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僧】(101-125)作者:何佳渺 book18.org
第101章:淫和尚book18.org
薛品玉的身下被撐得發脹,這和尚動的不規律,一下慢,一下快,薛品玉逐漸難受不忍,指甲掐著他手臂,問道:「你連洞都找不到,怎麼知道進來了還會動?你這淫和尚,難不成是之前和別的女子有過一段露水情緣,早就偷吃了腥?」 book18.org
老天爺,這可是個天大的冤枉! book18.org
圓舒被濕暖的花穴夾得頭皮發麻,咬牙回答道:「這是天生的,男子天生就會動。」 book18.org
好一個天生的。 book18.org
可薛品玉不信也得相信,他表現的確實沒有皇兄那樣得心應手,而是慌慌張張,如做賊一般,快慢交替地插動著,肉紅色的巨根在小穴里進出十幾次就堅持不住了。 book18.org
他悄無聲息地停下來,趴下來抱住薛品玉後,薛品玉才知他是射了。 book18.org
薛品玉還沒有回味,他就癱倒結束了。 book18.org
這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以為他身下的東西長得那般粗,那般長,能比得過皇兄,到頭來連皇兄都比不過。 book18.org
皇兄是喝一盞茶的功夫,他是撒泡尿的時間就完了。 book18.org
薛品玉頗有微詞,費心費力選他不就是圖個在床上造樂,報復皇兄,得,他連皇兄都趕超不了。 book18.org
那光腦袋搭在薛品玉的胸前,薛品玉都不願伸手去摸一摸,一併想著把他送的木頭丑簪子扔進火灶里當柴火,一把火燒成灰。 book18.org
圓舒不知薛品玉心中所想,他此時沉浸在愉悅中,為自己之前的瞻前顧後,怕這怕那而不值當。 book18.org
早知與公主做這種事如此舒爽,就該早點做。 book18.org
「公主,我還想。」 book18.org
圓舒吐出一口氣,從薛品玉胸前抬起頭,臉頰紅光流露,一副沒有盡興的樣子。 book18.org
薛品玉無所謂,自己躺著不出力,但就他撒泡尿,一尿一下的功夫,一晚上下來,若是折騰幾十次,還不得把他的腰給累斷。 book18.org
「就這一次,這次結束了,我要睡了。」 book18.org
圓舒忙應了好,不敢勞駕薛品玉的手,自己主動握住身下的陽物揉了揉,就往流出精液混合淫液的小穴里塞。 book18.org
一邊塞,一邊俯身親著薛品玉的臉,手裡揉著她軟乎乎的乳房,鼻頭輕蹭她的脖子。 book18.org
「公主的奶子好白,小洞洞好粉。」圓舒害臊的小聲說道。 book18.org
他紅著臉認真看過了,薛品玉的下面長得好美,雖然他沒見過別的女子下面長得怎麼樣,但她可是公主,公主肯定是超越世間所有的女子,連私處都是最好最美的。 book18.org
薛品玉心裡本有些煩躁,聽這和尚嘴甜連自己奶子和下面的尻眼肉穴都夸,心中的氣少了一半。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公主的腰好細,每天吃那麼多的肉,一點兒肥肉都沒有。」 book18.org
薛品玉就喜歡聽夸,說道:「繼續繼續。」 book18.org
沒有下言了,圓舒試著力推入了半截陰莖。 book18.org
那東西與薛滿的大小不一,一進來,薛品玉就總忍不住皺眉,感覺自己下身被撐破了,腳趾蜷縮成一堆,呼著氣喊輕一些。 book18.org
聲音稍大,連屋外守夜的兩個太監都聽見了,知道圓舒在房裡,互相遞了一個眼色,對屋內發生的事心照不宣。 book18.org
宮人們都知薛滿與薛品玉的私情,但公主與那和尚發生些什麼事,他們管不了,也不敢管,只當自己是瞎子,是啞巴。 book18.org
就如公主先前讓宮女們與護衛兵們淫亂,誰敢阻止,誰敢說不,連薛滿專門派來保護薛品玉的段止青都毫無辦法。 book18.org
誰都不知道康靜公主什麼時候才會被聖上接回宮中,或許三年五載,或許要很久很久。 book18.org
這天高皇帝遠,公主又不是一棵樹,她寂寞了,背著聖上找個和尚當男寵伺候著她,好似在情理之中。 book18.org
圓舒雙手抱著薛品玉的腦袋,與她用力親吻著。 book18.org
烏絲在他手中蔓延,與第一次相比,他的第二次從容多了,那根插在濕穴內的陽物開始平穩,不再快慢交替。 book18.org
薛品玉的身上發起細汗,腰肢開始迎合起他的插動,與他一起晃動著。 book18.org
那纖纖玉手觸碰撫摸他的胸膛,他小腹忽而收緊,薛品玉一下抓住他脖子上垂下的那串佛珠,手指攪上去,眼神迷離地注視著上方肏到腮幫子都鼓圓了的和尚。 book18.org
原是錯怪他的一泡尿時間了。 book18.org
這會兒薛品玉的腿根子被肏的酸痛,滑膩的淫液流滿了整個大腿,他都沒有停下的意思。book18.org
第102章:嘗鮮的小果子book18.org
卯時是明光寺的早課時間,每位僧人都要去大雄寶殿念經,聽明光寺主持方德講經。 book18.org
圓舒在薛品玉身旁歇下不到一個時辰,就要趕去上早課了,他走時,薛品玉睡的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book18.org
「公主,小僧告退。」圓舒在她耳邊輕念,她仍是睡到昏沉,雷打不動。 book18.org
圓舒離去,速速在茅棚內沖了個涼水澡,將身上曖昧難聞的氣味沖刷洗掉,匆忙趕去了大雄寶殿。 book18.org
他到時,所有人都齊了,就他墊後,屋外天色未亮,那些燭火照在方德長出皺紋的臉上,添了幾分陰影與幽暗。 book18.org
看見方德,圓舒心虛,迴避了他看過來的目光,盤腿坐下,翻看眼前的經書,跟隨眾師兄弟們朗朗讀起了經。 book18.org
讀著讀著,圓舒覺得眼前就像有蚊蟲在飛。 book18.org
他缺了睡眠,上下眼皮靠近合攏,又明白自己是在打盹兒,倏然睜眼。 book18.org
佛祖端坐在上,經幡被風吹動,縫合在經幡上的小鈴鐺叮叮發響。 book18.org
怎麼以前沒發現這鈴鐺聲如此悅耳,像公主的笑聲。 book18.org
圓舒走了神,早課念完經,他陡然發現好可怕,連念了什麼經都不知道,眼前與腦海中,全是公主的模樣。 book18.org
與圓鏡一起將早飯做好,吃過早飯,圓舒去找公主,被門外的太監告知公主還在睡。 book18.org
那太監不再刁難圓舒,沒有說一定要公主召見,他才能見公主。 book18.org
太監彎腰讓出路:「圓舒師傅要去看公主嗎?」 book18.org
圓舒搖了搖頭。 book18.org
這會兒天亮了,又是在寺中,若是讓師父師兄弟們見到他往公主住的屋裡去,他與公主的事就藏不住了。 book18.org
他尚有身為僧人的廉恥心,知道與薛品玉這樣有違倫理。 book18.org
「告辭。」圓舒向太監行了個單掌禮,轉身便離去了。 book18.org
寺中鐘鼓敲響了好幾次,薛品玉都還睡著,桃夭幾次前去叫醒薛品玉,都被處於睡夢中的薛品玉轟走了。 book18.org
「本宮又不是那些和尚,要上早課,去地里挖紅薯,讓本宮早起作甚?一邊去。」 book18.org
桃夭問起守夜的兩個太監,公主是否玩到天亮才安歇,竟睡到這麼遲都還不起。 book18.org
那兩個太監對視一笑後,道:「我們不便說出來,等輪到桃夭姑娘你值夜,時機若是合適,就會知曉了。」 book18.org
桃夭疑惑,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還不方便透露出來。 book18.org
自來了明光寺,薛品玉許久沒有睡得這般香甜了,等到睡醒,更衣沐浴梳洗完畢,桃夭直接讓人傳了午膳。 book18.org
席上,有薛品玉愛的炙烤羊肉。 book18.org
薛品玉雖愛吃肉,但平日裡胃口不見得有多好,一盤菜動個叄五筷子就飽了,可這回,她把羊肉吃到見了盤底,真是好大的胃口,讓一旁伺候的宮人們都開了眼界。 book18.org
而圓舒的食量,也有所增長,只是礙於桌上的師父師兄弟們,他含蓄保持著平日的食量,米粥喝上兩碗就放筷了,下桌後卻飢腸轆轆,去寺後的山林挖野菜間隙,一路摘著野果子飽腹。 book18.org
「阿狗——」 book18.org
熟悉的呼喊聲一出現,圓舒捧著一個紅果子回頭,就看見薛品玉提起裙擺,腳步一深一淺地朝自己走來。 book18.org
「吃什麼呢?嘴上染了一圈紅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吃小孩,血漬染了滿嘴。」 book18.org
薛品玉走到圓舒面前,從他口中奪過啃了幾口的紅果子,吃了起來。 book18.org
看見薛品玉就這樣吃起了自己啃過的果子,圓舒心底一片暖流湧現。 book18.org
她貴為公主,竟不嫌棄吃自己吃過的果子。 book18.org
圓舒眼神透亮:「好吃嗎?」 book18.org
「還行,有點甜,又有點酸,也不是那麼好吃。」 book18.org
薛品玉啃了幾口,嘴上同樣是掛滿了紅色漿汁,把沒吃完的果子還給了圓舒。 book18.org
也是,她一個公主,珍奇異果吃遍了,這種小果子,她就當嘗個鮮。 book18.org
圓舒忽而擔心自己會成為薛品玉嘗鮮的果子,吃了幾口就去啃別的果子了,他握著那啃得七七八八的果子,試探性地問道:「公主,我今晚,還能來見你嗎?」book18.org
第103章:樹下纏綿book18.org
這和尚,怎麼之前沒發覺他是這樣的呆。 book18.org
「今夜你不許來了。」 薛品玉故意逗弄他道,轉身背過他,走到一棵野果樹下,伸手去夠從枝頭垂下的一個紅艷果子。 book18.org
圓舒往前走一步,神色變得慌裡慌張:「那明夜呢?」 book18.org
「明夜也不許來了,後夜、大後夜、大大後夜,亦是同樣。」 book18.org
枝頭高,薛品玉的個子不足,夠不了那果子,圓舒聽到薛品玉說不許自己來找她,神情失望,伸長胳膊把薛品玉要摘的果子一下就給揪了下來,放到她手裡。 book18.org
轉瞬,他又展開笑顏。 book18.org
夜裡不能來找她,那現在…… book18.org
薛品玉剛把果子握在手中,一雙手就從後腰伸出,圈住了她的腰,肩上多了一個下巴,摩挲著。 book18.org
腰間被那雙大掌輕捏著,捏的重了,還有些疼。 book18.org
薛品玉深吸了一口氣,道:「阿狗,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這林間少人,我想和公主再做一次昨晚做過的事。」 book18.org
他膽子是越發大了,此地離明光寺不遠,都能瞭望到明光寺的屋頂,色心犯了,膽敢在青天白日裡,行如此淫穢之事。 book18.org
薛品玉:「我若說不可呢?」 book18.org
「不可……」 圓舒放在腰上的手漸漸鬆開,公主說不可,那就不可。 book18.org
這呆子。 book18.org
說什麼,他就信了什麼。 book18.org
薛品玉把他的手反拉住,圈在了自己的腰上:「阿狗是個大呆子。」 book18.org
那雙漸松的手才又箍緊了。 book18.org
「公主呢?」 book18.org
一眨眼的功夫,桃夭就不知道薛品玉去哪兒了,連問了幾個宮人,都不知公主的下落。 book18.org
段止青看桃夭在尋公主,快步來到她面前,說道:「我似乎看見公主撇下人,往山上去了。」 book18.org
「嗯。」桃夭冷眉對段止青說道,「多謝。」 book18.org
段止青對上次兩人合歡留有情,跟上桃夭要去尋薛品玉的步伐:「桃夭姑娘,山中野蛇狼群眾多,我隨你一塊兒去。 」 book18.org
「不用了,段大人,公主的體力,我是知道的,她爬不了多高的山,走不了多遠的路,我一人尋回足矣。」 book18.org
段止青仍是緊跟著桃夭,桃夭停步:「段大人請回,不要跟著我。」 book18.org
見桃夭神情漠然,段止青止住了步伐,望著桃夭向山上走去。 book18.org
紅果子沉甸甸地掛滿了枝頭,像一盞盞小燈籠輕輕擺動。 book18.org
不是風吹它們才動,而是薛品玉背靠在弱小的樹幹上當支撐,圓舒壓在她掀起裙擺的身體上,一搖一晃,帶動著枝頭上果子紛紛搖晃,欲掉未掉。 book18.org
兩條腿都被圓舒高高抬起,懸空離地,那根柱體直搗花心,薛品玉輕哼,雙手勾在圓舒的脖子上,手心沾滿了他的汗液。 book18.org
僧衣僧褲在急忙中,早被圓舒丟到了一旁,片片枯葉飄落在上。 book18.org
架在樹下操弄薛品玉,比在床上要費力,圓舒汗津津的身體貼著薛品玉,薛品玉聽他呼吸漸重,喉嚨像是堵著了似的。 book18.org
一看,他眼圈都紅了。 book18.org
這不是都進來了,他還哭什麼。 book18.org
「阿狗,怎麼了?」 book18.org
