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僧】(176-200)作者:何佳渺 book18.org
第176章:他不信神,他就是神 book18.org
大殿之內,兩名太醫將頭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踱步在眼前的薛滿,就怕一抬頭,眼裡的慌張出賣了他們。 book18.org
「小酒與她腹中胎兒無事,你們功不可沒,朕想來想去,不知賞你們什麼才好。」 book18.org
那兩名太醫一聽,皆跪在地上,齊聲道:「謝主隆恩,救死扶傷是為人醫者本該做的,無需犒賞。」 book18.org
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轉個不停,薛滿總算是停下焦躁的腳步,坐了下來。 book18.org
「朕一向賞罰分明,說了要賞你們,那就一定要賞。」 book18.org
「但。」 book18.org
薛滿話鋒一轉,兩個太醫的心都提了起來,手心攥著汗,以為薛滿是察覺了不對。 book18.org
殿內大門緊閉,幽暗密閉,只他們三人,連時常跟在薛滿身邊的太監總管尤禮,都沒在場。 book18.org
燭火閃爍,光影在牆上拉長變大,就好像那坐在椅子上陰晴不定的薛滿。 book18.org
「朕在賞你們前,你們要先為朕辦一件事。」 book18.org
兩個太醫的心還是懸在半空中,這事在沒講出來前,兩人就猜出了不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帝王心,海底針,居心叵測,代代帝王皆是如此,無一個善類,笑面虎是他們,陰狠惡毒是他們。 book18.org
「張太醫與你們是同僚,同在太醫院共事,他如今在診治俞婕妤,你們可知俞婕妤腹瀉。」 book18.org
正因為俞婕妤腹瀉,這事輾轉,才牽連到了薛品玉。 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兩個太醫對望一眼,說道:「不知。」 book18.org
薛滿張開腿,向後仰坐在椅子上,手仍是轉動著玉扳指,說道:「不知也沒關係,朕交代給你們的事,不難,你們同去給俞婕妤請個脈,朕要你們,為她請完脈,慢慢的就要了她命。」 book18.org
拇指上的扳指停止轉動,周遭溫度驟然降下,爐內的炭火卻一切如常。 book18.org
醫術是用來救命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book18.org
兩名太醫惶恐不安,心中嘀咕這兄妹倆,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一個要假孕,一個要殺妃。 book18.org
俞婕妤是太后之妹,聖上寵愛的妃嬪,他一句話說要了她命,就不顧往日情誼,要她香魂遠去。 book18.org
縱是受寵百日,風光無限,亦被他朝夕間說變就變的無情,給踩在了腳下。 book18.org
「兩位太醫,可有疑問?」薛滿聲音壓低,說道,「若有,還請講出來。」 book18.org
白太醫道:「回聖上,恕微臣無法辦到,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殺人一命,下地府油鍋炸尖刀刺。」 book18.org
那枚碧玉扳指重新在薛滿大拇指上轉動起來。 book18.org
他不信神佛,不信天上人間,不信陰曹地府,他只知,只要手握權利,身處高位,可以輕易改變一個人的命運,那他便是神。 book18.org
「白太醫這話,是說朕日後會下地府,被油鍋炸,被尖刀刺?」 book18.org
「微臣絕無此意,請聖上恕罪……」 book18.org
可一切為時已晚。 book18.org
從他說無法辦到,不將人命視為一根燈草,就晚了。 book18.org
初六寅時,俞婕妤病故身亡,離立春還有三日。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太醫白明禮家人,發現他在睡夢中悄然逝去。 book18.org
消息傳去公主府,薛品玉惋惜白太醫就這樣過世了,走得太早,日後前來請平安脈的太醫,就只剩下那一位受皇兄信任,姓丁的太醫了。 book18.org
她再次叮囑桃夭,一定要打點好那一位丁太醫。 book18.org
第177章:好想蹂躪疼愛母后一番 book18.org
俞施兒在太醫的治療下,已止住了腹瀉,身體有了起色,吃的下飯,走的了路,人忽然暴斃身亡,這是俞飛雁始料未及的。 book18.org
先帝在世時,俞飛雁獨得先帝寵愛,靠的不止是美貌,還有手段。 book18.org
要說手段,沒人能比得上她,否則怎能從一個無子嗣的貴妃,當上這萬人之上的太后。 book18.org
只是如今這後宮中,由她掌權,妃嬪們一個個乖順的像小貓,沒人會敢去耍手段謀害俞施兒。 book18.org
要說是薛品玉耍手段,可她已經被打到在公主府養傷,躲進她的烏龜殼,連頭都不敢伸出來,手段都施展不出來。 book18.org
俞施兒是俞飛雁最親的小妹妹,俞飛雁籌劃將俞施兒接來宮中,成為薛滿的嬪妃,日後還要讓俞施兒坐上皇后之位,而她在這個如花的年紀忽然隕落,俞飛雁悲痛難耐。 book18.org
自己辛苦的籌劃,轟然倒塌了。 book18.org
何玉安一收到俞施兒薨逝的消息,頭戴白花,身穿素衣就來了如意宮,向俞飛雁請安。 book18.org
「難不成施兒無福,她在病得最重的時候,人都沒去,這眼看著人好了,卻走了……」俞飛雁低眸垂淚,滴滴淚落下。 book18.org
這讓候在一旁的何玉安心裡直犯嘀咕,心道自己只是給俞施兒下了瀉藥,爭寵欲讓她無法侍奉聖上,怎的轉眼間人就沒了。 book18.org
她無意想害死她。 book18.org
可在得知俞施兒死了,目睹俞飛雁落淚,何玉安以為自己的良心會受折磨,但到了這一刻,她內心沒有受到太多折磨。 book18.org
反而覺得俞施兒死去,對於自己不是壞事。 book18.org
從此後宮中,不再有兩位婕妤平起平坐,只她一位何婕妤,與太后血緣關係最近的嬪妃,也只有自己,太后會從為俞施兒鋪路上位,變成為她鋪路上位了。 book18.org
後宮中,也少了一個能懷上龍嗣的對手。 book18.org
何玉安想到此,原本堵悶壓抑在心中的那塊大石頭就移開了,她的手,捏在了俞飛雁發硬的肩上:「姨母,節哀。」 book18.org
俞飛雁拍拍何玉安的手,招來宮女端來白色絹花,何玉安執手,捻過婢女托盤中的白色絹花,為俞飛雁簪在了頭上。 book18.org
外頭太監來報,聖上來了。 book18.org
俞飛雁收好悲憫的神情,拂過臉上的淚,對何玉安說道:「待會兒你見過聖上後,你就退下,哀家與聖上有事要說。」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何玉安應道,想著聖上此次前來找太后,多半是為了俞婕妤暴斃亡故而來。 book18.org
薛滿走進後,何玉安向薛滿行了行禮。 book18.org
看見何玉安豐腴的體形,薛滿說道:「何婕妤近來可是又長胖了些?」 book18.org
「冬日貪吃,臣妾饞那一口。」何玉安掩嘴正要笑,可想到俞施兒剛死,就這樣當著太后的面笑出來,會讓太后不悅。 book18.org
她遂憋住了笑,臉龐裝點悲傷的表情,向薛滿又一行禮:「臣妾告退。」 book18.org
「嗯。」薛滿背手,視線跟隨她轉動。 book18.org
都是俞飛雁的一聲呼喚,才將他的視線喚了回來。 book18.org
「施兒沒了,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能怎麼辦。 book18.org
在妃陵找個空穴位葬進去。 book18.org
薛滿見俞飛雁鬢邊簪了一朵白絹花,臉上神色哀傷,當著奴才的面,他就伸手往俞飛雁的臉上摸去。 book18.org
「母后哀痛茶飯不吃的模樣,朕好想蹂躪疼惜一番。」 book18.org
他的寵妃剛咽氣,他就說出如此下流的話,俞飛雁悲傷之餘,氣得抓過薛滿摸臉的手,一嘴就咬上了。 book18.org
薛滿沒有喊疼,而是用另外一隻手直接掐上了俞飛雁的脖子,將她往後一推,她就被掐坐在椅子上,無法站起。 book18.org
一旁的奴才們見狀,全都跪下來為俞飛雁求饒。 book18.org
「出去,都滾出去!」 book18.org
薛滿呵斥那些奴才們出去。 book18.org
今時今日,他已不是那軟弱無能,處處都讓著俞飛雁的廢物皇帝了。 book18.org
一個男人想要掌控一個女人,實在太過容易,只需占有了她的身體。 book18.org
讓她跪下來,絕不要讓她站起來。 book18.org
薛滿要俞飛雁永遠都匍匐跪在自己面前,永遠都站不起來。 book18.org
宮人們全都退了出去。 book18.org
薛滿逼近,在俞飛雁耳邊低聲細語:「母后好大的威風,出入朕的太極宮,空口無憑,誣陷小酒下毒害了俞婕妤,帶人打傷小酒。」 book18.org
「這後宮是母后的,也是朕的,母后要動誰,要訓誰,朕管不著,可小酒不是朕後宮裡的女人,母后動她,就動錯了。」 book18.org
俞飛雁憋紅了臉,手扯著薛滿掐在自己喉嚨上的手,艱難發聲道:「她雖與你無名,但與你有實,算得上你後宮裡的女人,後宮女人們間爭風吃醋做出的事,遠超你預料,她一時看不順施兒,給她吃了導致腹瀉的食物,也在情理中。」 book18.org
「是又如何,她是朕的妹妹,從小被朕寵到大,別說她看不順俞婕妤,要下毒謀害俞婕妤,就是她要了俞婕妤的命,朕都不會怪罪她。」 book18.org
這話徹底激怒了俞飛雁。 book18.org
她是薛滿的妹妹,施兒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妹妹,他的妹妹珍貴,要了她妹妹的命,他竟可以放過。 book18.org
俞飛雁一腳踢向薛滿的膝上,薛滿吃疼,鬆開了掐住俞飛雁脖子的手。 book18.org
俞飛雁起身就要跑,她被掐到腦子混沌,不知門的方向在哪兒,大聲呼喊著來人啊,剛跑了幾步,就被薛滿追上,從背後捂住她的嘴,摸上她的胸,將她往床榻拖去。 book18.org
第178章:玉扳指塞進母后Xiao穴內 book18.org
從薛滿頻繁地來如意宮,如意宮的宮人們就多次撞見薛滿與俞飛雁兩人眉來眼去,親昵抱在一起的場面。 book18.org
現下聽到殿內恍如打鬥的尖叫聲,守在門外的太監宮女們低下頭,裝作聽不見。 book18.org
聖上大約就是好這一口的,與妹妹亂倫,又與繼母廝混,揪扯不清。 book18.org
被薛滿壓在身下的俞飛雁雙手揮舞,不要薛滿接近。 book18.org
「哀家的妹妹剛死,聖上就來欺辱哀家,先帝與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一定唾棄咒罵你畜牲。」 book18.org
「無需他們詛咒咒罵,朕看母后,離罵朕畜牲也不遠了。」 book18.org
薛滿拖過俞飛雁的兩條腿,膝蓋跪壓在上面,讓她無法動彈,然後扯起了她的腰帶。 book18.org
冬日穿衣繁重,薛滿急躁地解了幾層都還是衣服,他索性就先咬上了俞飛雁的那張嘴,手探到她腿間撫摸。 book18.org
俞飛雁不情願在這個時候與他沾染情慾,自己是要為妹妹守孝的,自己是要想法子好好教訓這個豎子,斷斷在這時候不能亂了情。 book18.org
可自從被薛滿斷了往宮裡送男人的途徑,她只得靠自己的兩根手指與薛滿時不時的愛撫度日。 book18.org
這一具缺了男人滋潤的身體,在薛滿壓下來後,就主動張開了腿,讓薛滿有了可趁之機。 book18.org
「濕了。」薛滿舔著俞飛雁的耳朵,手從俞飛雁裙底鑽了進去,yin笑道,「母后濕的好快,隔著褲子摸都濕了,裡面是不是流成了一條小河?」 book18.org
在低喘中,俞飛雁咒罵:「胡鬧!」 book18.org
手指一碰上滑膩的肉縫,俞飛雁身體急速抖動了下。 book18.org
自摸與被男人摸,大不一樣,縱是如此,俞飛雁的臀部往後移,那手緊追不捨,再次摸了上去。 book18.org
手指直抵肉縫,扒開兩片yīn唇擠了進去。 book18.org
「啊——」俞飛雁失魂叫出了聲,而後又被抽動摳插的手指給爽到夾緊了臀部,連同薛滿插入的手,她都夾緊了。 book18.org
薛滿故意急聲在俞飛雁耳邊急喘:「母后,母后,母后……」 book18.org
一聲聲母后,把俞飛雁叫的太陽穴突突跳著。 book18.org
「母后放鬆。」 book18.org
在俞飛雁漸漸放鬆之時,一塊冰冷的硬物就從身下塞了進來。 book18.org
「這是什麼?」俞飛雁的心受到莫大驚嚇。 book18.org
薛滿用鼻頭碰了碰她鼻頭:「是朕的玉扳指,摸著不光滑了,需要滋養,就用母后你的yin液泡一泡。」 book18.org
「你取出來!」俞飛雁紅著臉,盯著薛滿那張無恥的臉,命令著他。 book18.org
薛滿非但沒取出來,還用手往裡面推了推,把那枚戒指往深處送去。 book18.org
卡在那個地方,有一點澀疼,有一點難受。 book18.org
俞飛雁怕了他,語氣變軟:「拿出來。」 book18.org
「拿出來後,要拿什麼堵住母后流水的Sao穴?」薛滿已不知何時脫了褲子,下半身赤條條,裸露著兩條腿,手搓那根挺立的陽物。 book18.org
那根昂頭的性器彈在俞飛雁腿上,熱熱的,一觸碰上,肉穴內的yin液又增多了。 book18.org
薛滿的手指摳進去,攪動出水聲,俞飛雁張合著嘴,眼角都濕潤了。 book18.org
他攪的時候,扳指陷入肉泥里,越陷越深。 book18.org
俞飛雁想要硬擠出來,發力像尿尿那樣,給尿出來,yin液卻順著薛滿的手指流了出來。 book18.org
