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僧】(51-75)作者:何佳渺 book18.org
第51章:公主請自重 (051)book18.org
「公主,請你自重。」 book18.org
圓舒拂開了薛品玉的手,頭不回的轉身往下方的廟裡走去。 book18.org
薛品玉撫著兔子身上光滑柔軟的皮毛,嘴角抽抽,發出了一絲冷笑,這天底下,就沒有不喜歡女人的男人。 book18.org
除非圓舒喜歡男子,否則內心不可能風平浪靜。 book18.org
還自重。 book18.org
男子是最不自重、不自愛的物種了,可能在片刻之間,他們就會變臉做了禽獸。 book18.org
教化女子要自重,大約是不願意女子在各個男子之間流轉,只獨為他一人守身,立下那塊貞節牌坊。 book18.org
從來都是一夫多妻、叄妻四妾、叄宮六院,就沒有一妻多夫。 book18.org
前朝女皇則天除外。 book18.org
女皇養了多位面首男寵。 book18.org
這也便證明了,只要擁有了無上的權利,男子有的權利,女子也會享有。 book18.org
小梅枝說道:「公主,今夜是否屏退其他人,由奴婢一人當差,好讓圓舒和尚能來伺候公主。」 book18.org
「不用,他如今還自持自己是個和尚,今夜不會大膽到有所行動,且先等一等,等到本宮再多動搖他幾次,到時,他爬都會爬到本宮的裙下。」 book18.org
「是。」小梅枝福了一身,向下方的明光寺看去。 book18.org
圓舒已走進廟裡不見了,薛品玉所住的後院廂房空壩上,桃夭正與一個太監說著什麼。 book18.org
太監應著,遞了一個眼神給桃夭,說道:「公主在上面。」 book18.org
桃夭回頭,看見了站在半山坡菜園裡的薛品玉與小梅枝。 book18.org
「公主近來只帶小梅枝在身旁,與那叫圓舒的和尚走得極近,桃夭姑娘你喜歡圓舒和尚,之前設法勾引圓舒和尚未果,我們都是知道的,公主如今與那和尚走的這般近,不顧你……」 book18.org
太監還沒說完,桃夭就說道:「閉嘴!」 book18.org
「吃飽了撐的,你竟敢非議公主。」桃夭怒斥道,「公主愛帶哪個丫頭在身邊,就帶哪個丫頭,公主愛和哪個和尚走得近,就和哪個和尚走得近,你這樣在背後妄議、亂嚼舌根,我這就去稟告公主,讓公主割了你的舌頭。」 book18.org
桃夭就要走,太監臉色被嚇的蒼白,連忙拖住了她。 book18.org
「好姐姐,別,是我這張嘴碎,我向公主賠禮,我給你賠禮。」 book18.org
太監自抽了自己好幾嘴巴子。 book18.org
桃夭見好就收,沒有繼續為難他,只警告他下次再亂嚼舌根,不會向公主稟明拔了他的舌頭,而是讓公主割下他的腦袋。 book18.org
太監連稱道:「是是是。」 book18.org
入夜,僧人們盤腿坐在佛堂里的蒲團上打坐。 book18.org
山中狼嚎聲迴響,似鬼怪哭泣,風雪山的背面有一片高高低低的無主荒墳,天一黑,墳里飄出了綠的、藍的鬼火,在山間聚集。 book18.org
那些綠的、藍的鬼火飄到竹林,飄到後院,飄去了薛品玉所住的廂房窗外。 book18.org
薛品玉倚窗而坐,指著那些飄來的綠藍色鬼火,對在屋內的桃夭與小梅枝問道:「你們瞧,這些亮著光的東西是什麼?」 book18.org
小梅枝不知道,答不上來,桃夭說道:「螢火蟲?」 book18.org
「螢火蟲! 」薛品玉眼中一亮,立馬推開窗,開心地攤開手,去觸碰那些綠光與藍光。 book18.org
那些光遊走在薛品玉指縫間,薛品玉細細瞧著,發現光是憑空出現的,並沒有亮著光的小蟲子停留在自己手上。 book18.org
子時一過,睡下了的圓舒忽然眼一睜,醒了過來。 book18.org
他不知現在是什麼時辰,腦里莫名浮現出薛品玉同他說,讓他丑時來廂房伺候。 book18.org
圓舒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book18.org
此時夜深人靜,穿好鞋襪推門走出去,也不會被人察覺。 book18.org
圓舒這樣想著時,他已經站在了寢房外。 book18.org
總起夜尿的圓央醒來,轉頭看見圓舒睡的地兒空了,他伸手一摸,被窩還是熱的。 book18.org
人沒走多久。 book18.org
圓央提著褲子追出來,想知道圓舒這大半夜的要去哪兒,可出來後,並沒有看見圓舒,反而看見後院廂房亮起了沖天火光。 book18.org
後院廂房,正是薛品玉的住所。 book18.org
火勢漸起,陰風一吹,整座廂房都被火團團圍住,不留一條生路給屋內人。book18.org
第52章:葬身火海 (052)book18.org
在一個缸底長滿了青苔的大瓷水缸前,圓舒赤身裸體站在缸前,用半隻葫蘆瓢從水缸里舀出水。 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邪火,把他折磨到睡不著,他就躡手躡腳起了床,打算淋個冰水,澆透體內那股熱。 book18.org
葫蘆瓢舉過頭頂,剛想把水從頭頂淋下,就聽到圓央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起火了——快來救火嘍——」 book18.org
圓舒把葫蘆瓢往水缸里一扔,光著身跑了幾步,又折返回來,迅速套好脫在一旁的僧衣,找來一隻木桶,盛了滿桶的水,拎著水桶就朝圓央呼救的方向跑去。 book18.org
以為是小廚房燃起來了,因只有那裡會用火燒柴做飯,圓舒拎著水桶繞出來一看,看見是薛品玉住的廂房燃了起來。 book18.org
寢房大通鋪上的僧人們全被喊醒,甚至是圓圓,他赤著一雙腳,搖搖晃晃光腳踩在地上,使著勁,想要把眼睛睜開,火光映紅了他的臉。 book18.org
那些太監與宮女們已慌竄在提水滅火了,進進出出,叫的叫,哭的哭,喊的喊,滿眼的凌亂不堪。 book18.org
圓舒是一堆僧人中,拎著水桶最先跑去救火的。 book18.org
見與薛品玉交了惡的圓舒都這麼快跑去澆火了,圓央、圓鏡緊隨而去,圓冠落後一步,拎上兩桶水就跟了上去。 book18.org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啊,康靜公主殺孽太重,在廟裡做的缺德事太多,這下連老天都看不下眼,降下神火來懲罰她了。」 book18.org
方德一邊說著,一邊抱過圓圓,退後遠離了那堆火,唯恐殃及到他與圓圓。 book18.org
他上了年紀,一下雨,關節骨頭還會腫痛,腿腳本就不便,無法去救火,圓圓年紀又太小,提不起水桶,捧個葫蘆瓢去救火屬於倒幫忙,不如隔岸觀火,等待救援。 book18.org
方德祈禱,這火,千萬不要燒掉了這座已存在上百年的古寺。 book18.org
火勢只大不小,圓舒抓過一個從眼前跑過的太監,問道:「公主呢?」 book18.org
「公主當然在房內!」太監急得跺腳,推開抓住自己的圓舒,拎著兩桶水就去救火。 book18.org
圓舒一聽,果斷搶過太監手裡的一桶水,將水從頭淋了下去,沾濕全身後,再跑去一旁的小屋內,拖出防木柴發潮發霉蓋在木柴上的一床破棉被。 book18.org
圓舒潑水浸濕了破棉被,隨即把棉被披在了身上,蓋住頭,義無反顧地衝進了火海里。 book18.org
「二師兄——」圓央沖跑進火海里的圓舒喊道。 book18.org
圓舒都沒應一聲,一腳就踢開燒了半面的門,裹著濕棉被沖了進去,他最後的殘影被火光吞噬,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屋內沒有明火,只有嗆鼻的濃煙,辨不清方向。 book18.org
圓舒以濕了水的棉被掩鼻,四處尋找著那個渾身上下戴滿了金釵銀飾的公主。 book18.org
這樣打扮華麗的公主,最易辨認找到。 book18.org
在廂房內尋了半圈,公主沒找著,圓舒在屋角發現了被濃煙嗆暈倒地的桃夭。 book18.org
秉承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的道理,圓舒扶起桃夭,迅速將她扶了出去。 book18.org
守在屋外的人一見圓舒出來了,還抱了個人,全都圍了上來。 book18.org
沒看清人的宮女與太監們已哭喊起來。 book18.org
「公主——」 book18.org
人一放在地上,看見是桃夭後,他們臉上的眼淚就斷了線。 book18.org
在大家還沒回過神時,圓舒裹著濕棉被二次衝進了火海,圓央也想去幫忙,奈何他一沒濕身,二沒裹濕棉被,還沒走近,就被灼人的火光逼退了。book18.org
第53章:嘴對著嘴親了下去 (053)book18.org
圓舒第二次從火海出來,架著臉被燻黑了的小梅枝。 book18.org
被圓舒在屋內尋見時,小梅枝尚存一絲氣息,知道有人來救自己了,她扯著圓舒的手臂說道:「……快,快救公主。」 book18.org
圓舒問她公主在哪兒,她指了一個方向,就被濃煙嗆暈過去了。 book18.org
在將小梅枝帶出來後,圓舒忙不迭衝進了火勢更大的廂房內,小梅枝指的方向位於靠窗的位置,縱然圓舒掩緊了口鼻,還是被屋內越來越濃的煙氣嗆到不停咳嗽。 book18.org
屋內濃煙滾滾,黢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圓舒完全是憑直覺找尋,最終在一扇窗下,發現了吸入過多濃煙而暈過去毫無知覺的薛品玉。 book18.org
周遭的高溫啃噬灼燒著圓舒的皮膚,圓舒沒時間去確認薛品玉的生死,取下披在自己身上的棉被,裹住了薛品玉,打了一橫抱,就抱著她往門口跑。 book18.org
明火竄入屋內,猶如一條火龍,它們迅速緊密地纏繞在木質房樑上,攀上了窗戶,堵在門口,擋住了圓舒的去路。 book18.org
圓舒當機立斷,轉身抱著濕棉被裡的薛品玉往窗戶跑,圓舒用手肘撞擊了幾次窗戶,窗戶漸漸虛開一條縫,繼而被撞開,濃煙爭先從窗戶飄了出去。 book18.org
窗戶口不能同時容納兩人出去,圓舒只好先將薛品玉拋了出去,打算自己再翻出去。 book18.org
裹著濕棉被的薛品玉推出窗外後,毫髮無損,平安落地,而就在圓舒翻出去之時,房屋上方一塊燃燒的木塊掉下來,帶著火星的木塊砸在了圓舒的背上,連帶著背部的僧衣燒出一個大洞,灼傷了皮膚。 book18.org
那張被煙燻黑的臉疼到抽搐。 book18.org
圓舒咬緊了嘴唇,翻身從窗戶滾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半圈才停下來,耳邊一片安靜,連山裡的蛙鳴都聽不見了,新鮮的空氣鑽入口鼻,夜風微拂在耳旁,圓舒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後,他張開嘴,大口呼吸起來。 book18.org
背上的疼痛提醒著他,不能這樣躺下去了。 book18.org
當瞥見離著不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薛品玉,圓舒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爬了過去。 book18.org
「公主,公主。」 book18.org
圓舒跪在她身邊,在她臉上拍打了幾下,見喚不醒她,將手探到了她的鼻下。 book18.org
鼻息微弱,幾乎是沒有了呼吸。 book18.org
圓舒想起從前在家中隔壁中醫館學到的救人法子,老中醫說,人若陷入昏迷,呼吸微弱是垂死現象,須捏住對方鼻子,讓對方的嘴微張,然後嘴對嘴往對方嘴裡吹氣,按壓胸口,輸以陽氣,不這樣救治,對方就會一命嗚呼。 book18.org
看著氣若遊絲的薛品玉,圓舒往四周看了看。 book18.org
救火的宮人們都在前門,師兄弟、師父也在前門,他帶著薛品玉從後窗逃出,當下只有一旁燒起來的火與他們二人,他對薛品玉做任何事,都不會有第二雙眼看到。 book18.org
燃燒的房屋發出了噼里啪啦斷裂聲,圓舒搖擺不定,咯噔發響。 book18.org
「救人要緊,我不是要輕薄非禮她。」 book18.org
圓舒說完這話,捏著薛品玉的鼻子,俯身正對著微張的嘴唇,親了下去。book18.org
第54章:按壓在胸間上 (054) book18.org
氣息灌入薛品玉的嘴裡,兩張薄唇緊緊相貼。 book18.org
圓舒往那張唇里吹著氣,然後立起身,按壓起薛品玉的胸口,只是手一壓下去,胸前那片柔軟讓他驚慌失措,手一下就彈開了。 book18.org
回過神知道是摸到了什麼後,圓舒臉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他吞了吞唾沫,對著自己又說了一遍救人要緊,手試探著,再次按下去,在那片柔軟間按了起來。 book18.org
