龍評價姜玉瀾那般,她這個過去凌駕在整個東武林盟之上的前武林盟主,現在也不過是只供公孫龍生育、洩慾的骯髒母畜罷了。book18.org
修為讓肚裡的胎兒異常安穩,所以公孫龍折磨她時並無太多顧忌,肆無忌憚地讓她劇烈高潮,泄身泄得失禁,也不怕會把肚裡並未成熟的胎兒泄了出來。book18.org
時間改變一切,駱甄仙那聖潔的臉孔,眼角嘴角,總會不經意地露出媚意,性慾也變得旺盛,主動求歡時,也能全然忘卻自己昔日身份地位,徹底放下尊嚴。book18.org
她也沒有清洗身子。book18.org
她被淫虐了一整日了,只想去睡了。book18.org
其實這樣的淫虐她早已習慣了,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習慣了並不代表就不會疲倦了,修為只能讓她的身子不那麼疲倦,但這些年來她內心累積起來的疲倦卻是難以消除的。book18.org
她直接就躺在床上,任憑私處肛蕾里還在不斷流出陽精,閉目等待入眠。book18.org
公孫龍卻有些意興闌珊。book18.org
這前武林盟盟主曾是他最大的樂趣,但他肆意地摧殘淫虐這高貴聖潔的女人,等她從天道墜入畜生道了,他發現自己愈發難以在這【愛寵】身上獲得徹底的滿足了。book18.org
但公孫龍臉上很快又露出笑容:book18.org
所幸有新玩具了 。book18.org
聽雨軒。book18.org
牆壁上的油盞,火苗在跳躍著,搖晃的燈光中,被窩裡的身軀也在不安地扭動。book18.org
姜玉瀾睫毛修長的雙目閉攏著,但眉頭輕皺,那張羞花閉月的臉蛋此刻是難受的表情,嘴裡也發出意義不明的夢囈聲。book18.org
隨著身體弓起來又落下去,連連抽搐幾下後,一會,姜玉瀾醒來,那張臉如月光般寒冷。book18.org
她掀開柔順絲被,空氣為之一凝,那驚心動魄的軀體坐了起來,雙腳下了床。book18.org
這房間裡的所有目睹了這具身軀的死物都可以作證,那些人類雄性會為了霸占這具身軀而浴血廝殺在所不惜。book18.org
早有人這麼做了,也成功了。book18.org
這完美身軀的主人,雙目冷冷地朝著剛剛躺著的時候,臀胯的部位所在處望去。book18.org
墊在床板上的被褥之上額外放了一塊四方布,如今果不其然濕了。book18.org
姜玉瀾伸手去將之提起來,靈敏的嗅覺立刻聞到撲鼻而來的腥臊味,略微皺眉,隨手一丟丟在了床尾邊上的竹籮筐里,可那股味道還是隱隱約約從跨間飄來,鑽入她的鼻腔內,擾亂了她的呼吸。book18.org
姜玉瀾忍不住伸出一手往跨間摸去,勾挖出了一股黏液來,放到眼前,卻不知道那是陽精還是自己的淫液,又一揮手甩開,可那淫靡的味道卻似鑽進她鼻腔住了下來一般……book18.org
腦里冒出夫君韓雨廷的面容,隨之,姜玉瀾心裡也冒出一股幽怨之氣。book18.org
她做了一個噩夢。book18.org
夢裡本該君臨天下的她,卻被一群男子圍著,那些面孔輪番變幻著,都是她認識的男子,都是她不願回想起的面孔,那群人輪番淫辱她,她那絕世武藝在夢中卻形同虛設,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毫無作用。book18.org
以致她在夢中泄身泄得醒來後,發現現實中她也泄得一塌糊塗……她此刻腦中還有些許高潮餘韻,還能感受到逼穴內有輕微的瘙癢之感。book18.org
這怪誰?book18.org
還能怪誰。本該讓她丟了身子的應該是夫君韓雨廷,但愛人閉關許久不說,這剛一出關又出遠門去了!book18.org
姜玉瀾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剛剛怨懟的,卻是過去讓她感到自在的。book18.org
她下了床,進了隔間,掀開幕簾,坐在廁缸的檀木板上。她從夢中醒來,不是因為泄身泄得爽醒了,而是鼓脹的膀胱催促她醒來。book18.org
排泄一事,太初門門主和一般女子也沒什麼分別。姜玉瀾身軀較起身時明顯放鬆了下來,背脊筆直,雙腿自然地攤開,讓私處肆意袒露。book18.org
然而,那濕漉漉的肥美逼穴開開合合,淫水滴了不少在缸內清水中,滴滴噠噠聲響,但膀胱已然發脹的她卻尿不出一滴尿來。book18.org
這又怎麼了?book18.org
姜玉瀾有些痛恨自己這副身軀了!book18.org
什麼完美?book18.org
什麼帝皇願為之傾國傾城?book18.org
這根本就是她那高貴魂魄的牢獄!book18.org
此刻她尿意逼人,膀胱腫脹欲裂,但是就是尿不出來一滴來,這是何等羞恥羞辱之事。book18.org
窗外的蟋蟀在鳴叫著,愈叫夜愈靜,來自肉體內部的痛楚也愈發強烈起來。book18.org
姜玉瀾感覺快要坐不住了,手終於摸下跨間,一手二指左右撐開逼穴,一手按在了尿道上,輕輕地揉弄了起來。book18.org
什麼高貴的魂魄需要為了放尿而揉弄自己的尿穴?book18.org
但姜玉瀾早已不管不顧了。book18.org
但任憑姜玉瀾如何搓弄按捏,她發現根本不是那小肉洞不聽使喚,而是仿佛這具身軀還有另外一個魂魄在操縱,哪怕是小腹開始劇痛也要死死憋住……book18.org
「想要放尿嗎?」book18.org
靜寂的夜裡,低沉的男聲猶如驚雷,把姜玉瀾嚇得直接射了一小蓬尿出來,然後驚嚇中的舒爽但還沒好好品嘗到,那尿道又死死合攏住了,膀胱繼續膨脹,積壓著神經,向大腦送出一波又一波的痛楚。book18.org
但痛楚皆不如恐懼。book18.org
姜玉瀾像是只耗子被貓盯住了,她又看到了內心中那隻猛虎,此刻就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一隻猛虎從黑暗中緩緩走出,悄無聲息的,一點一點朝姜玉瀾逼近。book18.org
十多年前,姜玉瀾的修為就已經可以一掌斃獅虎了,但對於她來說,那並不是一隻猛獸,而是夢魘,是篆刻在記憶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赤裸著身子的姜玉瀾被那琥珀瞳孔死死地盯著,過去的噩夢歷歷在目:book18.org
老虎並沒有立刻殺了她,而是翻弄著她,爪子撕碎衣裳,在她潔白無瑕的身軀上留下一道道爪子血痕。book18.org
她恐懼,她感覺自己被那血盆大口咬在了咽喉上,大蓬的鮮血噴濺出來,她被咬斷了手,咬斷了腳,奶子被咬著從身體上撕扯下來……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瞪著充滿恐懼的眼珠子,死不瞑目的頭顱孤零零地被那隻凶獸的爪子按著……book18.org
啊……book18.org
眼淚突然湧出,姜玉瀾恐懼地叫了一聲,一直憋著的尿道打開,但她不是排尿了,她是因為恐懼失禁了,尿液胡亂噴濺流淌出來。book18.org
那隻吊睛白額虎帶給她的並不僅僅是死亡的恐懼……book18.org
她的衣裳被老虎爪子撕了,救了她的護衛們看光了她的身子,這意味著什麼,她知道,護衛們也知道。book18.org
「回去我們死定了。」「殺了她?」「不行!我們都有家眷,不如逃吧,就算被抓住,也不至於牽連他們」「放屁,誰能保證?」「小姐,你能保證嗎?」book18.org
幼小的她,面對完獸的殘酷,又要面對人的殘酷。book18.org
護衛們最終四散逃了,但其中有個色膽包天被她勾了魂魄,對她起了慾念,並沒有走,面對再一次的侵害,她還是動不了,她從護衛的眼中,除了看到慾念,還看到決絕的殺意。book18.org
那個護衛變成了【虎】。book18.org
【虎】又開始翻弄起她來,相對了爪子無意識地耍弄,那粗糲的手明顯是帶著目的的,而雖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血痕,但同樣粗暴。book18.org
她聽著從未聽過的污言穢語,被那護衛抱在懷裡猥褻著,最後,那母親告之她女人最私密最重要的稚嫩之處,被手蹂躪完後,被一根骯髒醜陋的東西,頂住了,擠進了一點,就要感覺到撕裂的痛楚了……這時寒光一閃,護衛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四濺。book18.org
母親沈靜君趕了過來,一劍砍了那護衛的腦袋。book18.org
那護衛的腦袋就滾在了她旁邊,瞪大著眼,就像她看到的,那被虎爪按著的自己的頭顱一般,一模一樣。book18.org
現在,那老虎又走到了姜玉瀾跟前,虎爪朝著她跨間伸去——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不要……我不想死……book18.org
我不想死!!book18.org
去死吧————!!!book18.org
虎形凝聚!book18.org
姜玉瀾怒目瞪圓,屁股下廁缸碎裂的同時,一掌拍出,而籠罩著她的虎形,也跟著一爪子拍出,一掌一爪同時拍在了那猛虎的額頭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悶響,老虎消失,一道人形黑影和姜玉瀾拼了一掌後,向後飛退,然後一轉身逃入了臥室,再穿窗而出。book18.org
畜生!畜生!畜生!狗畜生——!!book18.org
姜玉瀾此刻怒髮衝冠,她逼穴還在滴著尿液,人就朝前撲了去,追著黑影從裡間飄出到臥室,手掌一攝,提前擺在床尾供更換的褻衣褻褲被她攝在手裡,她來不及打開衣櫃拿衣物了,故此,褻衣她也沒空穿上,唯恐一耽擱就會被黑影逃去,手拽著衣物,足尖一點地板,整個人光著身子就從窗戶串出,再一踩灌木,躍上了牆頭,裸露著肥碩的奶子,光著肥碩的屁股蛋蹲在牆頭上。book18.org
「啊……,門……門主……大……大……」book18.org
牆頭外,一聲驚呼,姜玉瀾閃電瞥了一眼下去,兩名太初門巡夜外門弟子居然恰巧經過這裡,此刻抬起頭來,一臉駭色,卻將蹲在牆頭的,一絲不掛的她,渾身上下,包括胸乳、私處等禁忌隱私全部看了去。book18.org
兩名弟子何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窺見平時敬若天神的門主大人赤裸的身子。book18.org
那勾魂奪魄的美艷面孔,那規模遠超平時驚鴻一瞥藏在衣物內的龐然胸脯,豐腴的腰肢,光潔的小腹,濃……濃密的陰毛,下面肥厚的唇瓣,長了一圈黑毛的褐色菊蕾……book18.org
自下而上,兩人將一切看的分明,看得精光,直接人就被勾走了魂。book18.org
姜玉瀾第一時間沒有管這兩名巡夜弟子,她任由他們看著,眼光四掃,很快就看到黑影逃逸的去向,這時,她才一伸手,摘了兩枚在牆頭邊上探出的紅杏枝上的葉片,人朝著黑影逃逸的方向躍出的同時,朝葉子灌注內力,一甩,兩枚葉子不偏不倚穿透了那魂魄被自己門主大人勾走而一動不動的巡夜弟子的咽喉。book18.org
身子被這種低等下人看去,對姜玉瀾來說是殺了對方也無法消除的羞辱,但她此刻也只能殺了了事。book18.org
更該殺的人在前面!book18.org
姜玉瀾追出去,躍下牆頭,朝遠處的屋脊躍去,在半空中把褻褲穿上,落在屋脊,腳踩屋脊電射出去,又套上了兜衣,布帶在背後綁好。book18.org
但這兜衣只照顧了舒適,卻無法承受姜玉瀾這般高手的運動,為了追上黑影,姜玉瀾身法施展到了極致,沒有緊身武服的約束,胸前那碩大的乳球甩得厲害,沒幾下,那兜衣布帶就斷開來,整個兜衣變成一塊布片,離開了姜玉瀾身子飛在了空中,屆時不知道會被哪個弟子撿了去。book18.org
但光著上身裸露奶子的姜玉瀾,不管不顧,一手環住胸乳,繼續專心地追了去。book18.org
密林中,山風呼嘯,樹浪洶湧。book18.org
黑影停了下來,姜玉瀾也停了下來。book18.org
姜玉瀾終於看清了黑影的模樣,魁梧的身軀,精壯的肌肉,鑄鐵般色澤,這種層次的高手看不出年齡,但那看似儒雅的卻狠厲的面孔,應該在三四十之上。book18.org
她看著,雖然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很快確定不是認識的人。book18.org
「姜夫人好不知廉恥。」帶著磁性的渾厚聲音,恢復體態外貌的公孫龍先開了口,直接淫笑連連說道:「一門之主,難道平日也是如此袒胸露乳,穿著一條小褻褲就會客的嗎?倒像是勾欄青樓的娼妓。」book18.org
試圖激怒我?book18.org
姜玉瀾不為公孫龍的話所動。book18.org
她心已經靜了下來,已經不再糾結自己剛剛的恥態被對方看了去了,所以也不介意現在這般裸著身子面對對方,甚至她認為,現在把褻褲脫了讓對方再看個分明又如何?book18.org
