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僧 (151-175)作者:何佳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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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151-175)作者:何佳渺 book18.org

第151章:兒臣想要和母后一起沐浴 book18.org

秘密將伺候完俞飛雁的戲子從如意宮送走後,幾個宮人們按照慣例,前往如意宮的浴池,往浴池中添加熱水,撒入花瓣,為俞飛雁沐浴做著準備。 book18.org

不一會兒,浴池煙霧繚繞,俞飛雁身披輕紗,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順著階梯往下,步入浴池裡。 book18.org

飄散花瓣的熱水漫過腳背,身上披的輕紗隨之落下,俞飛雁背靠浴池內壁坐了下去。 book18.org

這是先帝在世時,只為她一人打造的浴池,別的妃嬪在宮中洗浴,用的都是浴桶,就連先皇后用的都是浴桶,獨她一個貴妃,先帝耗資黃金百兩,在如意宮中修建了這麼一個豪華浴池。 book18.org

這也是她成為太后,仍住在當貴妃時所居住的如意宮,而不願搬去歷朝太后所住宮殿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在這大燕宮裡,論華麗、建築、設施,再無一所宮殿能與如意宮媲美。 book18.org

俞飛雁用手捧起身下的水,水於鎖骨淋下,花瓣從指縫間漏出,落在肩頭,抬起的下巴弧線誘人,升起的熱氣水霧將她緊緊包圍。 book18.org

胸前的兩團雪乳^露了一半在水面之上,還剩一半藏在水下,俞飛雁身子只要一晃,那對酥胸就被托著在水中盈盈波動。 book18.org

靠在池壁上的後背白皙勝雪,二十七歲正是夫疼子愛的年紀,俞飛雁沒了夫,只能每隔三日找些不同男人解解饞,雖有子,到底不是親生的,薛滿嘴上尊稱母后,可俞飛雁與這個十七歲的『兒子』,是面合心不合。 book18.org

這『兒子』廢物一個,只知道情情愛愛,心裡裝不下國家與子民,只裝得下他那亂倫的妹妹。 book18.org

要有合適的人,俞飛雁就把這廢物皇帝拉下皇位,換別人上位。 book18.org

可再也找不出比他還廢物的人了。 book18.org

只有廢物才容易控制,換一個不那麼廢物的人,手中的傀儡成了利劍,會威脅到自己手中的權利。 book18.org

輕霧流水間,薛滿出現在浴池旁,從一面美人出浴圖的屏風後走出來,幾個伺候俞飛雁沐浴的宮人們看見他大驚。 book18.org

太后正在沐浴,他怎麼進來了?為何宮人們沒有稟報? book18.org

「參見聖上。」 book18.org

俞飛雁看見出現在這裡的薛滿,滿目震驚,迅速背過薛滿,雙手捂在胸前,驚慌中,帶著一抹厲色:「出去!」 book18.org

「你們出去,朕與太后有話要講。」薛滿深吸了一口霧氣中的花香,對那些宮人們說道。 book18.org

被這片氤氳與氛圍,還有浴池中的美人催化,他臨時起意,想要知道這個讓父皇獨寵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book18.org

荒唐!簡直荒唐! book18.org

俞飛雁說道:「哀家叫的是你出去,不是叫她們出去!薛滿,你出去!」 book18.org

「還不出去?」薛滿面向跪在地上的宮人,語氣突然狠戾。 book18.org

宮人們左右為難,最終起身退下了。 book18.org

俞飛雁的衣服掛在屏風上,現在起身上岸,只會裸著身子,但不上岸,保不准這薛滿會做出什麼荒唐事,俞飛雁氣得雙手緊捂胸前,站起來正要踏上階梯,往浴池上走,就看見岸邊出現了一雙黑色長靴。 book18.org

向上看,是身穿繡有龍像紫袍的薛滿。 book18.org

他的臉上充滿了貪婪與渴望,一聲母后,不是敬重,而是挑逗戲謔。 book18.org

「母后,兒臣也想沐浴,想要和母后一起沐浴。」 book18.org

第152章:在水中插了進去 book18.org

俞飛雁已走上浴池階梯,都被往下走的薛滿步步逼退,退回到水中。 book18.org

下身已經被薛滿這個無恥之徒看見了,俞飛雁不願被薛滿一直盯著自己的下身看,緊捂胸口狼狽地蹲在水中。 book18.org

這是如意宮,容不得他放肆。 book18.org

「來人啊——」 book18.org

俞飛雁剛一喊,薛滿幾步走到她面前,匍匐泡在了水中,緊緊捂上了她的嘴。 book18.org

由於太過興奮,薛滿整張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俞飛雁撲騰的水花,直往他那一張開始變態的臉上濺去。 book18.org

他咬緊牙,臉逼近了俞飛雁的臉,說道:「母后別叫,朕已經擔上了和小酒親兄妹亂倫的罪過了,母后若是把人叫進來了,被人看見這說不清的一幕,這豈不是要讓朕擔上母子亂倫的罪過?」 book18.org

心臟跳到失控,俞飛雁驚恐地盯著薛滿,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 book18.org

「母后,答應朕,讓小酒回來,不通過許配給劉子今,直接讓朕派人把她接回宮中養著。」 book18.org

雖然俞飛雁的嘴被堵住了,但薛滿還是清晰地感覺到吐在掌心裡『不可能』這三個字。 book18.org

「不可能?母后不再考慮下?」 book18.org

薛滿的眼神下移,俞飛雁的肩膀不自主縮了下,那一對完全藏在水中的雪乳^跟著一抖,在水面擴起水紋。 book18.org

在薛滿強捂俞飛雁的嘴後,兩人的身體就貼在了一起,薛滿泡發漲的衣袍與俞飛雁赤裸的身子挨緊,此刻薛滿眼神有意下移,俞飛雁感覺到水中那股力量,將自己抱的更緊了。 book18.org

忽然一下,她的身子就從水中被託了大半出來,那一對被俞飛雁雙手護住的雪乳^,從水中升起,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book18.org

薛滿的手從俞飛雁嘴上放下來,一把將她護住胸的手拉開。 book18.org

飯碗大的波濤嫩胸,毫無保留呈現在了薛滿眼前,白胸沾著水漬,像從水中生出的清蓮。 book18.org

薛滿不但要近看它們,還要褻玩。 book18.org

他邪笑喚了聲母后,湊過頭去舔落在椒乳^上的水珠,這令俞飛雁羞憤不止。 book18.org

這人,是瘋了不成。 book18.org

俞飛雁擺動身姿,掙脫起薛滿扼住自己的手腕,薛滿反手一折,從背後抱過俞飛雁,將俞飛雁禁錮在自己懷中,胯下的二兩肉早被勾起了慾望,在水中硬了起來,頂著俞飛雁身後,單手繞到胸前,大力抓起了俞飛雁的胸。 book18.org

手法粗蠻,力道很重。 book18.org

這不是調情,他下了狠手,俞飛雁被揉了幾下,就快被揉哭了。 book18.org

「母后,不要逼兒臣造反。」 book18.org

薛滿的臉頂上俞飛雁的脖子,牙齒輕咬起她的脖子,隨時準備一口咬上去,痛到她發抖求饒。 book18.org

俞飛雁怕了他,可是這樣輕易投降屈服於他,日後他有何不順,都要以此方法解決,這還了得。 book18.org

不如各退一步。 book18.org

「九,九公主早晚都要嫁人……」俞飛雁甚覺屈辱,咬了咬嘴唇,忍著眼淚不掉落,「哀家認為,你以婚事將九公主迎回來比較妥當,劉家那孩子,哀家看著行。」 book18.org

薛滿停下揉俞飛雁胸的手,想了想,也覺得行,否則薛品玉未嫁人就生個孩子,非議只會更多。 book18.org

給她配個駙馬,能解決諸多麻煩與困擾。 book18.org

薛滿低頭往俞飛雁胸前看去,見她的胸都被自己捏紅了,看起來更誘人了。 book18.org

他便雙手託過了那對被捏紅的胸,輕揉起來,漸漸吻上了俞飛雁的耳朵。 book18.org

俞飛雁被他吻的耳朵發燙,手去推那雙摸在胸上的手:「哀家都答應了你,你還想怎樣?還不快回去,派人把你的九公主接回來。」 book18.org

「朕聽說,母后養野男人,母后何必這樣麻煩,想要了,就叫兒臣來,兒臣為母后分憂解難。」 book18.org

「你……」俞飛雁的火氣一下上來,忽的就感覺身下有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陰戶。 book18.org

她難以啟齒,扭動著身子,孰料,那根最長的中指在水下駕輕就熟鑽進了Xiao穴中。 book18.org

進入的瞬間,被薛滿禁錮在懷中的俞飛雁身子劇烈抖動了幾下。 book18.org

薛滿狂吻起她的脖子,架在胸上的手撥動起她發硬了的乳^頭,水下那一根手指在她沒有回過神之際,迅速抽動起來。 book18.org

俞飛雁臉色大驚,雙腿猛然夾緊那一根侵入物,這讓貼在她背後的薛滿yin笑道:「母后好緊,父皇年邁,他在世時,想來定是不能滿足母后,母后若肯,兒臣願效勞,彌補父皇不能給母后的疼愛,為母后盡孝。」 book18.org

第153章:指奸母后到高潮 book18.org

這混球。 book18.org

俞飛雁的指甲掐入手心,彷佛蒙受了天大的羞辱,這等豎子,豈能與先帝相提並論! book18.org

「辱母是滔天大罪,你受不起,哀家勸你回頭是岸。」 book18.org

「哦?」薛滿的臉繞到俞飛雁的耳旁,看著她比紅葉還艷麗的臉頰,說道,「母后不試一試,不讓兒臣盡孝,怎知這不是恩賜,而是罪過?」 book18.org

「你——」俞飛雁胸中鬱結,怒視快貼上自己臉的薛滿。 book18.org

薛滿邪yin一笑,抽出被俞飛雁夾住腿的手,往俞飛雁的背上,不留情一推。 book18.org

俞飛雁身體向前一傾,被迫趴上池壁邊,未來得及回頭,薛滿雙手按在了她赤裸柔滑的背後,手掌架在她臀上,併攏的食指和中指從後捅了進去。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俞飛雁驚魂一叫。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這第二聲叫,是被薛滿兇猛的進攻忽然爽到了。 book18.org

這豎子,有兩下子。 book18.org

發出那聲yin靡後,俞飛雁悔恨自己這身子怎麼就這麼不禁挑逗,在薛滿面前發出如此難堪不雅的聲音,這一定被薛滿聽去了,他定要開始他的奚落與侮辱了。 book18.org

然,俞飛雁沒有等來薛滿的羞辱,兩隻手指靜靜在花穴內抽動,站在身後的薛滿亦沒有出聲。 book18.org

俞飛雁身體半靠俯身在池壁旁,雙手撐在岸上,垂吊的雙乳^浸在水中,在晃動中,激出一波波水浪。 book18.org

濕穴內越來越熱,被肏出的yin水甚至順著薛滿的手指,流入了他的掌心。book18.org

那股潮熱波及全身,俞飛雁再也忍不住,發出似哭非哭的呻吟聲。 book18.org

在濕穴內抽動的兩隻手指向上一彎,勾中俞飛雁的敏感點,她身體抽搐起來,大口地喘息,尖叫道:「快停下,停下……」 book18.org

薛滿抓緊快速抽cha了十幾下,攪的俞飛雁雙腿發軟,直往水中坐。 book18.org

薛滿這才把手指從她身體里抽出來,滑膩的手指頭在水中洗了洗,看著俞飛雁六神無主坐在水中的樣子,他戲謔一笑,俯身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自己對視。 book18.org

「看來母后,對兒臣的手藝甚是滿足。」 book18.org

俞飛雁帶淚的眼,望向薛滿。 book18.org

那一對之前看他憎惡、憤怒的眼,此時已是多了幾分柔情。 book18.org

可薛滿根本沒注意到她眼裡有什麼,薛滿只驕傲把俞飛雁指奸到高潮了,讓這個自稱哀家的女人,在自己掌中泄了身。 book18.org

「來人,更衣。」薛滿玩夠了,順著浴池的階梯走上去,拖著一身濕透變重的衣袍上了岸。 book18.org

聽到薛滿宣,兩名如意宮的宮女走入,伺候薛滿寬衣解帶,替他擦乾身子。 book18.org

她們侍奉薛滿並不熟絡,尤其薛滿還時不時要在她們身上摸一把,她們就更手足無措了。 book18.org

她們自是看見了坐在浴池中的俞飛雁,可薛滿敢當著俞飛雁的面,對她們動手動腳,俞飛雁都沒出聲阻止,她們本就不敢反抗,最後連聲都不敢吭了,忍耐著薛滿。 book18.org

自那夜之後,俞飛雁對薛滿的態度,發生了翻天改變,兩天一次召薛滿來如意宮。 book18.org

在薛品玉被接回燕城後,俞飛雁宣薛滿來如意宮,變為了一日一次,一次要留他好幾個時辰。 book18.org

薛滿也樂意來如意宮,與俞飛雁尋歡作樂,送到嘴的肥肉,豈有不吃之理。 book18.org

只是薛滿變得不爽起來,因為俞飛雁擠壓占用了他的時間,連累他見薛品玉的時間都沒有了,讓薛品玉白等,生了氣,與劉子今那殘廢玩在一起,不願進宮見他。 book18.org

第154章:母后,含住朕的龍根 book18.org

「母后今日好香。」 book18.org

被俞飛雁叫來如意宮後,薛滿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味,消了氣,走到站在鏡前的俞飛雁身邊,抬手正要觸碰她,她往旁一退,躲開了薛滿。 book18.org

「你可把哀家的話聽進耳朵沒有?有無放在心上?小心眼子東西,劉子今不過是擅自找了九公主,你就妒火中燒,找人闖入府中,對劉子今施以鞭刑,害的劉巒安找上哀家訴苦,要告老還鄉。」 book18.org

