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43-44) 作者:hollowforest

簡體

【江湖朱顏淚(重寫)】 (43-44)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book18.org

  第43章book18.org

  雨又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沖刷著斷壁殘垣上的鮮血。倒塌的青藤軒中,擺在韓雲溪面前的是五具太初門弟子的屍體,三男二女。book18.org

  頸骨的碎裂,右胸的血洞,後背外翻的骨頭……這五名弟子無一例外,均是被人左手掐脖提起,右手在前胸刺入,刺破心臟,再從背後破出,唯一的區別是男弟子的下體被捏碎,而女弟子則被剝了個精光。book18.org

  毫無疑問,這是姜玉瀾所為,是一種明顯的發泄性的殺戮行為。book18.org

  姜玉瀾的失控意味著韓雲溪的計謀奏效,故此,韓雲溪面露笑容,更是低笑了一聲,轉身行至站在他身後不遠,一直低垂著頭顱的白虎堂堂主荊無月面前,手握著成熟美婦的胸脯,隔著濕漉漉的衣裳輕輕地揉弄了幾下,又扯開衣襟,掀起兜衣,捏著那棕色皮膚的飽滿胸乳上的褐色乳頭,問道:book18.org

  「荊堂主,那心法修煉得如何了?」book18.org

  不過是捏弄了幾下乳頭,這位有夫之婦的白虎堂堂主的氣息居然頓時粗重起來,她面帶羞恥的紅暈,咬咬下唇後,才低聲應道:book18.org

  「異常順利,已修煉至第二層。」book18.org

  「難怪身子較上次更為敏感了。」待荊無月的奶頭已經硬立起來,韓雲溪卻停手了,反而幫荊無月整理好衣物。book18.org

  「除你之外,尚有他人知曉這裡的情況嗎?」book18.org

  「只有屬下。那件事後,青藤軒及周邊一直列為禁區,這五位弟子正是安排在外圍值守防止他人靠近的。」book18.org

  韓雲溪停手了,但荊無月說罷,先是心虛地四下一瞥,才又主動撩起了自己的裙子,下面居然並未著褻褲,直接露出了陰毛繁盛的下體來。book18.org

  阮冬玲一直在旁邊為韓雲溪撐傘,而未穿雨具的荊無月和阮冬玲那般,一身衣裳早就濕透了,此刻裸露的下體亦是濕漉漉的,卻不知是淫液還是雨水。book18.org

  韓雲溪伸手,先像是摸著稚童腦袋誇獎般摸著這與他母親同齡的成熟婦人的腦袋,誇獎道:「真乖巧,也省了那煉魂的調教。」book18.org

  他才又伸手去摸荊無月的下體。book18.org

  而荊無月聽到煉魂二字,卻是忍不住身子劇顫了一下,臉上頓時血色全無,連忙顫抖著聲音說道:「屬下是門主的奴兒,自然乖巧聽話。」book18.org

  荊無月一雙健碩的長腿,左右岔得更開,以更方便韓雲溪玩弄她穴兒。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韓雲溪一陣輕笑,將手指從荊無月下體抽出,手指那淫液在荊無月臉上揩拭了幾下,說道:「這五名弟子也按照之前失蹤的那些弟子那般處理即可。」book18.org

  「屬下遵命。」book18.org

  離開青藤軒廢墟,韓雲溪施展輕功身法,在樓宇庭院裡騰挪縱躍,卻是往後山閉關之處去了。book18.org

  而果不其然的,當他拾級而下,推開地下室那虛掩的門,這間母親姜玉瀾專用的,不曾清洗過,依舊散發著淡淡淫液乾涸味道的石室內,母親姜玉瀾正坐在簡樸的木床邊上。book18.org

  母親淫相越來越重了--韓雲溪打量著母親,卻見母親臉上因情慾泛起的紅潮尚未消退,那張沒表情的美艷臉蛋,卻徒生嫵媚。book18.org

  而裁剪合體貼身的衣裳下,體態豐腴,襟口上的乳肉雪白滑膩,反射著淫靡的光澤,那擠壓出來的深邃的溝壑,更是誘人異常。book18.org

  他又敏銳地看到,在母親不遠處的地上那灘尚未乾涸的濕痕。book18.org

  正如韓雲溪所判斷的那般,姜玉瀾失控了。book18.org

  可悲可憐。book18.org

  江湖中,似姜玉瀾這般身居高位者,無一不是內心堅韌意志堅強之輩,只因江湖本就是無休止的戰場,心志薄弱者大多已倒在成長的路上,而這般任大門大派之主的,都歷經風霜磨難,數度在生死徘徊,才成就一身高深修為,稱雄一方。book18.org

  但攻守,從來都是相對的。book18.org

  再堅韌的心志,也會被更勝一籌的手段所攻奪,如那操縱神魂的天魔攝魂,被此等逆天手段控制、折磨,任姜玉瀾如何心志堅定,終究不免心防崩潰,一度陷入無邊絕望。book18.org

  但這樣的絕望是情有可原的,姜玉瀾雖然不願也無法接受,但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是弱者,而這件事本身,卻符合她內心的價值觀念--弱者本就該被強者征服。book18.org

  即便如此,姜玉瀾還是掙扎了,抗爭了,並試圖在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book18.org

  公孫龍的墜崖一度給予了她最大的希望--雖然仍舊活在公孫龍定下的規則中,但她深信,自己終歸是會找到解決的方法。book18.org

  只可惜,白瑩月的出現,再度把她推下了深淵。book18.org

  而再次給予她希望的,則是兒子取代了讓人絕望的公孫龍,成為事件的主導。book18.org

  公孫龍是何人?book18.org

  能躲避整個武林盟追殺的絕世魔頭,而韓雲溪是她的兒子,她了解韓雲溪,這兩者不能同日而語,這也是她為何不惜一切,委身兒子,並試圖在兒子身上尋找突破口的因由。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要付出的代價,已然超過了姜玉瀾的承受範圍。book18.org

  她可以失身,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但必須是有價值的。book18.org

  雖然這對她而言,也是異常難以接受之事。book18.org

  雖然江湖女子對於自己的貞操是沒有俗世常人那般看重的,江湖中弱肉強食,每個踏足江湖的女子,都避免不了對自己遭遇最壞境況的一種心理假想和準備。book18.org

  但姜玉瀾身居如此高位,一身絕世修為,又豈能同一般江湖女子相提並論?book18.org

  但兩害取其輕,倒也不難抉擇。book18.org

  之事如今,要她為兒子生孕?book18.org

  真若母豬那般活著去爭取那機率不知的希望?book18.org

  「滾。」book18.org

  瞧見兒子氣定神閒地走進來,本該滿腔怒火的姜玉瀾,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個滾字。book18.org

  她也在看著地上那灘濕痕,不久前從她下體滴落的淫液形成的濕痕。book18.org

  她看起來,似乎格外地平靜,完全看不出一絲不久前怒拆青藤軒,殘忍殺戮本門弟子泄恨以及躲在這石室內剛自瀆泄身完的任何跡象。book18.org

  而且,她又是搶在韓雲溪說話之前,再度說道:book18.org

  「事到如今,你還道我不知?這絕非公孫龍的意思,這根本就是你這畜生玩弄的拙劣把戲……」book18.org

  「母親何出此言……」book18.org

  韓雲溪不知母親如何察覺出來的,但以他對母親的了解倒也不覺意外,只是於他而言戲卻是依舊要演的:「但若真如母親所說,孩兒倒是想問母親,孩兒用這些手段為甚?」book18.org

  這一次,他卻是反客為主,在母親開口前,邊說著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銀牌,隨後擲於母親跟前。book18.org

  銀牌在空中翻滾著,桌球地摔落在地,半個巴掌大的銀牌上,卻是簡單地鐫刻著一個「奴」字。book18.org

  瞧見地板上的銀牌,姜玉瀾如遭雷噬,遍體生麻,更是如見天敵那般,本能在心裡湧出一股強烈的恐懼感,恐懼得讓她身子簌簌發抖起來!book18.org

  待她想運起內力壓下心中恐懼,卻又發現,腦中指令如泥沉大海,丹田紋絲不動,一身內力居然提不起半絲來!book18.org

  非但內力不動,她旋即發現自己身子也動不了!book18.org

  該死的天魔攝魂--姜玉瀾身子顫抖著,眼睜睜地看著韓雲溪走到她跟前,先是肆無忌憚地伸手捏了她一把胸脯,再將她羅裙掀起,將裙角送到她嘴巴,命令道「咬住。」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順從地張開咬住裙子,隨後被兒子分開她的雙腳,摸著她下體,說道:book18.org