每按叄次,他就俯身往薛品玉嘴裡吹氣,吹得他臉紅、緊張,舌頭不小心滑入了她嘴裡,都快速收了回去。 book18.org
在輸氣與按壓之間,薛品玉微弱的氣息驟然收緊,匯成一股氣,從鼻息間沖了出來,嗆到張開嘴咳嗽。 book18.org
圓舒的嘴立刻移開了她的唇,手探到她鼻下,發覺呼吸趨於穩定,她在昏迷中咳嗽著,也似有甦醒之意。 book18.org
一群人提著水桶,倉促混亂救著火,滿心期待圓舒能帶著薛品玉從火海里走出來,可在看見屋門被一塊坍塌的燃燒木樑堵住了出口,眾人驚懼。 book18.org
宮人們連火都不救了,呆傻在原地。 book18.org
這下完了,這下公主死定了。 book18.org
僧人們效仿著圓舒,濕了身,披著濕棉被想要衝入火場救圓舒,更大的一個房梁倒下來,險些砸中沖在最前面的圓鏡,為了自身安全,他們不得不退後,眼睜睜看著那片不得靠近的火海。 book18.org
照這情形,進入火海救人的圓舒與身處火海的薛品玉都活不下來了。 book18.org
「二師兄……」 book18.org
圓央喃喃,在心裡怨惱,不值當,不值當!為了那樣的一個公主,圓舒賠進了自己的性命。 book18.org
此時,小雨忽至,淅淅瀝瀝,淋在了被火吞噬包圍的廂房上,火光漸小,燒黑成焦炭的房梁顯露。 book18.org
那麼裡面的人,大概也會…… book18.org
「公主在屋後,快去——」 book18.org
從屋旁繞出來的圓舒捂著嘴咳嗽,小雨轉變中雨,拍打在他那張灰暗不清的臉龐上。 book18.org
還活著,他們還活著! book18.org
宮人們欣喜,丟下沒用的水桶奔向屋後找公主。 book18.org
僧人們向圓舒跑了過去,沒跑近,圓舒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book18.org
之前以濕水潑在身上,用濕棉被裹在身上,衝進起了火的廂房裡,來回連救叄個人,圓舒已是受了風寒,濕氣侵體。 book18.org
火海里的黑色濃煙入了口鼻,他嗆著喉嚨,咳到脖子都紅了,雖然沒有丟掉性命,但一條命已不是一條命了,他後背燒出的傷血肉模糊,已不是完整的一塊皮了。 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徹底把那座起火的廂房淋滅了。 book18.org
圓舒被師兄弟們合力抬進了房,薛品玉也被宮人們轉移去了佛堂避雨。 book18.org
天亮後,圓舒支撐不了疲憊與傷痛,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book18.org
一覺醒來,圓舒的元氣已然恢復,背後的傷拿廟裡的香灰一抹,就止了血,再過幾日就會結痂了。 book18.org
後院廂房雖沒被燒成灰燼,但薛品玉從宮裡帶來的奇珍異寶,還有她帶來的大床,綢緞面料等,都在這一場火里付之一炬。 book18.org
廂房整修,和尚們被動讓出寢房,讓沒有容身之地的薛品玉暫住,他們僧人晚上分散在叄座佛殿里休寢。 book18.org
圓舒在地上鋪了棉被,每夜獨睡在供奉地藏菩薩的小殿內,天亮後,他收拾好鋪在地上的棉被,佛殿照常是佛殿。 book18.org
夜深人靜,狼嚎蟲鳴,地藏菩薩殿的殿門從外輕輕推開,展開了一條小縫。 book18.org
薛品玉的臉出現在小縫後,見到睡在地上的圓舒,那扇門試著力,被推得更開了。 book18.org
薛品玉側身,躡腳跨進門檻溜進佛殿,反手就合上了殿門。book18.org
第55章:佛看見了你吻我 (055)book18.org
泥彩塑身的地藏菩薩靜靜立在佛台上,佛像身上披了一層金色綢布,上面落滿了一層薄薄的灰。 book18.org
佛殿每日都打掃,而為了不褻瀆、玷污佛像,明光寺的佛像們只每年在佛誕日前一日打掃。 book18.org
佛低眸俯視,慈眉善目,雖平日裡跪拜求神的香客們少,但香案上還是擺放著僧人們上供的新鮮水果、香油等。 book18.org
因背上有傷,圓舒側睡,居於菩薩塑身的背後,臉朝內。 book18.org
薛品玉在他的腦袋旁蹲下來,細細看著他入睡後的模樣與神態,剛看了沒一會兒,睡夢中的圓舒就被冷醒,睜眼就見到蹲在腦袋邊,顛倒了一張臉的薛品玉。 book18.org
圓舒驚得眼眸放大。 book18.org
離上次把薛品玉救出火海,已是過了好幾日,這幾日,薛品玉在僧人們原本住的寢房休養,從山下請來的郎中說她沒有大礙,給她開了安神丸吃。 book18.org
圓舒避嫌,也未去探望。 book18.org
如今薛品玉夜裡偷偷摸摸進了佛殿,還一聲不吭地蹲在腦袋旁,圓舒遲遲未結痂的傷口被流下的薄汗澆了個濕疼。 book18.org
圓舒在昏暗不明的殿內與薛品玉對視,誰都沒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book18.org
一滴汗在圓舒點了八個戒疤的光頭上凝結,從他臉頰間滑過。 book18.org
最終,還是圓舒說了話,打破了對視中的寂靜。 book18.org
「你,你,你做什麼?」 book18.org
相比圓舒的緊張,薛品玉就輕鬆多了,她仍是蹲著,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托下巴與臉頰,悠然道:「本宮來看看你……」 book18.org
「既是看了,還請公主離開。」 book18.org
那聲音冰冷,臉色卻相反,他的臉,惶恐不安,生怕這公主是知道了那日與她嘴對嘴了。 book18.org
這要是被她知道了,那還了得?只是為了救她,並非是非禮她,千萬不要被她給賴上了。 book18.org
「你在害怕什麼?」薛品玉頭微微前傾,盯著圓舒看,「本宮聽聞,那晚大火,你一人不僅把桃夭、小梅枝救出來了,還把本宮救了出來,本宮知道你這人內斂,不會主動討賞,這不,本宮趁著大家都睡下了,特此來嘉賞你了。 」 book18.org
圓舒回絕:「小僧不需要嘉獎,還請公主早點回去歇息。」 book18.org
雙手正要合十,薛品玉的手一下就拉住了圓舒的手,指尖的冰冷傳到了他的手間。 book18.org
圓舒試圖抽出手,可被薛品玉拉的更緊了。 book18.org
「公主,菩薩就在眼前,請放手。」 book18.org
「菩薩又如何?那只不過是一尊泥塑的雕像,你要做到心中有佛才對,但若你做到心中有佛,那日你又為何在四周無人的情況下,破戒偷吻本宮?。」 book18.org
薛品玉指指天:「你的佛都看見了,舉頭叄尺有神明。」 book18.org
「我沒有吻你,我那是為了救你。」圓舒身子往後仰,離薛品玉遠了些,「我是往你嘴裡輸氣,我是想讓你活過來。」 book18.org
「噢?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想要本宮活過來,還需要往本宮嘴裡輸氣?那你現在向本宮還原一下,當時你是如何往本宮的嘴裡輸氣。」 book18.org
薛品玉一湊上來,圓舒就往後移。 book18.org
兩人如同一個是貓,一個是鼠,薛品玉這隻貓,把圓舒這隻鼠逼到了牆角,逼到他無路可退,背脊沿著牆面貼了上去。 book18.org
薛品玉俯身一親上來,圓舒的眼和嘴一下子就都閉緊了。 book18.org
可等了許久,圓舒都沒等到那張唇吻上來,只感覺的到她近在眼前,她帶著香氣的呼吸,吹打在自己的臉上。 book18.org
她的呼吸好燙,圓舒的睫毛就像著了火,呼吸都是往回收了。 book18.org
圓舒的眼,虛開了一條縫。 book18.org
他剛一睜眼,薛品玉就吻了上來。book18.org
第56章:心已亂 (056)book18.org
梵音迴響,金光閃耀,一群穿灰袍的沙彌身影攢動在兩人身旁。 book18.org
那張湊上來的唇濕潤柔軟,覆蓋在圓舒的唇瓣上,圓舒腦里不僅有白光乍現,還有奔跑在林間,長著白色鹿角的麋鹿浮現。 book18.org
他四肢僵硬,驚愕地睜大眼看著鼻前吻上自己的薛品玉。 book18.org
寺內的大銅鐘被突然撞響,怦怦怦—— book18.org
鳥飛獸走,鐘聲迴響在明光寺,整座風雪山都似在搖晃。 book18.org
圓舒的身子劇烈抖動了一下,原以為睜得夠大的眼,這時才開啟天窗,他滿臉淌著汗,身體蜷縮躺在佛殿內,四周無一人,花窗透出光,在地面上照出斑駁的光影。 book18.org
這是一場夢,一場對圓舒來說恐怖異常的夢。 book18.org
這夢真實到都能品嘗到薛品玉唾液的滋味。 book18.org
圓舒從沒有如此的慌張,他神色害怕,從地鋪上坐起來,強行讓自己混亂的思緒停止,盤腿打起坐,想讓自己的心神安定下來。 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裡?是佛祖化身成她來考驗自己的嗎? book18.org
但自己,並未經受住考驗…… book18.org
圓舒停止不下胡思亂想,那日救薛品玉,往她嘴裡輸氣與夢中她吻上自己的畫面交替在腦海里出現,圓舒心浮氣躁,嘴唇起殼,連基本的打坐都坐不定了。 book18.org
他毅然起身,將鋪在地上的棉絮等物收拾好,放進了佛殿內的一個大柜子里,然後開門走出了佛殿。 book18.org
這會兒天蒙蒙亮,從這座佛殿看去,能隱約瞧見後院廂房等待修繕的一處屋頂。 book18.org
圓舒往小廚房走去,已看見圓鏡在忙活的半個身影了,他在揉著麵糰做饅頭了。 book18.org
圓舒一聲不吭地坐下來幫著燒火,一見火光,他就見到火光里出現了薛品玉的臉,他索性埋下頭,不去看火,用膝蓋頂斷了乾枯的柴火。 book18.org
「二師兄,你的傷好些了嗎?結痂了嗎?」 book18.org
「嗯。」圓舒把折斷的木枝丟進了火灶內。 book18.org
圓鏡轉頭,表情疑惑,嗯是什麼意思?傷究竟是好了,還是沒好? book18.org
「二師兄,你說走不走運,還好是來了一場及時雨,後院廂房的火才滅了,無人丟掉性命,連公主養的那隻瘸腿兔子也知道扒開抽屜,躲入柜子里,逃過了一劫,只不過被找到時,毛燒焦了些。」 book18.org
圓舒臉上漠不關心,嘴上又說道:「你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連她的兔子死沒死都知道,你是出家人,不應該過問這麼多俗事。」 book18.org
「二師兄啊,不是我去了解的,是公主差人把兔子送來,說兔子毛焦了,不好看了,要還給二師兄你……」 book18.org
還沒說完,圓央猛地抬起頭:「還給我做甚?」 book18.org
這反應,比他那聲輕飄飄的『嗯』大多了。 book18.org
圓鏡:「公主說,兔子是你送給她的……」 book18.org
「一派胡言!那隻兔子是我拾柴火時撿到的,她硬搶去的,怎麼汙衊成是我送她的?」 book18.org
圓鏡不明白這話怎麼就把一向冷淡不言語的圓舒刺激到有這麼大的反應。 book18.org
圓鏡沾滿麵粉的手在圍兜上擦了擦,若有所思地看了又看圓舒,沒有說話了,只把做好的饅頭一個個放在了蒸籠上。 book18.org
在把饅頭蒸上後,圓鏡就聽見恢復冷靜的圓舒問道:「公主知不知道是我救了她?」 book18.org
「知道的。」 book18.org
「那……那她……」圓舒伸伸脖子,抿了好幾口唾沫,說道,「……那她有沒有說,要嘉賞我?」book18.org
第57章:賞賜 (057)book18.org
怪哉! book18.org
這一向視金錢、名利為糞土的二師兄,怎麼還惦記起公主的嘉賞了? book18.org
圓鏡奇怪地看著圓舒,圓舒自感不對,急忙說道:「我就是問一問,若是有嘉賞,我是堅決不能要的。」 book18.org
嗯,這才是熟悉的二師兄。 book18.org
「公主沒說要嘉賞二師兄你,只讓人把毛燒焦了的兔子送來,不過……」 book18.org
圓鏡舀米洗凈,好做成熱粥,說話間,停頓住了。 book18.org
不過怎麼? book18.org
圓舒的頭跟著圓鏡的動作移動而移動,著急圓鏡沒說完的下半句,可他又不好催。 book18.org
直到圓鏡下完米,繼續說道:「……兔子還沒落地,公主又差人傳話,說思念小兔子,讓人把那隻瘸了一條腿,燒焦毛的兔子送回去。」 book18.org
空氣里,只有木柴在火灶中燒的噼里啪啦響。 book18.org
圓鏡好半晌都沒聽見圓舒回話,扭頭一看,見圓舒正對著火灶里的火光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簡陋的寢房內,小梅枝剛點了一支安神香,桃夭就端著一個粉瓷鹿紋碗走了進來。 book18.org
「公主,這是奴婢為您親自燉的雪梨銀耳羹,潤肺止咳的。」 book18.org