薛品玉順著他微皺的眉眼往下看向他抿緊的唇,唇湊了上去,啄了一口。 book18.org
這一親,那雙泛紅未哭的眼,結成了淚珠子大顆大顆,不斷線地往下掉。book18.org
第104章:哭的越凶肏的越猛book18.org
「你到底……怎麼回事?」 book18.org
薛品玉驚訝,拭起他臉上的淚。 book18.org
第一次不熟門不熟路,他找不到地方進來,致使自尊心受損,落幾滴貓尿無可厚非,可如今是哪門子的道理,他都進來了,哪兒還有掉淚彈子的緣由? book18.org
圓舒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何而哭,一撫摸薛品玉的寸寸柔軟肌膚,就是想掉眼淚。 book18.org
這一切,本不該屬於自己,可偏偏投入了自己懷中,他緊緊抱住,又怕守不住。 book18.org
「公,公主。」圓舒停下來,啜泣吸了吸鼻涕,說道,「你會一直在這裡呆下去的吧?我們……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吧?」 book18.org
薛品玉可不想在這裡一直呆下去,等著老死病死在這座廟裡。 book18.org
她前日都做夢回到了承乾宮,頭戴鳳銜珍珠的華冠,接受後宮嬪妃們的朝賀跪拜,穿的是綠羅蜀錦綢緞,戴的是工匠耗時幾月打造出的古法碧玉耳環。 book18.org
翻身夢一醒,簡陋的大通鋪內,了無生氣,冷冷清清,她心境無限哀涼。 book18.org
這會兒皇兄在做什麼呢,他擁著那些愛妃們,怕是早將自己拋在了腦後,他回到宮中後,也不知修書一封,賞賜幾筐金銀珠寶。 book18.org
薛品玉暗自較勁,總有一日,自己這隻金羽雀,會回到紅牆黃瓦的宮廷中。 book18.org
「嗯。」薛品玉應了圓舒,「我被太后貶到此地思過,很難再回去了。」 book18.org
一響貪歡,薛品玉沒有說出自己更想念宮中的老窩。 book18.org
可這仍消解不了圓舒臉上的淚,他親吻著薛品玉,從那張柔嫩的唇,親到了她的脖子上。 book18.org
那吻像柳絮輕撓,癢進了骨子裡,薛品玉也不管他是哭,還是不哭了,只閉眼享受這親吻,身下重新挺動,擠進窄小的穴口。 book18.org
圓舒被夾緊,被重重裹住,唯有不斷抽動來減緩這股被小穴咬緊的酥麻感。 book18.org
他雙手提著薛品玉的兩條腿,進進出出,他哭的越凶,肏的就越凶,樹幹枝葉猛烈搖晃,枝頭上熟透的紅果就如薛品玉的臉那般紅潤,只是她的臉在圓舒眼裡,而熟透了的紅果被一個個搖晃在地。 book18.org
一對陰囊鼓漲,撞擊、摩擦,拍打在陰戶上,噠噠發響,插入的陽物擊打在飽滿的花穴中,水聲清晰,四處橫溢。 book18.org
兩片陰唇充血發腫,被巨根殘暴地抽插,一條條透明淫液順著腿根滑出。 book18.org
圓舒哭著喊公主,薛品玉被他的哭聲煩到只想要給他一巴掌,可手揮出去,卻摁上他的頭,把他按進了自己胸上,堵住了他的嘴。 book18.org
胸前被淚水澆灌,瞬時就濕潤一片。 book18.org
快要走近那片林間時,桃夭聽見了動靜。 book18.org
一轉過彎,薛品玉與圓舒兩人光著屁股,赫然出現在桃夭的視線內。 book18.org
他們倚靠的那棵樹上果子都快搖光了,只剩些青的、小的果子還掛在枝頭。 book18.org
「這……」桃夭捂住嘴,堵住從喉嚨內抑制不住的尖叫聲。 book18.org
趁他們沒發覺,桃夭悄聲後退。 book18.org
她知道公主在勾著那和尚,但沒想到這和尚不僅被公主勾到,拜在了公主的裙身下,還在這大白日裡,在山間就…… book18.org
來不及細看,桃夭害怕地往下走,每走一步,腳都在打哆嗦。 book18.org
返回的路上,遇上不放心要跟上來看看的段止青,桃夭立馬拉住他,神色沒有了方才的冷漠。 book18.org
「段大人,公主不在山上,我們……還是去別處看看。」 book18.org
段止青看桃夭這臉色,就知薛品玉一定在上面。 book18.org
只是不知,公主在上面是做了何事,讓一向沉穩的桃夭這樣擔驚受怕。book18.org
第105章:本宮一個人的阿狗book18.org
院中升起了一堆火,火上吊了一個銅盆,裡面熬煮著梨塊與蜂蜜。 book18.org
桃夭坐在這一堆火邊,用扇子扇著火,看著衣衫整齊的圓舒先走進了廟中。 book18.org
他師兄圓冠問起他野菜摘的怎麼樣,他答道今年雨水少,野菜長得不多,只挖了一點回來。 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向圓冠展示背簍里那少得可憐的野菜。 book18.org
野菜少,並不是天氣原因,而是…… book18.org
若不是提前知曉這和尚與公主廝混,耽誤了挖野菜,連桃夭都要被他說的像真的謊話給欺騙過去。 book18.org
遁入空門要四大皆空,他敢情是門門精通,性交、撒謊…… book18.org
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book18.org
他跟著公主,會吃肉,會喝酒嗎?桃夭有滿腹的疑問,直到看見薛品玉後一步滿面紅光地進了廟。 book18.org
「公主近來的臉色,比初來明光寺好多了。」 book18.org
「是啊,這小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比生活在宮中還要滋潤。」 book18.org
兩名宮女一人端著一盆髒衣去溪邊洗衣,經過桃夭背後時,討論起薛品玉,順帶還捎上了桃夭。 book18.org
「桃夭姐,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桃夭用扇子遮了半張臉:「是。」 book18.org
公主的面頰紅潤有光,皆因剛做了那種事。桃夭打包票,公主的屁股和大腿沾染了泥,身上黏膩出汗,要說沐浴。 book18.org
薛品玉往屋內走去,對蹲在院中的桃夭說道:「桃夭,去備熱水,本宮要洗澡。」 book18.org
看,應驗了。 book18.org
「是,公主。」 book18.org
桃夭裝作無事發生,放下遮面的扇子就去備熱水,叫得閒的太監們把浴桶清掃出來,搬去屋內。 book18.org
伺候薛品玉沐浴時,桃夭看見她胸前與大腿內側出現了一連串的吻痕,吸得過猛了,都凝結成了紫斑。 book18.org
薛品玉大大方方,也不遮擋,手心捧起水往肩上淋去,對站在身後為自己捏肩的桃夭說道:「你知道了吧。」 book18.org
「奴婢不知。」 桃夭垂頭。 book18.org
她一句不知,並不能糊弄薛品玉。 book18.org
「阿狗鑽了本宮的裙底,成了本宮一個人的阿狗。」 book18.org
這句『成了本宮一個人的阿狗』,讓桃夭頗覺得公主這是在敲打自己,畢竟,自己當初勾引圓舒不成,在公主面前表露過心悅圓舒的話。 book18.org
桃夭後悔,早知……早知這和尚原來是經不住誘惑的,會爬上公主的床,自己就不該在公主面前說心悅圓舒之類的話。 book18.org
現如今,她只能茫然裝傻,堅稱:「奴婢不知。」 book18.org
浴桶里的水汽縈繞,屏風後的主僕二人低著聲說話。 book18.org
「本宮現在告訴你,你就是知了,本宮之所以要同你說這個,是顧慮到皇兄,你是皇兄親自挑選,送到本宮身邊伺候的,你是個體己人,有些話可以適當向皇兄遞去,而有些不能說的話,你切勿要把嘴門閉嚴實了,知道嗎?」 book18.org
桃夭舒了一口氣,原來是怕向聖上泄密,不過,這也是應該怕的。 book18.org
若是被聖上知道公主在深山古寺中勾搭了一個和尚,聖上會連帶將他們兩人一塊兒給埋了。 book18.org
桃夭咽了咽乾涸的喉嚨,說道:「知道,奴婢被聖上送到公主身邊,奴婢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公主與圓舒的事,奴婢絕不會向聖上透露半個字,奴婢以項上人頭擔保,還請公主放心。」 book18.org
「如此,便甚好。」 book18.org
薛品玉落了心,閉上眼。 book18.org
或是擔心自己不忠心,靠不住,桃夭又聽到薛品玉啟口:「你若是還中意阿狗,你大可去接近他,就一個男人,本宮還是有氣量的。」 book18.org
桃夭險些閃了舌頭,連忙說道:「奴婢不敢。」 book18.org
她敢不敢,有沒有那個心,薛品玉不知道,只知道假若把阿狗脫光了送到桃夭面前,這一做就掉眼淚的和尚是會卷被子跑掉的,不會和桃夭發生任何事。 book18.org
不知為何,薛品玉就是如此的確定。book18.org
第106章:這大膽狂徒book18.org
天氣轉涼,冬日已近,薛滿看見宮內一棵棵掉光了葉的樹,睹物思情,有所思慮,立即下令命人押送了一批過冬的暖衣厚被,送到風雪山的明光寺,那些上好的碳也一起送去,以保薛品玉在寒冬里不會凍著。 book18.org
「小酒向來怕冷,那山又高,廟又簡陋,不多送些禦寒暖冬的,凍壞了朕的小酒,朕的心,會很痛的。」 book18.org
薛滿坐在龍椅上,撐了一隻手在額上,掩住了眉眼。 book18.org
「是,聖上莫擔心,奴才一定給辦周到,打點好一切,不會讓公主挨凍。」 book18.org
尤禮手握拂塵應承著。 book18.org
見今日聖上心情不佳,尤禮便沒有傳小太監呈藥給薛滿喝。 book18.org
那藥是太后娘娘命太醫給聖上配的,據說養精護腎,好讓聖上早日讓何、俞兩位婕妤懷上龍種。 book18.org
沒有讓何、俞兩位婕妤懷上龍種前,太后都不准薛滿寵幸別的嬪妃,甚至還打破帝王一夜不睡二妃的傳統,親自把何、俞二位嬪妃一同送到薛滿的龍床上。 book18.org
尤禮常伴薛滿左右,眼看著他是一日比一日愁,只要他在太后面前提起想把薛品玉迎回宮中,太后就會說『不孝有叄,無後為大,皇帝你應當早日延綿子嗣,不宜去想被貶出宮的庶人』。 book18.org
看薛滿今日心情不痛快,尤禮道:「聖上可還記得劉子今?」 book18.org
薛滿聽著耳熟,但一時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了,看薛滿是忘了,尤禮提醒道:「就是禮部侍郎劉巒安的弟弟,劉子今,去年,他非康靜公主不娶,和他哥哥劉巒安鬧了矛盾,從涼亭上跳下來,摔了腿,聖上還讓奴才去找太醫,為劉子今診治。」 book18.org
經這樣一說,薛滿有了印象。 book18.org
擔心他摔折了腿,很快就會痊癒,薛滿還讓尤禮專程找太醫施針,把這個膽敢覬覦公主的狂徒治殘廢。 book18.org
「他又怎麼了?」 book18.org
「他瘸了一隻腿,落下了殘疾,平日裡,走路都要靠拐杖,今年十七了,身邊小妾通房,一個都沒有,家中到處給他張羅說媒,他都不應。」 book18.org
薛滿嗤之以鼻:「他一個腿瘸之人,落下了病根,有女子願嫁他為妻,他就該知足了。」 book18.org
「聖上所言極是,可劉子今腿腳雖不利索,但相貌尚好,詩情俱在,又是劉大人的小弟弟,燕城的名門貴女們,還是有不少女子想嫁他,只是……」 book18.org
尤禮遲疑道。 book18.org
「只是什麼?」 book18.org
「只是他對康靜公主仍未死心,不知道上哪兒打聽到,公主在風雪山思過,奴才聽聞他多次逃出燕城,想去風雪山明光寺找公主,都被劉家人抓了回來。」 book18.org
薛滿心情本不暢,一聽這事,勃然大怒。 book18.org
「這死瘸子賊心不死,竟還惦記著朕的小酒!」 book18.org
一個茶杯就被薛滿扔了出去,砸在牆上摔得粉碎。 book18.org
見薛滿龍顏大怒,尤禮跪在:「還請聖上息怒。」 book18.org
屋內的一眾太監宮女們也跟著刷刷地跪下,說著聖上息怒之類的話。 book18.org
怒過之後,薛滿招手。 book18.org
「尤禮你來。」 book18.org
尤禮跪地膝行,快速爬到了薛滿跟前。 book18.org
薛滿俯身湊近他,輕聲道:「去把劉子今的那兩條腿都給朕廢掉,讓他不能下地走路,滅了他接近去找小酒的心,辦好了,朕重重有賞。」 book18.org
「是,謹遵聖命,奴才一定讓劉子今那傢伙,連他府上的門都難以越出。」 book18.org
尤禮低眸,復抬起頭,看見薛滿臉上有了笑,心中總算是痛快了,他便起身後退,揮手讓小太監把藥呈上來。 book18.org
太后用宮中的一處屋子和兩名宮女收買了尤禮,要他每日監督勸說薛滿服下這催子生情的湯藥。 book18.org
這既能占得太后的好處,又能落得聖上的好處,慣會見風使舵的尤禮,自是不會錯過。book18.org
第107章:癩蛤蟆做著當駙馬的美夢book18.org