「母后,都這麼濕了,看來玉扳指都堵不住你的Sao穴。」 book18.org
俞飛雁皺眉,用上了手,將手插進自己濕糜的Xiao穴,想要摳出來,但見薛滿不阻止,一副看好戲的嘴臉,反應過來,自己是遭了他的當。 book18.org
他看的就是她自褻。 book18.org
俞飛雁抽出濕漉漉的手,唇隨即就被薛滿火熱覆上,舌鑽入其中,攪動起俞飛雁的舌齒。 book18.org
俞飛雁被迫張大了唇,去迎接他的掠奪入侵。 book18.org
唾液絲絲相連,下身流出的yin液在薛滿指間濃到成了一條條銀絲。 book18.org
「母后,為兒臣舔一舔龍根。」 book18.org
俞飛雁喘息著,被薛滿吻到呼吸還未平穩,剛松嘴,嘴裡就被塞入了一根硬物。 book18.org
長驅而入,直捅俞飛雁的咽喉深處。 book18.org
第179章:母后,jing液好喝嗎 book18.org
「唔……唔……唔……」 book18.org
俞飛雁腦袋被迫搖晃,唇包不住那根碩大頂得又深的性器。 book18.org
從性器里流出的液體混合唾液,從俞飛雁嘴角流出,被撐開的兩腮鼓圓,性器猙獰,一下下、重重地抽cha著。 book18.org
她本是睜大了眼,嘴裡哀嚎想要發出聲,仰頭盯著薛滿,求他放過自己,但逐漸認清薛滿這是瘋了,她就絕望地閉上了眼,盡力張大嘴迎合他,適時舌頭舔了上去,好讓他捅舒服了就放過自己。 book18.org
「母后……」薛滿額上覆了一層細密的汗,看著屈辱於自己胯下的俞飛雁,他尤為興奮,「……母后伺候父皇,也是如此嗎?」 book18.org
「母后的嘴,含的兒臣好舒服……」 book18.org
「兒臣……可否……」 book18.org
薛滿說話斷斷續續,臉紅喘息道:「……射進母后的嘴裡?」 book18.org
換成是之前,俞飛雁斷斷是拒絕的,不許他這樣做,如今這情形,即使說了不,也會遭他強行屈辱射入。 book18.org
傷了薛品玉,他定是心氣難消,不如就委身伺候好他,度過這一關。 book18.org
俞飛雁被他不知輕重,捅到眼淚從眼角劃落流出,艱難點頭,同意他射進自己的嘴裡。 book18.org
可憐自己剛失去了妹妹,就要與自己的繼子做這種事,可若不委屈求全,順著他,只怕自己這個太后,也當不了長久。 book18.org
「母后既同意,兒臣便……」薛滿一把扯過俞飛雁的頭,摁住她腦袋,要她含緊了自己的龍根,「……便賞母后吃一壺。」 book18.org
挺身重重一送,薛滿爽到眼珠子都往上翻,倒吸著冷氣。 book18.org
這張小嘴,真是妙啊—— book18.org
俞飛雁吃了他一嘴的毛,被他緊緊摁住,嘴裡腥味散開,俞飛雁使勁用舌頭頂住那些湧進的濃漿,好不讓它們滑入喉嚨。 book18.org
真噁心。 book18.org
俞飛雁噁心到皺眉,想要推開薛滿時,又被他挺身一插,這下把頂住的舌頭都撞開了,發腥的濃漿爭先湧入喉嚨。 book18.org
「母后急什麼,兒臣還沒射完。」薛滿爽到哆嗦,再次一挺身,才鬆開了俞飛雁。 book18.org
俞飛雁倒在地上,嗆得鼻腔里迴蕩著一股酸,眼淚鼻涕橫飛,模樣可憐,與平日裡威風的太后毫無瓜葛。 book18.org
「母后,兒臣的jing液好喝嗎?」薛滿蹲下來問道。 book18.org
俞飛雁攥拳。 book18.org
視線里,那一根射完還沒疲軟的陽物仍挺立著。 book18.org
看來是小看他了。 book18.org
以為他身子虛,才讓俞施兒和何玉安遲遲沒有懷上龍種,故此找太醫一碗一碗中藥送與他喝。 book18.org
「母后。」薛滿攥過俞飛雁的下巴,抬起來,逼著她看向自己,「兒臣問你話,兒臣的jing液,好喝,還是不好喝?」 book18.org
他面帶陰笑,不禁讓人背後一寒,比不笑還讓人感到可怕。 book18.org
咽喉游弋淡淡腥味。 book18.org
比這受過的屈辱還大,回答一個jing液好喝還是不好喝又如何,俞飛雁看著薛滿,勉強開口道:「好喝。」 book18.org
「好喝,那兒臣孝順你,每日都給你送jing液喝。」 book18.org
什麼意思?這是每天都要給他口?俞飛雁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就看見他站了起來。 book18.org
連褲子都不穿,他就那樣大搖大擺地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母后,近來兒臣總夢見父皇說寂寞,若你再傷了小酒,兒臣感念父皇生育栽培之恩,定將母后送去見父皇,以慰父皇的相思寂寞。」 book18.org
等他走出殿,走出俞飛雁的視線,俞飛雁鬆了一口氣,忽然後背一涼,想起他的扳指落在了自己體內,沒有取走。 book18.org
第180章:求公主給個伺候的機會 book18.org
「公主。」 book18.org
桃夭呈上一碗白色濃漿,還沒走到薛品玉面前,就被劉子今奪走了,他一手扶著素輿輪子,一手端著那碗白漿,來到了床前。 book18.org
薛品玉面牆側躺,不想說話,不想見人,每到了吃藥的時刻,才願意從床上坐起來。 book18.org
這藥是丁太醫開的方子,專補婦人小產後的血氣不足,又苦又酸,比黑色的中藥還難喝,薛品玉連喝了幾次,導致一聞見那氣味腦子就疼。 book18.org
「公主,吃藥了。」劉子今攪著那碗藥,吹了吹。 book18.org
薛品玉拉過被子蓋住腦袋,逃避著。 book18.org
「本宮今日不想喝藥,你們都走,讓本宮安靜地睡會兒覺。」 book18.org
劉子今已經知道薛品玉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他高興,又不能表現出高興,想要假裝悲傷,可他天性樂觀,實在表現不出悲傷。 book18.org
除了知道薛品玉和薛滿亂倫,薛品玉懷上薛滿的孩子,才找了自己接盤成親這一真相,劉子今傷心到吃不下飯,可隨著薛品玉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沒了,劉子今實在沒什麼好傷感的了。 book18.org
他已接受了薛品玉與薛滿的關係,他安慰自己,若不是因為那兩人是兄妹的關係,自己這個殘廢就是等到下一世,都等不到娶薛品玉。 book18.org
今生能與公主做一對夫妻,近身伺候照顧公主,已是該知足滿意了。 book18.org
「公主,吃了藥才會好。」 book18.org
劉子今將一隻手放在薛品玉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起來吃藥吧,藥不燙,喝下正合適。」 book18.org
薛品玉怒氣直衝,掀開被子翻身轉了過來。 book18.org
若是旁的奴才丫鬟,薛品玉早就一掌推翻了那碗湯藥,可看見坐在素輿上的劉子今,她心有虧欠,捏緊了想打翻湯藥的那隻手。 book18.org
「本宮……本宮現在不想喝,你放著出去,本宮稍後會喝。」 book18.org
「稍後藥冷了,再熱一次藥,藥效就不好了,公主,還是趁現在喝為好。」劉子今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桃夭,說道,「把公主扶起來坐著。」 book18.org
桃夭去看薛品玉,見薛品玉那樣子不想動,遂沒有上前去扶薛品玉。 book18.org
看桃夭不動,劉子今把藥碗擱在手心,梗著脖子厲聲說道:「怎麼,你一個奴才,連本駙馬的話都不聽了?這是公主府,公主是這裡的主子,我就不是這裡的主子了?」 book18.org
桃夭再次看向薛品玉,薛品玉無奈朝桃夭眨眨眼,示意她上前扶自己坐著。 book18.org
這被戴了綠帽的駙馬爺,心裡難免不痛快,有氣要撒,終究還是要給他幾分薄面。 book18.org
如劉子今所願,在桃夭的攙扶下,薛品玉靠坐在床頭,攏了攏身上的薄衫,蓋住了淡紫色肚兜。 book18.org
但依舊難掩春光,尤為這病榻間的春光更是動人,柔弱嫵媚,長發披腰。 book18.org
劉子今舀起一勺藥,就要送去薛品玉的嘴邊,薛品玉坐直身體,搶過劉子今手裡的碗,仰頭就喝下了,連口氣都不曾停歇。 book18.org
喝光後,她把空碗放回劉子今手裡,胡亂擦了下嘴角,說道:「這是藥,不是糖水,一勺一勺喝下,苦死個人。」 book18.org
說完,薛品玉就要躺下,但手突然被劉子今拉住,不要她這麼快就躺下了。 book18.org
手心一咯。 book18.org
薛品玉握住,展開一看,是塊用紙包起來的蜜餞。 book18.org
「我為公主備了蜜餞,公主不會苦的。」 book18.org
那雙溫熱的手握住薛品玉微涼的手,給予薛品玉心頭一暖。 book18.org
「今晚。」趁著這股暖意湧上薛品玉的心頭,劉子今雙眼含情,看著薛品玉說道,「求公主給我個機會,讓我進屋伺候公主。」 book18.org
第181章:假夫妻做成了真夫妻 book18.org
寢殿內,一排排燭光搖曳,新制的孔雀形燭台立於台階兩側。 book18.org
桃夭不動聲色,來回打量薛品玉與劉子今,一旦薛品玉應了劉子今,桃夭就要阻止薛品玉,勸她三思。 book18.org
她與劉子今是一對假夫妻,若把假的做成了真的,傳到聖上耳里,縱然薛品玉再受聖上的寵愛,也敵不過帝王的翻臉無情。 book18.org
「本宮屋裡伺候的人足夠了,不需要駙馬親力親為來伺候本宮,駙馬腿腳不便,還是呆在自己的寢殿,較為合適。」 book18.org
薛品玉抽出被劉子今握過的手。 book18.org
桃夭鬆了一口氣,慶幸公主沒有糊塗,召幸駙馬。諒公主落胎不久,也沒心思去琢磨那種事,這駙馬腿殘,即使爬上了公主鳳榻,也折騰不出個花樣。 book18.org
被薛品玉拒絕,已在劉子今預料內,他不懼薛品玉的再次拒絕,重新摸上了薛品玉的手,說道:「今晚公主不要我伺候,改成明晚也行,明晚不行,後晚也行,若後晚不行,那便是大大後晚都行……哪晚公主身邊缺人了,我就來公主身邊伺候。」 book18.org
劉子今牽起薛品玉的手,放在嘴邊呵了呵氣。 book18.org
連呵氣,他的眼眸都上挑,注視著薛品玉。 book18.org
薛品玉對劉子今沒什麼情意,她是公主,從小便有薛滿護著,在這皇宮內,對她好的人不計其數。 book18.org
她最不缺的,就是他人對自己的好,斷斷不會因為他人對自己好,自己就掏心掏肺,被打動。 book18.org
「好了。」薛品玉從劉子今的嘴邊抽回握住的手,說道,「本宮乏了,你退下,容本宮休息。」 book18.org
劉子今:「我在這裡陪著公主休息,還請公主放心入夢。」 book18.org
有他在,薛品玉都閉不上眼。 book18.org
真是一頭蠢驢,都叫他滾了,他怎麼就聽不明白,抑或聽明白了,還要故意裝蠢。 book18.org
「桃夭,請駙馬出去,你一個人請不動,就多請幾個人。」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夭回身走出門,叫來幾個得力的太監,將不甘心離公主而去的劉子今抬了出去。 book18.org
寢殿內,一下安靜不少。 book18.org
薛品玉枕在玉枕上,翻了個身平躺,盯著床簾上方發起了呆,桃夭多嘴問道:「公主,想什麼呢?」 book18.org
「想風雪山,想明光寺。」 book18.org
就是沒說出想圓舒。 book18.org
但恰恰沒說想他,才讓桃夭知道,公主想得最深的人,一定會是他。 book18.org
下身發漲腫疼,尿尿都疼。 book18.org
俞飛雁羞於開口,不敢向旁人道出自己的下身被薛滿塞進了玉扳指,用了好幾種法子都取不出那枚玉扳指。 book18.org
再忠心守口如瓶的奴僕,也不能道出這奇恥大辱。 book18.org
她夜深坐於床上,面前放了一盞銅鏡,雙腿敞開,用手摳進Xiao穴內,試圖把那枚玉扳指摳出來。 book18.org
然而,徒勞無功。 book18.org
也試過雙腳分開站在床上,俯身彎腰,用力想要把玉扳指從體內擠出來。 book18.org
然而,無濟於事。 book18.org
折騰了良久,都無法將那枚玉扳指從體內弄出來。 book18.org
她亦不願請太醫就診。 book18.org
那些太醫們,一個個都上了年紀,少有幾個年輕的太醫,俞飛雁面對他們,也不願張開腿,任人在自己的私密處勾來勾去。 book18.org
貴為一國太后,若走露風聲傳到民間,又是一件有損皇家顏面的野史秘聞。 book18.org
等了幾日,都等不來往日來如意宮來得勤的薛滿,俞飛雁不想再等下去了,這一直等下去,薛滿不來如意宮,那玉扳指與穴內嫩肉長到黏成了一片,便是遲了。 book18.org
俞飛雁只得坐上轎輦,親自去找薛滿,勢要讓他將玉扳指為自己取出。 book18.org
第182章:需要兒臣來滅火嗎 book18.org
來到太極宮外,俞飛雁由兩名侍女攙扶,下了轎輦。 book18.org
「太后當心腳下。」 book18.org
兩個貼身伺候俞飛雁的侍女最近都察覺出俞飛雁不對,平日裡俞飛雁走姿儀態萬千,這幾日走路需人扶著,腿間似夾了個勞什子,走路都慢吞吞的了。 book18.org
宮外的太監一看俞飛雁來了,來不及進殿稟告薛滿,跪下長聲道:「太后娘娘千歲——」 book18.org
問安聲傳入了殿內。 book18.org
倚在薛滿懷裡睡覺的何玉安一下驚醒,細聽下,確認是俞飛雁來了。 book18.org
「聖上,太后來了。」 book18.org
何玉安慌忙找起衣服披上,披散的烏絲還纏了一縷在薛滿手指上。 book18.org
薛滿知道俞飛雁來了,仍閉著眼假寐。 book18.org
等不到薛滿露面迎接,俞飛雁沒耐心,邁過高檻,走進了殿,一進去就看見好大一張寢床,安置在殿內中央,粉色透明的床紗垂下,將床一圈團團罩住,隱約能看見床上那對男女。 book18.org
匆忙套好衣服的何玉安掀開床紗,從床上走下,對著俞飛雁跪下來,拜了拜,說道:「妾身,參加太后。」 book18.org
