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 (36-39) 作者:hollowforest

簡體

【江湖朱顏淚(重寫)】 (36-39)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book18.org

  第36章book18.org

  一夜淅瀝瀝的小雨,一個濕漉漉的黎明。book18.org

  聽雨軒的屋檐在滴著水,尚在睡眠中的姜玉瀾,被褥那雙修長的腿左右攤開著,私處在蠕動著,也在冒著水兒。book18.org

  夢境中,她正被公孫龍操弄著,一波波快感衝擊著她的腦子,讓她違背本性地放浪形骸地盪叫著。book18.org

  就在她又一次攀上高峰,突然天旋地轉,一切驟然消失,化為黑暗,她猛地睜開雙目,一掀被子從床上坐起,卻是身體的防禦機制讓她被臥室的推門聲驚醒過來。book18.org

  她一身醜態,又驚又怒,這聽雨軒主臥,未經她許可,甚至夫君韓雨廷也不可隨意進入,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找死!book18.org

  但讓殺氣四溢的姜玉瀾噁心欲吐的是,她一眼就看到進來的是身著粗衣,已經升為內務總管也無法擺脫一身卑賤氣息的侯進財。book18.org

  又是這獐頭鼠目的垃圾!book18.org

  姜玉瀾牙齒咬得咯咯響,又氣又怒,甚至氣的身子發抖,抖得飽滿的胸脯抖出了一陣乳浪。book18.org

  她已經預見了自己即將要遭受的羞辱之事!book18.org

  狗畜牲——姜玉瀾內心忍不住又咬牙切齒地怒罵了一聲。book18.org

  她此刻身上只穿著一件布料輕薄,露出乳暈,只能堪堪遮住下乳,形同虛設的兜衣,下身因為近日來的「尿床」,卻是赤裸著的,可儘管她內心無比抗拒,卻又不得不執行那極度羞恥的行禮:下了床,雙手則捧起自己胸前巨乳,踮著腳尖蹲下去,然後雙腿左右掰開,將自己那芳草萋萋、唇瓣分明的私處對侯進財這個賤人徹底袒露出來。book18.org

  「見過候總管……」book18.org

  就差沒把舌頭吐出來,否則就活脫脫一隻母狗蹲立恭候主人的姿態了!book18.org

  一門之主卻要向一個內務總管行禮,這是什麼事?book18.org

  更恥辱的是,姜玉瀾還需要對方用腳去踢自己的私處才能結束這個行禮——她最隱私的部位,被對方最骯髒的部位侵犯才能結束羞辱。book18.org

  「姜夫人早啊。」book18.org

  侯進財面對這只能玩弄無法吃下肚子的「皇后娘娘」,心理是愈發扭曲起來,淫笑著打著招呼,看著姜玉瀾掰開的雙腿間,竟然像似剛歡好完,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浪液,心中卻是邪火串起,然後猛地一腳,全力朝著姜玉瀾雙腿掰開後袒露的私處踢去!book18.org

  「哎呦——!」book18.org

  結果侯進財一聲痛叫,抱著腳跳了起來!book18.org

  本該是女人最脆弱的部位,侯進財滿打滿算,姜玉瀾挨這一下會疼得滿地打滾,他正準備欣賞門主大人抱著私處打滾的美景,卻沒想到,自己的腳踢得那私處淫水四濺,但卻像踢到了鐵塊般,只有一對腳尖著地的姜玉瀾除了胸部抖了一下,身子居然紋絲不動,反而他感到自己的腳骨裂開了般疼痛。book18.org

  侯進財偷雞不成蝕把米,但姜玉瀾實則也沒有表現得那麼從容淡定,私處到底是私處,侯進財那一腳她硬吃下來,實際上也是異常疼痛,而且精神上的羞辱比肉體上的羞辱強烈多了!book18.org

  她臉色鐵青,騰地站了起來,恨不得將這狗東西手撕了!book18.org

  「臭女人!給老子跪下——!」book18.org

  惱羞成怒,侯進財癲狂地吠道,但姜玉瀾冷冷地看著他,卻是沒有任何行動。book18.org

  侯進財才醒悟過來,自己並不是對方的主子,對方卻不是什麼都會聽他的。book18.org

  他只得恨恨地再次說道:book18.org

  「雙手撐著膝蓋,把你那賤屁股給老子撅起來!」book18.org

  姜玉瀾臉上繼續冷笑,卻沒想到,這一次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真的按照侯進財說的,彎腰,雙手抓在兩邊膝蓋上,腰肢下沉,真就把那碩大飽滿的臀部撅了起來。book18.org

  這……book18.org

  臉上無形挨了一耳光的姜玉瀾雙頰羞恥得發燙,然後只聽見啪啪兩聲,隨即她撅起的屁股蛋的臀部就挨了侯進財兩巴掌,然後又聽見侯進財賤兮兮地說道:這騷屁股真大!book18.org

  「狗畜生——!」姜玉瀾羞辱難耐,忍不住直接罵了出口!book18.org

  「狗畜生?」侯進財冷笑,走到姜玉瀾前面,雙手試探性地朝著姜玉瀾彎腰後沉甸甸懸掛下來的奶子伸去,結果順利地抓住了那大白奶子,立刻狠狠地揉捏了幾下,可沒有捏幾下,又像是姜玉瀾的奶子突然長出尖刺一般,那手瞬間又放開了。book18.org

  只能摸幾下嗎——侯進財手中還殘餘著那美妙的抓捏感,讓他心裡加倍感到難受。book18.org

  姜玉瀾的吸引力是如此之強,那是凡間絕色,是下凡仙女,他看見魂魄就被勾走,恨不得像對待女衛那般,推到在床上就肆意淫辱,享受對方那含羞忍辱的姿態。book18.org

  那女衛明明也是下人,卻看不起他,如今卻卑賤如狗地被他肆意淫辱,羞辱得痛哭流涕,最後卑賤萬分地對他哀求,讓他獲得了無上的滿足。book18.org

  如果眼前的女人也能……book18.org

  但不能。book18.org

  侯進財痛苦地壓抑著內心的渴望,從懷中掏出早就準備的事物,送到了姜玉瀾嘴邊:「咬住,母狗。」book18.org

  姜玉瀾看清了,那是一根灰白色的骨頭。book18.org

  我不是母狗!book18.org

  姜玉瀾顫抖著雙唇,還是張開了嘴巴,潔白的貝齒將那根骨頭咬住。book18.org

  等她咬住那骨頭,才發現那根骨頭卻不是真骨頭,而是用與骨頭差不多色澤的木頭雕刻而成。book18.org

  這時候,侯進財嘿嘿笑道:book18.org

  「看,誰才是畜生?姜夫人?」book18.org

  侯進財又摘下姜玉瀾口中的骨頭,命令道:「叫幾聲聽聽。」book18.org

  欺人太甚——!book18.org

  「汪——」book18.org

  與此同時,總壇另外一邊的落霞軒。book18.org

  和煦的晨曦逐漸投射進落霞軒的小閣樓里,閣樓內的檀木床邊上,端坐著一位頭戴鳳冠,身著青色華麗嫁衣的女子,卻不是未來要嫁入韓家的皇紫宸又或者青玄門的那位大小姐,而是韓雲溪的親姊姊韓雲夢。book18.org

  英氣十足的韓雲夢穿了這嫁衣,氣質卻是變得明媚動人起來。book18.org

  韓雲夢要出嫁了?book18.org

  不消說,這是韓雲溪玩的淫戲。book18.org

  女人終究是要嫁的,韓雲夢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出嫁那一天的場景,也不是沒有猜想過自己到底會嫁什麼樣的青年才俊,她可是太初門的二小姐,門當戶對,嫁的人不會差到哪裡去。book18.org

  但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以作為助長淫興的方式穿上這一身嫁衣,而且還是為自己的親弟弟而穿。book18.org

  韓雲夢覺得精神有些暈乎乎起來。book18.org

  她修為愈發精進了,這樣的進展是過去她不敢奢望的,但她卻愈發感到無力,只因她已然成了弟弟的奴僕,這一切的進步,也無法讓她擺脫淫奴的身份。book18.org

  「為何……為何要如此……」韓雲夢紅著臉,喃喃問道。book18.org

  弟弟就站在她面前,赤裸著身子,翹著那根她無論怎麼看,甚至在許多個夜晚都納入口中吸吮舔弄,都依然覺得醜陋的粗壯器具。book18.org

  韓雲溪微微一怔,他卻道姊姊早已徹底屈服,沒想到今日嫁衣一穿,卻又像破了一道心防似的。book18.org

  不過他也沒必要隱瞞,直接了當說:「只因你是雲溪的親姊姊。」book18.org

  韓雲夢苦笑。她不理解,但她知曉,無非是一種權力的彰顯,但反之亦然,她知曉,卻始終難以理解,難以接受:book18.org

  「你並不缺女人,多少師姐師妹被你弄上了床。更甚的是,那蕭月茹,曾經一門之主,名震一方的高手,也下嫁予你做妾了,如今就連嫂子也……」book18.org

  「為何偏偏是我?若果此事讓父親母親知曉,你我皆萬劫不復,你何必呢?」book18.org

  很多話韓雲夢其實根本無需說出來,因為其中後果,她相信弟弟不會不明白。book18.org

  韓雲溪啞然失笑一聲,伸手去撫摸姊姊那明艷的面孔:「只因姊姊是無可替代的。你我乃是親姊弟,的確不該,但正因不該,反欲為之,這姊姊難道不能理解嗎?」book18.org

  「但我們註定沒有好結果的……」book18.org

  「哼,就當是大錯,業已鑄成,還能如何?」book18.org

  韓雲溪摘下韓雲夢的鳳冠,放諸一邊,那肉棒直接就送到了姊姊嘴邊。book18.org

  韓雲夢睫毛一顫,嘴巴卻是習慣地張開,將那根腥臭的玩意納入嘴裡,按照過去弟弟教授的那般,開始哧溜哧溜地吸吮舔弄起來,那口腔中混著污垢的唾液,也毫無障礙地不住吞咽下肚。book18.org

  一恍惚,她頓時就明了了,正如弟弟所說,大錯早已鑄成,她再不是過去冰清玉潔的女子了。book18.org

  自己與弟弟同床共枕,夜夜承歡,雖是親姊弟,行的卻是夫妻之實,荒淫絕倫,還能如何?book18.org

  韓雲夢臉色黯然,待弟弟肉棒抽離嘴巴,她很快悽然一笑,卻是起身,轉身,雙手一點點將裙擺扯起到腰間,露出沒有穿褻褲的雪白豐臀,然後彎腰,雙手撐住床沿,膝蓋再輕微彎曲……book18.org

  她的私處早已發癢,這癢是精神上乃至肉體上的癢。book18.org

  她已經被弟弟調教成了淫娃蕩婦了,她清晰地記得,弟弟是怎麼讓她喂服淫藥,怎麼煎熬她,讓她主動邀歡,怎麼爽得逐漸不知羞恥……book18.org

  淚珠子不知怎麼地滴落下來,但她臉上卻是嫣然笑著,待那巨器擠開臀縫間濕漉漉的唇瓣,逐漸沒入銷魂洞內,那咬了紅脂的朱唇微張,卻是肆意地擠出一聲愉悅的盪叫來。book18.org

  已經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韓雲夢一聲嬌吟後,腰肢開始扭動起來,逢迎著弟弟的抽插。book18.org

  再回到聽雨軒,姜玉瀾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侯進財早已離去,只是臨走前狐假虎威地讓她表演了一番搖屁股,她恥辱萬分地下身滴著水,那巨臀左右搖擺著,仿佛臀溝里長了一根狗尾巴……book18.org

  然後,侯進財將那根骨頭插入她逼穴內,變相「操弄」了她一輪,又將沾滿淫水的骨頭塞進了她肛道里,她此刻襦裙內,菊蕾就吞吃著那根短粗的骨頭。book18.org

  姜玉瀾拳頭捏得啪嘞作響。book18.org

  被公孫龍凌辱,那是公孫龍擁有超凡的手段,凡人承受不住理所應當,她的自尊尚能找到開脫的理由。book18.org

  但這侯進財,雖然也是公孫龍在背後施加影響,但觀感上卻是讓她難以承受的!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姜玉瀾此刻腦中冒出了一個名字——韓雲溪。book18.org

  然後又浮現了某些可怕的畫面:book18.org

  母子亂倫。book18.org

  姜玉瀾停住腳步,手抓著一旁的樹幹,手指陷入木頭內。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極其可能發生的事。book18.org

  公孫龍既然能讓她變豬變狗來羞辱折磨她,加上小兒子是他的徒弟,這種亂倫淫戲,她相信公孫龍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只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況且她已經嗅到異樣的味道了:蕭月茹,然後突然冒出的白瑩月,還有皇紫宸,龐家大小姐……book18.org

  她已經懷疑,那些女人均是像她那般被公孫龍控制的淫奴,否則小兒子何德何能受到這一切的青睞?book18.org

  雲溪已經被公孫龍操縱?book18.org

  姜玉瀾不禁懷疑,自己把門主位置傳給小兒子,應該也是公孫龍在操縱的結果……book18.org

  為什麼要如此?book18.org

  姜玉瀾身軀止不住地開始發顫起來。book18.org

  她恐懼了……book18.org

  比起受到的淫辱,她更怕的是,對方身為魔門最可能作出的行徑:把她徹底玩膩後,再採補掉她一身修為。book18.org

  屆時,太初門就靠小兒子代公孫龍操縱,而失去修為的她?book18.org

  姜玉瀾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這種恐懼的情緒居然觸發了公孫龍設置給她的某種機制,她站立著,感到下身一顫,尿液居然嗤地從兩片厚唇間噴濺出來……book18.org

  姜玉瀾原地失禁了!book18.org

  公孫龍的手段無疑是逆天的。book18.org

  但老天爺似乎並不認同。book18.org

  就在他志得意滿的時候……book18.org

  那是一個陰冷的早晨,是最後的春寒。book18.org

  天尚未亮,韓雲溪就從一場春夢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目,朝邊上一看,被褥中,外祖母沈靜君赤裸著身子挨著他的身子尚在睡中,那張端莊老成的臉就向著他。book18.org

  他輕微一動,外祖母驚醒過來,那帶著魚尾紋的惺忪雙目中,看著他,帶著濃濃的哀傷和淡淡的恐懼,這一切卻轉化成扯著法令紋的討好笑容。book18.org

  「溪兒……」book18.org

  一聲帶著刻意發騷的叫喚,外祖母臉上也如聲音般,帶著可刻意又愈發熟練的媚態,然後那手主動地伸手去摸他的下身,待摸到他那翹立起來的肉棒,仿佛得到了某種暗示,捋了幾下,外祖母很快就翻到他身上,雙腿岔開一坐,在輕微的痛哼中,肉棒卷著外祖母胯下厚唇,整根沒入外祖母尚且乾巴巴的肉穴中。book18.org

  沈靜君被調教得愈發騷媚入骨了,雖然很多時候都是刻意為之,但正是這種刻意中包含的屈辱反而讓韓雲溪更加享受。book18.org

  沈靜君被韓雲溪「操」得服服帖帖了,臉上露出討好的媚笑,甩著奶子,扭著腰,上下拋著臀部啪啪啪地套弄著韓雲溪晨勃的肉棒,很快裝作異常享受叫喚換起來:book18.org

  「啊……,頂到花蕊了,啊……,啊……,美死外祖母了……」book18.org

  韓雲溪一言不發地,一邊抓捏著外祖母的奶子一邊享受她的主動套弄,但待外祖母的私處開始濕潤起來時,他去示意讓外祖母停了下來。book18.org

  沈靜君卻是會錯了意,咬咬下唇,臉蛋羞得有些發燙,臀部抬起,卻是扶著外孫的肉棒,再度坐下,嘴裡一聲悶哼,外孫那碩大的龜頭擠開菊蕾,逐漸沒入肛道內。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啼笑皆非,當然心裡異常享受,樂得將錯就錯,放著外祖母一臉含羞忍辱地起落著身子,那緊湊的菊蕾套弄了肉棒數十下後,才讓她再次停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昨日折騰了一整夜,今兒沒什麼興致。」book18.org

  沈靜君樂得韓雲溪沒興致,頓時沒再說什麼了。book18.org

  但當韓雲溪伸手去摸她那開始微微隆起的腹部,她立刻樂不起來了。book18.org

  她懷了外孫的骨肉。book18.org

  這孩子生下來,這輩分真不知道怎麼論了。book18.org

  但比起未來,燃眉之急卻是……book18.org

  沈靜君苦笑著,低聲說道:「這段時間……外祖母都不敢出門見人了……」她俯下身子,張開嘴巴,也不嫌骯髒,含住那根才從自己菊蕾里拔出來的肉棒,吞吃了幾下,才又松嘴,哀求道:「雲溪,讓外祖母……留一些顏面吧……,讓外祖母對外宣傳閉關,在這聽松軒,雲溪想如何玩糟踐外祖母都可以……」book18.org

