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僧 (126-150)作者:何佳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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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126-150)作者:何佳渺 book18.org

第126章:被調教的很會伺候女人book18.org

「你們夜裡留在房內伺候公主,公主若是醒了,記得要喂公主喝一次藥,手腳麻利些。」book18.org

「是。」book18.org

桃夭手裡拿上了一套薛品玉平日裡穿的衣裳,對兩位宮女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刺骨寒風一吹,凍得桃夭縮了下脖子。book18.org

見到桃夭的影子在窗外消失,兩位宮女擺弄起桌上的杯盞,不滿的小聲嘀咕。「平日裡喚她一聲桃夭姑娘,她就真把自己當成半個主子了。」book18.org

「可不是,這裡就只有公主這一個主子,她仗著近身伺候公主,是聖上賜給公主的奴才,她就自以高我們一等了,不值夜守著公主,就知道使喚我們。」……book18.org

夜色中,桃夭躲在牆後,看到圓鏡從藥師殿走出來,手裡端著喝空的藥碗,反手關上門,走向別處。book18.org

圓鏡一走,桃夭從雪地里快速跑過,跑到藥師殿門口,一推門,閃身走進了殿,落了閘,把門從內關上了。book18.org

佛像後的地鋪上,圓舒蓋了一床單薄的錦被昏昏欲睡,聽到有人進來了,問了一聲:「誰啊?」book18.org

這佛殿內連口炭都沒有,冷冰冰的,桃夭被凍得夠嗆,搓起了手臂取暖。她就在佛殿內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了薛品玉的衣裙,身形背影晃眼一瞧,與薛品玉分不出差別。book18.org

殿內點了兩盞燭,桃夭跑過去想要一口氣吹滅兩盞燭,但她的一口氣,只吹滅了一盞燭。「公主?」book18.org

圓舒垂死病中坐,昏暗中沒把人瞧仔細,一看見穿著薛品玉衣裳的桃夭,以為是薛品玉來見自己了。桃夭沒敢說話,怕一張口說話就露餡兒了,趕緊用手撲滅了另一支蠟燭,就鑽進了圓舒的被窩裡。book18.org

雖然圓舒打地鋪睡在地上,但他身體熱,弄得被窩裡也熱乎乎的,尤其當他手一摸上桃夭的腰間,桃夭打了個激顫。 book18.org

好有力的手。這還是病人嗎?book18.org

可想到女醫娘子說他得的是相思病,這解相思的女人來了,他的病好了大半,也說得過去。book18.org

「公主,你終於肯理我了。」book18.org

圓舒激動不已,雙手摟上桃夭的腰,抱著她,靠在她的肩頭,就去親她脖子。衣服上有薛品玉的氣味,圓舒一時沒分辨出懷裡的公主是假。book18.org

這是桃夭第一次被男人親脖子,熱氣與嘴唇一貼上來,她就情不自禁往後躲,但又想與圓舒親熱,雙手就掛在他的脖間,制止自己的身體不要往後躲。book18.org

腰間的一隻手向下移,沿大腿根摸索到桃夭的裙底下,桃夭驚得身體一顫,黑暗中,紅了臉。book18.org

這和尚,是與公主做了多少次?這樣的熟門熟路。book18.org

圓舒的大拇指指腹撫摸過微潤的兩片y唇,桃夭微張嘴,大拇指推入後,桃夭發覺自己的心臟忽而跳得極快,摟緊了圓舒的肩膀,貼著他那具滾燙的身體。book18.org

「公主是不是很想我?夾的這麼緊,我手動不了,公主松一松。」book18.org

桃夭一放鬆身體,那根大拇指推得更深了,她想叫出聲,但害怕圓舒在黑暗中辨得出這不是公主的聲音,只得用手捂緊嘴巴,那些發不出的聲音被堵住,成了環繞在圓舒耳邊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圓舒被桃夭堵住的呻吟誘得下身膨脹,翻身就把桃夭壓在身下,掏出了那一根多日都想肏薛品玉sao穴的rou棒揉搓,舉高了桃夭的兩條腿。book18.org

雖然看不見,但圓舒能想像的到那一處流水的濕穴。他埋頭,像往常那樣迫不及待就去舔。book18.org

下身被圓舒的光頭一頂上來,被柔軟發熱的舌頭一舔,桃夭飄飄欲仙,腿心都軟了,亢奮激動的淚,控制不住從眼角流出。book18.org

雖然知道公主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享受的自是不一般,但桃夭沒想到公主用的男人,在床上都被調教的這麼會伺候人。book18.org

第127章:春心未死book18.org

之前薛品玉被舔高興了,會有所回應,可如今圓舒發現自己舔得無論再賣力,今晚的薛品玉都像根木頭,話都不說一句,身體的反應也變得很含蓄。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磨合到,不說有多默契,但彼此已了解,可身下這具身體顯得拘謹,放不開。book18.org

圓舒越舔越覺得不對勁,心中古怪加深。book18.org

「這不像是公主」這想法從腦里一鑽出來,圓舒嚇了一跳,冷汗直冒,他立刻收回舌頭,哆嗦地爬起來,慌措地起身找火摺子點燈。book18.org

沉浸在歡愉中的桃夭慢了下,等回過神圓舒為何不繼續舔,而是站起身,圓舒已經點了一盞燭,手持蠟燭逼近桃夭。book18.org

「啊——」桃夭嚇得去遮臉,遮完臉又想起自己身上衣衫不整,下身全露了出來,又放下手去整理裙身。book18.org

圓舒看見躺在那裡的人是桃夭,如五雷轟頂,但很快,他袖子一抹嘴上沾的y液,呸呸了幾聲,似要把剛才舔進嘴裡的液體全吐出來。book18.org

桃夭被發現,甚覺難堪,臉上委實掛不住,本想趁著公主養胎,圓舒又害了相思病,既能與圓舒雲雨一番,又能解了圓舒的相思。book18.org

燈都吹了,不知道被圓舒發現了哪處不對。book18.org

桃夭整理好衣裳,爬起來就要走,被圓舒一把拉住,桃夭躍然欣喜,這和尚,莫非還想繼續?book18.org

「讓我見公主,不然我會找到機會,對公主說你勾引我。」book18.org

圓舒快手一扯,扯掉了桃夭耳朵上的一隻耳環,握在手心,「這就是憑證。」book18.org

桃夭冷哼一聲,絲毫不怕。「你去說啊,你可以向公主說我勾引你,難道我就沒有長嘴,說你慾火上身,有辱於我。」book18.org

圓舒十分淡定:「你說公主是信你,還是信我?你與公主有我與公主的情誼重嗎?你好好想,想好了,再回答,不要浪費我給你的機會。」 book18.org

自然是公主對這和尚的情誼重一些。男女之情從來都是大過主僕之情,哪怕與公主不是主僕,而是姐妹,睡過一個被窩的男人都比姐妹重要。book18.org

桃夭識清局勢,知道自己在公主的心中是比不過這和尚的,沉了沉氣說道:「即使你見到了公主,公主也不會與你同房……」book18.org

「你的任務就是安排我能見到公主,別的與你無關。book18.org

桃夭肩上的衣服不小心滑落,露出柔嫩的酥肩,圓舒立刻鬆開桃夭,背過身說道:「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快走了,明日我要見到公主。book18.org

這和尚,看著他平時不出聲不說話,只會念阿彌陀佛,但要挾起人,像占山為王的土匪,這不就是佛口蛇心。book18.org

桃夭鼻子裡出了兩道聲氣,不管露出的酥肩,向圓舒攤手:「把耳墜子還我。」book18.org

「安排讓我見到了公主,我自會把耳墜子還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這下公主不知道,也得知道了。」book18.org

以防桃夭耍花招,忽然脫了衣服賴起自己,圓舒一口吹熄了手中的蠟燭。book18.org

這下,什麼都看不見了。桃夭咬緊了後槽牙,恨恨轉身從藥師殿跑了出去,圓舒立刻上前關好門,落閘將門鎖住了,背靠門後,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桃夭,竟敢穿著公主的衣裳來勾引了。book18.org

想來之前,她的糾纏勾引讓圓舒厭煩,圓舒就偷偷往段止青的屋裡放了閨房之樂的藥,讓這兩人睡在了一起。以為給桃夭尋了一個男子,她就能消停安分了。book18.org

不曾想,她不要段止青這個男子,春心對自己這個和尚還未死。book18.org

想到此,圓舒急去找清水漱口。book18.org

第128章:皇兄帶小酒回去book18.org

高牆紅磚下,年僅六歲的薛品玉手拿一個破掉的紙鳶奔跑著,身後跟隨的兩名宮女見狀,不擔心那位小公主摔倒或是發生別的意外,她們並未緊跟上前,而是慢慢走著。book18.org

她們對這不受寵愛的公主並不上心,薛品玉手中斷掉翅膀飛不起來的紙鳶,都不知道是哪位皇子公主扔在牆角,被薛品玉撿到玩了起來。book18.org

大燕宮好大,拐個彎跑進長巷,只剩薛品玉一個人了,前後不見一個人影。book18.org

薛品玉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兒走,手拿飛不起的紙鴛,焦急地喚起了照顧自己的兩名宮女。「大霧,小爾,你們在哪兒?」book18.org

聲音迴蕩在小巷內,無人回應。大燕宮的天,說變就變,方才天光大亮,這會兒黑壓壓的烏雲迅速過境,掩蓋在這座見證太多的行宮居所上空。book18.org

薛品玉登時被嚇傻了,不知所措地哭道:「母妃,母妃……」book18.org

「小酒。」長牆盡頭,一道聲音嘹亮響起。book18.org

薛滿手撐一把黑色油紙傘向薛品玉急步走來,掛在腰間的白色魚形玉佩隨步伐輕擺。book18.org

「三皇兄!」薛品玉驚喜,抹開臉上的淚向薛滿跑去,在雨落下前,躲進了薛滿的傘下。book18.org

薛滿牽過薛品玉的一隻手:「皇兄帶小酒回去。」book18.org

那小小的人兒眼睛發熱,望著薛滿,視他為山,為天。無論歲月如何變化,境況如何變遷,一直到今日,薛滿在薛品玉心中眼裡,為山、為天的象徵都不變。book18.org

「皇兄,小酒想回去,你快來帶小酒回去,小酒不想在這裡。」book18.org

夢中的薛品玉喃喃,被桃夭放進屋的圓舒抖落一身雪,他鼻頭被凍到發紅,一看見架在屋中央的炭爐,攤開手就去烤火。 book18.org

天又冷了不少。聽說山路都被大雪碾斷了。book18.org

「皇兄,皇兄……」book18.org

薛品玉在夢中急促地呼喊。book18.org

之前薛品玉說的話,圓舒沒聽清,而現在圓舒聽清楚她在喚她的皇兄,圓舒用手捏捏自己快凍掉的耳朵,呵著氣去看薛品玉說夢話喊起皇兄是個什麼情況。book18.org

一走近,薛品玉就被自己給急醒了,睜眼就看見出現在上方的圓舒。book18.org

薛品玉眉一皺,腦袋眩暈:「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我來看公主。」book18.org

圓舒吞咽了一口唾沫,握過薛品玉的手,「我想公主想的厲害。」book18.org

薛品玉眼珠愣愣的不轉動,一時睡懵了,還要靠回想片刻,才想起之前為何生圓舒的氣,不見圓舒。book18.org

「公主消瘦了。」book18.org

圓舒單手捧過薛品玉的臉,左右瞧了瞧。book18.org

自有孕不適,就不曾吃過什麼飽腹的食物,盡吃些湯湯水水的東西吊著,瘦了,也不讓薛品玉感到意外。book18.org

女醫娘子說過,等熬過頭幾月,身體就會恢復到從前,甚至吃的可能比以前還多。book18.org

薛品玉沒力氣與他計較之前的事,閉上眼想要繼續睡覺,重新回到薛滿牽手帶自己離開的夢裡。book18.org

閉上眼不久,嘴唇一涼,就覆上了另一張軟軟的唇。book18.org

薛品玉以為不理他,他就自討無趣親一會兒就停下了,然而當感覺到他那隻手在身上摸來摸去,薛品玉心裡只覺煩躁。book18.org

「你說想我,來找我,你該不會就只想找我做那檔子的事?」book18.org

薛品玉使勁一把推開圓舒,圓舒被推來踉蹌後退好幾步,沒反應過來為何又被薛品玉給凶了,薛品玉就疾聲道:「你要想,我現在馬上給你叫來兩個丫鬟,你和她們一塊玩去。」book18.org

第129章:我是公主的狗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book18.org

圓舒呆立在原地,看著薛品玉那張生氣的臉,回想她近來脾氣陰晴不定,愈發暴躁難哄,不懂怎麼又惹她生氣了,連與她親熱都不能討她歡心,那該怎麼做,才能討她的歡心。book18.org

桃夭特地早早讓人備下一盆洗腳水,只等水燒的滾燙,撒上玫瑰花,領著兩個太監,將那盆水抬進了屋。book18.org

一進屋,首先就看見了被薛品玉推開後變得難堪的圓舒。book18.org

都跟這和尚說了,就算他見到了公主,公主也不會與他合歡,除非公主不想要肚子裡那個能讓她回宮的孩子了。book18.org

看和尚委屈可憐的表情,桃夭心道這和尚還不如昨夜和自己將錯就錯地睡了,誰都不吃虧。book18.org

「公主,奴婢燒了水,前來為你洗腳,天氣寒,燙腳有助於身子發暖。」book18.org

「去挑兩個老實的丫頭。」book18.org

薛品玉怒目瞪著圓舒,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桃夭不明,各瞟了一眼圓舒與薛品玉的臉色,問道:「公主,挑兩個丫頭作何用?」book18.org

「沒用,公主她只是說說,你不必去找,你們且退下,這裡有我,我來為公主洗腳。」book18.org

圓舒說著,走到了薛品玉面前,蹲下來去脫她襪子。book18.org

薛品玉擰著那股氣,與圓舒鬧著脾氣,拿腳去蹬他:「你走,我不想看見你。」book18.org

「我既來了,就是想見公主,就沒有這麼快走掉的事。」book18.org

兩隻略涼的手掌抓住薛品玉的腳踝,控制她的兩隻腳無法蹬人。book18.org

「你放開,你再不放開我。」book18.org

薛品玉臉色用勁,「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了。」book18.org

這公主的性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圓舒硬的不能來,只能來軟的了。book18.org