薛品玉斜坐在從廂房抬來、沒有被火災燒毀的美人榻上,捂著胸口咳了咳,接過了從桃夭手裡端來的碗。 book18.org
火災都過去了幾日,薛品玉的胸口還是不暢,就像鑽進去的濃煙,還沒有散發出來,一天都要咳上好十幾聲。 book18.org
「段止青把這事情查清楚了嗎?這火是從何而來?是誰要謀害本宮?」 book18.org
薛品玉攪動著碗內熬出了膠質的羹湯,說道:「是不是太后派人,要在宮外把本宮處理了?」 book18.org
這火來的詭異,夜裡睡得好好的,火就突然燒了起來,等發現時,屋內已瀰漫著濃煙。 book18.org
當夜房內是桃夭當值,燭火這些都是看護好了的,不可能會失手打翻燭台。 book18.org
桃夭:「回稟公主,段大人還在查,請公主放心,勿要多慮。 book18.org
怎麼能不多慮?若是俞飛雁派人要將自己滅口,薛品玉想著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斃,在被俞飛雁下毒手暗殺前,必將把俞飛雁解決了。 book18.org
解決了俞飛雁,皇兄不僅能獨攬大權,統攝朝政,自己還能回到宮中,與皇兄長廂廝守。 book18.org
薛品玉喝了半碗銀耳羹就放下了。 book18.org
她抱過那一隻頭頂和背部皮毛燒成焦黃色的兔子,撫玩起來。 book18.org
看見這隻兔子,薛品玉就想起了面目清冷,渾身像披上了一層月光袈裟的和尚。 book18.org
他這一個和尚,好似是敲不響的木魚。 book18.org
「本宮這幾日都在想,阿狗從火海里救出本宮與你們二人,該當如何犒賞阿狗?他看上去無欲無求,什麼都不想要,之前給過他錢財,他都拒收了,這令本宮頭疼,舉棋不定,你們來說一說,給本宮出出主意,本宮該賞些他什麼。」 book18.org
安神香的煙霧裊裊,透著一股清新的蘭花香。 book18.org
桃夭想到近來薛品玉有意接近圓舒,對那和尚感興趣,雖自己心悅那和尚,但公主若也心悅那和尚,她願儘自己所能,助公主拿下那和尚。 book18.org
「與公主同桌用膳,是無上的榮寵,奴婢以為,邀請圓舒前來陪著公主用膳,乃是最好的嘉賞。」 book18.org
薛品玉沒有說可,或是不可,她轉而對小梅枝說道:「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奴婢認為,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給,比較好,他若不想要公主賞的東西,公主給了也是白搭,他若是想要公主的賞賜,現下一定撓心抓肺在等著公主賞賜了。」 book18.org
薛品玉點頭贊同:「就按你說的辦,阿狗的性子,本宮了解,他是不會盼著本宮的賞賜,那還不如不給。」book18.org
第58章:爭寵 (058) book18.org
被冷落在旁的桃夭心裡不是滋味。 book18.org
從宮裡出來的十餘名宮女,獨那小梅枝,慣會在公主面前獻媚邀寵,奪得公主的寵愛。 book18.org
桃夭暗想,是不是用不了多久,小梅枝就會取代自己在公主面前的地位了? book18.org
桃夭先行出去,等著小梅枝從屋裡出來後,桃夭就氣勢洶洶走上前,那模樣與神態,小梅枝還以為自己要挨上桃夭的兩巴掌了。 book18.org
「桃夭姐姐……」 book18.org
話沒說完,桃夭就用自己的身體使勁撞上小梅枝,小梅枝被撞的倒退踉蹌。 book18.org
桃夭撞完,抽身轉頭就走,留小梅枝在原地發愣。 book18.org
還以為會被桃夭打,而桃夭就像小孩子過家家那樣,撞完人就走。 book18.org
小梅枝揉著被撞疼的胳膊,心裡發樂:這桃夭姐姐,明明比我長個兩歲,卻似個小孩心性,如此不穩重,服侍在公主身旁,是否穩妥? book18.org
兩日後,薛品玉的咳疾有所好轉,從一日十幾次的咳嗽,轉成一日叄、四餘次咳嗽,由桃夭扶著從房內走出來,往山頂走去透風。 book18.org
此時已值晚夏,耳邊的蟬鳴聲依舊喧天,日光傾瀉如流,從樹葉的間隙透下來。 book18.org
想當初,他們一行從燕城出發,在冬日來到風雪山,轉眼間不知不覺在這座小廟裡已住了幾個月,到了夏日末尾。 book18.org
從明光寺走路去山頂,約摸需兩炷香的時間。 book18.org
桃夭小心攙扶著薛品玉的手,行走在滿是碎石子的小路上,身後還跟了兩個保護薛品玉的護衛隊士兵。 book18.org
經上次火海脫險,薛品玉懷疑是俞飛雁作祟,擔憂半路會殺出刺客,暗下毒手,故此帶了士兵在身旁。 book18.org
只是一到山頂,就撞破了一名宮女與一個護衛隊士兵在山頂茅草涼亭內,卿卿我我,宮女坐在士兵腿上,身子全傾倒在士兵的身上。 book18.org
一見到薛品玉,那二人哆嗦著跪下來求饒。 book18.org
看他們嚇的發抖,薛品玉一改往日的兇惡,和顏悅色道:「本宮早先就說了,你們若是看對眼了,真心相愛,本宮賞你們錢財,放你們去山下當尋常夫妻,既如此,你們就該早點稟明本宮才是。」 book18.org
那二人堅稱不願意下山,要守護在薛品玉身旁。 book18.org
「一輩子給人為奴當婢,不如早些獲得自由,再者,你們一個是宮女,一個是侍衛,日後本宮回到宮中,你們就不能在一起了,你們可是想好了?」 book18.org
兩人一猶豫,薛品玉就知道了他們的心意,抬眸使了個眼神給桃夭,桃夭領會,讓那兩人跟她回明光寺拿錢走人。 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對著薛品玉拜了又拜。 book18.org
「奴婢/奴才謝過公主。 」 book18.org
這一切,都被從山頂另一邊走來的圓舒收入眼裡。 book18.org
薛品玉一側頭,看見了手提竹筐的圓舒。 book18.org
竹筐里盛滿了從山間挖的野菜,新鮮到泥土還沾在葉片上。 book18.org
圓舒的指甲里全是泥,可臉是一如既往的白皙乾淨,日光一見他,全都往他身上傾斜而去,藏青色僧袍周邊一圈散發著朦朧的白光。 book18.org
薛品玉看他見了自己,不低頭只低眸,清冷的下巴弧線桀驁。 book18.org
薛品玉被日光刺的眼眸微眯,對站在身後的侍兵說道:「去把那個和尚抓到本宮面前。」book18.org
第59章:只是聽見聲音身體都有反應了? (059)book18.org
那兩個士兵聽命,威武上前,向圓舒走去,欲要捉拿圓舒。 book18.org
縱然沒聽見薛品玉對士兵們說了什麼,圓舒也猜到了薛品玉對士兵們會說什麼。 book18.org
他往旁移了移,擺開了那兩名粗魯的士兵。 book18.org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book18.org
他提著裝有滿滿野菜的竹筐向薛品玉走去,單手豎掌在胸前:「小僧見過公主。」 book18.org
「抬起你的眼睛,看著本宮。」 book18.org
圓舒沒有照做,還是低著眸,沒有正視薛品玉,想要快快從薛品玉身邊逃離。 book18.org
「公主若沒有別的吩咐,小僧就回寺里了。」 book18.org
抬腳腿已走。 book18.org
「慢著,本宮允你離開了嗎?」 book18.org
圓舒停步,餘光窺到薛品玉頭上只戴了幾根質樸的簪子,不似之前那樣華麗,頭上會戴滿珠翠,光是看著,腦袋都壓的疼,想來那場火災燒毀了她不少從宮裡帶出來的寶物,連衣服、髮飾都變了,變成了一隻比山雞還不如的落魄鳳凰。 book18.org
「本宮這幾日養病,你為何不來探視本宮,給本宮請安?」 book18.org
薛品玉繞到他身邊,盯著他那張不起波瀾的臉,對站在身旁的兩名侍兵揮了下手,示意他們走開些。 book18.org
那兩個侍兵走開後,圓舒方才在薛品玉的陰影下抬起頭,直視薛品玉。 book18.org
「小僧又不是公主你的奴僕,為何要給公主你請安?」 book18.org
這小嘴倔的,薛品玉都想親上去,讓他再破一次戒了。 book18.org
「普天之下的子民都理應對本宮俯首跪拜,你也是。」 book18.org
薛品玉看著他冰雕玉刻的一張臉,手還是好奇地伸向了他厚厚的耳垂,想要知道那麼厚的耳垂捏起來是什麼感覺,還想摸他的光頭。 book18.org
對薛品玉的戒備,在遇見薛品玉後就有了,圓舒躲開了那隻手,說道:「公主,請自重。」 book18.org
「本宮已經夠自重了,不然你都被侍兵們扒光衣服捆在樹上了,任本宮羞辱了。」 book18.org
這種粗鄙之言,竟是從一個公主的嘴裡講出,圓舒都自愧,聽了耳朵發燙。 book18.org
薛品玉看他耳根子泛紅,覺得好玩,指著他的耳朵喊叫:「阿狗,你耳朵紅什麼?你如今,光是聽本宮說幾句話,你身體都有反應了嗎?」 book18.org
那一隻微紅的耳朵,就變得紅透了。 book18.org
「公主莫要胡言,大白日的,難不成公主是吃了酒?吃了酒就早些回屋躺著歇息,去醒醒酒,小僧要回去了。」 book18.org
「不許走!」薛品玉張手,霸道地攔在圓舒面前,往他身前湊去,吹起了他耳朵,想看他耳朵能紅到何種程度。 book18.org
圓舒閃躲後退,被薛品玉弄得臉色窘迫,嘴裡的熱氣吹來,雖沒有吹在他的耳朵上,可他的臉頰已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book18.org
他想著,公主是鷹,那自己就是雞。 book18.org
雞被鷹從這頭追到那頭,追到無路可逃,雞註定就會成為鷹的俘虜,成為鷹的掌中食、盤中餐。 book18.org
山頂路面暗石不少,薛品玉展開手臂左右攔擊慌亂想逃的圓舒,一不小心,腳就勾在了一塊尖銳的暗石上,還沒回過神,她的身子已撲入圓舒的懷裡。 book18.org
圓舒也沒回過神,下意識接住了撲進懷裡的人兒,懷裡就多了一個柔軟的身體,散發著一股馨香。 book18.org
薛品玉向上抬眸,與圓舒的視線交匯。 book18.org
兩對眼睛四隻眼定定,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物質在緩緩流動,陽光曬在圓舒的背上,讓他已結痂的傷疤發起癢。 book18.org
桃夭連喘帶爬地回到山頂,就看見薛品玉與圓舒抱在了一塊兒。 book18.org
她大驚失色,回頭看了看,沒有看見沿路上山的人影,那兩個伴在左右的侍兵也不在,她忙出聲呼喊道:「公主,廟裡有貴客到,還請快快回廟——」 book18.org
真可惜。 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圓舒莫名想道,真可惜。book18.org
第60章:貴客到 (060)book18.org
圓舒率先推開了薛品玉。 book18.org
薛品玉假裝沒站穩,作勢還想往他身上撲去。 book18.org
「公主——」桃夭已經跑到薛品玉的面前,扶住了薛品玉,語氣著急緊張,「廟內有貴客,不要耽誤時間了,快隨奴婢回去。」 book18.org
薛品玉的視線還放在圓舒的身上。 book18.org
「這荒山野嶺的小廟,是什麼貴客來了,要本宮親自去見?本宮不去,讓他等著。」 book18.org
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book18.org
桃夭不得不以下犯上,俯身趴在薛品玉的耳邊,悄聲耳語道:「公主,是聖上來了,已在廟內等您了,快走了。」 book18.org
一聽是薛滿來了,薛品玉驚訝,以為是桃夭在說笑,可看桃夭焦灼的神情,又不像是說笑。 book18.org
這種事,借桃夭叄百個膽子,桃夭也不敢拿此事說笑。 book18.org
薛品玉的視線從圓舒身上收回來,愣了愣,立即就提過裙擺,露出兩隻好跑路的腳,往山下跑去。 book18.org
這次換作是桃夭追在她身後。 book18.org
「公主,小心,別跑——」 book18.org
薛品玉一離開,圓舒的心臟就怦怦跳個不停,如一鍋清亮見底的湯,被攪的烏七八糟,一片渾濁。 book18.org
他放下手中裝野菜的竹籃,面向寺廟的方向,雙手虔城合掌,閉眼說了一聲阿彌陀佛,向佛祖懺悔自己被薛品玉又弄亂了的心。 book18.org
一路從山頂小跑下去,薛品玉就看見廟門口站了兩個穿著平民服裝的男子。 book18.org
穿得再樸素,薛品玉都從他們警戒的身姿與堅毅的神情上,看出了他們是宮裡的御林軍。 book18.org
他們在宮中站崗放哨,見過薛品玉這位特殊的公主不少次,當下在廟裡一見到薛品玉,他們即刻就行禮:「公主千歲。」 book18.org
「平身,平身。」薛品玉匆匆走過他們,放下提起的裙擺往廟內走去。 book18.org
一進廟,就遇上臉上黏了一圈絡腮鬍的尤禮正和方德在說話。 book18.org