嫩白的脖子上,留有碩大的吻痕,可見昨夜的激烈。 book18.org
俞飛雁二話沒說,走上前,親自動手往何玉安臉上打了兩巴掌。 book18.org
「俞婕妤停靈在宮中,還未出殯,你就與聖上做這檔子事,施兒泉下有知,定對你這當姐姐的寒了心。」 book18.org
何玉安未語先落淚,急忙解釋:「太后娘娘,是聖上召妾身來伺候,妾身都說了,宮中有喪事…… book18.org
還未說完,何玉安肩上就被俞飛雁踢了一腳,俞飛雁將氣全撒在了何玉安身上。 book18.org
「還敢說是聖上的錯,你好大的膽子,滾,立馬給哀家滾出去,禁足宮中,百日內都不得服侍聖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何玉安被俞飛雁的怒氣嚇得一直掉眼淚,撿拾起地上的一雙鞋,就跑出了殿外。 book18.org
從俞飛雁步入殿中,到打了何玉安,再到何玉安跑出殿內,薛滿閉目躺在床上,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book18.org
等到殿內只剩俞飛雁與薛滿,俞飛雁理了理衣袖,說道:「薛滿,該起來了,今日你是不是,又沒上朝。」 book18.org
上朝多累。 book18.org
有什麼要稟報的,大臣們寫在奏摺上,他自會批閱。 book18.org
俞飛雁見他手指都不曾動一下,便向他走去,一把掀開床紗,站在床邊,一字一句,咬重了發音:「薛滿,哀家叫你起來。」 book18.org
從上往下看,俞飛雁第一次看清他的面龐有幾分像先帝,鼻子挺拔高聳。 book18.org
他的膚色像他母妃,一點兒都不白,像碩土的顏色。 book18.org
精神上也像,有著大地碩土的蠻荒蓬勃勁。 book18.org
「母后找兒臣有何事?」薛滿動動眼皮,在睜開眼前,俞飛雁先移開了盯著他的眼神。 book18.org
薛滿假裝打了打哈欠,毫不避諱地盯著俞飛雁看,伸了只手,將她一拉,她就被拽坐在床邊。 book18.org
「母后該不會是哪裡著火了,才這樣急急地趕走了何婕妤,要睡在兒臣的身邊,要兒臣來滅火吧。」 book18.org
「無禮!」 book18.org
俞飛雁輕輕一耳刮子,就刮在了薛滿的臉上。 book18.org
指甲刮傷了薛滿的嘴角,薛滿沒有發怒,而是壞笑著,撐了半個身子倚坐在床頭,胸口敞露大半,用指腹抹過嘴角的血漬,盯著俞飛雁漲紅的臉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母后來找兒臣,到底是所為何事?」 book18.org
這……這…… book18.org
俞飛雁難以啟齒,張口好幾次都沒出聲。 book18.org
「母后不說,那兒臣就繼續睡了。」 book18.org
薛滿翻身就要躺下,俞飛雁連忙拉住他:「別……」 book18.org
聲音都變低了不少,嬌俏如少女,說道:「你,你的玉扳指還在哀家體內,你快替哀家取出來。 book18.org
第183章:母后的Sao穴好濕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薛滿仰頭長笑。 book18.org
他以為俞飛雁能耐很大,到頭來,卻連個小小的玉扳指都從體內掏不出,還找來太極宮,要求自己將玉扳指為她掏出來。 book18.org
「住嘴!」 book18.org
俞飛雁被薛滿笑到羞愧,見喝止不住薛滿的笑聲,舉手就要往他的臉上劈去。 book18.org
薛滿從空中接住俞飛雁的手,將她手腕一攥緊,她吃疼,怒罵:「逆子!放開本宮的手!」 book18.org
「母后,你是來求兒臣的,母后就是這般求人的態度?」 book18.org
手腕捏的力加重。 book18.org
俞飛雁疼到皺眉,她對薛滿怒目,額前的髮絲不知道在何時亂了,垂了一縷發落下,將她威儀的頭髮弄得如青樓賣笑女子那般輕浮。 book18.org
兩頰粉紅,雖怒但嬌。 book18.org
在看見薛滿輕佻一笑後,俞飛雁就知道不妙了,掙著手一勾,想擺脫薛滿,薛滿用更大的力,將她往身前一拖。 book18.org
她的臉湊上薛滿的臉,鼻頭挨上了薛滿的鼻頭。 book18.org
「母后躲什麼,你不是特地來找兒臣取玉扳指的嗎?已是半老徐娘的人,裝得像未出閣的姑娘,母后你這是故意引誘兒臣。」 book18.org
「你——」俞飛雁氣極了。 book18.org
薛滿將俞飛雁壓倒在床上,俞飛雁想坐起來,薛滿雙腿跪了上去,壓住俞飛雁的膝蓋,不要她亂動。 book18.org
「你鬆開哀家!」俞飛雁雙手亂舞,去阻擋薛滿脫自己上衫的手,「玉扳指在下面,沒在上面!」 book18.org
薛滿兩把就扯開了俞飛雁的上衫,一抹雪色肚兜露出。 book18.org
「母后如今在兒臣的龍榻上,兒臣想脫母后哪裡,就脫母后哪裡,由不得母后。 book18.org
為俞飛雁遮羞的肚兜,被薛滿粗暴撕開。 book18.org
「啊——」俞飛雁尖叫著,雙手護在了胸前,擋住那對飽滿酥胸。 book18.org
薛滿將她壓制在身下,態度強硬地拉開她遮住胸的手,說道:「母后擋什麼,兒臣又不是沒看過,兒臣不僅看過,還吃過母后的奶子,不是嗎?」 book18.org
薛滿一歪頭,邪笑著。 book18.org
「兒臣替母后把玉扳指取出來,母后要如何報答兒臣?」 book18.org
俞飛雁別開臉,不看薛滿,不說話,滿眼委屈。 book18.org
這樣一個罔顧人倫的逆子,哪怕不記載進史書,古來獨他一個混帳皇帝。 book18.org
「母后陪兒臣睡三晚?」 book18.org
見俞飛雁不答,薛滿增加到六晚,六晚俞飛雁還不答,薛滿就說十晚。 book18.org
等到俞飛雁終於肯出聲,已被薛滿擅自增加到十六晚。 book18.org
「你快點,哀家下面連尿尿都疼。 book18.org
薛滿嗤笑。 book18.org
裙底被掀起,蓋過了俞飛雁的臉。 book18.org
俞飛雁被遮住了眼,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那隻手摸向了那裡,黑暗中,她害怕到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book18.org
「母后,放鬆,腿張開。」 book18.org
那隻手沒有做任何潤滑,就插了進去,疼得俞飛雁咬緊牙關,發出斯斯叫聲。 book18.org
薛滿的中指足夠長,輕易一勾,就把前幾日塞進Xiao穴內的玉扳指勾住了。 book18.org
他這次沒有戲耍俞飛雁,勾到玉扳指就拖出來了,玉扳指被俞飛雁的yin水泡得油光水亮,一勾出來,他就戴回到手指上。 book18.org
可俞飛雁沒感覺到玉扳指取出來了,還張著腿,向薛滿大方展示著那處黏濕的花穴。 book18.org
這樣勾引兒子,那就別怪當兒子的不客氣了。 book18.org
俞飛雁正默數著。 book18.org
她從一數到十,再從十數到一,忍耐著,期盼薛滿能快點將玉扳指取出來。 book18.org
須臾間,下身一發緊,有什麼東西塞了進來。 book18.org
她吞咽了口唾沫,被裙子蓋住臉看不見,聲音顫抖道:「薛滿,什麼東西進來了?」 book18.org
「還能是什麼,母后,自是兒臣的手指了,兒臣要用手把玉扳指給您勾出來。」 book18.org
已將Ji巴插進花穴里的薛滿一臉yin笑。 book18.org
母后的Xiao穴,真是又濕又騷啊。 book18.org
第184章:母后夾的太緊,兒臣射不出來 book18.org
薛滿壓在俞飛雁展開的雙腿上,用力往花心中抽送,龍根粗長猙獰,插在泛紅的Xiao穴內,潮水翻湧不平。 book18.org
若是手指,沒這樣被塞滿抽動的感覺…… book18.org
俞飛雁起了疑心,越想越不對,雙手抓過蓋住自己臉的裙子,往下一扯,就看見薛滿早已脫凈了下身,正壓在自己身上挺動。 book18.org
見被俞飛雁發現了,薛滿沒有停下,雙手還覆上俞飛雁兩隻搖晃的乳^兒,一邊發出yin笑聲,一邊加快了抽cha。 book18.org
被撐開的Xiao穴流出一行行水,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book18.org
「母后真是遲鈍,被人肏了都不知。」 book18.org
「你……」俞飛雁氣得眼中飆淚,揮舞雙手就要去打薛滿。 book18.org
薛滿整個身體壓下來,捉住那雙手,抱過俞飛雁就是一陣猛烈肏動,俞飛雁架不住這衝擊,逐漸放棄反抗。 book18.org
薛滿猥瑣舔上她耳朵。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俞飛雁捏緊拳頭,被身下那根rou棒肏到整間寢殿都迴響著壓抑許久的嬌喘聲。 book18.org
「薛,薛滿,你放開哀家,啊~」 book18.org
「啊~薛滿,你,你肏,肏的太深了。」 book18.org
「薛,薛滿,太,太深……啊~」 book18.org
「唔唔,啊,啊~薛滿,你這個畜牲——」 book18.org
俞飛雁頭髮上正插的鳳釵,被聳動到變成了斜插。 book18.org
有幾支簪子還從頭髮上掉下,叮噹發響,落在床上。 book18.org
挽好的發包凌亂,長發垂下,在狼狽抵抗薛滿的過程中,俞飛雁意識一步步瓦解,被下身連續的挺動抽cha擊散。 book18.org
薛滿叼上俞飛雁的奶子,故意抬眸盯著她,把她逼得逃開視線,滿臉紅光地抽泣。 book18.org
那隻手狠掐在她腰上,指甲深扎於她的肉里,勒出一指紅痕。 book18.org
撞擊她下身的時候,薛滿最享受的就是聽她清脆的哭聲與綿綿呻吟聲。 book18.org
當她高潮來臨的時候,那根cao她的Ji巴一拔出來,她睜大眼,渙散的瞳孔看上去像快死了。 book18.org
她抓上薛滿的手,神情似乞丐,只差張口求薛滿了。 book18.org
薛滿改用手。 book18.org
用手把她cao高潮了,cao到她雙腿顫抖,夾雜著哭泣聲,發出顫慄呻吟。 book18.org
再將手抽出來,把沾滿了yin液的手插進了她張開的嘴裡,繼而塗滿了她的整張臉。 book18.org
薛滿摸上她的細眉,道:「兒臣有一忌諱,凡是兒臣cao過的逼,以後只能由兒臣一人cao,母后的Xiao穴拿給兒臣cao了,日後就不許拿給別的男子碰了,只為兒臣一人所有,母后日後想要了,儘管來找兒臣,母后放寬心,都是一家人,兒臣會好好『孝敬』母后。」 book18.org
俞飛雁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沒緩過神,就被薛滿翻了個身。 book18.org
那根掛著yin水的柱體長驅插入。 book18.org
若不是俞飛雁濕的快,水多,那根陽物插進來,少不了要受疼。 book18.org
俞飛雁算是見識到了這薛滿的厲害,他在床上粗暴、兇猛,不會憐惜女人,只顧自己肏的快活爽了就行,偶爾變得溫柔,也不過是停下來,掰過她的臉,看見臉上的淚水,然後諷刺幾句。 book18.org
「母后這幾滴淚,還沒你身下流的水多。」 book18.org
「母后之前借著聽戲,送面首進宮,與男寵媾和,他們有兒臣肏母后肏的爽嗎?」 book18.org
薛滿一用力,趴在他身下的俞飛雁就被肏到失語落淚,上下彷佛一分為二,上半身被他抓疼,下半被他肏酸。 book18.org
他稍一鬆懈,俞飛雁四肢跪地,爬著想要離開。 book18.org
腳踝忽然被捏上,俞飛雁雙眼模糊,天旋地轉,就被薛滿重新拖回了身下,並被他一掌打在pi股上。 book18.org
白嫩的pi股被扇紅,俞飛雁爽到嗚嗚直叫。 book18.org
「母后。」yīn莖重新插入Xiao穴,頂到深處,緊到薛滿額頭青筋一根根凸起 book18.org
「母后夾得這麼緊,兒臣射不出來。」 book18.org
話音剛落,薛滿發出一陣急喘,紅著眼眶,低吼著,重重挺身送了幾下。 book18.org
一拔出塞住Xiao穴的肉根,白漿就從窄小的細洞裡緩緩溢了出來。 book18.org
床罩粉紗被風掀起一角,殿內安靜的出奇。 book18.org
藏在暗處的何玉安目睹這一幕,眼中震驚,捂緊了嘴巴,生怕自己的呼吸,會驚擾了床上那一對男女。 book18.org
第185章:公主莫不是怕了太后 book18.org
「公主,宮裡來消息,請你進宮赴宴。」 book18.org
桃夭放下手中的藥,端手站在薛品玉身旁,等候薛品玉的回覆。 book18.org
薛品玉搖頭表示不想去赴宴,小產不足一月,她不想下床,哪兒都不想去,即使是薛滿讓進宮,她也不想進宮。 book18.org
若是薛滿挂念自己了,他為何不能來公主府看自己,之前他都能從皇宮趕來明光寺,現在兩人同在燕城,宮內宮外這麼近,還能難得了他? book18.org
「公主,這次的席面,不單有聖上與你。」 book18.org
桃夭說道:「太后也在這場席面上,還有後宮的幾位嬪妃,奴婢從尤禮公公口中探聽得知,聖上開了這個席,說是賞花賞月,其實是太后娘娘自知上回抽公主你的腿,抽重了,傷著公主了,太后娘娘奏請聖上設宴,想在宴上,當著聖上的面,還有嬪妃們的面,給公主賠個不是。」 book18.org
薛品玉心道,俞飛雁這老妖婆打了自己,不逼著自己向她賠禮就行了,反而要當著眾人的面,給自己賠禮,這是一件稀奇事,想來都不可能。 book18.org
桃夭:「奴婢也甚覺不可能,但尤公公來傳話時,說聖上讓公主一定要赴宴,不要讓太后娘娘白等,奴婢以為,太后娘娘的親妹子俞婕妤一死,說不準,太后娘娘就在悔過,大發善心向公主你賠禮。」 book18.org
俞飛雁就是跪下賠禮,都不足矣消解薛品玉流產的心頭恨。 book18.org
如今說賠禮,這賠的是哪方面的禮,能把落掉的孩子賠回來嗎? book18.org