「子今,哥哥答應你,只要你娶了懷武郡公家的外孫女,哥哥就向聖上請旨,為你求娶康靜公主。」 book18.org
劉巒安看著手腳被捆,扔在柴房裡的劉子今,對這不聽話的弟弟連哄帶騙。 book18.org
這孽子,為了想去風雪山見康靜公主,不惜多次離家逃跑,抓回來關押都不起作用,一不留意,他又跑掉了,繼而又去抓。 book18.org
這次抓回來,逼他與懷武郡公的外孫女秦惜嬌成親,他就鬧起了絕食,寧死都不娶未曾謀面的秦惜嬌。 book18.org
「哥哥這話說的可笑,我若娶了秦小姐,再去求娶公主,聖上肯答應嗎?公主又肯答應嗎?古來駙馬都只能有一門妻子,不能有妾室,哥哥哄我娶了秦小姐,豈不是斬斷了我求娶公主之路。」 book18.org
「你這癩蛤蟆,盡知道做那荒唐的駙馬夢!」 book18.org
劉巒安惱了,指著劉子今的鼻頭罵道:「也不掂量下自己,讓你別妄想九公主,你還要巴巴地盼著,誰人不知九公主與聖上的關係,你再不斷了那痴心,管好你自個兒的嘴,當心惹禍上門!」 book18.org
劉子今高仰起頭:「我屋子裡有一面等身大銅鏡,照得見我這尊容,我不是癩蛤蟆,我比哥哥你俊朗多了,我這等俊俏與家世,配得上公主,聖上與公主是一起長大的手足兄妹情,哥哥一再汙衊聖上與公主,哥哥才是要管好你的那張嘴,小心傳進聖上耳朵里,給府上招來禍端。」 book18.org
這冥頑不靈的石頭。 book18.org
「那你就耗著,看你肚子耗得住,還是你的嘴耗得住。」 book18.org
劉巒安拂袖而去,出了門,對看守大門的家丁說道:「把二少爺看嚴實了,他若是反悔嚷著喊餓,就由著他餓,等他餓暈了,再來叫我。」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趴在府邸屋頂的四個黑衣人看劉巒安離去後,趁著夜色跳下來,躲在暗處對準兩個看門的家丁,從竹筒里吹出了一針。 book18.org
那針飛到他們脖子上,兩人雙雙腿軟倒地,等上了那麼一會兒,家丁們被藥迷暈,閉眼睡了過去。 book18.org
劉子今不知危險駕臨,當那幾個黑衣人劈開拴在門上的鎖鏈,他見到他們後,非但不怕,沒有吼叫,還眼帶驚喜對他們說道:「你們是盜賊嗎?快把我盜走,我給你們銀子,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 book18.org
一輪圓月當空,樹影搖曳,府中狗叫連連,劉子今一臉傻笑,甘心被黑衣人抬著,從屋頂上方翻牆而去了。 book18.org
等經過的家丁發現兩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家丁,與劈斷鎖鏈空空如也的柴房,家丁驚聲呼喊:「來人啊,二少爺不見了!」 book18.org
次日天未亮,一位巡邏的士兵發現了趴在城門外的劉子今。 book18.org
他下半身浸滿了血,兩條腿不知被什麼東西打到露出森森白骨,一片片被打爛的肉上,被人放上了密密麻麻的蛆蟲,鑽進他的血肉里蠕動。 book18.org
他或是死了,也或是昏死過去了。 book18.org
巡邏士兵差人把他送去衙門,有人認出那就是失蹤了一夜的劉子今,立即著人通知劉家人。 book18.org
劉母一見到小兒那慘樣,哭到暈了過去,伺候在身旁的老嬤嬤好一陣掐劉母的人中,才將劉母掐醒。 book18.org
聽聞消息趕到的劉巒安一見劉子今這非人模樣,為自家這小弟弟的遭遇感到傷心,垂淚不已。 book18.org
「母親放心,出現如此劣事,我一定奏明聖上,讓聖上為我們做主,緝拿犯人歸案,為子今報仇。」book18.org
第108章:思念公主成狂book18.org
禮部侍郎劉巒安之弟劉子今被賊人進府掠走,打斷腿丟在城門外的事,一時在朝堂上傳得沸沸揚揚。 book18.org
腿不僅打斷了,在打爛一片的臀肉上,還被人殘忍地放上了一群蛆,受了感染能否保住命,郎中都未知,只說會盡全力醫治。 book18.org
劉巒安請書上奏薛滿,請薛滿徹查此事。 book18.org
「多大點的事,等人死了再議。」 薛滿看了劉巒安的奏摺,丟開了。 book18.org
坐在一旁伺候的俞施兒將剝了皮的葡萄,喂到薛滿的嘴邊,溫聲道:「聖上,請嘗一嘗這從西北進貢的葡萄。」 book18.org
薛滿張嘴吃下那顆葡萄,見俞施兒今日畫了一副好看的眉,染了嬌艷的口脂,瞧著人是新鮮了,也或是太后給的湯藥起了效,對她來了興趣。 book18.org
俞施兒的下巴被抬起來,露出白皙柔嫩的脖頸。 book18.org
清晰可見血管的皮膚像石榴籽,嫩到稍稍用力一戳,紅色的汁水就破皮溢出了。 book18.org
薛滿的指尖,一條線,順著她喉嚨,往下滑過她脖頸,抵達她胸前,手往下從她的肚兜里擠了進去。 book18.org
「聖上~」俞施兒微張開嘴唇,臉色嬌嗔。 book18.org
手心攏著軟乳,手指撥起了乳頭,俞施兒渾身發顫像著了火,伏在薛滿肩頭,有意把嘴裡的熱風,吹在他的耳上。 book18.org
薛滿將另外一隻手的食指伸進了俞施兒微張的唇里,俞施兒很是上道,嘬著薛滿的手指就開始吸,抬眸間,媚眼如絲。 book18.org
「你是母后的小妹妹,朕是不是該喚你一聲姨母?」 book18.org
「臣妾可折煞不起,臣妾是聖上的婕妤,臣妾入宮門後,聖上就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唯聖上為尊,與太后娘娘,只是姓氏相同。」 book18.org
薛滿又把大拇指塞進了俞施兒的嘴裡,指腹磨過她的牙。 book18.org
兩人正當濃情蜜意,調情之時,外面高呼:「太后娘娘駕到——」 book18.org
在嘴中磨著的手一下拖了出來,胡亂在身上擦了擦後,薛滿正襟危坐,隨手拿了本奏摺翻看起來,還因為奏摺拿顛反了,又速速回正了。 book18.org
坐在他身邊的俞施兒早已習慣他這一見了太后就如老鼠見了貓的模樣,俞施兒不急不慌地整理起身上弄亂了的肚兜,在俞飛雁走進來前,就先一步站起來。 book18.org
「給太后娘娘請安。」 book18.org
薛滿端坐,看向俞飛雁時就沒了氣魄,聲勢都不自覺低了一等:「母后。」 book18.org
已有太監給俞飛雁搬來了用雁毛鋪墊的椅子,俞飛雁自在坐下:「皇帝在看奏摺?可是看到了劉巒安上奏之事?」 book18.org
「看了,看了。 」 book18.org
「皇帝可要好好琢磨下這事,朝廷百官都看著的,劉巒安祖父與哀家的祖母從少年時就相識,萬不能薄待了人家,他家發生如此慘無人道的事,實在可憐,聽說那劉子今的雙腿都廢了,可惜,可惜。」 book18.org
俞飛雁拿手絹抹抹鼻翼,看了眼候在一旁的俞施兒。 book18.org
薛滿:「還請母后放心,兒臣一定徹查此事,揪出幕後真兇,還劉愛卿一個公道,此事,就全權交由審刑院去查。」 book18.org
薛滿心中已有了數,到時找個替死鬼,隨便編一個替死鬼要害劉子今的理由就結案了。 book18.org
劉子今永不能下地走路,雙腿殘廢已成了事實,找十個八個的替死鬼都改變不了這既定的事實,事後賞賜些東西送去劉府,這事就過去了。 book18.org
對於薛滿的做法,俞飛雁並無意見,他既說讓審刑院去查,那便去查。 book18.org
「一切都憑皇帝做主,只是哀家聽來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是劉子今思念九公主成狂,傾心九公主已久……」 book18.org
俞飛雁的話未說完,就被薛滿打斷了。 book18.org
「母后,這些風言風語,切勿當真,劉子今正當適婚年紀卻不成親,心性癲狂了,這次他腿廢了,人可能更瘋癲了。」 book18.org
薛滿伸手拉過站在一旁的俞施兒,往前一推:「俞婕妤溫柔,又會伺候人,那劉子今吃苦受罪,頗受折磨,兒臣願把俞婕妤賞給劉子今,服侍劉子今。」 book18.org
此話一出,俞飛雁和俞施兒登時覺得薛滿才是瘋了。 book18.org
古來哪兒有皇帝把妃子賞給臣子的弟弟。 book18.org
俞飛雁把自家這小妹妹俞施兒送進宮,是讓她當未來的貴妃,未來的皇后,而不是從婕妤降為一個殘廢人的妻子。 book18.org
正要發怒,薛滿莞爾,將往前推的俞施兒拉了回來,手摟在她的腰上道:「母后,兒臣開玩笑的。」book18.org
第109章:公主求我我就進來book18.org
燕城押送到明光寺的御冬物品抵達那一日,風雪山比以往提前了半月落雪。 book18.org
窗外小雪飄飛,桃夭鋪好薛滿送來的厚被,在屋內升上皇宮專用的炭火,薛品玉帶著圓舒就走進了屋。 book18.org
「好暖和啊。」薛品玉鬆開圍在脖子上一圈的毛領,對站在屋內的宮女們說道,「你們出去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宮女們依次走出,桃夭是最後一個走出的。 book18.org
她還未走出,回頭就見到薛品玉撲進了圓舒的懷裡。 book18.org
「阿狗更暖和。」 book18.org
門一關,圓舒就按耐不住,把薛品玉橫抱起來放在了床上,壓在她身上,脫著她的衣物,一邊脫一邊親。 book18.org
薛品玉喜歡看圓舒身上脫得光溜溜的,又不許他摘掉他脖子上的那串佛珠,要那一串佛珠就掛在他身上。 book18.org
圓舒覺得這是褻瀆了佛,不肯留那串佛珠在身上,但薛品玉一定要他掛著那串佛珠交合,他也就聽之任之這小公主的話了。 book18.org
每每與薛品玉交合後,他都會去佛前跪著懺悔,他墜入紅塵,被情慾所迷,事後又會痛心自己墮落了,違背了佛,他沉淪且清醒。 book18.org
身下睡的新床被果真是暖和,又軟又暖,薛品玉曲腿躺在床上,看見圓舒舔著自己大腿內側親吻時,他額上都發汗了。 book18.org
「皇兄還是念著我的,給我送來的東西都是宮中頂好的,被褥里縫合的是鵝毛與雁毛。」 book18.org
「還有炭,這種炭在後宮中,只有皇后與太后能用。」 book18.org
「聽桃夭說,皇兄還給我送來了禦寒的美酒。」 book18.org
…… book18.org
皇兄皇兄,叄句不離皇兄。 book18.org
之前她還在感傷她的皇兄拋棄她了,這會兒又念起了皇兄的好,圓舒心中不平衡,那只是她的皇兄,如今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 book18.org
圓舒跪坐在床上,握著陽物輕蹭在穴口外,薛品玉至多以為他蹭幾下就進去了,可蹭到薛品玉很想要,他還是不進去。 book18.org
「阿狗,進來。」薛品玉張大了兩條腿,邀著他進來。 book18.org
他已不是之前那般猴急哭唧唧的和尚了,他現在是能忍一忍可以再進的和尚了。 book18.org
「公主求我,我就進。」 book18.org
薛品玉不可置信,瞪大眼:「阿狗,你莫不是膽肥了?要我求你!」 book18.org
「我不管,公主求我。」 book18.org
這和尚是吃錯了什麼藥?薛品玉推開那和尚,佯裝生氣:「不進就滾下床去。」 book18.org
本來穩如老狗的和尚頓時亂了,忙抱著薛品玉,哄著她要繼續做。 book18.org
「公主,我錯了,我都快進來了,你不要這樣折磨我。」 book18.org
啵啵兩口,就親在了薛品玉的臉上,手裡試圖掰開她閉緊的雙腿,但比撬開蚌還要難。 book18.org
「公主,把腿打開。」 book18.org
薛品玉咬著牙與他較勁,可看他那可憐樣,心想饒他這一回,下回可不能這樣白白便宜他了。 book18.org
「你求我。」 book18.org
「我求你,公主。」圓舒的吻在落她的唇上,「公主,打開腿,求求你。」 book18.org
薛品玉這才漸鬆了那雙閉緊的腿,一鬆開,圓舒不敢耽誤,生怕她反悔,握著柱身就推了進去。 book18.org
被他填滿撐開的感覺好爽,也不覺得疼。 book18.org
薛滿每次不顧感受都要弄疼,薛品玉都不敢說出來,可圓舒就十分溫柔,初時酸脹,挺動抽插就不酸脹了,薛品玉叫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想要什麼姿勢,他也予以配合照做。 book18.org
薛品玉喜歡用一隻手摸著他的臉,看著上方的他的表情,那種隱忍中,克制不讓自己被夾射的認真模樣,對於薛品玉是一種另類的催情藥。book18.org
第110章:坐在和尚的臉上被舔噴水book18.org
「阿狗,後面也要。」 book18.org
圓舒便將薛品玉翻了一個身,壓在她的背上與屁股抽動著,手指撩開她後脖的頭髮,嗅著她脖頸,輕呢道:「公主……」 book18.org
四周安靜到只聽得見屋外雪花飄落的聲音與兩具身體重合交迭的聲音。 book18.org
沒一會兒,薛品玉就感覺後脖被一片淚水浸染。 book18.org
