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26-30) 作者:hollowfo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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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顏淚(重寫)】 (26-30)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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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book18.org

  長夜過去,黎明未至。赤峰山飄了一整夜的小雪,陽光吃力地透過雲層,為大地施捨恩澤。book18.org

  聽雨軒,太初門門主的臥室里,徹夜長明的松脂燈散發著淡淡的木屑幽香,那橘黃色的光芒異常愛憐地輕撫著床榻上那張從絲被中露出來的,憔悴不堪卻依舊美艷奪目的臉龐。book18.org

  姜玉瀾睡得並不安穩,她的呼吸略微急促;柳眉間,眉頭輕蹙,修長睫毛下,眼瞼在不住地顫動;那朱紅雙唇也微微張開著,似乎在說夢話,但要耳朵湊上去才能隱約聽到:book18.org

  姜玉瀾在低聲哀求著。book18.org

  被褥下,她的雙手突然緊緊拽住鋪在身下的薄綿褥,將兩團布拽了下來,她腳趾抓緊,身子繃緊,蓋著的被褥跟著顫動起來,沒顫動幾下,被褥拱起一個坡墳,卻是下面的軀體弓起來,剛剛低吟著不要的嘴巴,發出明顯的一聲像「呃」又像「嗯」的喉音後,那坡墳又緩緩軟了下去。book18.org

  姜玉瀾在睡夢中泄了身子,然後醒來。book18.org

  她表情痛苦,雙目猛地睜開,瞪圓,那周邊帶著血絲的烏黑眸子,充盈著殺意!book18.org

  她做了一個噩夢,極其可怕的噩夢。book18.org

  她的身軀甚至因為這可怕的噩夢,突然從床上坐起後,在微微發顫著,抖動著,抖得被褥滑落露出的那對雪白豐碩的奶子也在亂顫。book18.org

  她又一次夢到自己被強暴了。book18.org

  她剛醒來,夢境的內容她記得清晰:她被困在一個牢籠里,她的夫君韓雨廷拿著一根皮鞭,在抽打她,逼她在牢里像一條畜生一樣手腳並用地四處爬動躲避鞭打。book18.org

  最後,她被夫君抓住,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強暴。book18.org

  她的嘴巴、私處、屁眼,被一根駭人的粗壯雞巴輪番瘋狂地抽插,插得她泄身不斷,失禁噴尿……book18.org

  太荒誕了……book18.org

  驚魂未定的姜玉瀾,周身瀰漫著殺意,濃烈得驚起院落樹上歇腳的飛鳥,撲棱撲棱地振翅飛走。book18.org

  「嘔……」book18.org

  一聲乾嘔聲,殺意驟散。book18.org

  姜玉瀾突然感到胃部一陣翻湧,莫名地感到噁心欲吐,乾嘔了一下。book18.org

  她感覺吼腔異常難受,有什麼粘在喉嚨里,不上不下,讓咽喉發癢。book18.org

  她連連乾嘔起來,終於,極度強烈的嘔吐感從胃部傳來,她頭探出床外,嘔——,嘔出了一小股氣味腥臭,像是濃痰的白濁黏液來。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姜玉瀾看著地上那一小股濁白的液體,身軀又顫了顫。book18.org

  她的舌苔還粘連著一些,她呸了一口,將口腔中的吐了出去。book18.org

  她感到噁心難耐,掀開被子,就欲下床洗漱。book18.org

  但她又愣住了。book18.org

  被子下面,自己赤身裸體,兩腿之間,那私處下面的床褥居然濕了一大塊。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往私處一摸,摸了一手剛剛嘔吐出來的那種粘稠濁液。book18.org

  這……book18.org

  這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姜玉瀾苦苦思索著,但什麼都沒想起來。book18.org

  而她越是努力思索,那腦袋開始疼痛起來,越來越疼,就更加什麼都想不起。book18.org

  待頭疼欲裂,她不得不放棄。book18.org

  停止思索的感覺是如此美妙,姜玉瀾不由地放空了自己,按照慣性,開始從容地洗漱,穿衣,整理妝容。book18.org

  很快,她帶著一身寒氣和霸氣出了聽雨軒的大門。book18.org

  先吃早膳——姜玉瀾這麼想著,邁開了腳步。book18.org

  她渾然不覺,她是一門之主,平日膳食只需吩咐,主廚就會立刻烹飪,然後婢女會端至偏室讓她享用。book18.org

  她就這麼在太初門內不急不緩地行走著,繼續享受著權力帶給她的凌駕一切的快感,但行至藏書閣附近,她突然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她腦中突然閃過一絲疑問:咦,我這是要去哪裡?book18.org

  這條路,她很熟悉。book18.org

  當然,太初門沒有她不熟悉的地方。book18.org

  只是這條路她印象特別深刻,深刻到——她不由自主地感到抗拒。book18.org

  她隱隱覺得,自己不該走這條路。book18.org

  但猶豫遲疑了一番,她還是繼續邁開了腳步。book18.org

  然後姜玉瀾就聞到了那冰石楠花遠遠飄來的怪異噁心氣味,她不知不覺來到了青藤軒附近。book18.org

  姜玉瀾再度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這次卻不是又產生了什麼疑問,而是她的身體在聞到那冰石楠花香後,居然產生了某種可怕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兩下,然後,她目光森冷地環顧了一周,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出來。book18.org

  此刻,院落里正好有兩名門人經過,本就敬畏地低垂下頭的他們,被姜玉瀾目光掃到,隨之一股威勢壓了過來,差點沒讓他們直接跪倒再地。book18.org

  他們停住了腳步,低頭望腳,瑟瑟發抖起來,卻是以為自己哪裡冒犯了門主。book18.org

  而此刻,姜玉瀾的內心卻掀起了軒然大波。book18.org

  怎麼回事???book18.org

  姜玉瀾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明明有其他門人弟子在,她此刻卻感到下體突然極度地瘙癢起來,然後右手居然克制不住,在理智和某種本能的拉扯下,顫抖著,開始朝著胯下摸去!book18.org

  我到底是怎麼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永遠得不到答案,最終,她的手還是在自己的下體揉搓了幾下。book18.org

  那在腦中發出的舒暢吟叫,差點沒在她緊咬的牙關中發出來。book18.org

  仿佛撓癢一般,摸了幾下下體,下體的瘙癢得到了緩解,她再度邁開了腳步。book18.org

  青藤軒。book18.org

  「姜夫人早安。」book18.org

  一直到姜玉瀾邁進那充滿噁心氣味的庭院中,她也不知自己為何來此。book18.org

  但公孫龍知道。book18.org

  他遠遠聽見那獨特的緩慢踩雪的聲音,就曉得自己的玩物乖乖地自己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被公孫龍以控魂之術將昨日發生的一切都歸咎於幻夢的姜玉瀾,她表情漠然地用鼻音應了一聲,維持著一身冷傲,正眼也不瞧一眼地越過公孫龍進了內堂,轉身,豐臀一沉,施施然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心中迸發出殺意,而且異常濃烈,她前所未有地想要殺了眼前這相貌醜陋的公孫神醫。book18.org

  因為那噩夢,她心情惡劣。book18.org

  哪怕夢中施暴的男子是她的夫君。book18.org

  「不知夫人今日造訪,所為何事?」book18.org

  公孫龍笑意吟吟。book18.org

  他感到了極致的滿足,歡愉,興奮。book18.org

  這母畜昨日被虐得哀嚎連連,自尊盡失,今日又恢復了一身冷傲,過幾日,他又能對她強行施暴,讓這冷傲的母畜再崩潰一次。book18.org

  祭壇已擺下,在祭壇中,他就是掌管一切的天魔。book18.org

  如此反覆,直到終於承受不住無法掩蓋,他還有好多日子可以玩耍。book18.org

  一想到此,公孫龍差點忍不住桀桀笑出聲來,但昨天慾望已經得到盡情的發泄,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又恢復了,又樂得繼續扮演神醫的角色。book18.org

  姜玉瀾沉吟著。book18.org

  此刻大堂內,醒神香的輕煙裊裊升起,整個內堂瀰漫著一種嗅著異常怡人的香氣,她坐的筆直的身子也情不自禁地鬆弛了少許,像是突然找到了來青藤軒的理由似的,她有點貪婪地嗅著那股香氣。book18.org

  她卻不知道,她是過來接受拷問的。book18.org

  「妾身……昨夜噩夢纏身……」book18.org

  啪嘞——book18.org

  姜玉瀾皺眉,她感到一陣心悸,然後失手把椅子的扶手給掰了下來。book18.org

  「夫人夢到何事了?」book18.org

  姜玉瀾牙關一陣打顫。book18.org

  「妾身……夢到,被人……被人侵犯、凌辱……」book18.org

  「可否和老夫細說?」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姜玉瀾腦中明明閃過這個念頭的,但聽著公孫龍那低沉的聲音詢問,她雙唇顫了顫,還是開口說道:book18.org

  「妾身……光著身子……」book18.org

  又一個抗拒的念頭閃過。book18.org

  「被人掰開雙腿,一根……一根……異常粗……又長的……的陽具……,搗入……妾身的……的……肉穴……」book18.org

  姜玉瀾臉色變幻著,說話磕絆起來,似乎牙齒之間在拉扯著、爭執著。book18.org

  她低吟一聲,頭又疼起來。book18.org

  「夫人醒來,身體可有異樣之處?」book18.org

  「妾身,泄了身子,肉穴有白濁之液……」book18.org

  「可否讓老夫一觀?」book18.org

  姜玉瀾吞下的椅子吱呀作響。book18.org

  但她最終站起了起來,走到公孫龍跟前,把裙子一點一點提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姜玉瀾感覺自己的天靈蓋被一道雷劈中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被雷劈中是何種感覺,但她見過,那道天雷把一棵樹一分為二,她感到自己的腦子就是這般。book18.org

  我怎麼了?book18.org

  姜玉瀾質問著自己,但她依舊提著裙子,將下體裸露在那讓她感到極度不適公孫龍面前。book18.org

  這時,公孫龍淡然一笑,輕聲說道:book18.org

  「姜夫人,你褻褲尚未脫下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姜玉瀾臉滾燙起來,但她應了一聲,一手提著裙子,一手居然摸到腰側,將那繩帶一扯。book18.org

  褻褲落地。book18.org

  晌午時分,雪停了。book18.org

  後山禁閉崖,山壁上,一扇看起來重逾千斤的石門,被從內里緩緩推開。book18.org

  一頭散亂長發、穿著陳舊長袍和破舊布靴,形同深山野人般的韓雨廷,緩緩從黑暗中走出。book18.org

  「呼——」book18.org

  出了死關,韓雨廷先閉上雙目,深吸了一口冰冷的、久違的新鮮空氣,然後把體內的濁氣全部吁出一般,長吁了一口氣,再吸氣,他抬頭張嘴,仰天長嘯,正式向整個太初門宣告,他韓雨廷出關了!book18.org

  呼嘯聲在整個赤峰山山頂蔓延開來、在山谷間迴蕩著,整個太初門也因為這一聲,沸騰了起來。book18.org

  有以為外敵來犯的,有猜測是哪位長老在抒發情懷的,甚至還有以為赤峰山來了什麼凶獸……book18.org

  但太初門最核心的那一小撮人,均聽出那嘯聲從禁閉崖傳來,也聽出了是前門主韓雨廷的聲音。book18.org

  很快,韓雨廷出關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太初門總壇,然後開始往山下傳遞出去。book18.org

  這是一件大事。book18.org

  因為韓雨廷閉的是死關,他能出關,如無意外,基本意味著他已經更進一步,自門主姜玉瀾之後,太初門又多了一位內力外放境的高手。book18.org

  聽雨軒。book18.org

  已經洗漱修整過的韓雨廷,從一名山村野夫恢復了儒雅中年書生的外形,他撫摸著房內熟悉家具,嗅著房間內縈繞著的夫人身上那芬芳的體香,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book18.org

  志得意滿的笑容。book18.org

  這時,門打開,房間內的香氣又濃郁了少許。韓雨廷一聲「夫人」,轉過身來,佇立於門口的正是替他代門主之位的夫人姜玉瀾。book18.org

  算是久別重逢,但兩人沒有第一時間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雙方瞳孔均是一縮,閃爍著寒芒。book18.org

  兩股無形的氣場相撞著,糾纏著,又很快散開。book18.org

  這時,姜玉瀾才微微一笑:book18.org

  「夫君做到哩。」book18.org

  韓雨廷輕描淡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他本應應得豪邁、豪氣,但與夫人氣場一撞,他赫然發現夫人也邁入外放境,一時間豪邁不起來了,只能表示淡然。book18.org

  韓雨廷心中略感惆悵,環視周邊,輕嘆了一聲,說:book18.org

  「一切都沒有變。不對……」book18.org

  他又輕笑:book18.org

  「剛見過童長老,在夫人主持下,太初門如今興盛繁榮,如日中天,一切勞苦夫人了。」book18.org

  「看來為夫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book18.org

  說的是禪讓門主之位。book18.org

  姜玉瀾沒有接話,只是帶著淡然的微笑。book18.org

  此時此刻,落霞軒。book18.org

  父親出關,韓雲溪第一時間就知曉了,但他沒有立刻去拜見請安。book18.org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姐姐韓雲夢雖然穿戴整齊,但髮釵已亂,她單膝跪在弟弟的兩腿間,嘴巴含著弟弟的肉棒在哧溜哧溜地又舔又吸。book18.org

  這幾天她一直被這根醜陋的玩意凌虐著,一想到她舔吸的地方平時用作排尿,她就感到強烈的噁心。book18.org

  偶爾,這根東西還會撞擊她的嗓子眼想,讓她作嘔,讓她心忖:他難不成還想把這骯髒醜陋的東西捅入喉腔內?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一會,盡情地在姐姐的口腔內泄陽後,韓雲溪沒有再進一步凌辱姐姐,喃了一句:book18.org

  「父親居然出關了……」book18.org

  「你害怕了?」book18.org

  韓雲夢把那嘴裡那粘稠噁心的精液盡數吐出,又拿起茶水漱口,末了,冷笑了一聲才說道。book18.org

  韓雲溪微微一笑,並未承認亦未否認,而是反問一句:book18.org

  「姐姐難道不怕?」book18.org

  「我不過是服了禁藥修煉,就算被父親母親知曉,大不了被責罰緊閉。但你?哼——!」book18.org

  韓雲溪欣賞著姐姐剛剛才為弟弟吃完雞巴又露出的傲然之色,淡然笑道:book18.org

  「過去是,但現在姐姐是和弟弟亂倫苟且……」book18.org

  「那是被你脅迫的。」book18.org

  韓雲夢咬牙切齒。book18.org

  「姑且不論脅迫與否,此事若宣揚出去,莫說太初門,整個東武林姐姐要何去何從?」book18.org

  韓雲溪伸手去揉姐姐鼓囊囊的胸脯,韓雲夢沒有躲閃。book18.org

  ——那噁心的肉棒都吃了,被摸下胸脯算什麼。book18.org

  「再說,姐姐擔心的可不是什麼責罰,而是,雲溪這裡有姐姐所要的東西。」book18.org

  韓雲夢不再言語,與弟弟做口舌之爭的確不智。book18.org

  韓雲溪邊揉弄著姐姐的胸乳,心裡卻在發笑:book18.org

  嘴犟的姐姐啊。book18.org

  「雲濤尚在戍邊,以現在的局勢,他短期內是回不來了。即便這邊更需要他,但張將軍是不會放人的。皇氏那邊也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姜玉瀾說罷,欲言又止,復又繼續說道:book18.org

  「雲夢不久前在閉關修煉,剛出關。我欲給她再尋一名師傅,或者由我……」book18.org

  「徐長老呢?」book18.org

  「謀逆,已然處死。」book18.org

  「謀逆?」book18.org

  韓雨廷倒沒有說怎可能之語,他知曉夫人既然如此說了,必然是證據鑿實,只是想必那原因並不簡單罷了。book18.org

  「之前有賊人意圖闖入藏書閣盜取功法典籍,被裴長老發現,都來經調查,乃是徐長老裡應外合……」book18.org

  「徐長老所欲為何?」book18.org

  「不知。」book18.org

  韓雨廷沒再問下去。book18.org

  「雲溪現在隨我修煉,這幾年他進展迅速,若果能保持這般速度,未必不能追上雲濤。」book18.org

  韓雨廷動容了。book18.org

  小兒子什麼德行他這個做父親的又怎會不知。book18.org

  在他看來,韓雲溪的腦子是極好的,經常有許多鬼點子,雖然長子云濤如今在征北軍,其實最適合軍隊帶兵的反而是雲溪,之前他在軍中歷練的結果也證實了他這方面的天賦。book18.org

  但修煉的天賦,在閉關前,這麼多年來雲溪給他的感覺就是,別說雲濤這種天生的修煉之才,就是二姐雲夢他也比不上。book18.org

  加之他還花了大量的時間去琢磨那些旁門左道之術。book18.org

  但如今卻得到夫人如此評價。book18.org

  他嘆了一聲,問道:book18.org

  「童長老不在門內?」book18.org

  「倒不是,堂考在即,我想指點一下他近身搏鬥的技巧。」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兩人卻是再無話說。book18.org

  好一會,韓雨廷沏著茶,突然開口:book18.org

  「是因為雲濤吧。」book18.org

  姜玉瀾沉默。book18.org

  兩人對視著,然後姜玉瀾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對。」book18.org

  韓雨廷一臉不解:book18.org

  「你不覺得……」book18.org

  「你剛出關,就要和我爭論這樣的事情嗎?」book18.org

  姜玉瀾抬起手來,阻止夫君說下去。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韓雨廷無可奈何地攤開手。book18.org

  但空氣回歸靜寂後,良久,剛剛終結話題的姜玉瀾,自己卻再度說道:book18.org

  「這一切不是我決定的。當初皇家讓雲濤去征北軍,我不願,你也不願,但結果呢?」book18.org

  韓雨廷嘆了一聲,甩了甩袖子,也不接話。book18.org

  最終,還是姜玉瀾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先歇息一下吧。」book18.org

  慶祝韓雨廷的晚宴,以一場交手開始。book18.org

  韓雨廷與韓雲溪。book18.org

  對於父親一出關就要考究他修煉,韓雲溪有些興奮。book18.org

  因為他今時不同往日矣。book18.org

  而相對的,韓雨廷卻倍感震驚。book18.org

  他從夫人口中得知韓雲溪在修為上大有長進,但不曾想到的是,所謂「大有長進」,居然是長進至斯。book18.org

  交手前,他為自己設定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約束條件,結果上來就被暴風雨一樣揮灑的暗器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提升了一檔應對完暗器,頗為耍賴一般地涌身法欺近小兒子身邊後,又在測試小兒子內力因估計不足被迫再度調整。book18.org