  「母親的唇瓣尚且腫脹著,看來剛剛的自瀆,雖然尿出來了,卻並未盡興……」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姜玉瀾咬著裙子,連張嘴怒罵也做不到,只能在腦中徒勞無功地罵著。book18.org

  這一切告訴了她一件殘酷的事實:只需要通過那面銀牌,兒子居然能像公孫龍和白瑩月那般操縱她的身體!book18.org

  示威完,韓雲溪撿起那面銀牌,揣入懷中,又打了一個響指,才冷冷說道:book18.org

  「孩兒只需展示這面令牌,對母親是予取予求,又何須用什麼手段?」book18.org

  不知道是令牌的消失還是響指的作用,姜玉瀾隨後身軀一震,卻是那恐懼感如潮水般退去,她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book18.org

  她頓時怒視韓雲溪,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你還等什麼?」等什麼?book18.org

  「對啊……為什麼呢?」book18.org

  韓雲溪一臉疑惑,並自言自語地喃喃說道:book18.org

  「明明孩兒都已經將姊姊馴服為奴,為何唯獨對母親你,卻如此猶豫……」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姜玉瀾聞言,先是內心不受控制地感到哀涼,她早知韓雲夢已遭毒手,只不過當初她以為是遭公孫龍毒手,卻不曾想到居然是韓雲溪所為。book18.org

  自己親生的一對兒女亂倫,姜玉瀾心肝滴血,勃然大怒,銀牙咬碎:book18.org

  「畜生!你居然連自己姊姊都……」book18.org

  「哼——!」book18.org

  韓雲溪卻是一聲冷哼打斷了姜玉瀾:book18.org

  「母親尚且為了情報,不惜代價,毫無廉恥地主動委身孩兒,如今為何尚能如此義正言辭?」book18.org

  「小!畜!生——!」book18.org

  姜玉瀾七竅生煙,韓雲溪的話猶如重錘般擂在她心上。她未曾想到,自己絕境中求生之舉,居然被兒子落井下石般地出言羞辱。book18.org

  她騰地站起來,一隻「猛虎」虛空浮現,張著血盆大口發出低沉的咆哮,那銀鈴大眼更是寒芒四射,怒視著韓雲溪,然後,猛然朝著韓雲溪撲過去!book18.org

  但就在那虎爪仿佛頃刻間就要把韓雲溪的腦袋摘下來時,整隻猛虎卻像被突如其來的颶風迎面吹中的煙塵般,又瞬間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丹田氣海紋絲不動,姜玉瀾怒意殺意無以為繼,頓時難受得一口甜血湧上口腔。book18.org

  韓雲溪卻沒想到,母親居然真是想殺了他。book18.org

  他怔怔地看著母親,雖然並不感意外,自己所作所為,站在母親的角度自然是死不足惜的,但他還是有些難受,意興闌珊地喃道:book18.org

  「母親不知,那令牌不過是增興的玩物罷了,即使沒有它,母親也無法傷孩兒分毫的。」book18.org

  「母親,今非昔比了……」book18.org

  韓雲溪話音剛落,一個邁步,右手抬手,五指一張,直接朝著母親的左胸印去。book18.org

  姜玉瀾本能要躲閃,但內力調運不起,身子倒是動了,但兩者速度對比,韓雲溪那一爪若驚雷閃電,她如腐朽僵木,身子只是顫動一下,就被兒子一掌不偏不倚地印在了左胸乳尖上!book18.org

  她只覺左胸疼痛,胸前衣物被震碎,那五個手指陷入她雪白的乳肉中,巨力透體傳來,讓她整個人摔飛出去,撞在了身後不遠的石壁,再跌倒在地。book18.org

  姜玉瀾這下是真的怒了。book18.org

  兩人交合,無非是交手,至少姜玉瀾是如此看待的,但如今這一下,卻是一種不折不扣的羞辱了。book18.org

  「呸……」book18.org

  姜玉瀾將含在口中的血吐出來,稍微屈腿,整個人如猛虎朝著韓雲溪撲了過去。book18.org

  那冰冷凌厲的眼神,只傳達了一個意思:要麼打死我,否則我必殺你!book18.org

  但韓雲溪就這麼站著,瞧著赤裸著一邊奶子的母親躍起,雙拳擊打在他的太陽穴上,無果後,那雙拳又下按,抓住他的肩膀,再一用力,卻是右膝直接撞向他下巴。book18.org

  下巴吃了一記膝撞,韓雲溪依舊紋絲不動。book18.org

  然後,拳腳如雨,那些【招招致命】的攻擊,開始傾盆般傾瀉在韓雲溪的身上。book18.org

  嘭嘭嘭的悶響,如鞭炮般密集地響著。book18.org

  期間,她更是瘋狂地鼓動丹田,期待著會不會在某刻能奇蹟發生般把內力調動起來,讓她一舉擊殺眼前的孽畜!book18.org

  但丹田依舊沒有回應任何命令,仿佛早已沉沉睡去。book18.org

  因此,不過是稍微運起內力防禦的韓雲溪就像巍峨大山,面對母親發瘋一般的攻擊,全部承受下來,巍然不動。book18.org

  他甚至發現,哪怕不運內力,以他天魔功改造的軀體,也完全能吃下母親的攻擊。book18.org

  姜玉瀾也驚駭了。book18.org

  按理說,一個人的身體強度和內功的修為境界是成正比的。book18.org

  修為外放境的姜玉瀾,身體的力量應該穩勝延伸境的韓雲溪,但她現在卻發現自己的攻擊根本就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在挨了十下攻擊狗,韓雲溪終於開始還手了。book18.org

  他也沒運起內力,兩母子就這麼僅憑肉體的力量,開始了近身搏鬥。book18.org

  論招式精妙,韓雲溪依舊不是姜玉瀾對手了。book18.org

  可無奈韓雲溪就是硬!book18.org

  拳來腳往,姜玉瀾壓著韓雲溪在打,但頻繁挨打的韓雲溪,不痛不癢般,對一切進攻照單全收!book18.org

  並且,他很快利用起天魔金身的優勢,開始以傷換傷的方式,開始反擊起來。book18.org

  這本該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打鬥。book18.org

  兩人沒有內力加持的攻擊,面對彼此被內力改造得異常強悍的身軀,如同木棍敲鐵塊,聲勢雖大,卻並未對雙方造成多少傷害。book18.org

  但吃虧的,始終還是姜玉瀾。book18.org

  韓雲溪隨便如何挨打,硬吃就是了。book18.org

  而韓雲溪的攻擊雖然並未對姜玉瀾造成多少傷害,但她畢竟是女人,赤裸了一邊乳房不說,那擊打在乳房和下體的攻擊,羞辱性的傷害卻異常強烈!book18.org

  而且,這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交手。book18.org

  在姜玉瀾再度已經麻木了,註定徒勞無功地一拳朝著兒子心臟部位擊去時,韓雲溪卻施展身法一閃,輕鬆地閃開這一拳,並閃到了姜玉瀾身後。book18.org

  他一手抓住母親的後衣領,另外一手在母親腰肢往前一推。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裂帛聲響起,姜玉瀾朝前跌滾去,上身衣裳在拉扯間碎裂。book18.org