手一撓起那對玉足的腳心,薛品玉突然就被撓的撲哧笑出聲,笑得越來越大聲,直笑得她捧著肚子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桃夭怕薛品玉笑的動了胎氣,腹中嬌貴的胎兒又出什麼事,她趕緊對圓舒說道:「快別撓了,這幾日公主體質虛弱,一日三頓把補藥當飯吃,你別把公主撓出事了。」 book18.org

聞此,圓舒停下了撓薛品玉的腳心,手放進洗腳盆里,試了試水溫,手心舀起一捧水,徐徐淋上了薛品玉的腳背。book18.org

熱水滴滴澆落在薛品玉的腳背上,僵冷的血液順著脈絡從四處散開,流經全身。book18.org

薛品玉躺在床上,舒服到不想起身,桃夭擔心,上前道:「公主,你可還好?有無不舒服的地方?」book18.org

被撓了腳心笑過後,薛品玉心中爽快許多,她揮手,示意桃夭出去。book18.org

「本宮沒事。」「是。」book18.org

桃夭頻頻看了幾眼為薛品玉洗腳的圓舒,說道,「奴婢告退。」book18.org

隨即就領著兩名太監走了出去。book18.org

往薛品玉的腳背上澆了幾下熱水,待她適應這水溫,圓舒輕捧著她的這雙腳,放入飄著花瓣的盆中浸泡,手一同泡在熱水中,為她輕揉按捏著腳。book18.org

那雙腳生來就嬌小,圓舒的一隻手掌就抵得過她大半隻腳了,一隻手輕而易舉就捏住了腳掌。book18.org

「公主為何不開心?我聽公主方才在睡夢中喚著皇兄,公主是思念兄長了?」book18.org

薛品玉仍是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動,望著屋頂說道:「洗你的腳,不該問的,不要多問。」book18.org

「公主思及親人,可以把我當成你兄長,我會一直陪著公主你。」book18.org

就他?他也夠格取代皇兄的位置?薛品玉心想,自己與皇兄相識多少年,與他又認識多少年?不過是為了報復皇兄,加之山間寂寞乏味,覺得他這個和尚好玩,玩他一玩,他竟當了真。book18.org

薛品玉抬起一隻腳,往他踢去:「滾。」book18.org

那腳被圓舒拉住,抵在了胸口上,拿身上穿的僧袍當起了擦腳布,為薛品玉擦起濕腳。book18.org

「我不滾,公主不是喚我為阿狗嗎?那我就是公主你一人的阿狗,我這條狗認主,這輩子,只認公主你這一個主子。」book18.org

生怕這還討不了薛品玉的歡心,圓舒的嘴湊到薛品玉擦乾水漬的腳邊,伸出舌頭就含住了薛品玉的腳趾舔舐。book18.org

第130章:為公主舔腳book18.org

舔的是一根腳趾頭,可酥麻感傳遍了十個腳趾頭,如流水輕抽腳底,從身體下方隱隱傳來。book18.org

薛品玉的身體抖動了下,想要縮回腳,圓舒拉緊她的腳,一連含住了好幾個腳趾頭舔舐,不放開她。book18.org

「你……」薛品玉抽不回腳,微微皺眉看著圓舒表情貪婪地舔自己的腳丫。book18.org

他眼神毫無掩飾,直勾勾盯著薛品玉。book18.org

薛品玉被他赤裸裸的火熱眼神看得驚心動魄。這和尚,看來是饞壞了。book18.org

圓舒手捏腳踝,五根腳趾被他舔來全沾上了唾液,當是用嘴又給薛品玉洗了一次腳。book18.org

不止如此,圓舒還順著腳背親吻起來。book18.org

足部敏感,濕熱的吻落在足尖,薛品玉被親到難為情,臉上發臊,敏感極了,身體時不時就要抽動幾下,呼吸都在倒流。book18.org

見薛品玉沒有拒絕,圓舒捧著她的腳向上吻去,吻相繼落在她的小腿肚上,沿著向上,撩起裙子就要向裙底親去。book18.org

「好了。」薛品玉壓住裙擺,制止道,「別往上親了,你要是很急,我這就給你挑兩個丫頭,把這床讓給你們。」book18.org

怎麼又說這話?book18.org

「公主。」圓舒站起來,順勢坐在床邊,摟上薛品玉的肩,往她身上靠去,「我就只要你。」book18.org

「我沒法,你要,我給你叫人,我這裡的婢女管夠。」book18.org

怎麼就沒法了?之前公主主動的很,這會兒怎麼變得扭捏了。book18.org

「來癸水了?」圓舒望著她。 book18.org

薛品玉依偎進他懷中,去摸他的大耳垂:「沒有,我就是不想,你要是想,我可以找丫頭伺候你,桃夭如何?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似乎對你還有保留。」book18.org

「公主不想,我也不想。」圓舒爬上床,脫掉鞋抱過了薛品玉,說道,「桃夭看任何人都那樣,公主不要多慮。」book18.org

薛品玉假笑了一聲。「真的,我說真的。」book18.org

圓舒攬著薛品玉躺下。只要能呆在她身邊,什麼不做都可以。book18.org

他越是強調什麼,薛品玉就越是不信什麼,他們男人能忍得了?除非下半身的二兩肉割掉了,變成太監會不想。book18.org

不對,就是太監,也會想找個女人當對食,極力證明自己是個正常男人。book18.org

薛品玉枕在圓舒的胸膛上,頭側了下,手突然偷襲摸去了他的襠部。book18.org

那玩意兒硬到薛品玉抓在手裡,感覺都能砸開核桃了,圓舒忙推開她的手,清了幾聲嗓說道:「公主,不要亂摸。」book18.org

薛品玉再次摸了上去:「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我給你找丫頭瀉火,放心說,大膽說,我不會怪罪你。book18.org

若是真好這口,早在昨夜就和桃夭水到渠成交合了。book18.org

身下這不中用的東西,一見到薛品玉就翹起來,腫漲發疼,圓舒也無法控制。book18.org

現如今被薛品玉握在手中,逼問要不要找丫頭解決,圓舒著實委屈:「我只要公主。」book18.org

「我不要你。」薛品玉往他臉上吹了一口氣。book18.org

圓舒低下頭,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沒做對,讓公主不滿了。book18.org

見他不說話,像挨了誰天大的欺負似的,薛品玉心一軟,念在他為自己舔腳的份上,便大發慈悲一回。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rou棒上下一套弄摩動,圓舒脫口哼唧出一聲,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圓舒的脖子到臉,頃刻間全部紅了。book18.org

第131章:蹭一蹭book18.org

「那個……那個……」圓舒結巴吱唔,嘴裡想說讓薛品玉放開自己,心裡卻想薛品玉抓緊自己。book18.org

薛品玉套弄著他身下,問道:「舒服嗎?」book18.org

「嗯。」圓舒充分肯定點頭。book18.org

那一雙手柔得像沒長骨頭,不急不慢的,力度合適,比他自己的手好用。book18.org

他學會用手自己解決,是在薛品玉身上開了葷後,琢磨自學會的,從前他一片清心寡欲,不懂男女情慾,是薛品玉引領他,品嘗到了蝕入人心骨髓中的情慾,從而,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手中握著發熱的rou棒上下套弄摩擦,圓舒的耳根子都熱了,口乾舌燥,嘴角輕啟呼出氣。book18.org

被風雪肆虐凍僵的身子是徹底暖了。book18.org

圓舒看著懷中的薛品玉,指腹刮過她的臉頰,說話聲音較之前低了許多。book18.org

他含情:「公主……」book18.org

薛品玉卻是無情。book18.org

上一次這樣做,還是在宮裡為薛滿這樣做過,薛品玉久未擼,手酸腰麻,只想快點結束。book18.org

「限你在一柱香的時間內she出來。」公主下了令,縱是射不出來,圓舒也想辦法射出來。book18.org

他從薛品玉手中接過那根發燙的rou棒,抵著薛品玉的大腿根蹭了起來。book18.org

「阿狗!」薛品玉覺得他現在這蹭一蹭的行為猥瑣,真有幾分像狗了,不禁有些火大。book18.org

圓舒雙手抓過薛品玉的胸輕揉,手指掃過乳尖,嫩肉須臾間就紅了。他下身聳動著,生怕薛品玉不肯,嘴巴一張一合輕聲道:「公主,快了,馬上就好,馬上。』 book18.org

看他整張臉憋得發紅,喘起氣,看上去快了,薛品玉心軟,為了助他能快點射,靠在他耳邊呻吟叫了起來。book18.org

這不叫,圓舒還可以堅持再蹭蹭,而這一叫,圓舒著實沒把持住,一下就射在了薛品玉的腿上。book18.org

濕濕的,粘粘的。book18.org

擔心薛品玉會不高興,圓舒自覺拿僧袍快速擦過她腿上的jg液。book18.org

「我睏了,你陪我睡會兒。」book18.org

薛品玉拿了圓舒的一隻手,墊在自己的腦後,「射也射出來了,癮也解了,不許毛手毛腳打擾我睡覺。」book18.org

圓舒還有一隻手放在她胸上沒移開,只喜悅道:「好,我不打擾。」book18.org

待薛品玉睡去後,那只在胸上偷偷摸夠了的手才抽出來放好。book18.org

圓舒盯著枕在自己手臂睡覺的薛品玉挪不開眼,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夠她的睡顏,本想親上去,又擔心吵醒她,惹她生氣,只得克制住了。book18.org

一轉眼,夜幕降臨。book18.org

圓舒陪她睡了這麼久,不得不要去砍柴生火做飯。book18.org

他是願意一直這樣看著薛品玉,什麼都不做,多久都行,但師父師兄師弟們還要用飯,他須要暫且離開長睡不醒的薛品玉。book18.org

知道她懶覺多,但不知道一到冬天,她居然這麼的能睡,睡這麼久都不醒。book18.org

亥時三刻,蜿蜒的山路出現微弱的光,一行數十人皆穿大髦,舉著火把,頭戴狐狸毛做成的帽子,踩著腳下的積雪,艱難地登上山,向著明光寺而來。book18.org

圓舒在灶房內獨自守著火燒水,第一桶燒好的水,已為師父方德送去,現下正燒著第二桶水,他是準備要親手端給薛品玉燙腳驅寒,順便送洗腳水進她屋,就留在她屋裡過夜歇息了。book18.org

恍惚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圓舒放下火鉗子,手裡握著給薛品玉灌的湯媼走出來,就看見了茫茫雪地間的那群闖入者。book18.org

為首的男人眉毛鬍子上結了雪,他搓著手,看見出現的圓舒,哈出一口冷氣,雙手合掌行禮道:「小師傅,吾乃禮部侍郎劉巒安,特奉聖命,前來迎公主回去。」book18.org

第132章:露水情緣比不過兄妹情深book18.org

薛品玉這一覺睡醒後,頭昏腦脹,取了軟墊靠枕,分別放在腋下,墊在腰後,桃夭送來餅子和牛乳為其充飢,薛品玉半眯著眼,細細咀嚼著餅子,問道:「阿狗何在?」 book18.org

「回公主,奴婢不知。」 book18.org

桃夭其實是知的,她看見圓舒在灶房內生火燒水,可她想都沒想,脫口就說了不知,等想改口,都不好改口了。 book18.org

抬眸看了看薛品玉的臉色,所幸她沒有懷疑,吃著餅子說道:「去尋他,讓他來本宮這裡。」 book18.org

吃了半個餅子,薛品玉把剩下半個餅子放回盤中,拍掉沾在手中的餅渣。 book18.org

吃了東西,肚子不知饑飽,這睡多了,人都是焉焉的,沒有多大精神,薛品玉急需見見圓舒,提一提精神。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夭退到門邊,剛轉身要開門走出去,遇上一個太監正要走進來。 book18.org

太監看見桃夭,眼角都是帶著笑意。 book18.org

「桃夭姑娘,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book18.org

桃夭對太監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些,公主剛醒,聽不得吵鬧。」 book18.org

太監降了聲音,急切道:「桃夭姑娘,宮裡來人接公主了,就在外面呢,我這會兒要進去稟告公主。」 book18.org

太監按耐不住歡喜,這苦日子總算是熬出頭了,他錯身就要走進屋通稟薛品玉,桃夭未攔他,大步跨出了門外。 book18.org

以劉巒安為首的一群人,已經被圓舒帶去殿內避寒,去見寺里主持方德了,桃夭順著雪地里的腳印,來到他們休息的殿門外,第一眼就看見了臉都凍白的劉巒安。 book18.org

看來,聖上是真的派人來接公主回宮了。 book18.org

從他們的對話中,桃夭得知,若不是大雪封路,他們提前兩日就會到達了,這樣算來,送信的護衛兵一見到聖上,聖上讀了信,至多花了一日,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讓太后應允,願意接公主回宮。 book18.org

難不成,太后知道公主已孕,做出了讓步? book18.org

可這不是太后的行事風格啊。 book18.org

一群男人在屋內烤火聊著話,等待公主的傳召,圓舒站在一旁添水倒茶,偶然一瞥到躲在門外的桃夭,他借著去添水的由頭,走了出來。 book18.org

看他走了出來,桃夭轉身就走,要回屋和公主說道說道。 book18.org

「你等等。」圓舒追上來,嘴裡哈出一陣白煙冷氣,問道,「宮裡來人突然接公主回去,公主是不是早知道了?」 book18.org

否則那日公主怎麼會問,願不願意跟她回宮去?說不跟她回去,她生了好大的氣。 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book18.org

桃夭本想否認,可轉念一想,接公主的人都來了,還與這和尚兜什麼圈子。 book18.org

反正到最後,公主會拋下這和尚。 book18.org

「對啊。」桃夭轉身,對著圓舒笑說道,「是公主親筆寫信傳回宮裡,讓聖上接她回去,她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book18.org

「或許你還不知道,上次來寺里看公主的公子,正是聖上,公主嘴上常提的皇兄,也是當今聖上,你與公主的露水情緣,根本比不上他們的兄妹情深,否則公主也不會盼著要離開這裡,想方設法回到聖上身邊。」 book18.org

