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21-25)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邊境的戰事讓整個太初門開始瀰漫著一片肅殺之意。book18.org
因為臨近新春,之前慶祝成為東武林盟十卿掛上的彩燈沒有撤下,但那殷紅、斑斕的色彩所帶來的的喜慶之意,已經被這肅殺之意沖淡,來往的弟子臉上,大多一臉的凝重,個別尚且克制不住散發著殺氣。book18.org
十卿不僅僅是名,更是利。book18.org
身處江湖,能放鬆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且往往一退就是萬丈瀑布。book18.org
自然的,這段時間,借著十卿的威勢,太初門加快了擴張的動作。book18.org
而擴張,意味著利益的侵占,意味著抵抗,意味著——殺戮。book18.org
期間,對內門弟子來說算是好消息的是,邊境的戰事在試探性的進攻後,偃旗息鼓了,或許是為了下次進攻的蓄力,但暫時局勢是平穩了下來;其次,不日即將舉辦的堂考延期了。book18.org
因為青玄門奔赴太初門的路上遭遇了當地太守被刺未果事件,青玄門與太守應有私交,留在當地徹查追拿兇徒,未能如期抵達。book18.org
有更多的時間,哪怕個把月,哪怕幾天,總歸是好的。book18.org
韓雲溪就是最直接的得益者。book18.org
早前童長老告知他,母親要收他為徒,而今日,則是他正式跟隨母親修煉的第一天。book18.org
天剛放亮,聽雨軒的側庭院,植物上還結著一層霜,韓雲溪猶如槍桿子一樣佇立在庭院中,冰寒的空氣遇到灼熱的身子,化為薄薄的霧氣,浮現,又瞬間消散。book18.org
今天的冬天,異常的寒冷,但韓雲溪這等修為,早已寒暑不侵,倒是這種溫度,更讓修煉者意志清晰。book18.org
他提前到了,但母親也並未讓他久等。book18.org
很快,對面屋頂躍上一個身影,然後瞬間又躍到了韓雲溪六丈開外,沒有屈膝卸力,內力一放,直接仿佛腳下御風一般,躍得迅猛,落地輕盈。book18.org
讓韓雲溪羨慕萬分的技巧。book18.org
這自然是韓雲溪的母親,太初門的門主姜玉瀾。book18.org
母親落地,韓雲溪一看,卻愣住了。book18.org
武服!book18.org
母親居然穿了武服!book18.org
他眼前的貴婦人,長發束起,編了個單辮,搭在左肩上。book18.org
臉蛋以下,除了雙手,被貼身的黑底紫紋武服裹得嚴嚴實實,平日那寬緊適宜的衣裙就能看出豐滿過人的身段,此刻武服貼身,怎麼是一個玲瓏浮凸能形容的?book18.org
被收攏起來的胸部依舊形成了兩個明顯的球狀,豐滿緊緻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豐臀……book18.org
那完全是視覺上的一個強烈的衝擊!book18.org
能直接勾起雄性最原始慾望的衝擊!book18.org
那全然貼身的料子,將母親整個完美的輪廓纖毫畢現地體現出來,艷光刺眼奪目。book18.org
韓雲溪瞬間就低頭,眼觀鼻,鼻觀心,恭恭敬敬地朝母親一個拱手:book18.org
姜玉瀾頷首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並未意識到自己這一身裝束的問題。她今日要訓練兒子的武技,故此穿了武服,合乎邏輯。book18.org
實則上,她已經是,美得麻木了。book18.org
年輕時,他人膽敢用褻瀆的眼神看她,她就能挖掉對方的雙目,甚至取人性命。book18.org
但慢慢的,這種被她美艷吸引的眼神太多了,裡面有普通人,甚至有自己的好友,甚至有長輩,她總不能把他們統統戮瞎殺掉,也就逐漸開始適應這種因為自身天資引來的目光。book18.org
到她嫁入太初門,成為一門主母,又逐漸開始掌權,平時接觸的更多是門人弟子,那些人哪敢在她面前有半分不敬?book18.org
她此時已經聲名顯赫,不僅是冰牡丹,亦是血牡丹。book18.org
逐漸的,她開始習慣自己的美,開始忽略自己的美到底會造成多大的影響。book18.org
而韓雲溪平時又掩飾得太好了。book18.org
他對母親表現出來的恭敬之甚,猶過於他人。book18.org
也讓姜玉瀾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個孩子只是在外荒淫無道,但對自己,卻是尊敬守禮,沒有表現過任何一絲逾越之舉。book18.org
畢竟自己是他的母親啊!book18.org
所以她完全沒有朝那方面想過,也沒有意料過今日的裝束會勾起兒子的什麼邪念。book18.org
故此那日,沈靜君說,姜玉瀾對韓雲溪「這些年他做了多少荒唐事?你都能容忍下了,你對這個兒子如何,雲溪或許不知,但我是你娘,我還是清楚的。」book18.org
兒子敬她,順從她,比起一心一意修煉的大兒子,此刻更是離開她展翅高飛去了,眼前這個小兒子她雖然不喜其品行與修煉的資質,但某些方面,這個兒子才像是個兒子,才是讓她覺得貼心的。book18.org
這個江湖本就糜爛,兒子糟蹋些許女人,又何足掛齒。book18.org
那邊,不知道母親何種心思的韓雲溪,頭低了下去就沒有抬起來了。book18.org
他想看,但他不敢。book18.org
不過他心忖,待會動起手來就能光明正大地看了。book18.org
「我從未收徒,你和其他親傳、內門弟子,雖然我偶有指點教導,但你們實則是太初門的弟子,各自都拜了諸位長老為師……」book18.org
「你我是母子,我教你本也是天經地義,但既然我決定教你,須讓你知曉……」book18.org
韓雲溪這方面是人精,未等母親說完,他頓時雙膝跪地,重重叩了三個響頭。book18.org
「孩兒從今定當努力修煉,不負母親教導。」book18.org
姜玉瀾被韓雲溪這一拜,搞得多少有些哭笑不得。book18.org
她面容一緩,說道:book18.org
「你這話讓童長老聽了,定然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又輕嘆一聲:book18.org
「罷了,開始吧。今日試你武技,不用內力,你可要接好。」book18.org
韓雲溪低頭深吸一口寒氣,立刻擺好架勢。book18.org
他神色凝重,雖然雙方並未用內力,但這場比試依舊是不公平的。book18.org
內力的作用並不僅僅在運用時才體現,內力高低,對身體改造上的差異是異常明顯的,內力愈加深厚,身體的韌性、抗擊能力、自愈能力……等等,各方面都會有較大的提高。book18.org
個別頂級的功法就更可怕了。book18.org
如姜玉瑕的明玉功,練至極致,哪怕不運內力尋常刀刃也難傷;又如長春谷的不老長春功,外傷痊癒速度是常人的數十倍。book18.org
所以,若說雙腿肌肉矯健的韓雲夢是只雌豹,那此刻站在韓雲溪身前的,身軀豐滿勻稱的姜玉瀾就是一隻母熊。book18.org
但這比喻是對常人所言,姜玉瀾能手撕母熊。book18.org
她是一隻凶獸。book18.org
韓雲溪切身感受到了!book18.org
那邊母親那豐滿的身子一動,人其實只是晃了一下,他瞬間感到時間遲緩了,然後那寒暑不侵的身軀瞬間被破了防禦一般,刺骨的寒意滲入肌膚,刺入了骨頭,但那寒冰並不是外界環境帶來的,而是母親身上突然爆發的濃烈殺意與一種使人想要下跪的威勢,那氣勢直接籠罩著他,仿若一隻凶獸把爪子壓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勢——!book18.org
這種韓雲溪不知如何凝就的勢,早前在懸劍門他才在母親身上見識過,母親中門直取拆著建築物前進時,就像一隻蠻荒巨獸。book18.org
母親動真格了!?book18.org
「喝——!」book18.org
韓雲溪暴喝一聲,他到底也是經歷過生死廝殺、命懸一線的人,此刻身上殺戮養成的殺意,淫虐女子的戾氣,讓他震開了讓他無法動彈的無形巨爪。book18.org
但已經遲了。book18.org
剛剛還在幾丈開外的母親,在他對抗【勢】的一瞬間,仿佛原地消失,再出現已經在他跟前,矯健修長的右腿一記鞭腿,猶如一柄黑色的九環大刀朝他的頸脖砍來。book18.org
間不容髮,韓雲溪只能抬起左臂招架,一股巨力傳來,他那肌肉隆起的胳膊居然沒能承受住這一腳,手臂一沉,身子一歪,肩膀被迫幫手臂承受下餘下的力。book18.org
這種大開大合的招式,若是往常在江湖中與其他女子交手,毫無武德的韓雲溪必然是一招撩陰爪朝對方下體抓去,但此刻,莫說他不敢對自己母親用此等下流招數,而是他吃了豹子膽想要施展也施展不出來!book18.org
他完全體會到了什麼叫一力降十會,那一腳勢大力沉,他只有招架的餘力,已然失了先機,故此還沒等他作出應變,母親身子借他招架之力輕微彈起,空中一個扭身,那剛剛鞭中他胳膊的右腳順勢收回,左腳貼身筆直抬高,然後至上而下,一招樸素無華的【力劈華山】直接朝著韓雲溪的頭頂砍了下來。book18.org
母親這是要殺我?book18.org
招招要害,韓雲溪卻只能心裡叫罵,他右臂上舉再次招架,但姜玉瀾這一下卻是個虛招,那左腳砍在他手臂上,卻沒有彈開而是粘著,真正的招數卻是屈起的右腳,此刻蓄了力一腳蹬出,正中韓雲溪胸膛。book18.org
他娘的——book18.org
韓雲溪胸口一疼,呼吸一窒,倉促招架,弓架已失,整個人被這一腳踹得往後摔退。book18.org
可但還沒等他喘息過來,那邊踹飛了兒子的姜玉瀾,人在落地前就雙腳屈起,尚未完全落地,一蹬,地上被蹬出小泥坑,人又如同銳箭一般朝著韓雲溪射去,半空中又是一掌切了出去。book18.org
韓雲溪堪堪穩住身形,能幹什麼?book18.org
只能繼續招架。book18.org
一步失,步步失。book18.org
姜玉瀾那武服也無法隔絕的,身軀自然散發勾人幽香籠罩著韓雲溪,這體香是如此怡人、迷人、醉人,但這對他來說是致命的徵兆,母親圍著他,那攻勢暴風雨一般朝他襲來,四面八方,連綿不斷,他就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風暴掀起落下,全然由不得自身做主。book18.org
欣賞母親的身軀?book18.org
姜玉瀾那對衣服無法徹底約束的胸乳,倒是在激烈的動手中搖晃著、甩動著,裡面估計也沒有穿胸衣,最頂端的部位,隱約有兩顆微微凸的痕跡;而她偶爾刻意使出大開大合的招數試探孩子是否能反擊時,一些抬腿的動作,讓胯門大開;一個轉身,上乘烏蠶絲織就的布料貼得豐臀緊緊的,上股溝處凹陷分明,下股溝雖然被兩邊豐臀扯開,但聯想能力稍微豐富少許,仿若光臀;前胯,偶爾因為動作,布料又會輕微陷入某條溝縫中,出現一條淫靡的凹陷……book18.org
但韓雲溪沒有分神的任何空間去看這樣的春光,頸脖、頭顱、下體……,母親毫不猶豫地朝著這些要害動手,讓他不敢有一絲注意力的分散,去賭母親不會失手。book18.org
但在招架的過程中,他卻注意到他與母親的一些明顯差距在哪裡。book18.org
母親那線條勻稱的手臂,在進攻時,那武服會瞬間浮現肌肉線條,並不像壯漢那般誇張,但更為凝練;那被布料貼緊的大腿亦是如此,發力時肌肉隆起,充滿了力量感,但無論手臂、腰肢、雙腿,進攻完後,又恢復如常,直至下一次施力時才會再度膨脹。book18.org
對肌肉的絕對控制,對力的使用收放自如。book18.org
韓雲溪自忖也能做到類似的技巧,但無法猶如母親那般如呼吸般自然順暢。book18.org
但此刻可不是他感嘆的時候……book18.org
他要反擊!book18.org
再度被一腳踹退後,渾身發痛的韓雲溪,運起內力驅散了身體的疼痛,這種作弊行為,姜玉瀾不以為意,臉上浮現嘲弄的笑意,側身,馬步,一掌前推,一掌後推,又一記大開大合的招數攻來。book18.org
但這一次……book18.org
拼了——!book18.org
韓雲溪沒有招架,任憑那掌朝著肩膀切來,抬起一腳,朝著母親胸部抽去!book18.org
向死而生。book18.org
這句話,父親母親和他說過,童長老亦和他說過,但真正讓他銘記在心的卻是白瑩月。book18.org
這段時間,白瑩月偶爾也會像今日姜玉瀾這般指點韓雲溪武藝,但與姜玉瀾不同的是,白瑩月並不進攻,而是用鬼魅一般的身法一邊戲耍韓雲溪一邊指出韓雲溪的問題。book18.org
但幾次【致命】的戲耍後,他記住了白瑩月的話:book18.org
「公子惜命,未到生死關頭,行事總是過於謹慎。這是公子的優勢,也是公子的劣勢。雖然公子到該拚命時,也能捨出去,但有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矣。」book18.org
他作對了。book18.org
這一腳,是應對這攻勢的正解,也終於讓一直冷著臉進攻的姜玉瀾眼中閃過一絲讚許。book18.org
她也不在意兒子進攻對象是自己的胸部。book18.org
她平時不喜兒子旁門左道,是因為旁門左道會讓兒子修煉之途更加崎嶇,難登高峰。但交手中,她根本不在意兒子的招式有多歹毒、多下流。book18.org
修煉歸修煉,交手是另外一碼事。book18.org
對於交手,贏,才是最終目的。book18.org
為了贏,哪怕……book18.org
姜玉瀾臉色一寒,卻是想起了某種不愉快的回憶,她收攏心神,旋身招架了兒子這一腳。book18.org
她本可先擊中兒子肩膀,這樣一來也順帶解決了兒子那一腳,但無奈自己那鼓脹的雙峰,卻讓這一掌擊中兒子肩膀的同時,自己的胸乳也會被兒子擊中。book18.org
莫說被擊中,那個部位,被刮中一下都是姜玉瀾無法忍受的。book18.org
此後,姜玉瀾招架了,開始讓給兒子有更多進攻的機會,互相有來有往地打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打,就是一炷香時間過去了。book18.org
庭院中,拳腳交擊的聲音響徹不停。book18.org
暢快淋漓。book18.org
——姜玉瀾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太久沒有像這般與人動手過了,當年她掌法腿法均是一絕,以霸道著稱,進攻時如雷如焰,如山崩地陷,在刀光劍影中憑藉自己的肉體殺出赫赫名聲。book18.org
但隨著內力修為的增加,地位的提高,她與人交手的次數愈來愈少,而且更多時候的交手,是內力層面的交手,自然比不得這種拳腳到肉的痛快的感覺。book18.org
她那一身精湛的招式,仿若明珠蒙塵,豈不遺憾?book18.org
這麼打著,姜玉瀾的心態也開始微微產生了變化。book18.org
她開始享受起來。book18.org
甚至,在她出題式的招數被兒子找到準確結題方式後,像是獎賞兒子又像是讓自己重溫歲月般,本該能招架住的,她也沒有招架,故意讓兒子擊中了自己。book18.org
韓雲溪驚呆了。book18.org
剛剛,他那一重拳準確地擊打在了母親的小腹上,雖然這種擊中,面對姜玉瀾那防禦驚人的軀體,更多是象徵性的,無法傷害母親一分一毫,但那種擊中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book18.org
母親在幹什麼?book18.org
韓雲溪無法理解,但他也確實覺察到了,母親被他抓到破綻後,那些拳腳多數都能落在母親的身上。book18.org
唯獨可惜的是他那些下流招數……book18.org
但他瞬間又意識到,母親是故意相讓,他立刻警覺地開始克制自己使用下流招數,替換成歹毒刁鑽的招數。book18.org
他的警覺是對的。book18.org
除了那些敏感部位,姜玉瀾開始讓韓雲溪更多地擊打到她的身子,小腹,肩膀,手臂,大腿,甚至是臀側……book18.org
這場有些違和的交手,最後在韓雲溪一拳打在了姜玉瀾的臉上結束。book18.org
韓雲溪瞬間跪倒:book18.org
「母親恕罪。」book18.org
「誰教你如此隨意跪人的,起來!」book18.org
姜玉瀾有些恍惚了。book18.org
剛剛那一刻,與其說是韓雲溪打中了她,不如說是她讓臉往韓雲溪的拳頭上湊的。book18.org
但這不是她主觀性的行為,只是那一刻,她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很想讓自己的臉蛋挨這一下。book18.org
過去,她對這個臉蛋保護得太好了,但年輕時與人交手,對方也沒有什麼顧忌,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可是挨過拳打腳踢,甚至挨過一刀,所幸身上帶了靈藥,才沒有留下疤痕。book18.org
所以,剛剛,她突然就想挨這麼一下。book18.org
這一拳讓她恍惚了。book18.org
瞬間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是不妥的。book18.org
她不能讓兒子察覺的:book18.org
「剛剛那一下,做得對,交手時不要有太多顧忌,顧忌會束縛你招式的施展……」book18.org
「今日到此為止。」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一躍,瞬間越過屋脊離開了院落。book18.org