憤怒、羞恥在這個時候是沒有意義的。book18.org
對方是同級的高手,她或許可以取勝,但單對單想要擊殺對方,卻是比打敗對方難上十倍,所以如果殺不死對方,那麼對方怎麼看了自己身子,自己如何憤怒,羞恥,又有何用?book18.org
相反,若能殺掉對方,在放尿讓對方看一次又何妨?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總得先交手才知道!book18.org
姜玉瀾一言不發,直接選擇了動手!book18.org
腿部一繃一松,人朝著公孫龍電射而去,同時身上虎形再凝,隨著外放的內力,猛虎下山般的威勢先撲了出去。book18.org
但——!book18.org
眼看那隻凶獸就要一爪子將公孫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拍碎,腦漿濺了一地的時候,一座巍峨大山虛空凝成,罩著公孫龍的身子,也將姜玉瀾撲到他跟前的【虎】悍然直接撞碎!!book18.org
退——!book18.org
那山型的【勢】一出,姜玉瀾瞬間就明白了了:她不是對手,立刻就抽身欲退,準備仰天長嘯招呼幫手!book18.org
此刻,生死攸關,就算赤裸著身子被一眾長老看去,也不管不顧了!book18.org
然而,公孫龍臉上帶著傲然笑意,那座籠罩著他的【山】瞬間崩碎,化為縈繞大山的雲霧,剎那瀰漫開來,居然後發先至地直接將後退的姜玉瀾也籠罩了進去。book18.org
這——book18.org
姜玉瀾驚駭著,來不及多想,只能隔空將蓄好內力的一掌拍出。book18.org
迥異於和龐蒼松拼掌時,將高台震塌,都為了立威而不是真要擊殺對方的拼掌,這一掌卻是無形的外放內力在拼鬥著,居然悄無聲息,只能看到地上的草葉,被波及的樹枝,被擦到的樹幹部位都化為碎末飄散才得之其可怕的破壞力。book18.org
姜玉瀾更加驚駭了!book18.org
同是內力外放境,同是陰柔屬性的內力,表現出來的形態也同樣如煙似霧……,對方一魁梧中年漢子,施展出來的內功居然神似她修習的奼女經!book18.org
而她奼女經特有的,消融內力的特性,此刻全然發生不了作用。book18.org
而這一掌後,戰鬥結束了。book18.org
【煙霧】瀰漫,姜玉瀾感覺自己周遭的空氣一凝,把她包裹起來,一切都變得遲緩了。book18.org
她裸露的胸乳,不再顫抖搖晃了,而且也沒有墜落下去,像是被虛空托住一般,浮在水中一般挺翹著。book18.org
下身的褻褲也化為碎末……book18.org
姜玉瀾再次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就像最後一塊遮羞布粉碎了,姜玉瀾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book18.org
她被對方的內力緊緊裹住,她作為防禦和進攻而纏繞在身上自己的內力被侵入了,就像是她手中拽住的繩索,此刻被對方抓住了,然後對方的內力滲入繩索中,沿著繩索侵入了她的身子內,然後引動著她的內力!book18.org
她逐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透體散發出來的內力並未收回去,仿佛變成某些絲線,被對方操縱在手中,她成了那扯線木偶。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姜玉瀾身體內,奼女經的內力被引動著,突然失去控制涌動起來,朝著某個穴位涌去。book18.org
她再熟悉不過這內力的運行路線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銷魂的嬌吟在密林中響起,本該劃破夜空,但卻被限制了在公孫龍的勢裡面,根本傳不出去。book18.org
而姜玉瀾此刻,和當初在青藤軒被公孫龍內診,被引動奼女經內力自行運轉時一模一樣,渾厚的內力朝下身曲骨穴衝去,衝擊了曲骨穴後,在下陰炸開!book18.org
一陣強烈的酥麻雷噬的快感也隨著內力的炸開在下陰炸開,讓她失聲吟叫。book18.org
【不——!】book18.org
隨著姜玉瀾腦中絕望的吼叫,怒濤一般的快感就拍打礁石一般撞擊、拍打著她的私處,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下陰的神經,同時也在衝擊著她的腦子……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嬌吟聲又起,這次姜玉瀾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她在眼前的【陌生人】面前達到了一波小高潮,泄了身子。book18.org
【不……】book18.org
腦中絕望的怒吼變成了絕望的哀嚎,嘴巴發出的,卻是情慾的吟叫,姜玉瀾仿佛處於交媾中最激烈的時候,一聲又一聲地盪叫著,身子抽動,仿佛私處被無形的雞巴在抽送。book18.org
公孫龍的確在操姜玉瀾。book18.org
奼女經是天魔功的配套,修煉奼女經的女子對公孫龍來說,是不設防的,他的內力肆意地侵入姜玉瀾的體內,操縱著姜玉瀾的內力,讓姜玉瀾自己的內力衝擊著下陰,那一下下的衝擊,正如一下下的抽插,而且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快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又一聲高昂的盪叫,姜玉瀾又高潮了,又泄了身子。book18.org
「來,姜門主,長夜漫漫,陪老夫慢慢玩吧。」公孫龍嘴上這麼說著,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book18.org
什麼是扯線木偶?book18.org
天魔攝魂是直接作用於魂魄,意志,公孫龍哪怕命令姜玉瀾自己折斷自己的手,姜玉瀾也會毫不猶豫地做。book18.org
但對於公孫龍而言,這不過是必要的保障,是諸多玩法中的其中一種罷了,他操縱【奼女】卻不是命令,而是引誘,例如現在。book18.org
姜玉瀾發出淫蕩的吟叫,一手摸著自己的奶子,一手摸在私處,時而揉搓,時而沒入逼穴摳挖,抽插,為公孫龍表演著自瀆。book18.org
公孫龍沒有命令姜玉瀾。book18.org
他只是操縱奼女經,讓姜玉瀾產生強烈的性慾,性饑渴,讓姜玉瀾的私處瘙癢,為了滿足這一切,姜玉瀾自己就會做出行動。book18.org
而這也是對姜玉瀾最大折磨。book18.org
沒有人命令她,她其實可以依靠意志去抵抗的,但人往往高估了意志的作用和身體直接淪陷的可怕,她奶頭癢,逼穴癢,饑渴,渴望插入……book18.org
姜玉瀾堅持了相當長的時間,但最終還是潰敗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熱,姜玉瀾感覺全身熱烘烘的,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但其實目不能視耳不能聞,因為所有的道路都被洶湧澎湃的快感洪水衝擊著!book18.org
大腿的肌肉繃緊,腳趾抓緊,奶子狂顫,胡言亂語……book18.org
陰毛茂盛的逼穴,蚌肉蠕動著,洞開一道口子來,一股液體從褚紅的嫩肉上那顆開口的小豆子內,猛烈異常地噴洒出來,灑在了林地上。book18.org
又爽得失禁了。book18.org
公孫龍已經不太需要靠天魔攝魂去控制姜玉瀾了,靠著天魔攝魂他已經從姜玉瀾自己的口中掌握了姜玉瀾的諸多的命門。book18.org
兒時的那隻虎;book18.org
鑽入陰道的蛇。book18.org
而這些恐懼還被天魔攝魂加強了。book18.org
剝奪了姜玉瀾對自己內力的操控,讓她暫時成為凡人後,公孫龍又模擬出了那隻虎,像當年一樣戲耍著她,將她想像中的畫面呈現出來……book18.org
成熟的姜玉瀾很快就被折磨得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瑟瑟發抖起來,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出來。book18.org
地窖的經歷姜玉瀾已然不太記得起了,而這段時間每日像母豬一樣進食,被侯進財監督做的那些羞辱的事情,離開朱雀閣就會忘了。book18.org
所以現在的她是【正常】的姜玉瀾,並不曉得自己已然淪陷了。book18.org
所以她每次都是要被屈辱折磨著。book18.org
她不敢相信,此刻向著公孫龍搖晃著奶子爬過去的那個是自己,book18.org
【不!】【不可以!】【不要!】【你不能!】【停下來!】book18.org
【你是姜玉瀾——!】book18.org
強烈的自尊心讓姜玉瀾內心咆哮,但殊不知,這反而讓公孫龍備感滿足、興奮。book18.org
公孫龍會把姜玉瀾折磨成母豬母狗,但他並不喜歡玩母豬母狗。book18.org
他露出了雞巴。book18.org
然後就開始欣賞好戲,欣賞著那高高在上,那美艷無雙的美人,是如何自己和自己做鬥爭,一邊告訴自己不可淪陷,但同時卻當著他的面在自瀆,一邊被慾望折磨著,急需一根雞巴塞入逼穴解脫,但她的身份、她的尊嚴、她的驕傲……這一切又在拉扯著她……book18.org
沒有了地窖時那些藥物、迷香的影響,其實姜玉瀾堅持得足夠的久。book18.org
但公孫龍要的不是勝負,在關鍵的時刻,他會作弊,直接牽引著奼女經對姜玉瀾來一下衝擊……book18.org
可憐的姜玉瀾,壓根不知道自己的抵抗終究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她最終還是爬到了公孫龍跟前,張開了嘴巴……book18.org
……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嘔——」book18.org
「唔——,嘔——,唔唔唔——」book18.org
怎麼會如此粗……book18.org
怎麼會如此長……book18.org
下巴要脫臼了……book18.org
人怎麼能射出如此多陽精……book18.org
姜玉瀾想不明白。book18.org
她想要逃,但頭皮發疼,髮髻被對方抓在手中,讓她無法吐出嘴巴里的粗壯肉棒,她已經儘量吞咽了,但海量的精液還是從撐滿的嘴角擠出,像鼻涕一樣從鼻腔流出。book18.org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射完精了雞巴還是硬的,一點疲軟的現象都沒有,還是那麼粗那麼長,又開始在她嘴裡抽插起來,不是從她嘴裡拔出來敲打她的臉蛋。book18.org
她不知道,在公孫龍眼裡,凌辱的並不是她的嘴,而是像是敲碎完美瓷器一樣要破壞她那傾國傾城的臉。book18.org
姜玉瀾又一次泄身了。book18.org
她忘記了到底泄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泄多少次。book18.org
那劇烈的高潮快感,有時候甚至會讓她產生把子宮也泄出來的錯覺。book18.org
她終於看到那個男人的雞巴軟下去了。book18.org
終於要結束了嗎?book18.org
那男人笑著對她說:book18.org
「前戲結束,正戲開始。」book18.org
「有時候老夫很羨慕你們。」book18.org
「你們這些出身世家的,天生就擁有好修行資源,又因為父母擁有不俗的資質,龍生龍鳳生鳳對吧,而且裡面有時候又會誕生特別資質的寵兒……」book18.org
「生來得之……」book18.org
「修行路上又有人保駕護航,鮮有英年早逝者。就算犯了什麼差錯,也有家族在背後撐著腰,壓根就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但世道本就是如此不公。你說呢,姜門主。」book18.org
公孫龍最喜歡的是,血淋淋地剝下成就女子的那層外皮,就像把前武林盟盟主變成了性奴玩物,變成生育工具。book18.org
對姜玉瀾亦是如此。book18.org
他來到一顆大樹前。book18.org
所謂的正戲就是這棵樹,這是他物色好的「剝皮工具」。book18.org