一字一句,冰冷地印在了圓舒的心坎上。 book18.org

好似遭到了天大的欺騙,圓舒記得分明問過公主,公主說會一直留在這裡,又好似遭到了莫大的委屈,公主在乎留戀她皇兄,比在乎自己要多的多。book18.org

第133章:氣紅眼躲著哭book18.org

待薛品玉梳洗打扮好之後,即刻召了劉巒安進屋。 book18.org

屋內燈火晃蕩,人影落座,劉巒安寒暄後,薛品玉等不及問什麼時候離開出發。 book18.org

劉巒安說道:「回公主的話,當然是儘快了,最冷的天還沒來,耽誤下去的話,雪只會越來越大,路越來越難走,上山都這麼不容易,何況下山。」 book18.org

薛品玉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book18.org

好一個儘快。 book18.org

她就盼著儘快,若明日能走,便是明日就下山離開。 book18.org

「本宮早讓宮人們收拾好了細軟,這屋裡需要抬上抬下的家具重物等,就不必勞煩運下山帶回宮,本宮住在明光寺里這一年多,給明光寺里的僧人造成諸多不便,這些就賞給了明光寺,當是捐出去的香油錢。」 book18.org

回宮?劉巒安眉間微皺,這次回去,可不是回宮…… book18.org

但聖上早有囑咐,沒把公主迎回燕城前,萬不能開口說出這次能把公主從明光寺接離,是聖上向太后請了旨,給公主指了婚,把遠在寺里思過的公主,下嫁給已是殘廢的劉子今。 book18.org

賜婚聖旨都下了,就等把公主迎回公主府,這賜婚聖旨就會來公主府宣讀了。 book18.org

劉家上下,除了劉子今得償所願,為他自己娶到公主要當駙馬爺高興,誰都高興不起來。 book18.org

劉巒安奉命前來接未來的這個『公主弟媳』,更是一肚子的苦水。 book18.org

朝廷上下,天下百姓,不知道當今聖上和康靜公主那點破事的人,少之又少。 book18.org

聖上轉眼把公主嫁給劉子今,不就是向他們劉家拋了一個燙手山芋,劉子今先前腿瘸,如今下半身不遂,要靠坐在素輿上行動,若是娶了公主,劉子今怕是連命都會沒了,可若不娶公主,就是違抗聖令,一樣的會沒命。 book18.org

劉巒安一臉愁苦,道不盡的心酸,對薛品玉回道:「一切都由公主定奪,公主想要明日啟程,那便明日啟程。」 book18.org

恰逢桃夭端了一碗給薛品玉煮的雞湯麵走進來,薛品玉睡久了沒有吃晚飯,這一碗現煮的熱乎乎雞湯麵就當是夜宵吃。 book18.org

見此,劉巒安起身告退。 book18.org

「微臣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了。」 book18.org

人逢喜事精神爽,薛品玉就是沒精神,都變得提起了精神,說道:「劉大人還請快快歇下,一路長途跋涉,走了這麼久的山路,今日早些休息,養足體力,明日就走。」 book18.org

桃夭咂舌:這麼快,明日就走…… book18.org

在劉巒安走出去後,桃夭對吃起了面的薛品玉輕聲道:「公主,圓舒知道他們來接你了,知道你要走了。」 book18.org

薛品玉吃面吃的正香,一聽這話,手裡的筷子稍作停頓,在碗里攪合了下。 book18.org

「他什麼反應?」 book18.org

能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當即氣紅眼,躲著哭去了。」 book18.org

薛品玉聽後無話,繼續吸著面吃,桃夭試探問道:「公主,要不要讓他過來一趟?他興許……」 book18.org

「這時候叫他來,他未必會來,時候也不早了,本宮吃完這面,漱漱口也要歇下了,就不勞他,趕這一趟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夭只得住嘴,伺候薛品玉吃完面就歇下了。 book18.org

暴風雪肆掠了一夜,天亮後,風還呼呼地刮著,劉巒安想今日是走不成了,沒過一會兒,公主就派太監來傳話,說是再等兩日,等風雪小了再走。 book18.org

兩日過後,風雪停了,劉巒安向薛品玉身邊的太監請示可以下山離開了,得到薛品玉的回話,再等一日。 book18.org

當晚,薛品玉帶著四名太監齊力撞開了藥師殿的大門,才見到了跪在佛前拒見自己,還鬧起絕食的圓舒。book18.org

第134章:不吃肉包子卻敢近女色book18.org

「你們先退下。」 book18.org

薛品玉從太監手裡拿過一籃羊肉餡烤包子,跨過高門檻,走進了藥師殿,向跪在佛前一動都不動的圓舒走去。 book18.org

太監們麻溜地關上兩扇被撞凹的殿門,默契地守在殿門外,以防誰闖了進去,打擾了公主與那和尚。 book18.org

門一關上,殿內幽暗,連燭光都未曾有,照不見殿內的一切。薛品玉不喜黑,把那一籃烤包子放在腳邊,摸索著去拿案上的火摺子。 book18.org

「我說你,生氣不願見我就罷了,怎麼還不吃飯了。」 book18.org

薛品玉一邊說,一邊彎腰依次把殿內的油燈點燃,很快就點了幾十盞油燈,將殿內照得透亮,圓舒想著自己若再不開口,她這個不知人間疾苦的敗家公主,會把這殿內存放的所有油燈都點了。 book18.org

「你別點了,這些油燈是初一、十五、佛誕日賣給香客的,雪路不易行,往山上運油燈不容易,你把這些油燈糟蹋了,就沒有油燈賣給香客了。」 book18.org

「我又不會缺你錢,這些油燈,權當我買了,我今夜一次性全點了。」 book18.org

薛品玉拿著手中的蓮花狀油燈,不打算停手,又要去引燃另一排油燈,圓舒實在見不得她浪費,不得已起身,拉過她的手,阻止她點燈。 book18.org

「那裡有蠟燭,你點蠟燭去。」圓舒手指放供果的長條桌。 book18.org

還從未敢有人忤逆自己,薛品玉氣勁一上來,就把油燈往他的腦袋上放。 book18.org

「你若是有頭髮,我非得把你的頭髮點了。」 book18.org

薛品玉沒有真的要去燒他腦袋,可他還是嚇得腦袋一躲。 book18.org

「我想點多少油燈,就點多少,就是我把這座殿給點了,都可以。」 book18.org

話雖如此,薛品玉還是放下油燈,放過了剩下沒有點燃的油燈。 book18.org

她反握過圓舒的手,拉著他在蒲團上坐下,提過那一籃包子,揭開蓋說道:「還冒著熱煙,趁熱吃了。」 book18.org

圓舒並不接受薛品玉的好意,合掌正要念阿彌陀佛,薛品玉一掌就打到了他的掌背上。 book18.org

「快吃,你念千句阿彌陀佛,能有一個肉包子填你肚子飢嗎?」 book18.org

「我是出家人,不能吃肉包子……」圓舒正說著,薛品玉就往他嘴裡塞了一個包子,堵住了他的嘴。 book18.org

裝什麼裝,都和女人交合了,吃個肉包子就變得矯情了。 book18.org

薛品玉看他要拿出塞嘴裡的肉包子,說道:「吃掉,你不吃掉,我就把外面的太監叫進來,讓他們幫助你吃下。」 book18.org

「公主。」圓舒還是拿下了塞嘴裡的包子,咽咽口水,道,「你為何要走?」 book18.org

「你把包子吃了,我就告訴你。」薛品玉跪坐在他面前,又拿起一個包子,要往他嘴裡塞。 book18.org

他避開,不願吃喂到嘴邊的包子。 book18.org

換成別人,薛品玉想自己早就一耳刮子打上去了,可也沒有其他人,能讓她這個公主屈尊降貴,把包子親手喂到對方嘴邊,對方都不張嘴,還要忍著不動手扇人。 book18.org

薛品玉耐著性子,把包子掰成了兩半,濃郁的羊肉味一下飄了出來,惹得絕食叄日的圓舒喉嚨頻頻吞咽。 book18.org

「吃。」薛品玉把掰開的包子放他嘴邊,他還是倔強著不張嘴。 book18.org

圓舒決意不看薛品玉,而扭頭看向那座佛像,誓要讓自己靜心。 book18.org

「這裡是佛殿,供奉著菩薩,公主你這樣做,不是存心壞我修行嗎?」 book18.org

他的修行不是早就壞了嗎?如今談修行,真是牽強可笑,薛品玉湊近他,當著那一尊高大佛像,就往他嘴上親了一口。 book18.org

完事後,眼神還刻意挑釁起他。 book18.org

就愛欺負他,愛看他吃癟,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吃包子,這外頭又冷,你不吃飯,你不難受,我都替你難受。」 book18.org

圓舒眼中先是愕然,隨後眼裡急迫,一下摟過了薛品玉,朝著她的唇吻了上去,那一尊立在兩人面前的佛,成了一尊可有可無的擺設,看著這對男女纏綿激吻。 book18.org

圓舒身為僧人,已置佛於不顧,他只顧眼前的薛品玉要走了。 book18.org

她突然來到這裡,又突然要離開了。 book18.org

他抱著她坐在身上,吻著她唇的同時,手尋到她胸前,去脫她的衣裳,這惹得她出聲發笑。 book18.org

「你不敢吃肉包子,卻敢近女色,你好大的淫性,不如這樣,我把桃夭留下,讓她與你在這山里古寺作伴,我想她,應該很樂意。」 book18.org

圓舒的頭靠在她胸前,貼著她薄薄的月色肚兜,呼吸一聲比一聲大,心懷忐忑:「若我求你,你不要走,你會為我留下嗎?」 book18.org

那張狂的笑聲沒有停止。 book18.org

薛品玉挺胸,盡情讓他的腦袋貼上自己的乳兒,誘得他耳根發紅髮燙,雙手只管在他的光頭上摩挲撫弄,笑聲在戛然而止後,薛品玉把猶豫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book18.org

「我懷了皇兄的孩子,我必須要走。」book18.org

第135章:親兄妹苟合亂倫book18.org

掛在屋檐下的一根根冰柱,凍得不結實,接連從中間斷掉,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氣上升,寒氣又添一分。 book18.org

薛品玉感覺自己腰間頃刻被圓舒的手攥緊,跳躍的燈火在他不可置信的臉龐上閃耀。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我懷了我皇兄的孩子,我必須要走。」薛品玉笑了笑,手指在他光禿禿的頭頂上畫圓,「上次來寺里的那名男子,就是我皇兄,他是皇帝……」 book18.org

「我知道……」圓舒陷入她與她皇兄有私情,兩人還珠胎暗結的震驚中,低聲道,「……我知道他是你皇兄,是皇帝。」 book18.org

但這怎麼可以…… book18.org

表兄妹之間議親無可厚非,可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 book18.org

薛品玉挑起圓舒的下巴:「咦?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皇帝哥哥?誰告訴你的?」 book18.org

一時間,圓舒思緒混亂,無法回答薛品玉,想說她騙自己,可她拿亂倫來騙,拿她與皇帝同床共枕來騙,這不是騙,而是事實。 book18.org

這沉重的事實壓得圓舒胸悶氣短,呼吸都帶著一陣陣抽疼。 book18.org

見他駭然、震驚、說不出話,薛品玉雙手摟在他脖子上搖晃:「是不是桃夭告訴你的?」 book18.org

桃夭只告訴了上次來寺廟的男子是她皇兄,是聖上,可沒說他們倆苟合亂倫。 book18.org

「你……」圓舒驚詫到只說出一個『你』字,餘下的話都與這四周的冷氣化為一體,箍在薛品玉腰上的手逐漸鬆開,然後垂放了下來。 book18.org

在說出這件事前,薛品玉就預料到了這般情形。 book18.org

明光寺接近風雪山的山頂,山高路難,香火不盛,僧人們也甚少下山,那些民間傳言、宮闈秘聞,少有被住在山上的僧人們所知。 book18.org

念經吃素的和尚們,兩耳不聞閒事,像皇帝與九公主關係不當傳言的空穴來風,是吹不進和尚們的耳朵里。 book18.org

之所以選擇親口告訴給這和尚,薛品玉就是想做個決斷,讓他再做一次選擇。 book18.org

「我懷了皇兄的孩子,這次回去,我定是要當皇后,成為後宮之主。」book18.org

薛品玉神情驕傲得意,對圓舒說道,「明日你跟著我一起啟程,到了燕城,我先將你安置在宮外,等時機成熟,我會買通人,左右打點好關係,到時你假扮成太監,這樣你就可以入宮伴我左右了。」 book18.org

跟她回宮做甚?看她當皇后,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book18.org

這窩囊氣,圓舒不受。她既選擇了她皇兄,那便去過她的好日子,當她的皇后,享盡榮華富貴,自己這和尚跟去了,反倒擋了她,礙了她,害了她。 book18.org

思考過後,圓舒下了決定。 book18.org

「我不走,我要一直留在這兒。」 book18.org

圓舒鬆開她,站起來後退幾步,因腳步發軟站不穩,手拉過從橫樑垂下的經幡作支撐。 book18.org

這是薛品玉沒有想到的。 book18.org

「你還和我置氣?我又不是不帶你走,我又沒有拋下你。」 book18.org

「這不是公主帶不帶走我的問題,是我不願跟公主走,我是僧人,僧人就應呆在廟裡,而不是去到皇宮中。」 book18.org

一旦跟著去了,圓舒都能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了。 book18.org

紙包不住火,他的敵對方是天子,是薛品玉的兄長,薛品玉的心長在誰身上,讓她自己說,她都說不明白,若是發生了什麼事,薛品玉是偏頗於她的皇帝哥哥,還是偏頗於自己,圓舒沒個把握。 book18.org

丟了命事小,白白連累了薛品玉,會讓圓舒九泉之下都難安。 book18.org

圓舒安慰自己,就讓她走,有過這一段情,已是知足,再貪婪伸手要更多,就成痴念了。 book18.org

薛品玉年紀小,終是不明圓舒心底的想法,對他拒絕跟隨自己回宮感到不解。 book18.org

「怎麼?你還是要把那老禿驢和那群小禿驢們當成你的親人,把這座破廟當成你的家,你是寧肯捨棄我,都要和他們在一起?」 book18.org

圓舒雙掌合十:「公主要這樣想,也可以。」 book18.org

「這不是我的所想,是你之前所說。」薛品玉氣得站起來,揪住了圓舒的衣領,惡狠狠瞪眼說道,「信不信,我讓人一把火燒了這座破廟,我看你還肯不肯跟我走。」 book18.org