留下韓雲溪,在母親離去後盯著一直握著的拳頭微微發怔,仿佛拳頭尚且留著母親臉蛋的餘溫。book18.org
他甚至嗅了一下。book18.org
姜玉瀾走了。book18.org
逃了。book18.org
今日的修煉,其實並未完成,但她不得不走。book18.org
今天挨了些拳腳,讓她懷緬了一下年輕時闖蕩江湖的時光,那些驚心動魄,驚險萬分的畫面逐漸浮現,這是她難得卸下一身盛裝,負擔的時刻。book18.org
她內心感到莫名的滿足。book18.org
但這滿足,突然就勾起了不該勾起的反應……book18.org
剛剛站在兒子面前,她突然感到一陣涼意。book18.org
一陣從下胯傳來的,讓她膽戰心驚的涼意。book18.org
她胯部,貼身的布料——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濡濕了。book18.org
濕了一大塊。book18.org
武服材料本就吸汗,但即使如此還是濕了一大塊……book18.org
所幸黑色的料子,不細看,也難以察覺,但讓姜玉瀾膽戰心驚的是,這個難以察覺是較常人所言,修煉者,雙目銳利如鷹。book18.org
所幸兒子只是盯著地上,異常守禮,沒有再她身上亂瞄。book18.org
但她這個做母親的,在兒子面前,卻開始感到下體腔道發癢。book18.org
當著這個兒子的面,她居然期待有異物插進下體腔道內去。book18.org
荒唐!book18.org
羞恥!book18.org
她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那奼女經不合時宜地發作了。book18.org
可怕的是,今日為了指導兒子刻意取出了【樹枝】的後門,居然也跟著腔道開始有些發癢起來。book18.org
倒是幸虧那樹枝起了作用,沒有那讓她崩潰得洶湧便意。book18.org
所以她逃了。book18.org
那邊,韓雲溪離開了庭院,朝著拂雲軒去了,想看看姨娘的長睡結束沒有,他也不曾料到,剛剛指點他修煉的母親,此刻回到了臥室後,沒有換下那一身武服,卻是靠著門扉,面對澎湃的春潮,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腰帶,那手熟練地探入了褲子內,活動了起來。book18.org
第22章book18.org
慾火韓雲溪慾火焚身。book18.org
一身武服的母親實在過於驚艷。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韓雲溪見多了,母親這樣的貼身穿著在他眼中與赤裸無異,雖然平時母親盛裝亦好、常裝也罷,他也能瞧出母親身段,但這麼直觀地面對上那副魂牽夢繞的身體,尤其是交手時,母親展現出來那種對他力量上的碾壓感,更讓他激動萬分,若是能制服這具既豐滿又充滿力量的軀體,壓在床上,騎著這樣母獸馳騁,那種該是多極致成就與歡愉啊。book18.org
但真正讓他感到下身一股邪火焚燒,讓雞巴堅硬如鐵的卻是……book18.org
他居然打了母親!book18.org
那一直高高在上,讓人無法直視,威嚴如穹的母親!book18.org
拳腳到肉,他回味著擊打在母親小腹和臉蛋的那兩拳,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那種感覺,那種刺激,讓他簡直要癲狂了!book18.org
他要操【母親】!book18.org
正主他是只能望而興嘆,但他有姨娘姜玉瑕!book18.org
而且必須是封閉了明玉功恢復成熟軀體的姨娘,book18.org
那豐滿過人的軀體配上酷似母親的臉。妙!實在是太妙了!book18.org
這麼一想,韓雲溪恨不得此刻轉身去尋一套武服,屆時給姨娘一穿……book18.org
但他轉念一想,母親那身武服非是凡品,隨便尋一套,畫虎不成反類犬,破壞了性致就得不償失了,只好作罷。book18.org
然而,施展著輕功到了拂雲軒,卻從秋雨口中得知,姨娘依舊在沉睡,尚未醒來。book18.org
姨娘告誡過他,她沉睡的時候,最好不要隨意接近,因為【明玉功】極有可能本能做出防禦性攻擊行為。book18.org
什麼鬼功法。book18.org
韓雲溪心裡臭罵一句,斷了將姨娘操醒的念頭,別到時姨娘睡得迷迷糊糊沒頭沒腦地給他一掌,他可承受不住。book18.org
姨娘操不著了,秋雨倒是看著他雙眼春情蕩漾,但他現在實在沒興趣玩弄黃毛丫頭,寬慰一二後,找個理由悻悻地離開了。book18.org
回落霞軒去!book18.org
作為母親姜玉瀾的替代品,對韓雲溪來說,自然是非姨娘莫屬,但除姨娘以外的話,卻還有一個合適人選,那就是蕭月茹!book18.org
兩人簡直是對聯般的存在,年紀相仿,相貌蕭月茹雖然不如姜玉瀾美的那麼驚心動魄,但也是角色美女,這方面的不足,卻又可被她異域特色彌補,而身份上,兩人都曾是一門之主,當初修為也相近。book18.org
韓雲溪回到了落霞軒,直奔臥室去了。book18.org
他知曉蕭月茹尚未起床,自打上了赤峰山後,蕭月茹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彌補這麼多年來的勞累,身為修煉之人,卻變得異常慵懶下來。book18.org
果然,進了臥室,那過去肖鳳儀睡的位置上,被子隆起,那門推開時,被子內的美艷熟婦稍微開了一絲眼縫,看到了韓雲溪後,又合攏上了。book18.org
韓雲溪走到跟前,抓住被子一掀!book18.org
一具豐滿的赤裸胴體立刻裸裎在空氣中。book18.org
頭髮散亂的蕭月茹睡眼惺惺地再度睜開了眸子,斜斜瞥了一眼那個入睡前才在她喉管里射了一堆精液的男人,又目光往下瞄了一眼男人那鼓脹起來的褲襠,她輕微一笑,配合上那睡眼惺忪的姿態,這笑嫵媚異常。book18.org
她伸個懶腰,然後彷若人尚且帶著睡意一般,慢慢地翻身,趴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後,雙腿岔開,豐臀翹起,性器朝向韓雲溪的褲襠,卻是以為韓雲溪要拿她【晨練】。book18.org
那自然分開的臀縫間,下面肉蚌肥美,唇厚毛黑,上面的肛蕾自然地開了一個兩指粗的洞,肛壁里的紅肉呼吸般蠕動著。book18.org
韓雲溪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蕭月茹的肛肉,然後仿佛食肉植物一般察覺了異物進來,那肛蕾猛地一收縮,咬住了韓雲溪的手指,一蠕動,居然有輕微的拉扯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蕭月茹那豐臀挨了一巴掌。book18.org
「起來,穿衣。」book18.org
「夫君又要弄什麼花樣。」book18.org
蕭月茹再度翻過身子來,憑藉腰肢的力量輕而易舉地坐了起來,雙腿卻是盤住了站床邊的韓雲溪,伸手去解那腰帶,然後將那根在褲子內憋得難受的大肉棒釋放出來,她的臉蛋就湊了過去,先是嗅了一口,仿佛那是一朵散發著幽香的鮮花一般,然後立刻伸出了厚舌,舔了起來。book18.org
她剛剛那一聲夫君叫的卻是異常自然醇熟了。book18.org
韓雲溪充滿慾望的臉上閃過一絲戾色,他抓住蕭月茹的頭顱,下身一挺,在蕭月茹自然的一聲嘔聲中,那根怒龍直接插入了蕭月茹口中,鑽進了喉管里。book18.org
但雞巴只插進去這麼一下,韓雲溪就拔了出來,然後沾滿唾液的肉棒在蕭月茹那艷麗的臉蛋上拍打了兩下,說道:book18.org
「你這淫婦,聽話,起來洗漱穿衣。」book18.org
「嘖——」book18.org
蕭月茹不知韓雲溪搞什麼把戲,卻是搖晃著那對豪乳聽話地起身洗漱去了。book18.org
末了,她光著身子坐在了梳妝檯前,一邊整理妝容,一邊打趣韓雲溪:book18.org
「貓兒不吃腥了?」book18.org
「吃,就看夠不夠腥了。」book18.org
韓雲溪走了過來,從後面伸手一把抓住蕭月茹一隻奶子,揉弄了起來。book18.org
「腥不夠,但妾身騷味倒是夠。」蕭月茹被揉胸,下面雙腿卻是掰開了,又說:「夫君這段時間一直黏在妾身身上,夫君那麼多女人,就這麼冷落了可不好吧?」book18.org
「娘子巴不得將為夫吃干榨盡,什麼時候會為那些娘們著想了?」book18.org
「夫君莫要說笑,夫君正是青壯,又修了純陽之功,妾身可不堪夫君採摘。」book18.org
這邊妝容弄好,蕭月茹起身,那檀木凳子上已經積了一灘淫水,她扭著豐臀朝衣櫃走去,那跨間也一直在滴【水】。book18.org
開了衣櫃,蕭月茹心知韓雲溪讓她起身穿衣,目的必然是在那【衣】或者與衣有關,於是問道:book18.org
「穿什麼衣裳?」book18.org
「之前在盤州城,我讓錦緞莊按我母親的樣式給你訂了幾套衣裳,可有武服?」book18.org
「有兩套。」book18.org
韓雲溪大喜,但蕭月茹拿出來後,他卻異常失望地發現,與母親今日那套相去甚遠,於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最華貴那套?」book18.org
蕭月茹一聽,臉上浮現會意的壞笑,心領神會,選了一套重要場合會客的正裝。book18.org
「妾身乃鐵山門副門主蕭月茹!」book18.org
頭上梳起高高的髮髻,插笄簪花,手臂上帶著連成一排的金環條脫,身上穿著錦繡製作的長裙。book18.org
裙子用錦帶束在胸部,寬大的下裾拖曳在地上,上身不穿內衣,僅著一件薄薄的透明紗衣,頸、胸、臂大部分都裸露在外,正所謂「綺羅纖縷見肌膚」。book18.org
袖子極其寬肥,可垂及地面。book18.org
肩臂披有彩色織錦披帛。book18.org
整套衣飾給人一種充滿華貴之氣、又充滿女性魅力的強烈印象。book18.org
「慢束羅裙半露胸」「長留白雲照胸前」「粉胸半掩疑暗雪」book18.org
這段時間的休養,讓蕭月茹容光煥發起來,而修為逐漸恢復也讓她一掃之前頹唐的氣息,身上不由自主地開始散發著諸如姜玉瀾那般威勢來。book18.org
此刻,她全然不像剛剛那般,是韓雲溪的小妾、性奴,隨時掰腿翹臀承歡,她這一刻是一方霸主,只須一個瞪眼就能讓韓雲溪卻步。book18.org
韓雲溪迷醉了。book18.org
姨娘作為母親的姐姐,外表身姿上毫無疑問更適合做母親的替代品,但這種只有長期深居高位才能養成的威勢,卻是姨娘不具備,氣質上,蕭月茹卻是更為吻合。book18.org
但更讓他感到訝異的是,book18.org
抖了一身威勢後,蕭月茹臉上綻放出來的肆意淫浪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上山前和上山後的蕭月茹,是兩個人。book18.org
她改變的是那麼的徹底。book18.org
半個月的的一個夜晚,喝了一肚子黃湯的韓雲溪半夜起身,欲去小解,光著身子攀爬在韓雲溪身上的她,起身攔住了韓雲溪。book18.org
只因一個噩夢,她跪在韓雲溪身前,鬆了韓雲溪的褲帶,把韓雲溪的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book18.org
油燈橘黃的微光下,她對韓雲溪嫣然一笑。book18.org
說:book18.org
「從今以後,妾身就是夫君的夜壺,請夫君盡情使用妾身。」book18.org
說罷,她仰著臉,張了嘴,吐了舌。book18.org
韓雲溪對此有些措手不及。book18.org
雖未經儀式,但毫無疑問蕭月茹是他的小妾了,一個修為高深的小妾。韓雲溪對待她,自然不能與對待一般女子相同。book18.org
哪怕這個小妾有著不堪的過去,但韓雲溪好色好淫,卻不是滿腦子慾望的淫徒,他是打算給予蕭月茹足夠的尊重。book18.org
反正他也不缺能凌虐的女人,徐秋月長老還被他關押在牢里刑訊成了最低賤的淫畜。book18.org
但他怎麼抗拒得了這樣的女人主動要做他夜壺的要求?book18.org
愣愣後,韓雲溪很快一泡尿全然尿在了蕭月茹口中。book18.org
作為夜壺,或者說喝尿,在心理上無疑是巨大羞辱、屈辱,莫說她一名江湖赫赫有名的人物,就是一般農婦亦難以承受。book18.org
但生理上,她其實比較容易承受。book18.org
修行至韓雲溪這般程度,身體罕有毒穢,那尿液的尿騷味並不濃重,雖然仍舊是會噁心……book18.org
但蕭月茹睜著眼珠子,口中尿液快要盛不下了時,毫不猶豫地合嘴吞咽,任憑那尿液澆淋在臉上,待喉管涌動吞咽乾淨,復又張開了嘴……book18.org
韓雲溪這時已然不是一泡尿的事情了,那硬起來的雞巴隨即插入了她的喉管內,把她的嘴巴當做了下體般抽插起來,那尿液之後,又喂了蕭月茹胃部一泡濃精。book18.org
而正如她所說的,自那以後,韓雲溪偶有夜尿,她如那晚那般,會張嘴,或把韓雲溪雞巴含進嘴裡,真就把自己當做那人肉便器。book18.org
這樣的變化,韓雲溪想不明白,但他作為既得益者,亦不願深究。只道是之前那兩名逆徒如此對蕭月茹做過,如今蕭月茹用諸他身上罷了。book18.org
他卻不知,那趙元寶與王旭峰並不好此道,此番決定卻是蕭月茹主動對他做出。book18.org
蕭月茹自暴自棄了?book18.org
非也。book18.org
乃不甘也。book18.org
為何不甘?book18.org
她當初在南詔的名聲不輸姜玉瀾之於南唐,修煉上,亦是天縱之資,初次見姜玉瀾時,她能看出對方的修為與她巔峰時期相當,或許高半籌,但真正動手,又是勝負難料之事。book18.org
但……book18.org
為何姜玉瀾如今高高在上主宰一切,自己則淪落泥濘里近乎一無所有?book18.org
更讓蕭月茹感到折磨的是,她是眼睜睜地看著,個把月後,對方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已然突破了她辛苦修煉了7~8載也沒有突破過去的瓶頸,更上了一個台階。book18.org
而且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台階,這是一個大台階。book18.org
她怎能甘心?book18.org
若是之前,她不甘也就不甘了,丹田收創,每日被逆徒淫辱更是讓她傷上加傷,待那傷勢持續惡化,她甚至一身修為可能化為烏有,屆時萬一被那兩名逆徒玩膩了賣去青樓,她要麼淪為娼妓要麼一死了之,也沒什麼好甘心不甘心的了。book18.org
但上了赤峰山,眼看身處南唐富饒之地的太初門之鼎盛,雖然齊名,卻遠不是鐵山門能比擬的。book18.org
姜玉瀾答應了那荒唐的協議後,對她也給予了足夠的信任,不但為她不惜珍貴丹藥治療丹田傷勢,更對她開放了藏書閣,讓她能取閱內里珍藏的修煉典籍翻閱。book18.org
恢復修為之日可待,屆時,她未必就不能衝擊一下那內力外放之境,魚躍龍門。book18.org
待有了那一身驚世修為,她何處不可去,何事不可為?book18.org
誰還在意她曾經遭遇了什麼?book18.org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book18.org
韓雲溪。book18.org
她未來的一切希望,全然系在了太初門身上,亦是系在了韓雲溪身上。book18.org
她所能獲得的一切,一方面是自身的利用價值,另一方面則是韓雲溪這個紐帶。book18.org
而她的價值是固定的,所以,她想要獲得更多,只能在韓雲溪身上下手。book18.org
但她隨即惶恐了:book18.org
韓雲溪的女人太多了。book18.org
這個夫君犧牲了在修煉上天分,全然奉獻在了心機上,尤其是對女人的心機。book18.org
就她知道的、光太初門,師姐、師妹加婢女就有近十名之多,山下的就無從知曉了,但她知道的,不久前懸劍門一行,那門主夫人和兩位女兒就被他所俘虜,囚在了盤州城,之前曾當著她的面一龍三鳳,把母女三人淫弄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此刻亦不知道有沒有當做貨品處理掉。book18.org
韓雲溪有錢有勢,未來絕對還會有更多女子淪陷韓雲溪的魔爪。book18.org
她恢復了修為,與姜玉瀾契約期滿,其實天下之大她亦是何處去得。book18.org
換一個宗門,待遇亦不差。book18.org
但她不想去堵了,江湖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只有在太初門,她是最接近她渴望的東西。book18.org
不甘的力量是巨大的,希望的力量亦是巨大的。book18.org
她有了新的計劃。book18.org
所以她變了。book18.org
破而後立。book18.org
她重生了,她有自己的野心和慾望,她不願再受到鐵山門、鐵戰龍、甚至女兒鐵勝蘭的牽扯了。book18.org
鐵山門已毀了,鐵戰龍戰死了,女兒鐵勝蘭也離她而去了。book18.org
過去的蕭月茹也死了。book18.org
這也是某程度的向死而生,她毀滅了過去的自己,放下了一切曾經擁有的榮耀、自尊、廉恥,她變得卑賤、book18.org
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現在她只為自己活著。book18.org
如今她的夫君,是太初門的三公子,在她達到自己的目的前,韓雲溪可以是她的主人,契約期滿後她亦不會離去。book18.org
她甚至能為韓雲溪產子。book18.org