見薛品玉側躺在床上,氣鼓鼓的,半天不發出聲響,桃夭試探著,說道:「公主,外面日頭好,風景好,何不去走一走,這次有聖上在,太后娘娘不敢拿公主怎樣的,公主不去,太后娘娘還以為,公主是怕了她。」 book18.org
被桃夭的言語一激,薛品玉翻身,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 book18.org
「誰怕她,本宮會怕她麼?」 book18.org
「公主定是不怕的,都怪奴婢這嘴不好……」 book18.org
桃夭往自己嘴上輕掌了幾下,說道:「還望公主恕罪。」 book18.org
薛品玉掀開蓋在身上的花被子,雙腿從床上垂下來,說道:「去取本宮的華服,為本宮好好梳洗打扮,本宮要容光煥采的去見那老妖婆。」 book18.org
見終於勸動躺了多少日的薛品玉進宮赴宴,桃夭忙應了好,開門叫了幾個奴婢,進殿服侍公主。 book18.org
前陣子清冷寂靜的公主府,一下子忙活起來,重煥生機。 book18.org
劉子今坐在素輿上,被家奴推著,經過那些忙上忙下的奴才,他停下,問他們為何事所忙。 book18.org
在得知薛品玉要入宮赴宴,他趕緊讓家奴推自己去見公主。 book18.org
薛品玉拿了一朵花,對鏡試戴,看是把花簪在左邊好看,還是右邊好看,就看見一名婢女從鏡中匆匆走來。 book18.org
「啟稟公主,駙馬求見。」 book18.org
還沒等到薛品玉說是見,或是不見,他就闖了進來,高聲道:「公主,我聽他們說,你要進宮赴宴。」 book18.org
那隻花放了下來。 book18.org
「你聽誰說的?」薛品玉轉過頭,看向劉子今,「未得本宮宣召,你就擅自闖入,你這是壞了規矩。」 book18.org
聽見薛品玉說要入宮,劉子今哪管規矩。 book18.org
上次薛品玉從宮裡回來,小腿被俞飛雁鞭笞的血跡模糊,還被打落了胎,如今傷痕未消,身體未愈,就又要進宮,劉子今擔憂她赴宴,又會被宮裡那些人折磨。 book18.org
「公主,你要入宮嗎?非去不可嗎?」 book18.org
薛品玉看他著急,不知他著個什麼急,回頭看向鏡中,指著面前的紅珠鳳釵,對給自己挽著髮髻的婢女說:「戴這個。」 book18.org
成婚後,薛品玉的頭髮就要挽上髮髻了,配上這大而美的鳳釵,一派雍容華貴。 book18.org
婢女稍顯遲疑。 book18.org
今日宮中家宴,太后娘娘上座,本朝只有太后與皇后能戴鳳,平日裡,公主面見聖上,戴鳳冠鳳釵無關緊要,可遇上太后,還要戴這鳳釵,恐又會惹太后不悅。 book18.org
桃夭見此,生怕薛品玉落的個不爽,推開挽發的婢女,親自給公主戴上了她手指的那支鳳釵。 book18.org
看薛品玉這是執意,下了決心要入宮,劉子今說道:「我陪公主入宮,有什麼危險,我可以沖在公主前面,保護公主。」 book18.org
能有什麼危險,薛品玉不屑想道。 book18.org
轉念想到俞飛雁。 book18.org
假若俞飛雁真心要刁難,連薛滿在她面前都不敢吭聲,一個腿殘的劉子今,她又怎會放在眼裡。 book18.org
第186章:小小婢女,欺負到駙馬頭上了 book18.org
桃夭跟隨在薛品玉左右,攙扶上薛品玉,說道:「公主當真是要帶駙……馬入宮?」 book18.org
說罷,桃夭回頭,看了看坐在素輿上的劉子今,一個不起眼的奴才推著他,正跟在她們身後。 book18.org
他也是梳洗好好打扮了一番。 book18.org
公主原是穿紫色衣衫,他也穿紫的,公主換成粉色衣裳,他不知打哪兒翻出一套粉色衣袍,穿在身上花枝招展,活像只招搖的孔雀。 book18.org
一行人已到府外,有太監拿著凳子放在馬車旁,供公主踏上馬車之用。 book18.org
「什麼真不真,假不假的,聽聞他幼時常跟著他祖父入宮,此次前去,也算是他故地重遊,陪著本宮吃吃喝喝,多一個伴。」 book18.org
「可是,萬一,聖上如若要留公主……」 book18.org
桃夭擔憂,薛滿會讓薛品玉在宮中住一夜再回去,劉子今跟著,不太好,不太妙。 book18.org
薛品玉一揮衣袖,頭上的珠釵銀環叮噹作響,手腕上戴在一起的玉鐲子相撞,也發出丁零噹啷聲。 book18.org
「皇兄要留本宮,便讓他獨自回去就是了,他都知道本宮與皇兄的事了,瞞他做什麼,他什麼都清楚。」 book18.org
桃夭扶著薛品玉上了馬車,劉子今讓推素輿的奴才秋央,把自己也抱上馬車,與公主坐同一輛馬車。 book18.org
「駙馬,你坐的馬車是後面那一輛。」桃夭擋在馬車旁,攔下要與薛品玉同坐一輛馬車的劉子今。 book18.org
跟在薛品玉華蓋加頂的馬車後,有一輛藍布頂蓋的寒酸小馬車,桃夭所說的,正是讓劉子今坐那輛小馬車。 book18.org
坐在素輿上的劉子今比桃夭矮了半截,看桃夭說話,都只看得見她鼻孔。 book18.org
若這雙腿是好的,劉子今想自己早站起來,給桃夭這欺主的奴才兩巴掌了。 book18.org
「我是駙馬,我不與公主坐同一輛馬車,難不成讓你與公主坐同一輛馬車?」 book18.org
劉子今對專為自己推素輿的奴才喚道:「秋央。」 book18.org
那被喚作是秋央的家奴是劉子今從劉府帶來的,他隨劉子今從劉府來到公主府,見證自家主子在這公主府過的是有多窩囊,連公主的婢女都可以欺他。 book18.org
現下這小小的婢女,還不准劉子今與公主同坐一輛馬車,秋央應了聲是,走到劉子今身前,一把將桃夭推開,就要把劉子今抬上馬車。 book18.org
聽見馬車外的紛爭,薛品玉清了聲嗓,說道:「劉子今你就坐別的馬車,本宮從前都是一個人坐一輛馬車,多一個人,本宮覺得打擠,不寬敞。」 book18.org
薛品玉一開口,劉子今沒有違背,順從的讓秋央帶自己坐上了後一輛馬車。 book18.org
待劉子今上了馬車,桃夭站在馬車旁,低聲嘀咕:「他當他是誰,豈能與公主你同坐一輛馬車。」 book18.org
薛品玉掀開帘子,露出一雙眉眼,道:「你話這麼多,精神這麼好,你就一路走進宮裡好了。」 book18.org
「是,怪奴婢多嘴了。」桃夭對薛品玉看似委屈地行了一禮,就讓人撤走了搭馬車的凳子,指揮馬夫行車。 book18.org
薛品玉放下帘子,輕嘆一口氣,想了想,順著髮髻摸去,取下了插在頭上的紅珠鳳釵。 book18.org
今日帶著劉子今進宮,還是不在俞飛雁面前招搖了。 book18.org
自己表面上有皇兄護著,俞飛雁不至於敢當著皇兄的面,拿自己怎麼樣,就怕因自己,連累了劉子今,俞飛雁把氣出在劉子今身上,他可是沒人護。 book18.org
原是不打算帶他入宮,可他說他作為皇家新婿,理應入宮面聖謝恩,禮數要周全,再者,經不住他纏,薛品玉就只好帶上了他。 book18.org
更要緊的是,薛品玉想借著這次入宮,報俞飛雁鞭笞自己,致落胎小產一仇,帶上劉子今,他也許能成為自己的掩護。 book18.org
第187章:士可殺不可辱 book18.org
薛滿設宴在『露風館』,他派出尤禮去接薛品玉,尤禮早早在南宮門等候,薛品玉與劉子今抵達,先後下了馬車。 book18.org
看見劉子今隨薛品玉一同前來,尤禮都愣住了。 book18.org
聖上只請了公主一人進宮,他怎麼跟著進宮了。 book18.org
「去知會聖上一聲,說劉子今跟隨公主入宮了。」尤禮對身旁的小太監低聲說道。 book18.org
那小太監後退,轉身就離開,去見薛滿,告知這一情況。 book18.org
「奴才見過公主。」尤禮上前,對薛品玉行了個鞠禮,朝著劉子今行了一個垂手禮,「奴才見過駙馬爺。」 book18.org
尤禮賠笑,一甩搭在手臂上的拂塵,對劉子今說道:「奴才不知駙馬隨同公主一起入宮,只備了一個轎輦,還請駙馬恕罪,奴才這就讓人再備一個轎輦。」 book18.org
劉子今說了句無妨。 book18.org
那轎輦,興許還沒有自己的素輿好坐。 book18.org
「勞煩公公,我坐素輿就好。」 book18.org
尤禮借著他話,說道:「那就委屈駙馬,坐素輿了。」 book18.org
這轎輦,不是人人都坐得的,須得是妃位以上的嬪妃,才有資格被聖上賜轎輦,劉子今只是一個駙馬,並無資格坐轎輦。 book18.org
按規矩,薛品玉也無資格乘坐轎輦,可她身份特殊,別說轎輦,就是坐著馬車在宮中橫行,她都可以。 book18.org
在公主府,就有老姑姑教過劉子今規矩了,外出與公主同行,他不能與公主並肩,要落後公主兩步,跟在公主身後。 book18.org
秋央推著素輿,兩個木質輪子碾過皇城地上的青磚,這些上百年的磚牆,修修補補,嶄新如故。 book18.org
劉子今想著自己小時候,也曾踏入過這座深宮—— book18.org
思想打了個岔,就被走在身邊的尤禮提醒道:「駙馬,你快越過公主了。」 book18.org
秋央稍稍推快了,並沒趕上薛品玉,只是稍稍離得薛品玉近了些。 book18.org
素輿被迫慢下來,連跟在轎輦身邊的桃夭,都比劉子今更接近薛品玉。 book18.org
待到了薛滿設宴的地方,位置都被薛滿安排好了,他左手邊的位置坐著俞飛雁,右手邊的位置則是留給薛品玉。 book18.org
下方依次坐了幾名妃嬪,一眼看過去,並沒有給劉子今座位。 book18.org
薛品玉與劉子今逐次向薛滿、俞飛雁行了禮,薛滿沒開口說要給劉子今賜座,眼裡只容得下薛品玉,向薛品玉伸手:「小酒,來,坐過來,讓皇兄好好看看你,有沒有變瘦。」 book18.org
薛品玉看向上座的俞飛雁,奇怪的是,以前俞飛雁會對上她的目光,以太后之姿壓住她,可薛品玉這次看向俞飛雁,俞飛雁避開了她看來的視線,抽出一張絲絹,擦擦鼻頭的汗。 book18.org
這老妖婆,怎麼回事,當真是她妹子沒了,開始發善要變好人了? book18.org
薛品玉略想了想,沒有繼續深想下去,而是轉頭對尤禮說道:「勞煩尤公公,給駙馬引個座位坐。」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聖上都沒賜座,看樣子是故意要為難冷落劉子今,公主叫自己為劉子今引座,尤禮不敢,看向薛滿。 book18.org
在薛滿冷冷眸色注視下,尤禮看見薛滿點了一個頭,這才如釋重負:「是,公主,奴才這就給駙馬引座。」 book18.org
確定劉子今有了坐的地方,薛品玉才走向薛滿,在他身邊落座。 book18.org
尤禮叫來幾個太監扛上屏風,把劉子今的座位安置在嬪妃們的身後,以屏風相隔。 book18.org
屏風一擋,別說是嬪妃們了,就是薛滿與薛品玉,劉子今都看得朦朦朧朧。 book18.org
尤禮道:「駙馬,請多見諒,外男不得見後宮嬪妃,委屈你在這裡坐著了。」 book18.org
「無……礙。」劉子今幾乎是咬碎了牙,硬往肚子裡吞。 book18.org
知道此次進宮,聖上會看自己不順眼,但讓他沒料到的是,太監放在他桌前的菜,個個都是冷菜,且是綠色的。 book18.org
劉子今氣到在桌下捏緊了拳。 book18.org
士可殺,不可辱。 book18.org
這時屏風外,一陣香風吹來,遲來的何玉安走進殿,行禮下跪道:「妾身參見聖上、太后。」 book18.org
第188章:小酒要好好養胎 book18.org
何婕妤,你之前稱有病在身,推說來不了,現在來了,身體可是好了?」 book18.org
俞飛雁關切一問,何玉安的頭埋低,不敢正視上座的俞飛雁。 book18.org
「回……回太后娘娘的話,妾身身子初愈,較前幾日,好多了。」 book18.org
「你這病來得急,去得快,記得日日要讓太醫請平安脈。」 book18.org
「是,妾身多謝太后關心。」何玉安跪在地上,俯首磕在交叉的手背上,身體都在發顫。 book18.org
一想起那日俞飛雁將自己從薛滿住的寢殿趕走,說要將自己幽禁宮中,百日內都不能侍寢薛滿,何玉安就咬住了唇。 book18.org
後來她掉頭偷偷回到殿內,去尋落在寢殿內娘給的重要玉佩,正好撞破俞飛雁與薛滿這二人的苟且一幕。 book18.org
她在暗,他們在明,他們沒發現她。 book18.org
她回到自己的宮所後,身心重創,一下就病倒了。 book18.org
俞飛雁得知後,還以為是踹她踹狠了,致她驚嚇染了疾,趕緊赦了她的禁足,讓太醫們務必將她治好。 book18.org
何玉安身體好的七七八八了,今日薛滿設宴,她恐見薛、俞二人,本是推說不來,後聽薛品玉來赴宴了,何玉安從病榻走下,讓丫鬟為自己梳洗,臨時起意要來赴宴。 book18.org
她冷靜下來,想找機會,將這一樁醜事告知薛品玉。 book18.org
薛品玉與俞飛雁向來不和,前陣子還為著俞施兒的事,俞飛雁關門,讓太監笞打了薛品玉。 book18.org
俞施兒一死,薛品玉謀害俞施兒的罪名在俞飛雁心裡是徹底抹不掉的了。 book18.org
借著薛品玉,除掉俞施兒,到如今,若把俞飛雁與薛滿的事捅到薛品玉面前,薛品玉能否會一氣之下,和俞飛雁對著干,致俞飛雁於死地? book18.org
若是如此,何玉安想著自己雖少了俞飛雁這個靠山,但也少了俞飛雁這樣一個勁敵。 book18.org
薛品玉已在宮外另住,有了駙馬,即便常被薛滿接來宮中小住,可她至死都無法名正言順成為薛滿的皇后。 book18.org
而自己就不一樣了,何玉安咬下一口梅花酥,出了神想道,俞飛雁與薛滿苟合,俞飛雁處處打壓自己,讓自己出不了頭,不能侍寢薛滿,可一旦俞飛雁沒了,這宮中,就由她掌權了。 book18.org
沒了俞飛雁,說不準承寵多次,一朝懷上龍子,就能從婕妤,升為妃、貴妃、皇貴妃…… book18.org
在薛品玉頻頻多次看向薛滿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後,忍不住開口道:「皇兄,你的玉扳指,看上去比從前變得更亮了,是抹了什麼油嗎?」 book18.org
此言一出,何玉安吃著梅花酥,噎了下,一旁的婢女並沒宣揚,而是默默斟了杯茶,呈給何玉安。 book18.org
薛品玉沒注意到下座的何玉安被噎了,也沒注意到上座的俞飛雁紅了臉,倒是薛滿不慌不忙,大方向薛品玉展示起那枚他從小佩戴到大的玉扳指。 book18.org