那棵樹皮粗糲的大樹長得微微彎曲,在公孫龍胯間高度長出一根較手腕粗的樹枝,他劍指一揮,留下巴掌長的一截,他握著斷口處一轉,木屑飄散,斷口變得渾圓,樹皮再一剝,好傢夥,這顆歪樹長出了一根粗壯得不像話,活靈活現的【木頭雞巴】。book18.org
一旁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冷冷看著的姜玉瀾,卻是見過某些刑具,心忖:騎木驢?book18.org
可公孫龍並未就此把姜玉瀾放上去,他看了看姜玉瀾,轉身雙爪在樹幹上【木頭雞巴】上面大概一胳膊的位置,左右連著掏出兩個樹洞來,末了,手指連點兩下,內力透指而出,在兩個樹洞中間又打穿樹幹打了兩個孔洞。book18.org
一切似乎昭然若揭了。book18.org
「掰開腿」公孫龍命令,不是天魔攝魂,但姜玉瀾還是依言掰開了雙腿。book18.org
「掰開穴」姜玉瀾照做,蔥白雙指按著自己肥厚的陰唇,左右一扯,濕漉漉本就合不攏的陰穴,被扯開一個大洞。book18.org
公孫龍嘴裡哼著村野童謠,手裡拿著的瓷瓶拔掉木塞,朝著那逼穴一倒,金黃粘稠的液體從裡面倒出,居然是某種異常粘稠的蜜糖。book18.org
然後是雙乳。但雙乳除了塗上蜜糖,乳頭又分別用兩根細長絲繩牢牢綁住,像是要拽在手中拉扯著玩。book18.org
「騎上去。」book18.org
姜玉瀾屈服了,卻不想露怯,毫無懼色地朝樹幹走去,然後跨腿騎上去,那塗了蜜糖的私處對準【木頭雞巴】,腰肢緩緩下沉,那【龜頭】逐漸撐開逼穴,最後沒根而入,「哦……哦哦哦……」敏感的逼穴讓姜玉瀾在過程中又是一陣吟叫。book18.org
「啪啪——」「抱著它。」公孫龍大力地抽打了姜玉瀾屁股兩巴掌,抽出一陣臀浪後又命令。book18.org
木頭雞巴把姜玉瀾的身子像鉤子勾住逼穴一樣勾在樹幹上,公孫龍扶著姜玉瀾的背脊,按在樹上。book18.org
一會……book18.org
遠看,姜玉瀾看起來僅僅是光著身子抱著歪樹,走進了,卻是一對奶子【鑲】進樹幹里:book18.org
胸前兩團碩大乳球,整隻塞進了樹幹上掏出的兩個樹洞裡,公孫龍居然挖的恰到好處,塞得滿滿當當,簡直嚴絲合縫。book18.org
綁著兩隻乳頭上絲繩又從樹洞裡貫穿的孔洞出來,綁了石塊,這樣一來,除非有外力幫助或者姜玉瀾能驅使內力,她無法讓自己的胸乳離開樹洞。book18.org
身體如果向後,石塊過不了孔洞,就會扯到乳頭,產生劇痛。book18.org
下面不用說了,木頭雞巴把陰道也是塞的滿滿的,但抱住樹幹的雙腳被有一定彈性的獸筋綁著,倒是有一定活動的空間。book18.org
公孫龍還給姜玉瀾喂了個顆暖陽丹,然後徒手製造了個木塞,堵住了姜玉瀾的嘴巴,再套上了一個提前製做皮套。book18.org
整個世界陷入黑暗中,沒一會,姜玉瀾就知道她要面對什麼了。book18.org
受到特製蜜糖香氣的吸引,很快,一窩渾身朱紅的螞蟻就順著樹幹往上爬了上去,沒一會就將姜玉瀾的整個逼穴覆蓋住了,開始噬咬蜜糖。book18.org
擠不進去的,又嗅到了氣味,從樹幹另外一邊的孔洞爬了進去,覆蓋住了姜玉瀾的乳頭、乳暈,奶子。book18.org
真正的萬蟻噬咬。book18.org
「唔———」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姜玉瀾身軀本該無視蟻咬,但那敏感的地區,那些嫩肉卻不經咬,蜜糖里應該也摻雜了類似剝皮油的東西,放大了感覺。book18.org
強烈的激素,噬咬,蟻爬……book18.org
癢,無法忍受的癢從下身和奶子傳來,姜玉瀾扯直了脖子,上面青筋浮現,嘴裡發出嘶吼,整個身子掙扎了起來。book18.org
但她身體活動被獸筋,樹洞和木頭雞巴約束了,所謂的掙扎,結果是抬起臀部,逼穴抽離了少許木頭雞巴,又撞擊了回去,又抽離,又撞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姜玉瀾被迫靠木頭雞巴抽插逼穴產生的快感甚至痛感來對抗瘙癢。book18.org
胸部也是如此,在操樹的同時姜玉瀾的身子也在動著,一動就會扯到乳頭,乳頭一疼又會止癢,剛開始疼得不行,但相對比癢,疼又變得那麼舒服……book18.org
看起來就像……book18.org
姜玉瀾在操樹。book18.org
然後公孫龍走了,就這麼丟下姜玉瀾走了,而堂堂太初門門主,在太初門總壇邊上的密林里,光著身子抱著樹,在套弄著樹的雞巴,奶子塞滿的樹洞像是吸盤,姜玉瀾身子向後,奶子被長,乳頭被拉長,疼得厲害又要塞回去。book18.org
旭日東升。book18.org
太初門又開始喧囂起來。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門主此刻光著身子被綁在這林子裡。book18.org
從深夜到清晨,冰牡丹已經變成了爛芍藥,姜玉瀾狀若瘋婦,被折磨得搖晃著腦袋,被堵住的嘴巴發出一陣又一陣已經嘶啞的「唔……唔……唔……」聲,這些唔唔聲有時候異常高昂,有時候又在哀鳴。book18.org
渾厚的內力雖然無法操控,但卻在滋潤著身子,又有暖陽丹的藥力,一切都形成了凌虐姜玉瀾的幫凶,讓她不知疲憊地套弄著木頭雞巴操樹,蜜汁已經被淫水、失禁的尿液沖刷得所剩無幾了,沒有螞蟻勤勞的鞭策,姜玉瀾的動作已經沒有那麼瘋狂了,但即使這樣,逼穴的肉壁已經磨破了皮,快感愈來愈少,痛楚愈來愈強烈。book18.org
乳頭傳來的痛楚,像是已經被整個撕扯掉了,只剩下一點皮肉連著,下身火辣辣的疼,每一次主動的套弄,都像是被塞入烙鐵,直插子宮。book18.org
就在姜玉瀾精神開始有些渾噩之時,一些聲音讓她驚醒過來!book18.org
那是靴子踩踏樹葉的聲音,而且是許多腳踩樹葉的聲音,並逐漸朝著她這邊走過來,沒一會,她已經隱隱聽見交談的聲音了。book18.org
某些可怕的場景出現在她腦中,她情不自禁又開始掙紮起來,試圖掙脫獸筋,但除了再一次折磨自己的逼穴和乳頭外,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而她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book18.org
「快看——!」book18.org
姜玉瀾聽見了衣袂飄飛的聲音,很快,三個人就落在了她身邊,然後,三聲倒抽涼氣的聲音後,呼吸聲卻是沒有了,一切聲響都沒有了,像是三個人瞬間消失了。book18.org
好半晌,她才又聽見了呼吸聲,但那氣息已然亂了,變得粗重了,像是在噴著灼熱的氣浪吧。book18.org
「世間竟然有如此身軀……」book18.org
姜玉瀾的驕傲被剝下來了,這已經不是昨夜那般被弟子看了身子那麼般簡單了,此刻她抱著一顆樹,逼穴里塞著一根木頭雞巴……book18.org
「這女子是誰?怎麼會被綁於此處?」book18.org
「摘下那頭套便知。」book18.org
姜玉瀾已然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關,準備接受最羞辱的時刻。book18.org
被公孫龍如何淫虐,是技不如人,但若被這三個光憑聽就能聽出修為低劣的男子,尤其她這個太初門門主被門內弟子羞辱侵犯……book18.org
有一隻手已經放在她背後摸了起來,然後摸到了臀部,捏了一把。book18.org
這種行為對姜玉瀾來說,她已經被侵犯了!book18.org
很快就有更多的手會摸上了來……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有人開聲阻止,但那手並未離開她的臀部,而還是在撫摸著,還喃了一句:「真滑,猶如綾羅綢緞,不……比綢緞更滑……」,然後也是這人的聲音,反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能在此地做出如此之事的……」book18.org
「三公子?」book18.org
那手終於離開了她的臀部,姜玉瀾還是倍感羞辱,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要靠自己兒子的淫威來避免侵犯!book18.org
三人似乎都認同了這個猜想,同時沉默了下來,一會,之前喊著且慢的那人,又說道「我們還是速速離去吧……若被三公子遇上……」book18.org
可三人的腳步並未挪動。book18.org
這個時候,姜玉瀾的穴又開始癢了,她本能的,經過一晚上的折磨後,本能的腰肢發力,臀部抬起落下……,啊……,一聲呻吟脫口而出……book18.org
三人的氣息再度亂了!book18.org
反應過來自己在三個弟子面前乾了什麼事的姜玉瀾,羞憤欲死!book18.org
那手又攀上了她的臀部,而且很快朝著她被木頭雞巴撐開下體摸去!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頭套里,姜玉瀾死死咬住了口中的木塞!book18.org
「三思!」book18.org
還是那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也在極力地克制自己的慾望,而且從頭到尾非常謹慎地沒有提及任何稱呼。book18.org
三人終於還是走了。book18.org
然而,對於姜玉瀾來說,她其實已經相當於被侵犯了。book18.org
而無形中幫助母親脫險的韓雲溪?book18.org
此刻正逍遙快活著。book18.org
相比姜玉瀾此刻的飽受折磨,另外一個飽受折磨的女人,此時卻是享受著天淵之別的對待。book18.org
阮冬玲。book18.org
「舒服嗎?」「舒服……」「哪兒舒服?」「穴兒舒服,奶子舒服,渾身都舒服……」「姊姊還想不想要?」「要……」book18.org
這不是韓雲溪與姊姊韓雲夢的對話,在發春的正是阮冬玲。book18.org
征服一個女人,有許多方法。book18.org
今日之前,阮冬玲恨死了韓雲溪,她恨不得用劍在韓雲溪身上戳十幾個洞,或者把他的肉一片片剮下來,再在傷口上抹上鹽巴,讓對方痛不欲生,只要讓她恢復了自由,她發誓定取韓雲溪狗命!book18.org
但她此刻真的感覺到很爽。book18.org
她從不知那排泄小解的羞人髒髒之處,居然可以帶來如此快感,如此猶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沖刷著她的身子,讓她酥,讓她麻,讓她身子發軟,猶如墜入鋪滿花瓣的棉花堆里,讓她感覺魂兒都飄起來了。book18.org
開始她恨,她怒,她羞,她辱……book18.org
但逐漸地,被淫藥煎熬了一整晚上後,韓雲溪來到她身邊,輕易地把她送到天上去。book18.org
翻弄著下面的唇瓣,剝開陰蒂包皮,滴了兩滴藥液讓那陰蒂腫脹了起來,小肉蔻被韓雲溪搓捏著,彈弄著,她肉洞深處,就像被打通了泉眼般,浪液湧泉般流出……book18.org
她以為會被強暴,被侵犯,被折磨,被凌辱……book18.org
但……book18.org
對方待她怎麼會如此溫柔?book18.org
她感到韓雲溪的手是那麼的巧,摩挲著她的陰毛也像是要幫她編辮子一般,輕撫著,摩挲著,偶爾會擦著她膨脹的小陰蒂,滑到那泥濘的溝壑間,搓著,揉著,然後兩三根手指送入她肉洞裡,將那折磨著她神經的瘙癢摳挖掉,那融化她身子的快感,簡直猶如恩賜。book18.org
她將一切仇恨羞辱放下了,不再咬緊牙關,遵從本能地歡叫著,呻吟著……book18.org
啊,嗯,哦,呃,噢……book18.org
聲音時而叫的清脆,時而糯糯的,時而又高昂,騷浪,春情四射,情慾滿溢……book18.org
她迷亂了。book18.org
手上的腳上的鐐銬早早就被解開了,但昨夜的誓言早已當不得真,莫說殺了韓雲溪,她甚至無法逃離。book18.org
她隨意地被韓雲溪擺弄著,甚至像小狗兒一般聽話,韓雲溪讓她把腿掰開,她就掰開得是在練一字馬……book18.org
「雲溪要來了,有些許疼痛,但不打緊,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book18.org
「要是疼,就告之雲溪。」book18.org
好舒服啊,好爽啊,這就是交合嗎?這就是泄身嗎?book18.org
世間居然有如此美妙之事……book18.org
那親吻更是融化了她,她的舌頭輕易被吸出了嘴巴,被對方含在嘴裡,肆意吸吮她口腔的津液。book18.org
「別忍著,尿出來吧……」book18.org
尿?book18.org