她接納了自己的污穢,心甘情願地當一頭母畜、一隻夜壺,任何下賤之事她都願做。book18.org
所以,她根本不在意韓雲溪拿她過去的身份來滿足慾望,她甚至覺得這是自己可以用來取悅韓雲溪的本錢。book18.org
她會主動回憶起過去自己的英姿,此刻展現出來,也只為了取悅眼前這個兒子般年齡的男人,滿足對方的淫慾。book18.org
所以隨後的,這一跪,這一爬,主動搖晃的奶子,搖晃的豐臀……book18.org
不再是迫於形勢。book18.org
這個曾經的一門之主,在南武林盟顯赫有名的女英,這等低賤之事做得自然無比,仿佛她生下來就該做這樣的事。book18.org
甚至武者對自己身體的超強控制,讓自己完全模仿了那狗兒的行走姿態。book18.org
那順從於身體慾望,全然接納了自己的低賤後,流露出來的自然媚態,配上那副成熟美艷的面孔……book18.org
韓雲溪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硬得要炸開了!book18.org
剛剛那場【師徒】交手,韓雲溪本就被母親迷得有些魔怔了,他全神貫注地看著那頭氣質酷似母親的母畜蕭月茹爬過來,腦子裡卻將其換成了母親。book18.org
他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看見母親姜玉瀾一身盛裝,此刻離開了椅子,四肢著地,甩動著胸前兩隻巨乳,扭動著豐臀朝他爬過來。book18.org
然後母親爬至他跟前,一口咬在了他靴尖上,用嘴巴幫他脫去靴子。book18.org
他腦中聽到母親那明明冰冷,卻又炙熱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賤母姜玉瀾為我兒雲溪脫靴……」book18.org
然後母親抱著他一場激烈交手後滿是汗臭的腳,那高挺的鼻樑鼻孔擴張地深深嗅著……book18.org
「雲溪,為娘為你清洗腳丫」book18.org
母親那殷紅舌頭吐出來,那臉貼在了他的腳掌下,或者說他滿是汗液汗臭的腳丫子踩在了母親那高貴美艷的臉蛋上……book18.org
那舌頭至下而上一舔……book18.org
然後那櫻唇一張,將他腳一含,一吸,舌頭再口腔內一卷……book18.org
一吞一咽……book18.org
「我兒,請盡情糟踐娘親吧~」book18.org
淫婦——!book18.org
韓雲溪紅著眼撲向了蕭月茹。book18.org
不……book18.org
韓雲溪一腳揣在母親姜玉瀾的臉上,就像清晨那一拳,此刻將母親踹翻在地,然後將母親擺了個跪趴姿勢,然後狠狠地抓住了母親的腰肢,扯著母親的身體,讓對方的性器朝自己胯下鐵槍撞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淫水四溢的逼穴被撞得濺出了水花,那豐滿的臀瓣被撞出了一波明顯的臀浪,盪過去,又彈回來。book18.org
胯下怒龍一直插入到腔道深處,撞擊在母親的宮口上。book18.org
他看見母親頭顱抬起,發出一聲放肆的盪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觀松軒,太初門客卿長老、門主姜玉瀾的母親沈靜君的內臥里,橘黃色的陽光正斜斜地從窗戶照射進來,將坐於床沿的白瑩月那一身素白的衣裳鍍上一層明黃。book18.org
而這間臥室的主人沈靜君立於門前,那夾著銀絲的頭髮盤了道髻,插著道簪,那張端莊中帶著慈祥的面孔,被那金光映照得又添了幾分聖潔。book18.org
但一切都是假象。book18.org
那張端莊聖潔的臉孔下面,本該一身樸素道袍的身子,卻近乎赤裸,只是那略微下垂的飽滿乳峰上蓋著一件輕薄得散發著淫穢氣息的兜衣,其餘地方,包括私密的下體,全然赤裸著。book18.org
沈靜君在脫衣,那帶著體溫餘溫的淡青色道袍就在她腳邊,上面蓋著一條褻褲,隨著她反手至頸後、背後,那輕薄兜衣也隨即飄落。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白瑩月帶著柔和的微笑,語氣也異常輕柔,仿佛在招呼好姐妹過來聊點悄悄話一般。book18.org
沈靜君則一言不發,走到白瑩月身前,雙腳併攏,雙手自然垂落站住。book18.org
這是畢恭畢敬的姿態。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待沈靜君在面前站好,白瑩月發出代表讚嘆的嘖嘖兩聲。book18.org
她站起來,一雙手從沈靜君的臉蛋、脖子、胸部、腰肢、臀側、大腿,一路摸了下去,末了,那鼻子還在沈靜君那飽滿的乳球上嗅了嗅,說道:book18.org
「好香。雖然沒有你女兒那般香得勾人,但也嗅著怡人。」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沈靜君立刻轉過身子去,仿若扯線木偶,但那輕微皺了一下又舒展開的眉頭證實她並非被某些無形絲線操縱,只不過是對白瑩月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違抗罷了。book18.org
白瑩月那柔荑再次順著沈靜君的背脊一直往下摸,一邊摸一邊嘖嘖稱奇說道:「不愧是道家內功,天然就有駐顏抗衰之能,老夫人這般年紀才突破了凝丹境界,這身子卻能保持得如此妙。」她捏了捏沈靜君光潔的屁股蛋,然後手掌在股溝切入,再插入兩腿之間。book18.org
面對這把玩玩物一般的摸捏,沈靜君卻淡然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奴婢謝主子誇獎。」book18.org
奴婢。book18.org
剛剛發生的一切,如今沈靜君的稱呼,一切都顯得那麼地違和。book18.org
沈靜君雖不像女兒那般聲名顯赫,但到底也曾是一方人物,是前唐歸德將軍沈千雁的大千金,北武林大派崇聖門門主姜成豫的夫人,道家三觀之一坤清觀上任觀主璇璣道姑的記名弟子。book18.org
如今,在太初門擔任客卿長老、德高望重的她,卻稱呼一名看似介乎二十至三十之間的少婦人為主子,自稱奴婢。book18.org
而且不是一般的奴婢。book18.org
此刻,一句「轉回來」後,她雙腿岔開來,只為了方便【主子】玩弄她的下體。book18.org
沈靜君小腹下面光潔無比,那鼓脹的陰阜上沒有任何毛髮,居然是只【白虎】!book18.org
白瑩月此刻伸出手指,仿若帶有魔力一般,剮蹭了幾下她下體肉蚌上端裸露的肉蔻,下面那兩片厚唇一顫,開合起來,整個私處卻是在白瑩月幾下戲弄下就逐漸開始濕潤起來。book18.org
「說起來奇怪,若是姜門主那一身勾人體香是源自老夫人,但她的身子賤妾瞧過,下面毛髮卻異常茂盛,倒不似夫人這般白板一塊。」book18.org
沈靜君瞳孔一縮,那平穩的呼吸突然亂了一下,被白瑩月覺察了去,吃吃笑道:book18.org
「老夫人莫慌,賤妾只是窺視過,姜門主那一身本事,賤妾要把她像老夫人這般煉成魂奴,雖並非不可為,但也絕非易事,老夫人且安心。」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她說完,中、無名二指併攏,直接沒入沈靜君逼穴之內,開始摳挖抽送起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沈靜君不由地顫聲叫喚了一聲。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花心,也就是那子宮口,被白瑩月指端那長且略微鋒銳的指甲在刮著、刺中,似乎隨時能劃開她的宮頸一般。book18.org
但她這般歲數,經歷頗多,也不是第一次被白瑩月淫辱了,那心倒沒有特別慌亂,應了一聲:book18.org
「若小女被主子收至麾下,那是小女的榮幸。」book18.org
「咯咯咯——」book18.org
「這倒是違心之話了,那姜夫人是老夫人的救命稻草了,老夫人又怎麼會希望她被賤妾拿下呢?」白瑩月咯咯笑出聲來,笑得花枝招展,寬鬆衣裳內沒有胸衣約束的一對飽滿奶子也在狂顫,顫出乳浪。book18.org
她眼睛笑成了彎月,突然多了幾分嫵媚風情,又道:「賤妾是個淫賤卑賤的女子,較那勾欄娼妓更為下賤,老夫人不必說這般違心話奉承賤妾。賤妾受不起。」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低聲驚呼一聲:book18.org
「出水兒了……」book18.org
卻是沈靜君光潔的下體,一股晶瑩剔透的液體被白瑩月輕輕抽送的手指從肉穴內帶出來,從兩腿間往下滴落。book18.org
身體是四十的,但思想卻是六十的沈靜君,儘管歷經風霜性子早已被磨得沉穩,此刻被白瑩月這聲驚呼也弄得雙頰飛起紅霞,羞恥得發燙。book18.org
白瑩月繼續嘖嘖聲:「這道家內功也是怪異,那下體私處也能影響了去,這浪水清澈,且無騷味……」她抽出插再沈靜君逼穴內濕漉漉的手指,朱唇微啟,舌頭一伸,居然將手指含進了嘴裡去,吸吮上面沾著的淫水浪液。book18.org
待手指從嘴裡抽出,她嘆了一聲:「賤妾倒也想把姜夫人拿下,屆時你們母女倆就能相互比較下,那畫面倒美得緊……」book18.org
白瑩月說著,一臉陶醉。book18.org
沈靜君在一旁聽著卻感到不寒而慄,知道眼前這女子有何等通天手段後,那畫面她其實早有猜想過,剛剛那話倒不全然是奉承,但即使如此,她心裡依舊難以接受。book18.org
白瑩月突然又抬頭,一臉認真地看著臉色無可避免逐漸變得蒼白的沈靜君,說道:「賤妾能否問老夫人幾個問題。」book18.org
「主子但問無妨……」book18.org
白瑩月再度站起來,左手撫摸著沈靜君臉上那些歲月留下的痕跡,右手卻繼續翻弄著她下面逼唇,說道:「老夫人,今年六十有加了,不知是何時產下姜門主的?」book18.org
「這……二十一……」book18.org
「也就是說那時還與夫君歡好是吧?」book18.org
沈靜君也忍不住咬了下唇: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這裡,再上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入是何時?」book18.org
沈靜君羞恥得呼吸急促了起來,她遲疑了一下才答道:book18.org
「四……四年前……」book18.org
「咯咯咯……」book18.org
白瑩月又笑了:book18.org
「有趣,據賤妾所知,夫人二十年前就離開了崇聖門,四年前,難道你那夫君前來與老夫人私會?哎呀,用私會也不恰當……」book18.org
沈靜君閉上了雙眼,低聲說道:book18.org
「是……是另有他人……」book18.org
她知道,無論白瑩月多麼彬彬有禮似的詢問她,其實只要白瑩月想知道,她就什麼也隱瞞不了,故此,縱使她多麼不願意答這個問題,但她無法隱瞞。book18.org
「啊,老夫人耐不住寂寞,偷了漢子……」book18.org
沈靜君羞憤欲死。book18.org
她心裡在哀鳴:為何上天要如此待我,我一把年紀卻要遭受這般羞辱。book18.org
但她不得不開口:book18.org
「是……」book18.org
「詳細說來聽聽。」book18.org
沈靜君深呼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是……那是奴婢嫁人前就認識的故交,這些年對奴婢幫助良多,四年前,他對奴婢表達心意,奴婢就……」book18.org
「就自薦枕席?」book18.org
「……,是。」book18.org
「歡好的滋味很美妙吧?瞧夫人這腔道緊如處子,想必也是久旱遇甘霖……」白瑩月臉上再度出現那種迷醉的表情,她的手繼續在沈靜君的身子上下摸索著,讓沈靜君開始嬌喘連連來「老夫人下面唇瓣,尚且嬌嫩,腔道狹窄,稍作撩撥,那淫水四溢,妙得很~妙得很~」book18.org
白瑩月那笑彎的眼睛,突然眯起來,第一次,那張韓雲溪瞧著空谷幽蘭的臉孔,那眸子內瀰漫著邪氣:book18.org
「老夫人還能否生孕?」book18.org
驚雷劈頂!book18.org
沈靜君聞言,從頭皮麻到腳趾,身軀開始發顫起來。想到某種可怕的後果,讓她頓時道心失守,聲音也跟著身軀發顫起來:book18.org
「奴婢……不知。」book18.org
「老夫人說笑,怎會不知。老夫人可是有修為在身的人,這身子不同尋常婦人,那月事尚未停絕的……」book18.org
「主子開恩……」book18.org
沈靜君開口哀求。book18.org
她噗通一聲,雙膝跪地。book18.org
廉恥再無。book18.org
但白瑩月一句:book18.org
「賤妾可沒讓老夫人跪。」book18.org
沈靜君只得又站起來。book18.org
「賤妾對老夫人沒有恩,亦無恨……」白瑩月微微一笑:「老夫人怨不得他人,把老夫人吃掉的,是老夫人自身的貪念。」book18.org
事已至此,沈靜君身軀發顫,最終還是只能:book18.org
「奴婢……奴婢聽從主子吩咐。」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白瑩月語氣輕快,然後再度起身,卻是在沈靜君顫抖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那嘴巴又湊到沈靜君耳邊:book18.org
「那老夫人想為誰產子呢?」book18.org
「奴婢……」book18.org
沈靜君的心一再墜落,徹底慌了,恐懼了,亂了,一連三聲,沒說出白瑩月期待的那個名字來。book18.org
白瑩月一巴掌扇在了沈靜君的奶子上,把那奶子扇得甩起來,上面立刻浮現了一塊紅印。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一巴掌完又一巴掌。book18.org
剛開始沈靜君還能忍著,逐漸開始痛叫起來。book18.org
白瑩月的手沒有停,上下左右,那巴掌朝著沈靜君兩隻乳球不斷扇去,偶爾賞幾記在私處上,但做著殘虐之事的她,臉上的笑容卻如沐春風:book18.org
「失去內力的感覺很可怕是吧……」book18.org
沒一會,沈靜君的雙乳居然就整個地紅腫了起來,然後巴掌聲停止,在沈靜君的呻吟聲之外,滴答聲響起,她剛剛滴落粘稠液體的兩腿間,銀白色的水珠接連滴落,很快就連成一條線,又被咬斷。book18.org
沈靜君居然失禁了。book18.org
白瑩月一臉憐惜,輕柔地摸弄著沈靜君滴尿的下體,低聲喃喃自語般說道:book18.org
「你看,失去內力,這一點疼痛都受不住了,害老夫人失禁了……」book18.org
那沾著淫水尿液的手指,隨後又勾著沈靜君的臉蛋,讓其輕微昂起,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卻是一記耳光,扇在了沈靜君的臉上。book18.org
「這就疼了?老夫人莫不是忘了那煉魂是何等滋味?哎……,看來那煉魂之痛,實在是名不符實啊……」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沈靜君仿佛聽到了某種驚天噩耗一般,雙目瞪開,嚇得渾身再度顫抖,連聲哀求。book18.org
白瑩月此刻又毫無憐憫,再度吃吃笑道:book18.org
「老夫人,賤妾是被父親當淫畜豢養大的人,現在你是賤妾的魂奴,何故還把自己當人看待?」book18.org
「賤妾若是喜歡,就能像今日這般,把老夫人玩尿了,若是不喜歡,天天讓老夫人嘗嘗煉魂之苦。」book18.org
「你看,賤妾讓你去勾引那外孫,但現在三公子整天膩在小妾肚皮上,你這當外祖母的,難道還沒有親近外孫的方法嗎?」book18.org
「有嗎?」book18.org
白瑩月一句又一句,那語氣是漫不經心的,卻猶如灌注了內力一般,重重地擊打在了沈靜君的身上。book18.org
她顫抖著雙唇,長輩姿態全無一絲:book18.org
「有……」book18.org
「那老夫人知曉怎麼勾引男人嗎?需要賤妾把老夫人送下山去,到那青樓學習幾日否?」book18.org
「知道,不用……」book18.org
「那賤妾再給五日時間老夫人。」book18.org
白瑩月不知道哪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捅入沈靜君濕漉漉的逼穴內:book18.org
「賤妾要老夫人懷上三公子的種,此乃孕龍丹,老夫人與三公子歡好前塞入裡面,會讓老夫人順利懷上。」book18.org
沈靜君的臉蛋終於滑落了淚水。book18.org
「嘿,為姜門主生個弟弟妹妹吧~或是外孫外孫女?」book18.org
「這輩分亂得緊。」book18.org
白瑩月嘴巴又湊到了沈靜君耳邊:book18.org
「若是生了個男的,長到十幾即可讓人懷上,屆時這當弟弟、當外孫的再讓姜門主懷上種,你說,把太傅請來能否捋清個中關係?」book18.org
「屆時你應該也無法生孕了,否則一併懷上,那該是多妙的事。」book18.org
沈靜君感覺自己被一條白色的巨蟒纏繞住,收緊,把她勒得無法呼吸,渾身骨頭碎裂,然後那在她耳邊吐著蛇信子的嘴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鋒銳的毒牙把絕望的毒素注入她動脈內。book18.org