這和尚,次次都要灑淚,不灑淚,他似乎就做不下去了。 book18.org
腿被立了起來,薛品玉背對圓舒,四肢跪在床上,身後的力一推進撞擊,她全身緊繃,維持著跪姿不被撞倒。 book18.org
「公主。」有隻大掌從後繞到前,摸上了薛品玉垂落向下的酥胸,一手扶穩了她腰,以防她被撞趴下。 book18.org
搖晃中,薛品玉也不是毫無感覺,只是維持一個姿勢久了,她就有些走神了,思緒飄去了哪兒,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book18.org
彷佛自己不是自己了,她的靈魂變成風,變成雪,變成任何想成為的一切。 book18.org
圓舒看她腰肢不跟隨搖晃迎合了,就抽出那濕漉漉的性器,臉湊到她屁股前,伸長舌頭在她撅起的屁股上舔了又舔,薛品玉一個激靈,靈魂又回到了身體中。 book18.org
「你幹嘛?」薛品玉回頭,「我喚你阿狗,你真把自己當狗了?」 book18.org
圓舒又舔了一口:「公主的屁股又白又香。」 book18.org
見他那副清冷的面孔有了一絲下賤的表情,薛品玉當仁不讓,立刻欺身而上,用雙腿夾著他的腦袋,一屁股坐在了他臉上。 book18.org
「你這麼喜歡舔,我就讓你舔個夠。」 book18.org
薛品玉坐在他臉上,濕潤的下身將他的臉蹭了個遍,當作是給他『洗臉』了。 book18.org
他甘心被薛品玉騎在臉上。 book18.org
在被滴著水的下身壓到呼吸不暢時,他抱過薛品玉的腰,用舌頭去舔那散發陣陣腥味的穴口。 book18.org
「你別……」薛品玉害羞,可又喜歡他這樣舔自己。 book18.org
薛品玉停止蹭他的臉,把小穴移到他嘴上,蓋住他眼睛。 book18.org
長發垂落下來,散在圓舒的臉上,他的嘴被流著水的『小嘴』堵住,陰毛粗硬,扎在他嘴邊一圈。 book18.org
知道公主喜歡舔勝過插,他舌頭動的勤快,朝粉肉深處撥動,逗得坐在他臉上的公主身體發顫。 book18.org
「阿狗,你舔慢點,慢點。」 book18.org
可她的聲音一聽就是不願慢下來的,那根舌頭便動的更快了。 book18.org
舌頭在小穴內鑽來鑽去,薛品玉變得極其敏感,她出現了尿意,似要流出來,噴涌而出了,她被憋得快要哭了。 book18.org
「阿狗,你停下,我快忍不住了。」 book18.org
偏偏這一回圓舒沒有聽話停下。 book18.org
那股洶湧的尿意蝕骨。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短短的一句泣聲呻吟,圓舒就感覺自己臉上一熱。 book18.org
一灘水從小穴里流了出來,澆在了他的臉上,他的光頭上也落上了點點水漬。 book18.org
兩人相視。 book18.org
『尿』過之後,薛品玉身心莫名的爽,紅透了臉,看著身下的圓舒,心虛道:「你耳聾了不成?我……我都叫你停下了。 」 book18.org
「你等著,我去找東西給你擦擦。」 book18.org
弄髒了他的臉,薛品玉感到些許的愧疚,從他臉上下來,爬行在床上,去拿床尾的一塊手絹。 book18.org
就快要拿到那張手絹之際,腳腕被一拉,薛品玉一下就被拉了回去。 book18.org
翻過身就看見圓舒情緒高漲地壓了上來。 book18.org
薛品玉的兩隻手腕被圓舒緊緊扼住,手心朝上,兩隻手也被壓在了耳邊,微合的雙腿被他的膝蓋頂開,胯下的陽物像充血了,異常碩大。 book18.org
不用手扶,圓圓的龜頭就插進了兩片陰唇內。 book18.org
薛品玉嘴裡無意識地哼出了一聲,換來圓舒更深的推進,她看向身上那個只戴了一串佛珠的男人,被感性沖昏了頭腦,有那麼一瞬,想要和他四季廝守在這座山中古寺。 book18.org
但那一瞬,就只是一瞬,很快就淹沒在了茫茫大雪與數不清交織的情慾中。 book18.org
胯骨被撞擊著,薛品玉說不出自己是一種什麼感覺,滿足?愉悅?都是。 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身上這個男人很興奮就是了,小腹繃得緊緊,晃動的身體在窗外白光的照耀下,像是塗上了一層蠟。 book18.org
雪蔌蔌地下。 book18.org
他從她身上獲得的快樂,層迭增加,在突破那一層防線後,他失聲呻吟,喘著氣,冷氣倒吸入鼻。 book18.org
收緊的小穴終讓堅硬的陽物堅持不住了。 book18.org
圓舒的脖子上鼓起一條條青筋,淺嘆一聲後,他停留在薛品玉的身體里不肯出來。 book18.org
等到薛品玉催促他抽出來,黏糊的精液滴答落在嶄新的床被上,倒叫薛品玉心疼。 book18.org
這是皇兄送來為自己禦寒過冬的,一日都沒用到,就這樣被弄髒了。book18.org
第111章:公主寂寞被蠱惑book18.org
一夜之後,雪就累積了起來,地上冒出厚雪,房檐上凍出了一條條厚冰。 book18.org
趁著暫時的雪停,僧人們穿著厚毛氈鞋,拿著掃帚、撮箕等物掃雪的掃雪,敲冰柱的敲冰柱。 book18.org
圓舒也在其中,他拿了一把掃帚,眼眸低垂,心無旁騖地清掃著雪。 book18.org
厚厚的積雪掃開,露出地面的黑色沙土,一黑一白混雜,被掃到了一堆,鏟進桶中,再挑去倒掉。 book18.org
薛品玉穿了一件赤色狐狸毛厚斗篷路過,哈著冷氣,小臉被凍得紅彤彤的,看見了一心掃雪沒瞧見自己的圓舒,她忍著寒凍從地上撈起一捧雪,揉成一團雪球就跑向了圓舒。 book18.org
「公主,小心些。」 book18.org
桃夭及跟隨的幾名宮女擔心公主一時跑快了,腳步生滑,一頭栽倒在地就不得了。 book18.org
薛品玉快跑近圓舒時,圓舒回過頭,看見薛品玉手拿雪球向自己砸來。 book18.org
那雪球,薛品玉原本是想扯開圓舒的衣服,將雪球塞進他身體里,要看他被凍得齜牙的表情,而他及時回了頭,雪球就糊在了他的臉上。 book18.org
「哈哈哈哈……」薛品玉看著臉上糊滿雪一臉狼狽的圓舒,笑的歡快。 book18.org
在場的僧人們看到這一幕,停下了掃雪的動作,看著那兩人。 book18.org
僧人們都知曉圓舒的性格,他定是會生氣甩手離開,但他沒有生氣,還撿起地上的雪,向薛品玉的臉上糊去,與薛品玉一起玩鬧。 book18.org
薛品玉笑得合不住的嘴就被塞了一嘴的雪。 book18.org
「公主!」宮女們沒料到那和尚如此大膽,敢往公主臉上糊雪了。 book18.org
只有公主以他人取樂,從未有以下犯上拿公主取樂的。 book18.org
薛品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蹲下來捧起更多更厚的雪,往圓舒身上拋灑而去。 book18.org
圓舒一邊擋雪,一邊抓起雪向薛品玉扔去。 book18.org
夾雜著薛品玉的歡笑聲,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打起了雪仗玩,寒濕的空氣中,有一種不尋常的氣氛。 book18.org
「二師兄不是厭惡公主到了極點嗎?為何現在與公主這般好了?」圓鏡靠向圓央,悄聲打聽道。 book18.org
圓央看著在雪地里打鬧的兩個人,說道:「不知,我總覺得,現在這個二師兄,與以前的二師兄不是同一個人了。」 book18.org
這邊說著悄話,那邊打雪仗打得正歡的兩人轉瞬就鬧了矛盾。 book18.org
起因是圓舒不小心把雪撒進了薛品玉的眼裡,薛品玉剛才還哈哈大笑,立馬變成揉著眼對圓舒委屈喊道:「你這個潑皮和尚,我不和你玩了。」 book18.org
圓舒追上去想看看她的眼睛,薛品玉推開他:「不要你看。」 book18.org
宮女們齊齊湧上,圍住了薛品玉,拍下她身上的雪粒,攙扶著她往屋內走去。 book18.org
圓舒看了看四周的師弟們,沒好再追上去,他摸了下被凍發木的腦袋,目送薛品玉被宮女們攙扶離開,拿起掃帚,繼續掃起了雪。 book18.org
站在遠處的段止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有所疑,又不敢斷定猜忌為真。 book18.org
直到入夜,有意蹲守的段止青親眼撞見圓舒光明正大走進了公主所住的房間,而那些在門外值夜的太監與宮女並未詢問和阻攔那和尚,推門就讓和尚進屋見公主了。 book18.org
段止青心一落,連道糟了,公主深山寂寞,被那淫僧蠱惑,竟做出了這等醜事。book18.org
第112章:竟敢引誘公主book18.org
房內的炭火小爐上煨煮著一壺茶,薛品玉坐在床邊,雙腳泡在水過了半的木盆里,手裡兜了一把瓜子仁,細細吃著。 book18.org
桃夭坐在旁邊,還在源源不斷地剝著瓜子仁。 book18.org
圓舒走進來時,薛品玉連頭都沒抬一下,桃夭抬眼看見圓舒來了,起身就要告退。 book18.org
「你留著,你要是走了,誰給本宮剝瓜子仁?」 book18.org
「我一樣能剝的,我來給公主剝。」圓舒走到薛品玉身邊,接過桃夭沒剝完的瓜子就剝了起來。 book18.org
只是他手笨,不如桃夭的手靈巧,他平日裡吃的瓜子都是自己放嘴裡嗑咬,不會假手於人,光剝瓜子殼,只剩瓜子仁。 book18.org
那瓜子在他手中不聽話,剝了好幾下,一個瓜子仁都沒剝出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剝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瓜子仁,還碎成了兩半。 book18.org
「我教你,要這樣剝才行。」桃夭拿起一個瓜子,就要教圓舒如何剝瓜子。 book18.org
薛品玉清了聲嗓,桃夭忽而明白過來他來了,公主哪兒會有心思吃瓜子仁,遂放下瓜子,行了行禮道:「奴婢告退。」 book18.org
圓舒坐在薛品玉身邊,並不熟練地剝著瓜子,剝入迷了,薛品玉看了他幾眼,他都不曾抬起頭,一心專注手上的細活兒,心中感嘆公主是一個講究人,連吃瓜子,都需人為她剝好。 book18.org
薛品玉從泡腳的木盆里提起腳,把滴著水的腳往圓舒身上放,蹭著他灰撲撲的僧袍當擦腳布。 book18.org
他剝瓜子上了癮般,薛品玉看他就只剝瓜子,連個屁都不知道放了,那雙玉足就往他胯間頂去,足下輕踩起他隔著褲子的陽物。 book18.org
踩出火了,那悶頭剝瓜子的和尚才丟下瓜子,捉住她那兩隻亂動的腳。 book18.org
他的手掌大,她的腳踝細,他的手握緊一圈她的腳踝,手指還有餘。 book18.org
圓舒摸著她滑嫩的腳背,眼色暗沉,一路向上摸去,一直摸進了裙底,隔著褻褲輕撓起穴口。 book18.org
「阿狗你是越來越壞了。」薛品玉假裝收回腿,但被圓舒牢牢摁住腿。 book18.org
圓舒指腹用力,道:「公主不就是喜歡我壞?」 book18.org
他的那張臉,從薛品玉見的第一面就覺得像前朝大奸臣安懷意的第二子安驍。 book18.org
又奸又俊的,帶著一股邪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和尚。 book18.org
現在摸著那地方說出這種下流話,薛品玉都懷疑是那已死的安驍,重生在這個和尚身上了。 book18.org
「你知道安驍嗎?」 book18.org
「誰?」圓舒湊近薛品玉,俯身作勢就要吻薛品玉。 book18.org
薛品玉偏開頭:「你的俗家名叫什麼?」 book18.org
「忘了。」 book18.org
怎麼可能會把本名給忘了。 book18.org
薛品玉推開他正要問個清楚,有關他出家之前的事,門外就傳來了太監慌亂的聲音。 book18.org
「段大人,你不能進去。」 book18.org
可段止青已經一腳踹開了門,手持一把鋒利寶劍沖了進來,一見到圓舒的手還摸著薛品玉的腿,人贓並獲,這下連狡辯都無用了。 book18.org
「好你這個淫僧,枉我視你為正君,你卻膽敢引誘公主!」 book18.org
段止青手握的劍鋒泛著寒光,直直朝沒有反應過來的圓舒刺去。book18.org
第113章:亂倫不是一件光彩的事book18.org
「段止青,你大膽!」 book18.org
薛品玉一把將手裡沒吃完的瓜子仁揮在了段止青臉上,段止青被瓜子一時迷了眼,視線擋了下,本要刺向圓舒的劍落了下來。 book18.org
這不算完。 book18.org
架在炭爐上炙烤的茶爐被薛品玉利索提下,向段止青砸了過去,段止青躲避不及,被茶爐里灑出的水潑了一身,露在外面的皮膚均被灼紅燙傷。 book18.org
聽到動靜紛紛跑進屋的宮女太監們只見茶爐摔落在地,段止青燙到捏手,一臉痛苦,而那和尚站在公主前面,將公主護在背後,旁人看了,未見公主的潑辣,還以為是和尚拿煮沸的熱水澆了段止青。 book18.org
