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40-42)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book18.org
第40章book18.org
門被推開,陽光灑進,本該驅散屋內陰霾,然則姜玉瀾瞧見來人,如墜冰窟,徹體生寒,這又一個不請自來的人是她的母親沈靜君。book18.org
沈靜君束道髻、插道簪、披道袍、著雲靴,手持拂塵,一身樸素淺灰道裝,讓她那原本就成熟美艷的面容平添幾分仙風道骨,唯獨……,唯獨那豐碩飽滿乳峰撐起的道袍上兩個明顯的乳頭凸痕以及胸脯下那隆起的孕肚,將一切仙風道骨破壞得一乾二淨,變得淫邪妖異。book18.org
連母親也淪陷了?姜玉瀾感到無法置信,但卻又瞬間接受了。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姜玉瀾感到揪心,本能地喊了一聲,聲音是如此空洞。book18.org
她臉上神色變幻著,先是被母親的孕肚感到驚駭,又為自己赤裸著身軀與侯進財共處一室被母親瞧見而感到羞恥,最後卻是徹骨的哀傷和無盡的絕望。book18.org
姜玉瀾感到萬念俱灰。book18.org
從母親那那欲言又止和痛苦羞慚的神色中,姜玉瀾明白,母親早就淪陷了,也早知道她的處境。book18.org
她之前只道母親下山遊玩去了,卻是沒想到懷孕了,在躲著她。book18.org
而侯進財也仿佛為姜玉瀾的猜測佐證一般,嘿嘿一笑,說道:book18.org
「女兒光了身子,身為母親,沈夫人也把衣裳都脫了吧。」book18.org
沈靜君瞪了侯進財一眼,然後低垂下頭,默默解帶寬衣那。book18.org
那乳頭凸點已然說明道袍下什麼都沒穿,果然,道袍落地,一副豐腴的雪白肉體就裸逞出來。book18.org
侯進財窒息了。book18.org
兩位絕世美人,兩副傾國傾城的容貌,要是這般也就罷了,偏偏還是一對母女!book18.org
容貌相似,卻各有風韻,他就像是被無形的手拉扯著,左邊想看,右邊又想看,想來回看著,任何一邊都在勾著他的視線,讓他簡直是難受至極!book18.org
但最終,想比早已褻瀆過的姜玉瀾,侯進財還是走到了沈靜君身前,一手捧起那本就豐滿又因懷孕而肥碩了一圈的沉重乳瓜,忍不住一捏,頓時,奶水濺了侯進財一身。book18.org
世間為何如此不公!!!book18.org
侯進財卻是心中哀嚎怒吼,突然悲從中來。book18.org
這兩位,要是能睡兩者其中一位,惜命如他也是死了也願!book18.org
可惜,這兩位都是他哪怕死了也睡到不到!book18.org
也就只能幹巴巴地摸幾下,可悲的是,若是碰也碰不得,他也就咬牙斷了念想,偏偏他還能摸幾下,感受著其中無上的美妙滋味後,卻是終究是鏡花水月。book18.org
而作為鮮明對比的是,他已然知道,這對母女,已然是那韓雲溪韓門主囊中之物,甚至這兩位絕世美人,一位是韓門主外祖母,一位是韓門主的生母,這……book18.org
精神上的極致折磨,讓侯進財面對這等絕世美人的胴體,卻是再不想待下去了。book18.org
他情願回去玩掛月,雖然不是天人之姿,但再怎麼說也是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侯進財轉身,直接就對姜玉瀾說道:book18.org
「主子的玩法,在下只說一遍,姜夫人可要仔細聽清楚了……」book18.org
侯進財將韓雲溪交代的話告之姜玉瀾後就離去了。book18.org
他走後,沈靜君姜玉瀾兩母女相視一眼,又躲避扭過頭顱,無時無刻地本能地逃避著這殘酷的現實。book18.org
母女皆為奴,姜玉瀾還能有的何念想?book18.org
聯想到徐長老,她甚至覺得整個太初門的女人已然被公孫龍控制,甚至,考慮到韓雲溪也被公孫龍把控著,免不了連男人也在公孫龍操縱中。book18.org
母女兩佇立著,那雪花花的白肉,看起來就像剝光樹皮的白木雕一般。book18.org
沉默了許久,姜玉瀾先動,手一吸,吸起地上的褻褲,穿上,沈靜君才跟著動,腳一勾把道袍勾起來。book18.org
兩母女穿好一身衣裳,然後依舊是姜玉瀾先開口,她徑直問沈靜君:book18.org
「是那人的?」book18.org
沈靜君知道女兒說的「那人」指的是公孫龍,所以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姜玉瀾聞言,卻誤以為沈靜君這肚子是被不知哪個類似侯進財這樣的狗東西弄大的。book18.org
只因在她的遭遇中,公孫龍最喜歡讓她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被下人糟蹋,綁小樹林裡是一遭,侯進財也是一遭。book18.org
然而,沈靜君隨後的話徹底顛覆了姜玉瀾的猜想:book18.org
「是……是雲溪的。」book18.org
母親懷了雲溪的骨肉?book18.org
竟是雲溪的?book18.org
姜玉瀾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但她怎麼也沒猜想過,弄大母親肚子的居然會是母親的親外孫,她的親兒子韓雲溪,心中頓時翻江倒海起來。book18.org
但隨即,公孫龍那淫邪的臉蛋在她腦中浮現,聯想到這狗畜生對她的所做種種,又讓她覺得合情合理起來。book18.org
房間內又靜了下來。book18.org
到底相對姜玉瀾,沈靜君更坐不住,她先嘆了一聲,勸道:「玉瀾,事已至此……」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姜玉瀾如何不知事已至此?book18.org
這根本就不需要母親提醒她!book18.org
公孫龍要她對兒子為奴為婢,而且要站住母親這個身份被兒子凌辱,她心中已經早已掀起滔天怒氣,怨氣,故此沈靜君這一開口,讓她直接就爆發了!book18.org
先是一聲打斷母親的話,然後一掌拍下,她身邊那桌子發出一聲悶響後,抖了抖,瞬間化為一地的碎屑木渣。book18.org
要不是母親身懷六甲,她這一掌甚至就朝自己母親拍去了!book18.org
沈靜君一愣,冷哼了一聲。其實也不想面對女兒。她起身欲離去,只是韓雲溪交代她的事又必須要完成,所以臨走前,她還是轉身對姜玉瀾說:book18.org
「那人一日不死,你我做什麼都是徒勞……」她頓了頓,違心地繼續說道:「雲溪那邊,與你我並無分別,不過也是受人操縱罷了,不過,你要恨他怨他,也是你的事了。」book18.org
姜玉瀾聽著,腦中突然浮現自己母親與兒子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畫面。book18.org
這種祖孫兩輩苟合的畫面,讓她覺得噁心,覺得不堪。book18.org
但某程度來說,她何嘗不是在臆測自己未來的處境?book18.org
所以姜玉瀾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要殺了這逆子!」book18.org
沈靜君本已邁出門口了,聽到這話又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瞧著女兒,感到悲哀無力,也感到惆悵。book18.org
但更多的是因為自尊而產生的不屑,故此她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莫說雲溪,就是剛剛那修為半點也無的渣滓,你又能如何了?」book18.org
「再說,那皇盟主布局數載,傾盡能耐,機關算盡,到頭來尚且讓那人脫逃。女兒,我且問你,你較那皇盟主如何?且不說你如今被人控制,就算是自由身,尚且是這太初門之主,傾太初門一門之力,你能做得比皇妲己更好?」book18.org
「其實答案你早就知曉。你我所遭遇之事,有哪件是心甘情願的?還不是無計可施。」book18.org
沈靜君出了聽雨軒,遲疑一二,還是直奔朱雀堂復命去了。book18.org
她剛到朱雀堂,從側門進了後堂,卻見侯進財正好從裡面出來。book18.org
瞧見那張猥瑣的臉,想起剛剛捏弄胸乳的侵犯行為,沈靜君上前,直接反手賞了侯進財一記耳光。book18.org
雖然攝於韓雲溪,這耳光沒用多少力,但侯進財那半邊臉還是立刻就腫了起來,血順著他嘴角就流了下來。book18.org
沈靜君冷冷地說:「來,再讓妾身脫一次衣裳。」book18.org
侯進財哪裡敢接話,捂著臉,低頭灰溜溜地走了。book18.org
朱雀堂後堂內,韓雲溪聽罷外祖母的稟報,待沈靜君離去後,他長嘆一聲。book18.org
此刻,他心中首先想到的,卻不是母親姜玉瀾已然被順利拿下了,而是:book18.org
公孫龍必須死!book18.org
這是何等逆天的功法?book18.org
把一個叱吒江湖的高手像扯線木偶般玩弄,全無反抗餘地,這種邪法任誰聽聞也會不寒而慄。book18.org
或者,這根本就超出了「功法」的範疇,屬於什麼上古遺留下來的仙法妖術了。book18.org
而「懷璧其罪」的韓雲溪,一方面感到膽戰心驚,一方面卻又心生無限遐想!book18.org
那公孫龍能做到的,他日我如何做不到?book18.org
如今,不正是把母親拿下,準備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公孫龍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且也不是韓雲溪能奢想去殺一個武林盟主也做不到的事情,如履薄冰的韓雲溪,如今也只能著眼於當下,一方面準備南征建功立業,一方面則盡情享受接下來玩弄母親的正戲了。book18.org
翌日。book18.org
晨光揮灑,為韓雲溪壯實的肌肉上鍍上一層金屬般的光澤,讓他猶如一座鐵鑄雕像般爍爍生輝。book18.org
正道心法講究的是循序漸進,一層層打好基礎,再逐漸突破,進展雖緩,但不易走火入魔,而且內息悠長,綿綿不斷;魔道心法則是另闢蹊徑,前期進展迅速,但容易根基不穩,修煉到後期,比正道心法更難突破瓶頸。book18.org
兩者說不上孰優孰劣。book18.org
正道講究的是源遠流長,但很可能在長成參天大樹前就夭折了,魔道則是及時行樂,先享受再償還,不過是殊途同歸罷了。book18.org
但只聞正道墮入魔道之眾,鮮少聽聞魔道改邪歸正的,正是魔道這種取巧對於一直步履維艱修行的正道人士來說,太過誘惑。book18.org
韓雲溪此刻也深深地天魔功震撼了。book18.org
他第一次體會到過去二十餘載中艱苦修煉所從未感受過的,那種一日千里的快感,雖然他的內力比過去實際上降低了,因為天魔功一直在吞噬了他的內力,與之換來的卻是對他身體的全面改造,更結實的身體,更快的反應速度……book18.org
他呼出一口白霧,渾身筋骨啪啦作響。book18.org
他從屋脊上躍下來,進了屋子,裡面早就守候著三位赤身裸體的美人。book18.org
先是姊姊韓雲夢將早就備好的熱水澆在他身上,岳母駱玉娘為他擦拭身體,然後寵妾蕭月茹幫他穿上衣裳。book18.org
燕瘦環肥,韓雲溪依次摸著三女的奶子,哈哈一笑,邁步出門去了。book18.org
今日,是個重要的日子。book18.org
是他真正得償所願的日子!book18.org
離開落霞軒,此次拿捏了母親後的第一次見面,韓雲溪卻直奔青藤軒。book18.org
只因聽雨軒已經化為了一地殘磚敗瓦,昨日沈靜君離去後,怒不可歇的姜玉瀾就將聽雨軒拆成了廢墟,如今韓雲溪安排了一些女弟子在那裡收拾著,準備重建。book18.org
而青藤軒這公孫龍曾經的住所也被夷為平地過,還被掘地三尺,但在那件風波後,在韓雲溪的授意下已然重建了一所出來,和過去那般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韓雲溪安排了母親住進了青藤軒,什麼用心不言自喻。book18.org
故此,當韓雲溪坐在青藤軒那往日公孫龍所坐的椅子上,姜玉瀾進來,見到韓雲溪的第一句話是: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畜生韓雲溪,卻是怔怔的,根本不在意母親對他說了什麼。他有些恍惚——book18.org
終於能肆無忌憚地瞧瞧母親了!book18.org
他何曾能像今日這般,毫無畏懼,毫無負擔地,目光灼熱地,肆無忌憚地,就這麼盯著母親瞧著。book18.org
他在想,要說該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從小教導得好,罕見江湖女子會如母親這般,在廝殺搏鬥中成長,但平日舉止言行間十分端莊得體,帶著世家貴族的氣質;但要說是個端莊婦人?book18.org
但偏偏母親實則是天生媚態,那冷艷絕倫面容上,那瞳孔內的暗藏的水波就不說了,那豐腴腰身,在行走間會自然地扭動輕搖,那韻味,風情萬種,嫵媚婀娜,讓人難以自持,想入非非。book18.org
他又在想,為何,為何這樣的人兒,偏偏已經叫他人採摘了去,被人如此褻瀆、蹂躪、摧殘……book18.org
韓雲溪多少個朝思夜想,如今美夢成真,反倒有些覺得不真切了,唯恐是南梁一夢,只待他伸出手去觸碰,一切就鏡花水月般,煙消雲散。book18.org
他一時間只是怔怔地看著姜玉瀾,思緒雜亂。book18.org
姜玉瀾被兒子這前所未有的直勾勾的視線感到火冒三丈!book18.org
她屈服於公孫龍,如今算是間接屈服於韓雲溪,但畢竟二十多載為人母,面對這個如今可以左右她肉體和尊嚴的兒子,她還是散發出了強大的氣場。book18.org
但這氣場無法動搖韓雲溪半分。book18.org
韓雲溪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實在是母親美得,讓他痴迷,像旋渦一樣把他卷了進去,拉扯著他,讓他暈眩。book18.org