「去吧。要快,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待沈靜君木然離去,白瑩月倚在窗邊,望著落日出了神,一會,喃喃自語:book18.org
「他已經開始動了,時間的確不多了。」book18.org
翌日清晨,聽雨軒側庭院。book18.org
韓雲溪依舊早早就佇立在庭院中等候,母親姜玉瀾在大概三炷香時間後才翩然而至至。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與昨日一般,依舊是那套凸顯身段、充滿誘惑力的武服,不同之處在於韓雲溪發現母親那艷麗的臉孔罕見地帶著難以掩飾的倦容。book18.org
精神上的疲憊。book18.org
「為娘之前吩咐你的事,可有進展。」book18.org
姜玉瀾上來沒有立刻開始教習,問的卻是徐秋月徐長老的事。book18.org
韓雲溪愣了一下,略微思索才明白母親所指。book18.org
他心中悻悻想到,那徐長老都被他淫虐折磨得有些精神失常了,哪裡還有可能有什麼進展?book18.org
只得低頭拱手道:book18.org
「回母親,孩兒無能,有負母親所託,那……」book18.org
「行了,不必敷言。」book18.org
姜玉瀾對兒子的答覆似乎早有所料,但臉上依舊難掩失望。她直接打斷了兒子的話。book18.org
也非韓雲溪色慾薰心,只顧在徐長老身上滿足慾望,而是那徐長老在肉體精神雙重摺磨下,連自己曾與何人歡好過,做過何種羞恥之事都一一交待了,但對於受何人指使一事,卻始終是一問三不知。book18.org
韓雲溪對自己刑訊之手段是頗為自得的,過去屢屢建功,此時被母親打斷,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為自己再辯解。book18.org
但姜玉瀾再度開口,嘆一聲後,居然是寬慰了一句:book18.org
「非你之過,娘親曉得。」book18.org
術業有專精,一個女人落在這小兒子手上,若他也撬不開那女人的嘴巴,想必只能求助於更高層次的手段了。book18.org
但姜玉瀾並不想。book18.org
這是陰謀,也有可能是陽謀。book18.org
要麼姜玉瀾並不修煉奼女經,無人覺察徐長老的異常,在某些關鍵節點被徐長老背刺一刀;反之,徐長老很有可能是進一步的誘餌:book18.org
奼女經的副作用,姜玉瀾暫時還能通過種種手段遏制,但一旦發生同境界的交手,那些問題絕對是致命的。book18.org
她是一門之主,針對她,就是針對太初門。book18.org
而針對一個勢力的局很大可能是另外一個勢力。book18.org
而解鈴還須繫鈴人,能解決這個問題的,江湖中屈指可數,或許正是那些勢力在布局,等待魚兒上鉤。book18.org
姜玉瀾深呼了一下冰冷的空氣,現在她暫時也沒有更好的應對方法,只能以不變應萬變。book18.org
「即無結果,念在徐長老對太初門亦有功勞,就給她一個痛快吧。」book18.org
「孩兒遵命。」book18.org
姜玉瀾面無表情地說道,韓雲溪心中不舍,但也只能應下。book18.org
「今日練擒拿之術。」book18.org
練拳腳必練擒拿,這是不變的規矩。尤其是一雙肉掌對上兵刃時,擒拿是必備的應對手段。book18.org
擒拿又分兩個階段:如何擒,拿住後。book18.org
如何擒其實昨日已有修習,姜玉瀾今日重點就在「拿住後」。book18.org
童長老過去亦有教授韓雲溪此方面技藝,但不同人對這方面的理解是全然不同的。book18.org
姜玉瀾與韓雲溪擺好起手式:兩人一隻手的手腕互相抓在一起。book18.org
「來。」book18.org
姜玉瀾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發力,但誰也沒有扯動誰。book18.org
韓雲溪仰仗的是男子體格天生的優勢,姜玉瀾則是深厚內力對身子的淬鍊,在不使用內力的情況下,兩人在力氣方面倒是旗鼓相當的。book18.org
但兩人終究不是在拼力氣,接下來就順著一些可能出現的狀況進行拆解。book18.org
一切異常順利,姜玉瀾風格與童長老迥然不同,面對擒拿的應對上也大相逕庭,卻是讓韓雲溪感到大受啟發,受益良多。book18.org
但和昨日一般,一些意外還是出現了。book18.org
韓雲溪左手反扭著母親左手臂於背後,略微猶豫,他一拳朝著母親的後腦擊去。book18.org
結果母親一個低頭,避開他這一拳的同時,順勢回身一肘。book18.org
身體因為那一拳前傾的他根本躲閃不及,下肋被母親一肘擊中,劇痛之下,整個人也不得不鬆手後退。book18.org
「你這招應對得不對。」book18.org
「?」book18.org
韓雲溪一愣。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招並不是最優的選擇,但……book18.org
但,姜玉瀾說完,自己也愣了,意識到不妥,但那嘴卻沒停下來,下一句話已經脫口而出:book18.org
「娘是女人,這種局面下,還可以……」book18.org
她這才打住。book18.org
韓雲溪心臟一顫,腦里立刻浮現母親還沒有說出來的那兩個字:襲胸!book18.org
「襲胸。」book18.org
姜玉瀾停了一下,終究還是感覺不說更怪異,把那兩字說了出來。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心忖,自己會不會太認真了?但真正交手可不同切磋比試,稍有差池就會命喪敵手,如此,再怎麼認真對待也不過分。book18.org
姜玉瀾內心猶豫,那邊,畫面已經在韓雲溪的腦中浮現了:母親那巨乳被他一爪攀上,指間凸起肉團,那五根手指全部陷入那軟膩的乳肉中,掌心傳來乳頭的觸感……book18.org
一時間,韓雲溪的氣息也稍微有些不穩起來,但他還是低頭拱手道:book18.org
「孩兒不敢冒犯。」book18.org
像昨日那些拳腳打在母親身上,已然是冒犯了,他怎麼奢想也不可能冒犯母親那私密之處。book18.org
雖然在江湖中,男女交手,女子的私密處難免被觸碰或擊中,但這並不適用於一對母子交手之中。book18.org
但身為母親的姜玉瀾,略微沉吟後,卻做了決定,開口說道:book18.org
「修煉不是兒戲,在修煉中輕忽怠慢,很有可能會在未來的交手中釀成大禍。如今你我是師徒,不以母子論,亦不以男女論。」book18.org
那對眸子瀰漫著寒氣:book18.org
「只論勝負。」book18.org
對於母親的話,韓雲溪首先的反應,並不是什麼欣喜萬分,而是感到心中凜然。book18.org
在修煉中,他其實並無太多色慾之念 只不過是母親太過於美艷,才讓他偶爾會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book18.org
他知道孰輕孰重,相比滿足一時眼欲手欲,在修煉中得到真正的提升才是至關重要的。book18.org
武人,一身修為才是安身立命之本,只要有了修為,女人、金錢、權力,統統是不愁的。book18.org
甚至只要他的修為追上母親,母親也未必不能通過武力直接奪取。book18.org
他善用計謀,卻不是因為他喜用計謀,卻正恰恰是修為不足才須智謀彌補。book18.org
江湖中,更多的交手是爾虞我詐,以大欺小,以多欺寡,那種勢均力敵勝負各半的戰鬥始終是極少的,而且大多是在判斷失誤的情況下發生的。book18.org
所以他面色更加冷肅起來,鄭重地一拱手,道:book18.org
「那母親,孩兒就得罪了。」book18.org
其實你早就得罪過了!book18.org
姜玉瀾不知道為啥自己會冒出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但之前她與孩兒交手時,亦表示過類似的觀點,讓孩子肆意施展暗器和諸多下流手段,結果因為奼女經發作,她的確被兒子一掌按在胸乳上撲倒在地過。book18.org
姜玉瀾「嗯」地應了一聲,迅速地拋開腦中的雜緒,再度專注於眼前的教習起來。book18.org
在兩人的刻意配合下,歷史重演,韓雲溪左手再度反扭住母親左手臂,這一次他右手卻不再是一拳擊向母親後腦,而是從母親右腋穿過去,五指張開,直接抓向母親的右胸。book18.org
但姜玉瀾猶豫了。book18.org
慣性使然。她何等身份,怎會讓他人,還是一名男子如此冒犯她?book18.org
但這一猶豫,她的身子卻沒有做出相應的動作!book18.org
兒子這一爪抓得正著!book18.org
啊——,她內心叫喚了一聲。book18.org
兒子抓住她胸部的瞬間,某些畫面與此刻重合起來,卻是昨夜奼女經發作,她赤裸著身子在床上,自己的手也是這般按抓在自己胸部上揉捏……book18.org
同樣的叫喚,在韓雲溪的腦中也響起了:book18.org
入手軟、大,但他那手指逐漸往乳肉裡面陷進去時,某種與軟並不匹配的彈性又開始逐漸呈現。book18.org
他在母親背後,通過觸感,卻仿佛看見了母親的右乳是如何在自己的抓按下變幻形狀的。book18.org
已經事先說好了,但真正抓到了,韓雲溪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真的抓住了母親的胸部。book18.org
他恍惚了。book18.org
姜玉瀾也恍惚了。book18.org
剛剛她說得漂亮,不以母子論不以男女論,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這番話來,但到底是出口了的,可現在她腦里想的卻是:book18.org
他是我的孩子,他怎敢如此——!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但她的身子依舊沒動。book18.org
她本該在兒子抓中她胸部的同時,右肘後擊,然後兒子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胸部的手臂只需上抬就可以招架開這一記反擊,如果真正對敵,那抓住胸部的手只需用力一握……book18.org
但兩人都沒有動。book18.org
待幾個呼吸過去了,姜玉瀾才【恍然大悟】般地,略帶慌張地一肘後擊,韓雲溪也是慌忙抬臂招架,順便鬆開了本不該鬆開的抓住母親胸部的手。book18.org
兩人分開,姜玉瀾緩緩轉過身子來,面無表情地說: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那無言的尷尬讓她一句讚賞揭過了。book18.org
韓雲溪沒有說什麼,再度低頭拱手,這樣的態度多少減輕了姜玉瀾的不適,冷冷地說: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繼續,但待韓雲溪擺出了架勢,姜玉瀾卻再度皺眉,心中輕嘆:book18.org
我是怎麼了?book18.org
不該繼續的。book18.org
不知為何,她產生了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她剛剛就忍不住再次審視這次的修煉:她要教真的,就免不了肢體上發生逾越的接觸;否則,她就該停止,讓其他男性長老來教這一課。book18.org
但她說了繼續。book18.org
於是乎,接下來的擒拿教習中,她又無可避免地被孩子抓中了兩次胸部,但兩人都沒有什麼異樣表現,都行雲流水地將動作進行了下去。book18.org
自當如此。book18.org
就在姜玉瀾如此想著時,結果,再一次遇到襲胸的時候,韓雲溪因對策需要,那抓著胸部的手扯了一下……book18.org
姜玉瀾碩大挺拔的乳峰被別人抓著一扯,痛楚倒是不明顯,但羞辱意味非常強烈。book18.org
而且,一種讓她熟悉且畏懼的酥麻感在被拉扯的過程中在乳峰上擴散開來。book18.org
並非故意為之的韓雲溪連忙撤手,再度告罪。book18.org
姜玉瀾怒了!book18.org
「你當娘說的話是兒戲!?」book18.org
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讓自己將此種行為定性為教授武藝無可避免會發生的行為,是不在倫理道德之規內,但韓雲溪的再度告罪,卻又一次提醒她此等行為不妥,是錯誤的,需要告罪的。book18.org
這置她於何地?book18.org
但姜玉瀾沒注意到,她一直強調師徒關係,但她又把母子關係掛在了嘴邊。book18.org
就在韓雲溪感到天威難測、頗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時,讓他驚呆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母親訓斥了他幾句後,走到他跟前,一把抓起他的手,居然將之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book18.org
「摸。」book18.org
斬釘截鐵的一個字。book18.org
不容抗拒的命令語氣。book18.org
被母親那銳利的目光盯視著,韓雲溪不由自主地象徵性地揉捏了幾下。book18.org
他臉上挨了一耳光。book18.org
那邊姜玉瀾冷冷地道:book18.org
「你平時玩女人就是這般本事??」book18.org
對韓雲溪來說,這是極其侮辱的評價。book18.org
但他也不敢真的對母親就施展上他對女人的十八般武藝,他深知這種行為是象徵性的,他若真的順著母親的意思,那是取死之道。book18.org
母親的意思大概是:你沒摸過女人胸部嗎?這麼戰戰兢兢的?book18.org
這——book18.org
韓雲溪心裡自扇耳光。book18.org
果然,姜玉瀾隨後一手甩開他的手,轉身: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母親嚴厲起來,韓雲溪也進入了專注的狀態。book18.org
於是乎——book18.org
與昨日一模一樣,本來逾規的行為,開始常態化了,但和情慾再不沾邊,韓雲溪那手攀上母親胸部,已經無法去感受那種觸感與摸其他女子有何不同,腦子裡全然在想下一步的應對動作了。book18.org
他突然有些微微感動。book18.org
母親確實是在全無保留地教導他,這樣的母親,是那般地陌生,過去她是如此高高在上,如此的威嚴十足,他甚至不敢直視母親那張臉孔。book18.org
如今呢?book18.org
他昨日一拳打在了那張艷麗的臉孔上。book18.org
今日他還抓在了曾經嬰兒哺乳時期,還沒有主觀意識時才觸摸到的乳峰上。book18.org
這和上次意外全然不同,是切切實實抓在了手中,甚至因為動作會產生揉捏感。book18.org
他全然進入的了狀態。book18.org
又一次背身,韓雲溪本能地抓住了那個空隙,一膝蓋就朝著母親的股溝頂去!book18.org
這是最優解。book18.org
但姜玉瀾一聲:「咤——!」,本該右腿後踢的她,突然爆發一股蠻力,硬生生旋身,然後一個鐵山靠!book18.org
韓雲溪一聲悶哼,被【靠】個正著,整個人摔了出去。book18.org
他娘的……book18.org
不!我娘的——!book18.org
韓雲溪心裡罵咧咧起來。book18.org
姜玉瀾一聲讚賞,掩蓋了自己過度的反應。book18.org
剛剛兒子的膝蓋頂在股溝上,離那個這幾天讓她幾欲發瘋的部位是如此的靠近,讓她本能地撞開了兒子。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兩人纏鬥得汗水淋漓,一些擒拿中,個人心得和殺招都已經傾囊相授了,她就欲結束今日修煉的時候,她一把制住兒子,正以為拚命掙扎中的兒子無法應對,準備放手教導時……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一聲,卻不是心裡響起的,而是從姜玉瀾嘴裡喊出。book18.org
韓雲溪被死死制住,數種方法均未能掙脫時,他本能的,一指反戳,兩指刺穿了母親姜玉瀾襠部那層不薄不厚的布料,直接沒入了某道濕潤的溪谷中……book18.org
時間與空間瞬間凝固。book18.org
「喝——!」book18.org
姜玉瀾一聲低吼,將韓雲溪從地上掀起來,然後一掌直接印在了韓雲溪的胸膛,這盛怒的一掌,帶著倉促運起的內力,雖然只是半成,但對於來不及有效運起內力防禦的韓雲溪來說,卻是一擊重擊。book18.org
韓雲溪整個人被一掌擊飛,胸部巨疼,卻是不知斷了幾根骨頭!book18.org
再抬頭,母親已然不知蹤影。book18.org
他愣了許久,回過魂來,顫抖著手把剛剛沒入母親禁地的手指舉起,上面沾著某些他熟悉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第24章book18.org
申時。book18.org
金絲蹙霧紅衫薄,銀蔓垂花紫帶長,一身嫣紅衣裙的姜玉瀾從朱雀堂走出,才發現門外的景色已換了副面孔,赤峰山罕見地下起了雪來,屋脊上一片雪白。book18.org
那緩緩飄落的細小雪花讓她稍微駐足,深冬時分,周遭的守衛門人早已穿上厚重絮棉的白氎(die)裘、厚披風,她修為高深倒不懼嚴寒,只穿了一身輕薄衣裙,此刻站在雪地上是如此的奪目。book18.org
但儘管奪目,沒有幾個門人敢直視她,大多眼光一掠而過發現是門主大人後就主動避讓開來。book18.org