「段大人。」 太監扶過段止青,看向薛品玉,等待薛品玉開口。 book18.org
薛品玉余怒未消:「段止青擅闖本宮住所,把段止青給本宮拖下去,杖打二十。」 book18.org
二十,不死非殘。 book18.org
圓舒求情:「望公主三思。」 book18.org
「三思什麼?他都要殺你了,你替他求什麼情?」 薛品玉走到了前面,對太監宮女們說道,「去,把他拖下去,亂棍打死也好,打殘也罷。」 book18.org
段止青捂住燙傷的手,說道:「卑職是聖上派來護衛公主安全,非聖上下令,任何人都不能擒卑職。」 book18.org
「當然。」 段止青撿起落在地上的劍,「也無人能擒卑職。」 book18.org
段止青是武將,由薛滿千挑萬選,選作保護薛品玉,屋內所有人,抑或是整座廟裡的人,加起來都不是他一人的對手。 book18.org
看段止青拿起了劍,薛品玉沒有退卻,還向前走了一步,厲聲道:「怎麼,段止青,你是要趁著天高地遠,深山古寺,對本宮造反了不成?」 book18.org
被段止青撞破此等醜事,圓舒心中難堪有愧,拉了拉薛品玉的手,讓薛品玉不要衝動。 book18.org
「怕什麼?」 薛品玉甩開圓舒的手,高仰著頭說道,「他是奴才,本宮是主子,他這個奴才,難道還要越過本宮頭上了?」 book18.org
手上火燒火燎的痛,段止青面目抽搐隱忍:「公主被這淫僧蠱惑到六親不認了,你與聖上……」 book18.org
見他要提薛滿,薛品玉甚怒。 book18.org
「住嘴!」 薛品玉手指段止青,不要他說出自己與薛滿的事。 book18.org
圓舒還不知她與她親兄長,即當今的皇帝是有私情的,終究亂倫不是一件光彩之事。 book18.org
薛品玉呼出幾口氣,盯著那群進屋的太監宮女們說道:「你們都退下。」 book18.org
「是,公主。」 book18.org
看見站在身旁一動不動的圓舒,薛品玉說道:「你也出去,阿狗,本宮與段止青這個狗奴才有話要說。」 book18.org
圓舒原是不肯薛品玉與段止青共處一室,在薛品玉的轟趕催促下,他願意出去,但有條件。 book18.org
他面向段止青:「還請段大人把劍給小僧。」 book18.org
段止青睥睨:「你這個淫僧,忒膽小了,我再怎麼惱怒,都不會拿劍傷了公主,我要傷都先傷你,將你的頭顱砍下,提去聖上面前。」 book18.org
「段大人多慮。」book18.org
圓舒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說道,「我不是擔心段大人會傷了公主,而是公主性子不講理,若一言不合搶過段大人的劍,會刺傷段大人,傷輕了,段大人的命在,傷重了,從山下請郎中上山醫治,時間久,縱是神仙下凡,怕是都無力回天。」 book18.org
「我佛慈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圓舒說罷,向段止青攤手,索要起段止青手中的那把劍。book18.org
第114章:男歡女愛人間樂事book18.org
兩人一個要劍,一個不給劍,雙方僵持對立。 book18.org
薛品玉看不下去了,一腳往段止青的屁股上踹去,膝蓋肘擊打在屁股上。 book18.org
「他要,你給他就是了,磨磨蹭蹭的幹嘛呢?」 book18.org
見薛品玉的行為如此不雅,圓舒說道:「公主息怒。」 book18.org
段止青無可奈何,將劍扔在了地上,圓舒俯身撿起劍,看向薛品玉,還想說些叮囑的話,她不耐煩地揮揮手。 book18.org
「劍既拿到了,快走了。」 book18.org
圓舒只得把話咽下去,拿著段止青的劍出去了,本想抱劍在門外偷聽,怎知被圓冠看見他鬼鬼祟祟地貼在薛品玉住的門邊,圓冠便扯著嗓子喊道:「二師弟,你是愈發的懶了,今日不去山上砍柴,賴在別人牆角下作甚?」 book18.org
這一喊,圓舒不想當小人,也被迫當了小人,抱著那劍灰頭土臉離開,去拿背簍與砍柴刀前去山中砍柴。 book18.org
冬日山間被白雪覆蓋,柴埋在雪下,不易發覺,柴還是濕的,撿了柴還需回來晾曬,別的僧人在冬日都不願干這種苦差事,全都推給圓舒做。 book18.org
雖圓舒如今拜倒在薛品玉的裙下,但他沒忘自己是一個僧人,盡守作為一個僧人的事務。 book18.org
確定圓舒遠去,被叫去山中砍柴了,薛品玉坐下,理理裙上的褶皺,對臉色鐵青僵硬的段止青說道:「這屋內的寶物,想要什麼,你儘管開口就是,雖然大火燒去本宮大半多的寶物,但這屋內隨便擺放的一個瓶子,拿出去典當了,都夠你買兩畝地了。 」 book18.org
段止青看都不看這屋內擺放的玉件瓷瓶一眼。 book18.org
「或是說你段大人眼光高,看不上本宮屋裡的這些東西,那你開口,你要什麼,本宮這裡沒有的,本宮就差人寫書信給皇兄,讓皇兄送來。」 book18.org
「公主,屬下不需要這些東西,恕屬下冒昧,覲言一句……" book18.org
薛品玉:「不恕。」 book18.org
段止青啞語。 book18.org
「阿狗是本宮前後花了心力勾引的,並非你說的是他引誘蠱惑本宮,你若向皇兄透露半個字,本宮就……」 book18.org
「就……」 book18.org
薛品玉暫且沒想好怎麼罰他。 book18.org
讓他死不對,那就…… book18.org
「本宮就讓你生不如死!」 book18.org
段止青不知道這位小公主要如何讓自己生不如死,他不怕油鍋與刀山,尋常折磨人的酷刑,於他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book18.org
「即便屬下粉身碎骨,無論是圓舒勾引公主,還是公主誘惑圓舒,公主你犯了罪的事都難掩。」 book18.org
薛品玉對這理直氣壯的段止青感到好氣又好笑。 book18.org
「本宮何罪之有?」 book18.org
「公主……公主你通姦。」 book18.org
「男未婚,女未嫁,何來通姦一說?」薛品玉眼眸微咪,抓過椅子扶把手就站了起來,「倒是你,段止青,本宮聽聞你姦淫了本宮的貼身宮女桃夭,按律法,你應當流放西城,桃夭浸豬籠,沉潭而死。」 book18.org
一聽桃夭會浸豬籠沉潭而死,段止青立馬說道:「我……我沒有姦淫桃夭,我們是……是……」 book18.org
段止青說到最後,漸漸低下了頭。 book18.org
「你與桃夭可以苟合,本宮與阿狗怎能不可以同榻而眠?」 book18.org
薛品玉轉而溫言相道:「你只需閉緊你的那張嘴,不向皇兄,寺里的僧人、方丈透露半個字,那桃夭……」 book18.org
一提起桃夭,薛品玉看段止青的表情就變成了看著主子吃飯的狗,眼神充滿嚮往。 book18.org
「不過也要看桃夭,桃夭若是願意,本宮可以作主將桃夭賜給你,若桃夭不願意,覺得你這個人不牢靠,嘴不嚴實,那本宮賜不了桃夭,去院裡折一株桃花賜你也是極好的,你且好生想一想,男歡女愛,人間樂事,本宮雖與皇兄卿卿,皇兄遠在天邊自有別的美人陪伴,本宮為何不能尋一個美男相伴。」 book18.org
可……可……公主終究是女子,不能與貴為男子的聖上相比,但段止青還是沉默了下去。 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苟同公主的這番言論,而是公主拿起了一柄玉如意,在手中掂量。 book18.org
稍有一句差池,不合公主的意,依公主的蠻性,那柄沉甸甸的玉如意敲在腦袋上,腦漿子定會敲出來。book18.org
第115章:羊鞭羊睪都為你留著book18.org
桃夭被喚進房裡前,已從別的宮女那處得知段止青撞破了公主與圓舒的事,段止青怒火中燒,要提刀殺圓舒,被公主摁住了。 book18.org
薛品玉召桃夭前來,桃夭心中猜得七七八八了,是公主要將自己送給段止青,用美人計籠住這個武夫,堵住他的口。 book18.org
「奴婢參見公主。」桃夭進屋後,向坐在椅子上,手拿一把玉如意的薛品玉行了一個禮,又對站在一旁低眸的段止青點了下頭。 book18.org
薛品玉向來不太愛說廢話,見桃夭來了,直接開門見山問她願不願意跟段止青。 book18.org
「你若願意,本宮許你和他住在一起,待到本宮日後回宮,本宮讓皇兄頒一道聖旨,為你們賜婚成親,不願意也無妨,本宮不會怪罪為難。」 book18.org
有了公主的嘴上擔保,段止青擔心桃夭還會拒絕自己,說道:「桃夭姑娘嫁與卑職,卑職一定讓她做大,讓她為正妻娘子。」 book18.org
當下,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book18.org
若是斷然拒絕公主,駁了公主的面子不說,說不準還會讓公主懷疑,自己對圓舒有留戀,才要拒絕段止青。 book18.org
主子都開口了,她這個奴婢如何能拒絕? book18.org
桃夭早已想好,只是在公主面前,她還是裝作略想了想,才答道:「回公主,別說讓奴婢跟段大人了,就是讓奴婢配牛嫁馬,奴婢都願意,只是奴婢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段大人,段大人夜裡寂寞,床上缺個暖心人,奴婢願意去當這個暖心人,賜婚就不必了,待到公主離開風雪山回了宮,段大人結束在這寒地護衛公主的任務,隨公主回到燕城,與妻妾團聚,奴婢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奴婢自聖上賜給公主的那日起,直到死,都是公主的婢子。」 book18.org
說來說去,桃夭的意思就是願意以身體堵住段止青的嘴,但不肯嫁與段止青。 book18.org
別說段止青想不明白桃夭,就連薛品玉都想不明白桃夭。 book18.org
當奴婢有什麼好的?嫁與段止青做個正妻娘子,就是輪到她當主子,奴婢去伺候她,喚她為夫人了。 book18.org
薛品玉:「桃夭,他都許你當正妻娘子了。」 book18.org
「是,奴婢知道,但奴婢不願嫁與他。」 book18.org
「那你要嫁與誰?」薛品玉忽的反應過來,這丫頭該不是在惦記圓舒? book18.org
桃夭唯恐薛品玉將自己與圓舒聯繫在一起,惶恐不安地跪下道:「奴婢性情開放,生性愛自由,不願被束縛,奴婢誰都不嫁。」 book18.org
「即是如此,桃夭姑娘不願嫁與我,那我也不會占桃夭姑娘半分便宜。」段止青向薛品玉作了一揖,道,「公主,卑職不敢承接這份大禮,還往公主收回成命。」 book18.org
薛品玉心道,這兩人,擰巴的很。 book18.org
一個不願嫁但願意以色伺人,一個願娶但不願意她不嫁。 book18.org
「好說,好說。」薛品玉撫摸手中的玉如意,幽幽地盯著段止青,「除了桃夭,你可還有別的中意姑娘?或是今晚本宮就撥兩名嬌麗宮女,伴你如眠。」 book18.org
段止青沉默不作聲。 book18.org
「那便這樣說定了,稍後本宮親自選兩個宮女,送去你房裡,從明日起,宰羊剩下的羊鞭、羊睪,本宮都為你留著。」book18.org
第116章:你們去勾引他啊book18.org
送去的兩名宮女陪了段止青一夜後,翌日宮女們回到薛品玉面前,說起段止青不碰她們。 book18.org
薛品玉說道:「他現下難堪著,不碰你們正常咧,他不碰你們,你們勾引他啊。」 book18.org
「勾引了,勾引了,可他說我們若胡來,他就要把我們趕出屋,當時外頭冰天雪地,黑咚里鼓的,狼叫聲不斷,我們姐妹倆就忍了下來,與他好好說道,我們是公主賜給他的,他拒絕我們,就是拒絕公主,違抗公主的聖命,他說讓我們大可去向公主告狀,只要公主治罪他,他就向方丈說圓舒破戒,與公主你私通淫亂。」 book18.org
這要死了的段止青! book18.org
把桃夭給他,他卻要她嫁他,才肯碰她。 book18.org
送兩名宮女去討好他,讓他泄火,但他不碰,他這人到底想幹嘛? book18.org
「去把段止青叫到本宮跟前,本宮要問問他。」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請段止青的宮女去了,沒多久,宮女就獨自回來復命了。 book18.org
「公主,段大人不肯來,只讓奴婢帶一句話給公主,說是……」 book18.org
宮女踟躕,等著薛品玉讓她說,她才肯說。 book18.org
薛品玉:「說什麼?」 book18.org
「說是讓公主不要做的太過分,再讓他看見一次公主與圓舒在一起,他就取下圓舒的首級,去聖上面前邀功。」 book18.org
宮女顫巍巍地說出來,意料之中,薛品玉被激怒。 book18.org
「段止青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他還要來威脅本宮了!」 book18.org
「公主說的對,還望公主息怒。」前來傳話的宮女生怕薛品玉降罪在自己身上,跪在地上請求起薛品玉息怒。 book18.org