  待姜玉瀾從地上爬起,殘袖從藕白的手臂滑落,腰帶上掛著幾縷殘布,她上身已然赤裸。book18.org

  不過是赤裸個身體罷了book18.org

  姜玉瀾瞬間就轉身,表情上帶著一絲瘋意。book18.org

  她再度朝韓雲溪撲去,甚至就真的是不懂武藝的潑婦般撲去,接下來就是招呼在臉上的爪子那般。book18.org

  但終究本能尚在,一動手,該如何拆招送招,尋找破綻,倒是一些也沒有含糊。book18.org

  問題是……book18.org

  隨著下體被拳打腳踢,姜玉瀾卻開始感到下面開始瘙癢起來!book18.org

  這是最致命的要害!book18.org

  被打,瘙癢。book18.org

  瘙癢,就想撓,但姜玉瀾哪裡騰得出手或者在與兒子交手的時候去撓下體?book18.org

  但越不撓,越癢!book18.org

  直到下一次挨了一擊,稍微緩解少許,帶來一陣短暫的舒爽,然而很快,更強烈的瘙癢又會浮現!book18.org

  下體在告訴她,渴望被滿足!book18.org

  姜玉瀾是真的慌張了。book18.org

  她現在是在與兒子「拚命」,結果打著打著卻變成了求歡的話?book18.org

  而比武交手,最忌心亂,心亂,招式就亂,應對就亂,就更處於下風,更容易被擊中。book18.org

  韓雲溪哪裡看不出母親的變化?book18.org

  他心中暗喜,卻控制著拳腳,反而儘量地避免打在母親的雙乳和下體上,反而更多地落在胳膊、肚子和臉蛋這些地方。book18.org

  他要煎熬母親!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韓雲溪雙手架招後,起腳踹向母親肚子。book18.org

  這次,姜玉瀾沒有向後躲,也沒有架招,卻仿佛應對失策般地朝前一送,讓韓雲溪這原本踢得小腹正中的一腳,正正踢在了她的下體……book18.org

  一聲帶著難以控制的,怪異尾調的呻吟脫口而出,讓姜玉瀾感到舒爽的同時,也羞憤欲死。book18.org

  事情終於朝著她最不情願的方向發展了過去。book18.org

  韓雲溪被母親這一聲叫得心中一盪,但他又怎麼會揭穿母親,他置若罔聞般,繼續朝著母親進攻。book18.org

  也是這一下開始,兩人的交手徹底變味了。book18.org

  隨著韓雲溪的故意撩撥,慾念越燒越旺的,已經開始焚燒理智的姜玉瀾,開始主動用自己的胸脯迎向韓雲溪的拳頭,用濡濕的下體迎向韓雲溪的靴子,而之前如何挨打不曾發出一絲疼哼的嘴巴,開始發出一聲又一聲控制不住的吟叫來。book18.org

  她知道不該這樣,卻無法控制自己。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聲勾魂奪魄的叫喚,汗水在揮灑著,淫液也在揮灑著,還有一縷掛在穴口,隨著動作飄舞著,粘在大腿內側上,但很快又會拉出新的絲線出來。book18.org

  本該就這樣,姜玉瀾很快就會在這場逐漸變得荒唐的交手中達到高潮的。book18.org

  但意外卻發生了!book18.org

  卻是突然的,韓雲溪發出一聲吼叫,他左手一抓,抓住姜玉瀾的右乳,就這麼扯著姜玉瀾的右乳,然後右拳開始如雨般打在姜玉瀾身上。book18.org

  平衡崩碎,姜玉瀾徹底懵了,她右乳被抓著,劇痛難耐不說,更是淪為了兒子手中的玩偶,她的招式,韓雲溪只需扯著她的右乳扯東她的身體,她一切動作就徹底崩掉。book18.org

  而她每次本能想躲閃攻擊和挨打時向後的力量,都變成了拉扯右乳的力量,讓她感覺右乳隨時要這樣被撕扯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徹底失去了反抗和還手的能力,雙手架招了一會,變成去掰扯韓雲溪抓住她奶子的手臂,試圖擺脫鉗制。book18.org

  偏偏,這樣的劇痛,並不妨礙被打得唇瓣腫脹的下體,那愈發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又痛!又爽!book18.org

  而這樣維持了一炷香時間不到,韓雲溪猛一發力,沒有內力支撐的姜玉瀾,頓時被推得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提起來按在了牆壁上。book18.org

  姜玉瀾意識到兒子此刻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但當兒子緊跟著右拳朝著她下體擊打去的時候,她還是本能地將雙腳稍微分開了一些,期待挨一下淋漓盡致的重拳。book18.org

  因為她就快抵達頂峰了。book18.org

  但這一次……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聲喉音,姜玉瀾鳳眼瞪得滾圓,仿佛眼珠子隨時要從眼眶裡調出來,那眼白血絲遍布。book18.org

  她下體劇痛,韓雲溪的拳頭居然不是如之前那般擊打完收招,而是直接擠開了她的逼穴,甚至卷著她的逼唇……book18.org

  整個拳頭刺入了她的陰道內!book18.org

  驚駭!撕裂的痛楚!宮縮的痛楚!極致的高潮!book18.org

  一切強烈的感覺如同洪水般,粗暴地直接灌入腦中,姜玉瀾直接就翻起了白眼,整個身子痙攣,狂顫著。book18.org

  韓雲溪也在這一刻稍微清醒了些。book18.org

  也就清醒那麼一下。book18.org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那修長雪白的的,狂抖著的雙腿,在他右臂兩側垂落,而他的拳頭沒入母親下體腔道,能感受到恥骨的磕碰,濕潤而溫暖,大陰唇、小陰唇,箍著他的手腕,他就這麼如同鋼槍般把母親挑刺在牆壁上。book18.org

  然後,他的拳頭居然左右來迴旋轉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姜玉瀾臉蛋瞬間崩壞了,她張著嘴,抖著舌頭嘶吼著,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整個身體的控制力,她只剩下那被劇烈快感衝擊的感官。book18.org

  她才知曉,原來高潮能被延長的,隨著兒子每轉動一下手腕,那塞滿她腔道的拳頭在裡面跟著旋轉,剛剛因為拳頭刺入快感爆炸而產生的劇烈高潮,剛剛回落少許,此刻又再度炸開。book18.org

  不斷炸開!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讓我死吧……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韓雲溪抽手,姜玉瀾又一聲哀嚎,早已失禁的她,剛剛被兒子手腕擠壓的尿道此刻得到釋放,失去支撐的她,就這麼,擴張著一個洞的下體,噴濺著尿液,然後從牆壁上重重摔落在地。book18.org

  「畜……畜生……」book18.org

  「我……我必殺……殺你……」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韓雲溪對母親的咒罵置若罔聞,他將母親從地上扶起,抓住兩邊胳膊,一扭一扯。book18.org

  姜玉瀾肩關節頓時脫臼,雙手再使不上任何力氣般垂落。book18.org

  隨後,她頭髮被韓雲溪一把抓住,被再次提了起來,然後韓雲溪一記蘊含著內力的一拳,重重地極打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這一拳,不再是木頭敲鐵塊,而是鐵棍敲木頭。book18.org

  這剛剛承受了十數拳和十數腳,被擊中能靠肌肉直接彈開攻擊的腹部,被韓雲溪那運氣內力的一拳,輕而易舉地擊打進去。book18.org

  就像一把匕首刺入,絞腹之痛。book18.org

  又一拳,痛入骨髓,鮮血吐出。book18.org

  一拳又一拳……book18.org

  五腹六髒移位,尿液再度四濺。book18.org

  扯著頭髮,頭皮的疼痛,已經無足掛齒。book18.org

  姜玉瀾剛開始還在徒勞踢蹬的美腿,很快就如被卸了關節的雙手般,也垂落了下來。book18.org

  如此十數拳,待韓雲溪放手,姜玉瀾跌落,卻是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跪坐在地,再整個人癱倒下去。book18.org

  此刻,姜玉瀾受到了近十年來,最重的內傷。book18.org

  她疼痛得,甚至一時間沒法靠腰肢的力量起來。book18.org

  額頭點在冰涼的地板上,吸納了她淫液的石磚散發著刺鼻的味道。book18.org

  她此刻姿勢如此狼狽,雙腳曲折,左右岔開,身子趴在地板,肥碩豐臀撅著。book18.org

  韓雲溪緩緩走到姜玉瀾身後,先是用腳尖戳了一下母親的臀瓣,再猛地一腳踢出,腳背正中母親不久前被他拳頭侵入的下體。book18.org

  而挨了這沒有灌注內力的一腳,姜玉瀾又是一聲痛叫,整個人被踢得直接離地而起,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從跪趴摔成了仰躺。book18.org