圓舒看著她,什麼都沒說,低頭平靜的把脖子上掛的一串佛珠摘下來,從薛品玉的頭上套去。 book18.org

「小僧圓舒,祝公主此去無憂無愁,吉祥千歲。」book18.org

第136章:無憂無愁吉祥千歲book18.org

無憂無愁?」 book18.org

「吉祥千歲?」 book18.org

薛品玉取下圓舒為自己戴上的佛珠,朝圓舒的臉上打去,圓舒閉眼不躲,任那一串佛珠扇打。 book18.org

打了十幾下,看見圓舒那張倔強不服軟的面孔,薛品玉改為想把那串佛珠扯斷,但她用力扯了好幾下,都沒把佛珠扯斷,遂扔在地上,拿腳踩了幾下。 book18.org

即便踩上去,圓佛珠也沒踩成扁佛珠。 book18.org

「你這條死狗,你就等著,獨自終老病死在這座破廟裡!」薛品玉氣憤的朝他一指,整理起凌亂的衣服,掩好肚兜,就向門外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拍門叫起外面的太監開門之時,薛品玉回頭看向在燈火光影間的圓舒,他仍是佇立在原地,低眸凝視地面,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book18.org

薛品玉咬緊了後槽牙,在夜色與雪色間,邁步走了出去。 book18.org

疾風吹入,摧出一身寒。 book18.org

翌日午時,薛品玉帶著眾宮人與前來接自己離開的劉巒安一行人步出明光寺,方德作為明光寺的方丈與主持,率領明光寺的僧人們前來相送,往日無人安靜的雪地里,一下變得嘈雜。 book18.org

僧人們為終於把薛品玉這尊『大佛』送走而感到竊喜。 book18.org

只是這些僧人中,少了圓舒。 book18.org

薛品玉舉目尋找,說起還差一個和尚,圓央回答道:「二師兄身子不適,染了風寒擔憂傳給公主,故此就不來送公主了,還請公主恕罪。」 book18.org

又來這套。 book18.org

薛品玉心道,這阿狗,心可真狠,自己都要走了,這一走,他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了,或許,沒有機會可以見到了,他都不來相送。 book18.org

想當初上山,是他來接的,還背自己上山,這到了下山離開的時候,他就謊稱生病,把最後一面留在了昨夜。 book18.org

「給本宮帶一句話給圓舒。」 book18.org

方德以為是什麼好話,說道:「公主請講。」 book18.org

「他最好是病了,一病不起,病死在床上。」 book18.org

眾僧臉色微變,桃夭在薛品玉身旁悄聲道:「公主。」 book18.org

「你這是心疼了?要不,你留下照顧他?」薛品玉冷臉看向桃夭。 book18.org

桃夭急忙跪在雪地里說起奴婢知錯,生怕招惹了薛品玉不快,真會把自己留在這裡。圓舒固然是她想得到但得不到的男人,可男人與潑天富貴相比,桃夭還是願意侍奉在薛品玉左右。 book18.org

段止青心疼桃夭跪雪地,說道:「公主,時候不早,這會子下山到山腳,還需很長的時間,若下起雪,路就沒法走,還請快快啟程。」 book18.org

這才勸動了薛品玉。 book18.org

她一步叄回頭,頻頻回首,在桃夭等人的攙扶下,往山下走去,直到明光寺在她眼中消失。 book18.org

山谷中,傳來撞鐘聲,悠長空靈,薛品玉行到半山腰時,還能隱隱聽到從山上傳來的鐘聲。 book18.org

薛品玉知道,那是他的送別方式。 book18.org

行至山腳,鐘聲已聽不見,夜色來臨,地上的積雪提前被掃開,停放好了一輛輛馬車,桃夭不敢催促,只挽手掀起了帘子,手酸了都不肯放下帘子,靜候久久不肯上馬車的薛品玉上車。 book18.org

一眾人都看出了薛品玉是在等著誰,但誰都不敢出聲催促。 book18.org

就連劉巒安都看出了薛品玉與那個叫圓舒的和尚似有幾分瓜葛,但他也是眼不見心不煩,決意不插手此事,早早登上馬車避風等待。 book18.org

直至薛品玉被雪風吹出了一個噴嚏,身子實在招架不住,最後再看了一眼那條無人出現的山路,縮著肩膀上了馬車。 book18.org

「起駕——」 book18.org

太監一喊,一輛輛馬車緩緩動了起來,頭尾相連,駛動奔走。 book18.org

薛品玉撈起馬車窗簾往外探去,直到路走遠,都沒瞧見穿著僧袍的和尚出現。book18.org

第137章:找了一個便宜爹book18.org

一列列馬車浩浩蕩蕩,快慢交加,駛了約十八、九日,終抵達燕城。book18.org

這燕城的風,燕城的景,燕城的風土人情,在薛品玉看來,親切又熟悉,她掀起帘子觀望,回到熟悉之地的踏實,漸漸掃去了她始終沒見到圓舒的陰霾。book18.org

薛品玉捋捋耳邊的發,問起桃夭:「替本宮看看,本宮全身上下,有何欠缺不妥,稍後入宮見皇兄,還需往身上添置些什麼?」book18.org

連日來的奔波趕路,加之薛品玉有孕在身,吃不好睡不好,在明光寺看著面頰不算飽滿,但也還能看,可如今,她面頰消瘦不少,身上衣服領子都有空隙了。book18.org

「公主天生麗質,無需過多修飾打扮,進宮後,命宮人端一盆熱水,將臉上灰塵擦洗即可。」book18.org

回到故鄉,薛品玉心情有所轉好,露出久違的笑容:「就聽你的。」book18.org

只是當馬車在嶄新的公主府前停下,薛品玉見到外面不是宮牆,愣住了,隨薛品玉從明光寺回來的一眾宮人也都愣住了。book18.org

「劉巒安!」薛品玉被桃夭攙扶著下了馬車,喊起已在公主府門外恭迎等候的劉巒安。book18.org

薛品玉瞎指一通府外:「劉巒安,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這是聖上賜給公主的公主府。」book18.org

「本宮長了眼,認得了字,本宮是問你,為何將馬車停在這裡?應去大燕宮,本宮要見皇兄。」book18.org

劉巒安雙手搭在一起,眼眸低垂道:「聖上的意思是,公主長途跋涉,舟車勞頓,回到燕城,公主就先在公主府內休整。」book18.org

「不用,本宮不用休整,本宮即刻就要去宮裡見皇兄。」薛品玉牽起裙角,返回走上馬車,對車夫說道,「去宮門。」 book18.org

車夫不敢逆著公主,也不敢違背劉巒安,車夫望向劉巒安,劉巒安對他搖搖頭,這一幕恰好被薛品玉看見,薛品玉指著劉巒安罵道:「劉巒安,你什麼意思?是想造反了?信不信本宮讓你人頭落地。」book18.org

先前劉巒安已領略過薛品玉的潑辣與不可理喻,現在要挾說人頭落地的話,他已是左耳進,右耳出。book18.org

見她這樣執著要進宮去見聖上,劉巒安不得不搬出了那一道早就下了的聖旨,指了一個一同前去接薛品玉回來的太監,手指點點道:「把聖上下的旨,宣讀給公主聽。」book18.org

那太監從馬車裡拿出用黃綢布錦段包裹的聖旨,一見聖旨,薛品玉周邊的宮人們跪倒一片,連段止青和那幾個護衛兵也跟著跪下了。book18.org

「公主。」桃夭叫了聲薛品玉,請示是跪,還是不跪。book18.org

一見聖旨,如見聖上,沒有不跪之理,薛品玉使勁咬了咬唇,愣是沒咬破唇。book18.org

那手握聖旨的太監已經展開了捲軸,看向高站在馬車上的薛品玉,等待著她。book18.org

薛平玉撐著桃夭,從馬車上走下來,直挺挺地站著,手蓋在還未隆起的小腹上,說道:「本宮已懷上了龍種,誰要逼著本宮跪,就是殘害龍嗣。」book18.org

一字一句如碎玉,顆顆滾在了劉巒安的心頭。book18.org

他瞪圓了眼,一股血往腦門上急涌。book18.org

他當真以為是聖上大發慈悲,肯讓都殘廢了的劉子今當駙馬,還為著委屈了公主,而感到心有戚戚,未曾想,聖上這是給他自己的孩子,找了一個便宜爹。book18.org

第138章:進宮找皇兄算帳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朕之九妹薛氏康靜公主,品行端正,賢良淑德,性情和順,主動請願前去風雪山明光寺為先帝父皇祝禱守孝一年,孝感動天,其心可嘉,特,晉封為韞國公主,月錢萬貫,地契千張,良田百畝,僕人八十,賜駙馬都尉劉子今,冊封禮與成親日為同天,定為下月初叄黃道吉日擇辦,欽此!」book18.org

薛品玉聽完宣讀的聖旨,表情與劉巒安無異,但劉巒安的憤怒不敢表露,而薛品玉氣得是直接從宣讀聖旨的太監手裡,將聖旨搶了下來,展開聖旨自己看了一遍。book18.org

桃夭跟在薛品玉身後,喊著『公主小心』,順勢窺見了聖旨上的內容。book18.org

上面的字,與太監宣讀的,一字不差。別說是薛品玉了,就是桃夭都慌了,聖上怎可把懷了孩子的公主許配給他人做新婦?這……book18.org

「公主,請勿動怒。」桃夭忙安慰了起來。book18.org

薛品玉手發抖,臉色慘白,捏著聖旨來來回回讀那些字,問道:「劉子今是誰?誰是劉子今?他誰啊?」book18.org

桃夭也不識這劉子今是誰,聖旨上沒說他是哪家的公子,只給了一個名字,這在以往賜婚聖旨中,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是不合規矩的,更沒有冊封禮與成親日選在同一天。book18.org

「回公主,劉子今正是微臣舍弟。」book18.org

公主府前,一道清朗聲音響起。book18.org

薛品玉抬眸看去,說話人正是劉巒安。book18.org

事到如今,劉巒安也不怕把事情鬧大,畢竟是聖上不仁在先。他劉家實在不敢出面退掉這門親事,只能寄希望公主去聖上面前撒潑打滾,將這門親事退掉。book18.org

「舍弟劉子今,下半身癱瘓殘疾,平時靠僕人推著素輿活動,還由專人把屎把尿。」book18.org

反了天了! book18.org

薛品玉拿著聖旨就往劉巒安臉上打去,桃夭攔都攔不住。book18.org

「你個老東西,究竟給皇兄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他將本宮嫁給你的殘廢弟弟,劉巒安你這個缺德的混帳玩意兒,本宮今日打死你!」book18.org

桃夭一人阻攔不下,還被發了狂的薛品玉推開,段止青見狀起身去阻止,亦被薛品玉用聖旨往臉上扇去。book18.org

「滾一邊去,段止青。」book18.org

桃夭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拉住薛品玉的裙角說道:「公主,還望保重身體,你還懷著身孕吶。」book18.org

這不提身孕也罷,一提,頭冠都被打歪的劉巒安不卑不亢道:「公主,不是微臣向聖上求婚,求把您下嫁給微臣舍弟,是聖上下旨,指名了微臣舍弟劉子今,要將他配給公主做駙馬,公主若有異議,可去聖上面前說道說道,公主不願結親,我們劉家不會高攀。」book18.org

「車夫。」劉巒安一喊,看圓了眼的車夫立刻警醒。book18.org

「是,劉大人。」 book18.org

劉巒安看了眼頭髮絲都亂了的薛品玉,慢條斯理整理起自己亂了的衣裳,說道:「送公主入宮,這會兒,聖上想來在婕妤娘娘的迎風館歇著聽曲兒。」book18.org

還沒輪到桃夭反應過來,薛品玉就自行爬上了馬車。book18.org

「公主,公主……」桃夭知道大事不妙了,顧不得打理弄髒的衣服,撲通站起來跟著上了馬車。book18.org

段止青駕馬隨同前往,經過劉巒安時,小聲嘆道:「劉大人啊劉大人,你這不就是添亂嘛,唉!」book18.org

堂堂天子,與自己的皇妹苟合不說,還讓皇妹懷上了龍種,這才是亂。聖上要袒護自己的妹妹,劉巒安想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斷不能讓自己那個傻弟弟,就這樣吃下啞巴虧。book18.org

第139章:送你進冷宮裡哭book18.org

東城門的侍衛們看見一輛馬車駛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舉起佩刀紛紛阻攔。book18.org

車夫拉過韁繩,高喊道:「快讓開,這裡面坐的人是從明光寺回來的九公主!」book18.org

一聽是九公主薛品玉回來了,誰都不敢招惹她,即使沒有顯露宮牌,關閉的城門都為她大打開,放了那輛馬車進來。book18.org

宮闈禁止馬車駛入。book18.org

進宮之人都要步行進入,薛品玉坐在馬車裡,車軲轆直接碾過地上的一匹匹宮磚,宮內除了步行,就是乘坐轎輦,這是第一次有馬車駛進了宮內。book18.org

車夫膽戰心驚,幾度想要停下,薛品玉隔著門帘,冷聲說道:「不許停。」book18.org

聲音充斥威懾與逼迫,雖沒一言恐嚇威脅,但馬車是一刻都沒敢停,段止青疾步走在馬車旁,腳步都快跟不上了。book18.org

在桃夭的指路下,車夫畏手畏腳將馬車駛去了迎風館,殿外的宮女太監們看見馬車占了整條路,浩蕩駛來,已是個個臉色驚異,而那輛馬車停在了迎風館前,宮人們的臉上,已是從驚色,轉為了懼色。book18.org

膽敢將馬車駛進宮,還把馬車停在如今最受聖上寵愛的何婕妤所住的迎風館前,想來馬車中,坐了位大人物,未見對方下馬車,有一名機警的宮女就跑進殿內知會何婕妤了。book18.org

在桃夭的攙扶下,薛品玉從馬車內探出頭,新進宮的宮人們皆不識薛品玉,眼裡露出疑色,段止青看這一個個不長眼的宮人們,搶在薛品玉發火前說道:「此乃康靜公主,爾等見之,還不速速下跪。」 book18.org

大燕宮中,有關康靜公主與當今聖上的風言風語,已傳得滿城皆知,她從明光寺回來的事,宮人們已有耳聞,即便沒見過她,宮人們對她的名號已是如雷貫耳,全都跪下來向她行禮。book18.org