薛品玉抄起手邊的一個香爐,起身就要去找段止青,外面的太監小步跑進,通報圓舒和尚來了,薛品玉便輕放下香爐。 book18.org
待圓舒來到,薛品玉已讓婢女為自己穿上了厚厚的斗篷,拉著圓舒出門,有意去段止青的跟前晃悠。 book18.org
她是主子,他為奴,真聽了這奴的話,夾起尾巴與圓舒偷偷摸摸,這奴還以為自己是怕了他。 book18.org
有薛滿在,薛品玉向來不懼任何。 book18.org
圓舒不知薛品玉的意圖,外頭白雪紛飛,她說要出門賞雪,他即便被凍到腦袋發木,也只得依了她。 book18.org
出了門,圓舒沒有牽薛品玉的手,只跟在她身後,生怕一個沒注意,就讓師兄弟們或是師父瞧出了端倪。 book18.org
他懷疑,師父都懷疑起了他。 book18.org
「阿狗。」薛品玉嘴中吐出一口冷氣,毛氈靴踩在厚厚的積雪上,一腳踩出一個坑,向圓舒伸手,示意圓舒牽自己。 book18.org
等到了段止青面前,不止要和圓舒牽手,還要當著段止青的面,讓段止青睜大狗眼看著,自己與圓舒親吻。 book18.org
他若敢動圓舒,薛品玉就打算試一試最近在書中習得的貓拳。 book18.org
一拳砸他眼睛上,看他的眼睛會不會真如書中所說,出現一團淤青。 book18.org
「公主,我們在廟內,還是不要有親密舉動,段大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我擔心,下一個知道我們之間事情的人,會是我師父。 」 book18.org
圓舒雙手合掌,不願伸出手交給薛品玉牽。 book18.org
「知道了又如何?你已經是本宮的人了,大不了,向你師父說清楚,你就此還俗蓄髮,陪伴本宮。」 book18.org
「阿彌陀佛,不可,不可。」圓舒的身體能脫得下這身僧袍,可內心始終脫不下這身僧袍與頸上的佛珠。 book18.org
既然公主會一直留在寺里,那一邊跟著師父修行,一邊陪伴公主,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book18.org
薛品玉搖頭晃腦,學著他莊嚴的模樣說了兩聲不可不可,仍是遞出手,要讓圓舒牽。 book18.org
「你牽不牽?不牽,以後我都不見你了。」 book18.org
一聽這話,圓舒的眼珠溜溜向四周轉了一圈,確定在這茫茫雪地里,僧人們這會兒都窩在佛殿內烤火,不會現身走出佛殿。 book18.org
他遞出手,六邊小雪飄落至手背,快要牽上薛品玉的手時,薛品玉的手,忽然就收了回去。 book18.org
他以為她捉弄自己,可看見她用收回的手捂住嘴,皺著眉開始用力作嘔。book18.org
第117章:公主長大了book18.org
「怎麼了?」圓舒走近。 book18.org
薛品玉抵手相擋,後退一步:「沒事,許是肉吃發撐了。」 book18.org
這不是沒有可能,圓舒知她早上用飯,都要往飯里加幾片炙羊肉,撒上鹽,如此這樣一日三頓吃肉,沒病都吃出了有病。 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氣擠入喉部往上竄,薛品玉不適,無法去找段止青,圓舒扶著她打道回了屋子。 book18.org
桃夭為薛品玉端來了她愛喝的羊肉湯,湯麵浮了一層油脂,薛品玉光是看見,就又想要吐了,脾氣一上來,罵道:「蠢笨丫頭!沒看見本宮想發嘔?還送來腥味這麼土濃的湯,去,給本宮倒碗茶水漱漱口。」 book18.org
之前公主從不嫌這羊肉湯有腥味,如今怎的嫌起這湯有腥味了?公主之前甚少動怒發火,怎的一碗湯不合適,就挑剔了起來?桃夭納悶,趕緊給薛品玉換上了茶水。 book18.org
薛品玉喝了兩口茶漱嘴,沒有見好,扯了手邊果盤裡的一顆葡萄吃下去,才將堵喉嚨的噁心暫時壓了下去。 book18.org
但這心口仍舊悶的很,不舒服。 book18.org
圓舒看出薛品玉的難受,說道:「我下山請個郎中看看,是不是噎食撐著肚子了?在對應穴位,扎幾針就好了。」 book18.org
冬日裡下山,不比春夏秋,山路全是雪,沒走好就會摔落下去,冬日食物缺乏,那些狼群比之前出沒的更勤,就盯著落單的人下手。 book18.org
薛品玉想自己歇息坐下後,沒多大問題,便說道:「不必了,我躺一躺就好了。」 book18.org
一伸手,桃夭立即接住薛品玉的手,扶她往床上走去,圓舒見此,也跟了上去。 book18.org
「我陪你。」 book18.org
本就是找她,想做那檔子的事,是她非要出門賞雪,這下不知是凍狠了,還是吃撐了,又不得不回到屋內,機會又來了。 book18.org
圓舒脫掉鞋,攏著薛品玉一起躺倒在床上。 book18.org
桃夭見此,垂頭後退至門外,不知圓舒是說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薛品玉的笑聲從裡間傳出。 book18.org
門合上後,桃夭對守在門外的兩個太監說道:「仔細點,若是遠遠看見段大人來了,著人請我過來。」 book18.org
「好的,桃夭姑娘。」 book18.org
桃夭走出幾步,又退回來,問道:「這個月是誰當值,為公主浣洗衣物?」 book18.org
「是粉夾姑娘與恆永公公。」 book18.org
桃夭隨即去找粉夾和恆永,在竹林後屋找到了與一名護衛兵抱在一起的粉夾,一見桃夭直直地走來,兩人躲閃不及,粉夾更是羞到躲在高築起的稻草堆後,拿衣服遮著身體道:「桃夭姑娘這是何為,沒瞧見我們正興起?你再如何,也該迴避。」 book18.org
「你先離開,我有事同她說。」桃夭對那衣不蔽體的護衛兵說道。 book18.org
那九名護衛兵們皆知他們的頭兒段止青對桃夭有情,這桃夭又是近身伺候公主的人,他遂沒有與她起衝突,一聲不吭地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book18.org
護衛兵一走,桃夭就對粉夾低聲問道:「你這月為公主浣洗衣物時,可曾發現公主裙子或褲子沾有污血?」 book18.org
想當初,薛品玉來到明光寺不久,身上就來了癸水,每月一次的月事,她都要喊疼,且夜裡睡覺,污血會弄髒褲子。 book18.org
粉夾聽薛品玉這樣問,細想後,搖搖頭。 book18.org
「你確定?」 book18.org
粉夾道:「這有什麼確定不確定,我聽她們說起過,公主那幾日,的確會弄髒褲子裙子,公主來癸水的日子,我都記得,我在那幾日為公主浣洗衣物時,並未見到公主的衣物有血,想來公主長大了,就沒有弄髒衣物了。」book18.org
第118章:公主得喜病了book18.org
這月沒弄髒衣物,那上月呢?桃夭為求個心安,去問了上月為薛品玉浣衣的婢女暑雲,暑雲的回答與粉夾同樣,浣衣時沒見到公主那幾日褲子裙子是髒的。book18.org
桃夭心中愈發不安,又找了上上月為薛品玉浣衣的春檸,春檸與那二人的答案亦是同樣,直問到春檸前一月為公主浣衣的菊甜,菊甜與她們三人的回答就不一了。book18.org
「公主來癸水那幾日,一日換一件,每件都髒了。」book18.org
菊甜浣洗公主衣物的那一月,正是聖上來廟裡的那月,桃夭掐指演推日子,若公主真懷上了龍種,這日子也模糊。book18.org
桃夭回想自己發現公主與圓舒的事,已是在那之後了,就不知,公主與圓舒是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桃夭速速將薛品玉身邊的宮人們秘密召集到一起,詢問他們,可知公主是什麼時候與圓舒在一起的?宮人們答不出,有人說上月,有人說這月,還有人說上上月,更有甚者,說聖上離開後沒幾日,公主就與和尚攪合混在一起。公主具體什麼時候與那和尚在一起,只有公主最為清楚。book18.org
桃夭心急如焚,但也不忘對他們說道:「段止青若問你們,你們全都答公主是這月與圓舒在一起的,知道嗎?」book18.org
雖不知為何,但大家嘴上都說知道。一天下來,桃夭東奔西跑,忙的腳不沾地,歇息不成,還急急去找了段止青,要求他下山,去請個郎中上山。book18.org
段止青見桃夭來找自己,欣喜萬分,又聽要自己去請郎中,他忽而緊張。「是你哪兒不舒服?」「是公主。」桃夭不好說是懷疑公主有孕,只說道,「公主身體不適,你只管去請個女醫娘子上山,診金只多不少。」book18.org
段止青的緊張,眼見地消失了。本想說,她既與和尚要好,便使喚那和尚去,但轉念想到她始終是公主,又是桃夭來請自己,可以在桃夭面前立功掙表現,段止青應了好,不顧天快黑,冒雪帶了兩名護衛兵一起下山,去請女醫娘子。book18.org
而薛品玉只感到身體不適,昏昏欲睡,從未聯想自己或是有孕,圓舒離去後,桃夭進屋添燈,只她一人在時,裝作無意問道:「公主最近的癸水可好?」 book18.org
薛品玉倚在床的一頭,用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挑著頭髮,聽桃夭問起自己癸水的情況,那支鏨金雀尾簪停留在鬢角。癸水?這倒沒注意。似乎,皇兄離去後,與圓舒有了肌膚之親,癸水就沒來了。薛品玉盼著不來,這玩意兒一來就疼,還會弄髒衣物,她厭死這污血了。book18.org
「好著呢。」薛品玉隨口答道。book18.org
桃夭不信,拿了張帕子擦拭起燈台,語氣狐疑:「公主當真是好?」book18.org
「你這丫頭……」薛品玉說著,又有一股無名火往胸口竄了。book18.org
「公主息怒,聽奴婢將話說完,公主可知,女子自來了癸水,之後每月都要來一回,若是不來了,就有兩種可能,要麼病了,要麼……」book18.org
桃夭注視著薛品玉的眼神,說道:「……要麼,就是有孕了。」book18.org
薛品玉的心被嚇得咚咚發響,不知癸水停了,是有孕了。從前在宮中,薛品玉只從女官那裡習得識字、寫字等本領,並未提及有關癸水的事項,連首次來癸水,都是有經驗的桃夭處理的。book18.org
「本宮……這是病了?本宮,想發吐,這就是病吧?」book18.org
「公主,奴婢認為,你就算是病了,也是喜病,奴婢已讓段大人下山請女醫娘子來為你診脈,是病,還是喜病,很快就見分曉,並提前和宮人們吩咐了,若是段大人問起公主與圓舒的事,他們只管答公主與圓舒是本月才在一起的,但願公主,懂得奴婢的良苦用心。」book18.org
薛品玉懂得,並佩服桃夭的忠心與行事謹慎。她沉下心,不再慌亂。這真是猶如神助。若有孕,急書傳回給皇兄,一口咬定是懷了皇兄的孩兒,時間前後差不多,皇兄這下,不得不想辦法將自己接回宮中。挾腹中孩兒,逼著皇兄將自己接回燕城,接到宮中養胎,薛品玉認為,是當下絕佳的好法子了。book18.org
第119章;咬定是薛滿的種book18.org
女醫娘子還沒到,薛品玉就讓桃夭研墨,備上紙與筆,先就寫上自己有孕的書信,連寫了三版,直到第三版最後一個字在紙上落定,薛品玉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字跡。「皇兄可以拋下本宮,但拋不下他的骨肉,若本宮有孕,本宮就有萬分把握,讓皇兄用八抬大轎將本宮抬回去。」book18.org
桃夭聽薛品玉的口氣,鬆了一口氣。她有疑公主肚子裡的胎兒不純,非皇家血統,而是摻有和尚的骨血,現下聽公主親口講出,她放下心。這孩子,應是聖上的。book18.org
山路多崎嶇濕滑,段止青下山難,上山更難,花了三個時辰才將女醫娘子帶來,彼時薛品玉已睡下,睡眠好到出奇,大傢伙都不敢驚動叫醒她,只得暫留女醫娘子在廟裡過一夜,待到次日等薛品玉睡醒再診治。book18.org
第二日薛品玉醒來後,聽到女醫娘子昨半夜就來了,她還未梳妝,就速速讓人將女醫娘子請進屋,她披頭散髮,一身白衣,依言將手腕搭在枕包上。book18.org
女醫娘子看她臉色與唇色,觀她面相,似有縱慾y靡之像,應是腎虛、體虛,看她隨從眾多,因不知她身份,故此以為她是哪家的貴族小姐,來廟裡祈福小住一段日子。兩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把脈捏了捏,女醫娘子疑惑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怎麼了?」薛品玉看女醫娘子表情不放鬆,心裡的期望落了下去。該不會,是一場空歡喜。女醫娘子再三把了把脈象,確定之後,回道:「恭喜貴人,貴人是遇喜了……」book18.org
候在一旁的宮女們都沒回過神女醫娘子說的話,薛品玉已按耐不下心中激動,對桃夭說道:「去,把本宮寫好的信件,快馬加鞭傳給皇兄。「 book18.org
桃夭著手將那一封未放進信封里的信,塞進了信封,要去找人把信送出去,就聽到女醫娘子接著未說完的話,說道:「貴人的情緒不宜激動,懷上約兩月,胎像未穩,從脈象上來看,有滑胎的跡象,貴人近來不宜cao勞,需多加靜養,一日喝上三次安胎藥,連喝七日。」book18.org