  也就是這時,她才看見了,看見了韓雲溪那雙迥異於之前帶著複雜情感的,此刻冷漠著,毫無感情的雙眼。book18.org

  她也終於相信,兒子是被人操縱的了。book18.org

  她面對的是一具會毫無心理障礙地殘忍虐殺她的人偶。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這是真正冰冷的聲音,如鐵石,如兵刃。book18.org

  姜玉瀾也冷,但她的冷中,有傲,有霸氣,而此刻韓雲溪的,是單純的沒有感情的冷。book18.org

  她屈服了。book18.org

  此刻再無母子,再無倫理,再無道德尊嚴,只有冷冰冰的生和死的抉擇:book18.org

  是就這麼可憐兮兮的被虐殺,還是繼續當毫無廉恥尊嚴的母畜。book18.org

  其實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天魔攝魂在起作用,還是她真的就屈服了。book18.org

  她從地上掙扎爬起來,再掙扎著站起來。book18.org

  她又跪了下去。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跪著,甩著垂落的雙手,甩著胸前不滿青瘀的大奶子,挪到韓雲溪跟前。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雞巴就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不再需要韓雲溪命令,自然地張開雙唇,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來,再納入口中,吸吮,在搖晃起頭顱。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那根東西如此腥臭,如此醜陋,如此噁心。book18.org

  但她舔得是如此自然而嫻熟。book18.org

  很快,她又趴了下去,腳趾惦著地板,將豐臀再次崛起。book18.org

  但韓雲溪沒有將被母親舔的濕漉漉的雞巴插入母親的逼穴。book18.org

  他又一腳。book18.org

  姜玉瀾掙扎爬起,再度擺出剛剛臉和胸脯貼地,撅著豐臀的姿勢。book18.org

  再一腳。book18.org

  再爬起。book18.org

  姜玉瀾的腦袋已經空空一片。book18.org

  她已經給自己下達了最高的命令:聽話。book18.org

  這一次,她感覺到一個堅硬而灼熱的鐵杵,頂在了她的肛穴上。book18.org

  一聲又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慘叫,在稀薄的空氣中傳遞著,從石室傳到洞口處,一身白衣的白瑩月,坐在洞口旁那松柏的樹枝上,晃蕩著赤足,笑呵呵地自言自語說道:book18.org

  「怎麼聽著和殺豬似的。」book18.org

  「不過婆婆的確是母豬哩。」book18.org

  「夫君會恨賤妾嗎?」book18.org

  「唉,說不準正中夫君下懷哩。」book18.org

  韓雲溪並不享受。book18.org

  雖然泄身的快感實實在在,但被操縱的恐懼蓋過一切。book18.org

  他此刻正朝著母親的身體裡面輸送的內力,幫母親療傷。book18.org

  而母親盤坐的身軀下,那被他小腹撞擊得通紅的豐臀,陽精正從那紅腫的肛蕾潺潺流出。book18.org

  姜玉瀾自身的內力更為渾厚,自療效果更好,但母親何時不能使用內力,何時能使用內力,不是他決定的。book18.org

  「剛剛……那個不是孩兒。」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江湖就是如此,你我淪陷……」book18.org

  「我不需要安撫。」book18.org

  長久的靜寂。book18.org

  韓雲溪也無心言語了。book18.org

  他終於對母親姜玉瀾,或者說任何被天魔攝魂控制的女人,感同身受了。book18.org

  那種身不由己,與被脅迫全然不同的,失去對自己身體徹底控制的可怕感覺。book18.org

  他挺翹著粘著母親唾液的雞巴坐在床邊,如今他恢復自由了,但又發現,胯下這根東西依舊不受他控制,慾望來了,瞬間勃起,他能控制它變得更粗更硬,但卻無法阻止它要發泄。book18.org

  而姜玉瀾,依舊跪坐在地上,雙肩依舊脫臼,雙手垂落著,逼穴已經閉攏,但仍舊殘留著被擴張的感覺。book18.org

  這陰暗狹小的石室,如同夢境,虛無,飄渺。book18.org

  韓雲溪離開時,自然瞧見了一直守在門口的白瑩月。白瑩月看著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book18.org

  「為何要這麼做?」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疲憊,聲音也是疲憊的,再無之前那般意氣風發,那般傲然一切。book18.org

  無論他能主宰誰,他終究也是一隻螻蟻。book18.org

  白瑩月沒有回答,她走到韓雲溪身邊,右手食指在韓雲溪額前輕點,聲音很溫柔「夫君稍候,賤妾去去就回」,說罷,越過紋絲不動的韓雲溪,朝著山洞行去。book18.org

  一會,白瑩月出來,卻如同小孩子玩騎馬遊戲那般,坐在四肢著地爬動的姜玉瀾背部,被姜玉瀾馱著出來。book18.org

  她抓著姜玉瀾的兩把秀髮如同操縱韁繩般,控制著姜玉瀾爬到韓雲溪跟前,再下來,笑著對韓雲溪說說:「夫君把坐騎給忘了呢。」book18.org

  她才又手指在姜玉瀾後頸一點,姜玉瀾整個人癱倒在地,卻是暈厥過去了。book18.org

  韓雲溪默然地看著這一切,看著「天真無邪」的白瑩月,看著癱倒在地的母親,再次問道: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好玩啊。」book18.org

  白瑩月仿佛聽到了什麼使之開心的話語,笑容愈發燦爛起來:book18.org

  「不過是活在爹爹的陰影下太久,如今賤妾好不容易暫時擺脫了爹爹,也想學爹爹那般玩耍一下,果然讓人舒心得很」book18.org

  她一手撫摸在韓雲溪的胸膛上,彷如戀人般,又輕輕地偎依著,細聲說道:「夫君莫要驚慌,說起來,還是賤妾有求於夫君哩。既然有求於人,自然是要厚禮奉上。而夫君喜色,賤妾就把整個太初門的女子都獻於夫君。賤妾還把自己都獻於夫君了。只是不知為何,夫君面對自己母親,倒似變了個人似的,如此施展不開,可是急煞了賤妾,只好由賤妾助夫君一把了。」book18.org

  韓雲溪感覺自己的心空蕩蕩的,自己魂魄已經被白瑩月抽了出來,被那女人在手裡捏著玩了。book18.org

  他忍不住說道:book18.org

  「我的確傾慕母親,但……這還算是我母親嗎?」book18.org

  白瑩月所作所為,背後的真正意圖是什麼,韓雲溪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最近白瑩月在肆無忌憚地施展天魔攝魂,如白虎堂堂主荊無月那般,將整個太初門的女子,連帶女長老在內,都被她控制在手,而一眾男長老,如同童長老如今被遣派到山下訓練新軍般,也都被她借著自己的手,調離了太初門。book18.org

  南征在即,倒也無人懷疑……除了皇妲己。book18.org

  「你母……,那駱婊子難道不夠我採補的?而且,你如此做派,難道不怕引起皇妲己的注意?」book18.org

  公孫龍匿藏在太初門,又在太初門墜崖,就算在青藤軒沒找出什麼,韓雲溪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皇妲己不會派人盯著太初門的。book18.org

  「夫君只管修煉,其餘的,交給賤妾即可。」book18.org

  白瑩月說罷,又噗嗤地失笑出聲,卻是突然抱著韓雲溪,在韓雲溪的唇上親了一口:「其實啊,告之夫君亦無妨,皇姊姊自然不會徹底信了賤妾,然而賤妾也不需要姊姊信任。」book18.org

  「還得從我們的爹爹說起。爹爹可不是那種被動挨打的人,這些年,姊姊一直在追殺爹爹,爹爹何嘗不也在尋機擒獲姊姊。其中一次,若不是賤妾相助,姊姊就要落於爹爹手裡,和母親一同淪為為爹爹產崽練功的鼎爐哩。而此次做局,若非賤妾配合,爹爹又怎會在這裡被姊姊重創?」book18.org

  「所以啊,基本的信任,姊姊對賤妾是有的,但全然信了?也不至於。就算姊姊真全信了賤妾,賤妾自己也是不信的。這世間,信任毫無價值。賤妾與姊姊做的是交易。賤妾要的是夫君和太初門,只要爹爹一日未確認身亡,姊姊一日未找到母親,這交易就有效,姊姊就不會幹涉賤妾在太初門做的一切。」book18.org