「並未抹油,朕找了一個好器皿,每夜都要把它塞進去,泡半夜,天亮取出,它被浸泡滋潤,自然就有好色彩。」 book18.org
俞飛雁用手絹蹭蹭發汗的鼻頭,臉上又紅潤不少。 book18.org
只要薛滿來如意宮,事後就要取下玉扳指,堵住俞飛雁的Xiao穴。 book18.org
Xiao穴內混合jing液與yin水,玉扳指浸泡其中,次日取出,扳指變得又亮又潤。 book18.org
薛品玉對薛滿的話不曾有疑,座下的何玉安也拿出手絹,擦掉了嘴角落下的酥屑。 book18.org
「母后。」薛滿和薛品玉說著話,忽然回頭喊了聲俞飛雁,把坐立難安的俞飛雁嚇了一跳。 book18.org
看見俞飛雁滿臉漲紅,薛滿輕笑,身體斜靠在面前的桌上,手指輕點在桌面。 book18.org
「母后,今日你托朕設宴,不是有話要對小酒說嗎?」 book18.org
「是,是……」俞飛雁惶恐,貼身的衣服下都起了一層汗。 book18.org
這場宴,是薛滿所設,是他要俞飛雁向薛品玉賠禮。 book18.org
一國太后,因笞打一個已經出嫁的公主,要當眾向公主賠禮,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 book18.org
這屈辱,好比薛滿當場脫了褲子,讓她跪下來含上龍根。 book18.org
但她不得不從。 book18.org
不順著薛滿這瘋子,他怕是會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book18.org
俞飛雁起身拿了杯茶水,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準備向薛品玉賠禮,卻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一壺茶,茶水潑到她的衣裙上,驚得她身邊的婢女們扶住了她。 book18.org
「太后娘娘,茶水可燙?可是燙著你了?」 book18.org
「裙上染了污漬,快隨奴婢去換身衣服。」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杯茶舉起,又放下,俞飛雁一句賠禮說個不是的話都沒有,就被婢女們簇擁著離去,前去換衣服了。 book18.org
宴會上出了差錯,沒影響到薛滿的心情,他拉過薛品玉的手。 book18.org
那隻戴著玉扳指的手,覆在薛品玉手上輕拍了拍。 book18.org
「小酒,母后確實是要向你賠個不是,她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你,你的腿,可還好?」 book18.org
當著那些嬪妃下人們的面,薛滿就埋下身,握過了薛品玉的腳踝,就要掀開裙子,去看她被打的小腿。 book18.org
薛品玉不肯,收了腳,稍一離遠薛滿,就被薛滿拉到了身邊坐下,同坐在主桌。 book18.org
那隻手從腳踝,放在了薛品玉的小腹上撫摸,湊近輕聲道:「朕這兒子,丁太醫說一切尚好,朕摸著,怎麼一點兒都沒變大?小酒可要好好養胎啊。」 book18.org
第189章:讓皇兄爽快爽快 book18.org
屏風後的劉子今,被酒嗆出聲。 book18.org
薛品玉推開薛滿,慌張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速速掃了一眼下方。 book18.org
那些嬪妃們全都低眸,假意沒看見薛滿將薛品玉拉入懷中。 book18.org
「聖上。」伺候俞飛雁的貼身女婢晚洛從後繞出,行了一禮道,「太后娘娘身子忽覺不適,回了如意宮休息,待太醫請脈,就不陪聖上用餐了。」 book18.org
薛滿臉上在笑,心裡已在想該怎麼收拾她了。 book18.org
她答應了要給薛品玉賠不是,到頭來就這樣溜了,這不是耍人嗎? book18.org
「母后都走了,這宴會還有什麼可吃的,大家都散了,小酒留下,皇兄想和你,單獨說會兒話。 book18.org
「是。」那些被薛滿叫來充數看戲的嬪妃們知趣起身離開,唯有何玉安猶豫不決。 book18.org
就這樣離開了,豈不是沒有機會與薛品玉單獨說話了。 book18.org
何玉安想給薛品玉遞個眼色,讓她注意到自己,可薛品玉壓根不往她這邊看來,何玉安最終不得不起身,跟隨別的嬪妃離開。 book18.org
跨出門的時候,何玉安還在想著,如何將薛俞二人的事告知給薛品玉。 book18.org
大殿的門未關上,薛滿就抱上了薛品玉,往她臉上親去。 book18.org
「小酒,想死皇兄了。」 book18.org
「皇兄,大白天的,你怎麼這麼心急。」薛品玉抵住薛滿,餘光瞄了一眼未撤走的屏風。 book18.org
那扇屏風後,依稀可見坐在素輿上的人影。 book18.org
薛品玉把薛滿推遠了些。 book18.org
「可不急麼,小酒,皇兄我許久都未近女色,皇兄忍得好辛苦,你來替皇兄排解排解。」 book18.org
薛滿去抓薛品玉,薛品玉起身,後退道:「皇兄,我現在身子嬌貴,萬一有個閃失,就不好了,你再忍忍。」 book18.org
身子嬌貴,懷有龍種這話雖打消了薛滿的yin念,可薛滿yin心並未死。 book18.org
他知道劉子今就在那面屏風後,也知道薛品玉向那面屏風看去,他還是拉過了薛品玉,說道:「 book18.org
那小酒替皇兄揉揉,那地方還沒見到小酒的面,就鼓了起來。」 book18.org
薛滿絲毫不顧忌屏風後的劉子今,拉過薛品玉的手,就帶著她摸向了自己的下身。 book18.org
「來啊,小酒你在遲疑什麼,用你的手,用你的嘴,快給皇兄弄出來,讓皇兄爽快爽快。」 book18.org
薛品玉被迫摸上了那裡。 book18.org
剛一摸上,薛滿就呻吟:「小酒的手好軟。」 book18.org
屏風後的身影韁直。 book18.org
劉子今出來不是,不出來也不是,垂首絞弄手指,逃避著,不想聽見薛滿故意發出喘息的呻吟聲。 book18.org
「皇兄,你能不能,不要出聲?」薛品玉皺眉,握住薛滿那地方,介意起屏風後的劉子今。 book18.org
都說讓他不要跟著自己進宮,他非要,以為自己還會像是上次血淋淋地回到公主府。 book18.org
再者,縱然自己遇上了什麼事,有皇兄在,他沒有任何用,反倒是她想利用他,去害俞飛雁。 book18.org
可惜俞飛雁藉故裙身弄髒,中途離開,自己還被皇兄攔下。 book18.org
薛滿拿手刮刮薛品玉的鼻樑,湊到了她眼前。 book18.org
「皇兄這是喜歡你,你看,皇兄後宮裡那麼多女人,皇兄都沒召她們侍寢,皇兄看到她們都厭煩,唯獨見了小酒你,皇兄心歡喜,被小酒碰一下,皇兄都想要叫出聲。」 book18.org
薛滿托住薛品玉的臉,吻了吻薛品玉,道:「小酒要想不讓皇兄出聲,那小酒就要堵上皇兄的嘴,你看你是拿你的嘴堵,還是……」 book18.org
目光順著向下,盯著薛品玉的胸打量。 book18.org
「……還是拿你的奶子堵。」 book18.org
薛品玉還沒說話,薛滿就替她做了決定,手放在她胸前,扒起了她上衫。 book18.org
約兩柱香後,薛品玉甩甩髮酸的手,整理好凌亂的衣衫,說要出去透透氣,薛滿不許。 book18.org
「那皇兄把劉子今放出去。」 book18.org
「准。」薛滿往薛品玉腿上趴去,頭枕在她腿上,高喊了一聲尤禮。 book18.org
尤禮推開殿門,彎腰行禮:「聖上有何吩咐?」 book18.org
「把劉子今送出去,朕無所謂,就是公主覺得當著駙馬的面,與朕親熱,公主會不自在。」 book18.org
再不自在,薛滿想做的事,不是已經做了嗎?劉子今咬緊唇。 book18.org
尤禮走到屏風後,推上劉子今坐的素輿,劉子今那不甘勁,似把牙都咬碎上百回了。 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能走。」 book18.org
說罷,他就推上素輿的兩側輪子,自行往殿外滑行,頭都不曾抬起。 book18.org
只是殿門有高高的門檻,憑他一人,還是難從門檻上越過。 book18.org
停留在門檻時,劉子今臉色蒼白,尤禮尖酸說道:「駙馬爺,你兄長在朝中為官,難不成這就是他教你的禮數,不向聖上行禮就要離開?」 book18.org
劉子今難過到整張臉都像是一條發皺、散發霉味的床單。 book18.org
他背對薛滿與薛品玉,已無力向他們道別說告退。 book18.org
第190章:私相授受 book18.org
「姑娘。」玉煙捏著嗓,喚了聲站在廊下的桃夭。 book18.org
桃夭順著聲音看見是玉煙,知她是何婕妤身邊的侍女,不知她前來找自己所為何事,應了聲:「姑娘好。」 book18.org
玉煙提裙,叄兩步走上台階,來到桃夭面前,左右看了看後,從袖口偷摸拿出一個晴藍色的小荷包。 book18.org
「桃夭姑娘,這是我家主子送與你家公主的,還請姑娘呈給公主,務必讓公主親啟。」 book18.org
桃夭將荷包捏在手裡,裡面裝的不是什麼重量物,扁扁的,想來也是沒有多貴重。 book18.org
「婕妤方才在宮宴上見過公主,有何事不能在宮宴上向公主說道說道,要折返一趟,差你來送這東西。」 book18.org
「這。」雲煙道,「我也不知,主子只讓我趁無人時,將此物秘密交給姑娘,囑咐姑娘,一定等公主從宮裡離開,姑娘才轉交給公主。」 book18.org
桃夭掂量再叄,應下了:「知道了,我會轉交給公主。」 book18.org
兩人一別,桃夭走到角落,偷摸著打開小荷包,取出了一張紙條,展開一看。 book18.org
桃夭原是不識字的,跟在公主身邊久了,她亦被公主教會認得幾字,字條拿顛了,她都知道拿正,仔細辨認何婕妤在紙條上寫了什麼給公主。 book18.org
「桃夭姑娘。」尤禮的突然出現,嚇了桃夭一跳,來不及看清那幾字,她趕緊將紙條攥進了手心。 book18.org
桃夭捏拳,手背在身後,眼神明亮道:「公公好。」 book18.org
尤禮已看見桃夭慌慌張張,將一張從荷包里抽出的紙條揉進手心裡。 book18.org
「桃夭姑娘,你方才看的是什麼?拿我看看。」尤禮向她伸手。 book18.org
桃夭搖搖頭,把那張紙條攥得更緊了。 book18.org
「公公恐是看錯了,我哪兒有看什麼。」 book18.org
尤禮笑笑,一甩手裡的拂塵道:「桃夭姑娘,你是聖上親自挑選,送到公主身邊伺候的丫頭,一向機靈懂事,我都看見你偷摸從荷包里取出了紙條,你何必遮掩。」 book18.org
「這裡是皇宮內廷,宮內最忌私相授受,我這張嘴,可松可嚴,嘴鬆了,我去聖上面前一說,你就不能跟著公主過好日子了,輕則罰你去浣衣庭當個卑賤奴婢,重則充當軍妓,嘴嚴了,我看了你的紙條,你知,我不知,不會有第叄人知。」 book18.org
桃夭猶豫著,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到了前面,在心中說道,好一個蹲著尿尿的死太監,仗著自己是聖上的親信,施言脅迫。 book18.org
罷了,不就是一張紙條。 book18.org
那婕妤私下偷摸送的紙條,桃夭不識字都猜得出來,肯定是向公主討好處的。 book18.org
她一個婕妤,雖有太后娘娘做靠山,但想走偏門撈個好處,指不定就把手伸向了位同皇后的公主。 book18.org
桃夭展開掌心,露出了紙條。 book18.org
「我就知,桃夭姑娘向來是明理懂事的。」尤禮從桃夭手裡取出紙條,展開一看。 book18.org
上面白紙黑字地寫著:聖上與太后有染。 book18.org
驚得尤禮將那張紙條揉成一團,生怕背後有第叄雙眼看到。 book18.org
「姑娘是自己寫的?」尤禮忙問。 book18.org
桃夭:「我哪兒會寫字,我字都不識一個。」 book18.org
尤禮鬆了半口氣,又問道:「可是姑娘撿的?」 book18.org
桃夭說了也不是,如實說出這是何婕妤寫好,差她丫鬟雲煙送來的。 book18.org
第191章:邀功 book18.org
事關重大,牽涉出來,弄不好會有人掉腦袋。 book18.org
本可悄無聲息當沒這回事發生,可尤禮想去邀功,只是在將這張紙條呈給太后,還是呈給聖上,他犯了難。 book18.org
遲遲下不了決定,最終尤禮將選擇權交給了天,他取了一枚銅板,向天上擲去,落在地上為正,即呈給聖上,落在地上為反,即呈給太后。 book18.org
那枚嶄新的銅板拋上天,光線穿過四方孔,閃了下。 book18.org
尤禮眼都不帶眨一下,看著那枚銅板掉了下來,上前一看,銅板為反。 book18.org
尤禮心道,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眷顧何婕妤一條性命,才指示將紙條交給太后,尤禮揣好那張由何婕妤親筆寫下的紙條,在黃昏時分,站定在城牆,目送載著薛品玉與劉子今的馬車,緩緩出了宮門後,他動身去了如意宮。 book18.org
斜光樹影,夕陽沉入山頭。 book18.org
去的時候,太后在沐浴,他等候,未結束,薛滿急色前來,撞見了等候的尤禮,問道:「你在此處所為何事?」 book18.org
尤禮不緊不慢,緩緩道:「回稟陛下,成衣局的人為太后制了一套華服,可料子沒了太后要的天青色,只有雨湖色,成衣局的人唯恐惹怒太后,知道老奴是伺候聖上的,知道該怎麼說,會討主子歡心,故而特讓老奴來太后這裡一趟,代為垂詢太后,衣料可否是雨湖色。」 book18.org
「這般小事,不勞你走一趟,朕喜歡澄藍色,傳朕口諭,讓成衣局無需做天青色,也無需做雨湖色,就做成澄藍色。」 book18.org
「是,聖上。」尤禮低首,「老奴告退。」 book18.org
尤禮離去後,揣度著另尋個日子來如意宮。 book18.org
等到尤禮次日來如意宮求見太后,被如意宮的宮人告知太后去了聖上的太極宮。 book18.org