他離開座位,一聲「孩兒見過母親大人」,彎腰行禮,表現得畢恭畢敬。book18.org
實則主次早已易位。book18.org
過去,相比榆木疙瘩般只曉得悶頭修煉的大兒子韓雲濤,小兒子韓雲溪這從一而終的恭敬的姿態,是如此讓姜玉瀾感到受落。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只感到噁心醜陋,全然是惺惺作態,所以,她根本不管韓雲溪做了什麼,而是因為「規則」的約束,剛剛才罵完兒子畜生的她,同樣「畢恭畢敬」地對韓雲溪行禮:「妾身見過門主大人。」book18.org
兩人神色怪異地互相行禮,場面頓時怪異無比,空氣中飄浮著尷尬。book18.org
韓雲溪過去的缺點,在姜玉瀾看來,不過是「頑劣不堪」或「荒唐」罷了,韓雲溪還是她的乖兒子。book18.org
如今韓雲溪爬到她的頭上變成了她的主人,她並不相信這個與採花大盜無異的兒子還會把她當做母親,她行禮完後,冷冷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沒你這樣的兒子。」book18.org
然後又說:book18.org
「妾身如今為奴為婢,任憑門主擺布。」book18.org
姜玉瀾的聲音里沒有怒,只有冷,如雪般蒼白,如冰般冷漠,那聲音割人,也刺人。book18.org
韓雲溪聞言,臉上裝出錯愕,然後是失落,最後無奈地嘆一聲,卻道:book18.org
「母親,外祖母之事,孩兒有罪,但絕非孩兒所願,今日之事也絕非孩兒所願,一切都是那人命令罷了。」book18.org
「你推得倒是一乾二淨!」book18.org
姜玉瀾卻不想聽韓雲溪那些話。她母親的威儀還未能完全擺脫,下意識地又直接喝問一句:book18.org
「你是何時成了那人的走狗?」book18.org
韓雲溪心中早有腹稿:「被授功法時,因為與玄陽功並不衝突,並未知曉這是魔門功法,也不曉得師尊的真實身份,實則,母親冤枉了孩兒,在那場大戰之前,師尊並未讓孩兒替他辦過任何事。」book18.org
「師尊?呵,如今一切如你所願了,你還說什麼非你所願?」book18.org
姜玉瀾是何等聰慧之人,哪裡看不出剛剛韓雲溪看她目光中那赤裸的慾望。book18.org
她現在對一切都懷疑,一切都不信任,無論是侯進財說的還是沈靜君說的,現在韓雲溪說的也一樣。book18.org
她甚至懷疑公孫龍並未下過那些「指令」,一切不過是韓雲溪雞毛當令箭,目的只是她這個母親罷了。book18.org
但和拿侯進財沒轍一樣,懷疑歸懷疑,她卻難以反抗,也賭不起那可怕的後果。book18.org
姜玉瀾心裡認為,現在她雖然為奴為婢,任人淫辱,但再不堪,至少這一身修為還在,只要修為在,她就相信還有翻身的機會,說不準還可藉助奼女經邁進更高的修為境界。book18.org
這種心理準備,姜玉瀾早在淪陷於公孫龍之手時就已經鋪陳過,只是現在對象換成了自己的兒子韓雲溪,其中的羞辱雖然更不堪,但並無太大區別。book18.org
所以,她再度冷冰冰地說:book18.org
「你待如何,下令就是了。」book18.org
我待如何?book18.org
瞧著母親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韓雲溪心裡,本能地,自然是想直接將母親就地正法,剝光了母親一身衣裳……,不,讓母親自個兒把衣裳脫了,讓其擺出各種淫蕩姿勢,讓他淫弄操干,讓他將自己的雞巴塞進母親的嘴巴、陰道、肛道內,肆意抽插搗弄,徹底把母親占有,然後從此把她當小貓小狗一般圈養起來,讓她下半輩子成為取悅自己的存在。book18.org
他相信母親不會反抗,甚至會很聽話。book18.org
韓雲溪瞬間又恍惚了。book18.org
他此刻才終於印證了一點,印證了他對母親姜玉瀾,心中並非全然是那邪惡的慾望。book18.org
他現在毋庸置疑能做到上面那些,能一償所願,完成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渴望。book18.org
但就這樣侵占了母親?book18.org
那和囫圇吞棗何異?book18.org
和天物暴殄何異?book18.org
不——!book18.org
絕不可以——!book18.org
計劃雖然早已擬定了,韓雲溪還是經歷了一番複雜內心掙扎,此刻一番驗證,倒是讓他堅定了下來。book18.org
他再度行禮:book18.org
「母親大人,孩兒是怎樣的人,母親是知曉的,要說孩兒此刻對母親沒有任何奢想,母親不信,孩兒自己也不信。孩兒甚至承認,既是沒有了師尊的存在,過去孩兒對母親,也難以控制地產生過一些非分之想,幻想,此乃孩兒本性……」book18.org
對於兒子的坦白,姜玉瀾不可能感動,只會感到噁心和強烈的被冒犯感,恨不得立刻就擰下這逆子的腦袋。book18.org
但韓雲溪這番話本就不是單純說予母親知曉,他不過是為了心中最直接、最本能的慾望做鋪墊罷了。book18.org
於是他繼續不管不顧地繼續說著:book18.org
「但孩兒對母親的奢想,不過是與對嫂子,或者一切美如母親這般的女人那樣,純粹是源自男人的天性罷了。可虎毒不食兒,反之,在孩兒心中,這些褻瀆的念頭,如今看來不過是一種印證。印證了,即使如今孩兒可以對母親為所欲為,但孩兒心中那份親情,仍然同過往那般,並無二致。」book18.org
「母親且拭目以待。」book18.org
「我那夫君啊,不愧是能接掌父親衣缽的人吶,行事作風和父親是如此相像。」book18.org
赤峰山之巔,凌霄亭。book18.org
突然消失了許久的白瑩月,坐在一塊巨石邊上,晃蕩著光潔的雙腳,雙肘撐在大腿上雙手托腮,看著下邊的太初門總壇,看著豆大的韓雲溪離開了青藤軒,仿佛能隔如此距離親耳聽見青藤軒內的母子對話那般,突然感慨萬分地對站她身後的沈靜君這般說道。book18.org
白瑩月又道:book18.org
「其實吶,有時候人活在這個世上,也不知道是為了啥。許多人無緣無故被生下來,吃了一輩子苦,又莫名其妙死去;但有些人,就拿賤妾那便宜夫君來說吧,卻是氣運加身……,呃,還是先說賤妾的爹爹吧。他處心積慮,像個農夫一般精心打理他的莊稼,可不曾料想到,即將收成了,卻為他人做了嫁衣。他把我許給了你的好外孫,賤妾無法忤逆他的命令,只得嫁了,倒好,他一身衣缽全當了嫁妝,真真賠了夫人又折兵。」book18.org
白瑩月的感慨並非無根之木,而是她親身經歷了,目睹了,無論擁有絕世修為又或者手握重權,統御大軍,但這些,均被所謂的「天命」所左右。book18.org
如那駱甄仙,遇見上代幻魔前,那是任誰都艷羨的人生,出身高貴,天資卓越,一路坦途至東武林盟之盟主,修為滔天,號令群雄;女兒更是青出於藍,修煉一日千里,年紀輕輕就繼承了盟主之位。book18.org
可又如何?book18.org
再尊貴,只不過是一步錯,著了道,結果就前功盡棄,被擒去做性奴,成了滿足幻魔的玩物,生育的種獸……book18.org
如今更是不堪,幻魔好歹還是一代梟雄魔頭,韓雲溪與駱甄仙無異是「星星之火怎可與日月爭輝」,但她現在卻又是韓雲溪囚禁起來的鼎爐和玩物。book18.org
物傷其類,白瑩月又嘆了一聲:book18.org
「哎,賤妾沒當過別人的娘子,也不知道怎麼當一個好娘子,想著,讓夫君心想事成總歸不會錯的,夫人認為呢?」book18.org
「身不由己吶,沈夫人也別哀嘆了,其實賤妾和你並無分別。」book18.org
「哎,本來想著讓姜夫人吊著夫君胃口,讓夫君有些動力,不過既然如此了,賤妾乾脆就順水推舟再幫夫君一把吧。誰叫他是賤妾的夫君呢。」book18.org
對於白瑩月的感慨,韓雲溪一無所知,但對他而言,要回答人生意義這個問題並不難:book18.org
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不白來一遭罷了。book18.org
這就是韓雲溪的答案。book18.org
心態這種東西,與修為無關。book18.org
至少韓雲溪很早就明白了。book18.org
他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努力爭取,得之,失之,均是命也,可強求,但絕不記掛。book18.org
故此,當初黑豹寨一行,利益早已分妥,他還是把自己所得半成中分了一半給慶州的黃少伊,這種經營往日並不鮮見,而平日對跟班,打賞獎勵也極其大方。book18.org
到該賭的時候,他能押上身家性命,不該賭的時候,又能隱忍等候。book18.org
只因他生來就擁有許多人無法擁有的東西,又天然失去一些東西。book18.org
命也。book18.org
此刻,母親已經觸手可得了,韓雲溪也沒有狂喜。book18.org
他興奮激動,但沒有得意忘形,而是深究了自己內心裡真正的需求後,主動給自己上了限制和枷鎖。book18.org
而他的克制和追求,卻恰恰是母親姜玉瀾的噩夢與折磨!book18.org
韓雲溪敲著心中的算盤,卻不知道白瑩月想得更深切。book18.org
無論姜玉瀾是否真的屈服,白瑩月也要上一道「枷鎖」,避免韓雲溪這個「靈丹妙藥」出什麼差錯,導致她前功盡棄。book18.org
夜裡,她直入青藤軒,對姜玉瀾來了一趟「煉魂」。book18.org
一方面,她要幫韓雲溪進一步佐證「公孫龍還活著」,另一方面,看到別的女子遭受這種曾經讓她瘋掉的痛苦,又未嘗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快事。book18.org
三日之後。book18.org
在青龍堂召開的門派議事會上,當著一眾長老、堂主和執事面前,坐於門主韓雲溪身後,仿佛垂簾聽政的太后一般的姜玉瀾,起身宣布自貶為「舍人」。book18.org
何為舍人?book18.org
舍人之於門主,近乎太監加尚書之於皇帝,平日不但要協助門主處理公務,起草文書,傳遞命令,還要鞍前馬後負責門主的一切生活起居,出行。book18.org
過去姜玉瀾不喜有人參與她的權力,故她任門主之時,並不任用舍人一職。book18.org
如今,她這太初門前門主,門主之母,卻要當自己孩兒的「舍人」?book18.org
不過在議事上會,這個消息並沒有引起軒然大波,只因為韓雲溪為母親設計的理想非常的充分:「修煉心法所需,要磨練心性,故此自貶舍人」。book18.org
長老堂主們,納悶有之,並無太多置疑。book18.org
天下心法萬千,有需在瀑布下修習的,有需自斷一臂的,各人有各人獨特修煉法門,像這種修煉心性的做法倒並不鮮見,只不過大多的選擇是到市井中去「大隱隱於市」,或出家之類罷了。book18.org
前來宣布太初門晉升十卿的東武林盟盟主尹載陽,也曾為證道甘願在一酒樓內當了十五載的店小二,這也是為何,他修為、威望更在盟主皇妲己之上,卻甘願拱手權勢地位於青秀俊傑。book18.org
但待各堂主和執事對下面之人宣告時,則無可避免地引起了譁然。book18.org
倫常中,哪有母親伺候兒子的?book18.org
只是涉及前門主和現任門主之事,當眾都不敢妄議,私底下則不免議論紛紜。book18.org
姜玉瀾作何感想?book18.org
前任門主,江湖中顯赫有名的冰牡丹,盤州第一美人……,在眾人口中擁有諸多名號的姜玉瀾,過去她在門中走動,那是皇后、太后擺駕,所到之處,人皆低頭目光迴避,那身光滿敢與日月爭輝,如今華裝不再,穿上了一身樸素舍人服,去服侍兒子韓雲溪。book18.org
該殺氣蒸騰著,沖天而起,四下蔓延。book18.org
該拳頭捏著,指骨啪嘞作響,像拆了聽雨軒般,將整個太初門夷為平地,將所有人屠戮盡殆。book18.org
她又更願像之前那般,自己全然沒了反抗能力被捆在樹上,或者不受控制地主動被人侵犯,讓韓雲溪直接把她身子要了,行那母子亂倫之實。book18.org
但現在卻是要她做戲?當一名戲子??book18.org
她寧願死!book18.org
但自我了斷的選擇啊,從來都不在她手中。book18.org
年輕時,身為絕色美人的姜玉瀾不可避免要思考一個問題:若自己不幸失陷敵手,怎麼辦?book18.org
那時最大的覺悟,無非是,大不了一死了之,但在江湖闖蕩歷練久了以後,她愈發懷疑起來,這是一種何其天真的想法,因為很多時候人是根本就沒有自我了斷的機會。book18.org
對於女武者來說,最成熟的想法卻是——拋棄貞潔的道德。book18.org
旭日初升,晨光普現,新的一天又開始了。book18.org
但對於姜玉瀾而言,則是噩夢的延續,沐浴洗漱後,打開衣櫃,既不著胸衣,也不穿褻褲,而是將那一身樸素的舍人服穿上,圍了下裙,束了腰帶,出了門。book18.org
如今太初門大軍開拔在即,準備南征的弟子們早就下了山,修習戰陣,提前熟悉行軍紮營,因此整個太初門變得冷清起來,如此樸素打扮在總壇內穿行的姜玉瀾,並未引起多少人注意。book18.org
但她還是無可避免地聽到一些刺耳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李兄,瞧見了嗎?」book18.org
「瞧見什麼?」book18.org
「姜長老。」book18.org
「劉兄慎言。」book18.org
「嗨!你我什麼交情?難道劉某還信不過李兄?再說,現在該叫姜舍人了,可不是劉某妄議,那日在李堂主那,那姜……,還是說『她』吧,她送文書過來,端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嘖嘖,倒也不怕李兄笑話,劉某依舊不敢直視其面容。」book18.org
「……,姜門主胸襟非凡,讓我輩拜服。」book18.org
「嘿,我還聽聞,她還得服侍……」book18.org
「劉兄——!」book18.org
「咳咳……,罷了罷了。」book18.org
禍從口出,真是至理名言。book18.org