尤禮看見薛品玉匆忙走進來,正要給她指路薛滿在哪兒,薛品玉看見這裡沒有薛滿的身影,就朝前往後院廂房走去,沒有理會尤禮。 book18.org
遭了薛品玉的無視,尤禮轉頭對方德說道:「這公主,一定給方丈你帶來諸多煩惱吧。」 book18.org
方德:「阿彌陀佛,公主仁義慈愛,寬宏大量,哪兒會給貧僧帶來煩惱,是貧僧這座廟小,容不下公主這尊大佛,讓公主受了委屈才是。」 book18.org
方德已知這群突然而至的人是從宮裡來的,他猜測,他們此次前來,十有八九是要把那位難伺候的公主迎回宮裡了。 book18.org
即使不迎回宮裡,將這位公主送去別的寺廟,方德都謝天謝地了。 book18.org
他是巴不得這位公主從明光寺離開,還明光寺昔日的太平與寧靜。 book18.org
薛品玉去了後院廂房,看見了站在那座被燒毀的廂房前熟悉的背影。 book18.org
薛品玉剛激動地喊出一個『皇』字,就想起了不能在宮外暴露薛滿的身份,這有可能給他招來危險。 book18.org
皇兄兩字只喊出了一個字,薛滿還是聽見了薛品玉的聲音。 book18.org
他在那片燒焦變黑的廂房前轉過了身。book18.org
第61章:朕接你回宮 (061)book18.org
聽到薛滿來廟裡了,薛品玉興奮激動,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book18.org
可在見到薛滿後,薛品玉那顆激動的心迅速平復了下來。 book18.org
她想起上次從宮裡的密報中,得知薛滿納了諸多后妃,其中還有太后安排入宮選秀的兩個親族,即俞飛雁的外甥女何玉安與俞飛雁的親妹妹俞施兒。 book18.org
這兩人沒誕下一兒半女,雙雙就被薛滿封為了婕妤,薛滿還格外寵愛何婕妤。 book18.org
都有了新人,還來這裡找自己這箇舊人幹嘛?薛品玉態度大變,一見薛滿,賭氣似的,轉身就走。 book18.org
一看薛品玉明明開心的臉變得眉眼都耷拉了下來,轉身迴避起自己,薛滿忙跟上前:「小酒。」 book18.org
他跨步走到了薛品玉身旁,牽起了她的右手:「朕跋山涉水,舟車勞頓,不走官道,抄了不少近道、小道來找你,見了朕,你怎麼如此不悅?是誰招惹朕的小酒了,小酒說與朕聽,朕會還小酒你一個自在。」 book18.org
薛滿說著,抬手想要往薛品玉的臉上捏去,薛品玉拉長了臉,擺開頭不要薛滿觸碰。 book18.org
「皇兄在宮裡活的逍遙滋潤,何苦來這種地方?我不過是一個被太后貶來這廟裡的苦命可憐人。」 book18.org
薛品玉看了眼被燒的只剩一個空架子的廂房,繼續說道:「若不是住在寺廟,得佛祖保佑,這會兒皇兄你就不是站在我面前了,而是站在一座黃土墳堆前了。」 book18.org
「小酒你是皇女,鳳凰護體,怎會輕易被凡間烈火所傷?父皇在天之靈、各位列祖列宗在上,也會保佑小酒你的。」 book18.org
薛滿的手放在了薛品玉的臉上,輕撫她的左右臉頰。 book18.org
薛品玉想要擠幾滴眼淚,可無論如何都擠不出眼淚,她拂開薛滿的手,背過身,佯裝悲傷地拭著沒有淚的眼角。 book18.org
「小酒別傷心,朕這不是,來看你了嗎。」 book18.org
薛滿雙手握過薛品玉的肩,從後把她攬進了懷裡。 book18.org
薛品玉在心裡默默快速地算了時間,後院廂房著火前,薛滿就從宮裡動身出發了,故此不是聽到說後院廂房著火才趕來,而是一開始就計劃來了。 book18.org
還算他有良心,知道來看自己,可良心不多。 book18.org
「皇兄,你叫我怎麼不傷心,我在這孤山遠寺受苦,聽聞你在宮裡納了一位又一位的美妃,依我看,你是根本沒把我記在心頭。」 book18.org
薛品玉搖擺身姿,雙肩順勢一抖,就從薛滿的懷抱里扭了出來。 book18.org
薛滿仍是去抱薛品玉,要將薛品玉攬入懷裡。 book18.org
「小酒你消息靈通,朕也不騙你,朕確實納了妃,但那些都是母后逼迫,硬塞給朕的,母后還逼迫朕一一寵幸了她們,不然她就要親自站床邊監督,你最是善解人意,乖巧懂事,一定能理解朕的處境。」 book18.org
薛品玉的身體被薛滿轉來面向他,他摸摸薛品玉的肩膀,撣撣薛品玉衣服上的灰塵,鄭重說道:「朕對她們沒有感情,全都是逢場作戲,虛情假意,朕只有對小酒你,是情真意切,真心以待。」 book18.org
為了哄好薛品玉,薛滿眼都不眨一下,撒謊說道:「此次朕來此,是專門來接你回宮的。」 book18.org
一聽說能回宮了,薛品玉的雙眸一亮,不再去計較薛滿納了多少妃,寵幸了多少女人。 book18.org
都是俞飛雁那女人逼迫! book18.org
薛滿是被俞飛雁擺弄的傀儡,縱是薛品玉自己,反抗不過,也不敢反抗俞飛雁。 book18.org
兵權龍符在俞飛雁手裡,朝中幾位奸臣都是在俞飛雁床榻上鑽來拱去的,俞飛雁在朝廷上拉幫結派,勢力遠大於正統天子薛滿。 book18.org
惹了她,她一不高興把薛滿拉下皇位,她自己坐上龍椅,當個女皇,也未必不可。 book18.org
「皇兄,真的嗎?此次你來,是迎我回宮的?太后同意我回宮了?」 book18.org
看薛品玉重獲笑臉,薛滿點頭。 book18.org
「太好了!」薛品玉歡呼雀躍,雙手摟過薛滿的脖頸就抱了上去。 book18.org
從山上走下來的圓舒地處高勢,能夠看見後院廂房的一切。 book18.org
他走著路下山,在看見薛品玉與一名男子擁抱在那片被燒毀的廂房前,腳下突然一打滑,人就直直地滑倒在了山間小路上。book18.org
第62章:每日每夜都思念 book18.org
這次伴駕薛滿上山進廟的有十多號人,還有十餘人在山下駐紮,盤踞在各個上山路口,堵住道口,不許任何人上山,只為確保山中廟宇里薛滿的安全。 book18.org
廟裡的僧人們只知道宮裡來人了,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但應該是有個一官半職在身,不然不會這麼容易獲薛品玉召見,還與薛品玉單獨兩人一起進了寢房,連薛品玉的貼身丫鬟桃夭都沒有進去伺候。 book18.org
被大火燒毀的廂房在修葺,薛品玉如今住的這間寢房原是僧人們安寢的地方,一溜長的大通鋪被保留下來,鋪設的粗布棉被單早已撤下,換成了緞面錦被,綠腰玉枕。 book18.org
大通鋪上放著一個矮腳桌,上面擺放著薛品玉平日裡愛吃的蜜餞、糕點、水果、茶水,都是專人每日下山採買,薛品玉吃不完的,會把那些吃食賞給下人,次日吃從山下新鮮買回來的。 book18.org
灰暗陳舊的牆上,掛著幾幅當初從火海里搶救出來的名人字畫,為這間慘澹屋子添上幾分不相當的雅致。 book18.org
薛品玉盡力維持著在宮中生活的體面,以『本宮』自居,提醒自己,也提醒著旁人,自己依然是那個高貴的公主。 book18.org
「這裡也太簡陋了。」薛滿一進入薛品玉住的屋子,看見屋內的陳設,不禁說道,「朕這就讓尤禮,請工匠上山,把你這間屋子裡外刷一遍,再添置一張雕花大床,購置金器瓷瓶,好好拾掇一番。」 book18.org
薛品玉挽過薛滿手臂,拉著他坐下:「皇兄,不必了,你這次是來帶我回宮的,在這裡住不了幾日,不用大費周章了。」 book18.org
回宮…… book18.org
薛滿一時忘了,他給她撒的謊話了,只得依著她的話,說道:「小酒說的對。」 book18.org
兩人並排坐在大通鋪上,那隻背毛燒得有些焦黃的兔子從柜子下鑽出來,來到薛品玉的腳邊,啃起了薛品玉的裙角。 book18.org
「啊!小兔子,你出來了,是不是你也知道皇兄要接我回宮了,特地跑出來提醒我,要一起把你帶回宮。」 book18.org
薛品玉單手摟過在裙角啃食的小兔子,抱在膝蓋上,撫摸著兔子的那雙長耳朵,說道:「放心,我會把你帶回宮,不會丟下你。」 book18.org
「這是哪兒來的兔子?」薛滿瞅著,薛品玉對這兔子好似有了真感情。 book18.org
薛品玉舉過兔子要薛滿抱。 book18.org
薛滿接下兔子後,聽薛品玉說道:「這是阿狗送的兔子。」 book18.org
「阿狗?」薛滿梳兔子毛的手一滯,「阿狗是誰?」 book18.org
薛品玉:「就是這廟裡的一個和尚。」 book18.org
「這隻小兔子被發現時,腿受傷了,我給它敷了藥,它痊癒好後,腿還是瘸了。」 book18.org
薛品玉拉開兔子的那隻傷腿,要展示給薛滿看。 book18.org
薛滿不在意兔子,這兔子斷胳膊缺腿都無所謂,就是薛品玉一提到這隻由別人送的兔子,臉上呈現的喜歡,敵不過他賞賜她奇珍異寶,給她封號等,她臉上出現的喜歡。 book18.org
她對這隻兔子的表現,似乎才是真的喜歡。 book18.org
薛滿放開窩在自己膝蓋上的兔子,兔子一落地,薛品玉就想去抱兔子,被薛滿拉住了手。 book18.org
「小酒,朕會讓你當上朕的皇后,妃有多個,但皇后只有一個,你就是朕的唯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薛品玉對薛滿的話心不在焉,還是盯著地上的那隻兔子,對它躍躍欲試,想一手抄起它,把它抱進懷裡。 book18.org
薛滿壓著她的手,拉她進了懷裡,手上下撫摸起她的脊背,靠在她耳邊說道:「朕從桃夭那裡聽說,小酒你剛到這裡,就有了癸水。」 book18.org
頓時,薛品玉的臉頰羞紅。 book18.org
這桃夭,嘴上沒把鎖,小女兒的私事,什麼話都向皇兄說。 book18.org
「小酒長大了。」 book18.org
那隻撫摸她脊背的手,伸向了她臀部。 book18.org
薛品玉看了看窗外還天光大亮,雙手抗拒,抵著薛滿的胸膛,躲避他要吻上來的唇。 book18.org
「皇兄,現在還是白日……」 book18.org
「朕等不到晚上了,朕在宮裡,每日每夜都想著小酒你,小酒來了這裡這麼久,難道不想……朕嗎?」 book18.org
薛品玉已從薛滿懷裡滑了出來,聽薛滿說每日都想著自己,當再次被薛滿抱過,放到了薛滿的腿上坐著,薛品玉牴觸的雙手就放了下來。book18.org
第63章:奶子送進嘴裡book18.org
薛滿的手放在薛品玉的脖子上,他拉過她的脖子,湊到嘴邊,舌尖舔了上去。 book18.org
舌苔划過細嫩的脖頸,如在黑夜裡亮起了一簇花火,點燃了肌膚,熱溫在體內遊走。 book18.org
薛品玉身子一抖,抓緊了薛滿的身體,腳趾都縮緊了,他壓住她脖子,舌頭大肆舔弄起來。 book18.org
從脖子舔到凸起的兩根鎖骨,深入到領口,薛滿整張臉埋在她胸前,一手摟過她的纖腰,一手扯開了她衣裙上的繫繩。 book18.org
薛滿嗡嗡的聲音從胸前傳來:「小酒人長大了,那裡,也長大不少。」 book18.org
誠然,那裡比起離宮時,是大了些。 book18.org
每月來癸水的時間都是同一日。 book18.org
來癸水前後的日子,薛品玉就會感到胸漲疼,倒不是多難受,就是不舒服,她不太好讓桃夭觸碰自己那裡,就獨自夜裡裹在被窩中,輕輕揉著,減緩漲疼帶來的不適。 book18.org
薛滿提到那裡長大了,薛品玉下意識遮住胸,拿手去擋住,這吊起了薛滿的胃口。 book18.org
「讓皇兄看看。」薛滿扯了扯薛品玉的腰帶。 book18.org
腰帶一松,上襦就好脫了。 book18.org
叄兩下就見到了薛品玉緊貼肌膚的桃粉色芍藥花圖案肚兜。 book18.org
薛滿的掌心覆在肚兜上捏了捏,這胸不僅大了些,還軟了些,薛品玉被捏的怯怯叫了一聲皇兄。 book18.org
「皇兄會好好疼小酒,小酒要順從,小酒要乖。」 book18.org
「嗯。」薛品玉點了下頭。 book18.org
眼下只要能離開這破地兒,回到宮中和薛滿在一起,繼續過著安逸閒適的公主日子,就是屁股被薛滿揪紅了,薛品玉都願意。 book18.org
「小酒你自己脫掉肚兜,把奶子喂到皇兄的嘴裡。」 book18.org
薛品玉沒有猶豫,從側坐在薛滿的一條腿上,改為張開雙腿,正對薛滿,跪坐在他身前,手繞到脖後,拉開了系在脖子上的肚兜繩。 book18.org
肚兜一脫下來,那對胸稍稍抖動,呈現在薛滿眼前。 book18.org
這一對胸與後宮嬪妃中的胸比起來,實在不算大,要說胸大,何婕妤的胸排榜首。 book18.org
何婕妤的胸又大又美,這也是她上了薛滿的龍床,次日滿身都是吻痕,下不得床的緣故。 book18.org
可謂是受到了獨寵。 book18.org
在太后與何婕妤的調教下,俞婕妤的胸也趨於變得飽滿,勢要分得薛滿的一份恩寵。 book18.org
薛品玉輕輕摟過薛滿的頭,將自己的粉嫩椒乳送進薛滿的嘴裡,薛滿卷著舌,裹起嫩乳輕吮,一隻手攀上了薛品玉的另一個胸。 book18.org
之前薛品玉的胸像未發育的花骨朵,摸上去是平的,如今看著、摸著,大小是花苞了,假以時日,等『花苞』盛放了,那手感與視覺一定妙不可言。 book18.org