約兩月?屋內的宮女們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若是公主懷上約兩月,這日子就不對,但總歸是在聖上走後懷上的,一個個小丫頭,時間差算不准,要具體看誕生的月份,就知受孕期,聖上是否陪伴在公主身旁。book18.org
薛品玉眼神閃爍了下,快速使了個眼神給桃夭,桃夭立馬領會,對女醫娘子說:「那就麻煩先生賜字開藥方,我們主子打小就金貴,須吃上好的藥,診金這方面,我們付你雙倍,藥錢亦是同樣。」book18.org
女醫娘子開了藥方,要人下山隨她一起去拿藥,桃夭取了四枚黃金裝好,交予女醫娘子,還是讓段止青送女醫娘子下山,順便取回藥。book18.org
至於信還傳不傳給薛滿,桃夭把握不了,她特地前去薛品玉跟前詢問。若是身孕有兩月,那這孩子,很大可能不是薛滿的。她琢磨著這公主真是糊塗,院內的宮女和護衛兵每次歡愛後,都要摳洗下身,將男人的jg液排出,為了以防萬一,還會把藏紅花搗成的汁水,用來反覆擦洗下身。是聖上的骨肉倒好,只怕是……book18.org
「為什麼不送信?本宮都寫好了,送,加急送,早送,本宮好早回去。看公主這樣堅定,桃夭遂找了一名護衛兵,備足銀兩與乾糧,讓他下山去送信,快馬加鞭,以最快速度將公主的御筆送去皇城。薛品玉知道桃夭在擔心什麼,即便肚裡揣的是圓舒的種,她也要將它歸於是薛滿的。因為只有咬定是懷了薛滿的孩兒,才能有機會離開這偏僻的古寺。book18.org
第120章:對阿狗生出不舍book18.org
昏暗灶房內,細雪從破碎的房頂角落飄進,寒風灌滿整間灶房,吹的圓舒往脖子上圈了一條帕子止冷,仍是被凍到鼻頭髮紅。book18.org
圓舒凍紅腫的手指放在菜板上,切下了一片土豆,門外忽而響起方德的一聲咳嗽,一個沒留神,刀鋒就劃在圓舒的手指,劃拉出一個口子,溢出了血。book18.org
方德一走進,坐在灶前燒火的圓央喊了聲師父。book18.org
「師父。」圓舒捏著流血的手指,跟著喊了聲師父,就要把流血的手指伸進嘴裡,用唾沫止住傷口。book18.org
方德制止道:「切勿放進嘴裡,你是出家人,食了這血腥,就是破戒了。」book18.org
食自己的血,也算是破戒?圓舒不懂:「師父,那我該如何處理這傷口?」book18.org
「簡單。」方德背手走到灶台前,伸出一隻手,用手指夾起盤內一片豆乾,放進嘴裡,品嘗起來,「撒泡尿,用尿去澆那傷口。」book18.org
知道方德時常是不正經的,圓舒不想用自己的尿,去淋自己的手,要是遭公主知道了,定會嫌棄自己。他想把手指上的血拭在僧袍上,又想到現在冬日,弄髒了僧袍,還要在冰至骨子裡的水中漿洗,便回過身,抓了把稻草灰抹在傷口上。book18.org
「這豆乾,還得再用柏樹枝丫熏一熏,不夠香。」book18.org
方德瞥了眼沒有按照自己話照做的圓舒,背手踱步走了出去。圓舒揮了下手,說道:「圓央,換個位置,你去切菜炒菜,我來燒火。」book18.org
「二師兄,我不會切菜炒菜。」book18.org
「那沒辦法,我現在手傷著了,只能你上了。」book18.org
索性圓舒連燒火都不做了,拿過燒火棍,彎腰從灶台內扒出三個已經烤熟的紅薯。book18.org
紅薯滾燙,圓舒顛手拍掉了紅薯上的灰後,將烤紅薯揣進胸前,走出門外,走進了白茫茫的天地間,留圓央一個人撿起燒柴棍,拱著火說道:「二師兄是越加的懶了,脾氣也越來越急,不知道是向誰學的?」book18.org
菜不切了,火不燒了,圓舒揣著三個烤紅薯,去找薛品玉了。 book18.org
此時薛品玉喝完了安胎藥,正歇息著,吩咐宮人們提前打包行李,只等皇城來人,接他們回去。圓舒不知薛品玉的籌謀,更不知薛品玉有孕,他坐在桌邊,剝下紅薯皮,用玉筷將紅薯夾成一塊一塊,喂去薛品玉嘴邊,薛品玉看到他手指沾的灰,心中生出嫌棄。book18.org
「你的手,是上哪兒搞髒的?快去沖洗了,灰塵沾到紅薯上,我吃了拉肚子,拿你是問。」book18.org
「是切菜時弄傷了,流起血,我拿燒焦的稻草灰,覆在上面止血。圓舒一邊說,一邊去拍手指上的灰。book18.org
這樣粗糙的止血,也只有他這種粗人,才做得出了。薛品玉喚了個宮女前來,讓其拿了一張白手絹與一瓶止血藥,她親自動手清理起覆在圓舒傷口上的灰,塗上止血藥。book18.org
圓舒目不轉睛地盯著薛品玉,完全感覺不到傷口上的疼,看入迷了,湊上前往她唇上一親。book18.org
薛品玉剛喝了安胎藥,總覺得自己嘴裡餘味帶著微苦,不想親吻,笑著推開了圓舒:「別鬧。」book18.org
圓舒又想黏上來,薛品玉偏開頭,圓舒就沒有勉強了,看著她不熟練地用白手絹包紮好了手指上的傷口。從來都是她受別人伺候,很少有她伺候別人的時候,圓舒內心愈發感動,用包紮好的手指端過夾成塊狀的烤紅薯,再次喂給薛品玉。book18.org
薛品玉搖頭。吃這烤紅薯,頭幾次新鮮,多吃幾次就膩了,還是炙羊肉好吃,可惜現在有孕在身,薛品玉見了肉,直犯噁心。book18.org
她瞧著這腦袋光光的和尚,想起到時自己回去,一定是不能帶他回去的,即使要帶回去,又要以什麼藉口讓一個和尚伴隨左右,入住宮中?book18.org
想到此,薛品玉生出了幾分不舍,一隻手觸摸上了圓舒的臉,問道:「阿狗,若我能回燕城,你願隨我一起回去嗎?」book18.org
第121章:公主難以伺候book18.org
被問是否願意跟著回燕城,圓舒一怔。 book18.org
「公主被貶到此處思過,公主說要一輩子都留在這裡,為何還要回去?」 book18.org
薛品玉想道,宮人們都過不慣在山中寺廟的日子,何況自己?不過短短一年,來時的宮人們和如今的宮人們已是對不上數,走的走,逃的逃,宮女下山與護衛兵私定終生就有一二,連小梅枝都跑了。 book18.org
再過個三月半年,若是宮人們都跑完了,那由誰來伺候金枝玉葉的主子? book18.org
沒了人伺候,不就成了庶民。 book18.org
托圓舒來伺候自己?薛品玉不指望。 book18.org
要他牽個手,他都瞻前顧後,顧慮重重,脫不下這一襲僧袍,還不了俗,做不成吃肉的狂人, book18.org
「我說若是,若是我能回去,你願跟我走嗎?」 book18.org
圓舒不會撒謊,他認真想了一番,回答道:「大約是不能的,師父、師兄弟們就是我的親人,明光寺就是我的家,我不能離開我的親人和我的家。」 book18.org
聽他這樣答道,薛品玉變了臉色。 book18.org
「好男兒志在四方,你這個閹蛋玩意兒,難不成至死都要守著這座破廟?」 book18.org
圓舒不知薛品玉好好的,為何要生氣出口罵人。 book18.org
「我是僧人,自然是要守著這座廟宇了,公主你……」正要去哄不悅的薛品玉,圓舒就再次被推開了。 book18.org
「廟宇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那些禿驢們是你的親人,不是我的親人,我的家在大燕宮,我的親人是皇兄,我是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的,你不跟我回去,我自己會回去。」 book18.org
薛品玉情緒忽而躁動,嚷嚷道:「來人吶,把他拖出去,本宮不想見到他。」 book18.org
門外的兩個太監聽到薛品玉的聲響,不知素來與公主私交甚密的和尚,是如何觸怒了公主。 book18.org
聞其訊,太監們走進,依言左右架住圓舒,擒住圓舒左右各一條手臂,要將他帶離,任他呼喊公主,公主都氣呼呼,雙手抱在胸前不肯看他。 book18.org
看見公主這樣,太監們自是不放開圓舒,東拉西扯將他帶離出屋。 book18.org
「你們宮裡的人,都是如此喜怒無常?」圓舒滿臉茫然,仍不知自己哪兒惹怒了公主,對擋在身前的兩個太監問道。 book18.org
兩個太監不答,他試圖從兩人之間穿過,去見公主,被兩人擋了回去。 book18.org
「圓舒師傅,勸你在這時莫擾公主,公主……」 book18.org
一個太監差點說漏嘴,說出薛品玉有孕,好在另一個太監聽出來,及時用手肘撞了撞那太監,示意他管緊嘴。 book18.org
公主有令,她懷上龍種的事,宮人們若外傳,讓明光寺里的這群禿驢知道,尤其是讓圓舒知道了,她會砍了他們的頭。 book18.org
這不是公主的玩笑話。 book18.org
自得知公主懷了聖上的龍種,伺候薛品玉的宮人們都發覺公主這脾氣,比以往大了許多,難以伺候。 book18.org
宮人們私下都傳是公主自持懷了龍種,以為能坐穩皇后寶座了,所以變得比以往還要囂張跋扈,下人們稍有不對,就對其打罵。 book18.org
可只有薛品玉明白,有孕以來,自己這脾氣總控制不住,凶了圓舒,不消一刻,她就琢磨起,自己對阿狗是否過分了。book18.org
第122章:下身見紅出血book18.org
宮人們都盼著薛品玉這次能被聖上接回去,只有薛品玉回去了,他們才能沾光離開這裡。 book18.org
在宮中做奴才也是做,在這裡做奴才也是做,這裡雖自由,但一群鳥關在籠子裡久了,再自由,也覺得自由比不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book18.org
尤以他們這群伺候公主的宮人們,公主頗受聖上寵愛,公主在宮中橫行,他們荷包里的油水也足,不像如今落得個在深山古寺里呆著,月錢比起在宮中時減了不少,有時月錢還會被公主扣下,挪為她用。 book18.org
薛品玉安胎要緊,很少出門,睡眠增多,窗外雪飛風吹,她裹著狸毛做成的厚毯打盹兒,就等著宮裡來人,風光將她迎回去。 book18.org
幾日過去,薛品玉算著,那去傳信的護衛兵不出意外,已經到達燕城,將信件送去了宮中。 book18.org
她翻身醒來,聽到桃夭同屋內的一名婢女說著話,輕輕的,聽不出她倆說的是什麼。 book18.org
盯著枕角發了會兒呆,她出神道:「桃夭。」 book18.org
桃夭撇下同自己說話的婢女,回答道:「公主,奴婢在。」 book18.org
「皇兄為何還不來接本宮?」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公主,外頭風雪大,送信的小兵在路上或許是耽誤了,公主莫急,據奴婢所探,太后娘娘塞給聖上的那些妃嬪們,她們都沒傳出好消息,公主如今有孕,早於她們,聖上的第一個孩子將從公主的肚子裡出來,是聖上心之所盼,說句大不敬的話,聖上於公主之情,聖上就算不要這個皇位了,也會同太后抗衡,將有了喜的公主你接回去。」 book18.org
聽到桃夭的話,薛品玉略有安慰,又問道:「阿狗這幾日,為何沒來找本宮?」 book18.org
桃夭愕然:「公主忘了?」 book18.org
是薛品玉發了火,說是不要見圓舒了,故此圓舒每每來找薛品玉,不像以前那樣容易進來了,而是被門外的太監宮女們擋下,圓舒只能在雪地里徘徊一二後,就離開了,想著等哪日公主氣消了,自己就能見到公主了。 book18.org
「沒忘。」薛品玉想自己是懷孕了,不是失憶了,說道,「本宮是問他明知見不到本宮,有無來找本宮?」 book18.org
桃夭如實道:「找了,剛還來了,送來了一盤用山楂糖沙炒的雪球,說是請公主享用。」 book18.org
這才是薛品玉想要的阿狗。 book18.org
問他要不要跟自己回去時,他就該義無反顧說願意,費什麼話,說這破廟是他家,那群禿驢是他親人。 book18.org
是破廟禿驢重要,還是她重要? book18.org
「把雪球端來,本宮嘗一嘗,近來嘴裡就想吃些酸的。」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桃夭讓人把山楂雪球呈上,在場的人都無藥理基識,之前也沒有伺候過孕主子,不知孕婦食用山楂,會造成流產,薛品玉吃下山楂球,無人出聲阻擋。 book18.org
山楂雪球表面裹了一層炒化變成沙質的糖霜,一口咬下去,又甜又酸,薛品玉貪吃,連吃了好幾個,好在桃夭說山楂健胃,吃多了,胃口比平日裡好,飯菜量跟著上漲,若控不住量,體形會變豐腴。 book18.org
「公主適食,勿要多吃,公主可還記得先帝的白昭儀,臨產時,白娘娘胖到都翻不了身,活活疼了三天三夜,孩子還是生不下來,宮內最有經驗的接生嬤嬤派去,白昭儀和小皇子還是雙雙離世了。 」 book18.org
薛品玉把嘴裡沒嚼爛的半個山楂吐出來,呸呸呸道:「桃夭,你盡說些不吉利的話。」 book18.org
同時,薛品玉心裡止不住一陣惡寒,誠然,除了那位白娘娘,父皇的不少妃嬪,都是在生孩子時,走掉了的。 book18.org
還沒到生產那日,薛品玉忽然開始惶恐,擔心自己也同她們是一樣的命運,冒險生下孩子,搭上了自己的命。 book18.org