姜玉瀾動不得韓雲溪、侯進財,但這些在背後妄議她的門人,膽敢觸動她逆鱗的傻子,她隨手擒來,直接從赤峰山的懸崖邊上丟下去。book18.org
殺了個人,讓姜玉瀾的心多少舒坦了一些。book18.org
她隱隱覺得,自己已然是被折磨得入了魔。book18.org
過去她殺生無數,但基本都是師出有名的,從不做無畏殺戮,現在她一腔怒和怨無處發泄,總忍不住殺人,僅僅是感到一絲微不足道的暢快罷了。book18.org
朱雀堂見了韓雲溪,姜玉瀾還是感到心堵,但上前盈盈一欠後,但語氣卻是自然了不少:book18.org
「玉瀾給門主請安。」book18.org
韓雲溪編的戲,他在裡面扮演的是「一個尊敬母親,卻又不得不被迫淫辱戲弄母親的孩兒」,故此,他此刻很自然地上前,手拉住母親的手,嘴裡說著「母親,說了不用行禮的」,眼睛卻很不老實地朝著母親那舍人服兜不住的飽滿胸乳看去,仿佛僅憑目光就把母親的乳瓜從衣裳內掏了出來,在把玩了。book18.org
姜玉瀾被兒子握住手,差點沒本能地反手甩韓雲溪一耳光。book18.org
但她此刻扮演的是「一個厭惡兒子,卻又不得不被迫忍受兒子淫辱戲弄的母親」,不但只能強自忍耐下來,還得配合著假惺惺地說:book18.org
「我說過,私是私,公是公,雲溪既為門主,娘親為舍人,尊卑有序,公私有別,我自當向門主請安。」book18.org
韓雲溪心中暗爽,臉上卻作為難:「那……,那好吧。」book18.org
母親那濃郁的體香不時鑽入鼻中,韓雲溪仿佛嗅到的是母親赤裸身軀,不免讓他想入非非,把持不住。book18.org
但事實上,他不但把持住了,一整個上午,他都在認真地處理著公務。book18.org
而姜玉瀾,不適之餘,也在儘量適應著身份上的轉變,在不情不願地服侍著兒子。book18.org
只是讓她感到不快的是,這個朱雀堂,除了不時進來稟報消息的,還有一個挨在韓雲溪身邊的女人——book18.org
皇紫宸。book18.org
除蕭月茹之外,韓雲溪把皇紫宸視作左臂右膀之一,讓其跟在身邊一同決策,處理著門內事務。book18.org
皇紫宸相對姜玉瀾,對於新身份不但沒有任何的不適應,相反還欣喜得很。book18.org
當初她下嫁韓雲濤,未嘗不是想著「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結果發現婆婆姜玉瀾把權力抓得緊緊的,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盼到韓雲濤接位,自然是大失所望。book18.org
如今攀上了韓雲溪,千里之途化作一步,直接就邁到了實權位置,如何不叫她感到欣喜?book18.org
關於姜玉瀾自貶舍人的流言,因為姜玉瀾的殺戮逐漸平息了下來,但關於皇紫宸這個「嫂子」改嫁小叔韓雲溪的流言卻甚囂塵上。book18.org
而這是皇紫宸故意造就的:她刻意在眾人面前表現出「門主夫人」的形象,完全不忌諱曾為韓雲溪嫂子的身份,作出諸多對韓雲溪的親昵、順從舉動。book18.org
這讓韓雲溪一方面感慨此女心機不在己下,一方面又很享受這種「玩嫂子」甚至「嫂子倒貼」的感覺,也樂得如此。book18.org
無論如何,在「南征」的頭等大事前,一切暗流都被掩蓋了,文書來往,物資調動,軍陣操練,公務前所未有地繁重起來,所以韓雲溪如此認真處理公務倒也不是演戲給母親姜玉瀾看。book18.org
大戰將即,他不會捨本逐末,為一己之欲全然不顧大局。book18.org
相反,根本不缺洩慾玩物的他,較過往更專注於修煉和門內事務中,只因一個是安身立命之本,一個能讓他享受到另外一種權力的芬芳,他也樂在其中。book18.org
姜玉瀾卻愈發寂寥、落寞起來。book18.org
如此盛事,本該是她坐鎮中樞,指揮調度,只待他日在南詔那邊建立太初門前所未有的功業,可此刻卻只能充作其中一枚微不足惜的小部件,箇中滋味,怎麼不叫她感到難受。book18.org
而且她不再高高在上了。恰恰是因為對她的尊重和敬畏,長老們、堂主們為了配合她的修行,都把她當舍人看待……book18.org
晌午。book18.org
婢女會把午餐送至朱雀堂後堂門口,交予取代掛月的女衛映月,由映月試吃,再交予舍人姜玉瀾,由姜玉瀾端至韓雲溪長案上。book18.org
然後姜玉瀾就能退下,回到青藤軒進餐,。book18.org
但今日,韓雲溪卻隨口說了句:book18.org
「母親不如與孩兒一同用餐吧。」book18.org
姜玉瀾臉色頓變。book18.org
但她很快恢復如常,並語氣如常地說道:「於禮不合。」book18.org
韓雲溪並不知公孫龍在就餐上羞辱姜玉瀾之事。book18.org
那日侯進財在驚嚇之下,僅僅將「見令請安」一事告知韓雲溪,卻沒有提及「母狗進食」。book18.org
隨後,要挾姜玉瀾事成,韓雲溪看侯進財是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就打發得遠遠去了,只待什麼時候需要用上才召回來。book18.org
但正是姜玉瀾這句很正常的拒絕,引起了韓雲溪的疑惑:母親自貶舍人,雖是因為逼迫,但在他看來,母親算得上是拿得起放得下,這些日子的命令母親全都一絲不苟地執行了,甚至說得上是盲從了,如今不過是讓其一同就餐,居然拒絕了?book18.org
「母親和孩兒,怎麼就於禮不合……」book18.org
韓雲溪先是喃喃說了一句,然後一副若有所覺的神態,頓時裝作關心低聲問了一句:book18.org
「母親可是有難言之隱?」book18.org
姜玉瀾並不知,自己在公孫龍至韓雲溪等系列無形的調教中,心理已經發生了改變。book18.org
就像如今,她對韓雲溪一切舉動的衡量,居然是拿自己主動受辱來衡量的,此刻她在想:如果要她在兒子面前,像只母畜般跪趴在地,將臉蛋埋在食托進食,其中恥辱,她更情願自己主動脫了衣物躺下,掰開雙腿讓兒子把雞巴送進她逼穴,隨意淫辱,反正也是無可避免的。book18.org
故此,被韓雲溪這般一問,她只得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然後瞥了一眼韓雲溪,眼神中難得地露出一絲柔軟的目光。book18.org
這一眼,讓韓雲溪興奮了!book18.org
但現階段他也只能按抐著好奇,並不打算就這般撕破臉皮去淫辱母親他故作體諒地擺擺手:book18.org
「那就罷了。」book18.org
姜玉瀾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第一次語氣非常自然順暢地說:book18.org
「那玉瀾先行告退了。」book18.org
熟料韓雲溪又喊了一聲且慢,讓姜玉瀾轉過身子來,剛剛舒緩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卻道韓雲溪變卦了,但她隨後又聽韓雲溪說:book18.org
「此後,母親就不必為孩兒送餐了。」book18.org
姜玉瀾提起的心瞬間放了下來,不管她是否相信,但比起韓雲溪平日對其他女子所為,這些天的觀察下來,這個兒子除了看她的目光帶著慾望外,的確對她尊敬如昔。book18.org
但她又聽韓雲溪嘆了一聲,說道:book18.org
「只是要提前告之母親一聲,師尊他……,他會安插一個婢女在母親身邊,屆時,很多事情就由不得孩兒了。」book18.org
姜玉瀾聞言,心中冷笑:book18.org
不過是該來的始終會來罷了。book18.org
晚霞正艷麗之時,整個太初門屋檐下的燈籠就已經被點著了。book18.org
青藤軒自然也不例外,那僕役用主鉤勾下燈籠,點上內里燈芯,再掛上,卻不知一牆之隔,曾經的門主姜玉瀾,躲過了在自己兒子面前「母狗進食」,此刻卻將食托放於地上,跪趴下去,撅著肥臀去啃咬上面的米飯肉菜。book18.org
修煉者食量遠超常人,只因若要維持修煉消耗,大量食物和丹藥均是缺一不可,這種羞辱是避無可避的。book18.org
姜玉瀾一邊啃咬著食物,一邊非常不雅地發出「嗒嗒」和「吧唧吧唧」的聲音,這當然是公孫龍造的孽,源自他賦予姜玉瀾的另外一層身份——book18.org
母豬。book18.org
若此刻將姜玉瀾下裙褪去,她那撅起的,滾圓的,那剝殼雞蛋般嫩滑的臀肉上,會有用胭脂寫的歪歪扭扭的「母豬」二字。book18.org
姜玉瀾自己寫的。book18.org
每日沐浴完畢,她都會自己在臀上寫上這兩個字。book18.org
過去見公孫龍時,她需掀起襦裙撅起臀部讓公孫龍欣賞這個印記恥辱。book18.org
這時,一隻光潔的腳丫子遞到姜玉瀾面前。book18.org
姜玉瀾咽下口中食物,張開油乎乎的嘴,將那腳趾含在嘴裡,那隻腳的主人,坐在一邊的白瑩月滿懷笑意地看著姜玉瀾,然後脆生生說道:book18.org
「婆婆這些天表現得很好,賤妾就准許婆婆泄了吧。」book18.org
姜玉瀾聞言,身軀一顫,雙頰浮現紅暈,那是羞恥到極致的表現。book18.org
她鬆開吮吸腳趾的嘴,抬起頭來,那張美艷無雙,卻沾著油水、米粒的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謝兒媳婦恩准婆婆排泄。」book18.org
頓時,姜玉瀾那撅著的屁股再稍微撅起少許,然後放開了尿道的閉鎖,「嗤——」一聲,她兩天未曾排泄,此刻尿道一松,尿水奪門而出噴濺出來,衝擊在大腿和小腿上,再在地板流淌起來。book18.org
白瑩月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又說:book18.org
「好一頭骯髒的隨地小解的母豬,不過也好,婆婆這光吃米糧,沒點湯汁可不行,去吧。」book18.org
姜玉瀾又再度轉身,剛剛埋在食托的臉,此刻又埋在了自己排泄的那灘尿液上,伸出猩紅的舌頭,這時,白瑩月那剛剛被她吮吸的腳趾,卻刺向了她的臀縫間……book18.org
被白瑩月的腳趾弄得泄了兩次身子的姜玉瀾,剛剛洗漱完畢,赤裸著身軀走到狀態前,手沾著胭脂,在挺翹肥碩的臀部上寫了「母豬」二字,再穿上衣裳,剛剛骯髒的母豬,此刻又變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book18.org
但那刻入魂魄的噁心,卻是怎麼也洗不掉了。book18.org
出了門,姜玉瀾在黑暗中鬼魅般穿行,不時來到了落霞軒,冷冷地瞥了一眼守在門口的阮冬玲,就徑直入內。book18.org
怎料到,她習慣性成自然地推開韓雲溪臥室的門後,卻被內里的畫面而呆滯住了。book18.org
只見寬敞的臥室中間那張圓桌旁,韓雲溪坐在八角椅上,手持著一本書在看著,但下身綢褲卻是褪到了腳踝出,一根異常粗長的肉棒挺翹著,銀白色的尿液正從馬眼處射出,一名只穿了兜衣褻褲的成熟婦人,正跪在跟前,張嘴承接著。book18.org
若單純是這般,並不至於讓姜玉瀾呆滯,只是那承接韓雲溪尿液的女子的身份才是讓她感到呆滯的原因:book18.org
親家駱玉娘。book18.org
對母親暫時只能褻玩而不可侵犯的韓雲溪,白天被母親撩起的慾望只能是發泄在其他女人身上,而這些天承受這一切的,自然是姿色不輸姜玉瀾,而身份卻比姜玉瀾更高高在上的前武林盟盟主駱甄仙。book18.org
可憐身懷六甲的駱甄仙,被韓雲溪變著花樣淫玩著,先按下不表。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美味佳肴,天天吃總是會膩的。book18.org
何況駱甄仙美則美矣,氣質也超凡脫俗,但渾身上下卻儘是被公孫龍玩爛的痕跡,故此,韓雲溪今夜翻了岳母大人駱玉娘的牌。book18.org
韓雲溪對駱玉娘的新鮮度也在下降,所以喚駱玉娘前來服侍後,他並未急著發泄,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南征,一邊讓岳母大人跪在一旁,把手探入兜衣內把玩著奶子,一手拿著兵書在溫習著。book18.org
這不,尿意上來了,就讓岳母大人張嘴接著,卻沒想到母親此時會闖進來。book18.org
而姜玉瀾本來她作為舍人,進落霞軒需阮冬玲進內請示韓雲溪,得韓雲溪首肯方可入內。book18.org
可是姜玉瀾哪裡能徹底投入這種屈辱的身份中,一時習慣,如往常那般就徑直進入,而她是韓雲溪母親,雖然今日不曾讓阮冬玲入內通報,阮冬玲也以為是韓雲溪授意,並未阻攔也不曾提醒,就讓她直接進了內臥,於是就發生了上面推門一幕。book18.org
「親……親家?」book18.org
姜玉瀾閉關後,自然是知曉駱玉娘到訪過的,只道是已然離去,卻不曾想過駱玉娘會如她這般,也被控制了。book18.org
若是早已知曉,駱玉娘之事自然不及母親沈靜君被外孫操大肚子之事荒誕,但猝不及防下,卻是差不多程度的驚駭,讓她也愣在門口處。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結,韓雲溪肆無忌憚地尿著,那尿液嘩啦啦地澆在駱玉娘口腔中。book18.org
同樣被推門而入的姜玉瀾驚嚇到的駱玉娘,自然忘了及時吞咽,那尿液滿溢而出,直到聽聞韓雲溪輕咳一聲,才如夢初醒,在天魔攝魂的作用下,雙唇閉攏,當著姜玉瀾的面將口腔中的尿液吞咽下胃。book18.org
姜玉瀾胃部一陣翻滾,這畫面讓她聯想起來不久前自己舔吸自己尿液的畫面。book18.org
韓雲溪其實早就聽見了腳步聲,只是他修為尚且不能通過腳步就分辨是何人,只道這般精緻入內的,多數是姊姊韓雲夢了,卻不曾料到是母親。book18.org
但他反應很快,若無其事地看向母親,淡然問道:「母親何事?」book18.org
姜玉瀾心中滋味複雜,一言不發。book18.org
而羞憤欲死的駱玉娘,此刻吞咽完尿液,卻只能抬手扶住女婿的肉棒,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了一口茶,漱口後,咽下,再伸出猩紅舌頭,去舔韓雲溪龜頭上殘留的尿滴。book18.org
這讓姜玉瀾再度感到一種來自心底的寒意。book18.org