  韓雲溪越大越興奮,他反正知曉這是測試,而父親又已經是外放境的高手,收放自如,所以進攻起來毫無顧忌。book18.org

  但韓雨廷卻是越打越感到惆悵。book18.org

  ……book18.org

  「不錯,不錯。」book18.org

  交手結束,韓雨廷一連念叨了兩個不錯,作為對韓雲溪修煉進步的肯定。book18.org

  出於對繼承人選擇的糾結中,這個父親也沒注意到,過去這種交手總顯得雀雀欲試的女兒,今日卻出奇地安靜。book18.org

  韓雨廷與姜玉瀾都沒有詢問韓雲溪修為突飛猛進的原因。book18.org

  哪怕姜玉瀾知道,即使是母親為外孫拓經擴脈也好,都是不足以解釋這種進度的。book18.org

  這些年兒子大多在山下歷練,有他自己的際遇。book18.org

  這些際遇有些或許還是見不得光的,但他們兩夫婦並不是衛道之士,故此,在探測了他身體並未有影響根基的揠苗助長之像後,就泰然處之了。book18.org

  宴後,韓雨廷與姜玉瀾又談論了一下太初門如今的局勢,並不知曉兩姐弟此刻已經違背倫常在床上又開始交合起來的他,終究嘆了一口氣,道:book18.org

  「開始著手培養雲溪吧。」book18.org

  作為門派繼承人而進行的相應培養。book18.org

  他終於接受了當年聯姻時的擔憂。book18.org

  但他們當初的擔憂是皇家通過雲濤謀取太初門,但沒想到的是,皇家根本就不在乎太初門,對方要的是他們擁有極大潛力的兒子。book18.org

  是夜。book18.org

  時隔數年,夫妻同床共枕。book18.org

  壓抑了數載的韓雨廷,抱住了姜玉瀾,順利地把夫人的兜衣褻褲脫下,那硬邦邦的怒龍,被囚禁多年,如今被釋放出來,立刻發出一聲怒吼,直搗黃龍。book18.org

  然後十數下抽插後,丟盔棄甲,一泄如注,一潰千里,一敗塗地。book18.org

  韓雨廷愣住了。book18.org

  泄身完的韓雨廷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愣了好一會他才瞬間面紅耳赤起來。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所幸夫人異常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讓他躺下。book18.org

  但最終,韓雨廷還是承受不住那尷尬,起了身,說閉關太久,想在太初門走走,夫人先行休息。book18.org

  而姜玉瀾在韓雨廷離去不久後,腦中卻想起昨夜夢中那對她悍勇施暴的夫君,不知不覺,那手朝著下身摸去。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朱雀堂,是負責太初門一切對外事務的所在,分為前堂、中庭、後堂與遮月室四部分。book18.org

  前堂寬敞,但並不明亮,陰沉得像是細作組織,雖然充滿了來回忙碌的人,但都輕手輕腳,彼此間交談大多低聲低語。book18.org

  韓雲溪進了前堂,徑直朝內里走去,一路收穫了一堆招呼,都一一微笑回應了。book18.org

  他在太初門聲名顯赫,無論這聲名是好是壞,但不得不說,韓家三位公子小姐中,他是最具親和力的。book18.org

  大哥韓雲濤和二姐韓雲夢都是在天上的人,騰雲駕霧,罕見蹤跡,一些新進門的人迎面見著了也未必能認得出,更遑論交往了。book18.org

  韓雲溪名聲不好,但那是對女人,平日喝酒吃席,那是毫無架子的,而且誰都能聊上幾句。book18.org

  出了前堂,過了中間的四方庭院的拱門,韓雲溪步入後堂。book18.org

  這裡則是門主姜玉瀾處理事務之所,門前有兩位女衛把守,他能喚出名字「雲鳳、雨鳳」,他常因為這名字起得隨意嘲笑女衛頭子裴長老。book18.org

  進門,越過屏風就是會客廳。book18.org

  會客廳除開上座,左右各有六座,地上鋪了一張虎皮毯子。book18.org

  從旁往裡繼續走去,過了一道門,一道長廊,與駐守門前的女衛掛月閒聊幾句,再推門而進,是垂落的竹片簾幕。book18.org

  這是是止步之處。book18.org

  韓雲溪自不在此列,他直接揭開其中一道簾幕進去,卻又是一個會客廳,但下首攏共只有六座,母親的長案則在六座之後,三級階梯後的平台之上,也有簾幕,但並未垂下。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韓雲溪畢恭畢敬行禮。book18.org

  正低頭專注看宗卷的姜玉瀾,在韓雲溪請安後才抬起目光,瞥了一眼後又回到那宗卷上,但那含過暗紅口脂的朱唇微張,卻道:book18.org

  「上來吧。」book18.org

  韓雲溪略微詫異,這麼多年,他在朱雀堂見母親,這還是首次被母親邀請到身旁落座。book18.org

  那可曾經是大哥的特權啊……book18.org

  但母親邀請,他也無暇多想,應了一聲,然後拾階而上,在母親一旁屈膝坐下。book18.org

  剛坐下,沒等到母親說話的韓雲溪,心裡又嗯了一聲,眉頭不由自主地輕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他在母親那四處飄逸的濃郁勾人體香味中,突然隱約嗅到了一絲怪異的味道;book18.org

  那味道若隱若現,細不可聞,也就是韓雲溪,這味道他異常熟悉,才敏感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那是陽精的味道!book18.org

  韓雲溪很快又意識到,母親若是轉過頭來與他交談,很容易發現他的異狀從而詢問,他不好作答,又控制表情,讓眉頭舒展開來。book18.org

  但姜玉瀾一直專注看著宗卷,未曾再發一言。book18.org

  這時,放下心來的韓雲溪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毫無疑問是憋久的父親,應該在清晨起來之後……book18.org

  可沒等他展開聯想,揣度著自己父親與母親的房事,這時,被他意淫著的母親姜玉瀾卻突然轉過頭來了。book18.org

  他心中打了個激靈,本能地,腦中歪念頓時一掃而空,又心虛地挺直了背脊,正襟危坐起來。book18.org

  姜玉瀾轉過頭來,只是看了韓雲溪一眼又轉了回去,然後聲音平淡地說道:book18.org

  「無須如此拘謹。」book18.org

  韓雲溪其實沒有拘謹,只是心虛罷了,剛剛他還大方地看著母親的臉,回應母親的目光。book18.org

  他要裝作坦蕩。book18.org

  過去,母親的臉龐美艷刺目,讓他不敢直視,唯恐讓母親看出他心中歪念。book18.org

  現在,他對母親的褻瀆之念是愈發強烈了。book18.org

  尤其是收服了姐姐,徹底褻瀆了倫常後,又因為與母親的修煉中發生的一些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尤其是那幾次意外,讓他對母親的敬畏在不斷地削弱。book18.org

  此刻,他注意到母親的異常:book18.org

  母親過去從不塗脂抹粉的,因為並不需要想,脂粉反而會讓她天生麗質的美貌受到削減。book18.org

  但今日,母親非但塗脂,還是妖艷的暗紅色,冷艷得勾魂奪魄,若不是那一身自然散發的威勢,韓雲溪甚至覺得這種妝容有些墮落淫邪的意味。book18.org

  母親的美不再是那麼咄咄逼人、無法直視了,但本就勾魂奪魄的,如今卻是看著就讓人感到被敲骨吸髓了。book18.org

  就這麼,姜玉瀾專注看著宗卷,而韓雲溪一動不動地跪坐於一旁,整個後堂瀰漫著靜謐。book18.org

  但沒一會,這靜謐就被打破了,開始陸續有人進來,隔著那簾幕向姜玉瀾稟報、請示事務,偶爾需要遞交什麼的,會由陪同進來的掛月將之呈到案桌上。book18.org

  韓雲溪注意到,那女衛掛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知道掛月在想什麼,因為他自己此刻,心跳也難免地有些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已經曉得自己坐在母親旁邊,旁聽旁觀母親處理太初門的事務意味著什麼了。book18.org

  那是對他的刻意栽培。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韓雲溪腦中自然浮現擺在青龍堂的那張椅子。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可能,他怎能不心跳加速?book18.org

  他略微有些不淡定起來。book18.org

  但他又必須表現得淡定!book18.org

  因為,要坐那個位置,人就需要淡看風雲變幻!book18.org

  可——book18.org

  樹欲靜而風不止。book18.org

  韓雲溪正襟危坐,在一旁學習母親怎麼去處理事務,偶爾,母親也會詢問一下他的意見。book18.org

  一方面,如此近距離,又不是交手,母親那勾人的濃郁體香,顯得特別濃郁,特別勾人,鑽入他的鼻腔,鑽進他的腦子……book18.org

  然而,那醉人體香逐漸開始變得習慣後,其中摻雜的,那陽精的味道卻是愈發明顯起來了!book18.org

  剛剛開始,韓雲溪還是有所懷疑的,但如今他卻是確定下來了:book18.org

  那就是陽精的味道!book18.org

  他又開始忍不住地想入非非起來:book18.org

  能從母親的體香中突圍而出,隔著衣裳飄出來的,父親該是射了多少陽精進去,這玩意也能積累個幾年再噴發出來的嗎……book18.org

  母親沒有清理嗎?book18.org

  總該不會是,那色澤明艷,此刻鋪展在蒲團上的羅裙之下,母親那隱私之處灌滿了正在從腔道內滿溢出來陽精吧……book18.org

  這聯想太要命了!book18.org

  幸虧韓雲溪此刻是跪坐著,若是站立在一旁,那管不住的棒子很可能讓他萬劫不復。book18.org

  他腦中繼續控制不住地在發散著思維:book18.org

  母親今日還刻意化了往日不曾見過的美艷濃妝……book18.org

  難不成,母親其實也是饑渴已久,久旱逢甘霖,心神搖盪?book18.org

  萬般遐想洶湧澎湃地湧出來,韓雲溪的肉棒因為這些極度褻瀆的遐想開始發硬發痛,人有些坐不穩了。book18.org

  直到一聲驚堂木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幻想震碎。book18.org

  姜玉瀾再度轉頭,面若寒霜地冷冷瞥了韓雲溪一眼。book18.org

  那剛剛在韓雲溪幻想中發出騷浪吟叫的嘴巴張開,說道:book18.org

  「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是以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知者不敢為也。為無為,則無不治。」book18.org

  道德經。book18.org

  這段話姜玉瀾用得很妙,一方面是警醒韓雲溪,一方面又是教導韓雲溪。book18.org

  但她完全沒有想到,兒子內心所想的居然是對她的褻瀆。book18.org

  她雷厲風行,在和夫君短暫的商榷後就確定把小兒子扶正,以謀未來接掌太初門。book18.org

  自然也知道,以小兒子那般機心,又怎會不知今日讓他旁聽背後所潛藏之意?book18.org

  她卻是以為韓雲溪因此而心猿意馬。book18.org

  「雲溪知錯。」book18.org

  韓雲溪其實不明白母親指的是什麼,但這段他學過,知道是何意,立刻收束心神低頭告罪。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母親在微嘆一聲後,居然對他說道:book18.org

  「你好淫色,此乃天性,娘也不約束你。門內的那些女子,你淫辱了就淫辱了,婢女、師姐師妹,哪怕你把這朱雀堂堂主勾搭去了,娘可以視而不見。」book18.org

  「但你可荒淫,不能無道,須知曉自己身份與大道的根本。」book18.org

  姜玉瀾冷峻的目光刺過來,韓雲溪慾念盡去,頭皮發麻,卻又不得不迎著母親的目光對視。book18.org

  過去這目光他一定會躲的,但現在他不能躲!book18.org

  姜玉瀾繼續說道:book18.org

  「本來若想執掌乾坤,須登寰宇,但娘料想你這心性,是無望的了。但權者,支配也,也不是凡事需要自己一力扛起。那蕭月茹,曾經一門之主又如何?還不是要委身你為妾。但你若心不堅,意不硬,談何支配?」book18.org

  ——只要你本事硬,隨便玩女人!book18.org

  如此霸道之語。book18.org

  韓雲溪萬般滋味上心頭,他從不曾想過母親會對她說這樣的話。book18.org

  其一,過去他沒少因為好淫被父親、母親乃至童長老責罰,其中以母親為甚,畢竟母親也是女人。book18.org

  如今,母親居然直接告訴他,太初門的女人都是太初門養的肉豬,想吃就吃,能吃就吃?book18.org

  這就是身份上的轉換嗎?book18.org

  其二,做為太初門門主候選人,剛剛他不過是猜測,如今母親卻是直接挑明了。book18.org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仿佛從天掉落。book18.org

  其三,他甚至,從母親的話里聽出了一絲寵溺之意?book18.org

  他過去,母親稱呼自己,總說【我】,如今卻不知不覺變成了【娘】。book18.org

  這種親近之意,他多久沒有品嘗過了?book18.org

  這種變化,大概是他從慶州回來,也就是帶蕭月茹回來開始的。他又想起了,前往屠滅懸劍門路上,那個在篝火邊上的相處。book18.org

  以韓雲溪的城府,此刻也不免心旌搖盪,他直接匍匐在地行了大禮。book18.org

  「起身吧,這等姿態做與何人看?」book18.org

  姜玉瀾對韓雲溪的確愈發滿意。book18.org

  對她來說,母親沈靜君的推波助瀾是一回事,最主要的影響還是長子韓雲濤的日漸疏遠。book18.org

  她早曉得這個兒子非池中之物,只是沒想到,他不在太初門騰飛,卻是被皇氏拐走了。book18.org

  皇氏勢力之大,朝野盤根,再加之韓雲濤修煉的天分,未來有朝一日,或許她這做母親還要仰望這大兒子喊一聲「副盟主」?book18.org

  所以,過去不堪入目的韓雲溪,如今在她眼中卻是愈發看順眼起來。book18.org

  尤其是這幾年韓雲溪也爭氣,在軍中試煉大受黃玄龍將軍讚賞;慶州一行,各方面也打點妥當,黃少伊還親自修書一封,也是讚賞有加,顯示出與年紀不符的老辣手段。book18.org

  還拐帶了個女門主回來;修煉方面,更是突飛猛進……book18.org

  好淫?book18.org

  姜玉瀾過去苛責韓雲溪,是唯恐淫色影響兒子修煉和辦事,如今,兒子辦事妥當,修煉無恙,她才不管這個兒子糟蹋多少女人。book18.org

  他要是保持這樣的修煉進度和辦事手段,她每個月遣人下山抓幾個良家女子上山讓兒子發泄又如何?book18.org

  姜玉瀾要的是行動,是結果。book18.org

  此後,韓雲溪正式收束心神,開始全神貫注地旁聽,詢問,學習。book18.org

  他也是知曉輕重之分的人,若果真能執掌太初門,以後何事做不得?book18.org

  對於剛剛咬牙切齒揣度母親之事,此刻他不再去想,甚至又歸咎於自己的荒淫,臆測。book18.org

  對啊,母親又怎麼可能會逼穴里灌滿陽精在處理事務呢?book18.org

  韓雲溪的嗅覺並未出現問題,他的母親,太初門門主姜玉瀾,此刻羅裙底下,那陰毛茂盛的逼穴里……book18.org

  的確灌滿了濃濃的陽精。book18.org

  還是姜玉瀾一路提肛閉陰,從青藤軒帶回朱雀堂的,路上不曾遺落半滴,然後坐在蒲團上後,才逐漸從鬆開的陰戶口溢出。book18.org

  那量也遠非常人能射出的,溢出了一小灘後,姜玉瀾的陰道內還殘留著大股的,黏黏的。book18.org

  姜玉瀾坐著感到不適、不妥,但卻並不在意。book18.org

  太初門三公子韓雲溪坐在門主姜玉瀾旁一同處理事務,這條消息很快會傳遍太初門。book18.org

  這也是姜玉瀾的手段。book18.org

  先讓大家慢慢猜測揣度,慢慢習慣,待時機成熟,水到渠成。book18.org

  晌午。book18.org

  無需姜玉瀾吩咐,此刻是門主用膳之時,除非機密要事,在雲鳳、雨鳳那裡,人就會被攔下了。book18.org

  而雲溪也告退了。book18.org

  姜玉瀾繼續看著宗卷。book18.org

  一會,掛月開了門,卻是進來一個捧著膳食托盤的男僕役。book18.org

  男子跪下,揭開竹簾,把食托往前一推,再自己爬進來,雙手握著食托,頭一抬,正準備把食托端上去……book18.org

  但他一抬頭,就徹底呆滯住了。book18.org

  瞬間,整個後堂仿佛在他的視線中消失,他眼中只看到那張臉。book18.org

  那張傾城傾國的臉。book18.org

  那直接勾掉他魂魄的臉。book18.org

  在這之前,侯進財見過最美的,在他眼中若天仙一般存在的,是當年他調戲過的官家小姐。book18.org

  也是讓他悔恨終生的女子。book18.org

  平民階層分兩類:良人和賤人,其中奴婢屬於賤人中的最底層。book18.org

  侯進財本是良人,卻因調戲那官家小姐,差點命丟了,從此被剝奪了良籍,貶為賤人,輾轉來到了太初門當奴僕,在膳食房做事。book18.org

  看見姜玉瀾,他瞬間就想不起這麼多年念念不忘的官家小姐的容貌,那是天仙?book18.org

  這眼前的又是什麼?book18.org

  呸——!book18.org

  當年那個就是個普通的婢女,眼前的才是真仙啊!book18.org

  姜玉瀾本來專心看著宗卷,但是她早就覺察了不妥,從腳步聲即可聽出:進來的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book18.org

  能踏入後堂的,幾乎都是有修為在身的人。book18.org

  但,一個沒修為的人,姜玉瀾也不以為意,直到對方膽敢揭開竹簾。book18.org

  誰如此冒失?掛月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看了過去。book18.org

  看到揭開竹簾的,不是什麼新來的婢女,而是一個額窄臉長、下頜留須面容略顯猥瑣,身穿僕役服的男子。book18.org

  姜玉瀾這一看,那目光中的寒意,差點沒讓侯進財直接尿褲子。book18.org

  他手中剛剛抬起少許的食托一時拿不穩,掉落在地,哐當一聲,他又驚嚇了一下,整個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book18.org