  韓雲溪敷衍地笑了笑,卻是起身,說道:book18.org

  「服侍我穿衣吧。」book18.org

  離開了聽松軒,韓雲溪感到一陣眩暈,待恢復如常,他腦中忽然多了一些信息。book18.org

  他苦笑著,對白瑩月這種神奇手段已然麻木。他施展身法,朝著演武場疾馳而去,在快要抵達之際,又停了下來,進了一旁的太翰閣。book18.org

  韓雲溪剛進去,上了二樓,就聽見「嘭——!」一聲巨響沖天而起!book18.org

  那是拼掌的聲音,卻猶如平地驚雷一般,讓人雙耳嗡鳴。然後,一股猶如颶風過境的強烈氣浪隨之襲來,撕碎了木窗!book18.org

  猝不及防之下,韓雲溪體現出了強大的反應能力,身體本能地擺出了雙手交叉護頭,扎穩馬步的防禦姿態,一時間倒沒有如一旁的外門弟子一樣被氣浪掀翻在地。book18.org

  氣浪過後,響徹整座赤峰山的猛烈撞擊轟鳴聲尚且在山澗中迴蕩著,伴隨著還有一陣轟隆聲的建築物倒塌聲,其中混雜著木頭斷裂、磚石墜落的巨大聲響,還有七零八落的驚呼叫喊聲。book18.org

  韓雲溪穿窗而出,躍至閣樓頂端,站在了屋脊邊緣,頓時看到不遠處演武場旁,那五層高的煉器閣已然消失不見,在那個位置上煙塵瀰漫,只剩下一地的斷壁殘垣。book18.org

  他永遠也忘不了接下來發生的那一幕:book18.org

  滾滾的煙塵中,一道白色的人影往半空中「飛」去,然後一聲嘹亮的鳥嘯聲響起,他看得分明,那煉器閣上方,萬里晴空中一隻巨大無朋的金雕俯衝下來,不偏不倚地飛到那人影身下,那人影輕若鴻毛一般落在那金雕背上。book18.org

  載了一個人,那金雕不曾有一絲晃動,直接載人又振翅攀升,但那躍至金雕背上的人,卻又立刻又從雕背上一躍落下。book18.org

  ——是一名身背長劍身穿淡綠宮裝的成熟美婦。book18.org

  美婦張開雙手,那寬大的袖子如同天空那金雕的雙翅,讓她獲得了飛翔的能力般,那修長豐滿的身子猶如柳絮在空中緩緩落下,一身白色白色絲帶飄拂著,又仿若天仙駕雲落於凡間一般,落在了化成廢墟的煉器閣旁邊的觀月樓頂上。book18.org

  當那沒有穿鞋的白玉素足踏在觀月樓屋脊的一刻起,噼里啪啦的,觀月樓頂上所有的瓦片都碎裂開來,緊跟著一股龐大的氣機如同洪水傾瀉一般吞噬了半個太初門,讓置身其中尚且摸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處於錯愕中的太初門弟子,猶如被淹沒在水底一般,不但四周的空氣仿若液體一般粘稠厚重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異常的困難,其中那些功力低微的外門弟子甚至受不住直接咳出一口鮮血出來。book18.org

  韓雲溪運起一身內力,堪堪抵擋住了這波氣機的侵襲,但仍舊覺得置身湖底般,覺得胸口氣悶。book18.org

  他的瞳孔突然緊縮,那女子他卻是認得,年前洛陽盟會時曾遠遠瞥見過的,是皇紫宸的姑姑、凌虛宮的宮主……book18.org

  也是東武林盟的盟主——皇妲己。book18.org

  在這浩蕩聲勢中,髮絲輕微飄揚的皇妲己左手劍指橫置於把宮衣撐得滾圓光滑幾欲裂錦而出的高聳胸脯下方,佩戴著綠玉手鐲的右手劍指朝天一指,一聲鸞鳳鳴叫聲響起,她背負的長劍脫鞘飛起,然後懸於那指著天空的右手劍指之上,開始不住地發出嗡嗡的聲音來。book18.org

  「晴雪瑩輝,光漫碧空。」book18.org

  清脆如同夜鶯晨鳴的聲音,卻又如暮鼓晨鐘一般在整個廣場迴蕩起來,然後被一聲山崩一般的冷哼聲撞散。book18.org

  「虛張聲勢——!」book18.org

  「洪水」中,一座「山峰」平地拔起,將那奔騰的「水流」擠開,讓韓雲溪頓時覺得胸腔的擠壓感大為降低,呼吸也為之一暢。book18.org

  此刻,他終於知曉,那白瑩月欲殺之而後快,一直潛藏在太初門的人究竟是誰了:book18.org

  公孫龍!book18.org

  那「山峰」中,公孫龍撕扯開身上破損的青袍,那矮胖的身子此刻卻變得高大挺拔,肌肉虯扎,隨著體態上的變化,籠罩在他身上那「山峰」也愈發渾厚堅實起來。book18.org

  一時間卻是山峰與洪水相持不下,形成了僵持。book18.org

  「哼,皇盟主好手段……」book18.org

  臉色陰沉的公孫龍冷哼一聲,然後又是嘆了一口氣,聲線沙啞地說道:book18.org

  「歷經五載,房半書、秦鳳巧、章盈……,好大的手筆……」book18.org

  「想必是從赤一刀開始布的局罷了?老夫千算萬算,也決然想不到血刀老狗居然會背叛魔門,成為你們武林盟的走狗。嘿,說起來,那老狗手上沾染你們所謂正道人士的鮮血怕不是比老夫十倍有餘,卻不知道和皇盟主做了何等交易,以至於皇盟主居然能容下那老狗,卻如此不惜代價要致老夫於死地。難道上一輩的恩怨真如此重要嗎?」book18.org

  當公孫龍提及上一輩恩怨的時候,那籠罩著校場的「洪水」翻騰起來,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拍打在山峰上。book18.org

  皇妲己的氣機變得凌厲起來,但臉上神色卻異常平和:「只要能留下幻魔,一切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那氣機卻再生變化,圍繞著山峰快速地旋轉起來,瞬間形成了一道旋渦,無數劍芒組成的渦流開始絞殺著山峰。book18.org

  「破——!」book18.org

  整座「山」突然緊縮,全部縮回公孫龍的體內,可沒等那怒濤席捲而來把公孫龍吞沒,只聽叫公孫龍又一聲怒吼,一跺腳,他站立之處,整個用一指厚石磚鋪就的校場蛛網般龜裂開來,一座「山峰」再度拔地而起,那劍氣旋渦也瞬間被山峰撐破。book18.org

  整個廣場的人覺得身上的壓力徒然消失了,終於能自由暢快地喘息了。book18.org

  但韓雲溪知道:真正的危險要來了!book18.org

  他是太初門三公子,他是見識過大場面的,當那雙方無形的氣機一消失,他毫不猶豫地運足內力,然後抽身飛退。book18.org

  他異常清楚,那些洪水啊,山峰啊,這種內力外溢形成的氣機或者說叫「勢」,不過是頂級高手試探對方的手段,如今這些外像消失了,表示他們要真正動手了!book18.org

  韓雲溪身形剛動,只聽見那邊公孫龍那粗獷的聲音喊了一句:「托師尊鴻福,皇盟主的母親大人白某回味無窮啊——!」book18.org

  話音剛落,公孫龍身子一蹲一伸,剛剛所站之地再次碎裂下陷,在那小坑還在擴散的同時,公孫龍已經如同一桿離弦利箭一般射向皇妲己,同時一拳擊出!book18.org

  悶雷般的響聲炸開!book18.org

  這邊韓雲溪堪堪踩中一屋檐,耳朵因為這聲悶響再次嗡鳴發疼起來,他不得不轉過身來,屈膝抱頭。book18.org

  縮成一團後的韓雲溪,渾身內力凝聚於盾牌一樣擋在前方的雙臂雙腳,這時,皇妲己一劍刺出,劍尖與拳頭隔著一臂距離凝住,中間的空氣仿佛在扭曲著,然後一波氣浪再度炸開!book18.org

  韓雲溪只覺得被迎面一扇巨掌拍擊,整個人被直接拍飛開來。book18.org

  當他落地,翻滾著,剛站起來,又一聲聲勢浩大的巨響炸開!book18.org

  韓雲溪頭皮發麻,他看到太初門的圍牆在崩解,然後那裹挾著泥土、磚石、木片的氣浪正洶湧澎湃地向著他襲來。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什麼氣浪了,而是蘊含著公孫龍與皇妲己交手時,兩股澎湃無匹的內力相碰撞所產生的內力風暴。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落於韓雲溪身前,卻是不知何時回山的蕭月茹!book18.org

  面對山泥傾瀉一般的氣浪,蕭月茹沉喝一聲,一記手刀砍出,到底是一方人物,丹田也已經痊癒,這一記手刀將氣浪一分為二,護住了身後的韓雲溪。book18.org

  「走?」蕭月茹轉頭問道。book18.org

  她此刻臉上布滿了驚駭,卻是沒想到會在赤峰山遇到這般層次的交手!book18.org

  「不……」韓雲溪搖搖頭。book18.org

  他擁有身為傀儡的自覺,自知無處可逃,只能靜靜等待眼前交手的結果。book18.org

  也就在這個時候,裡面傳來一聲震天怒吼:book18.org

  「白——瑩——月——!」book18.org

  數聲巨響再次傳來。book18.org

  裡面的戰鬥結束了,但韓雲溪原地不動,卻是在等人。book18.org

  等兩個女人中的隨便一個。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女人遠遠朝著這邊「飄」來,韓雲溪頓時面露喜色。book18.org

  那是姨娘姜玉瑕。book18.org

  這也間接證明「他」這一邊贏了!book18.org

  昨日,白瑩月讓韓雲溪邀請姜玉瑕出手,說她找到了那人,並且有辦法限制住那人,不善比斗的姜玉瑕屆時只需貢獻全力一擊即可。book18.org

  韓雲溪自然是遵命的。book18.org

  飄來的姜玉瑕身穿屬於妹妹姜玉瀾的墨綠武服,裸露在外的肌膚呈半透明狀態,能隱隱看到底下的肌理血脈,這非人的狀態看起來異常瘮人。book18.org

  「怎樣?」姜玉瑕尚未落地,韓雲溪就搶先一步問道,然後立刻又補了一句關心:「姨娘無恙?」book18.org

  「無恙。」book18.org

  落地後,姜玉瑕搖搖頭,卻旋即吐出一口濁氣,嘴上說著無恙,人卻站著就閉目調息起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後,才緩緩睜開雙目,臉上帶著濃厚的倦意,說道:「那人被重創,墜入懸崖,生死不知,應當難以倖免。」又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姨娘要睡去了。」book18.org

  韓雲溪上前去吻姨娘,姜玉瑕嬌羞地看了一眼蕭月茹,還是閉上了眼睛讓韓雲溪親了。book18.org

  目送姨娘「飄」走後,韓雲溪忍不住面露狂喜之色,但很快又陰晴不定起來。book18.org

  他對蕭月茹說道:「娘子先回落霞軒候著,內中之事,為夫過後再告知於你。」book18.org

  蕭月茹點點頭,但追問了句:「真不用妾身護著?」book18.org

  「你護不著。」book18.org

  蕭月茹默然,轉身就走。book18.org

  戰鬥結束得非常之快,遠超韓雲溪的意料。book18.org

  五聲巨響五波氣浪,意味著只交手了五招,戰鬥就結束了,沒有如說書先生說得口乾舌燥那般,高手會從日出戰至日落,一直戰至雙方筋疲力盡才堪堪用一手壓箱底的絕招決一勝負。book18.org

  越是高層次的戰鬥其實越是簡單明了。book18.org

  韓雲溪施展身法朝著戰鬥的中心地帶躍去,沿路所見,以煉器閣為中心輻射開來,整個太初門總壇近乎一半的建築物都化為廢墟,猶如被另外一座巨峰砸中一般。book18.org

  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不過是一眨眼般的功夫,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熟悉地方,突然就變得面目全非起來。book18.org

  而無需他這個門主吩咐,活下來的人,自主地開始在廢墟里開展救援,將被戰鬥波及還沒死去的其他門人從廢墟中救出,並進行簡單的包紮救治。book18.org

  但遍地屍骸,而許多都是韓雲溪曾經熟悉的面孔,但他面無表情地朝裡面繼續走著,直到越過一面斷牆後,才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他看到了白瑩月。book18.org

  白瑩月站在皇妲己身邊,頭髮凌亂,上半身衣物盡碎,裸露著雪白高挺的胸乳,上身雪白的肌膚看不見一絲傷痕。book18.org

  公孫龍的怒吼響徹赤峰山,但只有極少數人明白那三個字的含義,韓雲溪就是其中一個:毫無疑問,白瑩月偷襲了公孫龍。book18.org

  這是一個詭異的畫面,白瑩月參與了戰鬥,上衣因此毀掉,但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傷痕,而且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也看不出一絲身負內傷的跡象。book18.org

  白瑩月無視著周圍眾人克制不住不時投向她那赤裸上身的目光,在和皇妲己說些什麼,皇妲己神色平靜,一言不發。book18.org

  皇妲己左肩衣物碎裂了,赤裸著左肩左臂,整條左臂垂掛著,肩膀和上臂浮腫淤黑,明顯負傷。book18.org

  那張與皇紫宸神似般同樣完美卻多了幾分成熟韻味的臉,臉色微微蒼白,嘴唇輕微發紫,和白瑩月截然不同,看起來負傷還不輕。book18.org

  兩個女人不遠處還有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普通的粗麻衣服,正在打坐運功,他周遭的細碎石子居然輕微浮起,顯示出一身駭然的內力。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嘴巴發苦:公孫龍究竟是何人?book18.org

  他已經無法將之與腦中那個教授他暗器和毒理的師傅聯繫起來了:皇妲己、白瑩月、姨娘還有白須老者,一共四名修為逆天的高手聯手,其中白瑩月和姨娘應該雙雙偷襲得手,就這樣,公孫龍居然還是重傷墜崖生死未卜?book18.org

  隨著韓雲溪逐漸步進,皇妲己瞥了一眼過來,在韓雲溪眼中,那道目光居然形成一桿有若實體的利劍刺了過來,然後被瞬間飄至他身邊的白瑩月素手輕輕一揮,揮散掉。book18.org

  但讓韓雲溪背脊發涼的是,他額前居然掉落了幾縷斷髮。book18.org

  這時,白瑩月笑著說道:「姊姊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韓雲溪只聽見皇妲己一聲冷哼,眼一花,眼前的空地空空如也,居然瞬間,那皇妲己居然連同那白須老人仿若烈日下的鬼魂被陽光消融了一般,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他沒死?」無暇理會眼前詭異的一幕,韓雲溪第一時間對白瑩月問道。book18.org

  「沒死……,哎……」白瑩月長嘆了一聲,但很快就面露笑容:「但已無妨了,就算他真能墜崖不死,那傷勢已經廢了他大半修為了,而皇姐姐會傾盡東武林盟之力追殺他的。」book18.org

  她小鳥依人一樣偎依在韓雲溪的身上,繼續喃喃說道:「這太初門的一切,從此盡歸夫君之手……」又吃吃笑出聲來:「所以吶,辛辛苦苦修煉終究比不上氣運,夫君一切得來不費功夫。」book18.org

  得來不費功夫?book18.org

  韓雲溪哭苦笑,自己不過依舊是傀儡罷了。book18.org

  「我……我母親呢?」韓雲溪又問到。book18.org

  白瑩月一聽,居然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招展,笑得胸前雪乳亂顫。book18.org

  她笑道:「什麼母親,以後就是夫君的奴兒了,夫君開心嗎?」book18.org

  第37章book18.org

  赤峰山多雨,夏季更甚,一下起來就沒完沒了,為整個太初門總壇的修繕工程造成了極大的阻礙,距離那場大戰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整個總壇仍舊一副破敗的景象,大量的木材、磚石仍堆積著,不知何時才會化成嶄新的建築。book18.org

  斜陽西沉,籠罩金光的太翰閣頂層,露台上擺了案桌,放了四盤乾果肉脯,小爐子上熱著酒,大戰後就開始閉關的韓雲溪如今卻是出了關。book18.org

  但身為太初門門主的韓雲溪卻坐於長案下首,而向著露台那一側,並排坐著兩位相貌相似的女子,其中一位是韓雲溪的正妻肖鳳儀,她右側那位相貌更為成熟,挽著朝雲髻身穿淺綠襦裙美婦,是肖鳳儀的親姊姊肖鳳凰。book18.org