但多少有了母親沈靜君例子在前,她很快平伏了心情,卻是瞧見韓雲溪那粗壯的肉棒,在奼女經的影響下,本能地感到陰道收縮,開始微微發癢。book18.org
她也恢復如常,對跪著的駱玉娘視作不見一般,張嘴說道:book18.org
「稟韓門主,盤州來信,知府大人邀請門主明日赴盤州府衙,就南征一事再做商討。」book18.org
「呃……,讓童長老去吧,就說我在閉關。」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被山風吹拂著,姜玉瀾突然覺得有些如釋負重。book18.org
方才兒子看著她的目光中,那熊熊焚燒的慾望火光,她是盡收眼底。book18.org
她甚至以為她會取而代之駱玉娘,今夜就此留在落霞軒侍寢了。book18.org
卻沒料到兒子點頭後,就讓她退出來的。book18.org
難道他真的仍尊我為母?book18.org
姜玉瀾忍不住這般想著,卻很快把念頭打消。只因無論是不是,都改變不了未來她會如同駱玉娘那般遭遇,故此,所謂母子親情,有何意義?book18.org
不過是反徒增她羞辱罷了。book18.org
姜玉瀾這般想著,卻是沒料到會應驗得如此迅速,待她回到青藤軒,那身舍人服尚未換下,不過是在妝檯邊上死心不息地思索著自救的法門,一會,卻聽聞有兩人腳步聲朝房間走來,只是其中一個在院子裡站住,另外一個推開而進:book18.org
卻是剛剛把自己岳母當做尿壺的韓雲溪。book18.org
韓雲溪慾望熾烈,本來發泄在駱玉娘的身上就罷了,偏偏母親闖了進來,當時克制著,讓母親離去,但隨後卻是越想越感覺到心癢難耐,頓時看駱玉娘也是感覺如雞肋般食之無味起來。book18.org
韓雲溪雙目火光閃爍,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book18.org
然後他傳音入密:book18.org
「母親不該擅闖孩兒房間,叫那耳目瞧見了,卻是責令孩兒……」book18.org
韓雲溪後面那套說辭,說了什麼,姜玉瀾卻是再也聽不見去了。什麼被迫?這謊言小孩子也騙不了!book18.org
可……book18.org
理由本就不重要。book18.org
不管韓雲溪是真被迫還是假被迫,若全然是姜玉瀾自己本性,她自當「從容受辱」。book18.org
只可惜,公孫龍墜崖前,本著通過韓雲溪掌控太初門的緣由,用天魔攝魂加強了姜玉瀾對韓雲溪的親情,此刻姜玉瀾瞧見韓雲溪意圖不軌地步步逼近,瞧見那張代表著二十多載母子情感的臉蛋,這「冰牡丹」卻開始感到一絲慌亂。book18.org
「你要作甚?」book18.org
姜玉瀾咬牙切齒問道。book18.org
她當然知曉韓雲溪要做什麼,只是她發現自己居然退了半步,那撐衣欲裂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氣息居然變得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韓雲溪喘著粗氣,目光卻是越發淫邪起來:book18.org
「父親多年閉關,以致母親獨守空閨,如今剛出關又遠赴邊陲,想必母親早已寂寞難耐,孩兒不忍,出自一片孝心,願助母親排解下寂寥、空虛……」book18.org
「荒唐——!你這是什麼大逆不道之言!」book18.org
姜玉瀾一聽,怒不可歇,挺著胸脯向前一步,手指韓雲溪呵斥,但卻被韓雲溪一把握住手,莫名其妙的,她剛剛還怒髮衝冠的,此刻手被握住,身子不知道怎麼地就開始發軟了,第一時間想掙脫,可怪就怪在,以她的能耐,莫說抽手回來,反手一掌把韓雲溪斃了也不在話下,可她感覺自己非但運不起內力,甚至身子也在發軟,力氣也用不上多少。book18.org
這下姜玉瀾是真的有些慌了,毫無疑問是公孫龍在她身上搞的鬼,面對這個兒子,她居然淪為毫無修為的弱女子了!book18.org
韓雲溪並不知道內中緣由,但是他是如何機敏之人,頓時從種種跡象推理猜測到了,內心頓時雀躍起來。book18.org
但他還是鍥而不捨地傳音入密向母親告罪:「如非迫不得已,孩兒絕不冒犯母親,無奈屋外有監視的婢女,孩兒只能得罪了。」book18.org
又道:book18.org
「母親,我們真戲假做,母親且配合孩兒,裝裝樣子,好矇混過去。」book18.org
然後口中說出聲音來,先是淫笑兩聲,再說:book18.org
「孩兒一心為母親著想,怎麼大逆不道的?」book18.org
那還不如直接淫辱我——姜玉瀾突然有些恨韓雲溪這般做作,她本來只需閉眼承受即可,但要她堂堂女豪傑去演戲,真是羞辱到家了。book18.org
也的確羞辱。book18.org
只聽韓雲溪語畢,居然將她一把扯了過去,然後將她舍人服的衣襟勾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肉球來,然後說道:「母親平日穿著這單薄的舍人服在孩兒面前活動,居然兜衣也不穿,一對雪峰在衣內晃蕩……」剛剛勾開衣襟的手指又按在另外一邊胸脯,那舍人服上的乳頭凸點上:「你即為太長老,又為孩兒母親,堂堂長輩如此穿著,難道不是在暗示孩兒嗎?」book18.org
「畜生!你——」book18.org
姜玉瀾想要反駁,但這是「戲」,她又不能說自己是被迫的,頓時語塞,然後感覺又羞又辱,最後居然只能嘴硬一句:book18.org
「如何穿衣,乃是玉瀾自由,無需韓門主妄加揣測!」book18.org
「嘿,就算如此,孩兒玩女人無數,母親那私處整日散發那淫水味道,卻是母親濃郁的體香也遮蓋不住的,又做何解釋?」book18.org
姜玉瀾再度大怒!book18.org
實則是羞恥到了極點了!book18.org
那奼女經讓她私處以致保持著濕潤,偶爾奼女經真氣「鬧下脾氣」,還會往外淌水,實非她所願。book18.org
如今,她就算相信韓雲溪只是在做戲,但就算做戲也不該如此辱她。book18.org
「你……你放手……,玉瀾……玉瀾無需解釋……」book18.org
可她一掙扎,卻發現那身子使不上多少力氣,自己就像個被流氓施暴的小姑娘那般,只是徒增流氓情趣,卻是半點作用也無。book18.org
然後突然感覺下身一涼,卻是一塊方形長布圍起的布裙,被韓雲溪掀了起來,將她那未穿褻褲的下身直接裸露了出來。book18.org
姜玉瀾怔住了,韓雲溪也怔住了。book18.org
姜玉瀾身子是何等豐腴,如同羊脂暖玉,然而在這白花花的雪地中,一蓬濃密的黑草在瘋長著,雜亂地蔓延伸展;陰阜鼓脹,大陰唇飽滿豐盈,夾在中間的兩片花瓣肥厚又恰到好處,中間溪谷水流潺潺,清澈的底部紅嫩嬌艷。book18.org
何等肥美?book18.org
韓雲溪飽讀詩書,但此刻瞧見母親私處,那慾火直接串起來,腦中居然浮現出「肥美」這略顯粗鄙的詞語。book18.org
上次在閉關之所,或許姜玉瀾還能安慰自己,韓雲溪不過是驚鴻一瞥,但現在,卻是被孩兒直接掀了裙子瞧了去……book18.org
而且,她開始感覺到下面那腔道,那熟悉的瘙癢開始蔓延起來。book18.org
兩人都忘了演戲,一個怔怔地看著,看著母親濕潤的私處突然開始漲潮,一條淫水銀絲逐漸扯落;一個則怔怔地讓孩兒瞧著私處,身子一動不動,但陰道卻在不斷地蠕動著。book18.org
韓雲溪哪裡還忍得住?book18.org
他抓住母親的手臂,往前一推,推倒在床上,身子直接壓了過去,一手她那一身行為則形同虛設,猶如尋常女子那般,順勢就躺了下去。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胸脯被兒子抓在手中揉捏,姜玉瀾瞬間回魂過來,怒斥一聲,再度掙扎了起來,可惜雙手手腕被鉗住,按在了頭頂上方,只能雙腳起了膝撞,去撞擊韓雲溪的臀部。book18.org
但沒有內力灌注,這能把常人一膝蓋撞死的攻擊,對韓雲溪卻形同瘙癢。book18.org
韓雲溪是千想萬想,也沒想過母親會如同他行走江湖時,偶爾興起化身採花淫賊潛入大戶人家強暴的那些主母或小姐那般掙扎著。book18.org
他本來對於母親的猜想,也正如姜玉瀾自認為的那樣,會順從地讓他淫弄。book18.org
但他懸崖勒馬地傳音說道:「我們假意糾纏,不脫衣裳,只是弄些聲響應付過去即可。」book18.org
姜玉瀾一聽,更加煩躁,像是噼里啪啦燒著的濕柴,覺得一切都是不幹不脆的,燒著了,又不怎麼燒得起來,還燒得煙霧瀰漫,嗆鼻難聞。book18.org
本來讓她脫了衣裳,床上一躺,雙目一閉,隨兒子怎麼折騰,就權當是做了一場春夢就算了。book18.org
但偏偏的,那揮之不散的噩夢就是纏著她不放,此刻兩人身子貼著,對她而言已經是極大的冒犯,她難受得甚至不想回應韓雲溪。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book18.org
心理上明明感到噁心,感到難受,屈辱,憤怒……,但奼女經這個時候卻不合時宜地自己運轉了起來,她身體的慾火也瞬間被點燃了。book18.org
慾火點燃,徹底影響了她的觀感,剛剛感到難受的,如今卻覺得兒子那男人的氣息正撲鼻而來……book18.org
韓雲溪傳音:「母親,你求饒一下。」book18.org
姜玉瀾直接:「混帳!」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說出那樣的話,哪怕是裝的!book18.org
但旋即,她又聽韓雲溪傳音說:book18.org
「母親見罪,師尊最喜這般,那眼線聽了,回去如實稟報,師尊感到滿意,兒子才有更多操弄餘地,母親則能少受羞辱。不然,若無法令師尊滿意,讓其參與進來,雲溪可不敢保證屆時要被迫對母親做些什麼事來。」book18.org
韓雲溪的話讓姜玉瀾幾欲噴血,但又不能不說,韓雲溪所說的的確在理。book18.org
韓雲溪又傳音說:「孩兒若真要侵犯母親,母親難道還能抗拒嗎?為何不能體諒孩兒一片苦心……」book18.org
姜玉瀾:「閉嘴!」book18.org
然後嘴巴顫著:book18.org
「溪……溪兒……,莫要鑄成大錯……」book18.org
這個稱呼就讓姜玉瀾噁心欲吐了,但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拿得起放得下,那假裝的顫音卻是惟妙惟肖:book18.org
「不……不要……,不可……」book18.org
韓雲溪差點就被母親這幾聲引爆了,他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慾望,繼續演著:book18.org
「母親嘴裡說不要,褻褲都這樣了,濕了這麼一大塊,其實享受得緊吧?」book18.org
姜玉瀾衣裙皆在,只是內里空空如也,根本沒穿胸衣褻褲,又何來褻褲濕了一塊?book18.org
當然,這是韓雲溪做戲之言,只是讓她羞慚的是,她「褻褲未濕」,實際上那銷魂穴卻是濕了,只覺襦裙內怪不舒服的,結實光滑的雙腿併攏得更緊,在對抗著那泛起的瘙癢。book18.org
而韓雲溪何許人也?自然不能裝聖人的。他雖然說著照全母親,但若全然不動心,那未免過於虛假了,於是此刻,他伸手去掀母親的裙子。book18.org
而妙的是,姜玉瀾雖然做好被侵犯的準備,甚至覺得乾脆被雲溪侵犯了一了百了,不要像現在這般扭扭捏捏的,可韓雲溪要掀她的裙子,她又本能伸手制止!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韓雲溪被母親抓住手腕,反而喜出望外,他頓時不再約束,另外一隻手又試圖剝母親的衣裳。book18.org
兩人居然真的就自而然地,仿佛都沒有修為那般,僅憑肉體的力量,一個要扯衣掀裙,要摸胸摸穴,另外一個則極力掙扎阻撓。book18.org
那張木床真的吱吱呀呀地歡叫起來,仿若兩人已經開始了某種原始的衝動。book18.org
屋外。book18.org
被韓雲溪派遣至姜玉瀾身邊充當「公孫龍耳目」的方雲琴,毛筆蘸墨,正奮筆直書:book18.org
「姜夫人雖極力克制,仍不免不時發出銷魂吟叫,那吟叫聲中,既有被操乾的愉悅滿足,又有因母子身份的羞恥屈辱,實在動聽異常……」book18.org
淪為韓雲溪一眾親信的公用洩慾玩物後,方雲琴早已墮落淪陷,將平日在那些淫魔身上學來的種種話語詞句,添加其中,寫得倒也自然流暢。book18.org
屋內。book18.org
承受著兒子「征伐」的姜玉瀾,正偏著頭顱,怔怔地看著牆壁。book18.org
她此刻仿若被採花淫賊嚇得失去反抗的弱女子,雙手隨意地放著,修長的雙腿也被兒子的身子壓著,膝蓋按在胸脯上,小腳左右攤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不斷迴蕩著。按照韓雲溪的話,為了逼真,不得不脫下她的襦裙,所以她徹底光著下身,只有一雙腳上還穿著花鞋。book18.org
所幸屁股蛋上「母豬」二字早就被裙子擦去。book18.org
,雖然兒子韓雲溪那健壯的下腹控制著腰肢不住地撞擊著她的臀兒,但兒子那根粗壯的肉棒並未插入她逼穴之內,只是隨著撞擊,偶爾會敲在她濕漉漉的逼穴上,發出「啪嗒」的聲音。book18.org
另外,被不斷撞擊著前後晃動的身子,姜玉瀾衣裳內的豪乳沒有胸衣約束,也跟著晃得厲害。book18.org
韓雲溪仿佛真的在與女子交合那邊,一邊發出嗬嗬的粗踹,一邊偶爾發出舒爽的哼叫,又不時傳音於她:book18.org
「母親大人,你該叫喚一下了。」book18.org
姜玉瀾總是在聽見了許久後,才「嗯」地發出一聲咬著唇的悶哼。book18.org
不久,在一次肉棒敲擊逼穴後,隨著韓雲溪一聲低吼,那怒漲的雞巴噴濺出大股的陽精,灑落在姜玉瀾的整個上半身上。book18.org
而姜玉瀾也仿佛真的挨了雞巴插弄,逼穴收緊著,嘴裡發出一聲忘形的啼叫,也泄了身子。book18.org
一切像夢一般。book18.org
第41章book18.org