薛滿舔完這個胸,又貪婪的去舔另一個胸。 book18.org
薛品玉昂起頭,微閉著眼輕吟,體會著這久違的歡愉。 book18.org
奇怪,之前想做的時候,看見圓舒,身體都會湧起一股燥熱,現在被薛滿舔弄,身體的興致反而不高了。 book18.org
薛品玉感覺頭頂上方有光亮,她虛開一條眼縫,看見是屋頂上的瓦片不知何時被風吹開了一塊,光漏下來,落在她迷離的眼神里。 book18.org
幾隻小蟲打著旋兒,飛舞在光亮中。 book18.org
薛品玉一時看走了神。 book18.org
「小酒。」薛滿手指撥了撥薛品玉並沒有變硬的乳頭,摁著她的肩往下壓,「皇兄給你舔了,換你跪下來給皇兄舔了。」book18.org
第64章:太久沒做小穴都變緊了book18.org
薛品玉屈膝,跪在薛滿面前,熟絡地動手掀起他的外袍,脫下他的褲子與褲衩,手放上去,揉起了那團發硬的肉物。 book18.org
粗硬的陰毛捲曲,根根扎手,掃過指間。 book18.org
那隻手揉了幾下,薛滿就血脈噴張,握過薛品玉的手,嗓音變得嘶啞。 book18.org
「小酒,含上它,皇兄看你是否退步。」 book18.org
薛品玉俯首,傾身趴在了薛滿的胯前,張開小嘴含上龍根,柔軟的手握住柱身,前後搖晃著腦袋吞咽。 book18.org
薛滿饜足,手撫摸著薛品玉的發,看著她舔舐吮吸自己胯下那物什的認真表情,心中的激動就難掩。 book18.org
「小酒抬起眼看著皇兄。」 book18.org
薛品玉依言抬眸看向上方的薛滿。 book18.org
那淚汪汪的眼神讓薛滿想要把她好好欺負。 book18.org
來這廟裡這麼久,她饑渴許久,定是一碰就濕,說不準她現在身下已是濕了,薛滿這樣想著時,按耐不住激動,將正在吮吸自己那物什的薛品玉扶起來坐在大通鋪上,讓她躺好。 book18.org
薛品玉乖乖躺好,咽了一口唾沫下肚,看著薛滿的手鑽進了自己未脫下的裙子裡,伸入了裙底。 book18.org
那手在外面摸了摸,沒摸到濕,薛滿疑惑,勾起食指尋著穴口插了進去。 book18.org
「皇兄。」薛品玉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拉住了薛滿的一隻手。 book18.org
之前薛滿都不曾拿手指插進那裡,現在拿了一根手指插進入,薛品玉害怕。 book18.org
「小酒放鬆,不怕,皇兄就是摸你濕不濕。」 book18.org
「那摸到了嗎?」 book18.org
「摸到了,裡面是濕的,只是濕的還不夠。 」 book18.org
那一根插進去的手指攪動,薛品玉甚至感覺到那根手指頭彎曲,在摳著自己裡面。 book18.org
她抓薛滿,抓的更緊了:「皇兄,好癢。」 book18.org
「把腿再張開些。」薛滿趴下來,吻上了薛品玉已張開迎接自己的唇。 book18.org
薛品玉被那根手指摳到臉紅心跳,她大口攫取著薛滿嘴裡的氣息,舌頭去頂薛滿的舌頭,換氣間歇,還小聲喊著皇兄。 book18.org
腿心深處被摳到泛水,順著穴口流出,薛滿抽出手指,指骨上全是滑膩膩的液體。 book18.org
在床單上隨意擦拭乾凈手指後,薛滿半跪在床上,雙手握過薛品玉的腳踝,一抬高,粉嫩的花心吐著水,好似在急急喚著薛滿快進來。 book18.org
那根挺立的龍根不用手扶,就抵在了濕潤的入口。 book18.org
薛滿本以為輕輕一推,就會毫不費吹灰之力推進去,結果那裡面變得比以前還緊了。 book18.org
或許薛品玉這幾月下面都沒有男人的那玩意兒進入過,身子恢復如處子,光是入口就緊到薛滿的頭皮發麻。 book18.org
稍稍一快,薛品玉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薛滿只得一點一點頂進去。 book18.org
也只有薛品玉,能讓薛滿滿頭大汗,小心地進入了。 book18.org
後宮那些妃嬪,初次侍寢都是處子之身,太監們提前拿油抹在她們私處,疼也只能憋著,不許哭出聲,誰哭誰就被關進小黑屋,永不寵幸。 book18.org
這是薛滿定下的規矩。 book18.org
而這個規矩只有薛品玉能打破。 book18.org
「小酒變得好緊,都快容不下皇兄了。」薛滿一邊說,一邊低頭去張望下身。 book18.org
已經入了一半。 book18.org
薛品玉不太舒適,每次與薛滿做這種事,下身都有一種被撐開、侵略的難受感覺,不過看著薛滿時,她強顏歡笑道:「皇兄不喜歡我緊嗎?」 book18.org
「喜歡,皇兄最喜歡小酒了。」薛滿愛撫起薛品玉的臉頰,挺身將餘下的龍根插了進去。 book18.org
每次成為一體,就這樣很近地看著薛滿時,是薛品玉覺得最溫情的時候。 book18.org
她輕皺眉,適應著薛滿進入體內。 book18.org
薛滿留給了她這個適應時間。 book18.org
這個時間不長,就是眨幾次眼的功夫。 book18.org
「可以了嗎?小酒。」 book18.org
在薛品玉點頭之後,薛滿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對準她的嘴唇吻了下去。book18.org
第65章:太深了抵進肚子裡了book18.org
寢房外,幾名喬裝過後的御林軍巡視。 book18.org
圓舒拿著一筐清洗乾淨的野菜經過時,多看了一眼寢房,都被那幾個御林軍兇惡地瞪了又瞪。 book18.org
這臭和尚,東張西望看什麼,這是他能看的嗎?聖上與公主在屋內敘舊,甭說這和尚了,就是他們,也要與寢房留有一定距離巡視。 book18.org
「皇……皇兄……」薛品玉被那物什插的咬緊下唇,視線顫抖著,雙手去找薛滿的手。 book18.org
薛滿握過她伸來的手,說道:「力度如何?想要重,還是想要輕?快了,還是慢了?」 book18.org
「就……就保持這樣……」 book18.org
薛品玉說完,又鬆開了握住薛滿的手,扯過一旁的緞面被子,喘息著。 book18.org
分別數月,薛品玉感覺到薛滿在床上進步神速,自己這身體,對薛滿的渴望也無比強烈。 book18.org
一條腿被抬起,架在了薛滿的肩膀上。 book18.org
來自身下迅猛的衝擊讓薛品玉張大了嘴,她臉上發燙,在抽插中,大量的液體從兩人相連處流了出來。 book18.org
薛品玉覺得自己那裡變得水好多,薛滿肏的幅度越大,那裡面的水聲就搖的越響,屋內迴響著零碎的呻吟聲。 book18.org
「唔,皇,皇兄……」 book18.org
「小酒舒服嗎?」薛滿問著,手揉捏起薛品玉那對長成『花苞』大的胸。 book18.org
這刺激到薛品玉的喘息變得更急了。 book18.org
「皇,皇兄,我,我快,不,不行了……」 book18.org
「皇兄都沒說不行,小酒你怎麼會不行,這幾月,讓你獨睡一床,是皇兄不好,皇兄既來了,一定好好疼你。」 book18.org
猩紅色猙獰的龍根從花穴里抽出,薛品玉身體被薛滿一翻,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book18.org
淫水滴答,在翹起的屁股上落下滴滴水漬。 book18.org
兩個雪白的臀瓣被掰開,薛滿握著龍根,騎坐在薛品玉的腿上,從後再次找到了糊滿淫水的花穴。 book18.org
一插進去,薛品玉就輕聲哼著:「皇兄,太深了,抵到我肚子裡了。 」 book18.org
「不深,動起來就不深了。」薛滿安慰著,坐了起來,騎在薛品玉的屁股上,試著間斷地插動了幾次,而後連貫的加快插動。 book18.org
這個姿勢入的深,薛品玉承受不了。 book18.org
被薛滿騎在胯下的薛品玉咬牙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尤其薛滿幾巴掌啪啪打在屁股上,薛品玉嗚嗚哭出了聲。 book18.org
「爽嗎?小酒。」 book18.org
以為她是爽到哭,薛滿更用力了,薛品玉哭的更大聲了。 book18.org
門外,與寢房留有一定距離的御林軍全都聽見了公主的哭聲,各自對視一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book18.org
薛滿的征服欲遠不能被薛品玉的哭聲滿足。 book18.org
他摟過趴在床上的薛品玉,讓薛品玉跪在床上,他依然從後肏著她,反手拉過她的雙手。 book18.org
她沒了重心,彷若被架在空中,垂吊的胸隨著薛滿一下下的抽動而甩動著。 book18.org
薛品玉不喜歡這個姿勢,從以前一直都不喜歡。 book18.org
她總覺得這樣的姿勢很屈辱,她也向薛滿說過,可是薛滿喜歡,她就只能依了薛滿,誰讓他是自己的皇兄,是一國之君。 book18.org
「圓舒師傅——」 book18.org
房外,段止青呼喊再一次經過寢房外的圓舒。 book18.org
聲音傳進薛品玉耳里,薛品玉受驚,身體一夾緊,身後的薛滿忽然發出濃重的喘息,喉嚨咕嚕了好幾聲。 book18.org
薛滿的臉憋紅了,他受不住薛品玉那一夾,忍不住提前射在了黏膩的小穴內。book18.org
第66章:皇帝與和尚見面了book18.org
「圓舒師傅。」 book18.org
段止青幾步就走到了圓舒面前。 book18.org
圓舒合掌:「段施主。」 book18.org
「圓舒師傅,我有事想向你請教,可否借一步說話?」 book18.org
圓舒瞄了眼大門緊閉的寢房與那幾個看過來的御林軍,點頭隨段止青去了一旁說話。 book18.org
無非就是段止青連著兩夜夢到自己過世的娘,內心難安,想讓作為和尚的圓舒為自己解夢,指點一二。 book18.org
夢裡,段止青的娘不說話,只是眼淚汪汪地盯著段止青,段止青睡醒一覺,窗外的天還沒亮。 book18.org
「是否是段施主的娘,祭日快到了?」 book18.org
段止青回想了下,搖頭:「我娘冬天去的,這會兒還沒到冬天。」 book18.org
「又或是段施主離家太久,沒有上墳去燒冥紙,亡人缺錢花。」 book18.org
段止青依舊搖頭:「我離開燕城,護送公主來風雪山,奉命留在明光寺守衛公主前,就做足了準備,囑託家裡人每月都要向我娘燒紙,為墳除雜草,並每月都修書一封回去提醒他們。」 book18.org
那圓舒就不得知了,他想著,自己乃一和尚,又不是卜卦算命跳大仙的。 book18.org
堂堂一個活人,如何能知道死人的想法。 book18.org
「那小僧稍後去佛前為段大人的娘誦地藏經,以此超度,讓段大人的娘能早登極樂。」 book18.org
「這個好,這個好。」段止青學著圓舒平時那樣,雙手合掌行禮道,「阿彌陀佛,那就謝謝圓舒師傅了。」 book18.org
解決了自己的事,段止青就要走,圓舒提起勇氣,說道:「段施主且慢。」 book18.org
段止青回身:「圓舒師傅有何指教?」 book18.org
「就是……」圓舒遲疑了下,說道,「寺里來人了,段大人可知是什麼人?」 book18.org
段止青自然是知道的,薛滿還是他從半山腰迎回來的。 book18.org
只是事關重大,薛滿又是偷偷出宮,不能透露薛滿的行蹤。 book18.org
被圓舒問到來人,段止青回答道:「圓舒師傅,這個你就不必多問了,他們都是從宮裡來的,專程來廟裡看公主。」 book18.org
來看公主,和那名男子擁抱在一起看?孤男寡女關在房裡看? book18.org
圓舒脫口而出:「他們是帶公主回宮的嗎?」 book18.org
問出後,又覺得這話唐突,立即補充道:「我不是不舍公主離開,公主能離開,我求之不得。」 book18.org
這多此一舉的話,越描越黑。 book18.org
不過圓舒看段止青這名武夫五大叄粗的,沒有去琢磨話里的意思,他說道:「我知道,圓舒師傅你比任何人都盼著公主離開,但他們帶不帶走公主,我委實是不知,對方官銜比我大,大人帶走公主,那是皆大歡喜,你們僧人好,公主也好,大人不帶走公主,那就還要打擾你們一段時間了,煩請你們多多見諒。」 book18.org
生怕圓舒追問,段止青笑吟吟,找個話題岔開了。 book18.org
「替我娘誦經的事,就拜託圓舒師傅你了,阿彌陀佛。」 book18.org
薛滿從寢房出來後,已換上了一套新衣,他關上門,對候在門外的桃夭輕聲說道:「等兩柱香的功夫再進屋替公主收拾,她現在睡著了。」 book18.org
「是,聖上。」 book18.org
桃夭行了一禮,薛滿對著她的鼻頭點了點:「你這丫頭,不要亂喊,當今聖上在宮裡,公務繁忙,哪兒能離宮來到這裡?朕是李公子。」 book18.org
桃夭察覺自己失言,跪下來自抽了一嘴巴:「是奴婢該死,還請李公子恕罪。」 book18.org
正要自抽第二個嘴巴子,薛滿就說:「行了,朕沒有怪你,你起身。 」 book18.org
「謝過李公子。」桃夭深吐出一口氣。 book18.org