姜玉瀾樂得享受這種權力的象徵,內力一吐,震開身上的雪花,呼出一口白霧後再度邁開了腳步。book18.org
她走得不急不緩,臉色雖然如此刻空氣般寒冷,但對她而言,卻表示她內心處於相對平靜的狀態。book18.org
但熟識她的人才知道,她越是表現得平靜,就意味著她有大動作要施展。book18.org
清晨與兒子修煉時發生的意外似乎並未對她造成特別影響。book18.org
在本能打了兒子一掌後,回到臥室,她表情淡然地脫下那身武裝,丟進了火盆,然後岔開腿兒擦拭掉下體那因異物插入過而自然分泌的液體,換了一身常服,稍微思索了一番後,就前往朱雀堂開始處理門內的事務至此。book18.org
用過膳後,她才出了朱雀堂的門,如今不緩不急地走著,享受著自己帶著無形的【場】,所到之處,靜默、避讓、彎腰……,一會,她來到了青藤軒門前。book18.org
院落里的壓著雪的冰石楠花開得正盛,遠遠就能聞到那怪異的香氣,此刻身處院子中,那味道較上來過來時要更加濃烈刺鼻,以致邁過正堂門檻出來的婢女第一時期抬起手捂住了嘴鼻,見了姜玉瀾趕緊放下行禮,隨後又再度捂住嘴鼻奪路而逃一般小跑開了。book18.org
進了內堂,公孫龍行過禮後立刻連聲告罪,說那冰石楠再過兩日開始枯萎時方可採摘,然後立刻關了門,又點了根香,那怪異的香氣才逐漸被驅逐開。book18.org
姜玉瀾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敢問公孫先生,妾身那頑疾可有徹底根治之法?」book18.org
她卻是主動提起了這羞人的話題。book18.org
公孫龍臉上並無太多詫異之色,仿佛這早有所料,捋了下下頜短須,沉吟道:「這……,恕老夫……」book18.org
哎——book18.org
公孫龍「恕」字出口,姜玉瀾內心就已經嘆了一聲,至於公孫龍後面說了什麼,她聽見了,卻完全不在意了。book18.org
她今日過來,並非真就是詢問自己那頑疾的。book18.org
她要殺人。book18.org
殺公孫龍。book18.org
首先,自第一次把脈導致她內力失控當場高潮泄身,她就開始懷疑公孫龍了。哪怕這種懷疑只是出於機率上的本能考慮,並未有多少證據佐證。book18.org
但這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公孫龍知曉了這一切關於她的、讓她感到羞恥屈辱的秘密,這是她最無法忍受的。book18.org
她是誰?她是一方霸主,是未來要問鼎武林盟巔峰的人。她不能容許公孫龍這樣的人存在,所以公孫龍必須死。book18.org
至於身上的【頑疾】,她相信就算沒了公孫龍,以蒼南境之大,未必就尋不到其他方法解決她的問題,只是代價高低之分罷了。book18.org
昨日詢問兒子,確認在徐長老身上問不出什麼來,那麼此事在明面上的線索就徹底斷了,她只能對暗地裡懷疑的目標下手了,也就是公孫龍。book18.org
無論這個神醫對太初門有過多少貢獻,和徐長老一般,涉及到核心利益的時候,姜玉瀾絕不心慈手軟。book18.org
她打算先將公孫龍擒下,再拷問,但無論公孫龍與此事是否相關,他都必須死。book18.org
就在姜玉瀾欲動手之際,公孫龍卻突然停住了解釋,微微一笑,突然說道:book18.org
「夫人可曾聽說過一門功法,天魔功。」book18.org
姜玉瀾微微皺眉,不知道公孫龍此刻提起此時有何用意,但她輕微地搖搖了頭。book18.org
「那就怪了。」book18.org
公孫龍的笑容愈發怪異起來,讓姜玉瀾感到異常的不舒適,連帶著,她悄悄地搬運起內力,卻是懶得再說,準備直接動手了。book18.org
卻聽見公孫龍哈哈幾聲笑後,說道:book18.org
「夫人不知天魔功,但夫人所修煉的奼女經,卻正是天魔十卷之一。」book18.org
奼女經!?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公孫龍的話就像是信號,摔杯為號般,姜玉瀾臉上頓時殺意瀰漫,本就在搬運的內力,瞬間就奔湧起來。book18.org
動手——!book18.org
盛怒之下,準備橫推一掌過去的姜玉瀾卻發現自己只是睫毛一顫,眨了下眼後,身子居然根本不聽使喚,穩穩地端坐在椅子上,任憑她腦子如何發出號令,身子一動不動的。book18.org
仿若被施展了定身術!book18.org
「公孫龍!你對妾身做了什麼!?」book18.org
能呼吸,能眨眼,能說話,但身體其餘的部位,卻徹底不受她控制,姜玉瀾何其聰慧,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自己著了公孫龍的道。book18.org
此刻質問一句,不過是為自己爭取更多時間!book18.org
她最大的依仗自然是一身超卓的修為。book18.org
然而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剛剛還能自如搬運的內力,此刻任憑她如何【發號施令】,與一動不動的身子一般,那些指令也泥牛入海,丹田根本沒有反應!book18.org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公孫龍,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往日在她面前的那種沉穩、平和,此刻掛在那張醜陋臉蛋上的是一種毫不掩飾、淫邪至極的笑容。book18.org
「來人——!」book18.org
調運內力無果,姜玉瀾瞬間就做出了判斷,高聲叫喊起來。book18.org
然而,她所謂的高聲叫喊,待聲音出了口,卻並不【高】,就是普通的聲調罷了。她自以為沒有受到影響的「說話」,原來也受到了限制。book18.org
姜玉瀾本就下沉的心,此刻開始直接下墜。book18.org
「公孫龍,你知道你在挑戰什麼嗎?」book18.org
呼救無望,立刻轉為威脅。此刻,無論有用與否,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姜玉瀾都不會放過。book18.org
但顯然是毫無作用的。book18.org
公孫龍露出淫邪的笑容,貪婪地、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姜玉瀾的身子。book18.org
他走到姜玉瀾面前,那手指朝著姜玉瀾臉上戳來。book18.org
姜玉瀾想要閃躲,但毫無意義,她的頭顱一動不動的,並沒有回應她的思想,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孫龍的手指伸過去,直接戳入她嘴巴里。book18.org
「你——,嘔——」book18.org
公孫龍那手指擦著姜玉瀾的舌頭直抵嗓子眼,姜玉瀾喉管蠕動,立刻泛起強烈嘔吐噁心感。book18.org
但她腦中炸開的更多是:book18.org
怒——!book18.org
被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侵犯帶來的怒!book18.org
咬斷它——!book18.org
嘴巴尚且受自己控制,姜玉瀾立刻冒出了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但實施起來,卻和那高聲呼救一樣,下顎是如此的無力,不,是根本不願用力,她想要咬斷公孫龍的手指,結果此刻卻像是主動含住公孫龍手指一般。book18.org
羞辱更甚。book18.org
「夫人且安靜。」book18.org
公孫龍嘿嘿淫笑,手指從姜玉瀾口中緩慢拔出後,居然一手提起姜玉瀾的裙子,擦拭掉手指上沾著的唾液。book18.org
末了,那裙子也沒有立刻放下,而是直接扯得更高。book18.org
頓時,姜玉瀾下體春光外泄,卻是被公孫龍肆意地窺看下體。book18.org
「妙,夫人今日熱情如火啊,連那褻褲也是紅色。」book18.org
這是什麼樣的羞辱行為?她堂堂太初門門主,顯赫一方的女英豪,此刻被人如此掀起裙擺肆意窺看下體???book18.org
姜玉瀾的身子氣得直接抖了起來。book18.org
狗畜生——!book18.org
姜玉瀾驚恐地發現,那句狗畜生居然只在腦里浮現,並沒有罵出口!book18.org
因為公孫龍一句「夫人且安靜」,她居然連說話的能力也被剝奪了。book18.org
妖術……book18.org
待裙子放下,公孫龍轉身就走,同時一句: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姜玉瀾終於能動了,但她的內心沒有絲毫欣喜,反而從開始就無可遏制地產生的恐懼,已此刻已經變成驚恐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自己在動!book18.org
隨著公孫龍一句話,她的腦中確實的、不受她主觀意識地閃過一個念頭:跟著他走。book18.org
這個違背她意志的念頭是如何產生的,她不得而知,但這個念頭卻越過她去支配了她的身體,她仿佛旁觀者一般,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順從地從椅子站起來,再跟在公孫龍的後面,然後一路跟著,進了青藤軒的偏室,然後踩著石階梯進了地窖。book18.org
仿佛身體內還有另外一個魂魄在操縱身體!book18.org
待地窖上下兩扇門一關閉。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震天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地窖,轟鳴著,迴蕩著,公孫龍狀若癲狂地笑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有渾身骨頭噼里啪啦的脆響,那矮胖的身形,居然在這些脆響中開始拔高了少許,更凝練了幾分。book18.org
待他笑完,轉過身來,那張平日慈祥的臉扭曲著,宛如魔鬼。book18.org
他那鬍子抖動的嘴巴,獰笑著:book18.org
「姜門主,姜夫人,你可知為了今日,老夫忍耐了多久?」book18.org
姜玉瀾不知,亦不想知,從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開始,她就在全力思索,尋找破解眼前局面的可能。一切的可能。book18.org
可惜至今為止,無果。book18.org
見姜玉瀾沒有反應,公孫龍捻捻下頜鬍鬚,獰笑已經換成了自得的笑容:book18.org
「無須掙扎了,天魔功天下無雙,天魔攝魂一經施展成功,除非有同等外力手段干預,否則靠自身意志是無法可解的。」book18.org
姜玉瀾自然是不為所動,無論如何,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選擇。book18.org
但——book18.org
公孫龍要她動。book18.org
「來,抱著老夫。」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還是來了……book18.org
姜玉瀾對於接下來的遭遇,心中已有猜想,她不甘,甚至怒不可遏,但她亦知道,這些負面情緒對局勢並無幫助,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但那極度違和的畫面,卻並不因她的冷靜有任何影響,還是出現了:book18.org
隨著公孫龍一句話,這名冷傲美艷的絕世美人,搖晃著羅裙裙擺,邁著蓮步,走到了公孫龍跟前,然後張開雙臂,略微彎腰,一對鼓脹的乳峰頂在對方胸膛上,壓扁,將面前那面容醜陋淫邪的中年男子緊緊抱住。book18.org
就連自己的父親姜玉瀾也沒有如此緊密抱著過。book18.org
姜玉瀾刻意維持的冷靜,瞬間就被擊碎了。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撲鼻而來,那張醜陋的臉就在跟前,前所未有的近,讓她在心理上、生理上都感到極度的噁心、不適,幾欲做嘔。book18.org
而且抱緊公孫龍後,她感到自己的下體被一根邪惡的器具頂住,那根噁心的器具居然還在抖動,仿若在上下撫搓著她的下體!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我一定要殺了你!book18.org
姜玉瀾被孤立的意志,翻騰著滔天的殺意,只有這種殺意能稍微安撫她此刻被徹底侵犯的尊嚴。book18.org
但那醜臉的主人,抬起手去撩撥她的髮絲:book18.org
「夫人是如此天姿國色,老夫修煉天魔功嗜色如命,一生中御女無數,玩過的絕色美人不知凡幾,但似夫人這般姿色風姿均是上上之選的,卻一個手掌就能數得出來。也不枉老夫忍耐如此之久!」book18.org
「來,讓老夫一親芳澤。」book18.org
「唔——」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吟叫,一聲哀鳴。book18.org
姜玉瀾腦子極力在想著一個【不】字,但毫無作用,身子依舊我行我素,那個【親嘴】的念頭不過是一閃而過,甚至比閃電還要快,卻讓她的頭顱不可控制地朝著公孫龍的醜臉靠近。book18.org
姜玉瀾此刻控制不住地感到絕望起來。book18.org
終於,兩唇相觸。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姜玉瀾本尊的靈魂在顫抖,在哀鳴,那極度的不適感折磨著她,這不是一般的親嘴,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那是舌頭被吮吸過去,自己的舌頭與對方那噁心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然後自己口腔中的津液被對方吸了去,對方那噁心的液體送了過來,然後她居然還主動把這些聞到看到就想嘔吐的東西全部吞咽下肚!book18.org
噁心,極度的不適!book18.org
姜玉瀾縱使在年輕時期,與夫君韓雨廷熱戀之際,韓雨廷對待這等絕世出塵的女子,何曾敢有半分褻瀆之心,又何曾敢如此粗鄙地親吻她?book18.org
此刻雙方的舌頭糾纏著,攪拌著,不斷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那泛濫般的唾液甚至從嘴角溢出,滑落。book18.org
「終於能一親芳澤了,夫人的唾液真甜~」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待公孫龍盡興,兩人糾纏的唇終於分開,此刻姜玉瀾哪裡還有一門之主、冰牡丹之相?book18.org
她仍舊抱著公孫龍,那張眸子中籠罩著絕望的臉,嘴巴依舊半張著,猩紅的舌頭仍吐在外,那唾液,也在舌尖、下巴往下滴落,完全一副被淫藥蝕壞了腦子的痴女之相。book18.org
什麼冷靜,姜玉瀾心從下沉至墜入谷底,接下來更是無盡的深淵,只會讓她一墜再墜,最後摔落在深淵之底,徹底碎裂。book18.org
公孫龍則興奮得渾身發抖,他潛藏在太初門這幾年,被迫控制著自己的慾望,不僅僅是對姜玉瀾的,甚至對其他其實唾手可得的女子亦是如此,也僅僅是在逐漸收網,自己傷勢痊癒了七分之際,才對主動送上門的美孕婦肖鳳儀下手。book18.org
如今,如今,這一切的克制,終於可以肆意釋放了,怎麼不叫他興奮!book18.org
「姜夫人,老夫失禮了,實在是壓抑得太久了,嘿嘿,一時把持不住。」book18.org
「夫人可知夫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何處嗎?」book18.org
公孫龍說著,卻圍著姜玉瀾轉了起來,仿佛集市看牲口一般,不時摸下胸、摸下臀的:book18.org
「容貌、身段這自不必說,但蒼南境之大,美人數不勝數,容貌身段拔尖的不在少數,雖然不及夫人這般出類拔萃,但也是上上之選。但似夫人這般修為高深,而且猶如完璧的女子,卻鳳毛麟角……」book18.org
姜玉瀾悶哼了一聲,雙目徒然瞪圓。book18.org
剛剛,身後的公孫龍,一根手指居然隔著衣裙,插入了她的……book18.org
她的肛菊穀道之內。book18.org
那手指抽出後,那裙布依舊塞在肛道內,被磨盤大的碩大豐臀夾住,說不出的羞恥狼狽。book18.org
但縱使如此,姜玉瀾依舊在鍛打著意志。book18.org
她的傲是天生的,除非敵人將之徹底擊潰,她是不會主動屈服的!book18.org
待公孫龍行至跟前,她死死地盯著公孫龍,無言地表達著她的仇恨,鄙夷,和抗爭。book18.org
「呵呵呵呵——」book18.org
但姜玉瀾的表現卻讓公孫龍卻呵呵地一陣失笑出來。book18.org
這不正是姜玉瀾的魅力嗎?book18.org
可惜啊,他很快就要讓這個女人明白,這樣的傲在他面前是多麼地不堪一擊!book18.org
「該怎麼開始呢……」book18.org
「呵呵呵呵呵……」book18.org
「啊……無論什麼時候,默默耕耘後,待到收穫果實的那一刻,是如此地讓人感到滿足……」book18.org
「又害怕暴殄天物……」book18.org