雖然是假交歡,但因為對象是親生母親,加之讓其用這種含羞忍辱的方式承受玩弄,韓雲溪依舊獲得了十足的快感,尤其是撞擊著母親的身子,那肌膚的直接觸碰,母親臀肉那彈性的反饋,被撞擊的身子上,那豪乳的搖晃……他射精射得是暢快淋漓。book18.org
但大股的陽精射出去後,高潮的快感回落,那仍舊堅挺的肉棒還擱置在母親的逼穴上面,像是被兩片肥厚陰唇托著,這種臨門不入的觀感,又讓他覺的如隔靴搔癢,剛剛的暢快忽然變得不怎麼淋漓不怎麼盡致了。book18.org
但今晚也只能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韓雲溪立起身子,卻看到母親敞開的雙腿間,那紅艷的蚌肉上糊了一層淫液不說,還流淌下來,順著會陰流至菊穴……book18.org
韓雲溪心中一疼。book18.org
卻是閱女無數的他自然能分辨女子後庭是否完璧,完璧的菊穴皺褶細緻且密,合攏緊閉,此刻瞧見母親的,非但已非完璧,那皺褶已有舒展的跡象,甚至還有輕微的外翻,雖然菊口仍舊緊湊閉合,但中心卻是一小圈光滑的肛壁嫩肉。book18.org
韓雲溪心中燒起嫉火,卻是覬覦已久的珍寶突然被他人褻瀆摧殘,他如今得手了,卻仍需裝神弄鬼,步步經營。book18.org
他手指顫了一下,想伸去戳一下那誘人的肛菊,看看母親會有何等反應。book18.org
但韓雲溪終究是作罷了。book18.org
他扯過一旁的絲被,幫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母親,擦拭她臉上和身上的陽精。book18.org
自韓雲溪修煉天魔功後,射出陽精的量是過往的兩、三倍之多,剛剛那下噴射依舊猛烈,主要的一道,從母親的嘴角起,沿著下巴一直到鎖骨,其餘的細細碎碎,如天女散花般落在了周遭,看著極其不堪,又極其淫靡。book18.org
正擦拭著,韓雲溪忍不住瞥了一眼剛剛一直迴避的母親的臉,猜測著上面會是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是恨?是怒?還是麻木?book18.org
結果卻是讓韓雲溪感到陌生的——呆滯。book18.org
母親那眼神是如此的空洞。book18.org
在他印象中,那對烏黑瞳孔過去映射出來的,是仿佛洞悉一切的冰冷,是一往無前的堅毅,但此刻卻魂離魄散般,黯淡無光。book18.org
從天魔十卷中得知,天魔攝魂其詭異惡毒之處在於,越是情感豐富之人越受其害,反之對於冷血無情之輩則大打折扣。book18.org
它不僅僅是在腦中種下命令,還會利用人心的情感加強約束,使之近乎本能地遵從。book18.org
按理說,姜玉瀾氣不該像現在這般毫無掙扎的餘地,這卻恰恰說明了,在她那冰冷和堅毅的外殼之下,卻擁有一顆飽含情感的內心?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詫異,也因而有些觸動,忍不住喃了一句:「似乎……江湖中的女子均躲避不了這般的宿命?」book18.org
兒子發自內心的感嘆,讓姜玉瀾從「放空自己逃避當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她聲音淡漠回了一句:「貞潔不過是世俗強加給女子的枷鎖罷了,我並不在乎。」book18.org
韓雲溪默然,心忖:或許你真不在乎貞潔,可尊嚴呢?可他轉念一想,心中自嘲道,母親受此邪術還談何尊嚴?大概早已麻木罷了……book18.org
兩母子一動不動的,在各想各的。book18.org
好一會,韓雲溪心血來潮,開口說:「孩兒修煉的功法叫天魔功……」book18.org
姜玉瀾聞言,猛地坐起了身子來!book18.org
由於動作過於迅猛,她那對豪乳甩得厲害,右乳甚至從松垮垮的舍人服衣襟內跳了出來,上那雪白的肌膚上面還沾著兩滴韓雲溪沒擦拭掉的陽精,其中一滴還黏在殷紅的乳頭上,異常淫靡。book18.org
但姜玉瀾只定定地看著韓雲溪,沒有任何遮蓋裸乳的舉動。book18.org
在此之前,姜玉瀾只道兒子如同她這般,不過是公孫龍的傀儡,助公孫龍掌控太初門,順帶作為淫辱她的工具罷了。book18.org
如今兒子能說出修煉功法名稱,與之相對的,她卻有諸多禁忌無法宣之於口,如《奼女經》及相關心法內容,她是無法告之於人的,如今看來,韓雲溪卻並不受此等限制。book18.org
韓雲溪那話,卻是一線曙光照射下來,為茫然不知所向的姜玉瀾照清了一絲路向,她如何不激動。book18.org
韓雲溪也沒想到只是這麼一句話,母親的反應居然如此大,像是溺水者本能揮舞雙手。book18.org
他與母親對視一眼,發現母親那從空洞恢復冰冷的眼珠子,此刻流轉著迫切的期待,甚至是哀求,他不由地輕嘆一聲,說:「母親所修煉的奼女經,乃天魔功所載功法之一,你我所中之術亦是……」book18.org
這時,韓雲溪本能地遲疑了一下。book18.org
他告知母親這些,不過也是從白瑩月處得知,母親不但無法對外透露這一切,引起他人疑慮時,甚至會主動進行掩飾。book18.org
遲疑卻是,說了也沒用。book18.org
但他這本能的遲疑,卻又讓姜玉瀾卻是作出了驚人的舉動!!book18.org
只見姜玉瀾眼波流轉,從床上下來,豐腰一扭,肥臀一盪,轉過身來,再一抖肩,那舍人服在滑膩的肌膚上自然滑落,手在腰間一摸一甩,腰帶與下裙也離體而去,頓時,一具豐滿驚人的雪白胴體裸露在燥熱的空氣中,配合那張突然綻放開來的絕美臉蛋,讓周遭一切黯然失色,仿佛天地間只存在這具身子。book18.org
冰牡丹綻放了……book18.org
一瞬間,韓雲溪只感覺到那冰疙瘩一般花苞,開始逐片綻放開來,然後鍍上瑰麗的色彩,浮現脈絡……book18.org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的,香風撲鼻,脫光衣裳的姜玉瀾,那曼妙豐腴的身子就主動挨向了坐在床邊的韓雲溪。book18.org
那豈止香風?book18.org
那是慾望的氣息!book18.org
姜玉瀾那獨有的濃郁的女體體香,混淆著汗水和淡淡陽精的氣味,仿佛雲霧籠罩著韓雲溪,讓韓雲溪嗅之迷醉。book18.org
姜玉瀾一手按在兒子壯實的胸膛上,頭顱挨近,瑤鼻下那柔軟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抹白,當這抹白在韓雲溪的視線里被她的瞳孔占據時,那唇兒已經咬在了韓雲溪的嘴巴上。book18.org
四唇相觸,軟玉溫香,那柔軟的觸感,那過去讓他迴避的美艷臉孔,就近在咫尺,韓雲溪不由眼珠子瞪圓,被母親這主動一吻吻的頭皮發麻,又飄飄欲仙。book18.org
他玩女人無數,但何曾有一吻像這般驚心動魄?book18.org
他居然與母親親吻了!book18.org
還是母親主動的!book18.org
這一吻韓雲溪是有幻想過的。book18.org
那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在一風景如畫的地方,母親姜玉瀾臉上帶著尋常慈母那般帶著慈愛、寵溺的微笑,與他侃侃而談,偶爾會發出一陣讓酥胸亂顫的笑聲,然後……book18.org
突然地,母親就把頭顱湊了過來,與他擁吻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把母親當做情人般的幻想,過去韓雲溪已覺得荒誕不堪,但的確刺激無比。book18.org
但現在一比……book18.org
母親那赤裸的身子,挨在了她身上,不但主動吻了,那舌尖居然還試探性般地,伸縮著,仿佛要吐入他口中攪動一番,但兩舌一觸,又電閃般縮了回去,待韓雲溪主動把舌頭送過去,又抵住了牙關,阻擋韓雲溪的侵入。book18.org
這是何等撩撥的手段?book18.org
然則,韓雲溪尚未從這一吻的震驚中緩過來,他卻又感覺到,母親另外一手居然順著他健壯的腹部朝下摸去,摸到他胯間,那不知劈碎多少天靈感蓋,充滿了血腥的手,此刻柔軟異常地抓住了他的肉棒,先是輕輕地撫摸著,然後緩緩收緊,開始捋動起來,偶爾那修長指甲的手指,會輕輕按在肉棒的馬眼上,來回揉動一下。book18.org
更甚的是!!!book18.org
韓雲溪是大馬金刀的姿勢坐在床邊,母親姜玉瀾卻是在床外彎腰偎依了過來,此刻嘴上和韓雲溪吻著,左手從胸膛摸到了背脊,右手幫韓雲溪擼著肉棒,於此同時,那豐腴的腰肢前後搖擺了兩下,緩緩下沉。book18.org
韓雲溪右腳本在母親兩腿之間,然後那膝蓋首先感受到一處濕漉漉的柔軟之處貼了上去,然後仿若蝸牛爬行般,那濕軟之處從膝蓋一直往大腿根部的方向緩緩挪去,一路留下了一道濡濕的痕跡……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暴風!驟雨!石破!天驚!book18.org
空氣一下子凝結得讓韓雲溪忘記了呼吸。book18.org
這時,朱唇牽著唾液絲線稍作分離,姜玉瀾氣喘吁吁般,將灼熱的鼻息噴在韓雲溪鼻腔前,先是從扇貝般的白牙中擠出那仿佛從魂魄中叫喚出來的吟叫,才張嘴說道:「溪兒,娘美嗎?」book18.org
這是毋庸置疑的。book18.org
所以不等兒子回答,姜玉瀾嘴裡說著:「娘受制於人,屈從於你,你盡可把娘當做洩慾玩物,但……」,右腳一跨,將兒子的雙腿併攏,她整個人直接坐在了兒子的雙腿上,本來緊貼著兒子大腿的私處,此刻被兒子那粗壯的器具輕輕頂住……book18.org
然後,姜玉瀾不再言語,身子緩緩升起,那飽滿的胸乳,擦著韓雲溪的胸膛然後是下巴,最後,她雙手抱著兒子的頭顱,往自己那深邃的乳溝一按。book18.org
軟、滑、香、潤……book18.org
各種美妙的感覺襲來,讓一直窒息著的韓雲溪,深嗅了一口,又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他雙手握住了母親的腰肢,然後擦著汗水,朝後面那豐碩的翹臀摸去。book18.org
但這時,姜玉瀾的雙手又按在了韓雲溪的肩膀上,將身子微微推開。book18.org
兩隻肥碩的雪兔在眼前顫著。book18.org
那兩團肉球,肥碩挺拔,玉潤飽滿,難以尋得器物比喻,說滿月,盈則矣,但未免過於乾癟,若是珍珠,又失了色澤;瞧之微微顫著,就能感受其中之分量,沉甸甸的;乳暈上的疙瘩異常分明,又並不突兀,乳頭如今膨脹翹立,輕輕抵在他胸膛,撩得他心如鹿撞。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母親不過是輕微挑挑眉,嘴角稍微一牽,所那常年冰寒嚴肅的臉,如此舒展開來,真是「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仿佛這朵冰牡丹只為你一人綻放那般,此等美人恩寵,怎不叫人神魂顛倒?book18.org
但韓雲溪卻是背脊發涼,心中且驚又懼。book18.org
可不等他說些什麼,卻感覺到母親按著他肩膀的雙手在用力,全身的重量施加在了上面,卻是豐滿的身子徐徐升起,雙腳離地,左右一掰,直接掰成了筆直的一道「一」字,然後那豐腴的身子再徐徐落下,那黑草繚繞、流水潺潺的溪谷,卻逐漸朝著他跨間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落下。book18.org
就在即將要觸碰到時,韓雲溪卻感覺母親的雙手鬆開了。book18.org
頓時……book18.org
那沉重的身軀猛地一墜!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韓雲溪那器具本就粗壯,如今修煉了天魔功更是壯碩了一圈,那肉菇碩大,姜玉瀾身軀墜落,那巨陽居然瞬間把姜玉瀾私處兩片肥厚陰唇捲入腔道內,並發出了明顯的一聲:嘰咕,而伴奏著的卻是姜玉瀾銷魂的吟叫。book18.org
整個肉棒長驅直入,一下就頂到了花芯!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待肉棒插入腔道盡頭,韓雲溪那肉棒在洞外尚余能插入兩指的高度,此刻姜玉瀾第二聲叫喚才出來,那掰得筆直的雙腳,卻是踩在韓雲溪身體兩側的床沿,僅憑藉腿肌肉,那身子升起……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連串吟叫響起……book18.org
豐腴的身軀緩起重落。book18.org
升起時,陰道那濕潤的肉壁收縮放開,收縮放開,像口活般產生一種連續吮吸感;book18.org
落下去,又緊緊套牢,讓韓雲溪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充分刮著母親整個陰道肉壁,然後撞擊在軟墊般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被改造的陰道,被操干時分泌了充分的淫液,在姜玉瀾落下時可刻意收縮陰道的作用下,不但榨出汁來,還發出羞恥的聲音。book18.org
要不是韓雲溪天魔功能牢牢鎖住精關,尋常人被這般套弄兩三下大概就已經泄了。book18.org
姜玉瀾此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強烈的羞恥感,這般歡好技巧卻是公孫龍調教出來的,如今施展在兒子身上,卻仿佛青樓娼妓般被訓練,然後用來侍候恩客。book18.org
但更多的是快感!book18.org
噗嘰——,噗嘰——!book18.org
姜玉瀾雙手抱在腦後,抬起的雙手不但讓胸部更加挺拔,連另外一處恥處也完全暴露了出來:長著濃梳適中腋毛的腋下,她腿部肌肉隆起,僅靠著腳趾那點地方的借力,就讓她身子不斷起落著。book18.org
姜玉瀾雙頰緋紅,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禍國殃民的媚態,這種媚態不是那种放浪形骸的,是源自她冰冷氣質中克制含蓄的媚,這種媚仿佛滲在骨里,更加勾魂奪魄。book18.org