來回折騰幾次,浪費幾日時光,等到尤禮終於見到俞飛雁,想從袖口掏出那張紙條,卻發現紙條不翼而飛,不知所蹤。 book18.org
他意欲邀功,沒有紙條輔證,大膽向俞飛雁告發何玉安將聖上太后穢亂之事寫在紙條上,通過丫鬟傳遞給薛品玉。 book18.org
俞飛雁本在打哈欠,睡意欠佳,一聽尤禮的話,她重重拍上扶椅手,怒目道:「大膽奴才,婕妤豈是你能編排的!」 book18.org
「太后娘娘。」 book18.org
一聲太后娘娘,尤禮跪了下來。 book18.org
「老奴沒有編排婕妤娘娘,此事是老奴親眼所見,並有紙條為證,老奴拿到那張紙條後,馬上就來求見太后娘娘,可恰逢聖上來了,老奴未能見到太后,後續老奴又找了幾次,同樣找了個空,今日既見太后娘娘,可不巧,紙條不見了,還請太后娘娘相信老奴。」 book18.org
一個從奴才嘴裡說的話,說的還是何玉安胳膊肘往外拐的事,無論如何,俞飛雁都不相信。 book18.org
相信了又如何。 book18.org
何玉安終究是自己的侄女,親妹妹俞施兒過世不久,宮中唯何玉安是血親,還能把她殺了不成? book18.org
相反,若是讓薛滿知曉了何玉安所做之事,何玉安的這條命就被捏在了薛滿這個瘋子手中。 book18.org
俞飛雁盯著跪在眼前的尤禮。 book18.org
他是薛滿身邊的人,知曉此事不去給薛滿說,跑來自己跟前說什麼? book18.org
一時間,俞飛雁疑心四起。 book18.org
她面上舒展眉頭,溢出一副慈笑。 book18.org
「來人,看茶。」 book18.org
見俞飛雁賞自己茶喝,尤禮以為俞飛雁是信了自己的話,叩謝道:「多謝太后賜茶。」 book18.org
接過那杯新沏的茶,尤禮抬眸,向俞飛雁看去,俞飛雁沒了平日裡面對下人們不怒自威的模樣,反而是笑眯眯的。 book18.org
那張笑面虎的臉,讓尤禮看了不妙,抿了一小口茶說燙嘴,就放下了。 book18.org
當夜桃夭就從宮裡收到消息,說伺候在聖上身邊的大太監尤禮,夜裡失足落進了宮中的荷花塘,淹死了。 book18.org
桃夭轉述給薛品玉,聞訊尤禮身故,還這麼突然,薛品玉夾在筷子上的金絲糕忽而落下。 book18.org
薛品玉自小在宮裡長大,知那處荷花塘水不深,縱然失足落下,大聲呼叫,定會有人前來營救,一個大活人,且是薛滿身邊的大太監,就這樣沒了,讓愣了半晌的薛品玉發出一陣感慨。 book18.org
「這宮中,越發似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怪了,皇兄的處境,該有多危險啊。」 book18.org
第192章:心音已亂 book18.org
寒山寂靜,春風又生,自風雪山上冰雪融化後,山好登了,信眾多了,尤以觀音生誕二月二十九這一天,紛至而來的香客們把平日裡少人的明光寺擠得水泄不通。 book18.org
鮮花、供果擺滿了供桌,地方小了,還臨時加了一張桌子,僧人們忙得不可開交,收香火錢的、烹飪素齋的、給信眾點燈的…… book18.org
圓舒負責在祈福殿敲鐘,香客們跪在蒲團上,在菩薩面前每磕一頭,他就敲一聲鍾。 book18.org
門內跪在蒲團上的香客們潛心求佛,門外等候的兩個男香客擠個腦袋進來,左右看了一圈,說起了話。 book18.org
「聽說這廟,公主也來過,住了約一年,大抵現在有了名氣,香火都盛了,泥塑菩薩都變成了金身菩薩。」 book18.org
「哪個公主?我怎麼沒聽說過。」 book18.org
「不就是被聖上晉封為韞國公主的薛氏,聖上給了封地,但她沒有遷出皇城,而是繼續留在皇城,住進聖上賜的公主宅,招了駙馬上門成親……」 book18.org
咚的一聲。 book18.org
木錘從手間滑落。 book18.org
門內外的一群香客們同時朝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面容清秀俊朗的僧人,站在鐘鼓旁,遺落了木錘。 book18.org
公主離去前,口口聲聲說懷了龍種,回燕城是進宮去當皇后的,怎的從他人口裡說出,卻是她嫁了駙馬。 book18.org
圓舒微愣之際,已有香客低聲提醒,喊了聲小和尚,圓舒這才如夢初醒般,蹲下來撿起了木錘,渾渾噩噩敲起了鍾,心神不靈,好幾次都敲亂了鍾。 book18.org
熟識的香客從祈福殿走出來,遇上主持方德放生回寺,特向他講道:「阿彌陀佛,方師傅,明光寺僧人少,今日又逢觀音生誕,香客絡繹不絕,可是累著你們了。」 book18.org
「阿彌陀佛,接引眾生,普度佛法,是我們應做的,沒有累不累的,施主話重了。」 book18.org
「可我瞧著,祈福殿里敲鐘的小僧人是累著了。」 book18.org
香客的話點到這裡,就沒有往下說了,佛門凈地,搬弄口舌之非是犯了忌諱,雙手合十,便向方德告別下山了。 book18.org
方德雙手合十,回以一禮,本是要回禪房休息,聽到香客的這一提嘴,徑直去了祈福殿。 book18.org
殿門被眾多香客們擁堵,等著進殿跪拜,方德僅是站在殿外一聽,都從圓舒敲的鐘聲中,聽出他心音已亂。 book18.org
夜,風雪山的氣溫變低,趕著月上樹梢,最後一批前來明光寺的香客們結伴下了山。 book18.org
眾僧人累到精疲力竭,素齋被香客們吃的一口不剩,圓央坐在灶台前,提議吃面,圓鏡說揉面擀麵切面多累,不如就吃兩個供果充飢。 book18.org
兩人意見相左,問起一旁的大師兄圓冠,圓冠回答道:「都可以。」 book18.org
說罷,帶上小師弟圓圓,就要去整理功德箱裡香客們給的香油錢。 book18.org
幾個殿前的功德箱裝滿了沉甸甸的錢幣,圓圓圍抱住功德箱,抬眸笑對圓冠說道:「大師兄,好重啊。」 book18.org
今日功德箱一日的錢,抵得上明光寺眾僧人一年的開支消耗了。 book18.org
圓舒坐在殿前台階上托腮發神,他的身後是薛品玉回燕城後,薛滿嘉獎明光寺僧人伺候公主有周,特捐的一尊金身觀音菩薩。 book18.org
佛像慈眉,捻指笑對圓舒。 book18.org
方德走來時,圓舒見到方德,彈的一下跳起來,立刻拿起掃帚,就要裝作忙碌,掃起地上的落葉。 book18.org
「別掃了,跟我進來。」 book18.org
方德臉色陰沉,踏上階梯,拾級而上,向殿內走去,藏青色僧袍一角掠過地面,一股夾雜淡花香的晚風,吹到了圓舒鼻前。 book18.org
第193章:避禍驅難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圓舒跟著進了殿內,看著站在菩薩像前的方德,他謹小慎微,語氣都不自覺低了幾分。 book18.org
方德背對圓舒,望著那尊高高在上的金身菩薩,在心中嘆了口氣,以為薛品玉離開,圓舒的凡心有所收斂,沒想到圓舒越發嚴重,像丟了魂。 book18.org
最初薛品玉走的那段時間,圓舒三天兩頭都要穿過山頭,走上一個時辰,去往後山瀑布那裡,呆上半天,到天黑才返回廟中。 book18.org
圓央圓鏡曾結伴偷偷去看過,回來後就向方德說道:「師父,二師兄坐在瀑布下盤腿打坐,任飛濺水瀑澆淋,寒衣濕身,這修行方式,未免太苦了,再這樣下去,骨頭非給凍裂了,師父你給勸勸。」 book18.org
方德知道,這不是什麼修行方式,他遂將圓舒叫到大雄寶殿,罰跪了一晚,讓他面對菩薩懺悔。 book18.org
之後圓舒不再往瀑布那裡跑,看上去在專心當好他的和尚。 book18.org
俗言道,撞一天鐘,當一天和尚。 book18.org
可今日觀音生誕,方德發現圓舒竟連鍾都敲不好了,連本心都丟了,早在他與薛品玉暗生男女之情後,方德就該料到,破了佛門清規戒律的圓舒,就不應再當僧人了。 book18.org
復在心中嘆了口氣,方德轉身問道:「圓舒,為師問你一句,你要真心回答為師。」 book18.org
「師父請講。」 book18.org
「菩薩在上,你可承認自己動了凡心,思凡還俗,想進入紅塵當中?」 book18.org
圓舒正要否認,方德說道:「佛家有一律,乃不能撒謊。」 book18.org
從被薛品玉破戒的那一刻,圓舒就撒了一個謊又一個謊,當著菩薩的面,說謊,或許是最輕的破戒。 book18.org
「師父,弟子沒有此心,弟子誓與青燈香燭常伴,孤獨終老,絕無還俗入紅塵之心。」 book18.org
可這怎麼能逃得過方德的火眼,他知圓舒的心,已經不在這座小廟裡了,拴著他,也是一具空殼。 book18.org
他道:「圓舒,你可知為師在你剃度出家之日,往你頭上打了八個戒疤,是何用意?」 book18.org
「是,弟子知道,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葷,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愛,八戒怨,乃為八戒。」 book18.org
「那你數數,你破了哪一戒。」 book18.org
圓舒咬牙,想說自己一戒都未破,可方德先於他開口道:「酒肉穿腸過,破了酒色葷你還有救,若破了嗔痴愛恨怨,那你是與佛無緣了。」 book18.org
心中如雨下,圓舒恍然:「求師父指點迷津。」 book18.org
「你在廟裡,留不得了。」 book18.org
這句話一說出來,圓舒就感到了不好:「師父,你這是要趕弟子走?」 book18.org
方德說道:「你留在這裡,劫不消,不如就走,另尋深山廟頭苦行修煉,方可渡你命中劫。」 book18.org
圓舒不悟,不明白自己命中有何劫,會有什麼劫難找上自己一個和尚。 book18.org
「下山西行,找最深的山避世修煉。」方德說道,「你若修的好,劫,自離你遠去。」 book18.org
忽而說起離開明光寺,離開風雪山,還近乎是被自己的師父驅逐下山,圓舒瞠目。 book18.org
「師父。」圓舒跪下,「弟子做錯了何事,弟子願領罰,求師父不要趕弟子。」 book18.org
方德:「你連做錯了什麼事,你都不知,你還是儘快離開為妙,避禍驅難,來日,我們師徒才有團聚之日。」 book18.org
說罷,方德就走出殿內,獨留圓舒跪在殿內,讓他靜思參悟。 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山間鳥鳴獸叫,山風不止,樹影搖晃,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book18.org
僧人們已回到各自禪房歇息,進入夢鄉,圓舒著一身藏青色僧袍,身背一個扁平灰色包袱在夜色下緩行。 book18.org
潛入夜裡,他來到方德的禪房前,在門邊跪下,磕了三個頭。 book18.org
一磕養育之恩,二磕教育之恩,三磕渡化之恩。 book18.org
此去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 book18.org
磕完頭,圓舒起身,一步一回頭,走出廟門後,他對著明光寺的大門,再度跪下,磕了三個頭。 book18.org
「佛祖在上,弟子圓舒受師父之命,躲深山避劫,求佛祖保佑師父長命百歲,無憂無病,師兄弟們健康自在,孝順師父。」 book18.org
第194章:前去燕城看望公主 book18.org
正午時分,玄陽高掛,山裡的太陽倒沒多毒辣,就是曬得人口渴流汗。 book18.org
圓舒自下山西行數里,在驕陽的炙烤下,尋到路邊一家涼茶鋪,他化緣想討一碗白水喝,茶鋪掌柜看他長相不凡,光頭帶戒疤,又身穿僧袍,便請了他坐下,贈他一壺涼茶與一盤炒胡豆。 book18.org
掌柜親自為圓舒斟起茶,打聽起他是何方人士。 book18.org
圓舒回答道:「小僧在明光寺出家。」 book18.org
一聽是明光寺,掌柜好奇:「我知道明光寺,有位公主在你們寺廟住了約一年,是不是?」 book18.org
圓舒點頭稱是。 book18.org
正因為薛品玉在明光寺里住過,這風雪山周圍,乃至民間百姓都把明光寺叫做公主寺。 book18.org
明光寺因薛品玉而名聲大噪,即便不信佛教、不清楚佛寺的百姓們都知道風雪上那座『公主寺』。 book18.org
「那公主,可是漂亮?」掌柜繼續打聽道。 book18.org
圓舒略一沉思,道:「出家人不敢妄言,小僧在廟中,甚少見到那位公主,不知那公主長得如何。」 book18.org
掌柜一臉失望,恰好這時有一隊販馬的馬販們來涼茶鋪歇腳,掌柜放好茶,就要去招呼那隊人馬了。 book18.org
「小師傅,你喝好吃好。」 book18.org
「多謝施主。」圓舒雙手合十,低眸向茶鋪老闆感謝道。 book18.org
轉而那群販馬人就坐在了圓舒隔壁桌,要了兩壺涼茶,三斤鹵羊頭、兩盤香乾、一碟茴香豆。 book18.org
圓舒抿著嘴裡的涼茶,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他們要去燕城做買賣,還說上次就去過了燕城,正好碰見天子嫁妹,談起了韞國公主與駙馬成親那日的盛況。 book18.org
涼茶鋪掌柜端來一碗贈送的炒胡豆,多嘴說道:「這樣說來,韞國公主從風雪山回燕城沒多久,就和駙馬成了親,那駙馬一定是高門貴族,一表人才,否則,公主也不會這麼快就成親下嫁。」 book18.org
粗鄙的販馬人說道:「也就只有你們這些地處深山,遠離燕城的人,才以為駙馬是有多高貴,成親那日,燕城百姓們都看見了,駙馬雙腿殘疾不能下地,坐在素輿上,還需靠僕從,抬入公主宅高高的門檻。」 book18.org
堂堂一個公主,嫁的駙馬竟是殘疾!這難道不是羞辱公主嗎? book18.org
憑公主的容貌身世,嫁個健全人,何等簡單,卻嫁給了一個雙腿殘疾的男子,圓舒心中頓是急流波瀾,無法平靜。 book18.org
販馬人說道:「那駙馬,也不是什麼高門貴族,他家中,只兄長一人在朝中為官,祖上與先帝也無交集,與公主萬萬是配不得的,卻也相敬如賓,聽說都圓了房,傳出明年春,公主就要誕下子嗣了。」 book18.org
那群販馬人吃吃喝喝,喂飽了馬,解了熱,就要加緊時間,動身前往燕城了。 book18.org