「他要辭官走人,離開朝堂,走便是了,朕不留他。」薛滿可是一點兒都不在乎。 book18.org

劉巒安要辭官,辭他的官,但劉子今當上駙馬都尉,是當定了,除非他劉子今是死了。 book18.org

薛滿從背後抱過半脫外衫的俞飛雁,扼住她的手腕,嘴去貼她的脖子親吻。 book18.org

「哀家讓你把劉巒安留在朝廷之上,不是要趕他走,哀家說過了,他的祖父與哀家的祖母要好,你就看在哀家的薄面上,下旨將劉巒安從禮部侍郎,升為禮部尚書,撫慰他們劉家遭到的傷害。」 book18.org

俞飛雁側過脖子,享受起薛滿親吻自己的脖頸。 book18.org

若俞飛雁說劉巒安是個人才,對朝堂有用,薛滿斷斷是不會留劉巒安,可俞飛雁說劉巒安祖父與她祖母有幾分關係,薛滿自是同意。 book18.org

不就是升個官。 book18.org

他是皇帝,他擁有無上的權利,想升誰就升誰,想殺誰就殺誰,現在,就連俞飛雁,這個之前要看她臉色行事的女人,如今都反過來與他講起好話。 book18.org

這個薄面,是要賣她幾分。 book18.org

「……母后說的是,母后有事相求兒臣,兒臣定當應允,只是兒臣有一事,還請母后應承下。 book18.org

薛滿的手掌隔著俞飛雁的紫孔雀肚兜,大力揉搓,系在脖子上的肚兜系帶被薛滿用嘴咬掉,俞飛雁就知道他的事,不能答應,也必須答應。 book18.org

既請了他來如意宮,那就不單單是講劉家這檔子的事。 book18.org

俞飛雁裝作不知:「何事?」 book18.org

「兒臣想要母后,為兒臣口交。」 book18.org

薛滿直白講道,「想要母后含上朕的龍根。」 book18.org

說著,薛滿就轉過俞飛雁的身體,按著她肩,想她跪在自己面前。 book18.org

「哀家是你長輩,怎麼可以向你發跪?」俞飛雁不願,「哀家只給先帝一人口過……」 book18.org

薛滿管不了這麼多,強行要了俞飛雁跪在自己面前,掀開下袍,從黃褲衩中,掏出了那一根陽物。 book18.org

「朕都答應了母后,要提拔劉巒安為尚書,母后也要,說到做到,朕想嘗嘗,含過父皇龍根的這張嘴,究竟如何。」 book18.org

劉巒安是侍郎,還是尚書,與俞飛雁沒多大幹系,這動搖不了她的太后之位,不過是順口一句的話,薛滿答應與否,俞飛雁都不強人所難。 book18.org

現在要她一個堂堂太后,跪下來給皇帝口交,她著實難以辦到。 book18.org

可薛滿根本不顧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就已經用了那一根陽物,強行撬開俞飛雁的嘴,硬塞進她的嘴裡。 book18.org

「母后,舔。」 book18.org

俞飛雁被嘴裡那股突然闖入的腥味,弄得想要發嘔了,不願給薛滿舔。 book18.org

薛滿見俞飛雁抗拒,一掌蓋住她的頭,挺身就往她嘴裡插動。 book18.org

那根漸硬的龍根,磕碰上俞飛雁的牙,激起薛滿皮膚顫慄:「好,好爽——」 book18.org

俞飛雁不悅被強行喂屌,想要推開薛滿,薛滿就抓落了她的髮髻,揪住她垂下的頭髮,pi股向前快速地頂撞,挺身抽動,將龍根來回插入在她那張快要包不住的小嘴中。 book18.org

第155章:射在太后的臉上 book18.org

在閉緊的小嘴裡抽動,比在Xiao穴中頂撞來得爽快。 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薛滿極快地抖落下身,爽到快射了。 book18.org

在發覺薛滿快要射了,俞飛雁含著那根在嘴裡抽cha的陽物,嗚嗚呻吟,拍起薛滿的大腿根,眼神乞求他別射進嘴裡。 book18.org

「啊——」薛滿發出舒服的一聲短吟,抽出那根發紅變粗了一圈的陽物,射向了俞飛雁那張被肏紅的臉上。 book18.org

滿臉白泥,當朝太后就被皇帝這樣侮辱了。 book18.org

「母后。」薛滿撿起俞飛雁掉落在地的肚兜,擦起了身下,「兒臣日後,會根據時間,每日來如意宮請安,還請母后不要催促,小酒她現在回來了,每日朕還要將她接進宮中,陪朕吃會兒飯,還望母后別來打擾。」 book18.org

那件沾染上jing液,揉成一團的肚兜,被薛滿丟到一旁,隨後大步走出如意宮。 book18.org

俞飛雁坐在地上,用手一點點擦去臉上的污漬,這皇帝,是越發的目中無人了,強行要了自己的嘴,伺候他的屌不說,自己還沒點頭他可以離開了,他就直接走出如意宮,這是把自己當作什麼了。 book18.org

一塊抹布嗎?想起來就用,用完就丟。 book18.org

「來人啊——」 book18.org

一名宮女走入:「奴婢在。」 book18.org

「找個機靈的太監,去跟著聖上,看他是不是要出宮見薛品玉,若是,把他去公主府呆了多久,與薛品玉做了什麼,都一一打探清楚,詳細回稟給哀家。」 book18.org

「是,太后娘娘。」 book18.org

此時的公主府,宮人們正置辦年貨,桃夭領著兩個太監,抬上一滿筐花生,呈給薛品玉看。 book18.org

薛品玉百無聊賴,對花生提不起興趣,她倚坐在迴廊的長椅上,看著院內,說道:「劉子今不是說,要找本宮玩嗎?他是發生了何事,怎麼都不來找本宮了?莫不是食言了。」 book18.org

看薛品玉這樣惆悵,竟是盼起了幾日未來的劉子今。 book18.org

劉子今遭薛滿賜以鞭刑的事,公主府上下都瞞著薛品玉,這是聖上的命令,他們也不違抗皇命,說出劉子今不來,是被聖上派人打傷了。 book18.org

她之前還想圓舒,如今挂念起劉子今,桃夭想道,趕明兒,她又遇著個男子,圓舒劉子今之流,不就成了一股風,過去了,便過去了。 book18.org

「公主,你與劉公子,本就不該在成親前見面,這時劉公子不來,不是他食言了,他這是守規矩了。」 book18.org

桃夭示意太監們把那一大筐花生放在地上,她拿過一個花生,剝出三粒花生米,獻給了悶悶不樂的薛品玉:「公主,快吃些花生,討個好彩頭,日後好生產。」 book18.org

「不想吃,嘴裡沒味。」薛品玉想起以往在明光寺吃的烤紅薯。 book18.org

那時圓舒經常烤紅薯給她吃,她嘗鮮時,甚覺好吃,後來就膩了,現回到燕城,倒有幾分想念那烤紅薯的味道。 book18.org

薛品玉一手托臉,說道:「你去給本宮烤兩個紅薯。」 book18.org

一說烤紅薯,桃夭就知道,公主這是從想劉子今,變成了想圓舒。 book18.org

自回來了,桃夭很少見著她笑了,現在連陪她玩遊戲的劉子今,都不來了。 book18.org

不知怎的,桃夭覺得她變得很寂寞,像孤零飄落的一片雪。 book18.org

「是,奴婢這就讓人在院子內升起一堆火,公主坐在這裡,看著紅薯烤好,可行?」 book18.org

薛品玉一副懨懨樣:「准。」 book18.org

火堆正在堆砌,薛品玉伏在迴廊長椅,看著宮人們忙裡忙出,發起了呆,忽而,一個人影在她側後方悄悄落座,生怕驚擾了她,當坐下後,他方才攬過她的肩。 book18.org

一股暖意頃刻間就圍上了薛品玉的身體。 book18.org

「小酒,這麼冷的天,在外頭坐著,小心著涼,帶皇兄去看看你的新寢殿,看看與舊時在宮中住的承乾宮相比,哪一個合你心意。」 book18.org

薛品玉回頭見到是薛滿,那張臉才算是有了笑容。 book18.org

第156章:衣服脫了,送你禮物 book18.org

只是薛品玉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就消失了。 book18.org

她背過身,拿起自己的後腦勺背對薛滿,酸溜溜地說道:「皇兄日理萬機,怎的今日有空來看我了?」 book18.org

「皇兄再忙,也有見小酒的時間,小酒不進宮,皇兄這不出宮,來看小酒了嗎?」 book18.org

尤禮身後跟了幾個侍衛,站在迴廊的盡頭,離遠了他們,但又能看見他們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只見得薛品玉嘴一撅,不悅道:「那我進宮,皇兄為何去太后那裡久久不回?她與你是有什麼要緊事要聊,聊得這般久,連晚膳都要在她宮裡用。」 book18.org

「讓小酒苦等,是皇兄不好。」薛滿攏過薛品玉的肩,按著她倚入懷中,說道,「皇兄與太后能有什麼話,她又不是朕的親生母后,只尊她為一聲母后罷了,我們之間聊的,自是些國家大事,皇兄權利還未鞏固,還需多多仰仗她來協助皇兄治國。」 book18.org

薛滿手指撫弄起薛品玉的臉頰,說道:「小酒莫氣了,皇兄這次來,特地備了禮物來向小酒賠禮請罪,我們回寢殿,這裡風大。」 book18.org

尤禮手中捧著一個長方錦盒,看見薛滿攏著薛品玉要移駕,他垂頭,捧著錦盒,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book18.org

走之前,薛品玉揣著手,對在雪中架火烤紅薯的宮人們說道:「烤好了,記得給本宮送來。」 book18.org

「烤的什麼?雞還是兔?」薛滿問道。 book18.org

薛品玉說烤的是紅薯,薛滿沒放在心上,只說道:「小酒的口味變了。」 book18.org

回了殿,宮人們知薛滿駕臨,早在殿中升起炭火,備了瓜果,熱了薄酒給薛滿禦寒。 book18.org

薛滿攜薛品玉坐上羅漢床,尤禮見機,將手中的錦盒放在兩人中間的小矮桌上。 book18.org

薛滿屏退了宮人們,讓殿內的奴才都出去,只剩他與薛品玉時,他道:「小酒,你把衣服脫去,皇兄送你一件禮物。」 book18.org

什麼禮物,需要脫了衣物送?定是不正經的。 book18.org

薛品玉一撇頭,帶了些怨氣道:「我現在是有身子的人,受不了涼,更做不了那種勾當,皇兄不如去後宮,找你的那些美人婕妤們,她們定能滿足皇兄。」 book18.org

「小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薛滿好言道,「皇兄從始至終就只有小酒你。」 book18.org

胡話信手拈來,薛品玉就不信。 book18.org

薛滿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放在中間的錦盒:「皇兄找了手巧的繡匠,編了一條平安腰鏈給你,護你肚裡孩兒平安。」 book18.org

錦盒打開後,裡面放了一條拇指寬的五彩玉石腰鏈。 book18.org

民間有習俗,為孕婦在腰間拴上平安腰鏈,可保胎兒順利降生,無災無痛。 book18.org

編腰鏈的人,一定要是已生育過的婦人,祈禱生女,就找生過女的婦人,祈禱生男,那就找生過男的婦人,想要兒女雙全,那就找兒女都有的婦人。 book18.org

薛滿找的,是經千挑萬選,才選到已生下七個兒子的婦人繡匠。 book18.org

「來,小酒,把衣服脫了,皇兄給你系在腰上,待平安生產,你方可取下。 book18.org

薛滿從錦盒中拿起那一條腰鏈,看向眼色變得複雜的薛品玉。 book18.org

第157章:用胸伺候皇兄 book18.org

這勞什子腰鏈,薛品玉才不想戴,沒別的原因,就是不想戴。 book18.org

但架不住薛滿拿起那一條用五色玉石與五色彩繩編織而成的腰鏈,一定要給她戴上。 book18.org

「小酒。」薛滿沉沉一喊。 book18.org

薛品玉說道:「那東西冷,皇兄就放著,我夜裡沐浴更衣後,叫上幾個蠢笨的奴才,給腰鏈過過熱水,再給帶上,不勞皇兄麻煩。」 book18.org

「這有何麻煩,小酒說話竟還生疏客套了,何需等到夜裡,皇兄這就給你捂熱腰鏈,夜裡你沐浴,你就戴著它沐浴。」 book18.org

腰鏈就被薛滿捂在手心,與薛品玉聊會兒天的功夫,半柱香的時間過去,薛滿捏著腰鏈說道:「可是熱了?小酒,你摸摸。」 book18.org

薛品玉摸了摸,是熱的。她別無選擇,只得脫起了厚厚的冬衣。 book18.org

平日裡薛品玉寬衣穿衣,都有兩個宮人一起伺候,這會兒由她自己脫衣,自是有諸多不便,薛滿起身搭了一把手,助她脫起了衣衫。 book18.org

縫著毛領的冬衣脫下,穿在裡面的層層內衫也被一件件剝落,最後上半身只剩一件鵝黃色肚兜。 book18.org

約一個時辰前,薛品玉吃下了一碗雞絲青菜粥與半個饅頭,故而小腹看起來有些挺。 book18.org

薛滿疑惑:「肚子怎長得如此圓了?」 book18.org

有諺語為『圓肚女,尖肚男』,說的就是孕婦圓肚,會生女兒,孕婦尖肚,生的會是兒子。 book18.org

看見薛品玉的肚子為圓,薛滿滿腹牢騷。 book18.org

「這還未滿四月,肚子並未顯懷,是我吃了粥,將肚子撐圓了。 book18.org

薛品玉這一說,薛滿的牢騷才消了,將手中捂熱的腰鏈往薛品玉腰間戴去。 book18.org

民間百姓孕婦的腰鏈往往是繫著銅板,而薛滿手中的這一條腰鏈,彩線上繫著綠的、粉的、白的、赤的、黃的五色平安扣,一共九枚平安扣,比用銅板製成的腰鏈更精緻華貴。 book18.org