  「她始終是……」book18.org

  「東武林盟盟主嗎?哈,這世道哪裡有什麼正派魔道。而所謂的十卿,也不過是鞏固武林盟存在的工具罷了。只要武林盟一天還被承認,十卿不過是隨時能替換的存在,誰又在意過太初門的興衰覆滅?只要還在武林盟麾下,不被捅到無法掩蓋的明面上,誰又在乎十卿的掌門修煉的是正派內功還是魔道心法?」book18.org

  「夫君明明知道這一切的,不過是夫君習慣了隱忍了,習慣到現在一時也擺不脫了,就像夫君對婆婆還維持著兒子對母親的道貌岸然,卻怎麼又忘記自己拿捏算計自己姊姊時的狠辣與決絕了?夫君對姊姊所為,可不是爹爹或者賤妾操縱的,全然是夫君一手策劃的。」book18.org

  韓雲溪頓時無言以對。book18.org

  「其實啊,夫君多慮哩。就像賤妾對夫君,什麼真心假意,賤妾全然不在乎,只要夫君演得真,那麼在賤妾心裡就是真的,賤妾心裡就相信,就歡喜。」book18.org

  反正是真是假都無所謂,你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瞬間,韓雲溪就明悟了。book18.org

  就像皇妲己無視太初門上下的安危,將太初門選做與公孫龍廝殺的戰場那般,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什麼道德、規則、把戲……統統都毫無意義。book18.org

  白瑩月要他修煉天魔功,為達成此目的,更把太初門變成了他的鼎爐。book18.org

  至於自己以後會不會是白瑩月的鼎爐,待他天魔功修煉大成後會被白瑩月採補吸光,他不得而知。book18.org

  也無需在意。book18.org

  就像母親剛剛對他那般無奈,他如今對白瑩月,何嘗不是如此。book18.org

  卻又聽聞白瑩月幽幽說道:「若夫君想要真正的母親,賤妾也可助夫君一把。」book18.org

  第44章book18.org

  一眨眼,赤峰山換上一年中最青綠的衣裳,邁入了六月,在連日的雨水洗滌下,那身衣裳還顯得格外嶄新。book18.org

  此刻落日西沉,雨也下累了,剛停歇下來喘口氣,整個太初門濕湴湴的,水窪遍地,來人步伐甚急,踩得啪咯啪咯響,水花四濺,只是那早就濕透的靴子,倒也不在意再喂它多少水喝。book18.org

  待那人奔到掛著」聽雨軒」橫額的院落門廉前面,止住腳步,對門口站著的婢女拱手行禮,笑道:「夏荷姊姊,勞煩通報下,弟子楊雲錦求見門主大人。book18.org

  聽雨軒被毀後並未在原地重建,而是在離總壇更遠的林子裡辟了一大塊空地出來,開水道,引山泉,挖荷池,新建的聽雨軒如今較過去卻是更為雅致了。book18.org

  楊雲錦口中的"姊姊",夏荷卻是個二八年華的佩劍臼衣少女,面貌清秀,一頭烏黑秀髮編了個條大辮子垂在鼓囊囊的胸冊。book18.org

  她咧嘴笑道:「楊師兄也不羞,如此凋戲師妹。」然後轉身入內,不一會,她人還沒出現在門前,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師兄進來吧。book18.org

  「弟子楊雲錦,參見門主。book18.org

  穿過月洞門前,楊雲錦就低垂著頭顱,死死地看著自己的腳尖,直到他遠遠就嗅到的,那勾魂的女體體香愈發濃郁起來,濃郁到他要暫時屏住呼吸,如今停下了腳步,拱手參見時,他那頭顱也不曾抬起。book18.org

  過去他不曾敢直視門主,如今更是不敢。book18.org

  院中高聳的金絲楠木下,正手持一本書在翻閱的姜玉瀾,嘴未動,但一聲低沉的說卻在楊雲錦耳邊響起,楊雲錦立刻再度拱手道:book18.org

  「峰州城久攻不下,黃將軍已經退兵諒州。book18.org

  簡單的信息,但身處後方的姜玉瀾,卻瞬間從中明了許多事情:book18.org

  本該是本朝與吐谷渾進行了某種交易,於是與吐蕃一直互不侵犯的吐谷渾,突襲了吐蕃,吐蕃被迫從南詔凋兵回防,而征南軍趁機南下,趁吐蕃在南詔兵力空虛,要將落入吐蕃口中的南詔這塊肥肉,咬下一大口來。book18.org

  然而,兩個月前征南軍南下的阻力重重,到如今在峰州受阻,這意味著,吐谷渾只是耍了個花槍,又或者鼠首兩端,再與吐蕃達成了什麼交易,這就不可得知,但可以確定的是,吐蕃並未在南詔凋動的兵力比預計中要少,此刻卻是吐谷渾要坐觀吐蕃南唐蚌鶴相爭,坐收漁翁之利。book18.org

  也意味著本來去開疆擴土的太初門及青玄門聯軍,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book18.org

  而吐蕃甚至還有餘力……book18.org

  姜玉瀾嗯了一聲,表示知曉,亦表示楊雲錦可以退下去了。但在楊雲錦退下之際,她吩咐了一旬:「你去落霞軒喚紫宸過來。book18.org

  「遵命。弟子告退。book18.org

  待楊雲錦退到月洞門,要轉身離去時,她又遲疑了一下,又說:「罷了,我親自去一趟。book18.org

  一直到遠離聽雨軒,再嗅不到姜玉瀾體香,楊雲錦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更多卻是徹底鬆了口氣,同時也佩服自己定力,沒有趁難得見門主的機會,多吸幾口這嗅過後就必然念念不忘的女體芬芳。book18.org

  不能多嗅,更看不得--此乃太初門如今的八字真言。所以楊雲錦一直保持低頭,因為他知道,有些沒腦子的抬頭了,腦子真的就沒了。book18.org

  只因如今的姜玉瀾,再回寶座的姜門主,若過去是一身寒意,高貴得讓人自慚形穢,不敢直視,如今卻是截然相反的:她變得艷光四射,妖媚萬千。book18.org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那些定力不夠的男弟子會被勾魂奪魄,仿佛身中魅惑之術,會誤以為這門主大人獨守空閨已久,在刻意地勾引著他,然後就會身不由己地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來。book18.org

  而不理智,就會丟掉性命。book18.org

  楊雲錦離去後,姜玉瀾又看了好一會書,才讓夏荷取來衣袍穿上--她方才下身只是一條羅裙,上身更只穿了一件抹胸肚兜,露出兩條藕臂和大片雪臼的肌膚。book18.org

  對,姜玉瀾就是如此穿著接見了弟子。book18.org

  她也深知楊雲錦不敢抬頭看她,哪怕只看一個腳拇指也不敢,她手上沾染自己門人弟子的血腥讓她非常確信這一點。book18.org

  那莫名的舍人屈辱,那些該死的流言輩語,只能用血來清洗。book18.org

  讓她回到這門主之位,坐得舒坦。book18.org

  如今尚且是炎炎夏H,哪怕方才下完雨,空氣依舊是燥熱的,習武者熱量大,此刻大多弟子都穿上了清涼的衣衫。book18.org

  但此刻要出門的姜玉瀾,穿得華貴,內襯外袍,一樣不少,只因她是一門之主。book18.org

  而修煉至她這般境界,寒暑不侵,穿衣早已無季節之分。book18.org

  姜玉瀾施展身法在太初門穿梭著,如鬼魅般,大多弟子的修為根本連身影也看不見,只能憑藉空氣中那辨識度極高的體香知曉門主大人剛剛經過。book18.org

  韓雲溪也先嗅著那順風飄來的迷人體香,在娘親進門book18.org

  前,躺臥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他就喂道:「娘親來了,請恕孩兒無法起身行禮。book18.org