  肖鳳凰正巧回家探親,這次順路跟著母親、妹妹一道來赤峰山遊玩,如今太初門是高升旭日,她也正好為夫家長順鏢局與太初門洽談更深度的合作。book18.org

  而長案上首的,毫無疑問是二女的母親,河洛幫的主母,亦是韓雲溪的岳母大人——駱玉娘。book18.org

  二女美艷動人,各有風情,但母親艷壓二女,駱玉娘體態高挑兼之豐腴,五十年華,飽滿酥胸仍舊挺拔,豐臀肥碩,長腿矯健,一副巾幗不讓鬚眉姿態;book18.org

  盤了回心髻下的面孔,柳眉杏眼,鼻豐唇赤,朱唇左下角一點美人痣,相貌卻是天生媚態,然則,相貌雖然嫵媚美艷,氣質上卻是威嚴端莊,尤其是那對睫毛修長的杏眼,眼神凌厲,目光如炬,盯著人能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河洛幫主母自然不是等閒人物,系出名門,乃是為朝廷輸送捕頭的名門鐵扇門門主駱德隆的千金小姐,嫁入河洛幫後,依舊任總衙囚武堂捕頭,專職緝拿犯法的武林人士,雖身為河洛幫主母,仍在江湖中行走著,武器是鐵扇門招牌的鐵扇、鏈錘,還有一手精湛的分筋錯骨擒拿術。book18.org

  那和媚態迥異的一身威嚴,正是後天養成,多年來刑訊審犯,殺賊無數,又兼之河洛幫主母,手下管著數千幫眾。book18.org

  這種相貌氣質迥異的特質,讓人浮想聯翩,想著這美婦能上陣殺敵,如修羅戰神,上了床榻又會變成狐媚子,春情蕩漾,騷浪入骨。book18.org

  此刻,駱玉娘看著窗外太初門總壇的斷壁殘垣,不由感慨說道:「不愧是登仙境高手的交手,不過交手數招就造成了此等破壞。」搖搖頭輕笑一聲:「太初門底蘊深厚啊。早前你岳丈喝多幾杯時,就異常感慨,當初我們鳳儀尚且算是下嫁於你們太初門,轉眼間,太初門就貴為十卿,誰能想到,幻魔居然會身死在這赤峰山之上?」book18.org

  「一切有賴母親操持。」book18.org

  「親家的確是不世出的奇女子,我是異常佩服的。」駱玉娘微微一笑:「年前我見過黃玄龍將軍,提起雲溪,黃將軍讚不絕口,說雲溪善用奇兵,尤善分析局勢,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將才,可惜無意入朝。如今看來,卻是早有安排。」她轉頭朝韓雲溪一眼瞥去:「說起來,現在該改叫韓門主了……」book18.org

  韓雲溪連忙起身作揖:「岳母大人莫要折煞雲溪,雲溪永遠是岳母大人的小婿,岳母大人還是直喚雲溪即可。」book18.org

  駱玉娘那板著猶如她羈押犯人的木枷般硬邦邦的臉,扯出一絲笑容,頓時媚態橫生,這天生媚骨真是自帶功法一般,勾人慾念。book18.org

  她御下甚嚴,也不喜人溜須拍馬,但這新晉太初門門主的女婿,恭恭順順地左一句岳母大人,右一句小婿,終究是讓她聽著愉悅。book18.org

  過去,剛正不阿的她,對這風評不佳的女婿自然是不喜的,甚至阻撓過這門婚事。但如今看來,女婿是「浪子回頭」,居然接掌了太初門。book18.org

  這次她送女兒、外孫回來,不過半天接觸,也瞧出這女婿待人處事變得成熟老練,既禮儀周到,又年紀輕輕就養了一身上位者威勢,卻是愈看愈順眼起來,讓她過去那總是凌然掃視女婿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book18.org

  和親和親,不就是為了平添血緣?book18.org

  韓雲溪待她如親母那般。book18.org

  而這些年,太初門崛起後,漕運生意一概給了親家,如今正反哺著河洛幫,她行走江湖也面上有光,自然對韓雲溪另眼相看。book18.org

  韓雲溪落座後,問道:「岳母大人也知道幻魔?小婿在江湖中行走,卻從未聽聞這個名號,此魔如此厲害,若無這次大戰,雲溪真不知江湖有此等魔頭。」book18.org

  「女兒亦不曾聽聞哩。」book18.org

  一旁的肖鳳凰亦附和了一句,表示出十分好奇。book18.org

  她嫁予長順鏢局少鏢頭李常風,經常伴著夫君押鏢行走江湖,有也算得上見多識廣,也是未曾聽聞過幻魔之名。book18.org

  駱玉娘臉上像是回憶著什麼,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輕嘆了一聲說道:book18.org

  「那幻魔能改變體態相貌,神出鬼沒,形跡難尋,故得名幻魔。又有一手逆天魔功,數次憑一己之力就覆滅一個門派。嘿,他聲名不顯,卻正因幻魔幻魔,幻化萬千,他化身眾多,做下的惡事,若非知曉內情之人,無法歸於一人。」book18.org

  「這蒼南境,難得一次正邪兩道聯手正是上代幻魔促成,他的事,其實我也知之甚少。」book18.org

  駱玉娘似乎不願再說,而韓雲溪正待要追問一番,卻是突然的,岳母大人銳利的目光朝他刺來,沉吟一聲後,卻是提前發問:「雲溪,我聽說……你原本的嫂子卻要改嫁於你?」沒等韓雲溪開口,她猛地一拍案桌,喝道:「簡直荒唐!」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肖鳳儀不吭聲,倒是更成熟穩重的肖鳳凰笑著幫了一聲。book18.org

  韓雲溪面露苦笑,卻是乾笑了兩聲後,再度起身作揖,道:「這門荒唐親事,不過是皇家基於一些利益上的考量,並未過問嫂子,亦未過問雲溪,實則是有名無實之事。雲溪對紫宸嫂子,仍舊是尊稱一聲大嫂,未曾有其他心思。如今大嫂丟了臉面,無顏立足赤峰山,月前已然離去,怕是再不願回來哩。」book18.org

  韓雲溪信口胡謅,但駱玉娘不知內情,認為韓雲溪怎敢矇騙她這鐵面捕頭、岳母大人?book18.org

  先入為主之下,聽得卻是異常舒心,略微頷首,道:「本該如此。」又嘆了一聲:「這世道是愈發荒唐起來了。」book18.org

  「邊境的兵事突然偃旗息鼓……」book18.org

  眾人卻是又開始討論起天下局勢起來。book18.org

  入夜。book18.org

  雨雖然停了,但依舊是烏雲閉月,夜空漆黑如墨,無燈之處伸手不見五指。book18.org

  空氣異常悶熱、潮濕,駱玉娘剛沐浴更衣完畢,此時往爐子裡舔了兩根柴木,驅散著房間內的潮意。book18.org

  她一身修為自是不受氣候影響,但濕漉漉的地板、牆壁,終究看著難受。book18.org

  但作為捕頭,駱玉娘平日走南闖北,風餐露宿過,倒也是很快就適應,而看著桌上女婿遣婢女送來的一應解悶的典籍,幫助修煉的丹藥和一套一看出自大家之手的華美金飾,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book18.org

  女人愛美,她不禁上前拿起金飾,逐一佩戴上,在銅鏡前一照,卻是越看越歡喜。她不缺財帛,但這包含的心意讓她異常受落。book18.org

  又想到女婿貴為十卿門主,女兒又誕下「龍子」,駱玉娘心情更是愈發愉悅。book18.org

  她吹滅燈燭,略微猶疑,最終還是當在自家那般,脫了鞋襪後,又脫光一身衣物,在黑暗中露出引以為傲的曼妙美體,自己也忍不住從胸部摸到腰肢、臀胯,才鑽入被窩,調息著,很快沉沉睡去。book18.org

  夢中。book18.org

  修為高深又意志強大者,往往都能覺察自己在夢中,醒來能清晰記得,這種特殊體驗是常人無法擁有的,也往往是修行者產生心魔的原因。book18.org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中的駱玉娘在韓雲溪的陪同下,遊覽赤峰山,大概是出於對韓雲溪的滿意,夢中的女婿異常風度翩翩,神采斐然,舉手投足讓她滿意得一直笑吟吟的。book18.org

  然後場景一跳,卻是到了晚上她在打扮的場景,不同的是,她只穿著兜衣褻褲,而那妝檯卻赫然是在自家臥房中。book18.org

  駱玉娘對著銅鏡騷姿弄首,突然一雙手按在了她肩上,力道適中地開始幫她按摩肩膀起來。book18.org

  駱玉娘享受得半眯起了眼,然後這雙手很快就不安分起來,摸她的臉蛋,摸她的粉頸,開始朝下滑去,插入她兜衣中,握住她那對飽滿挺翹的奶子開始揉弄起來。book18.org

  死鬼!book18.org

  胸乳傳來一陣陣酥麻,奶頭也迅速地翹了起來,駱玉娘身體的變化立刻被那雙手捕捉到,對著那膨脹的乳頭一陣捏弄按搓,正值虎狼之年的駱玉娘,性慾被迅速勾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自而然地分開,那絲綿褻褲,襠部部位先是一顆黃豆大小濕痕,很快擴大到水蛭般長條形……,吸飽了淫液的布料變得透明起來,隱約能看到下面的肥厚褐唇在蠕動著。book18.org

  冤家,就會弔人胃口!book18.org

  遲遲等不到那手摸下去,那私處愈發瘙癢起來的駱玉娘,沒有任何羞意,反而是潑辣地嗔罵一句,哪裡還不曉得夫君那慣用手段,就是要看她自己發浪發騷罷了!book18.org

  她喘息著,呻吟著,自己那五指帶繭的手插入了褻褲之中,先是救火般地猛揉了幾下那膨脹起來的陰蒂兒,哎呦!book18.org

  那靡靡呻吟聲立刻變成了騷浪的叫喚:book18.org

  「哦——,嗯啊——,啊——,啊——」book18.org

  誰會想到這外號「鐵扇羅剎」的河洛幫主母發春叫喚會叫得如此騷浪?book18.org

  駱玉娘對自己的敏感帶太了解了,這幾下爽得她整個人在椅子上軟了下去,那雙腿已經掰扯成了一字型,褻褲不知什麼時候脫的,反正整個濕漉漉的逼穴裸露了出來。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等不及夫君臨幸的駱玉娘,中指無名指併攏沒入泥濘不堪穴內,開始抽送掏挖,自瀆起來。book18.org

  但手指終究不如那根滾燙的大傢伙,越挖,私處深處卻愈加空虛、瘙癢……這時,一根熟悉的肉棒遞到了駱玉娘嘴邊。book18.org

  平日在犯人面前女閻王一般的她,卻鼻子一抽,深深嗅了一口那肉棒散發出來的腥臭味,那氣味讓她感到迷醉,讓她感到身子灼熱。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就張開雙唇將肉棒含進口中,舌頭打卷掃了一番後,臉頰凹陷下去,頭顱就開始前後搖擺起來。book18.org

  駱玉娘慾火焚燒,她想挨操了,但知道要幫死鬼口了才能順利挨操!book18.org

  一手摸穴一手摸胸,駱玉娘頭顱搖晃得釵橫髻亂,讓那龜頭不斷撞擊嗓子眼,突然,那肉棒卻從她口中拔了出來。book18.org

  而她似乎早有所料,立刻張嘴吐出那條猩紅舌苔發白的舌頭。book18.org

  果不其然,那條肉棒開始敲打在她舌苔上,敲打得啪啪響,唾液四濺,然後又開始抽打她那美艷的臉蛋。book18.org

  死鬼,就會糟踐人家!book18.org

  駱玉娘閉著眼承受著這看似羞辱,實際上是她與夫君房事的情趣。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捕頭的身份和處理事務嚴肅認真的模樣,讓夫君想通過這種羞辱行為刺激慾望,其實她多少也有一種墮落的刺激快感。book18.org

  隨後,閉眼的駱玉娘被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床褥上。book18.org

  終於要來了,這折騰人的死鬼……book18.org

  駱玉娘心中繼續「罵」著,雙腿卻再度掰開,然後靠著強大的腰肢力量輕鬆把臀部抬高,將自己迫不及待的私處對著夫君。book18.org

  這時她睜開了雙眼,打算給夫君一個媚笑。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面相天生媚骨,這一笑定然讓夫君魂魄都被她勾走,她享受夫君這種迷戀她,魂兒被她勾走的表情。book18.org

  駱玉娘驚呼一聲出來,她卻看見,挺著那根剛剛被她含得濕漉漉的肉棒的,卻不是死鬼夫君,赫然是赤裸著一身精壯肌肉的女婿韓雲溪!book18.org

  沒等駱玉娘從驚駭中反應過來,女婿的身子就壓了過來,雙手按著她雙腿壓到身體兩側,那根與夫君一模一樣的肉棒,猛地插入了她瘙癢難耐的逼穴內!book18.org

  看著韓雲溪挺腰,駱玉娘驚呼不可,但隨著肉棒插入,撞擊到逼穴盡頭,填滿整個腔道時……book18.org

  啊——,美死了——!book18.org

  空虛被填滿,瘙癢被拔除,駱玉娘不受控制地開始感到舒爽,想要那根肉棒繼續動起來……book18.org

  但——但那是自己女婿啊!book18.org

  駱玉娘又掙紮起來,但一身修為本在女婿之上的她,卻忘記了自己擁有修為似的,只靠肌肉的力量在掙扎,很快被更強壯的女婿強行熊抱住。book18.org

  女婿那結實的臀部開始高頻率聳動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放肆——!放開我——!小畜生——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快……快停下來……book18.org

  我們不可以……book18.org

  駱玉娘的喝罵聲被雞巴撞散了,聲調越來越弱,很快從呵斥變成了哀求……book18.org

  而不知不覺中,她的掙扎也停止了,推搡的手變成環住了女婿的脖子,踢蹬的雙腳絞住了女婿的腰肢,那剛剛搖著頭說不可以的嘴巴也被含住,稍作撩撥,舌頭被對方吸了過去……book18.org

  駱玉娘這個岳母大人,最終掛在女婿的身上,開始盡情享受著那猛烈的操干。book18.org

  半晌後……book18.org

  「要……要丟了……」book18.org

  「再大力些……,啊……,美死玉娘了……,啊——,要來了……」book18.org

  隨著女婿將她抱死,肉棒在她腔道內膨脹著,那邪惡的陽精灌滿了她的腔道。book18.org

  駱玉娘也高潮了。book18.org

  然後醒了。book18.org

  天已放晴,晨光照入房內,照在駱玉娘緋紅的臉蛋上。book18.org

  夢中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像一條鞭子在抽打著駱玉娘的廉恥和尊嚴——她做了個春夢,居然是和自己女婿韓雲溪的。book18.org

  駱玉娘想不明白,明明不久前在家中才被夫君喂飽,自己怎會做這般春夢那。book18.org

  掀開被子,那濕漉漉的私處又補了一鞭,抽得駱玉娘夾緊了雙腿,來個眼不見為凈。book18.org

  沒讓婢女準備熱水,駱玉娘在院落的蓄水井裡提了幾桶冰冷的井水,擦拭了汗臭的身子和狼狽的下體,穿好一身衣物,遲疑了一下,還呆著房間內修煉內功起來,一直到有女婢前來傳訊邀她前去午宴,才出了門。book18.org

  然後駱玉娘如墜夢中。book18.org

  午宴。book18.org

  「岳母大人,請吃菜。」book18.org

  女兒就在一旁看著,一旁的韓雲溪夾起一塊肉片,卻是直接送到她嘴邊,讓她面紅耳赤,想要呵斥女婿逾禮,但話不知怎地說不出口。book18.org

  最終還是朱唇微啟,接受了女婿這連夫君也沒這般做過的喂食。book18.org

  不妙……book18.org

  嘴裡咀嚼著肉片,女婿那肆無忌憚的親昵舉動和灼熱的目光,讓駱玉娘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她居然有些芳心大亂的感覺!book18.org

  如果僅僅是心理上的,就好像有些事尷尬就尷尬了,忍耐一下就過去了,但偏偏駱玉娘感到身子也受到了影響,變得燥熱起來。book18.org

  為何是如墜夢中?book18.org

  正如昨夜那無法啟齒的荒唐春夢,韓雲溪的親昵舉動總讓她腦中浮現夢中歡好的場景,然後受到聯想的影響,她開始感到下體又瘙癢起來了!book18.org

  這如何是好?book18.org

  偏偏這個時候,女兒肖鳳凰卻莫名其妙地一臉吃味說道:「雲溪偏心,怎地待母親那般好?」,居然也張開嘴巴,等著喂食,讓駱玉娘大感尷尬羞赧。book18.org

  「身為小婿,服侍岳母大人不是天經地義之事麼?」book18.org

  韓雲溪說著,居然放下碗,伸手過來握住駱玉娘拿箸的手。book18.org

  男女授受不親——駱玉娘又連忙掙脫,對韓雲溪沒有辦法,只能橫了女兒一眼,說道:「讓常風喂你去。」book18.org

  說完,駱玉娘自己卻是愣住了,她那句話大為不妥,她把韓雲溪這種行為定性為夫妻之間才會發生之事!book18.org

  但肖鳳儀就坐韓雲溪旁邊,偏偏這女婿沒有給自家娘子夾過一口菜!book18.org

  這當地算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就在駱玉娘感到方寸大亂,偏偏韓雲溪一句「岳母大人所言甚是」,又一口菜夾了過來,還像是調戲她一般離她嘴邊有點距離!book18.org