薛滿雙手背在身後,向四周看了看,看見薛品玉養的那隻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來了,在院子裡啃食著從石頭裡長出的一株野草。 book18.org
當圓舒第叄次從寢房前經過時,那正在吃草的兔子就朝圓舒跑了過去。 book18.org
這一幕被薛滿看到。 book18.org
圓舒蹲下身抱起那隻兔子,正好與看向自己的薛滿視線交匯。 book18.org
終於看清楚與公主抱在一起、與公主獨處一室的男子長什麼樣了。 book18.org
此人儀表堂堂,眉眼清秀,有著很濃的書生氣,看上去溫和平易,內斂溫柔。 book18.org
聽說是從宮裡出來的。 book18.org
圓舒猜測,那他大約就是文官。 book18.org
因與薛滿隔了一段距離,圓舒抱著兔子起身,只對薛滿點了個頭當作問候,薛滿同樣對圓舒致以微笑點頭。 book18.org
圓舒一離開,那一臉春風和煦的薛滿,轉眼臉色就變得冷漠,轉動著大拇指上的那枚綠扳指,對退在一旁的桃夭問道:「小酒養的兔子,是這個和尚送的?」book18.org
第67章:看中侍女book18.org
一聽薛滿的聲音有變,桃夭的心顛了顛,立刻說道:「這兔子,不是圓舒師傅送給公主的,據說兔子是圓舒師傅救下,公主硬搶來的。 」 book18.org
轉動綠扳指的手一停。 book18.org
「不是這和尚送的,那小酒為何要說是這和尚送的?」 book18.org
「李公子有所不知,公主來了這廟裡,就在廟裡殺生吃葷喝酒,引得廟裡僧人們對公主頗有微詞,這位圓舒師傅與公主已起了好幾次衝突,公主說這兔子是圓舒師傅送給她的,奴婢猜想,或許是……」 book18.org
「……或許是公主為了掩蓋與僧人們的不睦,不讓李公子你擔憂,所以粉飾太平,說兔子是圓舒師傅送給她的。」 book18.org
桃夭說完,一陣心悸。 book18.org
在宮裡時,薛滿專門挑選進承乾宮伺候薛品玉的太監們,一律是五官不端正,或齙牙,或斜眼,或相貌醜陋。 book18.org
即便那些都是太監,下面都是割得乾乾淨淨,但薛滿還是不放心,特地讓丑太監們伺候薛品玉。 book18.org
如今薛滿注意到了圓舒,桃夭不禁為圓舒捏了一把汗,縱是個和尚,可比起太監,和尚下面該長的東西,一個都不缺,到底是一個完整的男人,更惹薛滿懷疑。 book18.org
薛滿疑心猜忌,哪怕沒有那回事,為了杜絕後患,薛滿都可能會對圓舒動手。 book18.org
何況圓舒這長相,別說是在這小山小廟裡招眼了,就是放在燕城,也足以驚動城中貴女們。 book18.org
「是嗎?」薛滿半信半疑,「小酒當真是和廟裡的僧人們不好相處。」 book18.org
桃夭唯唯諾諾:「是,公主的性子,李公子你是知道的……」 book18.org
桃夭抬眸看了眼薛滿的臉色,將剩餘的話咽進了肚裡。 book18.org
在薛滿登基後,薛品玉的性子就放開了,變得專橫跋扈,在大燕宮裡,除了太后,就沒有薛品玉怕的人。 book18.org
如果太后不是大權在握,連太后,薛品玉都不會放在眼裡。 book18.org
薛滿看見山的那一邊,日頭落下,橘色雲彩掛在枝葉上,他無聲揮手,讓桃夭進屋伺候薛品玉。 book18.org
薛品玉說身上黏,要洗澡。 book18.org
早在薛滿和薛品玉進了寢房後,熱水就已備下。 book18.org
桃夭站在浴桶旁,用小葫蘆瓢舀起水,從薛品玉的肩上淋著熱水,薛品玉泡在熱水裡,閉著眼昏昏欲睡。 book18.org
小梅枝抱著換下的髒床單走出去,恰好遇上進門的薛滿。 book18.org
「李公子。 」小梅枝低下頭,降了降身。 book18.org
薛滿看小梅枝眼生,便多看了幾眼,問道:「你叫什麼名?是哪一年入宮的?」 book18.org
「奴婢小梅枝,去年立冬入的宮。」 book18.org
那就是新入宮的婢女,薛滿還沒見過她,她就隨薛品玉離宮來了風雪山。 book18.org
「生得秀美,身姿窈窕。」 book18.org
對於薛滿的誇讚,小梅枝受寵若驚,懷抱散發薛滿氣息的床單被套,又行了一禮:「奴婢不敢當。」 book18.org
「朕說你當的起,你就當的起。」 book18.org
薛滿就要去摸小梅枝的臉,裡屋屏風後就傳來了薛品玉的聲音。 book18.org
「可是皇兄來了?」 book18.org
那快要觸及小梅枝的手就放了下來。 book18.org
薛滿回道:「嗯,朕來了。」 book18.org
轉頭又一把拉住要走的小梅枝,小梅枝驚恐,慌亂地朝薛品玉的方向看去。 book18.org
有一間小屋,還有一道屏風相隔,薛品玉是看不見這外面發生的事。 book18.org
薛滿湊到小梅枝身前,細細一嗅,輕聲道:「你想不想跟朕回宮?」book18.org
第68章:比不上肉的滋味book18.org
這嚇的小梅枝掙開薛滿的手,往後退了數步,不小心撞在了門上,發出哐哐的碰撞響聲。 book18.org
「皇兄,怎麼了?」薛品玉聽到動靜,睜開眼示意桃夭去瞧瞧。 book18.org
桃夭放下舀水的葫蘆瓢,走出去一看,就看見床單被套撒了一地,小梅枝靠在門角跪著。 book18.org
薛滿一臉無事樣。 book18.org
「你這丫頭,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竟然衝撞了李公子,腦袋是想落地了嗎?」 book18.org
桃夭不知前因後果,以為小梅枝做事毛躁撞到了薛滿,逮著機會,對小梅枝就是一頓訓斥。 book18.org
處於害怕的小梅枝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book18.org
薛滿說道:「罷了,小丫頭做事不穩重,你抽空教教她就好,不必厲聲訓斥,當心嚇著她了,嚇出了病。」 book18.org
「是,李公子。」桃夭看薛滿都發話了,只得暫且放過小梅枝,對小梅枝沒好語氣地說道,「還不快快滾出去,以後做事仔細些,這次腦袋還能在脖子上,下次就不一定了。」 book18.org
小梅枝快速攬過地上的被單床套,後退著離去,慌裡慌張跨出門前,還被桃夭唾罵不知禮數,不知道向李公子行禮告退。 book18.org
這時的薛品玉披了一件薄紗,從浴桶里走出來,沿路滴了不少水。 book18.org
「皇兄!」 book18.org
薛品玉一頭就扎進了薛滿的懷裡,雙手弔掛在他的脖子上,親昵地抱著他。 book18.org
桃夭見此,識趣地退下了,心想又要去備下熱水,給薛品玉洗澡用了。 book18.org
「奴婢告退。」 book18.org
桃夭行了一禮,就關上門離去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屋內就傳出了兩人的嬉笑聲,直到戊時,薛滿才喚人傳飯。 book18.org
太監們逐一把飯菜端上桌,薛滿摟著薛品玉一坐下,薛品玉就被桌上那些綠油油的菜襯得臉都綠了。 book18.org
「怎麼全是素的?」薛品玉抬起頭,責問起端菜的太監,「本宮平日叄餐都離不得肉,頓頓有雞鴨,怎麼皇兄來了,你們就準備這樣的菜色?」 book18.org
薛品玉盯著那斜眼太監:「莫非你是太后安插派來的?存心想要讓本宮當尼姑!」 book18.org
那太監撲通一跪:「奴才不是,奴才不敢。」 book18.org
這些菜品都是薛滿下令,讓明光寺僧人做的素餐。 book18.org
太監俯首叩地,只覺冤枉死了,這兄妹倆一個比一個難伺候,一個要吃素,一個要吃肉。 book18.org
「小酒莫動氣,是朕吩咐僧人們做的素食,畢竟我們是在廟裡,他們的規矩,我們還是要遵守一二。」 book18.org
薛滿雙手放在薛品玉的肩上,勸著薛品玉。 book18.org
什麼規矩?在這裡,薛品玉說了算,她說的話就是規矩。 book18.org
薛品玉想著,薛滿來了這裡,地位比自己高了,這些個奴才就把薛滿當主子了,不把自己當成主子了。 book18.org
吃不到肉,薛品玉不樂意了,夾著嗓子道:「皇兄你成天在宮裡吃山珍海味,來了這裡,山野小菜吃著是新鮮,我可是連吃一條新鮮的魚,中午想吃,都要晚上才能在桌上見到。」 book18.org
「小酒就當是陪朕吃這一頓素食了,下一頓,朕一定讓人給你做肉吃,殺生造孽,吃一頓全素宴,就當是為天下蒼生謀福報了。」 book18.org
薛滿主動為薛品玉沏了一杯茶,薛品玉看了眼旁邊跪地的太監,只得作罷。 book18.org
薛滿已不是皇子,他現在貴為天子,為自己端茶倒水做到了這份上,薛品玉覺得自己再要求吃肉,就是自己胡鬧任性了。 book18.org
她順了順氣:「我知道皇兄你心存善意,不忍殺生,但今日不吃,明日我會吃的更多。」 book18.org
「小酒你少吃一頓肉,朕都覺得是行了一件大善事,讓這寺里的僧人們心裡好受些。」 book18.org
薛滿往薛品玉碗里夾了一筷子野菜,薛品玉認出那是圓舒摘的野菜,她勉為其難挑了一根野菜,吃進了嘴裡。 book18.org
薛品玉嚼咽著,在內心不住地嘆息,饒是圓舒摘的野菜,但菜就是菜,終究是比不上肉的滋味。book18.org
第69章:被肏到滿臉通紅book18.org
「聖上。」 book18.org
尤禮呈上從山下買回來的肉包子,解開裝包子的油紙,包子還冒著熱煙。 book18.org
「這是奴才守著第一鍋出爐的包子買下的,新鮮的很。」 book18.org
薛滿捧著大包子咬了一口,肉汁流進嘴裡的那刻,薛滿從未覺得包子是如此的美味。 book18.org
只是吃了一頓素餐,薛滿的肚子裡沒有油水,就抓心撓肺般不舒服,半夜餓醒後,他小心從沉睡的薛品玉身旁起床,開門低聲囑咐在門外守夜的尤禮去給他找些葷食吃,還不能讓薛品玉知道。 book18.org
廟裡上哪兒找葷食?薛品玉專門做葷食的小廚房一開火,必然會讓薛品玉知道,尤禮遂連夜下山,去給薛滿找葷食。 book18.org
此時天未亮,薛滿站在屋外旮旯角,黑燈瞎火的,連著吃了尤禮買回來的叄個大肉包。 book18.org
還剩一個大肉包,如何都塞不進肚了。 book18.org
尤禮:「公主喜葷,這個包子就留著給公主醒來後吃下。」 book18.org
薛滿一抹嘴角的油,道:「不可,不能讓她知道朕吃了葷食。」 book18.org
在明光寺的日子,薛滿想要在薛品玉面前展現餐餐食素的模樣,切勿讓她知道自己表里不一。 book18.org
「奴才不說,沒人知道聖上你偷吃葷,聖上你不是出家人,不用去遵守他們出家人的規矩……」 book18.org
「可是朕來了廟裡,朕是一國之君,朕就要做好表率,朕都勸小酒吃了一頓素餐。」 book18.org
薛滿已下決心:「剩下的包子,朕賞給你吃了。」 book18.org
尤禮只得謝恩,鞠下了躬:「是,奴才謝主隆恩。」 book18.org
「還有,朕這不是偷吃,朕這是體察民情,與民為樂,嘗一嘗百姓吃的如何。」 book18.org
尤禮彎下腰:「是奴才說錯了話,奴才該死。」 book18.org
山中傳來聲聲狼嚎,夜風吹的枝葉翻飛作響,薛滿不願在外久留,對尤禮說了句『下次若說錯話,朕賞你五大板子』,就轉身輕手輕腳推門進了寢房。 book18.org
薛品玉睡的很熟,薛滿從她身邊起床出去吃了包子回屋,她都不知曉。 book18.org
但薛滿壓在她身上時,她是知曉的。 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想推開壓在身上的薛滿,嘟囔道:「皇兄,我要睡覺。」 book18.org
「你睡你的,皇兄做皇兄的。」 book18.org
吃了肉包子的薛滿渾身有勁,一身精力只能用在薛品玉身上。 book18.org
「小酒這麼久沒見到皇兄了,讓皇兄補償你這些空虛的日子,好好疼你。」 book18.org
薛品玉半夢半醒,隱約能感覺到薛滿的兩根手指併攏伸進自己雙腿間的花穴,輕輕地摳著,摳到她想睡又睡不下,薛滿那根像狗一樣的舌頭還舔著她脖子,她睜開眼,又閉上眼,呼吸加重。 book18.org
「皇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皇兄進了廟,信佛信神明,不吃葷,吃起素,但為何又能坦然與我頻繁做這檔子事?舉頭叄尺有神,皇兄有沒有察覺,這床邊有神明在看著你我二人?」 book18.org
宗教這個東西,薛滿可以在意,也可以不在意。 book18.org
只要他一聲令下,宗教這種虛幻的東西,他可以讓其一夜消失,全國寺廟盡其毀滅,不復存在。 book18.org
他是天子,再是薛滿。 book18.org
佛這種東西,排在他之後。 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薛品玉的話,只將身下那根發硬的肉根塞進那處柔軟的小穴內。 book18.org