這位公主,雖稱之為公主,但聽宮裡的老人講,她位同皇后,切勿怠慢了。book18.org

薛品玉從馬車上走下,問起跪在迎風館的宮人們:「聖上可在此處?」book18.org

一宮女答道:「回公主,聖上已有兩日未來,最近聖上都往太后住的如意宮去得勤。」book18.org

「本宮只問你,聖上在沒在迎風館,可沒問你,聖上在哪兒,多嘴,桃夭,掌她兩嘴。」book18.org

薛品玉色厲內荏,先立個威風給這幫蠢貨們瞧瞧。桃夭得令,裝作很重的往那宮女臉上打了兩巴掌,實則巴掌輕之又輕。book18.org

巴掌剛打完,何玉安披著厚厚的斗篷走出來,只因薛滿的寢殿、書房等都掛有薛品玉的畫像,她不用下人多嘴介紹,就一眼認出了那是薛品玉。book18.org

何玉安將湯媼往身旁婢女手中一塞,笑著遞出手去牽薛品玉。「好姐姐,從聖上口中得知你要回來,妹妹我巴巴地盼著,終於盼著姐姐回來了。」book18.org

薛品玉沒給何玉安好臉色,當著何玉安的面,就把雙手往背後一藏,不加掩飾地鄙夷道:「本宮姓薛,你姓何,你算哪門子的姐妹,不要和本宮虛情假意的互道姐妹,惹本宮不高興了,本宮送你進冷宮裡哭。」book18.org

第140章:撒氣book18.org

何玉安停在空中的手,尷尬垂了下來,她陪笑道:「是,公主說的對,我哪兒敢高攀公主為姐姐,公主快別站在這裡吹風了,小心凍著,快進殿歇歇,殿內有火盆。」 book18.org

迎著薛品玉回屋的同時,何玉安扭頭對自己的侍女道:「快快請聖上過來,就說康靜公主到迎風館了。」 book18.org

宮女們端上一盆盆果脯肉乾瓜果,擺上了案前矮桌,薛品玉上坐,何玉安自覺在偏座落坐,打量起只聞其名的薛品玉。 book18.org

她的姿色,在這後宮裡屬於中等,比她美艷的大有人在。 book18.org

性格算不上乖巧,後宮裡的妃嬪,個個溫順,在聖上面前柔情似水,不像她這樣胡來。 book18.org

她拿了個肉乾邊吃,邊東瞅西望的模樣也像個小孩。 book18.org

薛品玉身體乏累,嚼著手裡的肉乾,眼神對上了何玉安向自己看過來的眼神,何玉安低眸,避開了她的眼神,省得又惹她不悅。 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何婕妤?」薛品玉一口吞下手裡最後一點的肉乾,拍拍手心的碎渣,掃了眼何婕妤的胸。 book18.org

密信上描述,何婕妤體態豐腴,胸大臀肥,皇兄對她最為寵愛,如今一看,確實是如此。 book18.org

拖著兩個那麼重那麼大的胸,呼吸還暢快嗎?活脫脫的,像一個生產不久的婦人,奶水把胸都快撐爆了。 book18.org

薛品玉朝桃夭努努嘴,示意桃夭去看何玉安的胸,桃夭誤會薛品玉想吃瓜子,蹲下來拿過跟前的瓜子,為薛品玉剝起了瓜子。 book18.org

「回公主,我姓何,閨名叫玉安,小名玉兒。」何玉安說完,全然沒意識到自己名中的玉,與薛品玉名中的玉,重合了。 book18.org

薛品玉一聽她名叫玉安,小名還叫玉兒,突然一拍桌,桃夭被驚得手一抖,瓜子仁都碎了。 book18.org

「你不許叫玉,在這宮裡,唯本宮才能叫玉。」 book18.org

何玉安知道這觸怒到了她,反應也是極快,說道:「公主,這是我爹給我取的名字,跟了我十幾年,姨母喚我小名,亦喚了十幾年。「 book18.org

「你不要以為把太后搬出來,就能鎮住本宮了,就是父皇死而復生站在本宮面前,本宮都不怕!」 book18.org

一旦提到太后俞飛雁,這個將自己貶去苦寒寺廟的女人,薛品玉就恨得牙痒痒,這何玉安是太后的外甥女,薛品玉在沒有見到她之前,內心就頗有怨氣了。 book18.org

俞飛雁塞了很多女人在後宮,其中要屬俞飛雁的兩個女眷親戚,在後宮地位最高,薛滿也聽從俞飛雁的命令,只寵幸這兩個沾親帶故的妃子,要讓她們先懷上子嗣,才可以寵幸別的妃子。 book18.org

除了眼前這個胖美人何婕妤,薛品玉知道,還有一個太后的親妹子俞婕妤,還沒有露面。 book18.org

薛品玉想著,俞飛雁真是奸詐,連自己的親小妹都能送入宮,雖然她那親妹子比薛滿的年紀小,但與薛滿,他們是足足差了一個輩分。 book18.org

薛品玉說道:「本宮不管你爹,還是太后,反正你的名,與本宮的名重了一個字,從今日起,不許你用玉作名,你以後就叫石,何石安,小名叫石兒。」 book18.org

名字被一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丫頭改了,何玉安當真是怒了。 book18.org

這薛品玉,欺負人到家裡來了不說,還蹬鼻子上臉! book18.org

何玉安騰的一下站起來,站在薛品玉身後的段止青警戒起來,留意起何玉安的動向,只要她敢靠近薛品玉,段止青就要拔刀相向了。 book18.org

如今薛品玉金貴的很,即便聖上沒有吩咐,段止青也怕薛品玉出個閃失,腹中胎兒出現意外。 book18.org

「何石安,怎麼,你站起來,是想來打本宮嗎?」 book18.org

薛品玉丟了一個瓜子仁拋進嘴裡,眼帶嘲諷,看著何玉安。 book18.org

何玉安攥緊拳頭,忍了又忍:「臣妾不敢。」 book18.org

「你不敢,本宮可敢。」 book18.org

薛品玉從座位上起身,腳步靈活地走下台階,快步向何玉安走去,裙角都飛起來了,桃夭不敢阻止,只緊步跟在身後,以防她摔了或是倒下,可以及時扶上她。 book18.org

薛品玉將對俞飛雁與薛滿的氣,全撒在了何玉安身上,她照著何玉安腦袋就劈了一巴掌,屋內的宮人們見狀,全都跪下來,為自己的主子婕妤求情。 book18.org

匆匆趕來的薛滿已至,還帶了兩名太醫,只是他站在門外,聽見了裡面的聲響,沒有走進去。 book18.org

尤禮候在一旁,瞧著薛滿的臉色不是難看,而是心虛,等何玉安挨上了薛品玉的叄個巴掌後,薛品玉出了氣,薛滿這才提步走了進去,喚道:「小酒——」book18.org

第141章:欺負到朕頭上了book18.org

若薛品玉只是尋常的公主,也就罷了,作為公主,她沒資格對婕妤動手。 book18.org

可薛品玉偏不是尋常的公主,她與她皇兄是睡一張床的關係,雖稱之為公主,但遠凌駕在婕妤之上。 book18.org

毆打區區一個婕妤,只要聖上、太后不問罪,誰都不能拿她怎麼樣。 book18.org

「小酒——」薛滿喚著薛品玉走進來。 book18.org

聽見薛滿的聲音,何玉安自知顏面狼狽,不好見聖顏,歪了下臉,低下頭顱,蹲下身向薛滿行了禮。 book18.org

薛品玉一見薛滿來了,想到他不但不將自己迎進宮封為皇后,昭告天下他們的事,反而將自己許配給別的男子,那男子還是殘疾。 book18.org

這種奇恥大辱,使得薛品玉奪過了段止青的佩刀,向薛滿刺去。 book18.org

「護駕,護駕!」 book18.org

尤禮慌張喊了起來,他沒想到一段時日沒見薛品玉,她的脾氣變得這麼暴躁,動不動就提刀砍人。 book18.org

不用御前侍衛上前應對,段止青就自行將薛品玉手中的佩刀搶了回去,急得他臉上的褶子都多了起來,說道:「公主,叄思。」 book18.org

「你滾開。」薛品玉推開段止青,接著拿起了桌上的一個花瓶,意欲要去砸薛滿。 book18.org

這麼多人看著的,薛滿想著不能再這樣讓她驕縱放肆下去了,便厲聲喊道:「薛品玉!朕看你是出去這一年多以來,性子變得越發野了,連基本的規矩都不守了,見了朕,不請安見禮,還要拿刀、拿瓶刺殺朕,你再鬧,朕就罰你禁足公主府,不能自由出入宮廷!」 book18.org

薛滿不滿十八歲,最近進入變聲期,一高聲說話,聽來就像是在嘶吼,加之說話時,手中激動比劃了兩下,額頭兩邊的青筋鼓漲,看上去就是發了好大的火。 book18.org

連尤禮都被唬住了,從沒見過薛滿這樣生氣,跪下來說道:「聖上息怒。」 book18.org

宮人們全都跪了下來,只剩薛品玉站著,手裡拿著那個花瓶,被薛滿凶到從憤怒變成了委屈。 book18.org

這是她有記憶以來,薛滿向她發的第一場火,還叫了她全名。 book18.org

聽慣了被薛滿叫小酒,忽而被叫全名,落在耳朵里,格外刺耳。 book18.org

見把薛品玉鎮住了,薛滿背手,清了一聲嗓,語氣軟下來,說道:「你們都出去,朕和小酒兩個人聊一聊。」 book18.org

尤禮趕快招呼組織宮人們有序退下,包括那兩名帶來的太醫,也暫時先出去。桃夭起身臨走前,深深看了一眼薛品玉,擔心她這一怒一傷的,身子會有影響。 book18.org

女醫娘子都說了,她要臥床熬過頭四個月,胎兒才算懷穩當,她這走來走去,一回燕城,馬不停蹄從宮外到宮內,又是發火動怒,又是撒氣,這樣折騰下去,身子受不住的。 book18.org

何玉安被侍女攙扶起身後,淚眼朦朧向薛滿行了一個禮,但薛滿心急地看著快哭了的薛品玉,沒空理會何玉安。 book18.org

人群一走出去,門剛關上,薛滿就向薛品玉走去,先從她手裡扯出了她不願鬆手的瓶子,將瓶子放好,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摸去。 book18.org

薛品玉沒讓他碰自己,往後退去,沾了污漬的粉色裙角隨之擺動,重工金絲線繡成的雲紋黃袍向前邁進,緊追薛品玉退後的腳步。 book18.org

一退一進,直到將薛品玉逼到殿內的柱身上靠著,再也無法後退。 book18.org

「小酒,皇兄不是故意要凶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好歹給皇兄一個薄面,你耍橫,都欺到皇兄的頭上了,這像什麼話。」 book18.org

薛滿雙手往薛品玉的腰上放去,語氣已是溫柔許多。 book18.org

「你要是氣不順,那你私下打皇兄,出出氣。」 book18.org

一聽這話,薛品玉馬上就一拳砸在了薛滿肩上。 book18.org

這遠不夠薛品玉出氣,砸完後,薛品玉憋著眼淚,拉過薛滿的手,湊到嘴邊,一口就咬上了薛滿的手。book18.org

第142章:輕點咬book18.org

「輕點……輕點咬……」薛滿被咬的五官擠在一起,手打起了哆嗦。 book18.org

薛品玉是真的下了狠嘴,像一頭初生莽勁十足的狼崽子,直到將薛滿的手咬出血,才鬆開了他。 book18.org

然而,這都難解薛品玉心中恨。 book18.org

她唇齒帶血,昂頭說道:「我才不要嫁給那劉什麼的東西,你怎麼不把薛采玉嫁給他?到底薛采玉與你是同父同母的妹妹,我這個妹妹,就不是你的妹妹了。」 book18.org

「小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在明光寺,對宮內的事不知,采玉她已在夏季最炎熱時,同南陽王家的小世子成婚,前往了封地,皇兄怎麼能把采玉再許人家……」 book18.org

聽說薛采玉嫁給南陽王的小世子,薛品玉暴怒。 book18.org

「你都知道把你親妹妹許配給南陽小世子,那小世子在燕城,誰人不知,他長得好,家世好,才情一流,你卻把我許給一個殘廢人,我不管,你要麼,收回賜婚聖旨,要麼……要麼……」 book18.org

「要麼我這會兒就去把孩子搞掉,回明光寺,削髮當尼姑去。」薛品玉說著,就往門邊走去。 book18.org

薛滿追上拉住了她:「小酒,你不要衝動,什麼搞掉孩子,皇兄好不容易挖空心思,想辦法把你弄回來,你又要回去,你哪兒都不准去,回來了,就好好呆著。」 book18.org

早知是要被賜婚,嫁給一個殘疾人為妻,薛品玉想自己是斷斷不會回來,寧願在廟裡呆著,把孩子生在廟裡。 book18.org

薛品玉扭頭瞪向薛滿,眼中淚花打起轉兒,這個騙子! book18.org

薛滿知道她要說什麼,用手指撓著她手心,安撫道:「小酒,你不要生氣,先聽皇兄把話說完,皇兄讓你嫁給劉子今,這是最好的安排,劉子今是個殘廢,占不了你的便宜,小酒你與他就是表面夫妻,甚至,小酒你樣子都不必做,你想打他便打他,想罵他便罵,即便他劉家人鬧到皇兄面前,皇兄也只會偏向你,斥責劉子今不對。」 book18.org

看見薛品玉張嘴要說什麼,薛滿握住她的手,拍著她的手背,說道:「聽皇兄把話說完,不要心急,皇兄為你挑的夫婿,是最適合你的,你要像采玉嫁給一個小世子,那就要離開燕城,前去封地,那封地離燕城十八萬千里,你走了,與皇兄一年都見不上一回,你捨得嗎?」 book18.org

「如何捨不得?皇兄都不肯把皇后的位置捨得給我,那我就捨得與皇兄一刀兩斷。」 book18.org

薛品玉甩開薛滿的手,心中仍是委屈與憤怒交加,拭掉眼角的淚轉身,欲要開門離開。 book18.org

「薛品玉。」 book18.org

薛滿留在原地,再一次喊了她全名,頓覺殺氣騰騰。 book18.org

「朕,已經很容忍你了,任你鬧,任你打,你打過、咬過,你嫁給劉子今這件事,改變不了,只有將你嫁給劉子今,你留在燕城才名正言順,你今日膽敢跨出這屋門一步,那些隨你從風雪山回來的宮人僕從,朕不僅要誅殺了他們,還要把他們父母親兄,全誅殺了,誰讓他們教導公主不力,導致公主無法無天,把朕都不放在眼裡了。」 book18.org