她放肆地叫喚著,雙目籠罩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奼女經的內息在體內歡快地流暢著,讓她的性器變得異常的敏感,產生的快感也加倍地強烈,她身軀燥熱,那乳頭似乎又膨脹了一圈,臉乳暈也仿佛往外凸顯一般,那雪白的肌膚更是泛起一陣陣潮紅。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她陷入了一種死循環,強烈的快感沖刷著腦子,讓她的感官完全集中在了私處,也因為高度集中在私處,那快感又因此倍感強烈……book18.org
如此一來,不一會兒,姜玉瀾就在兒子的身上,再度體會到了當初公孫龍才能帶給她的那種獨一無二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逼穴與肉棒兩個器官了,仿佛時間也在變慢,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壯的肉杵是如何緩緩地從她逼穴里往外抽出,一微寸一微寸地掛著她的陰壁,帶給她一波一波的快感,但偏偏因為肉棒的抽離,剛剛被填滿每一寸空間的帶來無比充實滿足感的陰道,快感中又夾雜進去了空虛感,又讓她期待被填滿。book18.org
呃——book18.org
這種絕世無雙的快感,很快讓姜玉瀾的腳趾抓緊,刺破了床褥,陷入到檀木床板內,她一聲悶哼,身軀坐下去後,就起不來了,甚至還在不斷往下壓,仿佛要主動讓韓雲溪的肉棒刺入她的子宮內,用這種方式壓榨著高潮的快感。book18.org
然後,姜玉瀾的身子仿佛觸底反彈般,彈跳起來,她不再雙手抱頭,而是摟住了韓雲溪,胸乳壓扁地死死地摟住。book18.org
韓雲溪聽見母親枕在他肩膀上的頭顱,發出一聲:book18.org
一聲要斷氣的吟叫。book18.org
「尿……,尿了……」book18.org
胯間一陣溫熱,從母親私處噴射出來的熱流,沖刷著他的小腹和下體……book18.org
然後是嗚咽的聲音……book18.org
意義不明的囈語……book18.org
試圖刺入背肌的指甲抓撓……book18.org
韓雲溪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保持姿勢在坐著。book18.org
然後,母親的雙手又鬆了下來,這具剛剛爽得失禁的身軀,在他身上滑落,那溫熱濡濕之所,又再度套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身子又開始起落起來了……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母親說:book18.org
「娘從未對你父親這般做過,第一次可是給了你……」book18.org
在姜玉瀾那豐腴的身子落下時,韓雲溪朝上狠狠一挺!book18.org
一聲放肆的叫喚,姜玉瀾瞪大了眼珠子,她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刺穿了,韓雲溪那肉棒仿佛真插入了她的子宮內,她整個人被這一頂,被撞得高高彈起,碩大的菇頭在脫離陰道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落下……book18.org
嘰咕,還是噗嘰,姜玉瀾已然聽不見了。book18.org
不知何處飄來的雲,遮住了月,赤峰山一暗,但總壇的燈火處,依舊如晨星點點。book18.org
青藤軒,那檀木床已然散了架,從中部斷裂,塌在韓雲溪的臀下。book18.org
韓雲溪虛坐著。book18.org
卻見姜玉瀾,兩胯間的私處在淅淅瀝瀝地滴落著珠串般的尿液,整個人跪落在韓雲溪胯前。book18.org
她第三次泄了,被韓雲溪用「天魔極樂」輕微地吸了一下花心,又失禁了,爽得失去了對身子的控制,從兒子的身上屁股先墜地摔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韓雲溪終於泄了。book18.org
濃精再度噴濺出來,卻是正正地射了癱坐在地上的姜玉瀾一臉。book18.org
姜玉瀾也不曾想到,韓雲溪早前剛剛泄完一發,天女散花般灑了她一身,如今卻還能射出如此超出常人的量來,那濃精撲面而來,失身的她也忘了閃躲,被糊了一臉。book18.org
待她尿道收縮,擠出最後一滴尿液,她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有些懵了,才又想起,之前公孫龍亦是如此,那肉棒說硬就硬,一次深喉,那陽精的量,卻是直接灌了她一胃,讓她一整日都噁心得沒有任何食慾。book18.org
靜寂了許久,仿佛無形的屏障終於接觸,此刻外面的蟲鳴鳥叫才得以鑽入房間內。book18.org
姜玉瀾站了起來,卻用尾指在臉上一刮,將上面的陽精颳了些下來,先放在面前看了一下,又朱唇微啟,含住那根沾滿陽精的尾指,吸吮一下,吞咽。book18.org
她又一怔。book18.org
卻是下意識,如之前服侍公孫龍那般,那陽精哪怕掉落在骯髒的泥地上,她也要吐出舌頭舔了,和著沙土吞咽下肚,從而本能地吞吃了韓雲溪射在她臉上的陽精。book18.org
對於母親所作所為,韓雲溪已然不會再有更多的詫異了。book18.org
這時。book18.org
姜玉瀾沒有穿上衣裳,甚至沒有擦拭臉上的陽精,她淡然地對韓雲溪說道:book18.org
「溪兒只需頷首,娘就是你的女人了。」book18.org
女人?book18.org
韓雲溪知道母親所指的是什麼。book18.org
是如姊姊韓雲夢般,視他為夫。book18.org
這也是,韓雲溪在期間,為何感到背脊發涼和又驚且懼的地方。book18.org
母親媚起來是如此的勾魂奪魄,但又是如此的陌生。book18.org
他想起了父親曾與他提起過:「你母親掌腿雙絕,但實則,死在你母親手上的,大多非因那掌腿……」,當時他問「母親還擅使兵刃?」,只見父親失笑搖頭,然後認真說到:「更多是死於你母親的容貌。」book18.org
母親在主動魅惑她。book18.org
不惜主動獻身,不惜將之前被迫對公孫龍的那一套,利用奼女經,主動發情,專用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他沒想到,母親會如此電光火石就做出了這般決定和行動,那根本就是一種殺伐果斷,是一種明明被天魔攝魂控制下還體現出來的本能。book18.org
這種瞬間放手一搏的能力讓韓雲溪慚愧,若他與母親修為相當,生死相搏,很大的可能喪命的是她。book18.org
他剛剛心軟了一下,說出了天魔功,卻是露出了破綻。book18.org
破綻從今晚忍不住前來,已經就存在了。book18.org
韓雲溪沉默許久,卻開口說道:book18.org
「奼女經,實則是一門鼎爐功法……」book18.org
姜玉瀾心一顫。book18.org
採補採補,采而補之,乃交歡中采女子之陰元及內力,將之煉化為己用之法門。book18.org
然則,此法弊端諸多,只因女子修煉內功心法各異,內力性質各異,所采內力必然斑駁不一,雖經煉化,但仍不免累積病根,易走火入魔不說,經常女子一身陰元內力採補精光,煉化後卻不及半成。book18.org
更好的做法是獲得優質的鼎爐,或雙修,或如種植般,定期採摘,期間讓鼎爐修煉恢復,如此循環。book18.org
如妙音門的長老米瑪長老,擒獲了碧湖宗的左右護法做鼎爐。book18.org
碧湖宗與姜玉瀾出身的逍遙宮那般,乃女性宗門,宗門心法碧霞心決只適合女性修煉,如此一來,那米瑪長老所採補的兩位鼎爐修習的是同門心法,內力性質統一,兩女輪番採補,修煉自然比他人要更加效率,讓人羨煞不已。book18.org
如今韓雲溪不過說了鼎爐功法,姜玉瀾就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也再度驚駭了。book18.org
這天魔功為採補功法創立了一套鼎爐功法不說,而這配套的鼎爐功法「奼女經」,居然比她那出自頂級宗門逍遙宮的核心心法「驚蟄春雷功」更為玄妙,一舉助她突破瓶頸,如今修煉速度更是遠勝從前……book18.org
天魔攝魂乃是牢籠,奼女經改造、飼養,天魔極樂宰殺,這創造天魔功之人,顯然把女子當做了牲畜般看待。book18.org
姜玉瀾此刻目光炯炯地看著韓雲溪,期待著兒子能透露出更多關於「奼女經」的訊息出來。book18.org
但韓雲溪哪裡會如此就和盤托出,他搖了搖頭,卻是一句:「母親,請恕孩兒不能多說了。」讓姜玉瀾一切期望徹底落空了。book18.org
「無妨……」book18.org
姜玉瀾感到微微失望,但也僅此而已。book18.org
她知曉以兒子之聰慧,必然能識破了她的意圖,故此她並無抱多少僥倖心理。book18.org
況且,她一開始就明示兒子,此乃交易,用她的「心悅誠服」換取兒子的幫助。book18.org
韓雲溪是她暫時看到的唯一希望了。book18.org
姜玉瀾觀其言行,同被控制,但韓雲溪顯然不似她這般諸多話與詞無法宣之於口,顯示出更多的自由,顯然更得公孫龍信任。book18.org
另外一方面,且不說被天魔攝魂控制,硬實力姜玉瀾也自知不是公孫龍對手,甚至替公孫龍出面淫辱她的「兒媳婦」白瑩月,也與她不相伯仲,甚至可能更在她之上。book18.org
而智計方面就更甚,公孫龍能躲避著東武林盟盟主的追殺,在太初門多年隱忍,然後設計讓她主動休修習奼女經,逐漸控制了重要的核心人物,讓太初門淪陷,其頭腦可見一斑。book18.org
如今,被皇妲己一驚嚇,公孫龍又不知道躲去哪個「太初門」潛藏個幾年,而且從這控制之術如此牢固看來,江湖中,公孫龍必然控制著許多暗子,很有可能是一門的長老、甚至是掌門,卻是哪怕對公孫龍有任何想法和算計,均是有力也無處使。book18.org
韓雲溪是唯一的突破口了。book18.org
再怎麼糟踐自己,也不會比再度落於公孫龍手上更不堪。book18.org
但姜玉瀾沒有因此就過度地爭取。book18.org
這會讓她處於不利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身子已然是韓雲溪所有,她主動配合與否,是她最後的籌碼了。book18.org
落霞軒。book18.org
燭火在搖晃著,看著地上的陰影跟著燭火搖晃,駱玉娘的心也在搖晃,身子在顫抖。book18.org
顫抖是人類體現強烈恐懼的最常見表現,但對於修煉到能控制每一塊肌肉的武者而言,卻更加是最直接的最赤裸的體現。book18.org
駱玉娘在恐懼,恐懼自身產生的不可抵抗和不可逆轉的變化。book18.org
最初,她是清醒的,雖然被天魔攝魂操縱著,身不由己,但她知道自己是被操縱的,知道自己的行為是被迫的,不是心甘情願的。book18.org
她那個時候,尚且是原原本本的「駱玉娘」,只是失去了對自己軀體的控制權罷了。book18.org
她能恨韓雲溪,能含有一絲希望,能在閒暇時,幻想著自己重獲自由後,要怎麼折磨死韓雲溪方能一泄心頭之恨,能幻想著,屆時要怎麼做才能掩蓋這不堪的一切。book18.org
但如今?book18.org
她被當做了性玩物、母狗、尿壺,一身內力更是被韓雲溪採補了近乎一半,修為掉落了一個境界,她本該對韓雲溪較以往更加加倍恨之入骨的。book18.org
但她心中的恨已經逐漸消失了。book18.org
在韓雲溪離開後,她乖乖地按照韓雲溪的吩咐,給自己戴上了項圈,那項圈的鏈子就掛在床尾柱上,她像母狗般四肢著地,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等待著韓雲溪歸來。book18.org
曾幾何時,她知道韓雲溪有些指令是不可違抗的,有些是可以違抗的,前者自然是用了邪法,後者則是隨意的命令。book18.org
但現在她已經不去分辨了,韓雲溪說什麼,她就做什麼。book18.org
更甚,期間,她的逼穴濡濕了,在發癢,在蠕動著,讓她情不自禁伸手去自瀆,又感到失落,她卻是在期盼著韓雲溪的肉棒!book18.org
甚至期待韓雲溪對她進行採補!book18.org
駱玉娘為此感到恐懼。book18.org
她沒有徹底淪陷於天魔攝魂,卻逐漸淪陷於天魔極樂在採補的過程所產生了極致高潮快感,明明內力和陰元都在流失,這對於武者來說本該是從上身不斷私下肉一般殘酷過程,但偏偏那劇烈的,無法言喻的高潮,卻隨著內力和陰元的流失而不斷炸開,讓她驚嘆事件怎會有如此美妙的快感,仿佛只需要讓她一直獲得這樣的快感,她願意付出她的一切。book18.org
天魔攝魂的催眠,天魔極樂的快感,再加上無力反抗的絕望,徹底腐蝕了她。book18.org
如今,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她對自身改變的恐懼瞬間一掃而空,瞧見推門進來的韓雲溪,她頓時滿心欣喜,頓時如饑似渴感到陰道愈發瘙癢,甚至感到丹田開始鬆動起來,隨時那陰元、內力就要從逼穴里泄尿般泄出來,以換取那無可取代的快感。book18.org
韓雲溪將岳母大人眼中的期盼盡收眼底,感到十分受落。book18.org
他行至床邊坐下,岳母大人立刻晃著奶子爬到他跟前,她的爬動較當初醇熟多了,會自然地扭動著臀部,仿佛有條尾巴在後。book18.org
她替韓雲溪把靴子脫了,用嘴巴叼著放好在一邊,又乖巧回到面前跪坐著。book18.org
韓雲溪還注意到,岳母大人似乎挺了挺胸,跪著的雙腿也掰得比往日要開。book18.org
什麼嫉惡如仇的女捕頭?book18.org
如今吶,就是臣服在天魔功下的騷母狗。book18.org
韓雲溪伸腳,掂量掂量岳母的奶子,戳弄幾下,又用腳趾夾住那奶頭扯了扯玩,嘿嘿笑道:「還是岳母大人好啊,養條狗也沒岳母大人這般乖巧。」book18.org
駱玉娘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青,卻是羞怯地說:「玉娘就是母狗。」book18.org