  虛掩的門仿佛被風吹得搖晃了一下,姜玉瀾就已經飄入房內,在韓雲溪身邊坐下,那纖纖玉手伸出,抓住韓雲溪的手腕把起脈來,並問:book18.org

  「不是昨H服了暖陽丹麼,怎地氣色還是如此之差。"book18.org

  說完,她又皺眉:「氣息倒是較昨H順暢了不少,但那股陰邪的內力無法祛除……"book18.org

  娘的聲音好溫柔--韓雲溪臉上浮現苦笑,道:「畢竟是與娘親修為相當的妖女,更不知修煉了何種陰邪狠毒的魔功,又怎會輕易就能痊癒。book18.org

  三日前。book18.org

  太初門被一眾吐蕃以妙音寺為首的高手夜襲,韓雲溪在此役身受重傷,太初門更是一度陷入覆滅的危機!book18.org

  吐蕃目標明確,目的也簡單直接,就是在兩軍交戰之際,遣高手潛至後方進行破壞,而這是非常常見的手段,基本雙方都會如此做。book18.org

  而盤州地處邊陲,太初門又是新晉的東武林盟十卿,無論是影響力還是撤退的便利,太初門是必然的目標。book18.org

  只要能一舉滅了太初門,就能製造極大的混亂,而能滅十卿之一,南唐武林必不會輕視,屆時勢必能牽扯數倍於太初門戰力的高手來圍追堵截,也因此,突襲者亦要承擔相當大的風險。book18.org

  本來兩軍交戰,也是必然會防這麼一手的,奈何因吐谷渾的變節,前期吐蕃的故意示敵以弱,導致這方面麻痹大意了。book18.org

  為求一擊建功,太初門又是十卿之一,雖然情報表示有不少高手參加了征南軍,總壇正戰力空虛,吐蕃依舊不敢輕視,妙音寺更冒著極大風險派出一名主寺首座。book18.org

  吐蕃甚至已經預估了情報偏差的可能,派出了絕對輾壓的戰力--連首座在內的四名外放境高手。book18.org

  只是,吐蕃眾人沒想到情報會偏差如此之大。book18.org

  在吐蕃凶名顯赫的妙音寺首座多爾札布,六十多載修為,一手開山裂石,剛猛絕倫的阿彌陀掌,居然被一名瞧之三十未到的女子纏住,兩人還打得不相上下,難解難分。book18.org

  臼瑩月的存在,徹底破壞了吐蕃軍這次行動。book18.org

  而為萬無一失而配置的其餘三位外放境高手,妙音寺的戒律長老多傑與玄水門的左右護法,此刻就算多爾札布被臼瑩月擋下來,三對一,對上姜玉瀾亦是穩勝的局面,然而,前鐵山門副門主蕭月茹也已突破至外放境,三對二卻是一下從穩贏變成勝負難料了。book18.org

  主力戰力才是一錘定音的決定,下面的戰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至此,吐蕃雖然仍舊是稍勝一籌,但達成目標的可能性已經非常渺茫。book18.org

  而隨後姜玉瑕的出現,更是徹底宣告吐蕃的行動失敗,讓一眾吐蕃高手倉皇敗退。book18.org

  而就是在姜玉瀾一人應付玄水門左右護法時,韓雲溪就是為姜玉瀾擋了一掌身受重傷。book18.org

  這次意外,是臼瑩月也預料不到。book18.org

  對臼瑩月而言,全太初門山下死個精光,她也不在乎,她只需要保住韓雲溪與姜玉瀾二人。book18.org

  韓雲溪能修煉天魔功,是重中之重,而姜玉瀾是韓雲溪未來最佳的修煉鼎爐,也是不可或缺。book18.org

  而實際上,她又只需保韓雲溪一人即可,外放境的姜玉瀾,如無夜襲那般意外,平日自保是沒有任何問題的。book18.org

  但意外就是意外。book18.org

  那妙音寺的首座修為不在臼瑩月之下,而若非臼瑩月,姜玉瀾有一半的機率會被擒殺,另外一半的機率受傷逃掉,但無論是哪一種,太初門註定被毀。book18.org

  故此,臼瑩月能纏住多爾札布,一直到姜玉瑕被驚動參戰,讓對面撤退逃離,已是萬幸。book18.org

  韓雲溪因幫姜玉瀾擋那偷襲的一掌身受重傷,則是無可奈何之事了。book18.org

  這也是為何如今姜玉瀾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目光前所未有地柔和--外放境的一掌,延伸境的兒子是很可能會丟掉性命的,她過去對孩子們的教導也是,不要有任何一絲奢望去參與高境界高手之間的戰鬥。book18.org

  「外放境高手的一掌啊,沒死成就夠孩兒吹噓的了,這點傷倒也值得。」韓雲溪其實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心有餘悸,如今大步邁過,自然裝著一臉的無所謂,還恨恨地說道:「待孩兒修煉有成,必然遠赴吐蕃,將那妖女擒回來,好好折磨,以泄心頭之恨。"隨後,他腦袋就挨了姜玉瀾一個彈指,疼得齲牙咧嘴。book18.org

  「胡言亂語!你如今傷了經脈,若處理不好還會影響以後的修煉,還在這裡大放肆詞。」姜玉瀾頓了一下,又說:「那一掌你不該為娘擋,以娘的修為,挨一掌罷了,不礙事的。」book18.org

  倒也只是為了教訓韓雲溪,其實當時兇險異常,若稍微不慎,姜玉瀾就會成為突破口,多一名外放境和少一名外放境是截然不同的。book18.org

  但韓雲溪哪裡聽得進去,他此刻覺得,一切都值了,娘親終於又變回娘親了,這種親情外露,是過去的韓雲溪不敢奢望的,無論在天魔攝魂的操縱下,姜玉瀾如何【真情流露】,韓雲溪哪怕真的接受了臼瑩月說的,只要接受了,假的也可以是真的,但真就是真,假就是假。book18.org

  這機會也委實難得。book18.org

  韓雲溪剛剛邁入延伸境一年有餘,而姜玉瀾卻是延伸境圓滿十數年了,兩人修為差別太大,他又哪裡有三天前那種機會與母親並肩作戰?book18.org

  有些情感,是需實實在在的付出才能建立的,問題是更多時候,連付出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當時那一擋,是韓雲溪本能為之,此刻他心思卻活絡起來,卻是伸手握住母親的手,認真地說:「當孩兒的哪有不護著自己娘親的。book18.org

  房間內就母子二人,但手被兒子這麼捏著,姜玉瀾仍舊覺得於禮不合,但偏偏這手握著是這般無力,反倒比緊緊抓住更叫她難以抽手。book18.org

  她也就隨韓雲溪了。book18.org

  而且讓姜玉瀾倍感欣慰的是,如今韓雲溪是為數不多,能與她互相對視的存在。book18.org

  姜玉瀾自已知曉,她本就天生麗質,修煉婬女經後,她身體也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尤其是在色相方面,那天生的衣裳也蓋不住的濃郁體香本就勾人,如今她哪怕心若冰清時,臉上也是非她所願但又無法時刻控制的,自然呈現一副剛剛歡好完泄身完的媚態。book18.org