阮冬玲根本不知道所謂尿出來是讓她泄身,她真的放開了尿道,讓尿液朝空中噴濺出來……book18.org
第34章book18.org
天色又漸漸暗了下來了。book18.org
趙懿隨意扒了幾口飯就當用了晚膳,在飯桌上與大夥胡侃了一會,打了個哈欠後起身告辭,先行離席。book18.org
出了門,在回宅子的路上,半道止步,又轉身朝著演武場的方向去了,途中拐了拐,又偏離了方向。book18.org
在清心亭附近,巧遇心儀的師妹,厚著臉皮糾纏笑罵了一番,發現師妹似乎終於被他打動了心,離去時居然一副嬌羞的模樣,一時間既喜出望外,又倍感惆悵,想著要追上去,說不準就能找一處隱秘處一親芳澤了,在他甜言蜜語下,甚至還能送了衣襟一摸那胸脯,但他終究還是轉身走了 。book18.org
赤峰山是平頭山,像是被刑天巨斧橫劈過一般,山頂異常廣闊,太初門總壇只占山頂一半的面積,其餘的均是樹林或者開闢的作物園子。book18.org
趙懿進此刻就出了總壇,他是外門弟子中的內門候選,輪值的守衛又是相識的師兄弟,說是去吹吹風,又閒聊幾句,就順利出了總壇。book18.org
此時天更暗了,身後的總壇各種燈具都逐漸亮起,趙懿進也點起了火摺子,今夜赤峰山起了夜霧,能見度不高,他不得不將腳步放緩下來,憑藉著記憶朝著摸去。book18.org
突然,颳了起了一陣山風,前面林子中的夜霧並未被吹散,而是變幻著形狀。book18.org
而在這鋪面而來的風中,趙懿進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氣。book18.org
他面露喜色,加快了腳步,結果卻是欲速則不達,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絆了,朝前撲倒,倒所幸有修為,終究雙雙撐地,沒有摔個狗啃泥。book18.org
然後他稍微抬頭,就看到了一雙玉足。book18.org
那腳丫子踩在泥土上,不沾半點塵土,潔白無瑕,又白裡透紅,腳趾上,腳甲長出半甲,修剪整齊,上面不知是塗抹了什麼,是妖艷的桃紅色。book18.org
再吃力地把視線從那腳丫子上抽離,抬起少許,一截小腿,色澤艷麗的紅色宮裝外袍,本該自然垂落敞開的外袍,此刻一左一右交襟被雙手環抱在腰腹間收攏起來。book18.org
再上……book18.org
目光又被留住了,那是一對龐然巨物,沉甸甸地枕在雙臂上,被雙臂托著,形成了誇張的飽滿弧線,以至於交疊的外袍襟口被撐開了,露出雪峰,以及中間無需被擠壓也有的深邃溝壑。book18.org
沒穿胸衣?book18.org
那雪峰在夜裡猶如明月,甚至散發著月輝般,如此明亮,勾人奪目。book18.org
掙扎著,終於視線繼續往上……book18.org
被雙峰撐開的衣襟,上面已經更是徹底撐開了,鎖骨,香肩,粉頸……,這驚鴻一瞥的裸露,已經足夠聯想下面的軀體是如何的豐腴飽滿、如何晶瑩剔透,如何……book18.org
吞咽了口唾沫,終於看到了真容。book18.org
晴空驚雷,赤峰山山頂明月高懸,趙懿進卻聽見了雷鳴,看見了閃電,那閃電劈落下來,照映出那張臉孔。book18.org
入太初門五年,趙懿進從未清晰看到這張面孔,她高高在上,是真正的高高在上,高到五年來,他見到的次數屈指可數,高到他根本看不清,以至於有時候聯想,那張模糊的臉模糊出一層神性來,是聖母娘娘,是九天玄女……book18.org
高到色膽包天的他也不敢心生褻瀆,因為那是絕無法觸及的存在,已經高到無法讓他產生淫慾,還不如幻想著那清晰可見的師妹師姐們。book18.org
他痴迷,又驚醒,又驚恐,本來趴在地上抬頭的他,瞬間彈跳起來,往後跌去,驚駭得忘記了自己的修為身手,連連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才顫聲說道:book18.org
「門……門……門主……大人……」book18.org
那豎著高髻,盤了發,又批灑下來,插著金釵,綴著金飾下的美艷臉孔讓他自漸形穢,他低下頭顱去,不敢直視,但剛剛那驚鴻一瞥,又勾引著,抓撓著他的心,讓他掙扎,讓他想要再看一次。book18.org
再看一次,看個清晰,哪怕死了也願啊!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冷傲的聲音,不容置疑的口吻。book18.org
門主大人的聲音,趙懿進也不曾聽過幾次,但只需聽一次,這聲音就會自然銘刻在心,無需刻意去記,他此刻聽見,卻是毋庸置疑是門主大人的聲音。book18.org
趙懿進站了起來,頭還是低著的,手顫著抬起拱手:「外門……門弟子,趙懿進……拜見……大人……門主大人……」卻是舌頭打結了。book18.org
「抬頭看我。」book18.org
啊?book18.org
趙懿進不敢相信。但那聲音太具控制力了,趙懿進腦子尚未想清楚,頭顱就抬了起來。book18.org
世間怎會有如此尤物?如此傾國傾城的美貌?book18.org
趙懿進痴呆了,被迷住了,又忘了驚恐畏懼,直勾勾地看著那張臉,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看多久,看那眉、那眼、那筆、那嘴……又看整體……又忍不住看起五官……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那唇兒張開,潔白的內齒,輕顫的舌頭……book18.org
他聽見:book18.org
「妾身美嗎?」book18.org
這是什麼問題?這個問題需要存在嗎?book18.org
「美……」book18.org
當然美,難道還有別的答案……book18.org
就在趙懿進如此想著,突然,他看見門主大人的雙手左右緩緩張開了,而門主大人的手又分別抓著外袍的衣襟,外袍也跟著張開了,而敞開的外袍裡面……book18.org
空空如也。book18.org
褪放紐扣兒,解開羅帶結。book18.org
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book18.org
肘膊賽凝胭,香肩欺粉貼。book18.org
肚皮軟又綿,脊背光還潔。book18.org
膝腕半圍團,金蓮三寸窄。book18.org
中間一段情,露出風流穴。book18.org
趙懿進已經無法作答了。book18.org
何為銷魂?真就魂兒離體而去了。book18.org
這身軀他見過,就在上午,也是這副身軀讓他茶飯不思。book18.org
那身軀是如此完美,如此誘人,此物只應天上有,以至於他克服死亡的威脅,忍不住又回到這林子,想看看那女子還在不在。book18.org
就算不在了,嗅一嗅那樹幹也是滿足的。book18.org
他不曾想到,不,他應該想到的,太初門還有何人有這樣的軀體?book18.org
但他又不該想到,那高高在上的門主大人怎麼會這般赤裸著被人綁在樹幹上,在做著不知羞恥,淫蕩絕倫之事。book18.org
怎會不該……book18.org
門主大人那外袍下居然什麼也不穿,那本該無暇的身軀,那鼓脹飽滿挺翹,極盡讚美之詞的胸乳,還有那正在滴水兒的風流穴,誰都能看出經歷了了何等淫邪之事。book18.org
眼前一陣模糊,又一陣暈眩,趙懿進反而算是清醒了,他才驚覺,自己已然忘了呼吸,窒息了……book18.org
他深吸了口氣,那股濃郁的體香又鑽入鼻中,此刻他才發現他被門主大人的體香包裹著,讓他感到不似在荒野林子中,而仿佛置身與門主大人閨閣內,與門主大人在香帳前相對。book18.org
仿佛他隨時就能把門主大人撲倒在身後的床上!book18.org
「妾身不美嗎?」book18.org
久久得不到回應,門主大人又面色冷了下來,追問了一句。那冷意又讓趙懿進驚恐,連忙口乾舌燥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趙懿進話音剛落,門主大人的外袍也跟著墜落,那高大的,豐腴的,充滿壓迫力的,完美的身軀,徹徹底底裸逞在他面前,然後邁步,那胸乳現實一顫顫,又上下抖動、搖晃,再看下去,那修長矯健美腿左右交叉,兩截大腿相互摩擦著中間的厚唇。book18.org
門主大人走到了他跟前。book18.org
「不想摸一下嗎?」book18.org
趙懿進看著門主抬手,用手掌托著乳球下沿,將那肉球托起。book18.org
他身高只到門主肩膀處,所以,那龐然大物就在他面前不遠處。book18.org
他身軀無法動彈,眼睜睜地看著門主大人的身體前傾,那肉球逐漸放大,頂端那紅褐色的乳暈、上面鼓脹的紫葡萄也在放大,然後送到了他嘴邊,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收了回去。book18.org
門主大人猛地鬆手,那肉球墜下。book18.org
「真不想摸一下嗎?」book18.org
道家《眾生錄》中記載殭屍:四肢僵硬,頭不低,眼不斜,此刻拿來形容趙懿進倒恰當,他僵硬著抬起手,最終一把抓在了那沉甸甸的肉球上……book18.org
也就趙懿進修為低微,當他五指陷入那柔軟又彈性的乳肉內,掌心感受著那紫葡萄的觸感,他差點就真氣逆流,走火入魔了。book18.org
那肌膚如此滑膩……book18.org
那手感……book18.org
他不受控制地揉搓了起來,但很快就被姜玉瀾用手隔開。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還是不容置疑的口吻。book18.org
噗通,趙懿進本能跪下,還道,完了,他褻瀆了門主大人的身體,結果,跪下後,他才知曉為何門主大人讓他跪——book18.org
門主大人那滴水的逼穴,就明晃晃地在他眼前!book18.org
一股腥臊的淫液味道撲鼻而來,混雜著體香,又異常怪異地好聞。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趙懿進抬頭,再一次看到門主大人的臉孔,正籠罩著堅冰面具般散發了寒氣和冷氣,讓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冷到了他骨頭裡,他又覺得完了,要被門主大人要一掌拍在他腦袋門上了……book18.org
這時,門主大人那向下的嘴角又逐漸輕輕牽起來,那麼明晃晃的鳳眼不過稍微眯了少許,瞬間,又冷又媚……book18.org
我地乖乖啊!book18.org
趙懿進那在褲襠內漲得發痛的雞巴,擦著布料差點泄了出來!book18.org
那朱紅雙唇吐氣如蘭:book18.org
「妾身下面美嗎?」book18.org
「美!」book18.org
這次趙懿進沒有遲疑了。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他隱隱在期待著,不敢相信,又覺得萬分期待。book18.org
但果然!book18.org
「摸吧。」book18.org
那雙腿岔開了少許,那滴水的唇瓣也跟著岔開了少許,被紅褐色包裹著的,裡面是粉嫩的,水汪汪的嫩肉,那小嘴兒還在呼吸著,一開一合,往外滴著水。book18.org
真的是真的嗎?不是做夢嗎?還是我被什麼山魅妖精迷了?book18.org
趙懿進顫抖著抬起了手。book18.org
碰到了!book18.org
他瞬間,他真的不敢相信,真的不敢,他又快速地抬頭看了門主大人一眼,卻發現門主大人已經閉上了雙目,一副任君施展的模樣……book18.org
死了也願了。book18.org
山風吹拂,夜霧瀰漫,月光愈發皎潔。book18.org
趙懿進一身衣物盡脫,露出健壯的身子來。他呆滯地跪在地上,顫抖著將手放到嘴邊,伸出舌頭品嘗了下上面沾滿的黏液的滋味。book18.org
那邊,姜玉瀾已經躺了下來,正把雙腿左右攤開,食指朝他勾了勾,喚他過去。book18.org
「舔。」book18.org
不容置疑。book18.org
趙懿進立刻把頭顱埋進了門主大人的跨間,門主大人下身那濃密的騷毛撩騷著他的臉,然後他伸出舌頭,舔向那被他用手弄開的肉穴上面。book18.org
這時……book18.org
姜玉瀾那修長的,矯健的雙腿,死死地絞住趙懿進的腦袋。book18.org
然後,躺在泥地上的姜玉瀾,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揉著搓著,逗弄著乳尖飽滿的玉提子,憑藉著大腿腰腹的力量,私處在趙懿進的臉上開始主動地上下摩擦起來,讓趙懿進那唇齒、鼻樑開始剮蹭著她得肉穴。book18.org