薛滿往薛品玉腰上戴去,系了一個死結,指著腰鏈上的一個活結說道:「這裡是活的,往後肚子大了,你就松一點,這樣就不會縛住你的肚子了。」 book18.org

「知道了,皇兄。」 book18.org

見戴好了,薛品玉攏過衣服就要穿上,薛滿說了一聲慢著。 book18.org

薛滿看著她被鵝黃色肚兜罩住的胸,動了色心,說道:「小酒有孕在身,皇兄知小酒不便,但皇兄與小酒在明光寺一別後,皇兄再沒碰別的女子了,皇兄,甚是想念小酒啊……」 book18.org

手指細撫點過薛品玉的肩頸。 book18.org

他說他沒有碰別的女子,沒有寵幸別的嬪妃,薛品玉自是不信的,在自己沒有出宮前,他與別的女子就眉來眼去,共睡在一張床榻上了。 book18.org

「小酒的胸,可還是能用?」隨著話一說出口,薛品玉的肚兜就被薛滿扯落。 book18.org

「小酒,皇兄都出宮來見你了,不要讓皇兄白走一趟,就拿你的胸,伺候伺候皇兄。」 book18.org

薛品玉想拒絕,可薛滿已經摸了上來,指腹掠過粉色的乳^珠,驚得薛品玉身體一顫。 book18.org

薛滿手心託了托那一對粉嫩嬌白的乳^兒,說道:「瞧著,比從前大了些。」 book18.org

第158章:色慾薰心 book18.org

「皇兄,我身子不適,還是別了。」 book18.org

薛品玉撥開薛滿放在自己胸上的手,隱忍著心中的不痛快。 book18.org

本打算找薛滿再提一提不想下嫁劉子今之事,薛品玉也由此收回了這想法,想到自己與劉子今玩遊戲,自己輸到脫光衣服,劉子今看上去無賴臉皮厚,但他也不似薛滿這般,對自己動手動腳,提出過分的要求。 book18.org

從前怎麼沒發覺皇兄為了滿足一己私慾,而變得這樣色慾薰心。 book18.org

在薛品玉的心中,薛滿從來都是一個正人君子,善良聰慧,是她引以為傲的皇兄。 book18.org

她視他為一片屋檐,為自己遮風避雨。 book18.org

而這片屋檐,她現在覺察,似是漏雨了。 book18.org

薛品玉將衣服一攏,手按在胸前,大步走向門邊,開了門,對候在門外兩側的宮女說道:「進來為本宮穿衣。」 book18.org

「是。」宮女們挾一股冷風進屋,盆里的炭火都被吹大了些。 book18.org

薛滿的臉色明著是不好了,咬緊了後牙槽,看著張手讓兩名宮女為其穿衣的薛品玉。 book18.org

「皇兄可還喜歡吃白玉糕,香酥鴨塊,我這就吩咐公主府里的廚子,做幾道皇兄愛吃的菜,皇兄留下來,一起用膳。」 book18.org

「不用,朕沒胃口。」 book18.org

夾著冰雪的風不斷從門外灌進,薛滿一甩衣袖:「朕回宮。」 book18.org

見薛滿要走,薛品玉沒有留他,屈身微微行了一禮;「恭送皇兄。」 book18.org

一旁為薛品玉穿衣的兩名宮女互相遞了一個眼色,不知往日在明光寺把薛滿常掛在嘴邊說想念的薛品玉,為何如今回來了,與薛滿倒顯得生份了? book18.org

心中雖有疑問,但也不敢問,她們在公主府,做的都是看門澆花洒掃之類的卑賤活兒,身份低微,今日是頭一次,近得公主身,承蒙公主恩典,伺候公主穿衣。 book18.org

桃夭拿上烤好的紅薯前來呈給薛品玉。 book18.org

只見得薛品玉坐在羅漢床上,單手撐在小桌上,身子靠著一個軟枕,正在打盹兒,插在髮髻上的步搖輕晃,滿頭的金釵寶簪閃著光,桃夭掃視一圈,沒見薛滿在屋內。 book18.org

桃夭走近,薛品玉沒聽見腳步聲,先聞著桃夭手中的紅薯甜香味,抬起了眼皮。 book18.org

「公主,聖上何在?」 book18.org

「本宮留皇兄用膳,皇兄不吃,回去了。」薛品玉撕開烤得焦黃的紅薯皮,熱煙爭先竄了出來。 book18.org

桃夭不知緣由,說道:「聖上來得快,去得快,想必……是去陪太后用膳了。」 book18.org

「你怎知他回宮,是要陪太后用膳?」薛品玉冷笑,抿著嘴裡軟糯香甜的紅薯咀嚼,說道,「而不是去陪何玉安、俞施兒,又或是別的貴人嬪妃。「 book18.org

薛品玉早在被俞飛雁貶去風雪山明光寺時,那時後宮中,就住有俞飛雁硬塞給薛滿的幾個嬪妃了,時隔一年多回來,據薛品玉有意了解,得知薛滿如今後宮的女人,已經擴充到幾十位了。 book18.org

這後宮妃嬪數量,與先帝登基在位十年,所納嬪妃總數量相近了,而薛滿不過登基兩年而已。 book18.org

桃夭向前一步,雙手端在小腹前,說道:「公主,奴婢有個好姐妹,她在如意宮當差,那位姐妹和奴婢說,在公主沒有回來前,聖上就常常去如意宮陪太后用膳了,聖上此去,十有八九是陪太后用膳。」 book18.org

那又如何,薛品玉並未放在心上。 book18.org

薛滿能當上這帝王,全靠俞飛雁,他自是要討好這個繼母了,何況他自己也說了,帝權未穩固,一切都還要仰仗俞飛雁。 book18.org

只是薛品玉越發覺得,薛滿讓她感到陌生了。 book18.org

第159章:奴才定會好好伺候公主 book18.org

廂房內,熏煙繚繞,蓮花狀的香爐里丟了一片梨,淡淡的香料中,飄出一縷梨香。 book18.org

捏腳的太監跪在地上,正為俞飛雁捏著腳。 book18.org

指骨滾過腳心,觸碰到了某處穴位,俞飛雁舒服到直哼哼,呻吟了兩聲,外頭太監來報,何婕妤來請安了。 book18.org

俞飛雁閉著眼道:「讓她站在外面等一等,等哀家捏完腳,再宣她進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通報的太監向何玉安說了後,何玉安緊捏藏在袖中的湯媼,說道:「不礙事,妾身等著就是。」 book18.org

說話間,打探薛滿出宮去公主府找薛品玉乾了什麼的太監回到如意宮。 book18.org

通傳太監向俞飛雁一稟報,俞飛雁就讓其進去說話。 book18.org

何玉安看在眼裡,心中橫豎不是個滋味,一個奴才,比自己後來到,都被太后召進去了,自己貴為婕妤,難不成在太后心中,還不如一個奴才? book18.org

自己別說是能趕得上太后的親妹妹俞施兒在太后心中的分量,就是一個親信奴才,似乎都比自己在太后心中重得多。 book18.org

何玉安臉色慘澹,決意離開,對通傳太監說道:「請容公公通稟太后娘娘一聲,就說妾身忽而感到頭暈,這就回迎風館請太醫把脈,明日再來為太后娘娘請安。」 book18.org

被俞飛雁派去探聽薛滿的太監,見過俞飛雁後,行了禮,將薛滿去了公主府,與薛品玉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一一稟告給了俞飛雁。 book18.org

「據奴才探知,聖上送了一件禮物給公主,那禮物,是一條由五色平安扣與五彩繩線編織而成的腰鏈。」 book18.org

「聖上與公主,屏退了寢殿內的奴才,關起了門,不清楚兩人在裡面做了什麼,但聖上從裡面出來後,臉色不佳,似是公主,惹聖上不悅了。」 book18.org

俞飛雁沒有生養經歷,不過腰鏈上系平安扣,她是略有耳聞的。 book18.org

這平安扣腰鏈,取的是平安生產之意,為孕婦所戴,先帝在時,也有兩個不受寵的妃子,往腰上系平安扣腰鏈,祈禱能受寵懷上龍嗣。 book18.org

就不知這薛品玉是有喜了,還是沒有喜。 book18.org

若薛品玉懷上了龍子,趕在了俞施兒和何玉安前面,這豈不是讓薛品玉享盡了好處。 book18.org

她雖被嫁給了劉家那殘疾兒子,到底血脈是薛滿的,難保薛滿以後羽翼硬了,會把他的血脈認回來。 book18.org

這帝位,就會一直保證是他們薛家的了。 book18.org

從薛滿忽然變得這麼著急,要把薛品玉從明光寺迎回來,再到薛滿送平安扣腰鏈給薛品玉,俞飛雁隱隱發覺了不對勁。 book18.org

捏腳的太監手重了些,俞飛雁從前都受得這力,當下是受不得了,怒氣踢開捏腳太監,呵斥道:「蠢笨奴才!手這樣重,是把哀家的腳,當成了麵糰捏嗎?」 book18.org

「太后娘娘恕罪,小的該死。 book18.org

捏腳太監立馬跪地求饒,五體投體。 book18.org

「這樣蠢笨的傢伙,罪該當死,可哀家念在你伺候哀家的這段日子,免了你死罪,哀家送你去公主府,你去伺候九公主,將功抵過。」 book18.org

俞飛雁的目的已是很明了,要派一個人在薛品玉身邊,探明她究竟是有孕與否。 book18.org

那捏腳太監在如意宮中,專為俞飛雁捏腳,手法一絕。 book18.org

在俞飛雁身邊伺候,他一向懂得察言觀色,聰明機靈,聽到了俞飛雁與探聽太監從頭到尾的對話,他趴在地上,頭伏地道:「是,謝太后娘娘饒奴才不死,奴才去了公主府,定會好好伺候公主。」 book18.org

第160章:上門找劉子今 book18.org

風吹萬里,一夜就吹白了大地。 book18.org

薛品玉感覺今年冬天沒有去年冬天冷。 book18.org

移來院中新種植的紅梅,看上去比去年見到的紅梅還要艷麗,蠟梅聞著,同樣比去年冬日裡盛開的臘梅要香。 book18.org

許是去年離別,充滿傷感,看什麼都不對味,今年故土重逢,故此一些事物都日趨美好。 book18.org

薛品玉手執一支紅梅倚在門邊,桃夭走到她身後,關切道:「公主,外面風大,快進裡屋歇著,小心吹出寒病。」 book18.org

或是有孕在身,薛品玉的體溫比從前高,不怕冷了,穿著臃腫的冬衣,她甚至覺得還有些熱。 book18.org

「劉子今在成親前,都不會來找本宮了嗎?」 book18.org

起先他日日登門,薛品玉還覺得這人煩,他這不來的日子,薛品玉念及少了他這樣一個玩伴。 book18.org

桃夭回答道:「是的,公主,你們在成親前,不能見面,劉公子不來,是好事。」 book18.org

好什麼好,薛品玉覺得自己快悶死了,在明光寺呆了一年多,心心念念盼著回來了,薛品玉卻發現這裡遠沒有明光寺自由廣闊,冒出了劉子今這一號的人物,發現他有點意思,日子不至於沉悶,劉子今又不來了。 book18.org

「本宮想去找劉子今,讓他陪本宮玩。」 book18.org

此話一出,嚇壞了桃夭。 book18.org

「公主,萬萬不可。」 book18.org

「本宮偏要!」 book18.org

這激起了薛品玉的好奇心,她丟下手中的那一支紅梅,說道:「去,給本宮備一套男裝,本宮要去劉府,看看他是不是找了別的小娘子和他一起玩,所以才不來找本宮玩。」 book18.org

「公主,公主府上下,那麼多的奴才,你想玩什麼遊戲,我們陪你玩便是,你若出府去找劉公子,讓聖上知道了……」 book18.org

「本宮這不,讓你去備男裝嗎?本宮若穿著這一身,大搖大擺走出去,皇兄想不知道都難,換一套樸素的男裝,從偏門悄悄出去,自是欺滿過海,不會讓皇兄放在公主府里的探子知曉。」 book18.org

桃夭詫異,還以為這小公主什麼都不知道,她原來是知道這府上有聖上的眼線。 book18.org

「還站著幹嘛,快去啊,本宮不想和你們玩,本宮就只想和劉子今玩。」 book18.org

薛品玉催促,桃夭猶猶豫豫,最後只得聽命薛品玉,為薛品玉找來了一套男裝換上,將她頭髮束成一把,戴上毛氈帽偽裝。 book18.org

桃夭同樣換上了一套男裝,避開公主府的探子,帶著薛品玉從公主府的偏門出去,陪同薛品玉一起去劉府。 book18.org

公主府與劉府在燕城相隔不遠,也不近,走路大約兩柱半香的時間就到,薛品玉在風雪山時,圓舒領著她走了許多山路,從最初的叫苦不迭,到不知道從何時起,她已習慣沒有馬車,要靠自己的雙腿在山間行走。 book18.org

這從公主府到劉府的路,薛品玉認為小菜一碟,完全可以靠自己走過去,但被桃夭阻止,要她一定坐馬車。 book18.org

「公主你今時不同往日,腹中……」桃夭指指自己的肚子,示意薛品玉有孕在身,走路萬萬不可行。 book18.org

按女醫娘子的話,她都不能下床,可看她精神頭不錯,還要鬧著去找劉子今,桃夭這才不得不陪著她胡鬧,但不能再放縱她走路去劉府。 book18.org

若薛品玉出個什麼事,桃夭覺得自己是有九條命的貓,都不夠賠命。 book18.org

「好,坐馬車也行,快一點,這樣本宮,好能快一點見到劉子今。」 book18.org

桃夭鬆了口氣,扶著薛品玉上了馬車:「公主,你讓奴婢好生膽怯。」 book18.org

「無須害怕,本宮的身體,本宮知道,本宮健康的很,本宮有皇兄送的平安扣腰鏈,定能擋災避難,平安生產。」 book18.org

馬車從公主府偏門出發,一路向北,很快就到了劉府。 book18.org

下了馬車,薛品玉看見屹立在劉府門外的石獅子左右是一大一小的兩頭獅子,小石獅子脖子上系了一個紅結,頭靠在大獅子的腳旁,憨態可掬,薛品玉瞧著小石獅子可愛,伸出手去摸小石獅子嘴裡的石頭圓球。 book18.org