  男子的表現沒讓姜玉瀾發笑,她語帶不悅問道:book18.org

  「你是何人?」book18.org

  心中卻想,膳食堂的總管這是不想乾了,居然遣一個男子為他送餐,還是如此面容醜陋,舉止冒失之人。book18.org

  但候進財一聽,愣了愣:掛月?又想起:哦,門口那女衛。book18.org

  他心中稍定,終於想起自己來幹什麼了,但他聲音還是有些發顫地回答:book18.org

  「小的……侯進財,是膳食房的僕役。」book18.org

  俗不可耐的名字。book18.org

  那邊侯進財乾咽了口唾液,又道:book18.org

  「掛月在門口候著呢……不是,不是夫人吩咐,從今日起,由小的負責給夫人送膳、用膳嗎?」book18.org

  姜玉瀾略微皺眉,她不記得有此事。book18.org

  本就微微感到不悅的她,又覺得有些慍怒:她又怎麼會用一個如此面目猥瑣的男子給她送膳,況且,這送膳也送到門口罷了,該由掛月端送進來的。book18.org

  簡直荒謬!book18.org

  但姜玉瀾沒有動怒,她僅僅是微微不約罷了,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初門門主,雖然的確被冒犯了,但也犯不著由她將氣撒在這仿若一張桌一張椅一般的僕役身上。book18.org

  她正準備喊掛月把這人拖下去,然而,她看到那侯進財,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面令牌來,顫聲道:book18.org

  「此乃……近衛令,是……是小的憑證……」book18.org

  近衛令?book18.org

  姜玉瀾看著令牌,身軀和瞳孔都微微一顫,腦中突然刺疼,一陣眩暈感襲來。book18.org

  待眩暈感過去,她卻像是終於想起來那般,對候進財所說之事,再不質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侯進財本來被門主大人那自然散發出來如怒濤般的威勢嚇得肝膽俱裂的,但他終究是膽大包天之人,若非如此,當年也不會因為調戲官家小姐被貶為賤籍。book18.org

  他想起了,剛剛在門口,那差點拔劍把他刺倒在地的女衛看到令牌後,居然給他跪下了,還對他說:book18.org

  「候大人有何吩咐?掛月聽命。」book18.org

  候大人?他一個低賤的僕役?book18.org

  候進財搞不清楚狀況,小心翼翼地說,來為門主大人送膳,那女衛立刻給他開了門。book18.org

  所以,差點沒嚇死的他又掏出令牌,沒想到正如把令牌交予他那人所說,見令無阻!book18.org

  令牌真的有用!book18.org

  那……那人說的,難道是真的?book18.org

  門主大人她……book18.org

  候進財驚駭異常,又抬起頭。book18.org

  他忍不住要再一睹那註定讓他魂牽夢繞的臉蛋。book18.org

  他恐懼,但他更受不住那誘惑。book18.org

  那是什麼樣的面孔,那是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讓他看了立刻就死掉也願意的天仙。book18.org

  世間居然真有這樣的女子……book18.org

  傳說居然是真的,這樣的女子,難道不值得一座城池?難道不值得君王舉國之力爭奪?book18.org

  這麼想著,候進財色膽壓下恐懼,開始朝姜玉瀾那張臉看去,一看就再也挪不開了。book18.org

  多久沒被人如此褻瀆地看過了?book18.org

  ——姜玉瀾也不知為何自己心中居然會冒出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她居然有些享受?book18.org

  這又怎會?book18.org

  她很快就把荒謬的想法從腦中驅走,也完全忽視了侯進財的表現。她習慣了。普通男子見著她這般失態,再正常不過了。她淡然地說道:book18.org

  「端上來吧。」book18.org

  「啊?哦……」book18.org

  侯進財回過魂了,連忙手忙腳亂般、又有點連滾帶爬的姿態,不過是端起一個食托送上去罷了,硬是讓他弄成了荊軻獻圖一般。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好……好香……」book18.org

  聞著姜玉瀾那濃郁的體香,候進財魂又被勾走了,直愣愣地把心裡話說了出。book18.org

  這就是仙女的氣味嘛?book18.org

  他傻愣著,丟了魂的他,卻把食托放在了地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姜玉瀾再度發出一聲不悅的鼻音,候進財身子一顫,但他想起了那人的叮囑,顫聲說道:book18.org

  「我……我來服侍夫人用膳……」book18.org

  服侍我?book18.org

  用膳?book18.org

  姜玉瀾納悶起來,膳食堂招收了一個傻子回來嗎?你這低賤的僕役,讓你端上來已然是莫大的恩賜,居然還想服侍我?book18.org

  候進財聽出了姜玉瀾不悅之音,但他還是壯著膽子,蹲在地上,卻是將食托上的那些菜肴,青菜、肉餅、菜汁……,全部都傾倒在食托上,攪拌了在一起。book18.org

  「夫人……請用膳……」book18.org

  侯進財頭皮發麻地昨晚這一切,跪趴在一旁,不敢抬頭。book18.org

  他唯恐看到一對殺人的目光。book18.org

  哪怕那人告訴過他不會有任何問題的。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一聲怒喝,姜玉瀾直接將長案掀了!book18.org

  她剛剛還認為自己不會和這種下賤的僕役計較,但對方此舉卻是欺人太甚,這就是服侍她用膳嗎?book18.org

  這是喂豬食——!book18.org

  她騰地站起來,就欲一掌擊斃這混帳的牲畜。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侯進財一聽那動靜,閉上了雙目。book18.org

  他開始懊悔聽信那人荒唐之言,不對,也不是聽信,他服了那穿腸爛肚的毒藥,也由不得他了。book18.org

  但良久,他只聽見門主大人粗重的喘氣呼吸,卻沒見有任何動靜,他又小心翼翼睜開雙目,抬頭看去。book18.org

  門主布滿血絲的雙目在怒瞪著他。book18.org

  那仙女跪下了,不,是猶如牲畜般四肢著地趴在了地板上,她面前就是那食托。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我這是在夢中嗎???book18.org

  侯進財整個腦子的認知都被顛覆了,膳食堂的總管就能讓他匍匐在污水裡,而這太初門門主是何人?book18.org

  在赤峰山就是皇帝皇后般的存在啊,而他,如今是比百姓還要低賤的賤人啊。book18.org

  門主卻在他面前,跪趴下來了。book18.org

  他能看出門主在掙扎,這天仙居然露出痛苦的神情,在掙扎!book18.org

  他徹底無法呼吸了。book18.org

  什麼神?什麼仙?什麼帝皇?book18.org

  他看到門主大人低頭了,那勾魂奪魄、傾國傾城的臉蛋,埋進了那裝著豬食般的木托上,身軀狂顫,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劇烈的對抗和拉扯,但她張開了嘴巴,咬了一口那【豬食】。book18.org

  她開始咀嚼了……book18.org

  候進財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那人所說之荒謬,甚至讓他依言行動後,都不由自主將之遺忘了。book18.org

  但,居然是真的!book18.org

  魂魄已丟的候進財,刺此刻,看著姜玉瀾怒視了他一眼後,切又低頭,用嘴巴咬了一口豬食,他的膽子又大起來了。book18.org

  填滿了慾望。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姜玉瀾將頭顱從食托里抬起來,那張美艷的臉蛋,被食物玷污了,雖然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但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了。book18.org

  侯進財豁出去了。book18.org

  「夫人這般吃食,會玷污了衣裳的……」book18.org

  言下之意,夫人請脫光了吃。book18.org

  候進寶腦中迴蕩著,那人所說的荒謬之話:別看她高高在上,在我這裡,她就是一頭白白胖胖的大母豬。book18.org

  他喉嚨灼燒,燒光了水分。book18.org

  因為門主大人真的站了起來,此刻在解開腰帶……book18.org

  腰帶一松,衣裙皆松。book18.org

  衣裳敞開,胸衣色澤艷麗,待衣裳從雪白雙肩滑落……book18.org

  候進寶無法呼吸了。book18.org

  那裹得飽滿欲裂的胸衣一解,那本就傲然的巨物突然又漲大了一圈,那一跳,仿佛能將他砸倒在地。book18.org

  候進寶感覺頭暈目眩。book18.org

  那羅裙墜落,那平原下,野草瘋長,牡丹盛放,溪流潺潺……book18.org

  侯進寶搖搖欲墜,隨時要暈厥過去,然後一屁股坐倒在地。book18.org

  他那腦子承受不住這一輪又一輪的衝擊。book18.org

  那是超脫他那井口般大小的世界的廣闊無垠的,繽紛萬千的,花繁錦繡的世界。book18.org

  然後,那雪白的身軀,又搖晃著胸前那看著窒息的大肉球,又匍匐了下去,再度將頭顱埋進了食托里。book18.org

  候進寶又醒了過來。book18.org

  深吸了口氣,差點窒息而亡的他又活過來了。book18.org

  此生無悔了。book18.org

  候進寶此刻,真是死了都願了。book18.org

  另外一個,羞辱欲死的,卻被迫活著。book18.org

  姜玉瀾撅著豐臀,奶子垂落在地,乳頭刮蹭著地板。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那道讓她羞辱欲死的目光,但她只能應對著食托里的食物,還要不急不慌地細吞慢嚼。book18.org

  候進寶開始靠近。book18.org

  越靠近,他的呼吸越不暢。book18.org

  什麼賽雪的肌膚?雪哪有這般白皙,這般細膩,這般如玉般溫潤?book18.org

  他行到姜門主身後。book18.org

  女人那處是這般明艷的?book18.org

  那官家小姐的,是乾柴,是枯草,是敗絮。book18.org

  眼前所見的……book18.org

  是……是……是……book18.org

  候進寶想不出。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手。book18.org

  觸碰到了——book18.org

  姜玉瀾的身軀只是一顫,但沒有任何閃躲。book18.org

  哪怕她腦中掀起巨浪:那低賤的畜牲,居然——book18.org

  侯進寶不知,不覺,他本能地,把手指在那溪流潺潺的溝壑中一划。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那種觸感,侯進寶腦中的依舊找不到形容的詞語或者比喻。book18.org

  他只能收回手指。book18.org

  他注意到那透明的粘稠溪流中,那白濁之物。book18.org

  門主大人居然……居然已經被侵犯過了?book18.org

  候進寶心中喃著囈語,終於忍不住開始脫褲子。book18.org

  他在喃:book18.org

  死了都願了,死了都願了,死了都……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聽到身後脫褲子的聲音,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事情的姜玉瀾,銀牙差點咬碎,她口中尚有菜肴未曾吞咽,就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止。book18.org

  那根不用看就知道必定是極度骯髒醜陋的玩意,終究還是抵在了她唇瓣上!book18.org

  姜玉瀾盈眶淚水低落。book18.org

  她非但沒法抵抗,她的豐臀還向後頂了一下。book18.org

  某個肉菇擠開了她胯間濕漉漉的唇瓣。book18.org

  不是舒暢的呻吟,侯進財發出一聲慘叫,腦中突然傳來劇痛,整個人往後跌坐下去。book18.org

  他才想起了那人的話,眼前這仙女再怎麼墮落凡塵,也不是他這等賤人能染指的!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眼前那美艷勾魂的性器在扭動搖晃著,勾引著他,但剛剛那撕裂魂魄的痛楚,讓他強迫自己扭過頭去。book18.org

  他往前一跑,卻被自己脫落在腳的褲子絆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差點沒把胯下那根器具摔折!book18.org

  再度爬起來,跑到了門邊,開了門。book18.org

  他「殺氣騰騰」地對門外的掛月喊到: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畜牲!姑娘閹了你——!book18.org

  掛月看著這赤裸下身露出醜陋器具的男子,腦中想著拔劍把那玩意割了!book18.org

  但實際上,她嘴裡卻應了一句:book18.org

  「把衣裳都脫了。」book18.org

  「趴下去——!」book18.org

  候進寶雙目赤紅,吼道。book18.org

  掛月也雙目赤紅,淚珠滾落:book18.org

  赤裸著身子的掛月也像竹簾另外一邊的門主般跪趴在地。book18.org

  對候進寶來說,這也是比官家小姐還要美艷的存在。book18.org

  但見過了姜玉瀾後,他卻覺得這般也是他高不可攀的美艷女子,黯淡無光。book18.org

  但慾望的驅使下,他還是很快握著掛月的腰肢,將怒漲的短粗雞巴插入了那乾巴巴的處女穴內。book18.org

  黑暗開始在整個太初門肆意張牙舞爪起來。book18.org

  那邊傳來掛月壓抑的痛苦吟叫。book18.org

  這邊,木托內的食物終於被吃光,連汁液也被那條猩紅靈活的舌頭舔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終於能站起來的姜玉瀾也徹底陷入了恍惚之中。book18.org

  她穿上衣裳,下了台階,揭開竹簾。book18.org

  她要殺了那低賤的牲畜!book18.org

  但是,待竹簾揭開,看到那人趴在掛月的背脊聳動著那醜陋的臀部,而掛月滿臉淚水地扭頭,雙目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時。book18.org

  她知道掛月和自己一樣,身不由己。book18.org

  她只想逃。book18.org

  躍牆離開了朱雀堂,姜玉瀾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一定發生了極度不妥之事。book18.org

  這是毫無疑問的。book18.org

  但是,每當她欲深究,那些本該回憶起的畫面都模糊不清,仿若幻夢,若繼續強行思索,就會腦痛欲裂,痛不欲生這又強迫她忽略,淡忘,麻木。book18.org

  而且,某些事情,在執行前是感覺如此的萬分屈辱,讓她怒不可歇,但一旦屈服執行後,她又覺得,自己本該如此做……book18.org

  這讓她恐慌。book18.org

  無助。book18.org

  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對,這般狀況,該詢問下公孫神醫……book18.org

  這麼想著,姜玉瀾又朝青藤軒方向邁出了腳步。book18.org

  離開朱雀堂回到落霞軒的韓雲溪,推開臥室的門,在床榻上盤腿運功修煉的姐姐韓雲夢,睜開雙目,斜斜地瞥了一眼他,結束了運功,盤著的雙腿放到了床邊,白皙的腳丫子勾起地上的花鞋。book18.org

  但韓雲溪沒有邁入房間內,站在門口,微微笑道:book18.org

  「姐姐突破了?」book18.org

  韓雲夢臉上浮現複雜的情緒,不知道是喜還是悲、也不知道是怨是恨,變幻著,終於還是低聲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是否覺得不甘心?」book18.org

  韓雲夢沒聽明白弟弟這句話到底是何意。book18.org

  「自己過去如此辛苦修煉,寒暑不綴,如今卻是……荒謬嗎?」book18.org

  「荒謬……」book18.org

  韓雲夢微微一怔,低聲喃道。book18.org

  她聽明白了韓雲溪的話,卻又再度百般滋味上心頭。book18.org

  的確如弟弟所說的,她感覺異常的荒謬。book18.org

  那女子手按在她背上,那灌注的內力居然能融入她的內力之中,裹挾著她的內力,助她拓經擴脈,甚至還在收回去後,仿佛為她遺留或者贈禮一般,讓她吸收了一部分,顯著地增進了她的內力。book18.org

  這是什麼修煉速度?book18.org

  半個月就能抵過去數年之功,這不是荒謬是啥?book18.org

  她從未聽聞能如此修煉的,那曾經讓她希冀的,帶著明顯後遺症,差點讓她萬劫不復的五緯丹,與此法比起來簡直不知所謂。book18.org

  而自己居然犧牲尊嚴貞潔去換取那樣的丹藥,自己又顯得更加的不知所謂。book18.org

  韓雲夢差點沒忍住淚水。book18.org

  但,不管怎麼樣,自己如今是確確實實地變強了,天塹般的關口也順利邁過了。book18.org

  如此看來,如果繼續這般修煉下去,下一個關口應當也不是問題,那麼以自己這般年紀就能抵達那仰望的高峰的話……book18.org

  韓雲夢這般想著,立刻意會到了韓雲溪為何說出那般話了。book18.org

  她從床上下來,來到韓雲溪身邊,低聲說道:book18.org

  比以前那乾巴巴的叫喊,這一聲,順暢多了。book18.org

  韓雲溪得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也低聲在姐姐的耳邊說:book18.org

  「姐姐能否主動些?」book18.org

  主動什麼?book18.org

  韓雲夢知道是什麼,但又不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她沒做過。book18.org

  她也是傲的,覺得如母親那般傲,但現在,她的傲開始被腐蝕掉了……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韓雲夢抬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但那淫笑著的弟弟卻制止了她。book18.org

  她疑惑地看向邪惡的弟弟。book18.org

  「姐姐,這可不是主動哩,脫衣服是個女子都會做的。」book18.org

  「那你說……」book18.org

  韓雲夢咬著下唇。book18.org

  她把自己像水一般潑出去了。book18.org

  豁出去了。book18.org

  韓雲溪笑意吟吟地,這就是姐姐的罪孽啊。book18.org

  他低聲在姐姐耳邊說了句話。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剛剛把自己潑出去的韓雲夢,又拿著瓢把那水接住了。book18.org

  她推了一把韓雲溪,繃著臉搖頭。book18.org

  但那裝水的瓢在弟弟淡定的目光中,很快握不穩了,最終還是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那水灑了一地。book18.org

  終究——book18.org

  韓雲夢轉身,彎腰,崛起豐臀,雙手掰開了臀瓣……book18.org

  用細不可聞的、卻充斥著強烈屈辱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請夫君……」book18.org

  「請夫君寵幸……寵幸姊姊的……後……後……」book18.org

  「……後庭。」book18.org

  韓雲溪收穫了巨大的滿足。book18.org

  可就在此時,他聽到了腳步聲。book18.org

  韓雲夢也聽到了,受驚的兔子般站直了身子,放下了裙子,然後倉惶四顧,又在桌子邊上端坐了下來。book18.org

  門外傳來婢女聲音:book18.org

  「三公子,沈長老到訪。」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外祖母?book18.org

  韓雲溪先是略微感到詫異,但很快有所明悟。book18.org

  不久前,韓雲溪見過沈靜君一次,但兩人沒有發生像上次家宴那般不可描述之事,而是沈靜君單純想找韓雲溪談話,旁敲側擊一番,詢問韓雲溪對太初門門主之位的想法。book18.org