她雙目合攏,在胸乳和下身的刺激中,朱唇微啟,一聲聲糯糯的呻吟從裡面發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淫蕩的呻吟在林子裡迴蕩著,過了好一會兒,那啊啊聲逐漸高昂起來,很快就變成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要丟了……,啊——,妾身的身子要丟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姜玉瀾整個逼穴塞入了趙懿進的口中,劇烈的高潮,修為再高也無法控制身子的抽搐痙攣,她一抽抽的,每抽一下,她就感覺私處像是男子泄陽一般泄出一股淫液,其實淫水雖然已經流了趙懿進一口腔,但倒不會真的泄出陰精或淫水來,這次的高潮異常地漫長,抽到最後,終於噴濺出來的卻是姜玉瀾已經爽得控制不住尿道,失禁了,尿道大開,金黃色的尿液噴濺出來。book18.org
雙腳鬆開,軀體落地。book18.org
趙懿進已然窒息死去。book18.org
死在了姜玉瀾的高潮之下。book18.org
地上滿是抓撓劇烈掙扎的痕跡,可惜,身具修為的他,卻被門主大人僅僅靠著軀體的力量就「絞」殺了。book18.org
但作為一個色膽包天的色鬼來說,他死得不冤,死得其所。book18.org
臨死前也算是變相與高高在上的門主大人一度春宵了,真就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book18.org
而爽完的姜玉瀾,好半晌,才從強烈的餘韻中清醒過來,鼻子開始問道一股體香也無法掩蓋的唾液臭味。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臉上的媚態早已不見蹤影,鐵青著,猙獰著,銀牙咬的咯咯響。book18.org
她猛地調運起內力,然後一掌朝著趙懿進的腦袋打出!book18.org
啪嘞——!腦袋碎裂。book18.org
一掌,又一掌……book18.org
趙懿進的頭顱被轟進了泥土裡,被轟個稀巴爛,被轟得腦漿血液四濺,和泥土混淆在一起。book18.org
末了,胸前碩大肉球劇烈起伏的姜玉瀾,猶未消氣,又是一記劈空掌隔空印在趙懿進的背脊處,將屍體一身骨頭震碎大半。book18.org
不知哪裡飄來的一片雲,遮掩了月光。book18.org
姜玉瀾撿起地上外袍,穿上,也未系起腰帶,也沒有再交疊起來,就這麼垂落著,袒胸露乳,露出著私處,朝著聽雨軒走去,路上又分別遇著四名弟子一名婢女,均是讓其呆滯地大飽眼福後,走進一掌擊斃。book18.org
此刻的姜玉瀾,遇到親生兒子也要殺了。book18.org
「殺了我。」book18.org
回到聽雨軒,公孫龍正躺在姜玉瀾的床上,他身邊還跪著一名裸女,趴著為公孫龍吞吐著肉棒,讓一進門就求死的姜玉瀾,隨之雙目瞳孔放大。book18.org
兒子韓雲溪的正妻,肖鳳儀。book18.org
這一切的淫靡跡象,統統被掩蓋在接下來的亂潮之中,無人察覺。book18.org
三月初旬,太初門舉門震撼。book18.org
門主姜玉瀾宣布,以「無子」為由,把長子韓雲濤的正妻皇紫宸休了。book18.org
這一耳光不但甩在了皇家的臉上,更是直接扇在了長子韓雲濤的臉上——此事並未徵詢韓雲濤,但無論韓雲濤是否認同,就韓家而言,已經沒有了皇紫宸這個媳婦。book18.org
就當大家紛紛為韓雲濤鳴不平,猜測著,韓雲濤會挾著皇家的威,回太初門大鬧一場的時候,第二個震撼的舉措又出來了:姜玉瀾宣布由三公子韓雲溪正式接掌太初門。book18.org
韓雲溪成為太初門歷代最年輕的門主。book18.org
重磅消息一砸,沒有咚的一聲濺起大量的水花,聲音反而一下子就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嗅到裡面不對勁的味道。book18.org
這時候,已經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問題了,而是,太初門,或者說韓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作為太初門的「太子」,韓雲濤這些年一直表現得兢兢業業,姜玉瀾指東,他往東,指西往西,也僅僅是因為聯姻皇家後,出現了一些分歧。book18.org
但這是一門交易,太初門借了皇家的力,皇家要回報也是理所當然的,皇家下了力氣栽培韓雲濤,韓雲濤為皇家出些力,理所應當,況且,其中也少不了太初門的好處。book18.org
反觀三公子的風評……不說也罷。book18.org
不算荒唐,但著實算不上起眼,是受不起「十卿」門派門主之位的。book18.org
或者說,想要栽培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但直接就扶上去了,這舉動未免過於孟浪。book18.org
但這就完了?book18.org
隨後,韓雲濤宣布脫離太初門正式加入萬劍山莊這個消息,小浪花都沒掀起。book18.org
這並非決裂,他還是韓家長子,不過是另投門戶罷了。book18.org
而且結合上面的消息,這舉動倒是可以理解的,但浪花沒掀起的原因是:有更大的浪掀起來了。book18.org
太初門與皇家割裂了?book18.org
在韓雲溪的即位儀式,這種門派的傳承儀式,朝廷罕見地派人賞賜了賀禮,而且帶隊的是從三品大員御史大夫宋元宋老。book18.org
讓人瞠目結舌的,皇家居然也派了一名閣老「無鋒劍」皇天化參加。book18.org
據傳,兩個七十多的「老頭子」在太初門吹須瞪眼地互相冷嘲熱諷了一番,還較了一手暗勁。book18.org
這就完了?接踵而來。book18.org
韓雲溪即位後,正式站隊朝廷,這些年來一直和太初門明爭暗鬥,不共戴天,上個月才在太初門吃癟的青玄門,龐青松卻是遣人上門做媒,被姜玉瀾「不幸言中」,要把那寶貝疙瘩女兒下嫁韓雲溪,正式與太初門聯姻。book18.org
這浪依舊沒掀起來。book18.org
要嫁韓雲溪的,並不止龐靈兒一個。book18.org
這才是接下里的,讓整個東武林盟、乃至南唐都騷動的操作:皇家要再度與太初門聯姻,嫁的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被太初門休掉的皇紫宸,而姜玉瀾同意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操作?book18.org
沒有人看得懂。book18.org
也不應該有人做得出。book18.org
尤其還是皇家這樣的大家族。book18.org
一個敢休,一個又敢覥著臉把棄婦再送上門來嫁予其弟,偏偏那一個居然又敢允了!book18.org
對皇紫宸來說,一女輪侍兩兄弟?book18.org
沒人關心皇紫宸想什麼,也沒人關心裏面的倫理道德關係。book18.org
就算太初門新晉十卿,也不值得皇家如此對待的,這裡面,這背後代表的意義才是真正讓人關心的。book18.org
這極有可能說明一件事:book18.org
朝廷要和皇家徹底撕破臉皮了。book18.org
這浪掀得夠高了,足夠地動山搖,但另外一個懸在天上的浪,隨之落下來了:book18.org
吐蕃與北唐同時對南唐宣戰,但吐谷渾的大軍朝著北唐壓了過去,最北邊,渤海、室韋結盟,咬上突厥。book18.org
「門主大人。」book18.org
朱雀堂,原本姜玉瀾坐的位置變成了韓雲溪端坐在上。book18.org
當他看到母親進來,他起身,以為母親會行至他身後落座,卻沒想到母親走到台階下,居然不吭不卑地朝著他,頭微微低,身子也稍微彎腰,讓站在上面的他那個角度正好瞧見母親抹胸內明晃晃的乳球——母親居然朝他居然行了個拱手禮。book18.org
韓雲溪哪裡受的起,停止窺探母親胸部春光,朝前一跪趴伏在地,他也不知道母親為啥要搞這一出,連忙道:「母親折煞兒子!」book18.org
結果,卻聽見姜玉瀾一聲怒斥: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韓雲溪無奈站起身子,母親拾階而上,經過他身旁時停住身子,寒著臉說道:「如今你貴為太初門門主,代表太初門的臉面,你平日私下如何娘親不管,但在這裡,在他人面前,你就要有門主的模樣,否則娘親豈不是被人恥笑挑錯了人?」book18.org
我他娘的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這麼接掌了門主之位——韓雲溪心中吐槽。book18.org
和他那個莫名其妙被休妻的哥哥一樣,這一切對韓雲溪而言也是莫名其妙的:我是門主了?book18.org
母親你沒問過我啊!book18.org
要娶龐青松的女兒做妾?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大嫂皇紫宸要改嫁我為妾?book18.org
母親你又答應了?book18.org
韓雲溪終究是應了聲「諾」,但旋即又被姜玉瀾教訓:「應聲『嗯』就是了!」只得又嗯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本該在後「垂簾聽政」的姜玉瀾,卻是把案桌蒲團前挪,挪到了韓雲溪左前方「記住,娘親是輔助於你。平時你我是母子,正事上,你是門主,我乃副門主。」姜玉瀾轉頭,異常嚴肅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心中不適應,但你既然做了,就要給我做好,養出身為門主的威儀來。」book18.org
韓雲溪能說啥?嗯了一聲應下。book18.org
他卻發現,母親盤腿坐在他斜前方,他能肆意看著母親的後背,那粉頸,那挺直的背脊……book18.org
那……那碩大撐得飽滿渾圓的巨臀……book18.org
而且還有自然散發的,她能嗅到的母親那特有的體香,聞著,就像母親已經倒在他懷裡似的。book18.org
他又發現,母親穿著上,較過往明顯地素了。book18.org
青藤軒。book18.org
「父親好大的手筆。」book18.org
太初門的真正之主,公孫龍沒有回應女兒白瑩月那帶著由衷佩服和崇拜語氣的讚賞,他端坐在太師椅上,卻像是坐在龍椅上,此刻思考的,是整個國家的命運。book18.org
好半晌,他才開口:book18.org
「我的師尊,自號元始天魔,縱橫正道魔道,毀魔宮,將魔宮上至宮主下至婢女,統統化為淫奴鼎爐,擒獲東武林盟盟主,數位各武林盟十卿的女門主,女掌門,其他正道女俠不計其數,亦如此對之。」book18.org
他頓了頓,冷冷地瞥了一眼女兒後,繼續說道:book18.org
「在山中掘了地宮,建了天魔宮,一應魔女、仙女、女俠什麼的,統統化為低賤的奴僕侍俾,那裡真算得上極樂世界。你是女子,不過你亦應想像得到,那曾經權傾天下,修為超卓,已經非人般的武林盟主,卻被派去看門。進門你能隨意摸捏她的奶子,褻玩她的私處,讓她張嘴、掰腿或撅起屁股挨你的操弄;尿急了,那曾殺人如麻的魔宮宮主,腆著孕肚,爬過來張開嘴兒就接尿,平日也充當器具,豐臀朝天撅起,屁眼裡塞著燈蠟充當燈具,這是何其刺激之事。」book18.org
「但他死的像條老狗。」book18.org
公孫龍嗤笑一聲,很快又淡然地說道:book18.org
「任憑他修為通天,面對正道魔道的圍剿,一己之力拚死了多少豪傑高手又如何?死得像條老狗,就那麼被掛在武林盟總盟的大旗上,曬乾了肉,骨頭掉下來,還被挫骨揚灰。有何意義?」book18.org
「大勢不可對抗,只有成為勢的一部分,才能隨浪涌,隨潮退。老狗空有一身控魂的逆天本事,卻僅僅用作驕奢淫逸……」book18.org
「不提也罷。」book18.org
什麼不提也罷,這恰恰是公孫龍最愛提起的。book18.org
「你替為父看好三公子,他喜歡怎麼淫樂都隨了他,他的母親、姨娘、外祖母、姊姊什麼的,隨便他怎麼收納在一起淫亂,只要關鍵的地方不出岔子即可。」公孫龍又嘿嘿一笑,摸了一把女兒的胸乳,又冷冷說道:「你也一樣。」又摸了一下下體:「你奼女經大成,最好趁著他尚未開始修煉天魔功,嘗試一下看能否懷上,為為父生個外孫。」book18.org
「謹遵父命。」book18.org
第35章book18.org
「嘖,要兜衣還是要褻褲?洗過的還是剛脫下來的?只要韓門主開口,嫂子親自給韓門主送過去就是了,犯不著韓門主越牆進來偷吧?」book18.org