他不愛聽薛品玉揭穿他虛偽的話,只愛聽身下的薛品玉動聽呻吟,被肏到滿臉通紅,淚眼連連地叫著他皇兄。book18.org
第70章:皇兄幹勁足book18.org
在天很亮很亮的時候,薛滿才意興闌珊,鬆開累極了的薛品玉。 book18.org
尤禮進屋伺候薛滿洗漱穿衣時,薛品玉已沉沉睡去。 book18.org
穿戴整齊後,薛滿俯身在薛品玉耳邊說道:「小酒,朕隨段止青去山裡打獵玩玩。」 book18.org
薛品玉迷迷糊糊哼哼幾聲,搭在身上的被子不小心滑落,露出身體一角,光線在她的身體上遊走。 book18.org
薛滿將被子掀上去,重新裹住了薛品玉的身體,拍了拍她。 book18.org
「朕走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桃夭帶領一群宮人進來伺候時,薛品玉還睡在枕頭上,不肯起床,讓桃夭等一等。 book18.org
「皇兄晚上就吃了一碗草,夜裡犁起地,勁頭十足,本宮腰疼,讓本宮再趴一趴。」 book18.org
薛品玉毫無忌諱地說了出來,惹得那群宮人們捂嘴偷笑,桃夭一瞪眼,她們就放下手,斂色垂頭低眸。 book18.org
薛品玉在宮裡說這些都不忌諱,來了這宮外,她對此更不忌諱了,足足歇了一個時辰才有力氣。 book18.org
一大早,圓舒就看見宮人們在後院竹林燒了很多水備著,不知道那些水是拿來做什麼的,他聽完師父講的早課,去山坡的菜園子理了會兒雜草回到廟裡,就看見那些熱水往寢房裡送了。 book18.org
圓舒想找人問,又不太好意思問,默默回了佛殿。 book18.org
泡在浴桶里的薛品玉玩著水裡的花瓣,吩咐起桃夭:「皇兄這次是來接本宮回宮的,你帶人把當初我們帶來的東西整理清點打包,我們隨時準備回宮。」 book18.org
一聽能回宮了,桃夭並不太歡喜。 book18.org
薛品玉的頭轉來轉去,沒看見平時活波亂跳到處跑的兔子。 book18.org
「本宮的兔子呢?你快把本宮的小兔子找來,也讓小兔子洗一洗澡,洗的乾乾淨淨,本宮要帶著兔子一起回宮。」 book18.org
桃夭憶起那兔子在門外吃草時,看見圓舒,就朝圓舒跑了去,圓舒當著薛滿的面,光明正大抱著那兔子走了,現在找不見那兔子,定是圓舒沒有歸還。 book18.org
「公主,奴婢看見兔子被圓舒抱走了,奴婢這就去替你向圓舒要回兔子。」 book18.org
原來兔子是被阿狗帶走了。 book18.org
薛品玉叫住要走的桃夭,說道:「你且站住,本宮稍後親自找阿狗要兔子。 「 book18.org
桃夭內心忽然沮喪,公主真是貪心,聖上都來接她回宮了,她還牽掛著那俏和尚,若是被聖上知道,圓舒指定會遭罪。 book18.org
沐浴完畢的薛品玉換上了薛滿給她帶來的新衣,衣服上的線是金線,珠是金珠,頭上的五色花冠也是薛滿帶來的,一戴上,薛品玉在鏡中看著自己是好看,可就是髮飾與衣服用料繁多,壓住她的身體,走起路來,步子都不輕盈了,平地走路都要靠桃夭攙扶。 book18.org
在向佛殿走去時,薛品玉對攙扶自己的桃夭問道:「小梅枝呢?怎麼不見她?」 book18.org
「許是她昨日衝撞了聖上,無顏在聖上面前露臉,便主動提出去後院竹林當幫廚,做些切菜洒掃的活兒。」 book18.org
薛品玉被華衣與華冠壓到步子都端正了,一步一穩,斜插在耳邊的金步搖都不似平日裡那樣搖晃了。 book18.org
「看不出小梅枝是這般傻乎乎的,服侍本宮的精細活兒不幹,跑去干粗活兒。」 book18.org
桃夭說道:「是,那丫頭本就不機靈,笨手笨腳,留在身邊只會礙了公主你的眼。」 book18.org
薛品玉並不覺得小梅枝不機靈。 book18.org
一間間佛殿走去,前兩個佛殿都沒見到圓舒,到了第叄間佛殿,薛品玉摸摸頭上的發冠,語氣高興,對桃夭說道:「你就在外面候著,本宮讓阿狗還了兔子,本宮就出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夭應下後,站在門外想道,若是小梅枝伴駕,公主大概會讓小梅枝陪她一塊兒進去吧。 book18.org
桃夭心中泛起酸楚,公主到底是更喜歡小梅枝多一些。book18.org
第71章:破身才會還俗book18.org
進了殿,沒了桃夭攙扶,薛品玉走的更慢了,她挪步前行,頭上的花冠壓著她抬眸看那一尊地藏王菩薩都費勁。 book18.org
供桌上擺放著花生、蘋果等供品,巴掌大小的香爐飄出裊裊青煙,佛檀香充斥在整座大殿內,起到靜心安神的作用。 book18.org
這間佛殿有前後兩個門,薛品玉從前門進,後門是敞開的,薛品玉在殿內走了一圈,沒看見圓舒的身影,猜測他應該從後門出去了。 book18.org
佛像下,兔子嗅著鼻子鑽了出來,一蹦叄跳跑了出來,啃起了薛品玉的裙角。 book18.org
「原來小兔子你在這裡。」薛品玉緩緩蹲下來,撫摸起了兔子的腦袋。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阿狗去了哪兒? 」 book18.org
薛品玉問起兔子,兔子說不了話,還把薛品玉的裙角當成了草啃。 book18.org
「小心,別咬壞了,這上面都是金絲金線。 」 book18.org
裙角從兔子嘴裡拖了出來,那隻福大命大在火災中只被燒焦了背毛的兔子,依然執著地啃咬薛品玉的裙角。 book18.org
「罷了,你就啃吧,等本宮回到宮,這種金絲金線製成的衣服,本宮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到時你跟本宮回宮了,本宮讓他們給你也做一件金絲金線的裙子。」 book18.org
薛品玉對著那隻兔子正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book18.org
圓舒捧著一盞供奉在佛前的香油,看著那蹲在地上的公主頂著一個華麗的花冠,費力地回過了頭。 book18.org
她頭上的花冠,圓舒瞧著像一頂連盆帶花的巨型芍藥,贅冗沉重,不如她只插了幾支素簪好看。 book18.org
「公主來此有何事?」 book18.org
「桃夭說……」薛品玉想站起來同他說話,一時站不起來,向圓舒遞出手,示意他搭把手,將自己拉起來。 book18.org
看見那隻遞出來的手,圓舒非但沒有拉起薛品玉,還往後退了退。 book18.org
「公主若是覺得自己造孽太多,想來佛前懺悔,小僧這就為你放好蒲團,讓公主能跪在佛前懺悔犯下的罪過。 」 book18.org
薛品玉只得慢慢起身,等站直身體後,她扶了扶頭上並不會掉落的花冠,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本宮行事光明磊落,無罪可懺悔,倒是阿狗你,身為出家人,竟敢偷盜本宮的小兔子,犯下了偷戒。」 book18.org
「還請公主不要汙衊人,這兔子……這兔子……」 圓舒的臉漸漸變紅。 book18.org
這兔子確實是他抱回了佛殿。 book18.org
如今這刁蠻的公主找來,圓舒陷入窘境,等著被這公主刁難羞辱。 book18.org
薛品玉頂著沉甸甸的花冠,邁步向圓舒走了一步:「你酒飲了,葷沾了,狼殺了,現在還干起偷盜本宮的兔子的事來了,戒都快破完了,還做什麼和尚?本宮要是你,就還俗下山。」 book18.org
圓舒眼神閃爍了下,看著薛品玉那張蠱惑人的嘴。 book18.org
她像個山魅妖精,吐出的話絲如柳葉,拂亂人心。 book18.org
「公主,請勿在佛前妄語,小僧餘生誓要與青燈古佛相伴,絕不還俗。」 book18.org
薛品玉笑他頑固執著。 book18.org
「你都破了戒,違背了你的佛,還留在這裡幹嘛呢?本宮可以念在你兩次救了本宮的份上,本宮這次回宮,會把你和小兔子一起帶回宮,讓你享受富貴,嘗遍珍饈。」 book18.org
回宮?她確定要回宮了?圓舒眼睛定住。 book18.org
薛品玉看他眼睛定住了,以為他心動了,調戲道:「你破戒了都不願意還俗,難不成你是要破身了,才願意還俗不當這破爛和尚?」book18.org
第72章:挖個坑埋了book18.org
那張本就紅了的臉,在聽到『破身』二字,耳根子都連著紅了,紅到血管都能看清一二了。 book18.org
「你當著佛祖的面,胡說八道什麼!」圓舒慍怒,盤踞在太陽穴的左右青筋一根根凸起。 book18.org
自打薛品玉出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凶她,連薛滿都未曾在她面前說過重話、發過怒。 book18.org
被圓舒一凶,薛品玉非但沒有傷心與憤怒,她看著圓舒,還覺得他生起氣,人生動,有了煙火氣。 book18.org
他平時不苟言笑,冷冷清清的模樣就如佛殿內那一尊站在蓮花座上不會開口的菩薩雕像。 book18.org
在圓舒察覺自己犯了嗔戒,為了這小公主動了怒,那小公主已捂著嘴在笑了。 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笑的? book18.org
自己凶了她,她還笑? book18.org
「阿狗,你生氣時,好似護食齜牙咧嘴的狼犬,凶的好有威風。」 book18.org
被比作是狗,圓舒又想說薛品玉的不是了,可他壓制著自己,在心中念著南無阿彌陀佛,提醒自己不能犯嗔了。 book18.org
他繞開薛品玉,手裡捧著那盞香油,將那一盞香油擺放在菩薩的面前。 book18.org
「阿狗,你跟本宮回去好不好,皇兄事事都會依本宮的,皇兄會答應本宮,讓你留在承乾宮。」 book18.org
薛品玉小碎步跑到圓舒背後,看著圓舒的細腰就上手去摸,圓舒被她的動作嚇到了,手一抖,香油就灑了出來。 book18.org
「公主!」 book18.org
圓舒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book18.org
「本宮閨名叫品玉,要待十五歲才取字,可皇兄去年就早早為本宮取好了字,單名『惜』,本宮特許你一個人稱呼本宮的字,連姓帶字稱呼本宮為薛惜。」 book18.org
圓舒退到一旁,找了一塊方帕擦手上的油。 book18.org
薛品玉跟了上去:「或是你跟皇兄一樣,稱呼本宮為小酒,本宮排行第九,皇兄說本宮像美酒香醇,回味無窮,九同酒,就把小九,稱作是小酒,如何?」 book18.org
無論是薛惜,還是小酒,圓舒都不願叫。 book18.org
「你是公主……」 book18.org
還沒說完,薛品玉就搶過他的話,從上到下打量起他:「本宮看你也沒把本宮當作是公主,見了本宮都不行跪拜之禮。」 book18.org
圓舒捏著油膩膩的手,咬咬牙就要向薛品玉行禮。 book18.org
「罷了,本宮不缺你這一個行禮的人。」薛品玉趁機彎腰扶過將要跪下去的圓舒的手臂。 book18.org
圓舒一心不願被薛品玉觸碰,可被觸碰上了,他的手沒有抽開,薛品玉藉此捏了捏他的僧袍,再隔著僧袍捏了捏他的皮膚。 book18.org
「肉還挺多。」薛品玉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圓舒這才抽回自己的手:「公主,請自重。 」 book18.org
隨著圓舒的那句『請自重』,擺放在菩薩面前的一個蘋果忽然滾落在地,發出怦的一聲,讓圓舒心中頓時警醒。 book18.org
雖是在佛堂,但與薛品玉畢竟是男女有別,共處一室當著菩薩的面拉拉扯扯,實在是罪過,罪過。 book18.org
「阿彌陀佛。」圓舒念完這一句佛號,就把薛品玉往外推,「公主既不拜佛,也不向佛祖懺悔你的罪過,那便請出去。」 book18.org
面對圓舒這反轉的態度,薛品玉難以理解,背部相對用著力,不願被圓舒推出門,可圓舒雖是食素,但力氣不小。 book18.org
「阿狗,你大膽!」 book18.org
圓舒一推,還是將薛品玉推出了門,候在門外的桃夭扶過被推出來的薛品玉。 book18.org
「公主,發生什麼事了?」 book18.org
「這個死阿狗,想要掉腦袋了!」薛品玉叉腰。 book18.org
下一刻,兔子也跟著被趕了出來。 book18.org
佛殿大門一關,薛品玉和兔子都被擋在了門外,薛品玉拎起兔子耳朵,氣呼呼將兔子抱在了懷裡。 book18.org
站在後山坡的薛滿地處高勢,能看見地處地勢的寺廟,他手拿打獵用的弓弩,看見了被趕出佛殿懷抱兔子的薛品玉。 book18.org
薛滿放下弓弩,喊道:「段止青。」 book18.org
段止青聞聲跑來,聽到薛滿下令道:「你去把將小酒趕出佛殿的臭和尚悄悄殺了,然後隨便找一處山間樹林,挖個坑埋了。」book18.org
第73章:聖上不是昏君book18.org
段止青向下方的寺廟望去,看見圓舒從那座佛殿的後門走了出來。 book18.org