站在府外的兩名守門家丁注意到了這一幕,他們見兩個小子膽敢玩起劉府門外的石獅子,吼道:「什麼人啊!快滾開,這駙馬爺家的石獅子,豈是你等平民能摸的?」 book18.org

好大的口氣,還駙馬爺。 book18.org

他是駙馬爺,自己還是公主呢,薛品玉拍拍手中沾染的灰塵,說道:「平民為什麼不能摸?這放在外面的東西,路過的人人,都可以摸。」 book18.org

「你這小子,盡來胡攪蠻纏瞎說了,這是劉府的石獅子,擺在外面,那也是劉府的東西,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book18.org

家丁捋起袖子,走下台階想要動手教訓那口出狂言的小子,桃夭見狀,從包里摸出了一塊玉制的宮牌,說道:「爾等眼珠子是瞎了不成!看不出我家主子身份貴重,竟敢放肆!還不快去通知你家大人,說有貴客臨門。」 book18.org

那兩名家丁一見宮牌,從捋袖子要打人,須臾間嚇的跪在了地上發抖。 book18.org

那張宮牌,乃皇子這個品階才能所用。 book18.org

當今聖上年輕,膝下無子無女,能拿出皇子的宮牌,這倆見識淺薄的奴才,以為是當今聖上微服私訪來了。 book18.org

第161章:本宮為了劉子今而來 book18.org

看門的家丁連滾帶爬找到剛從宮中回到府上的劉巒安,說是聖上來了。 book18.org

「胡說!」劉巒安厲聲,恨不得抽這奴才一大嘴巴子。 book18.org

他從宮裡回來前,見到聖上攜俞婕妤去了『金級殿』前的午門廣場,這會兒回到府中,他還沒換上便服,這冒失的奴才就說聖上來了。 book18.org

可笑,難不成有兩個聖上,一個在宮內,一個在宮外。 book18.org

「是真的,大人,他的隨身侍從掏出一塊宮牌,那宮牌,確確實實是皇子所用,宮內現下沒有皇子,持這種宮牌的人,很可能是聖上。」 book18.org

劉巒安眉一皺,察覺事情不妙:「人呢?」 book18.org

「奴才給迎進來了,安排去了花廳,好茶好喝的,給招待著。」 book18.org

這一定不是聖上,劉巒安很確定。 book18.org

來不及換下官服,劉巒安就去花廳見人了,急急忙忙一走去,就認出了正咬著桃酥吃的『男子』是薛品玉。 book18.org

難怪她拿的宮牌是皇子所用。 book18.org

她與薛滿有姦情,薛滿當了皇帝,又沒有下一代,宮牌或是送了她,或是被她討了去,才造成這樣的誤會。 book18.org

她來做什麼?還打扮成了這樣? book18.org

劉巒安審視著她,跨過了花廳的門檻,走了進去。 book18.org

「微臣劉巒安,拜見韞國公主,劉某有失遠迎,還望公主恕罪。」 book18.org

薛品玉對他一眼認出自己,甚感滿意:「不錯,劉大人看上去老眼昏花,沒想到,還是能認出本宮的。」 book18.org

「公主只是換了一套衣服而已,又不是毀容,或是扒了別人的臉皮,安在自己臉上,公主的模樣,微臣至死都難忘。」 book18.org

這人說話夾槍帶棒的,薛品玉不知道哪兒得罪了他,咳了一聲說道:「劉大人,本宮摸了一下你府邸外的石獅子,就被你府上的家丁吼了,他們還要準備動手毆打本宮。」 book18.org

「公主見諒,他們本就是看門護院的人,忠誠勇猛,見有生人碰了劉府的東西,吼兩句,很正常,換作公主府外的石獅子被生人摸了,也自有宮人們,為公主打抱不平。」 book18.org

薛品玉端過手邊的一杯熱茶,不喝,只是捧著暖手,說道:「本宮的公主府外,放的不是石獅子,而是一對水牛,寓意……本宮牛氣沖天。」 book18.org

稍作停頓,薛品玉說道:「他們還打著這裡是駙馬爺家的家門口旗號,平民不能摸石獅子,雖說皇兄下了旨,賜了婚,本宮掰不贏皇兄,退不了這門婚,但劉子今還未正式嫁進公主府,你們就自詡是駙馬爺,欺辱老百姓了,這傳出去,有損本宮的名聲。」 book18.org

為了石獅子,勞駕薛品玉來劉府說一通,劉巒安想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薛品玉來刁難。 book18.org

劉巒安只想滿足了薛品玉,將她這尊大神請離。 book18.org

「公主說的對,公主想要如何懲罰他們,儘管開口。」 book18.org

「就讓他們,把你們府外的那一對石獅子抬去菜市場,讓大家都摸一摸你們劉府的石獅子,若是摸髒了,本宮賠你們一對石獅子。」 book18.org

劉巒安對著薛品玉行了一禮:「那就依公主的話所言,只是石獅子被摸髒了,無需公主賠,我們劉家,雖說家小業小,高攀了公主,但買十對石獅子的錢,還是有的。」 book18.org

看薛品玉吩咐完,沒有要走的意思,劉巒安說道:「公主,微臣送你。」 book18.org

看劉巒安急著趕自己走,薛品玉就越不想走,就要氣一氣這對自己說話不客氣的劉巒安。 book18.org

「不急,你去把劉子今叫來,今兒個,本宮可不是專為這石獅子而來,本宮是為了劉子今而來。」 book18.org

第162章:就讓公主和駙馬玩 book18.org

劉子今的傷已好到差不多了,雖然背上有幾處摸不著的鞭傷,時不時的還會疼一下,但已比第一日痛到不能下床要好的多了。 book18.org

他差僕人將他扶到素輿上,他要去公主府,僕人受了劉巒安的吩咐,要死守二公子,不要他去找公主,說道:「公子,你傷未痊癒,且再等一等,你與公主的婚期在即,很快就會見面,不在乎這多一日少一日的。」 book18.org

「你不在乎,我在乎,快點,扶我坐上素輿。」 book18.org

劉子今坐在床上,挪動上半身,帶動下半身兩條腿拖行,望著床邊近在咫尺的素輿,想要坐上去。 book18.org

沒僕人搭一把手,他坐不上素輿。 book18.org

「公子,恕奴才無法從命,你若要去外頭曬太陽,奴才可以推你去,但你要坐上素輿去見公主,那是萬萬不行的,劉大人吩咐了,在成親前,公子不能去見公主。」 book18.org

劉子今見這狗奴才不肯幫自己坐上素輿,一咬牙,自己冒險費勁往床邊的素輿上坐去。 book18.org

「公子,小心——」 book18.org

那奴才張手要去扶,可為時已晚,劉子今已經在翻身爬去素輿的頃刻間,摔下了床。 book18.org

「公子,你沒事吧。」 book18.org

那奴才驚呼,抱劉子今坐在床上,看見他臉上被摔出了一塊淤青。 book18.org

正在此時,門外一名穿粉衣的婢女趕來,喘了兩口氣,說道:「大人請公子去花廳一敘,公主來府上了。」 book18.org

「快,快,快。」劉子今激動地握住素輿的椅背,撐著上半身,笑若燦陽。 book18.org

「快帶我去見公主。」 book18.org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薛品玉會來府上找自己,語氣都發著顫。 book18.org

家丁將劉子今安置在素輿上,就要推他出去,他又拉住輪子,說道:「不忙,我要換身好看的衣裳去見公主,快去找我那件月白色衣袍,再拿一根紅玉抹額,我要好好打扮一番。」 book18.org

「是,公子。」 book18.org

薛品玉以為很快就能見到劉子今,可等了半柱香,才看見身穿竹紋墨色衣袍的劉子今,坐著素輿姍姍來遲。 book18.org

他從月白色衣袍換成了緇色,又覺緇色太暗,選了多件,才勉強覺得竹紋墨色衣袍尚可。 book18.org

他棄戴了紅珠抹額,往頭髮上插了一根竹節狀玉簪,在光是想怎麼把自己打扮好看這一點,就誤了多時。 book18.org

薛品玉看他那張臉,知他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沒錯了,可再看他全身,坐在素輿上的他,明顯就是一個廢人。 book18.org

他一開口,還是熟悉的他。 book18.org

「劉子今拜見公主,向公主問安,幾日不見,公主可好。」 book18.org

薛品玉最討厭等人了,饒是等薛滿,她也會生出諸多不滿,本是要對劉子今發火,讓自己等久了,可看他左臉顴骨附近有一塊淤青,薛品玉問道:「你臉怎麼了?」 book18.org

「沒怎麼。」劉子今摸了摸那摔傷,有點疼,但還能忍,「這是我睡覺時,不小心撞上床杆磕碰出來的。」 book18.org

這睡的是什麼覺,能讓人撞上床杆。 book18.org

薛品玉眼中狐疑,一旁的劉巒安看向推著劉子今前來的家丁,那家丁對上劉巒安尖銳的眼神,為自己沒照顧好劉子今而心虛低頭。 book18.org

薛品玉來了,劉子今的眼裡就只有薛品玉了,他看劉巒安安穩坐在花廳里不離開,說道:「哥,我帶公主去小花園看蝴蝶。」 book18.org

「蝴蝶有什麼好看的,就在這裡坐著,公主有什麼話和你說,就在這裡說,我聽著,不要去沒人的地方,省得被人猜忌。」 book18.org

劉巒安端過茶盞,喝了一口茶水。 book18.org

這讓薛品玉逆反,自己偏要和劉子今去沒人的地方。 book18.org

她拉過劉子今坐的素輿,推著劉子今就跑了出去,劉巒安連茶水都未吞下,急得將茶杯一放,就要去追。 book18.org

「公主,留步。」 book18.org

「劉大人,還是別追了,就讓公主和駙馬爺玩一會兒。」 book18.org

桃夭展開手,攔下了劉巒安。 book18.org

第163章:彩雲易散琉璃脆 book18.org

素輿是選用生長了十幾年的楠木製成,相當沉,還有一個人坐在上面,那便是沉上加沉了。 book18.org

薛品玉推著素輿跑出幾步後,小腹忽然發緊,微微漲疼,她停下,捂上肚子愣了愣,一時給忘了,自己有孕了。 book18.org

「怎麼了?公主。」劉子今回頭看薛品玉臉色不對,問道,「可是閃著腰,或是傷著手了?」 book18.org

薛品玉站在原地不敢動,劉子今雙手放在兩側的輪子上,說道:「公主放手,我只要坐上了素輿,我能行。」 book18.org

待薛品玉放開手,劉子今自己拿手撫上素輿上的兩側輪子,向前滾動。 book18.org

滑行了一陣,劉子今看薛品玉沒有跟上,招呼道:「公主,走啊,我帶你去小花園看蝴蝶。」 book18.org

這個能把狗都凍死的天氣,哪兒來的蝴蝶。 book18.org

薛品玉只當他是胡說,試著小步邁開,沒感覺到身下有液體流出,她驚出一身的冷汗才漸漸散了,大著膽向劉子今走去。 book18.org

「公主這是第一次來我府上,我先帶公主去小花園看蝴蝶,再領著公主去府上逛一圈,最後我帶公主去看我娘親。」 book18.org

薛品玉拍手叫好:「不錯,看來本宮來找你是對的,有了你,好玩多了。」 book18.org

聽到薛品玉對自己的認可,劉子今雖身處冬天,卻如置身於百花中。 book18.org

「是麼。」劉子今推著素輿上的輪子,指甲里嵌進泥土都不自知,臉上笑意加深,「我還擔心之前會惹公主煩,公主不願與我成親。」 book18.org

薛品玉想,他說的不無道理,自己確實不想和他成親,但自己入不了宮,當不成皇后,皇兄繁忙,要應付國事,太后沒安好心,現在懷著身孕輕舉妄動不得,不如就與劉子今做一對假夫妻,有他在身邊,也可解悶。 book18.org

「劉子今,你府上還有沒有好玩的東西?」 book18.org

「好玩的多了去,公主只要與我在一起,就是一根草,我都可以給公主玩出花樣。」 book18.org

在劉子今的帶領下,薛品玉來到了劉府的小花園。 book18.org

冬日裡,花園裡沒有花,有的只是枯木與綠植,薛品玉問蝴蝶在哪兒,劉子今引她去了小花園的棚房裡,揭下一層又一層的干稻草,一個木箱赫然出現。 book18.org

劉子今打開木箱,裡面鋪著的還是層層稻草,將那些稻草一一扒開,裝有蝴蝶的玻璃罐子就露了出來。 book18.org

「啊!蝴蝶!真的有蝴蝶!」薛品玉欣喜不已,捧起稻草內的一個玻璃罐子。 book18.org

那些蝴蝶都是活的,貼在玻璃罐子內壁扇動翅膀。 book18.org

劉子今:「這是都是我精心養的蝴蝶,準備與公主成親那一日放飛。」 book18.org

「劉子今,看不出來啊,你腿不行,腦子是一等一的好,大冬日裡,還把蝴蝶養活了。」 book18.org

薛品玉捧著玻璃瓶左看右看,還不知自己的話無意中傷了劉子今。 book18.org

劉子今也在無數個夜裡懊惱,自己的腿是好的,該有多好,這樣更配公主,如今自己這個殘疾樣,配不得公主。 book18.org

可他心悅仰慕公主已久,不配,也得硬配。 book18.org

從黯然神傷到豁然開朗,沒用到多久,薛品玉都沒發現他的異樣。 book18.org

「公主,你扒開瓶塞,放蝴蝶們出來會更美。」 book18.org

「好嘞。」薛品玉想都沒想就拔開了瓶塞。 book18.org

瓶塞一開,一群蝴蝶們從罐子裡飛出的一幕,註定要讓薛品玉記很久很久。 book18.org

漫天五彩蝴蝶飛舞,裝點了銀裝素裹的天地間,也裝點了薛品玉那孤寂淒涼的心境。 book18.org

但在看見蝴蝶飛越一片雪地後,蝴蝶接二連三被凍到一隻只掉落在地,落了一片屍體在雪上,不知怎的,薛品玉就想起了圓舒。 book18.org

要是圓舒看到這一幕,他定會念上好幾聲阿彌陀佛,念經超度這些生靈。 book18.org

世間好物不堅固,彩雲易散琉璃脆。 book18.org

美好的東西都是轉瞬即逝,留不住,留不得。 book18.org

劉子今坐在素輿上,看見薛品玉抱著空落落的玻璃罐回過身。 book18.org

她眼睛熱熱的,說道:「就讓蝴蝶呆在罐子裡,不要放它們出來,待到春暖花開,再將它們放走好不好。」 book18.org

「好。」劉子今點點頭,說了一聲好,又說了一聲好。 book18.org

「子今都答應公主。」 book18.org

第164章:只願與公主長相廝守 book18.org

正月初三,大吉,宜嫁娶。 book18.org

整個燕城的人都知今日是當今聖上最疼愛的九妹妹薛品玉出嫁,婚嫁禮儀之最,遠超去年出嫁的南長公主薛采玉出嫁排場。 book18.org

南長公主出嫁時,可沒有像薛品玉這般,不僅昭告天下,還晉封她為韞國公主,將其留在燕城,賜了一棟好大的公主宅,食祿等同皇長子規格。 book18.org

百姓們茶餘飯後,都拿薛品玉說起笑,說她二嫁,從始皇后變成了殘廢駙馬的妻子。 book18.org

長巷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百姓嫁女,都是夫婿騎俊馬,帶著聘禮長隊去迎新娘,帶其回夫家。 book18.org