掛月軒的後庭院荷池邊上的觀月亭,皇紫宸穿得清涼素雅,淺綠抹胸訶子,青藍束帶,淡綠齊腰襦裙,外披一件荷花紋對襟直領褙子,雙腳卻是光著,未穿鞋襪。book18.org
她背挨紅柱,坐姿慵懶,身子像是隨時挨著柱子滑下去一般。book18.org
此刻,從探進涼亭內的柳樹枝上摘下一枚嫩芽,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看著直接從牆外悄無聲息地躍入院子內被抓了現行的韓雲溪,幽幽地說道。book18.org
這話說得淫穢放蕩,但從皇紫宸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面孔上說出來,韓雲溪聽著卻感到違和,尤其是他看不到大嫂臉上有任何放蕩之色,反而眉目間充滿了濃郁的幽怨。book18.org
韓雲溪臨時起意,想見一下大嫂這「未過門的妾」,看見掛月軒大門緊鎖,就躍牆而入,想著在裡面等嫂子歸來給「嫂子」一個驚喜的,沒想到皇紫宸居然搞了個閉門謝客的把戲,幸虧他臉皮厚,也不覺得尷尬,就在荷池邊上的柳樹下站著,嬉皮笑臉地說道:book18.org
「自然是剛脫下來的褻褲。」book18.org
「哦。」book18.org
皇紫宸低聲應了一聲,臉上依舊不動聲色的,卻是臀部輕抬,雙手先是將襦裙扯到腰間,露出一對修長白皙的美腿來,再解松褻褲兩側綁帶,居然真的將跨間褻褲脫了下來,露出陰毛修剪齊整、唇瓣粉嫩的隱私之處不說,還將褻褲輕揉成一團隨手朝著韓雲溪丟去。book18.org
韓雲溪接住那溫熱的褻褲,淡淡的體香味撲鼻,他微微一愣,沒想到嫂子居然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但很快反應過來,將褻褲放在鼻前嗅了一口,一句「嫂子的褻褲好香」,又一句「不知是那玉蚌或是雪臀的香氣」,盡顯淫魔本色。book18.org
的確好香。韓雲溪嗅著,雖然不如母親姜玉瀾那般濃郁勾人,但淡得很雅,如百合般清幽,沒有一絲臊味。book18.org
皇紫宸看著韓雲溪將她的褻褲揣入懷中,居然面露笑容,又問:「褻衣要嗎?」,嘴裡這麼說著的時候,反手到背後,卻是直接將訶子也脫了下來,露出那飽滿挺翹的雪乳來,也丟給了韓雲溪。book18.org
自此,聖女變淫女,那雪白的上半身,在輕薄透孔的羅布褙子下,與赤裸無異。book18.org
這次,韓雲溪接住那同樣溫熱幽香的訶子,卻沒有揣入懷中,而是進了涼亭,手先是在嫂子飽滿的雪峰上輕柔了一把。book18.org
皇紫宸身軀微微顫了一下,她身子早叫韓雲溪看過,但這樣肌膚之親,還是如此敏感部位,卻是第一遭,胸部一陣酥麻,頂端鮑蕾輕微翹立了少許。book18.org
而韓雲溪就這麼揉了一下後,就沒做其他淫邪之舉,反而幫嫂子再度穿上訶子,然後兩人沉默著,靜靜地,都在看著荷池。book18.org
韓雲溪先開的口:「不如現在就進屋裡去,雲溪讓嫂子真正做一次女人好了。」book18.org
皇紫宸卻說:「為何進屋?在這裡嫂子也能給你。」book18.org
「那就在亭子裡。」book18.org
皇紫宸咯咯笑出聲來,末了,手按在因為笑而顫動的飽滿酥胸上,那絕世無雙的臉龐突然露出媚態,勾魂奪魄:「嫂子的身子,雲溪念了許久吧?」book18.org
韓雲溪點頭承認:「嫂子這樣的女子,莫說雲溪,木頭也動心。」book18.org
皇紫宸卻是一聲冷笑,幽幽說道:「那以韓門主對女人的手段,過去為何不曾勾引嫂子。」book18.org
韓雲溪苦笑搖頭:「嫂子不是能勾搭上的女子……」他坐了下來,拿起皇紫宸癱在椅子上的那隻腳,輕輕撫摸著腳背:「如今嫂子不過是想報復大哥罷了,其實……,真要,這些事該當著大哥面前做。」book18.org
「哼——」韓雲溪說罷,皇紫宸冷哼一聲,把腳抽回,那嫵媚神色早不見了蹤影,手一伸,又摘了枚綠芽送入嘴裡。book18.org
韓雲溪好奇:「好吃?」book18.org
皇紫宸微微搖頭:「不好吃。」又幽幽地道:「沒事幹。」隨後又笑了:「好像幹什麼都沒意義。」book18.org
「這話不像是你。」韓雲溪又坐近了少許,「搶」過皇紫宸的腳,又開始撫摸按揉起來,皇紫宸象徵性掙扎一下,就隨韓雲溪去了。book18.org
因為她也想要。book18.org
皇紫宸酥胸前挺,伸了個懶腰,臉上看不出什麼,語氣也是平淡:「嫂子現在名聲狼狽了,回一趟家,背後都是在議論笑話嫂子的,有閣老跳出來,說荒天下之大謬,說皇家沒有這般淫賤的女子……」book18.org
韓雲溪一聽,沒有安慰嫂子,卻說:「嘿,嫂子莫要一副幽怨模樣,你心裡一定興奮壞了吧?」book18.org
「哼,何出此言?」book18.org
「在這之前,嫂子都被枷鎖鎖住,如今天高任鳥飛哩,他日若衣錦還鄉,免不了每個人都無形中賞了一記大耳光,豈不興奮?」book18.org
兩人相視沉默,然後隨著韓雲溪笑出聲來,皇紫宸也噗嗤一聲,跟著笑了。book18.org
「哼,雲溪說得輕巧,卻感情承受這些的不是自己。」book18.org
「我也想像嫂子這般躺著什麼都不用干……」book18.org
「嗯……」皇紫宸卻不是在回應,而是被韓雲溪按壓腳底,低吟了一聲,才輕微喘氣說:「當皇帝的總愛羨慕常人自由,哼,讓他把位置讓出來,他又跟你拚命。不若像你父親那般,你娶了嫂子後,讓嫂子來承擔這些痛苦吧。」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媚意,又嗯……嗯……地連吟了兩聲。book18.org
「嫂子總得讓雲溪把位置坐熱先吧?」book18.org
韓雲溪的手已經探入襦裙中,皇紫宸褻褲在他懷裡,下面空空如也,但他不急著發動進攻,而是摸著嫂子大腿內側,有意無意地輕碰一下外唇。book18.org
「我以為你會恨我母親,畢竟是她休了你。」book18.org
「你這個位置本是他的,若他肯聽我的話,未來至少也是一方霸主,現在?什麼修為,不過是個高級打手罷了……」皇紫宸雙腿輕微分開了些許,癱坐的身子更軟了,下巴前面就是雪白的溝壑:「那鼠目寸光的蠢貨如今該天天和那賤人膩在一起了吧,早就把我『休』了,我為何要恨你母親……」book18.org
韓雲溪聽著,心裡卻明白,即使如此,過去的嫂子他還是勾搭不上的,而大哥也沒有嫂子說得那麼不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book18.org
太初門要的是助力,皇家要的是可能的未來頂尖的戰力,大家需求的不一樣。book18.org
所以他沒有回應皇紫宸的話,反而說了一句:「如今,雲溪與嫂子可以光明正大地狼狽為奸了。」book18.org
皇紫宸輕呼了一聲,身子跳動了一下,隨後又雙頰緋紅地,咬了一下下唇,手掌拍了一下裙子內韓雲溪那在她胯間的手,嗔罵一聲:「哪有這樣的?別弄!」book18.org
韓雲溪怎麼可能不弄,他撩撥得嫂子差不多了,那手終於摸向嫂子胯間,卻是一摸,滿手濕滑,大嫂早已動情。book18.org
他使了個小技巧,食指中指一併,快速地插入了嫂子腔道里,完成了象徵意義上的第一次侵犯嫂子。book18.org
停下來才是傻子——他哪裡不知女人心思,不過是要矜持,都濕成這樣了,哪裡肯罷休?book18.org
韓雲溪急繼續摸著嫂子私處,揉弄著唇瓣,將淫水抹在陰阜的毛髮上,逗弄那翹立膨脹的陰蒂……book18.org
「啊——嗯啊——」雖然掛月軒地處偏僻,但皇紫宸在這無遮無掩的亭子裡,居然放聲毫無掩飾舒爽地叫喚了起來。book18.org
「嫂子叫得真好聽……」韓雲溪淫笑著,空出來的那隻手,輕微地將嫂子訶子往下一拉,露出那艷紅色的鮑蕾就停住了,卻又煞風景地問:「你不恨我嗎?」book18.org
「你?我是看不上你。」皇紫宸冷哼,雙腿突然夾住,組阻止了韓雲溪的手活動:「過去聯姻對象若是你,我不但拒絕這門婚事,少不了要上這赤峰山上鬧一場。」她毫不留情面地繼續數落:「我看不起你,你就是個會玩女人的公子爺罷了,武藝也盡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別人不知,你還沒少臉一蒙當那採花淫賊,禍害良家正道女子……」book18.org
皇紫宸這話說得直接、難聽,但韓雲溪覺得異常悅耳。book18.org
手段大家都能玩,爾虞我詐的話都會說,但彼此知根知底,相互之間再玩這個就未免有點侮辱對方智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皇紫宸的腿又分開了,分得比合攏前還要開,那襦裙也被她扯了起來,纏在腰間,讓被玩弄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一邊吟叫著,罩著霧氣的雙眼半眯了起來:「但你證明了自己,嘿,太初門門主,啊——,啊啊……,十卿門主的夫人,雖然不是正宮,但鳳儀也就是個洩慾工具,還能幹些什麼?啊……好酥啊……,生了個孩子又如何?啊……,我以後讓那孩子管我……啊……當親媽……,讓他把親娘當奶媽……,啊——,你幹什麼?」book18.org
皇紫宸一聲輕呼,卻是被韓雲溪抱了起來,放在了地上,而韓雲溪自己,則大馬金刀的姿勢坐在長椅上。book18.org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冤家,就愛玩這個樣的把戲。」book18.org
皇紫宸仰望著韓雲溪,那完美的五官,靈動的瞳孔、高挺適宜的瑤鼻、紅潤的朱唇……,一動不動,無需表情就勾人視線,此刻對著韓雲溪,咬了下下唇,讓韓雲溪心中旌旗搖曳後,下定了某種決心,纖纖玉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韓雲溪的腰帶,將韓雲溪那根憋在褲襠里的粗莖掏了出來。book18.org
指尖在碩大的菇頭上點了一下,皇紫宸略微皺眉:「比哥哥的要粗壯不少……」book18.org
嘶——book18.org
嫂子對小叔說,小叔的雞巴比哥哥的要粗,哪有小叔受的住這樣的話?韓雲溪倒吸一口氣,那雞巴更硬了,感覺耶更粗更壯了。book18.org
隨後,皇紫宸嗤笑一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麼,那檀口一張,也不嫌棄韓雲溪那雞巴沒有清洗過,將那微微散發著尿騷味的菇頭含在嘴裡。book18.org
哦——book18.org
這種形式上的快感,已經超越肉體上的任何快感,皇紫宸尚未開始幫韓雲溪口交,韓雲溪就已經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了。book18.org
而皇紫宸的頭顱,很快就上下擺動起來了。book18.org
她與姜玉瀾不同在於,她的高貴與驕傲不敵權欲,面對韓雲溪這樣真正與她未來捆綁在一起的男子,她願意紆尊降貴,委屈逢迎去做違心之事。book18.org
父母賦予她完美的容貌身段,卻被她當做交易的本錢,外表看似聖女,內心實則娼妓。book18.org
韓雲溪享受著,突然開口說道:「嫂子這是第一次啊?」,話音沒落,又是「哎呦」一聲,卻是被皇紫宸咬了一口。book18.org
「廢話!」皇紫宸咬完,鬆了嘴,冷著臉說道:「你道你哥哥像你,會讓女子做如此下賤之事。」book18.org
「男女歡好,談何下賤?不如我也幫嫂子舔舔。」book18.org
「也好。」剛剛還冷著臉的皇紫宸瞬間又笑了,一把將韓雲溪扯了下來,躺在了韓雲溪剛剛的位置上,一腳踩在長椅上,兩腿攤開,雙手捏著襦裙掀高。book18.org
那精緻的穴就在眼前。book18.org
韓雲溪毫無心理障礙,將頭探入裙內,埋在嫂子跨間,嘴巴一張將嫂子的逼穴含住,舌頭就開始大卷,鑽動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皇紫宸柳眉蹙起,一聲悠長的呻吟後,連綿不斷的糯糯的呻吟聲,開始止不住地叫喚起來。book18.org
她第一次幫人口,自己也是第一次被人口,同樣是形式快感超越肉體快感,太初門門主此刻就在她裙底幫她舔著逼穴,那小解的地方。book18.org
皇紫宸也飄飄欲仙起來。book18.org
沒一會,皇紫宸就被一根舌頭送上了頂峰,泄了身子。book18.org
泄得,又滿足,又空空落落的……book18.org
一聲歡叫,皇紫宸的身子又跳了起來。book18.org