  韓雲溪對此沒有什麼想法。他覺得在大哥的光芒下,這門主之位沒什麼好爭的,他也無意成為外祖母爭奪權力的棋子,就隨意搪塞過去了。book18.org

  韓雲溪卻不曾想到,外祖母真就在籌謀此事,如今,母親也如當時外祖母所暗示的那般,真的屬意他接掌太初門了。book18.org

  是外祖母的意思,還是白瑩月的意思呢?book18.org

  「先請外祖母到東廂房稍候,我隨後就到。」book18.org

  韓雲溪來不及細想,想把守候在門外的婢女打發走,去穩住外祖母。book18.org

  他擔心外祖母一邊讓人通報,一邊耐不住等候徑直闖了進來,若是她瞧見韓雲夢,他和姊姊都是辯解不清的,主臥乃隱私禮防之所,斷無在此會面一說。book18.org

  但那邊坐著的韓雲夢,聽見韓雲溪並未立刻會見外祖母,又朝她走了過來,立刻又緊張起來,她卻是以為韓雲溪在這個節骨眼,還想先行白日宣淫,頓時花容失色,連忙站起,低聲對韓雲溪呵斥一聲: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韓雲溪卻是一愣,看著韓雲夢那因為羞辱惱怒而漲紅的臉,曉得姊姊是誤會了,心中感到好笑,立刻嬉皮笑臉地說道:book18.org

  「娘子這是想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韓雲溪朝那姊姊紅艷的臉蛋親去,韓雲夢倒沒躲。book18.org

  親完姊姊的臉蛋,他又在姊姊耳邊低聲說道:book18.org

  「姊姊不妨先清洗好後庭……」book18.org

  「你——」book18.org

  剛剛被威脅,選擇了屈服,自己掰開臀瓣等候插入的韓雲夢,此刻被調戲又不禁羞怒起來,而韓雲溪說完,那手朝她的胸脯摸去,才捏了一下,就被羞怒交加的她一手扯開。book18.org

  撇下姐姐,出了臥房,過了走廊,再出正房,腳邁出門檻,韓雲溪卻是一怔,然後眼前一亮:book18.org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book18.org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book18.org

  本應在東廂房喝著熱茶等候的外祖母沈靜君,此刻卻在庭院中踏雪漫步。book18.org

  赤峰山的初春,在反常氣候影響下猶如寒冬臘月,這段時間依舊雪花紛飛,斷斷續續的,卻不知道要下到何時,白色覆蓋了紅瓦青磚,綠葉黃泥,周遭白茫茫一片。book18.org

  而白雪皚皚中,沈靜君一身深色的道服,但未著罩帔,只穿了上褐下裙,足登靴履。book18.org

  用絕世佳人形容沈靜君,絲毫不差。book18.org

  韓雲溪尚且記得,自己小時候,這外祖母在赤峰山住下,與母親站在一起,卻嫣然是母親的姊姊一般,兩人以母女想稱是如此的彆扭,但他懵懵懂懂的,倒不知分辨,那外祖母喊著倒也利落。book18.org

  這些年過去了,母親依舊美如天仙,而外祖母也開始呈現一絲老態,那兩邊髮髻卻不知道何時滲入銀絲,但她的美,經過歲月的雕琢,不過是從九天之上落入塵世,卻依舊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book18.org

  韓雲溪還瞧出,和平時樸素的修道形象相悖,今日的外祖母居然罕見地細緻地裝扮了一番:book18.org

  先勾住韓雲溪目光的事外祖母的唇。book18.org

  外祖母那唇本來稍薄,血色也並不紅潤,讓外祖母的美艷帶著邪氣。book18.org

  而這唇相,薄情,重現實,瞧之讓人覺得刻薄寡情。book18.org

  今日,那對薄唇卻是輕輕抹了一層硃紅色口脂,那唇色頓時紅艷起來,添了幾分盈潤之色,那刻薄之相頓時半分也無。book18.org

  這唇笑起來就更勾人。book18.org

  此刻,沈靜君就轉過身來,正朝著韓雲溪盈盈一笑。book18.org

  她笑起來,一邊嘴角會不自覺地稍微上揚更多一些,這歪嘴笑,本邪魅,但她嘴角下還有一點美人痣,點綴得渾然天成,讓這嘴角一揚,揚起來的卻是風情萬千,瞧之嫵媚勾人。book18.org

  外祖母這是要作甚?book18.org

  平日,沈靜君以修道人自居,素麵素衣,而年華如雲,遮掩皎月,如今卻是細細一裝扮,頓時月華滿地,讓韓雲溪不由自主地這般猜想到。book18.org

  「雲溪。」book18.org

  「外祖母。」book18.org

  四目相對,卻是沈靜君先開口招呼,一時看得有些恍惚的韓雲溪才連忙上前請安。book18.org

  熟料,待韓雲溪走到身前,沈靜君那手在臉上輕撫了一下,卻問道:book18.org

  「外祖母美嗎?」book18.org

  「美。」book18.org

  韓雲溪似乎猜想到了什麼,心跳加速,嘴上乾巴巴地應到。book18.org

  「雲溪,隨外祖母來。」book18.org

  沈靜君話音剛落,就轉身就朝外走去,韓雲溪剛還想請外祖母進廂房,此刻只好跟上。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方向卻是朝著觀松軒去的。book18.org

  路上,沈靜君不再言語,韓雲溪心情複雜,也沒有主動言語。book18.org

  他問過白瑩月,關於外祖母之事,但白瑩月卻只告知他,外祖母她另有用處,無需他掛心。book18.org

  什麼用處?book18.org

  韓雲溪對沈靜君的心思,從家宴上被摸了一下下胯開始就變得不純良起來,但韓雲溪未曾想過對這外祖母下手,因為,那畢竟是外祖母,是他母親的母親,更因為,外祖母也是整個家族中,與他親情最濃厚的人。book18.org

  所以,荒淫如韓雲溪,在這境況下,也不曾打外祖母的主意。book18.org

  過去,他是觀松軒的常客,但摸了那一下之後,他有點難以面對這位過去親近異常的長輩了,上次會面還是外祖母找上門來的。book18.org

  如今瞧著,外祖母卻是要主動貼上來了……book18.org

  韓雲溪心猿意馬,那眼珠子,也仍不知朝沈靜君下面瞄了過去:book18.org

  一對渾圓的大屁股在扭動著。book18.org

  沈靜君修道,內功修的也是道家心法,但在韓雲溪看來,哪怕外祖母平日也是如修道人般深居簡出,但實際上修道就是個幌子,因為修道人應有的清靜自守,他在外祖母身上是完全看不到的。book18.org

  就外祖母這身穿著來說,看著樸素無華,但他哪裡看不出來,其實是內有乾坤,看著粗糲的面料,但異常柔順,那是棉中帶絲,內襯絲布,其實是上好的料子。book18.org

  她走得不急不緩,步伐邁得很小,講究一個穩重從容,於是那長袍的下擺在擺動著,上面臀部這裡,因為布料的柔順,貼的緊緊的,將兩個弧線優美的半球體徹底勾勒出來。book18.org

  這是江湖中才會出現的畫面,那纖細的腰肢,那渾圓的、一上一下自然扭動的臀部,其中散發的活力,全然看不出是一位年旬六十,兩鬢斑白,已然是當祖母的人。book18.org

  觀松軒。book18.org

  兩人來到門前,門是鎖著的,但沈靜君轉頭朝韓雲溪輕輕一笑後,卻是縱身一躍,居然直接躍牆而入。book18.org

  韓雲溪四遭一看,這當初說是為求修道而尋的清心之所,地處總壇的偏僻角落,如今周遭,卻是連婢女也看不見一個。book18.org

  這是何種心思?book18.org

  韓雲溪也無暇多想,也一躍而入,然後跟在外祖母身後,卻是穿堂過院,朝內院走了去,剛剛韓雲溪才害怕外祖母撞見姊姊在他臥房內說不清楚,結果,外祖母卻是直接把他帶進了體香撲鼻的臥房內。book18.org

  沈靜君那大屁股在床邊一坐,卻是拍拍旁邊,讓韓雲溪坐到她的臥榻上,坐在她身邊。book18.org

  像極了慈祥祖母喊小外孫過來。book18.org

  韓雲溪坦然地坐了過去,一直往他鼻孔里鑽的勾人體香,更濃郁了,雖然沒有母親那般濃郁,但配合外祖母這層身份,這體香不得不說同樣勾人。book18.org

  「雲溪,你母親讓你到朱雀堂旁聽了。」book18.org

  沈靜君開門見山。book18.org

  聽見外祖母詢問此事,韓雲溪點了點頭,應是,心中卻道,難道自己想歪了?外祖母並非他猜想那般?book18.org

  然後,他立刻問出心中疑惑:book18.org

  「外祖母是如何做到的?」book18.org

  韓雲溪至今也不敢相信,母親真就屬意他繼承太初門了?那大哥那邊?book18.org

  然而,沈靜君的回答卻並不讓他滿意,外祖母只是淡然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那畢竟是我女兒。」book18.org

  言下之意是,他母親姜玉瀾受外祖母影響。book18.org

  韓雲溪知道,母親絕對不是那種受親情束縛的人,更何況母親一直對外祖母頗有微詞。book18.org

  但若非外祖母所說,又何故在外祖母造訪後,母親就突然屬意他做繼承人了呢?book18.org

  韓雲溪一時間也搞不清楚了。book18.org

  這時,沈靜君才仿佛看出外孫心中所憂,又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是擔心你大哥那邊?雲濤有更好的了,皇氏那邊能給他的,是太初門給不到的,所以你無需多慮,你大哥已經看不上這個位置了。」book18.org

  韓雲溪一點就透,聽外祖母這麼一說,念頭電閃而過,很快就想清楚其中因由,他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猜想,但他覺得人性本貪,太初門本來就是唾手可得的,哪怕皇氏能給更好的,又怎會放棄?book18.org

  但他此刻,在母親實際行動上的表態,和外祖母這一番話,那懸著不上不下的心,卻是放下來了大半。book18.org

  「雲溪謝過外祖母……」book18.org

  那邊韓雲溪起身朝她拜謝,但沈靜君臉上,卻是笑意全無,待韓雲溪抬頭,那嘴角又瞬間牽起笑容:book18.org

  「雲溪且安心,外祖母會一路為你押鏢護航,讓你順利坐上那位置的。」book18.org

  韓雲溪沒有再次拜謝。book18.org

  因為他很快就想到,外祖母是受白瑩月操縱的,他再度問道:book18.org

  「外祖母如此助雲溪,卻不知外祖母希望在雲溪這裡要什麼?」book18.org

  言下之意是:白瑩月到底要什麼?book18.org

  「雲溪且坐下。」book18.org

  待雲溪坐下,沈靜君卻是站了起來,朝前走了幾步,像是此刻才開始思考自己要些什麼那般,突然,她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卻是愈發媚了起來:book18.org

  「外祖母哪敢要些什麼。」book18.org

  沈靜君卻是雙手自然下垂地站在韓雲溪跟前。book18.org

  外孫坐著,她這個長輩卻站著。book18.org

  沈靜君說:book18.org

  「畢竟,將來雲溪你是這太初門之主。外祖母的事,想必雲溪也聽聞過,我和你外祖父鬧翻了,也無處可去了,這下半輩子大抵是在這赤峰山上終老了。屆時,你接掌太初門,而外祖母這客卿長老,說起來還是雲溪的下屬,卻是要看你這未來的門主大人,要賞點什麼給外祖母了。」book18.org

  一邊賣慘,一邊賣乖,全然不似一個外祖母該對外孫說的話。book18.org

  但韓雲溪卻不是那麼想。book18.org

  哪怕他知道,外祖母這番說辭,不顧是因為她被白瑩月操縱了,身不由己罷了,但並不妨礙他對外祖母那番話感到受落。book18.org

  在歷史長河中,新皇登基後,把親母、姐妹、叔母嫂子等納入後宮為妃嬪的,肆意淫辱的並不鮮少。book18.org

  但心中意淫著,韓雲溪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他還是分得清現實和未來的,那未到手的東西想想就算了。book18.org

  這時,沈靜君遲疑了一下,又開口說道:book18.org

  「外祖母想和雲溪做一個交易。」book18.org

  交易?book18.org

  「外祖母請說。」book18.org

  但沈靜君沒有說,她深吸了一口氣,那胸脯抬了起來,待那口氣吁出,她卻是扯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那布帶落地,上衣一下子鬆散開來,那交襟的衣裳,也自然垂落,露出中間一線肉色。book18.org

  「外祖母美嗎?」沈靜君再次問道。book18.org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book18.org

  「外祖母你這是……」book18.org

  終於來了……book18.org

  韓雲溪心中哀嘆了一聲,這一聲是對過去的訣別。book18.org

  但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他,臉上卻依舊露出驚詫神色後,低垂下頭顱,然後喃了一句:book18.org

  「外祖母不可,這……這有悖倫理……」book18.org

  倫理?book18.org

  沈靜君臉色一暗,沒有進一步退掉上身衣裳。book18.org

  她何曾不知有悖倫理?book18.org

  她何曾是自願如此?book18.org

  她臉色黯淡後,露出痛苦的神情後,卻不得不很快就壓抑下去,露出媚笑。book18.org

  這媚笑底下,心中卻是翻江倒海,她此刻的行為,像烙鐵一樣,印在了她心臟,炙烤著她,讓她屈辱、羞辱、悔恨,懊惱,痛不欲生!book18.org

  但,無論她如何掙扎不願,總會立刻想起白瑩月那藏著無盡深淵般黑暗的眸子,那若無其事般,其實卻毫無人性的,極致殘酷的笑容。book18.org

  她不得不勾引自己的外孫。book18.org

  甚至——book18.org

  讓自己懷上外孫的孩子!book18.org

  沈靜君閉目睜目,繼續媚笑著:book18.org

  「我是你的外祖母,是你母親的母親,雲溪,你且抬頭,瞧瞧外祖母,像不像你母親?」book18.org

  她邁動腳步,走到韓雲溪跟前。book18.org

  哪怕恥辱欲死,但她已經過了掉淚的年紀了,那對眸子盯著韓雲溪,繼續說道:book18.org

  「雲溪,你難道不想嗎?不想瞧瞧外祖母的身子嗎?」book18.org

  怎會不想……book18.org

  韓雲溪內心卻是真心掙扎的。沈靜君不是姊姊韓雲夢,他與姊姊關係一直不好,下起手來毫無顧忌,但沈靜君卻是半祖母半母親的存在……book18.org

  但偏偏外祖母說的話是如此誘惑,他自知是無法迴避的,但內心最後的溫情讓他再度掙扎了一下:book18.org

  「外祖母,莫要如此。」book18.org

  但沈靜君早就放棄了掙扎,露出悲涼的一笑後,她俯身,那對豐滿的、略微下垂的大奶子,從鬆開的衣襟中甩出來,明晃晃的大片雪白的乳肉,兩團大白肉球在韓雲溪面前搖晃著。book18.org

  沈靜君想起白瑩月說的話,將那早已思量過,卻覺得荒謬的話,說出了口:book18.org

  「雲溪,你想要你母親嗎?」book18.org

  電閃,雷鳴。book18.org

  「你母親如此絕世美色,誰人不想?我想,這赤峰山上的男人,九成都在夢中睡過你母親了吧?她就是一個人盡可妻的女人,你這個做兒子的難道不想嗎?」book18.org

  地動,山搖。book18.org

  「但他們只能想想,他們看不到真的。」book18.org

  「但是你可以,外祖母可以助你。」book18.org

  「外祖母早就瞧出來了,你對你母親有非分之想,在這之前,你可以先要了她母親,要了外祖母,你母親……她……她曾在外祖母……下面……來到這世間……」book18.org

  地裂,天崩。book18.org

  沈靜君閉上了雙目。book18.org

  她褻瀆了女兒,也褻瀆了自己。book18.org

  她的胸乳已經感受到韓雲溪那灼熱的鼻息。book18.org

  韓雲溪抬手扯開了她的衣襟,很快,她那柔軟的胸乳就分別被兩隻粗糲的大手抓住,開始揉捏起來。book18.org

  沈靜君內心發出悲鳴。book18.org

  她早知道後果了,她知道沒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她知曉人性的慾望。book18.org

  但她還是感到痛苦:book18.org

  何至於此啊!book18.org

  何至於我這當祖母的,如今淪落至勾引外孫,被外孫肆意淫辱的田地啊!?book18.org

  白瑩月那張臉,此刻又浮現在沈靜君的腦中。book18.org

  一切都因為慾望。book18.org

  貪慾。book18.org

  祖孫兩人,已經再無什麼需要說的了。book18.org

  韓雲溪的慾望上來了,沈靜君的羞恥也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當韓雲溪雙手開始把玩著沈靜君那對圓滾肥碩、手感軟膩的奶子,開始搓麵糰一般肆意地揉弄、捏弄,並不時逗弄著上面兩個黒褐色的乳頭後,一切再無挽回的餘地了。book18.org

  一聲羞恥的呻吟剛出口就被堵住了,就在沈靜君還無法適應,腦中想著「我終究還是被外孫淫辱了」的時候,韓雲溪卻鬆開了捏弄她奶子的手,抱著她的頭顱,朝她嘴巴親了過去。book18.org

  本來親吻是不如胸乳被褻玩更讓人羞恥的,但祖孫這層身份的加持下,一切的行為都是如此有悖倫理,如此羞辱難堪。book18.org

  沈靜君下意識想躲,但頭顱早被抱住,嘴巴瞬間很快被親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嘴吧無法出發羞恥的吟叫在心中響起。book18.org

  沈靜君開始陷入一種可怕的折磨。book18.org

  剛剛是「我居然被外孫淫辱,玩弄奶子!」,現在又變成「我與外孫親嘴了!」,腦中總是在強化著【外孫】這個身份,強調著倫理,也加倍地羞辱折磨著她。book18.org

  而且外孫還親得異常溫柔。book18.org

  若果是霸道的,完全忽視她感受的,侵入她的口腔挑逗她的舌頭,沈靜君還能將之當做自己是被侵犯的。book18.org

  但現在,更多是調情一般……book18.org

  她感到了強烈的不適!book18.org

  甚至感到胃部裡面翻滾,幾欲作嘔!book18.org

  這時,韓雲溪停止了親吻,嘴巴之間尚且連著唾液銀絲,那雙手又抓住了外祖母碩大的奶子。book18.org

  「外祖母,你平日就這般,胸衣也不穿就在外面走動嗎?」book18.org

  外祖母愈是羞恥、羞憤,韓雲溪就愈是感到興奮,他忍不住落井下石地羞辱起外祖母來。book18.org

  沈靜君臉直接漲紅了。book18.org

  她非淫蕩婦人,怎堪如此羞辱?book18.org

  但沒等她說什麼,那邊外孫又說:book18.org

  「來,捧著……」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欺人太甚——!book18.org

  但沈靜君咬碎銀牙,雙手抬起,捧起了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胸乳……book18.org