皇家嫁女,只會比這更繁瑣,只是薛品玉有了身子,劉子今雙腿有疾,薛滿就讓禮部改了規矩,改由劉子今坐馬車前去公主府,薛品玉就在公主府等候,不必移動,也不用隨劉子今再回一趟劉府。 book18.org

劉子今進了公主府,成了這駙馬爺,就長住在公主府,沒有公主的恩准,他不得回去。 book18.org

甚而出公主府,都需薛品玉點頭。 book18.org

宗室皇女,出嫁前從父從兄,出嫁後就是夫從皇女了。 book18.org

成為駙馬的諸多束縛,在薛滿下旨要將薛品玉嫁給劉子今那日,劉巒安就告知給了劉子今,讓他早做打算。 book18.org

劉子今沉浸在『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喜悅中,覺得這根本不是阻礙,還說明媒正娶了公主,當上駙馬,必會犧牲些什麼。 book18.org

他是殘廢,外面廣闊天地他闖不動,但願與公主長相廝守足矣。 book18.org

馬車內,劉子今亢奮到一夜未寐,但看不出他有任何倦意,臉上紅光滿面,嗩吶吹吹打打,長街鑼鼓震天。 book18.org

抵達公主府後,兩名家奴將劉子今抱上素輿,抬過公主府的高門樓階,推他進了公主府。 book18.org

薛品玉早起就覺得身子不適,肚子不疼,但就是心口悶漲,食不下咽,沒有胃口,太醫前來請平安脈,說是胎兒一切都好,還說多休息便是。 book18.org

可太醫回頭就開了劑量加重的保胎藥,交給桃夭,囑咐公主把藥喝完後,再找他來配。 book18.org

保胎,保胎,這一胎,未必能保的住。 book18.org

只是食用了保胎藥,不至於在小產那一日讓身體元氣大傷。 book18.org

太醫無法透露這胎不一定能保住的事實,無論是向薛品玉,還是向薛滿,透露了半個字,他都是人頭不保,甚至牽連家人,只能將這事爛在肚子裡。 book18.org

「公主,駙馬爺到了。」桃夭今日換上了一身紅衣,身姿翩翩,從屋外走進來看薛品玉打扮的如何了。 book18.org

幾個婢女圍著薛品玉,往她頭上戴去薛滿新賜的一頂華冠。 book18.org

那一頂華冠壓下來,薛品玉的手就捂上了脖子:「好重,本宮的脖子要斷了。」 book18.org

這嚇了婢女們一跳,還以為真傷著了公主,趕忙取下。 book18.org

一取下,薛品玉頓感舒適多了。 book18.org

從前覺得冠子、珠釵等飾品好看,薛品玉將它們視為心頭愛,戴在頭上發沉發重,薛品玉也能為美而忍受,自從明光寺回來,薛品玉就『嬌氣』了,戴上這些美而沉的東西,她被痛苦壓彎了脖子。 book18.org

桃夭揮手讓婢女們重新給薛品玉戴上華冠:「公主,快戴上,吉時快到了,拜完堂,咱們就取下。」 book18.org

「好重,本宮戴點輕便的絹花好了。」 book18.org

「今日是大喜之日,這冠子是聖上賞的,快戴上,就一會兒,忍忍就過去了。」 book18.org

桃夭正勸著,走進來一個太監。 book18.org

「啟稟公主,門外來了兩個穿著破爛的和尚,說是路過,見到這裡在辦喜事,想化緣素齋,奴才給了素食,打發了他們走,可他們拿了素齋,還要討一袋子的米,公主今日大喜,奴才不便動武,特地請示公主,是給他們米,還是不給米?」 book18.org

和尚…… book18.org

桃夭眼看薛品玉就要起身出門,連忙就將薛品玉按回去坐下了。 book18.org

第165章:公主是要為了他而得罪聖上? book18.org

「公主稍安勿躁,奴婢去看看,今兒個是公主的大喜之日,公主不便露面。」 book18.org

桃夭既這樣講,薛品玉點頭道:「去吧,若是舊相識,只管悄悄領進府,本宮與劉子今成完親就去見他。」 book18.org

房內還有別的幾人,薛品玉就這樣說出來,這幾個人中,桃夭擔憂裡面有薛滿新選的眼線。 book18.org

桃夭以笑容掩飾緊張:「公主,一個叫花子和尚罷了,人家是吃素的,領進來與我們一起吃喜酒,壞了別人的修行,奴婢替公主去看看,和尚要米要面,都給。」 book18.org

從聽到『和尚』這兩個字起,薛品玉的心就不安寧,理所當然以為是圓舒找來了,在短短的時間裡,已想好了該如何安置從千里迢迢找來的這和尚。 book18.org

桃夭去了後,婢女們就往戴上華冠的薛品玉頭上披上紅蓋頭,左右攙扶著她前往祭天成親儀式。 book18.org

未見到那兩個和尚前,桃夭心中不安,心道該不會真是圓舒那傻子,大老遠追來燕城找公主了? book18.org

而見到那兩個和尚是髒兮兮的老頭兒,不是什麼年輕貌美的俊和尚,桃夭就放下了心。 book18.org

「給他們兩袋米。」桃夭對一旁的太監說道,「今日是韞國公主的大日子,公主府內,吃的都管夠,除了給他們米,公主還吩咐我,再送他們一袋饅頭。」 book18.org

兩個和尚一路乞討到燕城,見到這一處氣派的大宅子在辦喜事,就知來對了地方,對桃夭那是千恩萬謝,領了米與饅頭,一人扛一袋就走了。 book18.org

祭天成親儀式已開始,公主府十分安靜,只聽得見主婚人的聲音,無非就是說些美好的祝禱詞,安排二位新人祭天拜帝。 book18.org

桃夭回身向內走著,腳步踩在雪上沙沙作響,她對走在身邊的太監隨口問道:「這兩名叫花子和尚從哪兒來的?燕城與燕城附近沒有廟宇,他們來了,可沒有地方容身。」 book18.org

「桃夭姑娘,我不知他們從哪兒來,但聽他們提了一句,他們要去風雪山掛單。」 book18.org

風雪山! book18.org

桃夭停步,風雪山就只有一座明光寺。 book18.org

耳邊傳來主婚人的高聲:「夫妻對拜——」 book18.org

這一拜,天空落下小雪,細碎的,打著旋兒,覆在薛品玉的紅蓋頭上,飄在了劉子今的烏髮上。 book18.org

禮成後,薛品玉就被婢女們扶回了寢殿,劉子今也想跟上去,被幾個宮人攔下。book18.org

「按規矩,沒有公主的召見,駙馬不得去見公主。」 book18.org

劉子今覺得可笑:「今日是洞房花燭夜,難不成這也需公主召見,我才可與公主洞房?」 book18.org

對方肯定:「正是,還請駙馬靜候,若公主不召駙馬洞房,還請駙馬去偏殿休息。」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劉子今確信,薛品玉一定會召見自己。 book18.org

寢殿內,薛品玉在婢女們的服侍下,換下厚重繁瑣的紅嫁衣與華冠,頭上只戴了一隻輕巧的小金冠與兩支金釵。 book18.org

薛品玉對鏡取下耳環,從鏡內見到桃夭回來了,一下轉過頭看向了桃夭。 book18.org

「公主,只是兩個叫花子老和尚,逃難的,要去外地。」桃夭擔心薛品玉不信,說道,「好幾人都看見了。」 book18.org

薛品玉哦了聲,看不出失落,將耳墜子取下來放在桌上,說道:「那便去準備準備,召見劉子今。」 book18.org

「公主,不可。」桃夭兩三步走到薛品玉面前,輕聲道,「聖上早準備了馬車,就等你禮成,接你去宮裡陪聖上,小住兩晚。」 book18.org

薛品玉想起薛滿上次想讓自己給他乳^交,她就不想去見薛滿。 book18.org

「今日是本宮的新婚,皇兄把本宮接走了,劉子今怎麼辦?本宮不去。」 book18.org

桃夭說道:「公主,你說是劉子今重要,還是聖上重要,聖上派來的馬車就停在偏門外,你是要為了留下來陪劉子今,去得罪聖上嗎?」 book18.org

不是為了劉子今而得罪皇兄。 book18.org

薛品玉想,這是為了自己。 book18.org

此行一去,免不得要被皇兄強迫做一些不願做的事,但執意不去, book18.org

也是不行的。 book18.org

薛品玉嘆了一口氣,早知就不回來了。book18.org

第166章:用你的嘴給皇兄含射 book18.org

守候宮門的侍衛們看見那一輛紅蓋馬車,速速打開宮門,恭迎馬車入宮。 book18.org

待馬車進去後,兩扇宮門合攏關上。 book18.org

馬車到了太極宮,尤禮早在門外等候,親自迎接薛品玉走下馬車。 book18.org

「公主,聖上等你多時,請。」 book18.org

尤禮提著燈籠,為薛品玉引路,薛品玉被桃夭攙扶著,緩步走入,輕聲對桃夭問道:「皇兄要留本宮小住兩晚?」 book18.org

「是的,公主。」 book18.org

「那劉子今怎麼辦?」 book18.org

「公主,你們現已成婚,公主來宮中見聖上,對駙馬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他的作用就是為聖上和公主遮羞。」 book18.org

薛品玉私心想;這不活脫脫將劉子今踩在了腳下?不好吧。 book18.org

「小酒。」薛滿一見薛品玉來了,從矮凳上激動站起來。 book18.org

尤禮與桃夭把人送到後,說了聲『奴才/奴婢告退』,就關門退下了。 book18.org

薛滿走到薛品玉面前,撈起手去摸她的肚子:「小酒可好?可是累了?」 book18.org

「並未累。」薛品玉回答道,「儀式減了很多,也沒有走很多的路。」 book18.org

薛滿扶著薛品玉坐下:「沒累著就好,今日可是請了平安脈?」 book18.org

「請了,太醫說一切安好。」 book18.org

「那甚好。」薛滿握過薛品玉的手,搭著她的手背拍了拍。 book18.org

這手,摸著真是又光又滑,猶如一塊上等的白膏羊脂玉。 book18.org

薛滿摸著薛品玉的那隻手,一時興起,悄聲對薛品玉說道:「小酒,來替皇兄摸一摸那裡,小酒的手,最得皇兄心意。」 book18.org

薛品玉不願,可薛滿已經解起了褲腰帶。 book18.org

他這個樣子,哪兒像個皇帝,分明像個市井的臭流氓。 book18.org

「小酒,快些。」薛滿拉著她的手,強行讓她握上了自己那根肉柱。 book18.org

上次薛滿讓乳^交,就沒有從他,這次再拒他,薛品玉就說不過去了。 book18.org

只好握上了那一根肉柱,上下套弄了起來。 book18.org

那隻手很快把肉柱摸硬了,挺立上翹,薛滿微張嘴,被薛品玉的手攪得全身熱血沸騰。 book18.org

他替她挽起垂落在鬢邊的一縷發,夾在了耳後,指腹輕摩她的耳,眼神從她的眼,滑過小而挺的鼻,再停留在她的嘴上。 book18.org

捻動耳珠的手,移去了她的嘴角。 book18.org

「小酒,來,用你的嘴給皇兄含射。」 book18.org

看出薛品玉眼中的不願,薛滿趁她出聲拒絕前,摁過她的頭,往自己身下摁去。 book18.org

「乖,小酒,給皇兄口一口,你回來後,皇兄還沒好好和你親熱。」 book18.org

柔軟的柱體湊到薛品玉嘴邊,薛品玉被摁著頭,除了張嘴,別無選擇。 book18.org

溫潤的舌一含上,暖意傳開,薛滿感覺全身仿佛都舒展了,撫弄起趴在自己腿上薛品玉的頭髮,說道:「小酒在廟裡呆了一年多,禁慾這麼久,口技都生疏了。」 book18.org

「再含深一些,小酒,抵到喉口。」 book18.org

「再嘬緊一些,小酒。」 book18.org

…… book18.org

公主府內,等了許久都未見薛品玉召喚的劉子今等不住了,他讓家僕推著他去見公主,走到寢殿外,卻被殿外的太監們攔下了。 book18.org

「駙馬爺,沒有公主的宣召,你不能見公主。」 book18.org

「胡說八道!今夜是我與公主的洞房花燭夜,依公主的性子,她喜熱鬧,斷不會獨守空房,你們這些奴才在中間作祟,破壞我與公主的夫妻情。」 book18.org

劉子今在門外喊了起來:「公主,公主,公主——」 book18.org

「別喊了,公主不在,她入宮去見聖上了。」太監不耐煩,想要快些打發走劉子今。 book18.org

這種荒唐話,劉子今壓根不信。 book18.org

今夜是自己與公主的新婚之夜,公主怎會入宮去面聖,她與聖上兄妹感情再深,都不會在新婚夜拋下自己,與她皇兄呆在一起。 book18.org

劉子今硬闖寢殿,穿過層層阻擋,破費了些力,那些太監為了讓他死心,便放了他進去。 book18.org

門開,穿堂風吹過,掛紅貼喜的寢殿里,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身穿紅嫁衣的新娘。book18.org