「叫喚幾聲聽聽」book18.org
「汪汪……汪……」駱玉娘學的唯妙唯俏。book18.org
「乖狗兒。」book18.org
韓雲溪腳伸到了駱玉娘胯間,腳拇指開始摳挖起岳母的逼穴起來,卻又說道:「只是總覺得少了許多滋味……」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滋味。book18.org
母親就這麼讓他得手了,但他卻覺得不是滋味,不甘心,因為這倒不像是他得手,反而是母親先行下手了。book18.org
這時,門推開,韓雲夢進來。book18.org
韓雲夢對眼前的畫面見怪不怪,她行至衣櫃旁,很快將一身衣裳脫下丟進旁邊的衣簍子裡,光著身子再到妝檯前卸了首飾,才來到駱玉娘身邊一併跪下。book18.org
被改變的何止駱玉娘。book18.org
韓雲溪像當初對待肖鳳儀那般對韓雲夢,韓雲夢也越來越習慣「弟弟娘子」這個身份。book18.org
兩人兼之修為相近,經常一起修煉過招,女人多了後,韓雲溪對她的羞辱也變得少了,再偶爾讓她嘗嘗天魔極樂的滋味,就更加溫馴了。book18.org
韓雲溪瞧著跪著的兩個女人,他站起身子來,從兩女之間走過去,然後兩女也轉身,趴著,真就像母狗般爬動著跟在後面。book18.org
這時,韓雲溪轉身,卻是扶起了姊姊韓雲夢,摩挲著她的臉蛋說道:book18.org
「姊姊如此取悅我,我自然是滿心歡喜,但我待姊姊終究是與他人不同,姊姊不必如此糟踐自己。」,然後將韓雲夢擁在了懷裡。book18.org
韓雲夢身軀一顫,也輕輕摟住了韓雲溪。book18.org
她在韓雲溪身上,卻是嗅到母親姜玉瀾的體香。book18.org
第42章book18.org
若論天仙淪落凡塵,那韓雲溪眼前這駱甄仙的相貌與軀體,大概就是最好的詮釋了:book18.org
眉目依舊如畫,身材豐滿高挑,駱甄仙美嗎?美,依舊是絕世美人,但這「美」中,已經摻入了雜質,不再純粹,不再完美。book18.org
韓雲溪能從本體上輕易地在腦中勾勒聯想出她曾經的天仙般的形象,能聯想到她坐在盟主位置上頤指氣使的微風模樣。book18.org
但此刻,那對本該寒芒四射的眸子已然開始渾濁,沒有鋒芒,不再清澈,眼袋也開始厚重起來;book18.org
那原本飽滿堅挺的胸乳,因為多次生孕,變得大則大矣,但過於軟,下垂也明顯,倒是奶水充盈,輕輕一捏,奶水四濺;book18.org
下身就更不堪了,肥厚得明晃晃垂掛著的兩邊陰唇,是過度扯拉造成的後果,上面還有明顯的穿孔。book18.org
陰戶早已無法閉攏,維繫著一個明顯的開口,哪怕不主動刺激,也不時有黏液從內滲出滴落。book18.org
臀瓣間,那菊蕾外翻,一小截粉嫩的肛肉外翻在外,也有一個合不攏的洞,不住地蠕動著,而外翻的肛肉上,均勻分布著四個小孔。book18.org
能將一副曾經修煉至內力外放境,尋常刀劍難傷,百毒不侵的堅韌身軀造成如此變化,可想而知。此前駱甄仙遭受了多少的摧殘。book18.org
「成親」後,白瑩月曾經在閒談中告知韓雲溪一些公孫龍當初玩弄女人的手段和法門,其中就有說過,公孫龍曾用鐵鉤子鉤著駱甄仙的陰唇,乳頭綁上鐵塊,把駱甄仙吊了一天,名曰「天啦地扯」。book18.org
一切的罪惡,卻源自駱甄仙修煉的頂級內功心法——【璇璣玉衡七轉真經】book18.org
【璇璣玉衡七轉真經】,內息悠長連綿,更是自愈能力驚人,這本該是交手中絕大的優勢,如今卻讓駱甄仙成了可以讓人肆意折磨拷打的絕佳玩物。book18.org
可當木人樁般肆意拳打腳踢;可吊起來肆意鞭打,當天鞭打出來的血瘀,次日便康復無恙;更驚人的卻是駱甄仙那豪乳頂端,乳暈周邊有一圈淺白的疤痕,韓雲溪詢問之,卻得知她的一對乳頭曾被公孫龍割下過十數次,每次縫合回去都能癒合如初,並能正常分泌奶汁,只是次數多了,逐漸就形成了那圈白痕。book18.org
韓雲溪也試了一次,果真如此。book18.org
而這門內功心法還讓駱甄仙成為了頂級的修煉鼎爐。book18.org
她巔峰時期的內力被公孫龍師徒二人採補煉化了三分之二後,境界跌落自延伸境後,卻是無論如何採補,境界再不跌落。book18.org
誠然,對於公孫龍這般修為,延伸境的鼎爐已如同雞肋,採補已經無法煉化多少歸為己用。book18.org
但對於同為延伸境的韓雲溪而言,卻是采之不盡的源泉,採補過後,讓其修煉半月,便會恢復如昔。book18.org
此刻,駱甄仙琵琶骨上的鐵環已經取下,經歷了母親這般修為也被天魔攝魂控制得死死的驗證後,韓雲溪對駱甄仙這個前東武林盟盟主再無敬畏之心。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能一親前武林盟主的芳澤,是多少江湖漢子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韓雲溪也不嫌棄曾在這口腔中做了多少骯髒的事,抱著這豐滿孕婦唇舌糾纏地親吻,享受著擁有和玩弄女盟主的快感。book18.org
待四唇分離,韓雲溪手指勾著女盟主的下巴,說道:book18.org
「叫我郎君。」book18.org
「郎君。」book18.org
韓雲溪落座,駱甄仙也跟著跪下,然後韓雲溪一把抓住駱甄仙的髮髻,將她頭顱按在跨間,跨間巨陽順利地沒入駱甄仙的口中,直入食道。book18.org
這時,駱甄仙卻是在喉管中塞著雞巴的同時,雙目瞪圓,眼珠子上翻仰視著韓雲溪,雙手卻是按著韓雲溪座椅兩邊的扶手,跪著的身軀卻是離地而起,然後開始曲折,卻是幾乎對摺,雙腳踩在了太師椅的椅背上,將自己的逼穴放置於韓雲溪面前。book18.org
饒是見多識廣的韓雲溪,呼吸也不由地急促起來。book18.org
這種動作,韓雲夢或者蕭月茹也能做出來,習武者身體的柔韌哪怕沒經過專門練習也是能做到的,但駱甄仙卻是一名孕婦啊!book18.org
她此刻的姿勢如同「勹」字,下面的頭顱含著韓雲溪的雞巴,一對豪乳垂落掛著,孕肚斜斜朝向屋脊,陰毛茂盛陰唇肥厚的逼穴和肥臀就在韓雲溪面前。book18.org
逼穴雖然被公孫龍玩爛了,倒是也不臭,相反流淌出來的黏液淫水,有種獨特的麝香味道,像是皮革糅合著木香和奶香味。book18.org
韓雲溪抬手,拍了拍駱甄仙的大腿,駱甄仙腳掌立刻離開椅背,左右掰成了一字型。book18.org
掰開駱甄仙那本就合不攏的逼穴,韓雲溪能清晰瞧見,那布滿肉疙瘩的粉嫩肉壁,還有盡頭那子宮口也被擴張了,其中妙處,不言自喻,那雞巴插入進去時,先是碩大龜頭擠開雖然合不攏但實則插入卻依舊明顯咬住龜頭的阻力的陰戶,待插入到盡頭,若韓雲溪運起天魔功讓陽具的尺寸縮細一圈,再用力往前,又能擠開、突破子宮口,把龜頭送入宮頸內,卻是一次抽插卻能享受兩次插入的快感。book18.org
韓雲溪拿起椅子旁邊木架上的鉤鎖。book18.org
那是四條兩邊是鈍頭鐵鉤中間連著繫繩索的淫具,先穿過駱甄仙外翻肛肉上的四個穿孔,再扯拉著,繞著大腿把另外一邊的鐵鉤分別勾住駱甄仙左右兩片肥厚陰唇的穿孔上,這樣一來,駱甄仙的逼穴和後庭都同時被扯得大開。book18.org
「好……好羞人……」book18.org
駱甄仙嘴裡這麼說著,但眼神卻讓韓雲溪感到感慨,那是邀歡的眼神。book18.org
而所謂的邀歡,卻是讓韓雲溪採補她。book18.org
一個鼎爐,主動要求主子採補。book18.org
「想要?」book18.org
韓雲溪故意問道。book18.org
駱甄仙立刻點頭,那低緩、稍沙啞卻又悅耳的聲音道:「嗯。求公子恩賜。」book18.org
「要什麼?」book18.org
「求公子榨取賤妾,把賤妾的內力榨取乾淨。」book18.org
「你真就全然不在意嗎?曾經的東武林盟盟主,現任盟主皇妲己的生母,北唐駱家的長女,二品誥命夫人,權勢威赫,號令一方……」book18.org
「不正是這些身份讓公子淫玩賤妾時更加歡喜嗎?賤妾有何在意的……」book18.org
駱甄仙頭枕著韓雲溪的大腿,那臉蛋貼著韓雲溪那粗長的,帶著她唾液的雞巴磨蹭著,嗅著,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她聞言,斜眼瞥了一眼韓雲溪,嫣然笑道:book18.org
「再說,公子修習天魔功不久,卻是不知,哪裡由得賤妾在意與否?賤妾被那天魔攝魂操縱了近乎二十載,早已無需外物加持,徹底身不由己了。回想起來,賤妾不是如今這樣的人,也感到羞恥,屈辱,但所作所為卻和賤妾的想法無任何干係,故此,賤妾已然是習慣了,就權當是已然投胎轉世了一遭,只是帶著前世的記憶罷了。」book18.org
駱甄仙突然起身,這豐滿的孕婦對韓雲溪投懷送抱,雙手環著韓雲溪脖子,身子偎依在韓雲溪的懷裡,嘴兒親著韓雲溪臉頰,又在韓雲溪耳邊說道:book18.org
「求公子憐惜賤妾,賤妾會全心全意伺候公子,過去那人如何糟踐賤妾,賤妾會一一告之公子,讓公子能盡情淫弄賤妾……」book18.org
母親以後也會變成這樣嗎?book18.org
韓雲溪離開地下室時,不禁這麼想到。book18.org
他佇立在窗前,窗外,漆黑的天幕上,滿天星斗、星河璀璨,他摸著享用完母親,又盡情在駱甄仙身上發泄完,如今仍舊挺翹起來的肉棒,苦笑著:book18.org
其實……book18.org
我何嘗不是如此?book18.org
無止境,不受控制的色慾……我何嘗不是身不由己?book18.org
天尚未亮,韓雲溪從女人堆中醒來。book18.org
可不是女人堆嗎,左右是蕭月茹和韓雲夢,腳邊是駱玉娘,韓雲夢過去點還躺著沈靜君和肖鳳儀。book18.org
五美侍寢,艷福無邊。book18.org
韓雲溪那張婚床可躺不下這麼些個女人,而是地板鋪著竹蓆,都睡在了地板上,反正均是有修為在身,寒暑不侵。book18.org
昨夜韓雲溪從地下室上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母親姜玉瀾的主動獻身刺激了他,又把一眾女人喚來,一字排開讓他戲耍了一番,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此刻,韓雲溪卻是有些恍惚。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看著幾位如花似玉的美人,腦中想著的卻是母親姜玉瀾。book18.org
母親也應該躺在這些女人堆里。book18.org
這是他曾經的渴望,但如今……似乎已經不是什麼渴望了,昨夜母親的主動獻身,讓他得來之易,簡直毫不費功夫,現在只要他勾勾手指,母親就會乖乖地過來躺下,他就能一償母女共侍的心愿,而且這對母女還是他的親生母親和親姊姊。book18.org
但他還是恍惚了。book18.org
他本不該恍惚的。book18.org
他御女無數,其中不乏美女,雖然不似母親般絕世無雙,但也可以說相差無幾。book18.org
雖然姜玉瀾是生母,但他也非毫無心理準備,因為不知多少年前開始,他多少個夜裡在夢中與母親私會,隨著經歷的女人越來越多,這夢也越清晰,越仿佛是真的。book18.org
但夢就是夢,真的就是真的。book18.org
雖然眼前的畫面,如今的處境,真的就像做夢一般,讓人無法置信,讓人患得患失。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患得患失卻是,眼前的一切,並非他憑藉自己的力量贏取奪取的,是命運的垂簾,是強者的恩賜。book18.org
太初門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堂,其中青龍堂乃是議事與軍機之處,白虎堂對內,朱雀對外,玄武對財,韓雲溪離開落霞軒,照常分別去了青龍、白虎、玄武三堂走一趟,而因為門主處理公務的場所設在了朱雀堂後堂,最後才回到朱雀堂。book18.org
然後韓雲溪就瞧見了母親姜玉瀾。book18.org
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母親。book18.org
淺紅繡海棠花寬袖上衣,雀鳥繡花抹胸內襯,暗紅腰帶靛藍羅裙,藕紅鑲花鞋……昨夜獻身後,母親姜玉瀾今日卻沒穿舍人服,而是穿了一套過去常穿的搭配。book18.org
韓雲溪又恍惚了。book18.org
尤其是姜玉瀾轉身過來的那一剎那,那張明星精心打扮過的美艷無雙的臉上,那熟悉的冰寒與威儀,那凌厲的目光,卻讓韓雲溪心兒一盪,讓他情不自禁要低垂下頭,想要上前去請安。book18.org
他有些懷緬過去的時光,向母親請安的時光,那時的母親,是那麼的耀眼奪目,不容褻瀆,不容怠慢,讓人哪怕如奴婢般,只為她彎腰牽著裙擺隨行也視作恩賜。book18.org
但如今母親已經摔在了泥濘里了……book18.org
「娘拜見溪兒。」book18.org
韓雲溪懷緬著向母親請安的日子,如今卻聽見母親向他請安,而稱呼,也故意提起兩人的母子關係,讓他不由心臟一緊,拳頭捏得啪嘞作響。book18.org
卻見母親姜玉瀾徐徐走來,走到他面前後,彎腰,先是那松垮的衣襟先行墜下,讓韓雲溪瞧見衣襟內那對在搖晃著的,擠壓出深邃溝壑的雪白雙峰,然後姜玉瀾額頭、鼻尖和乳尖,三點觸地,整個人趴伏在他跟前,那碩大的豐臀高高撅起,羅裙異常柔順,將光滑的巨型蜜桃那曼妙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他瞬間思緒飛回到當初在黑豹寨地下牢房裡第一次見蕭月茹的情景,兩具趴伏姿勢一模一樣的身軀重疊在一起,讓他不禁想:book18.org
母親下一步就要爬過來替他脫靴,然後吮吸他的腳趾嗎?book18.org
韓雲溪心兒一顫,卻是真的害怕姜玉瀾做出此等行為來!book18.org
他不禁開口說道:「母親使不得……」,立刻上前攙扶。book18.org
熟料!book18.org
韓雲溪本欲抓住姜玉瀾的雙臂,將母親攙扶起來,但卻覺得眼前一晃,姜玉瀾的身形輕微地模糊了一下,他那本該抓住母親雙臂的手,一抓之下,卻滿手脂肪,卻是抓在姜玉瀾那飽滿的胸乳,居然是抓著母親的一對奶子把母親扶了起來,而母親也發出一聲嬌羞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是何等的覺悟?book18.org