  她腦袋下意識湊過去咬住,然後含著那沾著女婿唾液的木箸時,她就看到女兒肖鳳儀幽怨地瞥了她一眼,把手中碗箸放下了。book18.org

  羞愧難當、無地自容……book18.org

  駱玉娘這飯再也吃不下去了!book18.org

  「咳……」book18.org

  雙頰發燙的駱玉娘乾咳一聲,起身,卻是要藉故離席,解決不了就躲避開去:「我肚子有些抱恙……」book18.org

  結果駱玉娘剛說完,韓雲溪就站了起來,關心道:「岳母大人修為高深,怎麼尚會腹痛?」,說罷,手就朝她的小腹摸去。book18.org

  駱玉娘被韓雲溪的話扇了一記耳光——這臨時隨意想的藉口常人用得,她這般修為,算得上百病不侵,的確是非常蹩腳。book18.org

  但真正讓她難受的是,她居然傻站著讓韓雲溪的手摸在小腹上,輕輕地揉按著。book18.org

  她連忙退了一步,說著「我周遭走走……」,轉身就出了房間。book18.org

  在樹林裡轉著,待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駱玉娘才心情徹底平伏下來,回到落霞軒。book18.org

  她已經下定決心向女婿告辭了,明日就會岳州去。book18.org

  在門外,她聽見了小風振啼哭的聲,進門看見女婿正抱著小風振在哄著,兩個女兒卻是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怎麼哭得如此厲害?」book18.org

  駱玉娘皺皺眉,她關心外孫,但只能在一邊坐下來。小風振出生不久就送去了河洛幫,她這個整天抱著外孫玩的岳母總不成和女婿搶孩子抱。book18.org

  韓雲溪嘆了一聲,說道:「興許是餓了。」book18.org

  駱玉娘又隨口問道:「鳳儀呢?」book18.org

  韓雲溪臉上微笑著說道:「剛剛出門去了,也沒說去哪」,心中卻是在冷笑:那紅杏出牆的賤貨?book18.org

  被畜生操著呢——!book18.org

  駱玉娘出門後,肖鳳凰抱著小風振去玩了,韓雲溪看著唯唯諾諾的娘子,卻是再度怒火焚燒!book18.org

  他知道了肖鳳儀被公孫龍淫虐的事。book18.org

  修習了天魔功後,韓雲溪能感知到被天魔攝魂影響的女人,自然發現了娘子的異常,再度對娘子用天魔攝魂接管過控制,肖鳳儀就像倒豆子一般全部說了出來。book18.org

  這怎麼不叫韓雲溪怒不可歇!?book18.org

  他不是沒有與手下分享過女人,但肖鳳儀是他的正妻,意義是全然不同的。book18.org

  韓雲溪最恨的自然是公孫龍,但公孫龍現在已然算是死人了,就算沒死,估計也不是現在的他能報復的,他只能將一切怒火發泄在肖鳳儀身上。book18.org

  一頓好打,拳打腳踢,然後韓雲溪扯著頭髮將肖鳳儀拖去了他的馬圈,給娘子腦袋套上馬籠頭,嘴裡卡著粗木條,在娘子唔唔的哀鳴聲中,手腳綁在馬背上,讓娘子整個人抱著馬腹綁在了馬腹下。book18.org

  肖鳳儀雙腿大張著,皮毛烏黑光亮的高大駿馬,那三尺長(1米)的馬鞭隨意頂到了肖鳳儀逼穴盡頭,隨著駿馬原地踱步、走動,帶動著肖鳳儀的身子搖擺著,那那根每一下都撞擊著肖鳳儀的子宮口,不斷地操幹著她的逼穴。book18.org

  此刻怕不是那賤穴已經被馬根搗爛了!book18.org

  駱玉娘自然不會想得到自己女兒被畜生在操幹著,應了一聲,因為外孫的哭聲,眉頭蹙著,又忍不住站起身子,走到女婿身旁去看小風振,這時,女婿卻突然把小風振往她懷裡一遞,嘴裡居然說道:book18.org

  「岳母大人,鳳儀不在,不如由您喂一下風振吧?」book18.org

  駱玉娘一愣,腦中想著,女婿在說什麼瘋話?book18.org

  但身子卻自而然地接過呱呱大哭的小風振,又低頭朝自己的胸脯看去,然後,那成熟美艷的臉蛋上浮現紅暈,居然帶著羞意說了一句:「胡鬧,我……我又沒有乳汁。」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女婿突然抬手,居然朝著她那將衣服撐得鼓囊囊的胸脯伸來,隔著衣裳一把抓住,居然大力地捏了幾下,嘴裡淫笑著說道:「岳母大人胸乳飽滿,怎會沒有乳汁?鳳儀及鳳凰不就是吃著岳母大人的乳汁長大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胸部被女婿侵犯,駱玉娘如同炸毛的貓,那杏眼瞬間瞪圓,但那情緒尚未爆發出來,就驟然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般,瞬間又冷卻了下來。book18.org

  她嘴唇顫顫,本該脫口而出的怒斥,結果卻是顫聲說:「胸乳飽滿……飽滿……並不意味著有乳汁……,那要有了身孕方可……」book18.org

  我在解釋什麼?book18.org

  又聽見女婿說道:「岳母大人不試試怎麼知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試?試什麼?哺乳嗎?荒謬!怎麼可以……book18.org

  腦中感到荒謬,但駱玉娘左手抱著尚且在啼哭的風振,右手卻是抓住蓋住右乳的右衣襟,朝乳邊用力一扯,那衣襟被從腰帶內扯出,滑落,露出香肩、鎖骨下的一片雪白、還有被兜衣蓋住,露出來的雪白半球。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捏住兜衣的布帶輕輕一搓,布帶斷開,兜衣頓時兜不住那飽滿的右乳,被撐到了乳房下沿去了。book18.org

  一隻明晃晃的、圓滾滾的雪白奶子裸露在空氣中,裸露在女婿韓雲溪面前。book18.org

  那雪乳頂端,乳暈乳頭皆是紅褐色,大小適宜……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駱玉娘又懵了,然後怔怔地看著女婿又把手伸了過來,這次不再是隔著衣裳,肌膚相觸,那溫熱的、帶著繭皮的粗糲大手,掌心壓在她的乳頭上,將她胸乳抓住,又大力地捏弄了起來!book18.org

  找……找死……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我……book18.org

  這……這……酥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怎麼私處也開始感到酥麻起來了?book18.org

  不要再捏了……book18.org

  韓雲溪異常興奮地捏弄著岳母大人的奶子,享受著岳母大人臉上開始驚怒,隨後享受呻吟的表情。book18.org

  這可是岳母大人啊!book18.org

  過去見面讓他感到做賊心虛,心生畏懼的「太后娘娘」啊!book18.org

  看著岳母大人那銳利的目光逐漸渙散,變得茫然,很快又恢復清明,但裡面卻再沒有驚、沒有怒,只有羞和辱。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爽爆了!book18.org

  而駱玉娘?book18.org

  被女婿褻玩胸乳,她臉蛋羞辱得發燙,一直燙到了耳根。book18.org

  那春夢中的畫面又開始糾纏著她!book18.org

  她猛地退了一步,擺脫了女婿的魔爪,然而她低垂著頭,卻把那被女婿摸得翹立起來的乳頭,塞進了外孫的口中。book18.org

  小風振咬上了外祖母的奶頭,止住了哭聲,開始用力地吸吮起來,卻讓外祖母發出了一聲羞人的吟叫。book18.org

  怎麼回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卻是痛哼,某種東西在她腦子裡橫衝直撞,試圖擺脫某種禁錮,讓她痛叫出聲,但很快就「筋疲力盡」,偃旗息鼓了。book18.org

  韓雲溪又靠了過來,看著岳母大人在哺乳他的兒子,淫笑道:「岳母大人,你瞧,風振吸得多歡。」book18.org

  是啊,但沒有乳汁呢……book18.org

  駱玉娘渾然不覺,站在她身邊的女婿,那手放在她的豐臀上,正輕輕揉弄著她緊緻的臀肉。book18.org

  「岳母大人。」book18.org

  「啊?」book18.org

  「風振正缺一個奶娘,不如岳母大人就留在赤峰山,為外孫當奶娘罷了。」book18.org

  荒唐,哪有外祖母當外孫奶娘的?book18.org

  駱玉娘瞥了一眼韓雲溪,卻開口說道:「我……我並無乳汁,怎能當風振奶娘?」book18.org

  然後她隨即脫口而出,說了句說完就驚得呆住的話:「鳳凰去年產過子,興許還有乳汁……」book18.org

  我在說什麼?book18.org

  駱玉娘還沒想明白剛剛那番話,又一聲驚呼。她才發現,自己的裙子已經被扯了起來,剛剛女婿的手掌直接摸在了她臀肉上……book18.org

  我沒穿褻褲?book18.org

  那女婿那手掌切入了她臀溝中,擦著她的後庭,在她跨間私處唇瓣上揉了一下。book18.org

  私處被點了麻穴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女婿一邊揉著她私處唇瓣,在她耳邊說道:「岳母大人且安心,雲溪有一產乳秘方,能讓岳母大人順利產出乳汁。」book18.org

  我能產出乳汁?book18.org

  不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book18.org

  呃————!book18.org

  他插進去了?book18.org

  這時,門口傳來肖鳳凰的驚叫聲。book18.org

  她一進門,卻瞧見自己的母親身子挨著妹夫韓雲溪,居然袒胸露乳,懷中抱著小風振,居然當著妹夫韓雲溪的面在哺乳小風振?book18.org

  這怎麼不叫她驚呼出聲來?book18.org

  被女兒撞見如此羞辱之事,駱玉娘頓時覺得熱血串上腦子,整個人開始感到天旋地轉起來了。book18.org

  身處仙境,book18.org

  而吾乃天帝。book18.org

  韓雲溪如此感慨著。book18.org

  閉關了一個多月,在白瑩月的幫助下,將天魔功修習至第四層,用藥物配合著開始施展天魔攝魂,將作為第一個實驗品的阮冬玲變成人肉廁缸後,又將二度練習的對象白虎堂的副堂主黃燕玲變成鼎爐,用天魔極樂將之一身修為吸干榨盡,直接泄身泄得在極樂中死去後,他就知道,為什麼皇妲己,或者說整個武林會費如此功夫欲置幻魔於死地。book18.org

  這種功法誰人不懼?book18.org

  世間怎會有如此逆天的功法?book18.org

  岳母何等人物?人長得狐媚子一樣,但實際上,動起手來狠辣無比,罪犯落到她手裡,基本都先受她一頓折磨才丟進牢獄裡。book18.org

  但被他做局,白瑩月制住後,藥物、香料雙管齊下,天魔攝魂一施展……當場下令,就變成一條下賤的母狗,趴下來,撅起屁股爬過來舔吸他的腳趾了。book18.org

  肖鳳凰,嫁人前就憑藉一柄劍闖下了寒月劍的名號,河洛幫千金、長順鏢局少奶奶,身份何其尊貴?book18.org

  過去造訪,韓雲溪對她禮遇有加,但昨夜,讓她變成淫娃蕩婦,這位謹遵婦道的人妻美婦,和肖鳳儀兩姐妹共事一夫,在床上放浪形骸,主動掰開臀部獻出了自己處子後庭,身上三個洞被輪番操干,然後一句命令讓她忘卻昨夜之事,明明清晨起來陰唇、菊蕾紅腫疼痛,但真就將一切忘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妖術……book18.org

  這神奇的功法唯一缺陷大概就是只能對女性使用了,但已經足夠逆天了!book18.org

  韓雲溪已經懶得去思考什麼天上不會白掉餡餅、修煉這種魔功是否需要付出何等代價之類的問題了,他認為他得到的已經遠遠超越他需要付出的。book18.org

  及時行樂。book18.org

  兒子終究需要喂飽肚子的,讓肖鳳凰蹲在飯桌上表演了一番自瀆高潮,看著她把燒餅塞進逼穴沾滿淫水在吞吃掉後,韓雲溪把小風振交予婢女照顧,來到馬圈。book18.org

  劍指一划,繩索斷裂,黑馬那長長的獸根也隨即從肖鳳儀下身滑出,肖鳳儀那汗水淋漓的身軀重重地摔在鋪在地上的乾草上,那對大奶子甚至摔的濺出乳汁來。book18.org

  抓著娘子的腳把她從馬肚子下拖出來,韓雲溪朝娘子的私處看去,那嫩唇此刻紅腫不堪,逼穴洞開了一個合不攏的口子,大泡的馬精正從洞開的穴口裡潺潺流出。book18.org

  也不知道頂得這麼深那獸精有沒有灌進子宮裡。book18.org

  「賤貨!起來!」book18.org

  摘下牆上掛著的馬鞭,韓雲溪一鞭抽在肖鳳儀的豐臀上,呵斥道。book18.org

  肖鳳儀哀嚎一聲,掙扎從地上爬起來,解開頭上的馬籠頭,目光悽然地看著韓雲溪,一聲「夫君開恩」,同時手忍不住又朝下體掏挖去,在一陣痛哼聲中,一下又挖出了一大股馬精出來……book18.org

  回到落霞軒。book18.org

  臥室內,駱玉娘和肖鳳凰已經把身子裡里外外都洗乾淨了,兩母女都光著身子一動不動地跪在床前,比馴服的獵犬還要聽話。book18.org

  駱玉娘雙目通紅,從韓雲溪進門就死死地盯著這個人面獸心的女婿,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book18.org

  韓雲溪殘忍地讓她知曉了一切。book18.org

  什麼春夢?book18.org

  根本就是真真實實發生的事!book18.org

  昨夜,韓雲溪大搖大擺地進了她的房間,利用某種妖術讓她把這畜生當做是夫君,然後肆意地玩弄她、淫辱她,她被韓雲溪褻玩奶子、逼穴,為韓雲溪口活,在被韓雲溪肆意操干,最後讓她誤以為一切只是一場春夢。book18.org

  今日,又讓她這成熟婦人、嚴苛的捕頭變成了懷春少女,對這畜生動了情,被輕易勾搭,紅杏出牆……book18.org

  韓雲溪被岳母大人這通紅、滿是仇恨和殺意的目光看著,卻是異常享受。他走到駱玉娘身前,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把臉仰起來,得意地笑道:book18.org

  「岳母大人,我的好玉娘,現在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駱玉娘不想說,但她的「本能」讓她對韓雲溪的話有問必答,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必殺你這畜生!」book18.org

  韓雲溪哈哈大笑,說道:「但昨夜歡好時,岳母大人可是大喊著『好人兒,好女婿,操死岳母了,玉娘美死了』」book18.org

  駱玉娘臉頰上清淚滑落。book18.org

  韓雲溪又朝著旁邊肖鳳凰說道:「鳳凰,勸勸你娘吧。」book18.org

  肖鳳凰早把自己認作是妹夫的姘頭,此時臉上露出淫賤的媚笑,對駱玉娘說道:「娘親,你就從了雲溪吧,今日宴席上,雲溪不過喂了你幾口菜,你就一臉含春地,真該拿面銅鏡讓你瞧瞧自己那發騷的模樣……」book18.org

  駱玉娘自然知道大女兒業已被雲溪控制,但她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女兒這般對她說話,差點又一口血吐了出來。book18.org

  她甚至控制不住對女兒罵道:「淫婦——!住口——!」book18.org

  哪知道肖鳳凰蠻不在乎地說道:「娘親,且讓女兒瞧瞧誰是淫婦……」,說完,用嘴巴幫韓雲溪解開了腰帶,待韓雲溪褲子脫落,露出那根粗壯的雞巴,她先是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扶著那根大傢伙,對駱玉娘說道:「娘親,瞧見雲溪這根大傢伙了嗎?和父親相比,誰的更粗壯呢?」book18.org

  「雲溪的更粗壯……」book18.org

  肖鳳凰吃吃笑道:「想不想要?」book18.org

  駱玉娘淚水盈眶,顫抖著嘴唇,說道:「想……」book18.org

  肖鳳凰冷笑一聲:「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女婿的大雞巴……」book18.org

  駱玉娘感覺自己要崩潰了,但又感覺自己身子又燥熱起來,看著女婿那根粗壯雞巴,突然心生渴望,想要把它納入自己的逼穴里……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腦子裡拉扯著,讓她感到自己腦袋像是要裂開了。book18.org

  駱玉娘閉上雙目,那面容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多歲般,憔悴不堪。book18.org

  當她感到下身在蠕動著,收縮擴張著,期待著女婿的雞巴插入時,她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也絕望了。book18.org