第167章:你以前經常吃皇兄的精液book18.org

「皇兄,輕些,疼。」 book18.org

薛品玉皺了皺眉,不悅奶頭被薛滿舔得濕漉漉,還被他含進嘴裡輕咬,不分個輕重,牙齒一掛,就給掛疼了。 book18.org

薛滿呼吸加重,手揉著薛品玉半遮半露的酥胸,頭埋在她胸前舔舐輕咬。 book18.org

他好想要了這躺在身下的軟人兒。 book18.org

但太醫說了,公主這一胎不能行房。 book18.org

他找過太醫進行二次確認,說先帝也有臨幸孕妃的記錄,為何到了薛品玉這裡就不行了。 book18.org

太醫支支吾吾說據記錄,先帝臨幸的孕妃二十歲,公主十五歲,年紀太小,不宜孕期同房,會對公主腹中的胎兒有害。 book18.org

薛滿信了太醫的話。 book18.org

從薛品玉被接回來後,薛滿就時時忍耐抑制自己的獸性,到薛品玉與劉子今成婚之夜,將薛品玉接來宮裡,薛滿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了,一定要過把癮。 book18.org

「小酒,小酒。」薛滿輕呼,將自己那根硬物放在了薛品玉的胸中間,拉過薛品玉的雙手扶著胸,「小酒,你只需夾緊它就行了,皇兄自己會動。」 book18.org

薛品玉偏開頭,不情願地拿雙手放在乳^房上,夾住那一根陽物,只希望薛滿能快點射,射完好放過她。 book18.org

「小酒,看著皇兄,你怎麼變得心不在焉了。」薛滿扶正了薛品玉偏向一旁的腦袋,讓她看著自己,挺身在她雙乳^之間抽動。 book18.org

薛品玉看著薛滿那張充滿了情慾的臉,被動接受來自胸部的摩動,說道:「皇兄,折騰了半宿,我乏了。」 book18.org

「小酒乖,皇兄很快就好,皇兄很快就哄小酒睡覺。」 book18.org

薛滿俯身,頭埋在薛品玉的脖子上親吻,那吻黏糊糊的,薛品玉不知為何,莫名煩憂,會覺得他的吻噁心。 book18.org

明明以前都很歡喜與皇兄親熱,怎的如今對他的身體、他的吻生出了一絲排斥。 book18.org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book18.org

薛品玉發覺自己的身體對薛滿反感強烈,她安慰自己,或許等孩子生下來,一切就恢復正常了。 book18.org

忍著噁心配合薛滿乳^交,時間過的格外漫長,床榻搖晃,燭光輕紗跟著輕晃,薛品玉就像一層層剝開花片的花蕊,身下墊著被脫下的一層層紅衣。 book18.org

「啊—」一聲呻吟,薛品玉的心口多了一泡精液。 book18.org

薛品玉嫌噁心,閉上眼說道:「皇兄,快擦了。」 book18.org

「著什麼急,小酒你以前還經常吃皇兄的精液,這不過是射你胸上了。」 book18.org

薛滿還是皇子時,就經常帶薛品玉躲進宮裡的假山,支開宮人們,脫下褲子,哄騙薛品玉『品蕭』。 book18.org

薛品玉眼眶一紅:「快別說了,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拿來現在說什麼。」 book18.org

看薛品玉要急哭了,薛滿拿自己脫下的衣服替她拂去胸前的濁液。 book18.org

「小酒去了一趟寺廟清修,脾氣是越來越不好了,皇兄何時虧待過你,只不過這次迎你回來,沒兌現承諾讓你當皇后,還把你嫁給別人,讓你與皇兄生了嫌隙。」 book18.org

薛滿躺下來抱過背對自己的薛品玉,強迫她面朝自己,撫摸起她的臉:「你自己說,除了這件事讓你受委屈,讓你嫁給了劉子今,皇兄何時虧待你,皇兄是最疼愛縱容你的,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我想回去……」 book18.org

「回哪兒去?」 book18.org

薛滿以為她說的是承乾宮,說道,「承乾宮為你留著的,母后雖拿來養孔雀,但皇兄每日都派人去清掃,孔雀也只養在院子裡,不會進屋內,待有了時機,皇兄會讓母后給你騰出來。」 book18.org

才不是承乾宮。 book18.org

薛品玉想回的是明光寺。 book18.org

回燕城了一段時間,不知道阿狗怎麼樣了,他會不會思念自己? book18.org

薛品玉抱緊了薛滿的腰,靠在他懷裡說道:「皇兄,我想在孩兒誕下之前,回明光寺為我們的孩兒祈福。」 book18.org

「明光寺山高路遠,也沒聽說神仙顯靈的事,你要想祈福,皇兄派人送你去遠郊的寶塔寺,那些有高僧,父皇在世時,還鑄了一尊金佛在那裡,那裡的佛靈驗,定會保佑孩子平安誕生。」 book18.org

薛品玉還是想回去看看阿狗怎麼樣了,就那樣拋下他,不知道他可好。 book18.org

「明光寺是我和皇兄懷上孩兒的地方,重回那裡祈福,有意義。」 book18.org

薛滿聽後,親了親薛品玉的唇說道:「你方才不是說乏了?快閉眼睡了,祈福這事不必你親為,皇兄會派人回明光寺,給錢施米,讓明光寺僧人們為你腹中胎兒祈福。」 book18.org

第168章:十一歲就侍寢了 book18.org

月落日升,星移雲轉。一片巨大的、看不見的陰影籠罩在這片歷經了上百年風雨的王宮之上。 book18.org

薛品玉晨間醒來,梳洗打扮後,太醫照例來請了一次平安脈。 book18.org

薛滿上朝未歸,薛品玉從小就生活在皇宮中,已是對這座高牆紅瓦的大燕宮很熟悉,沒有了新鮮勁,不想走動,她懶洋洋地呆在薛滿處理政務休息的太極宮內。 book18.org

俞施兒來到太極宮,小太監趕緊說道:「婕妤娘娘,你今日就不要來找聖上了,韞國公主來了。」 book18.org

俞施兒早聽說薛品玉與薛滿的傳言了,先前從長姐俞飛雁那裡打聽這兩人,俞飛雁讓她別打聽,如今從太監的嘴裡得知昨夜新婚的薛品玉出現在太極宮,她就知道這兩兄妹,果真是有一腿的。 book18.org

「那我明日來找聖上。」 book18.org

俞施兒帶上婢女們就要回去,但被走出來的桃夭撞見了。 book18.org

「婕妤娘娘。」桃夭叫住俞施兒,「都到門口了,進來坐坐罷。 book18.org

俞施兒見桃夭身穿一襲桃粉釵裙,身材窈窕,正如她的名,桃之夭夭,灼灼其花,美如一朵三月桃花,姿色中上。 book18.org

俞施兒以為她就是薛品玉,知她身份特殊,反向她行了一個禮,說道:「公主,妾身想起,還要給太后娘娘請安,這要先去如意宮。」 book18.org

一旁的小太監使勁朝俞施兒眨眼,俞施兒都不懂自己認錯了人。 book18.org

桃夭掩嘴一笑,向俞施兒行了一禮:「都是奴婢失禮了,沒先向婕妤娘娘行禮。」 book18.org

「奴婢名喚桃夭,乃公主的貼身丫頭。」 book18.org

「婕妤娘娘請進,我們公主一人在宮裡無聊,沒人說話,你來坐一坐,陪著講講話,再去如意宮請安也不遲。」 book18.org

俞施兒早就想見一見這傳聞中的薛品玉,知她脾氣不好,跋扈囂張,回城當日就進宮,鬧去了何玉安所住的迎風館。 book18.org

不顧太極宮小太監的眼色,俞施兒應了桃夭,去見薛品玉。 book18.org

桃夭先行一步走在前面,進殿來到薛品玉身邊,低聲說道:「公主,俞施兒俞婕妤來了,她知公主你在,還要來這裡,公主一定要拿出威風,給她點顏色瞧瞧才行。」 book18.org

薛品玉坐在窗邊,正拿筆描著風雪山雛形,聽俞施兒來了,她擱筆說道:「俞施兒?可就是太后送進宮的親妹子?」 book18.org

「正是她。」 book18.org

俞施兒走進來後,見薛品玉的第一眼,發現她長相沒有想像中美艷。 book18.org

能把聖上勾的魂牽夢繞,不惜違抗太后,都要把她從明光寺迎回來,俞施兒猜想必定是美人中的佼佼者,因為美,聖上才可以縱容她的胡鬧與跋扈。 book18.org

可她甚至還沒站在她旁邊的桃夭來得動人驚艷。 book18.org

因有孕在身,薛品玉的臉浮腫蒼白,看起來病怏怏的,不太精神。 book18.org

「妾身施兒,向公主請安。」 book18.org

一個后妃,先向一個公主見禮,也只有在薛品玉身上才能發生了。 book18.org

薛品玉看她長得水靈剔透,皮膚好到像個剝殼的荔枝,問道:」你多大了?」 book18.org

「十九了。」 book18.org

這麼大。 book18.org

比皇兄還要大上一歲,比自己大上四歲。 book18.org

俞施兒將薛品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個遍,問道:「公主多大了?」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俞施兒心道,這年歲正合適,就不知這公主是什麼時候第一次侍寢,是在聖上登基前還是登基後。 book18.org

若是登基前,那就與何玉安十一歲入宮侍寢有得一比了。 book18.org

長姐說了,不能太早侍寢,否則不容易懷上孩子。 book18.org

俞施兒原以為自己的肚子比何玉安爭氣,早有好消息,可入宮快一年了,聖上被太后強制專寵她們二人,俞施兒的肚子都沒大起來。 book18.org

俞施兒不經意多看了幾眼薛品玉的肚子,思索著這次她回來,該不會趕在她們前,先懷上了龍種? book18.org

注意到俞施兒的眼神,薛品玉拿過一張狐狸皮做成的長毯,往肚子上一蓋,說道:「天氣冷,俞婕妤想吃些什麼東西?本宮讓御廚做些端來。」 book18.org

第169章:他們就沒把哀家放在眼裡 book18.org

在非正食時間,下令讓御膳房開火做飯,除了聖上、皇后、太后,大燕宮內,無第四人能有此特權。 book18.org

中宮之位表面空出,可薛品玉能讓御廚做飯,足以表她的地位,位同皇后了。 book18.org

俞施兒不想成為她炫耀權力的工具,說道:「多謝公主,妾身不餓。」 book18.org

薛品玉無意彰顯薛滿賦予她的權力,只是餓了想吃東西,墊一墊肚子,俞施兒在場,不叫她同吃,豈不是薄待了她? book18.org

她是太后俞飛雁的親妹子,若傳去太后耳里,太后說不定又要以此為話柄,借題去發揮。 book18.org

「桃夭,本宮餓了,讓人給御廚說,做點小菜和米粥,以清淡為主。」 book18.org

桃夭:「是。」 book18.org

「再給俞婕妤做一盤米花糖。」 book18.org

薛品玉按照自己的口味,給俞施兒加了一道米花糖。 book18.org

「公主客氣了,妾身真的不想吃。」俞施兒起身,向薛品玉行禮拒絕。 book18.org

「妾身還有事,就不叨擾公主了。」 book18.org

俞施兒匆忙離去後,桃夭說道:「公主,奴婢故意將她引來拜見你,說好給她一些顏色瞧瞧,你怎麼無動於衷呢,她是太后的妹妹,聖上現在最寵愛的妃子,你被貶去明光寺這種苦寒之地,全拜太后所賜,如今你回來了,此時不報仇雪恨,更待何時,你不下手,若她們先下手就遲了。」 book18.org

如若沒有俞飛雁將自己貶去明光寺,薛品玉想自己還不會識圓舒。 book18.org

至於報仇。 book18.org

在薛品玉看來,這是何來的仇。 book18.org

「桃夭,本宮知人心歹毒,從小就見過不少父皇的那些妃嬪們,爭風吃醋的伎倆,可本宮與父皇的那些女人們不一樣,本宮被皇兄捧在掌心,他不曾虧待本宮,事事為本宮著想,本宮若針對俞氏,豈不是公開與太后叫板,讓皇兄為難。」 book18.org

薛品玉最後以一句『罷了』,表明自己不想不得安寧,不想與太后樹敵作對,她過她的日子,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互不打擾最好。 book18.org

約半個時辰後,正在如意宮與俞飛雁聊天的俞施兒忽然肚子一疼,臉上五官都擰成了一團。 book18.org

她急去茅房,髒物一瀉千里,用竹片子刮乾淨,剛走出茅房沒多久,她捂著肚子又退回了茅房。 book18.org

如此幾番,俞飛雁請來的太醫都無法為俞施兒號脈。 book18.org

太醫看著在茅房裡出不來的俞施兒,說道:「太后娘娘,依微臣愚見,婕妤娘娘恐是吃了不潔的食物,致腸胃受損腹瀉,微臣只能按照從前替人診治的方子,為婕妤娘娘開藥。」 book18.org

俞飛雁大約是明白了:「這就是說,俞婕妤是吃了髒東西,才會變得如此嗎?」 book18.org

「回太后娘娘的話,正是。」 book18.org

俞飛雁立刻將俞施兒的侍從們叫到跟前,仔細盤問他們,俞婕妤在腹瀉前,到過什麼地方,吃過什麼東西。 book18.org

眾人回憶俞婕妤今日去的地方,與往常去的地方,沒有什麼不同,吃食方面,也是與平日裡一樣。 book18.org

要說不一樣,那便是去了聖上所在的太極宮,見到的人不是聖上,而是薛品玉。 book18.org

「薛品玉在太極宮?」俞飛雁聽聞婢子描述,大驚,「她昨夜大婚,難不成,聖上今日一早就將她迎進了宮?」 book18.org

俞施兒的貼身婢女歡浮說道:」奴婢見到公主時,似是覺得公主昨夜就被聖上接來了宮裡,因昨夜我們主子說想來陪聖上,聖上拒絕了,現在想來,是公主占了我們主子該睡的一側睡榻。」 book18.org