「人活著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book18.org
公孫龍像患了瘋病一般,一邊在地窖內來來回回,將一些瓷瓶、器具拿出來,一一陳列的長案桌上,一邊喃喃自語著,偶爾發出一連串失心瘋的笑聲。book18.org
看著案桌上逐漸鋪開的器具與瓶罐,姜玉瀾突然想起了徐長老。book18.org
她去看過徐長老,自然也看到了牢房內被隨意丟棄的刑具,看到了徐長老到底是什麼樣的悽慘下場。book18.org
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淪落至徐長老那般地步……book18.org
如果可以選擇,她此刻寧願死。book18.org
「哎,太多選擇了也是一件叫人苦惱的事情。」book18.org
「來,先見一見你的主子。」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還有他人在?book18.org
真正的幕後黑手?book18.org
一連幾個念頭在腦中划過,姜玉瀾看到公孫龍走至她面前,然後一聲命令: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休想!book18.org
姜玉瀾倔強的尊嚴使她抗拒跪拜他人,但腦中這麼想著,膝關節卻一軟,整個人噗通跪在了公孫龍面前。book18.org
徒勞無功的抵抗。book18.org
然後,就在姜玉瀾等待著會從暗室的哪一處暗門走出個什麼人來的時候,公孫龍卻是把腰帶一解,褲子脫下。book18.org
那——book18.org
那是何物……book18.org
姜玉瀾雙目睫毛一顫,卻是瞧見公孫龍褲子落地後,胯下露出一根恐怖的【巨物】來。book18.org
姜玉瀾見過不少陽具,也親手從採花大盜身上割下過幾條來,她記得,曾有位因喜歡把俘虜的女子通過花樣百出的淫辱將之逐漸調教成浪女淫婦,而自號叫【淫花聖手】的淫賊,那淫賊胯下陽具之巨是她生平所見之最,比之相公韓雨廷的要更為粗長。book18.org
但如今,那記憶中讓她當時嘖嘖稱奇的陽具,和眼前公孫龍這根一比,卻是天淵之別,遠遠不及了book18.org
這是一根真真有如嬰兒手臂粗的駭人陽具,是只能在一些巨獸身上才能窺見到的悍然大物,那菇頭碩大,桿身仿若能鍛鍊一般充滿了肌肉的感覺,色澤黝黑,猶如生鐵所鑄,望之令人生畏。book18.org
她才知道公孫龍口中的【她的主子】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早已做好受辱準備的姜玉瀾,瞧見這等駭人器具,此刻感到心顫起來:這根東西是怎麼藏在那褲襠之內的?book18.org
人類的身上又怎麼能長出如此之物?book18.org
若果這根玩意屆時……book18.org
無可避免地稍做聯想,本來那畫面該讓她覺得羞恥屈辱的,此刻卻變成了恐怖血腥的畫面。book18.org
「夫人懼了?呵呵,人之常情啊,此物乃世間之最,死在它之下的女子不知凡幾……」book18.org
「莫要眨眼,瞪大眼珠子給老夫仔細瞧清楚了,夫人待會要服侍的主子。」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器具就懟在姜玉瀾面前,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讓她噁心欲吐。book18.org
然後那器具頂端的【馬眼】居然直接朝著她眼珠子戳來,她自然想要扭頭或閉眼,但公孫龍剛剛那句話居然是命令,她的眼珠子真就瞪圓的,任由那東西直接戳中。book18.org
即使奇蹟發生,她得以脫困,哪怕將公孫龍千刀萬剮,那根器具也必然會是她一生都難以揮散的噩夢。book18.org
那根器具肆意地戳著姜玉瀾的面孔,然後像一條鞭子一般,抽打在她雪白的臉蛋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夫人可曾替人口活過?」book18.org
妾身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羞恥之事……book18.org
「哈哈哈,我想應該是沒有的,夫人何等尊貴之人,又怎會給他人舔屌,我早說了夫人有如完璧,這一切便宜老夫了,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來,給老夫舔!」book18.org
姜玉瀾伸出猩紅的舌頭,朝著那根猙獰的獸根舔去,那碩大的菇頭,猙獰的桿身,舔著,她的舌頭居然還會收回嘴巴內,居然吞咽摻雜了噁心氣味的唾液下肚,又在吐出舌頭繼續舔。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怎麼會如此……book18.org
說是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但在姜玉瀾的視覺里,一切都是自己做的,那氣味,那觸感,那些噁心的感受,一切一切,都是自己承受了去。book18.org
不知怎地,她突然想到,自己可能並非今日才……book18.org
不怪姜玉瀾做此猜想,此刻她口活之醇熟,絕非第一次那般,她上下左右地舔著那根骯髒的肉棒,時而張嘴把那菇頭含了進嘴巴里,雙頰下凹大力地吸吮著,然後前後擺動著頭顱,讓那幾乎塞滿口腔的菇頭撞擊著自己的嗓子……book18.org
她雖然知曉這淫戲,但她從未為人口活過,如今這般嫻熟地……book18.org
「呃——額呃呃呃——————」book18.org
正在姜玉瀾為自己的猜想感到震驚,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屈辱羞恥噁心時,公孫龍卻是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髮髻,然後往自己胯下一按!book18.org
那碩大的龜頭直接擠壓著嗓子眼,突破進了姜玉瀾的喉管內,姜玉瀾那雪白的頸脖,喉管處明顯地膨脹起來,強烈的噁心嘔吐感居然從胃部開始湧向嗓子眼。book18.org
第一次被深喉插入,還是被如此碩大器具插入的姜玉瀾,胃部一陣痙攣翻滾,嘰里咕嚕的,用過膳才來的她,感到不久前吃得米粥,肉脯的混合物開始上涌,又被那卡緊在喉管的菇頭堵住,這樣噁心的感覺簡直加強了十倍。book18.org
不受姜玉瀾控制的身軀,此刻也在亂顫起來,胸前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公孫龍解開了兜衣帶子,失去束縛的碩大奶球也在亂顫。book18.org
這樣的噁心折磨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長到姜玉瀾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觀感,只因:book18.org
像她這樣的高手能屏息更久,所以就更加折磨。book18.org
然後,待像姜玉瀾這樣高手也因為窒息和強烈的噁心而開始面紅耳赤,瞪圓的、布滿了血絲的雙目被淚花模糊了的時候,公孫才反手兩個手指勾住了姜玉瀾秀挺的鼻孔,緩緩把巨屌從姜玉瀾的口腔拔了出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嘔吐物揚天噴起。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癲狂的笑聲再度響徹暗室。book18.org
半晌,一壇烈酒傾倒在姜玉瀾的面孔上,清洗掉穢物,那張美艷的面孔已經開始黯淡失色,剛剛怒視公孫龍的瞳孔,渾濁起來。book18.org
尊嚴被徹底撕碎蹂躪的她,那堅如萬年堅冰的心,已經開始動搖起來。book18.org
因為現在,遭受侵犯的,還僅僅是臉上那張嘴巴而已,她行走江湖多年,又怎麼會不知道女人身上還有許多重要的器具能被凌辱侵犯的……book18.org
此刻,姜玉瀾被澆了一身的酒水,那輕薄的衣物緊緊地貼在軀體上,布料也變得半透明起來,已經能隱約看到下面隱私之處,乳尖那嫣紅的豆蔻,胯下漆黑的草叢。book18.org
「來,喝酒,輕輕嗓子。」book18.org
沖刷完姜玉瀾的臉,公孫龍把那膝蓋高的高酒缸遞給姜玉瀾。book18.org
姜玉瀾接過,直接仰頭咕嚕咕嚕地連灌了好幾口。book18.org
她需要酒。book18.org
因為她感到自己吼腔內全是那根噁心器具以及嘔吐物的氣味,再者,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希望這些酒能稍微麻醉一下她。book18.org
可惜修為太高身體的耐受力註定讓她無法得償所願。book18.org
而且,她很就快發現,這酒沒想像中那麼需要,因為她一直在灌,一口又一口的,哪怕喝到肚子發脹了,也根本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很快,半缸烈酒下肚,姜玉瀾已經嗆了兩回了,那不堪折磨的喉管、胃部也開始灼燒起來。book18.org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姜玉瀾的自主意識里,只剩下這五個字了。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無法面對自己。book18.org
無法面對被酒水嗆出淚水和鼻涕的自己……,如果此刻公孫龍遞上一面銅鏡,她有可能、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會自我了斷。book18.org
「你想尋死?不會的,那是你自己在騙自己,你怎麼會捨得死,你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了,你怎麼捨得死……」book18.org
公孫龍仿佛能看到姜玉瀾的內心那般。book18.org
「夫人以為老夫會在酒里下淫藥?不,如果是那般,老夫又何至於如此大費周章……」book18.org
「夫人太冰冷了,哪怕在奼女經的改造下,夫人還是太冷了,雖然越冷傲的女人折磨起來老夫的快感反而會越加強烈,但喝點酒,在冷中加入一點熱,這樣的冷才會更美妙了。」book18.org
這時,姜玉瀾放下了酒缸,打了一聲酒嗝,突然,胃部因為這一聲嗝翻騰起來,她本能地抬手捂嘴,但那混合著胃部殘留物的酒水還是從指縫間噴濺出來。book18.org
這是何等失態。book18.org
「喝不下去了?那休息一下再……」book18.org
「不……」book18.org
姜玉瀾鬆開手掌,突然開口說道。book18.org
這一聲不,讓姜玉瀾自己也愣住了:她哀求了。book18.org
而且與之前回答公孫龍時,那種第二個靈魂在操縱她的身體進行的回答的全然不同,沒有那種腦袋突然一恍惚就身不由己地回應的感覺,竟然是她自主性地在說話。book18.org
她開始屈服了?book18.org
公孫龍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book18.org
「嘖嘖,看來我們冷傲的姜門主也開始恐慌了。」book18.org
身子能動了?book18.org
剛剛抬手捂嘴絕非公孫龍的命令,帶著這樣的疑問,姜玉瀾又動了下手,得到了準確的回應後,她頓時一聲怒吼:book18.org
「殺了你——!」book18.org
她已經徹底被折磨得有些魔怔了,她大腿發力,朝著公孫龍撲過去,對著公孫龍的腦袋直接一掌拍去。book18.org
那一掌沒有半絲內力。book18.org
一掌後,姜玉瀾先是發怔,然後頹然倒地,跪坐在地上,剛剛的氣勢蕩然無存不說,甚至一退千丈。book18.org
她望了,徹底地絕望了。book18.org
「桀桀桀桀桀——」book18.org
怪異的笑聲。book18.org
公孫龍的身軀抖動著,那跟著抖動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馬眼居然射出一發陽精來,濺落在地上。book18.org
「夫人還要反抗嗎?不然我們就繼續了。」book18.org
「淫賊,命令我吧。」book18.org
姜玉瀾木然地說道,這是她最後的倔強,迴光返照的倔強。book18.org
「不消夫人說,老夫自會。」book18.org
「來,把衣裳都給老夫脫了吧。」book18.org
寬衣解帶,濕漉漉的衣裳一件又一件地脫離,很快,一幅完美的身軀徹底裸露在暗室這內,頓時,整個並不敞亮的暗室艷光四射!book18.org
所謂的完美,並不是這就是普天下最美的軀體的,在公孫龍眼中,或嬌小玲瓏,或高挑美麗,只要一切符合氣質、比例協調,都是完美的。book18.org
一聲痛哼從姜玉瀾口中發出,她剛脫光,公孫龍就迫不及待般地對她伸出了魔爪,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胸乳,像是要把那肉乎乎的奶球捏爆一般。book18.org
公孫龍捏了一下後就收回了手,湊到鼻前一嗅: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是這般香氣了,夫人最妙的是,這女子體香怎會如此濃烈勾人,老夫窺視過夫人沐浴,卻是不曾見過有何妙物洗滌,若是天生如此,真乃天賦異稟了。」book18.org
姜玉瀾內心又是一顫,她居然被人偷窺沐浴而沒有發現?book18.org
那邊公孫龍繼續喃喃說道:「很多淫賊喜歡上來就把女人脫光,但老夫覺得,女人一身衣裳盡去,和畜生何異?」那手撫摸著姜玉瀾因為喝了大半缸烈酒而開始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又失聲笑道:「咦?把夫人變成一頭母豬,似乎也是不錯的主意……」那手又摸了摸胯下巨龍:「你的主子似乎已經忍耐不住了……」book18.org
「嘿嘿,勞煩夫人躺在那邊的香榻之上……」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姜玉瀾的意志已經被瓦解得所剩無幾了,她已經沒有多少魂體分離的感覺了,木然的她,感覺那具行屍走肉的軀體根本就是自己屈服的結果。book18.org
一個又一個的命令,武人身軀那超越常人的極度的柔韌性,此刻卻在助紂為虐讓姜玉瀾再這靠牆的床榻上擺出了一個極度淫邪的姿勢:只有頭頸枕在床上,身軀貼著冰冷的牆壁;腰腹、頸脖的彎曲、碩大的乳球,讓她的頭顱居然埋進自己的乳溝中;在兩乳之間,她清晰地自己貼著牆壁的身軀,還有左右筆直分開的雙腿,以及雙腿間那被自己雙手扯著小陰唇掰開的逼穴。book18.org
那逼穴正懸於臉蛋上方,那粉嫩的肉洞裡面分泌出來的透明黏液,正緩緩溢出,在肉蔻上彙集,然後往下滴落——book18.org
滴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看到公孫龍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鐵枝,在逼穴的某個部位剮蹭著……book18.org
那是尿道。book18.org
公孫龍此時嘿嘿一笑,那鐵枝戳著姜玉瀾粉嫩的逼穴上那粉嫩的細小洞口,說道:book18.org
「夫人,開始內急了吧?」book18.org
對,姜玉瀾內急了,那酒水中公孫龍加入了少許藥物,讓那些烈酒迅速地朝著她的膀胱進發,此刻因為腹部彎曲擠壓著膀胱,讓她本來就異常強烈的尿意變得更加強烈起強烈的仿佛仿佛下一刻她就控制不住快要尿出來了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姜玉瀾臉色蒼白起來,她終於清楚了公孫龍的險惡用意。book18.org
他要她尿出來,然後那尿液會澆淋在她的口中……book18.org
「想尿嗎?」book18.org
公孫龍問著,然後那根鐵枝,突然用力一戳!book18.org
直接戳入了姜玉瀾的尿道中!book18.org
本就狹窄敏感的尿道,被粗糲的鐵枝侵入,一種千刀萬剮的劇痛立刻從那幼小的器官炸開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慘叫。book18.org
無法宣洩的尿意,膨脹欲裂的膀胱疼痛,嬌嫩尿道被凌虐的劇痛。book18.org
姜玉瀾渾身顫抖起來,「啊啊啊啊啊……」沙啞的喉音,也止不住地從打顫的牙關中飄出。book18.org
「夫人,可是想尿了,若夫人肯求老夫的話……」book18.org
公孫龍拍打著姜玉瀾鼓脹的小腹,側著腦袋,做傾聽狀,就像市集上在拍打瓜果般。book18.org
「休想……」book18.org
姜玉瀾明白,公孫龍是要她屈服,徹底屈服,他明明可以直接命令自己說出任何下賤卑賤的話……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又一聲悽厲的慘叫聲。book18.org
公孫龍一邊擠壓了一下姜玉瀾那微微鼓脹的小腹,那塞住尿道的鐵枝也被公孫龍往深處推進去了少許。book18.org
在他的耳中,這一聲慘叫是如此悅耳動聽,這是一門之主的慘叫,這是一個高傲艷婦的慘叫。book18.org