  這等美人,加這般騷媚入骨的媚態,一般弟子哪裡夠定力,自然是醜態百出,她也被迫殺戮,靠鮮血鞏固了新規。book18.org

  而自身魅力如此驚人,某程度,姜玉瀾卻又頗為自得。book18.org

  姜玉瀾此刻又忍不住想,或許是因為兒子經歷太多女子,平時也沒少荒唐淫戲的緣故,才對她的魅力有這般有抵抗。book18.org

  但瞥見一旁,那高高撐起的營帳,姜玉瀾臉色頓時一冷。book18.org

  但僅僅是冷了下來,維持著臉面罷了,她心裡倒並不責怪韓雲溪。book18.org

  正如上面所想,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她又豈能不知?book18.org

  如今兒子好色,娘親外媚,兒子產生這些反應,也沒什麼好奇怪的。book18.org

  她也不是那種豆翹少女,哪怕兒子在她面前直接裸露下體,她心裡也無生不起多少波瀾的。book18.org

  要怪只怪婬女經!book18.org

  姜玉瀾就這般來看看兒子傷勢,並未久坐,雖然心暖了,但她仍舊是不太適應與兒子這般親近,很快就拋下一旬」安心養傷」就離去了。book18.org

  她剛出落霞軒,迎面瞧見穿著一身淡綠衣裙的親家駱玉娘朝這邊來。book18.org

  兩人是親家,都是女中豪傑,名字中又有個玉字,過去的關係是極好,所以兩人此刻均露出笑容,朝一旁的林子裡走去,閒聊了起來:book18.org

  「聽聞玉娘辭了囚武堂捕頭一職,倒也好,不用追捕book18.org

  那些罪犯兇徒,風餐露宿的,瞧瞧,如今養得滋潤多了。」book18.org

  「玉瀾這是取笑我,在玉瀾面前,我哪說得上什麼滋潤。」book18.org

  兩人身份平等,駱玉娘也是大美人,只是面對姜玉瀾,還是無可避免地黯然失色。book18.org

  不過兩人說話倒不用端著。book18.org

  而且,駱玉娘天生媚態,姜玉瀾後天修煉的媚態,兩人卻因此互相瞧著比過去更對眼、順眼。book18.org

  「玉娘傷勢無礙罷?」book18.org

  「些許輕傷,半把月就能療愈,不礙事。book18.org

  「那就好。這次多虧了玉娘在,不然太初門在劫難逃。」book18.org

  「哪裡的話,可惜我修為一直停留在延伸境上不去,book18.org

  哎,這次能保全性命,就已經萬幸。book18.org

  「修煉之事難說得緊,說不準下個月玉娘有所感悟,就突破了也不奇怪。book18.org

  「哈哈哈,那就承親家貴言了。"駱玉娘笑得爽朗,心中苦澀,但也只能繼續應酬著:「雲溪他無礙吧?」book18.org

  「醒了,氣色看上去還可以。book18.org

  「玉瀾生了個好兒子啊。book18.org

  「咄,難道不是玉娘招了個好女婿。好女婿。淫虐丈母娘的好女婿--這個詞刺痛了駱玉娘。但心裡難受,卻不妨礙她繼續侃侃而談:「不瞞你說,以前我最看不起他,他天資不如雲濤,性格也不如雲濤沉穩,又是好色之徒,哎,見笑了,把雲溪說得一無是處,但當時若不是那死鬼鐵了心要把女兒送出去,我說什麼也不同意這門親事。book18.org

  駱玉娘忍不住心裡又想:當初要是堅持下來該多好。那邊,姜玉瀾跟著輕嘆一聲,附和說道:book18.org

  「莫說玉娘,我也看不怪他。但到底是人生際遇。早幾年讓他下山歷練,怕他闖禍,就讓童長老看著他,沒想到諸多事他處理得圓滑,頗有獨當一面之風,又因機緣巧合送去了征南軍,又得黃將軍喜愛,栽培,如今雖然陋習不改,但也算是堂堂一方人物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摸了下腦袋,但那手很快就垂落下來,又說:「年初時,我修煉出了岔子,讓他代理門主之位,他也把太初門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更化解了與青玄門book18.org

  多年的仇怨,促成了結盟,這是我全然沒有想到的。」 」尚且是什麼也記不起來嗎?」book18.org

  「也不是全然記不起,出岔子前記得清晰,出岔子後,則是記得一些,記不得一些,感覺渾渾噩噩的。"駱玉娘試探再問一旬:「就別無他法了?」book18.org

  「我也不在意。沒傷到根本就算萬幸了,卻因禍得福,修為又進了一步。"book18.org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book18.org

  待姜玉瀾飛身離去,駱玉娘瞧著姜玉瀾的身影沒入樓閣間,消失在遠處,卻是朝地上碎了一口,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好威風!遲早還不是獗著臀兒拼開後庭把屁眼洞當兒子尿缸的賤貨!」book18.org

  說罷,她一扭臀,進了落霞軒,卻是直奔後廚去了。book18.org

  她脫了一身衣裳,光著身子取過陶鍋,裝了米,把肥碩奶子置於陶鍋上方,右手握住一擠,大蓬奶水濺出,灑入鍋中,左手卻摸到兩腿肣間,揉搓起逼穴來。book18.org

  沒一會,駱玉娘雙腿繃直,下身」尿」了,上面兩隻原本鼓脹欲裂的奶子,垂落下來,也」尿」夠了一鍋奶水。book18.org

  然後她才生火,用自己的乳汁熬起肉粥來。book18.org

  吃過用岳母大人乳汁熬煮的肉粥,韓雲溪又在岳母的咽喉里撒了一泡尿,揮手讓岳母退下後,卻是進了落霞軒那囚禁駱甄仙的暗室里。book18.org

  兩位同樣姓駱的女人,此刻命運相似,發現這前武林盟盟主絕對順從後,韓雲溪也沒少把駱甄仙當夜壺用,而且同樣奶水豐足,也會讓駱甄仙擠一小木盆用作洗腳,再讓駱甄仙自己喝掉。book18.org

  偏偏駱甄仙如身處無間地獄,本該早已適應的凌辱折磨,在天魔攝魂的作用下,她噁心難受,只要韓雲溪需要,她仍然視自己為」東武林盟盟主」和」皇家主母」,然後被迫屈辱萬分地接受凌辱。book18.org

  但今夜,韓雲溪首先要做的,卻不是來凌辱武林盟主的。book18.org

  他盤腿坐於床上,而光著身子腴著圓滾得誇張凸顯的孕肚的駱甄仙,也盤腿坐在韓雲溪身前,一掌按著韓雲溪胸膛,一掌按在腹部,開始輸送內力為韓雲溪療傷--她修煉的【璇璣玉衡七轉真經】在療愈方面,無出其右,能生肌肉臼骨,內傷更不在話下,是韓雲溪至今為止見過這方面最強悍的內功心法了。book18.org

  療傷不能外力干涉過甚,故此三周天后就停了下來,韓雲溪捏著駱甄仙的奶子噴著著乳汁把玩,好奇問道:「倒也奇怪,我娘修煉婬女經,一身內力至陽剛轉為陰柔,駱盟主的為何不受影響?」book18.org

  「賤妾不知,反正賤妾內力,兩者能互相轉變,或許這也是七轉真經的玄妙之處吧。book18.org

  韓雲溪嘿嘿一笑,來回摸著駱甄仙的孕肚,駱甄仙卻如性器被摸般,一邊發出啊啊啊聲呻吟,不一會下面就春潮泛濫了。book18.org

  他臉上頓時邪笑,說道:「無怪皇盟主和臼姑娘如此天資卓越,十二個月懷胎尚未胎成,駱盟主本身就是武林至寶啊,想必姐已姊姊在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了啊。龍之逆鱗,觸之必死,而韓雲溪剛剛那旬話就是駱甄仙的逆鱗!book18.org

  春情泛濫的駱甄仙,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牙齒咬得咯則作響,頗有怒起殺人的氣勢。book18.org

  奈何,天魔攝魂下,她的喜怒哀樂,不過都是韓雲溪的樂子罷了。book18.org

  駱甄仙怒不可歇,卻發作不得,然後還得深呼吸著,壓下怒意,屈辱地擠出笑容:「此乃賤妾的榮耀。能作為母畜被主子養著,為主子生孕,恰恰是賤妾活著的意義,請主子莫要憐惜賤妾,盡情糟蹋凌辱賤妾便是。然而,那張淫媚笑容的臉上,在滴落的淚珠子卻是出賣了她。book18.org

  韓雲溪卻湊臉過去吻掉了駱甄仙的淚水,手上邊把玩著駱甄仙奶水充盈的奶子,看似安慰地說:「洛盟主,你可曾是一盟之主,怎地像個小女孩似的哭哭啼啼的,你啊,命該如此,就該坦然接受。book18.org