「公主還留我們主子吃東西,公主挽留多次,我們主子萬般推辭,聽聞公主性情並不乖順,否則太后你先前怎會貶她去廟裡思過,公主又豈會有這樣的好心,留我們主子吃東西,想是食物里,有古怪。」 book18.org

俞飛雁一聽,火冒三丈。 book18.org

一把火是薛滿悄悄在薛品玉大婚之夜,將薛品玉接入了宮,不成體統! book18.org

二把火是薛品玉心腸歹毒,喪心病狂要謀害皇妃! book18.org

三把火是薛滿與薛品玉根本沒把自己這個太后放在眼裡,尤其是薛滿。 book18.org

俞飛雁額上的青筋一條條暴突,說道:「取哀家的大氅,擺駕太極宮。」 book18.org

第170章:摁住,狠狠打! book18.org

御廚做的小菜和清粥,薛品玉吃到一半,太極宮的太監就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book18.org

「公,公主,你快躲一躲,太后正往太極宮走來。」 book18.org

薛品玉放下端著的粥,不明俞飛雁來了,自己為何要躲。 book18.org

「太后來就來,本宮躲什麼,去備一壺熱酒,天氣冷,溫了酒好呈給太后喝。」 book18.org

「公主有所不知,太后是來者不善啊!」 book18.org

太監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太后那陣仗,縱是公主躲到地下三尺,也會將公主挖地三尺給翻出來。 book18.org

為今之計,與其叫公主躲起來,不如快快搬救兵才是穩妥之事。 book18.org

太監撤頭奔走:「公主言語上,切勿頂撞惹怒太后生氣,賴到奴才去請聖上回來。」 book18.org

薛品玉對這太監沒頭沒腦的話不解,端起碗又要喝粥,一旁的桃夭著急道:「公主快別喝粥了,這都火燒眉毛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外頭就有太監高喊:「太后娘娘駕到——」 book18.org

俞飛雁一走進來,看薛品玉還能穩坐著喝粥,心裡的氣是更不順了。 book18.org

「薛品玉,你還能吃得下,施兒被你下毒謀害至腹瀉,命都只剩半條了。」 book18.org

面對俞飛雁的無端指責,薛品玉驚訝:「本宮何時下毒謀害俞婕妤了,她未曾在本宮這裡吃過半塊食物。」 book18.org

對於俞飛雁的冤枉,說俞施兒被毒至腹瀉,薛品玉慌張,事關人命,幼時她就見過父皇的一位嬪妃吃下半碗藕露暴斃身亡。 book18.org

薛品玉指著還未動的米花糖,說道:「本宮讓御廚給俞婕妤做了米花糖,可米花糖還未做好端上桌,俞婕妤就離開這裡了,太后不妨去查查別的。」 book18.org

「一派胡言,還不認罪!」俞飛雁指著薛品玉說道,「來人啊,把她給哀家摁住,打!」 book18.org

俞飛雁身後站著的太監個個高壯,站出來要去捉拿薛品玉,桃夭立即站出來制止。 book18.org

太后娘娘,此乃太極宮,是聖上親自將公主迎進宮中小住兩晚,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公主施以傷害,若聖上知道了……」 book18.org

桃夭還沒說完,俞飛雁走到桃夭面前,對著桃夭就踢下一腳,把桃夭踹翻在地。 book18.org

「蠢奴才,這裡有你什麼說話的份!」 book18.org

「九公主已嫁作人婦,還這樣出入宮中,與聖上吃住同樂,新婚夜不住公主府,住在了宮中,讓人看了,豈不是笑話。」 book18.org

俞飛雁對那些愣住的太監說道:「摁住九公主,掀起她裙擺,拿藤條抽她小腿。」 book18.org

俞飛雁本想讓太監仗責薛品玉的臀,可打十棍容易死,打五棍又太少,不如羞辱她,讓她在奴才們的面前露出腿,抽她的小腿,這樣她心理身體雙重都予以不小的傷害。 book18.org

見事態不妙,薛品玉打翻了粥就要逃,兩個太監跑上前,從門口拖住她,將她摁在了牆上。 book18.org

鞋靴一脫,露出她白嫩的小腿。 book18.org

不知是俞飛雁有意授命,還是太監們故意為之,薛品玉感覺有隻手放在了自己臀上,捏了一把。 book18.org

「狗奴才。」薛品玉拚命掙扎,反手就抓花了摁住自己的其中一個太監的臉。 book18.org

俞飛雁見此,說道:「她還能反抗,你們都是吃什麼的,摁好了,狠狠打!」 book18.org

那被抓了臉的太監有俞飛雁撐腰,腰板挺直了,吐了口唾沫,一把搶過遞來的藤條,就抽在了薛品玉的小腿上。 book18.org

在這宮中,以太后為尊,那廢物皇帝算得了什麼,這廢物皇帝豢養的小公主又算得上什麼。 book18.org

太后翻手為雲,這兩人皆是她的掌心蠅蟲。 book18.org

得了勢的太監一鞭鞭抽在薛品玉的小腿上,白嫩的腿肉很快就被抽來血痕點點,可薛品玉雙腿打著顫,憋著淚愣是沒叫出一聲。 book18.org

反是桃夭哭喊,一直想衝上去,卻被俞飛雁的侍從們拉住,捂住了嘴。 book18.org

第171章:帳中喚著小心肝 book18.org

薛滿下了朝,留下兩個大臣議事,結束後,他並未馬上回到太極宮,而是提前吩咐好尤禮,帶了張才人去行宮小院,他要與之雲雨一番,解一解昨夜在薛品玉身上沒撈到的饞。 book18.org

之所以沒選常常寵幸的俞施兒與何玉安,不過是膩了,平日裡被俞飛雁監督,來來回回就與她們兩人交歡,忒無趣了。 book18.org

再者,若此時臨幸她們二人中的一個,走漏了風聲,讓薛品玉知道,定要發怒。 book18.org

張才人就不一樣了,她身份地位低,背後沒有勢力,一次都沒承恩,還是個羞答答的雛子。 book18.org

薛滿沒打算與張才人歡愛多久,只等半個時辰,就回太極宮陪薛品玉。 book18.org

屋內吟叫啼啼,床下鞋襪兩雙,艷麗的肚兜掛在床尾,床榻扭動,薛滿在帳中輕喚小心肝。 book18.org

前來尋薛滿的小太監輾轉好幾處地方,被告知聖上可能在行宮別院,小太監不抱希望地找來,看見幾個帶刀侍衛守在門邊,尤禮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小太監直拍大腿,可算是找著聖上了! book18.org

一上前,侍衛就將小太監擋開。 book18.org

小太監說有急事要稟明聖上,侍衛說道:「有什麼事,等聖上出來再說。」 book18.org

「再遲就晚了,太后領著人,氣勢洶洶去太極宮,要找公主的茬。」 book18.org

宮裡如今就薛品玉這一位公主,侍衛們一聽,放下刀沒有阻攔小太監,放了他走。 book18.org

小太監小跑至尤禮面前,垂手行禮道:「總管,太后帶著人找上公主了,容您通稟一聲聖上。」 book18.org

「太后帶著人去找公主,就一定是要懲公主嗎。」尤禮瞪了一眼慌亂到不知禮數與規矩的小太監,把他拉去一旁責罵道,「驚動了聖駕,你項上人頭能不能保住,還要看你祖上積沒積那麼大的福。」 book18.org

小太監擔憂:「可……可若公主落得個傷,聖上就會怪罪奴才們護主不力了。」 book18.org

也是這個理。 book18.org

太后與公主向來不和,公主如今有孕未向外公布,真出個什麼事,可是幾個奴才擔待不了的。 book18.org

尤禮正打算隔著門,向還在床上纏綿的薛滿知會一聲,可轉念一想,自己算是太后的半個人,他兩邊都在討好,向聖上說太后的不是,是對太后不利。 book18.org

「等一等。」尤禮看了下日頭,算算時間,聖上該很快就結束了。 book18.org

等結束,再告訴聖上也不遲。 book18.org

這樣既不會莽撞告發了太后,也不會打擾正在興頭上的聖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薛品玉被抽了三十餘鞭後,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她的兩條小腿被打出一條條血痕,血淋淋的,鮮血直往外冒,光是看著都驚心動魄,更別提是有多疼了。 book18.org

俞飛雁一個手勢,鞭笞薛品玉的太監就停了手。 book18.org

「來人,把九公主送出宮,沒有哀家的允許,日後她不得進宮。」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薛品玉趴在地上,耳邊迴響著自己被放大的喘息聲,視線被眼淚乾擾模糊之時,桃夭被宮人們扔在地上,向薛品玉爬了過來。 book18.org

「公主——」 book18.org

桃夭說的沒錯。 book18.org

薛品玉想道,自己不下手,就會被她們先下手,在這宮中,女人們想要活下去,不就是你斗我,我斗你嗎? book18.org

把對方扳倒,獲得了至上的權力,就無人敢欺負在自己頭上了。 book18.org

靠皇兄有用嗎?真出事了,尋他的太監出去了,還久久找不回他,怕是聽到俞飛雁來了,依他那懦弱不敢在俞飛雁吭一聲的性子,都不敢踏進門一步。 book18.org

第172章:一個比一個歹毒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薛滿展開雙手,正被服侍穿衣,聽見尤禮在一旁稟報太后去了太極宮的事,他一提褲腰,自己套上了鞋靴,著急慌張地跑出了門。 book18.org

尤禮在後追趕道:「聖上你慢些——」 book18.org

再慢一步,薛滿害怕都見不到活著的薛品玉了,俞飛雁狠起來,殺人不過就是她一眨眼的事。 book18.org

平日裡,有自己在身邊護著薛品玉,可若自己一時半會兒沒在薛品玉身邊,薛品玉若是言語衝撞俞飛雁,那就是點著了老虎的pi股。 book18.org

薛滿知薛品玉一向莽撞,拎不清情況,腦子犯渾了以下犯上去惹俞飛雁,那就是闖下了大禍。 book18.org

薛滿火急火燎回到太極宮,宮人們一見他衣衫不整地跑回來,全都跪下了。 book18.org

太極宮內,並無薛品玉與俞飛雁。 book18.org

薛滿問道:「公主呢?太后呢?」 book18.org

「回聖上,公主被太后送出宮,回公主府了,太后回如意宮了。」 book18.org

看來沒有趕到。 book18.org

不過聽見薛品玉被送出宮,薛滿擔心薛品玉被俞飛雁弄死的那顆心就放了下來。 book18.org

只要人是平安的就好。 book18.org

薛滿放鬆地坐下來,自行拿起茶壺,往茶杯里添了一杯茶,問道:「太后來找公主,所為何事?」 book18.org

「太,太后說公主下毒害了俞婕妤,致俞婕妤腹瀉,命人撩起了公主的裙擺,當眾讓人用藤條鞭笞了公主的小腿。」 book18.org

已平靜的眸光,升起一股狠戾。 book18.org

手中的茶杯隨手擲出,傾倒出的茶水濕了回話宮女的衣裳,摔在地上的茶杯砸了個粉碎,連同桌上的茶壺,也被薛滿掃在了地上摔破。 book18.org

薛滿怒吼,拍桌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不知道護住公主,也不知道前來找朕嗎?」 book18.org

一片宮人們跪倒地上,頭伏在地,顫抖著。 book18.org

太極宮的掌事太監往前跪了跪,戰戰兢兢地說道:「回,回,回聖上,太后娘娘有備而來,帶了許多人,一來就將奴才們關進了屋內,奴才們無法營救公主,也無法向聖上通風報信,只一個小太監早早看見太后帶人往太極宮走,察覺不妙,邃前去找聖上您了。」 book18.org

氣紅臉的薛滿聽到此,抬眸看向了尤禮。 book18.org

尤禮噗通一聲,慌亂跪在了地上。 book18.org

「聖上恕罪,那蠢笨的奴才只說太后找來了,不知太后會對公主做出了如此殘忍之事,奴才不想擾了聖上你的雅興……」 book18.org

還未說完,尤禮的胸口就被薛滿狠狠踹上一腳,跌倒趴在了地上。 book18.org

「聖上饒命,聖上饒命……」 book18.org

尤禮一個勁地求饒,他知道薛滿有多殘忍,跟在薛滿身邊這麼久,見過薛滿許多不為人知的歹毒手段。 book18.org

為了保命,尤禮抱過薛滿的腿,道:「聖上當務之急,是去看公主如何了,查清真相,還公主一個清白。」 book18.org

薛滿靜下心,厭惡地踢開抱住自己腿的尤禮,向方才那位宮女問道:「你說太后是為俞婕妤下毒一事找來,究竟是何事?小酒向俞婕妤下毒了?」 book18.org

「回聖上,其中的緣故,奴婢也不清楚,只聽太后說,公主給俞婕妤吃了有毒的食物,導致俞婕妤腹瀉,俞婕妤確實來了太極宮,坐下與公主聊了幾句,但俞婕妤未沾太極宮內的半口茶水,這是奴婢們都看在眼裡的,公主給俞婕妤吃的,俞婕妤都避之不及,趕忙告退,去了如意宮。」 book18.org

如此簡單之事,不查清一二,俞飛雁就對薛品玉私自用上了刑。 book18.org

這事,禍起俞婕妤。 book18.org

薛滿轉動大拇指上的戒指,思量起,不妨就趁這次,除掉俞婕妤,為小酒報仇,也讓俞飛雁嘗一嘗心痛的滋味。 book18.org

第173章:傀儡廢物窩囊廢 book18.org

一回公主府,桃夭就命人將薛品玉抬回寢殿,門剛一關上,桃夭回頭就看見劉子今坐在素輿上,從殿內角落滑出來。 book18.org

殿內橫樑垂下一塊紅紗,遮住了劉子今的半邊身子。 book18.org

薛品玉去了宮裡多久,他就在新房內等了多久,不吃不喝,就等著薛品玉回來,想要親口聽她告訴自己,她與她皇兄是否真如傳言中那樣,罔顧道德,兄妹亂倫。 book18.org