薛品玉邁出去的步子,沒有收回,只是想邁出下一步,她就有了顧慮。 book18.org

久不見,薛滿的硬氣不少,拿起宮人們作威脅了,卑鄙而又小人。 book18.org

薛滿看她停下腳步,手指扳著大拇指上的戒指,繞回薛品玉剛才坐的主座,坐下了。 book18.org

以為她是一根筋,只會衝動行事,看來她還是會權衡利弊,拿人命能制衡住她。 book18.org

那還有得商量,有機會將她勸來聽話。 book18.org

薛滿坐在矮凳上,雙腳敞開,微微傾過身,手指骨叩響了幾聲桌面,又恢復之前和順的語氣。 book18.org

「小酒,過來。」book18.org

第143章:張開腿被男人糟蹋的命book18.org

他直視她,賭她一定會過來。 book18.org

在那樣緊迫的注視下,薛品玉不得不回身挪著步子,向薛滿一步一步走來。 book18.org

再怎麼鬧,也鬧不到想要的,觸發了薛滿的逆鱗,薛品玉知道這苦果有多難吃,他如今不再是皇子,而是天子了。 book18.org

不給他台階下,他反過來給了一個台階下,最好的便是就此打住,順著下了。 book18.org

與他作對,縱有萬般寵愛,要是超了界,再多的寵愛都消耗不起,他真正發了火,輕則遭軟禁,重則丟進宮裡某間衰破屋子,度過餘生。 book18.org

沒把太后安插過來的兩個女人送進冷宮,而把自己先送進了冷宮,這叫人看了笑話,若是走到了這一步,薛品玉想不用他人出手,自己都得把自己活活氣得半死。 book18.org

「小酒。」 book18.org

薛滿拉過走到面前的薛品玉的手,拉了下,沒把她拉來坐下,薛滿就依著她,起身站在了她面前,手攬過她牴觸不肯的身體,強行將她攬入了懷中。 book18.org

「皇兄答應你,永不立皇后,你在皇兄心中,就是皇兄的皇后,這就是一個形式,像你嫁給劉子今一樣,皇兄知道你不喜歡他,你就是借著嫁給他,如此,你才能留在燕城,才能與皇兄時常見面,也讓你肚裡的孩兒有個歸宿,若讓母后知道你懷孕了,依母后那性子,你覺得她會怎麼做?」 book18.org

薛品玉不語,只是頭靠在薛滿的胸前,無聲流淚。 book18.org

「母后知道我們有了孩子,她要麼會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要麼會將你送去更遠的地方,這兩種後果,無論哪一種,皇兄都不願發生,皇兄就想讓你和孩子都能留在皇兄身邊,故此,只能委屈小酒了,但你放心,皇兄派太醫去查過了,劉子今那身子,不會對小酒做非分之事。」 book18.org

說來說去,與劉子今成婚的事是板上釘釘的了。 book18.org

薛品玉難以接受,比起先前的大吵大鬧,她換了一種方式,靠在薛滿胸前,蹭著眼淚嬌聲道:「皇兄,我不想嫁給那個殘廢。」 book18.org

不嫁,也得嫁。 book18.org

當下,沒有比劉子今更適合的人選了。 book18.org

換成一個健全之人,薛滿還會擔心兩人成婚後,會有夫妻之實,派去的太醫回稟說劉子今下半身沒有知覺,拿根草去逗,都逗不硬劉子今的鳥。 book18.org

劉子今就是現成的人,薛滿不想另尋他人弄殘了。 book18.org

「乖乖嫁了,不要讓皇兄操心。」 book18.org

薛滿摟著她,輕拍她的背,貼著她的耳說道:「他不敢拿你怎樣,你是公主,他要見你,都要經你召見,你不想看他,就找間離你遠一些的房子,打發他住遠些,不見他就是了,皇兄每日派人接你入宮,與你出嫁前,生活在宮裡的生活無異。」 book18.org

薛品玉只是哭,想用眼淚軟化薛滿堅硬的心。 book18.org

薛滿不為所動,決定了的事,認為正確的事,那就不會改變,不嫁劉子今,難不成要等太后下旨,把她嫁的遠遠嗎? book18.org

絕無可能。 book18.org

薛滿拉著薛品玉坐下,拿過果盤裡的一個橘子,幾下就撕開橘子皮,先掰了一個橘瓣送進自己嘴裡,再往薛品玉嘴裡塞了一個橘瓣。 book18.org

看見薛品玉的眼淚都流進嘴裡了,薛滿又往她嘴裡塞了一個橘瓣,說道:「不要哭了,皇兄與你都講清楚了,你還要認為皇兄做的不對,那就是小酒,你不懂事了。」 book18.org

手中的橘子隨意一丟,丟在桌上,薛滿搭著手往後一靠。 book18.org

「尤禮。」 book18.org

薛滿一喊,尤禮一臉諂媚,推門進來了。 book18.org

「奴才在。」 book18.org

「把太醫們帶進來,來給公主請個平安脈。」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兩名太醫前後腳走進來,就看見薛滿高坐,一隻手摟著別過頭擦起眼淚的薛品玉,之前激烈的氣氛不復存在。 book18.org

兩名太醫先後為薛品玉診了脈,都診出了薛品玉是喜脈,確實是懷了孕。 book18.org

只是懷的不是很好,隨時都有流產的風險,但兩人都不敢說出,彼此交換了眼神,一太醫說道:「女人懷了孩子,情緒易怒易激動,還望公主珍重身體,保持愉悅心情,公主這一胎,方能平安落地。」 book18.org

薛品玉沒說話,擦著眼淚,一心只想著該怎麼才不能嫁給劉子今這殘廢。 book18.org

薛滿歡喜,將手放在薛品玉未隆起的小腹前,當著薛品玉的面,毫無顧忌問道:「這孩子,是男是女?」 book18.org

是神醫,都無法診斷出婦人腹中胎兒是男是女。 book18.org

稍有經驗的醫官,也只能在快臨產時,從婦人大肚的形狀看出是產男還是產女,十猜六准,不是絕對。 book18.org

被薛滿問到薛品玉懷的是男胎還是女胎,兩個太醫對這道難題著實難答,又不能不答,當場胡謅道:「按,按公主懷胎的月份推斷,公主大約是在……是在秋季懷胎,單月同房為女胎,雙月同房為男胎。」 book18.org

薛滿回想了下,他去明光寺那月是單月。 book18.org

他迅速抽回放在薛品玉肩上的手,不免失落。 book18.org

這生個女胎沒有用啊,頭胎要一舉得男才好,這樣立為太子,才能繼承他的皇位,治理國家。 book18.org

這生個公主出來,少不得長大後就是張開腿被男人糟蹋的命,潑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一件大事都幹不成。book18.org

第144章:想阿狗了book18.org

夜幕,一輛馬車噠噠踏著馬步,從宮內緩緩駛出。 book18.org

城門的侍衛們換了一撥,看見有人膽敢坐著馬車從宮內出行,領頭的正要上前盤問,尤禮走在馬車一側,手裡的拂塵一掃,冒出了頭。 book18.org

他輕聲道:「裡面坐的是主子,日後會經常坐馬車進出宮,你們看見馬車,別問裡面是誰,只管放行便是。」 book18.org

尤禮親自把馬車送出了宮,才返回宮復命,侍衛們目送出宮遠去的馬車,不免猜測起,馬車內坐的主子,可能是聖上。 book18.org

「公主,仔細腳下。」 book18.org

到了公主府,桃夭小心攙扶薛品玉走下了馬車,更深露重,這條路上除了他們這一輛馬車,再無旁人。 book18.org

薛品玉雙手搓了搓,往手心哈出一口熱氣,往公主府里走去,頂著一雙微紅髮腫的眼眸,她說道:「桃夭,明日我們回去。」 book18.org

「公主,回哪兒去?」桃夭一時沒明白。 book18.org

「迴風雪山明光寺。」 book18.org

薛品玉認真地說,桃夭聽了,卻是忍不住想笑。 book18.org

這是痴心妄想吶,還想著回明光寺,冊封為韞國公主的日子與劉子今成親的日子定在下月初叄,日子都定好了,哪能說走就走。 book18.org

走了,就是逃婚。 book18.org

想當初在明光寺,在那小小的山,在那小小的廟都沒有逃掉,如今回到了燕城,住進了聖上賜的公主宅府,還能逃脫得了嗎? book18.org

「公主,奴婢已差人燒了一鍋水,你折騰一天了,鬧也鬧了,打也打了,稍後你就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日的事,明日再想。」 book18.org

有些事,今日想不明白,暫且放下,美美睡一覺,或許到了明日,就能想明白了。 book18.org

放到明日都想不明白的事,那就放到後日,後後日…… book18.org

過不去的坎,不一定要邁過去。 book18.org

邁不過去的坎,繞過去也行。 book18.org

桃夭伺候薛品玉洗了澡,服侍她上床歇息,將灌好的湯媼塞進被窩時,薛品玉看著桃夭說道:「不迴風雪山也行,你想法子,把阿狗接來。」 book18.org

「公主!」桃夭急得捂住了薛品玉的嘴,搖頭說道,「可不能提這個人的名字了,曉得聖上為啥要讓劉子今當公主的駙馬嗎?還不是因為劉子今是殘廢,配給公主你,一副空殼子罷了,若是讓聖上知道有阿貓阿狗這一號人,公主你遭殃,他也會跟著公主你遭殃。」 book18.org

薛品玉垂眸。 book18.org

想阿狗了,回到燕城後,不習慣身邊少了這麼一個人。 book18.org

桃夭為薛品玉蓋好被子,守著她睡去後,才離開去換班。 book18.org

廊下小雪飄飛,桃夭沒有來得及換下路途中所穿的毛領長襖,現下稍有空喘息,她就對值夜的宮女們說道:「你們都是跟著公主在風雪山呆過的,如今回來了,聖上對你們的賞賜必定豐厚,可有些不該說的話,千萬別說漏嘴了,一句話錯了,斷送的,不止是你們自己的性命,還可能會殃及到你們家人,知道嗎?」 book18.org

「知道了,桃夭姑娘。」 book18.org

「還有。」桃夭摘著領上的毛,「公主自打懷孕,腦子就跟搗爛的漿糊紙似的,你們伺候她時,要時刻注意她的言行,一有不對,要及時給她糾正過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夭吩咐完這些,心中還是不踏實,但天若是真要塌,誰都沒辦法托著那天不塌,該塌還是會塌。 book18.org

定好只睡幾時辰,歇一歇勞累的眼,然後伺候薛品玉起床梳洗,可桃夭這一覺,睡到了巳時都未醒,都是靠一個宮女匆匆跑來叫醒她,她才驚覺睡過頭了。 book18.org

「怎麼早不叫醒我,這時才跑來叫醒我?公主起了嗎?」 book18.org

桃夭慌裡慌張穿衣套鞋,一片混亂,頭上的花沒戴好,都不去整理了。 book18.org

那負責洒掃的宮女說道:「起了,劉公子知道公主回來了,一早等候在公主府外,痴心要來見公主,公主本不想見他,嫌他是個殘疾,但他一直等著不走,外頭下起了雪,公主覺得他一個殘疾可憐,就召見了他。」 book18.org

聽宮女說起劉公子,桃夭疑惑這劉公子是誰,可提到殘疾,桃夭就知道了這是誰。 book18.org

這兩人,在成親前都不能見面,劉子今這麼著急趕來見薛品玉,是不合規矩的,讓聖上知道可不得了。 book18.org

桃夭加快穿衣速度,趕去分開二人,別留話柄給聖上。 book18.org

「兩人如今在幹嘛?」桃夭問道。 book18.org

宮女此時來找桃夭,正為此事。 book18.org

「桃夭姑娘快去看看,公主這會兒,正逼劉公子寫休書。」book18.org

第145章:脫衣服抱在一起睡book18.org

炭火盆里的銀碳閃爍著火星子,滋溜爆了一下,就消失了。 book18.org

大門緊閉,窗戶敞開,插在花瓶內的臘梅花是宮人們一早折下的,枝丫抖落了雪,留下一室馨香。 book18.org

劉子今就是坐在溫暖的火爐旁,聞著流動在空氣中的花香,被薛品玉逼著寫下休書。 book18.org

眼前的紙和筆,劉子今都未動,他安然坐在素輿上,看著站在一旁讓他快寫的薛品玉,說道:「公主,你千里迢迢從風雪山回來,一見面,就讓我寫休書,不好吧,不如這樣,我們玩個遊戲,公主贏了,我就給你寫休書。」 book18.org

薛品玉一口回絕。 book18.org

「本宮不玩遊戲,你只管把休書寫下,就沒你的事了,本宮拿著休書,自會去和皇兄說道說道,退掉這門親事。」 book18.org

劉子今雙手迭放在膝蓋上,笑吟吟道:「既然公主不玩遊戲,那我就不寫休書,手長在我身上,大不了公主自己寫,割破我手指,強按我畫押。」 book18.org

沒見到他之前,薛品玉可憐他是個殘廢,以為他會在自己這個公主面前抬不起頭、自卑,實則他坐在四輪素輿上,比薛滿坐在龍椅上還要閒適自在。 book18.org

劉巒安說劉子今是他弟弟。 book18.org

這是劉巒安的弟弟嗎?薛品玉不經懷疑,這劉子今年紀輕輕,膚白肉嫩,模樣生得秀氣,鬍子都沒長一根出來,與劉巒安看上去差了一輩,看上去像是劉巒安的兒子,不像是劉巒安的弟弟。 book18.org