  「給玉娘……,玉娘要了……」book18.org

  放棄抵抗的駱玉娘,雙目很快就迷離了起來,她抱著韓雲溪的雙腿,貪婪地嗅吸著上面混雜了唾液和淫水乾涸的刺鼻味道。book18.org

  韓雲溪下身一挺,雞巴順暢地沒入岳母大人的口腔內。book18.org

  「駱家有女名玉娘,天生麗質難自棄,嫁入河洛做人婦,回眸一笑百媚生,河洛粉黛無顏色,一朝獻身女婿旁,春寒賜浴落霞軒,溫泉水滑洗凝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女兒扶起嬌無力,淫穴滴落白瓊漿,始是新承恩澤時,夜夜交歡妙無邊,從此只求大雞巴,只願化作女婿奴……,哈哈哈哈哈——!玉娘,雲溪這詩改得可妙?」book18.org

  「妙……」book18.org

  韓雲溪坐於圓木凳上,被比作楊玉環的駱玉娘,飽滿雪乳頂著女婿的胸膛,跨坐在女婿懷裡,雙手環頸,雙腿尖叫踮在地板上,豐腴的腰肢扭著,豐臀也在擺著,讓女婿那根粗壯的雞巴在自己逼穴抽送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騷浪的吟叫,然後應道。book18.org

  「玉娘翻譯一下。」book18.org

  河洛幫主母悽然一笑,腦中卻已經浮現了文字,邊呻吟著,斷斷續續說道:「駱家有位叫玉娘的女子,長得天生麗質、傾國傾城,嫁入河洛幫,她回眸一笑時,千嬌百媚,整個河洛幫的女子都黯然失色,如今紅杏出牆獻身於自己女婿。春寒時分,女婿賜她在落霞軒沐浴,讓溫潤的泉水洗滌著凝脂一般的肌膚,她鬢髮如雲顏臉似花,頭戴著金步搖,在溫暖的芙蓉帳里,與女婿共度春宵,次日被女兒從床上扶起,問為何如此嬌弱無力,卻看見母親跨間淫穴滴落這陽精,才知道是承歡過渡。玉娘與女婿夜夜交歡,從此只盼著女婿的粗壯雞巴寵幸,只願做女婿一輩子的淫奴……」book18.org

  說罷,駱玉娘感到胸腔發悶,幾欲嘔吐,卻開始恨自己的學識,恨自己說得如此到位,如此淫賤!book18.org

  「妙,哈哈哈哈,玉娘說得妙,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在韓雲溪的狂笑聲中,駱玉娘麻木地扭動豐臀,這時,她朝一邊的女兒肖鳳凰看去,臉上浮現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肖鳳凰脖子套著項圈,被鎖鏈栓在了床尾。book18.org

  只想盡情享受岳母的韓雲溪無暇理會肖鳳凰,於是給肖鳳凰喂了烈性的淫藥,讓娘子的姐姐自己玩去了。book18.org

  而肖鳳凰在淫藥的的折磨下,披頭散髮,瞪著眼,半張著嘴,嘴角口涎滴落,一臉痴態,狀若瘋婦。book18.org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布滿汗珠子,雙乳被揉的發紅,右手整個手掌居然沒入逼穴內,那被撐至極限的陰道口箍住的手腕,在抽送著,逼穴下方比母親還早噴了尿,積了一灘水。book18.org

  她哪裡還有本分剛到赤峰山時,那白衣飄飄,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翩翩美熟婦的風韻?book18.org

  韓雲溪看到駱玉娘臉上的痛苦表情,卻是一把推開她,走至肖鳳凰身後,一腳朝匹練般光潔的後備踹去,肖鳳凰叫了一聲,若青蛙般往前趴倒。book18.org

  然後韓雲溪從後面欣賞了一番肖鳳凰那整個手掌塞進逼穴的美景後,然後扶住肖鳳凰的柳腰,那碩大的龜頭頂在肖鳳凰昨夜才被凌虐完,尚未消腫,紅彤彤的肛蕾上,然後用力一送!book18.org

  「噢————!」book18.org

  肖鳳凰感覺後庭像是被一根燒紅了烙鐵刺入,肛道劇痛,痛得屁股瓣被撕開了似的,讓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韓雲溪也發出了一聲吟叫,卻是舒爽的吟叫,陰道肛道中間不過隔著一層薄肉罷了,肖鳳凰整個陰道塞著手掌,他那根肉棒在插入肛道時,能清晰感覺到肛道那異樣觸感和緊湊感,刺激非常。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聲響亮的撞擊臀肉聲音,都伴隨著一聲慘叫,這種慘叫對韓雲溪來說,是美妙的音符,他不久才欣賞完岳母大人嘶啞的叫喚,如今他在比較兩母女叫喚的差異。book18.org

  終於,在肖鳳凰叫得聲嘶力竭後,韓雲溪也滿意地噴射了,將陽精灌注進肖鳳凰的肛道內。book18.org

  當他把雞巴從肖鳳凰的後庭拔出,被虐肛虐得奄奄一息肖鳳凰的手也從逼穴內拔出來了,趴著枕著雙腳自然撅起的屁股蛋中間,兩個肉洞都悽慘洞開著。book18.org

  短短兩天的時間,雖為人妻卻猶如處子的肖鳳凰就被玩壞了。book18.org

  這一切已經徹底刻印在了她腦子裡,記憶里,就算他日擺脫了韓雲溪的控制,她再也無法恢復成過去那個與夫君正常歡好,相夫教子的正常美婦了。book18.org

  而駱玉娘看著女子悽慘的模樣,不忍地閉上了雙目,待睜開,就看見那魔鬼朝著她一臉淫笑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第38章book18.org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連住宅落霞軒也沾了太初門新晉門主的光開始擴建,在左右兩側分別增加了兩個院落,一個作安置妾室用,一個作修煉與私下接待議事用,然後加上這兩所新院落,再往前包了一個帶著景觀的前庭,較原來擴大了足足三倍,周遭的一些房舍也拆了,在外牆邊上挖了一道護城河般的小溪,增加了私密性的同時也極大地提高了整體的格調。book18.org

  招募的工人和監工的弟子在周遭來來往往地忙碌著。book18.org

  有錢能使鬼推磨,戰亂導致南詔許多難民湧入了南唐,只要管一口飯吃,勞力是不缺的,包括總壇之前拉下的進度被極大地推進了。book18.org

  但這些來來往往的人,誰也不知道落霞軒的內院,卻是邪惡墮落的淫窟。book18.org

  被天魔攝魂控制的阮冬玲,抱著她的瀟湘劍盡忠職守地守在內院門口,一身貼身武服盡顯凹凸有致的身段。book18.org

  此刻她雙頰緋紅,表情難受,四下觀望著,走到了一灌木後面,脫褲蹲下。book18.org

  阮冬玲那褲子脫下,露出的本該雪白飽滿的豐臀,但沒穿褻褲也就罷了,兩個屁股蛋布滿了鞭痕,呈現一種連武者身軀也不堪承受的抽打浮腫,看著觸目驚心。book18.org

  而阮冬玲蹲下後,那傷痕累累的臀瓣間,陰毛繚亂的私處和菊蕾均插了一根木頭雞巴,她兩手一前一後握著木頭雞巴,開始抽送起來。book18.org

  木頭雞巴跑過山藥汁,讓阮冬玲陰道肛道的嫩肉瘙癢難耐,讓她不時要這般躲在灌木後抽送木雞巴緩解瘙癢,這般弄著已經泄身泄了兩回了。book18.org

  內宅里。book18.org

  雖無名分卻有正妻之實的韓雲夢,早已拋棄了慣常穿的武服,穿了一身素雅女裝,原本那一身英氣變成了嬌艷明媚。book18.org

  雖然眉目間隱隱藏著一絲鬱結,但要不了多久,這鬱結很快就會因為韓雲溪的調教和她的自甘墮落也會變成墮淫之意。book18.org

  旁邊坐著的蕭月茹,卻只著了一件兜衣,形同虛設般被高聳的乳峰撐開,上下露肉,異常淫邪。book18.org

  兩人正交流著修煉上的事。book18.org

  蕭月茹雙手正比划著,卻突然嬉笑一聲,手朝著韓雲夢身上摸了過去。book18.org

  韓雲夢連忙招架,但很快被修為武藝更高深的蕭月茹拆解掉,胸乳和下胯被摸了個正著。book18.org

  然而韓雲夢卻並未掙扎,任由蕭月茹手探入她衣裳內抓著她的豐乳肆意揉捏。book18.org

  很快,韓雲夢就軟倒在床上,蕭月茹那高大的身子直接壓了上去。book18.org

  她一手環脖,摟著韓雲夢腦袋唇齒糾纏,一手抓著韓雲夢被扯開衣裳裸露出來的大白奶子繼續揉搓著。book18.org

  卻見韓雲夢臀部抬起,雙手居然主動解了腰帶,脫了襦裙褻褲,赤裸下身袒露逼穴,雙腿極其不雅地左右攤開後,自己的手摸了過去……book18.org

  不多時,蕭月茹那陰唇肥厚的逼穴和韓雲夢那粉嫩嬌艷的逼穴貼在了一起,兩人水蛇般扭動著腰肢,下身唇瓣開始仿若嘴唇般廝磨起來。book18.org

  二女玩得正興起,門突然被推開,房內兩人沒有多驚詫,倒是進門的人嚇了一跳。book18.org

  沈靜君皺著眉,正待退出去,卻不知道蕭月茹說了些什麼話,已經出了門的沈靜君又回來了,把門一關,遲疑了一會,終究脫了衣裳。book18.org

  外祖母外孫女兩人相互尷尬對視了一眼後,光著身子的沈靜君就爬上了床。book18.org

  上面三女淫亂,而與此同時,在落霞軒當初韓雲溪囚禁白瑩月的暗室里,韓雲溪自懸劍門俘獲那門主夫人和兩位千金後,又一次嘗到了母女花、姐妹花,三花並蒂的美妙滋味。book18.org

  美中不足的是肖鳳儀他已經玩膩了。book18.org

  「皇帝老兒也不過如此吧?岳母大人以為呢?」book18.org

  暗室已經被重新布置了一番,用來歡好的床和一應從公孫龍那裡搜刮來本該銷毀的淫具一應俱全。book18.org

  駱玉娘跪趴在床上承受著貪婪無度的征伐,肖鳳凰和肖鳳儀分別跪在兩側,韓雲溪的手在岳母大人的豐臀上摸著,突然如此說道。book18.org

  駱玉娘的豐臀,豐則豐矣,只能說結實挺翹,輪廓算不上美,手感也較為一般。book18.org

  她常年行走江路,雖然內功修為不差,但走的是外家路線,身子的線條都是硬朗的,不似姜玉瀾那般,不動手時圓潤協調,飽滿豐腴,曲線優美。book18.org

  但剛在岳母大人肛道泄了陽精的韓雲溪,對岳母這結實的豐臀還是興致盎然。book18.org

  這全有賴於他老丈人的規矩,駱玉娘的後庭居然是完璧的,未曾被臨幸過。book18.org

  韓雲溪首次侵犯駱玉娘此處時,被操肉穴時尚能咬牙咬唇強做鎮定,心中發誓定殺這畜生,但後庭被那粗壯猙獰的兇器頂住時,全然沒想到那排便之處也能如肉穴般被侵犯的駱玉娘頓時花容失色,方寸大亂,一番掙扎後被插入,那羞辱、驚怒交加,被撕裂痛苦折磨得咬緊牙關的痛苦表情,讓韓雲溪爽到了極點。book18.org

  將肉棒從那緊湊的肛道中抽出,韓雲溪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身子在輕微發顫的肖鳳凰。book18.org

  身上掛著衣裳被撕成一縷一縷破布,裸露出來的肌膚遍布掙扎和被淫虐留下的青紫瘀痕的肖鳳凰,作為韓雲溪淫虐岳母前的前戲,內力被封,被韓雲溪強暴了一輪。book18.org

  此刻被韓雲溪一瞥,身子顫得更厲害了,全然不像是習武之人,倒似衙門那下跪著的農婦被官老爺驚堂木一拍後嚇得簌簌發抖。book18.org

  她此刻處於非控制狀態下,人是清醒的,但這才是對她的最大凌虐。book18.org

  她可以拒絕,也可以把掛在牆上的長劍取了,對韓雲溪拔劍相向,但在關鍵時刻身子就會不聽使喚。book18.org

  肖鳳凰倒情願自己被控制著,心甘情願地去干此刻被迫要乾的事:book18.org

  她跪倒在剛剛韓雲溪站的地方,失聲痛哭了一聲,還是把臉埋進母親的臀間,吐出舌頭來去接從母親肛道流淌出來的陽精。book18.org

  這些天籟,她已經不是第一做這樣的事情了,吞吃陽精舔吸淫水也就罷了,夜晚韓雲溪摟著母親駱玉娘睡覺時,她和妹妹還要跪伏在床邊,視韓雲溪一時喜好,挑選其中一個當尿壺。book18.org

  把這骯髒的陽精吞咽下肚後,肖鳳凰還得幫抓著母親的豐臀,把母親後庭用舌頭舔乾淨。book18.org

  而坐到一邊伸手去抓捏駱玉娘垂掛的奶子的韓雲溪,繼續說道:book18.org

  「不過,據聞李景後宮只有十七位妃嬪。我們景帝志向高遠,欲南北一統,甚至逐鹿蒼南,將一身好修為凝練的身子用來日夜操持政務,無心女色,和他比倒是沒勁得很。話說,自高祖始,哪位皇帝最荒淫?」book18.org

  同樣處於非操縱狀態的駱玉娘,倒不似女兒那般哭得淒楚,表情木然說道:「懿宗。」book18.org

  她一把年紀了,倒是比女兒想得開,自知反抗無望,不說逆來順受,也知曉越反抗只會助長這畜生的淫慾。book18.org

  韓雲溪發出一聲不屑的譏笑聲:「懿宗不過是妃嬪眾多,強淫臣子親眷女眷,但可曾淫虐自己的岳母?或者姐妹?殘暴則矣,女子虐殺了不少,但這色中一道,卻是下乘。」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韓雲溪說罷,腦中浮現著未來,母親、外祖母、岳母、大嫂……,還有其餘一乾女子齊聚一堂的畫面,立刻得意開懷地大笑了起來。book18.org

  在赤峰山上建一座皇宮?book18.org

  韓雲溪其實也不是自滿膨脹,不過是忍不住意淫一番罷了。book18.org

  韓雲溪雖然自詡荒淫,但不過是玩女人時異常放縱,但該要做的正事卻也不會因為淫樂而荒廢。book18.org

  坐在肖鳳凰那張人肉椅子上,讓駱玉娘服侍他穿衣穿靴,剛剛譏諷過當朝皇帝勤勉的他就出門,回到內臥,床上三女淫亂的畫面也沒再勾起他的慾望,只是挨個摸了一輪嘴上調戲一番,就把蕭月茹扯了起來,一上午都在朱雀堂處理太初門事務。book18.org

  這段時間,有蕭月茹在一旁輔助,太初門的一切事務韓雲溪處理得頭頭是道,已經讓一眾長老、門人對他刮目相看,逐漸開始豎立起自己的威儀起來。book18.org

  用過午膳,韓雲溪來到了後山。book18.org

  拾級而下,推開地下室那虛掩的門,那在過道中就已經嗅到了的,大量淫水乾涸後散發的濃烈氣味撲鼻而來,讓韓雲溪眉頭蹙起。book18.org

  而地下室中央,母親姜玉瀾背對著門,那豐腴的身子只穿了件黑色繡金菊花紋的兜衣,正挺翹著赤裸豐碩臀部,踮著腳半蹲在地板上,又讓他瞪大了眼珠子。book18.org

  淫靡的氣味、淫靡的春光。book18.org

  韓雲溪慾望翻騰,熾熱的目光燒灼在母親那巨臀間,那褶皺分明的菊蕾以及垂落一道銀絲連著地面的溪谷上。book18.org

  姜玉瀾顯然受到了驚嚇,身子一顫後才扭頭看來,但在這之前,韓雲溪已經規規矩矩地看向腳下斑駁的青磚。book18.org

  這就是奼女經嗎?book18.org

  慾火焚燒之餘,韓雲溪內心不禁再度對【天魔十卷】這樣的逆天魔功感到驚駭。book18.org

  母親姜玉瀾是何等一方霸主的人物?book18.org

  然而這地下室與其說有人在潛心閉關,不如說豢養了一條隨地噴洒淫液的淫畜更恰當!book18.org

  這濃烈的味道絕非一日之就,韓雲溪幾乎可以清晰地想像到,母親從閉關開始,每日是如何或穿著衣裳或赤裸身子,像今日這般蹲著或躺或趴地把手覆在私處上,讓逼穴流淌出來的淫液肆無忌憚地滴落、噴洒在這斑駁青磚上,並無時無刻嗅著這濃烈淫液味道在這地下室內生活了一個多月。book18.org