然後那插在姜玉瀾尿道的鐵枝,被公孫龍捏住抽插了一下!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音效卡在喉管的慘叫,姜玉瀾居然疼得幾欲昏厥,之所以沒有昏厥,卻是因為公孫龍點了一根價值千金的醒神香,那是沖關的極品香料,能讓吸入者極致地清醒……book18.org
幫助修煉的醒神香,此刻卻成為最殘酷的刑具,從尿道口傳來的,那撕裂魂魄,讓下體劇烈抖動得把淫水甩離下體的劇痛,常人必然早已痛得暈厥了百十回了,但在醒神香的作用下,姜玉瀾一點一滴全部承受。book18.org
這種非人的痛楚,徹底擊潰了姜玉瀾。book18.org
這是煉獄嗎?book18.org
妾身上輩子做錯了何事?book18.org
不行了……book18.org
要裂開了……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給我……給我尿……book18.org
「求……」book18.org
「求先……先生……」book18.org
他是妖魔,是畜牲,是……book18.org
是什麼也罷……book18.org
快讓我尿……book18.org
「讓……」book18.org
暗室中,已經再無太初門門主,亦無顯赫一方的霸主,只有一個冷傲被敲碎了、尊嚴掃地的可憐婦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悽厲的叫喊接連響起,book18.org
公孫龍捏著那鐵枝,在姜玉瀾的尿道里快速地來回抽送了幾下。這是他此刻最喜歡的樂子。book18.org
姜玉瀾眸子裡的最後一絲光彩,徹底黯淡了下來。book18.org
「求先生……讓……玉瀾……排尿……」book18.org
「求先生讓玉瀾……排尿……」book18.org
「求先生讓玉瀾排尿……」book18.org
剛剛一句也說不完整的話,姜玉瀾斷續地說完,然後祈求一般地,喃喃地反覆說著,愈發順暢……book18.org
公孫龍得意的笑聲再度響徹整個地下室。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逼穴大張著,尿道也大張著,那熱氣騰騰帶著臊味的尿液噴洒著,澆淋在了那狼狽不堪美艷無雙的臉上。book18.org
鐵枝被抽出,自然又帶來了新一波的痛楚,但這痛楚瞬間就被隨著噴濺而出的尿液所產生的極度舒暢感淹沒。book18.org
剛剛來自魂魄層面的痛楚,此刻自然是來自魂魄層面的愉悅。book18.org
姜玉瀾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排尿會是如此爽之極致之事……book18.org
讓她那嘴角微微揚起,由衷地露出愜意的笑容。book18.org
哪怕那尿液澆進了口腔中。book18.org
公孫龍被眼前的畫面勾住了魂,對他而言,這是至高無上的享受、滿足,所以,暴虐的他此刻沒有中斷姜玉瀾的排尿進行二次折磨和要挾。book18.org
一切塵埃落定,那由噴洒變成尿柱,再有尿柱變成尿珠,啪嗒啪嗒地滴落,砸在姜玉瀾豐潤的紅唇上,潔白齊整的貝齒上,舌苔上,在咽喉累積成一個【小水窪】……book18.org
姜玉瀾死了。book18.org
或者說,她希望自己死了。book18.org
這是公孫龍的選擇:越冷傲,就以越狂暴的手段直接摧毀。book18.org
他的目的達到。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公孫龍低沉平淡的聲音,卻仿若天雷在姜玉瀾的精神世界內炸響,滾滾轟鳴,迴蕩著。book18.org
「舔。」book18.org
那散發著她唾液乾涸後難聞氣味的肉棒再次遞到她面前,這一次,姜玉瀾的雙唇顫了一下後,很快就吐出了舌頭,開始舔吸起來。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控魂】了。book18.org
和之前她又舔又吸又套弄的表現徹底迥異,她木然地,僵硬地,那舌頭毫無技巧地舔著那根骯髒的器具,然後再拙劣地、依舊帶著一絲本能抗拒地複製著不久前記憶的畫面,服侍著她的【主子】book18.org
公孫龍的肉屌。book18.org
很快,那根粗壯的器具又一次插入姜玉瀾的喉管中……book18.org
十幾下抽插後……book18.org
那濃濃的陽精朝著姜玉瀾狼狽不堪的面孔飛射而來,她本能地扭頭躲了一下,很快又把頭轉了回來,讓那陽精直接撞擊在臉上。book18.org
「你這頭骯髒的母豬!」book18.org
公孫龍一腳踹出去,踹在了姜玉瀾的腹部,她直接摔落,落在地上那攤混合著烈酒、尿液的液體上。book18.org
他手掌一吸,水缸里的水化為水龍被公孫龍吸起,形成一個被內力約束不斷扭曲形狀的水球,然後這個水球劈頭劈臉地砸在姜玉瀾身上。book18.org
冰冷的水不斷地澆淋在身上。book18.org
姜玉瀾稍微清醒了少許,但也僅僅是清醒了少許,這種清醒對於她的困境毫無幫助,甚至只會讓她接下來遭受的折磨更加強烈。book18.org
清洗完畢,淫虐繼續。book18.org
「塗在身上,全身。」book18.org
姜玉瀾大概真的【死了】。book18.org
剛剛她還在說「淫賊,命令我吧。」,表達自己意志的不屈。book18.org
現在卻是自顧自地,無需控魂,她麻木地服從公孫龍的命令,往自己身上塗抹著那塗上去異常冰涼,然後塗抹處逐漸開始發熱的藥液。book18.org
剝皮油。book18.org
剝皮油,顧名思義,被塗上此油,人就仿佛失去了皮膚的保護,全身的肌膚仿佛變成了毫無保護的血淋淋的肉……book18.org
很快,姜玉瀾感到渾身開始灼熱起來,不對,是整個世界開始灼熱起來,一切東西,都仿佛燒紅的烙鐵一般……book18.org
「老夫來了。」book18.org
被公孫龍摸了一下奶子的她,慘叫一聲,然後……book18.org
「別……別碰我……」book18.org
她此刻就是個獨自在荒山野嶺遇上山賊強盜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子,隨著公孫龍一步一步地逼近,一步一步地倉惶後退。book18.org
「不要……妾身……妾身……」book18.org
「從了……」book18.org
從了。book18.org
服從了,順從了。book18.org
此刻,什麼尊嚴、傲氣,都已經不重要,或者說毫無意義了。book18.org
公孫龍的殘暴,那逆天的【妖術】,那種種不可思議的藥物,徹底壓垮了她。book18.org
公孫龍獰笑著,整個人還是撲了過去,將姜玉瀾整個抱住。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嘶啞嗓子的慘叫不斷迴蕩在暗室之中。book18.org
與之伴奏的是暴虐的狂笑。book18.org
公孫龍那肥胖的身子壓在姜玉瀾身上,姜玉瀾死命掙扎著,被強暴的弱女子般掙扎著,手舞著,腳舞著,但依舊被公孫龍強行掰開腿。book18.org
「來——!求老夫啊,哀求老夫——!告訴老夫——!」book18.org
公孫龍雙手的拇食二指分別捏住姜玉瀾那膨脹一倍的乳頭,分別向兩邊一扭!book18.org
慘叫剛剛衝出喉管就被半路掐斷,只剩沙啞的喉音。book18.org
姜玉瀾雙目瞬間瞪圓,圓得就像那黑白分明、滿血絲的眼珠子隨時要從眼眶內掉出來一般,book18.org
「說——!」book18.org
惡魔繼續在吼叫:book18.org
「夫人是一頭什麼!?」book18.org
「妾身……」book18.org
「妾身是母豬……」book18.org
牡丹凋零。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雙手抱頭雙臂左右張開,露出腋下烏黑的腋毛;嘴巴張至極致,舌頭吐出,唾液在舌尖滴落扯出一條銀線;挺胸,收腰,豐臀撅起;修長有力的雙腿掂著腳尖左右岔開,半蹲;臀瓣間,肛蕾開合;跨間陰毛繁盛的陰阜下面,厚唇腫脹,穴口微張,粘稠淫液不斷湧出、滴落……book18.org
淚眼模糊,汗水淋漓,羞恥至極、屈辱至極。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公孫龍聽見一聲悅耳的慘叫,剛剛他的手指戳在姜玉瀾那勃起膨脹的乳頭上,將整個乳頭戳入乳肉中。book18.org
剝皮油對於乳頭這種帶有腺孔的器官作用尤其猛烈,姜玉瀾感覺自己被戳一下像是整個乳頭被生生撕扯掉一般,疼得她感到渾身痙攣,下體抽動幾下,居然濺了一蓬尿來。book18.org
不堪折磨,疼得下體失禁漏尿,但姜玉瀾臉上已經沒有太多激烈的反應了,她已經逐漸適應羞辱。book18.org
但痛楚卻……book18.org
公孫龍托著乳肉輕輕一握,姜玉瀾又是一聲發自喉管的哀嚎。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那嗓子,早已被受控以來各種殘酷的虐待折磨而無法控制地發出的高亢叫聲,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此刻的哀嚎嘶啞變形,聽起來更加悽慘悲涼。book18.org
她開始痛恨自己的軀體。book18.org
這副豐腴肉感,胸臀豐碩,在內力的淬鍊、經年累月的鍛鍊捶打下,變得異常的堅韌、耐受力強悍、自愈力出眾的,曾經讓她倍感自豪的軀體。book18.org
正如公孫龍所說的,這反而讓一些常人無法承受的折磨得以施加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而這些淫虐摧毀的並不僅僅是她的身子,還有她的靈魂。book18.org
飽受踐踏的尊嚴。book18.org
她的頭上被套了一個紋路華麗的銀環,但其作用並不是裝飾用的。book18.org
姜玉瀾天生麗質,首飾於她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book18.org
這個銀環是公孫龍玩弄女人的器具之一。book18.org
在她被迫承認自己是母豬之後,公孫龍便為她套上了這個銀環。book18.org
銀環額頭部位有個小鐵環,公孫龍從擺放器具的案桌拿起一個分岔的雙頭小鏈鉤,鉤子勾住她的鼻孔,一句「如此夫人才更像一頭母豬」,然後向上扯起,將她的秀挺的鼻子扯起來,鼻孔朝上被扯得擴張少許,然後鏈鉤的另外一頭勾在銀環的貼換上作為維持固定。book18.org
把美艷的臉孔立刻扭曲起來,在公孫龍眼中,這是美麗被摧毀踐踏的病態美。book18.org
「來,淫賤的母豬……」book18.org
公孫龍要姜玉瀾像母豬一樣在暗室里爬動。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羞辱,讓姜玉瀾的自尊死灰復燃了一下,她搖了搖頭,顫抖聲音說了聲「不」。book18.org
公孫龍對姜玉瀾的反抗露出了滿意和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他無情地鞭碎了這脆弱的自尊。book18.org
他操起一根黑色的短皮鞭,隨手一抖鞭出去,那蛇頭般的尾稍準確地落在姜玉瀾雙腿岔開裸露出來的嬌嫩的下陰上。book18.org
力度控制得近乎完美,造成劇烈的痛楚,鞭得姜玉瀾發出高卡沙啞的慘叫,疼得那飽受折磨尿道口失禁濺灑著尿液,卻又沒有對那嬌嫩的地方造成外傷。book18.org
沒幾下鞭打,姜玉瀾乖乖四肢著地趴下去了。book18.org
若是一般嚴刑拷打,以姜玉瀾意志之堅韌是絕對能承受下來的。book18.org
但真正擊潰她的,並不僅僅是那讓痛楚十倍加劇的剝皮油,更可怕的是公孫龍口中【天魔攝魂】,天魔攝魂的存在意味著:book18.org
——她的抵抗是沒有意義的。book18.org
此逆天之術的存在,讓她的心防就早已鬆動倒塌了,再經殘酷的折磨虐待後,更是直接一潰千里。book18.org
姜玉瀾變得前所未有的脆弱。book18.org
「母豬,翹起你的豐臀。」book18.org
又被抽了幾鞭子後,公孫龍一聲命令,無需攝魂,姜玉瀾就緩緩地翹起了自己的豐臀。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聲悶哼,姜玉瀾感到有一桿粗糲的棍狀物居然插入了自己的肛道內。book18.org
她對這樣的感覺並不陌生,那是過去幾天她主動把作為治療頑疾之用的【樹枝】塞入肛道的,那折磨她靈魂的感覺。book18.org
公孫龍給她裝了一條【尾巴】,把那鞭子倒插在她肛道里。book18.org
然後,公孫龍又讓她四肢屈起,用繩子綁住,手肘、腿膝蓋作為支點,真就看起來像一頭豐滿的母獸了。book18.org
「動啊。」book18.org
公孫龍用腳趾戳著姜玉瀾濕漉漉的下體作為催促。book18.org
剛剛掙扎著、嘶啞著嗓子說「不」的姜玉瀾,被公孫龍腳拇指捅入逼穴後,開始在暗室內爬動起來。book18.org
手腳塗抹了剝皮油的她,感覺地板就像塊燒紅的鐵板,燙!book18.org
疼!book18.org
導致她爬動的時候動作受了影響,真像一頭母豬般搖晃著身子,那對垂掛下來幾乎要觸碰到地板的奶子搖晃著,甩動著,撞擊在一起,又引發一陣劇痛,導致她一邊爬,一邊啊啊啊啊地痛叫。book18.org
姜玉瀾嘴裡的慘叫,公孫龍耳中的樂章。book18.org
這具完美肉感的身軀,這高貴的女人,此刻甩著奶子牲畜一般地在地上爬動著。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公孫龍的慾望,因壓抑而變得扭曲,狂暴,如火山噴發。book18.org
「夫人既是母豬,自該如母豬那般叫喚……」book18.org
這是什麼樣的羞辱?book18.org
公孫龍真就要把姜玉瀾徹底馴化成一頭母豬?book18.org
姜玉瀾本來已經說服自己屈服了,但此刻又遲疑了。book18.org
傲是她的天性,天性讓她抵抗。book18.org
但她卻不知,此舉是公孫龍欲擒故縱的把戲:逐步將羞辱升級,一次次刺激她的自尊,再一次次踐踏碎掉。book18.org
所以這一次,姜玉瀾沒有遵命,但也沒有再說「不」,她遲疑著,身軀顫抖著……book18.org
「夫人莫不是不會?難不成要老夫命人牽一頭髮情的公豬過來教曉夫人?」book18.org
公孫龍那惡毒的話讓姜玉瀾瞬間瞪圓了雙目,驚恐之色爬滿那張鼻孔被扯起的臉。book18.org
不不不不不!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姜玉瀾大腦嗡鳴著,在醒神香的作用下居然有也產生了些許暈眩感。book18.org
她無法克制地產生了聯想,那噩夢也無法形容的聯想:一頭骯髒的公豬趴在她身上……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那豐潤的雙唇顫抖著打開:book18.org
「渠……」book18.org
一聲模仿十足的豬叫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繼續叫!」book18.org
「渠渠渠渠渠……」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叫!大聲叫——!老夫給你剝皮油的解藥!」book18.org
「渠渠渠渠渠——!」book18.org
高昂、沙啞的豬叫聲融入癲狂的笑聲中,迴蕩在暗室內。book18.org
姜玉瀾豬叫了。book18.org
堂堂的太初門門主,前不久手上鮮血淋漓滅門懸劍門的冰牡丹,像母豬一樣趴在地上,張著嘴巴一連串的豬叫聲。book18.org
「姜夫人是母豬嗎?」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塗抹了剝皮油的白嫩肥臀上,公孫龍對她的答案並不滿意。book18.org
蓄滿盈眶的淚水,終於滑落。book18.org
人沒了尊嚴,與牲畜無異。book18.org
丹藥入口即化,姜玉瀾再加以運功催化,很快,一陣讓靈魂舒爽的涼意開始擴散開了,此刻泡在水缸中,那冰冷的山泉水也無法驅散的剝皮油所帶來的灼熱,在藥力的作用迅速潮退。book18.org
但毫無意義。book18.org
只要公孫龍一聲令下,她又會身不由己地塗抹這種歹毒異常的毒藥。book18.org
眸子失去神采的姜玉瀾,從水缸中站起,邁出,稍作運功蒸掉身上的水珠,再欲運內力,那丹田又毫無動靜了,這讓她木然地走到公孫龍身邊,又趴了下去。book18.org
頭上的銀環早已取掉,鼻鉤自然也摘下了,插在肛道的鞭杆也拔出來了,但姜玉瀾趴下去後,那手腳主動曲折起來,然後:book18.org
一聲豬叫。book18.org
無需攝魂命令,她仿若真是一頭母畜,此刻已經被公孫龍徹底馴服了。book18.org
一天不到的時間,從高高在上的太初門門主淪為母豬。book18.org
神鬼莫測的逆天手段。book18.org
這樣的人不會被容許存在於武林之中,而姜玉瀾此刻也猜到所謂的【公孫龍】是誰了:book18.org
幻魔。book18.org
一個被武林盟與魔教同時通緝追殺的魔頭。book18.org
她栽了,栽得不冤,那是窮武林盟之力追殺圍剿了十數載也未能除掉的魔頭。book18.org
是一己之力就能摧毀一個門派,淫虐整個門派女子的魔頭。book18.org
是她一身修為安然無恙時也難言能勝的魔頭。book18.org
徹底絕望的姜玉瀾,更絕望了。book18.org
她第一次希望自己承受不住這一切,直接瘋掉。book18.org