遠在他日的惶恐還沒過去,當晚,薛品玉察覺自己下身見紅,肚子伴隨陣陣暗疼,她腿一軟,手扶著床沿就滑坐在地。book18.org
第123章:心魔難驅book18.org
「呀!」 book18.org
桃夭一進屋,看見薛品玉沿著床,面帶痛苦地坐在地上,她手中為薛品玉端的一盆洗腳水哐當砸在地上,灑了一地水。 book18.org
「公主!」桃夭忙上前,就要扶起薛品玉,以為是薛品玉不小心摔倒了。 book18.org
薛品玉大氣都不敢出,反握過桃夭的手,暫不想站起起來,若是一站起來,激血湧現,全往腿下掉流就遭了。 book18.org
「去請女醫娘子,本宮……本宮……下面流血了……」薛品玉的嘴唇已然被嚇白。 book18.org
看見薛品玉的嘴唇泛白,桃夭還以為是流血過多,讓她失去了血色,掀開她的裙子一瞧,裙底沒見血。 book18.org
或是,血還未穿透裙身。 book18.org
「地上涼,公主回床上坐著,奴婢這就找段止青請女醫娘子上山。」 book18.org
桃夭扶著小心翼翼的薛品玉到床上躺著,拿過被褥,蓋上她的身體後,轉身就跑出去找段止青,叮囑起門外閒聊的幾名宮女進屋好生照顧公主。 book18.org
在段止青下山請女醫娘子時,薛品玉躺在床上,想得最多的就是,若是身在宮中就好了,太醫隨時傳喚,而不是在這個地方,請個郎中來看病,要花上幾個時辰,遇上人命關天的事,那就只能等死。 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薛品玉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再厚的被子都捂不熱她被嚇得渾身冰冷的身體。 book18.org
桃夭從外面走進,肩上落了一層細碎的雪都顧不得拍掉,她端來熱水放在旁邊,從被子裡掏出薛品玉的一隻手,用擰乾水的熱帕細細擦洗薛品玉的手心與手臂。 book18.org
兩條手臂擦拭完後,桃夭掀開被子,一再確認薛品玉的身下,外裙沒有血跡,只褻褲上沾有一抹血,血在以一個很緩慢的過程流出。 book18.org
看薛品玉神情都嚇麻木了,桃夭為薛品玉掖好被子,寬慰道:「公主洪福齊天,定當會化險為夷,思過頭了,傷神又傷心,還請公主不要思慮過度,靜等女醫娘子前來。」 book18.org
這怎能思慮不過頭?薛品玉沒法停止腦中瘋長的思緒。 book18.org
要是落胎了,肚子裡的孩子沒了,那還怎麼回宮? book18.org
廟宇內,傳出僧人們上晚課念經的聲音,薛品玉聽著誦讀的佛音,忽然耳清目明。 book18.org
既身處廟中,便自有佛祖菩薩保佑。 book18.org
一向沒有信仰,不信神佛鬼怪的薛品玉聽著幽幽傳來的佛音,動了向佛祖發願的心。 book18.org
「願十方諸佛,佑我腹中胎兒平安,若成此願,我願三年都食素,不吃酒。」 book18.org
木魚梆梆地敲響,佛下的圓舒坐在蒲團上,雙眼緊閉,心緒不寧。 book18.org
如一頭野獸在他體內亂躥,攪得他不得安生,方德看出了他的異常,敲木魚,敲的更快了,引領座下弟子們念經,也念得更快了。 book18.org
心弦緊崩,十根魔指揮舞在繃緊的心弦上,一念一起,一動一情,窗外雪花片片飛舞,體內的血液如煮沸,倒流直往上方衝擊。 book18.org
「……我從久遠劫來,蒙佛接引,使獲不可思議神力。」 book18.org
齊聲頌到此處,圓舒滿頭已是大汗,喉部像有一塊淤痰堆積,那口淤痰遊走,似要衝出腔齒。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誦經聲被打斷,眾人回頭看去,只見圓舒嘴角沾血,一副元氣大損的模樣。 book18.org
念個經,像練功走火入魔,似有人奪了他命一般。 book18.org
他抬眸,看向上方的方德,嘴唇輕啟,剛虛弱地喊出一聲『師父』,頭一栽,就暈了過去,躺倒在地上。 book18.org
「二師兄!」 book18.org
「二師弟!」 book18.org
圓冠、圓央、圓鏡、圓圓全都圍上前,查看突然暈倒的圓舒。 book18.org
方德只道是,心魔不可驅,心魔不可醫。 book18.org
善哉,善哉。book18.org
第124章:葷病book18.org
「你家夫人出血前,可是吃了什麼涼寒性食物?」女醫娘子搭著薛品玉的脈,細細把著。 book18.org
薛品玉身體勞累,在女醫娘子趕來前,她就睡了過去,守在一旁的桃夭答不出:「這會子是冬日,她不曾吃過冰鎮的食物,連冷水都沒有喝過。」 book18.org
「不是食物是冷的,那食物就是涼寒性,如螃蟹、山楂等物,就屬涼寒性……」 book18.org
聽女醫娘子說起山楂,桃夭想起圓舒送來的那盤山楂雪球,說道:「有的,有的,吃了用白糖炒的山楂。」 book18.org
這即是癥結所在。 book18.org
女醫娘子移開薛品玉的脈搏,說道:「所幸貴人吃的不多,否則腹中胎兒必定保不住。」 book18.org
桃夭聽到薛品玉腹中胎兒沒有大礙,素日在廟裡見僧人們做的多了,她也學著僧人們那樣雙掌合十,禱告道:「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book18.org
轉而對女醫娘子說道:「多謝娘子。」 book18.org
若胎兒有個三長兩短,回不去燕城不說,還會被聖上治個『照顧不周』的罪名,一干人等下放大牢,那日子,可比在風雪山明光寺苦的多。 book18.org
想起薛品玉下身有血,桃夭擔憂道:「我家主子下面有流血,可是有事?」 book18.org
「我看過了,出血量少,無礙,服用一劑我上回開的安胎藥便可,我早先診出這位貴人有流產跡象,即便不食山楂,她動作大了都會出血,我再為這貴人開一個藥方,之後以靜養為主,平常虛弱女子熬過頭三月,你家貴人要熬過頭四月,腹中胎兒才會穩當。」 book18.org
「是,有勞娘子。」 book18.org
桃夭為女醫娘子備下雙倍診金,留下兩個小宮女照看薛品玉,身披一件月色荷紋斗篷,親自送女醫娘子在風雪天出門。 book18.org
遇見圓鏡急匆匆往山下走去,桃夭叫道:「喂,和尚,你這是要去哪兒?」 book18.org
「阿彌陀佛,女施主,小僧名為圓鏡,二師兄病了,師父讓我下山請個村野大夫看看。」 book18.org
聽到圓舒病了,桃夭急把身邊給薛品玉看過的女醫娘子介紹給他。 book18.org
「正好了,我這裡就有個現成的,她是有名的女醫娘子,姓黃,此山雪路難行,你下山走一遭不容易,不如請了她去,讓她給圓舒看看。」 book18.org
圓鏡看對方是個女的,搖搖頭。 book18.org
「咋了?」桃夭一挑眉,「你這是,看不上女郎中?」 book18.org
「非也。」圓鏡合掌道,「佛門清規,戒律森嚴,男女授受不親。 」 book18.org
桃夭心道:這哪兒跟哪兒,讓女醫娘子摸把手又如何,圓舒這個淫僧,可是授受有親,不僅授受有親,還與公主合歡多次。 book18.org
饒他不知,桃夭說道:「醫者父母心,與你們佛家以慈悲為懷是一體,男郎中當是你們的父,女郎中當是你們的母,男女授受不親之說,豈不是,要把你們的母刨除在外?」 book18.org
圓鏡:「這……」 book18.org
桃夭看向女醫娘子,女醫娘子對桃夭微點了一頭後,對圓鏡說道:「桃夭姑娘說的對,小師傅,讓我替你師兄看看,難得你跑一趟。」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圓鏡遲疑,師父讓去找個男大夫,請了個女郎中回來,這……這能行嗎? book18.org
「別這啊那的,遲了,小心你二師兄病入膏肓難治。」桃夭拉上女醫娘子,就往圓舒歇的佛殿去了。 book18.org
地面鋪了薄薄一層床墊,圓舒躺在上面,半闔眼,似睡非睡,由圓冠和半大的圓圓跪在身前照顧。 book18.org
女醫娘子坐下,熟練地號起了圓舒的脈,這一號,著實讓女醫娘子驚訝。 book18.org
這素和尚,竟得了葷病。book18.org
第125章:相思苦book18.org
說是葷病,實則是害了相思病,這和尚動情動念,藥可醫,心無解。女醫娘子的眼神從在場人的臉上一一掠過。book18.org
圓冠、圓鏡、圓圓、桃夭……book18.org
最後眼神停留在佛殿的那尊神像上,略一沉思,女醫娘子道:「這位小師傅的病,以香灰作引,加上我給的藥方一起熬煮,不日便會痊癒,只是若不能根治,長期就要服藥,離不得藥。」book18.org
那豈不是就會成為一個藥罐子?book18.org
「要如何才能根治?」桃夭問道。book18.org
圓舒想女人想到患了相思病,別的幾個僧人怕是不知道,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不妥。book18.org
以為桃夭也不知,女醫娘子沒有在佛殿內講出來,等出了佛殿,才悄聲趴在桃夭耳邊嘀咕了起來。book18.org
桃夭聽後,臉色驚異,正想多問些,就見段止青走來,要送女醫娘子下山,順便把這次為公主開的藥帶回來,見了桃夭,段止青對她笑了笑,桃夭沒與他多說,只說了句『有勞段大人』,就向薛品玉所在的屋子走去。book18.org
「段大人今日還要多帶一份藥回來,寺里那個叫圓舒的小師傅病了。」book18.org
女醫娘子戴上斗篷帽子,走在了前面。book18.org
還要給圓舒帶藥?給他帶兩坨毒藥回來還差不多。book18.org
段止青追上去,與女醫娘子並肩行走,問道:「那y和尚是何病?」book18.org
「段大人知道他是y和尚?」book18.org
女醫娘子放慢腳步,打探道,「可是段大人聽到了什麼,或是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段止青撒謊道:「他與幾個不檢點的婢女廝混,被我撞見過。」book18.org
要說這y和尚與公主有私情,這種事怎敢外傳,段止青自知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若是要說出來,只能說給聖上聽,可這棄堂堂天子的顏面於何地?何況,段止青在這個節骨眼,不敢說給聖上聽。book18.org
公主懷上龍種,胎兒太弱,兩次請女醫娘子上山為著都是保胎之事,若趕在這個時候,把公主與和尚的事說給聖上聽,公主有個好歹,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就危了。book18.org
段止青問過那些宮人,他們全都稱公主與y和尚是這月才在一起,那公主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聖上上次來的時候懷上的。book18.org
公主清譽與肚子裡的龍種,孰輕孰重,段止青掂量的清。book18.org
薛品玉睡了一覺迷迷糊糊醒來,口渴喚要喝水,桃夭對窗而坐,想女醫娘子的話想入神了,薛品玉都是喊到第三聲,桃夭才聽見。 book18.org
「公主,奴婢在。」桃夭倒了半杯溫水,拿了勺子,來到薛品玉面前,小勺地喂入薛品玉嘴裡。book18.org
薛品玉喝了幾口水,感覺好些了,問道:「女醫娘子還沒來嗎?」book18.org
「娘子來看過公主了,說公主沒事,腹中胎兒無虞,段大人送娘子下山去抓新的藥,奴婢讓人熬起了娘子上次給公主開的安胎藥,娘子說公主吃了上回開的安胎藥,身下的血便會止住了,還叮囑公主最好在床上靜養,熬過頭四月。」book18.org
聽到腹中胎兒沒事,薛品玉心中一喜,可聽到要臥床休養那麼久,她就不願。book18.org
「臥不了那麼久,皇兄快要來接本宮了。」book18.org
桃夭想道,這聖上,什麼時候下旨來接,還沒一個準信,從這裡回燕城,路程雖不顛簸,但路程有那麼遠,公主難免不會出個意外。book18.org
再者,就是太后那一關。桃夭知道太后對公主如何。太后下旨將公主罰來這裡時,聖上都沒有能力將公主留在宮中,這時要把公主迎回宮中,對於聖上而言,這是萬難。要想聖上排除萬難,簡直比登天還難。能不能回宮都沒準信,就是要回,都不知道要等到何月了,沒準等公主肚子大起來,公主還在這裡呆著的。book18.org
喂了薛品玉喝水,沒過一會兒,薛品玉又睡去了,桃夭重回凳子坐下,一閒下來,就回味細想女醫娘子說的話。book18.org
【那和尚,患了相思病,表里用藥調,內里還是燙的,需用一壺水去澆熄,這女子,就是水】book18.org
水……book18.org
一時,桃夭各種情緒交織,公主臥床靜養,加之腹中有胎,定不能解得了圓舒的病根。book18.org
那圓舒如今病哉哉,夜裡一人睡在佛殿中,單薄地蓋著被子。book18.org
如今,就只有……只有……book18.org
桃夭看向面前的鏡子,黃銅鏡中,映照出她那張姣好的臉蛋。她自持這張丫鬟的臉,似乎也不比主子的臉生得差。book18.org