  半裸著身子在手瀆中被兒子推門進來,沉浸在慾海的姜玉瀾被嚇了一跳,陰道抽筋般突然收縮,一陣抽痛。book18.org

  她來不及感到羞怒,手指堪堪在門被徹底推開前從胯間肉穴抽出,又帶出了一蓬淫液灑落在地,沾滿淫液的手抬起一抓,右邊簡陋木床上的長袍被內力吸在手中,急忙往身上一批,遮掩住裸露的春光後,她才稍微清醒過來,再度扭頭,門卻不知何時關上。book18.org

  兒子立刻退了出去,看似照顧了她的顏面,實則表明兒子把她身子全然看了去。book18.org

  她的臉蛋一陣青一陣白又一陣紅,變幻著色彩,分別代表惱怒、恐懼和羞恥。book18.org

  擺脫了公孫龍卻無法擺脫奼女經,讓姜玉瀾不得不再度面對無法控制自己身體慾望的困境,而與兒子同時閉關的她,至今也未曾找到有效的抑制方法,以致出現今日如此尷尬的情況。book18.org

  剛剛她即將攀上頂峰,完全陶醉於下體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感中,所以未曾察覺兒子的腳步聲,直到那木門發出「吱呀」一聲,仿若驚雷炸響,把她被從頂峰拉扯下來,難受得幾欲一口甜血噴出。book18.org

  兒子雖然是無心之失,但她身上還是克制不住因為羞怒而散發著凜然殺氣,可事已至此,什麼殺氣也不過是自我安慰,只能又把長袍脫了,將一身衣物穿戴整齊,整理了妝容,才把兒子喚了進來。book18.org

  「孩兒不知母親在修煉,請母親恕罪。」韓雲溪主動幫母親掩飾了一下。book18.org

  「不提也罷。」姜玉瀾能如何?book18.org

  光著屁股蛋被兒子瞧了去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book18.org

  但話音剛落,她又耐不住羞恥似的,剛說完不提也罷,又很突兀地解釋了起來:「娘今日有所感悟,倒忘了雲溪要來,起身就潛心修煉……」book18.org

  姜玉瀾愈說愈感到羞恥,還是住嘴了。book18.org

  哪有偏偏穿了兜衣卻光著屁股蛋修煉的?book18.org

  況且地上那攤水跡又如此明顯,不遠處還有一條皺巴巴的褻褲躺著,濕透的襠部正朝天露著……book18.org

  「母親如此修為尚且能勤練不綴,讓孩兒汗顏。」韓雲溪繼續配合著,臉上不動聲色移步到木桌另一端,側著身子坐下後,繼續說道:「皇盟主遣人搜過青藤軒,屋子拆了,掘地三尺,但除了一些淫樂用的器具,並無發現。爾後,又悄悄在門內搜了一輪,應該也沒找到什麼,所以如今還安插了人在門內。」book18.org

  姜玉瀾只是淡淡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本來就對此不報多少希望,所以也不是很失望,只是微微感到煩躁。book18.org

  幻魔「遺產」,有皇妲己在是絕不容旁人染指的,她猜想,要麼公孫龍並未將衣缽帶在身上,又或者藏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韓雲溪心理卻是冷笑——東西早就被白瑩月那婊子給提前搜刮乾淨了,如今,就連皇妲己自己的生母這麼大一個活人藏在太初門也沒讓皇妲己尋著,更遑論什麼秘籍丹藥。book18.org

  「另有一事要告知母親。吐蕃被吐谷渾耍了,吐谷渾趁著吐蕃與我朝在邊境相互陳兵,後方空虛,對北唐虛晃一槍後,回兵偷了咯爾木,吐蕃被迫撤兵。而父親適時正逢前往鎮南軍拜訪黃玄龍將軍。黃將軍趁著吐蕃撤兵,率了鐵騎吃吐蕃軍尾巴,又一併把黎州拿下了。父親隨軍參戰,在黎州城攻城戰時受了傷,所幸並未傷到要害。」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姜玉瀾語氣冰冷地說著,隨後下了逐客令。book18.org

  韓雲溪只待母親要一心修煉奼女經,把門主之位傳給他之後,開始對這些事務漠不關心了,所以也沒察覺母親的異樣,立刻起身告辭。book18.org

  但韓雲溪前腳剛剛離開,姜玉瀾就突然雙拳捏緊,捏得指骨關節啪嘞作響,隨著身子連續抽了幾下……book18.org

  姜玉瀾高潮泄身了!book18.org

  就這麼坐著,也沒有觸碰私處,但私處自己在抽動著,居然就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但快感是瞬間的。book18.org

  留下的是空落落的,空蕩蕩的,在狹小的石室里迴蕩著,嗡嗡作響。book18.org

  「看得著,吃不著,心癢難耐吧?」book18.org

  韓雲溪剛從後山出來,頭上就傳來了白瑩月的聲音,抬頭一看,一身白衣白裙的白瑩月坐在四五丈高的樹杈上,晃著雙沒穿鞋的裸腳,正俯身看著他,臉上帶著讓人牙痒痒也心痒痒的壞笑。book18.org

  白祖宗!book18.org

  韓雲溪聽得氣堵,又感到異常無奈。book18.org

  何止是心癢難耐,韓雲溪得知母親姜玉瀾身中天魔攝魂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感到難受、痛苦以及憤怒!book18.org

  在他眼中,母親是仿若處子的存在。book18.org

  姜玉瀾身為人母,當然不可能是處子,否則何來韓雲溪三兄姐弟,但在韓雲溪眼裡,母親姜玉瀾美若天仙就罷了,偏偏氣質是如此地天生高貴、冷得又生人勿近,如遺世而獨立的高山雪蓮,冷中帶傲,純白如雪。book18.org

  韓雲溪身上流著父親韓雨廷的血,對於父親這個母親唯一的男人並無太多嫉恨。book18.org

  他只想把母親從父親那裡奪取過來,並不在意父親和母親的前塵往事。book18.org

  但如今一切都被玷污了!book18.org

  母親之前種種怪異舉動,如今和天魔攝魂一聯繫起來,一切都異常清晰明了,至於背地裡母親還遭遇了什麼,從青藤軒地下室那一堆讓人瞪目結舌的淫具中就能猜測到,只會比他對岳母駱玉娘做得要更加不堪。book18.org

  但韓雲溪不得不接納這讓他感到痛苦的真相,然後心又很快活躍了起來。book18.org

  他最想要的女人是誰?book18.org

  母親姜玉瀾。book18.org

  過去,韓雲溪戀母不過是一種奢望,本質上到底是戀母還是因為母親過於美麗而吸引著身為男性的韓雲溪,也難說得緊,但身份的區別及修為上的差距,讓韓雲溪只能在腦中意淫,並無實際上的行動。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天魔功,天魔攝魂,母親仿佛仿佛唾手可得!book18.org

  韓雲溪感到心花怒放,正想著怎麼讓高傲的母親對他低下頭顱,怎麼從高貴的太初門門主變成兒子面前搖頭晃奶扭頭的下賤母狗,構思著要何種褻玩淫弄才能襯得上母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book18.org

  就在韓雲溪腦中已經仿佛清晰看到,母親對著他媚笑著,如何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身上的衣物脫下,怎麼從臉蛋摸到胸部在摸到下陰,對自己兒子展示著她美妙絕倫的豐腴身軀,然後怎麼搖晃著奶子趴在地上,狗爬轉身,朝他撅起巨臀,再用手掰開臀瓣向他展露私處時……book18.org

  白瑩月迎頭給他潑了一盆冰水:book18.org

  「別瞎想了,內力外放境界是修煉的分水嶺,修煉至你母親那般境界,就算身中天魔攝魂,憑你如今微末的天魔功修為,想操縱你母親根本是痴心妄想。」book18.org

  要待天魔功大成?book18.org

  韓雲溪傻眼了,那心失落得猶如他也墜下了赤峰山,心忖,那得等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萬一等他修煉上去了,母親卻修煉至內力凝真境界,那他又要追趕至什麼時候?book18.org

  「賤妾也想遂夫君的願,讓婆婆變成夫君胯下淫畜,但此非一蹴而就之事,終須夫君潛心修煉。」白瑩月在樹上猶如棉絮般輕輕飄落,食指手指在韓雲溪肩膀上一點,韓雲溪也沒感覺到肩膀負擔了一個人的重量,但白瑩月就這麼靠著他肩膀那根手指按著,整個人就【浮】在空中,韓雲溪往前走她就跟著往前飄,不可思議至極「不日賤妾就要出一趟遠門,只因爹爹的屍體一日不見,賤妾心裡踏實不了,免不得要配合賤妾那皇姊姊追殺爹爹去。」book18.org

  公孫龍、白瑩月及皇妲己之間的關係,白瑩月並未瞞著,全然告知了韓雲溪。book18.org

  而公孫龍對於韓雲溪來說也是欲除之而後快,無奈他修為微末,參與不進去,所以白瑩月願意追殺公孫龍,韓雲溪心裡時歡喜得很,點點頭後,又好奇問道:「娘子為何尚自稱『賤妾』?」book18.org

  韓雲溪突然停住腳步,朝著旁邊按著他肩膀飄飛的白瑩月,遲疑了一下,突然開口說道:「你……你尚且受天魔攝魂影響?」又皺眉「但我在你身上並未感知到天魔攝魂的存在……」book18.org

  白瑩月默然,然後整個人「飄」到韓雲溪身後,雙手抱住了韓雲溪的腦袋,讓韓雲溪頓時心跳加速唯恐被直接捏爆頭顱,但很快,韓雲溪後腦感到一片柔軟,卻是被白瑩月的胸脯也挨了過來,那雙抱著腦袋的手也滑了下去變成摟住脖子。book18.org

  「夫君什麼都好,就是過分精明了點,但精明得來,又可愛至極。」book18.org

  白瑩月終於落了下來,也讓韓雲溪看明白了所謂的內力外放到底是用來幹啥的:赤足的白瑩月,雙腳下又一層內力形成的無形鞋子,並未真正與地面接觸,難怪如此一塵不染地。book18.org

  「夫君認命得來又有點倔強,終究是跟賤妾一般,是缺母親的奶喝長大的孩子。」白瑩月擋在了韓雲溪前面,先是嘻嘻的「那淫婦好玩吧,那可是賤妾與皇盟主的母親,是你師尊公孫龍的傑作。」然後她表情突然又變得冷酷無情起來,嘴明明是笑著的,但笑得寒氣四溢,殺意凜然:「可雖然是賤妾的母親,但終究是命中注定的淫婦。哼,賤妾離開赤峰山,會將姊姊留下的人也帶走,屆時,夫君對那賤人也無需顧忌,只要別弄死,該怎麼玩就怎麼玩,弄斷個把手腳也無所謂。」又突然哀嘆一聲,表情瞬間變得哀傷起來,但那句話卻讓韓雲溪感到背脊發涼:「哎……,可惜終究是賤妾的母親,賤妾雖然想,但下不了手……」又含情脈脈地看向韓雲溪,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待賤妾手刃了爹爹,賤妾就一心一意陪著夫君,哪裡也不去了。」book18.org

  可別!book18.org

  命運命運,自己的命自己的運,卻終究不歸自己控制,實在是譏諷得很。book18.org

  人定勝天?book18.org

  別說天地了,絕大部分人連自己這個「人」也勝不了。book18.org

  韓雲溪心中不時發出這樣的感嘆,但也清楚自己不過是無病呻吟,實際上他現在日子過得無比滋潤,是以前想像不到的滋潤。book18.org

  他再怎麼憎恨公孫龍,或者說白崇德,也終究不能否認一件事,那就是從得到名為【逆倫經】實則是【天魔極樂】開始,在公孫龍背後操持下,先後拿下了姊姊和姨娘,送來了個貴人白瑩月,還給他留下了一大筆「遺產」,他過得順風順水。book18.org

  對於無法用天魔攝魂控制的母親,韓雲溪其實也沒有太過於氣餒。book18.org

  他知道,有時候要控制或者得到一個人,並不僅僅只有藥物或者天魔攝魂這樣的途經,蘇秦之輩尚且靠三寸之舌就影響了天下局勢,要得到母親,在他天魔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大成前,他敲起了其他主意。book18.org

  行至藏書閣,韓雲溪被傅長老攔了下來。卻是青玄門門主龐蒼松突然造訪,此刻由童長老作陪,在白虎堂那裡候著。book18.org

  韓雲溪一愣,心想這龐蒼松早前才在赤峰山鎩羽而歸,就算真要把女兒許給他,也不用自己腆著臉親自上門商討婚事事宜的吧?book18.org

  「龐門主別來無恙。」book18.org

  「韓門主風采依舊。」book18.org

  「請。」book18.org

  白虎堂內廳,相互話裡有話地寒暄後,韓雲溪和龐蒼松分別落座。book18.org

  童長老和傅長老陪著客套了一番後,在龐蒼松提出要與韓雲溪單獨商酌一些要事,而韓雲溪首肯後,二老也憋著笑「心領神會」地告退了。book18.org

  對此韓雲溪頗感無語。book18.org

  然而童長老二人剛退出去,卻又進來一個走路悄無聲息、仿若鬼魅的女子,卻不是白瑩月是誰?book18.org

  韓雲溪一愣,也不曉得這個時候白瑩月進來幹什麼,但這女祖宗行事詭異,他管不著也懶得猜,只好又向龐蒼松介紹:「龐門主,這是韓某新納的愛妾……」他剛說完,自己一愣,卻是將白瑩月對外公開的身份背順溜了,才發現,剛剛這句話算是在挑釁未來岳丈?book18.org

  龐蒼松哪裡認為韓雲溪是口誤,只待這個新晉門主不知天高地厚,對他一再挑釁,臉色頓時鐵青,心忖,你娘修為與老夫相當,老夫奈何不了,但老夫還治不了你這個小王八蛋?book18.org

  「賤妾白瑩月,見過龐門主。」book18.org

  但就在龐蒼松想著要使什麼勁讓韓雲溪難堪時,卻突然心一顫,氣機感應到,一條巨蟒或蛟龍的勢從韓雲溪那小妾的身上串出,朝他直接撲了過來!book18.org

  那勢形若實質,龐蒼松仿佛能看到那巨蟒血盆大口張開,正待把他一口吞下,但還沒等他將自己的勢凝聚起來,那巨蟒卻又瞬間消散不見了。book18.org

  「瑩月,不得無禮!」book18.org

  韓雲溪一掌拍在桌子上,卻是當門主當習慣了,這些日子又與白瑩月夫君賤妾相稱,陪著演戲,自而然一聲呵斥出去。book18.org

  那邊白瑩月一臉「委屈」,居然噗通地跪了下來:book18.org

  「賤妾知罪。」book18.org

  不明就裡的,感到被韓雲溪徹徹底底地下馬威的龐蒼松,瞪大著眼珠子看著這一切,那心就像那剛提起又放下去的內息般,不上不上,難受至極。book18.org

  龐蒼松當然不會「紆尊降貴」主動跑來赤峰山,卻是正巧路過,順便上山拜訪姜玉瀾商議如今天下的局勢以及之前定下的姻親。book18.org

  別看早前斗得凶,實在是此一時彼一時了。book18.org

  吐蕃大敵在前,朝廷調和矛盾,龐蒼松只是不滿姜玉瀾在調停前對附庸懸劍門動手立威,本來參與太初門堂考是兩家緩和關係之舉,結果因為姜玉瀾的強硬演變成了一場鬥法,又吃了個虧。book18.org

  但這個虧對青玄門來說,其實也是無傷大雅的,青玄門勢力就擺在那裡,不是這種小虧就能隨意動搖的。book18.org

  但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龐蒼松感到坐立不安起來。book18.org

  尤其是皇妲己這個武林盟主帶著一眾高手在赤峰山上做局狙擊魔道高手,總壇的廢墟他剛剛也去看了,雖然修繕了許多,仍能從許多痕跡上看出那是如何驚天動地的一戰。book18.org

  聯姻皇家的不過是個旁系,關係卻如此之深了?book18.org

  龐蒼松本就帶著這般疑慮,如今,那位向韓雲溪下跪,此刻低眉順眼地站在韓雲溪身後的寵妾,展現出來的修為居然與他不相上下的樣子,更叫他感到有些不是滋味起來。book18.org

  韓雲溪卻是搞明白了,白瑩月是為自己撐腰來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緩步行至不遠柱子上掛的猛虎下山圖前,背對著龐蒼松,先是呵呵笑了兩聲,再轉過來,卻是一個作揖後,笑著說道:book18.org

  「未來岳丈大人。」book18.org

  龐蒼松皺了皺眉,雖然他與姜玉瀾的確商議過聯姻,但此刻莫說他女兒尚未過門,實際上,這聯姻只要他沒真正拍板下來,說是一則【消息】也並不為過。book18.org

  看來這新晉門主鐵了心要繼續給自己臉色看?book18.org

  就在龐蒼松心中怒火燃氣,準備不管不顧動一輪手再說時,又聽韓雲溪正色說道:「不知龐門主可知吐蕃退兵之事?」,卻又喚他做龐門主了。book18.org

  龐蒼松不知道這年輕的新晉門主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表示知曉。book18.org