  「嗯,主子說得對。book18.org

  駱甄仙能怎麼著?只能表面承情,點頭應是,再破涕為笑。book18.org

  更悲哀的是,她內心其實也認同了,命該如此啊,可不是只能坦然接受。book18.org

  「但若主子歡喜,賤妾就是小女孩,主子就是賤妾的爹爹,賤妾當主子的乖女兒。book18.org

  這一臉被淫色摧殘的成熟美婦,突然發起曖來,韓雲溪那手也忍不住用力一捏,駱甄仙一聲痛叫,奶水飛濺。book18.org

  「叫聲爹爹。book18.org

  「爹爹。爹爹陪女兒玩耍一下嘛……又或者……把女兒當玩物玩耍一下……book18.org

  顯然是早有先例,駱甄仙這【女兒】的身份轉變得異常嫻熟自然。book18.org

  韓雲溪此刻卻在想:以後讓娘喊我爹爹,我喊她娘?book18.org

  「此胎過後,一直到女兒再懷不了,期間,女兒能生孕多少,就為爹爹生孕多少,助爹爹修煉。」 」還是喊回主子吧。"book18.org

  韓雲溪過去還妝模作樣讓駱甄仙喊他公子即可,奈何被如此曾經位高權重之人,如今東武林盟主的娘親開口一旬主子閉口一旬賤妾、奴兒,又實在是太爽了。book18.org

  他再好奇問道:「為人母,駱盟主不想把孩子生下來嗎?」book18.org

  駱甄仙聞言,笑容盡去,一臉的淒楚。她又啞然失笑了一聲,才緩緩說道:「為人母?book18.org

  生下來?book18.org

  呵,主子說笑了,賤妾哪裡還有一絲半點為人母的資格?book18.org

  胎成之際,亦是胎死之時,屆時主子在賤妾身上行天魔極樂大法,那胎兒就會化作精元被主子採補掉,然後賤妾生出的,不,應是排出的,只是屍骸罷了……book18.org

  韓雲溪心狠手辣,但這等傷天和之事,也的確是一時接受不了,但沒等他欲開口安撫一下駱甄仙,他就瞧見,駱甄仙那淒楚的神情卻又逐漸轉變成了某種飄飄欲仙的陶醉,只聽她繼續說道:「而且,主子可知曉,為何屆時要點上寧神香與鎮魂香?卻是為賤妾而點。天魔極樂,極樂極樂,極樂無窮,賤妾當年親眼所見,那定力卓群的青衣神尼,偏偏因為功法對寧神香與鎮魂香抵抗,被採補得,莫說維持什麼出家人的風骨,那浪態卻是接客成百上千的娼妓都自慚不如,而且完事後人就痴呆了。主子莫不見平日賤妾哀求主子採補,而胎成時的採補,那快感難以言喻,只能說是烙入神魂,讓賤妾……,呵,賤妾哪裡還想生出來,賤妾懷的不過是一顆普天下最烈的淫丹罷了,只為了那一刻的快感,賤妾如今還免不得哀求主子讓賤妾懷上……book18.org

  韓雲溪瞧著駱甄仙剛剛那一臉迷醉的痴態,嘴裡卻說出這等駭人聽聞的話來,不由感覺背脊發涼。book18.org

  更忍不住猜想,是否古代真有天魔這樣的魔物?book18.org

  否則是何人才能創造出如此逆天如此殘忍的魔功了,讓人人性盡喪,永墜魔道。book18.org

  「你能一直生孕至……?」book18.org

  駱甄仙聲音低了下來:「賤妾曾踏足外放境,壽可至一百二,上任主子說過,一直到八十多,賤妾尚能生孕……」book18.org

  她心如刀割,卻又要擠出一臉諂媚,又說道:「主子安心,七轉真經更有青春常駐之效,賤妾內功心法傳自……」這裡,她臉色再度一暗,話也頓了一下book18.org

  「傳自賤妾母親,她百歲尚能承歡……」book18.org

  韓雲溪卻是第一次聽聞駱甄仙提起這遭,壞笑問道:「駱盟主也做那窺房之事?窺的還是自己老娘的房,否則你怎知她百歲尚承歡?」book18.org

  駱甄仙面色又黯淡了幾分:「娘親她……百歲大宴不久,大主子操縱賤妾的小姨娘,施計做局,將娘親與賤妾一併擒獲……」大主子是公孫龍的師尊,也是韓雲溪的師祖「她被兩位主子虐了五載,一身修為被煉化大半,被……被活生生玩至脫陰而去。……」book18.org

  「噴噴……」韓雲溪聽得連連咋舌,卻是興奮得,一把抓住駱甄仙腰肢兩側,將駱甄仙整個抱離床榻,膀間那挺翹的雞巴,在駱甄仙淫穴輕插幾下,粘了淫水,再一舉沒入駱甄仙后庭,開始挺動抽插起來。book18.org

  「也就是說,在下還能玩駱盟主數十年?」book18.org

  駱甄仙身子被韓雲溪玩得,早已淫水四溢,若不是韓雲溪一直在勾起她那些不好的回憶,她免不了已經被捏奶子捏得泄身一回了,如今後庭被插入,她爽得腳趾也捲曲起來,一邊吟叫著,一邊回答:book18.org

  「是,待賤妾百年之後,也請主子賜賤妾一死,就像我娘親那般被生生操至脫陰而死即可。book18.org

  --那也是一種解脫。book18.org

  而在這之前,駱甄仙已經不奢望得到任何解脫了。」駱盟主真乃至寶也,那璇璣玉衡七轉真經,免不得以後也讓我娘嘗試修煉。book18.org

  駱甄仙聞言,嘴上啊啊啊叫,心中也暢快得啊啊啊叫。book18.org

  只因她早已預知,只要韓雲溪不曾暴露,不曾暴斃,那麼,姜玉瀾才是韓雲溪最好的修煉鼎爐,而屆時姜玉瀾會取她而代之,成為那不斷懷孕以供韓雲溪修煉天魔功,最終做鼎爐成癮,甚至會主動哀求生孕的可憐母畜。book18.org

  想到此,那後庭肛穴的快感卻是愈發感到強烈,她張嘴嘴巴,嘶吼著,盪叫著,雙手主動握住兩乳開始不斷抓捏,然後下身尿道打開,尿液激烈噴射出來,徹底化成為一頭淫畜。book18.org

  那邊,在落霞軒的暗室中,韓雲溪凌辱著駱盟主,操完後庭,又讓駱盟主自己把拳頭插入自己菊穴繼續操干自己,而他一邊挺動著腰肢讓陽具在駱盟主的咽喉來回抽插,一邊在想著未來讓母親修煉這七轉真經後的種種妙處。book18.org

  而聽雨軒,被兒子意淫著的姜玉瀾,此刻在練功房裡,正盤腿打坐,在修煉內功。book18.org

  修煉婬女經。book18.org

  一周天,兩周天,三周天……book18.org

  一直到六周天后,姜玉瀾結束修煉,頹然起身,神情卻是說不出的憂愁、失望--婬女經,她擁有的心決已經全部修煉完畢,而顯然,她得到的絕非全套功法。book18.org

  這也意味著,她的修為暫時止步於此了,這又怎麼不叫姜玉瀾感到憂愁。book18.org

  更甚的是,正常內功心法哪怕修煉圓滿,再繼續修煉下去,內力還是會增長的,只是增長的速度已經極其緩慢罷了。book18.org

  例如一本普通心法,上限是修煉至周天境,三十歲修煉圓滿後,一直修煉下去,至晚年是有機會累積到突破至延伸境的。book18.org

  但姜玉瀾如今修煉婬女經,卻是無論她如何修煉,內力卻再無寸進,平時運行,仿若內力僅僅是在體內流動,並無任何增長,唯一會產生變化的是,不知道哪一次會觸碰到那禁忌的開關,讓她慾望焚燒……book18.org

  姜玉瀾起身,腦中居然浮現出三日前夜襲太初門的妙book18.org

  音寺首座那淫僧的身影,那朝她撲來時臉上那淫邪至極的狩笑,仿佛下一刻他就會撕碎她的衣裳,將她壓於身下鞣睢,那是修為壓制所帶來的強大壓迫力,交手後,她毫無疑問處處受制,回想起來,兩人同為外放境,但若非對方心存生擒她的念頭,她也撐不到自己那寶貝媳婦臼瑩月出手。book18.org

  一山還有一山高,江湖就是如此殘酷。也如此迷人。book18.org

  為驅散淫僧帶來的恐懼,她卻想起年前懸劍門一役,當時自己是何等威風,從正門殺入,一路突破強拆,面對懸劍門幾位高手圍攻,逐一敗之,直接覆滅一門!book18.org

  這般想著,姜玉瀾的下身卻濕潤了起來,她雙目迷離,玉手摸到膀間,先一陣揉搓,很快中指無名指併攏,沒入溪澗內,頓時水花四濺。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