若他是一個正常人,薛品玉早命人押著他畫押了,可他是一個殘廢,欺負一個殘廢人,不仁義。 book18.org

「你真是殘疾嗎?」薛品玉看著劉子今完好的雙腿,都懷疑他是裝的了。 book18.org

劉子今一笑,不在意薛品玉的冒犯,拿手拍拍自己的腿:「公主不信,可以拔下發簪來扎我的腿,一驗便知它們知不知道疼。」 book18.org

這就沒必要,皇兄說了,已經派太醫查過他。 book18.org

「那你這雙腿是怎麼殘的?」薛品玉追問道。 book18.org

那張秀氣的臉龐,終於閃過一絲哀傷,閉口不談這雙腿是如何殘的。 book18.org

這是戳中了他的傷疤。 book18.org

薛品玉瞧著他也不像個壞人,就是人無賴了些,可要是比無賴,誰能比得過自己。 book18.org

「說吧,玩什麼遊戲。」 book18.org

那張陷入沉思,哀傷的臉這才重新綻放出亮光,說道:「射箭。」 book18.org

桃夭緊趕著過來,就看見薛品玉和坐在素輿上的劉子今一塊在屋檐下,雪地里扎了一個稻草人,稻草人的頭上放了一個柿子,左右兩隻手拴了兩隻柿子。 book18.org

劉子今說道:「每人三箭,誰射中了柿子,誰就贏了,公主若贏了,我馬上給公主寫休書。」 book18.org

「一言為定,你不要反悔,說本宮欺負你這個殘廢。」薛品玉勝券在握,射箭這種事,就是小菜一碟。 book18.org

她八歲就能拉開弓,九歲就能射箭了,半里之內的東西都能射中,這種小遊戲,這個殘廢,輸定了。 book18.org

劉子今看薛品玉這樣自信,說道:「公主先請。」 book18.org

「承讓。」 book18.org

薛品玉從宮人手中接過弓與箭,箭剛搭上弓,虛著眼瞄準柿子,桃夭提著裙角就跑了過來:「公主,別射箭了,快回屋呆著。」 book18.org

「劉公子你也是。」桃夭心急如焚,對劉子今說道,「與公主未成親前,你不能與公主見面,公主不懂規矩,你也要跟著壞了規矩嗎?讓聖上知道,你要受罪的……」 book18.org

還沒說完,薛品玉手中的箭就射了出去。 book18.org

久沒有射箭,那支箭射出去,不偏不倚,扎中了稻草人的臉。 book18.org

「公主。」桃夭去叫薛品玉,薛品玉不信自己連一個柿子都射不出,已搭了第二箭。 book18.org

須臾間,第二箭就嗖的一下,射出去了。 book18.org

這一次,箭扎到了稻草人的手臂,離柿子還有一掌的距離。 book18.org

「本宮不信了。」薛品玉搭弓射出第三箭。 book18.org

第三箭甚至連稻草人都沒射中,直直扎在了雪地里。 book18.org

講好只射三箭,可薛品玉連著射了第四箭、第五箭……直到把箭筒里的箭全部射光,稻草人上綁的三個柿子,她一個都沒射中。 book18.org

薛品玉生氣扔下弓,說道:「是天太冷了,本宮的手凍僵了,沒射好。」 book18.org

「我來替公主暖暖手。」 book18.org

劉子今就要去握薛品玉的手,薛品玉快一步,抽開了手,驚訝道:「你這人怎能如此輕浮?」 book18.org

「這是輕浮嗎?」劉子今帶笑道,「我與公主,下月初三就要成親了,摸個公主的手,公主都說輕浮,那我和公主洞房,脫了衣服抱在一起睡,我豈不是,要被公主說成小人了?」 book18.org

輕佻的話,沒有輕佻的語氣,讓人討厭不起來。 book18.org

薛品玉面色一下凝重,候在一旁的宮人們也都面面相覷。 book18.org

沒人講過劉巒安這殘廢弟弟,臉皮竟是如此的厚實,為人竟是這樣的油腔滑調。book18.org

第146章:誰輸誰脫衣服book18.org

「劉子今,你再胡說一句,本宮讓人割了你舌頭,讓你變啞巴,你信不信。」 book18.org

薛品玉的警告對劉子今輕得就像是一片羽毛,他毫無畏懼,顴骨上揚帶笑,看向雪地里的稻草人,對身邊的下人說道:「去撿三支箭回來。」 book18.org

不多不少,那下人從雪地里只拔了三支箭回來,劉子今撿起薛品玉扔下的弓,笑說道:「公主府里的下人,都和公主一樣笨,叫拿三支箭,就只拿三支箭。 」 book18.org

這殘廢,還會挖苦人了。 book18.org

區區只是禮部侍郎的弟弟,要功名沒功名,在這燕城也沒聽說過他的什麼事,說話還毫無身為殘廢人的謙卑。 book18.org

薛品玉攥緊拳頭,正要讓下人們把他抬出公主府,他熟練地拉弓搭箭,一搭還是三支箭,眯了一隻眼,瞄準起稻草人身上的柿子。 book18.org

「公主看好了,我就是坐著,我都比你一支箭射不中這柿子要強。」 book18.org

說完,他拉弓射箭的手一松,三支箭離弦,同時射中了三個凍硬的柿子,箭穩穩紮在了柿子上。 book18.org

與薛品玉射了八箭都射不中柿子時的安靜不同,劉子今一次射三箭,三箭命中三個柿子的精彩,讓下人們發出一片歡呼驚嘆聲。 book18.org

下人們從悄聲嘀咕稱呼劉子今為『那殘廢的』,變成了『駙馬』。 book18.org

「駙馬爺好箭法。」 book18.org

「駙馬這箭法在燕城數得上第一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桃夭擔心他們這轉變會惹怒薛品玉,一個個都吃不了好果子,厲聲說道:「許你們說話了嗎?安靜!」 book18.org

「如何?公主。」劉子今舔著臉,頭往薛品玉身邊伸,「我這箭藝是不是很強?公主與我成婚後,就我這百發百射中的技術,準保公主三年生兩,四年抱三。」 book18.org

趕在薛品玉發狂前,桃夭就讓人將臉皮都不要的劉子今『請』出了公主府。 book18.org

要晚一步,桃夭難保劉子今的這張嘴還能說話。 book18.org

太監們抬著坐在素輿上的劉子今離開,劉子今搓搓凍紅的臉蛋,向薛品玉揮手:「公主,明日我再來,明日我們玩猜謎,可好?贏了,我給你休書,輸了,公主後日就繼續陪我玩遊戲,後日斗蛐蛐,我給公主選個『常勝大將軍』的大蛐蛐……」 book18.org

劉子今的聲音漸漸遠去。 book18.org

桃夭垂首,盯著地上一塊雪消融化成後的一灘水漬,說道:「公主,休書無用,聖上做主的婚事,不是劉公子區區一封休書就能解決,除非聖上下旨准你們和離,不然註定你們死後都要葬在同一個墓穴。」 book18.org

薛品玉有一種反常的平靜,她望著雪地里橫七豎八的箭,還有劉子今射中的三個凍得梆硬的柿子。 book18.org

細碎的雪落在射在柿子上的箭尾羽毛上,碎雪越積越多,薛品玉心底一動。 book18.org

「公主。」桃夭輕喚,對薛品玉的平靜不發火感到反常,「外頭冷,公主進屋歇著。」 book18.org

午飯過後,薛滿派來接薛品玉入宮的馬車已停在了公主府外,進了宮,薛品玉得知薛滿被太后叫去了如意宮,薛品玉就等著,想再和薛滿說一說,看有無別的法子,在不嫁給劉子今的情況下,留在燕城。 book18.org

等了兩個時辰,薛品玉都沒等到薛滿回來,尤禮傳話說是聖上留在了如意宮用晚膳,讓她再等等。 book18.org

薛品玉孕期多覺,直接起身要回去歇息睡覺了,不願等下去,乘了馬車出宮。 book18.org

次日薛滿再派馬車來接薛品玉進宮,薛品玉為著薛滿丟下自己,與俞飛雁那老妖精聚在一起,害自己白等幾個時辰這一事,不肯進宮了。 book18.org

她臥在貴妃榻上,和死皮賴臉來找自己的劉子今玩起了猜謎遊戲。 book18.org

賭約是誰輸了,誰就脫一件衣服。 book18.org

屋外小雪紛飛,屋內大門緊閉,炭火生的暖熱,薛品玉玩上了癮,輸得只剩一件肚兜與一條褻褲穿在身上,劉子今穿著保暖的狐皮襖子,一件衣服都未脫下。 book18.org

知道再玩下去,非要在劉子今面前脫個精光,薛品玉撂下一句『不玩了』,便讓婢女伺候穿衣,就打發人把劉子今抬走了。 book18.org

劉子今被抬走時,還膽大妄言道:「今日我是飽了眼福,若是死,也是無憾。」 book18.org

薛品玉不進宮,與劉子今以脫衣為賭約玩猜謎遊戲的事,被薛滿安插在公主府里的探子如實稟告給了薛滿。 book18.org

薛滿大發雷霆,當即就派人闖進劉府,把劉子今脫光綁樹上,鞭子蘸上鹽,抽了他五鞭子,還讓人警告道,若再對公主做出格的事,下次就是挖眼了。book18.org

第147章:掩蓋他們兄妹倆的醜事book18.org

即便嘴裡塞了一塊毛巾,郎中對劉子今的鞭傷上藥時,劉子今還是忍不住嗚咽喊疼,一粒粒汗珠從額頭上滲出。 book18.org

六旬劉母伏在劉子今床邊,哭的眼睛都腫了,拿手絹拭著淚,哭說道:「吾兒何必要去招惹公主,應躲的越遠越好,這傷在吾兒身,痛在為母心啊——」 book18.org

劉子今的嘴裡含著毛巾,想要說話,但怕這一說出來,會傷了母親的心。 book18.org

闖入府中鞭笞自己的人,又不是公主派來的,只是聖上護妹心切而已。 book18.org

他們兄妹情深,劉子今明白。 book18.org

劉巒安聞訊趕來,看到自己那已經夠可憐的小弟弟躺在床上,被鞭子打的滿身傷痕,氣不打一處來。 book18.org

這聖上,太過分了! book18.org

選劉子今做駙馬賜婚的人是他,要了人當駙馬還不夠,他動輒就不分青紅皂白,無罪傷及人身,這種事,以後不知道還會發生多少回。 book18.org

自家這小弟弟也是個混球,上趕著跑去公主府,沒臉沒皮去糾纏與聖上都有了骨肉的破糟公主。 book18.org

劉巒安都想告訴劉子今,那被聖上睡了千百回的公主,都懷上了聖上的孩子,兩人還是在廟裡做的這種齷蹉事,把公主從廟裡接回來找個駙馬嫁了,只不過掩人耳目,掩蓋這兄妹倆的醜事。 book18.org

如今讓劉子今當了這個老實人,劉巒安都替他難受。 book18.org

看見劉子今躺在床上的可憐樣,劉巒安還是忍住了,沒有告訴劉子今真相。 book18.org

這傻子,先前就和他說過,公主與聖上關係不純,他始終認為人家那是兄妹情深,要是和他說了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說清公主現在是有孕之身,讓他別去招惹,哪怕成親後讓他也離公主遠遠的,他定會覺得這是棒打鴛鴦,哭天搶地以為要拆散他們了。 book18.org

「你好好養傷,與公主成親前,都不許去公主府了。」 book18.org

劉巒安丟下這話,去到書房連夜寫了一封信,次日找人遞給了太后。 book18.org

信中,劉巒安沒敢說出薛品玉已孕之事,只說了劉子今被聖上派人打了之事,自認劉子今有錯在先,私去公主府會面公主,還與公主玩猜謎遊戲脫衣之事,劉子今是個殘廢之人,不配公主,求太后做主,退掉這門親事,願以此辭官回鄉種田,遠離朝堂。 book18.org

俞飛雁品了口手中的香茶,將信紙擱在了桌上,說道:「去請聖上來一趟如意宮,哀家與他有話要說。」 book18.org

薛滿換好了便服,準備出宮去公主府找薛品玉,都因為俞飛雁派人來請,半路折返坐上轎輦,擺駕去了如意宮。 book18.org

如意宮的宮人們正往樹上掛著一個個福字,以祈禱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book18.org

下個月就是除夕了,內務府派了伶俐的丫頭們,首要把俞飛雁的新衣送來了。 book18.org

薛滿來時,俞飛雁正在試那十幾套新衣。 book18.org

俞飛雁從扭曲的銅鏡中看見臉色不好的薛滿,她對給自己寬衣的婢女道:「你先下去,哀家和聖上,單獨有話說。」 book18.org

「是,太后。」 book18.org

婢女與幾個太監向俞飛雁行了一個禮,轉身又向薛滿行了一個禮,一行人有序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book18.org

屋內炭火燒的旺,俞飛雁的臉頰比醉酒後還要紅潤。 book18.org

「誰惹你了,臉色這麼難看。」俞飛雁當著薛滿的面,脫掉了外襦,只穿一個肚兜,裸露出整個肩背。 book18.org

薛滿沒有避諱,直視她說道:「母后找兒臣有何事?」 book18.org

俞飛雁在鏡前轉身,照了照後背,看見後肩上有一塊昨日留下,還未消散的吻痕。 book18.org

「劉家告狀,告到了哀家這裡,說你對新駙馬施以鞭刑,你這樣做,傳入大臣們的耳里,會惹起大臣們的非議。」 book18.org

俞飛雁扭臀一搖一晃,走到薛滿面前,抬手就落到了他的臉上,摸著他的臉說道:「聽哀家的,你既責罰了劉子今,那就看在哀家的面上,安撫下劉家,將劉巒安從禮部侍郎,升為禮部尚書,順便給新駙馬抬抬門第,平了這場風波。」 book18.org

殿內細紗拂動,俞飛雁與薛滿久久對視,俞飛雁看他不說話,有意微張嘴,舌尖掃過雪白的皓齒,軟舌一閃而過。 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是對哀家的安排不滿意?」 book18.org

薛滿的眼神像著了火,他向前湊近一步,湊近俞飛雁嗅了嗅,說道:「母后,今日好香。」 book18.org

第148章:送上床服侍 book18.org

一個多月前。 book18.org

薛滿收到薛品玉說有喜,請求速速接回燕城安胎的來信,薛滿樂的在殿內來回走,轉動起拇指上的玉扳指,直呼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尤禮還是第一次看見薛滿這樣發自內心的高興,說道:「聖上是有了什麼喜事,讓奴才也替你高興高興。」 book18.org

薛滿視尤禮為忠心耿耿的奴才,去風雪山明光寺,也把這奴才帶在身邊,他沒有隱瞞,向尤禮說了薛品玉有孕的好消息。 book18.org

「那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恭喜聖上,聖上一直盼望公主有喜,誕下聖上的第一個子嗣,賀喜聖上如願以償。」 book18.org