  「那韓某就開門見山了。」book18.org

  「北唐被更北邊的纏住了,無敵將軍趙顯聖吃下首敗,北牢關已然丟了……」book18.org

  「……如果不出韓某預料的話,太初門與青玄門應當結盟,共同去謀奪南詔那塊肥肉了。」book18.org

  龐蒼松捋著頜下長須的手凝住了,一腔怒火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那位一直呆在皇宮十多年的皇帝,是如何操縱了這一切的。book18.org

  局勢已然徹底變了。book18.org

  寧為雞頭不做鳳尾,這是韓雲溪與龐蒼松都知曉的事情。book18.org

  吐蕃作風與突厥那些草原上的部落國家相似,不善經營,就像山賊強盜一般,在南詔一路燒殺劫掠,如今又裹挾著戰利品退回了本土,南詔如今就是一片空白,對於邊境上,當初你爭我搶的太初門與青玄門來說意味著什麼,不用韓雲溪多做解釋,龐青松哪裡不明白。book18.org

  一句「消息屬實?」,在韓雲溪佐證後,兩人立刻就重新坐一起。book18.org

  韓雲溪又雷厲風行地召來諸位長老,一干人稍作商議,很快就把一些初步的事商定下來了。book18.org

  龐蒼松立刻趕回青玄門,一方面要佐證消息真實性,一方面要開始早做準備了。book18.org

  期間一個小插曲。book18.org

  韓雲溪要把阮冬玲送還青玄門,但龐蒼松卻是一拂袖,說輸掉的東西再拿回來豈不讓人恥笑,就當是陪嫁丫頭算了。book18.org

  卻是間接肯定了嫁女之事。book18.org

  韓雲溪本意是把被天魔攝魂控制的阮冬玲送回青玄門做內應,還特別把阮冬玲臨時關在地牢里,準備帶龐青蒼松去提人,如此一來,倒也只能作罷。book18.org

  第39章book18.org

  寅時,天未亮,韓雲夢就醒了。book18.org

  過去在映月軒,她還是太初門二小姐的時候,她會先到銅鏡湖邊上進行晨練,待出了一身熱汗,再躍入湖中暢泳一番,才上岸回到宅子沐浴洗漱。book18.org

  但這樣的日子早已離她遠去,她依舊是太初門二小姐,但現在她的核心身份卻是自己親弟弟的娘子,而今早起,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為夫君的起床做好準備。book18.org

  光著身子的韓雲夢下了床,並未穿靴,光著腳丫子出了臥室。book18.org

  落霞軒主樓建於懸崖邊上,本該洗漱用的後堂在側邊。book18.org

  她進了側室,雙頰突然浮起紅暈,她先將擱在水缸邊上的木盆放在岔開的兩腳之間,再伸手取下掛在水缸上方牆壁上的水囊,沉入水缸內,灌滿了水,彎腰左手曲臂撐地,臉蛋近乎帖著地面,豐臀高高撅起,那拿著水囊的右手,將水囊那根兩指併攏般粗細的竹管,插入臀瓣間紅嫩的屁眼內,然後再擠壓水囊,讓裡面的水灌入肛道內。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屁眼兒緊鎖,一滴水也沒有漏出來,韓雲夢蹲下來,屁眼兒再一松,並稍作催谷下,像是排尿般,肛道內的噴濺出來,噴在木盆上。book18.org

  她表情複雜,羞慚、恥辱、茫然……,但抿抿嘴,屁眼兒尚在滴著水滴,就起身再度裝滿水囊。book18.org

  如此重複,很快,木盆就盛了大半盆清洗肛道的水。book18.org

  待屁眼兒噴濺出來的水清澈無比後,韓雲夢才結束清洗,把水倒掉,在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個半個手掌大小的小木盒,揭開蓋子,用手指勾了裡面的油脂,再捅入自己的屁眼裡,將油脂均勻地塗抹在肛道內。book18.org

  待這一切做完,她才真正地開始沐浴洗漱。book18.org

  怎麼會到如斯田地?book18.org

  這是每一個淪陷在天魔功下的女子,都會惘然自問的問題。book18.org

  韓雲夢知道答案,但悔恨已晚,一切已成定局。book18.org

  當她回到主臥,韓雲溪已然起身,昨夜與她二女共事一夫的蕭月茹,在背後摟住韓雲溪,那對豪乳壓扁在韓雲溪寬敞的背上,雙手環住脖子,兩人在親著嘴兒。book18.org

  「郎君早。」book18.org

  韓雲夢笑著向韓雲溪道了早安,那刻意的笑容卻是愈發自然起來。book18.org

  閃電般瞥了一眼蕭月茹,心裡罵了一句「娼婦!」,然後將手中裝滿熱水的銅盆放在床邊,雙膝跪地,擰起熱巾,開始為韓雲溪擦拭身子。book18.org

  「姊姊好香。」book18.org

  看著韓雲夢晃動著奶子在為他洗腳,韓雲溪勾著韓雲夢的下巴,讓姊姊的臉蛋仰起來,濕漉漉的腳丫子同時伸到姊姊的跨間,搓弄著姊姊的嫩穴。book18.org

  韓雲夢曾是典型的江湖女子,英氣、豪爽、直來直往,但現在,再韓雲溪刻意把她當玩物一樣地玩弄、馴養,久而久之,她的動作姿態,愈發像是個小女子,甚至說話的語氣,也開始溫柔起來。book18.org

  這是韓雲溪在姊姊身上獲得最大滿足感的地方。book18.org

  「屁穴洗過沒?」book18.org

  「依郎君吩咐,妾……妾身每日均會清洗……」book18.org

  那骯髒排泄之所,沒想到也能作為歡好之用,饒是這個月都是這般過來的,韓雲夢的臉蛋還是瞬間就燙紅了。book18.org

  其實也無需韓雲溪吩咐,她也會乖乖清洗後庭,只因韓雲溪有時會嘴巴、私處和後庭三個肉洞輪番操干,自己的浪液逼水沒少吃,插完逼穴插嘴兒,她倒也不難受,但後庭就太噁心了,所以,現在她甚至養成了,每次大解後,都要如清晨那般清洗一遍後庭穀道。book18.org

  以後免不了還得喝他的尿液吧——韓雲夢這麼想著,她看過好幾個女人都被弟弟當過夜壺用,估計自己也無法倖免的了。book18.org

  但此刻,她答完弟弟的詢問後,乖巧地轉過身子來,四肢著地,翹臀撅起往後一送,將自己的屁股蛋送到了弟弟跨間。book18.org

  韓雲溪摸著姊姊的逼穴,嘖嘖稱讚:「洗得真乾淨,嬌艷欲滴,像牡丹花兒一般。」book18.org

  一旁的蕭月茹咯咯笑著:「茹奴的才是牡丹,唇瓣肥厚色澤紅艷,雲夢妹妹的,嬌嫩得很,粉粉的,該是粉荷。」book18.org

  被兩人肆意評價私處,韓雲夢的臉愈發紅燙,但同時,那肉洞也迅速地濕潤了起來。book18.org

  韓雲溪雙手拇指食指分別捏住姊姊跨間那紅嫩私處的兩片粉嫩的唇瓣,左右一扯,紅彤彤的肉穴就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修煉天魔功後,他目力更甚從前,稍作運功,他甚至能清晰地看盡肉穴盡頭,那塞著一截木箸頭粗細木頭的子宮宮頸。book18.org

  姊姊正是修煉的重要關口,韓雲溪也不虞此時讓姊姊懷上他的骨血,外祖母沈靜君那是白瑩月的變態嗜好,他雖不抗拒甚至也頗感刺激,但並不急於把每個女人都弄大了肚子。book18.org

  而對待姊姊那清洗乾淨的嬌嫩屁眼兒,韓雲溪就粗暴多了,食指中指,勾住左右一扯,直接扯開了一個大口子,幅度大得,韓雲夢一聲痛哼脫口而出。book18.org

  「疼……,請郎君憐惜姊姊的後……後庭……」book18.org

  「是屁眼兒,可得記住了。」book18.org

  「請郎君憐惜姊姊的屁眼兒。」book18.org

  韓雲夢發自內心地哀求著,她有時候甚至會痛恨自己那一身修為,只因這身修為,讓她能承受更多粗暴的折磨。book18.org

  這時候,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失去了正宮地位的肖鳳儀推門進來。book18.org

  她手中牽著細鐵鏈,鐵鏈盡頭,那脖子套著鐵環的,母狗般爬進來的,卻是她的娘親,也是韓雲溪的岳母大人駱玉娘。book18.org

  駱玉娘囚武堂捕頭的身份反而給了韓雲溪便利,她常年在外追捕犯人,大半年不歸家是等閒事,韓雲溪把肖鳳凰放了回去,但這岳母大人卻是留了下來,做小風振的乳娘。book18.org

  駱玉娘爬進來時,胸部下面那兩團大奶子明顯漲了一圈了,沉甸甸的,在輕微搖晃著,相互碰撞著。book18.org

  她背脊上放著一個木托,木托上是三碗熱氣騰騰的熱粥,她狗爬著被女兒牽進來,那一身修為技藝,此刻卻用在了讓木托平平穩穩,不晃出一絲熱粥上。book18.org

  肖鳳儀將鐵鏈在床柱上的鉤子上一掛,很快就退了出去。book18.org

  「賤婦駱玉娘,見過女婿。」book18.org

  雖然韓雲溪更寵蕭月茹和韓雲夢,但這段時間,花在駱玉娘身上功夫更多,無他,岳母的身份實在是玩起來太爽了。book18.org

  蕭月茹下床來,將木托往旁邊的桌子一放,拿起一碗熱粥,再大屁股往駱玉娘的背脊一坐,直接把夫君的岳母大人當做了人肉椅子。book18.org

  她勺起雞絲熱粥,輕輕吹著,再送到韓雲溪嘴邊。book18.org

  但韓雲溪卻靈機一動,拍了拍正前後搖擺著身子,讓他那粗壯雞巴在屁眼兒里抽出插入的韓雲夢那雪白結實的豐臀,讓姊姊停下來。book18.org

  「嗷——」book18.org

  一聲分不清是嗷還是啊的痛叫,韓雲溪雙手再度勾開姊姊的屁眼兒,然後對蕭月茹打了個眼色,蕭月茹就會意地將一勺發燙的熱粥倒進了韓雲夢的肛道內。book18.org

  天魔功的可怕並不僅僅在於天魔攝魂或者奼女經這樣用在女子身上的手段,還在於讓韓雲溪一直保持旺盛的慾望,讓他每天都孜孜不倦地淫辱著這些女人。book18.org

  清晨的荒唐淫戲結束。book18.org

  韓雲溪去巡視門派去了。book18.org

  這是過去母親姜玉瀾不曾做過的。book18.org

  姜玉瀾這門主,更像是垂簾聽政,大部分的時候都在朱雀堂的後堂那裡,隔著竹簾聽著下面的彙報,將一切信息交匯在一起,從中做出判斷和指示。book18.org

  而韓雲溪更信奉謀事在人,只要擺平了人就擺平了事,故此他定期就到每個堂部去轉一圈,自上而下交談一番,也不定和門內事務有關,一應閒事也聊。book18.org

  此刻,恢復自由身的韓雲夢,尚在臥室內,在擦拭著地板上那從她逼穴內噴濺出來的尿液。book18.org

  天魔功雙修功法【天魔極樂】所帶來的的極致快感在腐蝕她的神智,如此失態,高潮得失禁噴尿的行為,此刻她擦拭著那尿液,腦中居然忍不住在回味一二,私處又濕潤了起來,那尚且火辣辣疼痛的肛道,也在蠕動著……book18.org

  一旁已經穿戴整齊,坐於床沿的駱玉娘,瞧見擦拭著自己尿液臉上居然露出陶醉表情的韓雲夢,心中哀涼,突然開口問道:「真就無計可施了?」book18.org

  韓雲夢聞言一愣,卻是起身,坐於駱玉娘旁邊,突然伸手朝前一指:「跪下」。book18.org

  駱玉娘面色一變,浮現怒色,但人還是乖乖跪在韓雲夢跟前。book18.org

  韓雲溪把女人分了個三六九等,韓雲夢這個姊姊的地位卻比這個岳母大人要高。book18.org

  韓雲夢仿佛化身為韓雲溪,她左右扯開駱玉娘衣襟,隔著抹胸裙兜衣雙手抓住那兩團軟肉揉捏起來,揉了一手的的乳汁後下,指了指自己的胯間,又是淡然地說道:「舔。」book18.org

  駱玉娘牙齒咬的咯嘣響,頭顱還是埋進韓雲夢胯間,伸出舌頭去舔那被韓雲溪操弄過尚未清洗的私處,一股濃烈的淫水精液味道撲鼻而來。book18.org

  等喂了駱玉娘吃了一嘴逼穴的浪液,韓雲夢才讓駱玉娘停下。book18.org

  駱玉娘忍不住抬頭怒視韓雲夢,正待罵一聲「一丘之貉」,卻一愣,只見韓雲夢臉上掛著兩行清淚,但表情卻是淡漠的,對她說:book18.org

  「雲夢尚且記得,和夫人初次見面,雲夢問夫人,該如何稱呼夫人,夫人讓雲夢直呼名字,打那起,雲夢就覺得和夫人親近異常。玉娘,玉娘,玉娘本是娥皇女英之輩,但如今是何等下場?難道還看不清楚嗎?何故還需再問雲夢?」book18.org

  「這些女人中,除了個別的,哪個是心甘情願的?但哪個能逃脫郎君的掌控?」book18.org

  「玉娘啊……,莫說你是郎君岳母,你可瞧見我外祖母了?她那肚子裡懷的就是郎君的骨肉,平日糟踐起來,比青樓玩娼婦更不堪。」book18.org

  「玉娘,你就乖乖的,郎君把你當狗兒,你就汪汪叫幾聲,小解時抬起腿兒;讓你當娼婦,誰來了你就敞開腿兒,乖乖地挨肉棒子搗弄。」book18.org

  韓雲夢說罷,將駱玉娘扶起,整理好衣裳,也不顧駱玉娘何等心情,徑直出門去了。book18.org

  她去了天牢。book18.org

  在那幽深昏暗的通道盡頭,韓雲夢又再度見到了她的師尊徐秋雲。book18.org

  「師……師尊……」book18.org

  昔日的太初門長老徐秋雲,那張成熟美艷的臉,經過一段時間的療養後,被囚禁折磨造成的憔悴已經一掃而光,甚至較昔日更加艷麗了。book18.org

  但韓雲夢心在顫抖。book18.org

  她的手摸在師尊那白皙滑膩的臉蛋上,淚珠子止不住地從眼眶滴落:book18.org

  徐秋雲那張臉毫無疑問更艷麗了,但脖子套了一個刻著許多各種姿勢裸女圖案的鐵項圈,兩團豐滿雪白的奶子根部箍著鐵圈,將奶球箍得滾圓凸起;頂端又有兩個剛好覆蓋住乳暈的環狀鐵片,用烏蠶絲縫在乳房頂端,只剩下個乳頭凸顯出來;那乳頭穿了孔,扣著鐵環,鐵環上有細小的鐵鏈,末端又有一個鐵環。book18.org

  私處和菊穴,都被鐵環撐開,那些鐵環同樣用針線縫在陰唇和菊穴周邊的肉,讓胯下兩穴一直保持著撐開的狀態,然後逼穴內塞著恰到好處的木雞巴,。book18.org

  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都套著尖銳的鐵爪,撐開菊穴的鐵環還連著一根細長鎖鏈,鎖鏈的末端是一把匕首。book18.org

  如果此刻有當年參加圍攻天魔宮一戰的,必會知曉眼前這被改造的徐秋雲長老是何物——【天魔獸衛】。book18.org

  在正道人士突入魔宮深處的過程中,他們面對的就是徐秋雲長老這些,被天魔攝魂控制改造的,曾經是他們同門師姐師妹,至交好友的女俠們。book18.org

  她們像野獸般在宮殿中爬行奔跑,在廝殺過程中,一瞬間的錯愕或者心軟,就會被她們手上的鐵爪掏出心臟或被尾巴末端的鋒刃割破喉嚨。book18.org

  曾經聲名顯赫的長老,她尊敬愛戴的師尊。book18.org

  如今卻淪為淫畜、戰鬥傀儡。book18.org

  韓雲夢被恐懼馴服了,她十分恐懼,有朝一日她們這些女人會統統被弟弟改造成這般模樣,把自己當牲畜般活下去。book18.org

  生不如死。book18.org

  她對駱玉娘所說的,何嘗不是對自己說的。book18.org

  巡視完總壇,韓雲溪開始處理門內事務卷宗。book18.org

  他端坐在曾經母親的位置上,正批閱著,這時,蕭月茹進來,手上提著個人,像扔死狗一樣扔在了韓雲溪面前,然後就轉身離去了。book18.org

  「門主饒命!門主饒命!」那被扔在地上的男子,剛摔落在地,就聲音驚恐地連聲求饒,掙扎著起身,連連磕頭,磕得砰砰做響,上面韓雲溪尚且還未開始問話,他就一邊求饒,一邊說:「不……不關小的事,小的受人指使,受人指使,身不由己,求門主饒命。」book18.org