  「外祖母,你看……」book18.org

  沈靜君朝下看去。book18.org

  她知道外孫讓她看什麼,因為她那裡正被外孫褻玩著。book18.org

  她的乳頭。book18.org

  她之前六十餘年所受到的羞辱加起來,再強烈十倍,也不如今日的百分之一。book18.org

  外孫讓她雙手捧起自己那對傲然奶子,她麻木地照做了。book18.org

  她居然捧著自己的奶子以供外孫褻玩!book18.org

  而此刻她看下去,那羞辱更甚,那對黒褐色的、布滿肉疙瘩乳孔的奶頭,居然膨脹翹立起來了,脹脹的、硬硬的、異常凸顯的兩顆!book18.org

  外祖母被玩得乳頭髮脹翹立,韓雲溪愈發興奮起來,卻是外祖母的身子出乎意料地敏感,讓他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逗弄那兩顆豆蔻。book18.org

  他用手指彈弄著,看著它在搖擺,然後捏住,輕柔地搓弄,再緩緩地往外拉扯著,直到從外祖母的表情看出已經扯得過度變形了,開始感到痛楚了,他又鬆開,然後嘴巴一張,舌頭開始舔弄、揉弄,再含住,力道適中地吮吸著,再逐漸加大吮吸的力度。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外祖母的乳頭是如何在他口腔中,仿佛吸收了他的唾液般,逐漸膨脹起來的。book18.org

  待硬得極具彈性後,他又開始輕微啃咬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沈靜君一直壓抑的叫聲,終於脫口而出。book18.org

  四年前,她與故交私會,對方是翩翩君子、一心待她好的老實人,哪怕情濃下,也不過是被那人輕輕放倒在床上,兩人褪去了衣裳,糾纏著,插入挺送,不多時就丟了身子。book18.org

  哪似今日這般,她忍住羞辱獻出了身子,但一炷香或者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對方尚且僅僅是在褻玩她的胸乳,但就這樣,就把二十年清修,肉慾寡淡的她弄得叫喚出聲來。book18.org

  把還是外孫!book18.org

  極致羞恥,沈靜君又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韓雲溪專心致志地擺弄著那兩顆黑葡萄,這兩個拇指頭般大小的東西,卻仿佛主宰了沈靜君的身子。book18.org

  讓沈靜君下體肉穴濡濕,開始瘙癢。book18.org

  沈靜君的氣息粗重了,聲音也帶著奇怪的尾調了。book18.org

  韓雲溪雖然極度興奮,但他習慣了主宰女人,此刻依舊能壓抑著慾望,像貓兒戲鼠,收放自如,他那蹂躪外祖母奶子的手,動作卻是刻意放輕柔緩慢起來了。book18.org

  那本來按壓腳心般讓人發癢,此刻換了根羽毛,在輕輕地撩動剮蹭。book18.org

  更癢了!book18.org

  「外祖母想要了嗎?」book18.org

  韓雲溪輕聲問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要什麼?book18.org

  「外祖母和雲溪做交易,想要什麼?」book18.org

  但韓雲溪卻突然問道。book18.org

  「這……」book18.org

  「副門主……」book18.org

  「哦——」book18.org

  沈靜君一聲顫叫,卻是韓雲溪又突然含住了她的乳頭,吮吸起來,讓她感到渾身發麻。book18.org

  吸了幾下,韓雲溪松嘴,伸出食指,用指甲輕輕地刮著那濕漉漉的乳頭,說:book18.org

  「被女兒騎在頭上,滋味不好受吧?」book18.org

  卻是,韓雲溪玩了外祖母,現在順理成章也要羞辱母親起來。book18.org

  「那若果我大權在握後,請問外祖母,讓母親大人擔當什麼職務好呢?」book18.org

  其實,就算韓雲溪此時繼任太初門門主之位,他也是管不著母親的,無非此刻面前被淫弄是外祖母,他這是提興之舉。book18.org

  沈靜君又怎麼不知道外孫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活了大半輩子,醉心權術,這點小心思,她又怎會猜不到。book18.org

  只是,往往猜到了,卻是難以苟同、接受罷了。book18.org

  但沈靜君沒遲疑多久,就開口說道:book18.org

  「讓你母親當你的坐騎可好?把她剝光了衣服,套上鞍具……」book18.org

  她說著,胃部又開始翻湧起來。book18.org

  不適至極。book18.org

  這話她能說出來,但感到噁心至極。book18.org

  她對女兒姜玉瀾的感情,自然是比對這個外孫要深得多,畢竟是懷胎十月從自己肚子裡分離出來的。book18.org

  可無奈……book18.org

  「曾經一門之主,做我的坐騎,這不妥當吧?」book18.org

  沈靜君突然乾嘔了一聲。book18.org

  嘔了一口濁氣出來。book18.org

  她胸腔劇烈起伏著,那被撩撥的奶子愈發滾燙髮癢,下體也開始讓她忍不住要伸手去抓撓了。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腦袋要裂開了,魂兒要裂開了。book18.org

  她想要逃了。book18.org

  逃離這裡……book18.org

  或者把這外孫斃在掌下,和那白瑩月拼個死活!book18.org

  但一切都是臆測……book18.org

  沈靜君媚笑著,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吧,臉上出現毅然,或者說豁出去的神情,說道:book18.org

  「把副門主之位給外祖母……」book18.org

  這是交易,不是我自願的。book18.org

  她的頭顱湊到韓雲溪耳邊,說道:book18.org

  「哪怕讓外祖母做雲溪的姬妾,讓我懷了雲溪的骨血,外祖母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她不想說女兒了,她註定淪陷了,那就她吧。book18.org

  沈靜君說完,整個人瞬間恍惚了。book18.org

  而韓雲溪哪裡受的住這種離經叛道之話?book18.org

  衣裳墜地。book18.org

  韓雲溪剝光了外祖母的衣裳。book18.org

  又一具活色生香的胴體。book18.org

  韓雲溪也不禁恍惚了,他做到了,他淫辱了姨娘,此刻連她的母親也……book18.org

  三個容貌相似卻各有特色的絕世美人,三母女,他身為兒子,侄子,外孫,居然將其中的母女都淫辱了。book18.org

  而眼前這具,外祖母的身子比之兩個女兒,身材上略有不如。book18.org

  但是,那可是外祖母啊!那副軀體配上身份,配上那六旬的年紀,驚心動魄!book18.org

  徹底赤裸了,沈靜君的自尊猶如荷花花苞,從被玩弄奶子到親嘴,到一身衣裳被脫掉,就像一片片花瓣被剝離,她坦然了下來,那種噁心欲吐的不適感也逐漸消退。book18.org

  事已至此了。book18.org

  韓雲溪直勾勾地看著外祖母那光潔下體,腦中在想著,母親那處會否也如外祖母那般光溜溜的?book18.org

  韓雲溪忍不住伸手去摸,沈靜君羞恥地閉上了雙眼,當韓雲溪的手指碰到她下體,她不受控制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但韓雲溪卻覺得摸上去光溜溜的,異常的滑膩,渾然不似那些剃光修剪的。book18.org

  「我想仔細瞧瞧……外祖母生下我母親那處……」book18.org

  沈靜君睜開雙目,那的確是她說過的話,但她不曾想外孫要她掰開讓他仔細觀摩。book18.org

  這是何等羞恥?book18.org

  沈靜君心理上又感到有些牴觸起來,實則是她以為的豁出去不過是與外孫行房罷了,如今,那外孫卻人如其名地,在她面前露出了那淫邪殘忍的面孔。book18.org

  她稍作遲疑,但還是上了床榻,坐在床沿背靠床柱,右腳踩在地上,在床上的左腳屈起朝另外一邊掰開。book18.org

  這麼做的時候,沈靜君感到羞恥,但做完後,被外孫那火辣辣的目光死死盯著最為隱私的所在,她的臉也開始感到火辣辣地發燙,那羞恥卻是突然又強烈起來。book18.org

  沈靜君的自尊和恥度在搖擺,但韓雲溪並不會就此放過她:book18.org

  「外祖母,捏著自己肉穴的唇兒,把穴兒掰開讓雲溪仔細瞧瞧……」book18.org

  你不要太過分了!book18.org

  沈靜君腦中這麼想著,雙手卻摸到了跨間,一手捏著一片陰唇,左右扯開。book18.org

  自以為豁出去的沈靜君,此刻真的做出那等荒淫舉動——對著自己的外孫,自己女兒的小兒子,她身為外祖母,亦是在長幼有序、尊卑有別的環境中長大,此刻卻是脫光了衣裳,赤裸著身子,掰開雙腿不單止,還對外孫掰開了自己的下身牝戶——瞬間,那不適的噁心感又冒了起來,她腦中哀鳴一聲,真的羞辱到胃部開始感到疼痛的地步了。book18.org

  韓雲溪卻是瞬間倒抽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畫面太驚心動魄了!book18.org

  韓雲溪好淫,只要是美人,老幼不忌,像外祖母這般六旬老婦他也是玩過的。book18.org

  那是早幾年之事了,那時他較現在更年輕,慾望更不節制,更放肆。book18.org

  在結束軍中試煉後,返回赤峰山的途中,在郊野遇見了一氣質絕妙的老婦帶著隨從出來踏春。book18.org

  那老夫人是新任知縣的母親,出身詩書之家,一身詩書薰陶出的嫻靜淡雅氣質。book18.org

  那張雍容華貴的臉,雖無修為加持,但自小在富足環境長大,不曾受過一絲半點苦難,老態不顯。book18.org

  韓雲溪一下就被那老夫人言談中表現的涵養、學識吸引住了,但他卻不是禮敬有加,反而想著這種老婦人從未玩過,卻起了色心。book18.org

  當夜,他潛入知縣莊園,將那風韻猶存的老夫人強暴了,淫辱了一宿,也不管這老夫人會否承受不住淫辱第二天自縊而亡,爽完了就離開了。book18.org

  但那老夫人美則美矣,但那分量仍在的奶子、那私處,不免乾癟下來,那久未被侵入的腔道,也異常生澀,差點沒被韓雲溪直接操死。book18.org

  但外祖母下身,大陰唇飽滿豐盈,緊緊夾住小陰唇,然後稍作掰開,兩片小陰唇色澤雖然深沉,但肥厚明艷,再待她捏住小陰唇左右一扯,中間整片裸露的肉壁,布滿了濕漉漉的肉疙瘩,紅潤鮮美。book18.org

  「再扯開點……」book18.org

  韓雲溪忍不住命令道。book18.org

  其實早已看得分明,此舉卻是進一步地羞辱外祖母。book18.org

  沈靜君雙手再度又一扯,下體卻是發疼起來,那逼穴被扯開到了極致。book18.org

  「好多水。」book18.org

  韓雲溪伸出手指,逗弄著外祖母的肉壁,開始對著陰蒂、尿道、腔道發動進攻。book18.org

  才一會的功夫,在韓雲溪的撩撥下,沈靜君的身子開始發顫起來,那帶著情慾的呻吟也止不住地從牙縫中擠出。book18.org

  怎會如此?book18.org

  沈靜君博聞廣識,但在床事上,卻就是一般婦人,哪受得住韓雲溪這種色中老手的撩撥?book18.org

  那玉戶間猶如山澗溪流,晶瑩剔透的水兒潺潺流出,落在韓雲溪的手指上,那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過來,沈靜君明明羞恥欲逃,但此刻下體像是被外孫的手牢牢吸住了一般,抽身不得,還一點一點往前送。book18.org

  好羞……book18.org

  好舒服……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煎熬著沈靜君。她像是從新認識了自己的身體一般,卻道:book18.org

  自己的身子怎麼是如此淫賤?book18.org

  僅僅是被外孫用手,就弄得淫水四溢的,肉穴瘙癢?book18.org

  「外祖母,怎麼了?」book18.org

  偏偏那外孫還是個淫魔,此番明知故問地還詢問起她感受,卻是要故意羞辱她。book18.org

  沈靜君一身春情蕩漾的羞恥吟叫,銀牙卻不得不打開:book18.org

  「好……好酥麻……」book18.org

  「外祖母哪裡酥麻?」book18.org

  小畜生!book18.org

  「外祖母的……下陰……啊……感到……好……啊……酥麻……」book18.org

  「怎會如此酥麻?」book18.org

  小雜種!book18.org

  「被……被雲溪……啊……的手……摸得……」book18.org

  沈靜君心裡不堪羞辱,但心裡罵一聲,還是不得不被迫回一句。book18.org

  「別弄了……,溪兒……,別……啊……了……」book18.org

  那口開了,心也開了,她甚至忍不住哀求起來。book18.org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一絲身為長輩的儀態和莊重?book18.org

  其實早沒了。book18.org

  韓雲溪志得意滿,那玩弄外祖母下體的手,突然兩根手指並緊,直接捅入了那濕漉漉的肉洞中,沈靜君哦的一聲啼叫出來,一直發顫的身子,突然一僵:book18.org

  被侵入了!book18.org

  雖然只是手指,但這種深入內部的侵入,卻進一步揭示著沈靜君的淪落。book18.org

  「啊……啊……,別……」book18.org

  沈靜君嘴裡羞恥地說著別,但韓雲溪戲謔地把手指在外祖母的逼穴口輕輕勾挖,她的身子卻忍不住朝前一送。book18.org

  口是心非。book18.org

  韓雲溪立刻實戰渾身解數,那手指抽送勾挖,撩撥按捏。book18.org

  「啊……這……啊……」book18.org

  「不行了……,雲溪……啊……,外祖母的穴兒,受不住了……」book18.org

  那不斷衝擊腦子的快感,讓沈靜君的嘴巴再沒合攏過,呻吟盪叫,叫得仿佛嘴角滴落的不是唾液,卻是淫水。book18.org

  「啊……雲溪……啊啊啊……不行了……啊……別弄了……啊……」book18.org

  「啊呃——————」book18.org

  韓雲溪的手指正快速地在外祖母的屄穴內摳挖著,噗哧噗哧地飛濺著淫水水花,卻突然聽到外祖母發出一聲高昂的鶯啼,然後那肌肉紮實的雙腿突然煥發了力氣一般並緊在一起,不但胯部夾住了韓雲溪的手,那濕漉漉的屄穴也明顯地在收縮縮緊,死死咬住了韓雲溪插在裡面的那三根手指。book18.org

  緊接著,外祖母的身子痙攣起來,抽動了幾下,然後一陣哦哦哦哦哦……的胡亂呻吟,等聲音「啞」下來後……那身子劇烈抖動了三下,才被抽空了力氣一般,順著床柱軟了下來……book18.org

  沈靜君被韓雲溪用手指「指奸」得劇烈高潮,泄了身子!book18.org

  待沈靜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她神情有些茫然,但茫然中,又有坦然。book18.org

  木已成舟。book18.org

  其實早就木已成舟了,從那個女魔潛藏在觀松軒,她被煉魂,成了那女魔便器,跪在地上含住女魔下陰吞咽尿液開始,她的結局早已註定了。book18.org

  所以,她看到韓雲溪脫了衣裳,那猙獰,散發著某種腥臭的肉棒懟在她面前,她再沒任何遲疑,張嘴就含住。book18.org

  有修為的人,總是很容易就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這種行為,沈靜君年輕時也曾窺視過,但看完覺得異常骯髒噁心,不曾想到,她不曾為任何一個男子做過這樣的事,包括自己的夫君,沒想到第一次含的卻是外孫的肉屌。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塵封的記憶被喚醒。book18.org

  沈靜君窺視房事時,尚是少女,那暴戾的、肉慾的畫面對那時的她衝擊太強,以致此刻,那回憶仿佛歷歷在目般浮現,她照著那浮現的畫面,頭顱開始前後擺動起來,讓外孫的肉屌在自己口中搗入抽出。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快感可言,有的只是噁心、羞恥、羞辱、屈辱、難堪……book18.org

  還有那菇頭撞擊嗓子帶來的難受和作嘔。book18.org

  所以這是女人的命運?book18.org

  明明沒多少快感卻不得不侍候男人?book18.org

  韓雲溪突然把雞巴從外祖母的口中拔了出來:book18.org

  「外祖母……」book18.org

  「把舌頭吐出來……」book18.org

  沈靜君開始痛恨這個稱呼,但韓雲溪偏偏總要刻意提起。book18.org

  她如同母犬一般伸出了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韓雲溪用那硬邦邦的雞巴,敲打著外祖母的舌苔。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外祖母太賤了!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有一絲遺憾,毫無疑問,外祖母這麼順從是因為白瑩月,否則,此時此刻的刺激是多麼的純粹。book18.org

  但沒有白瑩月,這樣的場景還會出現嗎?book18.org

  他甩掉腦中的雜思,繼續享用眼前的外祖母。book18.org

  「外祖母,為什麼你的肉穴流了那麼多水兒?」book18.org

  沈靜君徹底情動了,胯間那兩片褐色的肥厚陰唇顫抖著,那洞口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浪水。book18.org

  這時候,他應該讓外祖母崛起光溜溜的肥大屁股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還想玩,並不僅僅是玩弄外祖母的肉體。book18.org

  玩弄肉體很簡單的,外祖母的逼穴濕了,他的雞巴硬了,隨時就能插進去。book18.org

  但他更想玩弄外祖母的尊嚴。book18.org

  「外祖母,你怎麼這麼賤?」book18.org

  「為了一個副門主的位置,出賣自己的貞潔,……」book18.org

  韓雲溪的手捏住沈靜君吐出來的猩紅舌頭,玩弄著。book18.org

  他一邊羞辱著外祖母,一邊開始,繼續挑逗著外祖母的性器。book18.org

  他的手法開始非常輕柔,等那些話徹底刺痛了外祖母的自尊時,又立刻加重手法,完全不讓外祖母做任何辯解。book18.org

  沈靜君徹底被自己的外孫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外祖母,外祖母……」book18.org

  沈靜君痛恨這個稱呼,韓雲溪卻異常喜愛,反覆地叫著:book18.org

  「外祖母,你這淫賤的娼妓,被外孫如此羞辱,但你瞧瞧,你的逼穴都濕成了什麼樣嗎?很想要了嗎?要雲溪的肉屌了嗎?」book18.org

  沈靜君的確想要了。book18.org

  她從不曉得自己那處腔道,可以如此瘙癢,如此空虛,如此渴望一根肉屌插入。book18.org

  外孫還把手放到她面前,那在她逼穴摸了一把的手,濕漉漉的,手指之間還牽著銀絲。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沈靜君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並不僅僅是呻吟,也不是哀求,而是主動索取。book18.org