但姜玉瀾無論身體、靈魂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所以她非但沒有瘋掉,反而在公孫龍的各種指令「爬動的時候,嘴巴要微微張開」「臀部扭動起來」「幅度大一點」「奶子也要甩起來」,逐漸開始牲畜化……book18.org
此時此刻,映月軒,太初門二小姐韓雲夢的閨房。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韓雲溪從床上下來,走到衣櫃,拿出姐姐的一條紫色胸衣,擦拭著胯下濕漉漉的陽具,這時,韓雲夢的婢女冬月光著身子、顫著飽滿的胸乳也下了床,頭顱低垂佇立在床邊,那身軀不知何故微微在發顫。book18.org
然而,就在韓雲溪轉身之際,床上卻又探出一對修長矯健的美腿,坐起一個同樣身上不著片縷、頭髮凌亂的女人來。book18.org
赫然就是一個月前開始閉關的二小姐韓雲夢本人!book18.org
她呆呆地坐在床沿,雙目紅腫,眼神略顯呆滯。book18.org
韓雲溪回到床邊,站在姐姐面前,那根肉棒此刻已經軟了下來,但看著背脊挺直呆呆坐在床邊的韓雲夢,想起姐姐剛剛被侵犯時如何抗拒掙扎,卻被他高明的手段挑逗得身不由己,那對矯健有力的雙腿絞著他的腰肢挨操的情景,剛在姐姐逼穴里射完一發的他那稍微消退的慾火,又再度焚燒起來。book18.org
「含住。」book18.org
韓雲夢仿若魂游太虛,一動不動的,沒有任何反應,直到韓雲溪又提高了音量再命令一聲,她才身軀一顫,頭顱抬起,帶著淚痕的臉蛋木然著,呆滯的目光看了弟弟一眼,那頭顱復又低垂下去,然後幾個呼吸,那血色黯淡的雙唇張開,那頭顱卻是往弟弟胯下一湊,居然真的乖乖聽令含住了弟弟那不久前從她下體拔出來的肉棒。book18.org
仿若她也像母親姜玉瀾那般中了攝魂之術。book18.org
那肉棒在她的吸吮舔弄下,很快又在她口腔中膨脹起來,然後她的頭顱也開始前後擺動起來。book18.org
哧溜哧溜……book18.org
偶爾鬆開,乾嘔一下,又再度含住,繼續前後搖擺套弄著。book18.org
那動作全然不似第一次做。book18.org
韓雲溪一臉滿足,舒爽地低吟著,手伸到一邊去把玩冬月的奶子。沒多久,他就在姐姐的嘴巴里再度泄身。book18.org
「吞下去。」book18.org
這次韓雲夢並沒有聽令,她直接將滿腔的陽精朝地上吐出,但也沒有漱口,又呆坐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韓雲溪不以為意:book18.org
「伺候小姐穿衣。」book18.org
卻是將那擦拭下體的胸衣遞給了冬月。冬月身軀又一顫,接過,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地把那件皺巴巴的胸衣給主子韓雲夢穿上。book18.org
隨後,韓雲夢像是木偶一般地被冬月擺弄著,半個時辰不到,她已經穿戴整齊,卻是穿了一身平時罕見的裙服。book18.org
被折騰了一番,沉默了許久,韓雲夢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終於恢復了少許生氣,弟弟那撫摸她臉蛋的手也被她一巴掌拍開。book18.org
「事已至此……」book18.org
韓雲夢顫聲說道,然後深呼吸,平復了下情緒,復又說道:book18.org
「你之前所說之事,真能做到?」book18.org
韓雲溪笑吟吟,再度伸手,這次目標卻是姐姐堅挺的胸乳,被韓雲夢再度一手架開。book18.org
他不依不饒地再度伸手,這次,韓雲夢卻沒有再反抗了,任由弟弟的手按在胸脯上,揉弄著她的胸部。book18.org
「姐姐何出此言……」book18.org
才揉兩下,韓雲溪乾脆扯開了姐姐的襟衣,掀起胸衣,直接握著一隻雪乳把玩起來:book18.org
「姐姐若是不信,又如何肯乖乖地讓弟弟淫辱?怎麼此刻又問……」book18.org
另外一隻手伸出,一點一點扯起那裙子,朝姐姐胯下摸去。book18.org
「姐姐藉助五緯丹沖關失敗,傷了經脈損了修為,所幸堂考推遲,此事不至於敗露,但能短期能讓姐姐恢復傷勢且破關的,只有弟弟能幫姐姐。」book18.org
他朝姐姐嘴巴親去,韓雲夢偏過頭躲開,親在了臉上,他那嘴巴又在姐姐耳邊低聲細語:book18.org
「只要姐姐乖乖地做弟弟的寵妾,我答應姐姐的事情必然做到。」book18.org
這一聲卻不是韓雲夢應允,而是弟弟的手指又插入她那濕漉漉未曾清理的穴內。book18.org
「來,叫聲相公。」book18.org
韓雲夢一聲不吭,但呼吸明顯亂了。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相公。」book18.org
韓雲夢略微低垂的頭抬起少許,正視韓雲溪,面無表情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我的親姐姐,好娘子。」book18.org
韓雲溪自然曉得姐姐這一聲叫得是如何不情願,但他依舊大喜過望。book18.org
姐姐肯屈服就好。book18.org
哪怕有可能是為了利益而妥協的權宜之計,他會讓姐姐曉得什麼是與虎謀皮的。book18.org
他將姐姐擁進懷裡,那嘴再度朝姐姐的嘴兒親去,這次姐姐沒有再躲,讓他親了個整正著。book18.org
一旁一臉驚懼地看著兩姐弟亂倫後以夫妻相稱,冬月那身軀顫抖更厲害了,拳頭也捏緊起來。book18.org
那邊韓雲溪鬆了嘴,又再姐姐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韓雲夢聽罷,臉色突然蒼白了少許。book18.org
末了,韓雲溪幫姐姐慢慢整理好衣物,然後告辭,轉身離去。book18.org
待他走到房門處,身後傳來冬月一聲驚呼,然後是一聲悶哼,最後是重物墜地的聲音。book18.org
他笑了笑,徑直離去。book18.org
韓雲溪沒有回落霞軒,卻是朝著拂雲軒尋姨娘去了,可惜調戲了一番小姑娘秋雨後,卻得知姨娘依舊在睡。book18.org
他鬱悶萬分,卻不是精蟲上了腦那邊淫辱完姐姐這邊又想操姨娘,卻是他心中煩躁,隱隱覺得空氣中總瀰漫著一股風雨將至的味道。book18.org
姨娘是他最大的依仗,之前在姨娘身上取得突破性進展,他本欲繼續鞏固加強關係的,沒想到出門一趟姨娘居然長睡了。book18.org
過離開拂雲軒過了斧劈澗,韓雲溪卻是朝著心腹楊雲錦的院落去了。book18.org
進了大門,韓雲溪直奔內臥,卻看到身材魁梧的鄭雲橋在內臥門外倚門站著,正在用一塊棉布擦拭著兵刃。book18.org
鄭雲橋瞧見韓雲溪,一臉怪笑地打了聲招呼「三公子」,卻是朝門那邊努了努嘴。book18.org
韓雲溪早已聽到了房內的動靜,自然曉得鄭雲橋怪笑什麼,他直接推門進去,只見楊雲錦正壓著雙腿大張,嘴裡咬著褻褲壓抑叫聲的師姐方雲琴在聳動著腰肢,正交合中,兩人均大汗淋漓,顯然這場活春宮進行了有一會了。book18.org
床邊還站著一名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子,是王雲汐,倒是穿著胸衣褻褲,但那臉尚且帶著異樣的潮紅,不消說,四人不久前正淫亂一番。book18.org
王雲汐此刻無視一旁的春宮戲,居然正捧著一本書在看。book18.org
那邊顯然到了關鍵時刻,也沒有理會進來的三公子,不多時,兩人抱在一起身體緊繃,卻是一起泄了身子。book18.org
「三公子。」book18.org
韓雲溪沒少搞這種集體淫亂,所以楊雲錦一點也沒害臊,起身嬉皮笑臉地朝他打招呼,擦了汗,三兩下穿了衣服。book18.org
最大變化的是方雲琴,她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小集體,此刻一臉的媚態,完事第一時間沒有清理下體,也沒穿衣服,反而在撥弄碎發,整理髮髻。book18.org
韓雲溪的慾望已經在姐姐的身上徹底發泄了,此刻對方雲琴並沒有什麼想法,他直接了當把楊雲錦叫了到了偏室,交代了一些事就離開了。book18.org
夜已深,萬籟俱寂。book18.org
韓雲溪回到落霞軒,姐姐已然坐在他臥室的床榻邊,正目視前方想東西出了神。book18.org
出奇地靜。book18.org
蕭月茹外出了。她開始去熟悉韓雲溪自己經營的生意,但這次是要把懸劍門那三母女賣掉。book18.org
「勞娘子久候。」book18.org
韓雲夢第一句話卻是:book18.org
「她是誰?」book18.org
「你指的是?」book18.org
韓雲夢愣了愣,然後低聲說道:book18.org
「之前那個修復我經脈的女人。」book18.org
「你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你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韓雲夢這一聲,有些發顫。在弟弟的背後,居然隱藏一位修為甚至可能在母親之上的女人,她已然嗅到了某些陰謀的氣味,讓她開始恐慌起來。book18.org
我?我要幹什麼?book18.org
韓雲溪心中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一切都身不由己。現在他唯一想的就是怎麼在這場可怕的陰謀中活下來。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兩姐弟光著身子同床共枕。韓雲夢註定一夜無眠,內心裡,被踐踏的尊嚴與想要變強的慾望正糾纏扭打著,天人交戰。book18.org
其實,她如今躺在韓雲溪的床上,接受自己成為親弟弟的【娘子】,女兒家的私密處不再私密,被對方予取予奪時,結果早已沒有懸念了。book18.org
在另外一頭,青藤軒的暗室內,身為母親的姜玉瀾,卻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book18.org
她的自尊早已被強行剝奪,被調教成了一頭母畜。book18.org
而心防的徹底潰敗,也讓奼女經對她肉體改造的效果,徹底呈現出來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之前在室內迴蕩的慘叫聲,已然換成了淫靡的吟叫和肉體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當一名天姿國色的絕色美人徹底投入情慾中時,一種無形的,看不見嗅不著但確實存在的魅惑力開始瀰漫開來,充斥著暗室的每一寸空間;book18.org
那眯成縫的眸子,波光瀲灩,真就媚眼如絲,勾魂奪魄;那呻吟糯糯的尾調,盪入心間,撩撥陽具;那汗水淋漓,羊脂白玉般的美肉,甩動著,顫抖著……book18.org
妾身怎地淪陷至此……book18.org
姜玉瀾的冷終於被岩漿般的慾望融化掉了,連帶著思維也受到了影響,讓她發出此前從不曾發出的感概。book18.org
只因這種被慾望徹底吞噬掉的體驗是她從未曾體驗過的。book18.org
「哦——,啊——,嗯啊——」book18.org
她半張著嘴,縱聲叫喚著。book18.org
性器敏感異常,每一下衝擊都炸開一波無法抵擋的快感,那快感從淫陰穴深處炸開,直灌大腦,使她無可克制地叫出來。book18.org
她從未曾想過自己又遭一日會被一根巨屌征服!book18.org
妾身……妾身有抵抗過的……book18.org
相公……對不住了……book18.org
這……這感覺太……太……美妙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好實……好滿……book18.org
撞得花心兒都要碎了……book18.org
怎麼如此……如此……如此舒爽……book18.org
又要泄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連思想都在浪叫著。book18.org
那快感,洪水決堤般,蓄了萬斤之力,洶湧而來,沿途摧枯拉朽,所向披靡!book18.org
那水是是她唇齒間的唾液銀絲,是一身密布的汗液,是她逼穴肆意流淌的淫汁,是尿道濺射的尿水……book18.org
太粗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但……但……book18.org
好爽啊……哦哦哦……book18.org
美死了……book18.org
剛開始,姜玉瀾感覺是疼,公孫龍那凶物過於粗壯,讓她軀體的韌性被拉到極限,感覺自己仿佛在經歷破處之夜,讓她懷疑自己的下體四都在撕裂……book18.org
但是,這些疼痛,隨著那巨菇將腔道撐開到極致,一寸寸地刮著肉壁往深處挺進,最後撞擊在花心上,那讓她徹底淪陷的致命快感就開始爆發開來。book18.org
起初,她還能咬著下唇克制一下,但沒幾下功夫,那巨蟒輕易撞開了她的花心,也撞開了她的牙關,讓她越叫越歡起來。book18.org
她性子冷傲,這樣的叫喚再度讓她感到羞恥,但她羞恥很快就被有力的抽插撞碎了。book18.org
她被慾望支配了。book18.org
她與韓雨廷歡好,只有兩種姿勢:一是她躺於榻上分開雙腿承歡,這是最常用的;另外一種,她不喜,但韓雨廷偶爾情慾濃烈時,會把她翻過身子去趴著,這種略帶羞辱的姿勢,她初初總會反抗,但掙扎一番後大多也遂了夫君的願,待後來她接手門內事務,積威之下,卻是再也不願了。book18.org
但此刻,剛剛狗一樣趴著被侵犯的她,依舊赤裸著那豐滿的身軀,卻在公孫龍在她再被送上頂峰之際停下,被逼穴深處的瘙癢與空虛煎熬下,卻是主動騎在了公孫龍的身體上。book18.org
他雙手按在公孫龍那胸腹長毛、腆著小肚腩的身子,豐腴軀體起起落落,胸前兩隻大奶瓜甩起來,落下來,豐臀也跟著身子起起落落,卻是女上男下,主動讓那根駭然的肉棒凌虐著自己的逼穴。book18.org
對,就是自我凌虐。book18.org
姜玉瀾胯間腔道說不上幽深,但亦不算淺,但公孫龍那雞巴實在是太粗太長了,而且硬如鐵柱。book18.org
假若是正常歡好,又假若姜玉瀾真就自願以此等羞人姿勢與他人交歡,她必然讓身子落到,讓那肉棒插入她陰穴最合適的位置就會再度抬起,讓自己收穫最愉悅舒適的快感。book18.org
但沒有假若。book18.org
在公孫龍的命令下,她將那碩大的豐臀抬起到那龜頭剛剛脫離到穴口的位置,那腰肢立刻發力,讓自己的身子重重地砸落,讓那根駭然的驢根仿若再一次侵犯般插入她的陰穴,一直到頂到了子宮口,讓她感到一陣撞擊的疼痛,如此反覆。book18.org
姜玉瀾甚至懷疑,那駭然之物會否在自己這自虐一般的套弄下,遲早會撞開自己的花心,刺入自己的子宮內。book18.org
然而,如此套弄四十餘下時,一聲不吭地在享受著的公孫龍,突然淫笑道: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嗯?book18.org
此刻渾身汗水淋漓的姜玉瀾剛剛抬起自己的起身子,只待再度落下,讓那根凶物撞擊自己陰穴盡頭,聽到的公孫龍的話,她身體凝在半空。book18.org
「換個穴。」book18.org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book18.org
姜玉瀾還是不由自主地說了聲不。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把心裡話說出來吧。」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姜玉瀾腦子裡本能地抗拒,但她嘴巴卻張開,喃喃說道: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那裡怎麼可以……,那裡只是……只是排泄之處……」book18.org
「太粗了……」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妾身……妾身的……肛穴,會……會撐裂的……」book18.org
肛穴。book18.org
姜玉瀾的靈魂在顫抖著,自己居然說出了這等字眼。book18.org
萬念俱灰。book18.org
姜玉瀾【順從】地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對她被喚起的自尊又是一次殘酷的摧殘。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姜玉瀾豐臀抬起,那巨屌從她穴內滑出,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落落的感覺迅速填進去,讓爽到即將高潮的姜玉瀾懸於半空,上無攀枝,下無踩踏,說不出的難受。book18.org
但更讓她發顫的是,她身子稍微前移,那悍然巨物就頂在了她正不住收縮舒張的肛蕾上。book18.org
姜玉瀾發出最後的哀鳴。book18.org
她的身子抬起,逃離了那可怕的巨屌,然而,很快,那身子就重重地往下一坐!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悽厲的慘叫聲再度響徹整間暗室。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