  還會是何人,正是侯進財。book18.org

  饒命?book18.org

  韓雲溪尚未知侯進財乾了些什麼,只是翻查任命卷宗時,對於母親新設的內務總管一職以及將一個普通賤人就這麼提上來的做法存疑,就命蕭月茹把人提過來看看。book18.org

  但當侯進財被丟在地板上時,他瞬間就「嗅」到侯進財身上那天魔功的氣味,隱隱已經猜到了些什麼。book18.org

  「說吧。」book18.org

  淡淡的兩個字,甚至不需要恐嚇,自以為東窗事發,自己將自己嚇破了膽的侯進財,竹筒倒豆子,將一切全抖落出來了。book18.org

  韓雲溪聽著,雙目逐漸放光——這是挖著了大寶藏了啊!book18.org

  他正不知要何年何月方能把天魔功修煉到接手公孫龍控制母親的地步,卻沒想到生死未卜的公孫龍給他留下來了個侯進財!book18.org

  「那令牌呢?」book18.org

  侯進財一愣,但人也算機靈,立刻醒悟到了什麼,連忙從懷裡掏出令牌,放在前面,然後人繼續趴著,頭也不敢抬起。book18.org

  韓雲溪還沒修煉到隔空取物的地步,只得起身,來到侯進財面前將令牌撿起來,發現只是面雕琢了個「奼」字的鐵牌,無甚特別。book18.org

  他回到上座,心思流轉,很快就擬定了一套方案出來,臉上卻不動聲色,淡然地問了侯進財一句:book18.org

  「要生要死?」book18.org

  那還用問?book18.org

  即將被兒子算計的姜玉瀾,對將要到來的噩夢一無所知,此刻她正位於赤峰山之巔的凌霄亭,會見童長老。book18.org

  這建於懸崖邊上的亭子外,雲海翻湧,與姜玉瀾一同在亭內觀雲的童長老,居然渾身披甲,如巨靈神般,威武莊嚴,望之讓人生畏。book18.org

  而一旁的姜玉瀾,妝容艷麗,衣裳華麗,彷如王母下凡。book18.org

  兩人在亭邊一站,這山巔倒仿若天宮一隅,那鎮守天門的巨靈神正陪同王母娘娘在觀察下界。book18.org

  「新軍操練如何?」book18.org

  「雖然大半是女子……,哼!他那性子,當了門主也改不了!」童長老忍不住責罵一句韓雲溪,但語氣很快就平伏下來:「但均是根基紮實之輩,而且女子較男子更守章法,戰陣的操練效果出奇的好,倒是讓為兄感到意外。」book18.org

  「嘿,更讓人驚喜倒是那驚鴻觀音,當真有不少人面,居然招攬了不少過去南詔的高手過來,真如虎添翼。」book18.org

  「如此甚好。妾身會隨軍出征,屆時,雨廷歸來之前,太初門就勞煩大哥照看了。」book18.org

  「責無旁貸。」book18.org

  半個月後,韓雲溪就會率領一支新軍隨征南軍出征,從吐蕃嘴裡搶奪分食南詔這塊肥肉,建功立業。book18.org

  分別前,童長老喊住了姜玉瀾,面帶憂愁說道:「這江湖,弱肉強食,身在其中,窮盡一生精力心思去追逐武學之巔,本無可厚非那。為兄常言『自詡正道』,哪怕是自詡的,但走的也確實是堂堂皇皇的正道,那些歪門邪道固然有可取之處,但終究是火中取栗,究竟是得是失,難說得緊……」book18.org

  「大哥何出此言?」book18.org

  姜玉瀾哪裡不知道童長老話里意思那。book18.org

  她今日「稀里糊塗」地出了門,那艷俗的妝容也罷了,衣著已經不是不得體可形容的:露出大片乳肉深溝的黑色低胸抹胸兜衣,寬大輕薄的外袍,兩側開叉至大腿中部的長裙……book18.org

  童長老長嘆一聲,良久,才仿若喃喃自語般說道:「年輕時,為兄追逐過弟妹,無果,遂與弟妹結拜為兄妹。後遇清月,鍾情一生,此心未變。為兄自那以後,與弟妹只有兄妹之情,弟妹雖有絕世容貌,弟妹一直知道,為兄看弟妹的目光從來坦蕩,不摻雜一絲邪念。但……」book18.org

  童長老頓了頓,再開口,聲音苦澀:「不知弟妹輔修了何種功法,妝容穿著異於過往也罷,但舉手投足之間,媚態橫生,慚愧,居然讓為兄那早該是枯死化石的心,也……也受了影響。」book18.org

  童長老不比他人,姜玉瀾聞言,那天然冰寒的臉浮現了一絲紅暈。book18.org

  那是羞慚之色。book18.org

  她自知,奼女經對她的影響愈發嚴重,已經到了潛移默化改變了她的地步,別人尚且瞧不出什麼來,但童長老這位大哥顯然是瞞不住的。book18.org

  童長老輕笑一聲,又道:「弟妹冰雪聰慧,自是衡量過輕重,為兄無指摘之意,只是……,修行一途,愈到高處愈發兇險,弟妹需慎之又慎。」book18.org

  「謝大哥金玉良言,玉瀾銘記於心。」book18.org

  凌霄亭下來,姜玉瀾施展身法狂風一般往聽雨軒趕,要將這一身娼婦妝容卸掉。book18.org

  但遠遠瞧見聽雨軒時,她那高深修為提升的耳力,居然聽見從自己的臥室內傳出男女歡好之聲!book18.org

  這怎麼不叫姜玉瀾驚怒交加?book18.org

  自從公孫龍墜崖,修煉奼女經的副作用無法得到有效抑制後,姜玉瀾就下令將聽雨軒及周邊就列為禁區,居然有人私闖她閨閣不說,還在裡面行苟且之事?book18.org

  姜玉瀾猛一提速,隔空一掌推開了門,整個人直接呼嘯地進了臥室。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姜玉瀾殺氣蒸騰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只見臥室內,一根粗草繩從主梁垂下,凌空吊著一具白花花的豐滿身子,卻是本該在外圍阻止一切靠近聽雨軒之人的女衛之一掛月。book18.org

  地上一片狼狽,有滴落在地的陽精、淫水,還散落了許多衣物。姜玉瀾甚至發現了她自己的兜衣和褻褲,這更讓她怒髮衝冠!book18.org

  但侯進財悠哉悠哉地拿起一邊桌子上的令牌,一舉。book18.org

  姜玉瀾千不願萬不願,見到令牌,身子立刻條件反射地做出了請安的動作:蹲下,挺胸收腰,雙手托胸,雙腿掰開成近乎一字。book18.org

  極度屈辱的姿勢。book18.org

  但姜玉瀾的內心,也因此瞬間平靜了下來。憤怒又如何,面對這個凡人也毫無反抗能力。book18.org

  內心已經無甚波瀾,只因她已然麻木了。book18.org

  她甚至猜到,自公孫龍墜崖後就消失在她的世界裡的侯進財,此番如此猖獗地在她臥室內凌辱女人,必然不會就如此簡簡單單地讓她行個「禮」如此簡單。book18.org

  「養的狗也沒姜門主這般聽話哩,哦,不對,該稱為太上長老了。」book18.org

  侯進財瞥了一眼姜玉瀾,卻沒有過去踢兩下姜玉瀾的下陰結束她的行禮,而是繼續淫弄著掛月,。book18.org

  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那讓她釋放的一腳,姜玉瀾不得不開口,聲音淡然地問道:「你待如何?」book18.org

  侯進財這猥瑣地笑著,說:「我?我一個狗奴才感對夫人如何?」book18.org

  「別拐彎抹角了,要什麼?直接說吧。」book18.org

  「嘿嘿,我倒忘了,夫人雖然高高在上,但其實也是一個狗奴才。」侯進財這才拋下掛月,挺著沾著淫水的雞巴,走到姜玉瀾面前,那根醜陋的玩具幾乎戳在姜玉瀾臉上。book18.org

  姜玉瀾冷笑,開口擠兌了一句:「要妾身幫你舔嗎?」,她故意激怒侯進財。book18.org

  侯進財人雖精明,但被戳中痛點,這絕世美人就近在咫尺,但他卻永遠也得不到,輕易被激怒了:「哼,夫人知道在下發現了什麼嗎?主人的確下了禁制,讓在下無法真正地侵犯夫人,但……」侯進財面容扭曲起來,不是痛苦,而是興奮:「在下有的是手段在夫人身上找樂子!」book18.org

  侯進財撿起丟在地上的,屬於掛月的腰皮帶,將上面別著的匕首抽了出來。book18.org

  姜玉瀾冷冷地看著侯進財,倒不信這賤人敢傷害自己分毫。book18.org

  但她隨後立刻知曉侯進財到底要幹什麼了:侯進財拿著那把鋒銳的匕首,輕易地把姜玉瀾一身衣物統統卸了下來。book18.org

  「做得好,做得好,的確是母親的味道……」book18.org

  侯進財某程度和韓雲溪是同道中人,區別只是韓雲溪是含著寶玉出生的,而他只是塊泥巴,他自然不會在意一個兒子拿著自己親生母親不久前還穿在身上、包裹著那毛絨絨私處的褻褲,放在面前嗅著上面的氣味,一臉陶醉。book18.org

  他感同身受地和韓雲溪一般感到興奮和刺激,這一套散發著濃郁女體體香的衣物,在呈上給韓雲溪之前,他也深嗅過。book18.org

  「也就是說,如今我母親正光著身子蹲在自己的房間內?」book18.org

  「回門主大人,是。」book18.org

  「我母親的身子,好看嗎?」book18.org

  韓雲溪冷不防地問道,侯進財乾咽了下唾沫,吼管涌動,還是老老實實地說:book18.org

  「好……好看。」book18.org

  韓雲溪瞧著侯進財那隆起的褲襠,心中好笑,心忖,這廝修為半點也無,卻敢惦記一位殺人無數的內力外放境高手,真色膽包天。book18.org

  於是,他隨口說道:「只要你將事情辦好,我把那淫婦賞你一天又如何,反正也是被人玩爛的爛貨罷了。」book18.org

  侯進財頓時窒息了。book18.org

  一天一夜過去了,姜玉瀾就這般光著身子,保持著請安的姿勢,猶如一樽石像,一動不動。book18.org

  就身體而言,再蹲個三天兩夜對姜玉瀾而言也是無礙的。book18.org

  剝過內力外放境高手屍體的都能發現,這個層次的高手,那肌肉的韌度,那骨頭的硬度,已非凡人。book18.org

  尤其是修煉不滅體的高僧,普通人持刀難傷肌膚。book18.org

  魔教八大長老之一,最為殘暴的龍鉉老魔,手中就有一得意寶貝——人皮酒囊。book18.org

  當年北武林盟十卿靜雪寺主持雪峰神尼,為救愛徒身陷魔教,被龍鉉老魔擒獲,師徒兩人被龍鉉老魔凌辱三載至死。book18.org

  那雪峰神尼失身龍鉉前尚是處子之身,有一對豪乳,龍鉉那酒囊正是龍鉉老魔將雪峰神尼一對豪乳生剝下皮,鞣製縫合而成,尋常刀劍難傷。book18.org

  期間,姜玉瀾也再度印證了一件事,就是,哪怕公孫龍死了,公孫龍在她身上動的手腳並不會就此消失,甚至看不到一絲削弱的跡象,她一切自救的法門都如同泥沉大海,沒有任何的效果。book18.org

  一天一夜的深思,姜玉瀾得出了一個悲哀的結論:book18.org

  屈服於那個一腳踩死了也沒任何波瀾的螻蟻。book18.org

  她不能就這麼蹲在這裡,莫說有可能一直蹲到她那身軀也堅持不住,身體在堅韌度上異於常人,但畢竟不是修成仙,吃喝拉撒這些俗人必需的,她也一樣少不了。book18.org

  故此,當侯進財再度出現,姜玉瀾淡然地說道:「妾身屈服了。」語氣異常平淡自然,就像平日讓婢女「退下吧」般,不帶一絲情緒色彩。book18.org

  侯進財並不意外,韓雲溪就對他說過:「母親是聰明人,明兒就會選擇屈服的。」,果然不出所料。book18.org

  侯進財圍著姜玉瀾轉著圈,肆意地窺看那驚心動魄的肉體,但眼珠子吃飽了,踱到姜玉瀾身後的他,雙手按在姜玉瀾的肩胛骨上,然後順著整個光潔的背部,一直摸到了那肥碩的臀部,在條件允許的情況揉了幾下,才又轉到正面。book18.org

  姜玉瀾淡然說道:「妾身……那人是不會讓你動的,不若這樣,你要美人,十個,二十個,妾身給你擄來就是了……」book18.org

  「哈哈……」侯進財當然心動了。book18.org

  非常划算的買賣。book18.org

  問題是,現在不是他要挾了太初門太上長老,而是這太上長老的兒子拿捏了他,這些買賣根本做不得數。book18.org

  他只能幹笑兩聲後,按照韓雲溪設計的劇本,說道:「你我均受控於人,就不要妄自折騰了。」book18.org

  姜玉瀾身軀一顫,她聽出了這句話背後的含義。book18.org

  「你莫不是以為,神通廣大的主子真的死了吧?」book18.org

  有心算無心。book18.org

  知道前因後果的韓雲溪,算計身在局中的姜玉瀾,算的死死的。book18.org

  雖然姜玉瀾心中一直認為公孫龍未死,但侯進財這句話依舊猶如晴天霹靂劈在了腦門上,讓她那冰冷的臉瞬間露出了破冰,一下子就懵了。book18.org

  她懵完後,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可遏制的,不可阻擋的恐懼,又緊跟著籠罩住了她,讓這個修為達內力外放的高手,渾身像尋常女子在寒冬臘月不著片縷般冷得止不住地顫抖了幾下。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這恐懼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到姜玉瀾徹底失態地咬牙切齒地否認,並自說自話地說道:「若他未死,怎不現身見我?」book18.org

  卻聽侯進財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主人受了傷,在傷徹底痊癒前,要躲避東武林盟的耳目,自是不能輕易現身,但他有獨特法門知會我們這些下人。」book18.org

  若侯進財僅僅公孫龍用來淫辱她的工具,是萬不可能知道東武林盟在其中的關係的,姜玉瀾聞言,更是方寸大亂了。book18.org

  其實這些話,雖然侯進財練得純熟無比,但若是往日那冷靜清醒的她,多少能瞧出問題來,但現在那話像重錘一般敲在她的心上,哪裡還能清醒思考?book18.org

  卻又聽侯進財說:「這太初門,早就是主子囊中之物,主子手段通天,誰能猜想到能拿捏夫人的,會是我這樣的螻蟻呢?」book18.org

  韓雲溪會否信守承諾,侯進財是不知的,但不妨礙他此刻就做起了和姜玉瀾纏綿的美夢,忍不住捏了一下姜玉瀾胸乳,才繼續說:「夫人昨日諷刺在下,嘿嘿,可知在下有的是戲弄夫人的手段。」book18.org

  侯進財上前,提踢了兩腳姜玉瀾的私處,讓姜玉瀾恢復了自由。book18.org

  他撿起一件不知是掛月的還是姜玉瀾的兜衣,擦拭了下靴子上粘的淫液,譏諷一句:「浪穴滴水的騷貨,裝什麼……」book18.org

  姜玉瀾默然不語,等待著侯進財說出「戲弄她的手段」。book18.org

  「不過有言在先,這是主子的主意,夫人莫要怨恨在下。」book18.org

  「主人背地裡在太初門扶持了一位傀儡,猶如小奴這般,受他控制,但主人暫時不虞他知曉,他並不知自己受人控制,但只需在下持另外一面令牌過去,嘿嘿,他就會渾然不知自己受人操控,乖乖聽令。」book18.org

  雲溪!!!book18.org

  姜玉瀾腦中再度電閃雷鳴。book18.org

  她深信不疑!book18.org

  這的確是公孫龍的作風,行事無常,荒唐絕倫。book18.org

  而且,她最近也的確在小兒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公孫龍所特有的氣息,那種對她隱隱含有壓制的氣息。book18.org

  再聯想到之前小兒子又和公孫龍以師徒相稱,如今她違心地把門主之位傳於他,這哪裡還會有錯。book18.org

  「夫人乖乖的,演一齣好戲讓主子享受,那夫人所修之奼女經的相關之事,主子自會賞賜給夫人。」book18.org

  「或者……夫人大可不信,屆時再嘗嘗那煉魂之痛,嘿嘿。」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