過往本早已遠去,如樹已枯花凋零,不可逆轉。book18.org
韓雲溪深知這樣的道理,所以他只能一直往前,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他也要衝下去。book18.org
江湖本就是如此,從踏進江湖的第一步開始,就意味著你已經抵押了自己的一切,這些東西,是生命,是尊嚴,是廉恥……,直到你去到了足夠高的高度,你才有資本贖回這些當初進來就默認押出去的東西。book18.org
不要說腦袋砍了碗口大一個疤,江湖中生命是廉價的,是不值錢的玩意,如草芥,如輕煙,說斷就斷,說散就散,而且,這個江湖有的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辦法和手段。book18.org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修為。修為只是力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智慧、手段、眼界……甚至可以是三寸不爛之舌,又甚至可以是關係。book18.org
當你獲得足夠的力量之前,有些東西你只能妥協,只能忍受。book18.org
韓雲溪知曉,姜玉瀾自然也知曉。只是韓雲溪想不到的是,母親的覺悟居然能做到這等地步!book18.org
若說駱甄仙全然是被天魔攝魂徹底侵蝕了,如今的母親,卻不是在他直接控制中,而是被間接的,只能說是一種約束鉗制,但母親卻只為了那一絲渺茫的希望,將自己至於如此屈辱的境地!book18.org
韓雲溪頓時覺得,攻守易位,母親姜玉瀾成了主動進攻的,而間接操縱著母親的他,卻成了見招拆招的防守之人。book18.org
這是母親嗎?book18.org
韓雲溪愣住了。book18.org
而姜玉瀾,往後退了一步,卻是整理好衣物,對韓雲溪怒目而視,一副被侵犯而慍怒的模樣。book18.org
他突然發現,一直以來母親在他心中的形象,卻是母親給他的,而母親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兒,他現在已經無法去分辨和定義了。book18.org
昨夜的攻勢是如此凌厲果敢,真乃其疾如風,侵掠如火;但今日,若姜玉瀾見著韓雲溪就把衣服脫光,韓雲溪並不會感到詫異,但母親的做法卻是其徐如林,不動如山,一邊給著便宜,一邊卻故意揣著,逼迫著、勾引著韓雲溪主動進攻。book18.org
一整個上午,姜玉瀾從行為和舉止上都在告訴韓雲溪:book18.org
我是你母親。book18.org
但韓雲溪卻愈發感覺眼前的女人,並不是他的母親。book18.org
「如今不是心想事成了嗎?怎麼夫君卻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能否告之賤妾。」book18.org
狐妖的聲音在韓雲溪的耳邊吹拂進去,撓著韓雲溪的心。book18.org
姜玉瀾前腳剛離開朱雀堂後堂,白瑩月卻像是鬼魅般,憑空浮現出來地,突然在韓雲溪身後抱住了韓雲溪。book18.org
也不等韓雲溪應答,她臉上帶著戲謔的淺笑,繼續說道:book18.org
「夫君修為稀疏得很,但心計與膽識卻是上上之選,但夫君啊,夫君,你是當局者迷了。我那婆婆是何等人物?既然她受你制衡,你直接像淫玩賤妾母親那般,對她百般蹂躪既是,偏偏要班門弄斧,在婆婆面前耍那心機之術。婆婆如何聰慧且不說了,夫君與她那閱歷差距就擺在那兒,夫君又如何是婆婆的對手。」book18.org
「真不曉得夫君是如何想的,在爹爹眼裡,血緣和倫理不過是助興的樂子,對於夫君而言,難道不是?或許這根本就是爹爹與夫君這等能修煉天魔功之人的必然特質,卻不知為何,夫君糟踐其他女子時,可是無情得很,對待自己娘親卻格外的束手束腳。」book18.org
韓雲溪默然。book18.org
誠然,的確親屬玩起來更帶感,無論是讓他初嘗禁忌的堂妹或者親生姊姊韓雲夢,那種快感都不是其他女子能比擬的。book18.org
但母親對於他而言,也的確……book18.org
「郎君著相了。」book18.org
剛剛還說「真不曉得」的白瑩月,卻是走到韓雲溪跟前,笑吟吟地,用肯定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韓雲溪一愣:著相?他知道這是佛家的詞語,只是這詞語從一名修煉魔功的魔女口中說出,也著實讓他感到詫異。book18.org
「夫君可聽聞前朝高僧惠能與神秀之爭的故事?」book18.org
「菩提本無樹?」book18.org
「然也,神秀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弘忍法師評價,未見本心。」book18.org
韓雲溪再愣。故事他聽過,但也就聽過罷了,當時也不做深思,如今白瑩月提起,他卻是突然隱隱有所悟。book18.org
「郎君既是如此。郎君認為,母親本是明鏡,為何偏要惹了塵埃,應當擦拭,使之恢復。」book18.org
「而惠能提的偈是?」book18.org
韓雲溪稍加思索回憶,說道:book18.org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book18.org
白瑩月問:「區別何在?」book18.org
韓雲溪皺眉,但他尚未開口,白瑩月已然自問自答:「神秀把明鏡與塵世隔絕開來,認為僧人修行,要尋找內心一方凈土,不斷清掃塵埃,使之純粹。惠能卻認為,本來就沒有什麼凈土,他把【明鏡】無掉了。本無明鏡,郎君啊,你腦中的那個母親,從來都不存在,本來就沒有這麼一個人吶。」book18.org
韓雲溪身軀一顫,卻是有所感悟,仿佛瞬間知曉了什麼,但一時卻是言語不出具體是什麼。book18.org
「這是郎君的貪念呢。在郎君心中,有明鏡般的母親,她美艷、高貴、聰慧,她高高在上、威風凜凜,她還純潔,郎君希望能征服的,能玩弄的,是這般一個被郎君塑造的完美女人。book18.org
「但這個女人終究是不存在的,只是郎君的想像、願景、甚至是一種臆測罷了。」book18.org
韓雲溪虎軀一顫,卻是醍醐灌頂,在白瑩月幾句話下,對自己的執念幡然醒悟。book18.org
但。book18.org
白瑩月卻在這個時候又說了個「但」字。book18.org
「如賤妾學佛法,賤妾學之、信之、悟之……」book18.org
韓雲溪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只是微微的一牽,雙唇間露出一道細細的縫隙,但紅白分明。book18.org
不過是這麼輕微的變化,那張空谷幽蘭,聖潔無塵的臉,瞬間邪氣四溢起來:book18.org
「……再化為己用,操弄之。」book18.org
「道於己手,順從吾心,為吾所用。」book18.org
「夫君只需潛心修煉,天魔攝魂下,夫君要母親是明鏡,就是明鏡,要她是塵埃,她就是塵埃。她可白日聖潔,三凈己身,一塵不染,夜裡淫浪放蕩,低賤粗俗……」book18.org
從竹林的林道里出來,瞧見聽松軒外牆的姜玉瀾,那修為加持的敏銳聽覺就讓她聽見了內里隱約傳來的淫靡之音,待她踏入院子,又聞到了淫靡的味道。book18.org
瞧見了那半開的門扉,那門檻上有一件道袍。book18.org
踩著道袍推門入內,不遠處的地上是一件兜衣,兜衣不遠處是一條褻褲,那畫面躍然紙上,卻是母親沈靜君在進門前就開始寬衣,一路往內一路脫,乃至踏入臥室已是全裸。book18.org
隨著姜玉瀾逐漸靠近母親臥室,那淫靡之音愈發清晰,那淫靡之味也愈發濃烈,她已經知曉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畫面。book18.org
但待姜玉瀾推門而入,她還是蹙起秀眉:book18.org
無帳的簡陋床榻上,赤裸著身軀的母親沈靜君趴伏在上,頭顱仰著,髮髻散亂,雙目緊閉,朱唇微張,渾身香汗淋漓,一對碩大乳瓜垂掛著,搖晃著,和那滾圓的孕肚一同觸及蓆子上,那肥碩的肉臀撅著;book18.org
而另外兩名同樣赤身裸體香汗淋漓的婢女,年逾三十的跪在床邊,一手捻著沈靜君乳首搓著,一手拿著一根樹皮粗糲的木頭棒在緩緩抽插著沈靜君的私處,而另一位豆蔻年華的,跪在沈靜君身後,她一手按著沈靜君臀肉,手指已經沒入那白花花的臀肉內,另外一隻手?book18.org
卻是隨著沈靜君的低聲呻吟「輕點……噢……對……慢慢……慢慢進去……」的聲音中,居然已然撐開沈靜君的後庭,讓沈靜君的菊蕾套在那手腕上,整個手掌,沒入沈靜君的肛道內,如今在吃力地往外拔出少許,又緩緩送進去……book18.org
這是何等淫穢糜爛的場景!book18.org
姜玉瀾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並未出聲,而是轉身就欲離去。book18.org
她剛轉身,卻聽聞母親沈靜君一聲:book18.org
「女兒,奼女經的來歷,難道你不想知曉了?」book18.org
姜玉瀾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沒想到妾身這般年紀,尚且能懷上身孕……,還是自己親外孫的……」沈靜君坐在床沿,一手摸著孕肚,一手拿著絲巾在擦拭下身,如此說道。book18.org
「夠了!」姜玉瀾聞言,面若寒霜:「母親不必一再向女兒強調。」末了,又問:「這是雲溪逼迫母親的?」book18.org
沈靜君瞥了姜玉瀾一眼,啞然失笑:「呵呵,是否雲溪,重要嗎?」book18.org
姜玉瀾語塞。book18.org
沈靜君將手中沾滿淫液的絲巾朝邊上一丟,又道:book18.org
「你如今尚且分得清楚,什麼是被他人操縱的?又有什麼是自己本心所欲的嗎?」book18.org
姜玉瀾依舊回答不出。book18.org
「有一段時間啊,娘覺得,娘已經變成了那書上的人物,如詩經中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幾個字的描繪那般的人物。哪裡還分辨得清楚什麼是『自己』」book18.org
姜玉瀾身軀一顫,卻是產生了共鳴。book18.org
她也有那麼一段時間,過得如夢如幻,仿佛《莊子·齊物論》中:「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像是發生了什麼刻骨銘心之事,但回憶起來卻是一片恍惚,分不清究竟是真的,還是只是夢境,而且一個恍惚,十來天就這麼過去了。book18.org
但她今日可不是來與母親互訴衷腸的:book18.org
「那《奼女經》的詭秘,還請母親明示。」book18.org
沈靜君起身,就這麼赤裸著行至窗前,然後淡然說道:book18.org
「須先告知你,這是雲溪所託。」book18.org
姜玉瀾一愣。她之前只道母親與她同病相憐,手中掌握了一些信息,欲相互幫助告之與她,卻不知是韓雲溪的主意。book18.org
「這【奼女經】如何得來,你是知曉的。但還有一本與之配套的功法,卻是要從雲溪說起。」book18.org
「逆倫經。」book18.org
姜玉瀾脫口而出。book18.org
數年前,韓雲溪與童長老下山歷練,意外得了一本秘籍,名曰《逆倫經》,而童長老帶雲溪去歷練,所見所聞回來是必然要告之姜玉瀾,故此姜玉瀾是知道的。book18.org
但她立刻說道:book18.org
「那逆倫經女兒翻閱過,應該是在一般的魔門採補心法的基礎上胡亂改之而成,其中有許多互相悖逆之處……」book18.org
「呵……」book18.org
沈靜君失笑出聲,卻是一臉戲謔地看著姜玉瀾:book18.org
「玉瀾啊,不日前,你去尋過玉瑕吧?她尚且在睡,對吧?你們姊妹重逢之前,若告之你有一門內功,只需熟睡即可增長修為,有返老還童之效,你可曾會信?」book18.org
姜玉瀾默然。book18.org
「雲溪讓我告知你,那逆倫經,喚作逆倫經也罷,天魔功也罷,或者天魔極樂,名字已然不重要了,你只需知道,這的確是一門能修煉至凝真境的上古心法。」book18.org
「他也曾告知你,這是一門鼎爐心法。」book18.org
「但你可知,這門鼎爐心法邪異質之處何在?」book18.org
姜玉瀾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聽松軒。book18.org
她腦中儘是母親在她離去時臉上那儘是嘲弄的表情,也不時浮現兒子韓雲溪及恨之入骨的公孫龍的面孔。book18.org
一直到她不知如何回到青藤軒,母親告知她的話尚且言猶在耳:book18.org
「鼎爐,丹具也,人為鼎爐,胎為丹,血親之孕,先天真元……」book18.org
今日之前,她尚且自信能憑藉自身的美色迷惑兒子,尋得突破口,讓兒子助她修煉,待她成就凝真,她自信可憑藉自身擺脫桎梏……book18.org
沒想到,再修煉下去,卻是要她像母親那般,懷上自己親生兒子的骨血,待肚中胎成,在兒子煉化那所謂先天真元之際,她也分得一杯羹,去吸納那先天真元……book18.org
卻是要她不斷懷孕?在不斷胎死腹中?book18.org
渠——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豬叫,突然在姜玉瀾腦中炸響。book18.org
她才知曉,為何當初公孫龍要把她馴養成那骯髒的母豬。book18.org
然後一群小豬圍著母豬吮吸乳汁,卻又瞬間,小豬化作冤魂纏繞著母豬的畫面,也浮現在腦中。book18.org
不不不————!book18.org
轟鳴聲震徹雲霄,新築的青藤軒,再度化為一地殘磚敗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