藏青色發舊的僧袍偕風翻飛,圓舒拿起掃帚,鏟起了殿外一處香爐內的香灰,幾隻麻雀站在樹枝間,上下歡快跳躍著,一步步試著向圓舒靠近。 book18.org
見是圓舒,段止青都想為圓舒叫冤,這廟裡的和尚,公主招惹最多的人就是圓舒,想來這次又是公主主動先去招惹圓舒,說了什麼過分的話,或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才會被圓舒趕出來。 book18.org
這和尚能有什麼錯?罪不至於死。 book18.org
「聖上,佛門凈地,不宜殺戮……」 book18.org
「所以朕才叫你悄悄給殺了,悄悄殺了的意思就是讓你在寺外殺了他,再在寺外的樹林間就地挖個坑將他埋了,這裡樹木高聳,落葉一覆,誰知道這裡埋了個人。」 book18.org
這要是一隻雞,段止青倒好辦,刀起刀落。 book18.org
可這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好人,且還是一個修行之人,住在明光寺的這段時間,承蒙寺里僧人們包容公主,尤以那被公主頻頻找上麻煩的圓舒,最能忍,最大度。 book18.org
「聖上一介明君,還望聖上明察,繞過圓舒一命,公主是來此思過的,切勿傷了寺內僧人們的性命。」 book18.org
看段止青為那禿驢說起了情,薛滿舉起打獵用的弓弩,將閃著光的銳利箭頭對準了他。 book18.org
「這樣說來,朕若不饒他,那朕就是昏君了?」 book18.org
聽到此話,段止青對著薛滿跪了下來,內心顫巍巍地抖動。 book18.org
隨行的護衛軍與薛滿帶來的御林軍見氣氛有變,紛紛跪了下來。 book18.org
箭在弩上,隨時可能會發射。 book18.org
段止青揖手,高舉過額:「聖上是千古明君,卑職對陛下忠心不二,絕沒有視聖上是昏君。 」 book18.org
那張弓弩對著跪下來的段止青,仍舊沒有移開,林間樹葉嘩嘩作響,一股夾帶沙粒的風吹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假鬍子都掉了一半的尤禮。 book18.org
看見一堆人在薛滿周邊跪了一圈,尤禮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不快,他扯下臉上的假鬍子,捏在了手心,走近薛滿:「聖上,借一步說話。 」 book18.org
薛滿沒動,保持著弓弩對準段止青的動作。 book18.org
「聖上。」尤禮的語氣急了起來。 book18.org
薛滿不屑:「什麼事?就在這裡說。」 book18.org
尤禮再次看了看跪下來的一圈人,急得臉上的皮都皺了起來。 book18.org
「稟告聖上,消息來報,太后提前回宮,現正在趕回宮的路上。」 book18.org
「這麼快?!」 book18.org
薛滿從不屑轉為了不敢相信,才來風雪山一日,趁著俞飛雁東遊去珞城賞牡丹,他偷偷離宮從燕城趕來,行了幾百里的路來見薛品玉,至少可與薛品玉呆上十日,這時俞飛雁提前回宮,不即刻啟程回宮,定會被俞飛雁撞破自己不在宮中,此乃大忌。 book18.org
站在枝頭上羽毛帶白色的鳥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不料那本是對準段止青的弓弩,一下就對準了那隻鳥。 book18.org
箭穿過鳥,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啼叫,鳥就從樹枝間跌落。 book18.org
林間其它的鳥兒不知道它們失去了同類,仍在林間四處歡樂鳴叫。 book18.org
「朕要回宮之事,切勿走漏風聲,若是讓小酒提前知道朕會撇下她,今日你們所有人,一個都活不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整齊的聲音下,段止青皺緊了眉頭,才知道薛滿這次來,並不是來接薛品玉回宮。 book18.org
枉薛品玉還高興地說要回宮了,讓他們打包行李,還說明日就動身回宮了,原來都是水中月,鏡中夢,一場空。 book18.org
不錯,讓她說准了,明日是要回宮,或是薛滿今日就會急慌慌地往宮裡趕了。 book18.org
但薛滿不會帶她回宮,而是要將她繼續留在這座遠山孤寺中。book18.org
第74章:與親妹妹做愛生孩子book18.org
寺廟大門一旁的黃角樹下,搭了一張由段止青親手做的鞦韆。 book18.org
薛品玉抱著兔子坐在鞦韆上,由桃夭輕輕推著,鞦韆晃蕩,薛品玉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book18.org
日頭還未落,薛品玉就遠遠看見薛滿一行人下了山。 book18.org
「皇兄!」 book18.org
一見薛滿這麼快就打獵回來了,薛品玉開心的從鞦韆上站起來,抱著兔子向薛滿走去。 book18.org
看他們沒有拿著獵物,薛品玉問道:「皇兄,你們今日去打獵,一頭獵物都沒打著嗎?這要拿什麼下鍋。」 book18.org
薛滿將手中那一把血跡已經擦拭乾凈的弓弩交給了段止青,摟過薛品玉的肩就向前走。 book18.org
「小酒,這是佛門重地,怎可殺戮呢?名為打獵,朕只是叫上段止青,陪朕去山間轉一轉。」 book18.org
居於身後的段止青拿著弓弩,聽見薛滿的話,耳熟的很。 book18.org
佛門重地,不可殺戮。 book18.org
方才還下令要屠殺圓舒,在林間挖個坑把圓舒埋了的人,正是薛滿。 book18.org
面對他的皇妹,他就搖身一變,成為滿嘴慈悲的大善人了。 book18.org
『大善人』薛滿從袖間摸出了那隻奄奄一息的白毛鳥。 book18.org
「朕在林間拾到了一隻受傷的鳥兒,不忍它死去,特地帶了回來,想要將它救活,可朕不懂照料,於是就交給小酒你,相信小酒你一定會照顧好它。」 book18.org
薛品玉知道薛滿一向心善,不僅對小動物有善心,對下人亦有善心,薛滿初登基時,他寢宮裡的一個宮女肚子隆起,被太醫診斷有孕。 book18.org
據說那宮女是與侍衛勾結,暗結珠胎,按律當斬,但薛滿念其一屍兩命,大發善恩,把懷了孕的宮女與私通的侍衛一起放出了宮。 book18.org
薛滿去打個獵,空手而歸不說,還帶回了一隻受傷的小鳥,薛品玉當仁不讓,自是擔起了救這隻小鳥的義務,她騰出一隻抱兔子的手,接下那隻身子都冷掉了的白毛鳥。 book18.org
薛滿盯著她不肯撒手的兔子,竟有些妒忌。 book18.org
「這兔子對小酒你是有多重要?小酒你放下兔子,握好朕給你的鳥。」 book18.org
「皇兄,沒事的,兔子和鳥,我一手一個。」 book18.org
聯想到這兔子是那和尚送給薛品玉的……不,是薛品玉從那和尚手裡搶的,薛滿對那兔子頃刻間就充滿了敵意。 book18.org
「皇兄,我們什麼時候回宮?」 book18.org
當薛品玉看向薛滿,薛滿那張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展露出溫和的笑容。 book18.org
「朕夜以繼日,趕了幾天的路來到風雪山,朕還想與小酒多呆幾日,不然我們回了宮,又會活在母后的眼皮底下了,沒了自由。」 book18.org
薛品玉在這裡從冬呆到夏,眼看就入秋了,她在這裡實在是呆夠了,她就想跟著薛滿回宮,可想到這麼多寂寥的日子,都數著星星與月亮過來了,也不差再等幾日。 book18.org
薛品玉想了想,答應下來:「好,一切都聽皇兄的安排。」 book18.org
當晚,薛滿不理尤禮的催促,不肯動身,他堅持要過完夜再下山。 book18.org
薛品玉躺在薛滿身下時,發覺薛滿撞擊的一次比一次猛,頂的她疼,她有些承受不住,抱著薛滿的脖子,呻吟道:「皇兄,你,你,你輕一點。」 book18.org
薛滿輕不下來,他要狠狠頂開深處,播撒種子。 book18.org
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本是想趁著這次來找薛品玉,讓她受盡恩寵,成為後宮中第一個懷上龍種的女子,可事到如今,俞氏提前回宮,薛滿不得已必須要回宮了。 book18.org
這一回去,俞氏定會想盡各種辦法,讓她的外甥女與妹妹搶在前頭,懷上龍嗣,只為加強穩固俞家的權力。 book18.org
立嫡立長,薛滿不願自己的皇位還沒坐熱,就讓有俞氏血脈的孩子降生,成為未來的皇帝了。 book18.org
這江山,終究是姓薛的。 book18.org
薛品玉不懂這些,薛滿在將精液悉數射進薛品玉的體內後,既絕望,又充滿希望的在心中說道:小酒,你的肚子一定要給皇兄爭氣。book18.org
第75章:臨幸小娘子book18.org
月影稀疏,山中狼嚎聲不斷,垂吊在枝頭的黃葉隨時都可能會被風吹落。 book18.org
薛滿披了一件衣服下床,說是要倒杯酒給薛品玉喝,給她暖暖身,轉身背過她之際,一整包的蒙汗藥就被薛滿倒進了酒中。 book18.org
剛結束歡愛,薛品玉熱到都想吐舌頭了,不想喝酒暖身,可薛滿執意要她飲下,酒都遞到了她嘴邊。 book18.org
「秋天來了,夜裡溫度低,小酒你這會兒身子熱,等會兒身子就冷了。」 book18.org
薛品玉只得顰眉,聽話地喝下了薛滿的手中酒,不消一柱香的時間,薛品玉就睡了過去。 book18.org
一整包蒙汗藥,夠她睡叄天叄夜了,等她醒來,薛滿都走了一半的路,她想追都追不上了。 book18.org
天微亮,薛滿身披一件玄色披風,從寢房裡走出來,對候在門外的桃夭說道:「好好照顧公主,公主醒來找不見朕,多加撫慰。」 book18.org
「是。」桃夭低眸,行了行禮。 book18.org
薛滿瞥見屋外角落的一簇白,說道:「進屋守著公主。」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夭進了屋後,薛滿朝那一簇白走了過去,一把拎起那隻兔子。 book18.org
被生人拎起的小兔子四腳在空中亂蹬,試圖想從薛滿手中掙脫,薛滿越看這兔子,心裡就越不快。 book18.org
「聖上,該走了……」尤禮看薛滿對薛品玉的兔子不舍,抓著兔子看,不禁又催促起他。 book18.org
尤禮不料自己的這聲催促,換來薛滿把手中的兔子往地上大力一摔,兔子的嘴角當即就被摔出了血,兩個前肢無力地蹬了蹬,而後垂落了下來。 book18.org
嚇的尤禮連忙跪了下來。 book18.org
「跪什麼跪,起身。」為防兔子不死,薛滿臉色冷漠,再次拎起地上的兔子,往地上一扔。 book18.org
這一扔,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兔子是徹底不動了,沒了氣息。 book18.org
摔死了兔子,薛滿的心裡總算是爽快了些。 book18.org
「不要讓小酒知道朕弄死了她的兔子,你撿上這隻兔子,扔進茅坑裡,務必吩咐他們,小酒醒來找兔子,一律說兔子跑丟了。」 book18.org
尤禮心驚膽戰地看著那隻白毛染上血,之後還要被糞坑吞蝕的兔子,回答道:「是。」 book18.org
「還有。」薛滿想了想,說道,「這裡有個伺候小酒的丫頭,叫小梅枝,把她找出來,一塊兒帶上。」 book18.org
尤禮不解:「要帶走她?」 book18.org
「對,帶上她一起,路途長遠,朕要拿她解解悶。」 book18.org
尤禮一下就懂了薛滿話里的意思,他們來時,薛滿說悶,讓尤禮去替他尋一名良家女子,尤禮就帶了兩名御林軍,強擄了一名落單的小娘子。 book18.org
本以為臨幸小娘子幾日,就會把人送回去,可在快到風雪山時,薛滿把那小娘子丟棄在路旁了。 book18.org
如今薛滿指名點姓要薛品玉身旁的丫頭作陪,尤禮不忍那丫頭會被棄的下場,說道:「聖上,那可是伺候公主的丫頭,公主與她有主僕情誼,聖上要想解悶,奴才可以再為聖上尋一名小娘子……」 book18.org
「你們怎麼都要忤逆朕的話?你一個,還有段止青一個,你們是不是都嫌自己活得太長,想要快快見閻王了?」 book18.org
「奴才不敢。」尤禮立馬應承下,「奴才這就去找人,帶上那丫頭伴駕回宮。」 book18.org
停在山腳下的一輛馬車等候多時,薛滿戴著玄色斗篷帽子,踏上凳子,在小太監的攙扶下,彎腰貓身進了馬車。 book18.org
不一會兒,尤禮領著四名御林軍跟著下山,那四名御林軍抬著一個裝有人的麻袋而來。 book18.org
麻袋被送進馬車後,尤禮站在馬車旁,吊著嗓子喊了一聲:「走——」 book18.org
馬車動了起來,車軲轆一圈圈滾動,壓過了泥沙礫石,向著日出的方向駛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