一陣道喜後,尤禮的眼球咕嚕一轉,說道:「聖上要想接回公主,不是一件易事,公主是太后貶去明光寺,公主想回來,還需經太后的點頭,可要用什麼理由,讓太后同意聖上接公主回燕城?萬不能說公主懷上了聖上你的龍嗣,太后若是知道了,公主肚子裡的孩子,不一定能保住。」 book18.org

薛滿登時火冒三丈,一腳踹上了尤禮。 book18.org

「找死的狗奴才!趕在這個節骨眼來觸朕的霉頭,朕剛知道小酒有孕,你就胡說八道這孩子不一定能保住。」 book18.org

那一腳踹的極狠,尤禮滾倒在地上。 book18.org

踹的是小肚子,痛的是全身,踹倒之後,尤禮不忘立馬跪在地上,求起薛滿饒命,重重自抽了兩耳光。 book18.org

「都是奴才的不對,奴才的這張嘴,惹了聖上不高興,公主肚裡的孩子,定能平安生產,但奴才是真心為聖上著想,如今這情形,公主等不得,需快快接回來,也需想法子,快快讓太后同意讓公主回燕城。」 book18.org

從大喜到大愁,只需短短几句話。 book18.org

薛滿轉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在尤禮面前焦急踱步走來走去,臉上愁容加深。 book18.org

「母后與小酒向來不和,朕能為小酒恢復康靜這一封號,已是不易,讓母后同意接小酒回宮,這事豈能朕可以辦到的。」 book18.org

任由薛滿焦急了一陣後,跪在地上的尤禮才說道:「這不難,奴才愚鈍,有一好法子。 book18.org

薛滿就知道,屬他主意最多。 book18.org

「快講。」 book18.org

「奴才講出來前,還求聖上,先免了奴才的死罪。 book18.org

「免,只要能把小酒接回來,餿主意好主意都行,不但沒有死罪,朕還要重重賞你。」意識到尤禮還跪在地上,薛滿說道,「你起來說,地上涼,膝蓋這樣跪著,寒氣入體會壞了身。」 book18.org

尤禮叩謝聖恩後,起身說道:「奴才私以為,把公主接回來唯一可行法子,就是給公主賜婚,找個駙馬給她……」 book18.org

說到一半,看見薛滿的臉色黑了,尤禮立刻加快了語速:「聖上不要怪罪,奴才說的是法子,不是真的要把公主嫁出去,至於找哪個駙馬給公主,燕城就有一個現成的,劉巒安的弟弟劉子今,就上回被聖上派人打斷腿的那個,他下半身是個殘疾,配與公主,正好。」 book18.org

薛滿的臉色方才好了一些,來回在尤禮面前走著,考慮起這個法子的可行性。 book18.org

等考慮好了,薛滿坐回在桌前,擬寫起了賜婚聖旨,拿著這份賜婚聖旨找到母后,母后沒有理由不准予小酒回來。 book18.org

又不是去明光寺當尼姑出家了,她始終是一個公主,古來公主的婚姻大事,是頭等重要的,何況她都到了出嫁年齡。 book18.org

尤禮在一旁伺候研磨,肚子還在發疼,心中埋怨起,這小皇帝人不大,力氣倒不小,這一腳下去,不知道傷沒傷到脾肺。 book18.org

等寫好了聖旨,薛滿就要去如意宮見俞飛雁,求得俞飛雁同意,准薛品玉下嫁劉子今,准自己派人將薛品玉接回來。 book18.org

尤傷忍著傷痛,跟著薛滿一塊兒前去如意宮,彼時俞飛雁聽完一首戲曲,正把演旦角的男戲子叫到跟前,問起他年紀,入行多久,問合適了,就照老樣子,讓太監帶著男戲子去沐浴卸妝,送上床服侍自己。 book18.org

這從宮外來的戲班子們,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模樣身段聲音都是極好的,俞飛雁二十六歲就守了寡,當了這太后,深宮寂寞,她都這樣吃過幾回『食』了。 book18.org

只是以為又要飽餐一頓時,薛滿就登門了。 book18.org

第149章:玩的半死不活還剩一口氣 book18.org

聽見聖上駕到,太監眼神無聲詢問俞飛雁,這唱曲的戲子該如何處理。 book18.org

俞飛雁料定與薛滿是說不了幾句話的,說道:「帶去後面,先沐浴更衣。」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將人帶下去後,俞飛雁扶了扶髮髻上的絹花,宣了在外等候的薛滿進來。 book18.org

皇帝又如何,自己這太后要他等,他也得等,這龍椅,沒她俞氏,他坐不穩。 book18.org

薛滿拿著擬好的聖旨走進來,向俞飛雁請安問好後,說明了來意。 book18.org

「母后,兒臣給小酒擇了一門婚事,還請母后恩准。」 book18.org

這倒稀奇,俞飛雁著實驚訝,他竟捨得薛品玉,主動為她張羅婚事了。 book18.org

「是哪家的子弟?」 book18.org

「是劉侍郎的小弟弟。」薛滿從尤禮的手中拿過擬好的聖旨,恭敬地獻給了俞飛雁,「請母后過目。」 book18.org

俞飛雁展開那道墨跡半乾的聖旨,看見薛滿口中的劉侍郎,正是劉巒安。 book18.org

前陣子,劉巒安之弟劉子今從府中被賊人擄走,一夜之後,劉子今雙腿致殘的事在燕城傳得沸沸揚揚,現如今,薛滿要將薛品玉嫁給劉子今,這很不尋常。 book18.org

俞飛雁看了看薛滿的神色,又看看站在薛滿身邊的尤禮。 book18.org

尤禮見俞飛雁看了過來,將頭埋得低低的。 book18.org

「公主金枝玉葉,大好年華,嫁給一個殘廢,太過委屈她了,依哀家看,公主要嫁人,不如就嫁給恆陽王,去年恆陽王的夫人病逝,正找合適的皇室女子續弦。」 book18.org

先不論恆陽王都四十歲了,孫子都有了,從輩分上來講,薛品玉要喚恆陽王為一聲二伯。 book18.org

恆陽王住在荒漠,常年風沙肆虐,把從小就嬌養在燕城這塊風水寶地的薛品玉嫁過去,比嫁給劉子今這殘廢還要讓薛滿難受。 book18.org

薛滿一口回絕了俞飛雁的提議:「母后,朕已為小酒選好夫婿,他們兩人成親後,就住在朕給小酒蓋的公主府里。」 book18.org

吃的飯,都比薛滿多上十幾年,俞飛雁知道薛滿為什麼突然要給薛品玉招駙馬。 book18.org

還不是借著給薛品玉成婚嫁人的名義,想要將薛品玉接回來。 book18.org

就薛滿的那些小心思,俞飛雁看的明明白白。 book18.org

「聖上這都是想好了。」俞飛雁輕笑,端過手邊的一盞茶水,揭開茶杯蓋子,吹了吹,慢慢品了一口茶水後,說道,「若哀家不同意呢?」 book18.org

薛滿說道:「婚姻大事,不能耽誤,小酒今年十五了,再不嫁,母后會遭人口舌。」 book18.org

「兒女婚姻大事,全憑父母安排,哀家又不是不讓九公主嫁,只是皇室公主們,都要嫁的有用,九公主不急,有需要用到她的時候,自會安排她出嫁,聖上就不要cao心公主們的婚事了,多把心思用在國事上,這種女兒家的小事,哀家會看著辦。」 book18.org

再聊下去,茶都涼了,被窩裡的人都等急了。 book18.org

俞飛雁說道:「聖上,本宮乏了,需小憩,晚洛,送聖上。」 book18.org

一旁的太監扶過了從凳子上起身的俞飛雁,薛滿還想追著她繼續說,她已是不聽不看,走去了寢殿。 book18.org

「恭送聖上。」那被俞飛雁喚作晚洛的宮女低眸,半蹲在地,請起了薛滿離開。 book18.org

薛滿無奈,拿著聖旨多看了幾眼半蹲在地的晚洛。 book18.org

走出如意宮後,尤禮顧慮重重:「太后不同意,難不成要把公主先悄悄接回來?」 book18.org

薛滿背手行走,手指轉動著那枚玉扳指,想了好一陣,說道:「你可否看見母后宮裡那名叫晚洛的宮女?」 book18.org

「看見了。」尤禮有些意外薛滿忽然說起了這個。 book18.org

「晚上把她帶來見朕。」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尤禮又覺得薛滿這樣做不讓人意外。 book18.org

他的德性一向如此,上次從明光寺離開,還把薛品玉身邊那個叫小梅枝的宮女強行帶走,以此在路途上解悶。 book18.org

玩的半死不活還剩一口氣,就把小梅枝丟在了半途。 book18.org

那時冬日已來,葉子都結霜了,尤禮坐在馬車外,回首看見小梅枝赤條條地躺在那條人跡少至的草叢中,感嘆起自己這種無根之人,想要找個這般如花的女子疼愛都難,偏有人不珍惜,反而還要肆虐踐踏一番。 book18.org

第150章:太后好男色 book18.org

夜色下的大燕宮陰森,烏鴉叫喚聲悽慘,兩名太監挑燈,走在前面開路,晚洛走在中間,身後還有兩名太監相隨。 book18.org

把晚洛從如意宮悄悄帶走的這些太監們,沒說要將她帶去哪裡,只讓她別喧譁,安靜跟著走便是了。 book18.org

在這大燕宮裡,太后是這宮裡唯一的女主人,能從太后眼皮下拿人走的,晚洛已猜出了是誰。 book18.org

加之這路行方向,分明是要去到聖上住的『太極宮』,晚洛就更加確定了,要去見的人正是聖上。 book18.org

太極宮內燈火通明,薛滿正翻看著國庫清單手冊,想要挑出幾樣東西賞賜給懷上龍嗣有功的薛品玉。 book18.org

晚洛跪在地上等了許久,都不見薛滿開口,心裡有些著急了,故意咳出聲,好讓薛滿注意到她。 book18.org

薛滿用毛筆往手冊上畫了一個圈,把名為『蓬萊海島無極紫珍珠』這件寶物圖圈了起來,對候在身邊的尤禮吩咐道:「命工匠用這顆紫珍珠,照著小酒的頭圍大小,打造一頂頭冠。」 book18.org

「是。」尤禮瞄了一眼跪在下方的晚洛,好意提醒薛滿,「聖上,晚洛姑娘是專門伺候太后娘娘飲食起居的人,聖上要做什麼,還得趕早,若是讓太后娘娘知道聖上把人叫來了,那可不好。」 book18.org

薛滿擱下筆,不滿道:「朕的事,朕知道,不用你這奴才多嘴,出去。」 book18.org

尤禮立刻噤聲,巴不得離開這裡。 book18.org

殿內只剩薛滿與晚洛時,薛滿摘下燈罩,吹熄了桌上的一盞燭火。 book18.org

太極宮暗了下來。 book18.org

薛滿在那片昏暗中,雙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背靠椅背,姿勢放鬆,問道:「你是伺候母后多年的宮女,你今日也聽見了,朕想接康靜公主回宮,可母后不同意,你有什麼好法子?」 book18.org

「太極宮後,有一口深井,據說井下是海,幼時朕把老鼠、麻雀、小貓,丟進了那口井中,活物丟下去,從未見它們從那口井出來,你開口回答朕之前,先想好了。」 book18.org

從薛滿為了坐上這皇位,敢殺害太子,殘害手足起,晚洛就知道,他和俞飛雁是一路人,都是一樣的心狠手辣。 book18.org

俞飛雁是遞刀子的,他是用刀子的,他雖受俞飛雁牽制,但他要一個宮女消失,還是易如反掌。 book18.org

晚洛有眼色,否則不會當上伺候余飛雁的貼身宮女。 book18.org

她不敢看向上方與黑暗混為一體的薛滿,她磕頭點地,鞋子裡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塊兒。 book18.org

「回聖上,太后娘娘好男色,但不願養男寵,每隔三日,司綾就要偷偷運些身家清白,不重複的男子進宮,送上太后的床榻,奴婢私以為,太后娘娘不同意公主的婚事,不同意公主回燕城,聖上可以斷了太后娘娘享樂的源頭,不讓那些男子運入宮。」 book18.org

「是嗎?」薛滿手撐在下巴,從暗處露出了臉。 book18.org

晚洛連忙稱是。 book18.org

「太后娘娘自入宮起,就成為了先帝的獨寵,兩年間就升為了貴妃,打破了無子就晉升的先例,先帝駕崩前,身體空虛元氣大耗,太醫束手無策,服用再珍貴的藥材都當是喝白水,不起一點用。」 book18.org

安靜片刻,上方丟出一塊金腰帶,落在晚洛面前。 book18.org

「這是朕賞你的,回去吧。」 book18.org

「謝聖上。」晚洛收好金腰帶,藏進衣袖中,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告退了。 book18.org

尤禮候在門外,看見晚洛衣衫完好,這麼快就走出來了,又感到有些意外了。 book18.org

這小皇帝,轉性了? book18.org

他上前問晚洛,聖上對她做了什麼,或是說了什麼,晚洛趕著回如意宮,沒那閒工夫和他說。 book18.org

就是有那閒工夫,都不會向一個太監道出此等秘事。 book18.org

「尤禮公公,聖上只是問我,太后平日愛吃什麼,愛做什麼。」 book18.org

尤禮一聽,這明顯不是薛滿的作風,他才不會在意如意宮的那位愛吃什麼,愛做什麼。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薛滿從太極宮走出來,尤禮要跟著他,他擺擺手:「朕心裡頭煩,想一個人散散步,你們且不要跟著朕,讓朕自己走一走,曬曬月光,去除內心雜念。」 book18.org

奴才們也就止了步,望著薛滿一個人遠去。 book18.org

薛滿對大燕宮的一磚一瓦都很熟悉,他誕生在這座皇宮中,生長在這座皇宮中,從太極宮到如意宮,一共是要走五個宮門,拐過三道紅牆。 book18.org

當如意宮外的宮人們見到在這半夜三更里,薛滿一個人走來,眾人皆為一驚,正要去稟告俞飛雁,薛滿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book18.org

「切勿張揚,不用稟報,朕愁心康靜公主的婚事,頭疼到睡不著覺,前來母后這裡坐一坐,聊一聊,去去心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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