  「外祖母是娼妓……」book18.org

  她的腦子就像漿糊,粘稠,渾濁。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些話有幾分是因為懼怕煉魂的妥協還是來自慾望的饑渴。book18.org

  「雲溪,肏外祖母……」book18.org

  她甚至用上了外孫羞辱她的那些下流字眼。book18.org

  她突然撲了上去。book18.org

  她是有修為的。book18.org

  韓雲溪猝不及防,被外祖母撲到在床上,卻看見剛剛被他淫辱的外祖母,此刻滿臉春情蕩漾,居然扶著他那根粗壯的大屌,下身就要直接套住他的雞巴。book18.org

  造反了——!book18.org

  韓雲溪也猛地發力,將外祖母反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沈靜君沒有抵抗。book18.org

  此刻,慾望是滿弓的弦。book18.org

  沈靜君雙腿主動掰到了極致,雙手在揉弄著自己的奶子,她第一次感覺到玩弄自己乳首那兩顆紅豆是如此美妙之事。book18.org

  而韓雲溪,也不再言語,他強有力的雙臂,抓住了外祖母的腰肢,將外祖母的身子抬了起來,那硬如鐵杵的雞巴在外祖母濕漉漉的穴口來回剮蹭著……book18.org

  別整了!book18.org

  要瘋了——!book18.org

  我還想要,還想要剛剛那種泄身——!book18.org

  沈靜君已經癢得要瘋掉了,而這時,韓雲溪那滿了那粘稠濕滑液體的雞巴……book18.org

  不過是一次猛烈的插入,韓雲溪還沒有開始抽送,但那肉屌就像一根火把插入了滿是火藥的洞穴內,快感爆炸一般地瞬間傳遍了沈靜君的身體。book18.org

  韓雲溪雙手將沈靜君的下身抬離起來,但此刻,沈靜君憑藉腰肢的力量,整個身子居然離開了床面,那頭顱扯著脖子仰起,一聲悠長的啼叫,那眼珠子瞪圓著,嘴唇半張,居然就已經一副爽得要失神的狀態了!book18.org

  她因為剛剛的指奸就是極致的快感了,沒想到那根粗壯火燙的東西插進來,撐滿了她的肉穴,頂得她花心發疼了,她才知道——book18.org

  她真正需要的是一根雞巴!book18.org

  一根大雞巴!book18.org

  「啊……雲溪……肏死外祖母了……」book18.org

  「好美……啊……肉穴好美啊……」book18.org

  看著外祖母一副爽得魂兒都丟的模樣,韓雲溪不禁在想,外祖父玩女人的本事莫非就那一兩招?book18.org

  怎麼他還沒真正施展手段,外祖母就被他弄得爽上了天?book18.org

  他也不多想,開始不管不顧地衝撞起來。book18.org

  被拋上天空的沈靜君,很快落入洶湧性慾大海,她已經顧不得摸奶子了,失寵的奶子此刻在撞擊下如浪濤般甩來甩去,她一切的感官都在被猛烈撞擊,明明酸麻欲死,但那酸麻很快又變成澎湃的快感,淹沒她的身子……book18.org

  沈靜君肆意地叫著。book18.org

  什麼身份?什麼羞辱?什麼被迫?book18.org

  此刻統統不存在了……book18.org

  如果她腦子還清醒的話,只會懊悔。book18.org

  懊悔自己辜負了自己的肉穴,明明它能帶來如此狂暴澎湃的快感。book18.org

  能爽得理智也不存在了。book18.org

  沈靜君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靈魂的支配權,被韓雲溪肆意地擺弄著,變幻著姿勢肏干,一會仰躺著,一會狗趴,一會側身抬腿……book18.org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異常枯燥地發出啊啊聲的浪叫……book18.org

  而韓雲溪越操越興奮,外祖母居然是僅憑雞巴就能征服的女人??book18.org

  這世間到底還有多少這樣修為高強,其實一輩子都在修煉,從未真正享受過交媾快感的女人?book18.org

  終於,他的慾望也攀升到了頂點。book18.org

  他嘶吼一聲:book18.org

  「如外祖母所願,為雲溪生孕個孩子吧!」book18.org

  要來了……book18.org

  長久的等待終於要來了……book18.org

  感受到外孫的肉棒在自己肉穴中膨脹的沈靜君,手腳絞住韓雲溪的身子。book18.org

  而韓雲溪,身體抖動著,巨陽在外祖母的腔道盡頭,猛烈地噴射著,曲線分明的臀部每顫一下也意味著巨陽在外祖母屄穴內噴射一下……book18.org

  良久,兩個人的身體都明顯地鬆軟了下來。book18.org

  沈靜君的身子重重地摔落床上,雙腿仍保持著大張的姿勢,兩片肥厚的唇瓣因為遭受到猛烈的撞擊,被淫水陽精粘在了大陰唇上,讓整個逼穴如同盛開的花朵一樣,將不斷流淌出陽精的花蕊展現出來。book18.org

  與陽精一同流淌出來的,還有清澈的尿液……book18.org

  第29章book18.org

  而本應親自玩弄姜玉瀾的公孫龍,此刻卻在青藤軒的地窖中盤膝打坐。book18.org

  他的身軀猶如火爐般,黝黑的皮膚變得黑中透紅,內力如同火舌般在吞吐著,從身體內散發出來,又被收納回去,而灼熱的氣浪也隨之一波一波地朝四處散發著,將陰冷無比的地窖變得燥熱無比。book18.org

  而離公孫龍不遠,背靠牆壁雙手環胸站立的白衣女子,卻是白瑩月。book18.org

  半晌後,那內力吸納進體內後不再吐出,熱浪不再翻湧,化為蒸汽籠罩著公孫龍,蒸汽中才傳出公孫龍冰冷的聲音:「一切妥當?」book18.org

  「嗯。」白瑩月輕聲應道,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待爹爹傷勢徹底痊癒,太初門就能徹底掌控在爹爹手中。」book18.org

  隨著蒸汽緩緩散去,公孫龍站起身子來。book18.org

  他面容冷峻,先是噼里啪啦骨頭做響,那偉岸的身軀突然縮成了矮胖的「公孫神醫」,才搖頭晃腦地走到白瑩月跟前。book18.org

  在白瑩月環胸的雙手主動垂下後,他伸出右手,尾指左一勾右一勾,白瑩月潔白的交襟長衫,衣襟被分開到兩邊胳膊掛著,將內里兩團飽滿雪乳裸露出來。book18.org

  他一手握著其中一隻,輕輕地揉捏起來,陰惻惻地說道:「你挺愛惜自己的啊。為父已經告知於你,三公子能繼承為父的衣缽,讓你把他拿在手裡,但你卻要假借他人之手?」book18.org

  被公孫龍陰冷的目光注視著,白瑩月卻是盈盈一笑,沒有一絲畏懼語氣輕鬆地說道:「爹爹莫要冤枉瑩月,女兒是爹爹的奴兒,爹爹過去讓女兒與那馬兒交歡,女兒可曾有忤逆之舉?更莫說是三公子這樣的俊郎君了。非是女兒要假手於人,而是爹爹授予三公子逆倫經,女兒不過是給三公子送鼎爐罷了。再說此乃欲擒故縱之舉,待三公子嘗了甜頭,女兒再把自己送上」book18.org

  「爹爹難道真捨得那姜玉瀾,要贈予三公子?」book18.org

  「哼……」book18.org

  公孫龍冷笑一聲,那捏著白瑩月奶子的手鬆開,卻是抓在了白瑩月的腦袋上,突然指骨浮現,像是要捏爆白瑩月頭顱一般收緊爪子。book18.org

  白瑩月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喉音,仿佛渾身的骨頭化為齏粉一般,整個身子瞬間就徹底軟了下來,像是個破布袋一般。book18.org

  她雙眼反白,那淡然的笑容卻變成張著嘴巴的痴笑,很快那「啊啊啊啊……」的呻吟顫音就從半張的嘴巴里吐出,然後跨間液體稀稀拉拉地滴落……book18.org

  公孫龍的臉上也露出了極度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終於公孫龍一鬆手,白瑩月摔落在地,啪地摔在自己失禁排泄出來的尿液上,好半晌,她武功盡廢一般,吃力地從地板爬起來,嘴裡喃道:「爹爹這手天魔極樂差點美死女兒了……」她臉色猶如金紙,明顯是受創不輕,偏偏臉蛋露出銷魂愉悅的神情,卻似經歷了極度的高潮一般。book18.org

  「那姜玉瀾是為父專門留給三公子的,如何捨不得。」book18.org

  公孫龍卻是回答了之前白瑩月的疑問,他臉上露出傲然之色:book18.org

  「現在能助為父更上一層的,只有皇婊子那般層次的……對了皇婊子那邊可有動靜?」book18.org

  「爹爹恕罪,探查不到她任何消息,可需女兒下山親自前往……」book18.org

  「不用。」公孫龍轉身,去搗鼓長案上的瓶瓶罐罐起來,邊說道:「那婊子上次中了我的計,差點落於我手,想必較之前要警惕百倍千倍。除非我現身引誘,否則就算你親去也未必能探查出什麼來。」頓了頓,似乎思索著什麼,復又說道:「過不了兩個月,我的傷勢就會徹底痊癒,待最後一條被封禁的經脈打通……,嘿嘿……」book18.org

  他說完,不再做聲,揮揮手就讓白瑩月離去了。book18.org

  白瑩月出了地窖,先是在廂房內調息,待臉上金色褪去,離開了青藤軒,又仿若鬼魅一般在太初門穿梭著,不多時就回到了落霞軒,回到了當初韓雲溪安置她的暗室中。book18.org

  而屋內的韓雲夢一無所覺。book18.org

  此刻,她才罕見地輕嘆了一聲,然後那張臉抽動著,突然變得猙獰兇狠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三年苦練,被他一吸就化為尿液噴濺出來了……」那臉繼續抽動著,很快又恢復如常,那眼眶微眯,還帶著些許媚意,又喃道:「不是爽得魂兒也丟了嗎?也值得了……」手掀起了裙,朝胯下摸去:「三公子啊,三公子,若是賤妾便宜了你,乾脆那些都便宜了你罷了,既然爹爹捨得,令母就給你安排上罷了……」book18.org

  另外一邊,聽松軒沈靜君的臥室里,此刻飄灑在赤峰山上的雪已經停了,但內里的淫戲卻沒有停。book18.org

  韓雲溪的慾望仍在燃燒。book18.org

  江湖,江湖,弱肉強食,弱小就是原罪。book18.org

  懸劍門何錯之有?book18.org

  不過是與太初門爭了一隅之地的一分之利,被作為殺雞儆猴的立威對象滿門被屠,門主夫人三母女被韓雲溪一眾輪番淫辱後,賣到黑市。book18.org

  這一家子若被人買去做奴僕尚好,但很大機率會淪為魔教鼎爐,一身內力被吸干榨盡後,還要淪為魔門娼妓被教徒、門人淫玩至死。book18.org

  蕭月茹何等身份?一時不察,結果滿盤皆輸,兩母女清白身子斷送在逆徒手上,淪為淫畜,如今母女分離。book18.org

  一副好皮囊對江湖女子來說是雙刃劍,它能讓其更容易攀附豪門大派,也更容易讓其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book18.org

  劇烈泄身後,沈靜君光著身子,像一攤爛肉一樣姿勢不雅地癱在床上,雙腿維持著剛剛挨操時大開的姿勢,順帶著那飽受蹂躪的逼穴也洞開著,褐色厚唇已經腫脹,濁白的陽精混著淫水從中間那紅彤彤的肉洞裡緩緩流淌出來。book18.org

  她不是弱者,論修為,她自然在韓雲溪之上,甚至交手起來有八九成把握取勝,但床笫男女之事,她在韓雲溪面前就是內功方修成的黃毛丫頭,是弱肉強食中的弱肉。book18.org

  她本是長輩,韓雲溪平日對她禮敬有加,可如今,她這外祖母卻被外孫在床上操得得丟了魂失了魄,沒了儀態、尊嚴,這種落差,極大地助長了韓雲溪的淫威。book18.org

  韓雲溪要徹底「吃」掉外祖母。book18.org

  沈靜君全然看不到外孫眼中露出淫邪殘暴混雜的凶光,她低吟一聲,人尚且處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堪回想偏偏又不受控制地回味那澎湃激烈的快感。book18.org

  她這輩子都沒遭遇過這種像是風暴一樣的交歡。book18.org

  小畜生——book18.org

  十多年的親情被瞬間撕碎了,沈靜君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韓雲溪對她不僅沒有對外祖母應有的敬畏和尊重,反而毫不顧及她感受地凌虐她,逼迫她說自己是娼妓,然後像野獸一樣侵犯她,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和屈辱。book18.org

  然而,韓雲溪此時卻從地上的衣物里翻出一個小瓷瓶來,然後拔開瓶口的長木塞,再將木塞上沾著的淡黃藥膏塗抹在右手食中二指上,轉身又去摸外祖母的私處,在沈靜君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沾著淫膏的手指沒入那濕漉漉的下陰深處,將淫膏抹遍了沈靜君整個陰道。book18.org

  對韓雲溪來說,隨身攜帶淫藥和常備的金瘡藥一樣正常。book18.org

  貪得無厭的小畜生!book18.org

  感受到韓雲溪的手指又開始在下體搗弄起來,沈靜君再度罵了一聲。她一手撐著身子起來,一手卻伸去阻攔韓雲溪的侵犯。book18.org

  就沈靜君自己而言,無論她心中如何嘆息、懊悔,一切已然定局,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book18.org

  她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只是如今被折磨了一番,那私處還在隱隱發痛,她自認為今日之事應當告一段落了。book18.org

  可她被操得七葷八素,全然忘了如今主導權已經不在她手上了。book18.org

  她罵的沒錯,韓雲溪的確貪得無厭。book18.org

  得手前,他能極其有耐心地對獵物進行反覆試探、能忍耐胸腔燃燒的慾念,但一旦得手後,他的宗旨卻從來都是乘勝追擊,窮追猛打的。book18.org

  韓雲溪這個稱呼讓沈靜君感到難堪。book18.org

  「……的身子太妙了,簡直如少女一般……」book18.org

  沈靜君喘著粗氣,那飽滿胸脯起伏劇烈,吸進去的是屈辱,吐出來的是憤怒。book18.org

  她本能地對韓雲溪怒目而視,但很快就發現,她對韓雲溪已經是無可奈何了。book18.org

  她威嚴掃地,那目光已經不具備任何威懾力,尤其是她裸逞著身子對這個外孫,下體私處還灌滿了外孫的陽精。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就在沈靜君漠視著韓雲溪淫邪的目光,下了床,自顧自地對下體進行了一番清理,又打開衣櫃換了一身衣裳,正準備著送客的說辭時,那被她陰道內壁吸收的淫膏,藥力卻開始發作起來。book18.org

  她剛在床沿坐下,就發現剛剛不過是感到發熱的陰道,突然變得灼熱發燙起來,像是塞進了一根燒火棍似的,讓她情不自禁地將併攏的雙腿分開了,並且一聲吟叫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乾了什麼!?」book18.org

  沈靜君哪裡猜不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再度怒視韓雲溪,然後咬牙切齒地問道。但這不是詢問,是怒斥。book18.org

  韓雲溪也不裝了,直接對外祖母露出淫邪的笑容來。book18.org

  根據最近的遭遇,他大概也猜到了,白瑩月或者白瑩月身後的勢力,這是要把他扶上去做傀儡,從而達到平穩侵占太初門的目的。book18.org

  對方能控制了外祖母,想必母親也在劫難逃。book18.org

  因為他要坐那個位置,母親必須先從上面下來,是繞不開這一關的,於情於理,對方都會對母親下手。book18.org

  雖然現在暫時看不到母親受操縱的跡象,但韓雲溪內心還是認為不過是遲早之事罷了。book18.org

  他淡然說道:「外祖母,莫怪雲溪,你我皆是白姑娘的玩物。」book18.org

  就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沈靜君。book18.org

  她頹然坐下,很快就咬著下唇,那手顫抖著,克制中,但最終隨著雙腿左右掰開,還是朝著自己水汪汪的逼穴摸了去,很快,不知是難受還是暢快的呻吟,又開始響起。book18.org

  「小畜生……」book18.org

  沈靜君終於忍不住直接將心裡話罵出了口。book18.org

  韓雲溪不以為意,甚至心中冷笑:外祖母,你很快就知道到底誰才是畜生。book18.org

  藥物霸道,那私處嫩壁卻是最容易吸納外敷藥物之處,沒多久,沈靜君就知道為啥韓雲溪對她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開始哀求起來了:book18.org

  「不行了……雲溪……」book18.org

  「外祖母真的……啊……不行了……啊啊啊……」book18.org

  身上那些器官不同軀幹,那胸乳尚且能調運內力防禦,但跨間私處,卻正是習武者的要害之一,沈靜君那光溜溜、鼓脹的陰阜下,小陰唇早就被韓雲溪蠻牛一樣的撞擊撞得紅腫不堪,已經開始發痛,偏偏內里的腔道狹淺,所謂的花心亦是子宮口,輕易被韓雲溪那粗長肉莖尚未全根而入,那碩大的菇頭就撞在宮口上,撞得是又酸又麻又癢,那感覺,既舒爽又難受,怎叫沈靜君不開口求饒?book18.org

  但這外祖母在韓雲溪眼中,就是個能隨意玩弄的雛兒一般,這勾起了他戲謔的慾望,他御女的十八般武藝,隨便施展個七八般,就把外祖母玩弄於股掌之間了。book18.org

  沈靜君哭喊著,對,她這德高望重的長者、本該修得淡漠清靜之心的女道,她的心防被白瑩月撕扯開了口子,之前她尚且可以推說那煉魂之痛神鬼亦懼,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卑賤,被那慾望牽引著,完全失去了自我,本以為插入抽出的交歡,結果她卻當做狗兒一般對待。book18.org

  對,她就是一條母狗,韓雲溪那肉棒而就像一根骨頭,不時在抽插中拔出,上面沾滿了自己下體分泌出來的腥咸淫水,卻讓她去舔。book18.org

  她剛開始還能掙扎一二,但被賞賜過雞巴瘙癢得到緩解的私處,卻由不得她「自作主張」,很快就用加倍的瘙癢折磨著她,逼她就範。book18.org

  終於,她爬起身,狗兒一樣趴在外孫跨前,舔吃著那根肉棒,然後又要轉身崛起臀兒,開聲哀求,求對方侵犯自己,待那肉棒一拔出,她又要轉身吃肉棒去了。book18.org

  那肉棒不時還抽在她的臉上,鞭打著她所剩不多的尊嚴。book18.org

  沈靜君成年以後就再也沒有哭過了,她見過別人哭,知道哭是什麼樣子的,但她已經遺忘了哭是什麼感受,對此甚至感到鄙夷。book18.org

  但現在她哭了,終於又記起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了,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不受控制的痛苦。,book18.org