可見到薛品玉裙擺被鮮血浸濕,兩條小腿被打出血珠直冒,他趕動素輿,急速奔到躺在床榻上薛品玉的身邊,驚慌問道:「發生了何事?」 book18.org

見到本不該在這裡出現的劉子今,桃夭推過素輿把手,就要把劉子今推出去。 book18.org

「駙馬,不該你過問的事,還是少知道為妙。」 book18.org

「大膽賤婢。」劉子今的手止在兩側輪子上,阻止前進,氣得臉色煞白,大罵道,「這公主府,哪兒輪得上你這個奴婢當家做主,小小賤婢,不將我這個駙馬放在眼裡,還要擅自將我推出去,豈有此理!」 book18.org

桃夭沒有被劉子今的氣勢嚇到。 book18.org

一個到死都要坐著素輿下葬的殘廢男人,不過是個傀儡廢物窩囊廢,駙馬有什麼好神氣的,不過是鎖在他脖子上的一道枷鎖,他不自知,卻引以為傲,真是可悲。 book18.org

薛品玉開口道:「隨他,桃夭,太醫何時到。」 book18.org

薛品玉一說,桃夭這才鬆開劉子今坐的素輿,不與劉子今僵持下去了。 book18.org

在宮裡時,就告訴了太醫,只怕俞飛雁會阻攔,才讓太醫前來公主府診治。 book18.org

「這會子,該是到了。」桃夭也急,轉身往門邊跑去,「奴婢去看看。」 book18.org

劉子今上前,從衣袖裡摸出一塊帕子,擦在了薛品玉疼出汗的額頭上,心疼道:「好好的,進了一趟宮回來,怎變成了這般模樣?誰造的孽?可是聖上打了你?」 book18.org

薛品玉不答,閉上了眼。 book18.org

她腹內巨疼,好在是躺著的,若是站著的,定是站不穩要摔坐在地上。 book18.org

她與腹中那塊血肉相連,她強烈地感覺到,它要離自己而去了。 book18.org

留不住了。 book18.org

從踏上這條歸途,就註定是一場悲劇, book18.org

兩名太醫先後趕到,一名是桃夭在出宮時就請上的,一名是薛滿特地派來的。 book18.org

薛滿指派而來的太醫先行搭上薛品玉的脈相,惹得劉子今在一旁說道:「眼睛是遭熊瞎子給掏了麼!沒看見公主的腿上有傷嗎!需快快開藥,給公主上藥才對!」 book18.org

太醫眼眸微眯,臉色不佳,不知是診出了薛品玉脈象有異,還是被劉子今的吵嚷又添一層煩憂。 book18.org

「駙馬稍安勿躁。」那太醫起身,拱手向劉子今行了一禮,對候在一旁的太醫說道,「白太醫,您請搭個脈。」 book18.org

白太醫放下藥箱,手搭上薛品玉鋪了一層絲質紗絹的手腕上。 book18.org

這,這,這…… book18.org

白太醫臉色驚恐,鬆開薛品玉,與薛滿派來的太醫對視,互相用眼神傳遞信息。 book18.org

不妙,不妙啊。 book18.org

公主動了胎氣,已經沒了胎像,腹中死胎不用藥及時排出,會傷命的。 book18.org

可即使排出,難免不會有殘留,落在子宮中淤堵,性命堪憂。 book18.org

兩名太醫什麼都沒說,但薛品玉已經從他們臉上看出了不好的情形。 book18.org

太醫道:「公主,容微臣前去稟明聖上,請聖上定奪。」 book18.org

寢殿內的宮人們全被桃夭驅散了,多的『外人』就只有劉子今。 book18.org

事到如今,薛品玉不想隱瞞劉子今了,當著劉子今的面,對太醫說道:「本宮腹中胎兒能保住,就告訴皇兄,保不住,就別和皇兄說。」 book18.org

胎……兒? book18.org

劉子今清澈透亮的眼神剎那渾濁,看向薛品玉似隆未隆的小腹。 book18.org

第174章:本宮與腹中胎兒無礙 book18.org

「這……」太醫為難。 book18.org

告訴了公主真相,恐會傷及她身心,還是先告訴聖上為宜。 book18.org

薛品玉壓著那一股鑽心的疼痛,說道:「快說!難不成你們想存心害死本宮。」 book18.org

若不告訴公主,耽誤了用藥,公主一屍兩命,今日這一整個公主府的人,都將共赴黃泉。 book18.org

白太醫看了眼薛滿派來的太醫,那太醫對白太醫使使眼神,示意不要告訴公主。 book18.org

「回稟公主。」權衡下,白太醫說道,「胎兒難保。」 book18.org

坐在一旁的劉子今已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他仰頭,眼含熱淚。 book18.org

呵,就說當初聖上怎麼會突然將中意多年的公主下嫁於自己,那時沉浸喜悅,聽不進兄長劉巒安的勸誡,如今想來,正是為著這兄妹二人珠胎暗結,有了孽種,拉了自己這個冤大頭來接盤。 book18.org

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難保的一胎,正是他們得到的報應。 book18.org

「本宮知道了,此事務必不能讓皇兄知道……」 book18.org

薛品玉的手拉緊床榻垂下的紅色簾幔,疼到五官擰作一團,稍稍一動,身下血柱猛流。 book18.org

劉子今心中雖頗有怨恨,可見到薛品玉這情形,也顧不得怨恨,對那兩名太醫說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下藥,為公主止血!」 book18.org

太醫們手忙腳亂打開藥箱,兩人像從水裡剛撈出來的,臉上布滿了汗珠。 book18.org

他們一個開藥,一個準備施針。 book18.org

「……切勿告訴皇兄真相。」薛品玉忍受著一陣比一陣強烈的腹疼,咬牙說道,「皇兄問起你們,你們就說本宮與腹中胎兒無礙,今後,你們照常請平安脈,你們想要什麼,本宮都滿足你們。」 book18.org

薛品玉眼中決絕道:「若不從,本宮就一頭觸在牆上,本宮死了,你們及你們的家人都休想活。」 book18.org

「公主快別說了。」桃夭從聽見說龍嗣保不住,就已經在擦淚了。 book18.org

早在風雪山時,女醫娘子就叮囑過,頭四個月要臥床,不可下地。 book18.org

如今公主落胎,要怪,便怪自己作為婢子,沒能伺候好公主。 book18.org

兩個太醫都是男子,見不得女子下身,何況這女子還是公主,兩人讓桃夭去為公主打熱水,換掉被血浸透的被褥,以免濕寒入體。 book18.org

太醫跪在床邊,涕淚道:「微臣會為公主開一副落胎藥,公主飲用後,在兩個時辰內會排出死胎,先前公主服過不少安胎藥,可保公主元氣不會大傷,日後懷胎也無問題,還望公主節哀,過分悲慟,恐會大出血。」 book18.org

薛品玉不知太醫是否在寬慰自己,她緊緊拉住太醫的衣袖,嘴唇發白,顫聲問道:「它……它現在還活著?你要先用藥把它毒死在肚子裡?」 book18.org

「非也。」太醫搖頭,「它已夭折。」 book18.org

那隻緊拽太醫衣袖的手,才徐徐鬆開。 book18.org

已經夭折了啊—— book18.org

薛品玉反而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如此,它便不會受太多罪。 book18.org

在痛暈前,薛品玉仍挂念這件事會被薛滿知曉,她扯上了太醫的鬍子,說道:「記清楚了,皇兄問,只管答今日本宮與腹中孩兒尚好,只是小腿被太后鞭笞受傷,傷著了筋脈,不能下床,需靜臥一月。」 book18.org

「是,公主請放心,微臣在欺君與搭上一家老小性命之間,定當選擇欺君。」 book18.org

聽到這樣的回答,薛品玉才放下心。 book18.org

閉上眼後,一條淚從眼角滑出。 book18.org

恍惚間,她恍如回到那座山,那座廟,看見了那個和尚,他正坐在瀑布下念經。 book18.org

一回頭,他看見她,沖她一笑。 book18.org

「公主近來可好?小僧很好,吃得下,睡得著,師父師兄弟們也都安好,廟裡登山而來的女香客們,總找小僧算命摸骨看手相,小僧不會,她們就硬拉著小僧的手,說多摸摸就會了。」 book18.org

「你摸了嗎?」薛品玉問。 book18.org

那和尚搖頭,念了聲阿彌陀佛。 book18.org

「出家人不近色,要守身的。」 book18.org

薛品玉輕蔑一笑:「守什麼,你的身都被我破了。」 book18.org

「縱是如此,小僧也為公主守身,公主什麼時候回來,再不回來看看小僧,小僧就要害相思病死掉了,那公主就永遠見不到小僧了。」 book18.org

薛品玉正要回答回不來了,永遠都回不去了,耳邊就響起劉子今的聲音,他似乎在嫌敷額頭的帕子不夠熱,在責罵那群奴才們。 book18.org

一個溫暖的美夢,瞬間消逝。 book18.org

薛品玉睜眼,床上方,還是搭著那日成親時纏繞的紅色布簾,一圈圈一條條的輕紗,像血,浸滿了薛品玉的眼。 book18.org

第175章:公主,冷嗎 book18.org

「公主。」 book18.org

見薛品玉醒來,劉子今急切道:「身體可有不適?」 book18.org

小肚子墜漲,想要如廁。 book18.org

薛品玉不方便同劉子今講,虛聲問道:「桃夭呢?太醫呢?」 book18.org

「他們都不在,公主想做什麼,你告訴我。」 book18.org

「恭桶。」薛品玉轉過臉,摸到自己額頭上搭了一塊熱帕子,渾身不舒坦,將熱帕子扯下來。 book18.org

劉子今立馬吩咐候在一旁的奴才去準備恭桶,把薛品玉扯下來的熱帕子拿到手裡,擦起了她的臉。 book18.org

「公主發燒了,額頭滾燙,那些蠢奴才們備上的帕子浸過冷水,要為公主降溫,可公主如今這個身體,受不得寒,碰不得冷,我將他們罵了一通,讓他們換來了熱帕敷上。」 book18.org

熱帕在薛品玉臉上走了一圈後,被劉子今放在了薛品玉的額頭上搭著。 book18.org

此時,門外兩個太監抬著恭桶走進,放在了屏風後。 book18.org

薛品玉再次扯下搭在額頭上的熱帕子,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要下床如廁,劉子今去扶她,她抽回手,說道:「你該知道的事,不該知道的事,你都知道了,為何還留在本宮身邊?本宮不缺伺候服侍的人,你找個清凈的地兒去呆著。」 book18.org

「找個清凈的地兒,一個人躲著哭嗎?我無事,我比公主你認為的要頑固,我雖雙腿殘廢不能走路,坐在素輿上,但我能為公主出力,我定當竭盡全力。」 book18.org

薛品玉看向坐在素輿上的這個男人,衣服已從昏迷前看見他身穿的紅色喜服,換成了一身素白黑紋。 book18.org

他整個人,似與成親前見到的不一樣了,感覺上,就是不一樣了,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間發生了改變。 book18.org

薛品玉小腹陰疼,需要劉子今在一旁扶著,才可以在恭桶上坐穩,她花了三炷香的時間,才把體內的死胎、血塊、穢物一一排出。 book18.org

那孩子已成了形,像只沒毛的小老鼠,薛品玉依稀看了一眼,就不願看第二眼,讓奴才們抬下去倒進糞池裡。 book18.org

這出乎劉子今的意料,以為她會大哭大叫,再不濟也會叫人把孩子屍體裝好,找個地方埋了。 book18.org

她的冷血與淡薄,讓劉子今匪夷所思,懷疑她究竟是不是薛品玉。 book18.org

桃夭從外走來,端著一碗太醫開的藥,要服侍薛品玉喝下,劉子今坐在床邊,自然地伸手去接桃夭端在手裡的藥。 book18.org

「我來。」 book18.org

桃夭看了看薛品玉,薛品玉沒有拒絕,她就把藥給了他。 book18.org

劉子今舀起一勺藥汁,在嘴邊吹了吹,送去了薛品玉的嘴邊。 book18.org

那藥苦到薛品玉皺緊眉頭,艱難下咽,在抿下那難喝的藥後,她就當劉子今不存在似的,對桃夭說道:「太醫可打點好了?」 book18.org

「回公主,打點好了。」 book18.org

薛品玉嘴裡泛著一股藥味的苦,可這遠不及心中的苦,她道:「你去尋個與本宮差不多月齡的窮苦產婦,提前與婦人說好,花錢買了她孩子,待她孩子降生時,本宮也要進行生產,將她孩子抱來,矇混騙過皇兄。」 book18.org

假若此時失了孩子,讓皇兄知道,今後自己還怎麼立足,母憑子貴,任憑生下是女還是男,都是皇兄的第一胎,便都能憑此胎穩固地位。 book18.org

桃夭:「是,公主。」 book18.org

這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了。 book18.org

與其到薛滿面前哭訴賣慘說孩子因俞飛雁流產了,還不如就這樣靜悄悄地處理了。 book18.org

薛滿對抗不了俞飛雁,向他訴苦也白搭,不如快些把失去的傍身之物,迅速想辦法找回來。 book18.org

薛品玉深知這在肚裡夭折的孩子,就是她今後的依傍,她要假孕,要『生下』這個沒有血緣但至關重要的孩子。 book18.org

被視作隱形人的劉子今一聲不吭,直到把那碗藥全喂給了薛品玉,他放下碗後,掖緊了薛品玉蓋在身上的被角,說道:「公主冷嗎?」 book18.org

寢殿內點滿了蠟燭,看上去很溫暖。 book18.org

春天不遠了,一想到冬雪消融,花朵競相開放的場景,薛品玉覺得自己這忽冷忽熱的身體再糟糕,都能熬過去。 book18.org

「不冷。」 book18.org

饒是回答了不冷,劉子今也還是往前俯身,輕輕抱住了薛品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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