她一條腿被韓雲溪扛了起來,韓雲溪一腳伸到欄杆外,跨坐在長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的雞巴,頂住了嫂子濕漉漉的穴,狠狠一頂,擠開那生澀狹窄的腔道,整根沒入,此刻兩人的下體已經緊緊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正戲開始。book18.org
「嫂子,你那淫穴像處子般緊湊哩,大哥居然真的忍得住你這樣的絕世美人兒?」book18.org
尚在高潮餘韻中,皇紫宸此刻臉上媚出水了,一副禍國殃民的模樣,她喘著氣,居然笑著說:「我尚未過門哩,休書也未送到,所以我還是你嫂子,如今是叔嫂亂倫……」她又咯咯笑出聲來,露出貝齒,然後雙臂環著韓雲溪頸脖,在韓雲溪耳邊說:「你那肉棒比你大哥的要粗壯許多哩……」book18.org
誰受得住這樣的撩撥?book18.org
反正絕對不是韓雲溪。book18.org
武者的身體素質輕易地在床戲上體現出來,就這個姿勢,韓雲溪握著嫂子的腰肢,下身就不斷地挺動起來,啪嗒啪嗒、噗嘰噗嘰地直接把皇紫宸操得啊啊亂叫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沒一會,皇紫宸居然也開始控制著腰肢,讓自己被插得更順暢,更深入……book18.org
她不是故意撩撥韓雲溪,和有限的十指可數的和韓雲濤的房事比起來,韓雲溪的雞巴的確比大哥的要粗壯,讓她此刻認為,這樣才是男人應有的器具;技巧方面就更不用說了……book18.org
皇紫宸縱情地叫喚著。book18.org
韓雲溪「殺」紅了眼,乾脆就抱起嫂子,一邊挺動著下身,一邊走著,走出了庭院,將嫂子那豐滿勻稱的身子直接撞柳樹上。book18.org
背脊挨著柳樹幹,皇紫宸雙手高舉抓住上方枝幹,把身子吊住,雙腿凌空一字打開,再上舉,憑自己腰腿力量形成「V」字型,將挨插的逼穴凸顯出來。book18.org
頓時,柳樹劇烈地晃動了起來,下起了一陣柳葉雨。book18.org
胸前飽滿酥胸被撞擊得拋起落下,又被韓雲溪抓捏住,咬住,吸住,皇紫宸露出雪頸仰著頭顱,歡叫著:book18.org
「弄死嫂子了……啊……啊……就這樣……啊……」book18.org
「怎會……啊……啊……怎會如此妙……啊……美死嫂子了……啊……啊……」book18.org
「小叔好厲害……繼續……嫂子要丟了……」book18.org
這妖精,韓雲溪心理暗罵,明明都爽得要隨時暈過去的模樣,還能繼續勾引他的情慾,他不由地增加力量,用常人女子無法承受的力量,勢大力沉地操幹著嫂子的逼穴。book18.org
久旱逢甘霖,皇紫宸泄了三次。book18.org
皇紫宸換了一身衣裳出來了,又回到剛剛挨操的位置,癱坐了下來,仿佛一切時光倒流。book18.org
韓雲溪靠著紅柱站著,也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是老三,你是庶出,我們的處境都很像,記得吧?」book18.org
不過是一場歡好,什麼都沒有改變,獲得滿足的皇紫宸依舊用淡淡的口吻說道:「記得。」book18.org
「你我都在爭,但我們的區別在於,我不是和自己哥哥爭,那些屬於哥哥的,我從不奢望過,包括你。你這些年入了魔障,皇璇璣……,她和我們不一樣,有些東西生下來就是她的,你和她爭,其實反而成就了她,當了她的試劍石。」book18.org
「虛偽至極。」皇紫宸折了一根被她捋禿的柳枝丟進荷塘:「在我面前,不要提起那名字,噁心,直接喚作賤人!」末了,等韓雲溪要開口,又搶了一句:「你就是好狗命,遇上了好時機,韓家就你兩兄弟,這一畝三分地好分得很,你搶不搶都少不了你的。我那邊,家大業大,如今只剩家大了,那一點點『業』不爭就什麼都沒。」book18.org
韓雲溪默然,沒有反駁,卻是問了一句:「現在有何打算?」book18.org
「還有什麼打算,安心當門主夫人,當你的洩慾工具。」皇紫宸大概把柳枝當做皇璇璣,又摘了一根,像擰下腦袋一樣狠狠地把柳枝擰成一段段,繼續說道:「這亂世,太初門無法倖免,要麼覆滅,要麼更進一步,我與皇家再無瓜葛了,權當交換質子,你大哥進了皇家,我進你們韓家,從此就是你們韓家的人了。」book18.org
「再無瓜葛……你難道……」book18.org
韓雲溪有些驚呆了,這句話的分量可不低。book18.org
「你以為我的事是家裡定的?」皇紫宸淡然說道,像是說著微不足道的事情,但目光中,有鋒利的刺:「不。是我自己要求的。我雖是庶出,是旁系,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要嫁你的本是皇采菱,但……」她呸了一口,將嘴裡嚼碎的柳芽吐出,誰也不知道這完美的女人還能如此吐東西:「你以為真是你母親休的我嗎?她沒必要。就算太初門要和皇家釐清關係,可不是休一個正妻就能取信於朝廷的,還不如將你姊姊嫁入宮中去。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局,但一切絕不是表面看著那般。我也沒什麼能證明我的話,但我在那個家族裡長大,我知道,有時候最荒謬的猜想,往往就是最有可能的真相。那群老傢伙可從不會規規矩矩地下棋。」book18.org
皇紫宸站了起來,手撫摸著韓雲溪的臉,一直摸著下去,按在了胸膛上:book18.org
「與其被他們耍弄,不如我自己玩去。他們以為那些權力很金貴,這些年我爭來爭去就是為了那些東西?不,我只是想贏罷了,只要那賤人沒有,我也可以沒有。現在?我都不要了,那賤人有沒有也與我無關了,我就要賞他們一耳光,讓他們知道他們花那麼多心機玩弄的東西在我看來是多麼廉價。」book18.org
四目相對,皇紫宸一副痴醉的模樣,陷入了某種屬於她自己的獨有的情緒中:book18.org
「我不是傲,我只是咽不下那口氣。我說過,我的路沒有你哥哥,也沒有他們,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就算我嫁給你,我也不勞你賞賜什麼,我自己要的東西,我自己拿。」book18.org
這是開門見山了啊……book18.org
韓雲溪看著眼前這完美的女人,此刻是怎麼把各種情緒雕刻在臉上,讓那張臉變得生動,不再像一副完美的畫或者雕像。book18.org
他突然對此有種熟悉的感覺:母親。book18.org
離開掛月軒,韓雲溪感到心滿意足。book18.org
但他臉上還是沒有多少歡喜的神色,因為壓在他身上的大山,還在死死地壓著。book18.org
這一切,韓雲溪並未真正擁有,只因他就是個傀儡。book18.org
自從韓雲溪成為太初門的門主後,他就多了個貼身女婢——白瑩月。白姑奶奶。一個韓雲溪御女無數,也全然看不明白的女人。book18.org
修為?在韓雲溪母親姜玉瀾之上,至少她能做到很多姜玉瀾也無法做到的事情,幫韓雲溪和姊姊韓雲夢突破瓶頸,幫蕭月茹治癒丹田之傷。book18.org
這樣一個背後操縱著韓雲溪的人物,卻在韓雲溪清晨起床時,就抱著衣物在床邊跪著了,替韓雲溪更衣,穿上靴子;韓雲溪洗漱完,將熱茶和早點奉上。book18.org
在朱雀堂,姜玉瀾不在的時候,她會手腳並用爬到韓雲溪身後,為韓雲溪捏肩捶背;韓雲溪乾咳一聲,茶杯就送到嘴邊。book18.org
甚至韓雲溪去解手,她居然也跟了進來,幫韓雲溪解了腰帶,扶著肉棒對準廁缸,還媚笑地問他「要不尿賤妾的口中?」book18.org
韓雲溪心動,那仙子一般的人兒跪在廁缸旁張著嘴要盛尿,畫面極其刺激,光想著就很刺激了,別說看著。book18.org
但韓雲溪哪裡敢。book18.org
哪怕白瑩月是心甘情願的,但韓雲溪還是唯恐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心甘情願可不代表未來也會心甘情願。book18.org
犯不著,犯不著……book18.org
結果,那白瑩月頓時淚眼模糊,挨在他身上,身體因為哭泣而輕輕顫動著,帶著哭腔、帶著幽怨:「夫君,賤妾是哪裡不如其他女子呢?」book18.org
干你娘!book18.org
韓雲溪心裡怒罵!他也不知道白瑩月的娘親是誰,但能生出這麼漂亮女兒的,終歸也是個美人罷了,這樣罵准沒錯。book18.org
他不是沒有正兒八經地對白瑩月解釋,表示「姑奶奶你少爺我招惹不起」,但白瑩月根本就不鳥他,一直自顧自地在演戲!book18.org
可當他一咬牙,要著,反正也反抗,不如豁出去了,想要更進一步時,白瑩月卻是嬌羞萬分地一把推開他,羞紅著臉說道:book18.org
「夫君,賤妾還沒過門呢。」book18.org
韓雲溪:……book18.org
白瑩月又抓住韓雲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柔情萬分地說道:book18.org
「賤妾雖然不是處子了,身上的那些穴兒,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早早就叫他人採摘了去,但賤妾從未婚嫁過,待公子正式把賤妾娶進門,對賤妾來說,公子就是賤妾的第一次,」book18.org
這是什麼鬼話……book18.org
韓雲溪能怎麼著?配合著演唄!只好心裡無奈,也儘量柔情萬分地回應:book18.org
「兩門婚事在即,但這並非雲溪所願,乃是父母之命,但云溪保證,在這之後,就將月兒迎娶進門……」book18.org
白瑩月雙目又濕潤了,喃喃道:「公子待賤妾真好。」book18.org
韓雲溪看了想吐。book18.org
朱雀堂。book18.org
卸下門主一職,姜玉瀾並未輕鬆多少,在小兒子能獨當一面之前,她還是太初門實際的掌權人,故此她還是需要處理各種事務。book18.org
她如往常般穿過前堂中庭,來到後堂,沒想到在後堂的長廊被人攔住了。book18.org
她第一次在這裡被人攔住,而攔住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侯進財。book18.org
已經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荒唐事徹底適應的侯進財,如今面對姜玉瀾這過去用眼光就能讓他匍匐發抖的大人物,顯得有些趾高氣揚起來。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所謂的姜門主,哦,前門主大人,一切都是虛有其表,那一身華服下,藏著一具如何下賤骯髒的身子。book18.org
不過是一頭母畜罷了!book18.org
所以,一路享受著敬畏目光的姜玉瀾,卻在侯進財看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輕蔑。book18.org
狐假虎威的渣滓——姜玉瀾怒火中燒,卻不得不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被姜玉瀾那冰冷得仿若能刺入心臟的眼神看著,侯進財毫無懼意,清了一下嗓子,一臉淫笑地緩緩說道:book18.org
「此乃太初門重地,姜夫人今非昔比了,不可如此隨意進出此地……」book18.org
「你待如何?直說便是!」姜玉瀾毫不客氣地直接打斷了侯進財的話。book18.org
她不想和這螻蟻計較,但也不知道為何,面對這獐頭鼠目的玩意,她總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輕易就會被激怒,被羞辱。book18.org
此刻她就倍感屈辱。book18.org
她就算不是門主了,也是副門主,又是門主的母親,在這太初門依舊是說一不二的那個。book18.org
但卻被這樣一個賤人肆意地攔了下來,待會還要面對一些不堪的屈辱遭遇……book18.org
侯進財吃死了姜玉瀾,也不著惱,拍了拍腰間掛著的彰顯他【權力】的腰牌,嘿嘿笑道:「姜夫人似乎忘記了某些禮節啊。」book18.org
「見……見過候總管……」book18.org
姜玉瀾身軀輕輕一顫,臉上的霜更冷了,然後那句話說完,身子卻同時踮起腳尖,然後雙手托著自己的胸脯,雙腿左右掰開地緩緩蹲了下去。book18.org
一個淫穢屈辱的行禮姿勢。book18.org
然而更屈辱的、讓姜玉瀾羞憤欲死的還在後面:book18.org
「所以說嘛,母畜就該有母畜的姿態,別總以為自己是什麼高貴的門主大人。」book18.org
侯進財說著,腳卻伸進了姜玉瀾的裙內,用腳尖踢了兩下姜玉瀾的下陰,姜玉瀾才【得到命令】般站起來。book18.org
然後侯進財圍著姜玉瀾緩緩地轉了一圈,欣賞夠了姜玉瀾豐腴過人的身子後,才又緩緩說道:book18.org