「施主且等一等。」茶鋪中,走出一個俏臉和尚,叫住了那群販馬人。 book18.org
幾個往馬背上套弄繩索的販馬人對視,想著這和尚在他們來前,就坐下喝茶了,他們這時都要走了,怎的這和尚還沒有走,還走過來與他們打起招呼。 book18.org
「施主,小僧圓舒,欲往燕城弘揚佛法,普度眾生,小僧聽聞眾施主要往燕城去,可否行個方便,捎上小僧,一同前往燕城。」 book18.org
領頭的馬販子擺擺手,搖搖頭,拒絕了圓舒。 book18.org
「小師傅,我們是販馬的,我們各自騎馬,領著一群馬,上燕城,若捎個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和尚,極為不便,小師傅去什麼燕城,那裡是皇城,天子腳下,皇廟裡的和尚都是一群酒囊飯袋的廢物,白吃皇糧不做事,小師傅去了,也是白去,還不如找個投緣的山廟,好好修行。」 book18.org
一聲哨響,販馬人各自上馬,趕著一群馬就跑了起來。 book18.org
馬蹄在地上踐踏出嗆鼻子的黃塵,迷了圓舒的眼,他遮袖後退,待黃沙塵土變小,圓舒放下衣袖,馬蹄聲遠去,那群人也已遠去。 book18.org
西行,是深山。 book18.org
東行,是燕城的方向。 book18.org
圓舒站在涼茶鋪的十字口稍作停頓,攏緊包袱後,他面向西行的身體,轉向東行而去。 book18.org
他下定決心,就是靠這雙腿,走也要走去燕城。 book18.org
他想,就去看看公主,看了公主,再去深山修行也不遲。 book18.org
第195章:引狼入室 book18.org
連日來,薛品玉的小腿酸脹,特請來丁太醫診治。 book18.org
丁太醫問診把過脈後,說是公主前段時間小產,休息不好,落下了病根。 book18.org
問其如何能除掉病根,丁太醫不敢保證能完全除掉病根,只說吃藥便好。 book18.org
一聽又要吃黑苦的中藥,薛品玉道:「本宮不吃藥,丁太醫,這腿脹腿疼,不會一直持續的,對吧?」 book18.org
丁太醫順著話點頭:「對,但時不時就會出現病症,公主若不想受累,還是吃藥為宜。」 book18.org
不就是酸痛個幾天,好過吃難喝的中藥。 book18.org
「不喝不喝。」薛品玉拒絕。 book18.org
送走丁太醫後,薛品玉拍拍自己隆起的假肚子,對桃夭問道:「找的孕婦如何了?」 book18.org
「回公主,一切尚好,婦人吃得好,喝得好,養得好,約四個月後,就臨產了。」 book18.org
如此甚好。 book18.org
薛品玉想著,只等四個月後,嬰兒呱呱落地,抱來公主府,謊稱是自己生下的孩子,就能成為皇兄目前唯一的子嗣了。 book18.org
自己懷著孩子時,沒太過期待是兒是女,這下變成不是自己懷的了,薛品玉期待起婦人懷的是個兒子,最好能一舉得男。 book18.org
桃夭是公主府的大當家,次於桃夭的,是南榮王府送來的丫鬟鈴艷,說是丫鬟,實則是南榮老王爺六十歲時,和守寡多年的侄女所生的私生女。 book18.org
南榮老王妃和兒媳容不下鈴艷,在薛品玉與劉子今成婚後,把鈴艷當賀禮,送來公主府服侍薛品玉。 book18.org
鈴艷自小就會看人眼色,一進公主府,上到公主駙馬,下到公主府里洗恭桶的太監,她都討好到滴水不漏,連一向愛挑人毛病的桃夭,都被她哄得開心。 book18.org
聽聞公主小腿酸痛發脹,她領著一個太監來見公主,介紹這太監會捶腿,會按摩,能減緩公主的病痛。 book18.org
鈴艷帶著太監來到薛品玉面前時,桃夭也在,看見那太監,她驚訝。 book18.org
這不就是前段日子入了公主府的太監長春! book18.org
他是太后賞的奴才,人是從如意宮裡出來的,進了公主府,他一直想來薛品玉跟前服侍,找桃夭說了多次好話,桃夭都未答應,只因太后與公主一向不和,讓太后宮裡的人來伺候公主,不正好是引狼入室了。 book18.org
可因為是太后送的奴才,轉送不成,幾棍子打死不可,桃夭就把他分在了公主府的西側,遠離公主,做些剪花拔草之類的雜活。 book18.org
平日裡,他都見不上公主一面。 book18.org
今日被鈴艷帶到公主面前,桃夭著實不悅,猜想鈴艷這丫頭,定是收了長春不少好處。 book18.org
桃夭擠開就要上前的長春,對一無所知的薛品玉說道:「公主,奴婢替您捶腿按摩,用不著外人。」 book18.org
鈴艷說道:「公主,長春公公祖上三代都是做這個的,手法一絕,疏通筋脈,舒展全身,奴婢已替公主感受了,實在是妙。」 book18.org
在鈴艷的吹捧下,薛品玉有些動心。 book18.org
桃夭面帶不善地看向鈴艷,這死丫頭,敢和自己作對了。 book18.org
長春跟著附和道:「是,鈴艷姑娘說的沒錯,奴才有一套祖上傳下來的手藝,和尋常按摩放鬆不同,還望公主,給奴才一次伺候公主的機會。」 book18.org
當桃夭還想勸說薛品玉,薛品玉說道:「這都能爭起來,有什麼好爭的,這公公說他祖上是做這個的,桃夭你祖上是做什麼的,能和他一比嗎?」 book18.org
那是自然不能比的。 book18.org
被太后選中進如意宮伺候的奴才,定是有本事的,這裡捏捏,那裡摸摸,能把太后伺候好,想來,伺候公主是小菜一碟。 book18.org
長春見薛品玉為自己說起話,立馬跪下來,揉起了薛品玉的腿。 book18.org
這手法一捏,頃刻就能感受到與桃夭這種外行人的不一樣。 book18.org
薛品玉還感覺到自己酸脹的小腿,都變得舒服了許多。 book18.org
見薛品玉閉上眼,長春在勤勤懇懇捏腳,桃夭不便阻撓多說,剜了鈴艷兩眼,眼神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book18.org
兩個丫鬟出去後,長春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看向了薛品玉的肚子。 book18.org
現在外面都在傳,公主和駙馬圓房後,公主懷上了駙馬的子嗣,可長春一眼看去,發現公主肚子根本不像才懷身孕,而像是懷了五、六個月的樣子。 book18.org
太后派他來公主府,他頗費了周章,才得以接近伺候公主。 book18.org
現如今,發現公主的肚子已有孕像,高高隆起,長春肯定公主肚子裡懷的,定不是駙馬的孩子,而是成親前,或是遠在風雪山時,就有了身孕。 book18.org
聖上將她接回,不可能不知。 book18.org
這就能說通了。 book18.org
正因為懷的是聖上的孩子,聖上才以將她成親嫁人的方式,把她從寒山小寺,迎回了燕城。 book18.org
第196章:只恨沒長兩個雞巴 book18.org
俞飛雁得到長春的消息後,想著果然如自己猜測,薛品玉多半就是靠懷了薛滿的孩子,才能離開風雪山。 book18.org
之前還不肯定,現在有了長春這個眼線,她是肯定了。 book18.org
只是讓俞飛雁疑惑的是,為什麼單就薛品玉懷上了龍嗣。 book18.org
她在伺候先帝時,為了能承恩不斷,聽信民間偏方,往花穴上塗抹不少讓其又緊又濕的藥物,致身體不孕,與薛滿纏綿是懷不上子嗣的,可俞施兒在世時,與何玉安這兩人,受到的臨幸比薛品玉多許多,她們身體無虞,為何薛品玉有孕,這二人肚子沒有消息? book18.org
薛滿去了一趟風雪山,見了一面薛品玉,呆了沒幾天,就讓薛品玉受孕了,而那日日與薛滿顛鸞倒鳳的俞施兒、何玉安卻沒有受孕,這實在怪哉。 book18.org
俞飛雁知道,私下薛滿沒少背著她,臨幸除與俞施兒、何玉安以外的妃嬪們,可那些妃嬪們同樣沒受孕。 book18.org
俞飛雁越想,猜忌心越重。 book18.org
難不成薛品玉是皇女,血脈與薛滿親近,更易受孕? book18.org
不管如何,薛滿的第一個孩子都不能從薛品玉的肚子裡出來,這孩子若是落地,母憑子貴,薛品玉早晚會成為後宮的主人。 book18.org
而這後宮的主人,只有一個,那便是姓俞,危及到自己的地位,俞飛雁不得不提前謀劃。 book18.org
俞飛雁從民間特地挑選了一對雙生花,送入宮中,在如意宮擺了一場酒席,請來薛滿相會。 book18.org
薛滿在席上品著酒,眼眸微眯,盯著台上彈琵琶與跳舞的雙生花姐妹不移眼,對她們已是來了興趣。 book18.org
見薛滿那滿意的神情,俞飛雁伏首在薛滿耳邊,說道:「過會兒,哀家與她們兩個人一起伺候你。」 book18.org
「不了,母后年紀大了,還是少折騰,朕與她們共度春宵便好。」 book18.org
薛滿放下酒杯就起身,向那一對雙生姐妹花走去,他笑盈盈,一隻手拉一個,當著俞飛雁的面,就帶去了俞飛雁住的寢宮裡。 book18.org
那對雙生姐妹在六歲時就被父母賣去了青樓,被老鴇養得極好。 book18.org
十歲時被一個高官拍下初夜,平日裡伺候的客人都是燕城的達官顯貴,她們年歲小,但完全不懼薛滿,還以此為榮,甚至姐妹倆還爭起誰先被薛滿肏。 book18.org
薛滿看著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尤物,只恨自己沒長兩個雞巴。 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們摟在懷裡,左右各親了一口,說道:「不要爭了,按長幼來,姐姐先,妹妹後。」 book18.org
那對雙生花就爭著自己說是姐姐。 book18.org
薛滿分不清兩張相同的臉,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脫了黃褲衩,索性隨便摁了一個在身下,蹭了蹭就插進去。 book18.org
另一個見此,跪在薛滿抽動的身前,托著豐潤抖動的乳^房,掀開肚兜一角,將乳頭送進了薛滿嘴裡。 book18.org
她們早被調教成了yin樂的玩物,薛滿含著姐姐的乳^頭,肏著妹妹的小逼,爽到面紅耳赤。 book18.org
兩姐妹都在爭奪薛滿,後因姐姐揉胸賣弄的呻吟聲,薛滿拋下肏哭的妹妹,抱過姐姐後入。 book18.org
姐姐跪在床上,撅高了pi股,雙手抓著床杆搖晃,掛在脖子上的肚兜被薛滿扯下。 book18.org
他大力揉握著那兩個軟彈的大奶子,頻繁吞咽口水,說道:「母后是從哪兒找的你們,這麼會伺候人。 book18.org
兩姐妹被賣入青樓起,打小就學起了含男人的屌。被拍出初夜前的日日夜夜,老鴇都要親自為她們揉胸,好讓胸變大。 book18.org
青樓的女子,胸要大,逼要緊,嘴要甜,比起後宮裡一味清水的女子,她們讓薛滿嘗到了不一樣的滋味。 book18.org
俞飛雁有吩咐在前,不許她們透露真實身份,故而兩姐妹沒說出她們來自青樓。 book18.org
可若說沒經過人事,薛滿一定不信,倆姐妹就自稱是油鋪老闆的女兒,家裡有兩個哥哥,兄長們與她們從小就私通,所以懂得不少男女之事。 book18.org
這話,無疑讓薛滿更興奮了。 book18.org
「朕與朕的妹妹也似你們與你們的哥哥一般,今夜你們就是朕的妹妹了,朕是你們的兄長,朕會疼愛妹妹一樣,好好疼愛你們。」 book18.org
俞飛雁站在門後看了會兒,看著床上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只覺得髒了自己的眼,轉身便走了出去。 book18.org
只等薛滿大把逍遙快活,讓薛滿高興後,再與他說一說,薛品玉肚子裡孩子的事。 book18.org
第197章:妹妹懷了哥哥的骨肉 book18.org
翌日,薛滿醒來後,那對雙生花姐妹早被俞飛雁在天亮前就送出了宮。 book18.org
俞飛雁坐在床外的貴妃椅,一等薛滿睜眼,就從侍女手裡接過補氣的肉羹湯,起身向薛滿走去。 book18.org
兩個太監掀起床簾,薛滿躺在床上還不想起床,掌心抵著發脹的腦袋,大約是玩得狠了,連看見俞飛雁,他都瞅見俞飛雁身上冒綠點。 book18.org
「幾時了?」薛滿要坐起來,腦袋一陣眩暈,太監搭了一把手,他才勉強坐起來。 book18.org
俞飛雁攪拌碗里的肉羹湯,說道:「巳時了,哀家已替你推了早朝,讓奴才收下奏摺,送去了書房。」 book18.org
那勺羹湯湊到薛滿嘴邊。 book18.org
薛滿半閉眼,張嘴吃下被熬到濃濃的肉湯,虛空的體力得到補充,在一勺勺的喂食下,如同被吸干精氣的臉舒展開。 book18.org
吃飽喝足,薛滿躺回床榻。 book18.org
閉上眼,床榻間還縈繞著昨夜的溫存與愉悅,讓薛滿好一陣愜意與滿足。 book18.org
見到薛滿閉著眼,好似都在笑,俞飛雁對身邊的女婢使了個眼神,女婢遂帶著屋內的奴才們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book18.org
殿內只剩俞飛雁與薛滿兩個人,俞飛雁倚坐在床側,抽出一張手絹,往薛滿臉上拋去。 book18.org
薛滿紅光滿臉,yin笑著拉過了俞飛雁的手,與她調起了情。 book18.org
趁此,俞飛雁說道:「哀家聽聞,薛品玉有喜了?懷上駙馬的孩子了? book18.org
薛滿沒有否認薛品玉有喜的事,也沒有承認懷上了劉子今的孩子,只說道:「母后忽而這樣關心小酒,不太尋常。」「就像跟了朕那麼久的尤禮死了,同樣不尋常。」 book18.org
這話讓俞飛雁生出一個膽顫,這小子,該不會懷疑尤禮之死,是與自己有關? book18.org
俞飛雁承認,自己的確想對尤禮下手,可誰知道有人在自己之前就動手,溺死了尤禮。 book18.org
尤禮生前是薛滿身邊的大太監,對宮裡的主子都是分叄六九等看待,位份低的妃嬪都從他嘴裡落不到好處,更別說那些奴才了。 book18.org
他生前與人結了不少怨,在這大燕宮裡,想要仇殺他的人,沒有叄個,也有五個。 book18.org
薛滿把尤禮之死,往自己身上套,俞飛雁覺得甚是荒謬。 book18.org
「品玉是公主,哀家是她繼母,好歹是半個女兒,哀家這做母親的,關心下自己女兒,都被你說成是不尋常,你肚子裡的心,可不止一個。」 book18.org