  「莫要……那裡不行……」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就在在韓雲溪碩大菇頭一點一點地擠開外祖母的屁眼兒,抹平菊蕾上的皺褶,逐漸沒入肛道內的時候,卻有一人遠遠朝著聽松軒這邊過來了。book18.org

  出關不久的韓雨廷。book18.org

  他紅光滿面,氣色是極好的,雖然出關後遭遇了早泄這樣對男人來說極度尷尬之事,但江湖人,修為突破瓶頸再上一層樓的喜悅足以覆蓋一切尷尬,第二天他就如常地與姜玉瀾交流起太初門的事務,了解在閉關期間太初門發生的重要之事。book18.org

  他雖然「退位讓賢」,把擔子交給了姜玉瀾,但這太初門說到底還是他韓家的,所以這幾天,他四下拜訪諸位長老、客卿及各堂主,而沈靜君這這位有著特別關係的客卿長老,自然是首當其衝必然要拜訪的。book18.org

  但韓雨廷不曾想到,隨著自己愈來愈靠近聽松軒,遠遠瞥見那刷了紅漆的大門被銅鎖鎖住,正待離去之際,但修為提升隨之耳力也相應地提高了,卻隱隱約約捕捉到從聽松軒內里飄來一絲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韓雨廷略微皺眉,再朝前行進十餘步,卻終於分辨出那是什麼「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饒是他定力過人,此刻也難免臉上微微發紅,既覺得荒唐,又覺得好笑。book18.org

  他那岳母大人,此刻居然在自家宅子裡緊縮宅門在內里白日宣淫?book18.org

  韓雨廷覺得荒唐,是因為聯想到對方的身份和年齡。book18.org

  須知這事,並不僅僅是個人良俗問題,於他娘子或者他個人甚至太初門而言,是無法宣之於口之事;book18.org

  覺得好笑,卻是韓雨廷自詡飽讀詩書,是正人君子,但他思想並不迂腐,亦十分理解,畢竟這岳母大人早早就與岳丈鬧翻,躲在這赤峰山上算起來十幾載了,有這方面的需求渴求也是再合理不過。book18.org

  他做不出那窺床之事,只是搖搖頭,克制心中的好奇,轉身悄然離去。book18.org

  韓雨廷離去,而韓雲溪那粗長的肉棒,已經大半沒入了外祖母的肛道內了,沈靜君那張臉,再度扭曲、崩壞起來……book18.org

  那裡怎可???book18.org

  那畜生怎敢???book18.org

  沈靜君腦中迴蕩著全是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但她很快悲哀地想到,難怪外孫剛剛將茶壺往裡面灌水,開始尚以為是故意要看她排泄羞辱她找樂子,她終於守不住欲抗命擒住韓雲溪時,卻又發現不知是那孕龍丹的效果還是韓雲溪淫藥的效果,她往常洪流般的內力,此刻如同泥漿,根本就調運不起來。book18.org

  她一聲哀鳴,韓雲溪肉棒整根沒入了她那首次被侵犯的肛道內,讓她感到被長槍刺穿了一般的錯覺。book18.org

  翌日。book18.org

  拂雲軒。book18.org

  韓雲溪不過是慣例般前來拜訪,也沒有抱什麼期望,不過是為了維持住婢女秋雨的春心,卻一照面還沒開始上下其手,就得知姨娘卻是昨夜就醒來了。book18.org

  喜出望外的他,強忍心中激動,悄悄地對秋雨說了幾句情話後,才進門來。book18.org

  一越過照壁,他就看見雪地中卻僅穿著胸衣褻褲的姨娘站於園子中,那藕白手臂在施行著法術一般,揮舞著,一團雪花也隨著那手臂的揮舞而在天空飛舞著。book18.org

  「姨娘這是作甚?」book18.org

  韓雲溪明知故問,姨娘不過就是貪玩罷了,而姜玉瑕也印證著韓雲溪的猜想,雙目籠罩著清輝,露出皓白牙齒咯咯笑著:book18.org

  「雲溪,姨娘還是第一次看到雪呢。」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下雪啊……」book18.org

  「不是說北方才會下雪嗎?」book18.org

  竟然一連說了好幾句。book18.org

  韓雲溪被姜玉瑕那發自內心的純真笑容感染了,身心皆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他緩步走至姨娘身邊,看著她耍弄著那團雪花,在姨娘身上汲取著單純的喜悅。book18.org

  但沒一會,他心中又忍不住感慨,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擁有這一身渾厚至極且操縱自如的修為?book18.org

  他明顯得感覺到姨娘的修為更進一步了。book18.org

  他是世家子弟,自然知曉去到內力外放境,修為的增進就會緩慢下來。book18.org

  這個境界的武者,若想更上一層,除了修煉,更需要的是突破的「機緣」、外力的刺激、頂級丹藥、奇珍異果……等等外力的幫助。book18.org

  然而,姨娘就困在這拂雲軒內,睡著,睡著,修為就在增進……book18.org

  這是何等神功?book18.org

  大致是他賭上一切修煉的【逆倫經】也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book18.org

  但韓雲溪也沒什麼羨慕的,【明玉功】只能身具特別資質的女子方能修煉,其修煉效果雖然逆天,但嗜睡的特點也是致命的。book18.org

  雖然姨娘曾告知他,感知到危險的時候,她還是會醒過來,但如果被同層次高手偷襲的話,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這時,姜玉瑕手一揮,那雪花直接在空中消失了。book18.org

  無需敷言說什麼我想你了,兩人很自然地相擁在一起,那唇也很自然地碰在一起,然後兩具軀體很快就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長睡了一覺,姜玉瑕看著韓雲溪,那目光中非但沒有生疏半絲,反而愈發溫柔、含情脈脈。book18.org

  兩人靠著樹幹坐下,姜玉瑕很自然地將胸衣脫下,輕輕放到一邊去,還示威一般地抖了抖胸乳,勾引情郎。book18.org

  她的想法很單純,知道韓雲溪喜歡,就讓韓雲溪看個夠、玩個夠,滿足情郎就是滿足自己。book18.org

  她環住了韓雲溪的手臂,那彈性十足的奶子就貼緊韓雲溪的胳膊,聲音慵懶地說道:「雲溪,姨娘睡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是關於雲溪的。」book18.org

  然後姜玉瑕開始細聲慢語地說了起來。book18.org

  她雖然主動賣肉,但這個時候韓雲溪卻十分克製得住自己,反而做了更多親昵的小動作,這更讓姜玉瑕感到歡喜。book18.org

  突然,那姜玉瑕說道:book18.org

  「我想出去了。」book18.org

  韓雲溪早料到了,而且他自己也早有此意,但這件事不能由他提出,他在等待姨娘自己開口,這麼一來,他就能與姨娘「談條件」了、book18.org

  「待雲溪在山上事了,雲溪就戴姨娘下山玩去。」book18.org

  姜玉瑕毫不掩飾內心的歡喜,喜形於色地,居然說道:book18.org

  「若是你母親不讓,姨娘就帶著你偷偷下山,明玉功的玉髓流輝身法,連最機警的鳥兒也覺察不到。」book18.org

  韓雲溪卻突然問道:book18.org

  「姨娘,為何不願見外祖母?」book18.org

  姜玉瑕頓時沉默,好半晌才幽幽地說:book18.org

  「姨娘不知如何與她相處。」book18.org

  姜玉瑕13歲被璇璣道姑帶走,她與師傅離群索居,兩人相依為命三十載,那本不濃厚的親情早在歲月長河中磨得一乾二淨了,雖然到底是有血緣聯繫,讓她並不抗拒跟隨姜玉瀾回到這赤峰山,但無論是妹妹還是母親,她都無法親近。book18.org

  而偏偏姜玉瀾對這個姐姐其實也沒有多少血濃於水的感情,只是想著,到底是跟隨高人修煉,若果僅修為,這個「天掉下來」的姐姐是太初門之最,把她安放在太初門,將來太初門有什麼危機,多一個這個境界的高手,絕對是逆轉乾坤的後著罷了。book18.org

  沈靜君心中卻是愧疚。book18.org

  然後姜玉瑕要清靜,兩人居然就順水推舟一般,你不喚我來,我不訪你去。book18.org

  於是,就形成了,姜玉瑕不願接觸外界,姜玉瀾也樂得姐姐閉關一般的生活,還唯恐姐姐不適,也沒有過多得去干擾姐姐,殊不知姐姐雖然恐懼社交,但心裡空虛,對外界好奇,才讓韓雲溪有了可趁之機。book18.org

  韓雲溪聞言默然。book18.org

  他亦不是想趁著對外祖母的影響試圖讓兩母女親近,反倒是故意試探姨娘的心意罷了。book18.org

  姨娘現在對他是最大的依仗,控制姨娘的籌碼,卻是越多越好。book18.org

  第30章book18.org

  「可有信心?」book18.org

  沉甸甸的,輕飄飄的;book18.org

  是被衣物緊裹尚且抖動的峰巒,是飄揚的髮絲。book18.org

  「不容有失。」book18.org

  如山石,如檀煙;book18.org

  是鼻樑,是黛眉。book18.org

  「直接下死手。」book18.org

  如溪澗映射斜陽,如夜幕流淌星河;book18.org

  那映著晨光的臉頰,那輕微下墜斜視下方的眸子。book18.org

  「娘記得,你說過……溪不如濤?」book18.org

  如影似霧,如歌,如晨鐘暮鼓;book18.org

  如是觀。book18.org

  朝陽剛露出一點腦勺,它仰視著赤峰山,目光斜斜地自下而上地,穿過了薄霧,在葉片的間歇中跳躍,然後再從落霞軒閣樓的窗縫鑽入,終於親在了那張絕世無雙的臉上。book18.org

  對於韓雲溪這等修為的人來說,房間裡的昏暗形同虛設,他能清晰地看見母親那張完美的臉蛋在各種首飾的點綴下多了一層貴氣,華貴之氣。book18.org

  他能看清那非常規的武服上精美的花紋,還罕見在武服外面又批了一件裙袍。book18.org

  但重點都不是這些。book18.org

  是母親那勾魂奪魄的臉與身子。book18.org

  他總看不膩。book18.org

  那具身軀是如此豐腴、如此飽滿、又如此地凝練,仿佛矛與盾,仿佛光與暗,一切美好的都被兼容,一切缺陷的都是襯托。book18.org

  身為兒子,是何時動了這不該動的心呢?book18.org

  或許只要有正常慾望的男人,面對這樣的女人都會動心吧。book18.org

  所謂無動於衷的,大多不是沒有對這絕世尤物產生慾望,而是擁有克制慾望的強大控制力罷了。book18.org

  韓雲溪顯然不在此列。book18.org

  但他直視著母親,回應著母親詢問的目光。book18.org

  他此刻沒有想太多關於肉慾的事,沒有借著雙目所見然後在腦中將母親此刻一身衣裳憑藉想像力剝光。book18.org

  他當然是擁有正常慾望的男人,但恰恰是如此,對於男人來說,還有一種慾望比對女人的慾望要更強烈。哪怕這個女人是母親。book18.org

  「孩兒一時氣言……」book18.org

  韓雲溪淡然地說。book18.org

  那的確是氣言,也是他發自內心的話。book18.org

  偏心偏心,在他看來,沒想到這偏心從出生就開始了,大哥取了個濤字,而他偏偏是「溪」?book18.org

  雖然源遠流長,但海納百川啊!book18.org

  「那麼……是發自內心?」book18.org

  韓雲溪沒想到母親會如此直白地戳穿了他。book18.org

  更多的光灑了進來,那張臉頰愈發明亮起來,身軀的曲線也因為明顯的光影變得更驚心動魄,更玲瓏浮凸。book18.org

  臉頰上輕微扯起的嘴角,帶著毋庸置疑的傲然:book18.org

  「不過是名字罷了,你們都是娘的孩兒……但既然你在意,就讓娘瞧瞧,潺潺的溪流能否濺起比浪濤還高的水花吧。」book18.org

  那長長的裙擺拖在地板上,開始流淌起來,流向門口,在階梯上傾瀉下去,翻過了門檻,再飛了起來,被婢女猶如抱著貓兒一般抱在懷裡,逐漸飄遠。book18.org

  韓雲溪目送母親消失在視線里,他在原地佇立良久,才轉身回了屋裡。book18.org

  回了房間,點了桌上的燈盞,在臥榻邊上坐下,他輕嘆了一聲,卻不知道在嘆些什麼。book18.org

  油盞的光透過紗帳,裡面絲被掀開,鑽出一具雪白赤裸的身軀和一張帶著驚懼表情的臉來。book18.org

  韓雲溪轉頭對著身後輕聲笑道:「我以為你會起身穿上衣裳。」語畢,手伸出去,捏住那滿是細密汗珠的飽滿奶子,輕輕揉搓起來。book18.org

  韓雲夢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也沒有理會弟弟那肆虐她胸乳的手。她習慣了。她乾咽了口唾沫,聲音中帶著倉皇問道: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韓雲夢明知故問。那讓她驚出一身冷汗的存在,天尚未亮就自顧自地進了落霞軒,才故意弄了聲響讓房內兩人知曉。book18.org

  然後韓雲夢身軀又一顫,卻是驚覺,自己終究還是徹底沉淪了。book18.org

  她發現比起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她比韓雲溪更恐懼,更無法承受一切被揭示的後果,以至於母親突然造訪落霞軒,縮在被窩裡的她瑟瑟發抖著,唯恐母親會闖入房內看看那小兒子又睡了什麼女子。book18.org

  「姊姊怕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韓雲夢愈發厭惡那張背著光線隱藏在黑暗中的臉。book18.org

  他的語氣怎能如此若無其事?book18.org

  又為何三番四次地非要羞辱自己?book18.org

  自己都如此糟踐自己,將所有都交予給了他……他怎尚不滿足?book18.org

  還要壓榨她?book18.org

  她忍不住冷哼一聲:「你不怕,那為何不聲張出來?」book18.org

  「姊姊……」韓雲溪沉默了許久,沒有回應她的問題,良久,突然喃喃說道:「不如……待我坐上那位置後,就將之禪讓於姊姊如何?就像父親把位置給了母親那般,姊姊也做那君臨太初門的門主大人……,可好?」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瘋話?」韓雲夢尚且在後怕中,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在她看來瘋言瘋語的弟弟。book18.org

  「姊姊難道不想?」book18.org

  韓雲夢沉默,她本來有清晰的未來規劃的,甚至五緯丹也在計劃之中,只是……book18.org

  現在一切都亂了。book18.org

  旭日高升,整個太初門卻人走樓空一般,靜悄悄的,雖不至於鴉雀無聲,但也就只剩下鴉雀的聲音了。book18.org

  今日是大日子。book18.org

  演武場。book18.org

  十丈寬十丈長一丈高,磚石為座木板為面的方形擂台東西兩側,長槍如林,旌旗招展。book18.org

  太初門弟子與前來參與堂考的青玄門弟子各站一側。book18.org

  東邊墨黑武服,袖臂上繡著白色太初二字的是太初門弟子;西邊青玄門弟子則一身玄青色,背後繡了淺黃的玄字。book18.org

  此時,還有的祭祀、儀式已經做完。book18.org

  擂台北邊築了高台,比擂台要高丈余,但是狹長的一條,上面只擺了四桌四椅,從左至右落座的依次是太初門童長老、門主姜玉瀾、青玄門門主龐蒼松、副門主柳千紅。book18.org

  擂台南面則擺了一方長條案桌,兩派各半掏出的丹藥獎勵已然陳列在案桌的錦布上,吸引了一眾灼熱的目光。book18.org

  待自動請纓的傅長老唱讀完規矩,童長老站了出來。book18.org

  他那位置本該是副門主韓雨廷的,但日前韓雨廷卻代表太初門去州府商議應對吐蕃侵擾邊境之事,故此才由德高望重的童長老頂上。book18.org

  他也沒有廢話,在得到姜玉瀾與龐蒼松首肯後,直接喝道:book18.org

  「堂——考——開——始——!」book18.org

  堂考分兩輪。book18.org

  第一輪,兩門也不玩什麼田忌賽馬的把戲,雙方各十六位共三十二位參賽弟子,按修為從低至高,依次比試,勝者晉級下一輪;第二輪,雙方晉升者匯同兩位並不參加初賽的首席弟子,以守擂的方式一直比試至其中一方盡數上場後,勝場多者為勝。book18.org

  獎勵分了六等,勝方得一二五等,三四六歸敗方。book18.org

  前面九輪熱身之戰,平平無奇,互有勝負。book18.org

  雖然規矩是生死勿論,雙方也打出真火,上場都奔著置對方死地去的。book18.org

  但無奈前面雙方打擂弟子修為均不高,基本你來我往纏鬥一番後,很快就心知肚明再打下去誰勝誰負,落於下風的基本逆轉無望,也沒有真的傻乎乎拿命賭上一把,都認輸了事,倒也算是相安無事。book18.org

  但是愈是往後的交手就愈發兇險起來,都是內門弟子,誰都有幾招殺招在身,往往打得白日化時,勝負就在一線。book18.org

  而這一線,就有可能是你死我活之事。book18.org

  第十輪出現了一方重傷的情況,太初門方雲峰被一劍刺穿手臂;十二輪兩邊拼了個兩敗俱傷,雖然性命無憂,但卻是雙雙被各自同門抬了下去;第十四輪,第一個因「生死勿論」而死亡的弟子出現:太初門楊雲錦用了招賭命的招式,匕首悄然遞出,沒入對方小腹。book18.org

  但要了那青玄門弟子命的,卻是楊雲錦得手後那匕首在對手肚子裡那一絞。book18.org

  而這一絞是刻意為之,就在上一輪,己方王雲汐一招惜敗青玄門李勝東後,李勝東乘勝追擊那一劍明晃晃地朝著王雲汐頸脖刺去,若不是王雲汐忍著真氣逆沖之痛強行躲開,那本來能刺穿王雲汐延咽喉的一劍最終只是洞穿肩部,然後她人翻下了擂台。book18.org