「為保障韓門主的安全,凡覲見韓門主的,須經侯某人搜身,確認沒有任何危害韓門主安全之器具方可。」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姜玉瀾頓時殺氣蒸騰!book18.org
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規矩!book18.org
這個狗畜生,居然異想天開,她會帶什麼器具傷害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況且,以她的修為,還需要帶何種器具?book18.org
但她也清楚,侯進財就是想羞辱她!book18.org
姜玉瀾心中萬般不願,但無奈被某些【規矩】束縛著,心中又氣又恨,卻又非常悲哀地舉起了雙手,不是一手將侯進財攝過來,一手將他腦袋拍稀巴爛,而是:book18.org
隨便搜吧!book18.org
她只能屈服。book18.org
姜玉瀾的胸脯被侯進財左右抓住,一邊揉捏著,才逐漸滑下去,腰肢、小腹、捏完雙臀,在胯間掏摸了一把,然後左腳右腳……book18.org
她心裡忍不住發出了羞憤的吟叫。book18.org
她被眼前這狗畜牲像玩物一樣猥褻了,但身體卻在被揉胸時挺胸,摸臀時撅臀,摸下身時雙腿分開,換來了侯進財一句極具羞辱的評價:book18.org
「蕩婦就是蕩婦,臉上冷冷的,身體卻很誠實嘛。」book18.org
侯進財其實也是想明白了,他是必死無疑的,不如死前盡情玩樂。book18.org
面對,咯咯咯,姜玉瀾那磨牙咬合發出的聲音,那寒冷徹骨、殺意盈眶的目光,侯進財被姜玉瀾瞬間散發出來的凌冽殺氣驚得後退了一步後,很快又上前去,嘴裡低聲嘶吼著:「裝什麼——!讓我仔細檢查一下!」book18.org
這次他不再是從外面隔著衣服摸索了,直接抓住衣襟左右一扯,將那紫色的兜衣徹底裸露出來,喃著「誰知道這溝里會不會藏著什麼……」,就將手掌插入了乳肉間那道深深的溝壑內,再拔出來,抓住兜衣往下一扯!book18.org
姜玉瀾胸前兜衣布帶斷裂,變成破布掉落在地,兩團大肉甩出來,彈跳著,晃動著,很快又挨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痛苦地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羞恥在折磨著她,憤怒也在折磨著她,她卻什麼反抗也做不到。book18.org
「自己脫——!」book18.org
侯進財的聲音已經開始扭曲起來,姜玉瀾雙手也不得不抬起,將腰帶解了,衣裳墜地,羅裙墜地,只剩下一條褻褲,就這麼站在侯進財面前。book18.org
侯進財雙目瞪圓,窒息了好一會。book18.org
這具軀體,無論侯進財看了多少次,展露出來的視覺衝擊力都是那麼強,以至於他每次都忘了呼吸。book18.org
每一次都那麼痛苦。book18.org
侯進財開始感覺自己像是閹人,心中的慾望已經扭曲了,他突然揚起手,給了姜玉瀾胸前兇器一巴掌,啪——,聲音清脆響亮,異常悅耳,那雪乳抖出一波乳浪,顯示它是如此的飽滿,但很快又恢復了動態,又顯示了其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侯進財舔舔不知道何時發乾的嘴唇,聲音有些發顫起來:book18.org
「姜夫人莫不是不知道,夫人身上,可並不止那衣裳能藏著兇器呢。」book18.org
姜玉瀾褻褲兩邊的布帶一解,褻褲落地,露出陰毛茂盛的逼穴來。book18.org
她應該麻木的——對於在下人面前赤裸這件事。book18.org
她早已不再「純凈」,身子早就被那些骯髒下賤的人玷污過了,在她看來,自己已經與娼妓無異了。book18.org
但,她的傲偏偏折磨著她。book18.org
當侯進財這個過去膳食房的下人將她最隱私的唇瓣緩緩分開分開,將手指探進腔道內去檢查是否藏著兇器,她的尊嚴又開始咆哮,她心中的羞辱,又開始折磨著她,讓她身軀顫抖。book18.org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book18.org
為何我要承受這樣的羞辱!book18.org
姜玉瀾內心怒吼,但身體卻是違心的,沒有任何反抗。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侯進財罵了一句。book18.org
其實他內心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興奮。book18.org
他也是飽受折磨的一個。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神女,他能侵犯,但也只能做到過過手癮般的程度。book18.org
他想要用手指在這過道徹底凌辱這神女,讓她「尿」出來,但他做不到,只能伸進去摳兩下,就「自覺」地把手指拔出來了。book18.org
在給予姜玉瀾足夠的羞辱後,他就落荒而逃了,一身的慾望,只能隨後發泄在被賞賜給他的,已經被他凌辱得憔悴不堪的女衛身上。book18.org
侯進財離去後,姜玉瀾默默地穿回一身衣物。book18.org
她心又開始發顫起來。她知道自己始終要面對某個可怕的可能,一個她無法接受的可能……book18.org
她兜衣已經被撕毀了,然後發現褻褲和腰帶居然被侯進財帶走了,想到侯進財會拿她的褻褲來幹什麼,她噁心欲吐,屈辱得雙目發紅。book18.org
但更可怕的是,她只能披掛著無法合攏的外衣,露出大片沒有約束在顫抖搖晃的乳肉,手提著裙子往裡面走去。book18.org
尊嚴和驕傲又被羞辱行為折磨得快要損失殆盡,想到自己要如此見兒子,她開始忍不住哀求起。book18.org
當她步入後堂,看著空蕩蕩的後堂發現韓雲溪根本不在時,她終於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怔怔地朝著上面的案桌走去,然後跪在了現在兒子韓雲溪坐的蒲團上,拿起案桌上的木鎮紙,一手掀高裙子,另一手握著的木鎮紙塞到胯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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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韓雲溪從落霞軒出來,正要拜訪師傅童長老,徵詢一下這兩個月內隨時會爆發的吐蕃南唐大戰之事,卻在出門的時候,看見父親韓雨廷遠遠朝著這邊過來,手中居然還拎著酒壺。book18.org
「我們父子喝幾杯?」book18.org
兩父子在邊上的屋脊坐了下來,吹著山風,看著遼闊的蒼茫大地,看著金光遍灑的斜陽,各自斟酒各自喝,從韓雨廷問「當門主有何感受」,韓雲溪大吐苦水,父子倆就這么喝著酒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來。book18.org
對父親,韓雲溪最深刻的印象與感受全源自年少。book18.org
那時候,韓雨廷還是個「父親」的形象,親近他,教導他,支指點他武藝,與他玩耍,帶他到外邊走動開闊視野。book18.org
但隨著韓雲溪逐漸長大,開始有了自己的老師,讀書、修煉,而太初門也正處於不斷擴張的時期,漸漸的,他就見不上父親幾面了。book18.org
就算見面,幾乎都在問他學業和修煉的進度。book18.org
這幾年,韓雨廷更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面都難以一見。book18.org
但畢竟血濃於水,天南地北暢談著,彼此很快有感受到那種親近感。book18.org
相互感到愧疚的親情。book18.org
韓雨廷對兒子是感覺虧欠良多,韓雲溪對父親卻是謀算親人的良心譴責。book18.org
只是,最是無情帝皇家,武林世家也相差無幾,韓雨廷與韓雲溪的愧疚,情感上是真切的,但都不是悔恨的,各自對自己理念或者追求的一以貫之,都讓這些愧疚大部分只停留在內心層面。book18.org
突然,韓雨廷說道:book18.org
「你可知道,你母親早早就屬意你接掌門主之位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韓雲溪一呆,腦里第一反應就是怎麼可能,自然是不信。book18.org
這個「早早」,若是近兩年,他倒是半信半疑,再早些,他所遭遇的,那些最直觀的感受否定了這樣的說辭。book18.org
韓雨廷斟了一杯,自斟自飲後,看見兒子沉默,又說道:「你娘親說,你大哥守成有餘,開拓不足,如今正是亂世,你大哥那性格沉不下心來處理門內的事務。」book18.org
「其實本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為父也不善政務,你大哥接掌太初門的話,倒也效仿為父,讓紫宸……,嘿,讓你那……」book18.org
韓雨廷說道這裡,頓了頓,忍俊不禁地直接笑出聲來,父子兩人再四目相對,韓雲溪苦笑著,韓雨廷直接大笑起來,繼續說:book18.org
「讓你那即將迎娶進門的大嫂……」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韓雲溪有些意外,他不曾想父親也能拿這種事開玩笑。book18.org
韓雨廷擺擺手,終於收斂笑容:「但如此一來,太初門定然旁落他人之手,徹底成了皇家的附庸,這是我與你娘親均不願之事。」book18.org
「那為何當初還要答應這門親事。」book18.org
「沒有這門親事,太初門能如此之快就走至今日之況嗎?」book18.org
韓雲溪哪裡不清楚,只是慣性詢問罷了,他又問道:「如今我們這算是過河抽板了吧?」book18.org
「道義上的確是,但實際上,哎……,按照你娘親的說法,不過是互謀共利罷了。現在,所有的門派都被裹挾進這前年難遇的亂潮中,人人自危,道義已經沒有相應的價值了,大家講的都是另外一個『yi』,利益。」book18.org
韓雨廷聲音有些落寞起來,他自知江湖殘酷,但多少有些儒生意氣。book18.org
他又沉吟了一會,說道:「不是為父偏心,雖然外人看來卻是如此,但我和你娘親都清楚,你生性浪蕩,當個逍遙兒更適合,你大哥繼承太初門,責任更重,故此我們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也有所……」book18.org
這是,韓雨廷長嘆了一聲,發自肺腑般的幽幽長嘆。book18.org
「世事難料,我們這般界定你們兄弟倆,結果,反而,你大哥一聲不吭被人拐跑了,而你卻起了鬥爭心……,哎……,造化弄人。」book18.org
韓雲溪納悶只能跟著嘆了一聲道:「是孩子過去過於頑劣……」book18.org
哪想到韓雨廷下意識說了句:「你現在也沒收斂啊。」book18.org
「……」book18.org
韓雲溪被父親一句話堵死,後面的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韓家的興衰,落在你身上了。」韓雨廷拍了拍韓雲溪肩膀,起身,酒杯往地上一丟,拿起酒壺咕嚕咕嚕地直接仰首往喉管里倒,末了,酒壺也丟了,望著快要徹底沉沒的落日:book18.org
「荒唐些也好,頑劣也罷,我當初太守規矩了。在閉關之際,在漆黑中,萬籟俱寂的寧靜中,為父追憶過往,最快樂的就是與你娘親策馬江湖的那段日子,這幾十年,居然只有那幾個月能懷緬的,嘿,一心選的路,也只能悶著頭走下去了。」book18.org
韓雨廷低頭看向坐著的兒子,正色說道:book18.org
「這江湖,已經分不出正道魔道了,你心中有魔性,為父不喜,雖然為父答應你母親,將這太初門的未來交予於你,但這未來的道路該如何走,你還是需要好好想。」book18.org
「但……」book18.org
「無論如何,你我是父子,為父與你娘倒是有一點是統一意見的……」book18.org
「幫親不幫理。」book18.org
韓雨廷說罷,屈膝一躍,沖天而起,雙袖展開,像只大鳥一般,幾個起落,很快消失了背影。book18.org
直到夕陽徹底沉沒,韓雲溪還坐在屋脊上,心中倍感心酸、無力。book18.org
一切為時已晚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