薛滿舔起嘴唇咂嘴,好似在回味昨夜的歡愉。 book18.org
他不接話,俞飛雁自說道:「品玉若是真的有喜了,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是她這個當妹妹的,成親在後,都有孩子了,你這個當兄長的,納妃在前,還沒有孩子,借用你說的話,這著實有些不尋常。」 book18.org
這哪兒不尋常了?薛滿心道,自己有孩子,薛品玉懷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book18.org
「施兒已逝,玉安承寵多日無喜,哀家心急,為了皇家子嗣,傳遞香火,哀家放你自由,從今日起,你便可隨意臨幸宮內別的妃嬪們。」 book18.org
那些妃嬪們,薛滿早就膩了,而他一言未發,俞飛雁就似乎明白他膩了,說道:「宮內妃嬪不夠多,不如頒發選秀令,選些新人充盈後宮。」 book18.org
薛滿想說甚好,可想到選秀太招搖,讓薛品玉知道,她還不得拖著個大肚,來到宮中吵鬧。 book18.org
不好,不好,傷了胎氣可不好。 book18.org
「選秀四年一次,朕登基後,已選了一次。」 book18.org
以為薛滿這是拒絕,破天荒了,哪料他說道:「母后替兒臣去尋一些民間身懷絕技的女子,好好教導,養在母后這裡,待哪一個深得朕喜愛,朕再給她位分也不遲。」 book18.org
第198章:挑撥羞辱 book18.org
俞飛雁訕訕,這小子,想得挺美,不過他既這樣說了,答應他便是了。 book18.org
不就是養幾個閒女子,供他玩樂,就是另闢一座宮殿,養一群女子都不難。 book18.org
「多子多福,傳種接代,多納妃是好事,先帝在前夜給哀家託了一個夢,讓哀家為你擴充後宮,讓你早日有後。」 book18.org
薛滿對俞飛雁順從自己的態度很是滿意,手放在俞飛雁的背部摸了摸,別有意味地說道:「母后這般年紀,誕子應該不難。」 book18.org
「昨夜哀家說要和那姐妹倆一起服侍你,你嫌哀家的年紀大,這會兒又說哀家這般年紀可以生子。」俞飛雁俯身,捧過薛滿的臉,輕聲道,「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book18.org
薛滿傾身一壓,將俞飛雁攏入了懷中。 book18.org
他有意下身一頂,俞飛雁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他的堅硬。 book18.org
「只要朕願意,上至六十歲的老太,朕都可以讓她生下雙胎,何況是母后。」 book18.org
「你口氣甚是狂妄,施兒你寵幸了多久?玉安你又是寵幸了多久?這兩位婕妤在品玉被送出明光寺後,就伴你左右,品玉如今回來了,指了駙馬成親,肚子都大了起來,你後宮裡的哪一個妃子,可曾大起了肚子?」 book18.org
這沒有讓薛滿起疑,他寵幸那些女子時,都是留了一手,沒有射進去,早早做了打算,想讓薛品玉誕下長子,她們無孕,也是情理中。 book18.org
待薛品玉平安誕下長子後,薛滿就著手打算讓後宮中的女子受孕,當然,俞飛雁也在內。 book18.org
他掐過俞飛雁的下巴,抬高她的臉。 book18.org
「那朕就從搞大母后的肚子開始?」 book18.org
俞飛雁笑著往他臉上呸了一口:「你老子都沒讓哀家有個一兒半女,你還能有這本事了?」 book18.org
「父皇已老,朕正值壯年。」薛滿正要欺身而上,就被俞飛雁擋住了。 book18.org
她送來姐妹倆伺候他開心,還從早上等他,等到他醒來,可不是兩腿一張,拿給他肏的。 book18.org
手指抵過薛滿的脖頸,指甲壓上細小血管,沸騰的熱血不息。 book18.org
俞飛雁眼睛蒙上一層水霧,朦朧而又潮濕。 book18.org
「薛品玉肚子裡的孩子,當真不是你的?」 book18.org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薛滿想著不如就此承認,薛品玉懷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諒她都不敢對薛品玉做什麼。 book18.org
從薛滿的表情中,俞飛雁就猜到了薛品玉肚子裡的孩子會是薛滿的。 book18.org
她早把挑撥的話備好了,在薛滿快要承認時,趕在他開口前說道:「哀家聽說明光寺里的和尚們,除了寺里的方丈,其他全都是年輕力壯的和尚,公主在那裡住了一年,寂寞難耐時,她就沒動過近男色的心?就有這麼巧,你在宮裡時,無一女子有孕,偷摸去了風雪山一趟,你就讓公主有孕了?」 book18.org
話一止,一耳光就扇在了俞飛雁的臉頰上。 book18.org
俞飛雁不可置信,另一臉頰也挨上了薛滿重重打下的一耳光,嘴角都被扇破了。 book18.org
薛滿頗為震怒。 book18.org
「你羞辱她,就是羞辱朕,你這番話,既羞辱朕,又羞辱她,朕會讓你知道,羞辱我們的後果是什麼。」 book18.org
第199章:世上唯小男人和駙馬難養也 book18.org
長春一手抽開火摺子,一手拱手擋住微弱的火星,點燃了薰片。 book18.org
無煙燻片釋放出一陣極淡的馨香,長春稱這薰香主安神,然則經俞飛雁的授意,這本是主安神的熏片里,秘密加入了一味活血化淤的藥材,好使薛品玉肚裡的孩子生不下來。 book18.org
就連太醫來了,都聞不出熏片里的門道。 book18.org
青煙從蓮花狀熏爐鑽出,在半空中行成一縷鬼魅的斜影。 book18.org
點上熏片,長春跪下來替薛品玉捶起腿,有婢女前來稟告,說宮裡來消息,聖上要見公主,讓公主走一趟。 book18.org
「又去?前兩日本宮才去宮中小坐,見了皇兄,這會兒本宮腿疾犯了,乏了,去回稟皇兄,待本宮過兩日再來宮裡。」 book18.org
婢女稱了聲是,告退復命。 book18.org
腿疾只是一個幌子,重要的是這肚皮上拴了個假枕頭,好讓肚子看起來大些,薛品玉知道薛滿不老實,見了面,少不得動手動腳,假肚子很容易露陷兒。 book18.org
在『生產』前,能少見一面薛滿,那就少一面。 book18.org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今日推了不去宮裡,下一日未免推得過。 book18.org
薛品玉傷腦筋,單手撐住了腦袋,歪頭盯著牆面上掛的那幅《錦雞圖》發獃。 book18.org
那畫是薛滿賜的,說是孩子出生後屬雞,特令畫師耗時半月畫出一幅雄雞。 book18.org
薛品玉想移走那公雞圖,可想著移開後,不知那面空牆該掛上什麼畫比較好。 book18.org
她沒有琴棋書畫這一類的愛好雅致,如可能,掛上一幅春宮圖甚是合心意,比掛公雞好。 book18.org
長春跪在身側,捶著她的腿,桃夭站在一旁,沏了杯春桃茶,舉杯端給了薛品玉。 book18.org
「公主,喝茶。」 book18.org
「嗯。」薛品玉喝了一口,放下後問道,「駙馬還把自己關在小屋裡,不出來曬個太陽或是吹吹風?」 book18.org
自劉子今上月與薛品玉同進宮,薛滿視劉子今為空氣,隔著屏風就對薛品玉上下其手,令劉子今蒙羞,性情大變,回了公主府後,他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踏出一步。 book18.org
期間他兄長、父親來公主府看他,他都不見。 book18.org
每日送去的餐食,他都吃一半,剩一半。 book18.org
桃夭答道:「駙馬未出,最近送去的飯,都吃不到一半了,他今日給送飯的奴才說,不要送飯了,送了他也不吃,他要絕食而亡。」 book18.org
盯著牆上掛著的雄雞,薛品玉換了只手撐腦袋,長春跟著換了一個方向,跪在地上為薛品玉捶起另一條腿。 book18.org
薛品玉搖搖頭:「他在成親當日就知道了本宮與皇兄的事,何必要這樣……」 book18.org
桃夭說道:「那不一樣……」 book18.org
「哪兒不一樣了?是他非要和本宮一起進宮的,本宮都說了,不要他跟著,他非要跟。」 book18.org
薛品玉看桃夭想說話,可又插不上嘴,揮手道:「罷了,小男人,世上唯小男人和駙馬難養也,夜裡傳膳,召駙馬進房,陪本宮用膳。」 book18.org
「是。」桃夭應下,轉眸看見長春就要去脫薛品玉的鞋靴,呵止道,「你膽肥了!竟敢脫公主的鞋靴了,還不速速退下!」 book18.org
長春並未退下,反而是看向薛品玉,等著薛品玉開口定奪自己去留。 book18.org
「大喊小叫什麼。」薛品玉撈了一縷頭髮在手間把玩,「他先前就替本宮捏過腳了,捏得還挺舒服,就讓他捏。」 book18.org
被衣服、鞋襪遮住看不見的地方,對女子來說,都是極為隱私的地方。 book18.org
在桃夭看來,讓一個奴才脫了鞋襪捏腳,好比是脫了肚兜,讓他來摸胸。 book18.org
「公主!」桃夭對薛品玉的胡鬧感到擔心,「這是在公主府,府上有好幾雙眼睛。」 book18.org
言外之意,薛滿的人也在這府上,這公主府一有個風吹草動,都在薛滿的掌控中。 book18.org
要是讓薛滿知道,她讓長春脫了她的鞋襪捏腳,長春被砍手腳無妨,可她會被薛滿收拾。 book18.org
薛品玉摸摸自己的假肚子,朝桃夭擠了擠眼:「放心,沒事,本宮都打點好了,有些事,是不會傳去皇兄的耳朵里。」 book18.org
第200章:今晚要和公主睡 book18.org
足部的幾個穴位,長春都拿捏的準確,甚而按哪個穴位,能刺激薛品玉催情,他都瞭然於胸。 book18.org
長春神不知鬼不覺間,慢捏起她的足部穴位,如此,她懷著孩子動了胎氣,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只會有害無益。 book18.org
陽光透過如蟬翼的紗窗,落在半躺的薛品玉臉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book18.org
她的臉上逐漸泛起紅暈,身上發熱,微薄的濕汗從背心溢出,長春在她足底用上力的每一指,她都不自覺提氣。 book18.org
深深呼出的每一口氣,在胸間縈繞後,又緩緩吐出。 book18.org
種子在肥沃土壤里生根、發芽、破土,在風雨的澆打下,掙扎向上攀爬,展現出一派生機盎然。 book18.org
情慾之花剛有了起勢,長春就停下了,薛品玉臉上表情意猶未盡,但沒有讓長春繼續。 book18.org
在長春捶腿按摩結束退下後,薛品玉躺在那裡,兩條腿不禁向中間擠了擠,桃夭沒看到她這一動作,只站在一旁,看著窗邊長條桌上的盆景發獃,隨時等候薛品玉的差遣。 book18.org
得知薛品玉召自己一起用膳,久未出屋的劉子今總算是願意出屋了。 book18.org
他讓家奴助他越過門檻後,他就自行扶著素輿的兩輪,在庭院裡轉了一圈。 book18.org
桃夭打遠經過,看見坐在素輿上的劉子今,還以為是看花了眼,那要將自己關在屋裡,說要餓死的駙馬,身形未有消瘦,較之前,還胖了些。 book18.org
是夜,傳膳進薛品玉的房間,劉子今早早等候在飯桌旁,薛品玉進門看到他後,都質疑起劉子今是不是在演苦肉計,嘴上嚷嚷著說要絕食、要死了,其實私下雞腿豬耳羊頭,估計吃的不亦樂乎。 book18.org
薛品玉說道:「駙馬多日不見,身子看上去比本宮還康健。」 book18.org
「實際我身子骨是羸弱的,風一吹,身上一陣惡寒,這雙腿到了下雨天,時不時還會疼。」 book18.org
劉子今說完,咳了兩聲,以讓自己看起來虛弱。 book18.org
「為駙馬盛一碗雞湯。」薛品玉對一旁的婢女使喚道。 book18.org
劉子今忙制止:「雞湯就不必了,夜裡不消化,我需少食葷腥。」 book18.org
「依本宮看,你這是食多了葷腥,吃膩了,才不想吃的吧?」薛品玉接過婢女盛的雞湯,放在了劉子今面前,「喝。」 book18.org
無奈劉子今端起雞湯,舀了一勺湯吹了吹,欲想喂到薛品玉嘴邊,讓薛品玉喝下。 book18.org
薛品玉把那勺湯推回到劉子今面前:「你快喝,不是鬧絕食要死嗎?本宮邀你一起用膳,你就肯出來了,既是出來了,那就多吃點,補補你這……」 book18.org
薛品玉都不忍講他這是一具虛弱的身體。 book18.org
這哪裡虛弱了,除了那雙腿殘疾,坐在素輿上,他與普通人無異。 book18.org
「你們都下去,不用布菜了。」 book18.org
薛品玉打發伺候的女婢退下後,手伸進衣服里,三兩下就將綁在自己肚子上的枕頭扯了出來,丟在一旁。 book18.org
「舒服了。」薛品玉長長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夾了一筷菜放進嘴裡。 book18.org
一旁的劉子今小口喝著湯,眼睛放在薛品玉的身上,注視她的一舉一動,在她吃飽喝足後,劉子今碗里的湯,還剩一小半。 book18.org
「你可是吃好了?吃好了便回。」薛品玉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離桌,劉子今看她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放下碗,一把抓上她的手。 book18.org
「我不想走,我今晚想和公主睡。」 book18.org
薛品玉並未被他的言語舉動嚇到,反笑眼盯著他:「你拿什麼睡?」 book18.org
他長在胯下的東西,已與他的腿一起廢了,和太監沒區別,看的著,卻吃不著,定是心急如焚。 book18.org
薛品玉被他的急色逗樂了,想他要是真急了,不如就賞兩個丫頭讓他糟蹋。 book18.org
而取笑的話還沒說出來,頃刻間,薛品玉就被拉到劉子今的那雙殘腿上坐下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