  在場的但凡有點眼力都能看出,那李勝東劍從王雲汐肩部拔出,欲再度刺向咽喉取王雲汐性命。book18.org

  出現第一個喪命者,整個演武場頓時靜了許多,再無人在交頭接耳談論擂台上的交手,一股肅殺之氣沖天而起。book18.org

  實則,太初門、青玄門雙方地盤接壤,在利益上多有紛爭,這些年來因衝突互有死傷,早有仇怨。book18.org

  而早前青玄門附庸懸劍門被太初門滅門後,雙方的仇怨更是進一步激化。book18.org

  而這次堂考弄成了打擂,還「生死勿論」,未必沒有其中原因在。book18.org

  初賽結束後,稍作休息,半個時辰後,守擂戰開始。而江湖的殘酷,也再一次血淋淋地揭示出來。book18.org

  不過是守擂戰第二戰,血紅的血液就濺灑到半空中。book18.org

  擂台上淺棕色的木板,遍布了褐色的斑塊,那是濺出的鮮血灑在上面被木板吸收再乾涸的痕跡,而此刻上面又添了一塊尚未乾涸的斑塊,若湊近了看,尚能看到斑塊在森寒的空氣中散發著絲絲熱氣,因為鮮血尚且在潺潺流出,源頭是斑塊旁邊躺著的那隻赤裸雪白的手臂的胳膊斷口處。book18.org

  那手臂被從腋下往上切斷後飛起,上面套著一截墨黑長袖被劍氣攪碎,在半空中被山風捲去。book18.org

  那是一隻妙齡女子的手臂,此刻躺在擂台上,看上去還是那麼美,但上一刻肌膚是白裡透紅的,此刻卻是蒼白得像剝了皮的樹幹……book18.org

  被砍掉整條左臂的是方雲琴,她剛被守在擂台邊上的公孫神醫封了胳膊周邊血脈止了血,尚未上藥包紮,她看著擂台上自己的左臂,眼一黑,卻是徹底暈厥過去了。book18.org

  而那兇器七尺青鋒已然歸鞘,被擂台上一名扎著單辨,面容冷艷,胸臀腰肢飽滿鼓脹的高挑女子抱在懷中。book18.org

  兩邊散發的殺氣更濃烈了,猶如兩股翻騰的海浪,洶湧澎湃地朝著對面涌去,卻在擂台上相撞,相糾纏,然後瀰漫開來。book18.org

  「下一位。」擂台上那青玄門女弟子傲然說道。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太初門這邊有人發出一聲明顯笑聲,是不久前殺了人的楊雲錦。楊雲錦對站前一個身位的韓雲溪笑道:book18.org

  「三公子,我以為那阮婊子要壓陣呢,方師姐不過是拿下首勝她就這麼迫不及待跳上來,你要不要上?不如還是避讓一番?我看她修為遠勝盟會那時,當初你不過挨了一腳罷了,現在上去屁股可能挨的就是一劍了。」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楊雲錦沒心沒肺,這番話說的是反話,也不是激將韓雲溪,都沒有什麼特別反應。book18.org

  韓雲溪亦是如此。book18.org

  他之前就說這阮冬玲交予他,此刻他當然要上。book18.org

  只是在上去之前,他還朝姊姊韓雲夢拱拱手,說道:「私人恩怨,姊姊不會與弟弟爭吧?」book18.org

  「沒興趣。」韓雲夢自然不會有意見。book18.org

  那阮冬玲十招之內就敗了方雲琴,東陽門核心弟子最終便宜了青玄門,她自忖自己亦難言取勝,最穩妥的做法是再上一位去消耗她的體力內力,她再坐收漁翁之利。book18.org

  韓雲溪願意上,她甚至隱隱期待那阮冬玲一劍把這個該死的弟弟刺個透心涼。book18.org

  但她很快嘆了一口氣,神情複雜地看著「夫君」躍上擂台。她那不過是猶如氣話一般的心思,她如今的處境,已經不是弟弟死掉就能解脫的。book18.org

  韓雲溪躍上擂台後,面帶微笑走向這個幾年前一腳把他踹下擂台的女子,拱手道:「怎麼說也是熟人了,聊幾句?」book18.org

  阮冬玲臉上沒有其他青玄門弟子般瀰漫殺意,淡然地說道:「客隨主便。」book18.org

  韓雲溪立刻揚揚眉,笑道:「許久未見,雲溪對阮姑娘記掛得很。」book18.org

  這話韓雲溪說得像是老相識重逢一般,但實際上他和阮冬玲就是盟會擂台上交一次手罷了,在此之前兩人唯一的對話還是開打前拱手的那一聲「請」,所以阮冬玲並未應韓雲溪。book18.org

  熟料,熱臉貼了冷屁股的韓雲溪,卻是突然轉身,拱手朝著背北面高台上朗聲說道:book18.org

  「母親大人、龐門主,晚輩韓雲溪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說出?」book18.org

  龐蒼松朝姜玉瀾看來,這個留著長須頗有幾分仙風道骨面相的青玄門門主呵呵一笑,道:「那是姜門主家三公子吧,果然虎父無犬子,生得是一表人才啊。」book18.org

  姜玉瀾表情漠然,沒有回視,而是冷冷地看著擂台上的兩人,語氣淡然:「龐門主過譽,犬子生性孟浪,多有冒犯,見笑了。」book18.org

  兩人卻是在話里交鋒了一番。book18.org

  龐蒼松又是輕笑一聲,見姜玉瀾對自家兒子此舉不置可否,於是朝台下說道:「韓公子但說無妨。」book18.org

  「謝龐門主。」韓雲溪朝龐蒼松又拱手謝過一聲,卻是再度朗聲說道:book18.org

  「在下太初門韓雲溪,於數年前,在盟會的助興擂台中,有幸與當時尚且是東陽門下的阮姑娘在擂台上過了幾招,讓諸位見笑了,阮姑娘劍法無雙,而在下學藝不精,尤得阮姑娘手下留情……」book18.org

  頓時,場內的人臉色都古怪起來,那瀰漫殺氣居然也頓時淡了不少:兩邊都不知道這太初門三公子葫蘆里賣什麼藥,為何在此關節如此自輕,自辱?book18.org

  那邊童長老要炸爐了,這邊韓雲溪繼續朗聲說道:「然……,那日之後,雲溪對阮姑娘擂台上的英姿,念念不忘,朝思夢想……」book18.org

  擂台下的殺氣更淡了,但擂台上,童長老的殺氣卻開始瀰漫開來。book18.org

  一邊的阮冬玲,作為被韓雲溪「傾慕」的對象,臉色已然鐵青,剛剛的淡然早已蕩然無存。book18.org

  此刻她那雙烏黑眸子寒光閃爍,盯著不遠處的韓雲溪,身上殺氣蒸騰。book18.org

  「……年前,驚聞東陽門噩耗,雲溪更是痛不欲生!熟料——!今日能在此重遇阮姑娘,得知阮姑娘逃過一劫,雲溪是欣喜萬分,情難自己,故此……」book18.org

  「閉——!嘴——!」那邊阮冬玲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book18.org

  韓雲溪顯然不會閉嘴:「故此……,在下斗膽,想在這次比試中再添賭約……」book18.org

  韓雲溪頓了頓,龐青松卻是仰首大笑起來。book18.org

  他忍不住又朝姜玉瀾望去,卻見姜門主那美艷無雙的臉此刻已然鐵青,雙目寒光比擂台上的阮冬玲更甚,像是下一刻就要出手大義滅親一般,才復又收攏笑聲,呵呵一聲先說道:「令公子真是個妙人啊」,復又朝擂台下面韓雲溪問道:「賭什麼?」book18.org

  韓雲溪「含情脈脈」地迎著殺意盈眶的目光,看著阮冬玲,再度朗聲說道:「賭人——!」他目光炯炯,甚至帶著挑釁直視龐青松:「若雲溪僥倖得勝,阮姑娘是在下的了,反之亦然!」book18.org

  像是奴僕交易。book18.org

  「胡鬧——!」韓雲溪的師尊童長老一聲怒吼,徹底炸開,他一巴掌拍碎了旁邊的桌子,站起身子來劍指指著徒兒呵斥:「此等場合,豈容你如此胡鬧——!」book18.org

  龐青松卻是冷笑一聲,再朝姜玉瀾望去,問道:「姜門主以為如何?」book18.org

  姜玉瀾表情已然平伏了下來,但無形的怒意卻在散發著,她淡然說道:「韓家男兒,他既然開了這個口,斷無收回去之理,一切後果,他自個擔著就是了。」book18.org

  「好好好……」龐青松連聲道好,也不顧擂台上看過來弟子阮冬玲的目光,自顧自說道:「既然姜門主如此爽快,那龐某就替冬玲應下了。」book18.org

  「這——,哼!」童長老一聽,這都是什麼狗屁倒灶之事?他怒得漲紅了臉,但到底曾經也是一方人物,冷哼一聲後,還是坐了回去。book18.org

  下面,阮冬玲也是怒不可歇,語氣冰冷地對韓雲溪說道:「你這是找死——!」book18.org

  雖然這次擂台生死勿論,但實際上,雙方嫡系不在此規矩之中,在路途中,阮冬玲就被告知,若果對上了韓雲溪或者韓雲夢,除非自己生死攸關,否則不能下死手。book18.org

  阮冬玲本非嗜殺之人,她能砍掉方雲琴的胳膊自然也能砍掉方雲琴的腦袋,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胳膊,並一腳將之踹下擂台時,那腳也沒灌注內力將對方踢個內傷什麼的。book18.org

  但現在,她想殺了韓雲溪。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待兩人分站兩端,滿腔怒火的童長老暴喝一聲,那聲音似乎能震散天上的飄雲,將鳥雀震落,卻是他直接插手宣告這一輪比試正式開始。book18.org

  兩人是能壓擂的選手,自然不會受到童長老這讓常人肝膽俱裂的怒吼影響。book18.org

  童長老「始」字剛脫口而出,兩人的身形都瞬間動了起來,卻是一進一退。book18.org

  進的自然是阮冬玲,她劍尚未出鞘,人就電射而出,速度之快全然不符那一身豐滿至極的身軀,似有縮地成寸的本領那般轉瞬抹平了三丈的距離;而韓雲溪亦然,仿佛已經被利劍刺至咽喉般,直接抽身急退。book18.org

  一進一退,進快退慢,縱使韓雲溪身法了得,沒等他退至擂台邊上,那阮冬玲已然挾著香風欺身至跟前,眼瞅就要追至長劍最適合的攻擊距離了,而韓雲溪身子一晃,正待改變方向,哪想到他身形剛動,「嗆——!」一聲劍鳴,那邊阮冬玲已然出劍,那劍揮出,套在上面的劍鞘猶如銳箭一般射出,死死封住了他的去路。book18.org

  臭婆娘——!book18.org

  咒罵在腦中比身法更快掠過,韓雲溪無奈,足尖一點地板,將厚木地板點出一個碗口大小木坑,硬生止住身形躲過了那劍鞘。book18.org

  這時那阮冬玲一聲嬌咤,已經蒼鷹搏兔般朝他俯衝過來,手中七尺青鋒一抖,以一化百,頓時劍影幢幢,漫天的劍雨朝著韓雲溪傾瀉下來!book18.org

  眼瞅著就要被劍雨在身上戳出千百個窟窿的韓雲溪,手一揚,卻是一手暴雨梨花針,不知從何處掏出來的一把銀針,化為一蓬銀芒迎上了阮冬玲的劍雨。book18.org

  以「雨」破「雨」!book18.org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book18.org

  密集的金鐵撞擊聲音響起,阮冬玲的劍雨驟然消失,七尺青鋒在電光火石間現出本尊,瞬間又開始畫圓攪動起來,大部分的銀針被劍氣攪進去,朝四周散落,少數撞擊在劍身上彈開,然後那劍身一橫,同時擋住了兩枚後發先至,試圖借著針雨做掩護而偷襲過來的柳葉鏢。book18.org

  接下來,幾乎就是上面那般的場景:韓雲溪退,阮冬玲進,韓雲溪暗器層出不窮、無窮無盡似的朝阮冬玲射去,阮冬玲只有一柄利劍,卻守得水泄不通之餘,還能偶爾發動攻勢。book18.org

  北面四位高手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但對於兩邊的弟子來說,勝利卻是不斷朝著阮冬玲傾斜過去:因為韓雲溪的暗器並非真的無窮無盡,而且照現在這般連綿不斷的丟法,很快就要見底了;而阮冬玲主修東陽門的瀟湘劍法得號瀟湘劍,其劍法修為可見一斑,如今面對這般暗器偷襲尚且能攻守自如,已然在韓雲溪身上留下四道口子了,結果是不難猜想的。book18.org

  但江湖交手,尤其是這般生死之戰,未到最後鹿死誰手尚且是未知之數,誰也不知道哪邊會突然施展什麼一招定乾坤的殺手鐧出來,兩邊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上。book18.org

  「哼——!」book18.org

  韓雲溪一聲痛哼,間不容髮避過阮冬玲直取心臟的一劍,肩上卻被切開武服,身上的小創口又添一道。book18.org

  但這道創口也為他爭取了機會,他玄陽掌已經朝著阮冬玲左乳拍出。book18.org

  可阮冬玲一劍無果,卻是劍勢並未去盡,她留了餘力,捏著劍指的左手抬起,架開韓雲溪那下流的一掌。book18.org

  經過母親的特訓,韓雲溪右掌被架開後,本能地化掌為爪,去擒拿阮冬玲招架他的左手,左掌蓄力,準備擒住後就展開攻勢。book18.org

  但他尚未抓住,阮冬玲已然順勢起了膝撞,無奈準備後招的左手去格擋膝撞,卻被對方順勢膝撞後轉彈腿,被一腳踢開。book18.org

  保持了長劍的最佳距離,阮冬玲收回的劍又再度迅猛刺出,朝著韓雲溪的手臂攪去。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刻,異變突生!book18.org

  眼瞅就要再度中劍的韓雲溪,身子猛地一縮,變成個「肉球」一般朝後姿勢極度難看低滾去,避開了阮冬玲這一劍不說,那身子再度奇怪地一扭,雙袖爆開,露出一對裝滿了袖箭的金屬護腕來!book18.org

  韓雲溪雙手化為殘影,篤篤篤的機擴聲還是機關響聲夾雜著袖箭呼嘯的聲音,雙臂上的袖箭盡數射出。book18.org

  面對韓雲溪的殺招,阮冬玲卻是面不改色,一邊扭動身子做出規避,一邊長劍又攪了起來。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阮冬玲為了躲避一部分袖箭,身形挪了一下,但落腳處,腳底尚未踩實就傳來一下針刺的刺痛!book18.org

  就這麼一下,勝負已定。book18.org

  這一下的痛楚,對阮冬玲來說自然是無足掛齒的,她身形穩住,但有來有回地和韓雲溪拼了幾招後,腳底傳來的麻痹感,卻讓她小腹中了一掌,整個人摔了出去,尚未落地,身上又傳來幾下刺痛……book18.org

  阮冬玲一聲悶哼,摔落在擂台上,被欺身追上的韓雲溪運指,連帶著啞穴,被瞬間點了身上的要穴,徹底攤在了擂台上。book18.org

  演武場依舊鴉雀無聲。book18.org

  直到下一刻,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阮冬玲被韓雲溪抓住後脖提起,然後拖到太初門這邊擂台邊上,突然另外一隻手抓住她的衣裳,一用力,阮冬玲上衣被撕碎,露出雪白身子來,在青玄門一眾沸騰起來的「欺人太甚——!」「敢爾——!」「住手——!」聲中,再把手中上身赤裸的美人往前輕輕一丟,一腳踹出,踹在那碩大飽滿的臀部上,將之踹落擂台,猶如死狗一般摔在一眾太初門弟子跟前。book18.org

  什麼「傾慕」之情,此刻昭然若揭。book18.org

  「鏘鏘鏘——」book18.org

  青玄門弟子劍盡出鞘,更有衝動者直接躍上了擂台,但這一切,都被一聲巨響覆蓋……book18.org

  「砰——!」book18.org

  擂台北面的高台,被無形大腳踩中般突然轟然崩塌,頓時煙塵四散,木碎四濺。book18.org

  兩人從煙塵中躍起,分別是童長老和青玄門的副門主柳千紅,而剛瀰漫起的煙塵,又被中心突然炸開的氣浪吹散,只見高台的廢墟中,兩位門主在拼掌,無形的內力在兩掌能容納一拳的距離之間散溢出來,在蹂躪著周遭的環境。book18.org

  待又一輪風暴從兩掌之間炸出後,姜玉瀾與龐青松雙雙往後震退。book18.org

  「姜門主,不過兩載未見,想不到修為已然精進至斯,龐某佩服。」book18.org

  龐蒼松一甩袖,臉色陰沉,哪裡再有半分仙風道骨,反而瞬間像是啄食腐屍的禿鷲。book18.org

  他對姜玉瀾的印象尚且停留在上屆盟會,那會他就已然是內力外放境的高手了,無論是門派整體實力還是個人修為,他都穩壓姜玉瀾一頭。book18.org

  哪怕是懸劍門這種小門小派被滅也並沒有改變他心中對姜玉瀾的印象,甚至私底下嘲笑屠滅這等小門派也要姜玉瀾這一門之主親自出手。book18.org

  他自忖十拿九穩的阮冬玲落敗後,他其實並未如表現那般惱怒,不過是趁機發難,試圖再更高的層次找回場子,卻沒想到拼了一掌後,自己修為居然落於下風,吃了個暗虧。book18.org

  姜玉瀾沒有回應龐蒼松,左手做托塔狀,一股內力氣旋在手心上旋轉著,周遭的氣流明顯地被那氣旋吸去。book18.org

  「哼——!」龐蒼松冷哼一聲,轉身就走。book18.org

  一眾滿面怒容的弟子只得跟隨其後,倒是那副門主柳千紅向姜玉瀾拱手一下,丟下一句「後會有期」才轉身離去。book18.org

  誰也想不到,史無前例的堂考會猶如鬧劇一般就此結束,兩門共同設立的獎勵盡歸太初門,而青玄門賠了「夫人」又折兵,未來兩門的衝突只會更加激烈。book18.org

  在這戰事一觸即發的情況下,這場擂台賽到底會造成何等影響,尚且是未知之數。book18.org

  但對於太初門門人來說,毫無疑問自家大獲全勝,又再度狂歡慶祝起來,尤其是原本獎勵無望的弟子,想必也能分潤一部分。book18.org

  只有一干長老才明白這「鬧劇」背後的真正目的與意義——book18.org

  姜玉瀾在為韓雲溪接掌太初門造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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